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湘雅二院医生刘翔峰被举报作风问题后被停职。然而,事情没有到此结束,随后有更多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声讨、举证,罗列刘翔峰的种种“医疗损害”行为。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爆料的只是冰山一角,他做的事简直是罄竹难书!这个医生真的是衣冠禽兽!
有同行医生都表示:举报内容难以置信,如果为真,超出医者底线,也超出为人底线!湘雅二院刘翔峰事件,固然暴露了有些医生丧心病狂,但更大的问题是为什么医院明知有这种情况,还迟迟不做出惩处,任由这种人危害患者?
有媒体称,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仅今年以来已逾20起。刘翔峰的黑料被曝光后,湘雅二院已陷入了危机,过往的一些不光彩的事件又被提起。包括:院长桃色丑闻涉嫌贿赂被免职、医院骗保等,让多年前“湘雅系已经衰落”的风评,重上风口。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旦负面缠身,即便是底子再强,也难免有“没落”之感。
曾经还有人称,揭露刘翔峰医生黑幕的文章都是假的,一个字都不要信。 而凤凰网的一篇报道《起底长沙被举报医生:患者没确认患癌被切除胰腺,同行忧其后台强大》,用证据说话,用事实说话,用两个患者血淋淋的经历说话!越查越真,打脸给刘翔峰洗地者。
凤凰网采访了一个叫魏萍的病人,她去了湘雅二院后遭到了刘翔峰的恐吓——“都要死了,还送来干吗”?不该切的切了,上手后被白白切了胆囊。 做完手术后还被指定医院拔管,正常拔管1000块,指定医院1.5万。
52岁患者张爱国,患有患直肠肿瘤,本不需要“大便改道”却被刘翔峰做了造瘘手术,每一天挂一个“屎袋”生活十分不方便,尊严受辱觉得生不如死!在看病时还被指定买高价的蛋白粉。因为买的少,家属还被指责侮辱,还被威胁称,蛋白粉买的少病人吃的不够,会活不过24小时。
据说,刘翔峰全长沙闻名,内部举报无人管,对于医院方的说明称,根据调查结果做出相应处理,医院内部人士称,他后台强大,或许撼动不了。
有网友表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刷新了我的认知,心寒啊!医患关系紧张并不只是病人的因素,有些医生连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如果丧失了外部的监督和内部的反馈机制, 这种乱象就不能遏制!
一切以利益出发,让患者受害无穷!医院不从跟上解决问题,这样的事情无法杜绝,病人就像台面上的肉任人宰割。刘翔峰医生绝不是个人问题,绝非孤例,必将层出不穷!
举报/反馈
今天看到一个“医生被举报后,湘雅二院步入危机”这样的热搜,下面很多帖子,我打开一些看了一下,大多是来回抄袭换汤不换药。
在帖子中很多医生发了言,尤其是湘雅医院的医生,有些人自证清白,还有的医生说,虽然出现了刘翔峰这样的医生,不代表其他医生就是坏的,毕竟还有很多医生在努力工作。
也有些医生开始把一些责任往刘身上推,说他是急诊科中心副主任,所以权力大等等,也有的医生说外界把这个事情夸大了,尤其是切除正常器官等等问题。
同时刘的病人开始各种投诉。
现在不论是湘雅医院还是医生,都在极力的想要达成一个事实,那就是刘的问题是个人问题,和医院其他人无关。
我觉得刘的问题是个人问题,不能代表着所有医生都是这样的,这句话是正确的,但是你说湘雅医院就刘存在这个问题,我是不同意的。
首先他是中心副主任,主任这么多年难道对他的所作所为一点不知道?一个手术参与人不是他一个人吧。有巡回,有麻醉,有什么一助二助,有的时候有实习医生……这么多人参与,他一个人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掩盖好?
这件事情最少可以爆出,他这个科室这个团队是有问题的,他一个人可以瞒天过海一个手术,但是那么多病人,他这么能够做到其他医生不知道的,难道会一手遮天?
现在湘雅医院确实出现了危机,但是这个危机不是刘的问题,而是很有可能就是医院一批人出现了问题。
医生是治病救人的,一旦医生缺了医德,眼睛里全是金钱,那么病人的健康谁来保障?希望湘雅医院的问题不是其它医院的缩影吧。
必须严查。
举报/反馈
刘翔峰事件使百年“湘雅”处于舆论漩涡之中,有的形容此事使得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湘雅”摇得更加严重。此事是因近日有网友反映湘雅二医院刘翔峰医生“医疗作风问题”而引发的。
此事虽然委婉地称为“医疗作风”,从网上爆料看却要严重得多。有的网友表示,“看到湘雅二附院刘翔峰事件的爆料,令人心惊胆颤,惊愕万分”。有的感叹“万万想到了一名医生居然黑心到这种地步”,并用罄竹难书形容刘翔峰的“恶行”。网友举报刘翔峰的“事实”(由于尚无官方调查通报,所以加上引号)不忍复述,用模糊一点语言说是存在“小病大病”、“哄骗患者进行肿瘤手术”、“肆意修改手术方案引发医疗事故”、“未经病理诊断证实便切除患者正常器官”等。
可能是鉴于刘翔峰的行为极为恶劣并将对“湘雅”造成极坏的影响,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官方微博就发布“关于网传我院刘翔峰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立即停止了刘翔峰的工作以配合调查,经过初步调查确认刘翔峰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之后,又决定免去刘翔峰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其处方权及手术权限,对刘翔峰有关问题线索展开进一步调查。平心而论,医院反映极为迅速,目前处置很是果断。
此位被举报的“湘雅”医生到底存在哪些“恶劣”行径不是本文要讨论的内容,这自有湘雅二院、中南大学以及更高权威机构在调查之后得出结论,我等“吃瓜”等待结果即可。但此事对于“湘雅”的影响则是值得观察和分析的。
许多人知道“北协和、南湘雅”一说,但现在此话已经鲜被提及,原因是“南湘雅”似乎没落了。协和还是全国的协和,“湘雅”则已经沦为湖南的湘雅,即使了解内情的同行也认为如今的湘雅已无法与协和相提并论。如此局面肯定不是短时间形成的,应该经历了一个相对不短的发展过程。这有许多事实为证。
在基础医学方面,原来的湘雅绝对国内第一,拥有中部地区唯一的医学方面的国家重点实验室——医学遗传学国家重点实验室。这个实验室1984年国家计委立项,经过3年的精心规划、4年的认真建设,1991年通过国家验收并向国内外开放,然而在2016年被直接摘牌,连整改的机会都未给。以国际知名的人类与医学遗传学家、我国临床细胞遗传学的奠基者、工程院院士夏家辉教授为首的老一辈医学家的心血付诸东流,许多人痛心疾首。这是“南湘雅”沦落的标志性事件。
紧接着,在第一轮“双一流”遴选中“南湘雅”吃了零蛋,许多人甚是意外,但却认为第二轮无论如何可以上去,即使临床医学不济,作为A+的护理学总可以吧!然而,在第二轮“双一流”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中,有齐鲁的临床医学,有广州医大的临床医学,“南湘雅”还是没有出现在名单之中。不少老湘雅人深感痛心,不少局外人十分不解。现在,刘翔峰事件出来了,人们似乎找到了答案。
稍有思维的人就知道,一个单位的进步与衰落,主要在于内部风气。风气好,表明公正公平,大家能够心平气和,也能同心协力,并崇尚能力,做到能上者、庸者下。上者,懂得是大家推崇的结果;下者,懂得是自己能力有所不逮;前者更加尊重大家,后者也心无怨言。有了这样的风气,才能把单位建设搞上去。与此相反,必然是人心涣散,一些人唯利是图而损公利己,再好的单位也会被搞黄。可谓成也风气,坏也风气。
“南湘雅”内部风气到底如何?有知情者认为,空间小,被迫“内卷”,加之派系竞争激烈,主治医生、低年资的副教授纷纷流失,成为人才流出最多的医学院校。人才呼呼往外走,又有多少人往内里进?年轻人走了,谈何出高端人才?所以“南湘雅”的院士、长江学者之类的高级人才,不论是引进还是自身培养,都是严重不足,如此学科能够维持原有水平就不错了。
“南湘雅”近些年负面新闻不断,似乎也证明了内部风气存在某些问题。早在2006年,湘雅医学院即相继曝出腐败案件,时任湘雅医学院院长被查处;2010年又出腐败案件,多名中层干部与职工被该带走调查;2014年,原湘雅二医院负责人被立案调查;2016年,央视调查报道了包含了湘雅二医院在内的6家大型医院医疗腐败内幕,次年湘雅二医院院长疑似因“管理混乱”被免职;2021年,湘雅医院原 副院长因涉嫌卷入商业贿赂被免职。所有这些似乎佐证了“南湘雅”风气不那么纯净。从2006年至今,持续了16年之久,期间就丢失了医学遗传学国家重点实验室。
从另一个角度看,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也是此起彼伏,据说仅今年就已超过20起,许多至今还未处理。所以,在刘翔峰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并不能用“个别”来解释,他能成为湘雅二院的实力人物就很有说服力。
“南湘雅”一再落选“双一流”应该事出有因,毕竟内行人士能够了解一些真实情况。看来,“南湘雅”医术确实没有问题,在医学院校榜单上位居第六,但不排除少数人“心术”出现了问题,缺乏持续发展后劲,所以要上“一流学科”,必须先上一流风气,一流风气建立不起来,“一流学科”也就无望。“南湘雅”到了刮骨疗毒、壮士断碗的时候,而这需要一个自身廉洁而又敢作敢当、敢于叫板不良风气的管理团队,形成“谁砸湘雅的招牌,湘雅就砸谁的饭碗”这样一种机制和这样一个风气。从各方面情况看,改变“南湘雅”的动力只能来自外部,而不能寄望于内部。
#高考择校#
网友们,刘翔峰事件使得“南湘雅”处于十字路口,危机也意味着转机,就看如何处理。刘翔峰事件演变的最终结果只有两个,二者必居其一。如果敷衍了事,内部风气就会依旧,“南湘雅”将继续沉沦下去。如果借机刮骨疗毒,严肃整饬风气,就能出现转机,“南湘雅”将会重振雄风。不知你们认为哪种可能性大一些?欢迎留言讨论,供阅读者欣赏。谢谢阅读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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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峰被指行医不端的事件仍在发酵。
8月18日,这位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下简称“湘雅二院”)肝胆胰外科出身的医生,因“在医疗过程中存在不规范行为”,被免去湖南省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职务,停止处方权及手术权限。
继官方通报后,随后3天,舆论漩涡加速。更多称是其病人、同事和学生的声音,在社交媒体上声讨、举证,罗列刘翔峰的种种“医疗损害”行为。
“墙倒众人推,多方共同指责一位医生医德败坏的现象比较罕见。”一位业内人士如此评价,“此前,公众对医生负面形象的指责多停留在群体层面,这次具名在刘翔峰身上,众人狂欢,一片谩骂。”
“一个具体的、罪行累累的‘坏医生’”,就此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受刘翔峰事件影响,湘雅二院员工的心态难免起伏。有知情人士告诉八点健闻,不少湘雅二院的医生在朋友圈刷屏“自证清白”,称虽然发生此事,但医院里仍有一群好医生在坚持;也有多位医生对八点健闻表示,网传刘翔峰行医不端的事件有所夸大。
舆情不能替代独立的行政与司法程序,刘翔峰事件尚待深入调查。
然而此时此刻,湘雅二院、乃至整个“湘雅系”已一脚踏入危机,过往的负面新闻亦被勾起——小到院长桃色丑闻,大到医院骗保——不安宁的“湘雅系”,让多年前“湘雅系已经衰落”的风评,重上舆论风口。
刘翔峰其人
曾在湘雅二院急诊科轮转过的王雪医生(化名),向八点健闻讲述了自己对刘翔峰的印象。
刘翔峰是肝胆胰外科出身,两三年前转到急诊科做创伤中心副主任,主要负责普外急诊手术。
此前,急诊外科属于边缘科室,并无病房和手术室,在医院里扮演着分流患者的角色。
但自从一位急诊科出身的医生做了湘雅二医院的副院长后,急诊科的力量不断壮大,建立了创伤中心,设立独立床位、急诊ICU,处理危重、紧急的患者,新的门急诊大楼建成后还将配备专门的手术室。
也就是说,此前一无所有,仅能“分流患者”的急诊外科,突然拥有了独立收病人、做手术的能力。
这成了刘翔峰“施展拳脚”的一次机会。
当时,在肝胆胰外科这种主流科室一直缺乏机会的刘翔峰,急需独立带组以寻求职业上升的通道,正好赶上了急诊科突飞猛进的契机。
王雪回忆,创伤中心成立后,病情较轻的患者会被刘翔峰团队收治;病情严重、有并发症等复杂疾病的患者,才会请专科会诊。
自刘翔峰担任创伤急救中心副主任以来,通过“截流病人”、“挑选轻症病人”,大大增加急诊外科的手术量,急诊科的整体收益明显提升。而手术室、病房的运转,则需要大量医生支援。
“这种策略是比较危险的。尤其在夜间,急诊门诊可能只有一位值班医生,如果突然同时来几个主动脉夹层等患者,一方面医生要处理急诊病人,一方面还要接诊新的病人,是根本忙不过来的。”王雪说。
刘翔峰对急诊科的管理存在很大隐患。而对于目前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举报内容,王雪称听闻过一些,但无法证实。“刘翔峰在医院的口碑确实不太好,曾经也被规培同学举报过,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处分决定。”
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举报内容十分庞杂,主要集中在“未经病理诊断证实便切除患者正常器官”、“哄骗患者进行肿瘤手术”、“小病当大病治”、“肆意修改手术方案引发医疗事故”等过度医疗、不当医疗的行为上。
王雪认为,部分指控违反了基础医学常识,令医疗圈匪夷所思。
“例如切除患者正常器官,一般不太可能发生。”王雪解释,肿瘤患者会在术前通过CT或磁共振检查,如果医生怀疑是肿瘤,会进行手术,在术中对肿瘤做快速切片,进行20分钟的快速病理检查。如果是恶性的,医生会做扩大切除,良性肿瘤就直接切除。但正常器官被切除,是很不可思议的。
“倘若果真如此,也很难取证,除非有同时参加手术的医生拍到视频,或者找到手术机器人记录在案的一些数据。”
另一位曾是刘翔峰的同事也向八点健闻表示,从医学上判断,网络上针对刘翔峰的舆论有夸大之嫌。他还认为,“湘雅二院在病理诊断等方面的医疗质量管理流程,是非常正规的,这么大的医院不可能如此胡作非为。”
难扳倒的大三甲医生,陷入管理困境的“湘雅系”
很多网友质疑,刘翔峰如此行为,是否涉嫌故意伤害罪?是否应由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仅由医院及相关部门牵头的行政调查是否足够?
对医疗损害案件有丰富经验的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张永泉告诉八点健闻,想要进入到刑事案件环节,流程繁琐。
张永泉表示,倘若网上爆料属实,刘翔峰确实存在对没有疾病的组织擅自进行切除等行为,则需要先走医疗事故鉴定调查流程;倘若刘翔峰的行为确实造成患者重伤及以上的损害后果,且他承担主要责任,则可能启动医疗事故罪的刑事程序。“调查程序至少会持续半年。”
但在现实操作层面上,医疗事故的鉴定并不简单。
张永泉坦言,他曾接手过非常多起医疗损害案件,大部分的结局是立案之后追究不了医生的责任。
当医疗损害案件发生后,关键一环是要通过取证界定医生存在“主观故意”,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手术本身就是在患者同意下的人身伤害行为。医患追求的共同目标,是治疗效果大于手术带来的损害。所以,在患者同意的前提下,很难证明医生的主观故意。
“法律事实和客观事实往往有出入。有些好查实的,点到为止;缺乏证据的,也无法板上钉钉。”张永泉说,医学天然的专业壁垒、医患之间信息不对等,导致医生能够利用专业知识、技术和话术,规避行政处理和刑事调查。
“违规操作的空间很大,执法力度不足,想要从医学层面‘进攻’、‘打败’三甲医院的大主任,是相当困难的。”
除了能否定罪,公众关心的另一个问题是:一个“惯犯”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土壤?为何一个风评差到一边倒的医生,在这么久之后,医院才因舆情压力而对其停职处理?
质疑声难免会汇集到湘雅二院,甚至波及到“湘雅系”。人们问:湘雅的管理怎么了?
之所以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这并非“湘雅系”近年来的第一次丑闻。
早自2006年,湘雅医学院即被相继曝出腐败案件,时任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院长陈主初被查处;2010年湘雅医院多名中层干部与职工被该湖南省纪委陆续带走调查;2014年,中南大学原副校长、原湘雅二医院党委书记胡铁辉涉嫌违纪问题被立案调查;2017年,湘雅二医院院长周胜华疑似因“管理混乱”被免职,而就在前一年,央视调查报道了包含了湘雅二医院在内的6家大型医院的医疗腐败黑幕。
最近的一次发生在2021年,湘雅医院原副院长龚志成因涉桃色丑闻、涉嫌卷入商业贿赂被免职。
还有被通报的骗保新闻。2019年6月,湘雅二医院因骗保被通报。经查,医院存在虚记多记手术缝线等耗材费用、过度检查、过度医疗等严重违规使用医保基金的行为,全部追回违规医保金并处罚金共计3359.26万元。医院4名院级领导及违规科室的15名中层干部受到处分。
同期,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也此起彼伏。据公众号“阿基米德Biotech”统计,在“问政湖南”上,针对湘雅系医院的投诉,仅今年以来已逾20起,包括心脏手术后离奇死亡、不当手术致人瘫痪等事件,大部分还打着“未办理”的灰色徽章……
十余年来,围绕湘雅系的种种负面事件不断曝光、不断演化升级,伴随着外界对于“湘雅系”管理疏漏的指摘,乃至唱衰“湘雅系”的声调,终于在这一周的刘翔峰事件中,汇集为前所未有的声浪。
百年湘雅,尚能饭否?
无论是湖南当地人,还是医疗界人士,对于“湘雅系”可谓爱之深、责之切。
时至今日,早年“北协和、南湘雅”的说法,已经鲜被提及。甚至一位“湘雅系”的管理者,曾对同行坦言,如今的湘雅已无法与协和相提并论。
但从医院实力排名来看,“湘雅系”医院近些年表现并不差,甚至有所进步。
八点健闻梳理了2013年~2019年中国医科院发布的医院科技量值(STEM)榜单,湘雅系的湘雅医院、湘雅二院、湘雅三院的排名均有提升。其中,湘雅医院更是从昔日的第25名跃升至最近一年的第8名。而在艾力彼发布的2021年顶级医院100强名单中,湘雅医院和湘雅二院均位列其中,分别斩获第12名和第20名。
一位熟悉湘雅系医院的医管专家强调,湘雅系医院管理非常严格,医疗质量可靠,不能因为某些个案而否认整个湘雅系的医疗水平,“即便是现在,湘雅培养出来的医学生,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非常受认可的。”
但关键在于,湘雅系的成绩虽有,发展中的掣肘也不少。
比如,相比其他医院在如今的“大分院时代”大秀“肌肉”,湘雅系多家医院一直没有自己的分院,在省级龙头中显得“羸弱”不少,曾经如火如荼的湘雅五医院PPP项目(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的项目运作模式),也因为种种原因停摆。
在医学教育方面,一位毕业自湘雅医学院、如今南下从医的老湘雅人表示,从他关注到的一些医学院校排名上看,湘雅这些年排名有所下降。尤其在近年,广州、浙江等地的医学院校排名快速前进,湘雅反而被挤到后面去了,这让他很是焦虑。
2022年2月14日,教育部公布第二轮“双一流”建设高校及建设学科名单,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医学类学科全部挂零,无一入选。
名单公布以后,不少老湘雅人深感痛心。
一位熟悉湖南医学教育的医管专家表示,从地域文化来看,湘雅的确不是一个比较开放的系统,因为其内部资源结构本身就偏封闭,这会直接折射到培养人才方面。此外,湘雅系内部竞争激烈,导致了湘雅系不少人才出走,甚至可能是众多医学院校中流出最多的。
一位湘雅系的在职医生扼腕说,对于院士、长江学者这类的高级人才,湘雅不论是引进还是自身培养的数量都严重不足。而医院内,主治医生、低年资的副教授也流失较多,医院对人才的吸引力在下降。
“空间小,但是人的能力强,只能被迫‘内卷’。加之内部派竞争激烈,导致难免有些人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触及底线甚至违反底线。”上述熟悉湘雅系医院的医管专家说道。
一位医学教育专家表示,近些年来湘雅系负面新闻不断,也反映出价值观的松动。
他不禁以“协和系”的院风、校风举例。“协和的人有很强的民主作风,亦很珍惜自己的医生身份。协和内部有这样一番话,谁敢砸了协和的招牌,协和就砸了谁的饭碗。”早年间,协和以这样的方式,清除掉了一批医德医风低下的人,并建立起了自我反思的机制。“但在湘雅,这种内部机制的自我完善和反思是很弱的,尤其是领导干部。”
多名受访者均对八点健闻表示,湘雅一脉的医疗质量、人才素质仍然十分优秀,用“没落”来描述有失公允。但随着东部,南部省份的崛起,其医疗行业飞速发展,各区域的医疗壁垒也越建越高。人们不会也不必为了看病不远千里前往长沙,湘雅系的全国影响力确实已不如鼎盛时期,如今只能辐射到湖南省内6600万人口的看病需求。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旦各色负面新闻缠身,即便是底子再强,也难免有“没落”之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湘雅目前面临的发展困境,在短时间内无法摆脱。但管理上的疏漏,或是能快速补上的课程。
一位医疗管理专家认为,如今的湘雅其实大可不必追求“北协和,南湘雅”的旧时荣光,时至今日的湘雅依旧是湖南省内医疗的龙头,能够服务好本地患者,正视并解决管理上的漏洞,亦是对历史和医学本身的尊重。
史晨瑾、严雨程|撰稿
李琳丨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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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应对疫情心理援助平台在湖南省精神医学中心正式上线。
心理热线志愿者团队。
出版书籍,携手公众共同抗疫。
编者按:近日,面向全国应对疫情心理援助平台在湖南省精神医学中心正式上线,精神卫生、心理学专业人员和社会心理服务志愿者通过电话和网络,以倾听、交流、解惑、引导、共鸣等方式为新冠肺炎患者、居家隔离者、一线医护人员及家属、普通社会公众等提供在线心理咨询与心理危机干预服务。
红网联合湖南省精神医学中心、中国医学救援协会心理救援分会、国家精神心理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开设《听见》专栏,讲述应对疫情心理援助的典型故事,用人文视角折射“不穿防护服的特殊一线”真实状态,彰显社会担当与责任。
庚子年初,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全国各地白衣战士集结武汉,战斗在抗击疫情的最前线。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护理团队在主任李亚敏的领导下迅速响应,积极准备,写下一封封请战书,近两百名护理骨干奔赴一线,投身于这场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之中。
由于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性较强,大众容易出现严重的焦虑和恐慌。湖南省精神医学中心、中国医学救援协会心理救援分会、国家精神心理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在挂靠单位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大力支持下,发挥医院精神心理学科优势,组建“全国应对疫情心理援助热线平台”,打造全国第一支医务工作背景的心理热线志愿者团队,面向全社会开展各类健康咨询、心理疏导和危机干预服务。
得益于李亚敏在护理学科建设中对心理卫生素养的倡导与实践,医院护理工作者积极参与全国应对疫情心理援助热线平台工作,成为心理援助志愿者团队的主力军,筑成了一条不穿防护服的特殊战线。
组建团队:众志成城,迅速行动
组建一支全新的队伍进行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心理救援工作,是一项重大挑战。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核心团队用短短几天时间正式搭建平台、开通热线。20名护士长、159名护理人员众志成城、齐心协力,迅速完成报名遴选、培训考核、分组排班等工作,集结成富有战斗力的心理热线志愿者队伍。
由护士长欧阳沙媛、袁睆、汪健健、张霞、李晓娟牵头成立管理组,下设宣传外联、培训质控、学术督导、后勤总务等工作小组。测量体温、工作日报、消毒打卡、高危来电、电脑管理、撰写书籍......事无巨细,分工合作,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汪健健是团队中的才子,制定工作制度、细化工作流程、确立工作职责、起草应急预案,一遍遍修改完善直至完美。杨丽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抗疫,即使没去前线,但依旧奋战在另一个战场,抱着必胜决心击败疫情!”唐心平有着二十多年临床护理工作经验,她每次上咨询班前都会提前一天重新温习培训课程,这样能更好地帮助来电者。无论是护士长,还是护士,在这个抗击疫情的新集体里,不计得失、乐于奉献,毫无抱怨,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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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发烧了,是不是得新冠肺炎了?”“网上说病毒可以空气传播是真的吗?”“我怀孕了,我想去产检,医院能去吗?”“我确诊得新冠肺炎了,我是不是快死了?”……电话那头求助者的情绪和问题相伴而来,需要心理援助志愿者运用倾听、交流、解惑、安抚、共情等心理护理技能为来电者提供疫病知识解答、心理咨询与心理危机干预服务。
护士长张展筹曾经在凌晨四点接到一名有自杀倾向的求助者来电,当来电者表达自杀的想法之时,东方才露白,但张展筹瞬间清醒。此时,处理上稍有差池,悲剧就有可能发生。临床经验非常丰富的张展筹,凭着自己超强的专业能力,通过巧妙地运用倾听、共情、引导等方法循循诱导,终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悬着的心才逐渐平和下来。护士长梁瓞绵曾经接到一个极度焦虑的孕妇来电,表现为严重失眠,甚至呼吸困难。深夜两点,面对情绪激动的她,专业的梁瓞绵教授放松法,协助来电者找到自己可获取的有利资源等,来电者的焦虑情绪逐渐消失。
热线开通一月有余,志愿者们共处理来电746人次,约3%咨询者转介医疗专家处置,其余来电者,其中包括23例高危案例在内,均在第一时间成功干预。2月21日,我院派出五位心理护理经验丰富的护士(陈琼妮、汪健健、何莉、唐娟娟、梁敉宁)驰援武汉。
人文宣传:阻击病毒,让爱听见
热线平台的心理援助志愿者们不仅有丰富的临床工作经验和强大的心理专业知识储备,还有强烈的人文情怀和扎实的文学功底。在接听热线之余,她们结合自己的心理援助经历用日记体的形式讲述应对疫情心理援助的点滴故事。在红网开设《听见》专栏,并将热线日记认真积极修改投稿发表,通过媒体平台用人文视角来折射“不穿防护服的特殊一线”的真实状态。
《一通挂断的求助电话》《一个一线医生的来电》《我在武汉,有两老两小,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凌晨五点的来电》《我是一个高龄孕妇,我今天出门了,会不会被感染?》……鲜活的故事、生动地表述,这些抗疫心理热线咨询员日记一经发表,得到极大的关注和反响。截止到3月1日,《听见》专栏已发表护理人员值班日记15篇,战疫一线文章7篇,科普知识3篇,融媒聚焦2篇,专题推荐一篇,累计浏览量696万人次。并同步在护梦雅苑发表文章18篇,院网发表文章11篇,其中有11篇文章获学习强国连载推出。湖南公共频道《铿锵玫瑰 暖心战“疫”》系列专题中,护士长杨丽作为心理热线平台女性代表,接受采访,展现了女性劳动者在抗疫时期的奉献和坚守。
出版书籍:携手公众,共同抗疫
全国应对疫情心理援助热线平台在加强线上远程工作的同时,还注重线下服务的提供。在二十多位医护专家夜以继日的努力下,由中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大众防护与心理疏导》一书顺利发行。该书网络版阅读量超过40万人次,纸质版发行15000册,并在第一时间赠书2000本发往武汉重灾区。WHO心理支持官方网站通过WHO西太区精神卫生处与中南大学出版社联系,将该书作为疫情期间心理疏导和危机干预代表出版物,收录在其官方网站。由于国际疫情形势不容乐观,特别是日本和韩国成为新的重灾区,为主动参与全球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工作,助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向世界贡献防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经验,张霞护士长同期组织翻译团队分别将四万字的书稿、音频书、视频书翻译成日文版、英文版,以待发往世界各地,体现了中国速度以及国际担当。
除此之外,由人民卫生出版社、中南大学出版社立项的数本书籍也正在编写与待出版中;联合中南大学出版社组织拍摄中小学疫情防控心理微课《基于传统文化的心理防护》青少版和幼小版两个系列共八节视频课,以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大众防护与心理疏导》配套视频50余条等陆续完成。
阻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人民战争,是党和国家全面部署,是军民齐心全面动员,是援鄂医疗队义无反顾的逆行,是以护理团队参与为主的心理援助志愿者老师们的倾心奉献,是一场场精彩的案例分析讨论,是一次次下班后的经验总结会议,是一本本被密密写满的笔记,是一个个编写书稿的深夜。这其中每一位护理工作者都在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参与到这场全民动员的抗疫战争中,用自己温柔的力量坚强守护神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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