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澎湃新闻
澎湃新闻记者从电子科技大学抗干扰实验室方面获悉,电子科技大学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通信领域国际著名专家、IEEE Fellow、中共党员李少谦同志,于2022年8月27日在主持学术会议时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于27日上午11时30分不幸逝世,享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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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Web】8月28日消息,据@电子科技大学 官方微博发布,电子科技大学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通信领域国际著名专家李少谦,8月27日在主持学术会议时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于27日上午11时30分不幸逝世,享年65岁。
李少谦是我国通信抗干扰和宽带无线与移动通信领域的著名学者,主持完成30多项国家级重大重点项目,获国家和省部级科技奖8项,获授权发明专利70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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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在线记者 徐莉莎
8月27日,记者从电子科技大学获悉,该校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通信领域国际著名专家李少谦,8月27日在主持学术会议时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于上午11点30分不幸逝世,享年65岁。
李少谦于1957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1994年12月至今在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工作,历任副主任、主任,通信与信息工程学院副院长、院长。
李少谦是我国通信抗干扰和宽带无线与移动通信领域的著名学者,主持完成30多项国家级重大重点项目,获国家和省部级科技奖8项,获授权发明专利70余项,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100余篇,出版学术专著10部。他热爱教育事业,先后培养硕士研究生200余人、博士研究生50余人,并指导学生获得全国性学会优秀博士和优秀硕士论文奖,2018年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
据电子科技大学发布的讣告,李少谦是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的创建与管理者之一,带领实验室成为我国通信抗干扰与移动通信技术的重要研究基地与人才培养基地,成为国家“高新工程”表彰的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有力支撑了电子科技大学“双一流”和信息与通信工程A+学科的建设,为学校又好又快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来源:四川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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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之家 8 月 28 日消息,据电子科技大学抗干扰实验室消息,电子科技大学通信抗干扰技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通信领域国际著名专家、IEEE Fellow、中共党员李少谦同志,于 2022 年 8 月 27 日在主持学术会议时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于 27 日上午 11 时 30 分不幸逝世,享年 65 岁。
IT之家从电子科技大学官网获悉,李少谦的研究方向包括移动通信与无线通信、个人通信、抗干扰通信技术、扩频与跳频通信、通信专用集成电路。
李少谦,1984 年获得电子科技大学硕士学位并留校工作,长期从事先进无线与移动通信技术研究。近二十年来,主持完成了“十二五”国家 863 计划重大主题项目、国家重大专项项目等 30 余项国家级科研项目,为我国第三代、四代移动通信、宽带无线接入等新一代无线移动通信技术的开发和创新做出了显著贡献。
李少谦是我国通信抗干扰和宽带无线与移动通信领域的著名学者,主持完成 30 多项国家级重大重点项目,获国家和省部级科技奖 8 项,获授权发明专利 70 余项,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 100 余篇,出版学术专著 10 部,先后培养硕士研究生 200 余人、博士研究生 50 余人,并指导学生获得全国性学会优秀博士和优秀硕士论文奖,2018 年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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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年前,我剖腹产生下了我闺女笑笑。
因为是剖腹产,医生建议我最好三年后再要二胎。
其实我压根没有要二胎的打算,所以在房事上,我跟我老公何峰一直做措施。
那天我陪着女儿在卧室内玩,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我女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一盒杜蕾斯拿出来,倒到了床上,并问我,“妈妈,这是什么?”
我赶紧放下手机,把东西重新装回盒子里,无意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盒杜蕾斯,是我半个月之前买的,这半个月,我跟我老公只用了一个,可是为什么,里面只剩下了七个,少了两个。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有股不好的预感直冲我的脑门。
我安慰自己是自己多想了,问我闺女,是不是她把东西玩丢到那里去了。
可是我女儿说,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如果我女儿也没有动过,这种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少了两个呢?
我不敢往那方面想,但是女人的直觉却让我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我心事重重的度过了一天,晚上我老公回来,我将笑笑交给保姆,拉着我老公进了卧室。
事情在没有定论之前,我打算暂时先按耐住心中的猜测。
我将老公拉到床上,做出想要跟他亲热的动作。
谁知道我刚抱住他,何峰就不耐烦的推开了我。
我神情一怔,那股不好的预感再次朝我席卷而来。
何峰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神情不对劲,笑着跟我解释,“敏芝,我今天有点累,我们改天吧。”
2
我倒不是真想跟他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从去年开始,何峰似乎有些变了,一开始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然后就是跟我说他累了不想动的话越来越多了。
那段时间我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但是后来为了照顾笑笑,他去家政公司请了个阿姨回来后,他回家的时间又变成了原来那样,我的顾虑也就渐渐消失了。
但是今天看来,何峰他确实有些不正常。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里面传来了保姆的声音,“大哥妹子,你们睡了吗?”
我整理好衣服起身,打开房门问,“怎么了?”
保姆看我穿着整齐,似乎松了一口气,她朝里面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笑着说,“笑笑睡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我点头,笑着说,“于姐你去休息吧。”
我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都没办法入睡,听到身边何峰传来的呼噜声,我正想起身去找他的手机,这时候何峰却突然翻了个身,下了床。
我猛地一怔,尽量呼吸均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何峰低声喊了我两声,我没有回答,只翻了个身,还往上拉了拉被子,于是他放心的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引狼入室了。
我躺在床上大概等了五分钟,何峰还没有回来。
我悄悄起身,拉开了房门,走到另外一个卧室门口,里面传来男女厮磨的声音。
这声音,我又怎么会不清楚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差点没站稳,狠狠的晃了几下。
2
我女儿还睡在里面啊,他们居然当着我女儿的面,干那种龌龊的事情。
我瞬间泪流满面,何峰这个畜生,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有时候我早上四五点钟醒过来,何峰不在房间,他总是说去看女儿了,陌生人睡在自己女儿身旁,他不放心。
如今看来,他哪里是去看女儿,哪里是不放心。
他分明是去当着我女儿的面,跟保姆交媾。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闹开,不仅会吓到我的女儿,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我转身,回到了卧室,却没有继续躺下,而是在卧室内大喊何峰的名字。
很快,何峰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我正要往外走,一把将我推了回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何峰脸上带着不耐烦,质问我,“大半夜的,你喊什么?”
我强忍着恶心,一头扎进了何峰的怀里,十分害怕的样子说,“老公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一时没分清梦里跟现实,就吓得的喊起来了,老公这么晚了你干嘛去了?”
何峰说,“我去卫生间了。”
果然跟以前还是一样的说辞,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跟保姆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不是闻到他身上另外一个女人的味道,我就真信了他的鬼话了。
我装作相信的模样,牵起他的手,让他躺在我的身边,说道,“老公,我做了噩梦,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3
何飞不耐烦的说,“这么大的人了,做个噩梦有什么好安慰的,赶紧睡吧。”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是变了心的人了,这会儿估计他正在心里恨我坏了他跟小三的好事吧。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把女儿送到了我妈家,并且给保姆放了几天的假。
知道了保姆跟何峰的龌龊后,我不可能再放心的把孩子让她看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伤害我的女儿。
把女儿送到我妈家后,我去买了三个的微型摄像头。
卖东西的小哥是个热心肠,很耐心的教会了我怎么安装,又把系统跟我的手机连接在了一起。
我趁着保姆跟何峰都不在家,将两个卧室跟客厅都安装上了微型摄像头。
当天晚上何峰回来的时候,我假意跟他商量,“老公,今天我去我妈那里,她说做完这个月就正式退休了,她想过来帮咱们带笑笑,我想了想觉得也不错,毕竟咱们家也不是什么高收入的人家,请个保姆花销实在是太大了,要不做完这个月,就把保姆给辞退了吧?”
何峰一听我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
我假装一脸吃惊的模样,问道,“为什么不行啊。”
何峰大概是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了,他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老婆,你是怎么做女儿的,妈刚退休,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休息呢,你就让她过来帮咱们照顾笑笑,把妈累坏了怎么办,咱们虽然不是什么高收入的家庭,但是于兰的工资也不高,再说了,于兰是我们领导那边的远方亲戚,就这么辞退,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于兰就是保姆的名字。
4
我就知道何峰不舍得把小三辞退,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没关系,你舍不得辞退她,那我就让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净身出户。
当天晚上半夜,何峰果然又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进了保姆的卧室。
我打开手机,把手机的声音调到最小的声音。
里面传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互啃的画面。
啃了好一会儿,何峰才气喘吁吁的松开了于兰,说道,“亲爱的,这几天你行事一定要小心点,别让那个黄脸婆找出什么错来。”
听到这话,我气的浑身发抖,我还不到三十岁,不认识的人甚至还会问我有没有结婚,在这个渣男的嘴里居然成了黄脸婆。
于兰趴在何峰的怀里,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呀峰哥。”
何峰说,“今天晚上,她跟我说,想让我辞退你,让她妈妈来看孩子。”
于兰一下子从何峰的怀里退出来,一脸恶毒的骂道,“这个贱人,她凭什么赶我走,峰哥,你什么时候才跟她摊牌啊,明明我才应该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现在却要在这个家天天当保姆伺候那个贱人跟贱人的孩子,我真的是受够了。”
何峰抚摸着她的脸蛋,小声的劝道,“你忘了咱们当年是为什么分开的了?不就是咱们两个人都没钱,她却有个有钱的爸爸,为了少奋斗几十年,我才答应跟她结婚的,幸好老天都在帮我们,陈敏芝的爸爸年前就死了,只要过几天她把她爸爸的遗产顺利过户到她的名下,我就立刻提出离婚,咱们再找个过错,让她净身出户,那她所有的钱,可都是咱们的了。”
5
我听到这里,只觉得脊背发凉,网上有句话说的对,有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睡在你枕边的,是人还是鬼。
很显然,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是只鬼,还是只恶鬼。
我整个人震惊到无以复加,通过这些对话,我这才明白,原来于兰压根就不是何峰领导的亲戚,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而且,当年那个我认为浪漫的相遇,其实是何峰有意安排的。
这些年,我一直都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们甚至想要我净身出户,抢走我爸爸留给我的遗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怪不得我妈一直不让我办理遗产过户手续,现在看来,是不是我妈早就看出了何峰就不是个好东西。
也是,其实一开始跟何峰结婚的时候,我父母就不是特别同意。
这时候手机内再次传来于兰故作温柔发嗲的声音,她说,“峰哥,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让她净身出户啊,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可是问过律师了,夫妻双方,即使有一方出轨,也没办法让对方净身出户,只会多一点赔偿罢了。”
何峰的眼中划过阴狠,他冷笑着说,“这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件事,我连你都没说过。”
于兰连忙问道,“是什么事啊。”
何峰说,“笑笑,她根本就不是我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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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仅是于兰,连我也都无比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要不是我手快,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恐怕早就叫出声了。
怎么可能?
笑笑怎么可能不是何峰的孩子?
为什么我作为孩子的母亲,却不知道这件事?
何峰,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想到这些,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之中。
跟自己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居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早在还没有跟我结婚之前,就已经算计到我了。
甚至不顾自己被戴绿帽子,连孩子都算计在内。
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可能会在我毫无知觉的时候,让我悄无声息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时候,我想起了那些杀妻案。
原来这种事情,真真切切的会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我浑身汗毛倒立。
这时候,手机内也传来于兰震惊的声音,“峰哥,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那贱人居然给你戴绿帽子?不对,这件事,不会连陈敏芝那贱人自己都不知道吧?”
何峰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说道,“当然了,而且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等她办理完继承手续,我就立刻拿着这件事跟她摊牌,她敢不同意,我就往大礼闹,闹的整个社会都知道,我就不信了,除非她想要她生的那个小杂种一辈子都养不起头来做人,否则,她就得同意我提出来的条件,净身出户,到时候,咱们两个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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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一脸娇羞的扑进何峰的怀里,用手锤着何峰的胸膛,发嗲道,“死鬼,没想到你对那个黄脸婆这么狠。”
何峰顺势把于兰压倒在床上,淫笑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咱们一家三口,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可以把儿子从老家接回来了。”
我猛地一惊,瞳孔瞬间睁大,原来他们不仅早就搞在了一起,居然还有一个儿子,而这些,我居然一无所知。
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
这天晚上听到的信息,实在是又猛又颠覆我的三观。
手机内传来两个人龌龊的声音,我将这些保存上传到云端。
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已经不是让何峰净身出户的问题的,他对我的欺骗与侮辱,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借口要去娘家住一阵,目的就是为了留出时间,让他们露出更大的马脚。
果然何峰听到我说要回娘家,看起来十分的高兴,一个劲儿的问我要去我妈那边住多久。
我说住一个周。
何峰高兴的点头,说道,“正好,我明天也要出差,你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你回去好好陪陪妈,挺好的。”
直觉告诉我,何峰极有可能不是去出差。
果然两天后,家里的摄像头给了我答案。
手机视频内,何峰跟于兰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我花钱买的房子里玩的异常的高兴。
何峰甚至趴在地上当大马,让小男孩骑在他的身上。
我记得我女儿笑笑曾经也想骑大马,但是何峰那时候直接一脚踹在了笑笑的屁股上,恶狠狠的吼道,“想要老子给你当牛做马,你想都不要想。”
我看着视频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何峰跟于兰。
这对狗男女,一定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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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见我这几天神情不对,悄悄拉着我的手进了厨房问我,“敏芝,你跟妈实话,你是不是跟小何吵架了?”
原本我不想跟我们说这些事,我怕她老人家年纪大,承受不住,但是想到这事还涉及到了我父亲遗产的事情,我又怕以后万一发生什么,会让我妈多想,于是我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妈妈说了一遍。
我妈妈听完后,震惊的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一句话。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拉着我的手,害怕被在外面玩的笑笑听见,只能低声抽泣,说道,“我的宝啊,你受苦了,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闺女的身上呢,何峰那个杀千刀的,他是个畜生啊,居然这么算计我闺女,这件事,咱们找律师,咱们跟他打官司离婚。”
我安慰母亲说道,“离婚肯定是要离婚的,但是当务之急,是先把爸爸的遗产过继到您的名下,先断了何峰想抢爸爸的遗产的想法。”
我母亲点点头,说道,“好我同意,这件事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就去办。”
将父亲的遗产过继到我妈妈的名下后,我去一家小旅馆找了做皮肉生意的年轻女人。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于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我戴绿帽子,那我就让她尝一尝,被其他女人抢走男人的滋味。
那女人叫王巧绿,长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男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2
我给了王巧绿一笔钱,并且告诉了她何峰平日里的生活习惯以及常去的地方。
就像当年何峰对我一样,有时候浪漫的偶遇,其实是另外一个人精心设计出来的。
我为王巧绿跟何峰设计了一个很浪漫的偶遇。
王巧绿被“前男友”纠缠,刚好何峰路过,王巧绿走到何峰身边,挽住了何峰的手臂,低声道,“先生,麻烦你帮帮我,您不必说话,我只是想摆脱掉前男友的纠缠罢了。”
不得不说,王巧绿的演技很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快就俘获了何峰的心,立刻就决定帮助这位素未谋面的女人。
王巧绿对“前男友”说,“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她挽着何峰的手就走了。
我就躲在不远处的咖啡馆内,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一步,猎人上钩了。
王巧绿为了感激何峰,当天就请何峰吃了晚饭,两个人也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很快两个人从“普通”朋友做起。
大概三天后,我觉得差不多了,让王巧绿主动给何峰打电话,在他面前诉说失恋后的痛苦。
果然何峰接到电话后,就去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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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王巧绿假装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何峰一进来,她就给何峰倒了一杯啤酒,留着眼泪跟何峰说,“峰哥,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明明又懂事又听话,他为什么还要对我家暴啊,我好恨自己啊,明明他都家暴我了,跟他分手了,我却还这么伤心,峰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啊,峰哥,你平时也打女人吗?”
王巧绿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带衫,外面披了一件黑色针织衫,下半身是一件牛仔短裙。
看起来性感又不失青春活泼。
这是年轻的女人特有的,是于兰那种女人不能比的。
看着这样的王巧绿,何峰的喉结不由得多滚动了几下,他说,“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小绿,这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重感情了,你是一个好女孩。”
王巧绿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何峰,说道,“真的吗?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峰哥你这样安慰我,峰哥你真是个好人,来,我再敬您一杯。”
当天晚上,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
后面,两个人更是干茶烈火的,何峰直接把于兰抛到了脑后。
这时候于兰也坐不住了,她跑到宾馆,将何峰跟王巧绿堵在宾馆门口。
于兰在宾馆打闹,被人拍下视频发到了网上。
我坐在办公室,从网络上看着他们之间互相狗咬狗。
视频内,王巧绿用丝巾捂着自己的脸质问于兰,“你是峰哥的老婆吗?既然不是峰哥的老婆,你有什么权利骂我?”
于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不是何峰的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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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于兰居然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跟我说何峰在外面找女人。
我笑着问她,“我老公在外面找女人,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于兰,你不会是因为,在我家当保姆,看着我跟我先生恩爱,就故意编这些故事来欺骗我吧?好让我跟我先生之间,产生隔阂?”
于兰见我不相信,一下子就急了,说道,“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我这里有视频,你来找我,我给你看。”
我想了想说,“也行,你在楼下的咖啡馆等我。”
十分钟后,我见到了在楼下咖啡馆等我的于兰。
这次我在她的脸上看到的不再是得意,而是气愤。
我走过去,直截了当的问,“你说的视频呢?”
于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说道,“就是这个贱人,她勾引何峰,这件事都被人传到网上了,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关注网络上这些东西,不过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于兰说,“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我笑了,“可是在视频里面,你看起来反而更像原配去抓小三呀,于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跟何峰到底是什么关系?”
于兰顿时紧张了起来,我猜测其实她早就想跟我撕破脸逼宫了,只是何峰三令五申的警告她,在他还没有从我这里抢到我爸爸的遗产的时候,不可以跟我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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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兰只能咬着牙,安耐下心中想说的话,说道,“我跟何峰能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在你家做工,纯粹就是好心。”
我笑着说,“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了,但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既然他选择出轨,那我选择离婚。”
于兰大叫,“什么,你要离婚?不可以。”
我往后靠在椅子上,说道,“于兰,我要离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于兰说,“你可不能离婚便宜了他们。”
我冷笑道,“那如果便宜了你跟何峰呢?”
于兰的脸色巨变,她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低声道,“你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于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何峰干的那些龌龊事吧?”
于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知道?”
我点点头,“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跟何峰还有一个儿子。”
于兰震惊的看着我,指着我大骂,“贱人!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逗着我跟何峰玩,你是不是找人调查过我跟的峰哥了?”
我翻了个白眼,他们那点破事,还需要我找人调查吗?
相对于于兰的震惊,我反而镇定不少,我说,“我知道的可远远不止这一点,其实,现对于你,我更恨何峰,你想没想过,跟我合作?”
于兰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合作?”
我点点头,“对,合作,我们一起联手,让何峰一无所有,到时候,我会给你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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