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大学一名男生换宿舍后,发现有一块底板不平,高出其他地板很明显,还有着一些缝隙。于是,和同学们商量着打开看看,谁知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暗藏玄机。
男生们拿来工具撬开这块高出来的地板,发现地板下还有一层木板,打开之后里面藏着一条地道。地道入口跟瓷砖一样大,里面黑漆漆的,也看不到头。同学们心里既害怕又好奇,都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是都没有人敢贸然进去探索。
视频发布到网上后,也引起了网友们的好奇心。有网友说,这是一个窑洞,用来保存蔬菜用的。也有脑洞大开的网友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为了逃学,直接挖穿。更有甚者认为里面可能躺着一个沉睡已久的骷髅人。
到现在都没有人进去探索过,这些猜测也得不到证实。按理说,铺地砖的师傅在施工的时候,应该会发现这个地道才是。难道这不是贴砖的师傅亲自施工费的,而是原来早就有人偷偷铺好的。这样的话,这个地道更加地诡异了。
期待这个地道有人进去探索,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不知道在这个宿舍的同学,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心里发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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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辽宁大连交通大学研究生公寓,同学们收拾完毕寝室之后,发现旁边有一个屋子,地面的地板不是很平,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打开了地板,惊呆了,下面居然有地道!不愧是交通大学,连宿舍“设计”都别具一格![捂脸]
从视频上看,地道下面黑乎乎,通向哪里不知道,貌似有一根较粗的管子立在哪里,这究竟是该叫“地道”还是“下水道”?没有同学愿意下去查看,至于原因…怪瘆人的[捂脸]有网友说,赶紧去叫学校考古系的同学过来下去查看;还有网友说,这是要和谁打地道战么!
视频一发出来,引发网友们各种猜想![笑哭]@游飞看法 :不愧是“交通”大学,同学们刚来就给了个“惊喜”。不过,调侃归调侃,这种情况还是建议报告学校,或许,学校的这“地道”有特别的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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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男生宿舍地板下‘暗藏玄机’,竟然有一条地道!”辽宁大连,一个男生在收拾寝室时发现有块地板不平,出于好奇便掀开查看,不料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顿时怦怦直跳!原来男生掀开地板后下面是一层塑料布,取下塑料布下面又是几块钉在一起的木条,当他取下木条时其中的一根折断了。随后一个黑暗的地道映入眼帘,这个地道不知通向何方。出于安全考虑,男生没敢贸然下去,而是赶紧上报了学校。
截至目前,地道内的情况暂不明确,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没人敢下去。
就是如此,多重因素结合在一起给突然出现的这个地道披上了一层浓厚的悬疑色彩。
随着传播越来越广,无数的网友也是慕名而来,前来围观。吃瓜声和探讨声混杂在一起,非常热闹。
对此,网友们也是脑洞大开,纷纷热议。
有网友说:日式住房里都有这种地窖、放置泡菜用的、在大连留有不少日本人住过的日本房子。也有网友说:人防工程,老城区很普遍。我上中学时曾有同学从学校一个入口逛到一里路外另一个学校里。也有网友说:这个太正常了,我在大连一大学,那寝室里也有这样的口,不稀奇。还有网友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口就是女生宿舍的暗道?……
实际上,这个地下通道确实不稀奇。从视频来看,里面是有管道的,所以,没有猜错的话,这很可能就是供暖管道井设置的检修口,可能现在的孩子都不懂,所以有些大惊小怪。
如果不是供暖管道井,那很可能就是人防工程。毕竟,这是新装修的宿舍,而装修时故意把这块的地板单独铺设,留出了能够拆卸的检修井口,说明学校是知道这个井存在的。
如果学生们对此好奇又害怕,还是要尽快向学校报告并求证这通道到底是什么,谜底一定会揭开,不建议私自到地道里面去冒险!!
最后,通过这件事情也给校方提了一个醒:在入住寝室的时候,作为校方应当排查好校园各个角落的安全隐患,像寝室地板这种区域,也应做好巡视,及时排除安全隐患,以免学生因为地板使用不当,导致坠落,引发安全事故。如果这个地道确实是工程需要,那么应当提前告诉学生“下有地道,小心脚下”,让学生有一个心理准备,不然,会由此引发很多不良的猜测,对学生以及学校的声誉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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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高校的宿舍问题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有的学校不给学生安排宿舍,让学生自己在外租房,有学校给学生安排十人间,也有学校把学生安排到废弃的文庙,更有学校直接把研究生安排到中学就读。
总之,宿舍问题已经成为了高校容易引发争议的重要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如今,位于辽宁大连的一所高校,也因为宿舍问题被推上了热搜,学生在宿舍发现了一些让人意外的东西。
这也行?大连交通大学学生在宿舍发现地道,用途不明,学生不敢进入。
大连交通大学,这是一所位于大连市的高校,大连市的高校很多,比较有名的有大连理工大学、大连海事大学、东北财经大学等,而大连交通大学,也是一所比较有实力的高校。
首先,学校校名中带有交通二字,听起来很霸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学校和西安交大、上海交大等高校属于同一档次。
其次,学校办学底蕴深厚,是一所以轨道交通为特色的高等学校。学校诞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刚开始叫大连机车车辆制造学校,后历经大连机器制造学校、大连铁道学院等时期,于本世纪初更名为大连交通大学。
另外,学校是辽宁省一流大学重点建设高校,拥有机械工程和材料科学与工程两个一级学科博士授权点,科研平台方面,学校拥有一个国家级科研平台(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整体实力可以说是可圈可点。
近期,大连交通大学在校生在社交平台爆料称,在被安排的新宿舍里面,发现了一个地道。
据悉,在被安排到新的宿舍以后,学生发现有个房间的地板不是很平,打开后发现是个地道。从图片可以看出,地道深不见底,里面乌漆嘛黑,学生也不敢下去一探究竟。
那么问题来了,这地道是干什么用的?为何会出现这种地道呢?
有网友表示,这其实是老楼的上下水检修口,多数在楼外,极少数在楼内。
有网友调侃道,不愧是交通大学,宿舍交通都这么好。
更有网友表示,这宿舍的学生胆子有点小了,如果换成是他,早就带着强光手电下去探险了。
综合网友们的评论,这个所谓的地道很有可能是宿舍楼的一个检修通道,不过目前还没有获得官方的确认。
对此,你怎么看?你觉得这个所谓的地道是干啥用的?你敢进去一探究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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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辽宁大连交通大学研究生宿舍,一位男生在换宿舍之后,发现地面上有一块木板凹凸不平,明显高出周围其它地板,还有明显的缝隙,该同学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他与几个同学商量着打开地板看看情况,没曾想,掀开地板之后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竟然暗藏着一条地道。
他们拿来工具之后撬开了这块凹凸不平的地板,撬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木板,接着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藏着一条长长的地道,地道的入口比较大。
里面一片漆黑,一眼看去望不到尽头,同学们看到这一幕后,心中既好奇又害怕,毕竟谁也不知道地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大家都不敢贸然下去一探究竟。
随着该视频发到网上之后,立马引起了广大网友的好奇,随即展开了热烈讨论,有网友认为,这其实是一个窑洞,用来保存蔬菜的。
不过也有网友脑洞大开,调侃道这是有人为了逃学所挖的一条地道。此外网友还有许多猜测,比如说是暖气管道、可能是原来的防空洞等等说法。
不过根据大部分网友的说法,这很可能就是一条六、七十年代挖的防空洞,那时候为了响应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
群众纷纷积极参与到挖地下防空洞的建设中,所以这样的说法是比较符合依据的,当然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前也还不知道。
不过宿舍里面藏有这样一条地道还是十分恐怖的,晚上睡觉时也睡不安稳,根据网上的视频来看,这条地道上面铺设的木板已经老旧,轻轻一折就很容易断裂,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学生不小心踩到上面很可能会酿成悲剧。
对于学校来讲,在建设时应该对安全隐患进行排查,这样才能给全体师生一个安全的环境。
按理来说,从上面铺设的塑料袋来看,这个地道当时应该是被发现了才对,为什么到现在还留着这么一个空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试想一下,晚上睡觉时,由于不清楚底下面的情况,可能都会时时睁开一只眼睛,长期下去,不仅睡眠质量得不到保证,还会影响学习。
有这样一条地道存在于宿舍之下,学生的心思肯定是无法全部转移到学习上去的,所以校方应该及时查明情况,给学生一个安稳的学习环境。
在历史上曾经多次发现过神秘的地下通道,比如位于安徽省亳州老城内,就有一个深埋地底700多年的奇特“地下长城”。
这条地道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才被挖掘出来,到现在这条地道已经成为了亳州著名的旅游景点。
据说这条地道是连接各个朝代军事机密的通道,组建者是曹操,地下建筑是用来运输军队的,由于其特殊的用途,所以在当时很少有人知道这条地道的存在。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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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川说说(分享校园趣事、解读教育现象,有态度、有温度,与朋友们共同探讨)
辽宁大连交通大学研究生公寓一宿舍内暗藏地道,吓坏刚搬入宿舍的男生,发现者直言:没人敢下去,目前已经通报给学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10月2日,在各大网站流传出一则时长仅有十几秒的视频:
男生搬到学校研究生公寓不久,随后就发现有一处地板不平、凸起。
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他直接就掀开了木地板,没想到地板下面暗藏玄机。
“地板下面竟然不是水泥地,而是空心的!”
随之而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处幽闭的地道在地下蜿蜒,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地道出现在学校研究生宿舍内,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发现地道的男生也是被吓坏了,随即就赶忙向学校汇报。
截至目前,地道内的情况暂不明确,因为实在是太黑了,没人敢下去。
就是如此,多种因素结合在一起给突然出现的这个地道披上了一层浓厚的悬疑色彩。
随着传播越来越广,无数的网友也是慕名而来,前来围观。吃瓜声和探讨声混杂在一起,非常热闹。
有认真讨论:“为什么会出现地道?”这个问题的;也有调侃的:“估计是哪个学长花了几年时间才打通这个通往女生宿舍的地道……”
让人看得忍俊不禁。
说起地道,其实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并不陌生。
就比如说:“防空通道、地下安全通道、地下管道维修通道等等”,这不都是地道吗?
有的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被人遗忘,有的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地道没有了用武之地,填补起来又麻烦,索性就放置在那里。
不过说来也让人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学校的研究生宿舍许多都是新修建的,当初在夯地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人发现有地道?
很显然,学校应该是知情的。不然也就不会这么精心的把洞口“伪造”一番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玄学说法,大可不必置信。毕竟能成长为一名交通大学的研究生,是经历了许多科学文化知识的洗礼,得相信科学。
发现这么一处奇怪的景象,内心感到害怕是正常的。
为了消除这处不为人知的地道带来的影响,学校相关部门应当尽快做出回复,并向当事同学说明情况。
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学生在学校里面的日常生活环境,学校是需要提供稳定的保障,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好地接受教育。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地道不像是学生自己挖的,工程量摆在那里,单靠个人挖掘不切实际。
从另一角度来看,这也是给众多的中小学、大学敲响了安全的警钟。校园安全教育刻不容缓,学校更应当以身作则。
尽可能全方位地对校园安全隐患进行排查,给所有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和老师们提供一个安全的教学教育环境,这是最基本的。
大学生除了上课,很多时候都是在宿舍里,与这样一处来历不明的地道相伴,难免会有安全风险。
从曝光的视频来看,地道洞口的木板随便一折就断了,要是这个男同学不小心踩在上面,后果不堪设想。
直接掉进地道内,再加上没有及时被人发现,那又是一起悲剧的发生!
对于这个地道的出现,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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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小伙伴们大家好,我是柴火垛!读文的小伙伴们是否有住校的学生呢?宿舍环境又是否舒适呢?或者你是否在宿舍内有难忘的经历呢?
近日在我国辽宁大连的某校男生在换宿舍后,发现了莫名“地道”。宿舍内有一部分突起的地板,经同宿舍舍友的合力打开,一个地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由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们不敢贸然进入到地道内部,只能选择先联系校方处理。
地道的入口在地板的正下方,地板被拆除后,一个陈旧木门映入眼帘,打开陈旧的木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打开了手机灯光可以看到管道在地道中,真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联想到校园的灵异玄幻小说,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事情被人发布到了网络上,很多网友表示这可能是一个管道检修口,用于处理各种应急问题的,还有网友表示,看这个木门的破旧程度更像是早些年储存蔬菜的窑洞。更甚者还有表示这很有可能是某些神奇的修炼之地,真是脑洞大开呀。
目前校方也表示正在处理此事,但处理事情总需要有一个过程,不知道该间宿舍内的男同学会不会度日如年呢?也希望校方尽快解决并说明这个事情,不然住着也不会安心呀。
小伙伴们,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了,感谢阅读!你住过校吗?发生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吗?评论区等你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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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许学弟,我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许灿选了真心话后,温熹比所有人都要先发问道。
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许灿眉头微微一皱,蓦然抬头望向温熹,像是受了惊吓。
温熹只是淡淡地笑着,环视一圈伸长了耳朵的女生后,大大方方地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不是想给我们社团的女生谋个福利嘛。”
许灿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还有一层浓密睫毛,微微垂下眼睑的时候,脸上会投下一片阴影。
他才刚入学,就已经有不少人在传:大一法学院有个帅哥,长得惊为天人,有望成为新晋院草,就是不爱说话,有点闷骚。
很多女生暗恋他。
温熹说完,席间响起一片友好的起哄声。
许灿只能回答,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话:“我喜欢温柔一点、文静一点的。”
说完,他耳朵就红了,大家笑了好一阵,男生更是抓着他可劲调侃。
之后,温熹没再和他搭话,只是一直笑着,帮桌上的人倒饮料、盛菜,照顾每个人的口味,面面俱到,善解人意。
她一直是个受人敬仰的学姐,善良、优秀、体贴,做事也滴水不漏,很多人都说,她是下一届社长。
温熹快到宿舍时接到了舍友于依依的电话。
“喂?你回来了吗?你们社团的男生送你了没?”于依依连珠炮似的发问:“许灿有没有一起?”
温熹等到对方问完了,才开口:“没有,我自己回来的。”
“哦,好吧,”于依依的声音充满了遗憾,她叹了口气后,才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补充道:“唉,他们也真是,怎么能让女孩子单独走夜路呢?要不是我姨妈痛,我就下来接你了。”
温熹没说话。
“对了,我外卖到了,你帮我拿一下呗。”
宿舍早就过了宵禁,外卖送不到楼下,还要再多走出个几百米,到校门口去拿。
温熹说:“好。”
她又折返到校门口,在漆黑的夜色里等了十多分钟,拿到了于依依的外卖。
等温熹回到宿舍的时候,于依依正在床下敷面膜。
“你的外卖。”
“饿死我了!”
于依依打开外卖,是一份麻辣小龙虾,她连吃了好几个,才想起来和温熹道谢。
“谢了啊,”她假惺惺道:“要不是我姨妈疼,我就自己去拿了。”
温熹没说话,在一旁卸妆。
“对了,”于依依凑过来问:“你们聚餐怎么样?有没有问到什么许灿的新消息?”
温熹把卸妆棉丢进垃圾桶,说道:“问到了,真心话大冒险,我问了她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什么!”于依依兴奋极了,忍不住推了一把温熹,“你快说,他喜欢什么样的?”
“他喜欢活泼的、爱说话的。”温熹说道。
2、
温熹在社团群里公布了晚上读书会的主题——辛波斯卡。
这是某个社恐学弟最爱的当代诗人,可直到傍晚,温熹也没在报名单上看到许灿的名字。
于依依正在试裙子,她个子不高,五官平平,但长了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染了一头亚麻色的短发,走得是娇俏可爱风。
见温熹的视线投过来,于依依毫不客气,上前从她的桌面上抽了只最贵的口红出来。
“你平常也不化妆,怪浪费,”她笑嘻嘻道:“我今晚有局,送我吧。”
温熹看着她,问:“什么局?”
“朋友生日,请了体育学院的校草来,我期待好久了。”
“你不是喜欢许灿吗?”
“有什么冲突?”于依依有些不耐烦:“许灿闷葫芦一个,约也约不出来,我得放长线钓大鱼,中途解解闷儿怎么了?温熹,你问这么多干吗?不会连支口红都不舍得吧?”
“没有。”温熹温声道:“你喜欢就拿走吧。”
“哼,”坐在另一边的舍友黎梨忍不住冷哼一声,低声道:“就知道欺负温熹脾气好。”
于依依哼着歌又走到镜子前涂口红了,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
温熹对黎梨安抚性地笑了一下。
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于依依,温熹拿出手机,登录了自己的QQ小号。
毛毛雨
好期待今晚辛波斯卡的阅读会呀。
许灿
今晚你会来?
毛毛雨
会呀。
温熹等了两分钟,切换成自己的大号。
滴一声,她点进一条弹窗消息。
【特别关心】许灿
温学姐,我想报名今晚的阅读会。
外联部温熹
欢迎,图书馆地下一层七点半。
【特别关心】许灿
好的,谢谢学姐。
温熹收起手机,她从不会以温熹的身份和许灿多客套一句话。
七点,她和于依依几乎前后脚出的宿舍门。
温熹只画了个淡妆,穿了件不太起眼的小黑裙,只是她又瘦又白,小腿在裙摆的衬托下,白得耀眼,愣是有了几分清冷美人的味道。
以前,她是不太擅长打扮自己的。
“丑人怎么化都丑。”
这话是于依依说的,温熹记了很久。
她和于依依认识太久了,久的很多事情都成了习惯。
小的时候,温熹爸妈闹离婚,家里每天都兵荒马乱,邻居于阿姨心疼她,经常在她父母吵架的时候收留她。
她那时候心理压力极大,只能靠暴食排解,结果把自己吃成了个反应迟钝的小胖子。
而于依依和她截然相反。
她长相可爱,性格讨喜,大家都喜欢于依依。
温熹在学校里受到霸凌,被所有人讨厌,于依依却愿意跟她一起上下学。
所以,即便于依依经常让她帮忙写作业,用她的零花钱,她也心存感激,从不忤逆于依依的意愿。
即便后来温熹变瘦了、变漂亮了,她依旧对于依依千依百顺。
她会帮于依依跑腿,请于依依吃饭,自己的东西只要于依依喜欢,也统统拱手相让。
哪怕……是喜欢的人。
到图书馆时,温熹看时间还早,先到附近买了杯咖啡。
这个点学校人很多,吃饭的、出来玩的,熙熙攘攘,温熹举着咖啡,突然被身后的人狠狠撞了一下,她一个踉跄,咖啡杯脱手而出。
“我靠!你没长眼啊?!”
温熹的脚崴到了,她缓了两秒才抬头。
对方人高马大,长相俊朗,和许灿的书卷气不同,多了几分痞气。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上面极具艺术性地落了一串咖啡渍,活像一幅泼墨画。
3、
温熹稳了稳,急忙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您给我个微信,我赔您干洗费。”
“微信?”男生语气不善。
“不好意思……”
“道歉顶什么用?!”
其实霍海逸就是于依依今晚期待已久的体院校草,他这人脾气臭、嘴巴毒,只有一张脸长得还算不错,有几分野性帅哥的味道。
霍海逸见多了那些故意制造意外想得到他微信号的女生,对此他一向不给好脸色。
而且这次是直接往他身上泼咖啡,还是热的!
他最看不上这些下三滥的把戏,此刻更是没忍住,直接上手推了一把温熹。
温熹才多重?她本就瘦高,霍海逸一个187体育生,这一推,直接把人给推倒了。
温熹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腰椎狠狠磕到了一旁的花坛,她下意识用手撑了一下,结果手掌被地板上的碎石磨破,流出血来。
好疼,温熹眼尾有些发红,饶是好脾气如她,也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发疯。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都停下来看热闹。
霍海逸也没想到一下能给人推倒,心里抱歉,嘴上却没让:“我也没用多大劲……你不会是碰瓷吧?”
——“碰什么瓷?”
一道清冷的男声恰在此刻插了进来。
温熹抬眼,看着少年拨开人群向她走来,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清清爽爽的,碎发下一双漂亮的眼睛,睫毛微颤。
很赏心悦目。
只是许灿此刻的表情实在不算好看。
他皱着眉,眼睛是化不开的浓墨,看着纤瘦的一个人,此刻的气场却有些压人。
“温学姐。”他上前把温熹扶起来了,一眼看到了温熹手上的伤口。
许灿默了两秒,抬头看向霍海逸:“请你向她道歉,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跟女孩子动手。”
温熹被他搀着,此刻忍不住拽了拽许灿的袖子。
许灿没看她。
本来看见温熹受伤,想说软话的霍海逸炸了毛:“你管这叫动手?”
霍海逸难以置信,他虽然脾气臭,可是从来不打女生的,刚才那纯属意外,这小子是想英雄救美跟他挑事吧。
他盯着许灿:“用不用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动手?”
许灿没动,重复道:“给她道……”
“许灿!”剑拔弩张,温熹赶紧出言打断。
许灿一愣,低头看扶着自己手臂的女生。
温熹手心出了不少汗,也不好意思继续扶着许灿了,她默默松开手,往前走了一步。
许灿的手臂上空了一块,让他觉得有点冷。
温熹站在霍海逸面前,说:“弄脏你的衣服,是我不对,但你在大庭广众下把我推倒,我认为这事扯平了。”
霍海逸没出声,他看见温熹手掌里冒血了,血珠顺着纤白的手指往下落,看得他心烦。
“你要是还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我只能认为你是在找麻烦了。”
温熹把话说完,就抿着唇不出声了。
她个子高,却瘦得单薄,晚风吹起长发,她的神色看起来冷冷的。
“不好意思。”
霍海逸鬼使神差丢下这一句,就掉头走了。
人群也渐渐散开。
到阅读会地点后,温熹把包顺手放在许灿旁边的位置,就和其他干部一起忙了起来。
许灿一直望着门外。
他的网友毛毛雨,怎么还没来?
和毛毛雨学姐相识,是两个月前的暑假。
许灿喜欢的某个小众作者,国内很难买到原版著作,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文学社群里打听了下,然后就收到了毛毛雨的好友申请。
对方给他发了个网盘链接,都是那个小众作者的英文原版书籍。
以此为契机,许灿和对方渐渐熟悉了起来。
他不怎么爱说话,唯一的爱好也只是看看书。
他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学姐产生那么多倾诉欲。
对方的阅读喜好和许灿大面积重叠,两个人很聊得来。
她从不会打探和阅读无关的信息,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许灿知道,毛毛雨在群里和谁都能聊上两句,可毛毛雨不知道,他只愿意和学姐一个人聊天。
这话已经有些逾越了,所以许灿从没说过。
等到开学,他才终于见到了毛毛雨学姐的真容。
对方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她很开朗,有点微胖,总是笑着,说话时总带着些娇嗔。
她真名叫于依依。
4、
温熹中途给许灿发签到表的时候,许灿问她:“温学姐,于依依学姐没来吗?”
温熹才想起这茬,她顿了顿,说不知道。
然后找了个空档,她打开手机登了小号毛毛雨,给许灿发了条消息。
毛毛雨:
临出门前才想起来今天一朋友生日,去不了文学社的读书会了,唉。
收到消息,许灿愣了愣。
他努力想象了一下于依依说这声“唉”的表情,却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脑袋里却一晃而过刚才温熹在图书馆门口,指责他过于冲动时的表情,她那时,看起来很想叹气。
许灿站起来,把未填地签到表放在桌子上,转身出了门。
他想,既然毛毛雨学姐没来,他也没必要在这儿了。
阅读会正式开始时,许灿已经不在了。
温熹随意找了个末尾的位置坐下,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没过两分钟,她就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在黑暗中朝她走来,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他说:“温学姐,麻烦椅子向后挪一挪。”
温熹蓦然抬头,和一双浓墨般的眼睛对视。
她若无其事地挪了挪凳子,同时,心跳得飞快。
温熹瘦,许灿不费吹灰之力就走了进去,坐到里面的位置上。
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有些拥挤。
在灰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许灿的脸,只知道从旁边,递来了一个塑料袋子。
她低头看一眼,认出来,这是图书馆门口一间便利店的。
她打开,发现是一盒创口贴。
温熹小声向许灿道谢,将创口贴贴到了自己掌心的伤口上。
她不知道许灿有没有在看着。
阅读会结束,温熹回到宿舍时,发现于依依破天荒的比自己早到了。
她以往出去玩,动辄就是一个通宵,但今天不止回得早,脸色也不大好看。
她絮絮叨叨地吐槽着:“什么体院校草?根本就没来……太不靠谱了。”
看到温熹回来,她又想起什么,嘟哝着:“还是许灿比较靠谱。”
之前,她在用温熹电脑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毛毛雨和许灿的聊天记录。
她早就在贴吧里看过新校草的照片,正没有门路认识一下。
发现这二人虽然聊天却并未互通姓名,于依依犹豫,直接抢在温熹前,认下了这个账号。
温熹许久都不搭腔,于依依心里不大舒服。
她说:“温熹,你会帮我吧?反正……你这样的人和许灿也不搭,我们这么多年闺蜜了,你不会背着我找他吧?”
温熹脑袋里有一根弦,绷得直直的,然后啪一声断了。
她温声说:“当然。”
什么当然?她没说。
创口贴下的伤口微微发疼。
她想,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呢?
是今晚在阅读会上,和许灿相谈甚欢,并意犹未尽地聊了一路的人。
之后的几天,温熹并没有跟许灿联络,倒是于依依经常约许灿出门。
温熹也给予依依分享了许多本市好玩的地方,装潢特别的KTV、热闹的音乐节、酒吧……
她看上去很真诚,于依依想也没想,一股脑转发给许灿。
许灿,并不是每次都会出来。
他们再次碰面,是在文学社社长的生日会上。
温熹和于依依是一起从宿舍出发的,自然一起到场。
于依依看到许灿时,眼睛发亮,坐到了他身边。
温熹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
餐桌上,于依依主动给许灿夹菜。
拔丝地瓜,松鼠桂鱼,白灼虾……
之前,她找温熹做过功课,问许灿喜欢的口味。
温熹说:“跟你差不多,喜欢酸甜口。”
许灿很客气地道谢,但没怎么动筷子。
他一直很安静,只是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
毕竟,他最讨厌甜口的菜,而且海鲜过敏。
这些事他和毛毛雨聊天中明明提到过。
如果于依依真的就是毛毛雨,她这样做……少年睫毛微颤,可能是因为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吧。
正想着,一道小炒黄牛肉稳稳地停在许灿面前。
这是他很喜欢的一道湘菜。
这已经是第N次了,许灿心下一动,忍不住抬头。
温熹的手还放在转桌上,表情淡淡的,似乎只是顺手。
席间,于依依一直表现得很热情,娴熟的和大家聊天逗趣。她外向,深谙社交守则,很会聊天,温熹见过太多次,她四两拨千斤、将黑的说成白的,还一脸无害笑容。
谁会不喜欢于依依呢?
温熹不怎么插话,只是体贴地给大家倒水布筷。
她是润物细无声的类型。
直到于依依把玩笑开到了她身上。
“你们不要看温熹现在这个样子,”她说:“她以前很沉闷的,又有点阴暗,只有我跟她玩,也许老天让我跟她做这么多年闺蜜,就是为了互补吧。”
说着,她笑了,笑声银铃般清脆。
温熹也跟着笑,只是眉眼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等于依依说完,温熹便不着痕迹地开口,随口一提般,问:“听说,这次校征文比赛的一等奖,是辛波斯卡的全套诗集?”
“对,”社长也没意识到她的话题突兀,“这次我们可下了血本。”
许灿听到这个,眼睛一亮,忍不住参与话题:“我很喜欢这个诗人。”
在座的都是文学社的,当下就聊起来了。
于依依坐在旁边,插不上话。
许灿却忍不住频频看她,他记忆中的毛毛雨对辛波斯卡了解颇多,有很多有趣的解读。
于依依没怎么说话,温熹却娓娓动听的,提出了很多让许灿觉得熟悉的观点。
聊到后半程,于依依着急了,开口说要参赛。
她笑眯眯的:“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写作很多年啦,还是有信心能拿个一等奖的。”
话音落下,许灿的视线便一直落在于依依身上。
倾慕之情一目了然。
聚餐结束后,于依依到宿舍就去了温熹的座位。
她满面春风地翻书架,动作粗暴,把书页翻得哗哗作响。
温熹看着,问:“怎么突然有兴致看书?”
“我今天和许灿的关系突飞猛进,确认关系是早晚的事,想找点共同话题嘛。”
温熹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说:“那你不该看这本,在网上聊天时,许灿说他最讨厌这个作家了,说他无病呻吟、哗众取宠……”
——其实许灿没说过。
5、
“行吧,”于依依随手扔下了翻乱的书,说:“真没劲。”
温熹说:“如果你要参加征文,可以多看看名著……”
于依依打断她:“不用。”
她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理所当然,一脸的无辜,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熹。
于依依说:“你帮我写不就好了。”
温熹看着她,没动。
“你从小文章就写得好,拿个一等奖应该不难吧。”
“到时候署上我的名字,拿到奖品,我就去跟许灿表白。”
于依依自顾自地说完,却久久没听到温熹的回应。
她抬头,捕捉到温熹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这个发现让于依依有些不爽,她转了转眼珠子,又亲亲热热地挽上温熹的手臂。
她说:“过去你爸妈闹离婚,都是我妈收留你,你看,照片上的我们关系多好呀。”
“我要是和许灿在一起了,我妈肯定也会高兴的。”
“我们这么多年的好闺蜜……你不会不帮我吧?”
温熹垂下眼睛来。
她说:“我会帮你。”
闻言,于依依终于满意了。
她哼着歌去了厕所。
“真恶心。”
舍友黎梨看了全程,忍不住翻白眼。
“装什么才女啊……许家什么条件?她也不看看自己,以为弄虚作假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什么?”温熹闻言,疑惑极了。
“不会吧!”
黎梨看着自己的软柿子室友迷茫的眼神,开始科普。
许灿虽然看着低调、干干净净的,但许家其实是实打实的精英家族。
许灿的母亲是有名的女投资人,父亲则是知名律师,并且有自己的律所。
这些虽然是学校论坛上传的帖子,但是已经得到多人证实,真实度可达90%。
怪不得于依依这么执着于许灿。
温熹若有所思。
第二天,许灿下课,安静地走在人群中,一抬头就看到温熹从对面路过。
她怀里抱着一堆书,还背着一个电脑包,在路上走得缓慢。
许灿顿了顿,迎上去。
“温学姐,我来帮你。”
温熹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灿就把她手里的书接过去了。
她只好说:“谢谢,我等会请你吃饭吧。”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路上,许灿随口问道:“怎么拿这么多书?”
温熹笑了笑,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说:“昨天,社长说了征文大赛……我想多看点参考书。”
许灿闻言看向她:“学姐也要参加?”
“试着写写,不一定投的,你不要告诉别人。”
她声音轻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怯。
许灿帮温熹搬完书,温熹请他吃校门口的油泼面。
她态度真诚、落落大方,许灿找不到理由拒绝。
店面小,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无法避免的挨碰着,许灿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柑橘香气。
油泼面香辣过瘾,温熹被辣得咬着舌头抽气,眼角都泛起红色,险些拿错他的水杯。
许灿还是第一次看到温熹这么鲜活的表情。
不像是之前聚会时,那样毫无破绽的优秀学姐。
他没忍住嘴角笑意。
温熹和他聊了不少文学界的逸闻趣事,两个人喜欢的诗人、作家都相似,共同话题很多。
这顿饭吃得很长。
许灿心里隐隐有了些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情,没来由的,他想起前两天的于依依,讽刺某个他很喜欢的作家哗众取宠、无病呻吟……
吃完了饭,温熹问他接下来要去干嘛。
许灿如实道:“想去图书馆看书。”
温熹笑眯眯:“巧了。”
许灿到图书馆是来学习的,宿舍里太吵,他学不进去。
而温熹坐下来后就启动了电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应该是在写征文作品。
许灿忍不住好奇,一边学习,一边悄悄窥探旁边的情况。
她写得很犹豫,半天敲不下一个字。
两人之间很安静,只有许灿做笔记时,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从未断过,一直很流畅。
许灿心里痒痒的,总觉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结果没过两秒,手肘一阵微热传来——温熹的胳膊挨到了他。
他笔尖一滑,划破了本子。
温熹急忙说:“不好意思……”
“没事。”
许灿抬头,犹豫了两秒,问:“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温熹说:“没事,你先忙你的。”
许灿盯着她。
温熹扛了两秒,扛不住,把电脑往前一推,破罐子破摔道:“算了,请大师赐教。”
她说得夸张,许灿忍不住笑了笑。
他逐字逐句地读着,看得很认真。
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是头靠着头。
温熹心跳得飞快。
她忍不住推推他,“怎么样?”又自问自答地补充:“是不是题材不太好……”
许灿侧过头看她,说:“我觉得挺好的。”
温熹说:“你可别敷衍我。”
许灿又笑了,温熹发现,许灿虽然性格沉稳,言行间很克制,但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
“是真挺好的,”许灿说:“题材不常见,但很有意思。”
他提了几点建议。
温熹仔细听着,许灿看的书多,说话一针见血。
两个人一直待到图书馆闭馆。
临走前,温熹问:“你明天还会来吗?”
许灿还没来得及说话,温熹飞快地又补了一句:“我明天还请你吃饭。”
天色渐暗,少女的眼睛灿若星辰,紧盯着他,双手合十的样子,有点像撒娇。
许灿笑了笑,说:“好。”
等温熹离开后,许灿却在她所站的位置上捡到了一串手链。
手链是紫水晶的,接口处有些松动,应该就是落在此处的原因。
许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条手链有些眼熟。
好像……在毛毛雨的空间里见到过。
6、
接下来的几天,温熹和许灿都在图书馆改稿子,然后一起吃饭。
两个人都是慢热安静的性子,相处起来默契熟悉,有种旁人插不进来的氛围。
温熹在宿舍时,总是听见于依依抱怨许灿是越来越难约。
她从来都不接话,每晚照常去见许灿。
今天他们结束得晚,许灿不顾温熹推辞,送她回宿舍。
夜晚的校园到处都是手挽手散步的情侣,只有他们俩,距离不近不远,话题也不多不少,安静的并排而行。
到楼下后,许灿微微低头,说:“到宿舍后给我发条信息吧。”
温熹望进那双如浓墨般化不开的眸子,里面有一片她无法辨认距离的温柔。
她忍不住问出心声:“许灿,你最近忙吗?依依说……都约不上你。”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许灿默了两秒,问:“学姐想让我去见她?”
温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下愣住了。
许灿等了半晌,没得到她的回复,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知道了。”
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之后的几天,许灿不再去过图书馆。
温熹等了两天没等到人,也就不再去了。
于依依也忙了起来,每天都满面春风的样子。
温熹反倒一直窝在宿舍。
她的征文作品本来就只差一个结尾了,没有了许灿,她一个人认认真真地继续写下去。
之前一直搁浅的思路,在她静下心后,反而变得顺畅许多。
终于,她在截稿前,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她长舒一口气。
于依依在此刻推门进来,她打扮精致,看上去青春活力,脸上洋溢着笑容。
温熹莫名的,觉得有些刺眼。
她故作轻松地问:“刚约会回来?”
“这么明显吗?”于依依摸了摸自己红扑扑的脸,兴致勃勃地说:“我今天遇到……”
‘好几个帅哥’还没来得及说,温熹就打断了她的话。
“征稿我写好了,发给你,你直接投稿就行。”
温熹说着,毫不犹豫地摁下了发送键。
于依依不疑有他,属了名就投稿了。
当天晚上,许灿给温熹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愤怒极了。
“学姐……你是不是把自己的文章,拿给于依依参赛了?”
温熹一个人待在没开灯的宿舍。
她看着于依依空荡的位置,心想,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因为,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许灿的声音再度从电话里传来:“学姐,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温熹垂着眼,说:“不是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吗?”
她声音轻柔,听起来和平常无异:“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许灿一顿,怒道:“所以你就什么都听她的?”
温熹说:“嗯。”
说完,她啪地把电话挂了。
今夜无眠。
许灿没有再联系她,温熹怔怔地发呆。
天边泛起鱼肚白,赤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一跃而起,光芒穿透云层,又是一个崭新的日子。
她从床上坐起来时,心想,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征文出结果的前两天,温熹和于依依接到了文学社的电话。
指导老师通知她们去一趟办公室。
温熹很冷静,背了个包出门。
于依依就是再蠢,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进办公室前,她狠狠攥着温熹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问:“温熹,你在搞什么鬼?”
温熹没有丝毫畏惧,她迎着于依依的目光,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于依依还想说些什么,刚好文学社社长从里面走出来,只好作罢。
温熹微微一笑,率先迈进办公室。
指导老师坐在讲台边上,台下,是社团干事和几个优秀社员。
她一眼就看见了许灿。
因为温熹本身参赛,为了避嫌,社长并没有告知她征文选拔的详情,此前,她不知道许灿会在。
少年就坐在第一排,身姿挺拔,表情淡淡的,一双精致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温熹。
温熹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
7、
“你们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投稿?”
指导老师表情难看,啪地将两份稿件摔到桌上。
于依依急忙冲上去翻看,内容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署名是于依依,另一个,是温熹。
温熹沉默地站在后面,盯着于依依的背影。
她想,这么多年了,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可是于依依抬起头,巴掌大的脸庞上,眼泪说流就流,唰地冲了下来。
她泪水涟涟,看上去那么真诚、无辜。
“这确实是我的作品。”她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样的稿件……但温熹是我的舍友,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有人上前给于依依递纸巾,用谴责的目光盯着温熹。
误会?
温熹耸了耸肩,觉得失望。
她掷地有声地说道:“没什么好误会的。”
“事实就是于依依抄袭我的作品。”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电脑。
“我于一个月前开始准备这篇征文,有文档记录,大家可以自己来看。”
她把电脑放到了讲台上,将修改日期一一给指导老师过目。
大家都围上来看。
只有许灿坐在原位,没动。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温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证据确凿。
于依依站在原地,眼泪弄花了脸上的妆容,额角漫出汗水,看上去十分狼狈。
她连连摇头:“不是的……这是我写的!我没有抄袭!”
但是她又拿不出像温熹那样的证据。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对她投以鄙夷的目光。
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楚楚可怜地望向许灿,说:“许灿,你可以给我作证吧?”
她说:“我在截稿前给你看过这篇文章的……许灿,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抄袭呀!”
许灿却在看着温熹。
少女一改往日的温顺,此刻挺直脊背,不卑不亢,怀里抱着电脑,像一颗固执的行道树。
她一眼都不看他。
许灿心里莫名郁结。
他站起来,说:“于依依学姐确实给我看过这篇文章。”
于依依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她急忙说:“你们看,我没有……”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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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女老师
老师话音一落,全班唰地一下全转向了张斯,这个最后排的角落,成了最聚焦的地方。张斯摸了摸鼻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老师刚刚根据大家的目光,确定了大概范围,却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如今见一个清秀英俊的小男生站起来,正是那个迟到的学生。当时正是逆光,面容未看清,现在仔细看来,倒是个小美男呢。
“你写的不错。”老师的声音的声音,比他刚进们时温柔了许多。
人长的好看些,在正常情况下,常能得到许多意想不到地好处,眼前就是。
“不过,太追求绚烂华丽也不好,”她轻声道:“大家很容易被语句阻碍,而忘掉你写的东西是什么,知道么?”
张斯点点,道:“知道了,老师。”
“嗯,你的作文比其他同学高出许多,这我不隐瞒。”她将着桌上的作文拢了拢,说道:“不过,并不代表能得高分。高考有高考的规矩,你写的东西太嬉闹了,改卷老师也许会因为没有教育意义,或者所写内容不严肃之类,而给你低分,这个,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张斯点点头,表示了解。
不过是些随手写的东西,不管好与不好,他都不在乎。
至于高考,要参加?
暂时不知道,似乎没什么兴趣。
时间还早,过两年再说,实在无聊,去考场玩玩也是可以的。
老师见他无悲无喜的脸,有些好奇。
没有难过,没有欣喜,没有尴尬,没有不服,没有别扭,没有羞涩,一切都没有,平静如水,无一丝波澜,却又不会显得冷淡。
这是高中生?
看年龄与服装,这该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高中生。
不是对考试是太自信,就是对考试不在乎。
“那我就不多说了,你考试时注意吧,以后如果遇到什么疑问,就去办公室问我。”低头看看手上的表,抬起头:“没什么了,坐下吧,记住我的话。”接着对下面说道:“快下课了,我就不读了,作文没写完的继续写写吧,已经交了的,自己找点事做吧。”
说完,拉了椅子重新坐了回去。
同学们见状,也各寻事做了。
老师将张斯的作文捧在手里,又看了一遍。
文章写的这么热闹,该是个有趣的人,可看起来太文静了些。
不一会儿,下课铃声便响了。
“靠,小斯,我的呼噜声有那么大吗?!”一下课,王鹏就嚷嚷着冲了过来。
“呵呵……创造需要。”张斯笑道。
“好吧,我这算是为艺术献身么?”
“算,当然算!”张斯面目严肃,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想起来,我的呼噜还真威猛啊,哈哈……”
“对了,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换了?”张斯问。
王鹏一副不在乎地模样,说道:“换了,换了,就换成刚刚的那老师。她叫……她叫什么来着?忘了。”
孟远此时正走过来,接口道:“冯轩轩。”
王鹏叫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随即露出一副深思的神色:“她也姓冯,与班主任什么关系?你说,会不会是老冯的闺女?”
“胡说八道,老冯三十多的人,哪来那么大的闺女?!”孟远道。
“哈哈……玩笑,玩笑,我也知道不可能,说不定是他妹妹啥的。”王鹏干笑。
“光看脾气就知道没关系了,老冯要是这脾气,我们班岂不要死一大片?”孟远不屑地道,随即话音一转:“不过,长的真漂亮啊,水嫩水嫩的。”
“吁,小声点,边上还有许多女生呢。”王闯说道。
“怕什么,被人听到,就说是鹏哥说的。”孟远。
“靠,要不要这样啊?!”王鹏翻白眼道,随即说道:“她脾气是不小,可脾气也是看人的,没见她看我们家小斯的时候,目光不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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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发现。”张斯回道。
王鹏道:“你的眼神不好,以后要多做做眼保健操,还有,上课时多学学我,不要老看看黑板,或老看书。”
“学你?课上睡觉很容易被抓到的,我可没你脸皮厚,老师怎么折腾都不怕。”张斯对他的建议不感冒,没办法,个人化风格太重,一般人模仿不了。
而且,每天睡眠充足,哪能说睡就能睡着?这种事很需要能力。
“老师对小斯说话时,声音好像真的温柔了一些。”孟远接口:“呵呵,说不定,小斯以后有机会和美女老师亲近了。”
“呵呵……羡慕啊羡慕”王鹏道。
张斯翻了个白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理他。
“靠,这小子也太喜爱出风头了。”李雄眼睛在他们身上逡巡了一下,说道。
郑杰道:“哼!出风头有什么用?!”面色不屑:“没听老师说了吗?考试时这些小伎俩可不顶用,不知道好好学习,就会用些旁门左道。”
刚刚老师也读了他的文章,评价不多,很简单的几句,诸如要继续努力等几句。
他当然明白这些代表什么意思,加上听了张斯的文章,那些东西,自己根本写不出,很多连听都没听过。
可是他不愿承认,老师给张斯的评价成了他的借口。
写的再花团锦簇也没用。
应试作文,得分是关键,其它都是狗屁,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打呼噜也值得写?不知所谓!
下面的课倒未曾出现什么意外,平稳地度过了。
自来校后,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此刻终于平静了。
张斯吁了口气,终于歇下来了,可以做些自己的事了。将他的本子拿出来,继续完成他的“创作”。故事刚刚开了个头,不过几百字,长路漫漫啊。
《射雕英雄传》共四十回,一百二十余万字,在原来的世界,已算比较小的了,网络小说都向着超长篇发展。金庸创作时,尚在五六十年代,报纸上连载,毕竟与网络有差别,每天动辄上万字不大可能。
且金庸每天只写两千字,一千字是社评,另一千才是小说,更新缓慢,花了一年半才完结。他虽因小说而享誉天下,却不是专业写作的人,当时小说在他心中的地位,应该是比较靠后的。待自己办报,成了董事长,花在小说上的时间就更短了。
但写小说关乎天赋,即算如此,也没人追得上他。
当然,他的小说在报上连载时,还很粗糙,之后的经典是已修改了的,无论语言、情结都重新雕琢了。如今张斯“创作”,自然没有用粗糙版的道理,完完全全用的经典版。
原作者的书,是越写越好,因为创作有一个过程,从陌生到熟悉,技巧也是从有到无。
剽窃者却不用,如果慢慢写地话,说不定可以顺便练一练字。
张斯的字不错,对书法也有些研究。自打来了这个世界,就搁下了,以后要找时间多熟悉熟悉,技多不压身嘛。
接下来的一整天,张斯不再有什么出奇的行为。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原来那个张斯的生活,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趴在角落里写着自己的东西,疲惫了,就掏出课外书看一看,顺便了解一下清朝之后的事情。至于上课,这对他没有用处,作为一个穿越者,这种经历他已有过了。
这时候,他所处的位置看出了优势,偏居一隅,僻于拐角,独坐一桌,无人打扰。即老师来回巡走,外还有空桌相隔,难以靠近,在干些什么无法得知。当真得天独厚,世外桃源。适合以前的张斯,更适合现在的张斯。
同时,他也想了一些其它问题。
比如,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冯涛与他那个“情敌”都说过这事,尽管前者是关心,后者是讥讽,但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很弱。
这个问题,他自己能感觉到,前世自己是个武术爱好者,学过武术,对这方面很敏感。刚穿越不久,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应该做些改变。要尽快将以前的练习拾起来,好在有了前世的经验,恢复应该挺快。
当然,快是相对而言的。身体弱是事实,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要按部就班地来,不然欲速则不达,反会伤了身体。学功夫不见得要去除暴安良,但却很必要,有个好身体,享受的范围就不同了。
身体弱,登个山气喘吁吁,吃点东西食物中毒,多看几页书都不舒服,这不符合穿越者的享受原则。
晚自习后,王鹏帮忙拎着箱子,一起回了宿舍。
宿舍的灯是统一关的,洗漱后不久,灯便灭了,无法看书或写东西了。有人买了小电筒,偷偷地在被窝里看小说。张斯看了,不禁莞尔,自己当年也是这般模样。看到一本好书,班里面不能看,容易被老师没收,事后还得被训一顿。无奈之下,只得带回宿舍偷看。可是宿舍没灯,自己又买了个小电筒,边照边看。
这种方法挺有意思,时间长了却不行,趴着趴着手臂就酸楚难堪了,脖子也酸的厉害,感觉很难受。至后夜,浑身会发热,加上被窝里气流不同,偏偏不敢揭开了看,怕被值班老师看见灯光,只得硬趴着,于是就更不舒服了。
想起前世的生活,不禁有些唏嘘。
他现在自然不会去拿手电筒看书了,这种方式很伤眼睛,还是注意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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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附赠的玉坠
三月春雨绵绵,连绵不绝地下了五六天的小雨,这两日总算是放晴了;阳光明媚,微风轻抚,随着天气的转暖,人们都脱掉了厚厚的棉衣,欢喜地换上件轻便的夹克和T恤,在阳光和微风中肆意快活着,暖暖的阳光和淡淡的轻风,实在是让人惬意至极!
星城大学旁边不远处的惠民诊所,随着天气的好转,这时生意似乎也跟着火爆了起来,注射室里已经坐满了五、六个吊着水的病人。
徐泽小心地将最后一个病人的针扎好,调好液体的滴速,然后跟护士罗姐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来,走到诊室里,看了看正看书的张老医师,小心翼翼地道:“张老,我今儿晚上有些事,所以晚上可能不会过来!”
“嗯…有事就去忙吧,不要耽搁了学习!”张老医师抬头看了看一脸谦恭的徐泽,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递过来道:“这是上个月的薪水,收好!”
看着那个薄薄的信封,徐泽眼前微微一亮,暗道等的就是这个,当下微笑着接过信封,道:“谢谢张老,那我先走了!”
满心欢喜地数了数信封中的八张百元大钞,然后又到学校门口的取款机上将自己的存了许久的全部财产五百元取了出来之后,徐泽便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直奔铜子街而去。
铜子街是星城最大的古玩玉器一条街,徐泽以前也陪着同学来这里逛过几次,所以对这里还算是熟悉。
不过今日他可不是来闲逛的,今儿是女朋友张琳韵的生日,作为男友那是必然要准备一份不同寻常的礼物,所以徐泽省吃俭用了个把月,今天可是打算豁出血本去一讨女友欢心。
他知道琳韵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一个玉佛的吊坠,不过由于一些稍稍好些的玉坠,价格都不菲,所以从来都只是羡慕的看看而已,而从来没有动过买的念头。
而徐泽今儿,便是打算为琳韵挑上一个,作为生日礼物,来给她一个惊喜,毕竟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还从来没送过琳韵什么东西。
他知道这里有一家比较老的玉器店,这家店在铜子街已经有了八十余年历史,店主是祖传的手艺;他曾陪几个家住星城的同学来这里买过玉,这家店的店面不大,但是几个星城知根知底地同学却是说的很清楚,店虽看起来不大,但向来童叟无欺,比在外边的珠宝行买,要划得来极多。
所以徐泽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买玉坠,当然是取了钱直奔这里来。
铜子街向来热闹,徐泽推着自行车一路行去,逛了好一阵,才从两边那花花绿绿的招牌中找出了王记玉器店的那块古香古色的小招牌来。
在门口停好车,徐泽这才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玻璃木门,走了进去。
看到那个有些面熟的店主,徐泽轻轻地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找错地方,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守店。
店主见得有人进来,朝着徐泽点了点头,笑道:“这位同学,想要买点什么?”
徐泽走了过去,朝着店主笑着道:“老伯,我想买一块玉坠,那种玉佛形状的!”
店主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看徐泽,突然笑道:“男带观音女带佛,你要买玉佛?送女朋友的吧!”
“呵呵……”徐泽摸了摸后脑勺,干笑着点了点头。
店主看着明显有些尴尬地徐泽轻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想买个什么价位的,我帮你挑几尊看看!”
“嗯…七、八百左右的就可以了!”
“七、八百……”店主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渣,然后便俯下身去,从柜台里摸出三、四个盒子来,,一个个将盖子打开,然后放到柜台上,笑道:“看看吧,这几个都是七百多八百的,看喜欢那个就说;你既然直接找到我这里,当然知道我不会开你的价!”
“那是那是!”徐泽微笑点头道:“我可是陪着几个同学来买过,所以才会直接上您这,当然放心的很。”
当下便也不客气,趴在柜台上小心地端详了起来,这几个玉佛都是淡绿色的翡翠种,还有一个是乳白色的白玉,徐泽皱着眉头看了一阵,在他看来,淡绿色的翡翠种都是极为漂亮的,但是似乎琳韵好像是喜欢那种白玉来着。
所以,徐泽看了看那白色玉佛,似乎也挺漂亮的,便朝着店主问道:“这个白色的多少钱?”
“唔……这个白玉吊坠是八百五!”店主笑道。
“八百五呀…”徐泽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口袋里的一千三百块钱,暗道总还是留点生活费才好,当下抬头看了看店主道:“老伯,可以便宜点么?八百五有点贵……”
店主看着徐泽轻笑着道:“就这个玉,八百五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我敢保证这个玉你要是在外边的珠宝行里,没有一千五以上你绝对拿不下来;你既然来过我这里,就应该知道我这里都是实价,不讲价的!”
“可是实在贵了一些。”看着桌上的那块白玉吊坠,徐泽有些犹豫了。
见得徐泽犹豫,店主又笑着从柜台中拿出两个盒子放到徐泽面前,笑道:“那要不看看这两个,也都是白玉,一个是六百八、一个是七百五。”
徐泽看了看那两个白色的玉佛,实在是不太满意,这个八百五的明显的漂亮得多。既然给琳韵买,当然要挑好一点的,不靠省这百来块钱。
当下,轻摇了摇头,不死心地看着店主道:“老伯,您就便宜一点,我真是比较喜欢首先这个!”
“呵…你知道我们店的规矩,真是不讲价。”店主轻摇了摇头,看了看徐泽,笑道:“我也看得出你确实想买,如果你确定买这个的话,那我可以送个赠品给你。”
说罢,店主从柜台里又摸出一个小绸袋,从中取出一块淡绿色的玉坠放到柜台上,道:“所谓男带观音女带佛,我看你好像也没有护身的观音,这里有一块我进货附送过来的观音玉坠,虽然雕工不怎么好,但是玉质还勉强可以,你要喜欢就一起拿去,正好配一对,但是八百五的价格那是一分不能少!”
看了看眼前的玉坠,徐泽轻叹了口气,这玉看起来还算通透,但是那雕工就不能算是不怎么好了,只能说是非常的不好,因为仔细看起来,任谁都看不出这是尊观音来。
不过没法子,徐泽知道店主说的是实话,王记玉器从来是不讲价的,现在自己能赚个赠品玉坠,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也好凑上一对吧,琳韵带弥勒佛,我带观音,也算是情侣对!
想到这里,徐泽心里甜兮兮的,当下便也不在纠缠,反正自己还有几百呢,先省着点用吧!
当下付了款,将那个不太像观音的淡绿色玉坠挂到自己脖子上,然后宝贝地拿着那装着白色玉佛的盒子,跟店主道过谢之后,便骑着车欢喜的直回学校而去。
满脸欢喜的徐泽,飞速地骑行在回学校的路上,骑得一阵,身上渐渐地冒出了一丝汗意,而这些汗水顺着胸背部缓缓流下,渐渐地沾湿了胸口的那个玉坠。
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脖子上挂着的这个淡绿色的玉坠,在接触到那些汗水之后,却是突然闪过了一丝奇异的亮光,然后整个玉坠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里边一阵七彩的光芒缓缓变幻,过了两秒之后,光芒又缓缓地消逝,整个玉坠又还复了首先的模样,只是里边产生了一段奇怪的信息:系统载体开启,等待激活……
而这时正满脸兴奋地骑着车的徐泽,对于这一切,却是一点都没有发觉……
回到学校已经是一点半了,草草地吃了些午饭,便赶去上课,下午的局部解剖学徐泽是在混沌中度过,不停地翻看着手中的那个装玉佛的精致盒子,看着那莹白透亮的玉佛在盒子中是那般的晶莹夺目,徐泽的心一直都是甜丝丝的。
琳韵看到这个玉佛,肯定会非常喜欢的,想到琳韵那欢喜的样子,徐泽的心也都跟着轻飘飘起来。
坐在一旁的寝室老大骡子,在看了一下午都傻笑不已、心不在焉的徐泽两眼之后,终于忍不住笑,一把抢过了徐泽手中的盒子,嬉笑道:“看看你到底给琳韵买了什么东西,这般宝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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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骡子,便乱动,快还给我……”这一失神间,便见得手中盒子不见的徐泽,赶忙紧张地道:“别给我砸坏了……”
见得徐泽那紧张的模样,骡子小心地将手中的盒子打开,看着那晶莹透亮的白色玉佛,不由地惊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徐泽道:“你小子往日节俭的很,想不到对琳韵还真舍得出手,这玉佛没有千来块只怕拿不下来吧,我上次见过一个差不多的,都一千八百多呢!”
徐泽小心地从骡子手中抢回盒子来,赶紧盖上,这才松了口气道:“差不太多,只要琳韵喜欢就好!”
“啧啧…你小子,还真看不出是这样的情种!”骡子装模作样地叹了两声,笑道:“好啦,小子,今儿玩得高兴一些,最好是趁热打铁…哈哈……”
对于骡子的调侃,徐泽是视若不见,只是小心地收起宝贝盒子,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等着下课。
好不容易等得下课铃声响起,徐泽这才兴奋地朝着琳韵她们的十号宿舍楼跑去,自己保留了一天的惊喜,终于要在这个时候带给她了。
徐泽早问到了琳韵今儿下午没课,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寝室里打扮准备出来吃晚饭吧。
徐泽跑到十号宿舍楼,兴奋地拿出自己的二手诺基亚,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不过,话筒中并没有传来那首熟悉的彩铃声,而是让人郁闷的电脑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如需……”
霎时,徐泽一下愣住了,“关机了?怎么回事?”
“肯定是她忘记充电了!”徐泽想了一下,似乎恍然地笑道,然后又按下了另一组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徐泽等了许久,却是始终没有人接听,就在他越来越觉得不安的时候,终于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旋子,琳韵在吗?”徐泽带着一些疑惑和不安,在听得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赶紧问道。
旋子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答道:“唔……琳韵不在,我…我今天下午起就没见到她!”
“琳韵不在?”听得旋子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语气,徐泽心头越发的觉得不安了,他沉吟了一下,再次问道:“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的手机关机了!”
“不知道,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要不你等下再打下试试?”旋子干笑着道。
徐泽轻吸了口气,强抑住心头的不安,淡淡地道:“好的,旋子谢谢你,如果看到琳韵让她给我一个电话好么?”
“好的,我还有事,那就先这样吧……”随着语音的落下,话筒中很快地便传来了“嘟嘟嘟……”的断线声。
握着手机,徐泽那清秀的双眉紧紧地拧到了一起,满心的不安和疑惑:“到底怎么了?今儿可是她生日,可是她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又想起方才旋子那有些奇怪的语气,徐泽的脸色渐渐地阴沉了起来,难道……想到这里,徐泽心头一惊,转而又摇了摇头,快速地甩掉脑海中的那种可怕想法,喃喃地道:“不会的,琳韵绝对不会……”
“但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旋子说话为什么会这样古怪?”徐泽脸上的神色快速地变幻着,良久之后,终于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六楼的那个窗口,转身离去;
不过,在离开十号楼的门口之后,徐泽犹豫了一下,却是在不远处的树下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就那样坐着,似乎在静静地等着什么……
十号楼,602寝室,旋子站在阳台上,小心地朝着下边张望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转头对着一个明艳的女孩道:“琳韵,徐泽走了!”
“走了?确定走了么?”在得到旋子的确认之后,这个叫琳韵的女孩原本紧拧在一起的柳叶秀眉终于舒展开来,松了口气,然后拿过旁边另一位女孩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旋子走进房间来,看着正细声细语和电话里的人亲密地说着话的琳韵,无奈地摇了摇头,等得琳韵挂了电话之后,才苦笑着道:“琳韵,这样好像不太好!”
听得旋子的这话,张琳韵俏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阴影,不过很快便又转颜笑道:“旋子,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当初我是喜欢他,但是交往了一阵之后,才发现我喜欢的并不是他这种类型,而且他为人又比较小气;”
“而我现在找到了一个我真正喜欢的,又对我好的人;陶志雄他不但篮球打的好,而且长得很阳光,为人又大方,可比徐泽好多了,你要祝福我才是!”
张琳韵的这般言语让旋子无奈地摇着头,轻叹了口气:“好吧,这个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只是徐泽对你可不算小气,每月靠兼职上班赚生活费,但在一起是可好像是从来没让你掏过钱…那陶志雄虽然对你出手大方些,时常送花什么的,可是……算了今天是你生日,我们不提这个事了!”
很快,刚才的那只手机再度响起,琳韵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脸上绽开了媚人的笑容,对着几个室友笑道:“走吧,我们下楼,他们已经过来了!”
徐泽远远地看着十号宿舍楼门口走出来的几个女孩子中的那个熟悉身影,心头突然一阵从未有过的强烈刺痛猛地涌了上来,琳韵为什么要骗我……
徐泽极为疑惑地痛苦着,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因为他看到刚刚走到楼下的四个男生迎了上去,两批人会合到一起,然后其中一个男生给那个最熟悉的身影送上了一束粉红的玫瑰,而且两人还亲密地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旁边的几人却是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起哄声。
看着这一切,徐泽脑袋无由来的一阵眩晕,胸口突然憋闷了起来,似乎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一般;
徐泽眼睛泛红,咬着牙,狠狠地挥拳在胸口处狠砸了数下之后,胸口处似乎才稍稍地松解了一些,抚着胸,喃喃地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徐泽在这里痛苦着,那边的那一群人也离开宿舍的门口,朝着这边的大道走来,看样子是准备出去吃饭。
看着这群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徐泽强自镇定着,深吸了两口气,让胸口的憋闷不再那么的难受,然后缓缓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这一群人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大道上,走向停在旁边的一部银灰色丰田车,但是这时,也终于有人看到了站在大道对面树下的徐泽。
“徐泽!”旋子看着对面那苍白着脸的徐泽,惊呼了一声之后愕然停住了脚步。
听得这个名字,其他的三个女生,都愕然地停住了,齐刷刷地抬起头,有些心虚地看向了对面正缓缓走过来的徐泽。
而挽着那个男生的手走在前头的张琳韵,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徐泽,原本正巧笑嫣然的脸,也突然一下凝固住了。
徐泽缓缓地走过来,看了看张琳韵,然后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板寸头带着个耳钉,满脸张扬的男生,苍白的脸上却是挤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却是让人看着有些发寒。
“你的新男友?”徐泽淡淡的寒寒的地笑着,那双黑亮的眼睛闪着丝复杂光芒,静静地看着张琳韵,问道。
张琳韵看着眼前这样往日俊秀温文的脸上挂着的那一丝淡淡透着些摄人的笑意,和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嘴巴动了两动,心头惶然,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在面对徐泽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惧的感觉,以前徐泽给她从来都是一种温文随意,甚至有时似乎是懦弱的气息,而她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处于主导地位,她说什么是什么。
但是现在,徐泽身上的那种奇怪气息却是让她心头微颤,似乎是一种让她感觉到…敬畏,对就是敬畏的感觉。
旁边的那个男生,这时也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徐泽,好像就是琳韵的前男友;当下冷哼了一声,喝道:“小子,我是谁关你屁事,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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