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来的冷空气席卷全国,近日,广东也加入了寒聊群,昨天温度还在30左右的,今天已经去到17,直接下降了十几度。前天睡凉席还觉得热,今天得盖棉被了,这个温差大的把广东人都整不会了,火锅材料都来不及买。而再看看北方地区,辽宁多地已经出现大雪了,深的地方直接就摸过脚裸。可想而知,这个冷空气可不是开玩笑的,有网友拍摄的视频来看,路面,树枝,房屋上面都堆满了积雪,厚厚的积雪对于南方人来说,羡慕了,没想到,才10月份就开始下雪了,网友们纷纷开始表示,是不是冬天就要到了。来的也太快了把!目前辽宁多县市道路结冰黄色预警信号生效中,辽宁省气象台也发布高速公路气象灾害Ⅲ级预警。气象局提醒:注意出行安全。
辽宁多地大雪(网络视频截图)
有网友疑问,才10月份,不会是冬天来了吧。
广东的网友则表示,冷得好,火锅提上日程。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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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实拍辽宁多地大雪纷飞,积雪深处没过脚踝,道路结冰黄色预警生效中【果然视频,齐鲁晚报·齐鲁壹点旗下新闻视频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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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天气真是多变,很多地方一夜之间,从夏天转化到了冬天的状态,冷风呼呼的吹着,让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身为一个南方人,每年难得见那么一次大雪,如果能积起个五六公分厚,那就谢天谢地了!
南方人对于见到雪的心情绝对是北方人难以理解的,毕竟雪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受冷空的影响,辽宁多地出现了大雪,积雪已经能没过脚踝了,这漫天的大雪如果放到南方,绝对可以让大人小孩玩一天,堆雪人,打雪仗,这可是南方多年才能有机会玩一次的,着实让人羡慕啊!
有些南方的小伙伴甚至有些期待了,按照今年的温度趋势,说不定南方大冷天也会来一次大雪。更有甚者摩拳擦掌,准备买张票去辽宁提早感受一下大雪的魅力了!
温馨提醒温度下降得快,注意保暖,千万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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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沈阳10月10日电 (记者 王景巍)受冷空气影响,辽宁气象部门目前发布大风、霜冻、寒潮三大预警。沈阳市民直呼:“风衣还没来得及穿,直接换上羽绒服了!”
10月9日开始,辽宁出现明显雨雪天气过程,10日上午,辽宁彰武、康平等地仍是大雪纷飞,积雪深处已能没过脚踝。
10月9日,沈阳市气象局发布雷雨大风蓝色预警。沈阳市将出现雷雨大风天气,同时伴有冰雹。大雨下了一整天,10日上午,沈阳迎来入秋后首场降雪,降雨降温给市民出行带来不便。
走上街头,行人明显减少,鹅毛大雪致地面湿滑,行人及车辆都放慢了速度,环卫部门工作人员已在清雪,交警上路指挥交通。刚刚送完孩子的市民张先生告诉记者:“前几天还是二十几度(摄氏度),转眼就成零下了,感觉冷得受不了,风衣还没来得及穿,直接换上羽绒服了,真是一夜入冬!”
辽宁气象部门发布消息称,10月8日8时至10日7时,辽宁大部地区出现中雨到大雨,中部地区局部出现暴雨。其中,沈阳等大部地区出现雨转雨夹雪或雪,康平等地出现小到中雪。
大幅度的降温配合雨水让人体感不适。记者走访沈阳市内几家医院了解到,突然降温引发感冒的病人较平日增加不少,其中老年人、儿童占多数。
辽宁气象部门称,目前,辽宁省大风、霜冻、寒潮三大预警生效中,公众需做好防寒保暖。此外,雨雪天气易造成道路湿滑、能见度下降,需防范对道路交通和航空运输的不利影响,其中西北部和东北部地区降雪量偏大,易造成路面湿滑、结冰或积雪,需注意行车安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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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预警、应急响应、学校停课……11月7日以来,一场罕见的大范围暴雪袭击东北,部分地区积雪之深达到了“大雪封门”的程度,突破历年降雪量日极值。
暖气热不热?电力稳不稳?交通何时恢复?蔬菜供应如何?“新华视点”记者对大雪中老百姓的生活状况进行了调查。
01:33
气温骤降10多摄氏度考验供暖
此次寒潮使东北地区气温骤降,大部分地区降温10至14摄氏度,局部地区降温16摄氏度以上,辽宁、吉林相继发布暴雪红色预警。
辽宁省气象局副局长刘勇表示,此轮灾害性天气近十年来罕见。这为面临煤炭供应紧张的供暖工作带来更严峻的挑战。
2021年11月8日,沈阳出现暴雪天气,在沈阳市沈河区的沈阳故宫门前,保洁人员在清理积雪。 新华社记者 蔡湘鑫摄
8日晚,顶着风雪回到家中的沈阳市民张晨和,一进屋眼镜就蒙上了一层白霜。“供热还不错,屋里暖和。”他说,今年煤炭紧张,不少百姓担心降温天气供热跟不上。
城市老旧小区是保障重点。沈阳市南塔东街26号楼有近30年房龄,住在1单元5楼东侧厢房的宋长作,身穿秋衣秋裤、披着马甲。宋长作已经80岁了,特别怕冷。9日早晨,他家的室内温度在20摄氏度以上。“这个温度挺好的。”
供暖企业压力不小。负责为宋长作所住的这片居民区供热的沈阳祝家供热有限公司,从6日开始加大供热力度。公司负责人向记者展示了一张曲线图,图上代表室外温度的灰色曲线6日开始下降,代表一、二次网供水温度的红、绿曲线快速上升。
长春市长热集团总调度长刘亚男表示,此次寒潮前,集团做好了应急预案,热源温度调高了10摄氏度以上,输出热量提高20%左右。哈尔滨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哈尔滨市最大的国有供热企业,降温期间,这家公司也提高了供热温度。
目前,东北一些地方降雪仍在持续。气象部门预计,降雪过后,各地气温还将继续下降,储煤仍是未来供暖工作的重要挑战。
为此,辽宁安排专项资金5亿元用于各市供热煤炭储备、供热企业运行补贴等方面支出;截至目前,全省供热企业平均储煤到厂率已达到60%以上。吉林正在协调山西、陕西、内蒙古等地煤炭供应,同时加大进口煤的采购力度。黑龙江全力推进黑河富宏、宝清双柳等煤矿达产达效,增加产能。
冻雨急雪考验电网供电
“车能开到哪儿算哪儿,剩下的路走上去”“抓紧换一块电表,尽快恢复供电”……7日开始的暴雪造成东北多地发生断电等事故,抢修队伍冒雪维修,在一些积雪过深的山路,抢修人员步行前进。
供电遇到的首要压力是跳闸断电预警升级。国网辽宁朝阳供电公司检修部主任王志强说,8日当天,朝阳供电公司共接到11个报修工单,电力工人当天全部冒雪抢修完成,恢复供电。
国网辽宁电力应急指挥办公室主任聂盛伟说,公司已将雨雪冰冻黄色预警调整至橙色预警,目前累计投入队伍356支,集结人员8928人全力应对。
其次是用电负荷上升。在吉林,受此次雨雪冰冻天气影响,全省社会用电量负荷8日比6日增加了20万千瓦左右。为保障居民在寒潮期间的用电安全,国网吉林供电公司在95个驻点安排了值班抢修人员856人,确保极端天气下的应急抢修需求。
头戴安全帽,穿着厚重的工作棉服,手持测温仪,蹚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国网辽宁沈阳供电公司输电运维人员高亮从8日早9点开始就在巡线,一直到这天下午的1点多。“雪下得这么紧,休整一下还要接替上一班巡查人员再走一遍。”高亮说。
“这样的极端天气,最怕降雪融化形成线路挂冰,以及一些线路在大风中舞动断裂。”聂盛伟说,公司已经加大了线路巡查力度,并在一些重点部位安排人员24小时值守,确保不发生问题。
东北三省电力部门严格落实防暴雪、防冻、防舞动等各项措施,加强监测预警,做好安全风险防控及防冻融冰相关应急准备,确保电网安全稳定运行和涉及民生与重要客户可靠供电。
交通严重受阻何时恢复
暴雪给东北陆海空交通均带来严重影响。7日晚至8日全天的持续降雪,让沈阳全城变得白茫茫一片,车辆上覆盖近20厘米厚的雪。有市民开玩笑说,大雪覆盖之下,找自家车好像“开盲盒”。
2021年11月8日,吉林省出现雨雪冰冻天气,市民在长春街头行走。 新华社记者 颜麟蕴摄
在长春市,道路上积雪混杂着雨水,泥泞难行,环卫车辆紧张作业。“我们凌晨3点半就出门了,昨天的暴雪和今天凌晨的冻雨给清扫工作带来困难。”长春市朝阳区环卫工人韩冬雪说。由于哈尔滨市遭遇罕见的冻雨天气,造成大树形成冰挂倒伏、折枝,路面结冰行路困难。
2021年11月8日,哈尔滨迎来雨雪冰冻天气,一名市民在观看结冰的树木。 新华社记者 张涛摄
7日17时至8日17时,辽宁省高速公路全部收费站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大连、营口、锦州等港口客运全部停航,沈阳桃仙国际机场于8日0时至10时暂时封闭,60多架次航班延误;哈尔滨机场因跑道结冰8日临时关闭至9日12时;长春站23趟列车停运……
经过工作人员连续昼夜奋战,交通状况逐渐好转。
部分机场已恢复开放。沈阳桃仙国际机场连夜对跑道、滑行道、机坪进行除冰作业,9日12时解除封闭。8日8时40分,长春机场除冰雪预案等级降为蓝色,机场跑道开放,有序放行计划航班。
高速公路加快除雪融冰。记者在京沈高速公路辽中收费站看到,5台大型除雪机同时作业,养路工人们在路上铲雪除冰,对易结冰路段和弯道、岭道等重点部位及时铺撒融雪剂。由于一些地方大雪仍在持续,目前辽宁大多数高速公路收费站仍处于封闭状态。
铁路部门启动应急预案。在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调度指挥大厅,200余名调度人员盯守各条线路情况,2000余条调度命令接续发布。目前,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已出动756列刮冰机车、刮冰动车上线作业,保障铁路供电畅通,尽快恢复线路正常运行。
大棚压垮运输困难,蔬菜能否持续供应
新民市是沈阳市的蔬菜种植聚集地,由于雪太大,当地有一批大棚被压垮。记者在沈阳市盛发蔬菜批发市场看到,市场外洪湖一街上积雪深度超过20厘米,鲜有货车来往。工作人员刘秋英告诉记者,因为暴雪封路,车辆难以进入,采购和售卖的商贩都比往常少了一半多。
在长春市朝阳区牡丹街的一家菜市场,记者看到蔬菜摆放整齐。受访摊贩表示,目前蔬菜价格较往年要高,价格涨幅较大的是菠菜,达到了近10元一斤。他们担心,这次降雪和冻雨对道路交通产生影响,蔬菜价格可能短时间内还会有所上涨。
沈阳市商务局相关负责人介绍,降雪冰冻天气带来高速公路封闭和交通受阻状况,将对蔬菜及生猪运输带来困难,预计短期货源会有所减少,但从当前肉菜及重要生活必需品库存储备和市场流通情况看,完全可以保证全市市场供应稳定。
以蔬菜为例,目前沈阳市三大批发市场等重点流通企业有蔬菜库存2.3万吨。全市居民蔬菜日消费量2400吨,蔬菜储备库存及日上市量完全可以满足居民日消费需求。预计随着此轮降雪结束、交通恢复,菜价会逐步恢复平稳。(记者汪伟、丁非白、邹明仲;参与记者强勇、段续、徐子恒、颜麟蕴、武江民、李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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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啦!
昨天到今天早晨
东北、内蒙古东南部等多地
迎来了今年下半年的第一场雪
辽宁彰武、康平等地大雪纷飞
积雪深处已能没过脚踝
9日夜间,沈阳也迎来下半年来首场降雪
常年来看沈阳初雪日为11月1日
今年初雪提前了23天登场,明显偏早
这是沈阳自1981年来最早初雪
++
沈阳2022年下半年初雪。(图@张十一唉)
不过雪只是在部分地区出现
大部地区在冷空气干燥北风吹袭下
相对湿度低,空气干燥明显
看了上面的降雪视频、图片
相信有许多朋友都呼唤降雪的到来
但可惜愿望要落空了
明天起,全国大部地区
将开启雨雪稀少的时段
如果能呼风唤雪
天柱儿最想把雪送到的是这些地方↓↓
①
首先想把雪化成雨
送给浙江南部、福建、江西中部至南部
湖南中部至南部等地
这些地方目前存在特旱
而且,未来10天
江南大部和华南北部
以晴到多云天气为主,降水稀少
气象干旱仍将持续
这些地方急需一场甘霖的到来
②
其次送到对雪有执念的广东
这里期待一场真正降雪的呼声
已经“震耳欲聋”了
-------------------
广东的雪是无法实现了
但之前一直呼唤的降温
今天你们都感受到了吗?
昨天和今天11时同时次气温实况对比
华南降温非常明显了
不仅是华南,降温覆盖了全国多地
今天早晨,从北至南
23个省会级城市创立秋来气温新低
迎下半年来最冷早晨
明天清晨,冷空气余威尚存
长江沿江及以南地区
最低气温仍会继续创新低
不过明天白天开始
各地气温陆续开启回升
特别是在东北、华北一带
部分地区气温回升力度大
一直到15日
最高气温会迅速回升到20℃左右
长江中下游最高气温也有25℃左右
但是昼夜温差仍然较大
早晚凉意明显
大家出门还得注意保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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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新鲜事#
今天早上起床,
有没有被外面的景象震惊到,
才10月初,
还能看到绿树,
沈阳竟然下雪了!
这是自1981年以来,
最早的一场初雪。
目前,
沈阳大部分地区
降水相态为雨夹雪,
具体雨雪情如下。
↓↓↓
目前,新民、辽中降水相态为雪,其他地区降水相态为雨或雨夹雪。10月8日12时至10日8时雨雪情(mm):全地区平均降水量46.8,最大值97.5(铁西勋望小学),最大小时降水量16.7(新民梁山镇,12时至13时);城区平均降水量55.5,最大值97.5(铁西勋望小学),最大小时降水量11.8(铁西四方台镇,6时至7时)。大风实况(m/s):沈阳地区阵风风力达到8级以上的测站有14个,出现在于洪区、沈北新区、新民市、法库县、康平县,最大出现在康平康平,风力为8级(20.2m/s)。
这场雨夹雪目前还不会停歇,
预计10日8时至15时
沈阳地区小雨或雨夹雪,
平均降水量为2~4毫米。
沈阳气象台发布
道路结冰黄色预警信号!
预计10日9时到20时,沈阳市和平区、沈河区、铁西区、皇姑区、大东区、于洪区,沈抚改革创新示范区将出现道路结冰,对交通有影响,请注意防范。防御指南:1.交通、公安等部门要按照职责做好道路结冰应对准备工作;2.驾驶人员应注意路况,安全行使;3.行人外出尽量少骑自行车,注意防滑。
从昨天开始,
辽宁出现明显雨雪天气过程,
10日早晨,彰武、康平等地
仍是大雪纷飞,
积雪深处已能没过脚踝。
目前辽宁多县市
道路结冰黄色预警信号生效中,
辽宁省气象台
发布高速公路气象灾害Ⅲ级预警:
截至今日7时,受降雪影响,辽宁境内G25长深高速彰武站至王府站、G2511新鲁高速彰武北站至章古台站、G2512阜锦高速阜新北站至清河门站、G4513奈营高速玉龙新城站至海棠山站公路封闭。
目前辽宁全省高速公路
受降雨、降雪天气影响,
部分线路收费站关闭,
沈阳、盘锦、抚顺、辽阳、
铁岭地区部分线路收费站
限制部分车型通行。
伴随着降雨、降雪,
沈阳的气温也将降至零度以下,
新买的秋装还没到,
就要开始安排冬装了。
今天白天最高气温5℃,
夜间最低气温-2℃,
西北风5~6级,
阵风7~8级。
降温+大风,
体感如初冬,
出行穿着一定要保暖!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秋雪”,
大家有没有拍照纪念,
雪量不是很大,
在植被上才能看到“痕迹”,
一起来欣赏“雪景”吧!
来源:沈阳网、沈阳气象、中国天气、央视新闻、沈报全媒体记者常晟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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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的老板有很多种类型,技术型老板(做技术出身的老板)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些是专家型的老板。而上海康鹏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文中简称:“发行人”或“康鹏科技”)的老板杨建华,可以说是中国上市公司中技术型老板的典型代表,其拥有博士学历及教授级高级工程师职称,其履历显示曾在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及美国西方化学公司任职,也曾在上海化学所任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院新材料基地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等职。1996年11月即脱离体系与滕州市瑞元香料厂合资成立上海康鹏化学有限公司(发行人前身),康鹏科技发展至今已25年之久。
康鹏科技是家主要从事精细化学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企业,产品主要为新材料及医药和农药化学品。本次闯关科创板,拟公开发行不超过13,850万普通股,欲募资10亿元主要用于兰州子公司2.55万吨/年电池材料项目。实控人为杨建华家族(杨建华、查月珍及杨重博为一家三口),保荐人中信建投,审计机构毕马威华振。按2021年度末的财务数据计算的发行市盈率约为20.63。
发行人对资本市场可谓轻车熟路,甚至具有国际资本市场的经验。因为实控人早年间就曾在境外搭建红筹架构,以其控制的境外公司Chemspec International为上市主体,于2009年6月登陆纽交所,两年后完成私有化从纽交所退市。时隔10余年后发行人本次再申报国内科创板,也可谓驾轻就熟,甚至是第三次打板资本市场。因为2021年度3月发行人在科创板已上会一次(未获通过)。
从发行人的股东构成上看,居然没有一个自然人,全部为投资机构。比如发行人的控股股东欧常投资(宁波梅山保税港区欧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发行人43.32%的股份,其成立于2017年10月,由实控人家庭100%控股。
估值之家研究其招股书发现,发行人对资本市场游刃有余的事实,也可谓如此。发行人讲故事水平和技巧都很高超。相比其他打板企业招股书起点明显就高个层次,以液晶显示材料为例,动辄世界范围内的顶级客户,不时将行业内世界顶级公司拿出来High Light一下,哪怕其不是直接客户也照讲不误。当然我们讲招股书本质上更像是“要约”,但如果我们将招股书比着广告,不知道发行人是否涉嫌夸大宣传…
那么招股书中有没有或涉嫌虚假宣传呢?估值之家发现康鹏科技的招股书中所呈现的问题可不那么简单,详见下文。
一、股权历史沿革有省略,信息披露极度不完整
发行人在招股书的发行人设立情况章节中,只披露了前身上海康鹏化学有限公司的1996年11月设立和股东情况,然后就直接跳到了2018年11月股份制改制时的股东构成情况。股东人数从上海康鹏化学的两名初始股东,再到股改时康鹏科技的14位投资机构股东,经历了20年之久。其间20年的变化过程居然被发行人不可思议地、不着笔墨地省略掉了。
上海康鹏的原始股东月滕州瑞元香料厂是如何退出的?由实控人家族控股控制的欧常投资、琴欧投资、冀幸投资、顾宜投资及朝修投资,分表持有发行人的43.32%司14.17%、2.43%、1.30%和1.30%股份(合计持股62.52%),这五家投资公司(企业)是如何取得发行人股份的?
由于发行人在招股书中省略了股权变化的过程,其中涉及的税务风险、股权争议等瑕疵情况大众就无从知晓、判断。但如果我们结合实控人曾经搭建过境外红筹架构和在纽交所上市、其后又拆除境外红筹架构实现控股权回归境内,据此推测发行人的股权变化过程可能会有不少故事甚至相当精彩。当然,实际情况到底如何和精不精彩我们无从知晓……反正发行人在此省略了20年变化过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二、可能转嫁环保责任,受安全生产影响大
发行人所从事的精细化工行业作为化工产业链的中游(上游为提供有机、无机化工原料的基础化工行业,下游的医药、农药等应用行业),对资源综合利用、清洁生产工艺、绿色合成技术的要求较高。尤其是对精化过程产生大量的废气、废液对生态环境造成影响的问题突出。
对于精细化工企业来说,环保型精细化工是未来的趋势所在,越来越严格的环保法规将促进其新技术的升级。发行人披露的报告期内(下同)环保相关支出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发行人报告期内累计环保投入为6,770.15万元,此项大额支出也表明发行人的生产经营受环保政策影响很大。毕竟发行人在2021年3月因曾经的关联方泰兴康鹏构成污染环境罪而被上交所现场审核未获通过的惨痛教训,而泰兴康鹏曾是发行人的第一大供应商、主力外协厂商。
除了泰兴康鹏的污染环境罪的污染事件外。曾经的另一主力供应商滨海康杰也于2019年3月全面停产并清算,预计也是环保问题。说明发行人可能存在利用关联公司和供应商转移环保责任的问题。
而报告期内发行人所受的环保处罚仅有两起,分别为2020年衢州工厂废气排放甲苯浓度超标被罚款26万元,2021年还是衢州工厂因排放废水超标被罚款21万元,而这两起只是报告期内的环保处罚情况案例。环保问题就像发行人的魔咒,与发行人如影相随。
2015年8月天津港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发生爆炸,以及2019年3月响水化工园区内江苏天嘉宜化工化学储罐发生爆炸事故,事故直接导致的伤亡人数以及重大财产损失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天津港的爆炸事故,更是促使国家组建应急管理部,并改制武警消防的隶属序列。
化工企业的安全生产责任重大,不巧的是发行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发行人子公司衢州康鹏2020年2月和4月连发两起安全生产事故,造成1人死亡的后果,衢州康鹏被迫停产整顿将近6个月。该停产整顿直接导致发行人2020年度营收下降的重大不利局面。所以说发行人所从事的精化行业对安全生产的要求很高,稍有不慎就会产生对发行人不利影响的风险。
三、主要产品处于行业周期末期,且存在客户依赖风险
发行人主要从事含氟精细化工业务,主要产品线有三种:新材料、医药化学品和农药化学品。主要产品线中收入占比70%-80%为新材料产品线,而新材料产品线又分为显示材料、新能源电池材料及电子化学品以及有机硅材料三条产品,其中显示材料是新材料产品线中占比最高的。各个产品线和产品的业务收入及占比情况见下表:
单位:万元
从上表我们可以看出显示材料收入占发行人收入比例在36%-51%之间,其收入和占比比其他任何一种产品的都高,是发行人最核心的产品。
中国精细化学品大体可以分成:农药、染料、颜料、试剂和化学药品(原料药)等在内的十一类细分产品。发行人的显示材料类产品主要为TFT-LCD液晶显示器中所使用的含氟液晶单体及含氟液晶中间体。LCD液晶技术于90年代中后期发展起来了,经历了30年的技术发展,逐渐有被OLED显示技术所代替的趋势。
另一方面混合液晶的高端技术因配方专利垄断、工艺技术复杂掌握在德国默克、日本JNC和日本DIC三家公司手中,三大巨头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过80%。发行人通过中间贸易商间接向日本JNC出货以及直接向德国默克供货。
其中对日本JNC的指定贸易商日本中村及东方国际,也即发行人向JNC的销售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出发行人对JNC客户的销售累计7.32亿元,平均收入近三分之一来自于该客户。我们尚不清楚发行人凭借技术优势还是成本优势取得该客户的订单收入,还是其他原因,而招股书关于此的表述并不明显。但发行人主要产品依赖该日本客户从上表收入占比来看是确定无疑的。
四、营业收入真实性存疑
发行人披露的营业收入及增长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发行人收入年平均值为7.74亿元,2020年度和2021年度平均增长率约为25.61%,最近三年营业收入复合增长率20.90%。发行人收入整体增长如此之快,那么发行人的收入质量究竟如何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1前五大客户中存在潜在关联方
发行人2021年度对江苏和成销售显示材料3782.64万元,占比(占当年收入总额的比例,下同)为3.77%。2020年度对销售3,824.41万元,占比6.08%。江苏和成作为发行人2020年度新晋前五大客户,该公司的控股股东为创业板上市的上海飞凯材料。
另据招股书披露,2022年4月份,杨建华家族控制的上海康奇投资有限公司持有飞凯材料8,496,731股,占股1.61%,而位列飞凯前十名股东中的第四位,仅次于飞凯材料的创始人股东及两只基金。从实控人持有飞凯股权折合当时市值约为1.88亿元来看,以及发行人和飞凯材料同处上海来看,实控人入股飞凯材料只是单纯为了收益,很难有说服力,毕竟当地的上市公司老板圈子就那么大。
很难有说服力的另一个表现为,飞凯材料在光刻胶的新材料业务上业内知名,光刻胶同样是精细化工类的新材料,与发行人的产品存在一定重叠性。而光刻胶行业不但是国家鼓励重点发展的行业,也是发行人觊觎的业务。发行人为此还于2021年6月入股生产光刻胶的上海觅拓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向其采购劳务,并委派其子杨重博任该公司董事。
从上述飞凯材料与发行人的实控人关系可能不简单推断,以及江苏和成突然在2020年度新晋成为发行人的前五大客户来看,发行人与江苏和成业务的真实性存在很大疑虑。
此外发行人对前五大客户中的都创科技2019年度销售医药化学品5,288.57占比7.70%,而在其后的2020年和2021年两年度内,前五大客户中均看不到该客户身影了,后两年度前五大客户的上榜金额分别为3,037.48万元和3,782.64万元。也即意味为发行人在2019年度与该客户交易还有5,200万余元,而在后两年对其销售额直接跌至3,000万元和3,780万元以下,甚至没有交易了。如果这都不算奇怪的话,我们接着往下看。
招股书披露,发行人的前研发部员工许智于2018年3月从发行人处离职,随后加入都创科技,许智不但间接持有都创科技9.14%的股权,还担任都创科技董事职位。而都创科技随后在2019年度成为发行人的第五大客户。一个研发部的前员工新入职一家公司就持股9.14%,徐智有3354.26万元的资金投入都创科技吗,并且还担任董事职位,这…恐怕许智不是大有来头就是背景不简单吧?
而这位员工之所以能在都创科技中持股接近10%,这恐怕还得从2018年10月发行人成立的职工持股平台顾宜投资中的一位叫刘辉的所谓“员工”有关吧。关于此估值之家就不多说了。
不要忘了都创科技不但和上文的飞凯材料一样位于上海。而且也是从事医药研发和生产的,而医药是发行人赖以起家的业务,也是发行人如今三大业务板块中的一块。许智个人持有都创科技的股份肯定站不住脚,至于为谁代持,也很明显。
2019年都创科技进入发行人前五大客户,随后退出,接着由江苏和成顶上,前者医药板块后者显示材料板块,发行人安排得相当紧凑合理。是不是潜在关联方,经过上述分析大家应该心里有数了。发行人的前五大客户中存在潜在关联方,那么与之相关的收入真实性也会大打折扣,进而可能会导致整个收入的可靠性存疑。
2前五大应收账款中存在可疑客户
发行人的前五大应收账款客户显示,2019年度对排名第四的的上海葵盎应收958.39万元(接近千万元),占应收账款期末余额比例为5.5%。。而查询公开信息发现上海葵盎不但成立于2018年,且全称为上海葵盎新材料科技中心,甚至都不是法人,而是个叫杨玲红的自然人开办的独资企业。注册资本为50万元,实收资本为0,不但位于上海且缴纳社保人数也为0。不知道发行人出于何种考虑,对这个客户一年内销售千余万。
同年还有还有家客户叫大丰天生,发行人对其应收余额749.88万元,占比4.3%。查询公开信息发现该客户最近年度缴纳社保人数仅为1人。类似的问题是该客户是否具有与发行人对其销售规模相匹配的经营能力,如果没有那么发行人对其销售的意义又会是什么?
3内销收入高增长、高占比存疑
招股书中披露的发行人来源于境内、境外营业收入的分布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发行人的销售给国内的收入占比平均在55-61%之间,也即营收大半是内销取得。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发行人在2011年8月从纽交所退市时,有行业报道的信息显示,发行人当年所有产品均为外销,没有内销收入。如果此报道的信息属实,那么从2011年到现在,经历的10年间,发行人每年内销的收入从2011年度的0变成了2021年度的5.39亿元,而且从上表来看一直是超过外销收入的,甚至在2019年度内销几乎是外销的两倍。如果不是发行人内销收入造假,就是发行人的近十年的国内市场开括能力太强悍了。
发行人外销的主要产品为显示材料收入,此业务模式变化不大,那么内销产生如此增长的产品主要是新材料中的新能源电池材料及电子化学品和有机硅材料,以及农药产品。
2013年发行人开始新能源电池材料及电子化学品相关产品的研发工作。2016年发行人开始有机硅材料研产。2019年发行人开始建设农药化学品产线并陆续投入生产。从2011年纽交所退市两年后,三年一个新项目,从招股书披露的信息来看,各个项目均大获成功,收入一年一年看涨。
而上文中的前五大客户中,2020年度新晋了天赐材料,发行人向其销售的即为新能源电池材料。2021年度新晋前五大客户新宙邦,发行人向其销售的还是新能源电池材料,而这两个大客户中甚至存在同业竞争者。
以发行人的农药业务来说,招股书显示实控人控制盐城滨海康杰、响水威耳两家农药厂,而苏北的农药企业和上市公司广州浪奇的2018年和、2019年农药业务巨额财务造假案严重关联,且与发行人的报告期存在交集。
从事情的时间和地点两个因素来看,发行人的农药业务增长和广州浪奇造假都有交集,无法排除发行人虚增农药业务收入的可能性。而且这几年IPO的精化企业好多都在讲农药故事,发行人是否存在跟风行为也不得而知。
4存在人均年产值过高问题
依据发行人披露的相关数据,估值之家计算出发行人的人均年产值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中可以到发行人的人均年产值的平均值为75.63万元/人年,以发行人所在地上海2021年度的人均GDP也不过为17.36万元/人年左右为例,发行人的人均年产值是当地水平的4.4倍。更何况发行人还有生产的子公司位于经济相对欠发达的浙江衢州和甘肃兰州两地。不知道发行人的保荐机构中信建投对这个问题如何看?
5收入复合增长率刚好满足科创属性指标
发行人在招股书中披露其收入复合增长率符合科创板科创属性指标,具体表述如下:
科创属性相关指标一:最近三年营业收入复合增长率≥20%,或最近一年营业收入金额≥3亿。发行人2021年度营业收入年度营业收入10.05亿元,大于3亿元。且最近三年营业收入复合增长率20.90%大于20%,符合该指标。
20.90%超过20%不到1%,发行人本来是在创业板IPO的,不知何故改在科创板IPO,而发行人这指标又刚好满足科创板的定量要求。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发行人是否存在因换板而“调整”收入的可能?
五、部分供应商实力严重存疑
2021年度发行人向第一大供应商盐城鑫汇采购3,401.95万元CCMP,占比(占当年采购总额比例)为6.74%。而查询天眼查平台数据显示该贸易类供应商实缴资本仅为为70万元,缴纳社保人数为0。发行人年度第一大供应商居然是家皮包公司。
2020年度发行人向第五大供应商上海欧睿决采购三甲基氯硅烷、DMC751.89万元,占比3.47%。查询公开数据发现该供应商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均只有50万元,且缴纳社保人数为4人的贸易公司。
2019年度发行人向南京辛西亚采购二(三苯基膦)氯化钯1379.74万元,占比5.31%,查询公开数据发现该贸易类供应商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0,缴纳社保人数也是0。而二(三苯基膦)氯化钯作为发行人2019年度最大额采购的原材料,发行人同年已经向生产企业陕西瑞科购买了,不知为何发行人向一家贸易公司购买如此之多。
以上三个贸易类的前五大供应商呈现的规律为,一年出现一个,采购的产品也不相同,地域上处于发行人所在的华东长三角地区。
六、主要财务数据存在问题
1不正常的资产负债率
发行人披露的母公司和合并的资产负债率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发行人的母公司的资产负债率报告期内的平均水平居然只有7.14%,最低的时候只有5.83%,这对一个生产制造型企业来说严重不正常。同时从财务管理的理论来说,如此低的资产负债率也不利于股东利益最大化,当然实控人喜欢无负债经营则另当别论。如果按照招股书记载的10亿资金募集到位,按2021年度末财务数据计算,那么发行人母公司的资产负债率就会降到难以置信的3.5%,这……恐怕得让所有的制造业财务人员大跌眼镜。所以发行人母公司的资产负债率的真实性存疑。
从上表还可以看到,发行人母公司资产负债率为个位数,而并表后的平均资产负债率却上升到了34.74%,这个负债率的水平在制造业中也很是优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发行人的子公司的负债率水平比母公司要高很多才会导致并表后上升了近四倍的结果,此种结果也反映出了发行人穷儿子富爸爸的公司布局安排。各个子公司资产负债率相对较高,母公司的却低。我们以2021年度数据为例,进一步整理出发行人合并报表内的公司的资产负债和净利润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各子公司中上海启越负债率最高为87.43%,而上海启越作为发行人的贸易公司承担了货款的垫付功能,负债率高说的过去。而排名第二的兰州康鹏威耳资产负债率77.74%,且该年度亏损2,298.14万元,而兰州康鹏威耳的盘子是所有子公司中最大的,却处于高负债和亏损的状态。对比各子公司的资产负债率,就可以发现母公司的资产负债率是如此不正常,估计上市公司中也极少存在此种现象。
如果母公司的资产负债率为真,则母公司通过向生产型子公司低价采购方式,将子公司的应该在当地留存的利润和税收被转移到母公司。如此一来各生产型子公司不但背负环保和安全生产的双重责任,再加上高负债的风险,也进一步削弱了子公司的抗风险能力,如此操作子公司也就成了发行人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2少收现金多付款问题
依据招股书披露的财务数据,估值之家计算出发行人2020年度和2021年度收入和收款的差异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出发行人此两年度内含税收入约为24.87亿元,但依据现金流量和资产负债表总的相关科目测算出此两个年度收款相当于22.49亿元,二者差异即为发行人少收款0.8亿元,也即收入平白无故比收款出多8千万元,当然有可能收入多记或有应收票据直接支付货款或购入固定资产情况的情形。
依据招股书披露的采购金额和财务报表数据,估值之家测算出发行人2020年度和2021年度采购和付款的差异额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到,相对而言发行人采购不但没有因应收票据背书供应商而未少付款,反而还多支付3.35亿元货款,所以发行人用应收票据背书供应商的金额在此影响不明显。反而这里又可能会产生发行人转出资金用于体外循环的新问题。
我们接着测算发行人用应收票据支付购建长期资产的可能性,估值之家依据招股书中的财务报表相关数据,测算出发行人2020年度和2021年度购建固定资产和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出,发行人购建长期资产的确少支付了0.35亿元,我们假设此0.35亿元差额由应收票据背书支付。但即便如此发行人此两个年度内仍然含税收入比收款还是多出0.8-0.35=0.55亿元。而这可能虚增的0.55亿元收入只是从收款的角度测算得到的报告期内两年的数据,再结合上文中的收入异常和采购多支付的3.35亿元现金综合判断,发行人虚增的收入应该远远不止这0.55亿元这么简单,具体多少,恐怕只有发行人自己知道。
3待抵扣进项税额造假
招股书中披露了发行人报告期末增值税待抵扣进项税额如下:
关于此待抵扣进项税额的问题估值之家已经在之前分析文章中多次提到了,已属于老生常谈的问题了,在发行人2022年6月份出具的招股书居然还存在待抵扣进项税额问题,真是让人错愕不及。只能说是给发行人编报表的人没有及时更新税法知识,甚至缺乏必要的税法实务能力,估值之家就此建议中信建投在招股书初稿出来后,应该请税务师事务所进行税务方面的把关。不止是因为你们是资本市场的主要守门人,否则仅凭这一个点就足以直接全盘否定发行人的财务报表。
估值之家在此给发行人在待抵扣进项税额上造假下定论的原因,就不赘述了。其实也就是将《财政部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公告2019年第39号文件》读三分之一的事,甚至都不用读完。
就这么大的连续三年舞弊,发行人聘请的号称四大之一的审计机构毕马威华振,居然出具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毕马威华振还在审计报告的附注中也罗列了一样待抵扣进项税额的数据。
而按审计的重要性原则,此虚假的待抵扣进项税额占发行人所属期净利润的比例依次为39.08%、36.34%和8.62%,足够毕马威华振毙发行人财务报表10回了吧,而毕马威华振居然假装“技不如人”甚至选择视而不见。毕马威华振你这恐怕是在拿四大的招牌玩轮盘赌,你不怕重蹈瑞华覆辙你就可劲签章。
4净利润调节至经营现金流量严重异常
招股书中披露了从净利润调节至经营性现金流量净额中的2021年度与2020年度的应收和应付变化金额情况,具体见下表:
从上表可以看出2021年度和2020年度发行人经营性应收项目的减少和经营性应付项目的增加合计数为-14,362.08万元。
而依据发行人资产负债表总的应收及应付账款科目余额,重新计算的上表中两个项目的变化金额如下表:
从上表我们看依据资产负债表重新计算的二者合计仅为174.70万元。
如果我们假定发行人的经营性现金流量净额是准确的,则发行人涉嫌虚增净利润数=174.70-(-14,362.08)=14,536.78万元。而发行人该两个年度内累计净利润数为23,089.73万元,大约虚增了1.7倍净利润。
此外发行人还可能存在的问题有:新一代新能源电池电解质盐LiFSI的客户集中解释理由牵强,三条腿(业务线)走路的业务模式是否为上市而生。三条腿走路还导致主业不突出。为体现其技术先进性,报告期内学术期刊上大面积发稿。毛、净利率水平过高,应收周转率和存货周转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大规模储存存货与化学品的稳定性不符。期间费用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研发费用比例高于行业平均水平。应收账款余额1.6、1.7、1.8亿元等额递增。2020年度多项财务数据异常。
七、结语
综上所述,康鹏科技实控人为发行人在华东地区构建了一个相当规模的精细化工生态圈,为发行人上市提供便利。
而在精细化工生产面临很大的环保和安全生产的双重压力下,发行人为了上市而涉嫌虚增收入和利润粉饰财务报表、甚至关键财务数据造假,从而导致收入出现诸如前五大客户中存在潜在关联方、前五大应收账款中存在可疑客户、内销收入高增占、人均年产值过高、收入复合增长率刚好满足科创属性指标问题。
采购环节亦存在部分供应商实力严重存疑,主要财务数据中还存在母公司资产负债率异常、少收现金多付款、净利润调节至经营现金流量严重异常等问题。
在发行人IPO过程中,保荐人中信建投可能存在审核不力、把关不严问题,审计机构毕马威华振存在在关键问题上避而不见,闭眼出具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问题,而二者都作为资本市场的守门人,没有履行恪尽职守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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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锁了,被一副锃亮亮的手铐,锁在了床头。
亮得像镜子一样的手铐面上,我看到我正努力管理的惊恐表情,还有旁边半个宽阔的肩膀。
我弱弱地说:“林警官,我的体验生活里,好像没这项……”
1
进排练室前,我的闺蜜兼经纪人、兼服装师、化妆师、摄影师文菲发来一条微信。
“宁柠,林贺有和你联系过没?”
“没。”
我干脆回答。
“混蛋,我这就去骂他。”文菲的回复一贯的闺蜜情深。
林贺是她高中同学,她把高中同学介绍给我,源于上一次她作为经纪人,给我接了一个活。而那个活,说大不大的让我难堪了一回。就是给我安排上了一档表演综艺,作为一个无资本运作的无名舞台剧演员,我清楚我只是个酱油,演完该演的,就结束了。后期剪辑里,如果有我的镜头,就算幸运了。
哪知对着镜头,那个导演突然就对我来了个灵魂大考问:“你的演出,很肤浅,我问你,你为角色体验过生活吗?你去过菜场,买过菜吗?”
我频频点头,说老师你说得对。但他后面说什么我都没太听清楚。心里就只剩下了MMP。
熬到结束,我回休息区,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导师却突然走过来叫住我,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说他有个侦案题材的话剧要排,让我可以去试戏。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我有点蒙。
导师却说:“宁柠,你演得其实不错,我说得那些,其实是节目组要求的,别在意。”
“我懂。谢谢导演。”
小透明这几年摸爬滚打,早就不矫情了,也没有矫情的资格。
文菲接到我,听了我讲述,兴奋大叫:“侦案题材吗?”她方向盘一转就转到了我陌生的路上。
我问:“干什么?”
她说:“去找个警官,体验生活啊!”
我:“……”
只是当时的见面,很尬。
因为文菲临时邀约,见面约在了一个快餐厅,原因是林贺很忙,只有午休那么点儿时间有空。文菲向林贺介绍了我以后,她自己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而我为了给人留个好印象,饿着肚子只点了杯果汁。我这里维持着优雅姿态,而这位警官,全程都只是在埋头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回消息。午餐的半个小时里,他话没说上两句,对我的来意也不置可否。不过分手时,他总算还记得扫了我的微信。
然而一别两宽,此后就音信全无。
2
“叮咚……”手机提示又有一条新微信。
排练时间到了,我已经无暇去看,肯定是文菲发来的,告诉我她在如何痛骂渣男…… 哦,渣男谈不上,应该是痛骂她高中同学。
让我来试戏的导演很重视这个项目,所有参加排练的演员,导演都只给试排机会,不努力,随时就会被踢出局。而我能拿到女二角色,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但我的这个女二角色,是个女警。为增加舞台效果,给设计了激烈的格斗戏。
我和我的对手戏演员,每回排练都是真干,拳拳到肉的那种。
这位虎躯一震,一个潇洒的过肩摔,把我贯到地上。虽然身下有着厚厚的防摔垫,但我依然听到我的骨头好像在怒吼,啊啊啊啊啊啊!不用再注意表情管理了,我龇牙咧嘴,就想喊出声。
我趴在地上,听到一片抽气声。
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对手戏演员,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把我击倒后,向我伸出友谊之手拉我起来,并歉意地说着对不起,伤到了没。因为他此刻也在抽气,眼睛正瞅着排练室门外。
我揉着肩膀,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门口。
我噎了下。
排练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警官。是林贺。
我知道排练室里各种意味不明的抽气声的原因了。因为上次快餐厅潦草的会面,我一直有股莫名的怨气,自动屏蔽了林贺的颜值。
他比我对手戏男演员高出半个头的身高就够抢眼了,偏偏还宽肩窄腰大长腿,挺拔得要命。
“警官,你是来看排演的吗?”
“警官,你找人的吗?”
“警官,需要我配合调查不?我有时间。”
“警官,需要人协助工作不?我也有时间。”
排练室里突然骚动了起来,无数粉红泡泡裹挟着它们的制造者飘向门口。
……
我坐在防摔垫上,有点惊讶。这些工作人员平时可都是见惯了明星演员、俊男靓女,可没想到如今还跟一些狂热小粉丝一样没有抵抗能力。
大概是因为颜值加……制服?
没等我站起,我就看到一只伸出的大手,顺着手向上,是林贺亮晶晶的眼睛。
我将手放入他的手心,被他有力地拉起。
他说:“那个事我考虑好了,明天怎么样?”
我忘记思考一般地说:“哦,那……好。”
我挠挠头,还想说什么,但他就已经和排练室的粉红泡泡们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这就走了?就为了告诉我一声?
我瞬间明白,一定是文菲刚刚去骂了他。
我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给文菲打电话,排练室里很安静,结束了一天辛苦排练的人,都已经走干净了。
“文菲啊,强扭的瓜不甜啊,你和他是同学,但骂着做的事有什么意思啊。你看他脸臭的那个样,还专挑我最不想见人的时候,突然就跑来告诉我。”
我满肚子槽,不吐不快。
“我当时就趴在地上,灰头土脸面目狰狞……。他就站在那儿看,还制服笔挺,招蜂惹蝶。对我说句话就是明天,说完了调头就走。明天什么啊明天,明天去哪儿啊明天?他家还是我家?这么别扭就算了,他不想见,我还没空呢。……喂?菲菲,你在听吗?”
半天没听见文菲说话,以为是排练室信号不好,起身往排练室门外走。
“我在听啊,你说的是林贺?”文菲像是在确认什么的问话,让我顿在了那里。
“不是……你骂了他,强迫他来的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对不起哦,柠柠,我本来是要去骂他来着,可刚刚临时有事,没赶上空。你别生气,我这就去骂他。”文菲软了声音,哄小孩一样地说话。
原来不是文菲骂来的?
我立刻变了口气:“别别别,骂他的理由呢?态度不积极?他是你介绍来带我体验生活,为角色做准备的,又不是相亲处对象……”
林贺只是文菲给我介绍的工作渠道,我有什么理由对他不满?他愿意带我,不应该是谢谢再谢谢吗?
“柠柠?”文菲等我啰嗦完,这才喊着我的名字说:“那明天的事,你一会儿联系他?”
“嗯。”我立刻答应,就应该就是我主动,我有什么好矫情的。
“那就好。”文菲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知道你不喜欢相亲,说相亲那玩意儿容易把人搞得矫情。就算想给你介绍对象,也不敢用相亲的方式,怕你根本不会去。”
我:“……”
我好容易把事情整明白,文菲又把话聊偏聊死。
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文菲说她还有事,回头再聊,见好就收的挂了电话。我呆站了半天,看看自己的手,手心里似乎还散发的某种异性荷尔蒙气息,到现在还没有散。
点开微信,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就是我赶着进排练室来不及看的。
“在你附近办事,见个面吧。”是林贺,没有多一句客套的废话,简单且不容拒绝。
我调整好情绪,呼出了一口气,彻底破案了,他发了消息,见我一直没回,就直接冲了进来。
有点小霸道,但……也挺好,干脆利落。
我想了想,开始斟酌着回消息。
“林警官,明天我去找你方便吗,几点见。”又加了一句,“去警局可以吗?”
我估计林贺不会太快回,这人不是忙嘛,我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
但我还没有放下手机,消息就回了过来。
还是两条。
“可以。”
“随时。”
3
第二天,我拎着一大袋子饮料奶茶,跟在林贺身后进他办公室。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人。
“林贺,交女朋友了啊。”坐在窗边的女警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笑咪咪瞅我。
“不是不是。”我尴尬地忙不迭解释。“我是来学习体验生活的,是演员,请多关照。”
“明星啊。”女警眼睛亮了亮,明显来了兴趣。
“不是不是,只是个舞台剧演员。”我囧。
“艺术家啊!”
“不是不是……”我拼命摇手,一个刚蹭上女二戏份的小透明,哪来的艺术家。
“拜托你个事。”林贺拿了我带来的奶茶放到女警桌子上,然后跟女警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她是我们局里的警花,跟她走吧。”
我跟着警花去了他们的训练房,警花全程笑颜如画,显然让林贺一口一个警花喊得很受用。不过她身材高挑五官明丽,也确实配称得上警花。
警花教了我几个近身格斗的简单招式,还是在有防摔垫保护的措施下做地演练。这防摔垫子上,还贴心地放了一个瑜伽垫,更加减轻了回震。
“舞台表演和实战格斗还是不一样的,舞台动作戏考虑是现场舞台效果,实战就是真玩命啦。不过无论是哪种。第一要学会的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警花实操教给我在倒地时,怎样卸力避重就轻的减轻对身体的伤害。我又一次叭在了地上,不过没昨天那么痛了。
“嗯嗯,我知道了。还有,谢谢你的瑜伽垫。”
警花不是光长得美。职业技能也是一流的。从她领我出办公室,我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表情,是真的给了我很多表演上的创作发挥空间,道谢是真心的必需的。
“你很聪明,学东西也快。瑜伽垫吗,是林贺的意思,不用谢我。”警花瞅着我,笑得意味不明。“你真的不是他女朋友?”
“……”天,又来了。
“真的不是。”我义正辞严,就差要指天发誓了。
“没理由啊……,他这么……”警花好像忘了还把我摁在地上,眼睛里闪着烁烁的八卦之光。
呜呜呜呜呜,我差点哭了,原来警察和剧本里演的真不一样。
“时间差不多了。”门口林贺的声音传过来,我如蒙大赦,应该是今天的第二次。
警花拉我起来,好像还意犹未尽想要说什么,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向她鞠躬道谢,然后迅速溜向门外。
因为怕打扰他们工作,加上我也有排练任务,和林贺商量好每次过来,尽量是在他们休息时间。
“学得怎么样?”林贺领着我往外面走。
“收获很大。还有……”我犹豫了一下。
林贺停下了脚步,挑眉看我。
“还有,谢谢你的瑜伽垫,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怕自己多想了。
林贺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贺!”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警花接完电话赶了上来,“刚刚接到通知,我晚上被派了新任务,你那边我去不了了。”
“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今天真是谢谢啦。”看他们有公事要谈,我正好就此告辞。
“等等。”警花突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香,截住了我。“我觉得,宁柠可以替我去。反正林贺你今晚的任务是协助盯梢,而本来我的任务就是假扮你女朋友做掩护。”
警花说得头头是道。“宁柠又是演员,人又机灵,不正适合。”
我偷偷听着,这是有任务?
林贺耐心地听警花说完,转而看向我。
“我,我可以。”警花临了给我戴的高帽,加上人家给我的帮助,让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我虽然不知道林贺出的是什么任务,对自己也有小小不确信,可耐不住突然冒出来的那股子兴奋期待,这是任务啊,不是演戏,所以我基本没考虑就忙不迭答应。
我给文菲打电话告诉她我今晚要干的事时,文菲似乎比我还要兴奋。挂断电话大约一小时后,我的服化师拎着大包小包进了我住的单身公寓。
“不就去个酒吧,至于么。”
“至于。”文菲表情特别严肃,“全力协助警方办案,是公民义务,要好好干认真干。”
换上文菲带来的新裙子,按她要求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圈。修身连衣裙前端高开叉,堪堪不走光的开叉高度,把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这叉开得有点高。能不能换一件。”我拢了拢开叉处的裙摆,提出异议。
“不高不高。宁柠你就该穿这样的裙子,腰细腿长就是有优势。”文菲不给我反对的机会,风风火火把我塞进她车里,说她赶时间,让我也别误了和林贺约好的时间。文菲有个异地的男朋友,这几天正好过来看她,我也不好过多占用他们夫妻团聚时间,由着她开车送我去要去的酒吧。
4
我到酒吧里的时候,林贺已经在了。
某国潮西装内,衬衫的领口懒散随意的敞着,露出半截锁骨和满是阳光味道的皮肤,再往下……是满满的健壮。
酒吧总给人要或该发生点什么的暗示,我吞了口口水,把冒上来的色气咽回去,再不看林贺的胸肌。
我在他身边坐下,他面前放了加冰块和柠檬片的酒。
“目标出现了吗?”我凑到他耳边问,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响。
“刚刚,和你差不多了的时间到。”
“在哪儿?”我下意识地就要转头张望。
林贺的两只手突然捧住我的脸,把我转向他:“不要乱看。”
我僵了一下,不过很快我就懂了,朝他眨眨眼睛,表示明白。
既然不能乱看,就只能盯着近在面前的这张脸看。从轮廓清晰的下颌线到厚薄适中的嘴唇,再到立体高挺的鼻梁。再到大而神光内蕴的眼睛。而,那双眼睛也正在看我。
一直到服务生送来我的鸡尾酒,林贺才松开了手,他拿起他面前的酒杯放到嘴边。
我知道这只是个沾唇的动作,警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会喝酒的。我还知道林贺今晚的任务,协助缉毒队在酒吧内监控涉毒人员的行为,以便顺藤摸瓜一窝端了整个贩毒集团。
酒吧里的音乐随着午夜的临近,越来越激烈躁动,似乎在催发每个人体内的酒精与荷尔蒙,撩拨某种不满的欲望。
一个半醉的浓妆美女手里拿着酒杯,妖娆娆地从我身边经过,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娇躯一歪,手里的酒就泼了林贺一身。
“啊!对不起啊对不起!”
美女惊叫着扑了上来,似乎急于要帮他擦拭衣服上的酒演,一双手在林贺胸前抹啊抹,抹着抹着就从胸口抹到了腰间。
林贺的眼睛在美女的手快要触碰到他皮带的时候,眯了起来。
酒吧迷幻的光影里林贺眯眼的表情,似乎更刺激了美女,动作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我听到周围已经有人在吹口哨,我看到美女贴着闪钻美甲片的一根手指插入林贺的皮带里。再插下去,就能插进一副锃亮亮的手铐里。
虽然我很想要她试试那个滋味,但是现在不能。
我端起我的鸡尾酒杯,毫不犹豫地把酒都泼到了美女的身上。
“啊!”美女再次惊叫了起来。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模仿她的语气动作,同样伸手在她丰满的胸口抹了几抹。
“你干什么?!”美女的酒好像醒了几分,忙着从林贺身上抽回手护住前胸。
我没有答理她,姿态高傲优雅地转了个身,双手搂住林贺的脖子,侧身坐到了他腿上,开叉处的裙摆散开滑落下来。露出洁白的腿,和他的腿重叠在了一起。
林贺一直没有说话,身体的亲密接触让我心跳失控,我感觉耳根火烧一样的烫,因为林贺的手圈在了我的腰上,自然得像我们提前排练过无数次,而我身体是放松的,是那种纵容的放松。
他的纵容,给了我继续的勇气。
我端过他沾过唇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闭眼贴上他的嘴唇。
口腔里是龙舌兰混合柠檬香的味道,还有,林贺的味道。
“你离他远点,他是我的。”我睁开眼睛,把手撑到林贺胸口,那里除了强健的心跳,还有强健的肌肉。
我弯起唇角,向紧盯看我的美女宣告主权。
5
林贺接到收工的指令后,打车送我回家。
耳根上火烧的感觉一直没有退却,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车窗上耳朵贴到车窗玻璃上降温。
明明喝得不多,却总有种朦胧醉意,脑子里反反复复是酒吧里的场景。我抱了他,亲了他,摸了他……,虽然隔着衬衫,仍能感觉长年健身训练成的精健胸肌。有这样的胸肌,腹肌也肯定少不了八决……
“对不起。”
“到了。”
“……?”
我好容易稳定性情绪,为今晚的事表示歉意,正也在这个时候他拍了拍我手背。
……我神思恍惚地下车,低头在包包里翻找钥匙,有点鼓不起勇气再说第二次对不起。但我翻了半天的包,钥匙仍旧没找到。
想起当时被文菲上赶着出门,似乎就把钥匙忘在了玄关。文菲有我家的备用钥匙,可今晚他们夫妻久别团圆,又这么晚了,我实在不好再打电话找她。
“没带钥匙?”林贺大概看出我站那发呆的原因了。
“要不要去我家?”
这一回他倒是没有之前不容拒绝的作风,而是征求我的意见。然而,夜半三更月黑风高,我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但,这……跟着陌生男人回家,不会有危险吧?
有危险找警察。
林贺就是警察。
我放了心,跟着他,回他的单身公寓。
“你睡卧室,我在客厅沙发睡。”
林贺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和换洗衣服。
“洗澡的话,浴室柜子里有新毛巾和牙刷。”
他指给我浴室的方向,又把他的新睡衣给我留下。
“你先洗吧,不用招呼我。”来他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多少还是有点不可描述的尴尬。
我做一副我不矫情,我在哪儿都能睡得好的样子,朝他衣服上的酒渍努努嘴,催促他快去。
“那你自便。”
林贺点点头,抱着他的睡衣被子去了客厅。
我目送着他走出房间,看着他在客厅沙发上铺好被子,看着他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他在回身关门时,突然就抬眼看了过来。
我惊了一下,就像偷窥被抓包现场似的,迅速移开视线转过头去。
我关上房门。林贺的房间很干净,枕头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我手撑着头,侧卧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想起我手扶在他胸口的触感。虽然隔着衬衫,健硕的胸型肌理仍清晰可辨。我有点后悔没有再往下摸了。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描摹出浴室的画面,温热的水从淋浴器中激泻下来,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停停停!虽然用想象的方式帮助入戏,是常常有的事。可戏已经结束了。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我保持着脸埋在枕头里的鸵鸟姿势,一直等听到林贺的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回到客厅后不再有动静,才翻了个身。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半,我却毫无睡意。
抱着被子坐起来,听听外面似乎没有声响,就下了床,估摸着浴室的位置,摸到门推门而入,瞬间,我感觉我好像一头撞到了什么。
差点惊叫起来,浴室的灯亮了。
“灯在这里。”林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抬手扶直了我趴在他胸前的身体,给我指了浴室灯的开关,然后他又看向了我的左肩膀。
“还有别的需要吗?”
我顺着他看的地方看,我穿着的林贺的大睡衣,领口完全滑落下来,大半个左边肩膀都裸露在外。
“没有没有。”我耳根发烫,赶紧把领口往上拉。
林贺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就出去了。
6
我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一直到尴尬到抠地板的劲过去,估摸客厅那人也睡了,才从浴室里出来。
出乎我白的意料,客厅里亮着灯。
“有牛奶,喝吗?”林贺指指桌上的牛奶杯问我。
“不打扰你吗?”我走到桌边坐下,捧起牛奶杯,触手温热,我低头喝了一口。
“不打扰。”林贺穿着睡衣也坐在桌边,我看到他头发湿漉漉的,还有小颗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浸湿了他睡衣肩头小小一片,好像刚刚又去洗过一次澡。
他的样子看起来全无困意,我盯着他漆黑发丝上的晶亮水珠呆看,难道林贺有深夜睡不着就洗澡的特殊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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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郑州1月25日电(徐驰、辛静)1月25日,在太焦铁路途经的中国铁路郑州局管辖的孔庄站,月山工务段孔庄线路工区职工在清理掩埋铁路的积雪,保证火车运输畅通。
春运时节,太焦铁路电煤运输繁忙,月山工务段孔庄线路维修工区养护的设备是太焦线的咽喉地段,每天有100多趟火车通过,将电煤运往全国各地。
从1月21日开始,大山里大雪纷飞,至1月23日,积雪已有近40厘米深,为了保证电煤运输畅通无阻,铁路人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昼夜奋战,全力保证春运中电煤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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