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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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拿出高额彩礼和她结婚,就能带她脱离原生家庭的苦海。
却不曾想原来不是她父母一直吸血,而是她自己本身就乐在其中。
更没想到堪比混世魔王的小舅子会因此欺负我闺女,还牵扯到刑事案件....
1.
我跟我老婆是大学同学,用现在的话来说,她就是那个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
在我得知她家在偏远地区,又十分重男轻女后,基本上朱芸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出的钱。
她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我想带朱芸从原生家庭的那种糟糕环境中脱离出来。
我爸妈虽然觉得朱芸她老家太过偏远,但是耐不住我喜欢。
他们最终同意拿出一套房一辆车,与三十万彩礼。
我也知道最近这几年家里生意不好做,资金周转不过来,能拿出这么多实属不易。
之前我就在网上问过,朱芸老家那个地区差不多十到二十万左右。
三十万的彩礼,绰绰有余了。
但是一想到将来朱芸肯定是要跟我在这个城市生活。
给他们二老些补偿,也是人之常情。
起初一切也都还顺利,只是这未来小舅子朱宇着实是有些让人头疼。
他才十三四岁,刚上初中的年级,就整天跟着一群地痞流氓到处混。
更是背着朱芸三番五次问我要钱。
他爸妈也管不住他,整个一混世魔王。
每次我都想好好教育朱宇一顿,但是一想起女友朱芸对小舅子的态度,就还是忍住了。
再忍忍,等结了婚,就让朱芸与他们少些联系。
朱芸父母一听说要结婚后,将朱芸支开,脸色一变。
[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们把她拉扯那么大,你当时白养的吗?]
就算知道她爸妈是故意刁难我,但我还是为了朱芸试图跟她们商量。
[阿姨,我知道你们拉扯芸芸这么大不容易,但是我们家现在因为疫情资金确实周转不开,您看能不能少点。我向你保证,我是真的爱芸芸,将来一定会待她好的。]
她妈妈双手叉腰,一副市井泼妇的模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就凭你?那小妮子将来嫁到我们村,还能回来看看我,跟你一跑跑到大城市,几年能回来一次???]
冷笑一声,故意拉长的语气无不透露出得意。
[说什么后面会对她好,都是屁话。你别以为我一个山沟沟里的人就不懂你们大城市的算计~]
我见她实在无法沟通只能作罢。
我试着跟朱芸商量,能不能让她跟她妈说少要点儿。
毕竟房子车子都是买好的,而且可以加上她的名字。
而且我们家现在确实困难。
朱芸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后面去说了一次后,就一直跟她爸妈一样,死咬着五十万不肯松口。
我以为高额彩礼只会出现在网上,没想到居然还真被我遇到了。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朱芸家死咬着这个价格,毕竟其他人至多也就只要二十万而已。
还是他们村的好事者看我满面愁容,才暗示我是小舅子朱宇的原因。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朱芸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实话。
原来是她爸妈见我出手阔绰,想起她弟弟朱宇的房子还没着落,就指望拿彩礼给她弟弟买房。
想要我替他们家把钱出了。
气的我忍不住吼了朱芸。
我是想结婚,不是想扶贫。
可是面对她的苦苦哀求,我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爸妈生意不好做,我也不想让他们再对朱芸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多出来的二十万,只能我自己来承担。
迫不得已,我将爸妈给我的车偷偷卖掉。
又找了朋友同学东拼西凑,弄齐了剩余的二十万。
但是前提是,他们家与朱芸永久性脱离关系。
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但是好在她们家只要钱,给了钱之后也就此打住了。
婚后没有她们家的骚扰,我找了份工作,朱芸也怀孕了。
有爸妈的帮衬,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了些,但是也十分幸福。
每次下班回家,看见朱芸秀丽娇艳满含爱意的笑容,我就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筹了那么多钱,想要将她从泥沼中拉出来。
结果却是她自己甘愿待在泥沼中的。
2.
朱芸怀孕了。
自从得知她怀孕后,我就不让她工作了,好好在家养胎。
有次单位临时调休,我提早回来却发现朱芸并不在家。
还以为她是嫌天天呆在家里闷,到附近的公园透透气呢。
找了一圈儿也没见人。
[喂,老婆你在哪呢?我今天公司调休,已经到家了。]
[喂?老公啊,我在....我在....我在公园呢。]
我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她一个孕妇,该不会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吧?
我打开水果手机,查找对方的手机定位,却发现她居然在离我十公里外的一处学区房内。
她一个孕妇,去哪里干嘛?为什么要骗我?要是遭遇绑匪,对方也不可能将地址选在闹市区啊。
情急之下,我打算过去看看。
当初还是上学时,怕她一个人兼职不安全,我也不能随时护送她上下班才开的。
没想到今天却派了别的用场。
我到物业随手要了张装修公司的名片,进去后与小区内大妈询问道。
[阿姨好,我是装修公司的新业务员,想问下咱们小区有没有新住户啊?]
阿姨挎着菜篮子,见我西装革履,一副业务员的模样,露出了然的神情。
她撇撇嘴抱怨道。
[哦呦,有的呀。7棟303那家刚搬进来的,一直在装修的呀。吵得整栋楼都不得安宁。都到物业投诉了好几次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我点点头,向阿姨道了谢,直奔303。
刚进电梯就能听见电钻的声音,一直响着个不停。
进去一看,烟尘四起。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油漆味儿。
拎着重物忙前忙后的,赫然是我怀孕了三四个月的老婆朱芸!
旁边还有小舅子跟丈母娘一家,在一旁一副老板模样悠闲地喝着茶。
时不时还挑两句刺儿。
说她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想偷懒之类的话。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用我给的彩礼在老家买房子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看到我捧在手心里,动都不忍心动一下的老婆被他们这么糟践。
我只觉气血翻涌,忍不住大喝一声。
[干什么呢你?你们凭什么这么使唤我老婆?!]
众人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过来看我。
丈母娘等人见了我,顿时有些心虚。
朱芸连忙将我拉到一旁。
我现在还满脑子都是他们趁我不在时,欺负朱芸的情形。
朱芸见拉不动我,声音一软。
[老公~]
被她这么一叫,我还是心软了。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爱人,我总是拗不过她的。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这么来了?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公园吗?]
朱芸心虚的有些不敢看我,还试图打马虎眼。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就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来了,让我去见见。]
我甩开朱芸的手,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你少蒙我,该不会是他们拿着我给的彩礼,来这里买房了吧?还喊你一个孕妇去当小工?]
被我猜中心思的朱芸,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样?你也知道老家的环境跟这里不能比,在老家再好能有什么环境啊。将来我弟弟结婚小孩的教育环境都是问题。再说我作为他们的女儿,有条件了,帮衬着他们点儿怎么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千辛万苦想把她从原生家庭捞出来。
结果是她自己不顾我们宝宝的安危,去上赶着当免费劳动力?
之前明明是她在跟我诉苦,说她在原生家庭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我这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带出来的啊。
如今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装修的时候各种甲醛以及电锯什么的。一旦发生个好歹,你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朱芸心虚道。
[这不是没出什么问题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不禁有些心酸。
为了偿还彩礼欠下的债,我已经连续一个月都在007了。
朱芸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过,反而一直在帮助她的娘家人。
这场婚姻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
之后我就把我妈找来了,一是好好照顾朱芸,二也是防止她再去巴巴地给人家当使唤丫头。
3.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我抱着老婆喜极而泣。
谢天谢地,老婆平安产子,孩子十分健康。
名字早就取好了,叫邹可。
老婆却在月子时期跟我提出要让我找关系,把小舅子朱宇塞到市里最好的高中去。
[老公,我弟弟他之前都是被带坏了。当初我爸妈想把房子买在这里,也是想换个环境,好让他改过自新。]
[总不能看着他才十四岁的年级就不上学了吧?之前老师也说过他脑袋很聪明的,就是不放在学习上。说不定换个环境他就变好了呢?]
我在一旁逗着我闺女,并不想搭话。
且不说我们家有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弟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自己比我清楚。
这种话说出来朱芸她自己信吗?
我知道月子里女人不能生气,我也不想跟她吵惹她难过,只能装作没听见。
谁知朱芸见我不搭话。更是来劲了。
[邹盛!给你们家拼死拼活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个态度?]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尖叫着控诉道。
[你是不是嫌弃可可是个女孩儿?]
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嫌弃可可呢?
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我的血脉啊。
反而是她,身为一个女人。
在没生之前,一直念叨着。
[一定要是个儿子啊,这样我就对得起你们老邹家了。]
我叹了口气,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怎么朱芸一个新时代女性,还这么重男轻女呢?
看着女儿熟睡的容颜。
我压低声音,试图向朱芸讲道理。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这么大能耐。你也知道你弟弟是个什么脾性....]
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玻璃杯就砸了过来。
‘砰’!
[你就是嫌弃可可是个女儿!她要是个儿子,你们家还至于这么推三阻四的吗?邹盛啊邹盛,是我看错你了。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说着就将被子一蒙,发出呜呜的哭声。
一旁的可可被声音吓得哇哇大哭。
我小心查看着,发现可可的小脸上被玻璃碎片划出一道伤口。
看到小小一团的可可,哇哇大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吓得我来不及多想,立马将可可抱起,赶往楼下的儿童医院。
护士听到声响,前来查房。看到这一幕,责怪地撇了我一眼。
一把接过孩子,朝楼下冲去。
[不是我说,你老婆刚刚生产完,你们有什么事不能顺着她一点?非要在这里吵?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我只能苦笑着应和。
不是我想吵,而是朱芸她根本就不听我说话啊。
好在可可没什么大问题。
为了以后家里能够安宁,我也只能求助父母。
最终找了许多关系,将小舅子安排进了一所不好不差的高中。
只是不禁有些怀疑,我当初那个温柔可人,踏实讲理的老婆哪去了?
但凡涉及到她娘家的事,稍有不如意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从来都不考虑我的难处。
好在这些年有可可在。
毫不夸张的说,每当我疲惫不堪,甚至开始怀疑一切的时候,都是可可治愈了我。
而朱芸则还是一心扑在她弟弟身上,丝毫不管可可的死活。
临近高三,本来这个时期的学生,都应该紧绷神经的,结果小舅子朱宇还是每天游手好闲。
4.
时不时过来偷他姐大几千的化妆品,去送给那些小姑娘。
有次,我们组谈完一项大单子,老大特地给放了两天假。
朱芸出去打麻将去了。
我头刚沾上枕头,就听见可可‘哇’的一声。
只能立马强撑着昏昏沉沉的身子,就朝声音来源冲去。
只见可可小小的一团跌坐在地上,献血顺着可可的额角流下,口中重复道。
[那是妈妈的东西.....那是妈妈的东西....]
一旁半大的小舅子,穿着流里流气的站在朱芸化妆桌前。
见我来了,紧绷着脸有一丝心虚。
[谁让她过来碍事的?]
我瞪了朱宇一眼,将可可从地上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可可的背,安抚着。
[你给我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谁知朱宇指着我,一副轻蔑的样子。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也有我姐的份儿,我凭什么不能拿?怪不得我姐说你没出息,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把你唬住了,真丢人。]
说着还想伸手再来打我闺女。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手护住可可,一手抄起化妆台上的一个瓶子就冲朱宇砸去。
朱宇见我发狠了,只得骂骂咧咧的将东西胡乱装起来跑了。
我将可可安抚好后,就调出房内的监控。
想当初这监控还是为了查看可可夜间的情况才装的,没想到居然却成了小舅子盗窃的证据。
之前看在他姐的面子上,干什么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竟然欺负到我闺女的头上来了,非得给他来顿狠得好好教育一顿不可。
本来是想看看他到底拿了朱芸多少东西,然后算算让朱宇进局子蹲几天的。
可监控的内容却远比我想象中精彩的多。
不光有朱宇偷拿朱芸化妆品的视频,他居然还偷拿了我的高达跟手办。
没结婚之前,这些才是我心中第一位的东西。
结婚之后,有了可可,这些东西也就全部封存起来了。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趁我不在家,朱芸恨不得天天泡在麻将馆里。
根本就不管可可的死活。
好几次小舅子来偷拿东西,可可出来阻止他。
他一个十七八岁的大人,竟然还动手打可可。
小孩子恢复的快,再加上他基本上都是在我上班,朱芸去打麻将之后再来。
也就这次碰巧我临时休假,朱宇下手太重,可可叫了一声才被发现的。
监控看的我气血翻涌。
拿钱没事,朱宇他是怎么有脸对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动手的?
就在这时,监控里传来朱芸的声音。
[邹盛他能同意吗?我知道,我知道爸妈不容易,我也不是不想掏钱。但是毕竟是卖房这种大事,你们再等我想想办法吧。]
[让小弟再等等。我知道~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不帮他我帮谁?]
[等我找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吧,不行我就说朋友介绍了个项目,让他把房子卖掉做投资好了。嗯嗯.....我知道的,你们别着急。]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从头凉到脚底。
我知道朱芸总是想帮衬着娘家,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过分到这种地步。
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当初为了娶她问朋友借的彩礼钱也才刚刚还完。
可可也要上幼儿园了,哪里来的钱?
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们爸妈的养老钱也全都弄过去,贴补小舅子和娘家?
5.
我终于明白,朱芸她重男轻女帮助弟弟的思想是从小就有的。
是不管怎么样都扭转不过来的。
不管我做多少努力,不管可可再怎么乖巧可爱,在朱宇心里永远都是弟弟排第一,她爸妈排第二。
再是她自己,和我们可可.....
回想起我曾经为了带朱芸脱离原生家庭,所做出的努力。
为了凑彩礼钱到处装孙子,为了让她弟弟朱宇能上市里的高中到处托关系。
我就觉得可笑。
我将监控关掉,回到书房内。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扣扣扣’
[爸爸我饿了。]
门外响起可可奶声奶气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听见声音,我赶忙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又将窗户打开散散味儿。
给可可煮了碗鸡蛋面。
看着可可小小的模样,我暗下决心,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可可,去爷爷奶奶家待一段时间好不好?]
可可点点头,吃的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安慰我。
[爸爸不要担心,可可不疼的。]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朱芸现在整日沉迷麻将,对于我把可可送给她奶奶带,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假。
又找借口拿回我的工资卡。
一查,果然,卡上的钱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被朱芸拿去贴补娘家了。
见我把工资卡收回去,朱芸就急了。
迫不及待的跟我说她有朋友看了个项目需要投钱。
为了让我相信确有其事,朱芸还真的找了几个演员,租了个皮包公司办公室。
要不是我早就从监控里发现了一切,说不准还真就被朱芸唬住了。
虽然早就从监控中知道这一切都是朱芸的谎话,可是看到她情真意切的喊我老公,一副为了这个家好的模样。
我还是不免有些五味陈杂。
但是一想到可可,我明白,我必须带着可可离开这个女人。
朱芸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我,甚至没有可可。
我不敢想象,万一以后可可跟了朱芸会落得什么下场。
[好啊,可以投钱。但是你弟弟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害怕钱给你之后你弟弟又开始没完没了地过来闹。]
[把房子卖了之后,钱要放在我这里,由我去给那边的项目人。然后我们再离婚,这样就可以再买一套房,按照当地的标准,你征信没问题,名下也没有房产。可以拥有首次购房资格。]
电话那头的朱芸没想到我不光没有怀疑她,还想的这么清楚。
[那怎么行啊,你这现在的房子也有我的一份啊。]
我沉着脸,不知该说她聪明好,还是该说她贪婪好。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爸妈全款买的。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现在可可给她奶奶带了,你也可以找个班上。我们一起努力也能赚钱。]
听到这话朱芸就炸了,一直在说她一个人照顾可可是多么多么辛苦。
朱芸嫁给我这么多年,就没上过一天班。
本想着可可还小,需要人照顾。
我也怕朱宇带孩子辛苦,只要我一下班就抢着干活儿。
她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打麻将。
我前脚上班,她后脚就出去打麻将,把可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丢在家里。
小小的孩子,被饿的愣是看着比同龄人小一圈。
[行吧行吧,邹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坑我,我就带着你宝贝女儿去跳河!]
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你不敢,不是因为你舍不得可可,而是因为你自己怕死。]
离婚协议签下来后,我转手就将房子卖了,换成现金存在我妈那儿。
之后就将朱芸他们一家子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带着爸妈跟可可出去玩了一个月才回来。
6.
听说那段时间朱芸找我都快找疯了,天天带着小舅子一家堵着门骂。
但保安可不是吃素的,哪能天天让外来人员天天蹲在小区里扰民?
最后他们被保安轰出去了。
可可也没问她妈妈呢,或许小小的她真的什么都懂吧。
我摩挲着可可额头上的伤痕。
这么欺负我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是了,每次我说朱宇时,朱芸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一个小孩子啊。小孩不懂事,你是大人,你跟他计较什么?我弟他又不是故意的。]
对,他未满十八岁还是个孩子。
既然他朱宇是孩子,那咱们就用孩子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我拿着钱,去找了跟小舅子同一高中的表侄子。
[表叔你是说朱宇啊,MD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装13,刚来五高就吹牛逼,说自己睡了多少多少个女人,还说自己是什么富二代。]
[吹牛都快吹上天了。来这么久,也没见他跟别的班打一架的,就知道带着自己班里那几个性子闷的学生收保护费,这次还欺负到我弟弟头上来了。]
[要不是看在表叔你的份儿上,我早带人揍他了。]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表侄子正义凌然的看着我。
[我跟他可不一样,我虽然平时调皮了点,但是我不惹事,只有那些地痞流氓来惹我,我才会打回去。]
我点点头,将准备好的钱递给他。
[嗯,我是大人不好插手,你表妹受的欺负,就只能让你来替她讨回来了。]
他一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包在我身上。表叔,只是表婶儿那边会不会不太好交代啊。]
我漠然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留下一句[真男人就是要默默扛起所有。]转身离去。
我思考着表侄子说的话,总觉得以朱宇的作风,说不准还真对不少小姑娘动手了。
正赶上放学,高中的学生三三两两步履匆匆。
此时我注意到一个样貌秀丽的女生,自己一个人低头慢慢走着。
在她的周围仿佛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我下意识跟上,想要上前询问她是否知道有关朱宇的事。
谁知可能是吓到她了,只见她走的更快。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
她低着头,带着一丝哭腔,似乎以为我是什么坏人。
[我六点半还要上课,你再不走开我报警了。]
没办法,我只得当街问道。
[你知道朱宇吗?]
她听到朱宇的名字,突然站定,猛地抬起头,问道。
[非要我死不可吗?你们非要把我逼死才行吗?]
她难道就是表侄子口中被朱宇欺负的人吗?看着也不像啊。
一想到这,我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也是来找朱宇麻烦的。你不用害怕,要不我们进旁边的奶茶店好好聊聊?]
说着手指向一旁闹市区中的奶茶店。
二人坐在熙攘的奶茶店中,她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我叫琴琴,是五中的一名普通学生。我原本好好的,也没找谁惹谁。朱宇突然跟我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只想好好上学,考个好大学而已。]
[之后班里的几个女生就趁我放学,生拉硬拽把我带到KTV,又强行灌我酒。]
[最后她们都出去了,只剩下我跟朱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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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来自一个已经从前线退下来的油锯手的自述。
希望这份并不怎么理直气壮的努力,可以鼓励仍然坚守在山火一线的所有人。不管你是军人还是消防员,不管你是油锯手还是摩托车手,不管你是运输人员还是医护人员。
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前言:
前两天,我打了一辆免费的出租车。
而且,从司机大哥略带羞涩的口吻中,我感受得到,给人免单这种事,他可能也没干过几次。
我俩,就在有些尴尬的氛围中,道了别,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00:56
没有收我车钱的大哥
我不记得这位大哥长什么样。同样,我也不记得把我送下山的小伙,递我矿泉水的小妹长什么样,而他们,肯定也不记得我长什么样。
这场山火之后,谁,都记不住谁。
可是,就算过了十年二十年,我们这些人,应该都还会记得。
2022年的8月,重庆缙云山上燃起的那一场山火,以及在那次山火中,做过了些什么的自己。
新闻截图
这场山火究竟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8月22日上午11点08分,它烧到了我的世界里。
朋友圈截图
一:油锯手
我不是重庆人,连重庆话也讲不利索。
但我却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12年,说细致些,是在缙云山脚下生活了12年。所以看到它烧成这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得过去,我不能让我家的山,就这么一直烧下去。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拨通的消息上的号码。
但播了一个多小时,我也没有拨通。
打不进去的热线电话
人有的时候吧,越有阻挠,反而就越起劲。
他们越不接我电话,我就越想去。按着导航,我开车冲向了歇马。去的路上,女友还打电话来,让我买两箱矿泉水过去捐。结果到了那以后,我发现已经没了必要。
堆积如山的矿泉水
我没当过志愿者,不知道怎么报名,只能在人群中背着手溜达过来又溜达过去。正当我发愁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位拿喇叭的高个向着人群中喊到:“有没有人会用油锯。”
我赶紧举手。
其实我不会用,我只用过电锯,但我觉得已经大差不差了(而且我估计,跟我一起急吼吼举手的二十几号人,也没几个真的会用)。
摆在地上的油锯
每一个举了手的人,都可以领一把崭新的油锯。
就这样,我成为了一名山火中的油锯手。
二:上山
我被分到了油锯组的第七小组。
我们这个小组一共有13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我问他“where are you from?”他说“America.”然后他还说了很多,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懂。只是不住的微笑,点头。
油锯组第七小组
之后,我在一张表格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和电话(要是搁以往,填电话这些,我从来都是瞎写,但是这一次我却写了真的,因为万一出了啥事,至少还能留下一个名字)。
我认认真真的把名字和电话写在了传来的本本上。然后和大家一起整整齐齐的排队,整整齐齐的报数。
00:10
报数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我,根本想不起那个时候的天究竟热不热。
我只记得我的那股子期待,44摄氏度的期待。每有一队人出发,我就和大家一起扯着嗓子欢呼,直到我也跨上了一辆摩托车,坐在一位陌生人的背影后,向着冒烟的方向骑行。
生平第一次,我真正感受到了一种身在集体里的快乐。
坐车准备进山
但真的到了山上,我才知道这份快乐的代价。
我扛着油锯,艰难的爬着一个个的阶梯。身边的越野摩托飞上飞下,每每冲过去一辆,就会扬起一大片尘土,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个背篓,用来放各种各样的物资。
我很羡慕他们,他们不用爬山,不用走路,最重要的是,他们很酷,比我酷。
越野摩托
每走一段路,就会有一个由物资堆成的营地。营地里有各种各样的水,甚至还有冰水。这些冰,都是摩托车手一趟一趟背过来的。
在走到第三个物资营地后,我们到达了真正的一线,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而且,我明显的感受到了另一种热,一种不同于太阳的热。
可是图片里看不见味道和热浪
我看到营地里瘫坐着几位部队的战士,天晓得他们已经在这里干了多久了。
这时候,其他人让我先把油锯放在一边,说目前的火势应该不用砍树,于是,我丢掉油锯,和大家一起徒手制作隔离带。
排成一排灭火的我们
我们排成一大排,用树枝或用手把易燃的树叶树枝扫开,有人甚至直接跑到火堆里用脚踩,二三十分钟hou后,这里的明火以及被我们基本扑灭,只剩下一处,树梢上的着火点。
一个精瘦的男人爬上了树,硬生生用手,把那根着了火的树杈给扯了下来。他一边爬,其他人一边喊着“慢点”,我也跟着大伙一起喊。
01:48
当掉下来的树枝掉下来后,所有人都欢呼着叫好,好像我们扑灭的,就是烧遍重庆的山火似的。
三:下山
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后,我跟着大部队回到了一线营地,喝水,抽烟。
嗯,就是抽烟。
我和五六个哥们聚在一堆,躲在一块远离人群的土坡上,一边带着羞愧的笑容,一边点燃手里的香烟,然后相互告诫着彼此,千万要把烟灰给灭干净。
走向下一个起火点的人们
之后,我们这些这些油锯手,开始朝着下一处起火点走去。
这时候的我,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渐渐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一波一波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有军人,有消防员,有摩托车手,还有穿的五花八门的志愿者们。
大家的衣服虽然各式各样,但却都一样脏。
我拦下一个正在下山的人,问他还有多远,他向着上面,说还有五百米。
看着这个将近40度的斜坡,我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那个高处,对我来说,真的有点太过高了。
这个坡度越野摩托已经爬不上去了
这时候,一个同样也跟不上大部队的人过来劝我,说来都来了,就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人就很奇怪,再怎么精疲力竭,只要有人还在鼓励你,你的那口气,就断不了。我点点头,跟着他接着往上爬。
爬的昏天暗地,头晕目眩。
陡坡是刚刚开辟出来的隔离带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爬到了坡顶,看见了远处新的火场。
如果说之前的火场有苹果这么大,那么这个新的火场,就有西瓜这么大。隔着老远,我的脸就被烤的生疼。所有的人,都在火场的下方站着,因为面对这种程度的火,人已经没什么办法了。大家都在等水,但这里太高,水上不来。
所有人都只能看着它烧
这时候,远处突然又冒起了一处火光,一个新的地方又燃了起来。
很多人都向前冲,我也就跟着大伙也往前冲,但冲到面前,才发现这里又是一处让人无能为力的着火点。
悬崖下新的起火点
渐渐的,天黑了,火光看起比白天更亮更吓人。
大家不约而同的得出了一个共识,这里已经救不了了。我跟着人们,摸着黑往山下走,我不知道我的前面是谁,也不知道后面是谁。当我走到山脚营地时,看到这里依旧和白天一样,乌泱泱的全是人,只不过这些人里,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我手机没电了,不知道队伍里的其他人在哪。
我一个人坐在地上默默的吃饭,感觉自己像一个逃兵。
一个摩托车大哥把我送下了山,他问我下午怎么样,我说我也不知道。
四:心心念念
到家以后,我总是忍不住看志愿者群里更新的消息。我很想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下午我们究竟有没有成功。但是群里没人说这些,而是在不停的接龙,说现在急需油锯手,可接了半天,就是接不下去。
想想也知道,群里的人都是下午刚刚上过山的,谁都没力气了。
无人敢应答的接龙
我想去,但是我害怕,我害怕那些路,那路我白天都爬不上去,更别说夜里了。
于是,我把群里急需油锯手的截图发到了朋友圈。平时发照片都没什么人点赞的我,这条消息却被很多朋友转发和分享,大家都来找我要进群的二维码。
朋友们的咨询和转发
肯定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朋友圈扩散,因为群里的人数蹭蹭蹭的往上涨,没过多一会,原本百来人的群,就满了。那个接龙,也很快接到了20多人。
一只全新的队伍,又拉起来了。
这里面还有我的一个师兄,我看着他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向着集结点出发了。
这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
一整晚,我都睡得牵肠挂肚的。
五:新的旅途
第二天一大早,在做过核酸后,我又一次向着歇马出发了。
现在想来很奇怪,我其实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但是对于这片跟我也没啥大关系的山火,我却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上心。
我猜,可能是因为“油锯手”这个称号。
它让我面对这场山火,有了一个确切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是和所有人一起,站在大火的对立面,一次又一次的去阻挡它的推进。一面是火墙,一面是人墙,而我就是这堵人墙里的一块砖。我和其他的所有砖块都绑在了一起,砌在了一堆。
山火与人
个体,在这堵墙里,消失了。
我们毫无顾虑的扯开路边的水,毫无顾虑的坐上陌生人的车。
明目张胆的索取,不计回报的付出。
所有人依靠着所有人,所有人支撑着所有人。
见到物资就随手拿的我
但是由于8月24日这天,重庆正在全员核酸检测。所以上午的歇马物资转运站没什么人,我被油锯组志愿者们的车队给拉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我压根不知道要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也不知道拉我过去的人是谁,只知道这里正在挖掘一个新的隔离带,只知道这里现在急需替换一批新的油锯手。
第二天的物资大营
“我是油锯手。”
“好的,顺着水管上山。”
没有一句废话,经过昨天的洗礼,我已经知道上山以后该干什么,我从营地出发,独自一人向着一线独自走了过去。
第二天的山路
物资大营距离一线有着30分钟的路程,这里的路已经不再适合骑行,物资和人员都需要徒步前往,每走一会,我都会问从一线退下来的人还有多久,从“还早得很”,问到了“前面就是”。
一线营地
终于,我到了一线营地,这里站着坐着的全部都是油锯手。
我听运我过来的哥们讲,这里是北碚最后的阵地。我不知道火烧到了哪里,只知道,我得帮着守住这里。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油锯,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认真的检查,擦拭自己的武器,像模像样的检查机油多少,测试链条松紧。
我的油锯
我被编进了一个10人队伍,任务是去隔离带替换之前上去的那一批人。
站在在队伍里,我兴奋的想着:终于要成为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油锯手了。
可是,还没有走到一半,我就又走不动了,这路比昨天那路还难走,我坐在土堆上,看着其他人一步一步的攀上对面那个,接近70度的陡坡。
其他向上攀爬着的油锯手们
这一次,没有人来鼓励我,轰轰隆隆的油锯马达,从对面山坡上一阵阵的传来。而当我终于扛着油锯,爬到目的地时,我发现我已经真的,一丁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我连一颗木头都锯不动。
这个事实让我羞愤不已。
我锯不动
我不敢骗人家说电锯坏了,因为这玩意转的正常的很。
但好在大家都在如火如荼的锯自己的木头,根本也没人管我在干什么。我只能一声不吭的,把他们切下来的树枝,和断木给推到悬崖下面。
就这,都让我累的差点断气。
其他的队员才是真正的油锯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替换的时间到了,我也就跟着大伙一路往回走,我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臊眉搭眼的回想着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
这时,一群穿着鲜亮的红色制服的救援队也来到了一线,他们是要去另一处,志愿者去不了的,更危险更难走的地方。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裹的严严实实,好像现在的重庆不是44度一样。
我目送着他们,向着和我完全相反的方向,整齐的走去。
整齐的救援队要去更危险的地方锯木头
回到营地后,一个蓝衣服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他拿着喇叭,把一群油锯手聚集到了一起,他们这一批也是志愿者,但他们跟我可不大一样,这是一支有着完整编制的队伍,有医疗人员,有维修师,有熟练手,也有新手。
蓝衣队长正在分配任务
我问他们,我能不能加入他们的队伍,我也是油锯手,只不过今天没力气了,但是明天还可以来。蓝衣服说不行,他们都是正规的志愿者,每个人都是报备过的,不需要人手。
然后,我就走了。
回去比来时多了一根棍子
我捡了一根烂树枝,拄着它一瘸一拐的往回走,不知道怎么的,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远了很多,一路上,我看见很多向着一线搬运物资的人们,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小年轻也有中年人。
他们中的很多也都问我还有多远,但是我跟他们每一个都说,“远着呢”。
六:生涯的结束
回到营地,我搭上了一辆摩托车大哥的车,可是我却怎么都跨不上去,只要一抬脚,腿就抽筋,跨了三次,抽了三次,最后周围的人把我架着,才终于坐了上去。大哥载着我,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骑到一个能打到车的地方。
路上,我把毛机盖到脸上,烫人的风吹过它,就变成了凉爽的风。
再后来,就是我最开始说的了,我上了一辆出粗车,司机大哥也没有收我的钱。
一路上,我把这两天的经历,添油加醋的讲给他听,和他说我们怎么扑火,怎么撤退,我们怎么乱糟糟,怎么相互鼓励。我讲的神采奕奕,他也听的津津有味。
只不过他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主语一直是“我们”,而不是“我”。
因为这个“我”,实在丢人的不值一提。
回到歇马物资转运站(我的车停在那)。我发现这里多了一张桌子,上面坐着登记志愿者的人员,他们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正规的志愿者团体,之后所有的志愿者都由团体统一指挥和调配,同时他跟我讲,接下来已经不需要油锯手志愿者了,这些工作将由专业人员担任,所有的志愿者都只负责搬运工作。
他们让我把名字签一下。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没有签。
七:非典型性的努力
这时,是24号傍晚的7点半,距离我闯进歇马,刚好过去了32个小时。
远处的缙云山火还在滔天的烧着,而这两天,我这个油锯手,对它造成的最大影响,也就是那半截树干上的一道浅浅印记,那印记,浅的像是在搞笑。
在缙云山火的面前,我这个油锯手,荒谬的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可是,这两天的经历对于我来说,又是那么真实,真实的我浑身都疼。
我的脏衣服
从我的配图里可以看到,我这两天,的确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但是这些东西,要么是虚了焦,要么是对没准。
它们既没有文献意义也不具备传播价值,像我这个自封的油锯手一样,是一种不具备任何典型性的存在。
我和我手机里的图像,是不可能出现在,未来任何关于这场山火的记载之中的。可是,关于它的记忆,却已然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想为我自己这份非典型性的努力,提供一份存在过的佐证。
我将我参与过的所有群里和“油锯手”三个字相关的消息检索了出来,把它们打印,裁剪,堆在了一起。我准备把它们弄成一幅画,装裱起来,挂在我自己家里,用这幅画,奖励自己这两天以来的努力。
这里的每张纸条背后,应该都有一段和我一样冗长,一样不值一提的,非典型性的,油锯手的故事。
还没有制作完成的画
然后,我花了一夜,把我这两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记录了下来。我想学着最开头,那位给我免单的出租车大哥那样,用我自己擅长和力所能及的方式,继续参与着这场与山火之间的较量。
写到这里,我又看了看油锯群里的情况,发现里面的朋友们都已经在讨论,要不要整个“油锯足球队”的事了,我想,缙云山的山火,应该差不多快熄灭了吧。
但似乎山上,还停留着很多人,他们在防止死灰复燃。
所以,不管你还在不在山上,不管你是军人还是消防员,不管你是油锯手还是摩托车手,不管你是运输人员还是医护人员,不管你是典型性的还是非典型性的。
务必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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