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将于十月初揭晓,每年到这个时刻,谁能获得当年的诺贝尔文学总能成为热议话题,甚至欧洲一些博彩公司还有放赔率榜的“传统”,但往往在榜单前列的作家只是“陪跑”,今年博彩公司Nicer Odds的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显示,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位于赔率榜单第9位,依然是获奖热门作家。不知今年究竟是否会打破“陪跑魔咒”?
自2006年村上春树凭代表作《海边的卡夫卡》获得“弗朗茨·卡夫卡奖”以来,已经过去了逾15年。该奖项当时被普遍视作诺贝尔文学奖的风向标,有“诺贝尔文学奖前奏”之称。获得此奖,意味着当时村上春树已经有半只脚迈进了诺贝尔文学奖了。因此当时大批读者都希望村上春树能“一鼓作气”,摘得诺奖。
Nicer Odds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前十
不过事与愿违,尽管村上春树的作品《且听风吟》《挪威的森林》《舞!舞!舞!》《海边的卡夫卡》等都受到很多人喜爱,其中,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还打破了日本文坛的沉寂,出现了所谓的“村上春树现象”,但是,村上春树至今仍然没有得到诺奖。当然,村上春树表示,自己写作的动力来自于读者而非奖项。
村上春树/图据网络
截至今日,Nicer Odds榜单上的中国作家和去年榜单上的一样,残雪、阎连科和余华成为夺奖热门。目前,残雪居于第25位,阎连科居于第32位,余华居于第39位。去年他们分别为第13位、第25位与第37位。
残雪被誉为“中国的卡夫卡”,自1985年第一次发表小说开始,残雪的作品数十年如一日地坚守先锋文学特色。她的长篇小说《最后的情人》(英文版)获得美国最佳翻译小说奖。今年8月,残雪刚刚出版最新短篇小说集《西双版纳的女神》。在去年,残雪谈及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可能性时,残雪曾表示,“我自己认为希望不大。因为火候还不到。”
残雪/图据网络
阎连科自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以来,其小说《黄金洞》《受活》《日熄》等作品曾先后斩获第一、第二届鲁迅文学奖、捷克卡夫卡文学奖等等奖项。他的作品被译为30多种语言,出版外文作品100多部。
阎连科/图据网络
余华在国内有着极高的人气,其作品《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等等深受读者喜爱,特别是1992年出版长篇小说《活着》以来,《活着》便高居豆瓣、当当图书、京东图书榜单前列,被网友戏称“靠《活着》而活着”。
余华/图据网络
红星新闻记者 曾琦 实习记者 毛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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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即将揭晓。参加了15年竞选的村上春树(Haruki Murakami)再次进入赔率榜前十。外界对今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仍不乐观。村上春树获得过各种文学奖项,名噪一时,畅销一时,为何不获诺贝尔文学奖。
村上春树又登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前十
村上春树一种观点认为,村上春树的小说,属于青春痛苦文学,媚俗无深度。他的处女作《和听风歌唱》,代表作《挪威的森林》写的是少年爱情、成长的神话。事实上,村上春树小说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强烈的青春怀旧感。但这并不能否定他作品的深度和人文关怀。他的作品和大多数严肃的文学作品讨论的主题一样,都是爱与死。例如,在《挪威的森林》中,关于爱和生与死的思考使这部100%言情小说兼具意识形态和文学性;《海边的卡夫卡》是一部意义深远的哲学冒险小说。他获得卡夫卡奖的事实足以证明他的作品不是普通的通俗读物。
村上春树又登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前十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他的小说太大众化了,诺贝尔奖是对大众文化的蔑视,因为它有高尚的气质。但在2016年,歌手兼诗人鲍勃·迪伦获得了诺贝尔奖,这说明这种猜测是没有根据的。关于村上春树为什么总是陪跑,日本文学专家黑一雄做了专门的研究,他分析村上春树的作品,也分析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作家,他的观点是村上春树作为一个作家不够纯粹,他的作品和日本的现实相契合。他深受欧美小说的影响。他的作品语言是西方的,带有翻译的口吻。西方人可以毫无障碍地阅读他的小说,看不出这是日本作家的作品。诺贝尔奖更青睐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作家,更青睐深刻宏大的现实题材。
村上春树又登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前十
诺贝尔奖确实更注重作家的个性特征,无论是写作风格还是作品主题,国家性都比较稀缺。村上春树已经成为一年一度的表情包,有些人甚至拿他现实生活中对跑步的热爱开玩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作家。他有严谨的写作习惯,善于创作他的高产量,也告诉所有有志于写作的人,有志于此的人,不仅要靠才华、才华,还要有一个好身体,要几十年如一日地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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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 叶青编辑 | 黄月1
今年的诺贝尔奖照例在10月初迎来开奖季——在3日与4日依次公布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及诺贝尔物理学奖之后,在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将见证诺贝尔文学奖的揭晓。
诺贝尔文学奖是最难预测的奖项之一,其评审是瑞典文学院的18位成员,评选标准界面文化(ID:booksandfun)曾在2021年的预测文章中做出介绍:评审们从来自全球的220个名字中初选出20个人,再从20人里选出5人进入短名单,评审团会阅读这五位作家的所有作品,再进行思考、评估,并阐释自己对这些作品的看法。
和往年一样,在文学奖公布前,我们汇总了来自博彩业的奖项赔率榜、国际政治、外媒观点、其他文学奖项等信息,试图为这一举世瞩目而又扑朔迷离的奖项提供些许参考或预测的路径。
流水的赔率榜,铁打的老朋友
截至10月2日,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上大部分仍是读者耳熟能详的名字。排在前十的作家不乏一些读者的“老朋友”,比如“陪跑”多年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国外媒体今年依然普遍不看好村上,《新共和》撰稿人亚历克斯·谢泼德(Alex Shephard)撰文断言称村上不会得奖,并打趣道如果村上得奖,他就生吃一件后者收藏的“花哨T恤”。
肯尼亚作家恩古吉·瓦·提安哥也进入了赔率榜前五。提安哥曾因抗议当局的英语强制教育政策而在1977年被捕入狱,出狱后便一直过着流亡的生活,直到2002年丹尼尔·莫伊卸任肯尼亚总统后,提安哥才得以安全回国。他的代表作品有《一粒麦种》《血色花瓣》《十字架上的魔鬼》等,202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译介推出了提安哥作品集,包括上述三部作品和他的自传三部曲。不过,鉴于2021年的诺奖得主是英国作家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来自非洲坦桑尼亚桑给巴尔,不少评论家认为瑞典文学院不太可能连续两年颁给非洲裔作家,今年提安哥大概率将再次与奖项无缘。
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局部(图片来源:nicerodds)
呼声同样热烈的还有法属瓜德罗普作家玛丽斯·孔戴,她也不是第一年登上赔率榜了。孔戴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法语文学荣休教授,曾在几内亚、加纳和马里居住,并根据这些经历写就了她的成名之作《塞古家族》。2018年瑞典文学院性骚扰丑闻曝光,暂停颁发诺贝尔文学奖,当年的替代性奖项“新学院奖”曾颁给孔戴。值得注意的是,村上春树也是当时进入该奖短名单的作家之一,但他以“更倾向于专心写作,远离媒体注意”的理由,要求主办方取消自己的提名,也有分析认为村上此举是为了“不得罪”瑞典文学院。
赔率榜榜单中还有两位近日逝世的作家,分别是英国作家希拉里·曼特尔和西班牙作家哈维尔·马里亚斯。马里亚斯也一直是诺奖热门人选,2016年曾一度升到赔率榜第四的位置,诺奖得主、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曾称他是“最应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之一”。曼特尔的代表作是“克伦威尔三部曲”,她曾凭借三部曲中的前两部《狼厅》和《提堂》在2009年和2012年两度捧得布克奖,三部曲出版于2020年,终篇《镜与光》中文译本将在今年底推出。但曼特尔于英国时间9月22日因中风逝世,终年70岁。
曼特尔2009年凭《狼厅》捧得布克奖(图片来源:布克奖官网)
诺贝尔奖鲜有颁给已逝者的先例,唯一一位死后获得文学奖的是瑞典诗人埃利克·卡尔费尔德。他生前是瑞典文学院院士,并担任过学院常任秘书,为避嫌曾多次拒绝提名,直到1931年死后才被追授诺贝尔文学奖。1974年,诺贝尔基金会规定诺贝尔奖原则上不授予死者,因此曼特尔与马里亚斯获奖的几率并不大。
10年前,中国作家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了第一位获得该奖的中国作家。今年登上诺贝尔奖赔率榜的中国作家,除了常客残雪与阎连科外,还有莫言的好友余华。
中国作家残雪(图片来源:Lu Yong)
国际文学动态也是诺奖的重要参考标准之一,此前的得主石黑一雄、奥尔加·托卡尔丘克都曾受到过布克文学奖或国际布克文学奖的青睐。从这个角度出发,三位中国上榜者的作品皆有国际版本,且都有国际上的获奖经历。余华近日凭《兄弟》获得了俄罗斯的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文学奖最佳外语作品奖,残雪曾在2019年与2021年两度入围国际布克文学奖长名单,阎连科也在2014年获得过卡夫卡文学奖,并在2017年入围国际布克文学奖长名单。
从国际政治与个人遭遇看诺奖可能
排在今年赔率榜榜首的是法国小说家、诗人以及电影导演米歇尔·维勒贝克,他是全球范围内最畅销的法国作家之一,曾在2002年因小说《基本粒子》获得国际IMPAC都柏林文学奖,并在2010年凭《地图与疆域》获得法国文学最高奖项龚古尔奖。
同时,维勒贝克也是法国最具争议的作家之一。《新京报》的文章《法国头号坏作家|米歇尔·维勒贝克》指出,维勒贝克1998年的小说《基本粒子》因大量露骨的色情描写遭致了铺天盖地的批评,他的母亲甚至特意写了一本回忆录,骂他是个“愚蠢的小可怜”。此外,维勒贝克还背负着恐伊斯兰以及抄袭的骂名。有评论指出,考虑到2019年得主彼得·汉德克(汉德克曾否认1995年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被西方诸多媒体批评为法西斯分子)引发的巨大争议,如今文学院在评选时可能会将“政治正确”与“取消文化”纳入考量。
今年势头强劲的可能获奖者,还有法国作家安妮·艾诺,她也是2021年被认为最有可能获奖的作家之一。安妮被誉为法国当代最杰出的作家之一,创作大多采用自传或自叙事的形式,2019年凭借《岁月》获得国际布克奖提名。她在接受《卫报》采访时说,“一名小说家的天职,就是讲述事实。”这种写作方式也使其获得了比较两极的评价,批评者认为她过度暴露个人私事,赞赏者则认为她通过描写平实的生活让文字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法国作家安妮·艾诺(图片来源:作家官网)
今年6月24日,美国最高法院推翻了“罗诉韦德案”,美国女性堕胎权不再受到宪法层面的保护,堕胎合法与否将由各州自行裁决。时至今日,美国不少州都已通过阻止或限制女性堕胎的法案。在艾诺的自传小说《正发生》中,女主角安妮遇到了相似的困境。23岁的安妮想要成为作家,却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她想要堕胎,但堕胎刚刚被定为违法,小说细致入微地描写了安妮在寻求帮助时所受到的身心折磨。《正发生》的故事与当下一些女性的遭遇不谋而合,这或许将增加她面对诺奖的胜算。
豆瓣网友@达远 观察到,自2015年阿列克谢耶维奇获奖以来,男女作家交替获奖似乎已经成为规律,鉴于2021年的得奖者古尔纳为男性,那今年的获奖者很有可能是女性作家。除了上文提到的孔戴、残雪以及艾诺,热门女性候选人还有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加拿大诗人安妮·卡森、美国作家乔伊斯·卡罗尔·欧茨、安提瓜和巴布达作家牙买加·金凯德以及俄国作家柳德米拉·乌例茨卡亚等。
本文介绍的最后一位作家,也是目前外国文艺界呼声最高的一位——印裔英籍作家萨尔曼·鲁西迪。鲁西迪出生于印度孟买的一个穆斯林家庭,14岁时移居至英国求学。凭借《午夜之子》获得1981年的布克文学奖,鲁西迪一炮成名,继续在书中探讨历史与哲学问题,被称为“后殖民文学教父”。《午夜之子》在1993年和2008年分别获得了“布克奖25周年最佳作品”和“布克奖40周年最佳作品”称号,鲁西迪成为史上唯一一位三夺布克奖的作家。
萨尔曼·鲁西迪(图片来源:作家官网)
除了精彩的履历,置鲁西迪于今年诺奖聚光灯之下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他的个人遭遇。8月12日,鲁西迪在纽约州的一个活动上遇袭,据其经纪人描述,鲁西迪“身上一共有10处刀伤,3处在脖子,4处在胃部……右眼有失明可能”。行凶者哈迪·马塔尔承认,刺杀鲁西迪是因为他在小说《撒旦诗篇》中关于伊斯兰教及穆罕默德的一些描述,尽管他“并没有看过几页”。除了最近的一次袭击,在1989年,鲁西迪就因该书被伊朗原宗教及政治领袖鲁霍拉·穆萨维·霍梅尼宣判死刑,后者还发布了法特瓦(伊斯兰教令),开出300万美元悬赏号召信徒刺杀鲁西迪。鲁西迪从此过上了在英国政府庇护下的生活,直到1998年伊朗才撤销对他的死亡判决,但上述法特瓦从未被正式撤销。
《纽约客》在鲁西迪遇袭之后发表了《是时候把诺贝尔奖颁给萨尔曼·鲁西迪了》一文,称瑞典文学院早在1989年就应该发表声明支援鲁西迪,三十多年过去了,“他的文学成就担得起瑞典文学院的赏识,把奖颁给他,象征着指责自由言论的敌人。”法国著名哲学家贝尔纳-亨利·莱维早在8月便在《星期日周报》的专栏中为鲁西迪造势,他说,“我想不到任何一位其他作家如今比他更值得拿这个奖。”《每日电讯报》也发文指出,“如果我们相信言论自由,就应该把诺贝尔奖给萨尔曼·鲁西迪……这不仅仅是在认可他的作品,更是在认可他写作的权利。”目前鲁西迪在赔率榜上暂列第七位,他的作品还有《佛罗伦萨的神女》《羞耻》《摩尔人的最后叹息》等。
参考资料: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7921324.html
https://www.telegraph.co.uk/columnists/2022/10/04/really-believe-free-speech-give-salman-rushdie-nobel/
https://gettotext.com/salman-rushdie-must-win-the-nobel-literature-according-to-bernard-henri-levy/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2/09/05/its-time-for-salman-rushdies-nobel-prize
https://www.theguardian.com/books/2021/oct/04/nobel-odds-annie-ernaux-is-the-favourite-to-win-this-years-prize-for-literature
https://www.straitstimes.com/world/europe/will-it-be-a-bestseller-or-a-dark-horse-for-the-2022-nobel-literature-prize?close=true
https://newrepublic.com/article/167921/will-win-2022-nobel-prize-literature
https://www.sohu.com/a/580386451_114988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6655107.html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533260.html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4794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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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诺贝尔奖官网发布消息,将于10月3日至10日公开各奖项评选结果。消息一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作家名单,再次引起世界范围内的网友热议。
西欧一家博彩公司Nicer Odds放出的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显示,中国作家余华、残雪、阎连科上榜。这也是继去年之后,三名作家又一次登上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
记者从Nicer Odds公开显示的数据看到,在9月26日19:15至9月27日12:59期间,作家残雪、阎连科、余华分别位居榜单的第25位、第32位和第39位。而在去年,奖项揭晓前,三人分别占据赔率榜第13位、第25位与第37位。
作为国内知名的文学作家,余华不用过多介绍。他为人幽默风趣,近两年,更是因为采访语录“出圈”,受到许多年轻网友的喜爱。最知名的可能是那几句:“把痛苦留给读者,把快乐留给自己”以及网友调侃他的“我靠《活着》活着”等。
被誉为“荒诞现实主义大师”的阎连科,在国内算是“拿奖拿到手软”。1996年,他就凭借小说《黄金洞》获第一届鲁迅文学奖,2000年,又凭借《年月日》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世界华文文学奖、卡夫卡文学奖……皆被阎连科揽入名下。
来自湖南的作家残雪,是我国先锋派文学的代表人物,多部作品被译介到国外,其新作《西双版纳的女人》于近期发售。到2022年,残雪已经连续四年登上诺贝尔文学奖赔率名单。“诺贝尔文学奖十八位终身评委之一”马悦然还曾把残雪称为“中国的卡夫卡”。
不过,说起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大多数人最先想到的可能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树”。15年“陪跑”,几乎年年都能在赔率榜看到他的名字。不出意外的是,今年也是如此。村上春树又一次上榜了!截至目前,记者查看榜单时,他正位于赔率榜的第9位。
每年诺贝尔文学奖总能撩起一众人士的关注目光。那是因为,相比其它奖项,参与诺贝尔文学奖的讨论,专业门槛比较低。再加上,关于文学作家的评价,每个人心中可能都有一把衡量的标尺,好坏优劣不尽相同。这也导致每次奖项公布后,读者们“议论纷纷”,大家对获奖作品及其背后的作家存在“遐想”空间,进一步推高了诺贝尔文学奖的热度。
鉴于“高热度”,欧美一些博彩公司从中看到商机,靠放出赔率榜来吸睛,赚取流量。不过作家名字能够上榜,也足以显示出世界文学界对他们的关注和认可。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大家还需要静待,等诺贝尔奖评委会官方公布。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孙庆云
校对 陶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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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宋浩
据诺贝尔奖官网消息,2022年诺贝尔文学奖将于10月6日公布,2022年诺贝尔奖的奖金为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640万元人民币)。
博彩公司Nicer Odds每年公布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截至北京时间10月4日,榜上显示,米歇尔·维勒贝克排第1,他是法国现代最具争议性的作家。而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排在第4。
多年陪跑的著名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位于赔率榜单第10位。
韩国诗人高银。
中国作家中,残雪、余华分别排在第15、45位。
韩国老诗人高银排在第25位。此外,中国读者熟悉的阿特伍德、米兰·昆德拉也榜上有名。
阿多尼斯是当代最杰出的阿拉伯诗人,在世界诗坛享有盛誉。他曾荣获多种世界文学奖项,前几年,他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他的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中译本在中国广受好评。
作为出生于1930年的作家,2019年以90岁高龄再次到中国,在杭州盘桓数日,他的诗集《桂花》引起关注。
阿多尼斯(右)和诗集中译本译者薛庆国(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在杭州。
村上春树以《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等作品被读者喜欢,他早在2006年就曾以《海边的卡夫卡》获得卡夫卡文学奖——该奖被视作诺贝尔文学奖的风向标——但10多年过去,村上春树多次陪跑,让他的读者唏嘘不已。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
值得一提的是,比阿多尼斯还大一岁、94岁的米兰·昆德拉也榜上有名,他以《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等被读者喜爱。他于2020年获得卡夫卡文学奖。
作家余华(也是第十届浙江新华·钱江晚报春风悦读榜白金奖作家)在读者中有超高的号召力,让读者期待。他的《活着》《细雨中呼喊》《许三观卖血记》在中国乃至东亚读者中,是流传最广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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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脉赓续③ | 余华:提笔,回家 (thehour.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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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诺贝尔文学奖揭晓,登上赔率榜前三的中国作家残雪没有获奖,村上春树也再次陪跑,得主是两位欧洲作家。
瑞典文学院宣布,将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分别授予波兰作家奥尔加·托克祖克(Olga Tokarczuk),2019年诺奖授予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
托克祖克是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上第十六位女性得主。1962年生于大波兰省苏莱胡夫,以魔幻风格反映波兰居民的日常生活。她的获奖理由是“跨越生活方式边界、带有百科全书式激情的叙事想象力”。
彼得·汉德克生于1942年,是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剧作家,代表作有剧本《卡斯帕》、《骂观众》等。他在西方文学界享誉盛名也备受争议,2009年曾获卡夫卡文学奖,2014年获得国际易卜生奖,近年来都是诺奖热门候选人,今年终于摘得桂冠,他的获奖理由是“用独创性的语言创作出探索人类经验的边缘和特殊性的有影响力的作品”。
不同于三个诺贝尔科学奖(物理、化学、生理或医学),文学奖每年得主通常只有一个,两个人同时获奖仅有四次,还有七年时间未曾发奖(后来补发的年份不计)。但今年却有两位作家获得这一荣誉。
这是因为去年的文学奖因丑闻停发一次。文学奖由瑞典文学院评定,但2018年瑞典文学院被卷入了性丑闻等事件,瑞典文学院院士卡塔琳娜丈夫阿尔诺被曝性侵,并涉嫌向博彩公司泄露获奖名单。因此,2018、2019年的文学奖均在今年发布,这是近70年来首次。
上一次是在1950年,瑞典文学院分别为威廉·福克纳和伯特兰·罗素颁发1949年和1950年的文学奖。1949年文学奖之所以推迟一年颁发,因为当时评委会认为没有候选人符合评选标准。
不过,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在国内备受关注,并未因为上面两位得主,他们在国内的知名度并不大,而是因为中国作家残雪高居赔率榜前三。
2019年诺奖入围名单中,中国作家残雪、余华、杨炼、北岛、阎连科均榜上有名,其中残雪在博彩公司开出的赔率榜中也位居前列,一度进入赔率榜前三,位居村上春树之前。
在诺奖结果未公布之前,残雪的书已洛阳纸贵。在亚马逊上,作品集电子书价格比原来贵了一倍多。另据新京报报道,与残雪合作十年的图书责任编辑陈小真表示:“残雪的小说预售都卖光了,得赶紧加印。”
但是不同于余华、北岛为大众熟知,残雪在成为诺奖得主热门之前少为人知。“谁是残雪”都成上了微博热搜。
残雪1953年出生于长沙,1985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已发表六百多万字作品,代表作有《山上的小屋》、《苍老的浮云》、等。残雪对于诺奖的态度也比较淡然。今年3月,残雪宣传新书《赤脚医生》时,谈到了诺贝尔文学奖,她认为“诺贝尔文学奖也不过是个以通俗作品为主的文学奖罢了,含金量很低吧。”
村上春树陪跑是一个老话题,他近年来也是诺奖热门榜常客,今年在赔率榜上高居第四。村上春树不仅作品质量较高,也颇受大众欢迎,仅《挪威的森林》在日本就卖出1000万多万本,简体字版在中国销售逾800万册。
之后诺贝尔奖还有两项待发:和平奖,不早于10月11日下午5:00;经济学奖,不早于10月14日下午5:45。
图片来源:诺贝尔奖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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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钛媒体
文|八尺同学
对任何文学奖都缺乏兴趣
诺贝奖文学奖颁奖在即,近十年来一直被认为是夺奖热门人选的村上春树,今年又一次位列提名榜单中的第5位,次于第4位的中国作家残雪。
有关村上春树能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话题,一直以来都只是大众对他的一种舆论消费。“陪跑王“的称号早已扣在了他头上,让他成为这些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活招牌”,被无数文艺青年和媒体津津乐道。
但他本人从未真正关心过自己能否获奖。
2017年,村上春树首部自传性作品《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在国内出版,这部历时6年写成的作品,主要讲述了他关于写作和生活的故事,还谈到了他对“文学奖”的态度。
谈到“芥川奖”时,他说「“至于芥川奖是否“有魔力”,我就不太清楚了,是否“有权威”,我也一无所知。而且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这类事情。迄今为止有谁得过这个奖,又有谁没得到这个奖,我也毫不知情。从前就没什么兴趣,现在也差不多一样(或者说越来越)兴味索然。”」
而这似乎也是他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但凡名字叫奖的,从奥斯卡金像奖到诺贝尔文学奖,除了评价基准被限定为数值的特殊奖项,价值的客观佐证根本就不存在。若想吹毛求疵,要多少瑕疵都能找得出来;若想珍重对待,怎样视若瑰宝都不为过。」
纵观他的多数作品,他的写作是从生活中来,又回到生活中去,与文坛无关,与任何奖项无关。无论是在成为作家前,还是在成为作家后,他都没把自己当成文学家、知识分子,仅仅认为自己是一位小说家,远离文化圈。
「我之所以居于距离文坛较远之地,原因之一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当作家”。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过着极其普通的生活,有一天陡然起意写了部小说,而那部小说一下子就摘取了新人奖……」他在书中说。
这话虽然气人,但也的确是实话。正是因为29岁那年,此前基本没有写作经验的村上春树,凭借《且听风吟》这部处女作获得了日本群像新人奖,同时也让他获得了成为小说家的入场券。
有读者,才有意义
1987年,村上春树的第五部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出版,截止2010年,这部小说在日本就已卖了上千万本,中国大陆简体字版也卖了逾800万本,还被译成33种语言在36个国家出版发行,“村上现象”风靡全球。
村上春树被称作第一个纯正的“二战后时期作家”,并被誉为日本80年代的文学旗手。但这依然是文学评论界强行给他贴上的标签,对他自身而言,仅仅是抓住了一个机遇。
「“我被某种特别的力量赋予了写小说的机遇”,而我也算是抓住了这个机遇,又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于是成了小说家。说到底,就结果而言,我是被别人(不知是何许人)赋予了这样的“资格”。」
是谁赋予了他这样的资格?如果他不承认是自己的某种写作天赋给他带来了成功的结果,那么言外之意是想把原因归结为时代本身,所谓时代,具象而言便是那个时代的读者。
一个成功的作家,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一个时代,也代表着那些在他文字中找到共鸣的读者们。作家和读者形成强关联,并在时代洪流中掀起一股巨浪,无疑是种万分之一的概率性事件。
即便如此,这种概率性事件也是有迹可循的。
少年时代的村上春树,爱读书不爱学习,常因不用功而挨老师的打,「不想学的、没兴趣的东西,再怎么样都不学」。
高中时期的他整日和女生厮混,抽烟、逃课,偶尔在校刊上发表文章,翻译自己喜欢的美国惊悚小说,还疯狂地迷上了爵士乐,常常饿着肚子将午餐钱省下来买唱片。
考进早稻田大学后,恰逢日本六十年代的“校园纷争”,大学长期被封锁。起初是因为学生罢课,后来则是因为校方封校。那时的他几乎不用上课,度过了一段荒诞不经的大学生涯。
这些经历有的直接出现在他的小说中,有的则演绎成富有悲伤色调的青春故事。谁的青春都或多或少的有着以上元素,村上春树通过剖析自我,把那些元素杂糅进一部部小说中,并持续获得无数读者的喜爱。
接受采访时,被问及与获奖相关的话题,他总是回答说「最重要的是有好的读者。不管是什么样的文学奖、勋章或者善意的书评,都比不上自掏腰包买我的书的读者更有实质意义。」
他的大多数作品都是30岁以后写的,因为年龄原因,他几乎不用伤春悲秋的华丽词藻,但依然能使得小说充满感伤的气质,这种感伤也正来源于作者本人的青春基调。
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村上春树的小说模式化严重,四十年来基本保持一个风格,同一水准。
写作手法几乎完全西化,青春是永远的主题,性爱描写必不可少,孤独感夹杂在字里行间,主人翁“我”始终与世界格格不入,俗气点说——生而为人,却又只能做个局外人。
有什么能比这些更受年轻读者的喜爱呢!也因此,让他注定与诺贝尔文学奖无缘。
只不过,近两年他的风格开始有所转变。
正视历史,比获奖更重要
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定虽然没有绝对的标准,但最起码的文学性还是要具备的,此前村上春树的绝大多数小说都很难与“文学”挂钩,更多的是对生活琐事的描写,以及夹杂着的浅显的人生感悟。
但若因此说 「村上春树就是个写言情小说的,毫无才华可言」,这种外行话只能是读书不多的伪文艺青年所言,且不谈销量,光凭他几十年如一日勤奋写作的精神,就足矣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不往深刻了写,不代表不深刻,不写时代篇章,不代表心中没有时代。
2009年,村上春树前往耶路撒冷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并发表了一篇标题叫《永远在蛋这一边》的演讲,他在演讲中说到了那句著名言论「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他解释说「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 」
接着他又解释了另一层涵义「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
凭借这一番言论,瑞典方面开始正式关注这位日本畅销书作家,也正是从这年之后,村上春树正式成为博彩公司诺奖赔率榜上的常客,并一直持续至今。
如果说此前村上春树的小说更多的是自我剖析,那么近两年他已将笔触转向剖析父辈。
去年初,村上春树的新作《刺杀骑士团长》在国内发售,小说中出现了明显的隐喻,反思了日本侵华历史,并承认南京大屠杀事件。
今年,他发表了一篇名为《弃猫,提起父亲时我要讲述的往事》的新作,在这篇随笔文章里,他第一次对外公布了其父亲曾是“侵华日军”,杀害中国俘虏的残忍往事。文章一经发表,便震惊整个日本社会。
实际上,早在耶路撒冷发表演讲时,他就提到了父亲到中国的打仗的事。
「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
直到十年之后的今天,他才敢于面对公众,真正担当起作家的责任,以作品的形式道出父亲的侵华的不堪罪行。从他这两年的作品中可以看出,无论是不是故意为之,客观上都为他走向瑞典领奖台赢得了更大的几率。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他在耶路撒冷时说。
而正视历史,正是为人类文明的进程敲响警钟,是一个作家的良心体现。无论他能不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都已赢得了中国人尊重,赢得了全人类的尊重。
有什么文学奖比这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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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世人瞩目的2019年诺贝尔奖颁奖正如火如荼的进行,至今,诺贝尔医学奖、诺贝尔物理学奖与诺贝尔化学奖获奖者已经依次揭晓,而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将在北京时间10日晚7点正式公布。
由于此前瑞典文学院因性丑闻事件而陷入信任危机,所以201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将于今年一同颁发,所以今年将产出两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
NicerOdds公开了2019诺贝尔文学奖的赔率榜
中国作家残雪赔率排名超村上春树成候选热门
中国作家残雪在榜单中排名第三,高于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中国作家余华以15的赔率排在榜单的第13位
诺贝尔文学奖自设立以来,中国只有《红高粱》的作者莫言曾在2012年获得该奖项,不知道残雪会不会成为中国文学史上获得该奖项的第二人
残雪,原名邓小华,先锋派文学代表人物,其作品海外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也是在国外被翻译出版最多的中国作家之一,代表作有《山上的小屋》《黄泥街》《苍老的浮云》《五香街》《最后的情人》等等。
如果残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那么她的作品将更加为人所熟知,而这也将为中国文坛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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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自己喜欢的事,
不和讨厌的人来往。
——村上春树
文丨旧故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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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瑞典学院公布202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获奖作家是来自美国的桂冠诗人露易丝·格丽克,获奖理由是“因为她那无可辩驳的诗意般的声音,用朴素的美使个人的存在变得普遍”。
这也预示着之前诺奖的热门人选、呼声颇高的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再次与诺奖失之交臂。
村上春树每年诺奖季都会被全球关注,在赔率榜上多年榜上有名。可以说是“年年被预测,年年都陪跑”,被网友戏称为诺贝尔奖界的“小李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2020年应该是村上春树连续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第八年,按理说,被提名八次而不得,多少心理上会有些怨言,但村上春树对此好像毫不在意,并表示:要继续努力写作到90岁。
今年获得诺奖的露易丝·格丽克我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她获得过各类诗歌奖项,包括普利策奖、国家图书奖、美国诗人学院华莱士·斯蒂文斯奖、波林根奖等,算得上是诗歌界的常青树。之前有人曾预测,继鲍勃·迪伦后诗人获奖的概率会很小,但事实证明,诗人获奖并不是小概率事件,至少,目前看来不是。
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
比起露易丝·格丽克,我更熟悉的是多年陪跑的村上春树和今年同样提名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阎连科。
先来说说村上春树,我读他的第一部作品不是《且听风吟》,而是《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是村上春树最成功的小说之一,是一部略带伤感的爱情小说,非常适合二十出头的我,小说笔调舒缓、细腻、柔和,但深刻。里面还有不少关于性和同性恋的描写,对于懵懂的我来说既兴奋又羞涩,不过好奇心容纳一切,因为这本小说并不晦涩,它看似在诉说爱情,实际上是在诉说孤独和成长,爱情只是成长过程中重要的经历,是青春的必经之路,就像书中所写的“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
后来,看了他的《当我跑步时我在谈什么》和《1Q84》。
《当我跑步时我在谈什么》算是村上对自己走过的人生的一次思考和回顾,像是人生小传,在他看来,跑步和写作,有很多共通之处,写作,就是跑步。他说:“跑步对我来说,不独是有益的体育锻炼,还是有效的隐喻……就同活着一样,并非因为有了结束,过程才具有意义。而是为了便宜地凸显过程这玩意儿的意义,抑或转弯抹角地比喻其局限性,才在某一个地点姑且设置一个结束,相当地哲学。”
《IQ84》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好看”的小说,它虽然畅销,但口碑两集分化,非常极端,喜欢的人认为它非常好,不喜欢的人认为这部作品就是渣渣。看完这本书,我的内心也是复杂的,说它好看好像真的称不上,过程中有好几次都读不下去,打了退堂鼓,我想这或许是翻译的锅。整体上看,故事单薄,人物扁平,悬念拖沓,所以导致最终它无法打动你,不像读《挪威的森林》那样,虽然语言平淡,但故事情节足以给你震撼。
很多人说村上春树的作品和文学造诣,足以配得上一个“诺贝尔文学奖”,但他一再陪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作品缺乏对日本社会的刻画,说直白点,他的作品不符合诺奖的“口味”,社会性和历史性的不足,文字太过温柔。
再来看看阎连科,被誉为“荒诞现实主义大师”,曾获得过弗兰茨·卡夫卡奖,成为首次获得此奖项的中国作家,也是继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之后,亚洲第二位获此殊荣的作家,后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2次。
我只看过阎连科的《日光流年》,但光这一部作品,就足以让我泪流满面。《日光流年》的故事是残酷的、血腥的,甚至用惨烈和惊骇来形容,阎连科用犀利、讽刺的语言对人性来了一次血淋淋的深刻揭示,把苦难写得通透,把心酸写得极致。他呈现给读者的是一个“吃人”的社会,核心却是“活着”。灾荒年月,偏僻村落,病痛折磨,这样的生活里,哪有什么人生,活着就是一切。
优秀的作家各有各的优秀,但诺贝尔文学奖毕竟只有一个,每年都会有很多遗珠,失之交臂固然可惜,但更重要的还是保持初心,继续在文学道路上前进。
最后欣赏一下新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露易丝·格丽克的诗歌选读。
野鸢尾
在我苦难的尽头
有一扇门。
听我说完:那被你称为死亡的
我还记得。
头顶上,喧闹,松树的枝杈晃动不定。
然后空无。微弱的阳光
在干燥的地面上摇曳。
当知觉
埋在黑暗的泥土里,
幸存也令人恐怖。
那时突然结束了:你所惧怕的,作为
讲话,突然结束了,僵硬的土地
略微弯曲。那被我认作是鸟儿的,
冲入矮灌木丛。
你,如今不记得
从另一个世界到来的跋涉,
我告诉你我又能讲话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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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生命的核心,涌起
巨大的喷泉,湛蓝色
投影在蔚蓝的海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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