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南大学湘雅二院急救中心副主任刘翔峰教授被有着强烈职业荣誉感的同行举报了,根据同行也受害者举报的内容了来看桩桩件件骇人听闻,令人毛骨悚然:这哪里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肉的魔鬼。
下面是网友爆料的部分内容:
搜集其他病人的结石给自己科室没有患有结石的病人看,作为给非结石病人做手术必要性的证据;手术中把从妇产科借来的产妇血液涂抹在自己身上,作为手术病人大出血需要增加巨额手术费的理由;打开腹腔找不到肠梗阻部位,直接切下一段正常肠道展示给病人家属,证明打开腹腔的必要性;身体有异物的患者无论是否患有恶性肿瘤,一律按肿瘤治疗上化疗泵开最贵的药物,“癌症”病人康复了是刘翔峰教授医术高超救死扶伤,病人受不了化疗的痛苦去世就是病人命该如此......
说实话看到网友的这些爆料,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更不肯相信爆料的内容是真实的。作为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恶魔才能做出来的事呢?何况还是国内极有知名度、极具医疗水准的湘雅医院!
谁都知道“北协和,南湘雅”,作为和北京协和医院齐名的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创建于1906年,作为中国最早的西医医院之一,将欧美医学最高标准融入办医理念,从长沙西牌楼一幢旧房起步,经过几代人湘雅人的努力奋斗,如今已经成为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直管的三级甲等综合医院、教育部直属高校中南大学的附属医院。
刘翔峰被网友举报后,中南大学湘雅二院反应速度极快,8月18日宣布经初步调查,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免去了刘翔峰的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了刘翔峰的处方权及手术权限。......
先给中南大学湘雅二院点个赞,毕竟医院明确表示了“医院对违规违纪行为零容忍”,但是脑子里依然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盼望湘雅医院相关人员给科普一下。
作为一名稍微有点儿医疗常识的普通老百姓,我们都知道医院尤其是三甲医院的任何一台手术,都不是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的。湘雅医院医学教授刘翔峰主任长期把患者当做鲜美的韭菜来收割时候,刘翔峰的助手、同事们都在睡觉吗?据说是有人多次反映过刘翔峰问题的,但每次都石沉大海主管部门没有任何回应,那么主管领导也都睡着了吗?
而且1974年8月出生的“恶魔”医生刘翔峰,竟然从一名普外医生一路飙升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是谁在给“恶魔”打开一路绿灯?
现在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信任度非常脆弱,我认识一位每天泡医院的医药代表,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一种情况下医生才不开提成药,那就是医生的亲爹来买药。”这话也许有些偏激 ,但很多人生病都不愿意也不敢去医院却是真的。
伤风感冒去医院也会花上几百上千块,进了医院大门就必须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各种“常规检查”下来几百上千块就没了,然后无论大病小病输液几天也成了“常规医疗”。
刘翔峰事件成了压垮医患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知名的湘雅医院竟然把一个“恶魔”医生推上高位,那么国内其他医院还有没有这样的“恶魔”医生?有多少?
跟进刘翔峰事件后,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医院过度商业化,刘翔峰这样的“恶魔”会一直存在,毕竟“手术室里都是钱”,医院如果想多赚钱,就必须想方设法多给病人做手术。
“怎么让病人给我们排队交钱”、“怎么让病人长期留下来”,这类传销公司惯用的话术和营销手段,就会成为医院内部员工的常态化培训内容。
所以,“恶魔”医生刘翔峰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痛不痒的停职处理必将后患无穷。
举报/反馈
最近,湘雅二医院医生被举报事件,再次引发行业内对肿瘤治疗规范化的热议。
据北京商报报道,8月17日,有网友反映湖南省长沙市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一医生医疗作风有问题,「只要是找他看病的人,只要稍微有点异物倾向,管你是不是肿瘤,一律按肿瘤来处理,先给你开个化疗再说。如果你挺过去了,就说治好了,没挺过去,就说你的命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有几个我手里管的病人明明没有报异性,但是他直接就和病人家属说是肿瘤了。」
据深蓝观报道,该医生的一例手术,术前诊断为甲状腺结节,术后诊断为左侧甲状腺癌,实施手术中有置入「右侧甲状腺碘125粒子」,在手术经过中,写明碘125粒子是患者家属「要求置入」。
一位知情人士表示,仅从手术病例来看,以上治疗方法值得讨论,「碘125粒子非常贵,20多颗就要十几二十万;此外甲状腺癌一般常规方案治疗的预后很好,而碘125粒子具有放射性,多个肿瘤治疗指南中并未推荐这种方式作为一线治疗方案。」
8月18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针对网友举报该院医生作风问题发布情况说明称,初步调查发现,该院医生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决定免去刘翔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
「在我国的医疗支付体系下,患者承担了很大一部分新技术的普及推广和应用的成本,并为治疗后果承担风险。因此医疗改革也需要对此进一步探索。」一位专家就此事件对第一财经表示。
在曾经的圈内人董晓亮(化名)看来,应该被重视的,是相关机构及企业将确有价值但尚未成熟的技术进行过度营销、从而诱导治疗,「这对技术本身不公平,但过度营销又该归谁管?」
董晓亮曾供职于一家肿瘤治疗营销代理公司。如今30多岁的他已于3年前离职,他向健康界回忆说,当走出公司所在大楼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留恋。
而在这之前,他踌躇满志地离开被外界看来是「金饭碗」的国企,跟着那家国企的一位高管白手起家,创立了这家公司。
原本是想做精准医疗的相关业务,但是董晓亮发现,公司干着干着,道路越走越偏,成了一家「介绍癌症患者到二线城市抗肿瘤」的「医托」公司。
尽管已经离开那个领域四年,但他仍然每天在刷各个新闻资讯类APP,查看事件进展及各方回应。他发现,当年坑骗魏则西的那些机构和营销手段,或许只是换了一个包装,仍在继续坑害癌症患者,究竟是药到病除还是「病人死了全家还欠下巨债」,只能看病人的造化了。
以下为董晓亮口述。
最赚钱的时候
老板也当电话促销员
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十几个人一起从国企离职,跟着当时那家国企二把手一起出去创业,组建一家医疗技术方面的公司。扔掉了「金饭碗」,在当时看来是挺疯狂的一件事,但我没什么遗憾,因为一心想做一番事业,要说遗憾,可能在国企比我职位高的人离职才会在内心多少有些遗憾。
我们最初做的业务是跟精准医疗相关,那时候基因检测前景很好,虽然从一开始就抱着国内一家头部基因公司「大腿」,但是连续好几个月都不开单,我挺着急,老板更急。
这时候公司阴错阳差跟一家医院达成了一项合作业务——这家地处二线城市的医院有一种肿瘤治疗方法,这种方法比较超前,现在需要推广,我们进行相关的代理业务,要做的工作就是寻找与之匹配的患者,并引导患者去这家医院就医,其实可以理解成「医托」。
那时公司借助老板的资源,跟当地的医院挂号平台合作,比如挂某个医院的肿瘤科,页面就弹出「癌症治疗前沿技术,您要不要了解一下」等提示弹窗。有意者顺着引导电话就能转接到我们的办公室。
这种治疗项目的打包价格是30多万,介绍成一单,公司提3万,我个人提其中的3000。业务最好的时候,我曾经一个月能开六七单。
因为这项业务一上马很快就开单,并且为公司产生很好的现金流,所以当时全公司十几个人全部负责接电话。最忙的时候,连老板本人也跟我们坐在一起接电话,但是接不了几个,老板就受不了了,因为成单率太低。大多数时候接了一整天电话,一单也没开,容易让人产生很大压力,而且没有成就感。
魏则西也去咨询过
但没在那里治疗
这种所谓前沿的治疗方式严格意义上讲,是敏锐地发现人体内的肿瘤细胞,然后通过设备去对肿瘤细胞做精准的放疗。患者首先要喝一种光敏剂,光敏剂进入身体之后,它会附着在肿瘤细胞周围,然后用放射线去照射,促使光敏剂发生化学反应,变成氧自由基,达到精准治疗的作用,这种方法被称作光动力疗法。
其实当时精准治疗肿瘤已经有了质子重离子治疗方式,不过在上海的质子重离子相关的治疗机构人满为患,患者动辄需要排半年多的队,很多人根本等不起。
我们推广这种治疗方式不用等,随时可以住院,所以招揽了很多希望接受精准治疗的癌症患者。
魏则西去世之前,也曾经到那里咨询过,但不是通过我们介绍过去的。当时魏则西的同学们四处帮他寻找治疗方式,已经有些知名度,院领导很重视,亲自接待。
经过一系列会诊,医院还是把魏则西劝退了,因为这种治疗方式的确不适用于魏则西所患的滑膜肉瘤,治疗所需费用巨大,但效果肯定是微乎其微。
有专门话术
患者怎么问都能对答如流
无论是我们还是医院,并不是面对每个患者都能像对魏则西那么有良心,基本上都会告诉患者,除了滑膜肉瘤、血液肿瘤,什么肿瘤都能治疗。为了能开更多单,公司给我们准备了一套话术,无论对方如何质疑,我们都能对答如流,不会被问倒。
比如我们说「医院跟美国某医院有合作」,但真实情况是美国某医院只是引进了一台同款设备而已;
如果患者问「为什么北京没有设备」,我们就回答「设备是国内唯一一台能够照射脑干的医用加速器,但产能有限,年底以前会投放到北京」;
要是患者让我介绍这项技术,我会说「无痛苦,毒副作用极低,精准度高,靶向性强,治疗不但不伤害人体正常细胞和免疫系统,反而能增强人体的自身免疫系统」;
对于治疗效果,我们的话术是「目前已有近千的治疗案例,治疗有效率100%,一旦半年内复发,患者免费再进行一个疗程的治疗」……
明明这个治疗没有纳入基本医保,但是我们会告诉患者和家属能走医保。
因为医院的确可以进行操作,把一部分治疗费用改成医保可以报销的项目费用。这样算下来,患者一个疗程的总费用将近20万,并且因为医院跟慈善机构合作,还能进行一部分减免。
不后悔离开
期待能规范肿瘤治疗营销手段
你说这种治疗方法是纯骗人吗?我觉得并不完全是。我们曾经收到过锦旗,有一部分患者接受一个疗程治疗之后,效果很好,影像报告上肉眼可见的肿瘤缩小。
遇到这样的患者,大家都很高兴,感觉工作很有动力。但这样的患者毕竟是极少数,而且也有患者很快肿瘤复发去世了。
我相信多数患者经过一个疗程的治疗,并没有减轻什么痛苦,只是延长一点寿命,关键是还花了几十万,这对患者和家属精神以及身体的摧残很大。
我相信肿瘤治疗领域需要探索,但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治疗技术太混乱,你指望已经身患癌症的患者去甄别,那绝对是强人所难。最主要的是,营销几乎没有监管,很多营销手段把技术吹得天花乱坠,这让那些求生欲望强烈的患者很难不掉入陷阱。比如,有些技术只针对某几种肿瘤有效,但是营销人员不会告知患者具体是哪几种肿瘤。
我至今认为,癌症是一个人死亡开关的开启,任何方法都只是延长一段患者生存时间,或者减轻痛苦,总之很难治愈癌症,所以我们不能抓住那些想「拿钱买命」的人不放,对不对?
满打满算,我做「医托」总共有1年,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是有些负罪感的,不管是不是伤天害理,但这项业务风险确实太大,我认为对公司整体运行不利。
离职我不后悔,因为担心家属人财两空回来揍我。我的前同事们现在还在干这个,还成立了新公司。
我希望行业内对肿瘤规范化治疗的关注,能对营销手段的整治起到推动作用。
虽然这很难。
来源:健康界
举报/反馈
8月18日,针对网友近日举报该院医生作风问题,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发布情况说明称,初步调查发现,该院医生刘某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现在已经免去刘某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医院还将展开进一步调查并作出处理。
此前,网友举报刘某的内容大致如下:频繁对没有必要进行手术治疗的患者进行高额收费治疗;频繁使用机器人对急诊病人实施手术,收取高额费用等。用机器人做不完全性肠梗阻,但找不到梗阻段,于是把正常肠管切下拿给家属交差。此事一经曝光,迅速引发轩然大波。就连众多同行都表示,很难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坏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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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熟悉机器人手术的人士介绍,启用机器人做手术,的确是医学领域的先进技术,但是否需要在所有领域来使用机器人却值得商榷。毕竟,动辄几万甚至十几万、几十万的费用最终是需要患者来买单的。如果通过人工操作不会有太大难度的手术,是无需给患者增加这个费用负担的。
现在事情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具体结果仍有待院方的结论。不过,众多网友却对湘雅二医院的自查自纠表示担忧。毕竟,医生实施高收费的手术来说,除了自己受益,院方也是潜在的受益方,实际上医生领取的款项就是医院给的回扣或者说返点。有网友不禁质疑:医院自己查自己,是否能够做到公平、公开、公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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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该医生被举报的内容属实,从法律角度如何评价其行为呢?
1、如果无需机器人手术,为了赚取高额利益而欺骗患者的,构成民事欺诈。
针对患者的病情,如果可以采用较低成本的人工手术,并且没有较大大风险的,应当优先采用普通手术。如果医院推广机器人手术,此时应当由医生向患者或者家属说明情况,在征得患者同意后,可以使用机器人手术。如果医生为了获取高额回扣,编造事实或者隐瞒真相,欺骗患者采用机器人手术的,则构成欺诈。
依据《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而医生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后果应当由医院来承担。所以,医院应当退回机器人手术和正常手术的差价部分。#长沙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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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果为了获取不当利益而实施假手术,是否涉嫌犯罪呢?
举报中有说道,用机器人做手术,找不到梗阻段,所以将正常肠管切下。如果此事属实,这就不是医疗事故的问题了,而是涉嫌故意伤害。因为作为专业医疗人员,明知该段肠管是健康的却故意将其切下,很明显损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至于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就要看其造成的后果是否能够达到轻伤的程度了。
如果是明知肠管不存在问题,为了谋取不法利益而欺骗患者做手术,然后用正常肠管来代替“问题肠管”,还有可能涉嫌构成诈骗罪。以虚假的事实来欺骗患者,从而达到非法占有其财产的目的,如果金额巨大,则涉嫌构成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即符合诈骗罪的刑事立案标准。如果同时涉嫌故意伤害和诈骗罪,则应从一重者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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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没有必要手术的病人进行高额收费手术,如何定性?
如果通过保守治疗可以达到康复的效果,却采用手术来给病人医治,一般不会涉嫌犯罪。但是,如果此行为却涉嫌过度治疗。所谓过度治疗,是指医生采取治疗措施的主观目的不是为了治病,而是基于其他原因;治疗效果与其他措施并不存在明显的差别;治疗费用超出当今社会发展水平和患者经济承受能力。依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不得违反诊疗规范实施不必要的检查。”所以,对于过度治疗行为,患者有权要求医院退还相应费用的差额部分。
医患纠纷由来已久,有些是基于沟通不到位引发的,也有患者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部分医生的医德医风败坏对于矛盾重重的医患关系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医生是的天职是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将谋取经济利益放在第一位。丧失了医德,也就丧失了做人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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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为公立医院,湘雅二医院更加应当发挥“国家队”的优良作风。患者不是摇钱树,而是服务的对象。细思极恐!如果刘某被举报的事情属实,从侧面也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一台手术参与的人绝不是刘某一人,而其他人则一直采取静默状态,不知是司空见惯还是利益共同体?这样的导向不扭转,医患关系只会越来越紧张。所以,医院应当一查到底,举一反三才行。对于此事,您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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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历来与北京协和医院齐名,有“北协和、南湘雅”之称。湘雅有三家医院,湘雅医院、湘雅二医院和湘雅三医院,近日的一则举报,将湘雅二医院推向风口浪尖。
8月18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针对网友举报该院医生作风问题发布情况说明称,初步调查发现,该院医生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决定免去刘翔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医院还将展开进一步调查并作出处理。
有医生坚决不相信有这么坏的同事
此前网友举报刘翔峰执业中的不规范行为包括:频繁对已无手术指证的病人施以高额治疗;频繁对急诊病人进行机器人手术,收取高额费用等。根据今年8月14日发布的一份网络举报,相关医生用机器人做不完全性肠梗阻,但找不到梗阻段,便把正常肠管切下以示家属。
这份举报在业内引发巨大关注。有医生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自己坚决不相信“业内有这么坏的同事”。
“网上的信息超过了一个良心医生的认知。如果真的存在这种情况,那么应该深刻反思医学的本质!”一位国内知名医生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
针对湘雅二医院的处理决定,业内人士表示,反映了医院管理的进步。一位医疗行业资深人士告诉第一财经记者:“湘雅二医院在第一时间对相关医生进行停职处理,说明医院把患者的生命健康放在首位,这种做法与国际的通用惯例接轨,体现了医院管理体系正在逐步规范。”
不过上述人士仍然提出,医疗不规范的行为并不仅仅存在于某些地方的某个医院,虽然占比极少,但肯定不是某个地方特有的现象。“管理不善、监管不力的问题在很多地方都是存在的,所以一定要防止医疗行业的管理层与执行者形成利益集团。”
国内某三甲医院医生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举报的内容如果都属实,那确实令人乍舌。因为一个医生肯定不可能做到,手术都是由一个团队完成的,有医生、护士、麻醉师等等,如果大家都纵容这种事情发生,那可想而知医院的管理是有多混乱。”
目前医院尚未披露调查细节,不过针对举报人所称的相关医生“在使用机器人手术的过程中将正常的人体器官部位切下”的说法,一位医疗手术机器人行业专家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从这一点来看,举报人可能并不专业,因为如果是使用达芬奇机器人,那么手术过程都是有录像记录的,手术中哪里有问题,通过调用录像就可以作为证据。”
医疗技术创新不应受到阻碍
上述专家同时表示,机器人手术确实是近年来医疗行业创新的热点,很多医院都在大力支持手术机器人的发展,从鼓励创新的角度来说是好的,但是手术机器人的费用通常较为昂贵,而且在大多数地区都是由患者自费,因此手术机器人的推广使用也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平衡。
某跨国医疗巨头手术机器人业务相关负责人告诉第一财经记者:“湘雅医院系统对手术机器人的推动是非常积极的,使用较多的有达芬奇机器人。”
湘雅二医院今年6月发布公开信息称,胸外科就已经完成超过2000名经达芬奇机器人手术救治的患者,其中包括复杂肺段切除、肺袖式切除术、食管癌根治手术、主动脉夹层术后-食管瘘修补术、急性胸外伤后气管修补术等胸外科各类危重复杂手术。
针对举报人所称“相关医生频繁对急诊病人进行机器人手术”,国内某三甲医院急诊科主任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我们医院的达芬奇机器人仅用于妇科和泌尿外科,急诊患者用不到。”
“达芬奇手术机器人的开机费就高达数万元,再加上手术费,一台手术下来整个费用可达一二十万,对于医院是一笔可观的收入,但这些收入最后还是要患者来买单。”国内某三甲医院相关科室主任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他还表示,对于一些开刀很容易处理的急诊患者,如果医院为了比拼所谓的“高端技术”而频繁使用手术机器人,也是没有必要的。
不过大部分接受第一财经记者专访的专家仍然认为,支持医疗技术创新的方向是正确的。“新的医疗技术都是在最初的探索中发展起来的,但是在我国的医疗支付体系下,患者承担了很大一部分新技术的普及推广和应用的成本,并为治疗后果承担风险。因此医疗改革也需要对此进一步探索。”一位相关专家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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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雅医院作为全国与北京协和齐名的医院素有北协和,南湘雅之称。也是许多患者信赖的医院,不过最近因为一则举报将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推上了风口浪尖。举报称,该院医生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因为一己私利罔顾职业道德进行不正规的医疗操作。举报称在机器人做不完全肠梗阻手术中,没有找到正确的肠梗阻位置,就将正常肠道切下来拿给家属看,并索取天价医疗费,这样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违背了一名医生的道德职业道德。举报一经公开瞬间在业内引发了引起轩然大波。
部分业内人士表示,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人不敢置信。就网上爆料的信息来看,如果经查属实那么这一这位医生做出了事情,已经超过了一个有良心的人的认知。我们应该深刻反思医学的本质。截止目前,湘雅二院已经对刘翔峰做出了停职,免去创伤急救终身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的处分。并表示详情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有网友评论称,医疗不规范行为不仅仅存在于个别医院。虽然案例不多,但是这也不是某个地方特有的现象。管理不善、监管不力的问题是在很多地方都存在的。因为利益将医院管理层和药物供应商绑在一起的案例不在少数。据业内人士称,如果对这位医生的举报内容属实,那么涉及到的不仅仅是这位医生一个人,因为手术是由一个团队完成的,需要医生、护士、麻醉师等多人参与。那么这些不规范医疗行为也就不仅仅是个人行为而可以上升到团伙作案了。通过医疗事件的发生,我们不难看出目前医院对医生的正规化管理是有多么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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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雅二院通报医生医疗作风问题#
湘雅二院刘翔峰是医生?还是魔鬼?医院回复存在不规范行为,免职调查中!
机器人做不完全性肠梗阻,开进去找不到梗阻段,就把正常肠管切下来给家属看。
只要找他看病,稍微有点异物倾向,不管是不是肿瘤,一律按肿瘤处理,先做化疗。
把张三李四的血,混在一起,给王五的家属看,你们瞧,我好牛逼,肿瘤好大,出了好多血,用了好多止血的材料,赶紧打钱。
偷妇科患者的恶性肿瘤,谎称是罗XX的胆管癌,埋他化疗泵。
...
这些离谱的事情,不是段子,都是网上流传的对湘雅二院刘医生的“爆料”,具体情况是否属实,仍在调查中。湘雅二院表示,初步调查发现,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经医院研究,决定免去刘翔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医院将对刘翔峰有关问题线索展开进一步调查,根据调查结果做出相应处理,并及时向社会公布。
看了网上越来越多的爆料帖子,真的觉得越看越离谱,很多事情细思极恐!医者仁心,医生本来是每个人最后无助的依赖,救死扶伤的天使,但如果爆料的这些事实是真的,那就是愧对“医生”神圣的称号,套着“天使”的马甲,做着“魔鬼”的事情,罔顾患者健康,让本身被疾病折磨的患者难上加难,让原本就紧张的医患关系再度被挑战,建立信任很难,但摧毁很容易!
希望有关部门可以尽快彻查此事,对广大患者一个交代,更希望此次事件,可以给更多医院一个警醒,避免再次发生。
对于这次“湘雅二院刘医生”事件,你们怎么看?后面会反转吗?还是有更多知情人的举报?
PS:以上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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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峰被指行医不端的事件仍在发酵。
8月18日,这位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下简称“湘雅二院”)肝胆胰外科出身的医生,因“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被免去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处方权及手术权限。
继官方通报后,随后3天,舆论漩涡加速。更多称是其病人、同事和学生的声音,在社交媒体上声讨、举证,罗列刘翔峰的种种“医疗损害”行为。
“墙倒众人推,多方共同指责一位医生医德败坏的现象比较罕见。”一位业内人士如此评价,“此前,公众对医生负面形象的指责多停留在群体层面,这次具名在刘翔峰身上,众人狂欢,一片谩骂。”
“一个具体的、罪行累累的‘坏医生’”,就此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受刘翔峰事件影响,湘雅二院员工的心态难免起伏。有知情人士告诉八点健闻,不少湘雅二院的医生在朋友圈刷屏“自证清白”,称虽然发生此事,但医院里仍有一群好医生在坚持;也有多位医生对八点健闻表示,网传刘翔峰行医不端的事件有所夸大。
舆情不能替代独立的行政与司法程序,刘翔峰事件尚待深入调查。
然而此时此刻,湘雅二院、乃至整个“湘雅系”已一脚踏入危机,过往的负面新闻亦被勾起——小到院长桃色丑闻,大到医院骗保——不安宁的“湘雅系”,让多年前“湘雅系已经衰落”的风评,重上舆论风口。
刘翔峰其人
曾在湘雅二院急诊科轮转过的王雪医生(化名),向八点健闻讲述了自己对刘翔峰的印象。
刘翔峰是肝胆胰外科出身,两三年前转到急诊科做创伤中心副主任,主要负责普外急诊手术。
此前,急诊外科属于边缘科室,并无病房和手术室,在医院里扮演着分流患者的角色。
但自从一位急诊科出身的医生做了湘雅二医院的副院长后,急诊科的力量不断壮大,建立了创伤中心,设立独立床位、急诊ICU,处理危重、紧急的患者,新的门急诊大楼建成后还将配备专门的手术室。
也就是说,此前一无所有,仅能“分流患者”的急诊外科,突然拥有了独立收病人、做手术的能力。
这成了刘翔峰“施展拳脚”的一次机会。
当时,在肝胆胰外科这种主流科室一直缺乏机会的刘翔峰,急需独立带组以寻求职业上升的通道,正好赶上了急诊科突飞猛进的契机。
王雪回忆,创伤中心成立后,病情较轻的患者会被刘翔峰团队收治;病情严重、有并发症等复杂疾病的患者,才会请专科会诊。
自刘翔峰担任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以来,通过“截流病人”、“挑选轻症病人”,大大增加急诊外科的手术量,急诊科的整体收益明显提升。而手术室、病房的运转,则需要大量医生支援。
“这种策略是比较危险的。尤其在夜间,急诊门诊可能只有一位值班医生,如果突然同时来几个主动脉夹层等患者,一方面医生要处理急诊病人,一方面还要接诊新的病人,是根本忙不过来的。”王雪说。
刘翔峰对急诊科的管理存在很大隐患。而对于目前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举报内容,王雪称听闻过一些,但无法证实。“刘翔峰在医院的口碑确实不太好,曾经也被规培同学举报过,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处分决定。”
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举报内容十分庞杂,主要集中在“未经病理诊断证实便切除患者正常器官”、“哄骗患者进行肿瘤手术”、“小病当大病治”、“肆意修改手术方案引发医疗事故”等过度医疗、不当医疗的行为上。
王雪认为,部分指控违反了基础医学常识,令医疗圈匪夷所思。
“例如切除患者正常器官,一般不太可能发生。”王雪解释,肿瘤患者会在术前通过CT或磁共振检查,如果医生怀疑是肿瘤,会进行手术,在术中对肿瘤做快速切片,进行20分钟的快速病理检查。如果是恶性的,医生会做扩大切除,良性肿瘤就直接切除。但正常器官被切除,是很不可思议的。
“倘若果真如此,也很难取证,除非有同时参加手术的医生拍到视频,或者找到手术机器人记录在案的一些数据。”
另一位曾是刘翔峰的同事也向八点健闻表示,从医学上判断,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舆论有夸大之嫌。他还认为,“湘雅二院在病理诊断等方面的医疗质量管理流程,是非常正规的,这么大的医院不可能如此胡作非为。”
难扳倒的大三甲医生,陷入管理困境的“湘雅系”
很多网友质疑,刘翔峰如此行为,是否涉嫌故意伤害罪?是否应由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仅由医院及相关部门牵头的行政调查是否足够?
对医疗损害案件有丰富经验的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张永泉告诉八点健闻,想要进入到刑事案件环节,流程繁琐。
张永泉表示,倘若网上爆料属实,刘翔峰确实存在对没有疾病的组织擅自进行切除等行为,则需要先走医疗事故鉴定调查流程;倘若刘翔峰的行为确实造成患者重伤及以上的损害后果,且他承担主要责任,则可能启动医疗事故罪的刑事程序。“调查程序至少会持续半年。”
但在现实操作层面上,医疗事故的鉴定并不简单。
张永泉坦言,他曾接手过非常多起医疗损害案件,大部分的结局是立案之后追究不了医生的责任。
当医疗损害案件发生后,关键一环是要通过取证界定医生存在“主观故意”,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手术本身就是在患者同意下的人身伤害行为。医患追求的共同目标,是治疗效果大于手术带来的损害。所以,在患者同意的前提下,很难证明医生的主观故意。
“法律事实和客观事实往往有出入。有些好查实的,点到为止;缺乏证据的,也无法板上钉钉。”张永泉说,医学天然的专业壁垒、医患之间信息不对等,导致医生能够利用专业知识、技术和话术,规避行政处理和刑事调查。
“违规操作的空间很大,执法力度不足,想要从医学层面‘进攻’、‘打败’三甲医院的大主任,是相当困难的。”
除了能否定罪,公众关心的另一个问题是:一个“惯犯”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土壤?为何一个风评差到一边倒的医生,在这么久之后,医院才因舆情压力而对其停职处理?
质疑声难免会汇集到湘雅二院,甚至波及到“湘雅系”。人们问:湘雅的管理怎么了?
之所以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这并非“湘雅系”近年来的第一次丑闻。
早自2006年,湘雅医学院即被相继曝出腐败案件,时任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院长陈主初被查处;2010年湘雅医院多名中层干部与职工被该湖南省纪委陆续带走调查;2014年,中南大学原副校长、原湘雅二医院党委书记胡铁辉涉嫌违纪问题被立案调查;2017年,湘雅二医院院长周胜华疑似因“管理混乱”被免职,而就在前一年,央视调查报道了包含了湘雅二医院在内的6家大型医院的医疗腐败黑幕。
最近的一次发生在2021年,湘雅医院原副院长龚志成因涉桃色丑闻、涉嫌卷入商业贿赂被免职。
还有被通报的骗保新闻。2019年6月,湘雅二医院因骗保被通报。经查,医院存在虚记多记手术缝线等耗材费用、过度检查、过度医疗等严重违规使用医保基金的行为,全部追回违规医保金并处罚金共计3359.26万元。医院4名院级领导及违规科室的15名中层干部受到处分。
同期,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也此起彼伏。据公众号“阿基米德Biotech”统计,在“问政湖南”上,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仅今年以来已逾20起,包括心脏手术后离奇死亡、不当手术致人瘫痪等事件,大部分还打着“未办理”的灰色徽章……
十余年来,围绕湘雅系的种种负面事件不断曝光、不断演化升级,伴随着外界对于“湘雅系”管理疏漏的指摘,乃至唱衰“湘雅系”的声调,终于在这一周的刘翔峰事件中,汇集为前所未有的声浪。
百年湘雅,尚能饭否?
无论是湖南当地人,还是医疗界人士,对于“湘雅系”可谓爱之深、责之切。
时至今日,早年“北协和、南湘雅”的说法,已经鲜被提及。甚至一位“湘雅系”的管理者,曾对同行坦言,如今的湘雅已无法与协和相提并论。
但从医院实力排名来看,“湘雅系”医院近些年表现并不差,甚至有所进步。
八点健闻梳理了2013年~2019年中国医科院发布的医院科技量值(STEM)榜单,湘雅系的湘雅医院、湘雅二院、湘雅三院的排名均有提升。其中,湘雅医院更是从昔日的第25名跃升至最近一年的第8名。而在艾力彼发布的2021年顶级医院100强名单中,湘雅医院和湘雅二院均位列其中,分别斩获第12名和第20名。
一位熟悉湘雅系医院的医管专家强调,湘雅系医院管理非常严格,医疗质量可靠,不能因为某些个案而否认整个湘雅系的医疗水平,“即便是现在,湘雅培养出来的医学生,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非常受认可的。”
但关键在于,湘雅系的成绩虽有,发展中的掣肘也不少。
比如,相比其他医院在如今的“大分院时代”大秀“肌肉”,湘雅系多家医院一直没有自己的分院,在省级龙头中显得“羸弱”不少,曾经如火如荼的湘雅五医院PPP项目(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的项目运作模式),也因为种种原因停摆。
在医学教育方面,一位毕业自湘雅医学院、如今南下从医的老湘雅人表示,从他关注到的一些医学院校排名上看,湘雅这些年排名有所下降。尤其在近年,广州、浙江等地的医学院校排名快速前进,湘雅反而被挤到后面去了,这让他很是焦虑。
2022年2月14日,教育部公布第二轮“双一流”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医学类学科全部挂零,无一入选。
名单公布以后,不少老湘雅人深感痛心。
一位熟悉湖南医学教育的医管专家表示,从地域文化来看,湘雅的确不是一个比较开放的系统,因为其内部资源结构本身就偏封闭,这会直接折射到培养人才方面。此外,湘雅系内部竞争激烈,导致了湘雅系不少人才出走,甚至可能是众多医学院校中流出最多的。
一位湘雅系的在职医生扼腕说,对于院士、长江学者这类的高级人才,湘雅不论是引进还是自身培养的数量都严重不足。而医院内,主治医生、低年资的副教授也流失较多,医院对人才的吸引力在下降。
“空间小,但是人的能力强,只能被迫‘内卷’。加之内部派竞争激烈,导致难免有些人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触及底线甚至违反底线。”上述熟悉湘雅系医院的医管专家说道。
一位医学教育专家表示,近些年来湘雅系负面新闻不断,也反映出价值观的松动。
他不禁以“协和系”的院风、校风举例。“协和的人有很强的民主作风,亦很珍惜自己的医生身份。协和内部有这样一番话,谁敢砸了协和的招牌,协和就砸了谁的饭碗。”早年间,协和以这样的方式,清除掉了一批医德医风低下的人,并建立起了自我反思的机制。“但在湘雅,这种内部机制的自我完善和反思是很弱的,尤其是领导干部。”
多名受访者均对八点健闻表示,湘雅一脉的医疗质量、人才素质仍然十分优秀,用“没落”来描述有失公允。但随着东部,南部省份的崛起,其医疗行业飞速发展,各区域的医疗壁垒也越建越高。人们不会也不必为了看病不远千里前往长沙,湘雅系的全国影响力确实已不如鼎盛时期,如今只能辐射到湖南省内6600万人口的看病需求。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旦各色负面新闻缠身,即便是底子再强,也难免有“没落”之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湘雅目前面临的发展困境,在短时间内无法摆脱。但管理上的疏漏,或是能快速补上的课程。
一位医疗管理专家认为,如今的湘雅其实大可不必追求“北协和,南湘雅”的旧时荣光,时至今日的湘雅依旧是湖南省内医疗的龙头,能够服务好本地患者,正视并解决管理上的漏洞,亦是对历史和医学本身的尊重。
史晨瑾、严雨程|撰稿
李琳丨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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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历来与北京协和医院齐名,有“北协和、南湘雅”之称。湘雅有三家医院,湘雅医院、湘雅二医院和湘雅三医院,近日的一则举报,将湘雅二医院推向风口浪尖。
8月18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针对网友举报该院医生作风问题发布情况说明称,初步调查发现,该院医生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决定免去刘翔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医院还将展开进一步调查并作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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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件恶性事件背后都不是简单的个人问题,个人恶的形成不仅和环境有关,还和一些社会风气有关,个人的欲望或者抱负在一些诱因下,很快就会走上邪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系统的故障,想要恢复需要斩草除根。
8月20号讯,湘雅二院“刘翔峰事件”内幕正在被逐渐扒开,一些同事曾多次举报他,但他却一路升迁,湘雅二院准备自查自纠,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此事造成的恶劣影响,从刘翔峰的上位史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48岁的刘翔峰不是医术和医德最好的人,但绝对是搞关系能力最强的人之一,网络传言中描述的他或许存在很多夸大,但对于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同事还是下属医生,都对他没有好感,因为自私的人往往比较不近人情。
1998年,刘翔峰从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毕业,他从事的是肝胆胰腺疾病的临床工作,一开始他在湖南省人民医院工作,因为他娶了一个好妻子,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岳父,然后好景不长,岳父犯事被判刑了,刘翔峰则立马和妻子离了婚,和对方家庭划清界限。
然后刘翔峰就离开了湖南省人民医院,进入了湘雅二院成为了一名普通医生,湘雅的名声很大,素有北协和,南湘雅的美誉,而刘翔峰就像那只羽翼太光鲜的鸟儿,怎么都会飞上枝头,因为他胆子大,很擅长搞关系,即便犯了错,也有人保。
他从来不关心别人的评价,即便全科室的人都对他有意见,曾经在一次投票中被全员反对也是事实,实习生在医院系统上大骂他也是真的,他常常对待层级较低的医生呼来喝去,甚至大半夜让人突然加班,不仅对同事极其苛刻,还将病人当成上位的筹码。
湘雅二院名声好,但也需要大量的钱支撑医院发展,于是医院开启了创收之路,而刘翔峰就是创收的小天才,他胆子大,一开始只是向病人推销高价药,后来将恶性肿瘤病人也纳入到自己急诊科室中,一些重病患者已经没有希望了,他却能再次创收,给这些人做手术,使用高价药物,最终病人人财两空。
刘翔峰有从其他医生或者科室拿东西的习惯,但具体结石或者物品用在了哪儿很难说清,一般主任拿到奖金之后,会和下属和其他科室分一些,但是刘翔峰全是独占,时常大半夜进行无意义的会诊。
如此劣迹,一些同事纷纷举报,但是结果全部石沉大海,2019年,刘翔峰曾经被停职调查,但是后来啥事没有继续回科室工作,一些医生会有吃回扣,骗医保的问题,但全体是利己不损人,而刘翔峰的做法是损人利己,直接拿病患的生命开玩笑,于是一些手术就被批准了。
刘翔峰称发展到如今劣迹斑斑,不仅仅是他的问题,而是他所依仗的撑腰的人,所以如果让湘雅二院自查,基本上查不出啥来,只是一个行医不规范,具体哪儿不规范,有没有损害病人的事实,这些应该刑事立案调查。
只要有异物倾向,直接按肿瘤治疗,这样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诚然举报者可能夸大,但是长年累月的坏口碑不是简简单单的小事,刘翔峰的升迁史就是带着原罪的,一个创收人才,从哪儿创收呢?只能是患者身上挣钱,从这点就能看出他的恶行,对于湘雅二院刘翔峰问题,您怎么看,下方留言分享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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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作风问题,再次引发全网关注。
这次出现问题的医院,是湘雅。湖南最好的医院,建院超过110年,全国范围内都叫得响名号的存在。
网友举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医生刘翔峰存在医疗作风问题。院方回应,已对刘翔峰进行免职处理,并启动调查。
又是自己查自己。
<一>
刘翔峰被免职调查的新闻冲上热搜后,网友们发现,事情着实不简单。
刘翔峰原为湘雅二医院普外肝胆胰专科副主任医师。
1998年,他毕业于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临床医疗系,后进入医院从事肝胆胰腺疾病外科的临床、教学与科研工作。从医20多年,他是该湘雅二医院肝胆胰腺疾病外科科室的领头人之一,擅长肝脏,胆囊和胰腺结石、肿瘤的微创手术治疗。
关于刘翔峰的举报,已经由来已久。
在知乎、贴吧等平台,有多名自称是刘翔峰的同事、实习生及患者家属,持续匿名举报,称其医德败坏、草菅人命,实为医疗界的“白衣恶魔”。
梳理发现,关于刘翔峰医德医风的举报“罪状”,主要是以下7条:
1、前来就诊的病人只要有异物倾向,刘翔峰皆以肿瘤处理,手术化疗,开取昂贵的化疗药物。
2、诊断期间,刘翔峰涉嫌拿其它病人结石、血液,欺骗病人家属住院手术。
3、某次手术中,刘翔峰用妇产科的血抹在自己身上,谎称患者大出血,并夸大手术风险。
4、在诊疗过程中,刘翔峰涉嫌诱导急诊病人进行机器人治疗和手术,从而收取高额提成。
5、隐瞒病人病情,对没有治愈希望的病人进行过度治疗,让病人家属最终人财两空。
6、刘翔峰每月有数十万元的灰色收入,还压榨科室内的实习医生,并骗他们给自己写论文,甚至连实习医生50块值班费都要拿。
7、一个小女孩肚子疼找刘翔峰看病,他随即以肠梗阻安排手术。开腹后并没有发现梗阻段,随后竟切了一段好肠子诓骗家属。
其中的一名举报人罗女士,也是病人家属,近日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罗女士称,她的母亲就是因为刘翔峰的故意误诊,医药费花了上百万元。期间她和家人遵守刘翔峰的诊断结论,让母亲做了多次化疗,而病情却逐渐恶化。
无奈之下,罗女士只得带着母亲去了上海某家医院住院治疗,结果上海的医生推翻了刘翔峰的诊疗方案,认定其为“误诊”,并找出病因,重新制定了新的诊疗方案。
对于这次既让母亲遭罪又花了一大笔冤枉钱的就医经历,罗女士表示不满,于是便发文举报。而面对媒体,她坦言陈述,并出示了相关“证据”。
和罗女士有同样遭遇的人,还有不少,他们形成合力,联合持续发文、发帖举报,最终引发了舆论热潮,倒逼湘雅二医院展开调查。
对此,很多自媒体作者发文表示,呼吁省级及以上的卫健委、纪委介入,深入调查,给出权威的调查结果,回应舆论关切,还当事人公道。
显然,很多人不相信湘雅二医院的自查自纠。
毕竟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医疗纠纷事件,而是持续多年、举报不断的关于医德医风,甚至是涉嫌违法犯罪的重大问题。
这是“个例”还是事件之一?背后有哪些利益牵连?院方有没有起到监管教育责任,是否存在监管漏洞?当事的医患之间权利义务如何划分,如若涉嫌违法违纪,责任如何追究?……诸如此类的多个问题,显然不是湘雅二医院单方调查结果就能回应的。
<二>
事件发生后,很多人都在感叹,湘雅这是怎么了?
昔日“北协和、南湘雅”的说法,至今流传,时过境迁,如今再提这话,明显是“拉郎配”——硬凑。二者早已不是一个量级,湘雅一医院在全国的排名已是10名之外,湘雅附二更是还要落后,位列20名开外。
关于湘雅的衰落,湖南省内众说纷纭,有说是地理原因,湘雅位于湖南长沙。全省的经济社会发展实力,处于全国中等水平,与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发达城市相比,相距甚远。
有说是高校学科建设原因。2017年9月,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落选全国第一轮“双一流”建设名单,5年之后的今年,湘雅医学院在第二轮全国“双一流”建设名单中再次落选。
也有人说,是人才培养、引进出了大问题,因为湘雅医学院已经15年内没有出过一个两院院士,甚至连入选国家杰青、优青的人员也是寥寥无几。
就在湘雅被国内众多医院赶超的极其不利的局面下,“刘翔峰事件”无疑是一记重锤。名声坏了,发展的根基也就动摇了。
<三>
很多网友在评论留言时,呼吁医德医风的回归,称医院不该成为“屠宰场”,医生不该成为“屠夫”。
生老病死是每个人的必经阶段,医院、医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溢美之词已经够多了。病人以身家性命相托,只期盼对方尽职尽责。
中国有300万医务工作者,共同一个医生的称谓,并不能代表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也不代表,每个人都严格遵守医德医风,能时时刻刻都秉持着做人的良心。
一位名叫“凌楚眠”的医生在“刘翔峰事件”发生后写下一段深刻的文字:医院是生死门,更是骸骨塔。除了医患关系,医院内部矛盾尖锐,剥削残酷。同样是医生,有的是勤勤恳恳赚血汗钱当手术流水线工人,有的早已异化成了剥削下级医生价值的资本家;有的凌晨三点佝着腰守着病人上急诊手术,有的凌晨三点搂着小五小六觥筹交错;有的坐拥豪宅豪车子女移民全家栖身上流,有的寒窗苦读年近三十养不活自己结不起婚……内部监管聊胜于无,违规违纪频发;某些医生搂钱敛财谋私嘴脸之恶心,损人肥己坑蒙拐骗手段之龌龊,令人发指,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门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伟大职业”。
从这样一段文字中,人们不难读出,这茫茫大地上,远不止一个湘雅二医院,更远不止一个“刘翔峰”。
那些企盼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湘雅乱象,只有一个“刘翔峰”的人,愿望是那么的朴素天真,在现实面前,吹弹可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当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沦为仅仅是一门捞钱的生意时,便是世间莫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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