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新闻记者 张皓 李贤诚
8月15日,一条“云南镇雄8孩父亲经济压力大给县委书记留言求助”消息在网上流传,官方在留言板回应称,该网友家有两处住房,面积有800平米,还有十余万的车,引发网友热议。
16日,这名父亲在接受极目新闻采访时表示,由于这两年行业不景气承包工程亏了钱,几个孩子读书生活的成本比较高,仅靠自己一人的工资有些负担不起,经济压力有点大,于是他才留言求助,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扶持的政策,没想到引起了那么大的关注。他还提到,两栋房子其中一栋并未完工,车子还有车贷没还完。
8孩父亲给县委书记留言未获救助
极目新闻记者查询了解到,该男子于7月14日在人民网领导留言板发布了一条“家庭困难求助”的留言,称自己是一名农民,也是一名打工者,家里有8个小孩,7个在校读书,由于这两年行情不好,难以维持孩子生活费及开支,妻子也是常年带病,望领导给予帮助。
云南镇雄8孩父亲网上留言求助(来源:人民网领导留言板)
对此,镇雄县大湾镇人民政府回复称,经查,该村民家庭人口10人,其本人在贵阳务工,月工资约8000元,名下有一辆价值十余万元的越野型轿车,两处住房,面积约800平方米。其妻子在家务农,有骨质增生及甲亢病。长女已外嫁,次女在浙江工作,月工资约4000元,还有6名孩子在学校读书。经综合评判,该户人均年收入在1万元以上,住房、教育、医疗、饮水均有保障,当前没有需要帮助的情况。
当地政府回复留言说明其家庭情况(来源:人民网领导留言板)
与上述反映问题网友同村的一名村民告诉极目新闻记者,这户人家确实有8个小孩,孩子母亲近两年经常到医院看病,但具体的家庭情况不方便说。
“他以前常年在贵州承包水电工程,家里有车有房,在村里条件还可以,不过,他老婆身体一直不太好。”该村一知情人向记者介绍,按照上述8孩父亲家的条件,达不到申请低保的要求。
大湾镇人民政府一工作人员告诉极目新闻记者,申请低保不仅有人均年收入的要求,还要名下没有商品房,没有车等,“在网上留言的那名村民的家庭情况我们很清楚,可以明确地说,他家的情况并不具备申领低保的要求。”
当事人表示会尽力让孩子完成学业
16日上午,极目新闻记者联系到网上留言求助的8孩父亲范先生,他介绍称,自己今年45岁,现在在贵州务工,一个月收入在8000元左右,但房地产行业不景气,有时候工资没有保障,“以前我虽然在外承包一些水电工程挣了点钱,但前几年遇到了几个烂尾楼,钱全赔进去了,还欠了一笔钱。”
“我家里有8个小孩,其中有6个还在读书,1个今年刚毕业,我老婆这几年身体也不是很好,平时在家务农照顾孩子。”范先生告诉极目新闻记者,由于几个孩子读书生活的成本比较高,仅靠自己一人的工资有些负担不起,经济压力有点大,于是他就在留言板留言,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扶持的政策,没想到引起了那么大的关注。
对于官方公布的其家庭的收入及财产,范先生解释称,他家车子是按揭贷款买的,还有车贷没还完,两栋房子的面积属实,但其中有一栋是未完工的,原本他打算做养殖基地,后来资金出了问题就搁置在那儿了。
“我们当地政府调查后,认定我家里的情况不符合低保申请标准,也没有其它符合条件的临时救助政策。”谈及未来,范先生表示,因为目前身上还有债务,很难找人借到钱,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让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能够继续完成学业。
(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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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多是用来形容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齐心协力来帮忙,每人帮一点,就可以让人度过难关,这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然而,总有投机分子为了利益,编造谎言,来获得官方或者他人的援手,这既是对公共资源的浪费,也助长了社会的不良之风。
就比如云南的这位男子吧,竟然公开求助县委书记,要求救助他的家庭,对此,官方做了细致的调查,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是如何求助的?官方又是如何回复的?
8孩父亲求助县委书记
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过于贪心的人迟早会被其贪心反噬,最终不乏人财两空的情况,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近日,有网友给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书记留言,表示自己是一个打工仔,家里有八个孩子,其中七个孩子还在上学,老婆常年带病,赶上这几年行情不好,挣钱苦难,因此希望有关部门伸出援手,支援他们一下。
看到这里,相信很多人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普通的农民工养八个孩子,老婆还有病,无论如何应该施以援手,可是,有关部门在调查后却发现了猫腻。
经过调查,这个家庭确实有八个孩子,其老婆也确实患有疾病,除此之外,其余的内容就有很大水分了,比如八个孩子中的老大已经嫁人,老二已经参加工作,月薪四千左右,而求助者本人打工的月收入大概八千,名下有一辆价值十多万的比亚迪越野轿车,住房两处,共计八百平米。
因此,经过研判,这个家庭的住房、教育、医疗等都有保障,无需帮助。毫无疑问,官方做了很细致的调查工作,而结论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敢生八个孩子,肯定财力雄厚
这个案例一经曝光,迅速引发了网友们的关注,很多网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大家众说纷纭,各执一词,甚至还有网友调侃:敢生八个孩子,肯定财力雄厚。不得不说,当代社会敢生八个孩子的家庭确实屈指可数。
当然,有的网友表达对求助者的认同,比如有网友表示即便老大老二不需要抚养,但是一个月八千养六个孩子确实困难些,何况老婆还有病,需要治病,对此,立马就有网友反驳“不是还有一车两房吗”?
实话实话,月薪八千养六个孩子,即便够,也是勉勉强强,老大已经嫁人,老二刚参加工作,这两人对于家庭又能支援多少呢?可想而知,家庭的处境确实困难一些,这可能就是违背相关政策生这么多孩子的代价吧。
笔者看法
一个人,始终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违背政策,生了这么多的孩子,本身就不可取,另外,当下的收入养家确实不宽裕,但也不至于有衣食之忧。
因此,笔者认同广大网友的看法,确实还有到需要支援帮扶的程度,另外,也希望网友认识到当前的科技十分发达,信息互通十分便捷,不要用自己的小九九去挑战高科技,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对此,大家怎么看?欢迎留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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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什么厚脸皮的人都有,近日,一位农民在人民网领导留言板上给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书记留言:自己是一名农民工,家里有八个孩子,七个在学校读书,由于这两年市场形势不好,很难维持学生的生活费和开支,老婆常年生病,希望领导们能够帮助。
8孩父亲向县委书记求助被拒,原因令人唏嘘,网友:我才需要帮助
看到这条消息,相信很多人都能感同身受,别说八个孩子,就是只有三个孩子,在这个时代,对于普通人来说,全心全意培养所有的孩子,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压力,然而,官方的回复却拒绝了他的请求,事情的真相有些荒诞:这个男人真的需要帮助吗?
原来,当地镇政府调查后,男子所说的家庭情况基本属实,但是,人们对自己的家庭收入和财产却无言以对,他一个月工资8000左右,本人拥有一辆价值十几万的越野车,两套面积800平米左右的房子,综合收入和财产,不需要帮助。
经综合评估,显示家庭人均年收入1万元以上,住房、教育、医疗、饮水均有保障,不符合救助标准。
很多人向往多子多福的幸福生活,但是多子家庭却要面对更多的压力和责任,但是,有些父母根本不考虑孩子的成长和教育,只是因为他们想生,有些父母甚至认为大哥像爸爸,大姐像妈妈,孩子有能力抚养弟弟妹妹。
就像这个八个孩子的父亲,既然生了八个孩子,就要考虑如何承担起抚养教育的责任,他不能指望政府和其他人帮忙分担,这是没有责任感的表现。
男人养这么多孩子压力大是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不是一个男人没钱养孩子,而是他把钱都花在了别的地方,这就是他压力太大的原因,所以,男性不想放弃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他们希望得到政府的帮助,那些真正穷的人是怎么想的?
有的人心思不好,占点便宜还没够,很难体现出对一个贫困家庭给予了关注,他们每年还能得到老少皆宜的保险,然后,孩子每年还拿贫困补助,好人一下子拿八个补助,想想就开心。
结果如意算盘没打好,被扯了出来,丢了大脸,虽然没有向公众透露是谁,但大家都知道,这么不要脸的人是哪里来的神人。
总说每个人都应该献出一份爱,但就是这样的人,一边努力赢得别人的爱,一边又喊着让别人献出爱,我不知道这种人是不是骗捐款,但应该会妥善处理,既浪费公共资源,又造成恶劣影响,仅仅靠道德约束,惩罚不了这么厚脸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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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昭通8孩父亲求助县委书记被拒:月薪8千2房1车,住房有800平
一位云南昭通的一位网友在一篇网友的评论板给镇雄县的市委书记写了一封信,说他是一位外来务工人员,家中有八个孩子,七个孩子分别就读于大专、高中、初中、小学和幼儿园。因为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很难养活自己的孩子,妻子生病了,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
我想,有不少人会有这样的感受。更何况是八个,哪怕是三个,以如今的社会,要做到全心全意的教育,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在官方回应中,真实情况还是让人觉得很可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缺人了?
结果,在当地的派出所里,那个男人所说的,几乎是真的。可是,他的家庭收入和财富,让人很是无奈。他自己每月挣8000元左右,拥有一部越野车,总资产超过十万,另外拥有两套房子,占地800多平米。整体的收入和资产状况,无任何需求。
所以,一个男人要照顾那么多的小孩,肯定会有很大的负担。但问题在于,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抚养一个小孩,只是将所有的金钱都用在了别的事情上,这就导致了自己的心理负担。所以,他不愿意失去自己的东西,也不愿意接受国家的帮助。
图片不相关
这让网络上的观众议论纷纷: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连80平米的小楼都没有,要不要我也申请?”
“我不是不能照顾他们,而是我没有那么多的资金,等他们毕业了,我们也不用找他们帮忙了。”
“各位好,我是一个农民工,没有一毛的积蓄,但是我要买下阿里,目前还缺2500亿美金,希望各位能帮忙。”
各位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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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口问题不能拘泥于个人好恶,不能停留于情绪化表达,多一些换位思考,也许就有同理心
近日,有网友在网上向云南省镇雄县委书记留言求助,“我是一个农民,也是一个打工仔,家里有8个小孩,7个在校读书”“由于这两年行情不好,难以维持学生生活费及开支,家里老婆也是常年带病,望领导给予帮助”。当地政府回应:“您户人均年收入在10000元以上,住房、教育、医疗、饮水均有保障,当前没有需要帮助的情况。”
消息传出后,这名求助者被网友吐槽,羞辱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挖苦者有之,甚至指责他为何生那么多孩子,“养不了就别生,生了就自己养”。满怀希望求助,不仅未能遂愿,还落个被奚落的尴尬境地,求助者恐怕始料未及。
从当地政府的回应看,求助者所陈述的情形基本属实,比如孩子多达8个,老婆确实患病,“有骨质增生及甲亢病”。抛开长女已外嫁、次女今年大学毕业已参加工作,其余6个孩子正在读书,无论读大专还是读中小学,都需要用钱,即使按其打工月工资约8000元算,支撑整个家庭并不轻松。
也许有网友会说,当地政府调查已核实该户家庭“人均年收入在10000元以上”,在当地,人均年收入万元以上,生活应该是有保障的。问题是,求助者靠打工养家,可能很难做到月月都能收入8000元,若如其所称“这两年行情不好”,要撑起6个子女和患病妻子的生活,委实不易。
求助者深感难以“难以维持学生生活费及开支”,向政府求助,这是他的权利。当地综合评判后认为这户家庭当前没有需要帮助的情况,符合规定。对此,一些网友不必苛责他,更不能攻击、谩骂他。
求助者所在的镇雄县,2020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490元。即以这个数据为参照点,求助者一家如今的人均收入也仅在平均线左右。
需要提及的一个背景是,去年发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明确指出,优化生育政策,“将婚嫁、生育、养育、教育一体考虑,切实解决群众后顾之忧,释放生育潜能”。还提出“生育水平适当提高”“确保优化生育政策取得积极成效”等。在这种背景中,对已经多生的家庭,不妨尽可能地支持和关心。看到人口问题不能拘泥于个人好恶,不能停留于情绪化表达,多一些换位思考,也许就有同理心。
红星新闻特约评论员 秦川
编辑 赵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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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云南昭通,一位父亲在“人民网领导留言板”向昭通市镇雄县委书记寻求帮助。
他说,自己是一个农民,也是一名打工仔,老婆患病,常年在家,有8个孩子,7个在读书。所干的工作受到疫情影响,这两年行情不好,已经难以维持孩子的生活费及家里的各种开销,想申请一个经济补助,望领导给予解决。
镇雄县大湾镇回应
经查,反映人是镇雄县雨萨村前进组一户村民,家庭有10人。
【个人情况】:反映人现在在贵州省贵阳市贵安新区务工,月薪约8000元。
【家庭情况】:反映人的妻子患有骨质增生及甲亢病,在家务农;长女已经外嫁;次女今年大学毕业在浙江省工作,月薪约4000元;三女在曲靖读大专;四女在镇雄县实验中学读高二;五女在芒部中学读高一;其余三个子女在雨萨小学就读。
【经济情况】:反映人名下有一辆价值10万元的比亚迪越野型轿车,车牌号:云CJ***9;反映人在雨萨村前进组有两处住房,面积约800平方米,结构为钢筋混泥土。
经过综合评判,反映人家庭人均年收入在10000元以上,住房、教育、医疗、饮水均有保障,不符合帮扶的标准。
家有多孩,其乐融融,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但是多孩家庭也要面临更多的压力和责任。然而有些父母完全不考虑孩子的成长教育问题,只是为了想生而生,甚至有些父母认为,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孩子有能力去抚养弟弟和妹妹。
就像这名8孩父亲一样,既然生了8个孩子,就要考虑好如何担当起抚养和教育的责任,不能指望政府和别人帮忙分担,这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
所以,父母们在生孩子之前,应该充分考量,理智思考后再做决定,千万不要为了生而生下孩子,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却无法给予他们生活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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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过去三十年产业地产的发展和我们城市的发展、人的城市化是两条平行线,一边是工业化,一边是城市化,现在我们要成为一个交叉线,在两者当中寻找结合点。
目前,以服务实体经济为主要目的产业地产开始逐渐升温,无论政府,还是行业企业,都更加注重「产业内容」,传统房企、产业地产商、制造企业、电商业以及金融资本以各自的模式纷纷布局产业地产。
产业地产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切入口和突破口,是实现产业园区转型升级,真正融入城市发展的一个重要功能平台,以人为本,以企业为本,实现生产、生活和生态的真正融合。
新型城镇化建设与地产开发EMBA丨张飚老师
城市发展与产业研究实战专家
北京师范大学国家软实力评估中心副主任
产业是核心的要素,地产是提供发展空间,与承担单纯居住功能的地产不同,产业地产相比而言是最复杂、最具综合性的地产开发种类。
传统的产业地产运营商在城市布局、产业规划、城市建设等方面,依托自身长期的项目运营经验逐渐构建起行业竞争的护城河,同时,众多新型市场主体亦正急速涌入产城开发运营领域。目前来看,具有政府平台资源优势、产业资源丰富、创新能力强的专业运营商在行业竞争中仍占有绝对优势。
随着行业不断发展,房企、产业主体企业的加速进入,这部分企业也存在较大的发展机会。
01、地产投资视角的产品线
产业地产,是整合资源、承载与促进产业发展的地产形态,是将地产开发、产业发展和城市功能三方面的发展有机结合、相互促进的空间开发和运营模式。它涉及到六个维度:城市、产业、地产、空间、内容、时间。
丨产业地产涉及类型
丨传统一二三级开发
说到产业地产,不得不谈「土地」。
土地是社会经济发展最基本的生产要素,土地资源配置则是对社会经济发展进行调控的重要手段。当下,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同日益紧缺的空间资源之间的矛盾对我国土地资源配置提出了新要求,土地资源合理配置的重要性与日俱增。
土地配置的基本逻辑:公共设施的等级和可达性决定土地价值。(产业地产仍然围绕该逻辑来提升自身价值)
1. 以土地为载体的投入与产出的平衡关系。
2. 从供给端探寻答案:土地和基础设施。
传统盈利模式基本都依赖大规模城镇化和投资,工业用地和商住用地分别承载政府财政长短两端——
国有平台:
新区生产生活总体平衡,居住用地补贴产业用地
民营企业:
大型产业新城:规划新城,整体拿地、居住先行
中等科技园区:概念引领,共享配套、土地变性
小型特色园区:标准厂房、分拆销售、税收返还
擦边球类园区:类独栋、类住宅、投资型
从土地和基础设施的角度来看,C端销售抹杀了产业土地的长期收益,地方政策逐步进化;地产和城建衍生产业地产投资商不断向二级开发的上下游渗透,向债务、基建、运营、资本分别渗透,结局不同。
丨利益相关者的固有矛盾
需要关注的是,政府功能决定了土地出让价格和出让方式,产业地产土地议价、定向出让的制度空间始终保留下来。出让价格低于成本价的状态被长期持续,政策也容纳了财政、土地、税收等隐形收益。因此,「土地」成为了产业地产盈利的首要关注点,亩均效益成为了政府对于产业地产的第一道关卡。
丨政府平台、城投、管委会等以土地为载体的投入与产出的平衡关系
※ 颠覆传统房地产开发资金模式
比如城市更新的国开贷款也已经切断了土储通路,各地不得再向再向银行业金融机构举借土地储备贷款。
《关于规范土地储备和资金管理等相关问题的通知(财综[2016]4号)》明确提出对认定的存量土地储备贷款通过纳入政府性基金预算统筹安排,并逐步发行地方政府债券予以置换。新增土地储备项目所需资金严格按照规定纳入政府性资金预算,不足部分在国家核定的债务限额内通过省级政府代发地方政府债券解决。
又比如在2019年的棚改计划中,政府购买棚改服务模式将被取消。具体而言,对于新开工的棚改项目,不得以政府购买服务的名义变相举债或实施建设工程,而是要求以发行地方政府债券方式(棚改专项债)为主进行融资。
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土地出让金逐步从地方权限退出。首先是发展单元从市县转化为城市群中心城市都市圈,其次是资源配置权力从地方上移,后者的影响更大。
如何理解「资源配置权力从地方上移」呢?
第一,土地出让金50%乡村振兴。《关于调整完善土地出让收入使用范围优先支持乡村振兴的意见》从“十四五”第一年开始,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分年度稳步提高土地出让收入用于农业农村比例;到「十四五」期末,以省(自治区、直辖市)为单位核算,土地出让收益用于农业农村比例达到50%以上。
第二,三条红线。红线一:剔除预收款的资产负债率不得大于70%;红线二:净负债率不得大于100%;红线三:现金短债比不得小于1倍。
第三,土地出让金归口税务局。为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政府非税收入征管职责划转税务部门的有关部署和要求,决定将 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矿产资源专项收入、海域使用金、无居民海岛使用金四项政府非税收入统一划转税务部门征收。
※ 产业用地独立政策的开放
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我国经济处于「三期叠加」(增长速度换档期、结构调整阵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且下行压力较大的背景下,各级政府密集出台相关政策措施,大力推动「三新」经济(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发展,促进经济转型升级,引导中国经济向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的方向发展。
产业地产作为房地产行业中迅速蹿升的价值领域,越来越被人所熟知,并成为传统房地产企业转型、实体企业多元化发展和金融资本投资的新蓝海。2019年04月,《产业用地政策实施工作指引(2019年版)》出台。《指引》延续了2016年版工作指引为「三新」经济服务的宗旨,继续支持光伏等产业用地和新能源的发展。但与2016年版工作指引不同的是——
强调为中小民营企业用地和国家级开发区外资企业用地提供保障,而不是为大、中、小、微企业发展用地需求提供保障;
提出对养老、教育、医疗、体育等公共服务设施的用地需求除可按划拨方式供应土地外,鼓励以出让、租赁方式供应土地,支持市、县政府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
权作价出资或者入股的方式提供土地,与社会资本共同投资建设;
支持返乡下乡人员创业创新,盘活空闲农房及宅基地,进行乡村旅游等民生基础设施建设;
特别设置「土地供应基本规定」章节,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等梳理了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改变土地用途等的管理要求,便于市场主体准确把握产业用地政策。
粤港澳大湾区产业地产特征详解,以广州市为例。
根据《广州市产业用地指南(2018年版)》,2018年广州共布局了107个产业园区,中心区域(越秀区、荔湾区、天河区、海珠区全部及白云区、黄埔区北部)集中了全市绝大部分的生产性服务业园区,主导产业涉及新一代信息技术、文化创意、文化金融等多种。工业园区分布在外围区域,主导产业涉及新能源汽车、高端装备制造、航空航天等等。
丨2018年广州工业园区分布
※ 人口来源与人口结构
常住人口与产业人口决定城市基础建设开发结构。
丨以人为核心的定量设计准则
新增岗位数量决定了新增就业数量,抚养比可推算出原住民的就业人口;新增就业人口的带眷系数决定未来转化常驻人口的数量;传统房地产计算模式仅考虑所有权人,城市产业规模是由产业人口和消费人口决定的,其共性是使用权人。
问题是,如今出现以下三种错配情况:一是人地错配,即缺乏新增就业岗位的地区设立大量居住空间;二是产地错配,即在缺乏生产性服务业的地区设置大量商务空间;三是人产错配,即在缺乏高端产业人口来源的地区设置大量高端产业空间。
我们来看看天津滨海新区。根据市级指标传导要求,结合新区城市建设与人口发展趋势,到2035年:
城乡建设用地763k㎡,其中城镇建设用地743k㎡;村庄建设用地20k㎡;
人口规模达480万人,人均城镇建设用地由209㎡降至160㎡以内;
经济总量规模(GDP)是现状的2.5倍以上,地均产出接近翻倍。
根据人口规划,未来15年(2020-2035)人口发展情况是,人口年均增长15万人,2001-2007年年均增长率为5%,2018年之后人口处于负增长。但现实是,根据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天津市2010-2020年平均增长率为0.69%,广州市2010-2020年平均增长率为3.93%,深圳市2010-2020年平均增长率为5.35%。所以,目前滨海新区的土地供给数量过大,规划的人口增速必须达到全国最高水平(5%)并持续10-15年,这个目标难以实现。
02丨产业地产趋势:利益共同体&产业链本土化集聚
关于趋势,不妨从供给端探寻答案:土地和基础设施的资本化中断。传统园区建设的底层逻辑被供给端的全面改变彻底打破,暴露出的两大缺陷:产业资源匮乏、B端产品和服务缺失。
供给端的五大变化:
1)2013-2017,新型产业用地逐步规范,拆分销售和地价差两个漏洞逐渐填补完毕,标准地出让普及。
2)2016-2018土地资本化的长期信贷端口基本封闭,各地新区土储长期融资断粮,土地基础设施和公共配套建设减缓,地价刹车。
3)2014-2019地方政府债务管控制度完成闭环。新增基础设施特别是新基建只能通过地方债和专项债实施,地产基因的民营园区招商运营困难。
4)2019以来,产业地产在创新和结构性调整之外,承载保就业稳增长的新职能。新增就业岗位的数量、结构,决定了新增人口的数量结构。
5)2020年以来,赛道资本退潮,产业投资更加谨慎。C端收益卡死、B端收益微薄,产业投资和资产证券化作为重要补充,但退潮期尚未走完完整周期。
我们一直以来都在推崇产业地产的「智能状态」,就是对未来保持最多的可能性,产品有更多的选择。那么有没有成功案例让我们参考与学习呢?在这里举两个例子。
※ 颐高数字文创园
首先,有必要了解「数字空间的必要性」。文创产业不仅需要多元化的物理空间,数字化空间也是必不可少的产业发展基础。把文创和数字结合起来,将数字技术运用到文化创意产业中,依托科技来实现数字文创的新跳跃。
颐高集团打造的颐高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园,是在全球消费升级和文化与科技融合不断深入的时代趋势下,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虚拟现实等现代数字技术,通过数字文化创意产业的有效集聚、创新孵化与产业服务,助力城市传统文化创意产业的数字化升级,帮助政府构建包括数字游戏、数字动漫、网络文学、数字文化装备、数字出版、数字影视、数字视频、数字艺术创作、网络音乐等领域的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创新集群的重要载体。
丨颐高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园——六大平台
丨颐高数字文化创意产业园——六大功能区
※ 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
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现已形成成熟而完整的视频创意文创全产业链,整个园区以视频文创为主题的主导产业,湖南芒果台为品牌影响力,围绕创意创作、版权交易、技术支持三大核心产业构建起完整生态圈;整个园区对地产的依赖度较小,依靠文创产业发展而成。
丨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全产业链发展
建设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是省委、省政府落实「创新引领、开放崛起」战略的重大举措,是市委、市政府打造「国家创新创意中心」的战略布局;是实现「北有中关村,南有马栏山」美好愿景的生动实践。
对标中关村,建设马栏山,突出文化与科技的融合,聚焦数字视频内容生产、版权交易等,大力推进园区建成全国一流的文创内容基地、数字制作基地、版权交易基地,成为极具全球竞争力的「中国v谷」。
丨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产业规划图
马栏山视频文创产业园成为了「北有中关村,南有马栏山」的超级文化IP、湖南省文化形象之一,成为了湖南沟通全国以及全球的重要平台。
小结一下,企业、政府、产业形成密切的利益共同体,产业链本土化集聚,都是产业地产的发展趋势。
03丨当前城市更新的模式分析
生活方式更新和产业结构更新是十四五期间城市更新并行的两条基本路径。城市更新是十四五期间城市建设的主要方法,也是区域经济发展的主要载体。
何为「生活方式更新」呢?简单来讲就是以人本化、数字化、生态化为核心。而所谓的「产业结构更新」,指的是以产业基础现代化、产业链高级化、区域经济布局为核心。两者的混合形态是多数城市更新项目面临的常态,生活方式和产业双重更新成为十四五期间城更项目的基本形态。
【知识点·土地城镇化与人口城镇化】
土地城镇化和人口城镇化是城镇化发展的两个方面。土地城镇化即土地利用由农业用地转变为城市建设用地的过程,人口城镇化即人口由农村地区向城市地区集中的过程。现阶段我国城镇化速度远远低于工业化进程,土地城镇化明显快于人口城镇化。因此,户籍制度改革和土地供给制度改革已刻不容缓。
丨存量开发模式与城市更新模式对比
城市更新试点的三大任务:统筹机制、可持续模式与配套政策。
探索城市更新统筹谋划机制
□ 加强工作统筹,建立健全政府统筹、条块协作、部门联动、分层落实的工作机制。坚持城市体检评估先行,合理确定城市更新重点,加快制定城市更新规划和年度实施计划,划定城市更新单元,建立项目库,明确城市更新目标任务、重点项目和实施时序。鼓励出台地方性法规、规章等,为城市更新提供法治保障。
探索城市更新可持续模式
□ 探索建立政府引导、市场运作、公众参与的可持续实施模式。坚持「留改拆」并举,以保留利用提升为主,开展既有建筑调查评估,建立存量资源统筹协调机制。构建多元化资金保障机制,加大各级财政资金投入,加强各类金融机构信贷支持,完善社会资本参与机制,健全公众参与机制。
探索建立城市更新配套制度政策
□ 创新土地、规划、建设、园林绿化、消防、不动产、产业、财税、金融等相关配套政策。深化工程建设项目审批制度改革,优化城市更新项目审批流程,提高审批效率。探索建立城市更新规划、建设、管理、运行、拆除等全生命周期管理制度。分类探索更新改造技术方法和实施路径,鼓励制定适用于存量更新改造的标准规范。
以北京市城市更新为例,依旧遵循20%+2倍,第一个分类比较清晰的地方更新法规,但不具备可复制能力。
丨北京城市更新的分类
※ 政府低投入模式:广州模式
自2009年以来,广州城市更新核心政策变革的大趋势是从「市场」到「政府」再到「市场」,从「放开市场(56号文)」到强化「政府管控(20号文)」,再到当前政府总量和结构管控下的「市场运作(134号文)」。其中,政府公布的56号、20号、134 号文件(《广州市城市更新办法》)成为不同时期政策转变的风向标。
丨广州城市更新核心政策的主要变化
我们看看广州三个圈层的产业用地比重:
(一)第一圈层
第一圈层内,城市更新单元产业建设量(含商业商务服务业、新型产业、产业的公
建配套)原则上占总建设量的60%以上;或城市更新单元融资地块上产业建设量(含商业商务服务业、新型产业、产业的公建配套)原则上占融资地块总建设量的60%以上。
(二)第二圈层
第二圈层内,城市更新单元产业建设量(含商业商务服务业、新型产业、产业的公
建配套)原则上占总建设量的40%以上;或城市更新单元融资地块上产业建设量(含商业商务服务业、新型产业、产业的公建配套)原则上占融资地块总建设量的40%以上。
(三)第三圈层
第三圈层内,除已经纳入重点功能片区按规划控制外,其他区域城市更新单元产业
建设量占总建设量的比例,可由所在区结合片区产业发展规划和城市更新单元实际,自行制定指引。
丨三个圈层的划分
丨广州城市更新财政资金
未来城市更新的参考模式(广州:一二三级联动):开发模式转型方向应是政府重拾选择权,占据主动;首先,政府让利于产业运营商,收取少量土地费用,降低前期投资;其次,遴选具有运营能力的企业,负责前期投资,并运营相应资产;最后,政府出台配套政策予以扶持,进行利益共享。
丨广州模式:一二三级联动
而传统三段式开发过程中,一级开发形成政府端固定资产(基础设施),二级开发仍形成固定资产(大量住宅),导致运营端的现金流只占有少量一级固定资产,造成政府投资效率低下;传统三段式开发,恶性循环,造成社会资本选择政府,致使政府处于被动地位。
所以,一二三级市场必须全面向社会资本开放、片区单元形成稳定现金流,产生的收入覆盖城市更新投入。
丨存量土地替代增量土地、社会资本替代政府国有资本
※ 政府高投入模式:上海模式
政府主导、市场参与的整体更新一直都是上海城市更新的主要方式。近年来,上海聚焦重点功能片区展开整体更新实践,例如「一江一河」滨水地区更新、工业区整体转型与中心城风貌旧改等等。这类更新的实施路径较为清晰,一般由政府主导建立更新平台公司,开展前期土地收储工作,继而通过出让等方式进行整体性开发。
总体来看,上海探索的是「政企合作、市区联手、以区为主」旧改新模式。
2020年7月13日,「上海市城市更新中心」在上海地产集团揭牌成立。
城市更新中心将加快现状成片二级以下旧里的旧改攻坚,并助力旧住房改造、城中村改造及其它城市更新项目实施。强化了平台作用,帮助地产集团探索完善规划实施机制,积极引进市场化、标杆性企业参与不同类型地块的功能开发,让专业人做
专业事,提升开发品质,确保功能落地。将全面统筹优质资源,从「一地一策」转向「综合平衡、动态平衡、长期平衡」,推动旧区改造可持续。具体职能由地产集团全资子公司上海城市更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实行专账管理、独立运作,强化内部管理和考核。
丨上海市中心城区2016-2022年城市更新实施情况(单位:万平方米)
《上海市城市更新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明确——城市更新,是指在本市建成区内开展持续改善城市空间形态和功能的活动,具体包括:(一)加强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建设,提高超大城市服务水平;(二)优化区域功能布局,塑造城市空间新格局;(三)提升整体居住品质,改善城市人居环境;(四)加强历史文化保护,塑造城市特色风貌;(五)市人民政府认定的其他城市更新活动。
其中第三条(基本原则)写到:本市城市更新,坚持「留改拆」并举、以保留保护为主,遵循规划引领、成片推进,政府推动、市场运作、数据赋能、绿色低碳,民生优先、共建共享的原则。
丨上海模式——城市更新特质围绕公共要素可达性经营性
※ 成都的城市更新土地开发创新路
成都的城市更新特征可以总结为以下五点:
1)政府和平台作为主体:坚持政府主导,市场运作。城市更新工作在市委、市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下,充分发挥国有企业推进城市更新的作用,通过资本金支持、注入优质资源等方式,做强城市更新平台。
2)大量使用国开行和专项债:积极争取中央和省资金支持,鼓励利用中央、省政策性资金,争取更多的政策性贷款、专项债等用于更新改造项目。
3)社区综合体:社区综合体建成后,交由街道或平台公司管理,并由街道或平台公司管理委托专业第三方运营机构进行统一运营,以保障社区综合体的服务品质和可持续发展。
4)依赖土地平衡:更新项目新增土地出让收益优先用于平衡全市更新资金缺口。更新项目资金整体不能平衡,确需从新增土地收益、房产、建安等税费奖补中弥补资金缺口的区,由区人民政府按照「一事一议」的原则上报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后执行。
5)一二三级联动:探索城市更新重大项目土地一二三级联动开发机制。
丨政策体系
城市更新是客观现象,功能演替和物质环境更迭一直伴随着城市的发展演进。
总体而言,从城市自主发展中的更迭演进,到全球化进程下产业转移所推动的城市经济转型和环境再生,再到后工业化进程中消费经济和创新经济发展所促成的城市功能和空间环境提升,因城市发展阶段的不同、内外动力机制不同,城市更新也呈现出一定的阶段性特征:空间分布碎片化,建设内容运营化,投资收益多元化,开发产品非标化,工程项目分散化。
04丨产业地产的创新变革,势在必行
我国产业不断发展壮大,有城无产、产强城弱、产业与城市功能不匹配、不协调等问题问题也越发凸显。部分城市在发展初期都十分重视产业发展,商业和居住配套建设相对滞后,导致城市内居民舒适感降低,商业休闲娱乐环境较差,给生活带来很多困扰,这也使得城市人才流失,发展脱节。
发展失衡,因此产业地产的创新与变革成为了必然。
对无数产业地产经营者而言,开发建设不是什么难题,最大的困惑在于采取什么样的运营模式确保项目保持长久生命力。
在概念构建层面,运营商要致力于服务一个区域的经济发展,应具备城市运营、构建、服务、促进四大能力。在产业发展战略问题上要强调区域综合发展和区域综合价值的提升,要更多从市场自身角度判断这个区域禀赋和发展空间,再决定这个区域适合做什么产业。
在战略实践层面,项目一定要高度市场化,要彻底摆脱对政府财政的依赖性;招商要充分利用物联网进行联动,从而实现招商行为的标准化、联动化、专业化,这样才能形成创新型体系。
在动荡起伏的宏观大环境下,越来越多的新进企业想要在这行业里分一杯羹。传统产城运营商的创新变革势在必行,只有探索出适合自身发展的转型方向,构建长期有效的盈利模式,精准地把握政策导向,才能走在创新发展的前列。
※ 写在最后:企业家精神核心力是什么?创新、坚持、责任
在下行的市场环境下,需要更多地拥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
「企业家精神」是什么?
1. 创新
在任何时候企业都要保持创造能力,只有在创新中才能突破重围,市场环境变化多端,稍不留神就被同行赶超。经过疫情的冲击,不少企业家都已经开始制定不同的业务和战略方向,下半年拼的就是「创新」——新业务、新方法、新方式。谁能在创新中适应环境,谁就能成为行业的先锋。
2. 坚持
做企业是一条充满曲折和未知的道路,「坚持」是前行必不可少的品质。在这次疫情冲击力活下来的企业无时无刻不在坚持着,他们相信环境不会一直萧条,他们坚信未来会有转机。市场正在走向复苏,各地疫情防控处于常态化,这无疑增加了企业复工复产的信心。
3. 责任
「社会责任」是每个企业家都要承担的,随着社会的发展,企业生存越来越依靠强大的个体,企业需要个体,个体需要平台,互为作用。这是互为共存的社会,企业在承担责任的同时也在帮助自己。
「企业家精神」是新一代商业领袖必备的能力,而创新、坚持、责任则是危机领导力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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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出品方/作者:国信证券,田维韦,王剑,陈俊良)
美国存在众多高估值的优质中小行
区域性小行享有估值溢价
从银行指数来看,道琼斯 KBW 地区银行指数 PB 值长期以来持续高于美国四大行 PB 均值,估值溢价长期维持在 50%以上,甚至可以达到 100%。不过次贷危机期间 和此轮疫情中估值溢价基本消失,主要是经济大幅下行周期中,银行板块面临巨 大的经营压力,市场对银行板块极度悲观,导致所有类型的银行估值都会降到极 低的水平,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估值溢价。因此,投资银行股宏观经济仍是核心要 素,在经济增长较好阶段,中小行估值相较大型银行存在估值溢价。
从个股来看,我们选取标普 500 地区性银行指数成分股和道琼斯 KBW 地区银行指 数成分股作为中小行研究样本,可以发现中小行估值分化非常的大。截止 2022 年 7 月 26 日,第一金融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PB 值 4.63x,科默斯银行(Commerce Bancshares)PB 值 3.10x、夏威夷银行 PB 值 2.70x,但联合银行 PB 值仅 0.80x、 宾州第一国家银行(FNB/宾州)PB 值仅 0.77x。
优质中小行筛选标准,过去一年 PB 均值高于摩根大通(近年来的优质大行)PB 均值 15%,且 PB 估值基本在 1.0x 以上的银行。按此标准,最终筛选出来 10 家中 小行:硅谷银行(SVB Financial Group)、第一共和银行(First Republic Bank)、 Signature 银行、华美银行集团(EAST WEST BANCORP)、阿莱恩斯西部银行(Western Alliance Bancorp)、库伦佛寺银行(Cullen/Frost Bankers)、科默斯银行 (Commerce Bancshares)、夏威夷银行(Bank of Hawaii Corporation)、社区 银行系统公司(Community Bank System)和第一金融银行股份有限公司(First Financial Bankshares)。
高估值中小行盈利能力较强
从整体盈利能力来看,筛选出来的十家优质中小行过去十年平均 ROA 和 ROE 普遍 高于行业平均水平,其中绝大多数还高于优质大型银行,盈利能力较强。从 ROE 来看,Western Alliance Bancorp(16.6%)、夏威夷银行(15.8%)和硅谷银行 (14.5%)排在前列,社区银行系统公司(10.0%)和库伦佛寺银行(10.8%)排在 末尾,但均高于 FDIC 担保银行整体水平。
中小行规模扩张速度领先大行。十家中小行过去十年总资产年均复合增速:硅谷 银行(26.6%)、第一共和银行(20.6%)、Signature 银行(23.2%)、华美银行 集团(10.7%)、Western Alliance Bancorp(23.4%)、库伦佛寺银行(9.6%)、 科默斯银行(5.9%)、夏威夷银行(5.1%)、社区银行系统公司(9.1%)和第一 金融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2.3%),均高于摩根大通 4.1%和富国银行 1.2%的增速。 但中小行内部分化较大,中型银行规模扩张速度相对更快,主要是中型银行经营区域更广泛,且在发展进程中不断兼并收购小型金融机构。
中小行净息差明显高于大行。与摩根大通和富国银行相比,2021 年除了硅谷银行 外,其他中小行净息差普遍处在高位。硅谷银行 2021 年净息差 2.03%,低于富国 银行 2.05%,但高于摩根银行 1.64%。2021 年美国货币政策宽松,硅谷银行非信 贷类资产高增拉低了净息差,疫情前几年硅谷银行净息差也是处在较高水平。 中小行不良率普遍低于大行。中小行净息差处在较高水平,但不良率却普遍低于 大行,主要是中小行深耕部分区域,与客户联系更紧密,因此能对客户的违约风 险进行更好的管控。2021 年末十家中小行中除了社区银行系统公司不良率 0.62% 和第一金融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良率 0.58%处在相对较高水平外,其他中小行不 良率都处在极低水平。
5家优质中小行案例分析
上文我们系统分析了十家优质中小行基本面情况,其主要经营指标均较好表现, 生动地体现了“小而美”特征。本小节我们选取硅谷银行、第一共和银行、华美 银行集团、夏威夷银行和科默斯银行 5 家银行,详细分析其经营特色和经营成果。
硅谷银行:专注PE/VC,独具特色的投贷联动运营模式
硅谷银行创立于 1983 年,总部位于美国加州 Santa Clara,是加州最大的商业银 行。2021 年末总资产为 2115 亿美元,贷款总额 663 亿美元,存款总额 1892 亿美 元。公司目前有四个运营部门:Global Commercial Bank(GCB,全球商业银行), SVB Private Bank(硅谷私人银行), SVB Capital(硅谷资本)and SVB Securities (硅谷证券)。其中 GCB 是由原来的 Commercial Bank,Global Fund Banking Division and SVB Wine 三个部门合并组成。
硅谷银行是一家专注服务 PE/VC 和高科技企业的中型银行,客群定位清晰。公司 信贷主要投向四个细分市场: Global Fund Banking:主要给全球 PE/VC 客户提供贷款,2021 年末占贷款 总额的 57%。其中大部分都是 capital call lines of credit,即以 PE/VC 投资者的资本缴纳承诺作为担保的贷款。当 PE/VC 机构有看好的项目进行投 资时,但投资者的资金一时不能到位,此时银行投放信贷给 PE/VC 机构,当 投资者资金到位后在偿还硅谷银行贷款。
Technology and Life Science/Healthcare:满足技术和生命科学/医疗保健 客户生命周期不同阶段不同贷款需求,贷款产品包括三类:Investor Dependent loans、Cash Flow Dependent loans - SLBO 和 Innovation C&I loans,2021 年末分别占贷款总额的 8.3%、2.7%和 10.1%。其中,Investor Dependent loans 又分为创业期(Early stage)和成长期(Growth)贷款, 2021 年末分别占贷款总额的 2.4%和 5.9%。
SVB Private Bank:通过给 PE/VC 机构提供贷款,硅谷银行与 PE/VC 机构关 系非常密切,以此为基础积极拓展 PE/VC 高管和高级投资专业人士。另外, 2021 年硅谷银行收购了 Boston Private,原高净值客户也成为其服务客群。 2021 年末占到贷款总额的 13.2%,其中多有房地产做担保,2021 年末房地产 担保贷款比重达到 88%。
Commercial Real Estate:主要是收购的 Boston Private 业务,2021 年末 占到贷款总额的 4.0%。 除了上述四类主要市场,公司信贷领域还包括 Premium wine、PPP 和其他客户, 2021 年末分别占到贷款总额的 1.5%、0.5%和 2.4%。
硅谷银行信贷规模集中在 3000 万美元以上,且初创企业贷款比重处在低位,表明 硅谷银行客群筛选以较为成熟的优质客群为主。按照单客户信贷余额规模划分, 2021 年信贷余额分布如下:500 万美元以下比重 18.0%、500 万美元到 1000 万美元比重 8.2%、1000 万美元到 2000 万美元比重 11.5%、2000 万美元到 3000 万美元 比重为 8.7%,3000 万美元及以上的比重为 53.6%。其中,18.0%的 500 万美元以 下份额中 Private Bank 占到了 10.1%。另外,2021 年 Investor Dependent loans 占贷款总额比重仅 2.4%,表明硅谷银行客群风险控制优异。
硅谷银行投贷联动模式是目前国际公认的典范,即在向初创期或者成长扩张期科 创型企业发放贷款的同时,获得一定数量的认股权证。初创期或者成长扩张期的 中小企业风险相对较高,仅仅投放信贷的运营模式风险收益比非常低,因此硅谷 银行在为此类企业提供信贷的同时通过获得认股权证享受股权升值带来的溢价来 抵消贷款违约风险。一般包括两种模式,一是硅谷银行不经过 PE/VC,直接放贷给 创业企业;另一种是硅谷银行放贷给 PE/VC 机构,再由这些机构进行投资,2021 年末 PE/VC 贷款占硅谷银行贷款总额的 57.3%,已成为硅谷银行主要经营模式。 因为对于创业企业风险投资方面 PE/VC 优势更明显,2021 年硅谷银行认股权证收 益占到营收总额的 9.5%,不过认股权证收益与资本市场表现密切相关。
硅谷银行 ROE 长期稳定在 10%以上且近年来提升至约 20%,持续高于同业水平。公 司成长性较好,认股权证在资本市场表现较好的时候能带来明显的超额收益,因 此硅谷银行 PB 值长期处在高位,尤其是资本市场表现较好的年份。2017 年以来 硅谷银行 ROE 大幅提升,一方面是美国经济复苏,硅谷银行资产质量进一步优化,信用成本率下降反哺利润。另一方面是硅谷银行认股权证收益与资本市场高度相 关,近几年美股资本市场表现强劲,认股权证收益价值提升。与摩根大通和富国 银行为代表的大型银行相比,硅谷银行净息差稳定在较高水平,且不良率处在低 位,基本面优异。
第一共和银行:注重高净值客户体验,聚焦房地产抵押贷款市场
第一共和银行成立于 1985 年,总部位于加州旧金山,成立时是一家私人银行,专 注服务高净值客户。按照资产规模排名,目前第一共和银行是加州的第二大银行, 是旧金山的第一大银行。2021 年末公司总资产 1811 亿美元,2021 年实现营收 50 亿美元,净利润 14 亿美元,过去十年年均复合增速分别为 20.6%、15.6%和 15.5%, 实现了非常好的增长。公司目前业务部门划分为私人银行(Private Banking)、 私人商业银行(Private Business Banking)和私人财富管理(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为旧金山湾区、纽约、洛杉矶、波斯顿等大都会城市高净值客户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第一共和银行非常注重维护客户关系,为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其 NPS 得分位 列同业第一。硅谷银行坚守“A Consistent and Resilient Client Service Culture”,2022 年 8 月第一共和银行 NPS(衡量客户体验满意度,见图 21)得 分 46,位列同业第一,明显高于排名第二的花旗银行(34 分)和第三的硅谷银行 (33 分)。
在传统信贷业务方面,第一共和银行专注于为高净值客户提供住宅抵押贷款服务。 第一共和银行资产端专注信贷业务,信贷占资产比重长期处在 80%以上,为高净 值客户以及 30 岁左右潜在高净值客户提供房地产抵押贷款为主。美国大都会高净 值客户房地产需求仍比较强,公司为这些高净值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与其建立 紧密的联系,房地产抵押贷款实现了稳定较好的扩张。2021 年末公司贷款余额 1350 亿元,房地产贷款占贷款总额的 79.1%,其中,商业房地产贷款占 20.3%, 住宅抵押贷款占 56.9%,房屋净值贷款占 1.9%。根据 2020 年财报披露的信贷投放 区域,旧金山湾贷款余额占 38.1%、纽约大都会占 20.2%、洛杉矶占 18.7%、波斯 顿占 8%,其他区域合计占 14.7%。
第一共和银行 ROE 持续高于行业平均水平,且非常稳定。2020 年受疫情冲击,行 业 ROE 大幅下降,但第一共和银行 ROE 稳定在约 11%的水平,盈利能力较强且非 常稳定是其享受高估值的核心原因。受益于公司客群优势(核心城市高净值客户 为主)和业务优势(专注房地产抵押贷款),规模持续快速扩张,不良率处在非 常低的水平,资产质量优异,净息差也处在同业中等偏上的水平。
华美银行集团:致力于服务华裔客户
华美银行集团 East West Bancorp Inc 成立于 1998 年,是华美银行的控股股东, 华美银行成立于 1973 年。华美银行集团总部设在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市,目前 是加州第六大银行,重点为南加州的华裔服务,是全美以华裔为主要市场的商业 银行中规模最大的。 公司在美国和大中华地区共有超过 120 家分支机构,美国市场主要分布于加州、 乔治亚州、内华达州、纽约、麻萨诸塞州、德州以及华盛顿州;在中国设有华美 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在香港、上海、汕头和深圳都设有分行,在北京、重庆、 厦门及广州也设有代表处。2021 年末公司总资产 608 亿美元,2021 年实现营收 18 亿美元,净利润 9 亿美元。其中,2021 年末中国分支机构总资产比重为 6.0%, 当年实现营收比重为 3.2%。
华美银行专注于传统存贷业务,规模实现了较好的扩张。2021 年末公司总资产 608 亿美元,贷款总额 417 亿美元,过去十年年均复合增速分别为 10.7%和 11.2%。公 司长期专注传统存贷业务,贷款占总资产比重长期处在 70%以上的水平,净利息 收入占营收比重长期处在 80%以上,远高于其他优质中小行。
华美银行集团贷款投向以对公为主,消费者贷款基本都是住房贷款,整体贷款投 向较为均衡。2021 年末贷款投向:工商业贷款 33.9%、商业房地产贷款 38.8%、 1-4 户住宅抵押贷款 21.8%、房屋净值贷款 5.1%、其他消费贷款 0.3%。公司工商 业贷款投向行业分布非常多样化,有效分散了行业风险。公司房地产贷款主要投 向南加州(48%)、北加州(18%)和纽约(15%),与南加州房地产景气度高度相 关。近年来受益于南加州房地产市场的繁荣,公司业务实现了较好扩张,且贷款 资产质量较为优异。
华美银行 ROE 明显高于行业均值,在筛选出来的优质小行中处于中等水平。华美 银行规模扩张较好,60%以上投向了房地产领域,投向工商业贷款比例在同业中虽 处于较高水平,但由于信贷投向行业多样化,有效分散了风险,且公司整体贷款 以加州、纽约这种核心城市为主,因此公司资产质量优异,不良率在优质小行中 处于中等水平。 公司贷款比重处在同业高位,且中小企业工商业贷款比例较高,因此公司生息资 产收益率在筛选出的优质小行中处在高位。但计息负债成本率同样处在高位,我 们认为可能与公司有大量的华裔客户,以及部分业务在中国有关。
科默斯银行:财富管理发展较好;为中小企业提供商业贷款
科默斯银行(Commerce Bancshares)成立于 1966 年,拥有 Commerce Bank 的全部流通股本,Commerce Bank 总部设在密苏里州,是密苏里州仅次于 UMB Bank, National Association 的第二大银行。2021 年末科默斯银行共有 152 家分支机构, St.Louis 和 Kansas City 是其两个主要经营区域,在 St.Louis 和 Kansas City 的存款市场份额分别为 12%和 8%。截止 2021 年末,科默斯银行总资产 367 亿美元, 2021 年实现营收 14.26 亿美元,实现净利润 4.71 亿美元。
科默斯银行分为三个运营部门:商业银行、消费者银行和财富管理部门,其中财 富管理部门提供传统的信托和遗产规划服务、投资咨询服务、经纪服务和私人银 行账户管理服务。2021 年商业银行、消费者银行和财富管理部门分别贡献税前净 利润的 53.3%、23.5%和 23.3%。 相较于其他优质中小行,公司财富管理业务发展较好。2021 年末,公司信托业务 直接管理市值 429 亿美元的投资组合,并为总计 264 亿美元的客户资产 (non-managed assets)提供管理服务。另外,公司还为市值 32 亿美元的共同基 金提供管理服务。科默斯银行非息收入占营收比重长期稳定在约 40%的水平,高 于其他中小行,其中科默斯银行 2021 年信托业务手续费占非息收入的 34%,占营 收的 13.2%,轻资产轻资本化运营是公司享受高估值的核心优势。
2021 年末公司信贷投向:企业商业贷款 34.9%、商业房地产贷款 27.6%、住宅抵 押贷款 18.5%、消费贷款(不包括住房贷款和信用卡贷款)13.4%、信用卡贷款 3.8%。 相较于华美银行、夏威夷银行等,科默斯银行投向房地产领域的贷款比例处在较 低水平,更加专注中小企业商业贷款。
科默斯银行 ROE 持续高于行业水平,在几家优质小型银行中居中。科默斯银行近 年来规模稳步扩张,净息差和不良率都高于行业水平,并且公司财富管理业务发 展较好,因此盈利能力明显高于行业水平。但由于客群中含有大量的华裔客户, 且在中国市场积极布局业务,因此计息负债成本率在优质中小行中处在较高水平, 因此公司盈利能力在优质中小行中处于中等水平。
夏威夷银行:享地理位置优势
夏威夷银行成立于 1897 年,总部位于夏威夷的檀香山,主要服务夏威夷、关岛和 其他太平洋岛屿的客户。第一夏威夷银行和夏威夷银行是夏威夷州最大的两家银行,2022 年 3 月末总资产规模分别是 250 亿美元和 230 亿美元,明显高于夏威夷 州其他 5 家银行。
夏威夷州 GDP 对美国整体 GDP 的占比大约在 0.44%左右,且 GDP 增速略低于美国 整体增速。夏威夷州离美国本土约 3700 公里,区域相对独立,夏威夷银行作为本 土社区银行,具有较明显的竞争优势,资产稳步扩张。2021 年末夏威夷银行总资 产 228 亿美元,贷款总额 123 亿美元,过去十年年均复合增速分别为 5.1%和 8.3%。 在筛选的优质小行中,夏威夷贷款扩张速度排在中等水平,总资产扩张速度排名靠后。
夏威夷银行的信贷主要投向房地产领域,其中又以住宅消费贷款为主。2021 年末 贷款结构:住宅抵押贷款 35%、住宅消费贷款 15%,汽车贷款和其他消费贷款合计 9%,商业房地产贷款 26%、工商业贷款 11%、其他商业贷款 4%,房地产领域贷款 合计达到约 87%。夏威夷银行 ROE 长期维持在 15%以上,盈利能力强。夏威夷银行净息差在筛选出 的优质中小行中处在低位,但资产质量优异,不良率处在低位,主要是公司深耕 当地,对当地客户了解深入,风控管理较好。
总结
通过对美国 5 家优质样本中小行经营模式和经营成果分析,可以发现美国优质中 小行具有三个较为明显的特征: 第一,区域经济优势明显。五家优质中小行中有三家(硅谷银行、第一共和银行和华美银行)核心经营区域都在加州。加州是美国经济第一大州,2021 年实际 GDP 达到 2.87 万亿美元,占美国整体 GDP 的 14.8%。同时,加州 GDP 增速持续高于美国整体增速,区域经济发达给银行经营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空 间。夏威夷银行所在夏威夷州经济总量排名虽然靠后,但地理位置优势突出, 夏威夷银行作为一家本土的社区银行,伴随区域经济发展实现稳步扩张。科 默斯银行所在的密苏里州经济总量排名中等偏上,2021 年 GDP 在美国 50 个 州中排名 21。
第二,自身经营具备一定的特色,成长性或者稳定性较好。硅谷银行的投贷 联动模式是国际认可的典范,且客群定位清晰,主要服务 PE/VC 和高科技企 业,成长性好。第一共和银行客群聚焦于旧金山、纽约、洛杉矶、波斯顿等 经济发达区域的高净值客户或者潜在的高净值客户,非常注重客户体验,规 模扩张较快且资产质量优异。华美集团银行将视角聚焦于华裔客户,是全美 以华裔为主要市场规模最大的商业银行。科默斯银行财富管理业务在中小行 中处于领先水平,另外,相较于华美银行、夏威夷银行等,科默斯银行房地 产领域贷款比例处在较低水平,更加专注中小企业商业贷款。
第三,基本面角度来看,盈利能力均高于行业平均水平,资产质量优异。5 家样本行 ROE 均持续高于行业水平,盈利能力稳定或处在上行通道。其中,5 家银行不良率都处在低位,这也是其盈利能力较强且稳定的核心优势。
优质中小行资本市场表现
资本市场方面,主要考虑的是 2015-2019 年期间股价涨跌幅,2020 年以来疫情冲 击下宏观环境和资本市场环境具有特殊性,未来也难以复制,因此不予考虑。 2015-2018 年上半年 5 家中小行股价涨跌幅较大,相对标普 500 指数有明显的超 额收益,但四季度股价开始回落,相对 500 标普指数也没有超额收益。2015-2018 年上半年硅谷银行、第一共和银行、华美银行、科默斯银行、和夏威夷银行股价 累计涨幅分别为 151%、93%、81%、83%和 54%,同期标普 500 指数上涨 31.9%,5 家优质中小行累计超额收益明显。
2018 年下半年至 2019 年末硅谷银行、第一共 和银行、华美银行、科默斯银行、和夏威夷银行股价累计涨幅分别为-13.2%、22.1%、 -23.2%、19.3%和 19.7%,同期标普 500 指数涨幅为 19.3%。 投资优质中小行也需要注重择时,宏观经济仍是核心因素。2015-2018 年美国经 济反弹,美联储进入加息周期,银行基本面向好,此时投资优质中小行既有绝对 收益也有超额收益。但 2018 年下半年后美国经下行压力加大,因此在 2018 年下 半年至 2019 年投资优质中小行性价比就比较低。
我国不乏“小而美”银行,但经营模式单一
我们对 WIND 上 645 家披露了 2021 年年报的银行进行处理,剔除掉村镇银行、外 资银行、住房储蓄银行以及总资产规模在 100 亿元以下的银行,最终余下 443 家 银行。2021 年计算的 ROE 在 15%以上的有 16 家,其中农商行 11 家,民营银行 3 家,城商行 2 家。按经营特点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 3 家互联网银行,微众银行、蓝海银行和新网银行;另一类是深耕本土,服务小微的城农商行,以台州银 行和泰隆银行为代表。可见,我国庞大的中小行中也涌现出了一些堪称“小而美” 的银行,但和美国相比,我国这些优质中小行模式仍较单一,集中在个别赛道。
互联网银行:纯线上模式
互联网银行并无精确定义,我国的银行监管分类上也无互联网银行一类。本报告 互联网银行指的是采用纯线上运营模式,就是不设立实体网点(或虽有网点但不 起主要作用),依靠大数据和云计算技术通过互联网向所有消费者提供银行服务。 2001 年 6 月央行发布《网上银行业务管理暂行办法》正式将网上银行业务纳入传 统业务的范畴,2014 年 12 月第一家纯互联网银行——深圳前海微众银行才正式 获得银监会批准开业。
纯线上放贷运营模式
互联网银行采取全线上模式,不建立物理网点和不开设柜台,运用“开放、共享、 创新、平等、协作”的互联网思维,采用大数据处理的方式,服务于小微企业和 个人消费者。互联网银行的成本优势、技术优势和“普惠金融”的理念创造了它 有别于传统银行的独特的经营模式,详情可参阅我们 2019 年 11 月报告《互联网 银行深度解析:原理与实例》。
纯线上放贷运营模式的核心是通过大数据实现客户的营销和风险评估。互联网银 行与传统银行最大的区别就是征信方式不同,传统银行主要采用央行征信系统征 信报告,结合客户的自身情况进行风险评估。互联网银行则采用大数据的的征信 方式,第一步是获取申请人的生活信息、网上消费信息、阅读信息以及轨迹信息 等众多数据;第二步是通过建模等方式对用户数据进行充分的分析,适当情况下 还会采用第三方征信机构和央行征信等方式,以此判断用户的还款意愿和还款能 力。作为传统银行的补充,互联网银行并不是全盘接受传统银行的排斥客户群, 只有通过筛选的优质用户才有资格成为互联网银行的客户。另外,互联网银行还 对贷款额度进行了限制,授信对象为小微企业和个人客户,通过小额分散来降低 坏账率。
通过上述互联网银行运营模式分析,可看出该模式有两大核心基础:第一,多维 度海量数据的积累;第二,数据处理分析、构建模型的能力,这也是互联网银行 构建核心壁垒的关键。以微众银行、网商银行为代表,它们的客户主要来源于大 股东互联网平台、生态圈,本身已积累了庞大的数据库,同时也会从外部获取一 些数据相互结合,最终完成用户筛选,该类有庞大自身专属客群的互联网银行具 有核心优势,但这也使得该模式难以有效复制。比如也有一些其他民营银行在从 事类似业务,但股东和关联方不能提供类似的资源(或仅能少量提供),其发展 态势就明显落后微众银行和网商银行。
微众银行
通过对微众银行经营模式和经营成果分析来窥探互联网银行现状。2014 年 12 月, 微众银行经监管批准正式开业,截止 2021 年末,公司总资产 4387 亿元,总贷款 2632 亿元,有效客户数近 3.21 亿户,依托于大股东腾讯控股庞大的流量优势, 微众银行业务发展迅猛。
根据客群特色以及客群融资需求,微众银行打造针对个人和小微企业的拳头产品: 微粒贷:一款“一次授信、循环使用”的纯线上小额信用个人贷款产品,满 足用户小额、短期、突发的信贷需求。用户可线上自助申请,无须任何担保 与抵质押;系统最快可在 5 秒内完成额度审批,资金最快 3 分钟内到账;产 品按日计息,借款次日起可随时还款,不收取任何提前还款利息及违约金, 灵活满足用户的消费贷款需求。
微户贷:在微粒贷产品的基础上推出的针对个体经营性贷款,最高授信不超50万。沿袭了微粒贷的便捷产品体验、全线上服务、无须任何担保与抵质押等产品特性。微业贷:综合运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推出的全国首个全线上、无需抵质押、无需纸质资料、随借随用的企业流动资金贷款产品,广泛服务小微企业客群。客户仅凭一部手机,通过本行基于互联网特性的授信流程与风控模型,即可快速完成从申请到借款资金到账的全流程。
微众银行 2021 年 ROA 为 1.75%,ROE 为 28.24%,盈利能力非常的强,且近年来呈 现上行态势,主要是互联网银行经营模式带来的优势,第一,纯线上贷款的经营 模式带来低成本优势,且规模效应明显,因此微众银行成本收入比持续下降,低 于银行业水平。第二,扣除信用风险损失后的收益率明显处在高位。微众银行客 群资质不及传统银行,且贷款额度小,因此贷款收益率处在高位,但微众银行通 过大数据征信模式筛选出优质客户,以及小额分散的方式来分散风险,将整体信 用风险控制在合理水平。2021 年微众银行净息差高达 4.75%,期末不良贷款率 1.20%。
深耕小微的城农商行
上述筛选出的第二类高盈利的银行主要是深耕本土中小微企业的城农商行,A 股 上市银行中的常熟银行,非上市的台州银行和泰隆银行都是小微银行的佼佼者。 我国小微企业数量众多,对经济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 是一个长期难题。多年来我国一直在积极探索小微企业融资模式,鼓励银行加大 对小微企业的信贷支持力度。在不断探索中逐渐掌握了小微信贷业务的规律,我 们于 2018 年 9 月发布的报告《银行小微信贷业务深度:原理、模式与实例》中提 炼了银行参与小微信贷业务的核心原理:
合理利润=信贷利率-资金成本-业务成本-风险成本 即利用各种手段,以合理成本,覆盖尽可能大的客群,完成信息收集,从而完成 风险定价,并获取合理回报。 立足上述原理,我国银行对小微信贷业务进行多种探索尝试,从早期粗放的人海 战术到引进 IPC 微贷技术,逐步演变成信贷工厂模式和大数据风控模式。我们在 2019 年 9 月《小微信贷两大模式—:水泥或鼠标》以及 2022 年 6 月《常熟银行: 小微战略下沉初具成效》中对以上小微信贷模式和典型案例做了详细的分析:
人海战术+IPC 技术:IPC 技术简单来说就是信贷员通过实地走访采集客户多 多维度信息,并将采集的软信息尽可能书面化,最终完成自制或者完善三大 报表。该过程是一个多维度的信息交叉检验,来考察客户还款能力和还款意 愿,最终给出评估报告,审贷会决定审批额度。IPC 技术核心部分是如何通 过软信息书面化来交叉检验确定客户资质,也就是信贷员需要自制和完善企 业报表。
信贷工厂模式:信贷工厂概念来源于新加坡淡马锡公司,核心是对信贷流程 进行功能性切割,尽可能实现全流程标准化作业流程。从前期接触客户开始, 到授信的调查、审查、审批,贷款的发放,贷后维护、管理以及贷款的回收 等工作,均采取流水线作业、标准化管理。授信时,首先由系统自动根据客 户信息情况进行信用打分,然后信审岗对客户的身份信息、收入及工作等信 息进行核查后,最终判断是否应该放款,以及该用户的授信额度、还款周期 等。贷后出现逾期时,根据不同的逾期段由催收岗采取不同的催收。在风险 识别方面,也是以模型为主,人工为辅。每个岗位都独立作业,不用为其他 岗位的工作负责,极大提高了效率并提高了风险管控的能力。
大数据风控模式:通过客户填写的申请资料,系统会基于从第三方征信机构 等收集到的资料,通过大数据风控体系下的审批策略,给出决策结果。
大数据风控模式的实现需要海量多维数据积累,因此大型银行更有优势,目前小 微业务采用纯大数据风控模式的基本上也都是大型银行。大型银行通过引进税务、 水电费等各种公共数据以及积极和第三方机构合作获取大量的数据,以实现全自 动的小微信贷模式。中小行则很难沉淀如此大量的数据,因此该模式只是一个辅 助。中小行普遍采用的仍是人海战术+IPC 技术,以常熟银行为代表的少部分中小 行则将信贷工厂模式与传统的人海战术+IPC 技术融会贯通,并逐步融入了大数据 风控模式,即所谓的常熟小微模式。
看好小微赛道长期价值
不似美国中小行的多样化(如,硅谷银行专注服务 PE/VC 和高科技企业,探索出 的投贷联动模式国际公认的典范;第一共和银行将目标瞄向大都市高净值客户或 者潜在高净值客户,高度重视客户体验,核心为客户提供住房抵押贷款服务;华 美银行将视角聚焦华裔客户,还将业务扩张到了中国,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服务; 科默斯银行则聚焦中小企业客户并大力发展财富管理业务),我国优质中小行目 前集中在少数赛道,主要包括两类,一是纯线上贷款的互联网银行;二是找到了 小微经营之道的城农商行。其中纯线上贷款模式依赖多维度海量数据的积累,因 而难以广泛复制。但小微业务采用的人海战术、IPC 技术和信贷工厂模式则具有 比较强的可复制性。
常熟银行就将其小微信贷技术成功复制到了旗下各村镇银行,打开了常熟银行增 长空间。2021 年末,兴福村镇银行总资产 377 亿元,贷款总额 293 亿元,其中个 人经营性贷款占 69%。受益于常熟银行小微信贷技术的运用,兴福村镇银行贷款 投放实现了“高收益+低不良”,2021 年净息差为 4.71%,但期末不良率仅 0.94%。
我国经济高增长阶段结束,经济潜在增速回落,银行经营压力加大,但在小微市 场领域仍有广阔的发展空间。目前我国经济步入新的发展阶段,产业结构的升级 离不开灵活的民企创新,民企挑起了稳就业大梁,未来中小微企业获得的金融支 持力度将持续加大。2020 年以来,我国就创新了一系列货币政策工具,引导资金 流向实体经济的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另外,过去几十年银行将更多的信贷资源 简单粗放地投放给了国企和央企,对小微金融需求不够重视,因此小微金融领域 银行仍大有可为。
考虑到小微金融领域空间广阔,同时近年来中小行机构逐步探索找到了适合自身 的小微业务模式,并且该模式的可复制性也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因此,我们看好 小微赛道上的长期价值,深耕小微业务的中小行未来仍将继续保持高增长态势。 目前,A 股上市中小行中具有小微特色的银行包括常熟银行、张家港行、瑞丰银 行等,此外江阴银行、杭州银行等其他银行也开始进入这一领域。2022 年 6 月末, 张家港行母公司“两小”贷款余额 445 亿元,占贷款净额的比重达到 43.9%。江 阴银行自 2019 年起大力发展小微业务,目前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瑞丰银行始终坚持“支农支小”战略,托德国 IPC 微贷技术,提炼出“三分三看三重”小微技 术操作模式。以下分别对常熟银行、张家港行、江阴银行、瑞丰银行进行简介。
2022 年 6 月发布的报告《常熟银行:小微战略下沉转型出具成效》中详细分析了 公司“IPC 技术+信贷工厂+移动科技平台 MCP”的常熟小微模式演变过程以及优势, 这也是常熟银行在面临大行拓展小微业务时能深度下沉以实现错位竞争的核心壁 垒。2020 年以来常熟银行果断调整战略错位竞争,通过设立普惠金融试验区、发力信 保类贷款投放、线上线下双渠道营销获客、业务条线综合一体化、打造王牌小微团队 等战术,推动常熟银行小微业务深度下沉。常熟银行下沉战略成效明显,2021 年末, 100 万元以下贷款余额比例 42%,较 2019 年末提升了 2 个百分点;个人经营性贷款中 纯信用类贷款比例达到 25%,较 2019 年末大幅提升 12 个百分点。
2022 年 4 月发布的报告《张家港行:“两小”战略成效显著,空间广阔》中指出, 公司始终坚持服务“三农两小”的战略方向,自上市起连续五年不断升级小微战略并 丰富战术安排,配备蕴含小微基因的高管团队,整合业务条线并成立普惠金融总部, 打造配套的组织决策及风险管理体系。在 2021-2023 新三年战略规划中又提出 “11245”战略,强调以“两小+驱动、四大促协同”的发展模式,一方面强调以 小微驱动零售业务快速发展、以小企业驱动公司业务高质量发展,采取重新整合 业务条线、完善产品服务体系等措施,加快做小做散、聚力零售的战略化转型。
另一方面,公司还强调充分将“两小”战略中萃取的先进经验和机制模式复刻融 入到其它业务板块,注重四大业务板块的协同,前中后台的协同,总行与各经营 机构的协同,内外部的协同等等。2021 年末,小微贷款户数达 3.62 万户,增幅 46.9%; 期末“两小”贷款余额 399 亿元,增额占总新增的 63.0%,贷款余额占到 41.2%。2022 年二季度受疫情冲击贷款整体增速有所放缓的情况下,“两小”贷款余额仍实现了高 增,6 月末“两小”贷款余额达到 445 亿元。
2022 年 5 月发布的报告《江阴银行:聚焦制造业和中小微的优质农商行》中指出,公 司 2019 年设立小微金融部、普惠金融部、零售金融部三个专职部门,自上而下搭 建普惠金融经营管理体系,通过加强专业化团队建设,提高小微、普惠和零售金 融的服务能力。2020 年 6 月起,公司又开始实施“党建共创 金融助企”三年行 动,通过深化银政合作,以市、镇、村党建“三级共建”,构建网格化的金融服 务体系,减小银企信息不对称的问题。
网格长和客户经理共同走访建档,然后通 过网格员、江阴银行授信审批人员、第三方公信单位的“三方共评”对贷款进行 现场评议。通过精细化的管理,江阴银行解决了中小微企业首贷难、转贷难、担 保难的问题,拓展了普惠金融服务广度。2021 年末,江阴银行母公司普惠型小微 企业贷款户数较年初增加 2601 户,总额 197.1 亿元,较年初增长 42.3%,贡献全 年贷款增量的 50%。
2022 年 3 月发布的报告《瑞丰银行:区域特色鲜明的零售和小微银行》中指出, 瑞丰银行始终坚持支农支小的定位,针对三农经济的融资问题,瑞丰银行开发推 出农链贷、乡村振兴贷、农民消费贷等 20 多款产品。针对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 瑞丰银行通过建设信用企业库,对于被纳入库内的优质信用小微企业,可凭企业 信用借款。对于没有纳入信用企业库的小微民企,瑞丰银行依托德国 IPC 微贷技 术,提炼出“三分三看三重”小微技术操作模式。即“分行业、分等级、分地域” 把严“准入关”;“看流水、看车间、看三费”把控“技术关”;“重信用、重 合作、重口碑”把准“信用关”。
此外,瑞丰银行还与柯桥区经信局和柯桥区大数据局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打通数据壁垒,简化审批流程,精准服务民营小微企 业发展。此后,瑞丰银行以 IPC 等技术为基础,结合新型信息技术,打造移动微 贷平台(MCP)。通过移动设备进行地图定位、语音录音、实时上传,实现前中后 台办公一体化,大大提高贷款办理效率和对风险的把控能力。2021 年末,公司个 人经营贷款 218 亿元,占贷款总额比重为 25.6%,近年来呈现持续上行态势。
与美国优质中小行估值相比,我国这几家小微特色农商行估值处在低位,考虑到 我国小微金融市场空间广阔,这些农商行仍有足够的成长空间,未来都将保持高 成长高盈利,因此,我们认为未来我国优质中小行估值中枢有望抬升。
(本文仅供参考,不代表我们的任何投资建议。如需使用相关信息,请参阅报告原文。)
精选报告来源:【未来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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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龙
编辑/雪梨王
四川彭山龙漕沟“8·13”山洪灾害中,一支来自成都的旅行团带着100名团友玩水。由于回程发车时间在下午4点,上岸时间刚好是洪水到来时的3点半。这意味着,当时,大部分团友已经在做上岸准备。这100多人因此“与死神擦身而过”,躲过一劫。
00:20
彭州龙漕沟山洪中,一支百人旅行团“死里逃生”, 有团友被困河中3个小时。
即便如此,仍然有7名团友被困河中和对岸,直到3个小时后才被“119”救出。
经历了这场山洪,团友们才意识到,龙漕沟是一个被当地政府禁止下河的“非法景点”。而就在当天的旅行团线路中,100人按照旅游公司领队指引,从上游的山中徒步而下,到达上游的河段玩了一个半小时。直到山洪发生,往沟口走时,大家才发现那些挂在绿色隔离网上“禁止下河”的红色警示牌。
00:05
一位团友拍摄的预警山洪、禁止下河的宣传牌。
这让团友们感到“幸运”,但又脊背发凉。他们决定向旅游公司“游侠客”问责。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不能把它交给运气。”虽然是VIP会员,但张继打算今后不再参加游侠客的活动了,“我们没出事,但也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们有责任为后面不知情的游客的生命安全做点推动。”
“天空飘雨时,我意识到了危险”
张继是成都人,从小跟着父母在广东生活了20多年。今年年初,他回到成都工作,开始频繁出游,探索自己生疏的故乡。在众多旅游产品中,他选了“游侠客旅行”APP。
工商信息系统天眼查显示,游侠客是一家提供网络出游和线路服务、在线创意旅游服务的公司,成立于2011年,总部在浙江杭州。此次安排龙漕沟行程的,是游侠客成都分公司。
“他们主要内容还是成都周边的周末一日团。”这对张继来说很合适——每周末抽出一天时间出游,当天往返,可以调节紧张的都市生活。而比起自己租车,跟团的方式更便宜,一日游均价大概在100元左右。“他们主要就是提供一个交通。”
张继认为这款APP比较成熟,还买了会员VIP。几个月里,他跟团出游了10多次。
8月11日周四,张继购买了8月13日周六“中坝森林+龙漕沟”的出游。APP描述该路线称,从成都出发,到彭州小鱼洞中坝村,开始徒步,“打卡小红书网红森林”,然后沿小路下到龙漕沟,“找一个清澈的水潭,大家一起来一场湿身大战。”按照行程单,14日周日将有另一批游客行走同一路线。
APP中,当天的团游订单。
13日早上8:15,张继到文化宫地铁站坐大巴出发。跟团的100多人乘坐两辆大巴,分为一队、二队,每辆车分别有两个导游领队。
由于路上堵车严重,原本1.5小时的车程,他们走了近4个小时。13:18,都江堰发生3.3级地震时,旅行团在海拔1000多米的山上感受强烈。“有团友说,是不是在炸矿?”
下午1点半,旅行团从中坝森林出发,沿着一条小路走了6公里,到龙门山镇龙漕沟。2点到3点半的一个半小时中,旅行团的100多人在河里玩水。当天,这条河聚集了大量游客,旅行团给大家安排在上游一处人少的河道。团友们都戴着游侠客配发的黄色速干头巾,标志明显。
但一个半小时的玩水中,并没有发生宣传的“湿身大战”。张继每天坚持锻炼1个小时,体格很好,即便如此,他还是难忍河沟里“体感零度”的水,“这儿的河水,都是从高山上汇流下来的,非常凉。普通人下去,就是刺骨的。”
行程宣传称,在龙漕沟,“找一个清澈的水潭,大家一起来一场湿身大战。”
因为水太凉,100多人中,只有4个人下水游泳,“其他人都是在插水(方言:玩水),拍照,或洗脚。”下到齐腰深的水潭中,张继要忍受一会儿才能适应水温。游一会儿,出水休息5分钟,再下去。这缓解了他近些天来40多度的酷热。
3:15,天上飘来一些云团,下起了小雨。此前,多名游客向记者描述过这场持续几分钟的小雨,但多数人都不以为意。张继却凭着丰富的户外运动经验,觉得“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征兆”,“山沟里下雨,非常不安全,我要尽快撤离这个河道。”
大约3:25,张继在松树林里换好裤子,上了岸。事实证明,这阵小雨,就是上游山中乌云和大雨的“余波”,也是山洪的信号,张继的安全预警意识完全正确。
几分钟后,上游洪水迅速冲下来。“短短十几秒,原先清澈的河道,95%被洪水覆盖了。”
游客们正在往沟口撤离。
死里逃生,建立在“运气”之上
幸运的是,这个100人的旅行团,没有人被冲走。因为所有人的行为意识,都维系在“3:30”这个时间点上。
按照行程单,旅行团在下午4点到龙漕沟沟口上车,约傍晚6点回到成都文化宫。但河流上游距离龙漕沟沟口还有几公里步行路程,所以3:30之前,领队开始催促大家上岸。
洪水到来时,旅行团大部分游客已经陆续穿好衣服、鞋子,从河道上岸。但当天的两队中,二队先到,一队后到。“上岸的时候,领队说,一队来得晚,可以在水里多玩几分钟。”
当天的旅行团共有100人参与。
小古女士、小木先生是一对夫妻。因为没有汽车,他们选择跟团出行。8月13日,是他们第一次参加“游侠客”的一日团。
临近3:30时,因为河边人太多,小古、小木坐在河中的石头上换鞋子。和他们一同坐在河道石头上的团友还有不少。很巧,小古正对着上游的方向,小木侧身坐着。
“我看到河水变黄了,就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洪水滚下来,发出咚咚的声音。”小古一把抓住老公的手,就往岸上跑。
小古说,因为是旅行团安排的路线,他们以为龙漕沟是安全景点,因此没有任何防备,“如果不是我当时走神,抬头看了一眼;如果不是我正对着上游方向,我们可能也被困,或者就成了被冲走的人。”
命悬一线,第二天小古回忆时仍有些惊恐。他们刚跑上岸,“水就倾泻而下,整个在下面翻滚了。”
山洪中,困在石头上的游客。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在岸边的团友也蒙住了,以至于阻挡了其他人上岸的道路。洪水迅速占满河道,没来得及的几个团友被迫爬上了河中间的大石头。小古说,“有一个小姐姐背对着水,差点被冲走,为了求生,奋力爬到了石头背后。”另有两个被困在河对岸。一共7人被困。领队也很慌张,开始拨打110、119求救。
张继拍到的一张照片中,三个人在一个石头顶部,“只有很小的容身之地,他们只能一动不动,旁边就是水。”岸上的团友们安抚他们,“你们不要着急,已经联系了公安消防来救你们。”
情况危急的三位女游客。
4点以后,两名领队带领旅行团游客从上游往龙漕沟沟口走。另外两名领队留下,等待救援。
40分钟的路程中,张继看到10多个被困的游客。“当时的救援力量是从下游往上推进的,一开始救援力量是不足的。”但越往下游走,团友们看到越多消防人员在往上赶。
还有人被困在对岸的山石上,不能上也不能下。张继遇到一个困在对岸的游客,拼命向这边挥手。大家向他喊话,他指了指耳朵,示意听不到。还有的人,消防人员已经在设法救援了。
河道边缘,到处是被冲下来的露营帐篷、天幕、游泳圈等凌乱的装备,“满目狼藉”。一个平台的帐篷旁边,甚至留下了烧烤炉,“还冒着烟。”
洪水中,一个仍然在冒烟的烧烤架。
往下走过的途中,团友们陆续看到了河边的绿色隔离网,上面挂着许多“禁止下河”的红色警示牌。其中一张宣传牌称,“时至盛夏时节,也是山洪易发的高峰期,我们无法控制天气的变化和山洪的暴发”,“山洪来势汹汹,气势磅礴,危险系数陡增”,“希望您珍爱生命,请勿下河!”这张宣传牌下方署名,是龙门山镇政府。
由于这个100人旅行团是从中坝森林的徒步路线下来,直接被带到上游河段。玩水的一个半小时中,团友们并没有看到政府禁止下河的任何标识。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旅行团路线存在严重问题。
“为什么会包含这种政府禁止的景点?我们感到愤怒。”张继说。
“身在其中时,并未意识到多严重”
饶佳使用“游侠客”APP已有一年多。她经常跟团一日游,去成都周边的一些古镇、景点“散散步”。
13日当天,她和朋友在河里玩了一个多小时,踩了踩水,觉得无聊。3点10分,天开始飘雨,她和朋友提前10分钟穿好鞋,往沟口走。
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她听到身后,“轰隆的声音,很响,当时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随后,人们喊着涨水了。然后她就看到,很大的水从沟里往下冲,“露营的帐篷、物品都往下冲,岸边的人往上爬。”
一路上,饶佳看见四五拨人被困在河中间。其中三个人站在一个“石头尖”上,水已经淹到脚上。“岸上的人也很慌。”饶佳说,“当时大家其实都想救他们的,但是没有设备。”另一岸的人,则开始穿越荆棘密林,往上爬。
被困在对岸山石上的三名男子。
但这时候,饶佳还没有特别害怕。“我就觉得,他们还站在石头上,就还有救。”晚上回到家,看到网上流传的各种视频,以及救援、伤亡的新闻,她才真正地受到震撼,“一个人在一个复杂混乱的环境里边,他看到的可能是很小很单一的信息。只有看到越来越全面的信息,才意识到有多严重。”
小木说,“游侠客”APP中,户外旅行的难度采用6星评级制度。而这趟旅行,在其界面中标为“2星”,“意思就是最容易玩、最没有风险的那一类”。没想到“冒了生命危险,比六星项目还严重”。
往沟口走的路上,小木看见,一个大哥湿着全身,“头被撞破,流血了。腿上也是伤。他被救了上来,坐在旁边,很悲伤,好像是亲人遇难了。”还有一位女士,和丈夫、孩子分隔在两岸,小古说,“她很担心她老公和孩子出事,一直在哭。”
一位身穿鲜红色衣服的中年女士站在河中摇摇欲坠,小木正准备下河救援,发现消防人员已经到位。“消防员身上系着绳子,自己差点都快站不稳了。”小木看到,消防员在洪水中慢慢摸索,最终蹚过河,把那位女士抱了过来。
越往下走,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森林维护员、消防人员。再后来,民警、民兵也都跑着往上赶。小古听到一位消防员说,“5个人被冲走了。”
民警、消防、护林人员正在救援受困游客。
山洪危机过后,旅行团的游客有点“发蒙”,女领队有意安抚大家,“上面还有小伙伴没救下来,我们能出来,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但张继听出来,“她的声音都颤抖了”。
领队的受惊,影响到了回程的组织工作。张继说,启程前清点人数时,领队几次点错,张继主动站起来帮忙。途中,领队坦言,“看到有人被洪水冲走,我自己也很害怕。”小古说,领队一直开话筒说话,影响了司机的行车速度。
在车上,领队一再强调,“我们能平安出来就是最好的。大家就忘掉这件事情。”原本,张继就不吃“过命交情”的那套说辞,现在,听到旅游公司反复让大家忘记此事,一些游客开始抗议,认为旅游公司丝毫没有歉意和反思。
“他们没有把这个事情当做一回事”。小古说。旅游公司的所有言辞、态度,都暴露出他们安全意识的淡薄,这一点让团友们无法接受。14日搜救结束,7人死亡、8人受伤的结果,让团友们受到很大震动。
“事后还是后怕,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偶然规避的事故。”张继说,后来家人问他“今天去哪儿玩了”,他没敢把实情告诉父母,“但家族群、同学群、公司群一遍遍转发昨天的惨剧,我很难忍住不回想。”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不能交给运气”
从下午4点出发上车,已经安全的团友们等待了3个小时,直到晚上7点,被困的7名团友才回到大巴车上。他们在洪水中被困了整整3个小时。
7名团友被消防、武警救上了岸。张继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随后,大巴踏上返程。因为路上实行了交通管制,便利救援车辆进入,大巴晚上9点多才到成都。
回程途中,几位团友对此次路线安排、景点安全标准提出质疑。领队称,已经转达给总部,等待总部答复。
“其实我们就希望他们正视这个问题,而不是就这样逃避责任。”张继说,疫情这几年,旅游行业不容易,大家也理解。如果是在正规的合法景区,有意外有危险的地方,都会提前说明,出了事也会有保险保障,“但为什么会安排政府已经明令禁止的景点?是不是意味着你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本身就有很高风险的地方?”
“我们就希望他们回答,会做出一个怎么样的改善,或者是唤醒他们这个行业内部。我们认为,对于线路的审核、出团要求,都应该有一个安全标准。”张继说。
此次出游以前,张继对“游侠客”APP的体验感其实不错。他自认为,如此诉求,也是“爱之深恨之切”。
一位团友表示,他对领队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觉得领队“很nice”。“但是我对游侠客的产品经理或者决策层真的不敢恭维,如果这次山洪下午3点钟到,我们团估计死伤惨重,好多团友都是带女孩子或者小朋友来的。”他说,“我想要的不外乎是,以后各个旅游公司都能在安全合法的前提下带大家出去玩。不能每次都靠运气吧?”
一位团友说,当天她就带了孩子,幸亏孩子胆小,不敢进水、爬高,“如果像其他小伙子那样,想想都后怕。”她也要求游侠客给出说明,“这不是工作人员饭碗的问题。如果不解决不整改,后患无穷啊,一旦有什么事,那得给多少家庭带来灾难。”
8月14日晚7点前后,记者拨打了行程单上包含领队、团长、分公司负责人、紧急联系人、公司质监投诉等5个手机号码,均无人接听。
14日晚21:26,游侠客成都分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在群里发了一则声明,称将为本次所有团友退费,“同时,我们会对户外路线进行全面的排查,加强安全把控、风险预判,严格把关,杜绝隐患。下周起,风险较高的户外路线将全部暂停,逐条进行风险评估,确认安全。”
8月14日晚上9点26,旅游公司在微信群做出回应。
张继认为,这份声明全是敷衍的话语,不够诚恳。“旅行途中,领队自称多次带队走这条线路,他作为一个自诩风险管理意识特别高的人,为什么这么多次出团,却没有看到政府告示牌和铁丝网,并向公司质疑反馈路线有重大安全隐患?”
小古和小木认为,旅游公司“拿一些不知情旅客的生命安全做赌注,去赚钱”,极其不负责,相比起来,这份私下的声明,没有实际措施。
“怎么判断一条路线里的景区是安全的,应该有个风险评估,比如景点的经营资质、历史上有没有出过事故,风险系数多高。”小木还认为,旅游公司所说的“改进”只停留于口头上,流于形式。“真的要整改,应该有旅游部门进行监管,如果违反了地方政府和旅游行业的规定,还应该罚款惩戒。”
“生命只有一次,我们不能把它交给运气。”虽然是VIP会员,但张继今后不打算再参加游侠客的活动了,“我们没出事,但也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们有责任为后面不知情的游客的生命安全做点推动。”
8月15日,部分团友对游侠客公司提出正式诉求。
目前,团友们并没有提出赔偿的要求。“我们不是要赔偿什么的,我们只是觉得不应该沉默,不应该把我们的生命安全,放在一次侥幸上面。”小木说,“如果政府部门不去监管,强制督促他们改进,以后他们还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游侠客回避问题、消极回应的过程中,一些资深团友从微信群聊记录、小程序中找出了2021年至今,游侠客成都分公司多次安排“中坝森林—龙漕沟”路线的“精彩照片回顾”宣传文章。而从今年路线表中,6月至8月,“中坝森林—龙漕沟”得到了密集的安排,截至出事前,今年已有8次发团记录。
6月至8月,游侠客成都分公司组织过多次龙漕沟线路的团游。
一些团友决定周一开始,向市长热线,以及四川和浙江两地的文化旅游部门投诉。但在8月15日,游侠客删除了公众号中以往关于“龙漕沟”宣传的图文记录。
6月30日,公众号“游侠客成都站”对龙漕沟的“精彩照片回顾”。
“幸好有群友提前截了图。”“游侠客”后续的一系列行为,更让团友们觉得是在逃避责任。“说白了,就是对别人生命的漠视。”(张继、小古、小木、饶佳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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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到一个视频,瞬间哭成泪人:
老人妻子去世后,儿子专程来村里接他,一起生活。老人的弟弟,一个八旬老翁,冒雨前来送别。他站在车外面,不停擦拭着眼泪,一个人哭了好久好久。年纪大了,可能这一别便是永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想到这些,就忍不住鼻子发酸。以前总以为,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是有保质期的。随着各自成家,随着父母离去,会渐渐变得生疏,变得不再来往。可年岁愈长,愈发觉得亲情的可贵。虽然曾经有过矛盾,也起过争执,但亲情是永远吵不散的。当你老了,去兄弟姐妹家吃顿饭,就会明白这3个真相。前段时间的热播剧《人世间》,其中有个片段让人印象深刻:出狱没多久的周秉昆,想买一辆小货车,和发小们合开一个搬家公司。但他手中的钱不够,还差大概6万块钱。关于找谁借钱,他最先想到的是春燕德宝夫妻俩,因为在他的好朋友中,属他们俩最宽绰。让人没想到的是,春燕德宝夫妻俩,以自己的钱被赖账收不回来为由,委婉拒绝了他。周秉昆姐姐,听说这件事后,跑去跟大哥商量。虽然,各自在家庭上都有各自的难处,但他们还是一致决定,要尽力帮弟弟度过难关。姐姐周蓉把银行死期全都取了出来,并对自己的丈夫说:“秉昆要干点事,钱上得富裕点,可丁可卯了不行。”夫妻俩又借了一些钱,一共凑了8万块,给周秉昆送了过去。姐姐刚走,周秉昆的大嫂,骑着自行车赶来了,她说:“钱给你借着了,赶紧给你送过来。”周秉昆连忙说不用了,钱已经有了,但大嫂坚持要给他,怕他万一不够用。听过一句很催泪的话:兄弟姐妹本是天上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成水,结成冰,就再也分不开了。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亲情是怎么剪也剪不断的。而兄弟姐妹,是除了父母、伴侣之外,和你最亲的人。当父母年老离去,兄弟姐妹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以及最后的靠山。也许,岁月冲淡过往昔的情感,生活磨碎过美好的回忆,让我们以为,兄弟姐妹间的关系,已经疏远到不再联系了。但血肉相连的亲情,是无法改变的。不管我们身处何方,现居何地,手足之情都是永远割舍不掉的存在。可能在人生的某个路口,在被疾病意外突袭、崩溃绝望之际,来自兄弟姐妹的一双手默默托举着我们。让我们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默默爱着你;原来被亲人牵挂,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儿。节目《鲁豫有约》中,有过这样一句话:兄弟姐妹就是那个当父母不在了,还能帮你回忆童年的那个人,当你都忘了小时候的事,他还能帮你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人。兄弟姐妹,是我们整个童年的见证者,是那段无忧无虑、快乐美好时光的参与者。只是,人总会长大,会成家,会立业,会养育子孙。而童年的玩伴,小时候的趣事,也渐渐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有网友说,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兄弟姐妹众多的家庭,一路打打闹闹、哭哭笑笑,就这样长大了。工作后的某一天,她突然接到姐姐电话,说是给她买了一个水晶手串。她连忙拒绝说自己不缺手链,而且干医生这一行,手上也戴不了饰品。姐姐还是坚持买了下来,还跟她讲了一个小时候的事儿。在网友2、3岁的时候,偶然得到一个水晶手串,很喜欢,连吃饭睡觉都不舍得摘下来。有一次,姐姐想试一试这个手串,刚开始她并不愿意,但架不住姐姐的再三央求,便答应了。结果,因为姐姐的手臂比她粗很多,手串一下子崩断了,水晶珠散落了一地。她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哭得特别伤心,姐姐很惭愧,不断安慰着她,并答应给她买串新的。后来,她长大了,也把这件事彻底忘了。但姐姐始终没有忘,记了十几年,也愧疚了十几年。直到前几天,在一家店里看到一个水晶手串,几乎和网友小时候戴的那个一模一样。姐姐看到的第一眼,就决定买下来,以弥补自己亏欠妹妹多年的愧疚感。之所以分享这个故事,想说得是:亲情是弥足珍贵的,而有兄弟姐妹是一种幸运。因为,兄弟姐妹是我们的亲人。是陪我们度过童年,见证我们成长的最熟悉的人。只要还能和兄弟姐妹联系,人生也就不会觉得太孤独。当父母不在了,兄弟姐妹,就是这世上最温暖的依靠、最幸福的陪伴。有人说:“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无论承认与否,兄弟姐妹,是你见一面就少一面的人。而我们也不知道,哪一次相见就是永远,哪一次再见就是再也不见。▽一位从甘肃远嫁陕西的88岁老人,在子女的陪同下,回到娘家。和弟弟分别时,两个人都哭成泪人。姐姐说,这可能是她今生,最后一次回娘家了。所以,她千叮咛万嘱咐,弟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此去一别,也许就是永远。在无法相见的日子里,愿你能顾好自己,顾好身体。▽90岁的哥哥,前去医院看望80岁的弟弟。面对病床上虚弱的弟弟,哥哥一再跟他说:“好好吃饭,别这不吃那不吃的……”末了,哥哥说了一句:“我走了”,转身哭了出来。年轻时,总以为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却不知道,有些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一句道别就是永别。▽101岁哥哥,大老远的去看自己96岁的妹妹。两个年迈的老人,经过短暂的相见后,马上就要分开。离别时,妹妹追上哥哥的车,硬塞到他手里200块钱,对哥哥说:“买点好吃的吧!”还没说完,两人就已经泪流满面。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次分别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再次相见。作家宁静曾说:“花儿凋零忘不了春的温馨,叶儿飘落带不走同根的亲。”无论你走得多远,年龄几何,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很难被抹去的。它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深厚、浓烈。当你老了,父母不在了,兄弟姐妹就是我们内心永远的寄托和牵挂。我们都会变老,兄弟姐妹也会变成,我们见一面就少一面的人。余生不长,请珍惜兄弟姐妹的情分。平时多走动走动,一起吃个饭唠个嗑,叙叙家常、聊聊儿时,也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儿。网上有个问题:有亲生兄弟姐妹是怎样的体验?其中有个回答是这样的:也许就是感到,这个世界除了父母之外,还有其他全心全意为你好的人吧,兄弟姐妹真的是父母给的第二种保护。是啊,兄弟姐妹,就是父母留给我们最珍贵的一份礼物。当你老了,去兄弟姐妹家吃顿饭,就会明白:父母离开人世,兄弟姐妹会代替父母,成为我们最后的靠山;除了父母和伴侣,兄弟姐妹是我们最亲的人,是童年时光的见证者和记录者;人到晚年,兄弟姐妹是见一面就少一面的人,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珍惜此生的缘分。文末点亮【关注】,愿我们都能好好守护亲情,珍惜兄弟姐妹间的感情。相互扶持、彼此依靠,不留遗憾地走完这辛苦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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