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022年9月30日,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布基纳法索士兵部署在街头。人民视觉 图
9月30日,十几名士兵夺取了布基纳法索国家电视台的控制权,9个月前同样是通过政变上台的保罗-亨利·桑达奥果·达米巴(Paul·Henri Sandaogo Damiba)的权力遭宣布解除。政变方发布声明称,易卜拉欣·特拉奥雷(Ibrahim Traore)是布基纳法索新的军政府领导人。
据美联社9月30日报道,当日,易卜拉欣·特拉奥雷等政变领导人表示,布基纳法索的边界已被关闭,每日晚上9时至次日早上5时实施宵禁令。原有的过渡政府和国民议会被命令解散。
另据新华社9月30日报道,特拉奥雷说,达米巴已被驱逐出境。特拉奥雷强调,他将召集全国所有力量制定新的宪法,并为布基纳法索任命一位军方或文官背景的总统。
据新华社报道,9月30日上午,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传出枪声。通往总统府、公共电视台和其他战略要点的道路被士兵封锁。
美联社指出,达米巴及其盟友9个月前推翻了民选总统,上台后承诺要让国家变得更安全。然而,近几个月来,暴力事件有增无减,民众对达米巴领导力越来越感到挫败。
据英国《卫报》报道,达米巴上周才前往美国纽约参与联合国大会。他在联大上演讲时说,他今年1月发动政变是因“国家生存问题”。
另据英国广播公司(BBC)10月1日报道,达米巴目前下落不明。早前,随着将发生政变的传闻愈演愈烈,达米巴指控说,一些士兵的“情绪波动”造成了“混乱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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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的几声枪响,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西非内陆国家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因为枪声出自总统卡博雷私人宅邸附近,包括首都和其他几个城市的军营。到了第二天,卡博雷总统被扣押的消息便不胫而走,而当天晚些时候军方人物便出现在电视荧幕上,正式宣布解除卡博雷的总统职务。
同一天,军方接管了国家广播电台,中止了政府、议会和宪法,关闭该国的陆空边界并实施全国宵禁。据传执政党“人民进步运动党”的总部也遭到亲军方抗议者的占领和洗劫。距离本届民选政府就职不过13个月,这个饱受贫穷和动乱困扰的国家,似乎又回到了军政府的时代。
1月25日,示威者聚集在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的民族广场支持政变军人(手机拍摄)。本文图片 新华社中校便能取而代之,为何民选总统军心尽失?事发之后,全球哗然。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通过发言人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任何通过武力接管政府的行为”;美西方国家、非盟委员会、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等国家和区域组织也纷纷谴责布基纳法索军方的行动,并呼吁军方释放总统、恢复宪法秩序。
颇为讽刺的是,接管国家权力的军方领导人保罗-亨利·桑道戈军衔不过中校,缘何能带领多地军队发起行动,并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军方称为“非暴力”)便接管了政府权力?
最直接的原因便是:军方苦政府久矣。
据参与政变的士兵对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所说,自去年8月起,至少有100名军方人士密谋接管政府,而原因正如朴茨茅斯大学专攻非洲比较政治研究的学者艾洛瓦·贝特朗所说:“军中弥漫着不满的情绪...兵变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待遇和装备。但看起来(与国防部的)谈判已然破裂,于是兵变发展成为全面政变。”
自2015年起,“伊斯兰国”和“基地”等极端组织在布基纳法索境内的恐袭与武装行动公开化,该国安全局势急剧恶化。按照常理,这种情况下政府应加大对国家武装力量的投入,尤其在人员待遇、装备和实战训练领域。但相反的是,布政府在这方面鲜有作为。
受制于极为不发达的经济发展水平,布政府对国防开支的投入极为有限。在2015年与极端组织的武装冲突公开化之前,该国军费支出的GDP占比长期低于2%。尽管近年来布基纳法索大幅提升了军费开支及其GDP占比,但2020年的支出也仅为3.82亿美元。
对于总兵力约1.1万的布军方来说,其人均军费开支甚至远远落后于不少并无战火纷扰的国家,人员待遇可想而知。据专门研究各国各行业薪酬水平的网站salary explorer统计,布陆军军官的平均月薪和各项福利加起来仅为470美元(约合人民币3001元),最低水平甚至只有约215美元(约合人民币1366元)。对于在战火中出生入死,与极端组织浴血奋战、动辄死伤惨重的军方官兵而言,他们的付出与回报显然极不对等。
军饷如此可怜,后勤补给和装备也时时跟不上。2018年,布军总参谋部遭到恐怖袭击;2021年11月,针对布军宪兵分队一个驻扎哨所的恐袭造成了至少53人死亡;同年12月底,针对一个商人车队的袭击,也导致了政府支持的当地民兵组织成员死亡。用《华盛顿邮报》的话说,这些针对正规军的成功袭击,暴露了布军装备短缺、后勤供应不足的严重问题。
1月24日,布基纳法索军人在首都瓦加杜古的国家电视台外警戒。遗憾的是,前线战事吃紧,后方的政府却不能“体察军情”。参与接管政府的士兵对美联社直言不讳地表示,政府脱离了战场上的军队,看着同僚们在战场上一个个死去,他们只想要军人统治。法新社也听到了这些起事士兵内心的呼声:我们想要战斗所需的充分资源。作为这次起事的军方领袖,41岁的桑道戈曾在法国军事学校留学并获得犯罪学硕士学位,也曾在2015年反对政变、维护民选政府。面对西非各国抵抗极端组织的内外困境,他甚至在去年写下了《西非军队和恐怖主义:不确定的回应?》,表达自己的观察与感受。面对同样的民选政府,如今他也忍无可忍,做出了与过去截然相反的选择。
更有甚者,不同于不少国家的反应,布军方的行动在某种意义上具有“民意基础”。2015年以来,布民众对于安全形势恶化、自身不安全感加深严重不满。而军队的无奈暴露出政府保障无力,更激化了公众的愤怒情绪。即使军方不罢免卡博雷,民间对他的不满也迟早将其吞噬。
此外,布民众对法国的不满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作为布基纳法索的原宗主国,法国与该国长期保持着密切的政治、经济和军事联系。为了帮助西非国家打击极端势力,法国自2014年发起了“巴尔赫内行动”,给布基纳法索等五国提供军事支援。然而随着布安全局势恶化,布民间对法国由希望转为失望,对法国的支持度也与日俱减。
去年12月,该国卡亚市的居民甚至围堵、阻拦法军车队给布政府军提供物资装备,并指责“巴尔赫内行动”是在勾结极端组织。
看似突发而令人震惊的军方起事,其实是政府与军方、民间深刻矛盾的必然结果。
这是1月23日在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街头拍摄的燃烧的路障。七年之乱持续不绝,西非国家缘何无奈极端势力?目前,不仅是军队,布基纳法索全国民众可谓“苦极端势力久矣”。2015年以来,与“伊斯兰国”、“基地”等极端组织相关的恐怖袭击已经造成数千人死亡、150万人流离失所。相比于西边邻国马里2020年8月的政变得到民众支持,布基纳法索人民更多地表现出持续的忧虑:政权更迭,是否意味着不稳定与不安全的继续?
事实上,布基纳法索的局势是近年来整个西非地区饱受伊斯兰极端势力困扰的缩影。尽管全世界不少国家都面临着类似的恐怖主义威胁,但如布基纳法索乃至整个西非这般,导致国家丧失和平、军民死伤惨重、成百万人逃离家园、政府垮台的,却是颇为罕见。为何在西方国家直接军事支持下,西非国家面对极端势力仍如此不堪一击?
正如前文所述,国家能力不足是导致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布政府对军队投入与保障不足,便意味着其很难在全国领土范围内实现马克思·韦伯所说的“合法垄断暴力”。目前,布境内北部、东部共14个省份因极端势力的恐袭太过严重,已经持续安全紧急状态长达三年。
其中更直接的原因,则与布政府历史上对极端组织的宽松态度有关。前总统孔波雷在1987年至2014年就职期间,对待伊斯兰极端势力采取了比法国殖民者更为“怀柔”的态度,更多寻求沟通、对话而非强力镇压。其手下的顾问也多次与本地区极端势力领导人会面,寻求通过对话途径让这些极端组织释放人质。
2012年邻国马里北部冲突爆发后,布基纳法索便在马里政府和叛乱势力(以伊斯兰极端组织为主)之间进行调解,并在2013年主导了调停行动。然而,2014年孔波雷试图修宪谋取连任,结果反遭军方接管国家权力而被迫辞职下台,标志着一个对极端势力怀柔时代的终结,成为一年后“马格里布叛乱”蔓延至布境内的催化剂。
1月23日,人们在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街头示威。而伊斯兰极端势力如此容易渗透,则离不开西非国家深刻的社会经济背景所创造的条件。布基纳法索、马里、几内亚比绍等西非国家是联合国公布的最不发达国家,整个西非地区长期以来都是全世界最不发达地区。以布基纳法索为例,过去50年来该国经济增长长期大起大落,资源贫乏、工业基础薄弱,经济以农牧业为主,长年依赖棉花这种主要经济作物进行出口创汇。
受到安全局势动荡和疫情影响,西非地区正在遭遇经济灾难(英国《卫报》语):贸易受阻、投资外流、外籍劳工携款逃离,本土旅游业和农牧业更是遭受直接冲击。与此同时,据英国非政府组织乐施会(Oxfam)去年发布的《西非地区不平等危机》报告,西非多国政府也停止了本在进行的公共卫生和社会经济投资计划,转向紧缩政策,地区经济不平等情况进一步恶化。
2020年,西非地区的失业率超过17%。尽管官方统计的15至24岁年轻人失业率在12%至14%之间徘徊,但在剩下的86%至88%就业人口中,70%属于非正式和不充分就业群体。更糟糕的是,联合国指出,动乱和疫情导致西非地区极端贫困率在2021年增长了3%,超过2500万人的基本食物需求得不到满足。
当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从经济到社会生活中被边缘化,他们便成为极端组织最容易渗透、发展的目标。糟糕的经济状况,为极端势力发展创造了土壤。
与此同时,西非地区的宗教分布状况无疑是孕育极端势力的直接条件。
自9世纪起,伊斯兰教便被跨国贸易者引入西非。目前西非沿海和内陆国家60%的人口为穆斯林,伊斯兰教已成为地区第一大宗教,并主导着人们的文化、价值观、日常生活行为。对于被“伊斯兰化”的群体来说,他们甚至因此而放弃了对“部落主义”原则的信奉。
与此同时,伊斯兰教并没有在西非地区实现全面主导,其与基督教的分布特征则为可能的冲突埋下了种子。19世纪以来,欧洲传教士将基督教传入该地区,大约有36.5%的西非人口为基督徒。从地理分布上,伊斯兰教主要分布在北部的萨赫勒和撒哈拉地区,而基督教在南部尤其是沿海地区传播更广。
例如,据美国皮尤研究中心2020年统计,布基纳法索62.7%的人口信仰伊斯兰教,21.7%的人口为基督徒。穆斯林多居住在北部、东部和西部地区,即目前恐怖袭击最为严重的地区,而基督徒则居住在中部地区。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极端组织往往利用、引发不同教派的冲突,为其恐袭活动制造更多空间。将基督教渲染为“欧洲殖民主义遗毒”,更是他们屡试不爽的宣传手段。
目前,布基纳法索的局势已经引发了东西两大邻国——马里和尼日尔的担忧,而俄罗斯雇佣武装部队介入马里、协助反恐,更引发了西方世界的格外担心:一旦传统宗主国无力稳定局势,俄罗斯是否会取代法国,填补西非地区的权力真空?
对于布基纳法索乃至整个西非地区而言,根本的顽疾仍在内因。面对内外交织的新老挑战,无论是军人还是民选政府,客观面对症结根本、齐心协力寻求解决之道,恐怕才是各国当前最需要的行动。
(胡毓堃,中国翻译协会会员、国际政治观察分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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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4日,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共体)发布公告,表示对布基纳法索的政治和安全局势非常关切,并称这是部分军人发起的一次哗变。
西共体谴责这种极端行为,称这种行为无法容忍,并要求军方保证布基纳法索总统卡博雷的人身权利。此外,西共体还要求涉事军人返回军营,维护共和国的存在,与政府对话来解决相关问题。(总台记者 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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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4日,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共体)发布公告,表示对布基纳法索的政治和安全局势非常关切,并称这是部分军人发起的一次哗变。
西共体谴责这种极端行为,称这种行为无法容忍,并要求军方保证布基纳法索总统卡博雷的人身权利。此外,西共体还要求涉事军人返回军营,维护共和国的存在,与政府对话来解决相关问题。(总台记者 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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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8月18日,西非国家马里首都巴马科发生军人哗变,总统凯塔和总理西塞被扣留在军营。
被扣留数小时后,马里总统凯塔宣布辞职。
一场成功的政变
据马里最大门户网站援引安全部门的消息报道说,当天早晨,距马里首都巴马科约15公里的库利科罗地区卡蒂镇一处军营发生哗变。
图源:谷歌地图
马里国防和退伍军人部一名官员表示,有军官利用早操时间鼓动军人哗变,一些军人朝天上开枪后前往军火库。卡蒂镇居民称,他们当天早上听到卡蒂军营里枪声大作。
马里总理布布·西塞(Boubou Cisse)随后发表声明,呼吁哗变人员放下武器,与政府开展对话。但当天下午,哗变军人抓扣马里总统凯塔和总理西塞,并将两人带到军营。
马里总统凯塔(左)、总理西塞(图源:央视新闻)
据法新社报道,马里政府一位高级官员表示,凯塔总统和西塞总理由哗变军人驾驶装甲车送往卡地军营。
随后,马里国家电视台播出信号中断。有消息称,军人哗变由迪奥、卡马拉和登贝莱三人领导,马里反对派联盟称拘押总统不是军事政变,而是“民众起义”。
据路透社消息,被扣留数小时后,马里国家电视台播出信号恢复,马里总统凯塔宣布辞职,并解散议会和政府。
凯塔在国家电视台讲话宣布辞职 视频报道截图
凯塔在国家电视台简短的讲话中表示,自己不希望通过流血牺牲来继续保持政权。“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此刻,在感谢马里人民对我的支持的同时,宣布立刻辞去我的职务,一切职务。”凯塔说。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最新消息,在马里首都巴马科哗变的军人宣布建立国家人民救助委员会。据法新社报道,马里军政府承诺将向新选举过渡。
国际社会反应
马里是非洲西部撒哈拉沙漠南缘的内陆国,西邻毛里塔尼亚、塞内加尔,北、东与阿尔及利亚和尼日尔为邻,南接几内亚、科特迪瓦和布基纳法索,面积124万平方公里,人口1907.7万(2018年),首都巴马科。
马里在非洲及世界位置图(图源:法新社)
从历史上看,马里曾是法国的殖民地。1960年独立后,马里和法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连官方语言都是法语。也因此,至今仍有6000多名法国人在马里生活。
为了保护法国公民的安全,为了保证法国在西非前殖民地的存在,法国在马里地区驻有3000人左右的军队并拥有多个军事基地。
至今包括马里在内的西非地区仍然是法国的势力范围,下图是非洲法郎区,区内国家货币和欧元挂钩,可与欧元无限制兑换,非洲法郎流通国50%的外汇储备须上缴法国国库支配。
“非洲法郎”流通地区图(图源:维基百科)
于是,马里发生军事政变后法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法国总统马克龙与西非国家包括尼日利亚,科特迪瓦及塞内加尔领导人通话,讨论马里局势。
马克龙称,全力支持西非国家的调停努力。此前,法国外长勒德里昂在声明中表示,法国谴责这起叛乱,并敦促叛乱士兵返回营区。
马克龙访问法军在马里的军事基地(图源:法新社)
除法国外,非盟、联合国、欧盟、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等国际和地区组织,以及美国等国家均对这起事件表示谴责。
非洲联盟委员会主席法基当地时间18日在亚的斯亚贝巴就马里共和国局势发布声明 ,强烈谴责对马里总统、总理和政府官员的扣押,呼吁立即释放。
在声明中,法基表示强烈反对在马里进行任何违反宪法的政权更迭企图,并呼吁叛乱分子停止一切暴力手段,尊重该国政府机构。
法基进一步呼吁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联合国和国际社会共同努力,反对使用任何以武力结束马里政治危机的手段。
据法新社报道,联合国安理会将举行紧急会议讨论马里局势。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呼吁立即无条件释放被捕的马里总统及总理。
古特雷斯当天通过发言人发表声明,对马里局势表示高度关注,呼吁所有马里人维护该国民主体制的完整性,同时敦促各方通过谈判和平解决分歧。
古特雷斯表示,将全力支持非洲联盟和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寻求和平解决当前马里危机的努力以及他的特别代表从中斡旋。他敦促所有利益攸关方,尤其是马里国防和安全部队展现最大限度克制,努力维护所有马里人的人权和个人自由。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图源:法新社)
法新社还提到,法国驻马里大使馆也敦促其在马公民待在家中。美国驻马里大使馆在一份声明中说,“鉴于18日上午报告的有关卡提以及巴马科的紧张局势,立即建议(美国公民)留在家中。”
另外,中国驻马里大使馆也发布紧急提醒称,卡地军营发生事变,目前消息混乱,形势紧张。鉴此,中国驻马里大使馆提醒巴马科及周边地区中国公民提高警惕,关门歇业,避免外出,进一步做好安全和疫情双重防范。如遇紧急情况,请第一时间拨打马里报警电话和使馆领保电话寻求协助。
动荡的马里
按美联社说法,这次哗变事件重演马里2012年政变,前任总统阿马杜·图马尼·杜尔也因军事政变下台。
2012年3月21日,一些中下层军人也是从卡蒂镇起兵,夺取武器后直取首都。当时的政变头目阿马杜·哈亚·萨诺戈迫于压力将权力移交民选过渡政府,直至经由选举选出现任总统凯塔。
2012年马里军人政变,流程与今天类似(图源:新华社)
当年的政变令马里陷入混乱,导致马里北部安全局势恶化。政变造成的权力真空令“伊斯兰国”和“基地”等极端组织势力趁机渗入马里北部地区。
2012年4月伊斯兰恐怖组织逐渐控制重要城市。至2013年1月,马里全国三分之二的领土被伊斯兰恐怖组织占领。整个北方陷入他们的统治。
2013年1月,法国应西非国家马里政府的要求在马里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利用其空中优势打击马里北方反政府武装的重要目标,出动大量地面部队协助马里军队向北方推进。法国为马里的军事行动共动用了4600名军人,其中3500人部署在马里。
法国出兵清缴后,当时的政变头目阿马杜·哈亚·萨诺戈迫于压力将权力移交民选过渡政府,直至经由选举选出现任总统凯塔。
凯塔2013年9月4日宣誓就职,任期5年,2018年赢得连任。他获得法国等西方国家以及马里军队高层支持,但马里军方高层与中下层士兵之间存在分歧,成为局势不稳定因素之一。
而且,在凯塔执政期间,极端组织再次集结并趁机做大,渗透至马里中部地区,这也是凯塔政府遭到反对党诟病的主要原因。
马里先前举行的议会选举触发执政党与反对党间分歧,国内政治局势紧张,反对党组织示威,要求总统辞职。在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等地区和国际机构斡旋下,凯塔作出让步愿意考虑重选议会,但反对党坚决要求他下台。
马里反对派组织“6月5日联盟”因不接受今年3—4月该国举行的国民议会选举结果,并对现任总统凯塔的经济、安全和反腐政策不满,从今年6月起在首都巴马科等地组织数轮大规模示威游行。
马里抗议者7月在首都巴马科独立广场抗议要求总统凯塔下台
今年7月,西共体成员国尼日尔、尼日利亚、科特迪瓦、塞内加尔等国开始介入,多次调停马里政治危机,呼吁马里组建联合政府,但均遭到坚持要求凯塔下台的马反对派拒绝。
按照“6月5日联盟”近期公布的活动安排,从8月18日起至本月底,马里反对派将会陆续举行一系列抗议游行活动,要求凯塔总统下台。正是在这一背景下,马里军人在18日发生哗变,拘押了凯塔总统、西塞总理和其他高级官员。
8月18日,马里首都巴马科街头,民众向军人致意。(图源:法新社)
相关专家表示,马里的军事政变有可能同2012年一样,导致马里局势恶化。
马里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人口增长非常快,最新数据显示人口将近2000万,80%的居民信奉伊斯兰教。
穆斯林人口分布图(图源:维基百科)
2000万的人口相较2012年的1600万又增加了400万,而且随着马里所在的萨赫勒地区气候逐渐恶化,粮食危机愈发严重,这也给了极端组织做大的土壤。
与此同时,非洲地区沙漠蝗虫肆虐,今年6月,联合国就受疫情影响的粮食问题发出警告称,预计世界将爆发50年最严重粮食危机。
非洲萨赫勒地区(图源:维基百科)
今年以来,马里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恐怖袭击,就在8月10日,包括6名法国公民在内的8人在马里的邻国尼日尔遇袭身亡。
政局动荡、伊斯兰极端组织、新冠疫情与失业、粮食危机、急速增加的人口,西非已经集齐了动荡所需的一切条件,或许下一个堪比ISIS的恐怖组织将在这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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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美联社、“今日俄罗斯”(RT)及法媒报道,西非国家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当地时间10月1日发生抗议活动,愤怒的抗议者“围攻了法国驻布基纳法索大使馆”,还在使馆周边纵火。此前,该国士兵宣布“军人哗变”,并指责法国藏匿被“推翻”的军政府领导人达米巴,但法方否认这一说法。
抗议者在法国大使馆周边纵火 图源:RT引自社交媒体
美联社称,当地时间9月30日晚些时候,一群士兵在布基纳法索国家电视台上宣布推翻9个月前通过“政变”上台的军政府领导人达米巴并解除其职务。
法媒称,瓦加杜古10月1日出现混乱,布基纳法索军方宣布不承认前一天士兵们发起的“哗变”,仅承认该国正在经历“内部危机”,但表示“协商”仍在继续。
美联社称,“新军政府”发言人当天还表示,“达米巴试图撤退到坎博因辛法国军事基地,准备反攻”。法媒称,坎博因辛是瓦加杜古附近一个军营,法国特种部队在那里培训布基纳法索军人。
此番言论也引起法方注意。法媒称,法国外交部否认与在布基纳法索发生的有关事件有任何关系,“法国部队所在的营地从未接待过达米巴,法国大使馆也从未接待过他。目前,达米巴的命运和下落仍然不明。”
但“新军政府”发言人的话已然引发了瓦加杜古的愤怒——美联社称,社交媒体上的视频显示,抗议者们举着点燃的火把在法国大使馆外围,使馆部分建筑甚至起火。此外,布基纳法索第二大城市博博迪乌拉索一所学院也遭到破坏。
“抗议者包围法国大使馆,布基纳法索(新的)军政府指责法国庇护被赶下台的领导人”——“今日俄罗斯”(RT)以此为题补充称,抗议者试图冲进使馆内,他们投掷石块,还在使馆入口处和建筑周边纵火。
据中国驻布基纳法索大使馆消息,当地时间9月30日凌晨,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市部分区域发生鸣枪事件并伴有爆炸声。中国驻布基纳法索使馆提醒在布中国公民保持冷静,避免外出,警惕突发情况。
(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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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非国家施压马里 要求去职总统复职
田野
多个西非国家20日表态,将派出高级别代表团前往马里,协助马里“立即恢复宪政”,呼吁军管当局释放遭扣押后宣布辞职的总统易卜拉欣·布巴卡尔·凯塔,并恢复后者的总统职务。
不过,以哗变夺取马里政权的军管当局20日说,他们将设立一个过渡政府,选出过渡总统,人选可以是军人,也可以是平民。
军管当局发言人、马里空军副总参谋长伊斯梅尔·瓦格告诉法国法兰西24电视台,“我们与社会各界和反对党有接触,大多数人、每个人都在尝试启动过渡程序”,而这一程序“将尽可能短”。
不过,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选择支持经由选举上台执政的凯塔。西共体20日召开紧急视频峰会后,尼日尔总统穆罕默杜·伊素福说:“我们已经决定立即派出高级别代表团,确保立即恢复(马里的)宪政。”
按他的说法,西共体将向马里军管当局传递信息:“在这个地区,靠武力夺取政权的时代结束了。”
马里2012年曾发生政变。在2013年举行的总统选举中,凯塔赢得第一个总统任期,并于2018年成功连任。法新社报道,2012年政变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导致极端主义组织渗入、侵袭马里北部地区,至今已波及到邻国尼日尔和布基纳法索。
迄今,数千名联合国、法国以及来自萨赫勒地区5国的士兵一直在西非地区清剿“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残余势力。
伊素福警告:“马里形势危急,面临国家和机构崩溃的严重风险,可能导致打击恐怖主义和有组织犯罪的战争出现倒退,而这些后果将由整个地区承受。”
马里军人哗变前,反对党组织支持者持续数月抗议示威,批评政府平叛不力,要求总统凯塔下台。西共体先前一直居中调停,提议设立团结、分权政府,凯塔作出让步姿态,但反对党坚决拒绝。
法新社援引多个消息源报道,军管当局自18日哗变后已经先后抓扣总统、总理、国防部长、安全部长、议长、陆军参谋长、总统办公室主任、空军司令、国民卫队司令等多名官员。
不过,军管当局称,总统辞职属于个人意愿,不存在“政变”一说。瓦格20日晚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说,把总统留置在军营中出于对他的“保护”,否认推翻总统一说。“宪政依然有效,因而不存在政变。总统分析国家状况后,自己决定辞职。”
凯塔18日深夜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经由国家电视台发布辞职声明,并解散政府和议会。之前,哗变军人包围他的官邸,并向空中鸣枪,随后抓扣凯塔与总理布布·西塞。
作为回应,西共体15国元首20日晚呼吁动员西非地区应急部队,并警告军管当局要为凯塔和其他政府官员安全负责。西共体2017年曾提出类似动议,以应对时任冈比亚总统叶海亚·贾梅拒绝承认竞选失败的危机。贾梅后来同意接受流亡,西共体一兵未发。
除了西共体,联合国安理会、非洲联盟、欧洲联盟、美国和法国等都谴责这起政变,并要求军管当局放人。
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20日晚再次谴责马里哗变军人推翻“经由民众民主选举产生的总统”。“我们要求他尽快获释,且不发生暴力事件。”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援引马里军方消息人士的话报道,军管当局正与塞内加尔政府讨论将凯塔遣送至塞内加尔的可能性。那名消息人士说:“关于他的遣送安排,正在与塞内加尔讨论。”(完)(新华社专特稿)
关键词:伊斯梅尔·瓦格(Ismael Wague)、穆罕默杜·伊素福(Mahamadou Issoufou)、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ECOW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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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央视新闻客户端】;
当地时间2月3日,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共体)举行布基纳法索政治局势特别首脑会议,表示布政变军方已显示出努力恢复宪法秩序的意愿,没有必要实施更多制裁,并要求其尽快提出选举时间表。
△2月3日,西共体举行布基纳法索政治局势特别首脑会议(图片来源:西共体委员会)
西共体委员会主席布鲁在会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该组织已与1月24日推翻布基纳法索总统卡博雷政权的政变军方进行了接触,他们表示有兴趣与西共体合作,以恢复宪法秩序。由于其显示出合作意愿,没有必要对布实施更多制裁。
1月31日,布基纳法索政变军方成立的领导机构“拯救复兴爱国运动”宣布,恢复24日政变后被暂停的布宪法,任命该机构领导人桑道戈·达米巴中校为过渡总统、国家元首和武装部队最高领导人。
西共体轮值主席、加纳总统阿库福-阿多表示,马里的军人哗变具有“传染性”,已经形成了一种危险的趋势,导致该地区政局持续动乱。
自2020年8月以来,多个西非国家先后发生军人哗变或未遂政变。西共体暂停了马里、几内亚和布基纳法索的成员国资格,并对马里和几内亚实施了制裁。
(总台记者 王新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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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月25日,法国总统马克龙谴责了布基纳法索发生的“军事政变”,并称法国“将一如既往地”与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保持统一立场。
据法新社1月25日报道,马克龙当日表示,布基纳法索总统卡博雷在该国选举中两次当选。1月24日,据两名安全官员和一名西非国家外交官员透露,布基纳法索哗变军人将该国总统卡博雷扣留在了一处军营中。对此,马克龙回应,“我被告知他没有人身危险。”
报道称,发动“军事政变”的士兵要求布基纳法索政府撤换军队将领,并提供“充足的资源”以打击该国的宗教极端分子。马克龙认为,发生在布基纳法索的这一行动“是一系列‘军事政变’中的最新一起,考虑到目前该地区的首要任务是打击恐怖主义,这些‘政变’非常令人担忧”。
1月24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发表声明,古特雷斯在声明中强烈谴责任何以武力接管政府的行为。他呼吁军方确保布基纳法索总统的人身安全得到保护。
1月2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呼吁布基纳法索各方从国家和人民根本利益出发,通过对话和平解决分歧,尽快恢复正常秩序,维护国家稳定和民族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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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月25日报道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莫斯科1月25日报道,布基纳法索政变军人表示,该国总统卡博雷已经不再行使职权。
布基纳法索军方在获得权力之后发布第一次讲话时称:“(军方)决定2022年1月24日为卡博雷政权画上句号。做出该决定唯一目标就是为了让我们国家团结所有的力量,维护国家领土完整。”
此外,军方还表示,政府已经被解散,目前暂时停止履行宪法,地面和空中边境从1月24日起关闭,直至发布新的命令。此外,布基纳法索全国各地自晚上9时至凌晨5时实施宵禁。
另据路透社瓦加杜古1月24日报道,据四名安全部门消息人士和一名西非国家外交官称,布基纳法索总统罗克·卡博雷被哗变士兵关押在一个军营。23日晚间,在首都瓦加杜古的卡博雷官邸附近曾传出激烈枪声。
报道称,在总统官邸附近可以看到数辆总统车队的装甲车,这些车辆上弹痕累累,其中一辆车的车身上溅有血迹。总统官邸所在社区的居民称前一晚听到了激烈枪声。三辆装甲车和一些士兵驻扎在国家电视台总部外面。
报道指出,近几个月来,由于一些武装分子——其中部分人与“伊斯兰国”组织和“基地”组织有关联——频繁杀害平民和士兵,人们的失望情绪加剧,卡博雷面临一波又一波的街头抗议活动。
报道称,一些抗议者23日走上街头支持哗变士兵,并洗劫了卡博雷所在政党的总部。政府宣布实施宵禁,并将学校关闭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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