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正观新闻记者从劳荣枝家属处获悉,劳荣枝案二审将于8月18日在江西高院开庭。
记者从受害者小木匠妻子朱大红处获悉,因6月份工作时摔断了腿,朱大红目前在家休养。因腿脚不便不出席此次庭审,希望能维持原判。
社会公众可申请视频旁听
据了解,2021年9月9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劳荣枝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被告人劳荣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劳荣枝对判决结果表示不服,当庭提出上诉。
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告,8月18日公开审理劳荣枝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上诉一案。此次庭审以视频的方式旁听,旁听法庭设在法院三楼第九审判法庭,共设32个旁听席位,社会公众可以在8月16日24时前通过登录“江西法院审判综合服务平台”进行申请旁听。若网上申请有剩余旁听席,将采取先到先得的方式,于开庭当日8时30分至9时15分持有效身份证件,以及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到法院西门安检处领取。
小木匠妻子因腿脚不便不能出席庭审
劳荣枝,1974年生人,原系九江石油化工公司的小学教师。1996年至1999年期间,劳荣枝伙同其男友法子英先后在南昌、温州、常州、合肥犯下4起绑架、抢劫、杀人案件,涉7条人命。1999年,法子英在合肥被抓获,同年12月28日,法子英被依法执行枪决。劳荣枝逃亡20年后,于2019年11月28日在厦门落网。
2020年12月21、22日该案件首次开庭审理。在庭审现场,劳荣枝当庭翻供,称未与法子英合谋,并否认部分杀人犯罪事实,并当庭向受害人及家属道歉。
2021年9月9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劳荣枝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被告人劳荣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劳荣枝对判决结果表示不服,当庭提出上诉。
据悉,劳荣枝案二审将于8月18日在江西高院开庭。8月17日上午,正观新闻记者联系了受害者小木匠的妻子朱大红。朱大红表示,一审结束后自己未上诉,因此没有接到开庭通知。因6月份工作时摔断了腿,目前在家休养。腿脚不便不能出席此次庭审,希望能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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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上午9点30分,劳荣枝涉嫌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上诉一案将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第四审判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
8月16日,大象新闻记者从该案被害人小木匠的女儿处获悉,由于在一审判决中其母亲并未上诉,因此暂未收到法院的二审通知,“至于要不要去参与庭审旁听,晚上还得和哥哥商量一下。”
针对此次二审开庭,小木匠女儿说,“这一天我们等了20多年,希望最终判决结果可以维持原判,让她被绳之以法,我们始终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小木匠女儿表示,在其三兄妹成长中最需要父爱时,父亲却离开了他们,希望此次二审能有一个好的结果,以此告慰父亲。
此次庭审以视频的方式旁听,旁听法庭设在法院三楼第九审判法庭,共设32个旁听席位,社会公众可以在8月16日24时前通过登录“江西法院审判综合服务平台”进行申请旁听。若网上申请有剩余旁听席,将采取先到先得的方式,于开庭当日8时30分至9时15分持有效身份证件,以及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到法院西门安检处领取。
大象新闻此前报道,劳荣枝于1974年生于江西九江,曾为九江石油化工公司的小学教师,1994年,劳荣枝与男友法子英相恋,1996年至1999年期间,劳荣枝与法子英先后在南昌、温州、常州、合肥犯下4起绑架、抢劫、杀人案件。1999年,法子英在合肥被抓获,同年12月28日,法子英被依法执行枪决。劳荣枝逃亡20年后,于2019年11月28日在厦门落网。
2020年12月21日、22日,劳荣枝案在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庭审现场,劳荣枝多次表示自己为受害者,多次被法子英利用,在其胁迫下参与作案,并向被害人家属致歉。
2021年9月9日,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劳荣枝被判故意杀人、抢劫、绑架罪,决定执行死刑。劳荣枝对判决结果表示不服,当庭提出上诉。
2022年4月30日,“劳荣枝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被裁定“中止审理”。2022年6月19日,劳荣枝案二审已恢复审理。
8月16日,劳荣枝二哥劳声桥表示,将会在二审开庭前尽快赶往南昌参加庭审。
来源:大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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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大象新闻报道,2022年8月18日9时30分,劳荣枝涉嫌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上诉一案将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第四审判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
8月16日,劳荣枝二哥劳声桥告诉记者,将会赶往南昌参加后天的庭审,“核酸结果出来后,我会尽早赶过去。”劳声桥表示,劳荣枝自从1996年离开家后,直至今日未与他见过面,在劳荣枝羁押期间,他曾给其写过数十封信,也均被退回,“希望庭审结束后可以和她见上一面吧。”
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告显示,此次庭审以视频的方式旁听,旁听法庭设在本院三楼第九审判法庭,共设32个旁听席位,社会公众可以在8月16日24时前通过登录“江西法院审判综合服务平台”进行申请旁听。“旁听申请还没通过,希望庭审结束后可以和她见上一面吧。”劳声桥说。
2022年4月30日,“劳荣枝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被裁定“中止审理”。2022年6月19日,劳荣枝案二审已恢复审理。
此前报道>>
劳荣枝一审获死刑,当庭上诉,辩称是受法子英胁迫,未参与杀人,堕胎当天还遭强行发生关系
2021年9月9日上午,劳荣枝案于江西南昌中级法院再次开庭。
南昌中院经审理认定,被告人劳荣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劳荣枝不服判决,当庭提出上诉。
南昌中院。图/九派新闻
开庭之前,劳荣枝的二哥劳声桥说,妹妹被捕之后,他多次申请会见都被拒绝,他希望为妹妹聘请代理律师,但劳荣枝表示不希望麻烦家人,决定申请法律援助律师。
劳声桥说,他目前还没有和法援律师见面,他们也不愿意透露案件细节。
这次开庭,他也申请了参加旁听,他希望妹妹能够被轻判,“作为亲属,是希望能够从轻判决”。
被害人之一“小木匠”陆中明的妻子朱大红及其代理律师刘静洁也到了现场。
由于劳荣枝只承认自己有3万元存款,她们对于民事赔偿所抱希望不大,期待法院能够做出公正的判决。
刘静洁说,除了刑事判决外,法院还对劳荣枝作出了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劳荣枝赔偿朱大红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8万余元。朱大红对判决表示认可,不上诉。
去年12月21日,劳荣枝案一审开庭。检方指控其故意杀人、绑架、抢劫三项罪名,涉嫌在江西南昌、浙江温州、江苏常州、安徽合肥四地参与杀害五人。
庭审现场,劳荣枝承认自己参与抢劫、绑架,否认对其故意杀人的指控。
她称自己是受法子英的胁迫,将被害人诱骗至案发现场,目的是绑架和抢劫,她并未参与杀人。
【1】听话妹妹
在1993年的一场婚宴上,19岁的劳荣枝认识了大她10岁的法子英。
这时的劳荣枝是石油系统小学的语文老师,年轻貌美,未谈过恋爱。而29岁的法子英已经结婚,还曾因抢劫罪被判刑8年。
婚宴结束,与劳荣枝同行的姐姐提前离开,法子英提出送她回家。劳荣枝的二哥劳声桥说,妹妹当时挺有戒心,只让法子英把她送到路口。
根据媒体报道,是一位八旬的邻居无意间向法子英透露了劳家的位置,她还记得法子英其貌不扬,岁数有点大。
劳声桥说,妹妹从小成绩很好,就读师范学校,身边的同学多是女生。她的性格软弱、胆小,“小时候很听话的,没什么主见”。
而这个听话的妹妹在22岁时向学校申请了停薪留职,说要出去做生意,家人阻止也没用,最终跟着法子英离开了老家。
庭审时,劳荣枝说,法子英告诉她外地赚钱容易,于是申请停薪留职一年,她并不想辞职,随时准备回去上班。
离开家乡后,二人花光了积蓄,法子英不愿意她靠学历找正当工作,要求她去坐台,赚钱养活二人。
1996年,劳荣枝在南昌一家夜总会坐台期间,认识了35岁的熊启义。
7月28日上午,劳荣枝打电话将熊启义诱骗至出租屋内,法子英将其捆绑,并威胁他说出家庭住址后,用铁丝和绳子勒其颈部,致其窒息死亡。
随后,法子英将熊启义分尸,并将尸块带到他的家中,胁迫他的妻子交出财物后,于29日凌晨,将熊启义的妻子和3岁的女儿勒死。
熊启义的弟弟熊启重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哥哥生前做空调生意,嫂子在邮电局工作,一家人收入不错,是家里的主梁。7月29日,父亲联系不上儿子一家三口,到他们家后才发现他们已遇害,家里的东西都被翻过了。
案发时,熊启义的父母都60多岁,儿子一家去世后不久,父母就生病了,一两年后去世。
在去年的庭审现场,劳荣枝否认杀害熊启义一家是预谋犯罪,称南昌就是家门口,她不会愿意在这里作案。她还表示,自己并没有目睹法子英的杀人过程,直到2000年,法子英已经被抓获,她才通过新闻得知了前几位被害人身亡。
南昌案发后,警方介入调查,认为法子英与劳荣枝有重大嫌疑,二人开始了逃亡。劳荣枝曾经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她的母亲接了电话,跟她说“你出事了晓得不”,劳荣枝一听便挂断了电话,从此再无音讯。
【2】亡命鸳鸯
1997年,劳荣枝和法子英逃窜至浙江温州。根据法子英的死刑判决书,他在和22岁的被害人梁某某商谈住房转租的过程中,发现梁某某有钱,便产生了抢劫的念头。
10月10日,他和劳荣枝带着一把尖刀来到梁某某的住处,将她捆绑起来后威胁她交出钱财,又逼迫她再喊一个有钱人来。无奈之下,梁某某只好喊来29岁的刘某某。法子英对二人实施抢劫后,将她们用电线勒颈致死。
庭审期间,劳荣枝称自己没有参与杀害这两位女性被害人,在她离开现场时,二人还未被杀害。
她说自己当时非常害怕,“我的尖叫声比梁某某的还大”,离开前,她还求法子英不要伤害她们。
检方向她展示案发现场的照片时,劳荣枝将头转向了另一侧,闭上了眼睛说道“不要给我看”,“现场很残忍”。
在去年庭审时,检方披露了一起发生于常州的案件,遭抢劫的两人也是目前所知仅有的幸存者。法子英被捕后曾提过这起案件,但当时未查实,受害人也未报案。劳荣枝被捕后,主动供述了这起案件。
两位幸存者的口供指出,劳荣枝配合法子英完成了绑架行为。她将坐台时认识的客人刘华(化名)骗到出租屋,法子英持刀威胁,将他控制住。刘华说,二人配合默契,绑架过程中交谈不多。
刘华被迫给妻子打电话,要求她送钱过来,劳荣枝去取钱时,法子英曾嘱咐她,如果她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回来,会杀掉这个男人并逃跑。
刘华的妻子被劳荣枝带回出租屋后,也被控制住了,她说,看到法子英试图加害丈夫,便拼命祈求,最终二人被放走。
劳荣枝在庭审期间说,到了常州之后,她原本希望不要继续作案,能在这座城市长久生活下去。但法子英强迫她每天报备自己的行程和认识的客人。
案发之后,二人分开逃亡。劳荣枝说,他们通常会约定在某个城市的第一人民医院见面。在没有通讯工具的情况下,第一人民医院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地标建筑,且人员相对复杂,对他们来说更为安全。
他们不会重回作案的城市,不敢去深圳、上海这样的发达城市,那里不适合过隐姓埋名的逃亡生活。他们把重庆作为“安全屋”“大本营”,从不在那里作案,“这样才能在重庆好好过下去”。
劳荣枝说,逃亡过程中不仅有被追捕的恐惧,还有来自法子英的压迫。她说自己曾多次提出不要继续作案,希望和法子英分手,都被他以家人的安全作为威胁。她称自己经常遭受法子英的殴打,数次堕胎,甚至在堕胎当天,还曾遭法子英强行发生关系。
【3】“雪莉”
1999年,法子英和劳荣枝在安徽合肥实施了最后一次作案。劳荣枝化名“沈凌秋”在合肥“三九天都”歌舞厅坐台,物色绑架对象。
他们选择了35岁的殷建华。7月22日上午,劳荣枝打电话将他喊来出租屋中,法子英将其控制住后,威胁他交出财物。
为了恐吓殷建华,法子英还将一名街边木匠陆中明骗来家中,当着殷建华的面,将他杀害,并割下他的头,后将他的尸体放入冰柜中。
在法子英的胁迫下,殷建华给妻子写下字条,让她筹钱。劳荣枝还在字条上补充了一句话:“他的同伙一定会让我比那个人死得还快”。
7月23日,法子英来到殷建华家中向他的妻子刘某要钱,刘某以筹钱为借口让法子英在家中等待,随后外出报警。法子英被当场抓获,劳荣枝则从此逃亡,直到2019年在厦门被抓捕归案。
此案中,劳荣枝是否参与实施杀人存在较大争议。市场销售证明,22日有一名女子到旧货市场买了冰柜,由三轮车夫送货上门。但在庭审时,劳荣枝说自己不记得买过冰柜,也不记得购买冰柜的用途。
关于劳荣枝是否杀害殷建华,检方提出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7月24日,而法子英在23日已被当场抓获。
法子英曾供述称,前往殷建华家取钱之前,曾将他的脖子用铁丝固定住,他嘱咐劳荣枝,若他没有及时返回,就拧紧老虎钳,杀死殷建华后逃跑。得知劳荣枝成功逃走后,法子英改口称是自己在出门前杀害了殷建华。
庭审时,劳荣枝否认杀害了殷建华,称自己在7月22日晚上就离开了,并给法子英留下字条:“亲爱的,我先走了,我会在家里等你,我爱你”。她说,这样是为了稳定法子英的情绪,避免他伤害自己的家人。
离开合肥后,劳荣枝一路去了武汉、河南。由于害怕被抓到,她只能坐招手即停的大巴,在车上睡觉。她说,在逃亡期间,她尝试了很多工作,“不需要身份证的我都愿意做”。
在厦门被捕之前,劳荣枝化名“雪莉”,替男友在商场打理手表专柜。她在庭审时说,她总会在夜里两三点还睡不着,36岁时患上宫颈癌,把每天当最后一天过。
庭审现场,她向被害人及其家属表示了道歉。木匠陆中明的妻子朱大红提出了民事赔偿的诉求,但劳荣枝说自己只有3万元的存款,她说自己可以向曾经的同事发起众筹,以弥补对被害人家属的伤害。
劳荣枝多次表示对成为“雪莉”后的生活的珍惜,她炒股,学习绘画和钢琴,养着两条狗。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木匠陆中明的妻子朱大红和她相仿,丈夫去世时,三个孩子尚未成年,最小的只有3岁,朱大红没有改嫁,独自一人打零工,将孩子们抚养成人。
(来源:九派新闻综合大象新闻、武汉晨报)
【编辑:王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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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月9日对劳荣枝的一审宣判中,劳荣枝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后被判处死刑。但劳荣枝对一审判决不服,当庭表示会上诉。
与此同时,在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还出现了4个提出民事赔偿的原告,分别是朱大红和她的两个儿子、1个女儿,4人正是被害人“小木匠”陆中明的遗属。
受害人陆中明
说起陆中明,恐怕是7名受害人中最“无辜”的一个。
1999年,已经育有3个孩子的陆中明来到合肥打工,他从小就从事木匠工作,凭借一身木匠手艺,在城里谋一份差事并不难。
某天,流窜到合肥的劳荣枝和男友法子英为了勒索钱财绑架了殷某,劳荣枝为了勒索到钱财,恐吓殷某说“我们是杀过人的,是职业绑架”。殷某没当回事,表示不信。
但没想到劳荣枝到大街上以修窗户为名将木匠陆中明骗到了出租屋内,同伙法子英连捅小木匠20多刀致其身亡,而目的仅仅是为了在殷某面前证明他们有胆量杀人。
被害时小木匠陆中明仅仅31岁,留下妻子朱大红和三个孩子(时年大儿子6岁、小儿子4岁、女儿3岁)相依为命。
朱大红提起135万民事赔偿
在对劳荣枝一审中,公诉机关对劳荣枝所涉三项罪名提起了公诉,同时朱大红连带3个孩子作为原告提起了民事附带赔偿,向劳荣枝追赔135万余元。
可以肯定的是朱大红及3个孩子的追偿是有法律依据的,按照司法解释,被害人家属可以主张死亡赔偿,赔偿项目包括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但是“精神损失”的主张是不被法院支持的。
虽然朱大红主张的赔偿高达135万元,但最终法院支持的数额仅有4.8万元,落差是比较大的。那么这4.8万元又是基于什么呢?
法院层面肯定有自己的考量,陆中明是在1999年被害的,当时的经济水平和收入水平要比现在低得多,丧葬费用花费不能拿现在的标准来衡量;再就是陆中明当时是打工状态,他的年收入很难核算出来一个具体的数额,赔偿标准自然不会定得太高;另外,对于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主张人应该拿出相应的交通费票据、误工证明等书面材料,20多年过去了,即便当年留下了这些材料也很难保存至今,而且以1999年的经济水平,花费也不会太高。
综上来说,即便朱大红失去了丈夫、3个孩子失去了父亲,但赔偿标准真的达不到他们预期的135万之多。
朱大红会不会上诉?
面对如此巨大的赔偿落差,朱大红和3个孩子会不会上诉?
我国采用的是二审终审制,如果朱大红对赔偿金额不满,那么她是有上诉权利的,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朱大红上诉的可能性不大,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朱大红对赔偿金额有心理准备;
朱大红虽然主张135万的赔偿,但应该知道法院不会支持这么大的赔偿金额,一方面是我们上文所说的受限于1999年的经济水平和收入水平;另一方面,在赔偿时,法院依据的是刑事附带民事法律规定,赔偿标准根本就达不到135万。
朱大红对判决结果和赔偿金额是满意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终于等到了一个结果,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第二,即便判赔135万,劳荣枝也无力承担;
劳荣枝归案后,法院依法扣押了她名下3万余元的个人财产。劳荣枝逃亡20多年,名下既没有车也没有房,这3万元是她全部财产。
虽然劳荣枝还有哥哥等亲属,但显然亲属主动代偿受害人遗属的意愿不强,因为劳荣枝所犯罪行极其恶劣,家人肯定预料到判决结果大概率是死刑,即便他们主动代偿受害人遗属,法院也不会据此从宽处理,更不会把死刑减刑到有期徒刑,所以通过主动赔偿受害者达成谅解来争取宽大处理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劳荣枝家人自然不会“上赶着”代偿。
在此种情况下,能用于赔偿受害人的财产只剩下劳荣枝的3万余元,即便法院判赔再多,劳荣枝也无力支付,朱大红上诉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第三,比起经济赔偿,遗属更愿意看到的是劳荣枝被判“死刑”;
小木匠陆中明已经被害了,再多的赔偿也无济于事,朱大红带着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在最艰苦的时候都走过来了,如今3个孩子已经成年,有了养家糊口的能力,这个时候一家人更愿意看到劳荣枝被判死刑、更愿意看到正义得到伸张,赔偿多少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用朱大红自己的话说就是“回去带孩子上坟,去告诉陆中明结果,让他安息”。
综上来说,朱大红大概率是不会上诉的,即便能争取到再多的赔偿,以劳荣枝的经济能力,她也无力支付,这才是重中之重。
另外,劳荣枝一审中还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也就是她的那3万多元,按照刑法的相关规定,没收的财产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所以朱大红及孩子能拿到3万多的赔偿还是很有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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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劳荣枝案即将在9月9日再次公开庭审,受害人小木匠的妻子朱大红6日晚激动发文称,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接受媒体采访时,朱大红还痛斥劳荣枝“手握七条人命”,希望法院能严惩她。
劳荣枝的二哥则表示,妹妹那时候还小,平时性格又很善良,一定是法子英骗了,不管法院判决是什么结果,家人都希望她能上诉,也愿意给她请律师。
检方指控,劳荣枝与男友法子英在1996年到1999年期间,共谋犯下抢劫、绑架以及故意杀人罪,劳荣枝扮演的是“钓饵”的角色,她靠着外貌做“坐台”小姐,给法子英物色合适的抢劫对象。法子英落网后,劳荣枝用各种各样的化名潜逃了近20年,还整了容,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2019年她在厦门落网了。
第一次庭审中,劳荣枝不承认自己跟法子英合谋一事,她说自己都是被逼迫的,法子英是个恶魔,经常打她、胁迫她,她错过逃跑的机会,最终酿成了如今的后果。她一边说自己是受害者,一边又承认自己有罪,愿意倾尽一切补偿受害者家属。
劳荣枝还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她当庭表示,别人可以说她不优秀,但是不能说她不善良,她还强调别人对她的印象都是“知性美”,大家都看不出来她是坐台女。同时,她也承认自己不是那么纯洁的人,她当时确实想让死者熊某在她身上多花点钱。
检方认为,劳荣枝在庭上辩解这些都是为了活命,她完全没有悔意。朱大红的律师刘静洁曾发声质问劳荣枝,她口口声声说自己逃亡这20年过得暗无天日,那她弹钢琴、画画,养狗的时候,考虑过受害者家属连口咸菜都吃不上吗?想过本该上初中的孩子,因为爸爸没了没钱上学吗?
小木匠没的那年,朱大红29岁,3个孩子最大的才7岁,老二4岁,老幺才2岁,她这么多年为了养活一家人,身体已经累垮了。她时时刻刻都记得劳荣枝的脸,在合肥做保洁员的时候,就随时打听这个女人的消息。婆婆一到过年就会想起儿子,不断念叨:“劳荣枝到底去哪了?”
如今劳荣枝案一审再次开庭,到底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有律师分析称,一般刑事案件再次开庭,通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法官觉得案件事实清楚,而且流程都走完了,那么第二次开庭直接宣判的可能性比较大,另一种就是案件出现了会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或者有什么其他重要事项,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围绕新证据展开辩论。
朱大红表示,她已经请好假了,准备9号去旁听庭审,刘静洁也说自己收到了法院的开庭通知。此案结果究竟如何,还要等待9号的庭审结果。
部分素材综合自澎湃新闻、中国青年报、新安晚报
编辑: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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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时培磊
备受关注的劳荣枝案又迎来最新进展,据了解,9月9日上午,劳荣枝案将在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开庭。
7日上午,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联系到受害人“小木匠”陆中明妻子朱大红的代理律师刘静洁,据其介绍,目前已经收到开庭通知,但朱大红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去参加庭审。“他一直在做保洁工作,这次去她就很为难,去了要请假要扣工资,来回这个路费、住宿费可能要千把块钱,而且去了索要赔偿,(对方)还没有这么多的钱,所以她还没最后决定。”
刘静洁称,这次开庭很可能当庭出判决结果,“希望她(朱大红)的诉求能得到支持,但是这个很难弄。”据了解,在第一次开庭时,朱大红曾提出134万余元的民事赔偿,“劳荣枝她也讲的很清楚,她没钱。”
在第一次庭审现场,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获悉劳荣枝自称仅有3万多的存款,“如果以后有收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地去弥补。”她还表示,“如果可以,我想众筹赔偿给她。”对此,刘静洁律师称劳荣枝不过是想卖惨博取同情。
在第一次开庭前,劳荣枝的二哥劳声桥曾出具道歉忏悔、积极赔偿并恳请依法保障劳荣枝辩护权的申请书,曾表示向被害人家属道歉,“愿意砸锅卖铁,做牛做马全力以赴帮助被告人劳荣枝履行民事赔偿。”
但刘静洁表示,第一次开庭后至今,劳荣枝的家属都没主动联系过朱大红,“如果不是在媒体面前做样子,你肯定要有实际行动啊。”
根据指控,1998年7月22日,劳荣枝勾引殷建华来到其合肥的出租屋,法子英将其装进狗笼实施绑架。为恐吓人质,法子英又以“做工”为名诱骗31岁的木匠陆中明前来,之后陆中明被残忍杀害并遭肢解后藏尸冰柜。
7日,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联系朱大红,朱大红称,“7条人命都在她手里,那还能怎么样,还能宽容她吗?我家一条无辜的生命在她手上死掉了,我会要求判她死刑。”至于民事赔偿,“看判决结果吧,开完了庭再做决定。”
对于第二次开庭,劳荣枝的二哥劳声桥称将会参加旁听,他至今不相信劳荣枝杀人。劳声桥称,“我们做出道歉,也愿意赔偿,但怎么赔,要看能力了。”劳声桥称之所以没见受害人陆中明的家属是因为他认为陆中明不是劳荣枝杀害,他也没接触到劳荣枝,不清楚事情真相。“第二个我们没有什么钱。”
据此前报道,2020年12月21日上午,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人劳荣枝涉嫌犯故意杀人、绑架、抢劫等罪一案。庭审现场,劳荣枝不认可公诉方的指控,称自己被法子英胁迫,也是受害者。受害人家属代理律师则认为,劳荣枝这是在示弱卖惨,最终判决还是要以事实为准。
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劳荣枝与法子英系情侣关系。1996年至1999年间,二人共谋且分工明确,由劳荣枝在娱乐场所做陪侍小姐(俗称“坐台”)物色有钱人为作案对象,分别在江西省南昌市、浙江省温州市、江苏省常州市、安徽省合肥市共同实施抢劫、绑架及故意杀人犯罪。案发后,劳荣枝使用“雪莉”等化名潜逃。2019年11月28日,劳荣枝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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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晚报 安徽网 大皖新闻讯 9月9日上午9时,劳荣枝涉嫌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一案将在南昌中院再次开庭,这一次,或将有一审判决结果。9月7日,新安晚报、安徽网、大皖新闻记者联系上此案被害人之一小木匠陆中明的妻子朱大红,“七条人命在劳荣枝手上,法院一定要严惩她啊!”
被害人家属:希望法院一定要严惩劳荣枝
9月7日上午,新安晚报、安徽网、大皖新闻记者电话联系上朱大红,朱大红告诉记者,自己正在医院做核酸检测,前一天,她已经接到劳荣枝案再次开庭的通知,她也请好了假,要去南昌中院现场旁听法院对劳荣枝的宣判。“七条人命在她手上,你说我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法院一定要严惩她啊!”朱大红激动地说。
9月6日晚上,朱大红刚获知再次开庭的消息后,也及时在网上发声,对关心自己的网友表示感谢,称自己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心情非常激动。“小木匠被害之后,我们家庭的命运也就此被改变,时隔八个多月,一审终于再次开庭,希望能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案情回顾:曾当庭质问劳荣枝“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劳荣枝涉嫌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1日、22日在南昌中院一审公开开庭审理。1999年被害的木匠陆中明的妻子朱大红及代理律师出席庭审。
新安晚报、安徽网、大皖新闻此前报道,庭审时,检方共指控劳荣枝涉嫌三起命案。其中,小木匠就是合肥命案的被害人之一。据指控,1999年6月底,法子英与劳荣枝窜至安徽省合肥市,7月1日二人租住合肥市后即预谋准备工具绑架杀人,法子英在白水坝一电焊门市部以“关狗”为名定制钢筋笼一只,劳荣枝到附近一旧货市场购买冰柜一台。劳荣枝化名“沈凌秋”在合肥一歌舞厅坐台,物色到绑架对象,35岁的殷某,7月22日上午,劳荣枝打电话诱骗殷某至其出租房,法子英手持尖刀逼住殷某,将其手脚捆绑锁进钢筋笼。
为使殷某相信其是绑匪并逼殷尽快交出财物,法子英在合肥市六安路以有木工活要做为名,将22岁的木匠陆某骗至其出租房处捆绑后残忍杀害。在法子英的恐吓下,殷某按法的意思写了二张字条给其妻刘某,要刘交钱赎人。当晚11时,法子英打电话与刘某约定次日上午9时见面。7月23日上午10时左右,法子英将铁丝绕于殷某颈部将殷勒死。之后,法子英携带自制手枪及字条来到殷家,向殷妻刘某索要一万元,刘以筹钱为由让其在家中等待,随后向警方报案,法子英当场被警方抓捕归案。
对于此案,劳荣枝在庭上辩称,法子英在杀害陆某的时候,她在出租屋内的另一个房间,她听到陆某的惨叫,也非常害怕。
此前新安晚报、安徽网、大皖新闻采访朱大红时,其告诉记者,小木匠受害后,她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虽然孩子们现在都工作了,但是家里的经济条件还是不太好,两个儿子暂时都没成家,经济压力很大。”
其代理律师刘静洁也曾表示,劳荣枝是朱大红心头的一根刺,希望劳荣枝受到应有的审判。
朱大红在庭审中情绪几近崩溃,当庭质问劳荣枝:“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新安晚报 安徽网 大皖新闻记者 朱庆玲
编辑:陶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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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9日上午,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劳荣枝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被告人劳荣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劳荣枝当庭表示将上诉。
据新安晚报消息,记者刚刚从合肥被害木匠妻子代理律师刘静洁处获悉,除了刑事判决外。法院还对劳荣枝作出了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劳荣枝赔偿朱大红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8万余元。朱大红对判决表示认可,不上诉。
潇湘晨报综合新安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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