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认识真实的缅北!一个去了不一定回得来的地方!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
广西男子冒死从缅北逃回讲述惨痛遭遇:差点死在回国路上!
来源:微信公众号“湘南新日榜”首发。
据报道:8月19日,云南晋宁,晋宁警方发布了一段视频,广西一32岁的男子,2019年被朋友骗到“缅北天堂”,3个月后他逃出了这个人间炼狱,自述在缅北的惨痛遭遇,男子被缅北上万月薪吸引过去,结果到了那里发现是洗钱,男子想回来,但对方告知他,花费了他们三万的偷渡费,必须还完钱才能离开,从此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拘禁和殴打是家常便饭,
如果逃跑可能面临被打死,男子称自己能逃回来已经是万幸,还有很多人想回来却回不来,目前邓某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已被晋宁警方执行逮捕。
真实的境外电诈窝点是什么样子?不完成任务就一顿暴打!
据警方近几年的解救经历,务工人员偷渡到国外后,就会被控制在某栋楼或某块特定区域内,完全失去人身自由,他们会要求务工人员无偿为他们服务,如果你想提前回国,他们就会要求结算从务工人员出境开始到当日的消费,并要求务工人员支付这些消费3-5倍的钱,才能退出。
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 嫌疑人:“老板让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站在办公室里站成一排,然后让人打我们,拿枪托一直打,到现在我大腿这里都还有一个坑,这里还有几个被烧焦的印子,是拿电棍电的。”
缅甸华人:听闻只要将一个华人卖到园区,分分钟就能赚到20万元,有些本地人贫穷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加上缅甸“KK园区”是叛军属地,一旦进入当区就等于“无王管”,莫说诱骗,“即使当街强行抢人估计也有可能”。买卖人口器官,.......
自从“KK园区”事件曝光后,华人社区人心惶惶,更有传当地华人也被诱骗,“大家都怕,现在街上几乎看不到华人了,我上下班都要家人陪同”。
这是一位去过缅甸北部九死一生活着回来的国人自述:本来我是想过去挣钱,结果差点人都回不来。现在反而轻松多了,我宁愿回国接受警方的处罚,也不愿再留在那儿……”
能从缅甸活着回来的人已经很幸运了 ,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赚到了。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永远不要做这种天下掉馅饼事的美梦,不能相信网络诈骗,踏踏实实用自己的努力赚钱才是正道。
来源:微信公众号“湘南新日榜”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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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南新日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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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真正的缅甸北部!
如果你去了一个你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地方!我很幸运能够活着回来。
一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男子冒着生命危险逃离缅北,讲述了他的悲惨经历。
他在回中国的路上差点丧命!来源:微信公众号“南新日本排行榜”首次公开。
据报道:8月19日,云南省晋宁市晋宁警方称,2019年,一名来自广西壮族自治区的32岁男子被朋友欺骗,被带到“缅北天堂”。 .我发布了一个视频来证明这一点。几个月后,他去了这个人间炼狱,讲述了他在缅甸北部的痛苦经历。
发现这是洗钱。洗钱。从此他在黑暗中过着悲惨的生活。拘留和殴打每天都在发生。如果他逃跑,他可能会被打死。国外真正的诈骗窝点是什么?根据警方近几年的救援经验,农民工被偷运出境后,被控制在特定的建筑物或特定的区域,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如需提前回国,应结算农民工从出发到当天的消费,并要求农民工支付这些消费的3-5倍。提取。
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老板叫我们工作没做完就在办公室并排站着。枪,到现在我都在大腿上。还没到。”有洞还有一些烧焦的痕迹,就像电棍一样。”缅甸华人:赚20万,有些当地人很穷,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而且,缅甸的“KK公园”一进当地就是叛乱的领地。王”,更不用说欺骗,“即使在街头。强行抢劫人是可能的。
” 买家和卖家口腔器官……自从“KK Park”事件曝光后,华人社区一直处于恐慌之中,有传言说
嗯。 ”这是一个中国人去缅北活着回来的自述:本来想赚钱的,但是几乎没人回来。现在轻松多了。
我宁愿回到自己的国家接受警察的惩罚,也不愿呆在那里……”那些在缅甸幸存下来的人已经很幸运了,每天都在赚钱。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不梦想世界上有这样的馅饼,不相信网络诈骗,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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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云南晋宁警方发布了一则视频。一名广西籍的32岁男子,自述从缅北逃回国之后回忆在那边的惨痛经历。
男子在2019年被朋友骗到缅北,说是能挣大钱。三个月后,他逃出了这个人间炼狱讲述,在缅北的惨痛遭遇。男子也是被缅北被轻轻松松月入上万的薪资吸引过去,结果到了那边发现这就是工作就是诈骗,洗钱,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工作。
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男子并不想从事这份工作,就想着要回国,但是被对方告知,他们是花了三万多的偷渡费才把他费尽了力气弄出来的,必须要还完钱才能离开,没那么容易轻易就走。
从此就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在那边拘禁、殴打在那边就是家常便饭,要是身体不行的都扛不过去,如果逃跑,就会面临被打死的可能性。简直就是被虐待,让他们吃狗吃剩下来的食物,人打的头破血流,惨不忍睹,连动都不能动。
男子说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幸运的是跑的时候没有被发现,才得以跑到国门,到了这里才算是得救,那帮人追上来也不用怕了,因为面对我们中国的武警那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很多回国之后就会被抓面临惩罚,但是自己坚持一定要回去,因为不回去,在这里还不一定会有命活着。那边的人做事就是太残忍了。能回来,也是万分之一的幸运。自己的运气已经好了,很多人想逃都逃不回来,抓回去又被打个半死。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看了男子的自述网友也发表了言论:
出国打工一定要先了解清楚,不能一味的贪图高兴,即使天上会掉馅饼,这么大的坑,这馅饼砸到地上也会起一个大坑,你要是站在下面接,一定会粉身碎骨,遍体鳞伤。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边的国家比我们还要穷这么多,花了这么高的薪资从国内去挖人,过去还不要求学历和专业知识,那肯定不是什么正规的行业。
网友分享真实案例:
同事说她老公快三年没回来了,说在菲律宾做事,她一个人在家带了两个孩子,她公婆给她帮忙带着,说她老公每两三个月都会给她打一次钱,每次都是打两三万或者四五万,而且经常会给她打电话,做什么工作但是她也没有跟她细说,一个月多少钱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外遇更是无从得知。她只说老公因为疫情不能回来,但是会经常给她打钱,但是这些人我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也是回不来了回来就要坐牢。
在国外的老板下手挺蠢的,以前被骗过去就亲眼见过被带进小黑屋,能出来的都是皮外伤,把钱还了就能放那种,最惨的一个就是拿了公司80万去赌钱输了,这结局是想都不敢想的残忍。
之前一个同事被他们骗过去,然后天天打电话找这个借钱,找那个借钱,吹嘘在外面一个月能挣三四万,但是说了能挣那么多钱,还到处借钱花。他说出去还是要投资,不投资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但是听着这事不靠谱,我也没同意,没有借钱。半年后听同事说他已经死了。老挝警方那边打电话说发现一具尸体,死了大半年,死因不明,但是案件也是不了了之。
要想生存,就要提高自己价值,高工资不是请你出来吃闲饭的,天上不会掉馅饼。
我在国内打2000块钱的工,也不要去国外挣那几万块钱;不要想着去国外捞金,在国外,国家就算再强大,手也不能伸到别人的领土上去,不能保证我们国民的人身安全,去了以后基本连命都没有了。
其实去那里很多人都不可怜,去的时候都知道是在搞诈骗的,只是想去捞一大笔钱,可是去了发现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就吃不了那一碗饭。那里的诈骗团,我不可能让你白吃白喝,养着你,后面就会将你们所有的价值榨干,挣回他们的钱才会放你。
就你在外面挣快钱,可能有钱有命挣没命花,还是安稳稳稳地待在国内?我想偷渡回来还要家人把机票抢过去才能,外国的月亮不一定比中国的圆。
在中国只要自己努力点,不怕吃苦,不会过的太差;在这里提倡大家还要下国家反诈,希望国家加大力度打击这些不法分子;一心想着去国外发大财的人,就看看这个,希望大家多提醒身边的人,人要踏实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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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很累文案:一段路走了很久,依然看不到希望,不如改变方向,一件事想了很久,依然纠结于心,不如选择放下,一些人交了很久,依然感觉不到真诚,不如选择离开,总有一些人慢慢淡出你的生活,你要学会接受,而不是怀念,断舍离犹如一次涅槃,痛苦之后便是重生
我连自己都猜不透怎敢奢望别人懂我活到现在 拿得起放得下的只有筷子别说来日方长挥手之间都是人走茶凉
小时候觉得酒很苦 为什么大人这么爱喝长大后才发现 比起生活 酒好像甜了许多
人总要咽下一些委屈然后一字不提的擦干眼泪往前走没有人能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故事成长的代价就是失去原有的样子
所有人都以为你好起来了 但只有自己知道阴影就是阴影 就像有些伤疤是不会愈合的 它只会结痂碰了还是会疼
心累到一定程度连生气和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句“没事”包含了爱多少失望和无奈
说谎的全是骗子认真的全是傻子所谓的遗憾 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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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不用换的签名:人生只有回不去,没有过不去,如果事事如意,那就不叫生活了,睡前原谅一切,醒来不问过往
能够轻易失去的东西确实谈不上有多遗憾
酸甜苦辣我自己尝喜怒哀乐我自己扛
赚钱能治愈一切矫情有钱能治愈一切自卑
笑而不语是一种成长痛而不言是一种历练
懂你的人不言而喻不懂你的人百口莫辩
如果事事如意 那就不叫生活了睡前原谅一切 醒来不问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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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发朋友圈会被心疼:人这一辈子遇见对你好的人容易但遇见始终待你如初的人 却是很难
恍惚半生烂如泥连哭都怕失礼生活不尽人意 却终无能为力
从不指望任何人心疼我没关系 天塌下来我自己扛
所有的热情都会在等等待和失望中消失 没有例外
人这一辈子遇见对你好的人容易但遇见始终待你如初的人 却是很难
不知不觉间 我们都变了学会了强颜欢笑 学会了冷暖自知
什么都明白的人最温柔也最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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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很火的句子:我们在不同的年龄,有着不同的烦恼,你读不懂我的愁,我体会不了你的苦,苍天何时懂人意,命运捉弄几时休。
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我也曾幻想像烟花般灿烂
不知所措的年纪什么都不尽人意
我抓不住这世间美好只能装作万事顺遂的模样
什么都是攒出来的钱是 感情是 失望也是
有些事 我能想通 也能接受但是我很难过
苍天何时懂人意命运捉弄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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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发朋友圈会被心疼,《我在人间凑数的日子》中说到:我对这世间唯一不满的就是这世间总是让更懂事的人承受更多,情感文字
心疼我的过去 厌倦我的现在 担心我的末来有那么一瞬间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包括我的命
多少度的酒 才配得上突如其来的心酸多大的委屈 才可以想起就流泪
生活很苦 加班很累我最近的生活状态就是“挺住”
在一无所有的年纪 连快乐都给不了自己总觉得一切还来得及 却又总是无能为力
没有很快乐 也没有不快乐好像不该这样好像也只能这样
难过的事情太多了我想缓一缓然后再接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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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故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王传君与齐溪是属于不同频道的。
毕竟,一个凭借情景喜剧《爱情公寓》中的“关谷神奇”一角,在大众语境中创造了一代人的记忆,另一个则凭借在文艺片中气质独特的表演,于小众范围内被知晓。
但就是这样两个人,在前不久,以一种并不寻常的方式官宣恋爱。
从时间线上看,齐溪与王传君宣布的过程极为隐晦——先是在5月,两人被爆出疑似育有一女,恋情浮出水面。
对此,两人并未正面回应,直到6月底,王传君发布了一条微博,为正在参加《乘风破浪的姐姐》中的齐溪助力,在视频中,他称呼齐溪为“我家齐老师”,并送上祝福:
“祝乘风破浪的你也能拥有一个滚烫的夏天。”
至此,两人的恋爱关系公开,但也仅限于公开。对于人们关心的那些问题——两人是否结婚,何时相恋,是否有女儿等相关消息,他们并未作答。
唯一的线索是,在公布恋情后,王传君曾在综艺节目中聊起女儿,他说:“女儿已经有了,儿子暂时不考虑。”
而关于婚姻,他说:“我是绝对不能离婚的,为了我的崽。”
在齐溪与王传君的人生叙事里,他们的少年时代,便是不同的。
在母亲的记忆里,齐溪喜欢跳舞这件事,是在她两三岁时就开始有苗头的。
那时,齐溪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着电视里的舞蹈节目扭动,跳到开心时,还会自己一个人咯咯大笑。
父母很快抓住了这个信号,6岁那年,齐溪便被送去少年宫学舞蹈。多年后,齐溪回忆起来,她说:“实际上是我妈妈自己喜欢跳舞,小孩都是在模仿大人的。”
齐溪小时候
11岁那年,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来到贵阳招生,那时的齐溪腿长手长脖子长,跳起舞来柔韧性也好,被老师一眼看中,之后齐溪离开家乡,只身一人前往北京学习舞蹈。
毕业之后,16岁的齐溪被分配到山东济南军区前卫文工团,开始了跟着部队四处表演的日子,偶尔她还会给大型晚会伴舞——2001年,齐溪就以伴舞的身份,登上了央视春晚,这一年她17岁。
齐溪旧照
在父母眼中,齐溪的这份工作安稳、体面,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是“铁饭碗”,但齐溪心中却渐渐生出倦意,她觉得日子变得“一眼能看到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要跳一辈子舞。
彼时,她的一个舍友报考了军艺的戏剧系,齐溪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能试着去读一个大学,学学表演。
2003年,19岁的齐溪报考了上海戏剧学院,却以失败告终,第二年,她同时报考了中戏与上戏,最终被两个学校同时录取。
再三考虑后,齐溪放弃了上戏,选择了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那时她并不知道,在被自己“放弃”的上戏表演系里,有一个新生,名叫王传君。
和贵州女孩齐溪小时候常看见的高山不同,上海男孩王传君是在弄堂里长大的。
那时,王传君家里开了一个饭馆,偶尔,母亲会叫他在顾客面前唱两首歌,王传君也从不扭捏,常常几首歌就能将顾客逗得开怀大笑。
王传君小时候
虽然如今看,王传君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但小时候,却并非如此。
在上小学时,一次春游,老师带着王传君和同学们徒步,路上同学们都拉着手往前走,王传君突然想上厕所,却始终不敢告诉老师,最终,他憋了一路,尿了一裤。
长大成人的王传君曾在采访中聊起这段往事,他说当时老师们都惊呆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们。
然而实际上,那时的王传君并不喜欢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对于未来没有什么计划,也不知道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在他看来,父母口中的好孩子,老师评价里的优等生,就是他的目标。
王传君小时候
15岁那年,王传君进入上海番禺中学读高中,在学校里,他成绩好,性格也好,许多年后,老师们回忆起他,评价也常是称赞。
在那里,王传君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代,后来,这所中学改名为“华东政法大学附属中学”,王传君还特地在博客里写下一篇文章,字里行间全是不舍。
2004年,在父母的支持与建议下,王传君考入了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本科,拉着行李箱走入上戏校门的那一天,属于王传君的那条弯曲的演艺之路,正式开始。
那一年他18岁,从未离开过家乡上海,而对那年19岁的齐溪而言,漂泊早已成为她人生的常态。
在大学校园里,王传君与齐溪,是两种不同的学生。
如果将王传君定义为“认真踏实”的话,齐溪无疑是他的反义词——自由散漫。
对齐溪而言,在中戏的那四年时光,是她人生中最幸福且自由的时期:每天除了玩,就是玩。
那时,中戏附近的南锣鼓巷还没有被开发为景点,整个街上只开了几间咖啡馆与酒吧,是北京文艺青年们的固定聚集地。
19岁的齐溪常常骑着一个大自行车,在南锣鼓巷里转悠,偶尔她还会逃课出去喝咖啡、做指甲。
齐溪旧照
在班级里,大家都愿意和齐溪做朋友——因为有过几年工作经验,齐溪见识多,性格大咧,还常会请同学去学校门口的新疆菜馆吃饭。
因为人缘好,第一年齐溪便被选为班长。
但很快,齐溪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做班长——她最擅长带着同学一起逃课,还总是记不住老师交代的事情,
她将此归结于“不愿动脑子”:“我曾听说动脑过多会让头变大,我的脸已经够大了,我不能让它再大。”
当齐溪还在大学里疯玩时,王传君早已开始有计划地拓展演艺事业。
如今看,虽然上戏04级表演系为娱乐圈输送了不少明星——陈赫、杜江、王传君、江疏影、海陆等——但身处其中,王传君无疑是最有规划的学生之一。
在陈赫眼中,那时的王传君是同学中“最讲究、最会打扮的人之一”。
因为陈赫每天都窝在宿舍打游戏,且不注重穿着,一次,王传君对他说:“陈赫你这样乱穿衣服,我真受不了”。
之后,王传君常常拉着陈赫去逛商场、买衣服,渐渐的,在王传君的培养熏陶下,陈赫才养成了买衣服的习惯。
王传君与陈赫旧照
2007年, 22岁的王传君参加了选秀节目《加油!好男儿》。
谈及参加契机,他说是因为被母亲鼓励——2006年夏天,王传君的母亲患病,在家休养期间,她守在电视机前,把2006年播出的第一届《加油!好男儿》一期不落追完。
看完之后,她对着王传君感叹:“为什么我的儿子不能站在舞台上表演呢?!”
于是第二年,王传君也报名参加了《加油!好男儿》,在这一年的比赛中,他最终以上海赛区第四名的成绩,进入全国总决赛,却最终止步20强。
参加《加油!好男儿》时的王传君
这并不是王传君第一次踏入娱乐圈。
早在2002年,17岁的王传君就曾参演过管虎导演的《西施眼》,与他对戏的是马伊琍。之后,大学期间,他还搭档周一围、秦海璐出演了电视剧《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西施眼》中的王传君
但这些作品都并没有为他聚集起人气,虽然《加油!好男儿》为他短暂收获了一波粉丝,但却在比赛结束后飞快散去。
2008年,王传君毕业前夕,站在正式踏入社会的边缘,他感到有些惶恐,他说:“我感觉自己毕业即失业。”
王传君毕业照
从上戏毕业之后,在演戏上,王传君的机会并不多,那时他在电视台找了一份主持人工作,偶尔还会去演演话剧。
期间,他参演了偶像剧《网球王子》,出了一首单曲,却依旧没有激起太大水花。直到2009年,一部叫做《爱情公寓》的电视剧剧本,被递到了他面前。
在当时,因为《爱情公寓》制作经费紧张,无法请来太多流量明星,导演韦正决定启用刚从大学毕业的新人。
韦正先是在上海戏剧学院的毕业大戏上,相中了气质独特的陈赫,之后,陈赫又搭桥,叫来了同班同学王传君、金世佳、李金铭等人。
孙艺洲、陈赫、王传君
最初,导演本打算找一个真正的日本人,来出演“关谷神奇”这一角色,但没想到,在试镜过程中,王传君因为演得太像,最终让导演改变了主意。
而这也成为了日后王传君的困扰——很长一段时间里,竟然真的有人以为,他是日本人,每次见到他,总会让他说两句日语。
2009年,《爱情公寓》首播,并飞快火遍大街小巷,成为了当年最火的电视剧,剧中几个主演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那是王传君与《爱情公寓》的蜜月期,在接受采访时,他笑着说:“我要陪着《爱情公寓》到第100季”。
《爱情公寓》中的王传君
最火的时候,有人曾经问王传君,拍一部电视剧要多少钱,他开玩笑地开出上千万的价格,没想到对方一下答应了。
后来,王传君承认,那时的自己“有点飘”——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他,身边的人每天都在谈着名气、豪车以及价值数十万的手表。
就像踏入了一个新的圈子,一切都和过去不同了。
另一边,从中戏毕业的齐溪,却在过着不怎么有钱的日子。
毕业之后,她加入了孟京辉戏剧工作室,话剧演员的工资不高,最开始时,齐溪一个月固定工资4000块,每演出一场,可以多拿200块。
虽然工资不高,但日子过得简单有趣——一群年轻人在一起,一年四季在全国各地演出,在舞台上打磨着自己的演技。
孟京辉始终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齐溪时她的样子——“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坐在桌子上和我聊天,聊着聊着,就蹲到了地上,当时我就觉得,这女孩太奇怪了。”
因为这份奇怪,让齐溪成为了话剧《恋爱的犀牛》中有些偏执与敏感的女孩“明明”的扮演者, 在她之前,吴越与郝蕾都曾演绎过这个角色。
《恋爱的犀牛》中的齐溪
2012年,导演娄烨向齐溪抛出橄榄枝,邀请她出演电影《浮城谜事》,与她搭档的是郝蕾与秦昊。
《浮城谜事》中的齐溪与郝蕾
那一年,齐溪28岁,已经演了4年话剧。
凭借这部电影,她拿下“亚洲电影大奖最佳新人奖”在内的五项大奖,成为了文艺电影圈内迅速崛起的女演员。
凭借《浮城谜事》获奖的齐溪
当齐溪从话剧舞台上“走出来”时,王传君却在某种程度上,被困在了那间“爱情公寓”里。
以2009年的第一部《爱情公寓》为起点,再到2013年第四部《爱情公寓》播出,那几年,“关谷神奇”成为了王传君演艺生涯里的唯一亮点。
那时,邀请他出演的电视剧大多数都为喜剧片,而交由他扮演的角色也十分固化,都与“关谷神奇”的设定相似。
而他参演的其他影视作品——无论是与邓家佳合作的《夏日示爱》,还是与陈赫合作的《医馆笑传》《爱情回来了》《明星兄弟》,都与《爱情公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邓家佳、王传君主演的《夏日示爱》
王传君也并非没想过突破,他曾经向《他来了,请闭眼》剧组毛遂自荐,希望能够出演里面的犯罪心理专家,但却被对方拒绝,理由是“你是一个演喜剧的人”。
王传君觉得迷茫,他说:“没意思,挣了钱之后总感觉在打自己的脸,想演那些性格上有强大缺陷的人。”
这一年是2014年,29岁的王传君,突然觉得走进了死胡同。
齐溪曾有过一段“容貌焦虑”期。
那年她18岁,决定报考上戏。在作出这个决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齐溪不敢告诉身边的朋友,因为她觉得自己“眼距宽、鼻梁塌,加上脸上的雀斑,怎么看都和印象中的女演员无关”。
直到在一次考学时,她遇到一位监考老师,老师对她说:“演员的模样就是要各有特色,高矮胖瘦生旦净末丑。只有这样,各种扮相的人物,形色不一的人,才能凑成一台戏。”
“真正的好演员绝不是由样貌去定义的。”
齐溪说,从那时起,她才终于坦然接受了自己。
齐溪
2015年,齐溪主演的电影《万物生长》上映。
在电影中,齐溪扮演了一位医科大学生,彼时她因为吃海鲜面部过敏,导演问她是否愿意素颜出演,因为她脸上过敏的红痘,像极了片中医学生因为压力而长出的青春痘。
对于这个要求,齐溪爽快答应。
但没想到,拍完《万物生长》之后,齐溪有长达8个月的时间没有接到任何剧本,经纪人拿着她的照片给片方看,得到的答案是:
“我知道齐溪戏好,但是她长得有点丑”。
齐溪觉得困惑,在她看来,作为一名演员,相比外形是否靓丽,真正重要的不应该是全身心的投入吗?
《万物生长》中的齐溪
在这一年,同样无戏可演的,还有王传君。
在2015年拍完《大仙衙门》后,王传君觉得演艺生涯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在这之后,他决定再也不演喜剧。
也正因为此,在之后长达11个月的时间里,王传君一部戏也没接到。
收入被切断,一天,王传君查了查自己的银行卡,发现里面只剩下了100万,有人觉得,100万似乎是个还算可以的数字,然而,一笔钱算不算多,并不取决于数额的大小,而是取决于够不够用。
王传君感到了焦虑:
“因为我还要还房贷,那时候我妈妈又住院,买药和住院都要花费很多。”
回头看,之后的2016年,成为了王传君人生中“最糟的一年”。
先是那年9月,王传君的好友乔任梁因抑郁症离世,彼时王传君身在纽约拍戏,来不及赶回来,他写下一篇长微博,他说:“我们终会见面,晚安,好梦。”
王传君悼念乔任梁
3个月后,王传君的母亲又因为癌症离开了他,无力、沮丧、不甘层层袭来。
如同行驶在海面上,那一年,王传君的船翻了。
王传君悼念母亲
死亡,是每个人生命中的必修课,它教人明白太多的东西。巨大的变故下,王传君突然觉得,很多东西都不再重要了。
他卖掉了自己的车子、房子与手表,将名牌球鞋送给了朋友,还给自己报了一个演技班,开始重新学习。
需要试镜时,他就骑着自行车独自前往,没有戏拍的时候,他还会去话剧工作坊,帮别人读剧本。
最初,工作坊的人还曾不好意思地对王传君说:“我们没钱,没法给您报酬”,王传君立刻解释,自己并不需要钱:“我只是想免费读些好剧本”。
曾经,王传君是朋友中最懂人情世故的人,比如,他会教好友乔任梁不同场合要怎么说话,过节的时候要记得给人发祝福短信。
但如今,他却选择抛弃这些“人情世故”。
王传君与好友乔任梁
2016年,王家卫监制的电影《摆渡人》上映后恶评如潮,大半个娱乐圈声援表态,在微博发“我喜欢”。
而只有王传君一人发微博:“我不喜欢”。
第二年,奚梦瑶在维密舞台上摔倒,许多明星在她的评论下安慰,王传君又发了一条微博:“维多利亚的秘密,不成问题的问题。”
那几年,王传君似乎成为了娱乐圈里的“异类”——比起拍戏,他更擅长唱反调。
而出现在大众视线中的他,也变了形象,他留起头发与胡子,穿起宽松的衣服,在王传君的微博下面,有评论质疑,他这样的形象怎样再扮演“关谷神奇”,王传君只回复了一句:
“关我屁事”。
之后,他与《爱情公寓》分道扬镳,拒绝出演第五季以及衍生电影,有人说他忘恩负义,毕竟,王传君的名气,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出演《爱情公寓》。
对此,他淡淡回应:“我就是想做自己,不跟你们玩。”
很多人觉得王传君变了,或许,他只是,放下了。
王传君
当王传君还在探索着人生的旅途时,齐溪则先一步找到了落脚点。
齐溪曾将自己在表演时迸发出的情绪,归功于曾经的恋人宋宁峰,她说:“如果没有他和我谈恋爱,没有他和我在爱情里这样互相折磨,我就没有这么多情绪可贡献。”
齐溪与宋宁峰相识于2011年,并于第二年结婚。
齐溪与宋宁峰结婚照
婚后的那几年,齐溪与宋宁峰十分低调,虽然共同出演了几部作品,但却从未因为恋情进行过炒作。
虽然和齐溪一样同为演员,但比起演员身份,宋宁峰更出名的是人际关系:他的表姐高原,是窦唯的前妻,而他的前女友,则是周迅——2000年,宋宁峰与周迅在拍摄《烟雨红颜》时相识相恋。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周迅还曾提起宋宁峰,她说:“我和一个阳光男孩还不错。”
然而,这段感情仅仅维持了几个月,就以失败告终,但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周迅前男友”却成为他最大的标签。
后来,齐溪还曾在访谈中提及此事,她说:“我没有牛逼的男朋友,我只和宋宁峰热恋过。”
齐溪与宋宁峰
那几年,步入婚姻之后的齐溪,似乎渐渐走入了人生中偏向安定的道路,而另一边,王传君则开始逃离过去的轨道。
2016年,电影《罗曼蒂克消亡史》上映,在片中,王传君扮演了一个精明市井的上海马仔。虽然在片中只有几分钟的出场,但却让人印象深刻。
《罗曼蒂克消亡史》中的王传君
之后,他又出现在了徐峥监制的电影《我不是药神》中,扮演了“吕受益”一角。
因为吕受益的设定是一位重疾患者,所以最初,对于把这个角色交给王传君扮演,徐峥是犹豫的,毕竟王传君看起来又高又帅,和角色有不小出入。
但很快,王传君用自己的拼,打消了徐峥的顾虑——在电影开拍前,为了瘦身,王传君每天跳4000个绳,进组之后,他又将这个数量增加到8000个。
在整个拍摄阶段,王传君瘦了20多斤。
人们再次将目光望向王传君时,已看不到任何《爱情公寓》的影子。
《我不是药神》中的王传君
电影中有一场吃饭的戏,王传君为了表现出重症病人对于食物的渴望,他连续吃了44个包子,5碗面条,过程中因为进食过多,吐了3次。
而为了演出病人生命垂危的戏份,王传君提前住进病房,整整两夜没有睡觉。
电影拍完后,再聊起王传君,徐峥说自己不会再与他合作:“因为他拍完这部电影后,大概不会再做配角了。”
徐峥没有看错。
凭借电影《我不是药神》,2020年,王传君拿下了百花奖最佳男配角,站在台上,他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脑袋,反应了片刻,才开始致谢。
最后,他流着泪感谢母亲:“我特别感谢我妈妈,因为她长期在和病魔做斗争,所以我非常了解一个病人的状态。”
凭借《我不是药神》获奖的王传君
这一年,是他母亲去世的第4年,王传君35岁了。他的一些坚持与放弃,终于有了答案。
在王传君捧回自己第一座百花奖奖杯时,齐溪去往了戛纳电影节。
2020年,凭借电影《平静》,齐溪登上了戛纳红毯,红毯上,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脚上却是一双黑色帆布鞋。
有媒体将齐溪的这个造型形容为“文艺片女演员标配”,而她却解释,自己之所以这么穿,只是因为高跟鞋会让她脚疼。
穿着帆布鞋登上戛纳红毯的齐溪
这并不是齐溪第一次来到戛纳,早在2019年,凭借电影《地久天长》中的“沈茉莉”一角,她就曾登上红毯。
看起来,齐溪的演艺生涯顺风顺水,然而在表演上,她也经历了一段迷茫期。
那几年,因为出演的角色相近,有人评价齐溪,无论演什么角色都是一个路数。
2017年,齐溪参加了综艺《演员的诞生》,在节目中,她演出了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因为表演过于克制,她的演技遭到了章子怡的质疑,并最终被淘汰。
章子怡质疑齐溪演技
齐溪感到沮丧,在这时,孟京辉邀请齐溪,问她是否愿意回到舞台,出演话剧《茶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齐溪就接下了这个邀约。
后来,齐溪说当自己再次站在舞台上,看着帷幕拉开时,脑海突然冒出了冯巩的那句经典台词:
“观众朋友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2019年9月15日,齐溪在微博发布一篇长文,宣布自己与宋宁峰已离婚,她说:“时间给予的成长让我们都能抽身远望从前的自己,我从心底敬重宋先生。”
这一天,是齐溪35岁生日的前一天,也是她与宋宁峰结婚的第7年。
齐溪发布文章,宣布离婚
似乎无论是齐溪还是王传君,都来到了人生的新路口,而他们相遇的机缘,也在这时出现。
2019年,齐溪与王传君在拍摄电影《莫尔道嘎》时相遇。
因为需要在电影中扮演鄂温克族人,齐溪与王传君看了许多与鄂温克族相关的书籍,还去往当地,见了鄂温克族酋长。
之后,两人偶尔会被媒体拍到一起出席朋友的聚会,关于他们恋爱的消息也开始出现。
齐溪、王传君与朋友聚会
2021年10月,王传君36岁生日派对当天,派对上,他与齐溪一起在场地中间跳舞,跳着跳着,王传君捧起了齐溪的脸亲了一下。
这一吻,似乎证实了两人恋爱的传闻,而之后,媒体又爆出两人疑似已结婚生子,对此,齐溪与王传君依然没有回应。
只不过,在节目中,和嘉宾聊起离婚时,王传君说:“我是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的,为了我的崽。”
王传君说,自己最喜欢两个歌手,一个是陈奕迅,另一个则是毛不易。
前不久,王传君在综艺《毛雪汪》中见到了毛不易,在第一次见面中,两人聊到了对方的作品。
毛不易提到他最喜欢王传君的作品是《我不是药神》,王传君笑着说:“没关系,你说《爱情公寓》我也接受。”
“挺好的”。
对王传君而言,他似乎已经平稳地度过了那段激烈转变的日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方向。
对于齐溪而言,亦是如此。
38岁这年,她登上了《乘风破浪的姐姐》的舞台,在此之前,她已经有长达十几年的时间没有跳舞。
为了节目,她重新拾起舞蹈,却惊讶地发现,那些十几岁留下的身体记忆,依然没有消失,她说:
“你从前吃过的苦,用过的功,它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你的过往从来不会辜负你,它们只会在那里静静等待。”
“那些苦,没白吃,那些汗,应该流。”
今年,王传君37岁,齐溪38岁了。
作为演员,他们早已不再是新人。但是作为父母、作为恋人,未来他们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去探索与前行。
属于他们的另一段人生,才刚刚开始。而他们曾经走过的过往,也弥足珍贵。
举报/反馈
导致家庭破碎的原因有很多。
夫妻价值观磨合不到一起;父母长辈的指指点点甚至“教做人”;夫妻一方移情别恋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那就是孩子出生及成长过程中发生意外,导致父母情感崩盘。
这是最让人痛苦的一种,因为孩子,也因为曾经的爱情。
著名影星王诗槐的婚姻就是这样中途断裂的。
因为自己与妻子工作均繁忙没有照顾好孩子。
儿子海平因肺炎引起大脑缺氧,导致脑细胞部分坏死,智力受到影响。
从这时候起,家庭里便争吵不断,最后妻子离去,王诗槐独自带着儿子十几年求医问药。
长久活在愧疚、自责与痛苦中走不出来,可能上天看不过去王诗槐的苦。
他的初恋女友出现在了人群中央。
“和我在一起不会轻松,你想好了吗?我儿子大概率是好不了了,我没能给他一个好身体,以后我也不打算放弃他……”
王筠的眼里带满了笑,她说:“我虽然没有生他,但我也不是那没良心的人,不信你就看着!”
在荧屏前是那个严肃而又板正的“高管”“严父”“领导”。
在屏幕外,王诗槐前半辈子是个“好哭包”,后半辈子是个“爱笑精”。
儿子为他取得这两个外号,生动地讲述了父亲的大半生……
上进的小子开启校园恋爱
1957年,王诗槐在安徽合肥出生。
12岁通过选拔与考试拿到进入省京剧团和歌舞团的名额。
可父亲一心想要孩子“胸藏文墨怀若谷”,于是演艺事业稍被搁置。
学习能力强的王诗槐继续学业,一路从初中优秀到了高中阶段。
校园里爱情开启时的契机是什么?
可能是低头递到手边的一瓶橘子味汽水,可能是篮球场内的一次投篮与场外的一声欢呼。
也可能是偶尔扯扯头发拽拽衣服的小小捉弄。
而王诗槐与初恋女友王筠的“小心思”,在一次对视中拉开。
与王诗槐一样,王筠也是一个优秀的尖子生。
两人被老师喊上讲台解题目。
王诗槐做完离开前悄悄扣了一下王筠写下的某一个数。
心里一惊,小姑娘验算后发现,自己点错了小数点。
修改之后完成作答走下讲台,她鼓起勇气朝王诗槐那边瞥了一眼。
一个羞红了脸,一个嘴角眼里都是笑。
少年时期的恋爱就这样透出了青涩的味道。
青年王诗槐
每天最早到教室一起预习课文,互相请教没弄懂的题目。
同样爱唱歌,放学同行的路上,你一句我一句,他们唱得忘乎所以。
谁也没说喜欢,但王诗槐和王筠就是知道,他们互相喜欢。
在这样的心照不宣中走完高中阶段,两人很快便不能每天见面了。
1975年,因为不能参加高考。
王诗槐出于热爱文艺而考进安徽巢湖文工团。
王筠则在父母的安排下进入工厂做统计工作。
每隔一段时间,两个小青年就会在曾经的校门前假装偶遇。
王诗槐说说最近学了什么歌,演了什么话剧。
王筠讲讲工作中的事,还有自己才看完的书。
1977年10月21日,恢复高考的消息通过大喇叭产变了祖国的各个地区。
满心兴奋的王筠与王诗槐约定——咱们一起考大学吧!
只有一个月的备考时间,幸好两个尖子生都有着坚实的底子。
1977年的高考不在夏天,而是在那年的冬天开启。
570多万的考生,但全国高校只录取不到30万人。
王筠与王诗槐就是那幸运的30万分之一。
继续自己的文艺事业,王诗槐拿到了上海戏剧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而王筠则考上了合肥当地一所有名的大学学经济。
年底考试,第二年春天入学。
面临长久分别的恋人还是在高中校园的门口约定——以后的信件绝对不能断!
被大棒打散的鸳鸯各自生活
进入表演者的学习天堂,21岁的王诗槐因为有着之前在文工团的工作经验。
成了老师们最爱选出来当男主角的一员。
“王筠,我今天演了巴金先生的《家》,演出十分成功。演完后深有感触,我就将先生的《激流三部曲》看了个遍……”
“王筠,上海电影制片厂想要我去演电影,可学校方面不同意。机会错失,我有些失望……”
“王筠,你上次来信说课程很多,你经常觉得头晕眼花。一定要注意身体,可以喝点明目的茶水,切记不可熬夜……”
一封封信的往返,记录了那段青葱爱情的经过。
3年的时间在彼此的分享与唠叨中滑过。
1980年,王筠与王诗槐牵着手见了彼此的家长。
王诗槐的父母十分客气,虽然对儿子忽然领回一个姑娘感到惊讶,但也热情地招待。
而第二天去王筠家拜访,这两个小年轻大受打击。
王筠父母在得知王诗槐上的电影学院,以后想当演员后就不太高兴了。
“趁早分手,你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以后前途大好。他就是个戏子,以后就算有出息了,那也就是个大戏子。别犯傻啊闺女……”
没想到父母会反对得这么激烈。
也没想到那个夏天,王筠会被父母关在家里,没能与王诗槐见上一面。
回到学校后才又取得联系,虽然他们之间的情谊未变。
但长辈的态度也成了压在两人心头的大石。
1981年毕业,王诗槐原本被上影厂看中要招走。
但因为分配形式的改变,他到了家乡安徽省的话剧团工作。
虽然心有遗憾,但能与王筠靠得更近,也让王诗槐有了安慰。
这一年的小青年24岁,正是意气风发且自尊心强的时候。
多次拜访女友一家被拒之门外,与女友见面还要避着对方亲人经常走过的街道。
王诗槐的父母知道后非常气愤,也开始反对儿子认定的这份爱情。
1982年,上影厂将电影《张衡》的男一号位置给了没招进来的演员王诗槐。
没想到该片的导演黄祖模在看到王诗槐的第一眼后就将他否定。
“这个人不行,他演不来了张衡的气度,演冯少卿吧。”
就这样从主角给换成了配角,王诗槐受到了王筠家人大大地嘲笑,也遭到了新一波的“分手劝告”。
不知道是不是身心俱疲了,王诗槐与王筠之间的感情有了些许改变。
而在王筠父亲的一句“你放过我女儿,不要拖累她了”中。
王诗槐忍痛放开了哭成泪人的王筠的手。
还是这一年,王诗槐接到了出演电视剧《华罗庚》的任务。
化身痴迷于数学又有颗爱国心的数学家,王诗槐的精彩演绎不仅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还得到了华罗庚先生本人的赞赏,并与其合影留念。
一炮而红,之后他又用《在水一方》《漂泊奇遇》和一部至今仍被奉为经典的《日出》。
拿到了第一届表演学会奖,也将自己推进上影厂。
远离了家乡,王诗槐真正切断了与王筠的所有联系。
短暂而又充满愧疚的婚姻
埋头于工作,从《几度夕阳红》《午夜两点》演到《太平天国》《不少再见》。
也从《燃烧的婚纱》《我想有个家》《卧底》过渡到《同归于尽》《月落玉长河》。
闯出了上影厂的“大陆秦汉”的名号,王诗槐的年纪也跨过了30大关。
远在安徽的父母愁白了头,哪家的小子在这个年纪还没结婚?于是在父母万般催促下,他与同样有名的张晓明接触后,两人快速领证结婚。
张晓明比王诗槐大3岁,同样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但比王诗槐小一届。
与丈夫扎根演艺事业不同,张晓明毕业后任职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凭借话剧《原罪》拿到白玉兰奖后,2000年,她被上海戏剧学院返聘为了老师。
如今已经是上戏的硕士生导师了。
王诗槐的事业心很重,不停在各个剧组流转。
张晓明更忙,一边当老师,一边演话剧,同时还在剧场里客串角色,在幕后当起了导演。
后来怀着孕也不从讲台上退下来。
两个人因工作都不肯为家庭有所退让,以至于儿子王海平经常得不到好的照顾。
那年秋天,王诗槐从《蜜月的风波》中抽身回到家里看望妻儿。
可就是那么凑巧,他刚好赶上了儿子肺炎发作已经有点窒息。
另一个房间的妻子还在灯下工作,以为儿子睡得正香。
幸好自家里楼上有位医生进行了紧急处理,小海平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
但送往医院后医生说孩子因大脑缺氧,部分脑细胞已经坏死,智力受到影响且大概率不会恢复。
看着怀里还不到1岁的孩子,王诗槐心如刀割,一旁的张晓明也是泪如雨下。
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对于孩子谁都希望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儿子的事成了夫妻俩心里过不去的坎,埋怨与争吵让两人身心俱疲。
当曾经觉得合适的两人不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时,婚姻也就走到了尽头。
没有就财产展开纠纷,也没有关于孩子抚养权的争吵。
离婚手续已办完,张晓明就从两人的家里搬了出去,孩子由王诗槐抚养。
其实没有所谓的人情凉薄,或是所谓的人性经不起考验。
只能说彼此并非良人,硬组在一起的家庭遇到变故,“不合适”就再也掩盖不住。
两个人都是好人,但两个人都不是好的家长。离婚也许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带着孩子多年奔波,再遇初恋
将父母从合肥接到上海帮把手,自己减少拍戏的时间,开始关注孩子的成长。
虽说王海平的智力受到了影响,但悉心呵护与认真教导下。
小朋友也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与简短的话。
对于儿子,王诗槐心中始终有着浓浓的愧疚。
“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他会有个好身体,有个好脑子,不说会不会有个好未来,但最起码能感知到这个世界更多的美好……”
屋漏偏逢连夜雨。海平进入小学开始学习后又被诊断出患了癫痫病。
不敢置信之后是深深的难过,王诗槐思考了良久,之后踏上了漫长的求医路。
“那时候也不敢丢了工作,一家子要生活啊。我就每到一个地方拍戏,中途一休息就到医院或者向当地人家打听,有没有可以治癫痫病的医生,之后将消息进行整理,记录下来。
只要是没有戏约,王诗槐就带着儿子在路上。
一个个拜访记录册上的医生,他挂过城市大医院里的专家号。
也拜访过村里“声名赫赫”的赤脚医生。
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过真医生,也遇到过假医生。
不知真假的药拿了一大堆,好在也学会了不少癫痫病发时正确处理的方法。
王诗槐知道,顽固性癫痫难以治愈,但有不少医生都说还是有希望。
他便不想放弃已知的一丁点机会。
但眼看着孩子没有一点起色。
揪了多年的心始终落不到实处,担忧儿子的未来,又自责自己曾经的不负责。
镜头前严肃强大的男人经常夜里睡不着觉,一个人卧在房间抱头流泪。
王海平撞见过好几次父亲的脆弱时刻。
但因为尚不太能理解父亲的伤心,这个孩子还给父亲起了个“好哭包”的外号。
王海平有着非常灿烂的笑,只要王诗槐不开心,他就会笑着喊爸爸,并送上自己自创的舞蹈。
后来在专业医师的指导下,王诗槐不再执着于治好孩子的病,而是通过康复训练来循序渐进。
送孩子去学钢琴,锻炼花海平的手脚协调性;为他请美术老师,激发创造性。
搜集各种各样的益智小游戏玩法,从简单的到稍微困难的。
海平15岁以后智力有所恢复,癫痫症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而这十几年间,王诗槐从未想过要再婚,第一段婚姻的失败也让他心生抵触。
直到带儿子治病的路上遇到年少时的爱慕,他的心才再次跳动。
兜兜转转缘分未断
与初恋的爱情从1985年后就被埋在了心底,王诗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再见到王筠。
一眼就认出了彼此,然后就是发酸的眼睛,泛红的眼眶。
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下,王诗槐介绍了自己的儿子,也简单说了说多年来的际遇。
王筠说自己当年分手后没过几年便去了日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国。
从对话中中,均是单身的信息被彼此捕捉到,他们回忆着从前,也想要再续前缘。
王筠很心疼海平的遭遇,不仅为他联系国外的医生寻找治疗可能。
也经常去王诗槐家里探望。
年过40的王筠比20多岁时勇敢很多,她不想让遗憾永远是遗憾,她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来到王诗槐的家里,开诚布公地谈。
“我放不下你,让我照顾你和海平吧!”
王诗槐其实心里大受震动,情感上也很愿意。
但想到儿子,想到未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自私。
“你知道我儿子的情况。和我在一起你会累的很,我也不能丢开我儿子……”
王筠只是眼中带笑:
“你放心,我不敢说会对海平好到什么程度,但我绝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不是坏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王诗槐的母亲恨不得替儿子点头答应。
“这么多年你们还能遇到,这就是你们的缘,要珍惜!”
作出了珍惜的行为,王诗槐与王筠让十几年前的爱有了圆满的结局。
婚后的王筠十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让王诗槐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去拍自己喜欢的戏。
而自己则挑起了海平与公婆的生活。
“王筠耐心很好,海平和她说重复的话,她总会笑着一句句应,不让孩子受冷落。”
“不知道她从哪儿弄的卡片,说是能锻炼记忆力。每天一小时,她不厌其烦地陪海平玩。”
“海平闹脾气的时候,我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呵斥,但王筠不会。她会压着脾气先哄,之后再给他讲道理……”
王诗槐的母亲很喜欢这个儿媳妇,虽然有时儿媳妇“坚持自己的主见”会让她“没面子”。
但她知道,王筠没有坏心,也真的是为这个家好。
后来王筠为王诗槐添了个女儿。
有了妹妹的陪伴,海平担起哥哥的样子,为了给妹妹做榜样,他主动学起了之前抵触的知识。
而妹妹很喜欢缠着哥哥,即使后来长大了,上学了。
从哥哥拉着她的手出去玩,到她拉着哥哥的手认识新朋友。
“我哥哥是我见过最纯粹也最善良的人,他的心特别美,只要多相处,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喜欢他!”
以前想起海平的未来,王诗槐总是充满担忧。
现在在王筠的开导下,65岁的他渐渐也放开了,因为女儿说“爸爸,我会和哥哥在一起,他永远是我的哥哥!”
从前的王诗槐有个“好哭包”的外号。
后来因为脸上总有笑容,海平又给父亲起了个“爱笑精”的外号。
两个外号应对了王诗槐的两种生活状态,也诉说着他的人生改变。
人生一世,有许多事情和许多人是无法预测且无法控制的。
“命运无常”四个字有时候也并不是说说而已。
但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生活,生活就会报以何种态度对你。
当挫折来临,谁都可以弯腰暂时抱抱自己。
但站起来继续对生活高歌,你也有从“好哭包”变成“爱笑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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