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转自【新民晚报】;
近日,
上海静安公安分局宝山路派出所
社区民警李海蓉
来到居民孙先生家中走访,
看望接连3天走失的
孙先生的小女儿欣欣,
并对孙先生进行了法治教育提醒。
故事要从前天的一起报警求助说起。8月21日上午8时30分许,宝山路派出所接到一家建材市场的保安报警求助:商场今天来了一名陌生的小女孩,可能是迷路了。接警民警张凯迅速赶往现场找到报警人,并询问小女孩住处、父母信息及通讯方式,这名5岁的女孩说自己名叫欣欣,是来找爸爸的,其他却都回答不上来。
“第一次欣欣走失的时候,我们将她领回了派出所,通过系统查询得知,欣欣的爸爸孙先生在上海务工,平时租住在离建材市场不远的小区内。”张凯说,第一次将女孩送回家后,发现孙先生白天工作繁忙,欣欣这两天是由13岁的姐姐照看。5岁的孩子哪“关”得住,姐姐一不留神,欣欣便溜出家门出去玩,结果人生地不熟,很快就迷了路。
8月22日上午10时许,宝山路派出所再次接到建材市场员工报警,说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独自在走廊里乱跑,周边都是建筑材料,非常危险。民警焦智勇立即到场,将小女孩领回了派出所,窗口值班的张凯一眼就认出小女孩就是欣欣,安抚几句后,再次电话联系孙先生接走女孩。为避免类似情况再发生,张凯找到社区民警李海蓉,约定上门做防范提醒。
没等李海蓉上门,8月23日一早,张凯再次接到一家理发店报警说发现走失孩童。“我认识这个小女孩,交给我吧。”张凯赶到理发店,果然又是欣欣,登记好报警人信息后,张凯牵着小欣欣回到家中。
警方供图
得知消息,李海蓉当天中午便上门走访。孙先生告诉民警,孩子母亲也在外打工,两个女儿一直由老家长辈照顾着。放暑假后,孙先生的哥哥带着孩子来沪探望孙先生,但小女儿执意要留在上海玩两天,孙先生就让哥哥先回老家。后来孙先生的工作忙碌起来,只能让大女儿白天照顾欣欣,结果就是小女孩连着3天都走丢了……
经李海蓉多方协调,单位安排孙先生休假,送两个孩子回老家,并探望家乡老人,事情有了温暖的结局。
警方提醒,暑假尚未结束,家长们要看护好自家孩子,做到“知去向、知同伴、知归时”,同时也要加强对孩子做好安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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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静安公安分局宝山路派出所社区民警李海蓉来到居民孙先生家中走访,看望接连3天走失的孙先生的小女儿欣欣,并对孙先生进行了法治教育提醒。
警方供图
故事要从前天的一起报警求助说起。8月21日上午8时30分许,宝山路派出所接到一家建材市场的保安报警求助:商场今天来了一名陌生的小女孩,可能是迷路了。接警民警张凯迅速赶往现场找到报警人,并询问小女孩住处、父母信息及通讯方式,这名5岁的女孩说自己名叫欣欣,是来找爸爸的,其他却都回答不上来。
“第一次欣欣走失的时候,我们将她领回了派出所,通过系统查询得知,欣欣的爸爸孙先生在上海务工,平时租住在离建材市场不远的小区内。”张凯说,第一次将女孩送回家后,发现孙先生白天工作繁忙,欣欣这两天是由13岁的姐姐照看。5岁的孩子哪“关”得住,姐姐一不留神,欣欣便溜出家门出去玩,结果人生地不熟,很快就迷了路。
8月22日上午10时许,宝山路派出所再次接到建材市场员工报警,说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独自在走廊里乱跑,周边都是建筑材料,非常危险。民警焦智勇立即到场,将小女孩领回了派出所,窗口值班的张凯一眼就认出小女孩就是欣欣,安抚几句后,再次电话联系孙先生接走女孩。为避免类似情况再发生,张凯找到社区民警李海蓉,约定上门做防范提醒。
没等李海蓉上门,8月23日一早,张凯再次接到一家理发店报警说发现走失孩童。“我认识这个小女孩,交给我吧。”张凯赶到理发店,果然又是欣欣,登记好报警人信息后,张凯牵着小欣欣回到家中。
得知消息,李海蓉当天中午便上门走访。孙先生告诉民警,孩子母亲也在外打工,两个女儿一直由老家长辈照顾着。放暑假后,孙先生的哥哥带着孩子来沪探望孙先生,但小女儿执意要留在上海玩两天,孙先生就让哥哥先回老家。后来孙先生的工作忙碌起来,只能让大女儿白天照顾欣欣,结果就是小女孩连着3天都走丢了……
经李海蓉多方协调,单位安排孙先生休假,送两个孩子回老家,并探望家乡老人,事情有了温暖的结局。警方提醒,暑假尚未结束,家长们要看护好自家孩子,做到“知去向、知同伴、知归时”,同时也要加强对孩子做好安全教育。
本报记者 潘高峰 通讯员 宋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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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走丢3次,5岁女童随家属来沪探亲游玩,结果去的最多的地方竟是派出所?近日,静安公安分局宝山路派出所社区民警李海蓉来到辖区居民孙先生家中走访,慰问了接连3天走失的孙先生小女儿欣欣,同时也再次对孙先生进行了法治教育提醒。
事情的起因要从前天的一起报警求助说起。8月21日上午8时30分许,宝山路派出所接辖区一建材市场的保安报警求助,称商场今天突然来了一名陌生的小女孩,众人询问后判断小女孩可能是迷路了。接警民警张凯迅速前往,找到报警人并询问起女孩住处、父母信息及通讯方式未果,这名女孩就是5岁大的欣欣。
“第一次欣欣走失的时候,我们将她领回了派出所,通过系统查询得知,欣欣的爸爸孙先生在上海务工,平时就租住在离建材市场不远的小区内”,张凯说,第一次将女孩送回家后,也得知孙先生白天工作繁忙,欣欣这两天是由13岁的姐姐在家照看。但5岁的孩子哪“关”得住,姐姐一个不留神,欣欣便溜出家门出去玩,结果人生地不熟,很快就迷了路。
8月22日上午10时许,宝山路派出所再次接到建材市场员工求助,称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独自在走廊里乱跑,周边都是建筑材料,非常危险。派出所接警民警焦智勇立即到场找将小女孩领回了派出所,正在窗口值班的张凯一眼就认出了小女孩是欣欣,安抚了几句后,再次电话联系了孙先生前来接走女孩。为了避免类似情况再发生,张凯找到了孙先生所住小区的社区民警李海蓉,并约定次日下午上门做防范提醒。
然而还没等李海蓉上门,8月23日一早,张凯再次接到辖区一理发店报警称发现走失孩童。“我认识这个小女孩,交给我吧。”张凯赶到理发店一看,果然又是欣欣,在登记好报警人信息后,张凯牵着小欣欣回到家中。得知消息后,李海蓉当天中午便上门走访。在走访过程中,孙先生告诉民警,孩子母亲也在外打工,两个女儿一直由老家的长辈照顾着。放暑假后,孙先生的哥哥带着俩孩子来沪探望孙先生,但因为小女儿执意要留在上海玩两天,孙先生就让哥哥先行回老家。刚开始还好,后来孙先生的工作忙碌起来,只能关照大女儿白天照顾好欣欣,然而结果就是小女孩连着3天都走丢了……
好在经李海蓉多方协调,单位立即安排孙先生先行送两个孩子回老家,并安排其休假探望家乡老人,事情得以圆满解决。警方提醒,正值暑假期间,家长们务必要看护好自家孩子,做到“知去向、知同伴、知归时”,同时也要加强对孩子做好安全教育,以免发生危险。
作者:周辰
通讯员:宋一江
编辑:占悦
责任编辑:祝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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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劳动报
3天走丢3次,5岁女童随家属来沪探亲游玩,结果去的最多的地方竟是派出所?近日,静安公安宝山路派出所就接连处置了三次让人哭笑不得的警情,而报警电话背后折射出的问题却更让人值得深思。
近日,社区民警李海蓉来到辖区居民孙先生家中走访,慰问了接连3天走失的孙先生小女儿欣欣,同时也再次对孙先生进行了法治教育提醒。
13岁姐姐独自照看5岁妹妹
事情的起因要从前天的一起报警求助说起。8月21日上午8时30分许,宝山路派出所接辖区一建材市场的保安报警求助,称商场今天突然来了一名陌生的小女孩,众人询问后判断小女孩可能是迷路了。接警民警张凯迅速前往,找到报警人并询问起女孩住处、父母信息及通讯方式未果,这名女孩就是5岁大的欣欣。
“第一次欣欣走失的时候,我们将她领回了派出所,通过系统查询得知,欣欣的爸爸孙先生在上海务工,平时就租住在离建材市场不远的小区内。”张凯告诉记者。
第一次将女孩送回家后,也得知孙先生白天工作繁忙,欣欣这两天是由13岁的姐姐在家照看。但5岁的孩子哪“关”得住,姐姐一个不留神,欣欣便溜出家门出去玩,结果人生地不熟,很快就迷了路。
女孩频频走丢让人哭笑不得
8月22日上午10时许,宝山路派出所再次接到建材市场员工求助,称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独自在走廊里乱跑,周边都是建筑材料,非常危险。派出所接警民警焦智勇立即赶到,并将小女孩领回了派出所。
正在窗口值班的张凯一眼就认出了小女孩是欣欣,安抚了几句后,再次电话联系了孙先生前来接走女孩。为了避免类似情况再发生,张凯找到了孙先生所住小区的社区民警李海蓉,并约定次日下午上门做防范提醒。
然而,还没等李海蓉上门,8月23日一早,张凯再次接到辖区一理发店报警称发现走失孩童。
“我认识这个小女孩,交给我吧。”张凯赶到理发店一看,果然又是欣欣。在登记好报警人信息后,张凯牵着小欣欣回到家中。
得知消息后,李海蓉当天中午便上门走访。在走访过程中,孙先生告诉民警,孩子母亲也在外打工,两个女儿一直由老家的长辈照顾着。放暑假后,孙先生的哥哥带着俩孩子来沪探望孙先生,但因为小女儿执意要留在上海玩两天,孙先生就让哥哥先行回老家。刚开始还好,后来孙先生的工作忙碌起来,只能关照大女儿白天照顾好欣欣,然而结果就是小女孩连着3天都走丢了……
好在经李海蓉多方协调,单位立即安排孙先生先行送两个孩子回老家,并安排其休假探望家乡老人,事情得以圆满解决。
警方提醒,正值暑假期间,家长们务必要看护好自家孩子,做到“知去向、知同伴、知归时”,同时也要加强对孩子做好安全教育,以免发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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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老兵回家
1949年是中国历史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一年也是国内反动势力大溃败的开始。当时蒋介石带走了60万处在蒙昧之中的大陆士兵。他们当中绝大多数都是被所谓“执行军务”的名义通过哄骗,强迫手段登上了开往台湾的军舰。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的离别竟然是整整40多年。很多老兵直到临终时也未能如愿回到大陆的故乡。正如我们熟知的余光中先生的《乡愁》所写,一道浅浅的海峡隔断了无数中华儿女无尽的思念。
1988年海峡两岸已经隔绝了39年,台湾方面终于同意让那些远离故土的老兵回乡探亲。而我们的主人公刘志华却直到1992年才回到了阔别41年的湖南桃源县老家。但等待他的竟然是荒凉破败的枯坟和家破人亡的悲剧。
时代的动荡上演无数悲欢离合,历史的天空写下几多物是人非。今天让我们再次回到那个峥嵘岁月去聊一聊台湾老兵的故事。
浪荡公子成亲记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何曾不是当时国人的写照。我们好不容易打赢了14年的抗日战争,却不想又陷入残酷的兄弟之争。但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谁又能做出一个对的选择呢?
刘志华,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他的家乡在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太平桥乡中心村。他出生于1922年8月4日,他还有两个妹妹,作为长子的刘志华从小就被父亲寄予了读书做官、光宗耀祖的厚望。他的父亲是一个为人诚实,厚道诚信的生意人。在当地做一些日用百货和布匹生意。所以他们家在当时也是一个殷实人家。在乡里乡亲的桃源县,刘志华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格外受到一些溺爱。慢慢的,也许是家里生活条件越来越安逸,他逐渐地开始厌学,开始不喜欢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逐渐变成了一个吊儿郎当的浪荡公子。父亲看在眼里却无可奈何,最终在父亲的鼓励下刘志华才勉强读完了初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已到了23岁。父母越来越操心,刘志华却越来越叛逆。最终在父亲的坚持下帮他寻得了一门亲事。这个名叫赵春梅的姑娘是邻乡的一户农家女子,与他们家也算颇有渊源。他的父亲经常在这里做生意,所以也算是老相识了。在刘志华狂放不羁的年龄段,父亲的做法让他更加不满,但他听到父亲为自己选的这个姑娘是邻乡的时,他二话不说,竟偷偷来到这个姑娘的家门口,去见一下这个未来媳妇到底长得如何。
刘志华在去往赵春梅家的路上心里就盘算着,如果这个姑娘长得不合自己的心意,宁愿逃离这个家,也绝对不会答应和她成亲。说话间,就到了赵春梅家的门前。一大早就蹲在了赵春梅家对面的一个小山沟里,就等着看她长得漂亮不。半天过去了,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姑娘从家门里走出来。他想,这应该就是赵家的姑娘,看她走的越来越近,激动的刘志华直接跳出来与这个姑娘相认,并热情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那时候虽然是民国时期,但对于农村习俗来说一个陌生男子和一个姑娘大白天拉扯聊天,是被人别人说闲话的。更何况定亲男女是不能够私下见面的。当时的赵春梅被吓了一跳,大声呼叫并哭着说:“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赵春梅挣脱开刘志华的手,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家。刘志华看着跑远的赵春梅心中暗喜,这正是心中喜欢的类型,便笑着大摇大摆地回家去了。
从此以后,刘志华就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能早点成亲。父亲说的话他从来不反驳,顺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终于,年关在即刘志华和赵春梅结婚了。赵春梅不愧是家风极好的女子,在家对公婆特别孝敬,操持家务也是娴熟利索,更不用说对他这个丈夫了,这让刘志华非常满意也更加疼爱。翻过年,他们迎来了自己的女儿小桃。刘志华更是开心的不得了,老婆温柔贤惠,女儿可爱喜人,家人和和睦睦,这段时间对于刘志华来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了。
时间真快,到了1948年的春天,妻子赵春梅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也劝自己的丈夫找点事做,再加上他父亲的勉励,也许是他成家后变得成熟了。于是他听从妻子和父亲的建议继续去读书。天六中学是专门接受不同文化底子的学生进行学习的地方。刘志华之前落下太多功课,心中郁闷又不敢面对贤惠的妻子。直到他所在的学校再次鼓励学生踊跃参军,他为了消除这上学的郁闷,参军便作为一个逃避的途径,因为有一点文化底子并成为一名班长。
谁不曾望和平
1948年的蒋介石已经进入了溃败前夜,他们为了补充兵力,开始了一系列的手段鼓励老百姓和学生参军。曾经抗战时期的热血口号再一次响起:“十万青年十万军”在全国各地大肆征兵。于是我们的主人公刘志华就是其中一名青年兵。因为青年军在抗战时期是蒋介石为儿子蒋经国打造的“御林军”,所以热血青年都会抱着一腔热血来参军。直到解放战争时期,蒋介石再次故伎重演,但这一次青年早已没了热血,有的只是期望和平的热血。
刘志华是到上海参加集训后才知道自己所在的青年军部队是蒋介石用来保卫上海特招的。一路上刘志华在军营内看到的全是士兵们垂头丧气、死气沉沉的脸。没有一点点朝气蓬勃。他心里清楚谁也不喜欢打内战,他们都是被强迫或像自己一样被哄骗而来的。此时的他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做不了任何事情。他一想起自己离开常德之前,对着泣不成声的父母和妻子信誓旦旦地保证:“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干出个人样来,让你们满意。”他就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后悔了。
1948年9月,人民解放军已经转入战略决战阶段,蒋军早已丧失战斗意志,一路向南溃败。经过这几天的仿佛思考,刘志华更加没有斗志,也不愿意去做蒋介石的炮灰,不然死了连尸体都找不着。他开始在军队里挑刺,长官让往东他往西,长官让立正他稍息,气得长官七窍生烟,却不敢轻易处置刘志华,因为征兵不容易长官也不敢。就这样反反复复刘志华脱离了战斗部队,他来到了炊事班,但仍旧没有逃脱接下来的命运。
1948年12月5日刘志华所在的206师突然宣布紧急集合,说要去执行军务,却不肯透露任务相关的任何情况,就连刘志华这些炊事班的战士都被拉上了船。刘志华和船上的士兵面面相觑了3天,下了船才知道自己到了台湾的高雄。进入台湾后刘志华所在的部队依旧是蒋经国麾下的直属部队。在这里他没有意识到来到台湾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训练太枯燥,申请进入了凤山军校继续学习。
转眼之间,在台湾待了几年的刘志华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里可能永远也回不了家乡了。回不到那个桃源县的家中,也见不到自己温柔贤淑的妻子赵春梅还有天真可爱的女儿小桃了。人生往往就是这样,等到失去了曾经的美好才想起自己有多么的可怜。虽然也有其他女子对刘志华有过追求,但一心思念家乡的他都一一拒绝了她们的好意。就这样,时间从1965年到1982年,刘志华在陆军教官的职位上干了17年,退休的时候已经是花甲之年,但仍然孤身一人。他曾不停地向上级申请回乡探亲,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允许和批复。
迟来的寻亲之旅
斗转星移,1992年两岸终于和解开始了交流。刘志华多年夙愿终于得以达成。他欢喜地从台湾来到香港,路上的每一个夜晚都在做梦,他梦见自己和家人团聚,甚至笑出了声。一切都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经过多日的辗转,刘志华终于来到了桃源县,来到了太平桥乡。他看着大街上陌生的房屋和一个个惊奇的目光,忽然竟有些近乡情怯。直到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他看见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才敢凑上去打听自己家的情况。这位老人上下打量了刘志华半天,竟然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古稀老人。两双苍老的手握在一起,刘志华还未开口老人就哭了起来。他们走在古老的小巷子里,老人激动地诉说着当年的情况,当说到刘志华的家人时,老人再次感慨万千。
老人说道:“自从你当兵后,你的父母一直念叨你,在你当兵后的第八年你的父母就先后去世了,临死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刘志华扶着老人又走了几步路,刘志华说我的妻子和女儿呢?老人接着说道:“赵春梅辛辛苦苦把小桃拉扯成人,读到了五年级,谁能想到她路过水库的时候失足溺水,没救过来就死了。自那以后,赵春梅就郁郁寡欢,每天念叨着你和小桃的名字,没有两个月就病得不成人样,也死了。”刘志华听完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哭泣着,嘴里不停地念着赵春梅和女儿的名字。
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曾经幸福的一家五口,如今只剩刘志华一个人站在这荒凉破败的枯坟中痛苦呢?他不停的念叨着老天的不公,念叨着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人世。他说的也许没错,也许是老天的不公,也许是命运的捉弄。但谁有能抵挡得了时代变迁的滚滚悲剧呢?在那个时代,像刘志华一样的人太多了,他们的命运早已被时代贴好了标签,贩卖给了时间。
总结
刘志华最后在远方表哥的介绍下与一位名叫江惠云的老伴组建了新的家庭。而这位江惠云也是和他同病相怜,他们一见如故,并在1995年申请回乡定居。而江惠云的3个孩子也把刘志华当成自己的长辈孝顺,每隔三五天就到家里来看望他们,这让刘志华的晚年有了很大慰藉。
刘志华一个普通的大陆青年,从浪荡公子到成家,从入学当兵到沦落他乡,直到晚年还乡时还孑然一身,最后又组成新的家庭,这命运多舛的一生,像极了那个时代动荡不安的社会。然而刘志华的这一生悲剧,完全是因为蒋介石一意孤行,作困兽之斗,并封锁与大陆的交往沟通几十年而造成的。
百代皆是过客,俯仰皆是瞬间。像刘志华一样在他乡孤零零悲苦几十年的台湾老兵远不在少数,我们只希望刘志华的悲剧不再上演,只希望每一位台湾同胞都能回到家乡,与亲人团聚,让乡愁不再为一湾浅浅的海峡所阻挡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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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文里,女孩曾这样描述自己的家人:“秋天来了,果园里的苹果、香蕉、橘子都成熟了,我和爸爸妈妈,高高兴兴带着篮子,去摘果子。”
▲出事女童陶某。受访者供图
文 | 新京报记者庞礴 编辑 | 曹林华
本文约4375字,阅读全文约需8分钟
2017年11月25日下午1点,对9岁女童陶小芳(化名)而言,这本该是开心的下午:不必上学的周末捏着零花钱,牵着弟弟去买干脆面。
此时,一辆武汉牌照的白色马自达轿车出现,将陶小芳撞倒在湖北省黄梅县陶家湾村的村道上,司机何山(化名)把她抱上车,开出村道,疾驰而去。
接近案件的知情人告诉记者,两天后,何山来到黄梅县公安局,称自己开车撞上陶小芳,杀死后抛入长江。
再一天后,何山改了供词,并带警察前往抛尸地点——距离陶小芳失踪地9.4公里的阻马村。警方在一处荒草中找到陶小芳的尸体,颈间一道勒痕。
2018年5月12日,记者从陶小芳父亲陶峰处得知,这起湖北版的“药家鑫案”的犯罪嫌疑人何山已被以故意杀人及强奸罪起诉。记者向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核实案件的公诉日期及公诉罪名,工作人员表示案件并未开庭,不便透露相关信息。
“最近一两个月赌瘾特别大”
▲2017年11月25日,湖北省黄梅县陶家湾村被撞女童出车祸的村中小路。新京报记者 庞礴 摄
2017年11月25日,星期六,下午一点钟,天色阴沉,在黄梅县附近徘徊了整个上午的何山准备开车回武汉。接近案件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何山供述,最近一两个月赌瘾特别大,起初是手机里的斗牛和炸金花,随后是麻将,他手中的积蓄迅速换成游戏币,然后一去不返。他向朋友借了3万元,额度不等的几张信用卡欠下数万元,又从黄梅当地的放贷人手中借钱,尚有5万多贷款未还清的汽车也拿去做抵押贷款。事发前,他已背负赌债20多万。
何山1988年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停前镇,他此前并无犯罪前科,亦无肇事记录。何山在武汉做水电工,怀孕3个月的妻子正在娘家养胎,儿子与小芳同龄,由住在停前镇某村的爷爷奶奶看管。
在距离被害女童家7公里之外的停前镇,很少有人将何山和赌博联系在一起。事发之后,多位村民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何山面色白净,沉默少言,有时回到村中,总站在院落中与父亲一起干活。如果问得多了,他们就再加一句:“(何山)脑子有点苕(武汉方言,指一个人有点傻)。”
幼儿时期的沉默寡言延续到成年,何山的姨夫称,何山逢年过节回家探亲时总远远地站着看,哪怕在热闹场合也很少与人搭话。
何母说,何山初中未毕业就到广东的服装厂做学徒、打工,后来受不了颈椎疼痛、赚钱不多,便回到武汉做水电工。
何山的姨夫说,何父对何山特别严苛,导致何山对父亲心存忌惮。接近案件的知情者透露,何山供述,哪怕这一刻赌债临头,他情愿四处寻找放贷人,也不愿回家求助、让父母失望。
突然感觉撞到什么
接近案件的知情人士透露,何山供述,他越是输,越是赌,他有一个多月没接水电工的活,寄希望于在麻将桌上翻身。回本遥遥无望,还款日却逼近,何山回到黄梅,徘徊一上午之后没有找到放贷人。
按照何山的供述,他决定返回武汉,路上,他突然想找个厕所,陶家湾入口的牌楼刚好出现。何山放慢车速,进入那条宽不过两米的村道。
此时,9岁的陶小芳刚刚吃过午饭,洗了头发,领着4岁的弟弟、拎着一辆扭扭车向牌楼方向走去。牌楼下是一对老夫妇经营的小卖店,没有窗户,光线昏暗,破旧的架子摆着种类不多的零食和生活用品。
小卖店老板介绍,陶小芳平时的零花钱只有5毛,换一包干脆面或者细细一根火腿肠,姐弟俩就站在小卖店门口分食。不过女孩在前一天的考试中刚刚拿了满分,从奶奶何小春那里得到一块钱的奖励,买了两包干脆面。
姐弟俩运气不错,他们在回家的路上拆开包装,得到一张“再来一包”的卡片。小芳在牌楼下的丁字路口停下,拿着扭扭车站在草丛里,弟弟转身跑回小卖店兑奖,跑回来,再拆开,又是“再来一包”。
刚好从此路过的一个村民看到这一幕。她说,她看到弟弟从门楼跑来,小芳站在草丛里向他招手。“弟弟,快点,”小芳顿了一顿,“往边上点,不要在中间跑!”
陶小芳的奶奶何小春说,她自己去年在家门口被电动车撞坏了脚,有半年多没法正常行走,陶小芳此后格外注意安全。
接近案件的知情者告诉新京报记者,此时的何山没找到厕所,准备原路返回大路,一边盯着手机一边缓慢地开,突然感觉撞到什么。他看向车外,“女孩倒在地上,嘴边吐出白沫,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身边的玩具车,走了几步。”
村里超市老板的儿媳在村里转了一圈,要回店里,她说,经过丁字路,看到陶小芳站在车前。她是除嫌疑人以外最后一个见到陶小芳的人。
小芳再次摔倒在车前。据接近熟知案情的人士透露,何山供述,身背高利贷的他不想背官司,再添一场麻烦。于是,他下车,打开后车门,将女孩抱上车,甚至没工夫考虑自己不久前才缴纳过5000多元车险。
陶小芳的父亲陶峰说,检察院后来向他出具尸检报告,其中显示女孩的头部和肢体上有摔倒所致的擦伤。除脖子上的那道勒痕以外,并无骨折或者其他致命伤。
何山启动汽车,陶小芳的弟弟跑过来,他并未在意。车开到陶小芳家门口,放慢速度。陶家对面的村民透过窗户看到了汽车,“武汉牌照的白色马自达,开车的是个年轻伢。”车在陶家门前的空地缓慢掉头,沿着来路开出小村。
“姐姐坐车找奶奶”
▲陶小芳的奖状。受访者供图
2017年11月25日下午1点15分,村口小卖部的老人看到武汉牌照的车子快速通过门楼,开上公路。
小芳的弟弟与何山的白色马自达擦肩而过,他跑向村里的另一家商店,奶奶何小春正在店里和人聊天。
“姐姐坐车找奶奶,”弟弟对奶奶何小春说。何小春并未在意,她以为孙子指的是扭扭车——姐弟俩唯一的玩具。
接近案件的知情者透露,何山供述,开出陶家湾后不久,何山从后视镜中看到女孩(陶小芳)的嘴角依然流出白沫,便将一条空调被盖在她头上。车行至五祖镇,人烟更加稀少,车道盘山,另一边是垄坪水库,小芳清醒过来,坐起身要求下车。何山并未停下,反而加快车速。
4个多小时之后,天色渐暗,何小春要回家做饭,找遍小芳的同学家,才发现孙女不见了。“一想心就痛。”
陶小芳的父母则内疚于无法将女儿带在身边,在外地打工的母亲大病一场,有时猛然从梦中醒来,以为女儿回来了。
陶家不富裕,房子是20年前盖的,已经显出破败,窗户破了,水泥地面凹凸不平,墙面蒙上一层灰黄,铁皮屋顶常在雨季漏水。
父亲陶峰在深圳打工所得是整个家庭唯一的收入。为了省钱,他有时会住在工地,睡在未完工的大楼里。流离不定的打工生活并不适合养育孩子,3个孩子陆续送回家由奶奶何小春抚养。
陶家所在的村中有几个人在深圳买房、安家。房子和钱在其次,让陶峰羡慕的,是能将孩子带在身边,或至少能在假期把孩子接到大城市玩几天。
然而这几年接二连三的坏运气让这个愿望遥不可及。何小春去年被电动车撞坏了脚,陶峰也从梯子上掉下摔断小腿,两人都没拿到赔偿,一度在病房中无言相对,他们将三个小孩托给村民照顾,靠亲友的接济勉强度日。
脚伤痊愈后,何小春没法再下地干活,陶峰的压力更大了。“可惜她(孩子)有个没本事的爸爸,”陶峰叹息。
家庭的困难使小芳分外早慧,她每天放学先去幼儿园接弟弟;下雨天屋顶漏水,她就穿起雨鞋四处摆放盆罐,以防奶奶滑倒。如今,昏暗的厨房中,小芳的大字依然留在泛黄的墙上,那是爸爸和爷爷的电话号码,以防奶奶遗忘。
小芳的母亲因与陶峰不和而不愿回来,女孩已经两年多没见过母亲。母亲曾在电话里问女儿希不希望自己回来,小芳回答:“你回来又不开心了,有我照顾弟弟,你放心吧。”弟弟今年4岁,调皮又倔强,有时与小芳争吵,打她一下或者撕扯她的作业本,她也不还手,只是委屈地喊一声“奶奶”,过一会又去牵他。
“她最乖,又最聪明,以后能考上大学。”何小春说,她下午经过那个路口,扭扭车还停在草丛里,上面放着一包干脆面,几位村民告诉她,一辆白色马自达带走了陶小芳。但何小春没有多想。
天色暗下来,村道和公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几户的窗户透出灯光。何小春打起手电筒,一路喊着小芳的名字。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何山供述,他停下,打开后车门,在后座上实施强暴,然后从后备厢找到一条做水电工时使用的红色尼龙绳,勒住她的脖子。小芳很快就不动了。根据法医鉴定,陶小芳的死亡时间距离最后一次用餐2小时。
他继续开车,多次停下寻找抛尸地点。在一处临水的高桥时他想将尸体抛入水中,然而因附近有人经过而作罢。他最终选择阻马村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将女孩抛在一块石板上。
何山沿来路返回,并停下焚烧衣服和尼龙绳,之后开回武汉。途中,他将车交给一家寄卖行,获得3万元,他拿2万偿还了信用卡账单。
▲出事女童的作文。受访者供图
小芳失踪一天之后,家人发布的寻人信息开始在当地居民的微信信息和朋友圈中广泛传播,照片中的女孩绿衫白裙,扎一对麻花辫,一手比V。
“我的女儿陶小芳9岁,于2017年11月25日下午1点在黄梅县杉木乡陶家湾村牌楼前上坡处被人强行抱走,对方开一辆白色马自达武汉牌。”陶峰说。
据知情人士透露,何山向警方供述,看到上述信息,他开始心慌。11月27日中午,他打电话给寄卖行的工作人员,说自己会派朋友前去取车,要求对方将行车记录仪和全部坐椅套拆下。当天下午,他开着从亲戚家借来的车前往黄梅县公安局,口袋里还装着剩下的一万元钱。
陶家湾女童失踪的消息在村民中传开,一天之后,同村人上门报信:何山去投案自首,说自己撞死一个女孩。
事后,何山的父亲何记柱带着孙子躲在亲戚家,害怕陶家前来报复。5月11日,何记柱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后来他干脆到武汉打小工,不在家居住。
何母说,她和何记柱的家都不富裕,年轻时曾有一段背着债务艰辛度日的时光。几十年后,夫妻俩养两头猪、一群鸡,种几十亩水田,熟悉所有农活。这些本事受到同村人的尊敬,对农活有疑问的、家有红白事的都少不了上门求教。
“我们多旺的家,”事发半个月后,她曾向记者哭诉。当时她尚不知道案子的具体情节,认为儿子是受了刺激,“在牢(看守所)里还不知道行不行。”
何记柱说,他曾想通过律师去看望何山,并未得到允许,后来一想不见也罢,“见了心里也难受,他和我都难受。”
何山的妻子已经临近产期,何记柱说,他要承担起抚养何山两个孩子的责任,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至于给陶家的赔偿,他表示自己“不了解他(陶)家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们谅解不谅解”。
“我们农户人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何记柱说。
只要在家中,陶峰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儿子,一刻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4岁的男孩总是哭着要姐姐,小芳的母亲打电话回来安抚:“我把姐姐带到广西住了。”然而男孩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家中的变故,有时问父亲:“姐姐是不是被坏人抓去了?”
按照当地习惯,何小春在小芳死后丢掉了她的大多数衣物,然而两张奖状还贴在墙上,分别是优秀学生和三好学生。一个小书包留在柴房里,里面装着她孩子气的一面:被涂成花脸的课本里的小人,一串用线绳穿起的塑料珠子和几片带着毛边的卡通贴画。
在作文里,女孩曾这样描述自己的家人:“秋天来了,果园里的苹果、香蕉、橘子都成熟了,我和爸爸妈妈,高高兴兴带着篮子,去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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