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郑州官方回应疫情热点问题

作者：极目新闻

发布时间：2022-10-27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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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郑州部分县（市）区发布的最新疫情通报，引发市民高度关注，感谢广大市民一直以来对抗疫工作的支持和配合。今天，针对共性问题，就郑州疫情防控热点问题，市疫情防控指挥部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1.引发郑州本轮疫情的原因是什么？新增病例主要集中在哪些区域？

答：作为全国交通枢纽，郑州本轮疫情为省外输入性病例引发，国庆长假人员流动规模大，返岗返校人员集中，由于疫情潜伏期原因，一些返岗返校人员在48小时常规核酸检测中不能被检出，致使病毒呈现多向多点输入，并通过多个重点场所扩散，加之秋冬季也是传染病高发期，形成局部群体性传播。

当前，随着一系列防控措施的有力实施，疫情传播形势已得到有效遏制，新增病例主要集中在中原区、高新区、二七区等地，其他区域新增病例较少。

2.郑州本轮疫情呈现哪些特点？市民怎样做好个人防护？

答：郑州市本轮疫情呈现以下特点：

一是传播速度更快、传播能力更强，传播范围广，主城区几乎都涉及；

二是潜伏期、代间距短，疫情发展迅速。感染者从被感染到传染人平均仅为2天时间，最短仅需24小时；

三是传播隐匿性强，防控困难。少部分感染者核酸检测阳性时间滞后于发病时间，已经出现发热、咳嗽、咽痛等症状了，但核酸检测结果仍为阴性，再检测变阳时已经在人群中造成传播；

四是聚集性明显。出现了很多“一人感染、全家传染”的状况；

五是多链共存。本次疫情存在多个条链传播，防控难度加大。

提醒广大市民朋友要正确佩戴口罩，坚持手部卫生，避免扎堆聚集，定时开窗通风，健康作息，做好自我监测。

政府必须从紧、从严、从快、从实、从小、从早加大各项防控措施，避免传染更多人群。

3.病毒隐匿性强，会导致在学校等人员密集场所突然高发、多点散发，郑州进一步强化了哪些措施？

答：强化核酸检测。为了更好做到“早发现”，我市持续开展区域核酸检测。

加快排查处置。一旦发现核酸检测结果异常，第一时间对相关人员活动轨迹涉及的小区、单位、公共场所等风险区域进行临时封控管理、限制人员出入。

严控人员聚集。除保障市民、基本白名单企业和生活超市、农贸市场、药店、医疗机构外，其他暂停生产经营活动；餐饮场所禁止堂食；学校、托幼机构、校外培训机构实行线上教学；养老服务机构、福利机构、监所、寄宿制学校实行封闭管理，全市聚集性活动暂停。

动态调整疫情防控风险区域。根据疫情形势变化的实际情况，按照“一城区一政策，分类实施”的原则，动态调整疫情防控风险区域。

4.郑州部分县（市）区陆续发布通告，恢复一些小区正常生活秩序，但一些区域管控措施依然比较严，不同区域是依据什么管控标准执行的？接下来，我市将采取什么措施保证符合条件的小区、楼院陆续恢复正常生活秩序，保证正常出行和工作？

答：郑州市目前涉疫管控区域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高中风险区。我市目前有11个高风险区、39个中风险区，分布在中原区、二七区、金水区、管城区、高新区、新密市。管控标准按照国务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方案（第九版）》规定，高风险区实施“足不出户、上门服务”管理；中风险区实施“足不出区、错峰取物”管理。

第二类是临时封控管控区。临时封控区域原则上为新冠病毒感染者所在的单元、楼栋或其他传播风险较高区域，未划定高风险区，但参照高风险区实施“足不出户、上门服务”管理；临时管控区域原则上为新冠病毒感染者停留和活动一定时间，可能具有疫情传播风险的区域，未划定中风险区，但参照中风险区实施“足不出区、错峰取物”管理。

第三类是防外溢临时管控区。以高中风险区、临时封控管控区域为基础，为防止疫情外溢，适当扩大管控的区域，参照中风险区实施“足不出区、错峰取物”管理。这里向大家明确一下，上述“足不出区”的“区”指的是小区。对疫情风险较大的防外溢管控区，我市将采取有力措施尽快实现社会面“清零”，请市民理解。

在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有的小区管控时间长，是因为部分阳性感染者潜伏期7天到10天才发现，为了确保居民健康，对一些密接、次密接人员多的小区，要强化管理措施。对排除风险的小区，要逐步有序放开。

针对如何保证符合解封条件的小区楼院正常出行和工作问题，我市发布了《关于调整全市疫情防控措施的通告（2022年149号）》，要求从10月17日起算，连续7天全员核酸检测正常且无疫情传播风险的居民小区，由各开发区、区县（市）统筹，有序恢复正常生活秩序。对于符合解封条件的小区，我市要求必须加快解封进度。解封小区的居民在严格做好个人防护的前提下，凭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健康码绿码“点对点”出行，减少跨区流动，避开涉疫管控区域。

我市已下发多条工作指令，要求全市除高中风险区、封控管理区域外，各级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凭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在工作单位和居民小区之间“点对点”上下班出行、下沉社区，返回小区凭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或采样凭证正常返回。具备条件的单位闭环管理，不具备条件的“点对点”返回小区；医务工作者凭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返岗后，原则上在医疗机构闭环管理。“白名单”企业职工，凭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健康码绿码“点对点”出行，在单位实施闭环管理措施。

除高中风险区、临时封控管理区域外，从事疫情防控、医疗救护、应急抢险、垃圾处理、行政执法、新闻采访，保障城市基本运行的水、电、燃气、通讯、环卫、公共交通等公共服务行业，商超、农贸市场、快递、外卖等工作人员，凭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点对点”出入。

为便于各级党政机关人员、医务工作者、保供人员等流动人员在外核酸检测，各开发区、区县（市）将组织开放一定数量的核酸采样小屋，并及时公开具体位置和运行时间。

5.网友反映，我市已开展数轮全员核酸检测，近日部分区域、小区停止检测。请问，当前郑州市的核酸检测策略是什么？

答：为进一步提高全市核酸检测质效，结合当前我市疫情发展，10月26日至31日，采取“分区域分人群类别”的核酸检测策略。

对交通行业、保供、外卖快递等流动性比较大、隐匿传播风险大的人员，由各主管部门负责，每天1次核酸检测，同时每天早上加做1次抗原检测，通过增加抗原检测，更快筛出隐匿传播病例。

对社会面解除封控人员，陆续开放核酸检测屋，在小区内增加临时采样点，为市民提供核酸检测服务。随着社会面解除封控人员逐步增多，我市将通过增加更多的核酸检测小屋、临时采样点等方式，满足市民24小时核酸检测需求。

对居家隔离、管控区居民采取上门采检、小区内设点的方式，按照国家九版规定的核酸检测频次执行。同时，对部分重点人群增加抗原自测，抗原阳性的上门加测一次核酸，加快筛出隐匿病例。

针对市民反映的核酸检测中断现象，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要求即日起各区县（市）必须满足市民核酸检测需求。

对于符合条件的小区，必须提供及时的核酸检测服务，以保障按时解封。市里将派出人员进行督查，市民也可以向郑州市12345政务服务便民热线、郑在抗疫·郑在办网络平台投诉。

6.目前，郑州市的物资供应情况如何？市民群众通过郑州市12345政务服务便民热线、郑在抗疫·郑在办网络平台反映，一些小区内外的超市、农贸市场关闭，由于一些路段设有卡口，通过外卖、快递订购的生活物资投送迟缓或不送，特别是目前外卖和快递也出现病例，请问，我市将采取哪些措施进行解决？

答：我市本轮疫情发生后，第一时间启动应急保供预案，积极协调保供企业做好生活必需品生产、库存、调运销售等工作，主动对接线上平台、商场超市等企业，增加物资配送，确保广大市民生活物资保障。我市组织了大型商超定点定路线配送，调用了储备物资投放，保证价格平稳。市场监管部门加大网络监测和市场排查力度，对价格欺诈、串通涨价、哄抬价格、囤积居奇等违法行为露头即打、绝不姑息。

目前，从掌握情况看，全市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运行正常，肉、蛋、菜、水果、粮油等生活必需品库存超过40万吨，小麦、面粉、大米、杂粮等库存超过45万吨，速冻食品超过3万吨，能够有效保障全市市民的生活需求。

我市一直注重疫情防控下的民生保障工作，发布的145号、149号通告均强调保障居民基本生活的商超、农贸市场等场所，在严格落实疫情防控措施的前提下，正常经营。针对商超、农贸市场、快递、外卖等工作人员，允许凭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和单位证明，做好个人防护，“点对点”出入临时管控区域。并通知各开发区、区县（市）保障主干道畅通。

为保障市内外重要民生物资运输通畅，印发了《关于做好近期保供工作的紧急通知》，为全市重点保供企业增发了1000余张运输车辆通行证并开具保供企业资质证明，规定保供车辆可凭通行证和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通过卡口，进行生活物资配送。

封控区域内的小区，划出固定接收点，由社区工作人员或志愿者消杀后送至居民家门口；管控区域内的小区，物资到达接收点后，分散转运至各卡口，由居民错时领取。同时，鼓励商超进入管控区域设置临时售卖点方便居民购买。

此次也发现保洁、保安、快递等人员有少量病例，为保障外卖和快递人员的安全和生活需要，针对这些人群也加强了防疫管控措施。各开发区、区县（市）利用体育馆、快捷酒店等场地，建设2个以上容纳200人以上的爱心驿站，社会面开放一定数量的核酸检测小屋，为外卖、跑腿、快递等从业人员创造闭环管理条件，加强核酸检测频次，强化管理。

保供热线电话：0371-67180381。

7.一些居民反映，阳性病例存在转运不及时，危重病人、透析患者等存在就医难的情况，请问，我市将采取哪些措施？

答：为有效满足疫情期间郑州市全体市民就医需求，我市按照“分级分类”原则，通过加强组织保障、规范诊疗秩序等措施，全面保障好人民群众生命健康。

一是快转运。成立新冠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优化转运流程，统筹协调指挥转运工作。紧急抽调医护人员和负压救护车，不断加强转运力量，持续增强转运能力。建立转运信息网，综合患者年龄、身体状况等因素，科学合理安排转运顺序，持续提升转运效率。

二是急救治。压实各医疗机构主体责任，统筹调配医疗力量，确保发热门诊、急诊科、透析室、孕产妇和儿科绿色救治通道畅通。对急危重症患者，“120”急救中心优先派车满足急危重症患者就医需求，各急救站严格服从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的统一调派，按照“就近，就急、合理施救”的原则，将患者转送相应具备救治能力的医疗机构，急危重症患者的转送不受市域内行政区域的限制。需要紧急救治的急危重症患者，在抢救室、手术室、病房内设置缓冲医疗区，在积极抢救的同时，开展快速核酸和抗原检测。各级各类医疗机构不得以疫情防控或者无核酸检测结果为由拒诊、推诿或延误治疗。

三是保畅通。要求各区县（市）、街道乡（镇）切实保障群众紧急就医需求。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设置督导专班，严禁以落实防疫措施为名，在医院周边道路上设置路障、围挡、卡口，确保患者急救绿色通道畅通无阻。

（郑州晚报）

（来源：郑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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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中断核酸检测？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郑州官方回应疫情热点问题

作者：界面新闻

发布时间：2022-10-27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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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 张倩楠编辑 | 翟瑞民1

近日，河南省郑州市新一轮疫情引发广泛关注。据 @郑州发布 消息，2022年10月27日，针对小区为何中断核酸检测、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物资供应不通畅等问题，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专门发布答问予以回应。

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当前，随着一系列防控措施的有力实施，疫情传播形势已得到有效遏制，新增病例主要集中在中原区、高新区、二七区等地，其他区域新增病例较少。

据河南省卫健委通报，10月26日0-24时，全省新增本土确诊病例5例，均在郑州市，为隔离管控发现。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20例，均在郑州市，其中13例为隔离管控发现、7例为重点人群筛查发现。

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介绍，作为全国交通枢纽，郑州本轮疫情为省外输入性病例引发，国庆长假人员流动规模大，返岗返校人员集中，由于疫情潜伏期原因，一些返岗返校人员在48小时常规核酸检测中不能被检出，致使病毒呈现多向多点输入，并通过多个重点场所扩散，加之秋冬季也是传染病高发期，形成局部群体性传播。

据郑州市金水区委宣传部“金水发布”消息，10月25日，河南省疾控中心传染病防控专家尤爱国在接受采访时介绍，河南省此轮疫情的毒株为奥密克戎毒株BA.5.2分支，具有传播速度快、隐匿性强、传染性强、潜伏期和代间距短的特点。病毒体外存活时间的增长，进一步加大了疫情传播能力，增大了“物传人”的可能性。

此外，尤爱国介绍，由于病毒免疫逃逸和疫苗接种后免疫力的自然消退，疫苗保护个体免于感染的能力严重下降。目前，河南省大部分人群均在去年底今年初完成加强免疫，随着时间推移，保护率会进一步下降，也造成了本轮疫情感染病例多。

针对疫情多点散发的特点，郑州市进一步强化防疫措施。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介绍，为了更好做到“早发现”，郑州市持续开展区域核酸检测。此外，严控人员聚集。除保障市民、基本白名单企业和生活超市、农贸市场、药店、医疗机构外，其他暂停生产经营活动；餐饮场所禁止堂食；学校、托幼机构、校外培训机构实行线上教学；养老服务机构、福利机构、监所、寄宿制学校实行封闭管理，全市聚集性活动暂停。

10月24日，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发布《关于调整全市疫情防控措施的通告》，其中指出，自10月17日起算，连续7天全员核酸检测正常且无疫情传播风险的居民小区，由各开发区、区县（市）统筹，陆续恢复正常生活秩序。此后，郑州市惠济区、管城回族区、郑东新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多区域陆续发布通告，宣布将陆续恢复居民小区正常生活秩序。

但市民反映一些区域管控措施依然比较严。对此，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介绍，郑州市目前涉疫管控区域分为三类，第一类是高中风险区，第二类和第三类分别是临时封控管控区和防外溢临时管控区。为什么有的小区管控时间长，是因为部分阳性感染者潜伏期7天到10天才发现，为了确保居民健康，对一些密接、次密接人员多的小区，要强化管理措施。对排除风险的小区，要逐步有序放开。

“对于符合解封条件的小区，我市要求必须加快解封进度。”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称，郑州市已下发多条工作指令，要求全市除高中风险区、封控管理区域外，各级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凭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在工作单位和居民小区之间“点对点”上下班出行、下沉社区，返回小区凭工作证明、健康码绿码、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或采样凭证正常返回。

近日，郑州部分区域、小区停止核酸检测。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为进一步提高全市核酸检测质效，结合当前全市疫情发展，10月26日至31日，郑州市采取“分区域分人群类别”的核酸检测策略。针对市民反映的核酸检测中断现象，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要求即日起各区县（市）必须满足市民核酸检测需求。对于符合条件的小区，必须提供及时的核酸检测服务，以保障按时解封。市里将派出人员进行督查，市民也可以向郑州市12345政务服务便民热线、郑在抗疫·郑在办网络平台投诉。

针对物资供应问题，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此次也发现保洁、保安、快递等人员有少量病例，为保障外卖和快递人员的安全和生活需要，针对这些人群也加强了防疫管控措施。不过，目前，从掌握情况看，全市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运行正常，肉、蛋、菜、水果、粮油等生活必需品库存超过40万吨，小麦、面粉、大米、杂粮等库存超过45万吨，速冻食品超过3万吨，能够有效保障全市市民的生活需求。

此外，一些居民反映阳性病例存在转运不及时的情况，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已成立新冠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优化转运流程，统筹协调指挥转运工作。紧急抽调医护人员和负压救护车，不断加强转运力量，持续增强转运能力。建立转运信息网，综合患者年龄、身体状况等因素，科学合理安排转运顺序，持续提升转运效率。

据河南日报消息，10月26日，河南省召开全省领导干部会议指出，要尽快扑灭疫情燃点，提高检测质效，加强改善隔离点管理，做好社区农村服务保障，满足就医用药等特殊需求，力争在月底前实现社会面清零。同时，持续做好外防输入各项工作，不麻痹、不厌战、不侥幸、不松劲，立足于防，抓早抓小，以快制快，科学精准、果断处置，最大限度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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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郑州回应（三分钟新闻早知道）

作者：南充政法

发布时间：2022-10-28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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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3分钟，速览天下事

10月28日星期五，农历十月初四

高层动态

1、习近平：党的二十大闭幕不到一周，带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强、赵乐际、王沪宁、蔡奇、丁薛祥、李希，专程从北京前往陕西延安，瞻仰延安革命纪念地，重温革命战争时期党中央在延安的峥嵘岁月，缅怀老一辈革命家的丰功伟绩，宣示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赓续红色血脉、传承奋斗精神，在新的赶考之路上向历史和人民交出新的优异答卷的坚定信念。习近平强调，要弘扬伟大建党精神，弘扬延安精神，坚定历史自信，增强历史主动，发扬斗争精神，为实现党的二十大提出的目标任务而团结奋斗。（新华社）

2、习近平：26日向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年度颁奖晚宴致贺信时强调，中方愿同美方一道努力，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找到新时代中美正确相处之道，既有利两国，又造福世界。同日，美国总统拜登亦向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年度颁奖晚宴致贺信。（央视新闻）

硬新闻

1、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今年9月，全国共查处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问题7561起，批评教育帮助和处理10943人。从查处级别看，共查处省部级领导干部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问题2起，地厅级领导干部问题40起。（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2、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近日联合出台《关于进一步深化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意见》，要求各司法厅（局）商检察机关于11月底前确定2至3个地市（直辖市的区县）开展试点，明确了辩护律师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办理认罪认罚案件中的职责。（最高法网站）

3、外交部：27日就“中国首趟境内外全程时刻表中欧班列开行”回应，近段时间以来，“一带一路”建设捷报频传。中方将同所有合作伙伴一道，致力于让世界互联互通而非彼此割裂，相互开放而非彼此封闭。（外交部网站）

4、国防部：27日就“美国或宣布多项对台军售项目”回应，今年是中美“八·一七”公报发表40周年。当年美方在公报中明确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白纸黑字、一清二楚。但事实上，美方一再背弃所作承诺。我们敦促美方停止售台武器和美台军事联系，不要在台湾问题上一错再错。（国防部发布微信公众号）

5、工信部：今年前三季度，我国造船三大指标国际市场份额继续领先，高端船型取得新突破。新接订单中，汽车运输船和万箱以上集装箱船分别占到全球市场的83%和51.7%。1至9月份，全行业实现利润接近55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超过三成。（央视新闻）

6、公安部、国家文物局：27日召开会议，要求各级文物部门积极同公安机关建立合作机制，重点打击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盗窃盗割石窟寺石刻等犯罪活动，决定将打击防范文物犯罪专项行动持续开展至2025年。（公安部刑侦局微信公众号）

7、商务部：27日公布数据显示，今年1—9月，全国实际使用外资10037.6亿元，按可比口径同比增长15.6%。其中，高技术制造业增长48.6%，高技术服务业增长27.9%。（商务部网站）

8、生态环境部：27日发布《中国应对气候变化的政策与行动2022年度报告》显示，2021年，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20年降低3.8%，比2005年累计下降50.8%，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达到16.6%。（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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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凉山3名民辅警不幸因公殉职25日，四川凉山州布拖县公安局民警吉尔约日、刘仕国，辅警联保哈日3名同志在执行追逃抓捕任务途中，车辆突发意外，三人不幸罹难。痛失战友，悲不自胜！（凉山公安）

2、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郑州回应河南郑州27日通报称，郑州本轮疫情为省外输入性病例引发，感染者从被感染到传染人最短仅需24小时。针对居民反映的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情况，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将成立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统筹协调指挥转运工作。（央视网）

3、两次跳湖救人出租司机被申报“见义勇为” 近日，浙江宁波出租车司机蔡默思两次跳湖救起女乘客，自己却出现了急性肾衰竭等状况，住进了ICU。27日，蔡默思妻子表示，丈夫身体情况已好转，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目前，当地公安机关正在为他申报“见义勇为”。（人民日报）

4、李冰洁短池400米自由泳超世界纪录27日，在国际泳联2022年短池世锦赛达标赛女子400米自由泳决赛中，中国选手李冰洁以3分51秒30的成绩夺冠，超过该项目的世界纪录。（@人民日报体育）

5、16位阿姨拍《甄嬛传》，剧方：会要求下架近日，上海16位退休阿姨为过戏瘾，坐大巴赶到浙江金华横店影视城包剧组“翻拍”《甄嬛传》，引发热议。《甄嬛传》制片人曹平就此回应，已咨询法务，要求平台下架相关视频。（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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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偷面对铁证振振有词：人性总归会撒点谎近日，上海警方破获了一起盗窃案件。嫌疑人蔡某起初矢口否认，声称“骗你我是狗”，但在铁证面前，只能对盗窃事实供认不讳。面对讯问，蔡某竟化身“哲学大师”，表示“人性总归会撒点谎”。目前，蔡某已被依法行拘。（警民直通车上海微信公众号）

2、女子接诈骗电话用外国人口音对话25日，北京的陈女士接到诈骗电话后一秒识破，操起口音假装外国人与骗子机智对话。骗子无奈表示：“陈女士，麻烦你说话端正一点。”发觉行骗失败后，骗子说了句“再见”，挂断了电话。（@都市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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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民警凭一棵树定位窝点，解救陷传销小伙日前，陕西西安一男子报警称，朋友朱某身陷传销组织，位置不明，只有一张窝点附近的照片。熟谙片区地形的民警张召通过照片上的一棵树，成功锁定位置。被解救后，朱某为帮助过他的民警寄来一面锦旗。（@人民网）

2、没机会读书的爷爷资助2000多名孩子读书 湖南株洲87岁的陈自绪爷爷读完小学后，没能继续读书。半生遗憾的他，花甲之年开始助学，24年间奔走10万公里，骑车走访449所中小学校，累计资助2000多名孩子。获资助的孩子长大后，接过他的接力棒资助别人。（@大米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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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俄方回应美军第101空降师最新部署：将采取反制措施日前，美国陆军第101空降师在罗马尼亚境内演练。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26日就此回应，俄将采取反制措施，“将这样一支军队部署在俄罗斯家门口，对地区局势的可预测性和稳定性没有帮助。”（央视新闻）

2、脱欧之后，英国将重新加入欧盟“军事机动”组织 据外媒25日报道，荷兰国防大臣说，英国将加入其在脱欧后离开的一个欧盟“军事机动”组织，以便能够更快地在整个欧洲大陆调动军队和装备。（参考消息）

3、韩国决定派海军舰艇参加日本自卫队阅舰式27日，韩国政府举行国家安全保障会议常委会会议，决定派遣海军舰艇参加定于11月6日在日本神奈川县相模湾海域举行的日本自卫队阅舰式。这将是韩国海军7年来首次参加日本阅舰式。（央视新闻）

来源：中央政法委长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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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当地回应「看世界·新闻早知道」

作者：中国反邪教

发布时间：2022-10-28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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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 星期五 农历十月初四

10月28日新闻早知道08:06来自中国反邪教

10月28日新闻早知道 音频： 进度条 00:00 08:05 后退15秒 倍速 快进15秒

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当地回应。近日，郑州一些居民反映，阳性病例存在转运不及时，危重病人、透析患者等存在就医难的情况。10月27日，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答记者问。对急危重症患者，按照“就近、就急、合理施救”的原则，将患者转送相应具备救治能力的医疗机构，急危重症患者的转送不受市域内行政区域的限制。各级各类医疗机构不得以疫情防控或者无核酸检测结果为由拒诊、推诿或延误治疗。严禁以落实防疫措施为名，在医院周边道路上设置路障、围挡、卡口，确保患者急救绿色通道畅通无阻。资料图＋国内据航天科技集团六院消息，近日，我国新一代载人火箭二级发动机取得重大突破。无障碍环境建设法草案27日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七次会议初次审议。这是我国首次就无障碍环境建设制定专门性法律。据生态环境部消息，经初步核算，2021年，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GDP）二氧化碳排放比2020年降低3.8%。据国家统计局消息， 1—9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结构改善，工业企业效益延续恢复态势。据中国贸促会消息，三季度近九成外资企业对中国营商环境较满意。据工信部消息，今年前三季度，中国船舶工业全行业展现出强大的韧性和活力，保持良好发展势头。人社部发布数据显示，今年前三季度就业形势保持总体稳定，城镇新增就业1001万人。为化解独居、空巢、留守等特殊困难老年人的居家养老安全风险，民政部日前会同多部门联合发文，在探访关爱服务方面作了制度性安排。据住建部消息，当前全国环卫工人数量达200多万名，各地持续推进改善待遇维护权益。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IUGS）近日发布全球第一批100个地质遗产地名录，浙江长兴“金钉子”地质剖面等7个中国地质遗迹成功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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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湖南发布封山禁火令，即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湖南境内所有山林及距离林缘100米范围内的野外区域实施封山禁火。27日在北京开赛的国际泳联2022年短池世锦赛达标赛中，中国选手李冰洁在女子400米自由泳决赛中以3分51秒30的成绩夺冠，超过该项目短池世界纪录。26日，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231例。其中境外输入病例38例；本土病例193例（福建31例，内蒙古30例，山西16例，广东15例，湖南13例，重庆13例，陕西13例，北京12例，江苏12例，新疆11例，青海7例，河南5例，四川4例，安徽3例，山东3例，西藏2例，天津1例，上海1例，浙江1例），含22例由无症状感染者转为确诊病例。截至当日，累计报告接种新冠病毒疫苗343929.9万剂次。＋国际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宣布：应国家主席习近平邀请，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总统萨米娅·苏卢胡·哈桑将于11月2日至4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据克里姆林宫网站10月26日消息，俄军当天举行了战略威慑力量训练，俄罗斯总统普京指挥并观摩了此次训练。俄罗斯总统普京当地时间26日表示，西方国家向乌克兰输送的武器已经出现在黑市里。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约翰柯比当地时间26日表示，美方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俄罗斯计划使用“脏弹”。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约翰柯比在当地时间26日的简报会上发言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7日报道，法国总理伊丽莎白博尔内表示，乌克兰加速加入欧盟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资料图：法国总理伊丽莎白·博尔内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26日报道，匈牙利外交部长西雅尔多当天表示，匈牙利不支持欧盟对俄罗斯天然气实行限价措施。塞尔维亚新一届政府当地时间26日在首都贝尔格莱德宣誓就职，布尔纳比奇再次出任总理。10月26日，塞尔维亚总理布尔纳比奇（左）在贝尔格莱德宣誓就职。据韩联社27日报道，李在镕正式就任三星电子会长。此前李在镕因涉韩国前总统朴槿惠“亲信干政”等相关案件入狱，后在2021年8月获假释出狱。资料图：李在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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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目前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 成立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

作者：中国新闻网

发布时间：2022-10-27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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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新冠肺炎)郑州目前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 成立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

中新网郑州10月27日电 (杨大勇)郑州此轮疫情传播速度更快、传播能力更强，传播范围广，备受社会关注。面对此轮疫情，该市物资供应情况如何？如何满足疫情防控期间市民就医需求？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27日就上述等问题回应。

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消息称，该市本轮疫情发生后，第一时间启动应急保供预案，积极协调保供企业做好生活必需品生产、库存、调运销售等工作，主动对接线上平台、商场超市等企业，增加物资配送，确保广大市民生活物资保障。该市组织了大型商超定点定路线配送，调用了储备物资投放，保证价格平稳。市场监管部门加大网络监测和市场排查力度，对价格欺诈、串通涨价、哄抬价格、囤积居奇等违法行为露头即打、绝不姑息。

就目前情况看，该市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运行正常，肉、蛋、菜、水果、粮油等生活必需品库存超过40万吨，小麦、面粉、大米、杂粮等库存超过45万吨，速冻食品超过3万吨，能够有效保障全市市民的生活需求。

为保障市内外重要民生物资运输通畅，该市为全市重点保供企业增发了1000余张运输车辆通行证并开具保供企业资质证明，规定保供车辆可凭通行证和24小时核酸检测阴性证明通过卡口，进行生活物资配送。

此次疫情发现保洁、保安、快递等人员有少量病例，针对这些人群，郑州各开发区、区县(市)利用体育馆、快捷酒店等场地，建设2个以上容纳200人以上的爱心驿站，社会面开放一定数量的核酸检测小屋，为外卖、跑腿、快递等从业人员创造闭环管理条件，加强核酸检测频次，强化管理。

在有效满足疫情防控期间郑州市全体市民就医需求方面，该市按照“分级分类”原则，通过加强组织保障、规范诊疗秩序等措施，全面保障好人民群众生命健康。

做到快转运、急救治、保畅通。成立新冠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优化转运流程，统筹协调指挥转运工作。压实各医疗机构主体责任，统筹调配医疗力量，确保发热门诊、急诊科、透析室、孕产妇和儿科绿色救治通道畅通。

对急危重症患者，“120”急救中心优先派车满足急危重症患者就医需求，各级各类医疗机构不得以疫情防控或者无核酸检测结果为由拒诊、推诿或延误治疗。

同时，要求各区县(市)、街道乡(镇)切实保障群众紧急就医需求。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设置督导专班，严禁以落实防疫措施为名，在医院周边道路上设置路障、围挡、卡口，确保患者急救绿色通道畅通无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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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小小匠人心

发布时间：2022-10-29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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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网络流传着富士康郑州园区两万多人确诊的消息，昨天富士康终于出来辟谣，表示该信息严重不实，仅少部分员工受疫情影响，目前园区内的生产营运相对稳定。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郑州网友反映，自己身边有阳性病例没有及时被拉走，没有人给他们做核酸等等。

网友说的是否属实？如果属实，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郑州的疫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又该如何防控？

今天，针对郑州疫情防控的多个热点问题，郑州市疫情防控指挥部回答了记者提问，也回应了群众的关心。

根据河南卫建委的消息，昨天郑州新增本土确诊病例五例，本土无症状感染者20例。

郑州疫情防控指挥部主要针对这四大问题作出了回应：

第一，疫情从哪里来的呢?梳理公开信息我们可以发现，在国庆假期开始之前，郑州基本很少有疫情发生。国庆假期开始之后呢，郑州疫情开始反复，11月4号那天呢，郑州中牟县发现了1例无症状的感染者的新增。今天郑州疫情防控指挥部也表示，郑州本轮疫情为省外输入性病例，引发国庆长假人员流动规模大。由于疫情潜伏期原因，一些返岗返校人员在48小时常规核酸检测当中不能够被检出，致使病毒呈现多向多点收入。

第二，网友反映的近日部分区域小区停止核酸检测的现象又是怎么回事呢？郑州当前的核酸检测策略又是什么呢？对此呢，郑州疫情防控指挥部回应，针对市民反映的核酸检测当中中断现象，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要求即日起呢各区、县、市必须满足市民核酸检测的需求，市里将派人员督查。市民可以向12345便民热线等平台投诉。此外从10月26号至31号，郑州将采取分区域、分人群类别的核酸检测策略，比如对外卖、快递等流动性较大，引力传播风险大的人员，每天一次核酸检测，每天早上的加做一次的抗原检测等等。

第三，针对一些居民反映的阳性病例转运不及时，危重病人、透析患者的就医难的情况，郑州疫情防控指挥部回应，将采取快转运、急救治、保畅通三大措施。其中成立转运工作专班，综合患者年龄、身体状况等因素科学安排转运的顺序，对急危重症患者优先派车，满足急危、重症患者的就医需求，并设置督导专班，严禁以落实防疫措施为名，在医院周边道路上的设卡口等等，确保了急救通道畅通无阻。在积极抢救的同时开展快速核酸和抗原检测，医疗机构不得以无核酸结果为由拒诊或者是延误治疗。

第四，针对居民反映的外卖、快递物资投送迟缓或不送，特别是外卖和快递也出现了病例的问题。郑州方面也做出了这样的回应，为全市重点保供企业增发了1000余张通行证。同时鼓励商超进入管控区域，设置临时售卖点，方便居民购买。此外呢，针对保洁、保安、快递等人员加强防疫管控，建设两个以上的容纳200人以上的爱心驿站，为外卖、快递等从业人员创造闭环管理的条件，加强核酸检测的频次等等。

这两年从暴雨到水灾，再到反反复复的疫情，郑州确实经历了不少困难，而郑州人民也经历了不少困难。当然，越是在遇到困难和问题的时候，越需要及时发布官方的权威信息，及时回应群众的关切，疏导群众的诉求，同时快速阻断谣言和恐慌滋生的土壤。不管千难万难，凭着千万人的努力，郑州一次次地挺了过来，这一次的郑州也一定会坚强地挺过来。

再次提醒郑州的朋友们，近期一定要做好个人的防护和自我监测，大家一起努力挺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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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市官方回应疫情防控热点问题

作者：中国新闻网

发布时间：2022-10-2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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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击新冠肺炎)郑州市官方回应疫情防控热点问题

中新社郑州10月27日电 (记者 李贵刚)河南省会郑州市官方27日就该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热点问题回应称，本轮疫情多链共存，防控难度加大。

据河南省卫健委通报，10月26日0-24时，全省新增本土确诊病例5例，均在郑州市，为隔离管控发现。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20例，均在郑州市，其中13例为隔离管控发现、7例为重点人群筛查发现。

本月中旬以来，河南多地散发疫情。其中，郑州疫情传播速度更快、传播能力更强，传播范围广，备受关注。

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27日在答记者问时称，作为全国交通枢纽，郑州本轮疫情为输入性病例引发，“十一”国庆长假人员流动规模大，返岗返校人员集中，由于疫情潜伏期原因，一些返岗返校人员在48小时常规核酸检测中不能被检出，致使病毒呈现多向多点输入，并通过多个重点场所扩散，加之秋冬季也是传染病高发期，形成局部群体性传播。

郑州本轮疫情呈现五大特点：传播速度更快、传播能力更强，传播范围广，主城区几乎都涉及；潜伏期、代间距短，疫情发展迅速；传播隐匿性强，防控困难；聚集性明显；多链共存，存在多个条链传播，防控难度加大。

其中，郑州本轮疫情中出现了很多“一人感染、全家传染”的状况；感染者从被感染到传染人平均仅为2天时间，最短为24小时；少部分感染者核酸检测阳性时间滞后于发病时间，再检测变阳时已经在人群中造成传播。

目前，郑州市有11个高风险区、39个中风险区。新增病例主要集中在中原区、高新区、二七区等地，其他区域新增病例较少。

郑州市已成立新冠阳性病例转运工作专班，优化转运流程，统筹协调指挥转运工作。郑州官方要求，即日起各区县(市)必须满足市民核酸检测需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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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郑州和西宁疫情，面对疫情防控这个问题谁敢掉以轻心！

作者：燕梳时评

发布时间：2022-10-28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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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燕梳楼

入秋以来，疫情就开始多点暴发。

后台每天都有大量读者给我留言，让我关注一下他们那儿的疫情情况。

说实话我每天都会关注，但也很无力。大家可以看看，还有几个自媒体在说疫情？

但我认为，疫情不是不能说，而是要客观去分析和看待，不能用个案代替普遍，更不能放大和放任一些情绪，这样只会给疫区添乱，如果是建设性的意见，相信他们也能听进去。

此前西藏、新疆和内蒙的疫情还没有散去，郑州、兰州、西宁等北方城市再次呈现多链暴发态势，这些都是举足轻重的省会城市，当地肯定也是如临大敌，何况又是在大会期间。

我理解这些城市的管理者，是想自己默默地扛过去。所以表面上看起来轻描淡写、波澜不惊。但由于一些配套措施没有做好，导致群众有意见有呼声，这在互联网时代肯定是挡不住的。

比如这两天刷屏的《十问郑州》，在很大程度上点燃了情绪。从国庆期间突然被静默，然后一直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对话沟通，没有公布流调，只有《郑州发布》在和风细雨地发布。

可能市民也是憋急了，把怒气都对着小编撒。有人就留言批评平台整天发一些没用的东西，估计小编也急了，直接回怼：来，请你来~

还有一条置顶留言，双方都收获了不少点赞。但我认为小编说的也不无道理，他们有他们的职责，不可能用情绪代替理智，看得出他们也在默默努力。

客观说，郑州真不容易，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经历了1次洪水，4次疫情。而且这一波来的迅猛且诡异，并且多点散发极难控制，所以想在弹笑间解决疫情，确实比较困难。

虽然郑州发布所传递的信息是积极的，疫情总体可控，平稳向好，月底就能实现社会面清零。但还是有一些市民反映就医难、吃不上饭等问题，而且都留下了联系电话。

我相信这些问题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们也要理解面对重大疫情考验，没有哪个城市能做到完美，让所有人都感觉良好，总会有一些遗漏的地方，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

但我们也要足够相信，没有一个地方政府，在面对疫情防控这个问题敢掉以轻心。

10月27日，郑州就阳性病例转运不及、危重病人就医难，以及生活物资保障问题，进行了回应。

一个更好的消息是，很多小区已经开始陆续解封，他们终于走出家门，自由呼吸了。

同样，这两天刷屏的还有西宁。西宁的疫情来得非常突然，然后仓促之间就按下了暂停键。问题是西宁8月份就开始出现疫情，断断续续都2个多月了，确实让人难免情绪波动。

但对这种情绪，我们要有正确的认识，并不是群众对动态清零的政策有意见，实际上非常支持和配合，因为大家都想让疫情早点滚开，重回正常生活轨道。

情绪主要还是集中在生活物资保障方面。因为这次西宁疫情传播链最早是在青藏高原农副产品集散中心发现的，集散中心被关停后，短时间内造成生活物资短缺，也就在所难免。

群众反映最多的就是买菜难、买菜贵、买菜排队时间长等等，菜价已经贵到离谱的地步了。一公斤牛肉168，一板鸡蛋40，一颗胡萝卜9块，这让人难以接受。

更有西宁的读者反映说，疫情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又到冬天，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冬衣穿。好在这些问题也通过社交平台传递出来，人民日报就发文“五问西宁”。

相信在媒体的关注下，这些问题都会被纳入当地的后续方案中，得到及时解决。

其实西宁这次在风险片区划分上还是非常精细的，也尽可能地缩小了封控面，保证无疫区域的生活不受影响。我们要看到这些好的一面，并尽量包容因客观因素带来的不足。

关于疫情，大家都不愿意多说，因为怕承担风险和责任。但我还是想说一点个人理解和建议：

第一，关于封控时间。

按照第九版《新冠病毒肺炎防控方案》，隔离观察时间7+3就够了。也就是说10天是防控隔离的上限。可能有些地方理解有偏差，疫情一来就静默，把动态清零搞成了静态清零。

尤其是一封就是10天起步，很多地方甚至长达一两个月，随意扩大范围延长时间，一些小区七天全阴也不能及时解封，非要全域静态清零后才放开流动，这显然涉嫌过度防疫。

虽然我们目前的防疫措施越来越精准，但还有很大改进空间。

第二，关于全国一码通。

这个问题，无论国家要求还是各地呼声，都已经反复多次被提上议事日程。但至今仍然没有做到全国健康码互认，导致各地只认各地码，甚至同一地区医院都不认本地核酸结果，还非要重做一次。

我不认为我们目前的技术手段做不到全国一码通用。即使做不到，那健康码互认至少是行得通的。这无疑给正常的人员流动设置了很多的阻碍，此前杭州东站出站13关就为人诟病。

科技应该让防疫更简单，而不是人为复杂化。

第三，关于“塔西佗陷阱”。

疫情一来，当地政府为了尽快切断传播链条，而采取封控或静默措施，这种大规模集中管控在全球范围内都没有更好的经验，换句话说也只有中国能做到一声令下步调统一。

但因为城市密集人口众多，所以也难免会出现一些忙中出乱的情况，也很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和需求。但我们从武汉到上海，从西安到郑州，我们也看到这种及时纠偏机制在起作用。

所以我们要理解和包容这些城市面对大规模疫情作战时，所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均以个体形态付出了一些代价，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极力减少甚至避免这种代价。

比如说疫区的吃饭问题，看病难问题，这些问题都似曾相识，没有一点新意。但仍有一些城市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这就需要反思，如何去改进和完善，要有预案有准备。

我们要不断积累和总结各地过去的抗疫经验和教训。如果一个地方总是如此一直如此，就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都说大疫不过三年。显然新冠颠覆了我们的认知。所以我们必须要有长期战斗的准备。虽然公众对于当前的疫情仍有一些情绪，但这些情绪更多反映在对粗暴抗疫的抵触上。

随着大会的成功闭幕，后面的重心将会转移到如何落地执行上来。国家已经决定从10月30日开始逐步恢复境外航班，相信国内的动态清零政策也会更加科学和精准化。

总体来说，我们面对一些问题，不能只见树叶不见森林。疫情来了，疫苗免费打，核酸免费做，确诊免费治，蔬菜免费送，这些待遇也只有在中国才有吧。

想想基层的防疫人员，那些志愿者，他们不分昼夜，不惧风险，我们不过是呆在家里出不去，而他们是家有儿女不能回啊。扪心自问，谁比谁更不容易？

最后我想说的是，无论是郑州兰州，还是伊梨西宁，面对我们所生活的城市，也要多一点宽容和理解，你们自己不热爱，外地人又如何爱得起来呢？

总不能因为有了点瑕疵，就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倒掉吧。

抗疫是一个双向奔赴的过程，

尤其需要彼此共情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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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博士群体抑郁调查

作者：学术世界

发布时间：2022-10-2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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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位博士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所说的，“一个没有文章的博士，就像没有子嗣的妃子。”

象牙塔尖的忧郁——博士生抑郁体验的叙事研究

程猛 李嘉怡

摘要

在世界范围内，抑郁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症，象牙塔尖也未能幸免。高等学校博士生抑郁风险不仅是一个精神医学或心理学领域的论题，也关乎我国高层次创新人才的培养质量。通过对正在或曾在读博期间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进行深度访谈，借助网络搜集博士生读博期间抑郁体验的记录，深描这一群体的抑郁体验，探索抑郁问题背后的结构性、制度性和文化根源。象牙塔作为一个地方性的道德系统，内隐着博士生应遵守的“读博时钟”和道德承诺。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遭遇了学术生涯中的种种风险和不确定性，对沉没成本有着复杂的、极其个人化的道德感知，被学业失败的恐惧和危机所折磨，难以过上一种有尊严的道德生活。他们寻求疗愈的过程经历了从一元到多元、从线性到复杂时间观的转向，高度依赖重要他人的理解和支持。道德秩序的破碎与重建是理解博士生抑郁体验发生及疗愈机制的关键。对博士生抑郁风险的关注需要理解他们的道德处境，突破不利于潜心研究、盲目追求成果数量的培养和评价制度，重塑健康的学术文化，为博士生的学术创新提供宽松和支持性的学术土壤。

关键词

博士生; 抑郁体验; 叙事; 道德秩序; 学术文化;

当前，我国已建成世界规模最大的高等教育体系，但博士生的心理健康状况却不容乐观。有研究表明，我国高等学校博士生正面临高抑郁风险。[1]博士生抑郁问题不仅是一个精神医学或心理学领域的论题，它真实地存在于高等学校的博士生群体之中，也是博士生、导师和高等学校管理者共同关心的问题。作为国民教育体系的最高阶段，博士生教育是国家核心竞争力的重要体现。博士生的身心健康既关乎其能否充分发挥学术潜能，也关乎我国高层次创新人才的培养质量。因此，亟待探寻博士生抑郁问题背后的结构性、制度性和文化根源，以期为推进高等学校人才培养，学术文化和精神健康干预体系的完善提供参考。

01

问题的提出

在世界范围内，抑郁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症，象牙塔尖也未能幸免。国外多所知名大学的调查显示，大学生的精神健康状况堪忧，抑郁风险激增。[2]埃文斯（Evans,T.）等人的研究发现，研究生遭遇抑郁和焦虑的概率比一般人群高6倍。[3]《自然》杂志2019年全球博士生调查显示，36%的博士生反馈因抑郁或焦虑寻求过帮助，比2017年增长了3倍。[4]

20世纪末，我国高等学校实施的扩张政策推动了博士生招生规模的快速扩展，从1999年的17 724人激增至2010年的63 762人[5]，到2020年已达到116 047人[6]。《自然》杂志2019年的一篇报道显示，在对690名中国博士生中的调查中，40%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曾因读博期间的抑郁和焦虑寻求过帮助，而其他国家是36%。[7]2016年，据北京青年报报道，北京一所著名大学40人被确证抑郁，硕士、博士患病趋多。[8]在问答网站“知乎”，问题“如何缓解读博中反复抑郁的症状？”共有267人回答，最高票答案有5 156人点赞。[9]2020年9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探索抑郁症防治特色服务工作方案》提出，“各个高中及高等院校将抑郁症筛查纳入学生健康体检内容”，引发了普遍关注和讨论。[10]有学者指出，“我们的孩子今天很脆弱”，“教育要重回学生的健康”，包括身体、心理和精神的健康。[11]

尽管博士生抑郁相关话题时常引发人们的关注，在现实生活中却经常“谈之色变”。公众对博士生抑郁的了解大多来自他们因抑郁选择结束生命的新闻报道，习惯于将他们抑郁的原因归结为“想不开”、“压力大”，甚至导向自私、不孝等道德指责。这类粗糙、静态的理解难以帮助我们理解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们究竟经历过什么，也简化了抑郁问题的社会根源，忽略了疾痛与主体之间的互动过程。

医学领域存在这样的假设，即对本科生有效缓解抑郁症的方法也适用于博士生。但近年来的一些研究表明，博士生的许多经历与其他学生相比有着独特性，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应该得到特别的重视。[12]一些涉及博士生抑郁问题的相关分析或者归因于“毕业要求过高”[13]、“科研工作涉及很复杂和高深的工作”[14]等浅层的外部因素，或者归于“求胜心强”[8]、“完美主义”[16]等人格特质。对博士生与其他群体抑郁问题发生机制的差异人们还知之甚少，但研究者越来越意识到对博士生抑郁进行独立研究的重要性，并逐步转向对博士生抑郁成因的结构性解释。[2]

目前，对博士生抑郁问题的深入研究尚不多见，教育学理论也较少观照精神疾痛在青少年成长中的意义。一旦青少年面临抑郁等问题，就被划入心理学或精神医学的领地。作为一门“迷恋他人成长的学问”[18]，抑或以人的“心灵健康发展”[19]作为其本质，教育学不应缺席。当下，关于抑郁的“敏感”和“污名”依然存在，发挥社会学的想象力，将抑郁给博士生带来的“个人困扰”上升到“社会论题”[20]显得尤为必要。基于此，本研究尝试通过深描博士生在面对抑郁、与抑郁相处以及寻求疗愈过程中的内心体验，分析造成博士生抑郁问题的社会根源，探索博士生抑郁问题的发生机制和缓释之道。

02

概念、范式与方法

抑郁的概念背后内隐着复杂的社会建构过程。对博士生抑郁问题的研究，有必要探究“抑郁”概念的起源和纷争，寻找到适切的研究范式和方法，进而深描这一群体的抑郁体验及其发生机制。

（一）抑郁：“废纸篓”还是疾病实体

关于抑郁症的起源众说纷纭，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认识。正如比克（Beak,A.T.）和奥尔福德（Alford,B.A.）在《抑郁：原因和治疗（Depression:Causes and Treatment）》中发出的诘问：“抑郁是一个被完美定义、有着明确病因以及可预测的发作、过程和结果的临床实体，还是一个包揽多种紊乱的废纸篓？”[21]

哈佛大学凯博文（Kleinman,A.）教授是促使抑郁（depression）在中国逐步替代神经衰弱（neurasthenia）的主要研究者。[22]在对20世纪80年代湖南医学院被诊断为“神经衰弱”病人的研究中，他发现可以把病人的神经衰弱重新阐释为“重性抑郁障碍”。[23]进入21世纪后，神经衰弱的诊断开始式微，抑郁症日益成为精神医学界的主流诊断。2002年4月，《中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02—2010）》将抑郁症确定为重点防治的疾病。政府强有力的推进和广泛宣传促使抑郁症成为中国医学界普遍认可的一种精神疾病。[24]基于对抑郁本质的不同理解，主要形成了以下三种研究范式。

第一，占主导地位的生物精神医学（biological psychiatry），认为客观存在着一个被人称为“抑郁症”的疾病实体。[25]第二，反精神医学范式（anti-psychiatry），或者如戈夫曼（Goffman,E.）所认为的“每个人也都可能表现出任何一种基本的精神症状”[26]，或者像福柯（Foucault,M.）所认为的疯狂是“非理性的体验”，却在文明的演化过程中被转化为“疾病”[27]，或者像萨斯（Szasz,T.）所认为的“精神病学是政治权力的工具”[28]。商业力量也会渗透精神医学界，使得“精神疾病诊断越来越受制药公司操纵”[29]。第三，跨文化情境的医学人类学（medical anthropology），认为抑郁反映了“一种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社会性的情感和障碍”，且与社会制度、社会苦难和社会关系密不可分。[23]“抑郁”连接着身体、自我与社会，也植根于地方性的文化脉络。如若希望突破人们对博士生抑郁的日常理解，就必须深入考察“抑郁体验”的社会建构过程。

（二）作为研究范式的疾痛叙事

“危机和无常是生活固有的一面”[31]，疾病亦如此。正如桑塔格（Sontag,S.）所言，“疾病是生命的阴面，是一重更麻烦的公民身份。每个降临世间的人都拥有双重公民身份，其一属于健康王国，另一则属于疾病王国”。[32]20世纪下半叶以来，伴随着许多社会问题被日益医学化的潮流，“遏制和治理医学化意识形态的泛滥”也被提上议事日程，对社会医学化的反思不绝于耳。生物性精神医学的普及使得大部分精神医学的研究都被窄化到生物与基因面向，朝向一种无心灵的生物医学（mindless biological psychiatry)[25]。有研究认为，医学化进程的实质是将某些社会成员的身心状态（此类身心状态通常具有社会越轨特征）予以西医式“凝视”，从而为生物医学手段介入铺平道路。[34]在《精神病院（Asylums）》中，戈夫曼向我们清晰展现了精神医学诊断存在的问题。

当一个即将成为病人的人接受第一次的入院会谈时，负责收治的医生便会应用医疗模式。不管病人的社会处境如何，不管他的“疾病”具有怎样的特性，只要运用单一的技术——精神医学观点，就可以把该病人的问题当成是可以“探讨”（假如不是“处理”）的问题。病人的性别、年龄、种族、婚姻状态、宗教信仰或社会阶级都有所不同这件事实，只不过是一个会被纳入考量、被校正的项目，这样一来，就能够应用普遍的精神医学理论，也能够察觉社会生活中浅薄的外在差异背后的那些放诸四海皆准的主题。[26]

戈夫曼指出的问题恰如一句谚语所言：“如果你只有一个锤子，那么满眼望去都是你的钉子”1。医学领域对精神疾病的专业化过程很容易“把我们引导到某个既肤浅又无人情味的个体模式，在处理人的精神问题的专业化过程中否定人的道德意义”[31]。依照凯博文对疾痛（illness）和疾病（disease）的区分，“抑郁”在本文中指向疾痛而非“疾病”。疾痛问题不只是疾病本身，也指涉了“病人及其家人，乃至更广的社会关系”[37]。相比于疾病，疾痛指向了个体整体性、深层次的生命体验，是患者对疾病引发的身体异常或不适的切身感受和一系列社会性经验。凯博文所倡导的疾痛叙事（illness narrative）能够帮助我们接近患者的疾痛体验，诠释疾痛的社会性，理解疾痛背后的文化和道德意涵，体现了“现象学的研究视角”[38]。

抑郁既是个体遭遇的人生磨难，也是布尔迪厄（Bourdieu,P.）所说的“反映社会秩序的苦难”[39]或威尔金森（Wilkinson,I.）所说的“社会苦难”（social suffering)[40]的一部分。作为社会性的情感障碍，抑郁不仅指向博士生个体，也指向了博士生所生活的文化和制度情境，甚至指向我们这个时代某些共通的病症。造成博士生抑郁问题的原因是社会性的，对抑郁经历中内心体验和社会行动的记录、对造成抑郁的社会根源的批判和反思就显得尤为必要。

（三）研究对象和方法

本研究致力于通过疾痛叙事探索博士生的“抑郁问题”（depression issue）。这里所说的“抑郁问题”，不仅包括医院精神科确诊的抑郁症2，也涵盖了未经医院确诊，但有不同程度抑郁症状，并严重影响正常生活和学习、破坏个体生活秩序的“抑郁情绪”。“抑郁问题”不仅指向抑郁症状，而且涵盖了抑郁发生和发展过程中所伴随的种种社会性体验。考虑到选择正在经历中度或重度抑郁的博士生作为研究对象可能面临的风险和伦理问题，访谈对象主要选择了曾经受抑郁困扰或者正经历轻度抑郁困扰的博士生。

抑郁是一个颇为敏感的话题，这为研究资料的收集带来了不小的挑战。《自然》有一篇报道甚至写道：“坦白地说，谈论某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死亡要比谈论一个带着抑郁生活的人简单得多。”[41]中国社会文化中对精神疾病的污名化倾向使得身体问题而非心理问题才是寻求帮助的合理缘由。抑郁症患者即便意识到了自己身患抑郁的可能，也可能由于担心被另眼相待而向他人隐藏自己的真实情况，掩饰和压抑他们的抑郁感受。考虑到抑郁经历的复杂性和隐私性，借由行动者主体的叙事来接近这种复杂的人类经验，对于研究而言具有特别的意义。因此，在研究过程中，主要采取了深度访谈和自传社会学两种收集资料的方法。

1. 深度访谈

深度访谈可以随时调整问题，帮助研究者“解释性地理解被访者的意义世界”[42]。通过网络邀请、私人关系等方式，我们对11位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博士生和3位读博期间有过抑郁经历的博士后进行了深度访谈3。在14位访谈对象中，有5位经过医院确诊为抑郁症或抑郁状态，9位自陈正在或曾受抑郁困扰。（见表1)

研究试图深描这些与“抑郁”遭遇的博士生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们如何叙述抑郁的体验，又怎样理解抑郁的原因、过程以及抑郁带给他们的影响。在访谈时，我们尊重研究对象的意愿，不过度访谈。在一些情况下采用速记方式，尊重被访者不录音的要求。同时，对访谈记录保密并做匿名处理，充分保护被访者的隐私。

2. 自传社会学

在社会学领域，自传社会学是最具“人文主义精神”的方法，试图“把人从结构中解救出来”。[43]托马斯（Thomas,W.I.）与兹纳涅茨基（Znaniecki,F.）在1918—1920年出版的《身处欧美的波兰农民（The Polish Peasant in Europe and America）》，利用了收集到的数百封波兰移民的书信以及大量的移民日记、回忆录，被公认为最早也是最重要的传记研究著作。[44]

2018至2022年，研究团队陆续收集了24位有过抑郁体验的博士生在网络平台（知乎21位、豆瓣2位、小木虫1位）对抑郁经历的记录，将这种个人记录视为具有自传性质的文本。对博士生传记性质的抑郁经历的筛选有以下两条标准：第一，明确透露已经过医院确诊为抑郁症或抑郁状态以及自陈有明显破坏生活秩序的“抑郁情绪”；第二，记录较为详细、丰富。依照这两条标准，收集的抑郁体验记录近6万字。4

作为来源于网络的文本记录，虽然有难以确认其叙述真实性的局限（一些网友是通过网站匿名功能叙述的），但其优势也恰恰在此。绝大多数记录来自知乎匿名网友，叙述者能够放心地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较少考虑对已有社会关系的影响，因此整体上是较为真实、可信的。这些个人记录是一种记忆的回溯，而“回溯”是“对压抑的超越”[45]。这种方式比较适合对较为敏感和隐私的个体经验的研究，可以作为深度访谈之外的一种补充。此外，为了能够更深入地了解高等学校目前的博士生培养以及心理健康预防和干预体系，研究团队还对3位博士生导师、5位辅导员（包括兼职班主任）进行了访谈。

03

博士生的抑郁体验

抑郁的体验在政治家、文学家、艺术家那里已有感性的刻画。丘吉尔（Churchill,W.）曾称抑郁症称为“黑狗”（black dog）。[46]所罗门（Solomon,A.）这样描述重度忧郁症：“苦闷的内心遮住了你看世界和看自己的目光，欲哭无泪便是这种生活的写照。”[47]尽管抑郁体验具有某些相似性，但不同群体的抑郁经历是在具体的社会土壤中发生的，是情境性的，必然也因其所置身生活场景的文化和制度框架而具有不同的特点。在国内与抑郁症有关的话语体系中，心理学和医学话语占据主导地位。“患者话语都是被遮蔽隐去的，患者未能成为抑郁症话语建构的主体。”[48]走近博士生的抑郁感受，需要从他们的叙述中窥见痛苦流淌过的印记。

（一）压力

抑郁的体验与压力的体验紧紧缠绕。尽管压力是造成抑郁的普遍性因素，但博士生的压力体验有其独特性，与博士生的求学经历、身处的学术环境、同辈压力、年龄焦虑、性别等因素密切相关。在访谈中，有博士生提到自本科起就陷入周期性的轻度抑郁。

高中的时候学业压力比较大嘛，因为在那个（地方）竞争压力特别激烈。刚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是以一种火力全开的状态，就是想要保研。该放松的时候没有放松下来，自己给自己的压力还是太大了。长期一直处于一个高压的状态，就是那种情绪的积淀在那里……不想上课，不想起床……到了两周的时候，爸妈就坐不住了，就带我去医院看，做了检查之后就确诊了。（X-F-14)

博士阶段承受的压力更是多重的。第一重压力是读博本身自带的创新压力。博士阶段与其他学业阶段不同，需要找到自己的研究领域，做出具有原创性的学术成果。

一方面，希望能够做出来别人没有做出来的工作，最起码为学科稍微做一些贡献。另一方面，在接受无数的打压后，想着，爱咋地咋地，我要毕业！我要混个论文赶紧了事！天使和魔鬼不断撕扯着我的精神，最终在这样的纠结中土崩瓦解。（X-F-4)

第二重压力来自同辈群体的比较和竞争。博士生虽然彼此之间相对独立，但同在一个学术领域，学术成果方面的竞争和比较是难免的。同学之间在开题、发表等方面节奏的快慢差异很容易增加额外的压力。

我的同学们有一些已经在11月的时候开题了。但是当时因为我的项目进展不顺利，所以老师觉得我现在开题不成熟，就稍微往后挪了一些……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我有时间可以面对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非常的不对劲。我好像之前因为有deadline一直逼着我，但是现在稍微有了时间喘息但压力没有消失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做不了事情。（X-F-3)

女博士生则常常面临另一重来自社会文化的压力，特别是伴随年龄增长和婚育而来的焦虑。

女生的话，因为你读博一般都是四五年，出来之后也都快三十岁了。如果说你还没有跟男朋友定下来，没有办法结婚，也没有办法确定将来去哪个城市工作，这个压力，比男生更大。（X-F-5)

（二）丧失

压力一旦积累到个体难以承受的程度，就可能会显著降低正常的学习和工作效率。

去年10月份之后，导师交代我任务之后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很难形容那种状态。就是你坐在电脑前，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就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晚上大概就是浑浑噩噩地过去，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是哭。（X-F-2)

博士生抑郁的体验常常伴随着丧失——失去以往高效率学习和工作的能力，无法达成自我和他人的期望，打乱其原有的生活秩序。丧失是一个恶性循环，在某一方面能力的受损很容易影响个体的身心状态，从而引发更多的挫败。

睡眠长期不好，整晚整晚地做梦，早上起来感觉整个人跟没睡一样，就是整个脑袋非常的晕。第二天状态不好，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地集中注意力。这样子到晚上，又会觉得自己效率不高，然后整个人就会有点郁闷，然后又会影响睡觉，就是一个恶性循环。（X-F-5)

我觉得我真的生病了，是我无法控制的那种生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整个人都很麻木很绝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X-M-7)

原来那么活泼的人，就变成那么沉默寡言的人。我妈就说我，以前都是欢乐的小鸟，怎么现在这样。（X-F-8)

当一个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失去体验和享受生活的兴趣，学术也就几乎成了生命的负累，过寻常生活的能力也被剥夺了。丧失的恶性循环既表现在学业压力的不断累积，也表现在个人自信的持续受挫。就像是一个不断被加压的气球，终有一天到达崩溃的临界点，直至失去对自我的信心和重建生活的勇气。

（三）负面认知

抑郁所造成的精神紧张、失眠、焦虑使得博士生无法维持平时的工作效率，学业压力长期得不到减轻，甚至每一天这种压力都在增大，如同溺水一般。长期受挫会使得个体倾向于将失败归因于自己内在、普遍且不可更改的缺陷，对自我的认知产生非理性的偏差。[49]学业进展的不顺利导致对自我学术能力的怀疑，进而会延展到对自己全方位能力的怀疑。

（读博）那会儿我会想过退学。那个时候我无法释怀，无法在那个环境中再待下去了。你想我的很多同学，很多直博的同学，人家都已经当上大学老师了呀，人家发展都很顺，师妹们都快起来了，而我毕业还很难。就那种有形的、无形的、自己的、外界的太多压力了。我骨子里太多的脆弱了……那些你难以承受，你想到外面人对你评价的眼光和你内心对自己的否定。（X-F-12)

学业困境使得他们内心时时刻刻压着一座大山。就如同森田正马（Shoma,M.）在分析“神经衰弱”时所说的那样：“将注意力经常集中在某种特定的感觉。注意越是深入，感觉越是敏锐，感受越是强烈，注意力便又更加集中于此。”[50]抑郁的状态使得个体从向外的积极探索转向和自我的搏斗，形成了难以挣脱的内心困境，破坏了博士生自我驱动和整合资源的努力，持续伤害自尊和自信。他们会忽视自己已取得的成就，难以辩证地看待自己的处境，很容易陷入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认为自己一无是处。

（四）敏感

处于抑郁中的博士生会格外在意他人对自己言行的反应，变得尤为敏感，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即便是他们自己，也常常会惊讶于自己情绪的激烈爆发。

有一次我和我妈妈在一起，老师那天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导致我那天晚上就有点抑郁发作了，就是情绪崩溃。然后我妈稍微说了一点点话，你怎么能这么说？然后我就开始发脾气，要不是发脾气，我不会说出来，就是心里特别特别痛苦。我那天自己一个人闷着头哭了一两个小时停不住，我还离家出走了，然后把我妈妈吓坏了。（X-F-2)

我经常冬天光着腿在楼道里（给男朋友）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怕楼道里影响别人休息，就跑到外面。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冷风刺骨，加上愤怒的我，情绪失控的我……我疯狂的尖叫。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E-Z-22)

因为情绪的异常，处于抑郁之中的博士生不仅受到疾痛本身的困扰，还可能会遭受人际关系的损害，在和重要他人的相处中面临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当一个人处于身心的虚弱状态，浸湮于弥散的不安全感之中，就很难平衡自己的内心情绪。敏感不是个性特征，而是一种内心投射，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和自我保护。学业压力和家人的不理解也会加重患者本人的负面心理体验，源源不断的外在压力不断内化，转换为对自我的苛责和攻击。

（五）躯体化

抑郁不仅是个体心理和精神上的紧张，还会带来躯体化的感受和症状。一旦面对无法完成的任务，持续受挫而又不得不去完成，难以承受的压力就会引发一系列身体反应，出现失眠、头疼等常见的不适症状。

吃不下饭，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世界都是灰蒙蒙的，很累很疲惫，晚上睡不着。白天坐在机位上就脑子疼，但是又睡不好或者睡不着。（X-F-6)

抑郁的躯体化可以理解为“个体和个体间苦痛通过一种生理疾病的习惯用语表达出来，包括在此基础上进行的一种求医模式”，即“个体经历了严重的个人和社会问题，却通过身体这一媒介来解释、表达、体验和应对这些问题”[23]。有研究者在对我国香港地区抑郁症患者的研究中认为，尽管病人意识到他们情感上的扰乱，但是他们依然倾向于在寻求帮助时用“躯体化”的症状来表达。[52]X-M-7一开始以为自己有胃病，后来才在医生的建议下看心理医生并确诊了中度抑郁。凯博文指出：“身体问题具有社会标记，而心理问题没有。”[23]躯体化的症状为精神上的痛苦寻求到了一种可被文化认可的话语。即使对受过长期高等教育的博士生而言，准确判断自己的精神健康状况也是困难的，他们往往会首先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而寻求帮助。

总的来说，在博士生的抑郁体验中，他们被压力击溃，被丧失之感包裹，生活中弥散着对自己的负面认知，对人际关系尤为敏感，甚至产生种种躯体化的症状。这些症状既是生活在象牙塔之中的博士生个体内心痛苦的外显，也映射出当下高等教育制度环境中存在的诸多隐忧。

04

制度化生存的风险

英国人类学家道格拉斯（Douglas,M.）在《洁净与危险（Purity and Danger）》中对社会有这样的一种阐释：“‘社会’这个概念是一个强有力的形象。它本身就拥有支配人们或使之采取行动的权利。这种形象有其形态，还有外部的界限、边缘及内部结构。它的纲领具有一种奖励顺从和击退攻击的能力。”[54]博士生所生活的象牙塔中的培养制度和学术文化也共同组构了这样一个地方性的道德系统，同样有这样一些可见与不可见的“界限、边缘和内部结构”，其本质是一种制度化的分类体系，即划定时间的应有秩序、言语和行为的边界以及确立行动者应遵守的道德承诺。这样一套制度化的分类体系构成了博士生抑郁体验生长的土壤。因此，我们有必要超越博士生个体的抑郁体验，考察他们置身其中的制度框架和学术文化。

（一）在不确定性中前行

“不发表就出局”（publish or perish）已成为科研界默认的潜规则。[55]读博生涯，也是与焦虑同行的旅程。[56]伴随近些年追求绩效的新公共管理理念及审计文化的盛行，[57]博士生的发表成了高等学校科研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博士生成果发表的硬性规定依然是每一位博士生的“紧箍咒”。就像一位博士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所说的，“一个没有文章的博士，就像没有子嗣的妃子。”[58]多数高等学校都明确规定必须发表若干篇相应层次的论文才能申请毕业答辩。在X-F-12所在的T大G学院，对博士生的论文发表要求：“在学期间应以第一作者身份至少发表2篇与学位论文研究内容相关的学术论文，其中至少有1篇正式刊出在《T大学G学院博士生发表论文重要学术期刊目录》收录的期刊上，另1篇发表在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hinese Social Sciences Citation Index，以下简称CSSCI）收录的学术期刊、集刊上；或者以第一作者身份在社会科学引文索引（Social Science Citation Index,SSCI）收录期刊上发表1篇有关学位论文工作的学术论文（含录用函）。以上期刊、集刊的增刊不计。”

而在X-M-9所在的大学，需按照要求发表2篇以上CSSCI期刊论文，部分学院要求其中一篇是学院规定的权威刊物。有研究表明，博士生论文发表数量要求与期刊承载量之间存在巨大矛盾，学术论文刊发难的现实情况以及延期毕业现象的泛滥，导致发表资格论文要求的可行性较低。[59]没有合乎规定的发表就不能按时毕业，也很大程度上预示着无法在竞争激烈的求职环境中寻求到一方安心立命之所。

我患抑郁症的原因是在读博那段时间论文一直中不了，长期处于高压状态。那段时间，的确很痛苦，在退学和继续读博之间摇摆不定，犹豫不决。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没有价值。（E-Z-18)

博士期间的压力既是持续性的，又充满着种种风险和不确定性，作为一个“合格”的博士生，常常既需要统筹自己的小论文和大论文的关系，也需要协调好自己的学术研究和导师课题的关系。学术成果的生产和反馈周期都比较长。对于初入学术门庭的博士生来说，更需要长期在混沌中摸索。X-F-5坦言，“读博压力最大的一点就是没有及时的正向反馈……倒不是说读博有经济上的这种压力，主要是没有一种‘你付出了，然后有所得’的感觉。”在大多数动物中，不可控且饱含压力的事件会导致“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6。博士生一旦长期缺少正面反馈，很容易因重重压力陷入习得性无助的困境。当然，需要注意到，每位博士生的现实处境不同，能够承受的压力极限也不同。即便是同样一种压力，在不同的制度情境下也会对个体产生具有差异性的影响。

（二）“读博时钟”与时间管理

社会时钟（social clock）指的是依据年龄而定义的重要的人生转变。如果个体在既定的年龄做既定的事情，新的角色符合社会规范，就会被认为是合宜的，反之则被认为是不合宜的。[60]我们可以将读博看作一段节奏紧张的人生旅程，那么，自然也会有读博时钟（doctoral clock）。即一种被视为“正当”的特定时间观，在恰当的时间范围和节点达成相应的目标。

在X-M-12读博时所在的S大学，三年是“标准”的毕业时间。最好的时间节奏是第一年修满课程学分，第二年的上学期开题，同时考虑到国内日益激烈的学术岗位，申请国家留学基金委半年到一年的联合培养会增加自己的求职优势。在这种时钟下，博士生很容易不自觉地要求自己进行严苛的时间管理，生怕自己成了临期或过期的博士，唯有高度自律，才可能在规定时间达成预期目标。

出了一个环节的差错，可能就会往另一个方向发展。这种坎儿是很多的。你有一个过不去的话，之前的工作就都被否定了。（X-F-3)

三年级，按道理我不是该毕业了嘛。结果还没有开题……我四年级的时候，因为我四年级最爆发那一次，我有3个月不敢出寝室的门，不是不敢出，是不想出，我害怕见光。（X-F-8)

目前，在国内大多数高等学校，学术型博士学习年限一般为三至五年，最多可延至六年。“延期”不仅意味着难以按时获得学位，还意味着至少在延期的半年、一年甚至几年之内丧失获得潜在的经济收益，进而还可能影响找工作，甚至结婚生子等重大人生选择。相比于具有弹性的“质的时间”和“柔软”的时间，[61]博士生所处的制度化时间是一种弹性很小的“量的时间”7和“硬的时间”。博士生既要做出真正有学术价值的研究，又需要在竞争日益激烈的学术市场中不断面对发论文和毕业的压力。为了将自己纳入这样一张紧凑的时间表，他们需要不停地奔跑，争分夺秒，努力规避风险，为不确定的未来不间断地积累筹码。

我老担心毕业的问题，就是博士花了三年四年。正常的四年的时间，你毕不了业，四年的努力都浪费。（X-M-1)

这种“冲卡闯关”式的读博生涯中，每一个关卡都充满了艰辛、不确定和风险。一旦在某个环节耽误时间，机会成本可能会是难以承受的。在这样的时间观之下，博士生很容易被“读博时钟”牢牢束缚住，几乎只能接受成功，不能有任何闪失。为了达到这一预期，正常的放松和享受生活就很容易被认为是放低对自己的要求，是“浪费”时间，甚至产生浓重的负罪感。长此以往，时间的严苛意味着心灵的严苛，自我已被制度内隐着的一套道德规范完全占据。博士生抑郁体验中的道德意味提醒我们进一步关注博士生的社会角色以及读博本身内隐的道德意涵。

（三）沉没成本中的道德感知

对于许多博士生来说，已经很难保持纯粹的学生角色，可能需要同时承担学术研究者甚至家庭供养者等多重角色，肩负相应的道德责任，承受着远远超出学术本身的压力。一旦博士生无法依循“读博时钟”按时完成发论文、开题、预答辩、盲审、答辩等一系列工作，就很难按期毕业，还要在同辈群体的比较中承受巨大压力。读博的顺利与否不仅关乎自己多年的付出、家人的期望、自己的未来，还意味着自我价值的全部支点。一旦这个支点被动摇，整个生活世界都会摇摇欲坠。对于处于挣扎中的博士生而言，是继续努力还是就此放弃，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他们对读博的沉没成本有着复杂的、极其个人化的道德感知。

白天嘛，心情难受得要死，担心毕不了业。我这硕博连读的学生只有本科毕业证，担心毕不了业怎么对得起父母的期望，总之各种复杂的心情就和恶鬼缠身一样，时时刻刻粘着你。好容易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脑袋里仍然是塞满各种对未来的绝望，困的时候就像有人拽着你的眼皮，让你困倦但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不出3个小时又醒了。（E-Z-16)

X-F-4也说道：“（如果读博）到头来都是一场空。那我的青春跟人生，都没有了什么意义。”E-Z-10写道：“自己为什么拼命了20多年，到头来沦落到社会最底层都不如。”E-Z-5则在休学的三个月里一直害怕“如果我没读完这个博士，它会是我一辈子的阴影”。退学的成本很高，一旦放弃博士学业，或者只能拿硕士学位，甚至只能拿本科学位找工作，那么过去的几年时光都将成为“沉没成本”。如果想退学后直接工作，“相比于其他博士毕业生，他们没有学位。而相比于其他本科毕业就进入工作市场的人，他们又缺少经验”[62]。对于家境贫寒的博士生而言，读博更被认为是必须要完成的，几乎是能走通的唯一道路。E-Z-10断言：“没有学位就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未来。”他们既难以放弃，也难以前行，困在密不透风的内心牢笼之中，“成了最自由、最开放的地方的囚徒：被牢牢束缚在有无数去向的路口”[63]。

博士生越是依赖和认可他们所身处的制度环境内隐的一系列道德规范，就越可能处于一种“制度化生存”的状态。一旦陷入学业的恶性循环，过去的时间已经追不回来，眼前的困境无法得到缓释，自己就成了一个道德上难以完满的人。在遭遇学术生涯的种种风险和不确定因素之后，他们便很容易陷入“去道德化”的困境。说到底，抑郁是伴随制度化生存的一种必然风险。

05

道德秩序的破碎与重建

无论我们身在哪里，总要处于一个基本的人类生活框架和具体的地方性制度场景之中。在博士生抑郁体验的叙事中，我们看到读博的过程也是自我和制度化的环境、内心期望与外部现实不断碰撞的过程，这其中充盈着丰富的情感以及复杂的期待、责任和愧疚。可以说，抑郁体验的叙事也是一种道德经验的叙事。理解博士生的抑郁机制以及缓释之道，需要仔细考察他们的道德世界。从受抑郁困扰的博士讲述的疗愈过程，我们能够从中看见他们努力挣脱出原有的道德牢笼，恢复道德自主性的创造性实践。

（一）时间观的转向

时间是一个考察创造性实践的窗口。在访谈和自述中，不少博士生提到读博以后，“没有自己的生活”，“超时工作是日常”，甚至“昼夜颠倒”。斯莫勒（Smoller,J）在《正常的另一面（The Other Side of Normal）》中这样写道：正常（normal）经常被赋予“标准”（standard），即“本该有的样子”（ought to be）的含义，但正常不等于“正确”。[64]

“以‘过劳工作’和‘超时加班’为美德”的科研文化环境却使得超时工作逐渐转变为一种道德责任，一点一滴地侵蚀着博士生的身心健康。在“读博时钟”的压力下，博士生会拼命挤出更多的时间用于学术，艰难地平衡学术与生活，“觉得所有不写论文的时间都是在浪费”（E-Z-1）。因为学术研究进展不顺利，博士生更是常常容易陷入一种自我惩罚，推迟或者放弃正常的交际、运动和日常享受。这种单一目标的时间观既来源于博士生所处的制度文化环境，也进一步恶化了他们的现实处境。不少受访者在抑郁之后开始审视自己学术时间和生活时间的界限，转向一种更多元目标的时间观。

香薰、养猫、搬出来自己住、持续的锻炼，对情绪有些好处。唯一能让自己不焦虑的就是学新东西，能一定时间内看到成效的，学架子鼓、拳击、学国画，认识不一样的人。（X-F-4)

在挖掘自己在做好科研之外的人生价值、重建信心和意义感之外，从线性时间观向复杂时间观的转向也是博士生走出抑郁困境的重要面向。线性时间观认为每个人的人生就像是过了河的卒子一样，只能向前。线性时间观容不得挫折和不顺，也很难在受打击后恢复对自我的信心，只会让博士生处于难以逃离的压力与日益拉扯的道德冲突之中，丧失从时间的牢笼中修整自我，进而突破藩篱的能力。在这样的时间观笼罩之下，沉浸在抑郁困扰之中的博士生会将论文、学位、工作和未来进行强绑定。而复杂的时间观相信人生不是一帆风顺，难免有起有落。在奋力寻求疗愈的过程中，他们心中这些坚硬的逻辑传导链条逐渐松动，开始重建自己的认知，认为许多事情没必要“看那么重”（X-F-2），“不是所有事情只要努力都能做到”（E-Z-22）。时间是一切人与事件的背景板。时间秩序的改变也并不只是涉及对待时间的态度，也关乎主体如何理解学术与生活的界限、自我与他人的关系以及自己所应承担道德责任的边界。

（二）道德处境与道德生活

如果将抑郁视为一种社会性的情感障碍，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在情绪上体验的痛苦就必然是一种社会性的痛苦，也是一种道德性质的痛苦。X-F-12在抑郁最严重的时候曾经两次站在学校最高的那栋楼的楼顶。在访谈中，她这样反思造成自己当时低谷状态的原因。

为什么我那段时间不想活了？我让家里人失望，让老师失望，让同学失望，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多了，我难以承受。

与此相似的是，X-F-2也曾深陷这样一种道德痛苦之中。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一个乖乖女。“老师说什么我一定要努力做到，我是一定要去努力达到老师的期望，成为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好学生。”但她却在读博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经常“打压”和贬低学生的老师，始终难以让导师满意，“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他的期望”。另一方面，“作为大师姐又背负着帮助同组师弟、师妹的责任”。

这里无论是“努力达到老师的期望”还是“作为大师姐”的责任都表明X-F-2的抑郁体验连带着一种强烈的道德负担感。当他们承担不起这些自己认为应该承担的道德负重，道德性的自我便开始出现裂痕，直至陷入坍塌。在霍尼（Horney,K.）看来，“绝望是冲突造成的最终产物，其根源在于患者放弃了保持身心统一不被分裂的希望。”[65]在生物医疗模式下，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性因素导致的抑郁，都可以根据症状开出药方。药物虽然能够缓解症状，但真正解决心灵里纠缠着的道德冲突依然要依靠自己。

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来自周遭人际关系网络的支持尤为重要。X-F-2曾在抑郁之后鼓起勇气去见导师一面，但导师见面后直接否定了她对自己抑郁的判断——“你根本没有抑郁症，读博都是这样的。”不同的导师对抑郁的态度有很大差别。X-F-4在告诉导师之后，导师却给予了理解和关心，“感觉像是对待小孩一样，让师兄对我好点”。当X-F-12深陷抑郁边缘时，她反思自己能够走出来是“庆幸有一些力量，包括我的两位导师和师兄，他们愿意帮助我”。而X-F-3则谈到自己不敢把抑郁的事情告诉导师，害怕被导师当作“一个脆弱、不堪一击的人”，从而失去导师的信任和学术资源。如果博士生因为害怕得不到理解或失去学术信任而隐藏自己的抑郁情况，就可能会因为无法完成正常的学术任务而被导师认为不够努力或者不认真，进而造成师生关系的紧张，反过来又会加重自己的学业压力。

不过不少博士生导师缺乏对精神疾病的理解，也缺乏适切的心理准备，不知该如何应对。在访谈某知名院校一位博士生导师D-F-1时，这位老师坦承自己曾经有过抑郁的学生，得知学生抑郁后就会“说话特别小心”，也感到莫名的不安，不知如何与学生相处，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学生，只能尽量减少对学生的学术要求。在访谈北京一所学校负责学生工作的老师C-F-3时，她坦承做学生工作最怕遇到抑郁的学生，直言“如果班上有一个抑郁的学生，那你就完了”。高等学校精神健康知识普及的匮乏和对抑郁的敏感一定程度上也加重了受抑郁困扰的个体所承受的心理负担，无法开口求助也就很难激活博士生周遭的人际支持资源。

早在20世纪90年代，希金斯（Higgins,E.T.）就提出，个人的信仰、标准和实践与社会道德规范之间的差异会增加其罹患抑郁的可能性。[66]凯博文也曾指出，“精神健康的最基本事实是道德性的：有精神疾病的个体生存于最恶劣的道德处境之下。”[67]那么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究竟处于何种道德处境之中呢？面对完成博士学业所需符合的硬性衡量标准，缺乏发表、没有卡上读博各种关卡的时间节点等“意外”情况都会给博士生带来巨大的内心压力。一旦叠加外部支持的匮乏，就很容易滋生抑郁情绪。延期毕业有时会难以承受、中途退学更是无比艰难且沉重的选择，是与一个“称职”和“好”的博士生所应遵循的道德规范相背离的。

当博士自身的道德实践难以符合已经内化于心的“读博时钟”和周遭的道德期待，就会面临“最看重的价值和感情受到威胁或丧失”[31]。而疾痛的发展又使得他们过上一种道德生活的努力常常举步维艰，陷入恶性循环，造成“绝望、去道德化、自认失败的人格和处境”[23]。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往往无法实现自己的道德承诺和责任，无力满足他人的期待，甚至无法言说自己的情绪，不断被道德失败的巨大危机所折磨，面临难以过上一种有尊严的“道德生活”（moral life）的困境。

博士生抑郁的社会根源来自个体与地方性场景内隐道德规范的复杂冲突。这些冲突破坏了原有的价值体系，造成原有道德秩序的瓦解，击溃了他们赖以生存的道德世界。从抑郁内隐的道德冲突中解脱，进而重建道德秩序，这是超脱抑郁困扰的关键。可以说，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生存处境的“去道德化”和“再道德化”是理解他们抑郁体验的发生和疗愈机制的一个基本框架。这样来看，抑郁可以视之为行动者的身心对外部环境的一种自然反应，让超出行动者现有承受范围的某种巨大压力得以显现在我们面前。博士生抑郁体验让我们看见博士生个体与所处环境的复杂关系。

这一危机时刻不仅充斥着痛苦，也可能是有意义的。X-F-12在访谈中坦承“正是我经历的这些痛苦，我自己的反思，才让我成为坚不可摧的一个人”。抑郁也是博士生重建道德秩序和道德生活的一个契机。在陷入抑郁困扰之后，X-F-2征得父母和男朋友的支持，得到了“即便退学也没关系”的回应。之后她暂时中止了与学业有关的一切事情，选择了休学半年，在自己恢复之后与导师重新建立师生关系的边界，最终顺利完成学业。在帮助朋友方面，不再“勉强自己去做任何事，只有在我真的想，真的愿意，并且很开心的情况下，我才会去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人”。人际关系边界的改变也意味着一种新的道德自我以及新的道德生活的创造，而这种重建离不开来自重要他人的理解和支持。

06

作为公共问题的抑郁

博士生的抑郁体验像是一面镜子，映射出个体内心世界与外部道德规范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不仅是一种个体体验，也是一种社会叙事。在访谈以及一次次试图进入这些体验的努力过程，我们深感每一位被访者所经历的痛苦都是复杂而独特的，植根于个人的历史和社会的历史共同的交织之中，寻求超越和解脱的道路也远非文字所能完全描摹。导致博士生抑郁的原因是复杂的，成长过程中的风险性因素对他们读博期间的抑郁困扰也有间接或直接的影响。本文对这些社会性痛苦的记录和解释性理解同样是“不完整的”，但“学术研究有助于给采取行动发现一些可能性”[70]。

在对博士生抑郁问题的日常理解中，经常有一种“逆果为因”的倾向，即将抑郁视为解释他们现实困境以及认知和行为改变的初始和万能原因，而不会深究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们的抑郁症状。这种“逆果为因”的思维倾向遮掩了造成博士生抑郁问题的结构性因素，也简化了抑郁问题带来的严重后果。这项探索性研究可能的意义之一是让正在受抑郁困扰的博士生感受到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看见自己所承受痛苦的社会和制度根源，从而保有“免于自责的可能性”[39]。研究也指出了一条通往消除抑郁症污名化的道路，即将受抑郁困扰的个体置于其所处的道德环境中，以更具社会性的视角理解抑郁的发生机制以及造成抑郁的结构性和制度性根源，取代归因为个体特质的污名化视角，避免将社会和制度问题转化为个体问题，减轻受抑郁困扰的个体所承受的道德压力。

博士生抑郁问题对博士生培养制度和学术文化具有重要的预警意义。对博士生精神健康的关注需要理解他们的道德处境，不应停留于病理学，而要正视博士生的高抑郁风险以及由“正常”的道德经验引发的深重痛苦。“症状并不只是个体的不适表达，也可能成为一种表达集体性不适的合法语言。”[23]博士生既处在“社会时间加速”[73]的时代，又在讲究绩效主义和功利化的学术场域里寻求自己的发展空间，这为他们过上一种道德生活带来了特别的挑战。对于高等学校来说，博士生抑郁风险的预防和干预需要理解他们的道德处境，突破不利于潜心研究、盲目追求成果数量的培养和评价制度，重塑“质的时间”和健康的学术文化，为博士生的学术创新提供宽松和支持性的学术土壤。

此外，博士生的身心健康问题不是孤立存在的，与象牙塔里大学生的“内卷生态”[74]以及高等学校教师日益膨胀的“职业负荷”和“身心健康危机”[75]息息相关。相比于干预，高等学校需要更加注重抑郁风险的预防，不能仅仅停留在“不要出事”8的底线思维逻辑，而应系统性促进有利于博士生身心健康的制度、文化和资源平台建设，充分应用博士生论文互助小组、博士生情绪工作坊等多种团体性的预防和干预模式，加快建设友好、专业、及时的心理健康支持和服务体系。在普及包括抑郁在内的精神健康常识的同时，需要注重抑郁的公共性和社会性，破除对抑郁的污名化想象，让每一个人都能够在自己遭遇精神困厄之时勇敢地发出求助的声音，也有能力为处于精神痛苦中的个体提供适切的帮助。唯有保持健康的身心状态，博士生才能更好地承担学术之志业。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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