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草根博客站长群里在聊钱的问题,大致瞄了一眼,一个群友说:我不纠结,只是希望有钱;哈哈,估计大多数成年人都有这个想法,毕竟现代经济社会,钱不是万能的,但是真的可以解决很多穷人的大多数问题,最起码大多数的生活、工作等问题应该基本上都能够解决,无非就是愿意出多少罢了。
我抬手打开了微博,看到一个热门,看了之后有点无语,男子房屋拆迁获56万元补偿款,消失18年前妻现身分走21.6万,男子获56万拆迁款前妻分走近一半。大致意思说的是:1984年,李某、刘某登记结婚,将婚内购置的砖瓦平房加建为二层楼房。2003年,妻子李某外出后便再也没有回家,一直音讯全无。2009年,丈夫刘某向法院起诉离婚,因李某下落不明,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准许离婚。2021年4月,李某、刘某原来居住的房屋被征收,共获得征收补偿款56万余元。没想到两个月后,消失18年的李某突然出现,并向大通湖法院起诉刘某,要求平均分割房屋拆迁补偿款。对此刘某自然很不满意,他认为双方已判决离婚多年,应视为妻子早已放弃财产分割权利。最终,法院判了刘某支付李某房屋拆迁补偿款21.6万元。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钱能解决穷人问题的案例,且听我一一道来:
当然了,这一事情,微博上也是两派对立,有人认为这个是婚内财产,既然是婚内财产,当初离婚的时候没有分割,那么现在当然可以分割;也有人认为:你都离家出走那么多年了,法院也判决离婚了,法院的判决离婚就失去了婚前的任何权利和义务,所以再来分割财产不合理;也有人认为女方是所谓的渣女,理由是:当初说走就走,如今分钱了又回来了。
其实,我想说:法院的判决其实已经很圆满了,毕竟现在是曾经的房屋获得了相应的多的钱款,而且双方又是曾经的夫妻,房子也算曾经的夫妻双方共同财产,虽然法院已经判决离婚但上次的离婚也属于特殊情况(当然从道德上来说:女方不离而去实在是让人不齿),现在能够用钱去解决的问题,那么基本上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分割的也只是这部分房屋的补偿款,其他的也没有,所以为了社会和谐、为了公平女方拿走一半的补偿款也就在情理之中了。现在一次性解决双方的婚前、离婚后的问题,男子又有什么不可放下的呢,何况手上还有20多万,无非就是到手多一点,少一点而已。如果是我的话,虽然很生气也想不通,但毕竟曾经的情分还是有的,找人调解一下,双反好好协商协商,也是一样要花钱给对方的,心宽一点,如果没有拆迁,可能连这56万都没有,没有福气拥有更多,那就接受现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心态很重要,其实我的想法就跟电视剧天道理的像小丹说的那句话:只要不是我觉到,悟到的,你就给不了我,给了我也拿不住。德不配位,你得到的东西,最终也会失去。即使“送”给你,你也“接”不住。所以这个男子拿到手全部的补偿款之后,付出一半出去,依然还有一半,已经很不错了,完全不用强求贪心全部,当然了,如果不是意外之财,是自己双手一点点挣来的,积累来的,那么拿的最稳,谁也无法抢夺走。
普通人经济条件好了,有钱了,无论是吃、住、穿、行,都是没有问题的,甚至于很多人愁的娶老婆彩礼、住房、车子都是没有问题的,家里的父母受到病痛的折磨时也能够轻易解决,这就是普通人的所面临的的基本生存,这也是为何大多数人都期待着能够多一点钱,当然,我也期待能够多挣点钱,依然在奔波不停的道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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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12年后还能分割财产吗?前夫妻刘先生和李女士来自湖南益阳。
原来,夫妻双方并没有协议离婚,刘先生因为前妻离家失踪18年,苦不堪言,在6年内通过诉讼离婚,并得到法院的支持,允许丈夫离婚。
一开始,刘先生以为离婚了,和和气气,和前妻不再有什么事了,以为很好。刘18年平静的生活,被他前妻李女士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李女士突然回到家,直接将刘先生告上法庭,要求分割财产。
原来,李女士得知之前和李先生登记结婚,并在婚后买了一间砖砌的平房。离婚12年后,也就是2021年4月,砖瓦平房被征用,获得赔偿50余万元,加上邻居占用土地补偿款5余万元,共56余万元。
两个月后,失踪18年的李某突然出现,并在大同湖法院起诉刘某,要求获得同等比例的房屋拆迁补偿。
刘某对这种性质并不满意,他认为双方已经决定离婚很多年了,应该被视为妻子已经放弃了财产分割的权利。
法院认为:该房屋属于李某,刘某在结婚期间拥有共同财产,李某在离婚时未就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不能这样推定李某放弃分割财产的权利,理由为李某要求分割房屋的索赔,应予以支持。
但是考虑到2003年李某擅自离家后,没有履行共同财产的管理义务,因此扣除维修费用后,将财产分割为四六。
法院以李某2003年离家后杳无音信,没有履行家庭义务为由,要求刘某赔偿李某56万房屋拆迁补偿款的40%(21.6万元)。
李某对21.6万补偿不服,事后提起上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此可见,涉及夫妻之间的离婚,无论是离婚协议,还是离婚判决,都没有提及或明确划分共同财产事项,这就保留了事后追索这一权力的可能性。所以,就出现上面的情况,离婚不彻底,因为共同财产还在生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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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一男子21刀捅跑前妻,为了防儿子,用前妻名义分拆迁房,没想到22年后,前妻回来向他索要房子。3月12日 央视新闻报道了一则离婚财产分割纠纷。
初恋爱侣变仇人
许琳和前夫洪天赐在22年前经媒人介绍认识并恋爱,两个人认识不到两个月就结了婚,但是结婚之后,许琳发现丈夫偷鸡摸狗不务正业,二人经常发生争吵,有一次,洪天赐还动手打了她,许琳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在娘家没住几天,洪天赐就找上门来,用水果刀捅了自己21刀,当时留下的伤痕现在还清晰可见。许琳觉得自己不能在待在家里了,否则一定会被洪天赐杀死,于是就离家出走,一走就是22年。
许琳表示,自己的第一段婚姻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导致20多年来她一直单身,也没有孩子,直到40岁左右的,她才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影,打算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于是回家办理和洪天赐的离婚手续。但是她回到家后意外地发现,洪天赐用她的名义获得了一套拆迁房,这套房子并不在夫妻分割财产中,于是向洪天赐索要自己应得的那份财产。而且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还签着自己的大名,许琳表示,自己根本没签过这个字。
洪天赐表示,许琳是自己的初恋,也是伤自己最深的人。当初两人结婚时,自己家里比较穷,一直没有办结婚典礼,彩礼还缺800元钱没给,因此被妻子和岳父岳母讥讽,自己无奈之下才会去偷家电。自己年轻时脾气确实不好,在争吵中打过许琳,也确实用刀捅过她,但那是事出有因的,当时许琳回了娘家,自己低声下气地找上门去,却发现她跟另一名男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之后还能保持理性?他在发现许琳与其他男人鬼混之后选择了原谅她,还想方设法凑够了800元钱彩礼钱,给亲戚朋友发了请帖,打算补办一场婚礼,谁知许琳竟然在婚礼当天跑了,自己的父亲直接被气死了。
在许琳离家出走之后,洪天赐曾苦苦寻找她的踪迹,但是找到人时却发现,许琳已经和其他人就婚生子,自己只能黯然离开。洪天赐当场甩出一张医院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许琳与其他人育有一子。洪天赐表示,许琳伤自己如此之深,自己绝对不会分给她房子。
法院驳回原告诉求
洪天赐表示,分拆迁房的时候许琳已经离家出走了,他也已经再次结婚生子了,为了防止日后儿子跟自己争房产,他没有用现在妻子的名义去分房子,而是借用了前妻许琳的名义。但这套房子跟许琳没有任何关系,自己跟许琳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么多年来帮自己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都是自己的现任妻子陈欢,许琳没有为这个家作出任何贡献,根本没有资格分房子。而且这套房子是他父亲的老房子拆迁分得的,许琳气死自己的父亲,她哪来的脸跑来分这套房子?就算这套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是属于他和陈欢的。
洪天赐的母亲在得知房子的纠纷后,指责洪天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防自己的儿子,招来的更大的麻烦。
许琳则不同意这种说法,她表示既然之前自己跟洪天赐是合法夫妻,就有权利要求分房子,洪天赐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名义分拆迁房,本来就侵犯了自己的知情权,这套房子,她志在必得。二人经街道办事处调解无效后,许琳将前夫洪天赐告上了法庭,要求变更《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协议》,将自己应得的一部分拆迁房单独分割出来,交给自己。
三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房屋拆迁的时候,镇政府所认定的户主和家庭成员是以拆迁当时的情况为准的,洪天赐作为户主,代表家庭与镇政府签订协议是没有问题的,故许琳无权要求变更《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协议》。许琳不服,提出上诉被法院驳回。而后,许琳又将北坝县街道办事处告上法院,要求被告交付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安置房,三台法院再次驳回许琳的诉讼请求。
许琳认为,虽然洪天赐作为户主有权利代表她在协议上签字,但并不代表这房子没有自己的份,她找上北坝县街道办的大门,质问工作人员为什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屋与全部房款都交给了前夫,工作人员回应,他们承认在工作过程中有瑕疵,但拆迁房是按户分配的,至于家庭成员之间怎样分配,他们无权过问。
许琳的家庭很困难,她的脚2015年受过伤,之后越拖越严重,到后来几乎无法行走,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最后还是输了,许琳表示,不知道以后靠什么生活,如今的她只能找到年迈的父母。许琳的母亲今年已经80多岁了,她哭着表示,自己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供不了女儿几年了,现在明明已经到了女儿该供养自己的年纪了,却还要反过来养女儿。许琳被法院三次判决败诉后,依然不服气,目前,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起诉前夫,但是她又表示,自己没钱打官司。
洪天赐表示,自己与许琳的情分早在20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他的经济状况也不宽裕,希望许琳不要继续纠缠他。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龙翼飞表示,如果许琳想要获得拆迁补偿款的话,可以选择起诉前夫,法院将从二人婚姻关系时间长短、离婚缘由及夫妻双方是否有过错三个方面综合考虑是否分隔这笔财产。当地政府在拆迁补偿的时候,工作确实存在瑕疵,没有认真核实许琳与洪天赐之间的婚姻关系,也没有核实协议上许琳的签字是不是她本人所写的。最重要的是,在处理有争议的补偿款的时候,应该暂缓发放,等争议解决之后再进行发放。
部分素材综合央视新闻
编辑: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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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起离婚财产案很火并引发了舆论热议,先介绍一下案情。
湖南的一对夫妻于1984年结婚,两年后生下一个孩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二人将购买的砖瓦平房加建为二层楼房。
2003年妻子外出后没有回家,从此便再无消息,6年后的2009年丈夫起诉离婚,法院调查后确认确实长时间找不到妻子,便准许了离婚。
2021年4月,那套由砖瓦平房加建的二层楼房被列入拆迁范围,丈夫获得了拆迁补偿款56万元。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离家出走18年的前妻突然出现,要求前夫将一半的补偿款,也就是28万元分给自己。丈夫没有同意,妻子便向法院起诉,最终法院判决妻子可以拿走21万元补偿款。
看到判决结果后大家是不是感到十分震惊?来看看湖南法院做出该判决的理由。
第一,房子的购买及改建均是发生在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换言之,征收拆迁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第二,双方虽然于2009年离婚,但由于妻子一直没有音讯故夫妻双方的婚内财产一直没有进行分割,且妻子没有表示过放弃获得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房子拆迁后补偿款替代其成为了夫妻共同财产,妻子提出分割财产并拿回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房企在拆迁征收前发生过修缮以及管理财产所必要的支出,法院核定下来这两部分总计花费2万元,56万元拆迁款去掉2万元后剩下54万元为需要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
考虑到妻子长期不在杳无音信,没有尽到家庭义务,在分割财产时倾向于丈夫一些,采取四六开的分配方式,妻子能够拿到54万元中的40%,也就是21.6万元。
案件经过及法院审判的结果、依据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妻子离家出走18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刚拆迁就得到了消息并且立马出现要分钱,难道这么多年来妻子一直没有走远或者始终和当地人保持着密切联系?这个问题虽不是本案的焦点但值得丈夫深挖,回到案子上来,本案的关键是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
援引担保法中的物上代位性原则可以推断房子被征收后拆迁款成为了替代品,关于这点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但妻子离家出走18年、双方离婚12年后的财产依然被认定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相信这才是无法获得部分网友认可的地方。
从现有法律制度来看还真的是这样。离婚其实分为两个维度,一是关系维度、二是财产维度,只有两者皆处理完毕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一刀两断”,否则就是“藕断丝连”。
夫妻两人都愿意离婚的情况下只要双方向民政局提出并经过“离婚冷静期”后婚姻关系就能解除,双方不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财产维度可能并没有厘清。
实际上,民政局不会过问双方的财产分割,是否分割清楚、是否分割到位不影响关系维度上的事情。
这个案子属于典型的关系维度结束、财产维度搁置,妻子突然出现要求解决财产维度方面的事情并不被法律所禁止。当时购买房子并改造时用的是双方共同财产,分割时显然也应该有她的一份,所以法院的判决结果总体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的朋友说是否能够要求妻子补偿孩子的抚养费,恐怕很难。
妻子突然消失是在2003年,1986年出生的孩子已经17周岁了,距离18岁成年只有一年之差,即使要补偿也只能拿到一年的费用。况且双方是在2009年离婚的,那时孩子已经23岁,早就成年了,从离婚开始算的话就更没有抚养费补偿一说了,况且分割房子时法院也考虑到了妻子没有尽到家庭义务,相比于丈夫少分了20%。
法律讲究的是理性,对于有错之人的权利也会保护,就像本案中消失18年、没有尽到家庭义务的妻子的财产性权利,这就导致结果有时可能和人们想象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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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晚报讯(记者 李一能 通讯员 吕亚南)犯罪嫌疑人赵某沉迷赌博,不仅输光了4套拆迁房,还存在一房二卖行为。日前,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合同诈骗罪依法对其提起公诉。
IC图
赵某家的老宅拆迁分得4套房,因赵某赌博欠债30万元赌债,便先卖掉一套给尹某用来还债,因当时房子的具体门牌号还没下来,因此双方先签署转让协议书,尹某先支付20万元定金。后赵某继续赌博,又输掉100多万元,只好又卖掉2套房给尹某,准备留下最后一套房给女儿。尹某将其中一套113平的房子卖给了朋友,自己则留下了2套60多平的房子。赵某继续赌博,又欠下很多债,就将最后一套本要留给女儿的房子卖给了范某。由于房子当时只能拿到定金,不够偿还赌债,赵某就将已经卖给尹某的一套房子又卖给了范某。二人均把房子的尾款支付给了赵某。
而被害人尹某购买的其中一套拆迁房,直到法官联系他要审查购房合同和付款证明材料时,才知道房子自己已经买下的房子又被赵某卖给了另一个人。
“儿子将同一套房卖给不同的人,从两个买家处都收了钱,在他的逼迫下我只好签字,所以我也被法院处理了。”处在缓刑期间的赵某的母亲徐某说道。而据赵某前妻张某供述,赵某因沉迷赌博,欠下巨额赌债,尽管自己已与赵某离婚,但是依旧整天被人上门催债,债主甚至到了张某父母家要债。赵某走投无路,先卖掉了3套拆迁房,最后又将本想留给女儿的最后一套拆迁房也卖掉了。赵某直接准备好合同让张某签字,张某直到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赵某竟然将同一套房子同时卖给了两个人。
犯罪嫌疑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犯罪嫌疑人赵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其他犯罪行为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犯罪行为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2021年10月20日,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其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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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50多岁的李某,颇有“远见”,料定几年后自己所在村庄的土地会被拆迁,早早开始琢磨怎样才能获得拆迁补偿利益,从8年前开始布局……
图片来源 千库网 图文无涉
2013年,李某听说自己所在街道可能会并入宁波国家高新区的消息,心想那肯定会征地开发,如果能赶紧批地建房,拆迁就可以获取利益了。
然而,李某早在1994年就已经批了宅基地,现在已没申请宅基地的资格。他打听到,无房户且单身可再次批得宅基地。
“无房户”这一条件倒是符合的。他与妻子共同申请宅基地建房后没几年,两人因为情感纠纷离婚了,当时李某是净身出户,那套房子给了前妻。后来,他与前妻又和好,重新领了结婚证,房子也仍然写在妻子一人名下。
所以李某名下是没有房屋的,他心想,只要符合“单身”这个条件,那么宅基地就可以批下来了。可是经历过破镜重圆的李某,并不想与妻子再次离婚,就打起了“假离婚”的主意。
图片来源 包图网 图文无涉
李某找了办假证的公司,花80块钱做了一张假离婚证,又说服妻子在一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接着就拿上这些材料去村里、街道逐级审批宅基地。宅基地竟然真的批了下来。
而此时,街道划并规划也落地。2015年,李某拿到宅基地后就赶紧开始造房子,花20万元,不到半年时间,造好了一栋三层楼房。
图片来源 千库网 图文无涉
房子造好没过多久,拆迁公告便登了出来,李某所建房屋正好在拆迁红线内。
为了多享受一些拆迁补偿款,李某再次将假离婚证交了上去,把自己伪装成单身汉,以此又多赔了4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
就这样,李某骗得了一套200平方米的安置房以及20余万拆迁补偿款。
不过,凭借假离婚“发家致富”的李某被举报了,很快其办假证、假离婚骗取拆迁补偿款的罪行败露了。
李某虽主动退回了安置房和补偿款,但仍于近日被宁波高新区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
【来源:都市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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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城中村,寒冬的早晨,窗外天刚蒙蒙亮,安静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声。
正阳的葬礼刚结束,我几天没合眼,最盼望的是睡个安稳觉。
外面的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我的耳膜。
婆婆急匆匆地跑到我房里,掀开被子冲我哭嚷:“子倩,别睡了,胡丽华撞咱家门呢!”
胡丽华,正阳的前妻?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匆匆套上衣服,轻轻地关好门,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彤彤,跟着婆婆往院子里走。
只见一个盒子从外面抛进来,不偏不倚,砸在院子中央。幸亏我及时拉着婆婆,不然这盒子会砸在她头上。
“这……这不是正阳的骨灰盒嘛!”婆婆在看清楚地上的盒子之后,软在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枣红色的盒子坏成两半,安静地躺在地上,正阳的骨灰洒落一地,白色的粉末在冰冷的空气中漂浮。
“甄子倩,你给我开门,给我滚出来!”
胡丽华在门外,拼命地敲着门,门外喧哗,看来她还带了不少帮手过来。
“胡丽华,你真狠心,正阳昨天刚入土为安,今天一大早你就带人掘了他的坟墓,你跟他做了三年夫妻,当真一点感情也没有么?”我攥紧了拳头,控诉的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丽华是正阳的前妻,听正阳哥说,她对正阳哥特别好,即便红杏出墙另嫁他人,怎么会无情到亲自挥着铁楸掘了正阳哥的坟墓?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这样极端,恐怕另有所图。
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无法面对胡丽华带来的那一帮人,一直硬撑着没有开门。
婆婆早已在呼天抢地的哭喊中晕了过去!
冬天的太阳刚刚升起来,照耀着喧闹的城市,因为高楼大厦的遮挡,唯独没有照亮城中村。
彤彤也被吓醒了,在屋里哇哇直哭。
我毫不犹豫地报警,搀扶起婆婆,回屋哄孩子。
彤彤两岁了,是正阳和胡丽华的孩子。
我没孩子,嫁给正阳一年多以来,我一直把彤彤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二十分钟后,一阵警报声划破天空,警察敲门,我才去开门。
当我开门到胡丽华的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
她真的在寒冬腊月的清晨,扛着铁楸,披星戴月地把正阳哥的坟墓给掘了。
胡同里是虎视眈眈的胡家人和议论纷纷乡亲们。
胡丽华面目狰狞,在一片议论声中,高扬着头。
胡丽华看到我之后就朝我扑来,任凭谁也拦不住。
五分钟后,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散乱的发丝飘在寒风中,整个人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胡丽华不比我好多少,但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彤彤站在大门口,撕心裂肺地哭着叫“妈妈”,刚刚缓过来的婆婆看到我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我深红色外套的袖子上还缝着一圈白布,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那是葬礼上为送别正阳哥,我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张正阳,你要是活着,你就睁开眼看看,你曾经深爱的女人是如何对你的,挫骨扬灰啊!”
来不及去抱彤彤和安抚婆婆,我和胡丽华被带上警车,警车绝尘而去,把纷纷议论都留在身后,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胡丽华在车上一直嚷着:“警官,甄子倩这个贱人,谋取我前夫财产,我前夫死了,他名下的财产应是我女儿的,她居然……”
警官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胡丽华,这也让我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来闹事!
正阳家的老宅要拆迁了,四套房加两百万拆迁款,换谁谁都会眼红吧!
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胡丽华当真是毒妇,正阳哥到死了也不得安宁。
在警局,作了简单的笔录之后,对胡丽华提出了口头警告。
回到家,在胡同口就看到胡丽华的弟弟在人群中愤愤地挥着手臂,扬言:“甄子倩这恶毒的娘们儿,还想我妹夫死后分财产,真他妈的想得美!”
人群中,男人们并且拍手叫好,女人们脸色悻悻。
住在胡同口的张大娘跟我说:“子倩呐,快回家去看看你婆婆和彤彤吧。”
张大娘口气着急,我预感事情不妙,加快了脚步。
短短五十米路,过往的回忆在我脑海里翻腾,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该怎么保护好婆婆和彤彤,才不负正阳临死前的托付呢?
正阳哥是六天前去世的,才28岁。
他在伙计那里喝多了酒,骑着摩托回家时,不小心撞到路边干枯的杨树,摔倒沟里,抢救无效而死。
正阳哥的表兄妹和堂兄弟都已经成家立业,过得也不错,却始终不肯拿出一分钱来救他。
我花光了这几年的积蓄,背负了十几万的高利贷,还是没能让正阳捡回一条命。
胡丽华跟着我,我往家走,她也往家里走。
我知道她贼心不死,还想再闹,不过去过一趟警局之后,她应该不敢再放肆。
本来就狭窄的胡同里围了一大群人,我拨开人群,自顾自地往家里走,进了院子才发现,胡丽华的情夫带着一帮混混把婆婆团团围住。
婆婆搂在彤彤坐在地上,彤彤怀里抱着正阳的骨灰盒,一老一小,一个默默抹泪,一个撕心裂肺地哭着。
胡丽华的情人是我们这有名的混混,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岁。
他光头,额头上有一个三指宽的刀疤,见我回来了,他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嚷嚷着:“小贱人,我劝你趁早交出拆迁补偿合同书,不然的话,老子砍死你!”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要房要钱。
城中村拆迁项目是胡丽华和正阳离婚之后才有的事,所以现在胡丽华根本没有资格要房要钱,再说,正阳名下所有财产都在婆婆名下,将来婆婆百年之后,也是由彤彤继承。
说什么也轮不到胡丽华。
那男人见我不动声色,把砍刀直接架在我脖子上:“贱人,还不赶快把东西交出来!”
冰凉的刀刃触到脖颈处的皮肤,我心里不是不害怕,但是我忍着不安和恐惧看着男人说:“那是你的东西吗,东西没有,要命我倒是有一条,只怕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胡丽华的人已经在屋里翻找拆迁补偿合同,不过他们别妄想找到!
男人愤怒了,这时胡丽华走过来,她白了我一眼,又安抚男人:“老公你别冲动,咱们的目的是要东西。”
胡丽华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彤彤,她眼里没有一丝温柔和关怀,然后抬头对我说:“甄子倩,你今天要是不交出合同书,我就把彤彤带走,反正她是我女儿。然后以彤彤的名义告你虐待儿童并且霸占我女儿财产,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一时哑口无言。
正阳去世了,彤彤的抚养权理应归胡丽华,但是她自私自利到极致,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我从小就是孤儿,吃惯了苦,可我不忍心彤彤再吃苦,哪怕她不是我亲生的。
胡丽华真要带走彤彤的话,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她的彤彤的亲妈。
说着,男人已经去拽坐在地上的彤彤,彤彤吓得哭声都变了。
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胡丽华,向前两步抱住了彤彤,男人奋力撕扯着,我不是他的对手。
婆婆在一旁哀嚎,“你们这群挨千刀的,别抢我孙女,别抢孩子……”
我怕伤到孩子,没再与男人撕扯,彤彤落在他手里,像只受惊吓的小鸡仔。
看到彤彤这样,我发了疯似得捡起地上男人扔下的砍刀,架在胡丽华的脖子上,威胁到:“你放下孩子,咱们一切好商量,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拿刀的手颤抖着。
男人轻蔑地一下,不屑地扫了一眼胡丽华:“这娘们是死是活,跟老子有毛关系,不过如果你不交出拆迁合同,孩子是死是活得看老子心情……”
胡丽华的眼里闪过惊恐和不可思议……
真是可悲,她为之背叛一切的男人竟然不顾她的死活。
男人拎着彤彤往外走,我只能放开胡丽华,去追人。
结果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彤彤在他怀里撕心裂肺地哭泣,眼看着就要喘不过起来。
我真的好恨呐!
正在这时,门口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放下孩子!”
沉稳威严,不容反抗。
饶是凶恶如那男人,也不得不乖乖放下彤彤,一时间,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西装革履的男子身上。
胡丽华情人移开他壮硕的身躯,我才看清来人……
居然是他!
我的初恋男友韩明尧!
他也是这片城中村的主要开发商。
韩明尧是城中村的开发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从那时起我一边期盼遇见他,又一遍害怕遇见他,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我的存在。
我们曾经真心相爱过,大学毕业前夕,他母亲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韩家家大业大,继承人的婚姻必须门当户对,绝不接受一个孤儿做儿媳,如果我不离开,就让我所有朋友因此遭殃。
我别无选择,只能忍痛分手,骗韩明尧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并且爱上了别人。
我拉黑他的一切联系方式,却不由自主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因缘际会之下嫁给正阳。
此时,我趴在地上,经过早上跟胡丽华的打斗和刚才的反抗,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我,看起来像个流浪的女疯子。
我看到韩明尧之后,立刻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宁愿死,我不愿在深爱的人面前如此狼狈。
韩明尧气场强大,他一发声,现在鸦雀无声,刚才闹哄哄的人立即噤若寒蝉。
他走到我身边,我的余光只能看到他光亮的皮鞋。
他应该特别恨我,恨我抛弃了他,恨我如此绝情……
我以为,他会报复,会无视我,没想到他却伸出手要扶我起来。
时隔两年,再次触摸到熟悉的温暖,我的心猛然一紧,既酸涩又甜蜜。
韩明尧已经褪去了男孩的气息,一身高档西装加身的他,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回避着他的目光,耳边只有彤彤的哭声。
韩明尧突然倾身,附在我耳边问:“小女孩是你的女儿?”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彤彤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我跟她朝夕相处一年多,早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韩明尧的脸色暗下来,他轻蔑地笑了:“甄子倩,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别让胡丽华他们把彤彤带走。
我内心的焦急显示在脸上,一览无余。
韩明尧走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身子,咬着我的耳朵说:“陪我一天,我答应救你女儿!”
这么无耻的话,他居然能笑着说出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韩明尧吗?
更离谱的是我,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韩明尧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命令胡丽华的情人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不敢放肆,乖乖地把彤彤放下,我立刻冲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
韩明尧环视众人,冲着男人说:“我韩明尧的地盘轮的上你撒野?不想要命的话就继续跟这儿杵着,想要命的话赶紧滚蛋!”
男人一听到“韩明尧”三个字,吓得脸色都变了,连连道歉求饶,带着他的一帮混混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胡丽华站在院子中央,不知所措地站着,韩明尧看着她,冷冷地说:“你也一样,不许再踏入这个家门,假如她们三人有任何闪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分钟后,来闹事的人都散去了。
韩明尧让他带来的人清场,看热闹的邻居也各回各家了。
我把孩子交给婆婆,走到韩明尧面前,跟他说了声谢谢。
韩明尧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我的脸刷一下子红透了。
刚刚情急之下我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可现在想来,未免太荒唐。
“怎么,想反悔?”韩明尧把我拉进怀里。
婆婆抱着彤彤在一旁看着,我使劲挣开韩明尧的怀抱,他死死拽着我的手不放:“甄子倩,我要你,立刻就要!”
我看看身后的婆婆,对她说:“妈,你先带彤彤回屋,我出去办点事。”
韩明尧身后跟着地产开发的负责人,婆婆认识那负责人,她以为我跟韩明尧走,是去商量拆迁赔偿问题,本来开发商答应一人一套房,现在正阳去世了,赔偿的条款肯定要变。
婆婆关切地看着我,我被韩明尧拉着手,硬塞上了他那辆白色宾利车。
透过后视镜,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被胡丽华抓了一道血淋漓的口子,白色的羽绒服被划破了……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和韩明尧重逢的场面,没想到现实却如此狼狈,但总好过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韩明尧沉着一张冷峻的脸,专心开车,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
酒店门童跑来帮忙停车,韩明尧把钥匙扔给对方,拽着我进了酒店。
他出示了这家酒店的金卡后,硬拽着我走进了VIP专属电梯,我低着头,脸大气也不敢喘。
不知道接下来我将面对怎样的场景。
电梯在九楼停下,韩明尧拉着我,他刷卡,房门打开,是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
“甄子倩,就在这里兑现你的承诺,立刻去洗澡,我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韩明尧一用力,把我推向浴室,我的脑袋撞在浴室门上,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
我打开浴室暖灯,端着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年了,韩明尧变了,我也变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顺着身体缓缓滑过。
热水触到脸上的伤口,疼痛而刺激,这种感觉好像韩明尧曾经给我的爱情滋味。
冲洗完毕,我裹着浴巾出了浴室,脸色绯红,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床边的韩明尧。
他把深棕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宛如黑夜,只亮着一台暖黄色的床头灯。
韩明尧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良久后,他戏谑地笑着说:“以前在一起时我没碰你,一直是我的遗憾。”
三年不见,韩明尧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走进浴室,匆匆地冲了澡,走出来后,他顺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我过了很久才适应。
韩明尧一把抱起我,狠狠地仍在床上。
浴巾散落,如果不是所有的灯都关了,我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场面。
我的脸已经红得像是滴血一般。
韩明尧滚烫的身体覆盖上,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都生过孩子了,还装什么!”
韩明尧侮辱的语言让我心生寒意,我的心像是已经被他放进油锅里煎熬。
我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没有反抗的力气。
不知怎的,我好像要晕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着点滴。
韩明尧守在我身边。
他见我睁眼立刻握着我的手,深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这样温暖的韩明尧了。
韩明尧的五官轮廓分明,细长的内双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配上一头乌黑利索的短发,整个人干净又力量,这大概是我在十八岁那年,对他一见钟情的原因。
韩明尧眼里的温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责怪:“甄子倩你诚心的对不对,故意不告诉我你还是完璧,故意让我折磨你,好让我感到愧疚让后原谅你,对不对?”
这时查房医生走进来,她看了看点滴,并嘱咐我和韩明尧:“小两口第一次在一起难免激动,不过你回家以后,一定要好好养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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