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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题: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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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马路跌倒昏迷不醒1年后,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作者:红星新闻
    发布时间:2022-10-05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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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台媒报道,去年10月,资深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在过马路时因跌倒而昏迷,1年后终不敌病魔去世,终年67岁。

    高向鹏出道多年,《福气啦》《连杯酒》都是他的代表作。其经纪公司负责人林祖儿在社交平台发文说:“祝福你在天堂上继续大红大紫。”

    高向鹏(图据网络)

    高向鹏的儿子曾受访表示,去年十月,高向鹏出事前正与家人聚餐,凌晨坐计程车回家过马路时不慎跌倒,当时有路人看到叫了救护车。高向鹏在ICU抢救了很多天,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一直昏迷不醒。

    主持人白冰冰曾发微博为高向鹏祈祷,希望他赶快苏醒、早日康复。台媒也曾报道白冰冰会定期通过高向鹏的儿子了解他的病情,她曾表示,“那时医生说不会醒了,但他儿子没有放弃。”

    白冰冰微博截图

    白冰冰今(5)日通过微博表示,“昨天早上,喜欢唱歌、开朗风趣的高向鹏离开了大家,他有个孝顺又勇敢的儿子,不断的寻求治愈他的方法。然而事与愿违,从躺下至今都没有醒来过,想必高向鹏也是疼惜家人,不忍心儿子为了照顾他还要工作,蜡烛两头烧,所以撒手离开,留下大家对他无限的缅怀。”

    编辑 李洁

    (下载红星新闻,报料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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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他也彻底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了
    作者:深意现实
    发布时间:2022-10-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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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10月5日,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台湾省娱乐圈也传来噩耗。据台湾省媒体报道,台湾著名歌手高相朋不幸去世,享年67岁。他也彻底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了,令人震惊。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就为他的死哀悼,一路走来。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闽南语歌手高向鹏去世

    高相朋去世的消息也是由他圈子里的朋友在社交平台上透露的。朋友们说:高相朋已经去了他前世的净土,没有病痛,间接意味着他已经离开人世,他还说在得知高相朋去世的消息后,他也彻夜未眠。

    而且据媒体报道,早在去年10月,他就已经昏迷,成为植物人。没发生的是,今年10月,他不幸去世,上了天堂。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的儿子透露,去年的这个时候,高相朋正在和家人举行聚会,但一场意想不到的事故发生了。聚会结束后,他在过马路时不慎摔倒,随后被送往医院急救,但却成了植物人。

    作为一名台湾知名男歌手,高相朋总是精益求精,有时会给公司提出宝贵的建议,在圈内的知名度也很高。同时也留下了很多经典作品,如《醉拳》、《人间世事》、《人生路》等。

    现在他热爱音乐,也上了天堂。愿天堂里没有疾病和死亡。祝他一路顺风,家人早日从他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为他的去世感到悲痛和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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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歌手高向鹏昏迷1年去世,享年67岁,儿子不离不弃承担天价医疗费
    作者:森森说八卦
    发布时间:2022-10-05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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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5日,台湾歌手高向鹏昏迷一年后不治身亡,享年67岁。

    高向鹏的好友在社交平台上发文透露,高向鹏已经无病无痛追随菩萨往生净土修行,因高向鹏离世,难过到一整夜没睡。

    长期与高向鹏搭档的女歌手方怡萍暂未接受采访,她看到记者的短信后保持沉默,同时挂断了电话,记者试图拨打高向鹏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据悉,高向鹏在去年10月不慎跌倒,随后陷入长期昏迷。儿子曾受访表示,高向鹏出事前正与家人聚餐,凌晨坐计程车回家过马路时不慎跌倒,当时有路人看到后叫了救护车送医,高向鹏在ICU抢救了很多天,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一直昏迷不醒,医院为高向鹏做了大量的检查,但始终没能让他苏醒,令人唏嘘。

    高向鹏去世后,圈内友人纷纷发文悼念。

    高向鹏以歌手身份在90年代出道,先后发行《马拉桑》《酒拳》《女人心》等歌曲,他以擅长歌唱闽南语、客家语著称,和女歌手方怡萍是一对老搭档,二人多次合作推出情歌系列,高向鹏昏迷之前还约好跟方怡萍一起参加11月的演出。

    去年10月,方怡萍受访表示,得知高向鹏昏迷就哭了,还请朋友到妈祖庙求签,希望他可以快一点醒过来。

    也有网友表示,高向鹏昏迷时还有一点反应,喊他的名字时,手脚会有动作,眼睛也会睁大,可是只有反应但无法说法。

    因为他意识尚存,家人不愿意放弃,承担天价的医疗费用,希望奇迹出现。高向鹏的儿子不在演艺圈工作,但他很孝顺,每天都会往医院跑。

    艺人白冰冰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高向鹏儿子,对方很礼貌地表示正在忙,等下再回。白冰冰表示,高向鹏儿子很孝顺,当初医生说不会醒了,但儿子没有放弃。

    有报道称,高向鹏资产颇丰,曾表示在没有跟方怡萍合作的12年里少赚了700万人民币,后来两人重组CP,马上收到130万人民币的酬劳,两人彼此收入到超过一亿台币。

    高向鹏在台湾省、福建省都有购置房产,还曾开过一家婚礼餐厅年收入百万,不过他为人阔绰,先后借出过不少钱,后来有600万台币没能收回。

    对于高向鹏的离世,儿子暂时没有回应,也愿他一路走好,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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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溪”遭破坏后,德国工业正濒临绝境
    作者:汽车公社
    发布时间:2022-09-3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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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德国小伙推门进入柏林一家商店:“你们这里木柴可还有?”

    “一兜10欧元……但外面没货了,我可以给你去库房看看”店员回答。

    “可外面的标签写着每兜5欧元!”

    “还有5欧元,是付给乌克兰的抗俄补助金。”

    “Verdammt scheie!”男子小声咒骂着,不情不愿掏出了10欧元。

    店员收下钞票去后面库房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柜台,默默拿出5欧元递还给小伙。

    “不是10欧么,怎么又找了钱?”

    “抱歉,木柴卖光了。”

    烧柴标价为3.29欧元,每兜体积5立方分米

    没错,很多朋友都看出来了,这是个现编自苏联政治笑话系列的应景段子。

    本周一(26日)晚上,当笔者和友人们在群里刚完成改编的时候,这确实只是个看人出殡不嫌殡大的无聊笑话。

    毕竟,俄罗斯迄今为止,都未与德国彻底撕破脸面。所以德国想要今冬不烧柴,只需要在对乌克兰问题上放低姿态,其实就可以顺坡下驴。

    俄国不会和钱过不去,专门对德输送天然气的“北溪1”管线,想必就会立即解除不定时、不定期的“检修”状态,开足马力供气。

    甚至只要德方点个头主动表个态,已经修建完毕并且通过了测试的“北溪2”气管,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向德国开足功率。

    德国小镇随处可见的屋舍。想象一下暖和这样的宅子有多费柴吧……

    烧柴?开什么玩笑呢。什么能源危机,什么燃气价格暴涨——归根结底,德国现政府只是在执行顺民意而动的传统艺能,去策动其改变此前必须奉行的诸般政治正确。

    然而现实的发展,往往超过我们的想象。

    能源生命线被毁

    北京时间26日20点过后,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布紧急消息:“北溪-2”管道系统其中一条管线的压力骤降。

    大约7个小时以后(27日3点过后),该社又紧急发布了上述新闻的后续:天然气管道运营商Nord Stream AG称,“北溪”管道的两条管线都出现了压力下降的情况,原因正在调查中。

    “失压”的状况此后仍在扩大,截至北京时间27日16点,确认“北溪”管道系统的三根管线遭到破坏。

    更详细的消息,于27日深夜传来——当地丹麦海事局发出警告称,观测到“北溪-2”天然气管道在丹麦博恩霍尔姆岛附近,丹麦海上经济区内的泄漏点,同时警告船只不要靠近。

    与此同时,瑞典海事局也发出了连续两次相似的海底气管泄露警告,不过这一次对象换成了“北溪-1”,地点同样靠近博恩霍尔姆岛,不过泄露地点处于瑞典经济水域内。

    当地时间27日晚间(北京时间28日凌晨),瑞典电视台发布报道称:

    部署在瑞典南部的30个地震监测站,在格林威治时间26日的00:03分以及17:04分,分别监测到两次位于南面波罗的海中的爆炸。其中较为强烈一次地震波,相当于里氏2.3级海底地震的规模。此外,瑞典海岸警卫队在当天午后的巡查中,还发现了第四个泄漏点。

    瑞典地震台网监测到的两次水下爆炸位置

    地震仪记录到的爆炸震波烈度,不由得令人联想到了2000年8月21日,在巴伦支海发生爆炸事故并葬身海底的,俄罗斯949A“花岗岩”型核潜艇“库尔斯克”号。

    当时瑞典的地震台网,就记录到了一次等效里氏2.2级地震波。而事后判明,“库尔斯克”号毁于俄制65-76型鱼雷的发射事故。其爆炸的等效当量,大约250千克TNT炸药的规模。

    由此我们可以估算出,26日瑞典地震台网检测到的2.3级震波,大致是一次等效400~500千克TNT当量的水下爆破。这显然不可能是事故或者真的海底地震之类的原因,确属人为无疑。而截至目前,尚未有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来认领此事。

    “断气”对德国意味着什么?

    这一掐管事件的后果,无疑极其的严重。

    姑且不论一并被掐的“北溪2”,反正本来也没被启用,仅“北溪1”而言,失去这条管线,意味着德国丧失了传统天然气来源的一半还多。

    就用几个数据,来说明一下问题。

    根据最近3年的数据综合评估,德国目前的年度天然气消费量,可认为约100bcm(1bcm=10亿立方米)规模。而“北溪1”自2011年启用起,立即成为了对德供气的最重要渠道,截至去年,这组管线的年输气量,大致稳定在了55bcm上下。

    质优价廉的俄国天然气,是默克尔为德国乃至欧洲构建的基本能源框架

    这条管线的建成,可以被视为德国前总理默克尔在任期间,最重要的政绩之一。也是最近十年来,德国执行退出核电政策的主要依托。

    而此前已建成,但遭到德方冻结的“北溪2”,其设计每年最大供气量,大致与“北溪1”相若。两条管线加在一起,原本是德国确保能源自主的主要基石。

    通过廉价且相对清洁的俄国天然气,德国能以相当低廉的成本,维持工业和民用能源,从而在冷战胜利红利已经基本吃尽的2005年以后,仍支撑德国经济向前发展。

    历经次贷危机、欧债危机、欧洲难民危机等重大事件的洗礼,仍旧以良好的财政状况,维持着德国民众高品质的生活。

    充分利用民意和外部压力,来平衡内部极端政治思潮的弥漫,保持一个相对稳妥的发展路线,是战后德国历届执政者的基本操作。默克尔任内,可谓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

    其在2007年9月不顾中国政府的警告,以私人身份会见了达赖,实际并非出于狂妄与对利害关系的判断失误,而是在德国政坛反对派的一再要求下,干脆顺势而为,然后等着中方报复,并使得那些坚持搞事者学到教训。

    叙利亚内战开始以后,在收容难民的问题上,默克尔的操作也大致如此。在劝阻无效之后,其顺应民意而为,直到这些文化和习俗上完全不容于德国社会的外来者,把德国社会搞得鸡飞狗跳。随着民意的反转,默克尔政府顺势收紧了难民政策。

    作为默克尔挑选的继任者,现总理奥拉夫·朔尔茨并非无能之辈,也看得到紧跟美国在俄乌之间站队的后果。

    然而在战争开始后,整个德国社会挺乌抗俄上头之际,他找不到合适的民意抓手,能够使德国抽身事外。毕竟只有等到秋季到来,寒潮降临波德平原,德国民众发热的脑袋开始在寒风中冷静下来,转圜操作才有可能。

    北溪管线系统的存在,意味着德国政府可以轻松选择在美、俄之间横跳。而且理由还非常地冠冕堂皇——顺应民意!

    所以26日的这一炸,可以说是直击其中的要害。根据Nord Stream AG的评估,维修工作需要耗费“数月”的时间。而且,无人知晓这期间,袭击者或者效仿者,是否会进行新一轮的破坏行动。

    总之,德国暂时将被彻底捆上美国战车。即便德国人醒过味来,他们暂时也无法后退。

    被逼入墙角的德国工业

    本月13日,路透社曾经发表独家报道称,德国经济部长罗伯特·哈贝克在当天接受采访时表示,德国政府正在制定一项新的对华贸易政策,以减少对中国原材料、电池和半导体的依赖,并承诺在与北京的贸易往来中“不再天真”。

    然而哈贝克的发言本身,就显得非常天真

    但从当前德国作为美国盟友、欧盟的经济引擎这一身份而言,上述表态除了时机不对路外,倒也不算离谱,毕竟这是自诩“民主自由”的美国及其盟友阵营,一直写在脸上的政治表态。但问题就出在了这个时机上面。

    但也就是在本月中旬,即哈贝克“不在天真”的之后不久,德国公布了其8月份的PPI数据。与各方预料的一致,涨势可谓“喜人”——整个8月,德国PPI指数同比增加45.8%,环比增长7.9%。同比、环比均创下历史纪录。

    能源价格飙升,是推动如此单月涨幅的主要原因。8月份德国总体能源价格同比增长139%,其中电价更是暴涨174.9%。以天然气为主的能源供应问题,是导致这一结果的根本原因。

    而天然气供应的匮乏,也正在迅速扼杀德国的经济。

    天然气发电远比燃煤干净、比核电安全,但却依赖廉价的俄国天然气

    实际上,上文所谓的冻一冻,能加速德国人清醒之说,也只是那么一说而已。因为早在挨冻之前,第一个扛不住的不是德国的人,而是支撑德国人能“又当又立”的根本前提,德国强大的工业能力。

    然而以德国目前的天然气储备能力(25bcm),以及截至9月初86%(21.5bcm)的储备量,若是以“料敌从宽”的态度考虑最严重的状况,则整个冬季以全部这些储备再算上能够获得的量,保障民用尚且欠缺大约10bcm。

    若以最乐观的情况估计,那么在保障民用前提下,工业需求量仍只能维持大约一半。

    这对广大德国企业而言,便是不可接受也无法面对的严峻现实。

    “润”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工业运转,首先是需要电力支撑。

    最近10年来,燃气发电站已成为德国电力的支柱。所以天然气供应不足或者价格暴涨,首先影响到德国工业生产的能源成本。

    尽管朔尔茨政府在俄乌战争开始以后,已经斥巨资补贴德国企业能源开销,但这种巨额补贴只能救一时之急,却不是长久之计。任何企业在这种环境下都会担心其前途。

    更何况有些企业,比如巴斯夫集团,不但需要用到电,天然气本身亦是其重要的生产原料。

    巴斯夫集团是德国乃至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化工巨头,其在全德境内拥有超过60个生产基地,生产下到化肥、牙膏、日化产品、各种药品,上到汽车内饰、涂料等,几乎所有德国社会能够用得到的化工产品。

    巴斯夫位于路德维希港的生产基地

    由于俄国供气的锐减,以及天然气价格的日渐走高,今年6月末巴斯夫一度考虑关停其位于路德维希港的全德最大化工厂。

    这座化工综合生产基地占地面积约10平方公里,拥有超过200座生产设施,每年消耗的天然气,占到德国全国总消耗量的约4%——其中60%用于发电,其余40%是用于生产化学产品(包括氨和乙炔)的原料。

    根据巴斯夫官方的预测,如果天然气供应量保持在路德维希港基地最大需求的50%以上,企业可以设法通过减产与工艺替换,继续维持运营。但若供气量低于该水平,则工厂将不得不停止生产。

    而这也是为什么,巴斯夫在中国湛江投资总额达到百亿欧元的一体化基地项目,在经过多年的悬而未决,以及拖延式的低速运转之后,今年7月突然表态要下定决心,然后推进项目全速运转的缘故。

    气不够就没法开工,这不是总理来劝几句就能改变的现实

    即便朔尔茨亲自出面劝阻和警告,仍旧难改其决心。毕竟,化工厂没有能源和基本原材料,是玩不转的。就德国乃至于欧洲当前的状况,不设法“润”那是要等死么?

    存在类似的情况,还有德国肖特公司。

    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特种玻璃制造商,肖特公司的产品,电器、医疗设备、电子产品、公共交通。当然也包括最基本的光学设备。

    特别是,其作为全球中硼硅玻璃的寡头级制造商,产品被广泛用于制药业,作为药品、疫苗的容器,在全球疫苗玻璃瓶领域市占率达到50%以上。

    由于玻璃生产的特殊性,其要求熔炉24小时不间断地工作。一旦冷却,整炉的玻璃就会固化在炉腔内,使整套设备报废。

    与巴斯夫类似,肖特集团的生产基地,也拥有独立的发电以及加热系统,同样以天然气为基本能源。根据企业此前公布的数据,为了确保生产设施能够正常运转而不致于发生危险,工厂的天然气供应量必须不低于标准值的70%。

    北德的冬天,没暖气真的能成片冻死人的

    然而现在,随着秋季来临,整个德国面临一切以民生为重的残酷现实,否则冻死人的事情绝非危言耸听。而既然企业运转与基本生活必须进行残酷的二选一,那么对于肖特而言,“润”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继去年11月,肖特宣布对其位于浙江缙云的医药包装线进行扩产后,最近该公司又频频传出追加在华投资的消息。

    类似地,正在或者计划大举在华投资的德国企业,如果在这里按顺序列个表,然后各自简单介绍一下,那么本文想必会长到可以出书的地步,所以这里只能概略地讲,其中还包括全部德国车企、精加工设备生产企业等,象征德国工业实力本身的重要企业。

    德国车企加大在华投资这点,倒不是因为德国能源危机之故。当前的现状,只是加速了企业的投资节奏

    实际上,这也不是跑不跑中国的问题,因为目前几乎所有德国企业,都在迫切地考虑生存问题——不是“润”去中国,至少也得“润”出德国,选一个能源供应有保障的所在。

    比如生产基地位于德国东部耶拿的豪玛材质公司,一家在制造晶体和陶瓷光学材料方面具有全球领先技术的企业。

    最近,豪玛在瑞典投资约2000万欧元建设新厂,并宣称未来可能在当地扩大投资。而在德国官方前往质询的时候,该公司也直截了当说了理由——那里的电费更便宜,“稳定且成本可控的能源供应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

    然而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欧债危机以后,有关“老欧洲何时走向没落”的问题,各方已经争执了整整一岁的光阴。相对一致的观点是,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持续几十年之久。

    但现实就是这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且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但正是以如此的方式,也留给了所有人,表象之下更为深刻的思考。

    明面上,北溪管线被破坏这一事件,将会加速德国乃至于整个老欧洲衰落的进程。而一直迫切进行产业升级的中国,无疑是从中捡到了一个天大的“皮夹子”。

    在更深的层面上,这一事件也打开了一个,足以令所有国家、我们每一个人恐惧的开关。

    北溪管线具有极大的战略价值,但至少在明面上,它是一条国家级能源战略通道,同样关乎德国人民的基本生活需要。

    考虑到其部署在百米深的波罗的海海底,破坏这样一条管路,绝非区区恐怖组织可以做到,其背后必然站着国家级别的罪魁。

    而那么如此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策划并执行这样一次攻击的那方,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践踏一切准则无所不用其极的存在:做还是不做,只取决于有没有必要,以及能还是不能。

    在这种情况下,全球所有的国家,都必须重新考虑其重大工程是否可靠和安全的问题了。

    那些至关重要的跨国能源管道、国际物流通道,乃至于某国重要能源设施、关键水利设备,是不是只要能带来利益而且有这个能力,这个罪魁或者试图效仿者,就能够去破坏呢?

    而这些关键的设施、体系,如果已经无法被充分信任和使用,那么势必就需要一些更加安全、更加可控的系统来进行汰换。

    然而对冲风险,是需要付出相当大的成本的。无论是原料、运输以及人力投入,还是更多的时间成本,安保开销。

    这些最终都会化为实实在在的价格,转嫁给生活在相关体系内的每一个消费者,没有人能够从中幸免……

    此时此刻,欧洲资本,正加速奔赴美国避险,而德国乃至于欧洲残留的众多制造业,中国已经成为了其别无选择的选择。

    见其利更应知其害,操纵袭击北溪管线的罪魁,无疑是空前强大的,那么我国,又有哪些脆弱不堪的通道、管道,乃至于设施、设备和系统,是可能遭到其袭击并产生严重后果的呢?

    当恶王饥渴到,必须要靠吞噬自己的走卒来续命的时候,作为世间不愿屈服于恶魔的少数,能够保护我们自己的,唯有握在手中的武器,以及时刻保持清醒和警惕的双眼与头脑。

    今日的一切来之不易。所以,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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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1岁丽水奶奶,欠下2077万,10年还清所有债务
    作者:丑故事分享平台
    发布时间:2022-09-29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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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金英,1931年出生于金华武义县,现居丽水。

    讲述 陈金英主笔 牛牛

    01 用退休工资,至少得还300年

    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了。我今年91岁,背驼了,脸上皱纹也深了,但我却从未这么轻松过。这10年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怎么把欠的钱还清。压力大的时候,我就摘掉老花镜,搓一搓眼睛,坐在沙发上发发呆。我住在丽水百货大楼边上的小弄堂里,一栋老式居民楼的2楼。房子是租的,每个月1600块,我和80岁的表妹合租在这里。

    家门口的小弄堂附近不少邻居都认识我,有一些还是我的顾客,买过我的羽绒服。他们说,老太婆的羽绒服,质量不比“艾莱依”的差。我卧室的柜子里,有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夹着三页纸,纸面泛黄,左上角一根订书针,把三页纸订在一起,订书针已经生锈。纸上写着85个名字,大部分是人名,还有些是银行名。每个名字右边,都有一长串数字,有的五位数,有的六位数。这可不是彩票开奖号码,而是我欠他们的钱。第三页纸的最后,划着一条横线,下面写着:合计2077.1150万元

    退休前,我是丽水老竹镇卫生院的中医。52岁,我开始创业,办羽绒服厂。

    有人帮我算过一笔账,如果只用退休工资还债,我欠的那些钱,得还300年。在我家客厅的角落里,堆着十几个装满衣服的纸板箱,纸板箱外壳上,依稀还能辨认出四个黑色的大字:兴华羽绒。这些都是十年前,那一场变故中,我从工厂里拉回来的。他们见证了我一手创办的“兴华羽绒”一步步走向巅峰,再迅速走向落寞。

    02 52岁,拿出全部存款创业

    我老家在武义县柳城镇华塘村,村口有两棵高大的古桑树,树干一个人抱不过来。我家有六个兄弟姐妹,母亲是农民,父亲是村里的糕点师傅。每天干活前,父亲会把胡子刮得很干净,再掸掸身上的灰尘。24岁,我拜师了一位老中医,他在老竹镇卫生院坐诊。老竹镇离我家20公里,现在属丽水市莲都区。我在卫生院一边学习,一边干活。三年学徒后,留在卫生院当中医了。

    年轻时的我

    我爱人在老竹镇农技站工作,是兽医。我们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1980年,我49岁,女儿顶替我到卫生院工作。女儿是制药师,我是中医,我爱人是兽医。我开玩笑说,我们家可以开医院了,不管人和猪来了,都能治。

    我和爱人在后排,右边是大女儿,前面是两个儿子,中间的是奶奶

    退休后,我和爱人居住在丽水市区。我做了二十多年中医,患者大部分是农民。农民很辛苦,常年下地干活,腰痛、膝盖痛、肩颈痛是常有的事,去医院,得花不少钱。我想研制一批护腰、护膝,把中药塞进里面,可以长期佩戴。但要研制产品,申请专利,花费巨大。我哪来这么多钱?我想做点生意,赚点钱,再去研发那些中药护具。爱人劝我说,做生意很辛苦的,退休了,过过安稳日子吧,别折腾。但我的性格,自己决定要做的事,不管别人怎么讲,我都要做。1983年,我52岁,拿出全部存款——3000块钱,在离我家四站路的“黄泥山”租了一间几十平米的民房,雇了两个工人,开始办厂。工厂取名“兴华羽绒”,意为振兴中华。03 他从温州赶来找我

    办厂的第一年,我们只做了十条羽绒被,100块钱一条卖掉。工人工资发不出,我拿自己退休工资补进来。第二年,来了个大客户。是我家乡柳城镇的犁耙厂,要给员工发冬装,外面的羽绒服很贵,厂领导找到我,订了300件衣服。而且他们先付一半钱。有了钱,我就能去进材料了。做完犁耙厂,家乡的酒厂和学校也来找我,又订出去100多件。有了家乡人民的帮助,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第三年,有个温州瑞安的女老板来找我。她三十多岁,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打扮很洋气。我不知道,她从哪知道我在卖羽绒服的,直接到厂里来找我了。她说,觉得我羽绒服质量好,想开店卖我的羽绒服。生意找上门了,当然好,我们很快开始合作了。她店开在瑞安,直接叫“兴华羽绒专卖店”。她到我这里拿货,我也不马上收货款,而是跟她说,你卖出去多少,再结算多少,三个月结一次。合作的第一年,她就卖了好几百件。来厂里找我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慕名而来的。大家都说,这个老板会做生意的,可以先拿货,后付款。有人问我:你难道就不担心,别人把货拿走了,不给你钱吗?我说,我相信世界上好人多。事实也确实如此,从我办厂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拿了货跑路的情况。做生意,就是讲一个“信”字。

    04 大家都抢着把钱借给我

    生意越做越大。1990年,我花了18万,在“后庆桥”买了两套厂房,一套一百多个平方。生产线全部搬了过来,一年销售额能达到五六十万。我们主做老年人的羽绒服。相对于年轻人,老年人的羽绒服需要更厚实,更保暖,质量也要求更好。我们用的原材料很好,成本高一点没关系,质量必须得好。如果质量差一点,那些老太婆骂起人来太厉害了。2000年,“兴华羽绒”在丽水已经小有名气。很多大订单也找上门了,其中也有一单外贸订单,一次性就要几万多件,但因为我们厂小,生产能力有限,最后这些订单没谈下来。我决定继续扩大生产。

    2004年3月,我在水阁工业区(位于丽水西郊)拿下一块工业用地,占地五亩,相当于3000多平方米,边上就是一条大马路,交通非常便利。我回到曾经工作过的老竹镇,老家武义华塘村,找亲戚朋友们借钱。大家都很相信我,加上我借钱的利息比一般的高,大家都抢着把钱借给我。我向银行贷款了500万,一共筹集了1600万。施工队浩浩荡荡开进水阁工业区,“兴华羽绒”的新厂房动工了。距离新厂址不远处,就是大名鼎鼎的“飞雁”羽绒厂,前身是丽水羽绒厂,是浙江省第一家生产羽绒制品的企业。看着施工队干得热火朝天,“兴华羽绒”新厂房的轮廓逐渐清晰。我相信,“兴华”会像“飞雁”一样,翱翔天空,前途一片光明。

    “兴华羽绒”新厂房

    05 我花了万把块钱装修大门

    2005年5月,兴华羽绒搬进新厂房。新厂房有两栋楼,每栋楼有四层,建筑面积6000多平方米。工厂的办公室门口,我花了万把块钱装修。一扇巨大的落地镜前,一左一右摆了两个1米8高的陶瓷花瓶,两个花瓶中间,有一棵发财树,和一座老鹰雕塑,寓意着展翅高飞。落地镜正上方,供着财神爷。财神爷两侧是两个横匾:质量第一。信誉至上。

    办公楼大门

    2006年除夕夜,我们全家十几口人,在工厂里过年,我专门请了两个大厨,烧了一大桌子菜。大家一起举杯,庆祝公司迈入新阶段。过完年,2月工厂开工,只是接代工的单子,做了1个月,就营收一百多万。自己品牌的衣服,一直排到3月底,才开始生产。工人迅速扩编,从原来的二三十人,扩大到一百多人。

    我在丽水最繁华的中山街上租了一家店面,两层楼,房租一年25万,开了丽水第一家“兴华羽绒专卖店”。那一年,丽水九县市(青田、缙云、遂昌、松阳、云和……)还有温州瑞安,天台,金华,衢州,“兴华羽绒专卖店”都开张了。2006年,羽绒厂营收首次突破一千万。“兴华羽绒”一路高歌猛进,就像一辆没有刹车的汽车,在高速路上狂奔。

    06 银行说我年纪大,不贷款给我了

    工厂赚大钱了,我想起了办厂的初衷。2006年7月,我带领团队研发了三款中药护具。中药的方子,是我亲自配的。我把这三款产品,全部申请了专利:治疗肩周炎、颈椎病的药垫衣服;治疗腰痛的腰带;治疗关节炎和风湿病的护膝。我又生产了价值一百多万的中药护具,通过金华老人委,杭州老人委,免费发给有老人,还有腰不好的驾驶员们……进行半年的试验观察。根据试验数据,我的中药护具,疗效达到百分之90以上。

    中药护具专利证书

    2008年,我拿着专利和试验报告找到丽水药监局,准备批量生产。没想到,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和我说,你这是私自试验,不算数的,得把东西拿去正规的大医院试验,比如:丽水市人民医院。另外,每个专利还要再交200万,三个专利就是600万。2008年经济危机过后,外贸订单几乎没有了。加上我这两年,精力都花在研制专利上了,厂里的管理出了问题,业绩下滑很厉害。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了。我感觉被当头一棒,这几年的心血付出,都化为了泡影。到2011年,工厂已经负债2077万元,没法正常开展生产了。我向中国银行贷款800万,但银行说我年纪太大了,不贷款给我了。所有问题都压在我身上了,我感觉焦头烂额,快撑不下去了。朋友建议我,去申请破产保护吧。但我了解到,一旦申请破产,所有资产会进行变卖,所筹的钱会先百分百偿还银行借款,剩下的,再按比列还给其他债权人。这就意味着,借我钱的朋友,只能拿回一部分钱了。他们是我的亲戚朋友,每一笔钱,都是他们的血汗钱,还有很多是退休养老钱。在我办厂初期,乡亲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筹款建厂的时候,大家也拿钱出来支持我,让我在短时间里凑到了一大笔钱。现在出了事,如果不能把钱还给他们,我哪有脸去面对乡亲们?我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不申请破产,靠自己偿还。原来公司股份一共四份,我和老伴一份,三个孩子一人一份。我把儿子女儿们召集过来,开了股东会,让他们把股份全部退出来。钱都是我一个人借的,我不想让子女们帮我还钱。股份变更后,我持股百分之70,老伴潘英武持股百分之30。我和老伴承担公司全部债务责任。

    07 厂房变卖,老伴也离我而去了

    2011年3月,80岁的我关闭了水阁工业园的羽绒厂,解散了团队。两栋楼的厂房加设备,转让费一共1300万。买家讲价900万,我舍不得卖,但没办法,我急着用钱,不卖也得卖了。投资1600万的厂,最终以900万价格成交了。我把后庆桥的两套厂房也卖了,加上公司的流动资金,再算上卖水阁厂的900万,一共凑了1800万,还掉,还剩下277万的欠款。突然的变故,让我和老伴都一时很难接受。老伴是不爱说话的性格,有事情喜欢压心里,卖厂签字是我们俩一起签的。回来后,他就整天闷闷不乐,像丢了魂一样。两个月后,一天清晨,我起床发现老伴还躺着,按照平时,他应该早就起来了。我连忙问他怎么了?他皱着眉头说,感觉浑身不舒服,又说不出哪里痛。我给女儿打电话,马上把老伴送去人民医院。没过几天,老伴的身体就垮了。脸像蜡一样黄,饭一点都吃不下去,脸颊两边的肉都瘦凹进去了,小便也是黄的。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老伴离我而去了。医院检查出来说是“胰腺癌”。但以我的经验判断,胰腺癌会很痛的,老伴一直说不痛的。我觉得,他是“胆”出问题了。

    我和老伴

    我和老伴,在一起生活60年了。他原来不支持我办厂的,我办厂以后,他又怕我辛苦,来帮我的忙。在水阁工业园的时候,老伴曾和我说过,想去毛主席的家乡韶山旅游。但厂里太忙了,我根本抽不开身。后来,厂里出问题了,更没精力出去了。本来我们还畅想着,等有一天,把债还清了,我们就去韶山旅游。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公司欠下巨款,老伴离世,这两件事紧接着发生。我感觉就像两座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夜深人静时,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08 寒冬腊月,我推着三轮车出门了

    离开水阁工业园的时候,我只带出来了两万件羽绒服。我又问亲戚借了10万块钱,租了间小厂房,一半做仓库,一半做工厂,接一些小的订单做,有几个老伙计在帮我的忙。一年下来,勉强覆盖人力成本。但要还债,还远远不够。无奈之下,80多岁的我推着三轮车,装上几十件羽绒服出门了。天热的时候,没人买羽绒服的,寒冬腊月生意才好。每次去摆摊,我都要戴好帽子,手套,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这样,在外面站一天,腿也冻麻了。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我就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又能卖出一件呢。

    丽水的丽阳门,中山街,老竹镇,畎岸村,我都去摆过摊。再远一点的,就要雇车了,衢州和金华我也去过。有一次,我联系了武义桐琴的老年活动室,他们同意让我拿羽绒服去卖。我雇了一辆货车,装了几百件羽绒服,盖上油布,捆上绳子,运过去。我刚把货摆出来,就过来三个老头,年纪比我小一些。他们说:“老太婆,你这个羽绒服多少钱一件。”我说:“150块一件,成本价了。”他们说:“你给我们便宜点,一百块钱一件,我们去给你带一批人来。”我说好的,100块钱卖了他们三件。

    过了二十分钟,他们三个回来了,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本来我还很开心的,有人来买衣服了,没想到,他们都要一百块钱一件。我解释说,我是来清仓的,150块已经是成本价了,一分钱都不赚的。他们不肯,一定要一百块钱一件。我也不卖了,收拾东西回来了。货车的车费,来回1600块。这一趟出去,还倒亏了一千多块钱。我老房子住一楼,东方宾馆边上。2015年,我把家里隔了十几个平方出来,摆了几个货架,衣服挂出来,当一个简易的店铺。我每天守着数字过日子,每凑齐一笔还款,我就打电话,让债主过来拿钱。然后再凑下一笔数字,周而复始。

    09 除夕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2017年除夕夜,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年夜饭的菜还是女儿买的。儿子女儿到我这儿来过年,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当兵的外孙,还请了探亲假,回来陪我一起过年。外孙塞给我一个红包,他说:“外婆,你平时身上没什么钱,这些钱你拿着,自己买点东西吃,先别还债了。”我拆开红包,里面有2000块钱,我把钱拿出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吃完年夜饭,大家都走了,家里剩我一个人。晚上11点多,我靠在床头,开着一盏台灯,电视机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我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我一下子清醒了。这么迟了,谁还来敲门啊?我朝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声:“谁呀?”门外一个尖锐的女声:“讨债的。”“好吧,年三十还有讨债的。”我自言自语道,从床上起来。我把门打开,是我以前的同事,七十多岁了,我还欠他几千块钱。我说,我真的没有钱了,有钱会马上还给你的。她走进屋来,一屁股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大声地说道:“今天你不给我钱,我就住在你家里,和你一起过年。”我苦笑着说:“好呀,我老太婆一个人还冷清呢。”她态度很坚决,说:“今天必须得还钱。”我想起口袋里那两千块钱,拿出来给他说:“就这点钱了,还没捂热呢。”她一把拿过钱,点了点,走了。我回到卧室,电视里凤凰传奇正唱着《欢乐夜》,我却怎么也欢乐不起来,觉得自己像《白毛女》里的杨白劳,心里拔凉拔凉的。

    还有一年秋天,气温和现在差不多。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听到外面“哐哐哐”很用力的敲门,金属门被震得直晃荡。门一打开,楼道里站了十几个人,年纪大的五六十岁,年纪轻的三十多岁。带头的是个男的,一米七左右,平头。我欠了他两万块钱。我说:“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来讨债吗?如果是来讨债的,不需要这么多人。如果来打架的,把我打进医院,两万还不够医药费的。”他说:“不还钱,小心我起诉你。”我说:“有钱我一定会还你的,没钱,你带再多人来也一样。”上门讨债这种事,在我家是经常发生的。没办法,毕竟我欠了人家钱。遇到讨得比较凶的,和有急用的,我只能先还。亲戚和关系好的朋友,他们比较理解我,我就把他们往后面排。

    10 工厂都卖掉了,她还老找我拿货

    叶苏珍是我的老邻居,原来在服装厂上班的。2017年,她从厂里辞职,到我家里来帮忙。她手脚很麻利,脑子也转的很快。她看到我家里的衣服,都是七八年的旧款式了,她建议我,可以去进一点新款式,和旧款式的掺在一起卖。我听她的,生意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一个月五千多的退休工资,每个月拿出3500元给叶苏珍当工资,剩下一千多块,扣掉自己的生活费,多余的拿来还债。还有那位我办厂三年,从温州跑来找我的女老板,她也七十多岁了。我们合作了三十多年,早就成了忘年交。在我最困难的时刻,她每年都来我这里拿货,支持我的生意。

    2017年,有一位开网店的朋友找到我,帮我把羽绒服挂到了网上去卖,还有一些主播,到我家里来直播。

    网络的力量很强大,顾客都不用上门,我的衣服就卖出去了。最好的一个月,网上卖了十几万的衣服,快递都发不过来。我们莲都区的“小荷志愿者”,每天有两个人到我家,帮我整理衣服,打包发货。“小荷志愿者”有三百多个老人,两百多个都买过我的衣服,有的还不止一件。

    感谢志愿者们

    2018年春节前夕,我还清了剩余债务中最大的一笔——55万元的银行贷款。还剩下30万元的个人欠款。我找来一张大大的红纸,写上“感谢信”三个字,把这些年帮助过我的人和企业的名字一个个写上去,贴在我家大门口。

    为了感谢社会的帮助,我捐了不少衣服

    2019年,我的“东方宾馆”边的老房子拆迁了,分了两套房子,太远了,我要开店不方便,就给我孙子住了。两个孙子,一人一套。他们每个人给了我十万块钱,我全部拿来还债了。我在百货大楼边的小弄堂里,租了间小房子,还在边上租了间店面,一年租金六万,继续卖羽绒服还债。

    丽水百货大楼

    11 当着他的面,我把纸条撕成碎片

    2021年,我已经90岁了。2月5日,距离春节还有一个星期。风吹在身上,有春天的感觉了。我穿上一件暗红色的呢大衣,裹上围巾,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我抱着一个手提包,坐车赶去金华,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金华市柳城镇华塘村,我的家乡,村口的两棵古桑树还在那儿,高大粗壮,树叶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走过乡间小道,推开一扇木门,进入院子,里面是一座木结构的老房子。这是我侄子的家,他在院子里等着我了。我从手提包里拿出七叠钱,每一叠都用白色纸条捆着,一叠一万块,一共七万。我双手捧着钱,把它交到侄子手里。侄子有点不好意思,说:“当初你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准备要你还了。”我说:“这是你借我的钱,必须得还。”我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当着侄子的面,把借条撕成了碎片。侄子67岁了,他常年在家务农,这笔钱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了。而且,他的钱不是办厂时借给我的,是我欠债的时候,借我还债的。

    最后一笔还款回家的路上,我靠着车窗,窗外的风景一幕幕闪过。我感觉无比轻松,这是十多年来,我最轻松的时刻。回到丽水,我没有去店里。我去街口的理发店理了头发,去超市买了我喜欢吃的糕点,还花了1000块钱,买了一台新电视机。距离过年还有几天,我店也不准备开了,我想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终于不再担心有人来讨债,可以过个好年了。

    2021年7月,我还获得了“全国诚实守信道德模范提名奖”。组委会介绍我是:丽水市兴华羽绒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我很高兴,“兴华羽绒”还在,就说明我没有失信于人。

    以前,办厂的时候,我经常做公益,捐衣服。还债以后做的就少了,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帮助人。还完债后,我又开始做公益了。

    2021年底,我捐了一千多条羽绒裤。

    今年,我把百货大楼边的店面退掉了,房租一年六万,压力太大了。我在几百米外的丽水大厦一楼,租了一间新店面,只要两万块钱。墙只刷了下白,用木板隔了个更衣室,简简单单,没有更多的装修了。靠墙摆着一台我从老店搬去的缝纫机。

    等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冷了,店就开张了。我还有一些库存,我想把它们清清掉,送掉卖掉都可以。还有不少患者,会来找我看病,我给他们开方子,一律不收一分钱。这几十年,我经历了太多事,感觉身心俱疲。现在,我只想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

    2022年9月摄于丽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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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岁歌手高向鹏在马路晕倒,昏迷四天一度停止呼吸,至今仍未苏醒
    作者:森森说八卦
    发布时间:2021-10-19 17:34
    快照:

    据台媒10月19日报道,66岁歌手高向鹏被传不慎跌倒昏迷生命垂危,其子接受电话采访表示,高向鹏上周五出席家庭聚餐,凌晨坐计程车回家,过马路之时不慎跌倒,所幸有路过的市民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医,目前高向鹏仍在ICU(加护病房)抢救,昏迷4天至今未醒。

    高向鹏之子表示,父亲一度停止呼吸,所幸已经救回来,但病人仍在医院加护病房抢救,接下来还要做核磁共振等进一步检查,希望能够尽快找出原因:“爸爸能够早日醒来。”

    据了解,高向鹏是一位小众歌手,擅长唱闽南语、客家语、台语歌曲,虽然名气不大但做事认真一丝不苟,是一位从选歌、录音、拍摄MV、服装搭配都丝丝入扣的全能型艺人。

    高向鹏最早是在1997年进入乐坛,演唱过《马拉桑》《酒拳》《女人心》《人生路》《对手》等金曲,曾荣获金曲奖最佳演唱组合。

    高向鹏突然昏迷让人十分意外,因为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照常更文,愉快地分享衣食住行。

    高向鹏曾在9月27日透露自己接种第二剂疫苗,表示接种后食欲越来越好,还询问大家打完疫苗的感觉是怎样。

    按理说,一般接种疫苗前都会检查身体,在健康允许下才会进行,而高向鹏也表示接种后食欲变得更好,猜测他的昏迷或许与凌晨聚餐饮酒有关,但具体情况有待医生的体检结果。

    高向鹏与台湾省歌手方怡萍是一对老搭档,二人因合唱情歌为人熟知,高向鹏原定是在11月6日和方怡萍一起参加地方文化节,奈何突然晕倒昏迷,可谓世事无常。

    方怡萍受访伤心透露,得知高向鹏昏迷后,隔天她就去医院探病,奈何疫情原因无法亲眼看到高向鹏,现在只能从高向鹏儿子了解情况。

    方怡萍坦言与高向鹏情同家人,得知对方突然昏迷,第一时间被吓得哭不出来,请朋友到妈祖庙求签,希望他快一点醒过来。

    高向鹏出道二十多年收入不俗,他多年前曾受访表示,与方怡萍没有合作的12年里,少赚3000万台币(约合人民币700万),两人后来再次合作,马上拿到600万台币的酬劳,这些年他们彼此至少收入过亿台币。

    高向鹏和方怡萍都善于理财,他们在台湾省、福建厦门市都有房产,高向鹏还开了一家千平米的婚礼餐厅,年收入过百万,但他为人仗义,曾多次借钱给朋友收不回来,损失600万台币。

    不曾想,没想过退休的高向鹏,突然以这种方式登上新闻,愿他吉人天相早日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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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百度-每日时事热点(2022-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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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照时间:2022-10-05 22: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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