经营持续亏损，频遭客户投诉，公考神器粉笔科技的新引擎在哪里？

作者：反做空研究小组

发布时间：2022-08-14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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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工昌前段时间，演员易烊千玺、胡先煦报考中国国家话剧院事业编制一事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一边参与讨论，一边准备着公务员的应考。上图为近年来国考报名人数走势，一向平稳的曲线到了这两年突然陡峭起来。根据公开资料整理从报录比可看出，在2009至2011年这三年报录比基本在60：1左右，但近几年报录比波动变化很大。智联招聘《2021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数据显示，2021届本科毕业生慢就业占比为12.8%，其中半数都在准备公务员、事业单位招录考试。就业形势紧张，这些因素无疑大大刺激了考公、考证的热潮，尤其是前者，虽然难度更高，但能直接解决就业问题，并且是人所羡慕的体制内饭碗，无疑受到当今青年喜爱。近年来越来越多硕博人才扎根基础街道办的新闻也是屡见不鲜。这无疑极大的刺激了考公相关行业的发展。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中国的非学历职业教育培训行业的市场规模以收入计算，从2016年的人民币1205亿元增至2020年的人民币2026亿元，复合年均增长率为13.9%；预期到2026年会达到人民币3445亿元，从2020年至2026年的复合年增长率为9.3%。在有关升学的校外培训遭遇沉重打击后的今天，职业培训却得到了鼓励。2021年10月12日，中办、国办发文鼓励上市公司、行业龙头企业举办职业教育，到2025年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基本建成。2021年11月22日，财政部官网发布《关于提前下达2022年现代职业教育质量提升计划资金预算的通知》，资金预算总计超249亿元。但这种职业培训不是像德国、日本那样为了普通学生进行的职业操作训练，而是主要集中于一个目的，考公。2022年，国家公务员考试报名人数达到202万，最终通过审查人数183万人，而考试仅仅开放16745个岗位、招录31242人，全国平均报录比68.9:1，职位最大报录比达到19236:1，竞争压力远远超过了当今高考，让人仿佛回到了当初高考最激烈的80年代。当然，这里最高兴的是那些打着职业教育旗号的培训机构。据国信证券测算，2025年公考市场规模或达到280亿元，是2020年的两倍。目前职教培训市场三大机构——中公教育、华图在线以及粉笔科技经过近几年打磨，业务几乎趋于一致，均以公务员和事业单位考试为主，辅以其他成人职业教育如财会类证书、教师、司法考试等考试培训。（1）这里主要说说粉笔科技。粉笔科技很少融资，目前查到其最早的一次融资是在2012年的1次A轮融资，融资金额为220万美元。而在2015年至2021年7年时间内，粉笔科技只在2021年2月进行了1次A轮融资，融资金额为3.9亿美元，投资方包括IDG资本、挚信资本、华兴新经济基金、经纬创投等知名机构。随后的2021年2月，老总张小龙在告公司内部信中说，这次融资之前，向中基层同事释放了价值超过5000万的期权，当时公司有期权的同事超过了1600人。(2)2022年2月28日晚间，粉笔科技在港交所递交IPO招股书，这次中金、花旗、美银证券为联席保荐人，普华永道为审计机构。从股权架构来看，截至招股书发行日，粉笔科技前八大股东分别为腾讯（14.13%）、LiangMa Limited（12.5%）、ChalkSky Ltd（12.38%）、IDG（11.95%）、李鑫（7.67%）、MatrixPartners（7.21%）、高瓴（6.02%）、ChalkWorld Ltd（2.75%）。首战腰果公考，成线上公考绝对龙头粉笔科技是在一片硝烟中出头的。2012年8月前网易门户事业部总裁李勇离职创立粉笔网，当时它定位点评类学习社区。2013年11月粉笔网停止运营，原团队重心转移至猿题库。2013年，公考名师张小龙加入猿题库负责公考项目。2014年8月，猿辅导重新启用“粉笔”品牌，将其公考题库、司考题库以及考研题库都归于粉笔题库旗下，并成立“粉笔公考题库”、“粉笔司考题库”等独立品牌，由张小龙担任CEO。由此粉笔网被重新定义为线上职业教育公司。9月，粉笔科技推出国内首个在线公职人员考试培训课程，同年12月推出了由内部开发的RTC互动直播系统。2015年，粉笔网业务从猿辅导正式拆分，随后粉笔科技推出中国招录类考试培训行业首个大型在线模拟考试产品，同年6月又推出中国招录类考试培训行业的首个综合在线题库，免费题库为粉笔科技吸引大量用户。2014年，粉笔公考上线，首推性价比极高的680元的直播大班课，创造“粉笔模式”。如今“粉笔模式”成为行业标配，给整个公考行业带来冲击。终于，粉笔科技开始了真正的变现。此时线下公考培训龙头中公教育和华图教育选择继续专注于线下市场，在线上公考赛道上粉笔科技主要的竞争对手是腰果公考。2015年4月，腰果公考上线直播课笔试全程班定价只有590元，定价比粉笔科技还低90元。双方开始了正面PK。两者的经营模式决定了最后的胜负结果。当时的粉笔科技靠社群运营、产品口碑做大，而腰果公考却极度依赖销售，结果其590元的定价扣除销售提成后利润所剩无几，这使得腰果公考很难维持下去。2016-2017年，腰果公考被迫作出两大决定，一是退出直播大班的正面PK，业务重心转战在线小班课，这实际上意味着这场PK战彻底认输；一是接受线下巨头华图的投资，成为华图系的一员。后来腰果公考几经挣扎未果，在2017年底被华图收购。2019年4月，腰果彻底停止运营。在与腰果公考PK中，粉笔科技取胜的关键在于其本质上是一家充满社交基因的互联网公司，在一众烧钱的在线教育公司中，它既不融资，也不买流量，聚焦产品、教研，卖力服务粉丝。其模式就是在大量粉丝的基础上，转化用户，低价的系统班、轻形态的课程包为第一入口，为客单价千余元级别的在线中班课、客单价更高一个档次的线下面授小班导流，形成商业的闭环。（3）考公教育培训与互联网完美结合使粉笔科技笑到了最后。2018年，创业仅4年的粉笔科技收入突破9亿元，其中，公考业务收入7亿元，占比八成，为核心业务。同时，粉笔科技的经营思路经历了从主打价格到主打名师并向教学标准化的目标演进。粉笔科技的入口级系统班也由最初的680元，涨价至880元，又在2019年初涨价至980元，而在线中班成为粉笔科技收入的主要来源，占比在七成以上。技术、教研材料以及在线教育标准化的进程使得粉笔科技在线上职业教育行业具备了与其竞争对手隔离的护城河，具有一定的竞争优势。根据QuestMobile的数据，粉笔科技在活跃用户数量方面和APP使用总时长方面，都大幅领先竞争对手，成为线上职业教育赛道的绝对龙头。三雄并立，鹿死谁手？与粉笔科技在线上玩的风生水起不同，“公考双雄”中公教育、华图教育一直在线下经营。在整个公考行业，中公教育、华图教育占有率也大大领先粉笔科技，中公教育是华图教育的一倍，华图教育是粉笔科技的一倍。这主要因为公考分笔试面试两阶段，在笔试阶段线上线下授课模式都可，而在面试阶段更多的用户选择线下面授模式。为争夺用户，主打线上的粉笔科技只能选择不熟悉的线下。早在2017年，粉笔科技就已暗中布局线下，悄悄开设了30多个分校。2020年5月粉笔科技开始公开大范围启动线下课程服务，同年6月，粉笔科技推出具有个性化培训服务的在线精品班。面对粉笔科技的崛起，中公教育、华图教育两大佬最初不以为然。在2013年的一次媒体采访中，中公教育创始人兼董事长李永新说，教育与互联网结合在一起，并没有好的盈利方式。直至2017年，华图教育总裁张仕友仍坚定地认为，在线批改申论违背了教学规律，申论培训必须采用人工批改。在具体布局方面，扩充线下的学习中心为华图教育的一号工程，中公教育对于线下的侧重更为明显。相比之下，粉笔科技仍选取线上为主要授课场景，但不忘在线下飞快布局。2020年疫情后，粉笔科技实现了线下市场的飞速扩张。截至2020年12月底，粉笔科技的线下分校已经遍布全国31个省、超300个地级市和区县。（4）从2019年底的35家线下分校、1000余名员工、15亿元订单收入，到2021年初的396家分校、14000余名员工（其中师资团队占比超75%）、超40亿元订单收入，粉笔科技正在从“小而美”向“大而全”进化。粉笔科技线下的快速崛起让中公教育、华图教育彻底清醒，纷纷加速布局线上。据中公2019年中报显示，中公教育线上业务培训人次85.8万人，占总培训人数（178.9万）的48%，较上年同期大增62.6%。不过，虽然粉笔科技的动作较快，但在线下市场，粉笔科技面临的竞争相对更加激烈。截至2020年6月，老牌巨头中公教育已经布局了1300余个线下直营机构，主场优势十分明显。粉笔科技向线下，中公教育、华图教育向线上，线上线下结合的公考新模式正在成为业内的标配。公考培训，三雄并立，鹿死谁手未可知。（5）2020年末，粉笔科技完成股权重组，从猿辅导拆分。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按2020年的付费人次计，粉笔科技在中国职业考试培训行业排名第一，付费人次达950万人。中公教育和华图教育的付费人数分别为450万和210万。从考试培训服务线上付费人次来看，粉笔科技拥有880万付费用户，数量同样超过其余五大市场参与者的规模总和。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按收入记，中国职业考试培训行业相对分散，2020年按收入计的前五大市场参与者总市场份额为27.4%，市场份额前三名分别为中公教育，华图教育和粉笔科技，市场份额分别为17.2%、3.1%和2.9%。根据粉笔科技招股书显示，2019、2020年，粉笔科技的收益分别为11.6亿元、21.3亿元，2021年1-9月收益为26.3亿元，同比增长约80%。粉笔科技、中公教育及华图教育三方角逐目前还没分出胜负。接连亏损是为何？粉笔科技提供全渠道的培训服务，其业务可以拆分成3部分：线上培训、线下培训和图书销售。1、线上业务粉笔科技在线正价课程按班级类型主要分成3个类型：系统班、精品班和专项课。在2019年到2020年期间，粉笔科技线上付费人次从130万人增长至150万人，同比增长15.4%，2021Q1-3增长至170万，同比增长54.5%。2、线下培训课程粉笔科技于2017年4月开始尝试提供线下培训课程，并于2020年5月大范围推广。按地区看，截止2021年12月31日，粉笔科技的线下网点已覆盖中国31个省、自治区及直辖市的260多个城市，在广东、江苏和山东的开设线下机构最多。自粉笔科技2020年5月份开始大范围推进下线业务，线下业务付费人数在2020年迎来爆发式增长，2021年Q1-3仍保持了较高的增速。2020年，线下培训推广课付费人数上升至41.6万人，同比增长1708.7%；线下正价课付费人数增长至29.3万，同比增长510.4%。2021年Q1-3，线下推广课和正价课继续以较快的速度增长，同比增速分别为43.8%和74.9%。3、图书销售业务截止2021年9月30日，粉笔科技拥有340名专家组成的内容开发团队，占粉笔科技研发人员总数的71%，与第三方出版商合作发行超700本教材及辅导资料。从营业收入看，2020年粉笔科技图书销售业务营业收入为2.59亿，同比增长74.7%，2021Q1-3营业收入为3.3亿，同比增长85.3%。图书销售业务较快的增长主要和粉笔科技线下业务的扩展相关。（6）在如此利好的环境之下，粉笔科技应该赚得盆满钵满吧？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张小龙曾在上课时调侃自己两年亏了10亿元。2019年，粉笔科技净利润为1.54亿元，经调整后的利润为1.75亿元，在2020年扩张之前粉笔科技仍实现1.75亿元盈利。2020年粉笔科技情况急转直下，净利润降为-4.84亿元，经调整后利润为-3.63亿元；2021年前三季度净利润为-12.28亿元，经调整后亏损7.82亿元，亏损金额是2020年同期的19倍多。不仅净利润在下降，粉笔科技的毛利也不容乐观。据招股书显示，2019年、2020年粉笔科技的毛利分别为5.36亿元、4.89亿元，2019年、2020年与截至2020年及2021年9月30日止的九个月，粉笔科技的毛利率分别是46.2%、23.0%、35.0%及19.6%。按理说粉笔科技线上线下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应该很赚钱，那么它的亏损出自哪里呢？首先是退款。粉笔科技为了吸引学员，推出过“一元包邮礼包”以及退费课程，主要包括协议班的退课以及不通过考试的退款，还有部分非协议班课程退课及新手训练营产品。据招股书显示，粉笔科技退款负债由2019年的人民币1.96亿元增至2020年的7.58亿元，并进一步增至2021年9月31日的7.75亿元。退款负债主要指预计不可获得的课程费用，主要为在考虑协议班因退课或考试未通过而退款情况下，提取的一定比例的课程费用。自2020年以来粉笔科技退款负债的快速增长主要是由于公司协议班付费人数的大规模提升。其次是销售开支剧增。初期的粉笔科技曾以口碑传播著称，但2020年以来，公考市场优势地位已被中公教育、华图教育牢牢占据。为争夺线下市场，打破这铁板一块的竞争格局，粉笔科技不惜血本开始了销售。2020年，粉笔科技销售及营销开支较前一年增长了248.47%；2021年1-9月销售及营销开支同比增长154.88%。销售及营销开支占比由2020年前三个季度的14.8%增至2021年前三个季度的21.0%。公司销售费率在2019年、2020年及2021年前三季度分别为53.8%、77.0%及80.4%，销售费率的增加主要是由于业务增长及线下扩张，带来教学人员雇员福利开支增长。雇员福利开支是销售成本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是教学团队福利和参与制作教材及辅导资料的其他雇员福利。2019年、2020年以及2021年前三季度，雇员福利开支分别为1.24亿元、6.70亿元及11.39亿元，分别占同期总收益的10.7%、31.4%及43.3%。以上数据表明，粉笔科技对于品牌打造投入得更多，更加注重产品的策划和营销。在招股书中，粉笔科技表明突然持续的亏损是因为对线下教育的扩张所产生的巨额成本，但是在疫情还在持续的当下，对线下教育的扩张可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7）最后是业务扩展带来研发与管理费用持续增长。粉笔科技研发开支主要包括雇员福利开支及云存储服务费，在2019年、2020年及2021年前三季度研发费用分别为1.04亿元、1.24亿元及1.57亿元，占总收益的9.0%、5.8%及6.0%。同时，由于粉笔科技为支持线下扩张而产生巨额成本，管理费率也从2019年的22.7%增至2020年的30.8%。伴随总体开支的增长，粉笔科技合约负债规模有所扩张。公司合约负债从2019年末的1.09亿元增至2020年末1.56亿元，并进一步增至2021年9月30日的2.16亿元。总起来说，2021年前三季度粉笔科技经营性现金流转负主要由于线下业务的快速扩展导致了成本和开支的大幅增加，2021年前三季度公司税前亏损12.43亿元，相应带来经营活动所得现金净额为-10.35亿元。（8）除经营出现亏损之外，粉笔科技还频繁遭用户投诉。首先是在用户端，粉笔科技的产品和服务质量遭到质疑，退费投诉不断。一位吉林的程先生在平台上留言，称其曾在粉笔教育APP上购买价值4980元的线下笔面协议营·走读班课，可原定5月21号开课日期却一再延后，粉笔科技给出理由是开课条件不足，从最低10人变成最低20人。程先生认为，粉笔科技合同条款是霸王合同，不允许退课，侵犯了他的合法权益，希望粉笔科技给出解决方法。（9）除了产生了大金额的课程退款问题外，粉笔科技退款难的问题也常常被人投诉。在黑猫投诉的网站上输入粉笔，共有1240条结果。除此之外，粉笔科技曾赖以为好的产品性价比也备受质疑。从最开始免费直播课，到近乎免费的精品资料大量赠送，再到价格低廉的网课，粉笔科技用三年时间来烧钱，换来了大量的粉丝，学生像潮水一般蜂拥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老师不够了。2020-2021年，粉笔科技开启了疯狂的挖人和招人模式来满足快速的市场扩张。但在资本助推下的快速扩张动作很快遭到了“反噬”——粉笔科技高层对线下分校的控制逐步的失控，包括人事、财务、培训质量等等。随着大量新教师入位，老教师走向管理岗位，这导致走向讲台的永远是新培训出来的新教师，教课良莠不齐，粉笔科技慢慢失掉其前期积累起来的口碑。如19800元的“天价”线下班就有学员晒出线下班考试结果，来证明粉笔科技天价收费背后，质量并没有提升。另外快速扩张后又发生集中裁员事件，以及HR团队大量处置不当的细节，使得来自内部员工的抱怨和吐槽言论大量出现在微博、脉脉等社交媒体上，这对粉笔科技的品牌形象构成了严重损害。（9）粉笔科技的新引擎在哪里？在《培训行业这一年·2019》中，张小龙透露了粉笔科技的产品线背后是用户分层的金字塔逻辑：用免费的题库产品将流量做出规模，承接金字塔底部有需求的用户；用低价的会员产品、70分行测新手特训营及图书承接对价格敏感、自律性强的中层用户；用系统班产品迎合有更高期待、愿付出更多时间精力的用户；用更重的线上线下产品满足金字塔顶部消费能力强、培训意愿强、需要个性化服务的用户。粉笔科技发现，越来越多的用户希望有辅导老师为自己定制针对性强的学习计划及辅导答疑。同时，粉笔科技也希望通过精细化教研和学员学习数据来支持辅导老师提供专业辅导。顺着这个思路，粉笔科技在2020年5月推出了线上精品班，集中优质师资进行直播大课授课，对学员日常督学答疑提供的是4V1的服务。上线7个月，精品班累计服务了1.3万人次，营收已突破1亿元。粉笔科技副总裁刘帅表示，预计2021年精品班将实现4-5亿元营收。“未来，精品班的目标是要超过系统班，营收可能是其余线上产品营收之和。”精品班对于粉笔科技的意义在于，它既是粉笔科技完善产品矩阵、进行用户分层的重要产品，也是大班课模式自然演化迭代的结果。(10)在2020年11月29日国考笔试结束当晚的直播中，张小龙表示，粉笔科技未来不仅要提供考试培训服务，还要提供职业素养技能服务，包括根据企业需求做定制化培训；不仅要为高学历人才服务，还要为更多的低学历人才服务。“企业招人难，人才就业难，粉笔要在二者之间搭起一座桥梁。”(11)回顾改革开放以来各种培训机构，从新东方到学而思到粉笔科技，其实就是全民学英语到全民升学考试到全民考公务员的过程，它见证了中国社会从开放到日益内卷的进程。“新引擎在哪里？”在规模跃迁的重要节点上，粉笔科技从一个千人规模的小型团队成长为万人以上的大型团队（其中师资占比超过75%），这也意味着师资培训和管理难度的几何式攀升。如何让血液在骨架拉伸后保持正常流动，如何保证执行动作不偏离战略轨道，这是粉笔科技管理层必须回答的问题。（12）注释：（1）明星扎堆考编烧热市场，粉笔教育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吗？互联网那些事2022-07-25（2）张小龙内部信2021年2月7日于湘江河畔（3）公考三国大战，粉笔逆袭上位：张小龙凭什么传习邦 2019-11-25（4）融资3.9亿美元！在线教育再起波澜，公考巨头一年入账40亿文/禹汐202102/18（5）公考三国大战，粉笔逆袭上位：张小龙凭什么？2019-11-25撰文|Bugle X（6）职教行业迎来黄金发展期，粉笔科技：搭上在线教育浪潮，前景广阔财经远瞻2022-03-12报告出品方/分析师：广发证券 旷实叶敏婷（7）粉笔教育IPO：两年亏损17亿，奔赴港股能否逆转局势？2021-08-14 包不同（8）职教行业迎来黄金发展期，粉笔科技：搭上在线教育浪潮，前景广阔财经远瞻2022-03-12报告出品方/分析师：广发证券 旷实叶敏婷（9）粉笔教育被曝大量裁员线上职业教育“新星”艰难转型 金融界2021-06-08（10）粉笔分拆融资3.9亿美元，公考行业新一轮竞争再起波澜2021-02-20彩果考试网（11）粉笔分拆融资3.9亿美元，公考行业新一轮竞争再起波澜2021-02-08来源|多知网文|徐晶晶（12）节选自《培训行业这一年·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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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网红地成夺命险地，龙漕沟山洪多人伤亡，第二天仍有游客前往

作者：巴渝风景线

发布时间：2022-08-1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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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个人身上那座沉重的山，并非来自时代那一粒偶然的灰。有时候这可能是某些人无限膨胀的心理，试图与大自然猜拳，才最终导致了难以弥补的恶果，付出难以挽回的生命为赌注。

小红书等铺天盖地的营销下，在以“免费耍水”为卖点的“野生网红”打卡地彭州龙漕沟，吸引了众多游客前往，进行一场欢快的出游，试图在这里轻松愉快地避暑嬉水。

一场大雨过后，突然暴发的山洪，让几条鲜活的生活在顷刻间就化为泡影。在这里撒欢甚至打麻将的游客，根本就不可能会想到，披着“野生网红景点”外衣的龙漕沟，会让他们付出7死8伤的惨痛生命代价。

面对如此多条鲜活的人命，谁也无法以看客的心态，说些什么没有营养的话来。只是让人心里堵得慌的是，龙漕沟山洪暴发事件，这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

山洪来临之际，还有游客不慌不忙拿着财物撤离的身影，甚至在别人高喊“山上涨水了”，还有打麻将的游客淡定地声称，“要把这盘打完”，根本就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麻将。

并不是真正旅游露营地的龙漕沟，原本是一个山洪多发区，当地也拉起许多铁丝网阻隔游客，甚至在龙漕沟、后坝河、湔江小鱼洞大桥等重点河段，设立了许多“禁止下河戏水”的标识，组织了人手劝离游客。

“晒”在网上的许多精美合照、风景照，引人入胜的文案和剪辑，勾起了人们对这一大自然秘境的好奇心和探索欲，让人们完全对潜在的山洪暴发危险，完全变得感觉钝化，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防范意识和风险意识。

他们在和大自然来一次亲密“贴贴”的诱惑下，对于铁丝网的阻隔，对于巡逻队员的劝离，对于“严禁下河游玩”警示牌的提醒，都被热情的游客完全无视了，甚至还扒开了栅栏，弄开了铁丝网，进入了河道彰显自己的“到此一游”。

山洪暴发前，对于一路狂奔着大喊“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快要涨水了，你们快跑”的管理员，河滩上和河道里烧烤或者搭帐篷的游客，他们根本就无人理睬他的声嘶力竭，或者在嘲笑他的小题大做。

洪水下来的时候，还有人满不在乎地收拾行李装备，甚至有人还想在淹到大腿深河道中打完手中的麻将。

直到狂泄而下的洪水，卷起冲走了站在河道中央的游客，很快就消逝在了浑浊的洪水之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令人感觉到痛心和无奈的是，在龙漕沟山洪暴发，带走了几条鲜活的人命之后，依然有远来的游客前来光顾。

这些游客根本就不顾“禁止下水游玩”等警示标语，扒开了栅栏和铁丝网，进入了河道继续在水里玩，他们的安全彻底地为了自己的快乐让了步。

直到当地的村民和巡逻队员，以刚发生的惨痛教训为事实，才劝阻前来的游客赶紧撤离了这个野生网红打卡地，这个已经成为了夺命险地的河滩。

对生命和自然，现代人应该心存敬畏，不要被猎奇的心理冲昏了头。跟大自然猜拳的惨痛后果，是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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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网红打卡地“龙漕沟”露营安全启示录

作者：北京商报

发布时间：2022-08-1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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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景点“龙漕沟”发生山洪造成7人死亡后，不少网友对“野生网红打卡地”露营是否安全心生担忧。8月14日，北京商报记者在一些社交等平台上搜索“龙漕沟”发现，相关“野生网红打卡地”内容已经变成“旅游出行，安全第一，请勿在危险地方逗留、游玩”等，此前在一些平台上，“龙漕沟”曾作为“野生网红打卡地”出现。在四川彭州山洪发生后，有关此类“野生网红打卡地”露营不安全的呼声渐起。据了解，此前，在一些地方还发生过露营的乱象。在业内专家看来，未经过商业开发的“野生网红打卡地”露营可能存在一些风险，游客应该谨慎选择未开发的景点。

现场搜救排查已接近尾声

四川彭州网红景点“龙漕沟”发生山洪一事，受到了全民的关注。8月14日，据“彭州发布”官微消息，截至目前，此次突发山洪灾害共造成7人死亡、8人轻伤。现场搜救排查工作已接近尾声，已展开遇难者家属善后工作。

据网络上公开视频显示，山洪发生前有不少游客在“龙漕沟”附近露营。事发时，一些游客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收起在河道旁边搭建好的天幕，就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冲倒，来不及撤离的游客被困在洪水中。

据新京报报道，龙漕沟属于未开发景区，无任何旅游设施配套，环境承载能力有限。同时，龙漕沟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灾害。此前，据彭州市龙门山镇人民政府官方微信公众号“山水龙门”中的文章，由于一些短视频平台热议，龙门山镇如龙漕沟、后坝等地质灾害点位及湔江河道成了戏水的“网红”打卡地。尽管龙门山镇已多次发出倡议禁止下河、禁止“野泳”、设置警示标志等，前往“网红”打卡地的游客仍络绎不绝。

野外露营乱象丛生

今年以来，“露营”成为了各社交平台的高频词，也成为了不少游客假期出游的首选方式，但随之而来的乱象也开始频出。

此前据极目新闻报道，近日，有网友发帖称，有游客在天堂湖畔露营后，留下遍地的垃圾，除了食品包装袋和饮料瓶，甚至还有瘪了的充气艇、燃气罐等。

不仅是乱象，露营的安全隐患也值得深思。露营经验较为丰富的王先生说道：“在某些露营地，我们遇到过不少并不会安装帐篷的人，帐篷并没有用地钉固定，这样安全隐患就会大很多。”

杭州郊区一处已废弃的矿坑，此前也甚至成为“网红露营打卡地”而备受游客青睐。“这两年，只要巡查时遇到有人自驾来这里露营，我们都会劝返。矿坑里的水塘有十多米深，周围完全没有安全设施，如果发生落水或山石掉落等意外，根本无法及时救援。”该矿区保护负责人表示。

专家：应谨慎前往未开发景点露营

露营成为时下最受欢迎的旅游方式的同时，如何规范发展也成为了业内关注的话题。

早在2015年，国家标准就对帐篷露营地的选址提出了明确指引，帐篷露营地应避开滑坡、洪水、巨浪、高压线、雷电多发区等易发生自然灾害的地段,以及存在有害动植物或生态脆弱的区域。

针对露营乱象，多地也研究出台了露营产业规范。南京玄武湖景区公布的《玄武湖景区帐篷搭建管理办法（试行）》中，规定了游客可在指定区域、指定地点搭建帐篷，不得使用带有风绳和需要地钉固定的帐篷等。成都市公园城市建设管理局6月印发的《成都市公园（绿道）阳光帐篷区管理指引（试行）》中也提出，阳光帐篷区应有标识标牌，做好线路指引，明确帐篷搭设区域界线；并规定帐篷区应选择地形相对平整的地域，坡度不宜大于15°。

在业内专家看来，消费者应提高露营时的安全意识。北京市国达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朱立新表示，露营者对于非管理区的营地，本来就应当非常谨慎地前往。即使前往，也应该自行了解路况、环境、天气等各种可能的风险因素。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中国文化和旅游产业研究院副教授吴丽云也谈道：“现在许多地方都对露营进行了规划规范，露营者应尽量选择成熟的、有规划的露营地。尽量不要选择野外未经商业开发的环境露营，此外出发前要多查找一些相关资料，了解露营地的安全性。”

北京商报记者 吴其芸 张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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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州龙漕沟：系“野生”网红打卡地，曾两发山洪，政府多次发文劝阻游客

作者：极目新闻

发布时间：2022-08-13 21:06

快照：

极目新闻记者 杨锦英 曹雪娇

网络视频截图

据彭州市应急管理局消息，8月13日，龙门山镇龙漕沟突发山洪，河道未撤离游客被卷入山洪，造成4人死亡9人受伤。此前，龙漕沟曾是各社交平台热议的“网红”打卡地。极目新闻记者从龙门山镇往年旅游倡议中了解到，龙漕沟虽美，却属于未开发景区，且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当地居民表示，龙漕沟周围一直有铁丝网围着，沟里路很难走，本地人都不会过去玩。据了解，龙门山镇龙漕沟位于小鱼洞社区与宝山村交界处，大山深处奔流而出的雪水蜿蜒而下，流经的地方形成溪流、浅滩、瀑布、深潭，水质清澈。此前，多个社交平台上都有不少网友发帖推荐到龙漕沟游玩，卖点为“免费耍水”“小众森林徒步秘境”的比比皆是，这些推荐让龙漕沟成为“网红”打卡地。有网友曾发帖称，夏日从成都市区前往该地露营消暑的游客众多，甚至会引发堵车。但龙漕沟虽美，却属于未开发景区，且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当地一名居民告诉极目新闻记者，事发河道没有被开发过，周围一直有绿色铁丝网围着。沟里路很难走，本地人都不会过去玩。“但很多人为了进去玩，还把铁丝网弄烂了。”该居民表示，夏天山上容易发水，这条水沟直接从山上通到山下，山上下雨，很多小支流最后汇集到这条水沟上，最后就变成大水了。据龙门山镇人民政府官方微信号“山水龙门”介绍，龙槽沟属于未开发景区，无任何旅游设施配套，环境承载能力有限。同时，龙漕沟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灾害。按照彭州市防汛防灾要求，禁止一切人员进入河道内。

此前，龙漕沟曾于2015、2017年爆发由“齐头水”造成的洪水灾害，造成护堤被冲毁100余米，直接经济损失累计超过150万元。“齐头水”，指的是山区夏季局部暴雨后爆发的凶险山洪，水头声势浩大，来势凶猛，往往刚听到河道里传来轰鸣声，水头即刻就到达眼前。如果有人碰巧就在河道里或在河边，往往来不及逃脱，瞬间就被洪流卷走。一般河道下游是大好晴天，但溪流上游突降暴雨，容易爆发山洪。13日下午，彭州市应急管理局工作人员也向记者介绍，山下还在出大太阳，山上却下雨的情况很可能出现，游客在山下，可能根本看不到这个情况，雨水就突然汇集成大水冲下来了。据了解，龙门山镇政府曾于2021年多次发文，提醒游客不要前往打卡。其中一篇文章中提到，尽管该镇已多次发出倡议禁止下河、禁止“野泳”，设置警示标志等，前往“网红”打卡地的游客仍络绎不绝。为保障游客生命安全，龙门山镇持续开展河道、山沟、水库等巡查劝导、安全提示工作。今年3月，该镇小鱼洞社区还在湔江河及龙漕沟加装下河隔离网1000余米。据彭州市应急管理局通报，8月13日下午14时37分，彭州市龙门山镇接到气象预报，辖区有对流云团生成，将伴有短时强降雨。接报后，龙门山镇政府立即组织镇村（社区）干部、巡逻队员及志愿者等力量对辖区内河道沿线戏水游客进行劝离。15时30分，小鱼洞社区龙漕沟突发山洪，河道未撤离游客被卷入山洪。

（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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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彭州龙漕沟山洪事发地有围栏，游客把围栏扒开下水

作者：齐鲁晚报官网

发布时间：2022-08-15 12:45

快照：

记者 郭春雨

四川彭州市的山洪救援牵动人心。8月15日，彭州市爱之援救援队队长周杨告诉记者，现场搜救排查工作已接近尾声，“这次搜救我们队伍投入了36个人，从13日下午事故发生后开始进行搜救，经过了四轮的反复查找，目前没有发现有群众被困等情况，队伍昨天下午6点多接到指挥部的通知，结束此次搜救任务。”

8月13日15时许，四川彭州市龙门山镇龙漕沟突发山洪。截至14日中午13时，此次突发山洪灾害共造成7人死亡、8人轻伤。记者了解到，事发地所在的龙漕沟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尤其是汛期沟内容易暴发齐头水。“我们此前没有接到过此类的报警。山地突降暴雨引发了山洪，当天洪水就退了。”周队长告诉记者，救援队13日当天赶到现场后，首先对游客进行了劝导疏散，“龙漕沟这片的面积挺大的，发生山洪后，还有一些河道的群众不了解情况，依然在水里玩。”

救援队在搜救（采访对象供图）

事故发生后，不少网友质疑事发地并非景区，存在安全隐患。记者检索发现，确实有不少游客将龙漕沟称作“玩水圣地”，还有很多游客发布了“游玩攻略”。对此，周队长告诉记者，这里不是景区，一直禁止人员进入河道玩耍。为了做好防范，不仅树立了很多“禁止下河游玩”的警示牌，日常还会组织巡逻队员等沿岸巡逻，劝离游客。

“有时候我们也挺无奈的，刚刚从水里劝上来游客，我们一走他们就又下水了，其实只要在岸上玩不要下水，就不会有问题。”周队长说，山洪事发地不仅有“禁止下水游玩”等警示标语，为了安全还用栅栏圈了起来，“有游客把栅栏扒开，钻进去玩。”

救援队在搜救，事发地水流很大（采访对象供图）

事故中一对父子被困山洪中的视频引发网友热议。目击者表示，事发时父亲洪水中用后背保护儿子，坚持了约15分钟，最终不幸被卷入洪水时，父亲曾尝试将孩子往岸上抛，但未能成功。

“父亲获救了，小孩没有了。”周队长告诉记者，13日事发当天这位父亲获救了，但是孩子找到时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还是希望大家增强防灾减灾的意识，现在的防灾减灾意识和救援意识太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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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注为“景点”、获“种草平台”推荐，谁制造了龙漕沟野性露营的悲剧？

作者：九派新闻

发布时间：2022-08-16 14:04

快照：

一场山洪灾难，夺去了7条生命。

8月13日15时许，四川彭州市龙门山镇龙漕沟突发山洪。据当地官方通报，截至14日中午13时，此次突发山洪灾害共造成7人死亡，8人轻伤。

公开视频显示，山洪发生前，有不少游客在“龙漕沟”附近露营。事发时，一些游客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收起在河道旁边搭建好的天幕，就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冲倒，来不及撤离的游客被困在洪水中。

随着山洪退去，散落在石缝间的露营装备、衣物，与现场“珍爱生命，请勿下河”的警示牌形成的鲜明对比，引发了人们对于野生网红露营地的担忧与讨论。

事实上，“网红打卡地”龙漕沟是一个未开发景区，且是当地防范山洪的重点区域。早在2021年8月，龙门山镇政府曾发文提醒，汛期沟内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

然而，随着露营近些年大火，不少网友在社交平台上，晒出自己前往龙漕沟游玩的经历。“种草”话术配上好看的照片，龙漕沟摇身一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玩水圣地”“网红露营打卡点”，高德地图、腾讯地图等更是曾将其标注为“景区”。

岸上的铁网拦不住拥挤的人潮，沿着种草笔记的指引，更多的游客在溪边扎下帐篷，最终酿成惨剧。

对此，湖北旅协自驾游和房车露营分会副会长张为民在接受九派财经采访时表示，目前的露营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野性露营（用户自发露营），基本没有开发，缺乏责任主体；二是提供收费服务，但有市场主体的露营产品。

张为民建议，有条件的游客应选择资质齐全的露营地去体验，这样的营地一般安全管理设计比较完善，一旦出现问题还能找到相关责任人。即便是坚持在野性露营中体验自然，为了保障安全，游客也要选择相对平坦、陆地面积安全的的区域。

悲剧上演，谁在制造夺命露营地

在龙漕沟现场搜救排查接近尾声之际，曾经大量宣传龙漕沟的种草平台们，成为当下舆论声讨的对象。

九派财经注意到，在8月14日前，抖音仍可以搜索到“龙漕沟风景区”词条，相关页面显示该景点入围了“成都市景点种草榜”。点进词条后，可以看到具体位置标识，及用户留下的500条评价，其中83%均为好评。

而在“种草鼻祖”小红书上，目前“龙漕沟”关联笔记超过400篇，关键词多与“带娃玩水圣地”“避暑野营”“夏日宝藏地”挂钩。在相关帖子中，甚至有人设计了11公里的徒步路线，在每周四和周末组织前往龙漕沟“AA同游”。该发布者称“这里特别适合周末带娃来避暑耍水”。

这样的介绍吸引无数慕名而来的游客。一名在事发当日前往龙漕沟的网友称，自己是在朋友的带领下去的，在去之前并不了解相关信息，“导航写的风景区，我们以为是正规景区”。

然而真正的危险也潜藏在“花言巧语”中。有到龙漕沟的游客发帖称，“总的来说这里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好，主要是水和道路离得太远了，还要翻过围栏才能下水。”该游客表示，一路上被破坏的围栏有好几处，下水玩都是翻过围栏下去的。

8月15日，遭遇此次山洪的部分游客对一家旅行团提出正式追责诉求。据报道，本次山洪事件中，一支名叫“游侠客”的旅行团曾组织100名团友在龙漕沟“非法景点”下河玩水，导致山洪爆发期间多名团友被困3小时，险酿大祸。

事件发生前，各类种草平台上并未做出风险提示；事件发生后，危险景点仍挂推荐栏中。有网友认为，种草平台以及旅行团是否也要承担相应责任？

对此，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耀在接受北青报采访时表示，平台有监管、审核相应视频、博文的义务，并应当对包含危险行为或不安全因素的内容添加明显的安全提示，对明显不符合安全要求的内容及时删除。

张耀提醒道，若平台发现相关安全隐患或虚假信息，但未及时履行上述义务的，除可能将受到相关部门的行政处罚以外，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对于一味追求流量、博取眼球而忽视安全警示或故意虚假宣传、恶意引导的博主，可能将承担侵权责任，情节恶劣的可能会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

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宋竟一则认为，“平台一般是信息撮合服务的提供者，而不是直接加害人，只有平台的过错程度和直接侵权人过错程度相当，才可要求让平台承担责任。而且游客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信息发布者不是故意违背事实做虚假宣传，也很难追究发布者责任。”

目前，小红书上的彭州龙漕沟相关游玩攻略已被下架，检索时出现“旅游出行，安全第一。请勿在危险地方逗留、游玩”的提示。而在高德地图上，“龙槽（漕）沟景区”已无法定位，点击后会显示附近其他正规景区。

“后续平台应联合相关专业机构，共同对相关内容、特别是非市场主体提供的内容进行审核。另外，过热的信息的投放比例需要适当控制。”张为民建议。

野性露营，何时回归理性

事实上类似的野性露营事故并非孤例。

“你别看外面热火朝天瞎吆喝。我们干得都提心吊胆。”此前，曾有从业者告诉九派财经。随着露营风潮大火，各地相继出现露营者因操作不当、差点丧命的情况：在帐篷里吃烧烤，导致二氧化碳中毒；不当使用燃油灯，导致帐篷着火；甚至有些营地因为选在松软地基上，当天大风一吹直接散架，类似情况比比皆是。

大热荒野创始人朱显曾经在访谈中提到，做大热荒野项目时，比较大的一个挑战其实是安全保障层面。因为露营毕竟是一个户外的事情，在安全性上出现问题的话，可能会对整个行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针对野性露营乱象导致的一系列问题，各地监管部门制定了不少规则。

今年6月，广州发布《广州市公园草坪开放管理指引（征求意见稿）》，对部分露营行为划出红线。其中，要求各开放草坪公园控制聚会人数，超过10人需向公园管理机构报备。同时，建立网上预约制度，根据人流量以及公园草坪承载能力确定可预约搭帐篷的数量。

成都市公园城市建设管理局6月印发的《成都市公园(绿道)阳光帐篷区管理指引(试行)》中也提出，阳光帐篷区应有标识标牌(包括但不限于指引牌、公示牌等)，做好线路指引，明确帐篷搭设区域界线;并规定帐篷区应选择地形相对平整的地域，坡度不宜大于15度。

就在大城市纷纷出台政策、对城市露营提出要求之际，野性露营的风气蔓延到了更加危险的山间野林中。

对此，张为民认为，政府应划定野性露营的特定区域，将隐患较小的地方交由游客自我管理为主，辅以安全提示和管控措施；把安全隐患较大的场所直接列为禁止野性露营，采取刚性的安全管理措施，以降低和控制风险。

同时消费者也应提升户外露营时的安全意识。“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露营的安全性是无法通过‘网友种草’来保障的，露营者本身需要注意两点：一个是自然灾害、当天天气情况；另一个是专业度高的户外活动尽量不要自己摸索。”

记者 | 郭梓昊

实习记者 | 朱凡也

【来源：九派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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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平台下架彭州龙漕沟相关推荐，山洪当日游客：以后坚决不在野外玩水

作者：河南商报

发布时间：2022-08-1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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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新闻记者 杨晓妍

00:21

8月13日，四川成都彭州市龙门山镇龙漕沟区域突发山洪，致7人死亡，8人轻伤。8月15日，网传事发地彭州龙漕沟为野生网红打卡地，顶端新闻记者在多平台搜索“龙漕沟”，相关多个推荐图文以及视频被删除，并标注安全提醒。

(山洪时龙漕沟水流情况)

15日晚，曾组织过徒步龙漕沟的资深旅友向华告诉顶端新闻记者：“龙漕沟在近日山洪前游玩儿的人很多，只能徒步进入，很危险不要再去那里了。”

13日下午曾带5岁儿子和丈夫一同前往龙漕沟的阿丹如今仍心有余悸：“那天下午河沟里到处都是人，山上乌云密布，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我还是很痛心，以后坚决不在野外玩儿水。”

【多平台删除彭州龙漕沟相关推荐图文、视频】

8月13日15时左右，四川彭州市龙门山镇龙漕沟突发山洪。截至15日消息，此次突发山洪灾害共造成7人死亡、8人轻伤。目前搜救排查工作已接近尾声，正在展开遇难者家属善后工作。

(8月13日下午3点左右龙漕沟沿路的警察和当地村民)

8月15日上午，顶端新闻记者检索发现，龙门山镇曾在往年旅游倡议中提到，龙漕沟虽美，却属于未开发景区，且属于地质灾害点位，易发生泥石流、山洪等自然灾害。

曾于事发前前往过龙漕沟的成都居民雯子表示，出发前搜索龙漕沟显示为风景区，“小红书很多人推荐这个景区尤其是河沟，但河道实际是不让下去的，并且周围有铁丝网围着，还放置了安全标识，沟里路比较难走一般只能徒步过去。”据了解，龙门山镇政府曾于2021年多次发文，提醒游客不要前往打卡。

(8月13日小红书平台搜索“龙漕沟”页面 图源网络)

(美团中搜索“龙漕沟”显示为风景区)

15日19点，顶端新闻记者在多个平台搜索“龙漕沟”“彭州龙漕沟”字样，发现小红书此前网传多个博主发布的龙漕沟体验博文及视频均已删除。抖音平台上则仍能搜索到7月游客在龙漕沟河道游玩视频，微信平台相关推荐或旅游攻略文章曾写道“龙漕沟是一个几乎完全没有被开发的原生态玩水胜地”，截至记者发稿前，该文章也已经不予显示或删除，而美团平台上搜索“龙漕沟”，确实显示为“龙漕沟风景区”，评分为4.5分(满分5分)，但关于龙漕沟评价也已不显示。

(微信平台相关文章中关于龙漕沟的介绍，目前该博文已删除)

搜索“龙漕沟”，各平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科普遇到山洪如何避险逃生的视频，以及平台上关于此地的地质灾害、安全提醒，以及请勿下水等提示。

【游客：13号下午河沟里到处都是人，乌云密布】

8月15日下午，成都居民阿丹向顶端新闻记者讲述，13日山洪发生当天下午，她曾与丈夫以及5岁的儿子前往龙漕沟游玩，“儿子刚好生日，我们就说去室外玩水，那天一路上都特别堵。”

直至13日14时左右，阿丹与丈夫到达龙漕沟附近，“那时候显示龙漕沟大概还有半小时路程，我们因为堵车还没吃午饭，就下来吃凉面，想着不那么堵车我们再出发。大概两点半，我们先在下游较远的小河道里玩了一会儿水，河沟里到处都是人，那时候我就注意到天上已经乌云密布了。”

(8月13日下午两点左右龙漕沟天空有乌云)

接近三点时，阿丹担心河水太凉，与家人出发准备开车至附近民宿，“本来想先休息一下晚上或者第二天再去龙漕沟，刚上车就发现沿路很多救援车辆，还有指挥交通、维持秩序的警察，询问路人才知道景区里发生山洪冲走了好多人。”

提起13日下午的经过，阿丹仍心有余悸，“下车吃饭让我们一家躲过了这场山洪，回家路上我们都在感叹大自然的力量真可怕，现在过去2天了，看到遇难那么多人我还是很痛心，以后坚决不会在这种野外的地方玩儿水。”

曾在5月带队，与徒步爱好者一同前往彭州龙漕沟徒步的向华告诉顶端新闻记者：“龙漕沟在山洪前很多人去，因为河道只能徒步进入，旅友会组织一起去彭州的森林和河道旁游玩。”

向华是成都本地资深的旅行爱好者，曾多次组织旅友近郊游，“这两天到处都是山洪的新闻，很危险，希望大家不要再前往那里了。”

(应受访者要求，向华、阿丹、雯子皆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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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传龙漕沟河道被挖掉、仍有游客游玩？官方辟谣

作者：极目新闻

发布时间：2022-08-15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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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彭州市龙漕沟突发山洪造成群众伤亡事件引全网关注。当前相关救治、善后工作还在紧张进行中，但相关网络平台却流传“彭州龙漕沟河道已被挖掉”、“龙漕沟出事后仍有游客游玩”等图文信息，再次引发网民关注和热议，不少网民认为当地在发生伤亡事件后仍缺乏有效管理。

▲相关谣言截图 图源网络

▲相关谣言截图 图源网络

▲相关谣言截图 图源网络

▲相关谣言截图 图源网络

8月15日，彭州市委宣传部通过官微“V彭州”发布声明称相关网传信息不属实，现场未有工程机械进行作业，同时龙门山镇已于8月14日对全镇范围内进入河道的群众进行劝离，禁止进入河道游玩。

▲“V彭州”官方微信公众号截图

▲“V彭州”官方微信公众号截图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希望广大网民树立文明上网意识，自觉做到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共同维护清朗有序的网络空间。

（来源：成都网络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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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州龙漕沟山洪遇险游客追责旅行社

作者：齐鲁壹点

发布时间：2022-08-16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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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彭州山洪灾害造成7人死亡、8人轻伤事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据报道，本次山洪事件中，一支名叫“游侠客”的旅行团曾组织100名团友在龙漕沟“非法景点”下河玩水，导致山洪爆发期间多名团友被困3小时，险酿大祸。

企查查App显示，游侠客是一家提供网络出游和线路服务、在线创意旅游服务的公司，成立于2011年，总部在浙江杭州。

此次安排龙漕沟行程的，是游侠客成都分公司。企查查信息显示，游侠客旅行社曾多次因生命权纠纷、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被起诉。2022年，游侠客成都分公司因未履行法定义务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列为被执行人。8月15日，部分遇险团友对游侠客公司提出正式追责诉求。

（国是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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