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彭博社24日报道,在福岛核灾难发生10多年后,日本正计划再次大规模重返核电,将重启大量闲置的反应堆,并利用下一代技术开发新的核电站。
福岛核电站 图源:视觉中国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周三说,日本政府将探索开发和建设新的核反应堆,以缓解电网在今年夏天巨大需求下承受的压力,并抑制日本对能源进口的依赖。
与此同时,岸田文雄还在一次有关“绿色转型”的政府会议上表示,日本计划从明年夏天开始重启7座核反应堆。这将使2011年福岛核泄漏事故后恢复运行的反应堆数量达到17个,而日本一共有33个可供运营的反应堆。
岸田文雄 图源:视觉中国
“核电和可再生能源对于进行绿色转型至关重要,”岸田说,“俄罗斯的入侵改变了全球能源形势。”
此外,岸田文雄还指示官员考虑延长现有反应堆的寿命,让其超过目前的60年经营许可上限。
彭博社称,在这一消息传出之际,东京电力公司的股价上涨10%,反应堆建造商三菱重工的股价上涨6.9%,日本制钢所的股价上涨5.5%。东电公司是日本最大的公用事业公司,运营着新潟县一座闲置的核电站。
报道指出,日本面对极端天气和全球燃料短缺对电力供应的影响,岸田文雄政府一直在考虑扩大核电产业。今年东京经历过两次重大的电力危机,其中一次在6月底,当时该市遭遇一个多世纪以来最严重的热浪。
福岛核电站 图源:视觉中国
彭博社指出,在日本,闲置反应堆的重启计划还面临着日本中央政府无法控制的巨大障碍,例如电力公司在重启反应堆之前必须获得当地市政部门的批准,而在福岛核灾难之后当地民众的反对声中,这可能需要花费数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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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央视新闻客户端】;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24日表示,为确保今后电力稳定供应,日本政府考虑新建并重新启动更多核电机组。
日本酝酿新建并重启更多核电机组
岸田文雄当天在首相官邸以线上方式出席一场能源政策会议时说,为了重新启动核电机组,中央政府应带头采取一切可能的对策。他呼吁政策制定者和行业专家考虑“建设具备新安全机制的新一代核反应堆”,同时“最大化地利用现有核电站”。
东京电力公司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生后,日本所有核电机组堆暂停运行。目前,33个核电机组中,10个重新启动,7个机组虽然符合新的安全检查标准,但因地方政府反对等原因仍然停运。日本政府24日确认,争取在明年夏季以后重启已经通过安全检查的7个核电机组,同时考虑延长现有核电站运营年限。
日媒:民众对核电站安全性担忧至今未消除
日本所需能源主要依赖进口,近期受国际市场能源价格大涨影响,进口成本飙升。据日本共同社报道,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生后,日本民众对核电站安全性的担忧至今未消除,政府推行新核电政策可能面临不小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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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智通财经网
智通财经APP获悉,据报道,在福岛核泄漏事故发生10多年后,日本正计划大幅转向核电,旨在重启大量闲置的反应堆,并利用下一代技术开发新核电站。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支持开发和建设新反应堆的计划,以避免电网因夏季需求激增而崩溃,并减少对能源进口的依赖。有报道称,岸田文雄将于周三发布正式公告。据了解,在2011年福岛核泄漏事故发生之后,日本基本上禁止新建核电站,而是专注于重启现有设施。
与此同时,报道称,日本经济产业省希望最早在明年夏天重启另外7座核反应堆,这将使福岛核泄漏事故后恢复运行的反应堆数量达到33个中的17个。
受这些消息提振,日本最大的公用事业公司、新潟县一座闲置核电站的运营商东京电力公司的股价上涨9.4%,反应堆建造商三菱重工上涨5.5%,日本钢铁工业上涨10%。
在极端天气和全球燃料短缺对电力供应造成影响后,日本政府一直在考虑重新扩大核电量。东京今年经历了两次重大电力危机,其中一次是在6月底遭遇一个多世纪以来最严重的热浪期间。
在俄乌冲突颠覆了化石燃料市场,并导致电费飙升之后,世界各国都在重新审视核能,而日本公众已经转向支持让闲置的核电站重新运营。
不过,日本政府要重启闲置的反应堆仍面临一些阻力。电力公司在重启反应堆之前必须获得日本当地政府的批准,这有时需要数年时间,因为在福岛核事故发生后,不少居民仍排斥核电。
另外,据报道,岸田文雄将指示官员们考虑延长核电站的运行期,根据法律规定,核电站在最多运行60年后必须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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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文 | 华夏能源网
在核电领域已经长跑了十余年的中国大唐,近期频繁、密集地采取各种动作。
华夏能源网获悉,8月8日,中国大唐与中广核集团签署合作协议,双方就深化核电、新能源产业合作等进行深入交流。这是大唐向核电发起冲锋的最新动向。
此前的6月10日,大唐与中核集团在京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希望深化核电产业链合作,并创新拓展产业合作领域,携手开拓国内、国际市场。
再之前的5月31日,中国大唐董事长邹磊、总经理刘明胜还曾一同会见国家电投董事长钱智民、总经理江毅,双方围绕核能等领域合作进行了深入交流并达成共识。
值得一提的是,大唐总经理刘明胜之前就来自国家电投。今年5月23日,刘明胜从国家电投副总经理一职转任中国大唐总经理。上任不到一个月,刘明胜就指出,核电产业对国家能源战略和中国大唐的二次创业具有重要意义,同时,刘明胜还表示,要积极争取新厂址,分层次、针对性培养核电管理专业化人才。
中核、中广核、国家电投,都是拥有核电牌照的老牌核电巨头,中国大唐紧锣密鼓会晤这三大巨头并建立合作,无疑彰显了其“广结盟”以推进自身核电进程的战略决心。
十余年来,核电一直是历届大唐领导人心中不灭的梦想。如今,会等来梦醒还是梦圆时分?
核电十年长跑
核电,作为一种稳定、清洁、廉价的能源一直在中国能源发展中占据着重要地位。
在2009年3月的全国两会上,中国大唐前掌门人翟若愚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呼吁,我国应加快核电投资经营体制改革,授予大型发电企业核电资质,实现控股投资主体多元化,以促进核电工业快速健康发展。
2010年7月,时任中国大唐总经理陈进行在主持召开集团核电发展规划汇报会时指出,要坚定不移地参股核电企业,在取得经济收益的同时积极学习先进经验,培养核电人才;按照集团总体战略,扎实做好核电厂址储备工作;加强与有关部门沟通,努力争取核电控股业主资质;对集团公司核电管理体制机制统一设置;集团公司将核电作为新的效益增长点,把握时机尽快进入核电领域。
经过多年储备,中国大唐于2013年10月成立了的大唐核电公司,专门从事核电业务。中国大唐与旗下上市公司大唐发电(SH:601991)各持有该公司60%和40%的股份。
时至2015年,在中国大唐一季度经济活动分析会上,时任中国大唐董事长、党组书记陈进行表示,中国大唐将坚持有质量有效益的发展方向,坚定不移进入核电领域。
华夏能源网注意到,此后,中国大唐核电项目储备工作成果愈发显著,旗下7个项目进入国家中长期核电规划重点论证厂址目录,其中包括以44%的持股比例参股的中广核宁德项目一期工程,以及处于前期准备阶段的项目厂址,如重庆丰都核电、湖南龙门核电、广西核电、黑龙江核电及吉林核电项目。
不过,虽然大唐在核电项目储备上成绩明显,但碍于我国核电准入的严格控制,若想进一步发展可谓难如登天。彼时,只有中核、中广核、国家电投三家拥有核电运营牌照,能够对核电站实现控股、主导开发。大唐等其他发电企业要想进入,只能与这三家企业合作,以参股方式参与。
此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状态,令大唐无比想要拥有自己的核电牌照,自主开发运营项目。
落败第四张牌照
事实上,碍于核电牌照而无法进一步在核电领域大展拳脚的发电企业,还有华电集团和华能集团。这两家企业在核电业务上皆具有长期布局,实力雄厚,因此在争取第四张核电牌照时,成了大唐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2016年9月,酝酿已久的《核电管理条例(送审稿)》(以下简称“送审稿”)公布,对核电控股股东准入条件作出了明确规定,这关系着争取第四张核电牌照的资格。
送审稿明确了核电项目控股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应当具备5个条件,其中有一项最为关键,即需持有其他核电项目25%以上股份,并具有作为参股股东至少8年的参与核电项目建设、运行的经验,其中至少包括1个机组的完整建设周期及3年运行经验。这对所有想要争夺第四张核电牌照的央企,都是硬门槛。
在参股方面,大唐早已有所准备。2013年4月,大唐参股的中广核宁德项目一期工程正式投入商业运行。时至2016年末,中国大唐又参股了宁德第二核电公司,时任董事长陈进行和中广核总经理张善明共同为该公司揭牌。
华夏能源网了解到,宁德第二核电公司注册资本为1亿元人民币,其中,大唐核电出资4700万元,占47%股权比例;中广核出资4300万元,占43%;福能股份出资1000万元,持股10%。
在此三方合资中,中国大唐实现了“事实控股”核电站,这是大唐在核电领域迄今为止取得的最大突破。
彼时,除大唐以外,五大发电集团中的华能、华电、国电均有参股核电站。其中华能参股49%昌江核电站以及5%海阳核电站;华电参股39%福清核电站、10%三门核电站;国电参股5%海阳核电站,另有持股49%的漳州项目正处于筹建阶段。
从参股比例上来看,大唐、华能、华电均达到了送审稿中规定的“持有其他核电项目25%以上的股份”的条件,而大唐还有着实际“控股”的经验,似乎更具优势。
然而,时至2020年,拿下第四张核电运营牌照的却是华能集团。
究其原因,或是因为华能布局核电比大唐更早,其于2004年便开始牵头开展“山东石岛湾高温气冷堆示范工程”项目,此后还变相控股了此项目。此外,华能高比例参股了海南昌江核电项目,也可能是一个加分项。
但无论怎样,最终的结果是大唐落败,大唐心心念念的核电牌照仍遥遥无期。
大唐雄心再起
中国大唐争取核电牌照受阻,有一部分是竞争的原因,也有大环境的原因。
2011年,福岛核事故后,各国均开始审视核安全问题并重新调整核电站建设计划,我国亦不例外。国务院曾宣布,核电发展要把安全放在第一步,全面审查在建核电站,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要立即停止建设,并且暂停审批新建的核电项目。
在此背景下,我国核电建设步入了一段时间的停滞期,同时,我国核电牌照的颁发也更加慎重。时至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核安全法》正式发布,更是直接把有关核电安全的基本方针、监管制度、具体要求等上升至法律高度。
此种情况一直维持到福岛核事故后的第8年,即2019年。通过对核电技术、安全作出严格的考量和布局,2019年4月,生态环境部公开表示,中国将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陆续开工建设核电项目。
在接下来至今的几年里,我国的核电发展迎来了一个小高峰。
2020年,我国新核准4台核电机组;2021年,我国开工建设的核电机组达到8台之多;2022年,在经历了罕见的缺电之后,我国核电发展又迎来了高光时刻——4月20日国常会一次性核准了浙江三门、山东海阳、广东陆丰三个核电项目的6台机组。
今年8月9日,国家核安全局副局长、核电安全监管司司长汤搏表示,截至2022年6月,我国在运核电机组54台,在建核电机组23台,在运在建核电机组数为全球第二。
从国际上看,今年以来由俄乌战争引发的国际能源危机,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一场“核电复兴”的浪潮。
今年2月,法国宣布计划新建6座核反应堆;3月,比利时将2025年废除核能计划延后10年,推迟至2035年;5月,英国称每年将新建一座核电站以减少对俄罗斯能源依赖。
德国此前计划将于2022年年底关闭境内最后3座核电站,但近来关于是否退核的争议非常激烈、“推迟退核” 的声音越来越大。8月,德国总理表示政府正在考虑稍延长核电站的运营时间。与此同时,就连日本也已宣布重启核电。
相比风调雨顺,电力供应紧张的时代,核电往往更显价值、更受关注。尽管世界仍对核电的安全性顾虑重重,但是,核能的复兴时代,似乎已经到来。
如此良好的国内、国际环境,让大唐集团争取核电牌照的雄心再次被点燃。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此次大唐拿到牌照的希望并不小。
2001年电力体制改革至今,在电力央企的竞争中已经落后的大唐,无疑是很希望拿到牌照、扫除大规模进军核电的最大障碍,进而扳回一局。除了大唐,虎视眈眈盯着第五张核电牌照的,还有华电和国家能源集团,这一次,大唐会如愿以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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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由于西方对俄制裁以及俄罗斯反制导致的能源、粮食危机正在全球发酵并向其他领域外溢。日本作为能源、粮食等大宗商品进口大国,受其负面影响也在持续发酵,能源等原材料涨价引发连锁反应,其中电价表现突出。本文拟从日本近来供电情况透视日本能源结构的脆弱性,进而探讨日本调高核电在能源结构中占比的可能。
▲资料图。
油气、粮食等大宗进口商品涨价引发日本物价上涨
据日本共同社5月19日报道,4月份的日本企业物价指数同比升幅创有可比数据的1981年以来的新高。这种受俄乌冲突影响引起的能源和原材料价格上涨导致企业成本负担增加,无疑将加速转嫁给消费者,推动CPI上涨。
日本媒体称,受油气、小麦、大豆等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影响,相关商品从4月1日开始调价。据日本总务省5月20日公布的数据,4月日本CPI(除去生鲜食品的核心消费价格指数)同比上升2.1%。这是连续8个月同比上升,也是2015年3月以来升幅首次超过2%。
该省的报告显示,4月日本能源类商品价格继续大幅上涨。其中,电价同比上涨21%,汽油价格上涨15.7%,管道天然气价格上涨23.7%。此轮涨价主要受国际油气价格上涨推动,属于“成本推动型”,而非“需求拉动型”。因此,长期备受通缩折磨而渴望通胀的日本社会并不乐见此轮2.1%的通胀率。
有日本民调显示,为了节省因物价上涨而溢出的支出,有15%的上班族一周内有一半时间“缩食”午饭。由此窥见此轮通胀之一斑。
从以上总务省的数据看出,此轮涨价的元凶是进口能源。日本第一生命经济研究所首席经济学家永濱利廣根据日本政府总务省“家计调查”结果推算出原油期货价格对于日本家庭支出的影响:
以2021年2人以上家庭年平均支出总额334.8万日元为基数,2022~2023年的2年间,如果原油价格平均涨至80美元,那么家庭支出则增加2.5万日元(100日元约合5.13元人民币);涨至90美元,增加3万日元;涨至100美元,增加3.5万日元;涨至110美元,增加4万日元。
面对俄乌冲突的负面影响引起的物价高涨,日本政府终于出手救急。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先是于3月29日指示政府相关部门制定紧急对策,以应对俄乌冲突导致的燃料和谷物等物价上涨以及奥密克戎病毒蔓延造成的影响。
紧急对策从2022年度预算拨款5万亿日元(约合2580亿元)用于:应对油气价格高涨、稳定食品供给、支援中小企业资金周转、帮助生活困难者等四方面。
紧接着4月5日岸田召集相关阁僚开会,磋商应对油气、谷物等商品价格高涨的紧急对策。除强化上述紧急对策内容外,岸田在会上强调,“必须避免(物价高涨)妨碍经济社会活动从新冠疫情中顺利恢复”,表示“为紧急并灵活地应对危机,(政府)将与执政党充分合作,4月内总结出切实而有效的对策”。与此同时,执政党自民党也在讨论物价上涨的对策,4月中旬左右汇总相关内容,并向政府提出建议。
经过一系列的磋商、准备,日本政府于4月26日敲定了总额为6.2万亿日元(约合3179亿元)的应对物价上涨的紧急对策,加上民间资本,对策总规模达到13.2万亿日元。财政支出部分的6.2万亿日元中,1.5万亿用于向炼油厂发放补贴以抑制燃油价格上涨,1.3万亿用于家庭纾困,1.3万亿用于帮企业稳物价(避免成本推涨物价)。
5月31日,日本国会参议院全体会议表决通过了这个紧急对策的款项,将其纳入2022年度的补充预算。
从以上日本政府、国会和执政党应对物价上涨的言行及紧急对策内容看,俄乌冲突的负面影响已经发酵至日本社会各个方面,能源和原材料价格持续高企,不仅冲击着民众的日常生活,也拖累了经济社会从新冠疫情复苏的步伐(2022年一季度的GDP增幅较前期下降了1.0%),给今后经济社会发展增添了较大的不确定性,并且直接影响今年夏季举行的参议院选举的选情。可以说情况十分严峻,因而引起政府和执政党的高度重视。
及时调整能源结构是化解能源危机、稳定物价的必要选择
能源价格影响着几乎所有商品的价格,俄乌冲突的负面影响导致的能源危机冲击着日本能源结构,暴露出其脆弱性,是今年以来物价持续高企的元凶。因此,因应俄乌冲突的影响酌情调整能源结构,是稳定物价的必要选择。
据报道,日本政府经济产业省于3月31日召开首次“战略物资及能源供给链对策总部”会议,研究俄乌冲突爆发后如何确保战略物资及能源的供给,并制定了紧急对策。会议列出7种对俄乌依赖程度较高、急需采取对策的重要物资,其中包括石油、液化天然气、主要用于发电的燃料煤和用于炼钢的原料煤、制造芯片所用的氖等气体、净化汽车尾气所用的稀有金属钯和铁合金等7种。
担任总部长的经济产业相萩生光一在当天的会议上表示:“希望以立竿见影的手段战略性且迅速地采取行动,拿出具体成果。”
从上述会议我们可以观察到,这次紧急对策的表象旨在缓解依赖俄罗斯资源所造成的影响,实质反映出俄乌冲突的负面影响冲击着日本某些领域的结构脆弱性的问题,能源领域当数此类。
日本的能源结构以石化燃料为主,占比88.6%,且几乎全部依靠进口。其中产自俄罗斯的原油占比为3.6%、液化天然气为8.8%、燃料煤为13%、原料煤为8%。萩生光一所要求的“立竿见影地拿出具体成果”,指的是什么?如果是“迅速脱俄”,那么“脱俄”造成的能源缺口如何填补?进一步说,假如中东产油国“有事”,那么,那部分的能源缺口又如何填补?因此,要解决这些问题,最终还需要解决能源严重依赖进口这一能源结构脆弱性的根本问题,还是要靠发展自给能源。只有确保相当部分能源的自给,才能使物价尽可能少地免受进口能源价格波动的影响。那么,日本的自给能源是什么?
俄乌冲突冲击着日本能源结构的脆弱性
2021年10月22日日本政府公布的第6版《能源基本计划》,首次提出“最优先”发展可再生能源,提出到203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量的占比将达到36%~38%。并在借鉴巴西利用水能和欧洲开发风能的利弊、结合日本实际的基础上,将可再生能源比例划分为:太阳能14%~16%、风能5%、水能11%,将太阳能确定为可再生能源的“主力军”。
据中国能源信息平台的资料,截至2019年日本的太阳能光伏发电装机达到6184万千瓦,仅占当时可再生能源的7.2%,未来需要作出很大的努力。为大力发展太阳能光伏发电,日本政府、科研机构和企业共同努力解决太阳能光伏发电低能效以及由此产生的电价过高等问题。
这些可再生能源应该算是日本自给能源的一部分。但问题在于,无论是水能,还是风能,抑或太阳能,都是未来愿景,“远水不能解近渴”;也都离不开大自然的恩赐,都得“靠天取能”,一旦天公不作美,靠天的脆弱性便显现出来。
最近一次供电紧张的原因确实是太阳能光伏发电出了问题。3月21日,日本的东京电力公司和东北电力公司发布其辖区内供电紧张警报。鉴此,日本政府同日首次发布了供电紧张警报,呼吁该辖区内用户于3月22日8时至23日23时节约用电。由于22日上午用电量仍在持续增长,萩生光一于22日下午紧急召开记者会警告说,“照此下去,大规模停电将不可避免”,再次吁请家庭和企业节约用电。
据称此次供电紧张的主要原因,一是受3月16日福岛县近海7.4级地震影响,东京电力公司位于该县的广野火力发电厂停运;二是天公不作美,3月22日寒潮逆袭,出现降温和降雪的天气过程,太阳能光伏发电量因此大幅减少。虽然这场供电危机最终被水电所化解,仍然暴露出日本能源结构脆弱性的问题所导致的供电体制之脆弱。
国际局势变化导致进口能源危机以及极端天气影响太阳能光伏发电以及其他可再生能源稳定。这样的残酷现实,使日本社会不得不重新审视进口能源和“靠天吃饭”的可再生能源的可靠性。于是,核电作为自给的、安全稳定的能源,其重要性和替代性被日本社会重新认识。
供电紧急警报事件发生后,日本经团连会长十仓雅和呼吁重启核电,指出“在确保现有核电站安全,且征得(核电站)所在地居民理解的前提下,应该尽快启动核电,否则会出大事的”。他强调指出,“世界脱俄集中表现在液化天然气,事态严峻”“应该认真考虑有效利用核电”。
在俄乌冲突升级、日本政府决定与七国集团保持一致对俄石油禁运的背景下,在夏季用电高峰来临之际,“电力不足”的问题被当前日本各界热议,同时进一步引起日本社会对于重振核电的热议。
由盛及衰的日本核电能否被重振,值得关注
核电同样属于绿电,但由于世界观的不同导致对核电认知的差异,一定程度影响各国发展利用核电的力度。有资料显示,2021年,法国的核电在其发电总量的占比高达69.9%,美国为19.3%,英国为17.4%,加拿大为15.5%,德国仅为12.1%。从这个比例可以看出它们受俄罗斯“断气”影响程度的不同。法国的反应不那么强烈,而德国受到的影响比较大。这与其核电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不无关系。
日本的核电经历了由盛及衰的发展过程。根据日本东京大学教授、日本原子能研究开发机构专家冈本孝司的介绍,日本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发展核电,从1963年位于茨城县东海村的非营利性试验核电站投入运转、1966年7月第一座商业性的东海核电站正式发电开始,至2011年3月11日东日本大地震,共建成54座核电站,核电占全国发电量的30%,成为仅次于法国和美国位居世界第三的核电大国。
由于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家,因此其在建设和运转核电站的过程中都将安全放在首位。但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仍然发生了10多起事故。比较严重的一次是1999年9月30日茨城县东海村的核燃料加工厂发生核泄漏,造成2名工人死亡,核辐射范围达几十公里。
最为严重的一次是轰动全世界的2011年3月福岛核电站事故。这次重大核泄漏更加绷紧了日本民众“谈核色变”的神经,也促使当时的民主党政府下决心,顺应“恐核恨核反核”的民意关停了所有核电站。虽然其后陆续有9座核电站通过新安全标准审查获准重启,但实际投产的都集中于日本西部地区,且都为压水堆核电站;虽然柏崎刈羽核电站6号、7号机组和东海第二核电站也已经通过新安全标准审查,但由于与福岛第一核电站同为沸水堆核电站,因而受到当地政府和民众的反对,迟迟难以重启。可见福岛核电站事故的阴影在日本社会挥之不去。
日本现有大部分核电站的寿命都已接近或达到40年,如果不进行延期使用的相关维修、更新,将面临退役。已经有19座核电站报废退役。截至2019年日本的核电在其总发电量占比下降至6.4%,跌落至6个发达国家的最后(意大利为零核电)。
日本是自然资源非常匮乏的国家,绝大多数的火电燃料需要进口,受国际形势变化影响的概率极高,因此核电不失为自给的、稳定的能源。另外,核电作为绿电也可以为实现减排作出贡献。如果要做到既确保兑现减排承诺(到2030年度温室气体排放量比2013年度减少46%,2050年实现碳中和),又保证能源供给安全稳定,提高能源自给率,进而稳定物价,那么,重启、维修以及新建核电站不失为两全之策。
然而,鉴于前面介绍的日本核电的发展简单历程、核电站“老弱病残”的现状以及“谈核色变”的日本民意,日本政府公布的第6版《能源基本计划》仍然坚持削减核电的方针,指出“在致力于扩大可再生能源的进程中,尽可能减少对核电的依赖程度”。
不断有日本舆论批评日本供电体制之“贫瘠”和脆弱,俄乌冲突、首次供电紧张警报以及不断高企的电价更催化日本社会对能源安全的担忧情绪。这些批评和情绪以及未来国际形势的不确定性使日本政府面临调整能源结构的巨大压力,或促使其下决心根据本国国情选择核电作为自给的、稳定安全的、绿色的能源着力发展,增加其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
当然,这样的选择不仅需要民众的理解和支持,还面临如何对待现有核电站的问题。重启现有核电站固然能够解燃眉之急,但如果单纯依赖重启和延期现有“老弱病残”的核电站,则存在诸多安全隐患,难以获得民众的理解和支持。因为这些核电站所使用的技术都是40年前的,与其挽救,不如新建更安全的新一代核电站。且看日本作何选择。
岸田文雄5月底在国会回答在野党议员就核电问题质询时表示,当前要尽力做好现有核电站的重启工作。当被问及俄乌冲突导致油气价格上涨进而拉升电价,是否有必要(由核电)“替代”,岸田说,“要在确保安全性、安全最优先的前提下,稳妥推进重启。政府的方针是,目前没有考虑‘替代’”。
从岸田的上述表态不难看出,出于保供给、稳电价的现实需要,日本政府目前仅考虑最大限度地用好现有核电设备。虽然“现在不考虑”由核电“替代”,但并未明确否定“替代”,或许为未来进一步发展核电留下空间。即将到来的夏季、冬季用电高峰,或将拷问日本政府是否进一步调高核电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
俄乌冲突的负面影响不仅增加了日本调整能源结构的压力,迫使其加大自给的、安全稳定的能源占比,而且也对其他国家和经济体具有重要的、普遍的警示意义。在不确定的、动荡的国际局势下如何确保能源自给和安全稳定,既是迫在眉睫,亦是长远战略。(完)(作者系自由撰稿人、法学博士)(文章来源:第一财经)
作者/徐海
责任编辑: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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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受灾的福岛核电站附近最后一个无人居住的城镇的五名前居民于1月21日周四返回,这是自 2011 年灾难以来的首次。 经过大范围的去污,日本政府宣城东北部大部分因灾害而污染的区域已经安全。现场图片都是这五位勇士所拍,勇气可嘉,但现场看得出来是一片荒凉,一幅末世景象呼之欲出。
福岛核事故,2011年3月11日日本东北太平洋地区发生里氏9.0级地震,继发生海啸,该地震导致福岛第一核电站、福岛第二核电站受到严重的影响。
福岛核电站位于北纬37度25分14秒,东经141度2分,地处日本福岛工业区。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在役核电站,由福岛第一核电站、福岛第二核电站组成,共10台机组(一站6台,二站4台),均为沸水堆。
2011年3月12日,日本经济产业省原子能安全和保安院宣布,受地震影响,福岛第一核电厂的放射性物质泄漏到外部。2011年4月12日,日本原子力安全保安院(Nuclear and Industrial Safety Agency, NISA)将福岛核事故等级定为核事故最高分级7级(特大事故)与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同级。
此前有记者尝试重新探访这一禁忌之地。据称,核电站周边20公里被划定为“警戒区”。十多年过去,位于这一范围内的浪江町、双叶町、大熊町、富冈町、楢叶町还有南相马市的一部分,正逐步对外解禁。十多年来,清污和重建工作持续展开,但大片地区至今没有开放。即使是“解禁”区域,也依旧一片萧条。福岛民众一方面难以忘却故土,一方面又担心辐射"后遗症"。因此,虽然日本政府眼下力推“复兴计划”,鼓励福岛民众返乡,但反响不佳。日本东北地区的复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图源:美联社)
本文选题:金戈帝企鹅。编辑:奥德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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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国内媒体报道,福岛第一核电站核污染水约100多万吨污染水目前仍然在国内积压没有处理。东电公司为了今年的排放已经做足了宣传,并首次提出“多次稀释的核废水已经无害”的结论。由安倍政府时代开始讨论,菅义伟正式拍板决定的核废水排放方案已经敲定,原计划明年春季开始。这些由核电站反应堆芯排出的,带有几十种不明核元素的水即将从日本近海岸排向太平洋,招致周边的韩国、中国等国家强烈反对。
在本月排放管道修建计划开始前,日本国内又发生了一起核泄漏事件:1日位于福井县的美滨核电站3号机组泄漏7000升含放射性物质的水体,放射性活度推测值高达220万贝克勒尔。;原本滨核电站3号机组原计划于8月10日重启,而这些核电站都是已经被关闭的上世纪70年代产物,运行超过40年;去年四月份因为未知原因日本福井县议会通过书面意见重启这些核电站,就在启动前发生了事故。负责此事的关西电力公司随即宣布:核废水对外界“不会有影响”。
3日,东京电力公司发布消息称,福岛市第一核电站核污染水排海设备施工作业将于明天开始。据悉施工方面将进行修建用于排海的海底隧道等工作,计划在2023年春天完成作业并开始核污染水排海,这次修建也意味着日本正式启动提前准备工作。在此前有人还推测,核电站再次发生泄漏或许会让日本“收慢步伐”,但从现在来看他们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已经接近“麻木”了。
消息提到,关于排放核废水日本专家早有其他建议:采取深埋的方式将所有废水罐送往无人居住的小岛,并用专门的特殊材料罐子封存,可以在地下储存数百年之久,后续再想其他办法处理,这样既安全又不会让日本招致非议,又非常安全;但是该解决手段有一个显著的缺点就是耗资成本很高,百万吨核废水要花费数亿美元来处理,且后续还要进行罐子维护、二次深埋等作业;与此相比日本直接将核废水倒入太平洋只用花费数百万元修建一条管道即可,还可以“一劳永逸”从此不用再负责。
所以外界猜测这也是日本直接承担“骂名”,也要坚持将核废水倒入海中的原因。据统计日本是全球发生核事故最多的国家,甚至被一些专家质疑他们的核电技术根本不成熟,国内也因为地震海啸频发,几乎没有地方具备安全修建核电站的条件,是因为核电产业巨大的收益比才执著选择核电建设。对此有评论指责称:“核事故这件事谁闯祸就要由谁负责,既然是日本将核废水排出就有义务将其‘无害化’而不是倒入海中了事;按照日本的排海逻辑,当时苏联就应该直接让切尔诺贝利反应堆事故废料进行‘全球空气稀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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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日本福岛核电站泄漏之后,引发了国际社会的一片关注,核电站泄漏对国际社会来说都非常危险,日本自身也遭遇了影响,从此前日本福岛核产品被禁运来看,核泄漏处理如今还是非常困难。
然而日本政府却不顾太平洋周边国家安危,直接宣布将福岛核电站百万吨核废水排入太平洋,不得不说,日本的这种做法直接遭到了中韩等国家的强烈谴责,显然日本已经不管不顾了,然而就在日本福岛危机还没有解除的情况下,日本又一核电站泄漏,超7千升污染水被排出,没想到日本政府却像没事人一样,称不会有影响。
日本又一核电站泄漏
本再次曝光了一件紧急事件,继日本福岛核电站泄漏之后,日本位于福井县的另一处核电站再次发生泄漏危机,据悉该核电站有超7千升污染水被排出,而针对这些污染废水是否已经经过处理却不得而知,从新闻情况了解,日方对该事件的报道基本上一笔带过,显然没有过多澄清。
据了解,此次泄漏的核电站为美滨核电站,其中在排出的水体中含有的放射性活度达到220万贝克勒尔。这所核电站也是日本年龄最老的一处核电站,本来这所核电站已经被关闭了,但是在去年时候日本政府又宣布重启三座核电站,这也造成了产生泄漏的原因。
日方:不会有影响
众所周知,核电站泄漏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情,不只是对周边生活的居民有影响,同样也会产生不可预估的核废水,从而影响其他周边国家,据悉,此前日本专家就曾经发起过对老化核电站重启的担忧,但是日本政府显然没有听从建议,反而认为无事,就连此次美滨核电站泄漏,也对外表示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不得不说,日本在核电站开放以及维修方面,非常“节约”,但是对于核电站很有可能核泄漏的危机却选择视而不见,真不知道日本政府是不是真的明白核泄漏的危险,还是打算让全世界帮助其买单。
总而言之,如今的日本再次曝光核泄漏问题,可以明显看出,日本在管理核电站问题上根本就不成熟,而且也没有基本的防御措施,在核泄漏之后日本向太平洋倾泻百万吨核废水的做法,更是让人十分愤怒。
部分消息来源:成都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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