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广东佛山。
当一个女人吃饭时,她会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给一个松弛的婴儿换尿布。
她好心提醒我可以换位置,但被告知她不喜欢,不能看视频。她离餐桌50厘米,不到一分钟的路程。
餐厅是公共场所。这种行为让你无言以对。
网友热议 “所有的餐厅和餐厅都有厕所,你不用去厕所换东西,我不去想。” 有人用零食代替了它。
“你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吗?
“这种人以后不用生孩子,也不能把老鼠教育好。公共场所不是你的家。没有质量一带一代的增加。”首先确保你是值得的。
我们希望普及适合母亲方便的母婴室和合理的空间。
“说以前是个好妈妈的人变得更聪明了,高铁妈妈也是这家宝贝餐厅的妈妈,生孩子让他们变得更柔软,这感觉如何。不是我喜欢
摩擦,窒息,真的很可怕。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夸张的事情,但是遇到过不少。餐厅里的人大声问孩子们,你要拉屎还是拉屎?我真的无语了,喜欢这样的话。只有你觉得你的孩子好吃,人家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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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在广东佛山,一女子吃饭时邻桌当面给拉大便的宝宝换尿布,好心提醒可以换个位置却反被说“不喜欢可以不看”。
在视频中,女子介绍他们和换尿布的邻座只有五十厘米左右,而且能够看到邻座给孩子换下来的一些黄黄绿绿的东西,于是提醒邻座可以换个位置换。可是邻座一个女的对这个提醒她的人说到不过是拉了点换个尿布你们都不让……并且说到你可以不看的嘛。
我想说的是,母不嫌子丑,没有哪个母亲嫌弃自己的孩子,但是不是你喜欢或者不嫌弃就一定要让别人也接收。
大家在吃饭的点去饭店是吃饭的,看到孩子大便,尤其还那么近,当然会影响到别人的食欲,而且当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时候,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别人怎么做?你和人家只有五十厘米的距离,又怎么让人家看不到。
这件事情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正是一些小事往往能够体现一个人的素质。现在很多孩子变得自私自利,正是由这样的一些年轻父母导致的,学问是学校教的,但是人品是父母教的,孩子和父母的学习更多的是通过榜样模式。
我记得几年前我在一家早点铺吃饭,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在我刚要吃饭的时候,看到后面有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孩子在桌子后面大便,然后拿出很多的尿布,手纸啥的,看完以后我一点食欲也没有了,一口饭没吃就走了,而且我从来再没有去过这家早点铺。
有些人,他们本性就是这样,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从来不考虑身边人的感受,他们觉得,他们可以接受的事情,别人也必须接受,否则就是矫情,这样的人本身就有着一颗自私自利的心。
就在今天早上,我刚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小孩在车上和座位后面的父母打闹玩耍,不时地踢打到身边座位的人,但是他的父母却没有任何的阻拦,甚至配合孩子玩耍。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酒店也缺乏一定的应急能力,作为一个酒店工作人员,遇到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饭点,人多的时候,可以为这个孩子和家人找一个包间或者隐蔽的地方去换。
在以上种种父母的抚养长大的孩子,他们又怎么可以成为一个有着大胸怀的人呢?真是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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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广东佛山。
女人吃饭的时候,隔壁桌当面给拉粑粑的宝宝换尿布。
她好心提醒可以换个位置,却被告知不喜欢可以不看
视频的拍摄者温女士说,当天邻桌女子换尿布时,离自己吃饭的桌子不到50厘米。
餐厅是公共场所,这种行为让人觉得无语。
网友热议
‘餐馆饭店都有卫生间的,为啥不去卫生间去患,偏偏在在公众场合换,真把地方当成自己的家了。去卫生间换啥事也没有,欠考虑。’
‘人家换下来加餐的。’
‘为什么不去没人的地方换。’
‘这种人以后也没必要生孩子,生了也教育不好耗子,公共场合不是你家,没素质一代又一代。道德绑架别人,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希望可以普及母婴室或者适合母亲方便的合理空间,咱也理解小孩的一些难处。’
‘咋感觉当了妈 好好的人都变成泼妇了,高铁那个妈也是 这个婴儿餐厅的妈也是,谁说生了孩子就变得柔软了 记住:你喜欢小孩 不代表所有人喜欢你家小孩 应该包容你家小孩。’
‘我擦,我窒息我真的好害怕,虽然我生活中没有遇到过这么夸张的,但是也真的遇到不少。人在餐厅大声问自己的孩子啊,要不要大便啊拉屎的吗?类似于这种话,我去我真的无语了,只有你自己觉得你的孩子很香,人家还要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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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荔枝新闻】;
8月18日,广东佛山。一女子和男朋友吃饭时,邻桌的女子当面给拉大便的孩子换尿布。视频拍摄者温女士表示当时换尿布的地点离自己吃饭的桌子不到50厘米。女子男朋友劝说之后,对方态度很不好,觉得很理所当然,称“你们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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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广东佛山,一段“家长餐桌旁给宝宝换尿布,邻桌女子质疑被怒怼”的视频走红网络,引起网友的关注和热议。事情是这样的,一女子和男友吃饭时,正当自己吃得很香时,邻桌女子却当面给拉大便的宝宝换尿布。女子善意提醒,称其可以将孩子带去卫生间去换,而不是在公共场合下换尿布,尤其是在餐厅里。
邻桌女子表示:“这位家长在离自己桌不到50厘米的地方给孩子换尿布,男朋友说了之后,本想着对方说一句不好意思,马上换完了就算了,但对方态度不好,很理所当然,说不喜欢可以不看。”该女子称餐厅是公共场所,虽然只是给孩子换尿布,但完全可以去卫生间,感觉很无语。
网友看到这一幕后展开热议,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换尿片事不大,大的是家长的素质,如果家长是这样的态度,那么就太没素质了,不要总是理所当然地想问题”;
“如果是宝宝的大便尿不湿,确实应该考虑其它人的感觉,尽量离别人远点。如果只是小便,旁边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反应”;
“确实应该要多理解旁边的顾客,孩子家人自然是不会嫌弃孩子的大小便,但别人可不会这么容忍”。
出门在外,应该要做到相互尊重和理解,而不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更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虽然家长给小孩子换尿布并不是过分,但在公共场合下的餐厅里,影响到了其他的顾客,最起码要拿出一个态度,或者直接带去卫生间去处理,尊重他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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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母亲锒铛入狱出狱后,我才发现她不是过失杀人而她的“杀人动机”竟然是因为我……
1
今天周五,再加是月末,按常规,今晚是部门聚餐的日子。
接过狱警电话后,尧茵完全没有参加聚餐的心情,可作为部门主管,在这种具有仪式感的月末聚餐上无故缺席,也有点说不过去。何况,以工作狂的名声享誉公司的尧茵,从上班第一天起就没有请假的习惯。
尧茵按捺住心中的狂躁情绪,到底是参加了聚餐。地址在一家高档火锅店,是陆临培订的。小伙子两个多月前刚入职,目前还在试用期,按部门潜规则,打杂跑腿订餐这类琐碎的事自然就落到了他头上。
聚餐气氛很热络,两杯酒下肚后,尧茵的情绪被酒精点燃,堵在胸口的那团抑郁飞走了。下属们见他们头儿的兴致很高,排着队,一口一个“尧姐”地敬她,尧茵来者不拒。聚餐结束,她已经醉得直打晃了。
一个中年同事拍拍陆临培的肩:“小陆,你今晚没喝酒吧?”
陆临培老实地摇头,作为新人,现阶段哪有他喝酒的份,前几次聚会,都是他负责将醉酒的同事一一送回去。
“那好,”同事说,“尧姐就交给你了。”
除了点头,陆临培没有别的选择。
走了几步,同事又退回来,盯着陆临培认真看了一小会儿,指着他的鼻子说:“小陆,你可要把尧姐安全送到啊。”
“放心吧。”陆临培说,扶着尧茵进电梯。
终于将尧茵塞进车后座,陆临培发动车子后,问她的住址。尧茵咕哝了一句,陆临培没听清,再要问时,后座传来深且长的呼噜声。这一路,尧茵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怎么拍都不醒。陆临培完全没辙了,权衡再三,为安全计,只得将她带回自己家。
陆临培将尧茵扶躺在客厅沙发上,自己去冲澡、洗漱,出来时他给吓了一跳。
沙发没人了。
陆临培急得到处乱瞅,还好,尧茵只是坐在阳台地上,在抽烟。陆临培冲了杯蜂蜜水,有些拘谨地走过去。
“尧姐,我给你冲的蜂蜜水,解解酒。”陆临培像在办公室递文件,略弯了腰,恭敬地捧着杯子。
尧茵扭头看陆临培,他又是猛地一怔,这个在公司素以冷面著称的女人,此刻满脸泪水。
“陪姐坐一会。”尧茵像擦汗那样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拍拍身边的地板。
陆临培只得在她旁边坐下。
尧茵将烟盒递过来。陆临培忙摇着双手:“谢谢尧姐,我不抽烟。”
尧茵嘴角一翘,笑了:“真是个好孩子。”她重点一支烟,猛吸一口,吐出一团莹白的烟雾。她怔怔看着烟雾缓缓散在夜色中。
陆临培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关心领导的心情,但一个女人当着你的面流泪,完全不理会,似乎也说不过去。
陆临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说:“尧姐,你……还好吗?”
尧茵嗤笑,再转头看着陆临培,冷不丁地说:“我老娘要出狱了。”
出……出狱?
陆临培心肝都在颤,不敢说一个字。
“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吗?”尧茵紧盯着陆临培。
陆临培木讷地摇摇头。
“她杀了我爸。”
杀……
陆临培目瞪口呆。
尧茵脑袋慢慢凑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似在欣赏自己这句话带来的震撼效果。她的脸都快触及他的鼻尖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撩人的气息,一缕缕灌进他的鼻孔。
陆临培忽然口干舌燥。
尧茵在陆临培胸口深吸了一口,抬头看着他:“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她湿亮的目光、红润的嘴唇、醉酒的酡红面颊,就在他的眼睛跟前。他心脏狂跳,喉结上下滚动。
尧茵看着陆临培那充满雄性气息的喉结,身体久藏的渴望不期然地苏醒。
尧茵啄了一下陆临培的嘴唇,头离得远了些,看着他的眼睛,似在检查自己挑逗的效果。
尧茵的嘴唇再次凑近,这次的吻比上次用心些,就像在面包店用牙签试吃了小块点心后,决定吞下整块。
这个讯号,顿时让陆临培浑身沸腾。领导、尧姐,统统飞到了天外。他眼中只有这个鲜活热情的漂亮女人。
第二天,陆临培醒来,尧茵已经离开了。昨晚那曼妙无比的经历,在他脑中循环播放。他拍了好几下自己的脑袋,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2
整个周末,陆临培都茶饭不思,坐立不安,手机一响,他都会神经质地弹起来,发现不过是广告电话、群里信息的提示音,整个人又蔫下来。数小时盯着手机,一遍遍地写信息,最后又一遍遍地删除。似乎大学时的那段初恋,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好不容易挨到周一。
陆临培出门前照了数次镜子,确保自己今天的装扮出彩。果然,到了公司,立即吸引一众同事的眼球。
“小陆,你今天要相亲啊。”大家调侃。
陆临培讪笑着,坐在工位东张西望,寻找尧茵的身影。
来了,她来了。
陆临培心跳加速,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尧茵与平时一样,非常职业化的装扮,她接受下属的问候、她略显严厉的目光扫过格子间,与往日并无不同。
陆临培伸长脖子去迎视尧茵,她看见他了,但目光滑过去,多一秒都没有停留。她的神情,他立即读懂了,那一夜只是个意外,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改变,更甚至,她已经全然不记得那晚了。
委屈和顿悟,同时在陆临培心中出现。他有些难受地发现,自己拿它当回事,还真有些幼稚。
下午三点,该去监狱接麦慧了,尧茵原本已腾出了时间,可公司临时来了个大客户,点名要和尧茵接洽。麦慧肯定没有客户重要,尧茵很快做出了决定。
工位上,陆临培正在网上看资料,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后背立即挺直了。
“小陆,你去××监狱接一下麦慧,接了直接送到这个地址,门锁密码是……”尧茵在信息里说。
以往,陆临培也时常给尧茵跑腿打杂,瞧尧茵说话的语气,这次的任务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陆临培难以置信地愣了好一会,尧茵父母的事,他本以为是她酒后胡诌。原来都是真的。
陆临培只能像往常那样回复:“尧姐,收到。”
3
陆临培从小到大,从未接触过蹲过监狱的人,直接、间接都没有,更别提亲自去监狱接人。
陆临培靠着车门,远远望着监狱大门发愣,脑海中勾勒着麦慧的形貌。老实说,他是有些发怵的,他想象不出一个杀死自己丈夫的女人,行为举止该是什么样。
监狱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六十出头的女人拎着旧提包走出来,她中等个头,身材匀称,穿着旧的灰色短衣,黑裤,运动鞋。她走出门,转过身,看着大门完全关闭,才又转身往外走。
她神色平静,步履沉稳,和大街上的其他老年女性没任何不同,甚至比她们中的大多数还从容些,至少她脸上没有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常有的为儿孙所绊的倦怠。
陆临培忙迎了上去:“请问您是麦阿姨吗?”
麦慧看着陆临培,点点头。
“我叫陆临培,您叫我小陆好了,尧姐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安排我来接您。”
麦慧微微一笑:“谢谢你,小陆。”
一路上,陆临培攥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冒汗。于礼貌而言,他觉得自己应该和麦慧聊聊天,可是,该与一个刚出狱的人聊什么呢,聊什么都是社死现场吧。
麦慧倒不以为意,她透过车窗,看着沿途的风景,享受着重获自由的幸福。
尧茵的房子在二环和三环之间,是一套总价300万的三室。这些年,家庭悲剧带给她沉重打击的直接后果是,几乎不社交,一门心思扑在工作、赚钱上,所以她才能在自己30岁生日送给自己这套房子。
麦慧在房中慢慢转着,摸摸这,摸摸那,好像在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女儿平时的生活样貌。
陆临培给尧茵发了条信息汇报工作,她回复很快,让他直接下班,不用回公司了。关于麦慧,一个字也没问。
“阿姨,我走了,您好好休息。”陆临培帮着把提包放在桌上,再刻意退至玄关,对房子布局、装潢,都没有多看一眼。今天在公司目睹了尧茵对他的态度,自尊心提醒他,从今以后有必要和她保持距离。本本分分受她差遣,做个合格的下属。
“这么快就走了?”麦慧走过来,期待地望着陆临培,“小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尧茵什么时候回来?”
陆临培想起麦慧没有手机,赶紧说好,又给尧茵发了条信息。
几分钟后尧茵回复:“我晚上应酬,我给她叫外卖,你不管了。”话说得生硬冷漠,好像自己母亲不过是她不得不暂时接济的穷亲戚。
陆临培肯定不能原话复述,他讪笑着:“阿姨,尧姐说她晚上加班,让您别等她了。”
“这样啊。”麦慧的神情是难以掩饰的失望,但也似乎并不意外。
陆临培倒无比尴尬,他做了亏心事似的悄悄往外走,却又被麦慧叫住了:“小陆,你留下来吃饭吧。”
陆临培喉咙里咕噜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住。
“已经到饭点了,阿姨怎么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呢。”麦慧眼中划过一丝歉意,“就是阿姨已经十几年没做饭了,不知道还做不做得好,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陪阿姨吃个便饭吧。”
这么一来,陆临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走了。
麦慧将就着冰箱的菜做了两菜一汤。饭桌上,她一面给陆临培夹菜,一面闲闲地聊天。陆临培意识到,她留他吃饭的真正目的,是想向他打听尧茵这些年的情况。
可是陆临培才入职两个多月,对尧茵的过去并不了解,多的也说不出。他在麦慧的眼底看见一缕隐隐的失望。
按说,尧茵是每月都有探监权的,母女俩何以陌生至此,麦慧还得向他这个陌生人打听。陆临培忽然想起麦慧杀的是她丈夫,也就是尧茵的爸爸。他浑身一激灵,心中升起说不出的荒谬感和错乱感。
如果说之前老在社会新闻中看到种种家庭人伦惨剧,他觉得离自己很遥远,那现在,这么具象的案例直通通砸在他的眼前。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被母亲杀死的父亲,都是自己的血缘至亲,怎么想,陆临培都觉得这是个无法参透的死局。他只能替尧茵母女捏把汗,不知她们这后半辈子该如何相处。
麦慧亲自将陆临培送到门口。她几度欲言又止,但在陆临培进电梯时,终于还是拿着纸笔追了出来。
“小陆,你能不能给阿姨留个电话,你看阿姨刚回来,也不认识什么人,这……”
“好好。”陆临培赶紧打断,写下自己的号码,又补说道,“阿姨,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麦慧笑着点头。
4
晚上十点,尧茵到家。她在楼下花园坐了半个小时。
麦慧出狱前,尧茵想过给她租套房子,作为女儿,每月按时付房租、给生活费,是她的义务,但她希望从此母女各自过活,能不往来就不往来。
但是监狱方面不建议这样。他们说麦慧脱离社会太久,出狱后最初一段时间应该尽量和亲人待在一起,这样好帮助她尽快融入社会。
尧茵咬咬牙,站了起来,好歹也就这段日子吧。
门厅亮着一盏小灯,尧茵刚进门便看见餐桌罩网下留着的菜,同时她眼风扫到客厅台灯下正在看书的麦慧。一时间,她有些恍惚。十几年前的高中时代,她每晚十点多下晚自习回家看见的都是这一幕。只不过,现在麦慧的鼻梁上多了一副老花镜,还养成了读书的习惯。
“茵子,回来了?我去给你弄饭。”麦慧说着站了起来,她神情自如,姿态从容,好像和女儿之间并没隔着那15年的沉重时光,好像昨晚、前晚、前晚的前晚,她都一直在这坐着,读书,等女儿回家。
进门前,尧茵已将以后母女相处的方式设定为“淡漠”,她会在物质上付出一个女儿该付出的,但绝不会再有任何感情和情绪上的投入。可是,这刚一打照面,麦慧的若无其事,就在心底激怒了她。
这个女人杀死了她最爱最敬的父亲,面对她,怎么还有脸这么心安理得,难道她以为15年的牢狱惩罚就可以抵消她的罪孽?
尧茵鞋也不换,踩着高跟鞋,咚咚咚走进客厅,似要用这个大阵仗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个是给你的手机,这个是银行卡,我存了你平时的零花钱。”尧茵面无表情,将这两样东西拍在桌上。
麦慧认真打量尧茵,这15年中,尧茵去探视她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后面这几年,干脆就不现身了。下午她看了女儿的房子,现在看女儿浑身上下透着职业女性的笃定和干练,她终于确定,女儿挺过了那场灾难,还将自己的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就够了。
尧茵别过头,坚决不与麦慧对视。
麦慧弯腰,慢慢将手机揽进怀里:“手机我收下了,茵子,妈妈谢谢你,银行卡我就不要了。”停了停,她又说,“灶上有我刚做好的蛋羹,还温着,你要饿就吃点,我先去睡了。”
高中那几年,麦慧最常给女儿做的宵夜就是蛋羹。
尧茵终于转头,看着麦慧的背影,困惑又懊丧。隔着15年的岁月,现在的麦慧和尧茵记忆中的母亲,完全是两个人了。
从前的做家庭主妇的母亲,在尧茵和她爸爸面前,总是一副絮叨啰嗦的样子,而且全无主见。现在的麦慧,似乎对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有主意,最关键的,她的话少了,感情似也淡了。哪像从前那个女人,总是掏心掏肺地把自己丰沛的热情全都泼洒在尧茵父女身上。这时常让尧茵不耐烦。
尧茵知道,爸爸和自己一样,从内心都有点瞧不上母亲。每次饭桌上,当麦慧老母鸡似的忙得团团转,一会儿端汤,一会儿热菜,逮个空儿,还要反复炫耀自己今天在市场看穿了无良商贩的计谋,省下了五块钱……每当这种时候,尧茵就会和父亲悄悄对视,父女俩露出会意的微笑。
父亲……
尧茵想不下去了,她转身冲进厨房,端起白瓷盅倒扣在水槽,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看着金黄软糯的蛋羹被冲进下水道,她狂躁的心绪才渐渐平静。
无意间瞥了一眼沥水篮,尧茵被篮中的两副碗筷吸引了目光。
麦慧做了晚饭,而且是两个人吃。这个人,除了陆临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而他,一个字都没向她提起。
这个陆临培,他想干什么?
5
陆临培刚坐在工位上,就有两个同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其中一个还体贴地递过来陆临培最喜欢的拿铁咖啡。
陆临培有些受宠若惊:“张哥,王姐,你们有什么事吗?”
王姐拍拍陆临培的肩,笑嘻嘻地低声道:“小陆,告诉姐,你昨天下午去哪了?”
陆临培下意识地脱口说:“没去哪了啊。”脑子里又忽然转了个弯,他昨天下午不在公司,同事们怕都知道,他又忙补充道,“尧姐让我给客户送资料了嘛,我还能去哪……”
“no,no,no……”张哥摇着右手食指,一副了然的神情,“你是去给尧姐办私人业务了吧。”
又有几个同事凑过来,把陆临培围在中间。
王姐手掌加大力度按在他的肩膀,凑得更近了些,一副和自己人说悄悄话的架势:“小陆,尧主管家的狗血故事我们多少知道一些哈,你也别遮遮掩掩的,我们就是想问啊,尧姐的妈看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凶?像个泼妇?一个敢捅死自己老公的女人肯定不是善茬吧?”
麦慧平静、从容的微笑,浮现在陆临培脑海。面对同事们一双双窥伺的眼睛,他顿时很反感。
“她挺好,和正常的老太太没什么不同。”他闷闷地说。
同事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还要诱逼陆临培多透露点,尧茵严厉的声音在近旁传来:“公司给你们发工资,就是请你们扎堆儿闲聊的?”
同事们作鸟兽散,弹回自己的工位。
尧茵望向陆临培:“陆临培,到我办公室来。”
在同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目光中,陆临培战战兢兢去了尧茵那间装着透明玻璃墙的办公室。
尧茵靠在办公桌,环抱着胳膊,虎视眈眈地盯着陆临培。
陆临培被盯得头皮发麻:“尧姐,你找我什么事?”不知为何,他有点心虚,尽管搜肠刮肚,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越界了。
尧茵不错眼地继续盯着陆临培,右手摸到遥控器,摁了一下,玻璃墙的自动窗帘缓缓合拢,眨眼间,窗帘将办公室和外面的格子间隔开来。
现在,陆临培的心情,不仅仅是莫名其妙地心虚,还有些害怕了。
“你昨晚干了什么?”尧茵问,她看陆临培的神情,好像他脑子被门夹了。
陆临培终于领会领导的怒气所在了,他轻咳了一声,说:“昨天送阿姨到家后,阿姨留我吃饭,我觉得她那样的情况……”
“她哪样情况?”
陆临培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阿姨她刚回来,第一晚就一个人吃饭,她让我陪陪她,我不忍心拒绝。”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尧茵尖着嗓子低声吼道,让人感觉她喉咙扎着根尖刺,不拔不痛快。
陆临培的脸红了,他搓着手,忍气吞声道歉:“对不起,尧姐。”
但尧茵不依不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谁让你陪她吃饭的?你以为自己有资格管我家的事?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谁啊?”
一通歇斯底里的低吼后,尧茵喉咙的刺拔出来了,办公室一下子静了。诡异的沉默。
这几句赤裸裸的嘲讽,两个当事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陆临培瞬间感觉无比屈辱,因为他对麦慧的体谅,在尧茵这里变成了不怀好意的心机。下一秒,陆临培想得更透彻了些,其实从上周五那晚的意外之后,尧茵就一直在提防着他,唯恐他对她抱着某种非分之想。
自尊心让陆临培从一个低眉顺眼的下属,变成了不甘受辱的堂堂正正的男人。他挺了腰背,抬起头,直直看着尧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么,还请尧主管以后不要再让我处理您的私人事务了,我不是您的私人助理。”
陆临培转过身,不卑不亢地走出办公室。
桌边的尧茵,左手叉腰,右手摸着嘴,浑身微微发抖,她有点不知所措,她也被自己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吓住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平时的涵养去哪了?怎么会口无遮拦叽里呱啦吼出那么一堆?
尧茵脑海迅速飘过一句话,那是她偷听到的前男友的母亲对她儿子说的。
她说:“万一尧茵遗传了她妈妈的暴力倾向该怎么办?”
6
回家第一晚弥补母女裂缝的尝试失败后,麦慧很自觉,再没做煮宵夜、在灯下等尧茵的傻事,这让尧茵舒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尧茵绷紧的神经也渐渐松下来了。原来她一想到要和麦慧住一起,就觉得窒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她早出晚归,早上出门时,麦慧还躲在自己房里,晚上九、十点回家,麦慧又已经休息了。母女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几乎不打照面,尧茵对这种现状很满意。
在公司,需要买咖啡、送资料这类杂事,尧茵换到了另一个女下属头上。如果不是部门开会和汇报工作,现在她也难得见到新人陆临培了。
偶尔得空,尧茵会捋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她承认,勾引陆临培这样的公司新同事是她干过的最傻冒的事,她也明白,这是因为知道麦慧将出狱回家,自己一时失了方寸,乱了阵脚。不过现在都回到了正轨。很好。
对陆临培而言,就像咬在胸口的殷红牙印,又甜蜜又疼。不过,现在牙印正在愈合,殷红的热情淡去,渐渐只剩淡紫的疤痕。再过半个月,试用期满了,就将转正,陆临培必须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周五下午,陆临培跑完一单业务,筋疲力尽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他做了简单的饭菜,刚吃几口,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陆临培以为是哪个客户,赶紧摁了接听键,电话那边一片嘈杂声,好像在大街上。
“是小陆吗?”对方声音很高,明显透着紧张。
“请问你是……”陆临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你麦阿姨,我……我是尧茵的妈妈。”麦慧说得很快,生怕电话被挂断似的。
陆临培有点摸不着头脑:“啊,麦阿姨,你……你有什么事吗?”
“小陆,我……我找不到路了,你能来接一下我吗?”麦慧声音中透着歉意。
陆临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尧茵前些天的警告了,赶紧说:“阿姨,您别急,我这就过来接您,您现在在哪个位置?”
电话那边换上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帮着说清了地址,是在城郊一个厂区,离市区一个多小时车程。原来麦慧的包在公交车上被偷了,手机和钱包都没了,她没法回家,口袋里只有那天陆临培写下电话号码的纸,情急之下,只好向人借了手机,打给陆临培。
陆临培又安慰道:“阿姨,你待在原地别动,我一会就赶来,你千万别走开啊。”
麦慧嗫嚅半天,终于又说:“小陆,这事你别让尧茵知道啊。”
“好好,没问题。”陆临培应着,换衣服穿鞋,匆匆收拾了一下,赶紧出门。
待陆临培赶到时,已经快十点了。夜色中,麦慧佝偻着坐在花坛边,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陆临培下车,麦慧瞧见是他,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她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啊,小陆,阿姨给你添麻烦了。”夜风拂乱了她的灰白头发,她整个人很萎靡,看起来孤单又胆怯。经过十几年与社会的隔绝,现在这个城市一定大得让她无所适从。
陆临培忽然很难过,他揽着麦慧的肩膀,像平时揽着自己母亲那样:“没事的阿姨,反正我晚上在家也没啥事。”
直到坐进副驾驶座,麦慧绷紧的身体才舒展了些,她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十几年了,这城市的变化太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陆临培忍不住问道:“阿姨,你到这边来是有什么事吗?”
麦慧有点不好意思:“我听说这边有一片服装厂区,就想过来看看,倒了好几次车,倒得我都晕了,最后手机和钱包还遭人偷了,哎,真是老了,越来越没用了。”
陆临培疑惑:“阿姨,你找服装厂干嘛?”
“我想在服装厂找份工作。”
陆临培顺口说:“阿姨,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可以安心养老的。”
“不。”麦慧摇头,“我要找个事做。”
麦慧的神情很坚定,似乎这个决定不容讨论。陆临培倒不好再追问什么。
停了停,麦慧又试探着说:“小陆,尧茵有跟你讲过我们家的事吗?”
陆临培赶紧赔笑:“阿姨,尧姐是我领导,我们平时私下不联系的。”这是事实,也是急于摘清自己,他可不愿让麦慧误会他和尧茵之间有什么,不然又会惹来一顿臭骂。
麦慧身体动了动,换上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这是要与人倾心长聊的姿势。
有时候,人只会在面对陌生人时,才有深入倾诉的念头。因为陌生人是旁观者,他们没有当事人常有的那种先入之见。
7
麦慧前半生的故事中,是个隐忍本分的家庭主妇,她照顾丈夫、女儿的日常生活,为两家病弱的老人奔波,她虽没上班,可每一天都被填得满满的,只有夜里躺在床上那几个小时属于她自己。
尧茵十来岁时,麦慧就感觉到女儿对她的轻视,比如开家长会,她总希望她爸爸去,因为她爸爸长得很帅,又是某公司中层,常年浸淫交际,待人接物那一套很是娴熟,与其他同学的爸爸们比较,都是很拔尖的。
相反,麦慧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扑在家庭和两家老人的照料上,疏于社交,外加舍不得将钱花在自己身上,从来都只买打折的衣服,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过季、过时的气息。在尧茵同学们的职场妈妈的衬托下,她显得寒酸土气。
麦慧原本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献祭似的将自己整个人生奉献给家庭,就是为了让丈夫能够全身心投入工作,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让女儿能够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不再重复她家庭主妇的命运。
而且,在她数十年如一日的操持中,丈夫事业顺风顺水,女儿成绩优秀,两家的老人也在她的照顾中体面地走完这一生。这一切,麦慧也是有一份成就感的。
然而所有这些美好、和谐,都在尧茵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被毁掉了。
尧茵爸爸趁尧茵跟同学一起毕业旅行时,跟麦慧摊了牌。他说他和麦慧早就没有了共同语言,日子再无法过下去。他提出离婚。麦慧的世界塌了。她恍惚觉得,自己就像一张被用烂用旧的破抹布,现在女儿长大了,要飞走了,丈夫嫌她没用了,他急不可耐要扔掉她。
麦慧感受到的不仅是无情的背叛,不仅是被欺骗被利用,还有一种深沉的阴谋。尧茵爸爸的决绝显示,他早就有预谋,他一直在等这一天。
麦慧怎么也无法就这么妥协,她开始跟踪丈夫。很快,他的秘密情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种难以置信的震惊,触电般瞬间击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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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凡尔赛文学火爆的非常突然,正是因为如此突然,所以导致很多西瓜群众一时摸不着头脑,凡尔赛文学是什么呢?凡尔赛是法国古典文学吗?
凡尔赛文学这个名词或许也很陌生,但只要看看最近被捧为经典的凡尔赛文学作品,那么你一定会感受到浓浓的内味。
其实凡尔赛文学的内核非常的简单,若用主持人的话来说就是“用最低调的话,炫最高调的耀。”
也就是说凡尔赛文学就是“装逼”了,敢问这个社会谁没有装过呢,但是装逼学的说法显得一个人非常的粗俗,甚至带有贬义,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所以说有这方面需求的人们急需一个好听的说法,让这门学问得到更好的发展以及传承,所以这就是凡尔赛文学的到来。
如果我们仔细看许多凡尔赛文学案例的话,会发现她们文案的字数不在于多而在于精。
在许多人的朋友圈当中也存在着许多凡尔赛公主,这些凡尔赛公主每天都会炫耀自己,比如今天逛SKP被柜姐说自己长得像Lisa。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像那明明差的很远,而且还不忘在评论区加一句,是LV柜姐。
不知道屏幕面前的你们朋友圈中有没有这样的凡尔赛公主呢,大家如果看到这样的人会选择屏蔽还是评论呢,若是手撕凡尔赛公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今天在这里以一组漫画的形式为大家分享一下,手撕了朋友圈的凡尔赛公主,进来看一下吧。
我手撕了朋友圈的凡尔赛公主(一组图)快进来瞧瞧
结语:很多女孩在发朋友圈的时候容易表现出凡尔赛的一面,如果长期这样做也很容易遭到别人的嫌弃,甚至有人会在评论区直接选择手撕,所以说大家最好多发一些积极正能量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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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在浙江大学医学院一位老师的办公室内,此时一位叫做黄晓斌的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训话。
“晓斌啊,你看你成绩一直不错,在班里名列前茅,你难道就真的不再考虑继续深造了吗?哪怕是去一家医院工作也好啊!”老师对面前的学子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然而,眼前的学生显然没有把老师的话放在心里,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就是对做面包感兴趣!我已经决定好了,毕业以后就开一家面包店!”
黄晓斌
面对学生强硬的立场,老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并祝愿他前途顺利。在拜别老师以后,黄晓斌回到了老家,开启了自己做面包的生意。
很多人看到这里不禁好奇,一个浙江大学的学霸,为什么要转行去开面包店呢?他的家人是否支持他开面包店呢?如今他的面包店生意又怎么样呢?
从小听话的学霸
黄晓斌是浙江省绍兴市新昌人,他的家境并不富裕,父母都是干个体的商户,每天起早贪黑,就是为了儿子能够将来好好读书、出人头地。
寒门学子
他作为家中的独子,父母自然把全部的爱都浇灌在了黄晓斌的身上,从小就跟着黄晓斌,监督他读书学习。
可能是受到了父母的影响,黄晓斌一直以来是个很温和的人,他平时不爱说话,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对于孩子的成绩,父母感到非常满意。
从小到大,黄晓斌的成绩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作为一个优秀的学生,黄晓斌一直是家长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他的同学把他当作榜样,其他家长也喜欢拿黄晓斌当例子,也让黄晓斌的父母脸上感觉有光。
黄晓斌
每当工作劳累的时候,只要想到儿子那优异的成绩,父母就又有了动力。
2006年对黄晓斌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他参加了浙江省的高考。虽然平时他的成绩一直很优秀,但父母还是不免有积分紧张,考试的那几天甚至都没睡好觉。
好在儿子非常的争气,过了不久后,儿子的成绩新鲜出炉,他竟然考了634分,排名在全县前十!当父母知道这个成绩以后,别提有多么激动了,这个好消息也迅速传开,黄家的亲朋友好纷纷登门相庆。
浙江大学
大家都说:“现在晓斌考了那么高的成绩,将来上个好大学,在找个好工作,那可就出人头地了!以后晓斌发达了可别忘了带带我们这些人!”
亲戚们给黄晓斌给予了很高的厚望,那时的黄晓斌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大多数的行为都是听父母的话,跟着父母的意思走,而这次报志愿,也是父母给他填写的。
父母一来不想让儿子走太远;二来觉得自己干了一辈子个体,不想让儿子重蹈覆辙,如果将来能考个编制,那绝对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父母思来想去,给孩子报了医学专业,将来毕业去大医院当大夫,那可真是事业有成,前途无量了!
黄晓斌
在父母的安排下,黄晓斌考上了浙江大学医学院,成为了一名本硕连读的七年制学生。
其实黄晓斌对学医是有些抗拒的,因为他以前就听说学医不光时间长,更重要的是很难,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再加上别人毕业都去上班,自己却还在读书,很容易和同龄人没有话题。
然而儿子内心的想法显然不被父母知晓,黄晓斌按着父母的意思去了浙大读书,开启了自己的医学生涯。
浙江大学
进入浙大以后,黄晓斌依旧保持者高水平的发挥,他大学期间埋头苦读,将自己的成绩牢牢地稳定在班里的前二,多次获得了学校的奖学金和国家级奖励。
离开了父母的怀抱以后,黄晓斌还把大量的时间用在了课外活动上,他加入了杭州市历史建筑保护协会,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大家保护好杭州的古建筑,并给古建筑出谋划策,引起了很多人的赞赏。
在与同学们交际的过程中,黄晓斌也一直保持着安静、谦虚的态度,他虽然性格文静,但做起事来细心,对朋友也很不错,再加上他优秀的成绩,自然会得到很多人的敬佩与赞许。
实验室
在老师眼中,黄晓斌也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有着一种同龄人所没有的宁静,做事也不浮躁,所以很受老师的欢迎。
然而,黄晓斌的内心真的快乐吗?除了学习和课外活动,其他的闲暇时间他都用在了观看纪录片上。
2013年12月,黄晓斌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论文,被推荐出国留学,放松后的他躺在宿舍里,观看了一部纪录片,然而这部纪录片却改变了他的一生。
黄晓斌
对面包的兴趣
2013年,黄晓斌在无聊的时候观看了一部英国纪录片,题目叫《保罗教你做面包》。在这个纪录片中,主持人亲自演示、烹饪出了各种各样的面包,看上去极为的诱人。
黄晓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纪录片以后,就特别地想做蛋糕,看得他跃跃欲试。
当时黄晓斌正在准备出国要用的托福、雅思考试,结果就因为这个纪录片,黄晓斌索性也不考了,全新研究起来了面包的做法。
他先按照视频中所说的,买来了各式各样的食材,然后就自己动手,做起了面包。
保罗教你做面包
可能黄晓斌真的在面包这一行有天赋,他第一次做出来的面包就非常的好吃,他把面包拿给了同学们品尝,结果同学们都是一致好评。
同学的好评无疑增加了黄晓斌的自信心,也让他更加的痴迷做面包。
从那以后,黄晓斌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面包房,然后在里面学习技术,并完成自己所做的蛋糕。
面包
2014年春节假期,黄晓斌的父母从老家绍兴来到了杭州,想要在当地旅旅游。黄晓斌在见到父母以后,就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又害怕父母反对,于是在内心纠结了很久。
母亲看出了儿子的心事,所以就询问黄晓斌有什么想说的话,黄晓斌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妈妈,我不想继续学医了,我想回老家开一个面包房!”
听完儿子的这番话以后,母亲差点被气晕过去,父亲赶紧斥责道:“你敢给我开?你这就是不务正业,放着好好的医学不干,我们白供你读那么多念书了!”
面包
随后母亲也说道:“你要想开面包店,初中毕业就可以了,你现在都读到了研究生,为什么要去开面包店!”
母亲对这件事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她继续说道:“我和你爸干个体户那么多年,知道这里面的辛酸苦辣,我们之所以供你上大学,读研究生,不就是想让你找个体面一点的工作,以后不再过苦日子吗?你这样做多让我和你爸伤心!”
其实,母亲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毕竟儿子这些年读那么多书,上了那么多年学,以他的能力,在三甲医院当个大夫是绰绰有余的,更不要说现在还要出国,要从国外回来,那以后去个北京、上海的大医院,基本上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黄晓斌
然而,一向听话的黄晓斌这一次选择了叛逆,他对父母说道:“开面包店和读书没什么关系,我读研的时候过得很开心,但现在开面包店,可以让我更加的开心!”
面对父母的不解,黄晓斌给出了这番解释,从小到大,他一直听从父母的安排,慢慢长大,如今黄晓斌已经长大成年,他认为自己应该独立做主,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
随后黄晓斌还解释道:“人生就像一块白板,任何颜色的经历都可以给这块白板上色,没有什么好坏之分!我之所以学医是因为喜欢研究,但现在我发现我不一定适合研究需要,研究中会有很多条条框框,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条条框框,这不是我喜欢的!”
黄晓斌
随后父亲严厉地斥责道:“你喜欢就行了?你还要多看看将来,你学习医生,将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可我当初就不愿意学医,是你们俩逼着我学的,我只是听从你们的安排,现在我想自己安排!”面对父亲的话语,黄晓斌是这样反击的。
原本2014年的春节即将到来,按照计划黄晓斌一家应该在杭州旅个游,随后一起回家过大年。结果就因为这件事,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最终黄晓斌也没有选择回家,而是自己在学校,过了一个孤独的新年。
黄晓斌
面对不满与质疑
在和父母不欢而散以后,黄晓斌决定去实践自己的梦想,不再听从父母的安排。他叛逆地在自己的实验室买了一台烧烤箱,每天就在学校里做面包,靠吃面包过完了这个寒假。
与此同时,父母那边也是被气了个够呛,家里一听这个情况,亲戚朋友们都感到很不能理解,怎么放着好端端的医学不做,反而去做那烤面包呢?
亲戚朋友们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但黄晓斌就是不听,家人们联系不上他,便只好打电话给黄晓斌的老师,希望老师能够帮忙劝一劝他。
黄晓斌
老师觉得,黄晓斌的行为简直是“离经叛道”,这个出国的名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来的,如今他说不去就不去了,放弃的不止是一个名额,更是他的大好前途。
2014年3月,在浙大开学以后,老师将黄晓斌叫到了办公室,对黄晓斌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谈话,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老师在办公室里苦口婆心地劝了大半天,但最终黄晓斌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梦想,一看这孩子如此坚决,老师便不再阻拦,任由黄晓斌去吧。
黄晓斌
没有老师的阻拦、没有家人的骚扰,从此黄晓斌开始大展拳脚,在学校里专心做起来了面包。
他每天在实验室,不是研究每个药水、试剂的配比,而是在研究酵母、面粉的配比,为了制作出一款新的面包,黄晓斌可没少下了功夫。
时间一长,浙大有一个学长在实验室做面包的故事就传开了,虽然长辈们都感到不能理解,但同龄人却觉得黄晓斌很另类,特别酷。
面包店
大家们纷纷登门拜访黄晓斌,去品尝他做出来的面包,很多学弟学妹来到了实验室,就为了这一口面包。
眼看大家对自己的事业如此的支持,黄晓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他从那以后更加专心地制作起面包来。
2014年6月,黄晓斌从浙大医学院毕业了,由于家人不支持,所以家里人没有给他生活费。
面包
黄晓斌不得不自力更生,一个堂堂的医学研究生,竟然去了郊区的工厂上班。工厂的负责人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干车间的工作,表示极为费解。
黄晓斌在工厂干了很久,他每天省吃俭用,就为了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面包店。
后来在工厂攒够钱以后,他就去了一家面包店当起来学徒,很快,黄晓斌凭借自己的手艺,就成为了店里的面包大师。
此时父母在得知儿子过得这么艰辛以后,不免有些心疼,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就能对他不管不问呢?
面包店
最终父母选择了妥协,给黄晓斌打去了几万块钱,黄晓斌拿着这几万块,还有自己打工赚来的钱,在港湾家园租下了一个20平米的店面,从此属于他的面包店终于开张了!
学校的五位同学听说以后,也纷纷掏钱表示赞助,所以别看店面不大,但这家店却有五个股东。
开业的那一天,除了五个股东和父母之外,没有一个人来到现场,在大家眼里,黄晓斌还是太“不务正业”了。
黄晓斌面包店
生意越来越火
刚开始店里的生意非常的惨淡,最初的半年几乎天天都在赔钱,好在五个同学都不在意这些事,这家小店就这样惨淡经营了下去。
在2016年初,店里的生意开始好了起来,凭借自己手艺的改进,黄晓斌的蛋糕店开始做出了名气,在附近的几个街区都很有名,账户上出现了盈余。
黄晓斌把自己赚来的第一桶金带给了父母还有同学,结果同学们非常大方地拒绝了这些钱,他们对钱并不在意,最重要的是给黄晓斌支持,提供他做下去的动力。
黄晓斌
2018年对黄晓斌来说是关键的一年,这一年,黄晓斌不仅凭借着好手艺开了第二家店,更重要的是,他的故事开始走红网络,吸引了大批人的关注。
2018年,短视频平台兴起,探店博主越来越多,而黄晓斌的这家面包店也因此而走红。
刚开始,这些博主、网红认为就是一家装修很精致、口味很好的面包店,不过在了解到店主的身份以后,大家纷纷惊叹不已,夸赞黄晓斌为什么那么有才华,还认为他的故事很有传奇性,因此被报道了出来。
黄晓斌
当年的3月,杭州日报官方发表了对黄晓斌的一篇专访,结果这篇文章才发出去半天,就有了6万多的阅读量,还有8000多条评论。
网友的争吵声非常的激烈,大致就分为了两派:一派是理解黄晓斌做法的,认为他勇于追梦,这是一件好事,更需要巨大的勇气;但还有非常多的人,认为黄晓斌这样做是在浪费我们的教育资源,优秀的人才跑去做其他简单的行业,真是一种教育上的失败!
网友们分为两派,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个喋喋不休。
黄晓斌
有一位自称黄晓斌同学的人,在底下评论道:“这个人是我在浙大的同学,他学习成绩非常优异,如果一个人医学都能学的很好,那他干什么都会很出色!不服的网友尽管憋着!”
可紧接着就有人反驳:“如果你辛辛苦苦做个生意,结果你的儿子不好好学习,跑去做其他的事,你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虽然网上吵得激烈,但并没有影响到黄晓斌的生活,他对这样的争吵已经见惯不惯了。
而且,由于这篇文章的爆火,使很多网红纷纷来到店里打卡,生意瞬间变得异常火爆,黄晓斌也赚了不少钱。
黄晓斌
不久后,又有记者登门进行采访,问黄晓斌对金钱的看法,以及现状的思考。
黄晓斌说道:“我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我其实并不想追求大富大贵,我从来没想过赚大钱,也不想开那种全国连锁的店,那不是我喜欢的生活!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让我的每一家店都能进行仔细的装修,装成不同的风格,这样会很有意思。”
紧接着记者又问道:“那你觉得如今的你算成功人士吗?”
黄晓斌
黄晓斌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算不上成功,因为赚的钱并不算多;也算不上失败,因为我积累了很多经验,体验了想过的生活,为今后创造了更多的可能,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做面包!”
如今,黄晓斌依旧在杭州经营着自己的面包店,这几年由于疫情影响,再加上网络热度已经过去,所以他的店如今不算忙碌,不过他却悠然自得。
他说他计划在今年再开一家分店,这次按照全新的思路装修,一定能获得成功。
黄晓斌的面包店
其实看完黄晓斌的故事,我们不难看出他很有自己的想法,也愿意坚持自己的梦想,他的坚持换来了父母的理解,如今也算迈向了正规。
老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黄晓斌在面包界也算做出了名气。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北大毕业的陆步轩选择卖猪肉、北大毕业的张天一不学法律,选择卖米粉等等,这都是一种选择,只要用心去做,在每个行业都能绽放光芒。
不知道评论区的各位读者是如何看待黄晓斌卖面包的行为呢?您对他的做法是支持还是否定呢?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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