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10月17日,对美国联合航空公司来说,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但对佛罗里达州坦帕前往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的乘客们来说,却可能是终身难忘的一天。
1点15分,这架美联航2038航班的飞机抵达了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飞机正在降落,很快就开始在跑道上滑行。此时,商务舱的一名乘客摘下眼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准备拿行李下飞机。突然,他看到了一条蛇在机舱的地上扭动。
“有蛇!”他忍不住尖叫道。
大部分乘客根本没看到蛇,但是闻言后马上骚乱了起来,他们纷纷将脚抬起来躲避,这下子,蛇的行动空间就增加了,它很配合的在机舱内不断爬行,向所有乘客展示它的美貌。只见这条黑色的蛇长约38厘米,头部后方开始到尾巴有一条黄线,虽然个头不大,也长得没威慑力,但这是蛇啊!对蛇的原始恐惧支配了乘客们。
好在此时飞机已经停好了,空乘人员马上指挥乘客们撤离,这条蛇没什么攻击欲望,默默地看着众人下飞机。待到乘客们撤离完毕,早接到消息的机场工作人员冲进机舱,将这条蛇抓住,并释放到了野外。
这是什么蛇?
因为特征明显,这条蛇的真实身份很快就被确定了。
黑色或褐色的蛇皮上有1或3条纵向黄色条纹,条纹之间夹着方格斑,头部圆钝,体型在66厘米以下,这显然是一条束带蛇。
束带蛇是一种广泛分布于除了两极的所有区域的陆生常见无毒蛇。在各种各样的栖息地都有发现,包括草地、沼泽、林地和山坡。它们更喜欢潮湿、长满青草的环境,通常在水边,如池塘、湖泊、沟渠和溪流的边缘生活。束带蛇的活动时间没有规律,根据温度情况来定,有时候它们全年都很活跃,甚至包括冬季。
有些身上的条纹不太明显的个体会被称为草蛇,对东南亚区域和我国来说,就是常见的食用蛇。
虽然是很普通很普通的蛇,但它们还是有比较特别的点的,那就是它们不是卵生的,而是直接胎生的,在早春繁殖并于夏末直接产下小蛇。
事件的后续
这对机场来说,显然是一件丑闻,但实际上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港务局发言人说,飞机到达登机口,蛇就被移走,而且也释放到了野外。这个过程中,人和蛇都没受伤,机场运营也没中断。除了乘客受到惊吓,确实没造成什么意外。
但港务局和美联航都没有透露这条蛇是如何登上飞机的,他们似乎打算冷处理这件事,让时间成为公关。我估摸着大概率就是,这条束带蛇在候机期间通过飞机的行李舱进入飞机的,这种蛇实在太常见了,应该很少有人会去饲养。
后记
这不是蛇第一次在航班上让乘客感到不安。二月份,一架亚航航班在乘客在飞机上的头顶灯具中发现一条蛇,该航班马上改航紧急降落;今年,SunExpress航班上发生了一次可能更令人不安的经历,当时一名乘务员在今年早些时候的机上餐食中发现了一条蛇的头。
这样的意外事件一年可能发生不了几次,但遇到的乘客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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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网讯)好莱坞惊悚电影《航班蛇患》成真?据美国《新闻周刊》、英国路透社等多家外媒10月18日报道,当地时间17日,一架飞机正在新泽西州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降落,但一条蛇意外出现,让乘客尖叫连连,陷入恐慌。
随后,机场动物管理人员和港务局警察赶到现场把蛇带走,据说没有人受伤。另外,据报道,这是一条“束带蛇”(garter snake),无毒,相关方均未提及这条蛇是如何登上飞机的。
美国《新闻周刊》:在纽瓦克的美联航航班上,乘客尖叫着看见一条蛇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18日报道,出现蛇的飞机是从佛罗里达州坦帕国际机场起飞的美联航2038航班。在经过约2个小时的飞行,这架航班在17日下午1点15分左右开始在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降落。
然而,当飞机正在从跑道滑行到登机口时,商务舱内传来了乘客们的尖叫声,因为一名乘客发现脚下有一条蛇。另据《新闻周刊》18日报道,这条蛇还在机舱过道和座位上移动,乘客们纷纷抬起脚避开它。
机组人员在被乘客提醒有蛇后向机场工作人员请求帮助,当飞机抵达登机口时,机场动物管理人员和港务局警察进入飞机,把蛇移走。
据美国《纽约邮报》援引Simple Flying报道称,在蛇被带走后,乘客带着他们的行李下了飞机。之后,工作人员又对飞机进行了彻底搜查,以寻找是否还有其他动物,但并未有新发现。
路透社18日称,这种情况无疑让一些乘客想起了2006年的美国惊悚片《航班蛇患》,该片讲述了犯罪分子在一架客机上释放毒蛇,试图杀死一名目击证人的虚构故事。
《航班蛇患》剧照
不过,与电影不同的是,据纽约与新泽西港务局发言人谢丽尔·安·阿尔比兹(Cheryl Ann Albiez)18日告诉路透社,这起意外事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没有对机场运营造成影响。但是,港务局和美联航均未提及这条蛇是如何登上飞机的。
另外,据港务局介绍,这条蛇是“园丁蛇(garden snake)”,已被放归野外。据CNN称,这是“束带蛇(garter snake)”的俗称,这种蛇通常无毒,经常能在花园里发现它们,有助于控制害虫。
查尔斯特大学爬虫学家、生态学高级研究员达米安·迈克尔(Damian Michael)也告诉《新闻周刊》,大约有35种蛇会称为束带蛇,这些蛇通常分布在中美洲和加拿大之间,有许多亚种,所有的亚种都被认为是无害的。但其中有些蛇确实会产生神经毒性毒液,可能会导致被咬伤的人出现轻微症状,但通常它们都缺乏毒害人类的手段。
迈克尔还指出,虽然在飞机上发现蛇很罕见,但这并不是首例。据路透社报道,2016年,墨西哥航空公司一架飞往墨西哥城的航班的客舱里发现了一条巨蟒。2013年,在一架从澳大利亚飞往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航班上,乘客们发现一条巨蟒爬在机翼外侧。
在今年2月,一架飞往马来西亚的航班上的乘客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当时有人发现一条蛇在乘客阅读灯附近一个亮着灯的隔层内爬行,这让飞机紧急着陆,乘客们被转移到另一架飞机上,继续飞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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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10月19日报道,美国联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一架航班在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降落时,一名乘客发现滑行的飞机里有一条蛇,这立即引起了机上乘客的恐慌。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据报道,当地时间10月17日,从佛罗里达州坦帕市起飞的美国联合航空公司2038航班,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于下午1点15分左右降落在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飞机滑行时,一名商务舱乘客发现了一条蛇,受惊的乘客尖叫起来。
这条蛇长约38厘米,后脑勺有一个黄色的环。当蛇在机舱内移动时,惊慌的乘客们抬起脚逃跑。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美国一航班惊现活蛇 乘客尖叫连连
这条蛇和来自佛罗里达的乘客一起到达新泽西(
美联航表示,机组人员在被乘客提醒有蛇后,立即向机场工作人员求助。
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对媒体表示,飞机一到达登机口,警察和工作人员就登上飞机,“清除了花园蛇”。据说没有人受伤。
港务局表示,幸运的是,这一事件没有影响机场的运营。
根据北卡罗来纳州野生动物资源委员会的说法,各种类型的束带蛇在口头上通常被称为“花园蛇”。这种蛇无毒无害。人们经常可以在花园里找到它们。它们可以帮助控制害虫。
蛇被移除后,乘客带着行李下了飞机。工作人员再次搜索飞机,没有发现其他爬行动物。
目前还不清楚这条蛇是如何上飞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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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圈讯 近日,美国联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一架从佛罗里达州飞往新泽西州的航班降落时,忽然发现一条活蛇在飞机上,导致商务舱内的乘客出现一些骚乱。
据美国媒体报道,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消息,当地时间10月17日下午,美联航2038航班在新泽西州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Newark Liberty International Airport)降落后不久,这条蛇在飞机上被发现。
一名乘客告诉媒体,当飞机从跑道滑行到登机口时,商务舱的乘客开始尖叫,并将双脚从地板上抬起。
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发言人谢丽尔·安·阿尔比兹(Cheryl Ann Albiez)10月18日表示,飞机抵达时,机场野生动物控制人员和港务局警察正在登机口,并将这条蛇移走,随后被放归野外。
她说,没有人员受伤,对机场运营没有影响,飞机随后离开纽瓦克。
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表示,它被确定为一条无毒的袜带蛇(Garter snake),后来它被放归野外。
美联航表示,机组人员“在乘客提醒”有蛇后,向机场官员致电请求帮助。
有关各方均未提及这条蛇是如何登上一架商业航班的。
不过,这条蛇并未影响机场的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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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吓人了!
美国一架飞机正在新泽西州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降落时,商务舱内的乘客却尖叫连连,因为一名乘客发现自己脚下有条蛇!
航班上出现蛇?这条蛇是咋来的?是啥蛇?
据机场管理员表示,这条蛇是无毒的“束带蛇”,虽然是无毒蛇,但是人类对蛇的惧怕可以说是刻在基因里,冷不丁的在机舱里发现一条蛇,可想而知乘客们有多害怕。
好在人们发现蛇的时候,飞机已经在降落,机场工作人员也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这条蛇。如果是在巡航高度发现蛇,可能飞机就要迫降或者返航了。
蛇是抓住了,但蛇是怎么来的暂时还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飞机出现蛇的案例已经不止一次。
2016年,墨西哥一架正在航行的机舱内出现了一条活蛇,蛇还在机舱内四处游走,引发乘客恐慌,后来空姐抓住了这条蛇,并解释这是无毒蛇,分布在墨西哥东南部地区。
2017年,阿联酋航空一架由阿曼首都马斯开特飞往迪拜的航班上,行李搬运工在货舱内发现了一条蟒蛇,好在即使发现,经过彻底搜查后这架航班才起飞,没有对乘客造成影响。
2020年,越南一架正准备起飞的航班发现一条蛇,随后该飞机取消飞行,乘客下机换另外飞机飞行。
飞机上出现蛇,蛇是咋来的?
其实有不少蛇能进入飞机,都是乘客非法携带的。
2012年,约旦一名乘客违反规定,私自携带活蛇乘坐飞机,途中却被自己携带的蛇咬伤,导致飞机不得不中断飞行,实施紧急迫降。
2017年,美国阿拉斯加州一架航班上上演了勇敢空姐徒手抓蛇的戏码,这条蛇是一条宠物蛇白色蟒蛇,是其中一名乘客非法携带,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蟒蛇逃了出来,在飞机起飞15分钟后,被乘客发现。好在其中一名空姐非常勇敢,徒手将其抓住,才确保了飞机安全飞行。
案例说,航班禁止携带啮齿动物,爬行动物,昆虫等有害生物,而且机场的安检非常严格,乘客非法携带活蛇,应该能第一时间被发现。
但遗憾的是,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像我国一样安检如此负责,一些管理不善的机场,仍旧有乘客偷偷携带活蛇进入飞机,其中还有不少蛇外逃,造成乘客恐慌。
自疫情以来,活蛇自己钻入飞机的案例也多了起来,美国的飞机机械师甚至戏称自己要上岗之前要先学会抓蛇。
这是因为疫情之后,许多国际航线没有完全恢复,大型客机长期停留在飞机仓库中,而蛇、蝎子等动物也频繁在这里出没,它们就可能误闯飞机内部,所以飞机机械师在飞机例行检查中,常常会在轮胎,起落架甚至机场内部发现蛇,蝎子,昆虫甚至是鸟儿等。
在飞机上被蛇咬伤怎么办?
无论是乘客非法携带,还是活蛇自己钻进飞机内部,一旦乘客发现蛇,都会引起骚动和恐慌,担心被蛇咬伤。
那万一在飞机上不幸被蛇咬伤该怎么办呢?
飞机虽然在8000米左右的高空飞行,但是飞机和地面工作人员一直有通讯联系,航班上的工作人员发现有乘客被毒蛇咬伤后,可以申请紧急迫降,在距离最近的一个机场降落,机场工作人员也会提前联系医院,确保乘客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只要送医时间及时,救治成功率还是非常大的。
其实相比于被蛇咬伤而言, 蛇的出现引起乘客骚动更危险,澳大利亚一名航班上曾经发生过骚乱时间,两名乘客在正在飞行的航班上发生激烈打斗,导致了航班突然无预警降落,机舱内混乱不堪,飞机也被迫返航,两名打斗的乘客也被警方抓捕归案。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飞机起飞前会对乘客以及舱内货物的总量进行计算,确保飞机重心稳定,避免飞机因为失去平衡而发生危险。
而当机舱内出现打斗,或者是蛇引发机舱内乘客骚乱,都可能会导致飞机的平衡姿态受到影响,严重情况下甚至可能导致飞机失事。
所以如果真的在飞机上遇到蛇,也请乘客们不要惊慌,更不要随意走动,听从工作人员安排,避免更严重的事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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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新闻记者 满达 黄佳琦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0月19日报道,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一架航班降落在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时,有乘客在正在滑行中的飞机里发现了一条蛇,顿时让机上的乘客陷入恐慌。
据报道,当地时间10月17日,这架从佛罗里达州坦帕起飞的美联航2038航班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在下午1点15分左右降落新泽西州纽瓦克国际机场。在飞机滑行时,商务舱的一名乘客发现了一条蛇,受惊的乘客们纷纷发出尖叫。
这条蛇长约38厘米,头部后方一处黄环。当蛇在机舱内移动时,陷入恐慌的乘客们把脚抬起来躲避。
这条蛇和乘客一起从佛罗里达州抵达新泽西州(图片来源: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
美联航称,机组人员在被乘客提醒有蛇后,立即向机场工作人员请求帮助。
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告诉媒体,飞机一到达登机口,警察和工作人员就登上了飞机,“并移除了花园蛇”。据说没有人受伤。
港务局称,好在这起事件没有影响机场的运营。
根据北卡罗来纳州野生动物资源委员会的说法,各种类型的束带蛇通常被口头称为“花园蛇”。这种蛇是无毒无害的,人们经常能在花园里发现它们,它们能帮助控制害虫。
束带蛇无毒无害(图片来源:《纽约邮报》)
在蛇被移除后,乘客带着他们的行李下了飞机,工作人员对飞机再次进行了搜查,没有发现其他爬行动物。
目前还不清楚这条蛇是如何登上飞机的。
(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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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男友深夜堵在我卧室门口,说好我是你的,跑什么?
我看着一贯清冷的研究生学长,求饶:我错了。
乖,那就开门,让我进去。
这一年暑假,我深受失恋打击,借住到姑妈家准备考研。
夜深人静,躲在被子里痛哭很久,决定点个付费男友助眠。
标签我选择了清冷温柔系。
很快,我们在软件上互关了。
他叫白。
头像是一只手,骨节修长,一看就是网图。
然而我也不在意那些,只要声音好听就行。
第一晚,电话准时打来。
我心中小鹿乱撞,接起电话:喂……
那头静了一秒,笑着说:你好。
音色清凉温润,堪比男声优,只不过听起来稍显成熟,似乎年纪比我大一些。
我紧张地攥紧被子,就听他语气徐沉有度,问:想听什么?
额……这不是你们决定的吗?我第一次点,并不知道他们这一行要怎么做。
抱歉,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他顿了顿,似乎再等我回话。
安静了一阵,我几乎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
白似乎放弃了,无奈地笑笑,还是算了,如果你不满意,可以退单——
不……我翻了个身对着窗户,脸不知不觉红了,我也是第一次,所以……随意一些就好。
嗯。
白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磁性,我不禁幻想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是不是也像他的声音一样温柔。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我偶然逛APP论坛,才得知,别人的付费男友其实还可以……喊人宝宝。
天哪……
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生了根。
当晚,在他念完一篇童话故事后,我缩在被窝,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能叫我一声宝宝吗?
对方沉默了。
我慌忙解释: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是说,如果你有女朋友就……就……算——
宝宝。
白声音里带了笑意,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惹得我小脸爆红无比。
虽然知道这是虚幻的,还是止不住心动。
嗯……晚安……我飞快地关掉手机,闭上眼,不断在脑子里提醒自己,他能叫你一个人宝宝,就能叫很多人宝宝。
看他的熟练程度,明明就是老手,不要被骗!
坠入爱河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床。
大姑家的房子很大,是个豪华的大平层,房间众多。
我准时准点出去吃早饭,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餐桌旁多了个男生。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裤子不够长,露出一双线条清晰的脚踝。
他穿着白衬衣,领口袖口干净得有些过分,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是完美的长椭圆。
予浅,这是我同事的儿子,疫情期间住在咱们家。他是医学研究生,你考研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
我有些轻度社恐,点了点头,哥哥好。
难怪指甲那么干净。
经大姑介绍,我知道他叫沈方书,跟他人一样,清冷温柔。
由于疫情原因,他的小区回不去了。
而且每日要往返于医院和住所之间,比较麻烦,就借住在大姑家。
他淡淡点了下头,叨扰了。
这句话应该是对大姑说的吧。
我低着头拉开椅子,吃饭的时候努力不去打量沈方书,然而他太帅了,坐在那里,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尤其吸引我的,是那双手。
不知道将来拿着手术刀,是不是也一样的性感。
那个……予浅。大姑轻轻提醒我。
我才回神,发现自己盯着沈方书的手出了神。
他目光淡淡望过来,带着询问的目光。
我脸烧得通红,低着头塞完最后一口,匆忙躲回卧室。
真要命。
现在我每天早晨要起床背单词,有时候连梦里都是,下午,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私信。
听说你在考研?
我回了个?
女孩子没必要那么拼吧?跟我回家结婚挺好的,我养你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我前男友,当初我说我想考研。
他告诉我小城安逸,让我跟他回家。
我拒绝了。
他提了分手。
其实我们在一起也才一年,感情不是那么深,但要说完全没感觉吧,又不可能。
和他分手后,我难受了一段时间,最近才稍微走出来,结果他又来找我。
我不想和你说话,互删吧。
他急了,温予浅,你的英语成绩差成那样,考研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拉黑,当天英语单词背了忘,忘了背,压抑很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了,鼻子一酸,没出息地哭了。
恰巧这时敲门声传来。
我匆忙擦干眼泪,闷闷地问:谁啊?
我。
年轻男性的声音,沈方书?
过了会儿,我小心地打开一条缝,你好,有事吗?
温阿姨喊你吃西瓜。
沈方书的眼神不咸不淡地在我脸上扫个来回,转身离开了。
他肯定看见我哭了,因为背英语哭成这个德行真的好丢脸。
我努力想在沈方书面前扳回一城,化了妆盖住哭过的痕迹,落落大方地出门吃瓜。
大姑正在跟沈方书的妈妈打电话,开着外放。
听出来他们是医学世家,因为后半截沈方书接过话头后,阿姨就拉着他聊起发文章的事。
沈方书正低着头切西瓜,手指上沾了红色的西瓜水。
手机就放在桌面上。
听阿姨说的名字都是外文期刊,他还发了不止一篇两篇。
阿姨还想多说什么,沈方书打断了她的话:妈,外放呢,不方便。
那头突然顿住,半晌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打扰大家了。
大姑用眼神示意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还不抓住?
我困窘极了,他是学霸,我怎么能跟他比,背个单词就很困难了。
突然一碗切好的西瓜放在我面前,沈方书的声音淡淡传来:吃点吧,常温的。
谢谢哥哥……我如坐针毡,吃完重新回了卧室,发誓要攻克难关,顺利上岸。
当晚,白准时打来电话。
今晚想听什么?
都行。我趴在枕头里,情绪不高,奋战一天,接连被打击两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变化,浅浅,需要我保持安静吗?
他真的太懂我了,我犹豫了一下,问:你考过研吗?
嗯,考过。
是不是很难?
是。
我就说嘛……正常人都这样觉得。我开心了一点点,继续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学霸。
那头一静,嗯……怎么说?
就是……高高在上,让人仰望那种,我做梦都想成为的那种人。
那头笑了,他是人不是神,他所取得任何的成就,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努力。所以,不要觉得你的付出不重要,也不要觉得自己永远达不到那种高度。
我被他说得眼眶发热,被你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白的低笑声顺着听筒传来,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我的宝宝是最棒的。
糟糕,我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纠结一番后,我天真地问出一句话:你……接了几单啊?
怎么?想包我的场?
确实有这个心思,可我囊中羞涩,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你先说……有几个……我再考虑。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闺蜜说的至理名言: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
不由得暗暗唾骂自己没出息。
白没有迟疑,笑着说:放心,就你一个。短期内,不需要续费。
……
许是跟他相处了很久,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那……你是属于我的。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的台词……
他会怎么想我啊。
白笑了,好,我是你的。
我意犹未尽,眼看就要到时间了,趁着最后几秒钟,说:你知道软件有个定位功能吧?
是吗?白有些诧异。
我不好说得太明白,匆匆挂掉电话。
心想,他大概也不会开定位吧,毕竟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只有我脑子坏了,多嘴多舌。
这事就此接过,第二天,大姑出门了。
受到白的鼓舞,我决定勇攀高峰,向学神请教问题。
我心怀忐忑地敲开了他的卧室门。
沈方书高出我一头,低头扫我一眼,等着我的下文。
他好高冷。
我准备好的稿子瞬间遗忘,举着资料书磕磕巴巴地说:哥哥,我……我英语不会。
沈方书眉头一挑,所以……
可不可以教教我?
他比我预料中的和善,点头让出门口,进。
空气中是他洗发水的味道,海蓝色的被罩干净整洁,笔记本电脑打开,是封编辑了很长一段的英文邮件。
他坐回电脑前,笑笑,哪里不会?
我递过去,这个句子,怎么都翻译不通顺,我见过好几个这样的词了,每个地方用法都不一样……
沈方书扫了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整个下午,我都待在沈方书的房间,在他的带领一下,一层层地拨开了迷雾。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被电脑屏幕折射,落在沈方书俊逸的侧脸上。
他揉揉酸痛的脖子,摘掉眼镜,明白了吗?
高挺的鼻梁被压上了红印,他瞳色淡一些,以至于看人都有种不冷不热的味道。
我感恩戴德,明白了,谢谢!
嗯,喝点水,休息一下。
他递给我一杯水,自己捡起手机,随意刷起来。
我为了掩饰尴尬,也打开手机,习惯性地切到和白的聊天界面。
右上角出现了一个小标志,说明他打开了定位。
我好奇点进去,愣住了,显示在同一个小区。
一颗心开始扑通乱跳,我拍了拍他的头像,你离我好近!
很快那边就回复,看到了。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见面了?
抱歉,现在在忙,晚会聊。
心头的热情被突然浇灭,我清醒过来,想什么呢,非工作时间,他怎么可能对我像晚上一样啊……
就在我准备关掉界面的时候,那边突然又发来一条消息:我在教小孩写作业。
写作业三个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小孩?
嗯……准备考研的小孩,跟你一样。
哈哈,那你一定很厉害了!教他什么内容啊?
英语。
如果说刚才是一时兴起闲聊,现在的走向就有些惊悚了。
我悄悄抬眼看了看沈方书,他垂着眸子,依旧在看手机。
我憋了半天,问:你家在……
咔嚓,我听到了狗胆碎裂的声音。
你呢?
我哪里敢回复他啊。
就在昨晚,我逛进他的个人主页,看到许多小姑娘在他的手图下面发些虎狼之词。
于是我狗胆包天地在最高赞下面回复:哥哥颜值好顶,声音好顶,他是我的。
一夜之间,我疯狂收到了不少人的回复:你点到他了?
快看,这有个妹妹美梦成真了!
我本来想早起删掉评论,发现系统维护中,不支持删除……
只能眼睁睁看着赞数飙升。
本来以为,网络世界,丢人就丢人吧。
可没想到丢到了真人面前。
沈方书抬眼,发现我正在看他,还有地方不明白吗?
叮……
就在前一秒,白上线,给我点了个赞。
我抱着书,腾得站起,没了!我回去了!谢谢!
我完了。
撩帅哥撩到了沈方书。
如果他抖出去,我大姑就知道,那我爸妈也知道了。
我在房间里龟缩到傍晚。
连晚饭都没出去吃。
突然,有人艾特我。
我点进去,发现来自一个女生账号的评论区。
女生账号只有一个关注:白。
她的背景图,是她和沈方书的合照。
沈方书优越出挑的五官特别容易辨认,他坐在草坪上,穿着白大衣,眼镜架在鼻梁上,温柔的视线透过镜片望向镜头。
身旁坐着那个女生,有一头及腰的披肩发,也穿着白大衣,手搭在沈方书肩膀上,露出个灿烂地微笑,是个很温柔姐姐。
好有夫妻相。
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原来他早有女朋友了。
系统发来了续费提醒。
我看着越来越多艾特我的网友,最终选择了拒绝。
我不跟有女朋友的男生谈恋爱。
这是底线。
终止情侣关系后,双方再也无法继续联络。
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接连失恋两场,够倒霉的。
闺蜜在电话里安慰我:这个不行就换一个啊。你就是经历太少,多点几个不就好了?
我泪眼汪汪,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重新打开软件,闭着眼点了另一个。
很快,情侣关系建立。
对方发来一个宝宝晚上好,要语音吗?
原来宝宝这两个字,真的随时可以得到。
不知怎么的,我情绪很低落,要的。
电话铃声响起,同时,也传来了敲门声。
我擦擦湿润的眼眶,穿鞋下床,打开门。
只见沈方书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前,低头,眼神清冷地看着我。
光滑过他眼镜边框,显得极具压迫感。
为什么解除关系?
啊?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传来新男友好听的声音:宝宝好~
沈方书不聋,自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眼睛落在屏幕上,眉头微微一挑。
昵称暴露无遗。
我头皮一麻,糟糕,他好像全知道了。
啊……原来有新欢了。他不咸不淡地陈述了这个事实,语调平缓,眼神却落在我身上,不要我了?
对……对不起——我心虚地后撤。
沈方书一把捞住我的腰,拉回去,缓缓俯身,靠近我的耳朵,呵出一口热气,
说好我是你的,你跑什么?而且,还撩了不只一个?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看着一贯清冷的他,磕磕巴巴求饶:我错了,别告诉我家长。
乖,那就开门,让我进去。沈方书慢慢夺过我手里的电话,摁掉,声音染上了冷硬和喑哑,今晚的故事还没讲呢,宝、宝。
我个头本就不太够,被沈方书轻轻一推,便进了卧室。
他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
不要啊……这句拒绝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可是我发誓,这真的只是因为底气不足。
我都没想好应对方法,沈方书便关上门,松开我,不要?
不要。这次底气足了点。
沈方书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懒人沙发上,过来。
我忍着羞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哥哥……
沈方书说:还这样叫过别人?
没……
他洗过澡,清爽的沐浴露味萦绕四周,我不知不觉热出一身汗。
你……你想干什么?
继续讲故事。
沈方书推了推眼镜,拉着我来到床边,自己坐在凳子上,长腿一搭,
他半夜跑我卧室,就真的单纯为了讲故事?
我人傻了。
沈方书的回复很自然: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我还差点钱,直接转我。
好吧……
似乎这样也说得过去,我加到了沈方书微信,朋友圈干干净净的,头像是片白。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的头像,和你的微信头像是一样的。他瞥了我一样,而且你的定位很详细……
……
后来我才知道,由于机型不同,沈方书的软件上,能看到我的箭头朝向。
当我离开他卧室的时候,箭头是背对着他走的。
好了,问答时间结束。想听什么故事?
我心里叹了口气,可能真把我当小孩了吧。
我想问问他和那个女生照片的事,但是又没有立场,只好安静地缩在被窝里听他念故事。
这种感觉跟电话里不一样。
让人坐在身边讲故事,有点幼稚……
然而他的声线温凉平缓,极其助眠,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明亮的太阳照进室内,四周安安静静的。
手机躺在一旁。
沈方书不见了。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甚至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事是梦境还是现实。
叮咚。
手机提示音传来,屏幕上蹦出沈方书三个字。
我错愕地瞪大了眼。
我真的加了沈方书微信。
他:今天不在,认真复习,等我晚上回去。
这种感觉怪怪的,有种心脏被鹅毛挠的感觉。
吃早饭的时候,大姑谈起了沈方书:疫情期间,最累的就是他们,得多准备点牛奶鸡蛋,增强免疫力。
啊?他也要去医院吗?
对啊。研究生不在医院在哪?大姑给我捞了个白煮蛋,笑眯眯地打量着我,我们浅浅也要认真学习,给家里争光。
我笑了,谢谢大姑。
到了晚上十点,沈方书仍然没有回来。
我第十次出门喝水的时候,终于听见大姑发出质疑:小沈怎么回事?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我喝水的时间被迫延长,沈方书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通。
当凉水壶见底,我再也喝不下了,才悻悻回到卧室。
此时,聊天界面打在我和沈方书的对话框上。
怎么还不回家?几个字打了又慢慢删掉,最终我哼唧一声,扑进被褥。
还是算了。
我打开保存在手机里的照片,苦大仇深地盯着看了很久,都说生活在一起久了,面貌会越来越像。
那个姐姐肯定是他女朋友……
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可是万一是同学呢?不搞清楚岂不是错过了机会?
在床上翻来覆去躺到很晚,我睡不着,于是趴在窗台上看月亮。
小区尽头远远走来两条人影。
由于半夜,小区过于安静,两道人影便极其出挑,我透过敞开的窗户,听见他们两个的说话声。
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说话的是那位披肩发姐姐,声线温柔。
你也是。沈方书语气熟稔,改天一起回家。
好。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原来真的是他女朋友啊,而且两人还同居了。
失落里带着一种沉闷闷的痛,我缩在墙角,没忍住红了眼睛。
半个月,我每天都靠沈方书的声音熬过痛苦的折磨。
他的存在成了我的一种精神支柱,支撑我度过煎熬的考研生活。
这一刻,什么都不存在了。
门外传来了防盗门开合的声音。
大姑和沈方书说了几句话,外面的世界重归于寂静。
他肯定睡了吧。
我吸吸鼻子,红着眼睛登录了付费男友APP。
都说一段伤感的恋情要用另一段新的恋情来治愈。
我找到花了钱还没享受到新男友,问:在吗?我失恋了……
那头秒回,在的宝宝,是那个挂我电话的男人吗?
嗯。他有女朋友了。
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的,这种安慰还不如没有。
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我努力寻找沈方书的代替品。
还没来得及开展恋情,屏幕上方就弹出了一条未读消息:睡了?
沈方书发来的。
我紧张地捧着手机,心脏狂跳不止,几分钟后咬咬牙,选择了忽视。
人就该干脆利落,当断则断。
然而退出界面时,手一抖,我拍了拍沈方书。
……
出来。他反应很快,就像守在手机前等我回复一样。
几分钟后,我悄悄打开了一道门缝。
沈方书挤进来,咔哒关上门。
室内只有月光撒进,映照着沈方书高挑的轮廓。
等我等到这么晚吗?
我耳朵都红了,下意识拉开安全距离,没有……刚好没睡而已。
沈方书倚着门,窸窸窣窣地,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吃小蛋糕吗?
啊?
手里突然被塞进一个包装盒,带着沈方书的体温。
路上唯一一家没关门的蛋糕店,哄你的。
我别扭地低着头,冷硬地拒绝他:我没有生气,谢谢,我不喜欢吃甜食。
哪有资格生气……
只不过是打了半个月的电话。
还是付钱的那种。
浅浅——
你回去吧。再说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着急忙慌地将他往外推,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需要了。
沈方书没动,盯着我亮起的手机屏幕,你在干吗?
他对APP的页面太熟悉了。
我正在跟人连线。
我有新男朋友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察觉气氛冷了不少,硬着头皮继续,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温予浅,金钱买不来真心。沈方书语气冷下来。
我低着头,眼泪直掉,满腹委屈,
我知道啊……连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都可以在上面赚外快,怎么可能找到靠谱的。
他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温予浅,说清楚。沈方书挑起了我的下巴,语气严肃,我哪有女朋友?
我都看见了,你们在楼下分开的,别骗我了。我抗拒地推着他,控诉道:一边有女朋友,一边给别的女生买小蛋糕,渣男!
如果不是借住在姑妈家,我能喊得更大声。
沈方书没动,确切地说,他盯着我的表情,有些古怪。
半晌轻轻问:你在介意这个?
什么叫介意这个?
哪个正常的女生不会介意?
沈方书当着我的面掏出了电话。
他想干什么?
跟他女朋友分手吗?
我踮起脚尖去拦,你不要干缺德事!
沈方书轻而易举地按住我的脑袋,等那头拨通,他说:姐,小孩儿误会了,帮忙解释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方书就拿着手机扣在我耳朵上。
温柔的女生传来:你好,你就是方书正在追的女孩子吧,我是她姐姐,很高兴认识你。
语气和沈方书如出一辙的干练简洁,直击灵魂。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鼻涕眼泪一大把,问:姐姐?是亲姐姐吗?
那头的女生被逗笑了,
没错,亲姐姐。账号是我给方书注册的,你是第一个。前几天他还说有心仪的女生,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希望不要吓到你。
我脸丢大发了,声若蚊蝇地跟她说了对不起。
室内归于安静。
黑暗中,一种无声的暧昧在悄悄流淌,热风顺着窗户溜进来,舔舐着我的后背。
此时,我的手机里传来男人清晰的话,打破了平静:
我说你们俩闹矛盾能不能别带上我?退单吧妹妹,我不想听你俩秀恩爱了,好好跟你老公过啊。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外放。
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被沈方书听见了。
沈方书先是笑,随后接过电话:抱歉,单子我退了,加我微信,精神损失费我转你。
单子退了才能解除情侣关系。
沈方书彻底切断了我和其他男人之间的可能性。
喂,还有这种好事啊?妹妹,下次吵架还点我啊——
他俯身将我扣在墙面和他身体之间的狭窄空间中,靠近,几乎贴着我呢喃:宝宝,别点他,点我。
他停在我嘴唇几厘米的地方,不动了。
心快要跳出来,我眼一闭,没忍住诱惑,垫脚补足了剩下的距离。
本想一触即离,分开的刹那,沈方书猛地压着我的后背贴向自己,摘下眼镜,低头吻了下来。
我从来没感受过如此热烈的吻,强势,又不容拒绝。
真该庆幸此刻没有灯,不然脸该红的没法看了。
方——我只迷糊地发出只言片语,便被他无情打断。
手缓缓养着后背,吸走我紧贴墙面的冷意。
最后抚上我的后颈,扣紧。
学过舞蹈?沈方书伏在我耳畔,轻轻调整呼吸。
嗯……
怪不得。他声音发哑,以后要跟你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
我不想当着温阿姨的面,拐走她侄女。沈方书笑了,这样显得我有些失礼。
嗯……我小声地应了声,脸红得滴血,那你快走吧……
沈方书刚才明显是悬崖勒马,再这么下去真的很危险。
半晌听头顶轻笑,你拽着我怎么走?
我像被烫了似得松开手。
沈方书操纵着我的手机,成功续单,我和他再次绑定了情侣标志。
记得把小蛋糕吃了,早点睡。
沈方书丢下最后一句,匆匆开门离去。
睡觉的时候,我人都是蒙的。
他……干了什么?
表白吗?
算吗?
次日,沈方书要回家了。
这个消息来得十分突然,我还没回过味,就见他站在门口客气地跟大姑道谢。
我两手纠结地在身后交叠,眼巴巴地望着他。
浅浅,快去送你哥哥。
大姑朝我招手。
我按捺着欣喜跑过去,抓起沈方书的行李箱,乖巧地说:哥哥我送你。
沈方书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大手摁在我的手上,谢谢。
考研准备的怎么样了?小区路上,沈方书一本正经地问我。
还好。我摸摸鼻子,才不会告诉他为了学习,我挑灯夜战,还报了他的学校。
继续努力。
哦。我情绪低落了不少,毕竟他亲完我之后,没说什么,我们的关系也不尴不尬的。
浅浅。
嗯?我仰头,突然迎上一个吻,沈方书扔掉行李箱,抱住我,骤然加深。
这里是监控盲区,平常更没有人来,沈方书肆无忌惮地啃了我十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方书哥——
嘘,每次见你都想亲你。他摩挲着我略微肿胀的嘴唇,我很抱歉在温阿姨家做出了这种事,但是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是温家唯一的姑娘,大姑大舅他们从小拿我当宝贝疼。
可能在大姑眼里,就是上门的沈方书不知天高地厚地把白菜拱了,所以他忍到楼下才说?
这样才显得,他不像个蓄谋已久的老禽兽?
你……没谈过吗?
我问出了很久的疑问。
没时间。沈方书言简意赅,你是第一个,所以我的节奏快了或者慢了,希望你告诉我。
我窘迫地点点头,好。
如果你考虑好了——
我不考虑,我答应。我眨眨眼,直接道,我也喜欢你。
沈方书没想到我能这么痛快,爱不释手地摸摸我的头,疫情期间,乖乖待在家,不要乱跑。
好。
沈方书走后,我比以前更努力了。
因为有了目标。
我要考上沈方书的大学。
以至于某天我劳累过度,晕倒在客厅里,再醒来,人躺在医院。
白花花的墙壁、冰冷的灯光映入视野。
沈方书穿着白大衣,站在不远处,正低头跟一个年长的医生聊些什么。
而我的胸前凉飕飕的。
一低头,正在做心电图!帘子拉了一半儿,只露出我的头。
小姑娘,你醒啦?沈医生,快过来!护士姐姐凑过来,拿瞳孔笔照了照。
我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胸前还连着一堆线,什么都没穿。
啊!
咦?患者心跳突然加快了。
而且随着沈方书的靠近,越来越快!
沈方书闻言,挑开帘子,一起进来的还有他姐姐。
我绝望地捂住脸,整个人都烧起来。
第一次被这么多医护人员围着,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轻咳一声,看都没看我,说:打出来看。
说完人飞快地消失在帘子后面。
他姐姐则全程观察,确认我是清醒的之后,笑眯眯地说:浅浅吧?初次见面,我是沈方书姐姐,沈瑾书。
瑾书姐好。我穿上衣服,红着脸坐起来,扫了眼四周,还好,沈方书跑得快。
他怕你不自在,叫我过来陪着你。我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
她已经是医院员工了,肯定很忙,于是下床客气地摆手,姐姐你去忙吧,我没事了。
这时护士已经把帘子拉开,沈方书的声音清楚地传来。
老师,没问题的话我就带人回去了。
嗯,小姑娘不要太累,你这个做男朋友的要关心人家身体。
沈方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谢谢老师。
出了门,瑾书姐将我往沈方书手里一塞,我有事,你先带着浅浅,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人消失不见。
大姑大舅还有爸爸妈妈一窝蜂围过来,小沈啊,浅浅她没事吧。
沈方书笑着安抚:叔叔阿姨放心,就是低血糖,回家注意按时吃饭。
哎呀,吓死我了!大姑长舒一口气,浅浅,你最近熬夜干什么?是不是搞对象了?
我……
我本能地往沈方书后面躲了躲,脑子转得飞起,想随便扯个借口。
没事,浅浅,你告诉哥,哥打断他的腿。堂哥一脸温柔,说得话却咬牙切齿。
沈方书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瘟不火地淡定开口:叔叔阿姨,我就是浅浅男朋友。
闹哄哄的场面瞬间静止。
我背过身,想逃跑,被沈方书中途拉回去,揽在怀里,很抱歉瞒了大家。
我远道而来的堂哥愣住了,沈方书,你什么时候拐走我妹妹的?
去你家借宿的时候。
一开口众人都沉默了。
我堂哥扯扯嘴角,突然拉住沈方书的脖子,来,兄弟,咱们唠唠。
我抓住沈方书,他可不能走,留下我自己一个人面对长辈是极其残忍的一件事。
沈方书明白我的意思,反握住我的手,她现在情况不稳定,需要留院观察,晚点我送她回去。
我点点头,我不能走,我离了方书哥哥就头晕眼花,心悸恶心。哥,爸妈,大姑大舅,你们先回去吧。
在我的极力劝说下,他们决定回家等我。
堂哥离开前,给了沈方书一个警告的眼神。
送走家人,我哭丧着脸,靠在沈方书怀里,他们都知道了,怎么办啊?
我妈也知道了。
什么叫你妈也——
我猜这会她已经给叔叔阿姨打电话了,在古代,叫上门议亲。
议……
沈方书笑笑,我和你谈恋爱,一直是以结婚为目的,这是我们家训。如果你觉得没感情了,随时可以提分手,但我是认真的。
可是我们才认识一个月,你怎么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
总要试试才知道。沈方书帮我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在知道你就是温予浅的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将你据为己有。
跟沈方书在一起,我总是被他撩地神志不清。
再这样下去,我那点花花肠子很快就要压不住了。
那个……我也回去了。
冷却一下思绪,好好考研才是。
显然沈方书也是这么想的,他轻咳一声,把刚才的心电图递给我。
又让我想起了刚才掀起上衣躺在他面前的一幕,匆忙接过塞进包里。
沈方书喉结一滚,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放心。
可看着他发红的耳郭,他怎么可能没看见啊?
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逃走的。
考研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在大学期间我的课业成绩不错,基础打得牢,外加抱上了沈方书的大腿,英语这块短板很快就补齐了。
不算优秀,但至少看得过去。
笔试结束当天,沈方书打来电话。
隔着手机,我能清楚地听到他声音里传来的疲惫。
你……今天很忙吗?
嗯,听听你的声音,感觉不错。沈方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笔试怎么样?
挺好的,我尽了最大努力。
如果考上,就可以住A大的研究生宿舍,离A大附属医院很近,我能天天见到沈方书。
我相信你。
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我接到了复试通知。
沈方书成了我的吉祥物,复试前,我还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
考完带你吃烤鱼。
好!
在精心准备一周后,我参加了线上面试。
复试结果当天就出了。
温予浅成绩第一,考入A大读研。
我激动地给沈方书打了电话,并没有接通。
一开始我以为他在忙,可半个小时后,再打,依然显示忙音。
我咬着唇纠结了一下,放弃了骚扰瑾书姐的念头。
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
我没忍住,给瑾书姐发了条微信:瑾书姐,方书他今天有事吗?
瑾书姐很快就回复了,
浅浅别急,市里紧急要求东城城区测核酸,他去支援了,我现在也联系不上,正在找他同学。
好。
我说服自己安心准备入学材料,心思却不由自主飘向手机。
最后心浮气躁地刷起新闻。
突然,一条紧急插播弹出界面:东城区发生斗殴,防疫志愿者面具被摘,轻伤已送往医院。
我心一紧,在画面中看见了沈方书。
虽然被打了马赛克,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坐进救护车,手上沾着血,对记者说:麻烦别拍我,谢谢。
下面有人评论:我在现场,因为排队起争执,医护人员劝架被打,手被砍伤。
我也在,医生说他女朋友在考研,不让拍,怕影响她发挥。
听说砍到手了,还能拿手术刀吗?
看着挺年轻的,毁了……
一条条评论仿佛扎在我心上,未来的导师此刻打来电话,我稳定了一下心绪,接起。
他跟我说了入学的注意事项,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好,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这一次,顺利接通。
喂,浅浅,结果怎么样?四周嘈杂环境渐渐远去,沈方书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语气平和。
第一句话,他仍然先问我的情况。
我眼眶一酸,考上了。
沈方书笑了,等我回家,带你吃烤鱼。你上次说了很久,太忙了,一直没兑现——
沈方书。我声音打颤,打断了他的话,你当我不看新闻吗?
还没说完,就没出息的哭出来,你在哪儿啊?
我在隔离医院呢,没什么事。血也是别人的。
我看评论区了!我又不是傻子!
而且没事为什么要去隔离医院。
沈方书突然不说话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撒谎了,被我戳穿正在想新的借口。
小沈,你在这儿呢,待会手术。一道声音插进来。
浅浅,我要跟老师上手术了。
沈方书还在骗我。
到底是他给别人做还是别人给他做?
手上的伤口都严重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他却还在用蹩脚的借口骗我。
可是他已经很难过了,我不能闹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哭腔尽量让语气平缓下来,那你要听你老师的话。
好。
我哪也不去,等你做完手术,再跟我打。
好。
我爱你。
沈方书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浅浅,我也爱你。
顺利上岸的喜悦还没有分享给家人,我在煎熬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我生怕错过每一条消息。
到了晚上,我在新闻上刷到了新动态:医生无生命危险,手部需后期复健。
紧接着,电话打进来。
浅浅,吃饭了吗?
嗯,吃了。我尽量保持语气简洁,压下声线里的哭意,免得他担心。
其实镜子前的我,两只眼睛已经肿成核桃。
然而沈方书误会了,对不起……我的手可能……如果你想分手,我——
不分手。我声音陡然拔高,生怕他听不见,凶巴巴重复:我!不!分!手!
得知他没事的那一刻,我再也压不住情绪了。
好。沈方书被我吓到了,没憋住笑,不分,听宝宝的。
我真的很窝火,想了想,我怎么可能发出这种粗犷的声音,太丢人了,飞快地挂掉电话。
沈方书又打进来。
我接起:干吗啊?
生气了?
我等了一天,结果你要跟我分手,我不可以生气吗?
对不起。如果我的手有一天真的拿不起手术刀,我怕给不了你未来。
喂,沈方书,我自己没有未来吗?我抽出卫生纸擦掉鼻涕,闷闷道,我可是第一名考进A大的,未来我自己挣。如果你拿不起,也能干别的。你在我心中,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哎……为什么隔着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叹息,我想亲你。
流氓!我气得跺脚,我给你打气呢。
知道什么时候最让男人动心吗?沈方书笑着说,就是你像神女降落我面前,告诉我自己能行,而且几天前,还在网站上说过哥哥好顶。
我只是口嗨,没想到被他记了这么久……
最终,我在沈方书的笑声中,羞愤地挂掉了电话。
我知道沈方书有梦想,手受伤他一定很难受,出院那天,我陪着瑾书姐把他接回家。
沈方书是独居,离大姑的小区不算远,已经解封了。
瑾书姐送我们到楼下,接到医院的电话,就急匆匆赶回去。
我蹙眉盯着沈方书包得严严实实的手,问:你热吗?
有点,回家开空调就好了。
哦。
刚进门,他便用好手抱住我,顶着门上亲了。
说话间,沈方书已经带着我来到了卧室。
你……你要干什么?这次换我问了。
沈方书轻笑一声,转身推开衣柜,换衣服。
他把衬衣脱到手的部位,伸向我,别多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包扎的部位比手大了一圈,需要解开袖口才能脱下来。
原来是这样......
我努力挣扎半天,终于给他把袖子弄下来,借口口渴喝水,红着脸往门外跑。
突然一只胳膊横在我锁骨上,把我拉了回去。
沈方书将我抱在怀里,紧贴自己,声音喑哑,你以为,自己还跑得出去?
人工智能控制的窗帘正在缓缓闭合,室内渐渐暗下。
你手还没好——我想顾及一下的。
可沈方书摘下眼镜后没几分钟,我就在他暗沉沉的注视下,脑子灌满浆糊,沈方书说什么是什么。
他夸我聪明,夸我一学就会,夸我声音好听,总之在梦里,都是沈方书抱着我说:多吃点,太瘦了。
第二天,我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我昨天干了什么。
匆忙下床,就看见沈方书守着早餐坐在桌子旁跟我打招呼,醒了?
这次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衬衣干净整洁,眼镜架在鼻梁上,就是下面缺了个角,是我昨天精疲力尽时,不小心打落在地磕掉的。
如今阳光洒在沈方书的肩头,金丝眼镜折射出细碎的光辉,显得他像个斯文败类。
原来他自己可以!
他骗我!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正说着,妈妈打来电话,
沈方书挑挑眉,趁热吃,我去收拾屋子。
我闹了个大红脸,跟着他屁股后面走进卧室。
沈方书停住,还想?
我一头撞在他身上,捂着脸,不……我、我给你洗床单……
不用。沈方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以后你负责睡,我负责洗。我们家,不需要你做家务。
我就站在床边,穿着沈方书的衬衣,公开处刑。
被褥里不时翻出我的发卡,小皮圈,还有我的衣服。
沈方书慢条斯理地捡起,归纳好,还把我的小皮圈套到手腕上。
下次换个新的,这个颜色,我不喜欢。
流氓!
我说小皮圈,你说什么?
……
原以为见家长会面临许多盘问,但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
叔叔阿姨极其满意我,双方其乐融融。
直到结束,瑾书姐才悄悄告诉我:沈方书又投中了一篇高分SCI,现在是全家里地位最高的,说一不二。
而且沈家的媳妇,历来没有嫁进来受过委屈的,这是家训。
万幸的是,沈方书的手没有留下病根,依旧前途光明。
交往的第二年,我们订婚了,沈方书读了医学博士,已经成为A大附属医院闻名的红人,履历优越超群。
一时间偷偷递情书的人也多了不少。
某天,我结束了课程,偷偷跑到医院找他。
在科室门口探头探脑的时候,被人当场捉住。
一个穿白大衣的老先生笑眯眯的问:小姑娘,你找谁?
额,我找沈方书。
又是来递情书的?老先生摇摇头,他有女朋友了,感情挺好,我劝你别打他主意了。
可是我——
老先生瞪了我一眼,语重心长:
小姑娘怎么这么固执呢?不要做破坏人家感情的事。沈方书当年看不到前途的时候,小姑娘不离不弃,他打完电话都哭了。这样的感情,你们不懂。
他哭了?
那可不咋地?当时因为手的问题,他都想好怎么跟人家分手了,打电话的时候,硬是忍着没提,估计实在舍不得人家。后来她说不分,他挂了电话,做手术前还在哭。
原来在沈方书没联系的我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做好了失去我的准备。
可是他就是光,不论任何时候,都明亮耀眼。
老师……身后骤然传来沈方书无奈的笑声,让您帮我挡桃花,没让您把我女朋友挡了。
老先生的话戛然而止,透过老花镜上方,细细打量我,这是你女朋友?
我尴尬地跟着喊:老师好。
老先生激动地咳嗽一声,为了掩饰尴尬,朝办公室喊:
来,沈方书家属来了,都来见见,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当天下午,我像个国宝,被各个年龄段的医生护士围观了个遍。
都说沈方书宝贝着,连照片都不让看,这下连主任都看走眼了吧?
小姑娘,你家还有姐妹吗,给我也介绍个。
沈方书笑着拨开人群,牵住我,抱歉,家里就她一个,是我的。
我们两个无名指上的对戒成功引起了轰动,在起哄声中,我羞窘地跟着沈方书离开了。
临出门还给他老师鞠了一躬,感谢您对方书的栽培,我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听说当年就是这位老师亲自上阵操刀,救了沈方书的手。
到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就算报恩了。
一定。沈方书揽住我,告别了老师。
走出门时,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喂,温予浅,我要结婚了。现在在小县城,三套房,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还没来得及答复,突然收到一条短信通知:
温予浅同学,恭喜您以第一名的成绩获得博士保送资格,请尽快回电详谈。——A大研究生院陈老师。
额,抱歉,我有事——我真的不想跟他多费唇舌。
是不是没脸来啊,混成什么样了?前男友语气散漫高傲,你当初跟我多好。
沈方书深吸一口气,突然拿过电话,你好,我是她老公,我的太太正在产检,不方便接你电话,有事可以跟我说。
那头突然卡了。
好半天,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忍着笑,沈先生也会骗人啊?
沈方书不置可否,人生轨迹不同,没必要再产生交集。
那一年春天,洋槐开遍了大街小巷,浓郁的槐花香掺杂在春风里,如我们酝酿多年的爱意,越发浓烈。
沈方书牵着我走在林荫下。
我仰起头,问:如果那年暑假没有遇到你,我会有今天吗?
沈方书揽住我,满眼温柔,其实你在这条路上一直没放弃过,如果没有那年暑假……
他指指我的手机短信,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在顶峰相遇。
爱上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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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紫陌,荠麦青青,你红衣如血,如火,照亮这个清冷的世界,我在南之南盘桓许久,终于得见故人的眉眼。你的一句:我的宝贝,已让我热泪盈眶,噎喉难发。尽管多么不想如此,但我内心有多么渴望如此,素手一握的刹那,荒凉的千仞壁垒尽然坍塌
草桥结拜,十八里相送,只是今生的回忆。此时此刻,我愿与你携手轮回,走一回真正的长路。我们都是向往自由的人,将来倒不如学那对蛹儿,一起去化蝶。只是你并不知道,我生怕万一你迷了路,我该到何处去寻你。只是当你独自飞去之时,请别忘了在枝上稍做停留。好让我知道,那便是你。
紫陌红尘,多少深情厚意,唯愿你是我今生一抹心莲,把你融入文字,与爱的馨香溢满萱纸。纵然,千帆落尽,我依然念你,倾城一抹光阴。当手指轻敲下这些无名的文字时,思绪的帆载着心灵在墨香里涟漪,绘一笺青莲,拈一缕遐思,让内心绚烂,安宁,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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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下药
心懿设计公司。
安然自信地走进公司的大门。一身休闲装将她的修长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肤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高高的马尾,昂首的姿态,立体的五官面容,将安然的外貌表现得淋漓尽致。
没错,她就是心懿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经她手的作品有很多已经被国外很多的著名品牌收购,不过安然并没有因此而趾高气扬。从小在福利院中长大,安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世。
但是生活在夺走她父母的同时,给了她一双灵慧的大脑。在福利院的叔叔阿姨的帮助下,安然顺利考入大学,主修了设计,并且毕业后被心懿设计公司录用。很多公司和明星,都会让安然帮自己设计装饰和服装,再加上出色的外表,所以安然也算是她们这个圈里里的小明星了。
“早啊,安然。”安然走进公司,很多同事都和她打招呼,因为平时安然对待大家都是热情友好的,大家自然也对她讨厌不起来。
“早,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哦。”安然耐心地一一回复大家。她觉得自己的生活现在很幸福,身边的人已经让她得到了最温柔的对待。即使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的父母,但是那只是一个称谓。在安然的脑海里,已经全然没有父母的一点印迹。
“安大设计师,今天的打扮很小清新呀。怎么了,今天心情这么好,难道猜到我们席总要找你安排工作的事情了。”钟悦走过来排着安然说道。
钟悦虽然和安然是同学兼好友兼同事,但是钟悦有一个非常完整和幸福的家庭。初中的时候,钟悦第一次要离开父母住校,她很不习惯。但是安然总是像个大姐姐一样给钟悦帮助和关怀,久而久之,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然后两人一起升入了高中和大学。钟悦的父母本想让她出国留学,但是钟悦自己喜欢设计,并且安然也进了心懿,所以钟悦就说服父母同意自己去学设计。
钟父钟母这些年很感谢安然,她帮助钟悦成长了很多,所以,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和安然一起工作,两位长辈也没有过多的阻拦,毕竟心懿设计公司还是很有实力的。
“我见到你心情好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安然笑着说道,不过刚才钟悦说席总找她,这件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你刚才说席总找我什么事,我还真的不知道。”安然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天翔的事情。你去席总办公室问清楚,他在等你呢。”钟悦对安然说到。
“好,那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安然说完便朝着总裁办公室方向走去。关于天翔公司,安然略知一二,那是个非常有实力的公司,据说他们的总裁可是一个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人,所以公司的事业才能蒸蒸日上。
安然来到席地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
安然推门走了进去,“席总,您找我是什么事?”
席地看着一身休闲装的安然,青春靓丽,他见到安然第一眼起,就被安然的坚韧和乐观阳光发动。
席地笑着说道,“现在对你来说有个好机会。你知道天翔公司吧,最近他们收购了一块地皮,然后天翔公司的张总就想找人设计一下如果利用。好在我们心懿也是有头有脸的设计公司,你又是我们的红人,所以张总点名要你亲自去设计。”
“这……”
“这是个好机会呀安然,天翔公司的实力很强。他们既然点名要你去设计,表明你的实力还是能得到认可的。如果你在这次设计中表现出色的话,我相信以后你的路途会更加广泛的。”席地说道。
“真的吗?”安然虽然明白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好机会,但是不知为何,她心底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
“好了,安然,刚才张总打电话来说今天要约你去谈一下具体的设计理念呢。既然能得到大家的赏识,你可要好好准备,争取在这次设计中一鸣惊人,让大家更加看清楚你的实力。”席地估计安然道,他不敢贸然像安然表明心意,只能在她身边,默默给予帮助支持。
“嗯,谢谢席总,我会好好把握的。”安然下了决心。既然有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让身边所有关心爱护她的人失望。
“好,我相信你,这是张总的联系方式,你下午和他联系就行。张总是一个性情中人,虽然为人比较狠,但是原则性非常强,所以到时候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席地说着把张总的名片给了安然。安然接过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工作岗位,钟悦凑了过来,“什么好差事啊,快说来给我听听。”
“就是天翔的张总让我设计一块地皮,这是他的名片,席总说让我联系他,下午一起商讨一下设计初步计划。”安然说道。
“这是一件很好的工作,但是我听说天翔的张总可是不给新人任何情面的,你一定要好好地揣摩一下他的设计观点。”钟悦耐心地劝安然,因为在她心目中,安然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安然看着手里的那张名片,犹豫了一会之后,她给张总拨了过去,“张总,您好,我是心懿设计公司的安然。听席总说您想找我商讨一下设计方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安然的心跳有些加速。
“哦,是安大设计师啊,我今天晚上有时间,你看你方便吗?”电话里传来张总极为冷酷的声音。
“嗯,有时间方便,张总,您约时间和地点吧,然后您发给我,我下了班赶过去。”安然连忙回答道。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安大设计师,我们到时候不见不散。”
“好,谢谢张总。”安然挂了电话长呼了一口气,刚才和张总隔着电话安然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压力,她希望晚上见面时不要太尴尬就行。
过一会,张总把地点发给了安然,是一家很高端的饭店,安然只是听说过,还没有亲自去过。她想果然是总裁,谈论办公的地点都比较高端,然后安然给张总回复了一下,又开始认真准备起来。
下了班,安然和钟悦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就急忙朝着约定的酒店赶去,第一次见面吃饭了对她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经过一番的紧赶慢赶,安然终于在约定时间内赶到了餐厅。安然打开手机再次核对了一下张总发给她的包厢的房间号,确认无误后,她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钟之后,安然并没有听到门内有声音,她正想再敲一次,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映入安然眼帘的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但是一看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中年男人。说不上来为什么,安然觉得眼前这个大概比她父亲小不了几岁的人,她从心底里有一种抵触。只不过为了心懿的名声,她还是极力掩饰内心的厌恶。
“你好,我是天翔的张总,你是安然?”中年男子让安然走进包厢对她说。
“嗯,张总您好。席总派我来和您商讨一下设计方案。是这样的,您先说说您的建议吧,这样我才可以给您一些具体的建议。”安然看包厢里就张总一个人她有些奇怪,“张总,就您。自己过来讨论这个设计吗?”
“安小姐,既然我们要谈工作,那一会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先吃饭怎么样,想必刚下班你也一定饿了吧。”张总笑着说道,只不过这个笑在安然看来是那样违和。
安然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只能先放下工作的事情,开始和张总吃饭。
“安大设计师这么漂亮,有这么能干,肯定有不少人想追你吧。”张总举起酒杯敬安然酒。
“张总不要取笑我了,我只是有一些关于设计的兴趣爱好罢了,谈不上很厉害的。”安然本来不想喝酒,但是为了稍微迎合一下张总,她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安大设计师师的酒量应该不会这么差吧,难道是不给我面子,还是说安大设计师觉得喝酒会耽误谈生意呢?”张总依旧不依不饶,想着办法继续让安然喝酒。安然平时接触的都是比较有文化的人,今天第一次碰到像张总这样比较难缠的客户,她觉得自己有些应付不了了。
于是安然偷偷给席地发了一条短信:这个任务我完不成了,然后安然觉得头有些晕。
“张总,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不能再和您一起吃饭了。这个设计我们改天再谈吧,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安然就准备起身离开,此时她的头越来越晕起来。
“安然,走什么,生意还没谈呢,我们继续喝酒。”张总抱住快要摔倒的安然,安然觉得张总肯定没安好心,她使出全身力气挣开张总。两人拉扯过程中,安然看到了自己的酒杯,难道张总给自己下了药,她有些不敢想下去了,而且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章 求救
安然的头越来越晕,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但她仍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向着门外跑去。
“安然,你别跑啊,我们的生意还没谈呢,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张总一脸坏笑的跟在踉踉跄跄往门外跑的安然后面。他早就听闻心懿的设计师安然人不仅有才华,还长的十分漂亮,所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安然据为己有。
趁着和安然讨论工作的这个事,张总心里有了一个罪恶的想法。在安然到来之前,他就在安然的酒杯中下了药,只是单纯善良的安然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安然心里很害怕,从小到大她经历过很多孤独无助的时刻,不过每次遇到困难她都坚信父母会保佑她,她必须坚强起来。所以,安然虽然没有亲人的呵护,却养成了乐观开朗积极的性格。但是这次不一样,她很害怕真的会被张总所害。她想自己还没有找到幸福,还没有真的和一个所爱之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
安然竭尽全力推开包厢的门向外跑去,身后的张总紧跟不舍。他看到安然已经跑到了走廊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加快脚步想赶紧追上安然。
迷糊中安然看到身后的张总依旧紧紧地跟在身后,她管不了这么多了,随便找了一个包厢就撞门闯了进去。
本来应该摔倒在地上的安然,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她紧紧抓住那个扶着她没有让她摔倒的男人的衣襟“救我,我被人……”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安然就因药效作用和体力不支导致她昏了过去。
安然醒过来之后觉得浑身无力而且头很疼,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好让自己清醒些。缓和一会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很豪华的房间里,她隐隐约约记得昨天的事情。好像昨天她抓住了一个人的衣服,然后就怎么样了她实在想不起来。
安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这是身在何方。安然决定下床去了解一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刚走下床,安然突然一阵眩晕,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你没事吧小姐?”安然被扶着坐到了房间内的沙发上。
“没事,阿姨,我这是在哪?”安然看着眼前一身佣人装打扮的阿姨问道。
“孩子,你一定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了吧,我一猜就是。少爷带您回家的时候,您已经昏睡过去了,不过还好你的身体素质比较好,睡了一觉药力就过去了。现在看来你应该没多大问题了,我也就放心了。”刘妈温柔地说道。
“阿姨,这到底怎么回事?少爷,你说的少爷是谁呀?”安然依旧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昨天少爷回来说,你在酒店里被人下了麻醉药。可能是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暗害,然后当时少爷正好在同一个酒店谈生意,然后你就突然闯入了他们的包厢,紧紧拉住少爷的衣襟,向他求救。少爷看你已经不省人事,然后看到了门外有一个人在慌里慌张的四处观望,他明白了可能是有人要害你。因为你当时昏睡状态,没办法说出你所居住的地址,所以就暂时把你带到家里来了。所以,你放心好了,你昨天只是睡了一觉,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刘妈轻轻地拍了拍安然,安然觉得很踏实。
“我现在是在您说的少爷的家里?”安然问道。
“嗯,对了,忘了给你说,我家少爷就是盛煊集团的总裁楚辰。”刘妈一脸骄傲地说道,不过这应该是确实应该引以为傲。楚辰是刘妈看着长大的,从小时候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的成功,刘妈知道楚辰比同龄人付出了更多。
“盛煊集团?楚辰?”安然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楚辰家里。盛煊集团是全国都排名靠前的大公司,平时听公司里的八卦女生经常讨论关于它的故事。多多少少,安然也了解了一些,盛煊公司的年轻总裁是新上任的。虽然是继承家里的家族产业,但是自从他接手以来,盛煊的突飞猛进也是圈内人看在眼里的。
“阿姨,我的手机呢?”安然突然想起来她的手机,自己一晚上杳无音信,又没去上班,肯定所有的人都急坏了。
“在这在这,不过你手机没电了。要不用少爷家里的座机电话和你家里联系一下吧,一晚上没回去他们肯定急坏了。
“嗯,谢谢阿姨。””安然总楚辰家里的座机给钟悦打了一个电话。
“钟悦,我是安然。”
“安然,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给席地发完信息我们打你手机一直关机,这到底怎么回事?”安然听出来钟悦在电话的另一段很着急。
“昨天没什么事,我也好好的。只是手机没有电了,用路人阿姨的手机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你别担心了,还有告诉席地我没事,只是可能这次的生意要泡汤。”安然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这个设计怎么可能还进行的下去?
“你平安没事就好,别管什么生意了。要不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钟悦还是依旧不放心地说道。
“不用,你在公司等我吧,我很快回去。”安然不知道怎么在电话里告诉钟悦这件事,她想回去再解释。
挂断电话以后,安然把电话交给了刘妈,“谢谢阿姨,楚……楚少爷现在……在家吗?”安然想感谢一下楚辰,毕竟如果昨天没有他,那事情是不堪设想的。
“我家少爷去上班了,要不你在家里等着他下班。”刘妈笑着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安然什么来历,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看着温柔善良可爱,很适合少爷的内心的孤单感。
“不用了阿姨,我朋友还在着急呢,我要先回去告诉她们一声我没事。至于感谢楚少爷,我日后一定会再过来亲自感谢他的。也谢谢您的照顾,你们是我的恩人。”安然真诚地说道。
“不用客气,少爷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个高冷的人,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以后,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工作,一定要时刻提防着,要懂得保护自己。”
“嗯,我知道。虽然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父母,但是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在远方祝福我的,我也要努力的好好生活。”安然觉得刘妈有一瞬间给了她一种母爱的关怀。
“好孩子。你是最坚强最优秀的。上天会眷顾你这样的女孩子的,所以让我们有幸遇见。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或者心事,都过来找我好不好。”刘妈越来越心疼眼前的女孩子,她这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安然却让她感到很亲切。
“阿姨,您也一定要幸福。”安然轻轻地抱住了刘妈。
刘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拥抱她曾经幻想过多少次,如今竟然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孩拥抱了她。
最后安然还是决定给楚辰留下一封感谢信,因为像他那样的大忙人,安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真正有机会感谢他。而且,楚家那么大的生意,楚辰都可以一个人打理的井井有条,想必昨天安然经历的事情,他也不会太放在心上。但是安然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不论对方怎么想,既然他在危难时刻救了自己,那安然理应留下一些力所能及的感谢。
第三章 邂逅
安然在和刘妈告别之后,在刘妈依依不舍的注视下离开了楚家。
外面的太阳很刺眼,安然用手稍微遮住眼睛抬头望了望天空,到现在,她的头还有些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是昨天药力还没有完全过去。
她回想起这些年来自己的成长经历,发现原来在福利院和校园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而纯粹,昨天绝对是她生命中最危险的一次经历。如果没有楚辰,她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路该如何走,是不是要去找她的父母了。
这些年来,安然对父母的记忆已经是彻底磨灭了,如果她真的想不开去找她父母,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里,她们一家三口能不能认出对方?
安然想着想着,没有看前面的路,突然一声急刹车的声音,把安然飘远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由于反应有些过度,安然不小心坐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撞到哪了没?”从车上下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男生,看到安然摔倒在地,急忙向前去问安然。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注意摔倒了地上,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安然看了看眼前这个帅气干净的大男生,连忙解释她摔倒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那不行,万一有什么潜在的伤口就麻烦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岳舒把安然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问道。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的情况我当然清楚,刚才真的是我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不小心坐在地上的,。还好我不像那些碰瓷的坏人一样,要不然,你现在可能就要有经济危机了。”安然想极力证明她真的没事,用一种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
“我不是选择逃避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会给我带来麻烦,如果你现在感到有任何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岳舒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关系啦,你一个男生怎么这么不放心呢。要实在不行,你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好了吧,如果我真的有后遗症,一定会打给你的。”安然说道。
“嗯。”岳舒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名片递给了安然。
“岳舒,嗯,还挺文气的名字。”安然笑了笑说道。
岳舒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的干净纯粹无暇,他觉得脸上有些微微发烫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呢?”岳舒稳定了一下情绪。
安然笑了笑,但是并没有给出岳舒想要的答案。她轻轻地从岳舒身边走过,大约两三米之后,安然回道,“安然。”然后便朝前走去。想起来钟悦还在等她的消息,安然一路小跑了起来。
岳舒听到安然回答安然的时候,他还在原来的地方,背对着安然。岳舒一开始还没有明白安然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岳舒准备上车继续前行时,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名片。他走上前去,“安然,心懿首席设计师。”原来是安然的名片在刚才不小心摔倒的时候掉了出来。坐在车上,岳舒却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
“安然,真的人如其名,给人一种很安静很安心的感觉。”岳舒在车里自言自语道。作为兰程集团的副总裁,岳舒不仅有帅气的外表,而且为人也是开朗热心,是实至名归的“暖男”一枚,自然也是俘获了不少女孩子的芳心。但是这么多年,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生,却没有刚才的女孩子给他一种心里很充实的感觉。
岳舒来到楚家别墅,按响了门铃,刘妈打开了门。
“是岳舒来了啊,进来吧,楚辰上班去了没在家。”刘妈说道。岳舒和楚辰是发小,两家也是世交,所以刘妈自然也是看着岳舒长大的。楚辰的父母长期居住在国外打理家族生意,岳舒的父母平时也对楚辰很照顾。
“嗯,我知道刘妈,楚辰让我过来帮他取一份文件。”岳舒说道。
“好,那你自己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喊我。”刘妈笑着说道,岳舒这孩子温柔有礼貌,刘妈很喜欢他。
岳舒来到了楚辰的房间,安然楚辰的说法找到了他所需要的那份文件,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岳舒看到了书桌上有一张纸。
按说不应该随便去看别人的隐私,但是楚辰和岳舒从小就是好兄弟,自然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以,好奇心驱使岳舒来到了书桌前看了看那张纸。
“安然,这也是安然,不会那么巧吧。刚才她出来的方向好像正好就是这儿。”岳舒自言自语道。那张纸上书写的正是安然的感谢信,里面并没有明确写发生什么事,就只是感谢楚辰救了安然。岳舒十分好奇,安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看样子,昨天安然应该是在楚家并且是在楚辰的房间睡了一晚上。
岳舒有些诧异,因为,楚辰这个人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平时就连岳舒想要做一些他的床他都不允许,他怎么会允许一个女生在上面睡了一晚上。而且,信的内容明确表示,安然和楚辰原来绝对不认识对方。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岳舒来到了客厅里,他想问刘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岳舒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只是单纯好奇还是想多了解那个名叫安然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刘妈,昨天有陌生人来家里吗。”楚辰问道刘妈。
“嗯,楚辰告诉你了?”
“没有,刚才我在楚辰的房间看到了一封感谢信。虽然只是一封信,我觉得有太多我不能理解的东西,最大的疑惑就是楚辰怎么允许陌生人在他的房间度过一晚上的?”岳舒情绪有些激动。
“噢对,你这么一说,我现在也觉得好像是挺奇怪。昨天事情太突然,我没来得及想,现在想想确实,昨天楚辰抱那个女孩子回来的时候,直接奔着他的房间里去了,我也没敢耽误,急忙去帮忙。”刘妈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那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女生,那个女孩子是怎么了?”岳舒有些紧张地问道。
“听楚辰说,应该是那个女孩子,哦,对了,她叫安然。安然应该是在和老板谈生意的时候,没有想到对方图谋不轨,在她的水里下了药,想欺负安然。还好安然及时逃脱,碰巧遇到了楚辰,当时安然可能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楚辰就索性把她带到了家里。
而且啊,刚才和安然谈话的时候,我发现她应该是个孤儿,但是并没有怨天尤人,反而给我的印象是她很乐观很阳光。还好遇到楚辰了,要不然这么好的女孩子,哎,现在的人那真是利欲熏心,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能做的出来。,”刘妈给岳舒讲了一下昨天的事。
“嗯,我知道了刘妈,原来是这样。那我先走了刘妈。”岳舒说道。
“嗯,路上开车慢点。”刘妈嘱咐道,在她心里楚辰和岳舒就是她的孩子。
第四章 派人打听她
楚辰今天上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助理走进办公室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一股如果岳总来了,直接让他进来。”楚辰恢复了平时严厉的口吻对助理说道。
“好的,我知道楚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助理问答。
“没了,你先去工作吧。”楚辰说道,然后助理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楚辰现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那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他在担心昨天被他救回家的那个女孩子。他不明白只是一个顺手的帮忙,为什么却能如此牵动他的心情,以至于今天早上一份很重要的开会要用的文件他都忘在了家里,还特意让岳舒送过来。
“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醒过来之后会不会还记得昨天的事情,有阴影?”楚辰心里的思绪已经飞到了很远很远。
楚辰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好人做到底给刘妈打个电话时,岳舒走了进来。
“我辛苦地给你回家取文件,你却在这里发呆看风景,真过分啊。”岳舒走进来看到楚辰现在窗户前发呆。他故意把文件重重地甩在楚辰的办公桌上,然后随意地坐在办公椅上,很显然是一副不满意的态度。
“好了,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没事了,你也可以去上班了,楚副总。”楚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说道。
岳舒沉默了一会,他本来想问一些关于安然的事情,但是他觉得好像没有开口的理由,于是便离开了盛煊。
岳舒把文件送过来之后,楚辰就号召大家召开了会议。然后本来想给刘妈打电话的想法就被暂时搁置了下来,但即使开会的时候,员工也看出来今天楚辰的状态似乎不是太好,他们以为楚辰是碰到了生意上的难题。
下午到了下班时间,楚辰就迫不及待想回到家里。助理告诉他今天下班后还有一些行程安排,但是楚辰非常坚决的回答道,“全部推掉,我今天什么活动都不参加。”说完,楚辰就大步向着公司楼下走去。
助理看着楚辰坚定而似乎又有些急切的步伐,她有些疑惑,印象中就算是遇到非常有力的对手,楚辰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着急过。外人眼中的楚辰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从来都是从容淡定,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楚辰一路上都是飞速行驶,如果不是得遵守交通规则的话,他可能已经一路闯红灯回到家里。但是楚辰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心里这么急切,是为了再看到那个女孩,但是这个理由很显然说服不了他自己。即使车子飞快地行驶,但是楚辰内心却有些空荡荡的。他一直都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十足的把握和理由,但现在,如果让他说出来一个他急切回到家里的理由,他好像真的说不出来。只是内心有种冲动,他就是要尽快地回到家。
心不在焉了一路,好在楚辰是平安地回到了家里。来不及关好车门,楚辰就冲进了家里,看到刘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
“楚辰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给你自己下班。正好,我今天准备了很多丰盛的菜肴,要不把岳舒那孩子也叫过来吧,一起吃个饭。”刘妈难得看到楚辰回家早一次,虽然她很心疼楚辰经常为了工作而耽误了身体和健康,但是她明白,为了家族企业,这是楚辰不得不背负的压力。尽管如此,刘妈还是每天都为楚辰也准备最丰盛的晚餐,等他回来吃。
“嗯,我知道了刘妈,我一会就问一下他,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下。”楚辰和刘妈招呼了一声,就朝房间里走去。刚才在厨房,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身影,而且刘妈也没提起,可能她已经走了吧。楚辰想到这,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回到房间,果然已经没有了那个女孩子的任何痕迹。楚辰坐在床边,无意间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张纸,看完了纸上的内容过后,楚辰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纸上说感谢自己伸出援助之手。救命之恩,暂时无以为报,以后若是再见,一定是重重感谢。落笔是安然。
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楚辰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天安然的岁月无争的面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楚辰求救过后,安然就彻底没了意识,倒在了楚辰的怀里。
兴许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安然的脸有些红红的,但是睡着的安然却是非常安静。决定把安然带回自己家,楚辰在车的后座上静静地看着安然,长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再加上长长的秀发,一瞬间,楚辰看得有些入神。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楚辰的心灵能真正沉淀下来,仿佛这一刻世界已经和自己无关,外面的一切大大小小已经将自己置身事外。这一刻,只有安静。
楚辰的脸上的笑容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名叫安然的女孩子的更多信息。于是,楚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个人……”
正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刘妈过来敲了敲楚辰的门,“楚辰,下楼吃饭吧。你整天都这么辛苦,今天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一次假,一定要吃饱喝足然后好好睡一觉。”
“嗯,谢谢你刘妈,一直都这么照顾我。”楚辰内心是非常感谢刘妈这些年来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别这么说,你父母在国外没有办法照顾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当然要替你父母好好照顾你,这样他们才会放心,才能更好地壮大你们楚家的事业。”刘妈有些感慨地说道。
自从楚辰记事以来,他的父母就一直在忙,很少有时间陪自己。后来,父母便为他找来了刘妈,专门负责照顾楚辰。十来年的相处,楚辰已经和刘妈相处的行如亲生母子一般。只是成长的道路上父母的角色是无论如何也取代不了的,所以没有父母的陪伴,楚辰即使再优秀,再成功,内心还是孤独的。刘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她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一个人来真正让楚辰开心起来。
吃饭的时候,楚辰的手机亮了一下,于是他立即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打开了手机。
手机上面的内容是关于安然的,“安然,女,22岁,心懿设计的首席设计师。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面的内容是关于安然上学时候的信息,楚辰没兴趣再看下去。
“她竟然是孤儿,那她的内心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孤单小心翼翼?”楚辰放下手机,陷入了沉思。
“楚辰,没事吧”刘妈看到楚辰看过手机之后有些心不在焉。
“没事。对了,刘妈,今天那个女孩子没事吧。”楚辰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下。
“没事,那个女孩子啊叫安然,多好听的名字。而且,她是个很开朗很乐观的女孩子,今天她告诉我从小她就没有见过父母,而且还能这么努力优秀,真是个好女孩。还好昨天坏人没有得逞,要不这么好的女孩子多让人心疼。”刘妈并没有想太多,把心里话告诉了楚辰。
听到刘妈这么表扬安然,不知为何,楚辰的心里有一丝窃喜。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楚辰想接下来就应该考虑考虑报答他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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