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严眼看天下。写好玩文章,交天下朋友。
各位朋友,你还记得初中要求全文背诵的、孟子写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的内容吗?
这里面有一段很经典的话: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怎么样?记起来了没?现在问题来了,你当时学的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还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呢?
(一)
有人会说,这算什么问题?当时背的早忘记了,可是现在网上有两波还记得当年背诵内容的人吵起来了。
一些人信誓旦旦地说,当年绝对背的是“斯人”,这个词不常见,不会记错的,可是人民教育出版社表示,自从1961年收录这篇文章以来,历套教材文章一直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从未有过“斯人”。
你看,这是不是就很奇怪了?你说一个人的话,可能是他本人记错了,怎么会有一群人都记得是“斯人”呢?
(二)
先说说我自己的情况啊,这篇文章真的很经典,尤其是当时对于还在农村上初中的我来说。
我们那时候每年秋季是要连续去棉田里采摘棉花近50天的,真的很辛苦,早上冷、中午晒、晚上蚊子多。
我当时在田里干活累的时候,心里默念的就是这段话,因为很有效果,我认为孟子就是把我眼前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特别是他告诉你,现在所有的这些苦难,只是因为老天要给你重大的任务,磨炼你的身体和心智罢了。
这洗脑术,不得不说,高明啊!而关键的一点在于,我的印象中,我背诵的内容也是“斯人”,而不是“是人”。
(三)
但是既然人民教育出版社都发话了,他们从来没印过什么“斯人”,合着我小时候学的课本都是盗版书喽?
开玩笑啊,这其实是一种很特殊的现象,还专门有一个术语来描述这种集体记错的情况,叫做“曼德拉效应”。
对,他来自2013年南非总统曼德拉逝世的时候,因为新闻报道出来以后,很多人都很震惊,在他们的记忆中,曼德拉早就死了,难道大家都记错了?
其实这种事很多,比如很多人会唱的歌曲《爱我中华》,开头到底是“五十六个民族”还是“五十六个星座”呢?
什么?你自己也不太确定了?这就对了,因为我们的记忆本来就不是很靠谱,大脑经常擅自修改记忆。
我们平时见过的、需要记忆的东西太多了,大脑为了偷懒,基本都采用联想记忆法。
比如五十六,大脑马上自动联想上民族,因为56个民族是大家都知道的嘛,结果就把歌曲也搞混了。
这也是为什么法庭上,证词只能作为辅助证明,证据才是最有效的东西,因为就算当事人不信口开河,他记得的东西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啊!
当然,还有一种推断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被集体篡改记忆了,嗯,这就真没办法证明了,大家都这么说,你就算被冤枉也只能认栽啦!
关于初中课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到底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还是斯人呢?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关注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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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还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近日
网友们因为一篇课文
将相关话题“吵”上热搜第一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是初中语文课本上的必背古文
但最近不少网友发现
自己背课文一直都背“错”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一段耳熟能详的千古名句
不少网友背的是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原文到底是“斯”还是“是”?
许多人翻出压箱底的老课本求证
打开一看,傻眼了
有网友翻出了
1992年版、2001年版、2016年版
“人教版”语文课本
发现课文中都是“是人也”
记者也找来语文老师求证
目前浙江杭州使用“部编人教版”语文课本
该课文出现在八年级上册第六单元
原文用的是“是”
曾有媒体发布调查
结果显示
有94%参与投票的网友表示
记忆中是“斯人也”
当现实的课本和古籍上都记录着:
“天降大任于‘是人’也……”
而你的记忆却是“斯人”时
除了匪夷所思、大为震惊之外
有没有一种冲动
想要穿越回到自己的中学时代
去翻翻当年的语文书
网友们更是不淡定了
绝大多数的“70后”、“80后”
都信誓旦旦地表示
自己所学就是“斯人”
也有少数“90后”、“00后”表示
课文就是“是人”
如果是“是人”
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忆偏差
如果是“斯人”
为什么又在课本上找不到?
不少网友发出疑问
更是引发了关于各个年代集体记忆的热议
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编辑部称
该社从1961年以来
历套教材文章一直是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从未有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不过“斯”和“是”两个字
都表示“这”的意思
人教社196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来源:网络
人教社1982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来源:网络
人教社199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来源:网络
人教社200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来源:网络
也有网友进行了查证
人教社版语文教材上的这篇课文自1961年开始
包括1982年、1994年、2006年版本
均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四库全书刻本《孟子集注》(宋·朱熹 注)
明代刻本《孟子注疏解经》(汉·赵岐 注)
均为“是人”
《孟子》。图片来源:网络
《四库全书-孟子注疏》。图片来源:网络
华东师大中文系副教授王耐刚
专门从事《孟子》学史和《孟子》传本研究
他非常肯定、万分自信地表示
从版本校勘的角度来说
“是人”是对的
既然“是人”为真相
那为何“斯人”会引起如此大的争议?
王耐刚解释说
因为“是”与“斯”二者同源
意又相近
很有可能就是民间口口相传
产生了偏差
因此
无论是“是人”还是“斯人”
从意思理解上都是对的
即为“这个人”
从传承传统文化精髓的角度上来说
两者皆可
但从背诵经典的角度
则必须为“是人”
对此
有网友才有不同猜测
可能是受部分教辅和电视节目的影响:
也有网友指出
这可能就是“曼德拉效应”:
即对事情持有错误的印象
也可能导致大众对历史的集体记忆
与史实不符
有专家认为
群体性错误记忆的出现
和心理暗示有关
“因为人倾向于相信别人所说的是正确的。
一旦有错误信息出现,
很可能误导了既有记忆的真实性。
而且人们常常受到诱导提问的影响,
重组了自己的记忆内容。”
都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70后”、“80后”们
在平行时空里被替换的共同记忆
或许会被“90后”、“00后”们
正确的记忆所替代
但这样的考证与探讨
何尝不是一种实事求是的过程
来源/央视网综合上游新闻、钱江晚报、光明日报
责编/田园黄蝶
审签/志飞
监制/席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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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库全书·孟子注疏》
关于“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和“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争议仍在发酵。不过,“斯人”派基本上属于情绪层面的坚守了。因为从求证层面上来看,“是人”确实更正确一些,而“斯人”相对勉强一些。但这也是专家们的意见,而对于“斯人”派来讲,更强调记忆印象,也就是自己学的就是“斯人”,不管对错都不是“我的错”。
所以对于挑起这场纠错狂欢的网文《出大事了,我们这个时空的时间线似乎被人动了》来讲,它本身可能就不是为纠错而出现的,更不是想证明“斯人”派是错的,而是想让“斯人”派成为这场狂欢的主角。换句话说,“是人”派中除了权威专家有发言权,其他(她)人其实没什么存在感。
反倒是“斯人”派始终占据舆论高地,他(她)们无论是对记忆印象的犟嘴坚持,还是对特定学习场景的追溯,都表现出极强的感染力。甚至有人还基于这种浪潮进行科幻创作。当然媒体层面,从事理上、现象上也进行了不同角度、不同层次的解释。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让“斯人”派认输,因为究其根本,“斯人”派就不是来争对错的,而是为站定狂欢主场而来的。
说到底,在这场纠错狂欢中,除了媒体和专家比较认真,其实“是人”派和“斯人”派根本不在意谁对谁错。甚至在权威专家站出来解释后,只不过是让具体的争议细分了,也就是对错的归对错,记忆的归记忆。并且当有人找出“斯人”版的教材时,“斯人”派更加坚信自己的记忆了。
这就使得事情又回到原初,然而不同的是,这次有前提了。前提一、“是人”和“斯人”从表达层面论,“是人”更权威一些;前提二、部分“斯人”派当初学的确实就是“斯人”。一言以蔽之,争来争去,原来争了个鸡毛。不过专家也说了:“只要大家学到了,比啥都强。”
到此为止,其实这场争议的调子就定了。“斯人”派即便严格来讲,好像有点失底气,但是从争议氛围上而言,确实是真真切切的主角。甚至从专家出场当裁判开始,便意味着“斯人”派彻底取得胜利,不仅气势上更胜一筹,就连结论上好像也开始偏向他(她)们。
不得不承认,这场全民纠错狂欢,到头来只是重在参与。媒体和专家属于“认真层面”的参与,“斯人”派和“是人”派属于“创作层面”的参与。虽然各方都表现地很称职,但是谁都清楚,没有人在乎所以然,只在乎狂欢的所以然。
另外,我们也要清楚,人们之所以拿“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和“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进行争议,并不是人们真的有意全面“抄检”过去学过的知识,而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和“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对多数人来讲“太熟了”,所以便于挑起全民式的参与。
所以有人又起头一文《这些诗文你可能也一直背“错”了》,肯定不会像《出大事了,我们这个时空的时间线似乎被人动了》所带来的影响大。不出所料,可能“是人”和“斯人”之争结束后,《这些诗文你可能也一直背“错”了》触发的争议也就跟着结束了。
不得不承认,就算把这场争议退一步讲成“全民纠错狂欢”,纠错依然是相对边缘的存在,而全民狂欢才是其中的主调。换言之,公众专攻情绪发酵,专家负责解释事理,媒体承担总结陈述。于是各就各位,参与就能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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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小学数学插图问题,让人民教育出版社备受煎熬。然后,人民教育出版社默默承受,痛定思痛,下定决心重新绘制,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全部重新绘制。
为确保教材的质量和插图的质量,在插图重绘过程中,人教社广泛征求美术专家、教育专家、一线教师等有关方面代表的意见建议,而且还到北京、浙江、江西、广东、云南等省市面向学生、教师、家长等群体开展问卷调查和意见征集。插图绘制完成后,在严格进行三审三校基础上,多次审读、反复打磨,前后经过7次修改,完成3次送审。最后,顺利地在国家教材委员会专家委员会审核通过。
工作之细致,效率之高,超出大家的想象。硬是用短短一个暑假的时间把小学数学教科书的插图从一年级到六年级全部重新绘制,在9月1号开学前,下发到全国小学生的手中。
这一次,孟子名篇《生于安乐死于忧患》中的千古名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还是‘斯人’也”,又将人民教育出版社推向风口浪尖。神奇的是,无论是六零后,七零后,还是八零后,九零后,还是零零后,可以说99.9%的人都一边倒坚称当时背的是“斯人”而不是“是人”。
原文: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译文:因此天将要把重要任务交给某个人的时候,必定会先使他的心意苦恼,使他的筋骨疲劳,使他经受饥饿之苦,使他身处贫困之中,使他做事不顺,使他的心受到震撼,使他的性格坚韧起来,来增加他的才能。
有人斩钉截铁地说:我能接受说教材变了,或者说教材版本不同,但我不能接受说我们记错了、记忆偏差、心理暗示之类。天王老子来了,我当时课本上也是“斯人”。
甚至有人把当年的笔记本翻了出来,翻开斑驳的笔记本,里面赫然写着“斯人”二字。
斑驳的笔记本里赫然写着“斯人”
到底是“斯人”还是“是人”?
首先,人教社的语文教科书上确实是“是人”,而不是“斯人”。
人民教育出版社语文编辑部在10月26日接受相关媒体采访时表示,自从1961年该出版社收录这篇课文以来,历届教材文章一直都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从未有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这个骗不了人。有图为证。
人教社196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 ↑ 源自网络。
人教社1982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 ↑ 源自网络。
人教社199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 ↑ 源自网络。
人教社2001年版初中语文教科书。图片 ↑ 源自网络。
那么,为什么网上99.9%的人都认为是“斯人”,而不是“是人”呢?
只有一种可能,说明世上一定有这样的书籍,不然不会出现群体性记忆错误。
还别说,真有这样的书籍,不是课外读物,不是电视剧,就是语文教科书。
下面是三个版本的语文教科书,是“斯人”,而不是“是人”。
北京出版社2019年出版的语文课本(九年级下册)。图片 ↑ 源自网络。
冀教版小学五年级下册。图片 ↑ 源自网络。
甚至还有大学教材,写的也是“斯人”,比如,
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大学语文》教材。图片 ↑ 源自网络。
当然,一些电视剧助推了这种群体性记忆错误。比如,下面两句古诗词,我们错了好多年:
1、“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热播的《甄嬛传》里是“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2、“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热播电视剧《神雕侠侣》中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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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条热搜引起网友热烈讨论,并一度登上热搜榜榜首。起因是有网友发文称,记忆中早年学的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却发现现在课本成了“是人也”。到底是“斯人”还是“是人”?网友为此争论不休。10月26日,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编辑部回应称,历套教材文章一直是“是人也”,从未有过“斯人也”,但“斯”和“是”两个字,都表示“这”的意思。昨日,大连市第二十四中学语文教师柳金红从探究字源角度作出解读:“是”与“斯”,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冲上热搜网友凌乱: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
初中课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节选自《孟子·告子下》,一直是脍炙人口的篇目。近日,有网友“采臣老书生”发文《出大事了,我们这个时空的时间线似乎被人动了!》称,其记忆中早年学的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却发现现在的课本成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该网友称,自己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官方课本,“斯人”表述从未出现过。很多网友表示,自己学的就是“斯人”,而非“是人”。
到底是记忆出错了还是教材版本不一导致?记者随机采访多人,采访对象年龄涵盖70后至90后,受访者均回答“斯人”。
针对网络热议,10月26日,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学语文编辑部回应称,该出版社自1961年收录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课文以来,历套教材文章一直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从未有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过“斯”和“是”两个字,都表示“这”的意思。
中学高级教师解读: “是”强调“就是这”“斯”强调“这里”
28日,本报记者联系到大连市第二十四中学语文教师,中学高级教师柳金红。柳金红老师从字源探究的角度进一步解读了“是”和“斯”之别。同时她认为:“是人”和“斯人”之辩已经不仅仅是一种热点现象,而是发展成对优秀传统文化的多元探究。
是 有两种构字系统,一种是“日和正”,表示太阳刚好到达天顶,一种是“早和止”,表示已经是早晨了,应该上路工作了。所以,“是”引申为“刚好”“正确”“应该”。而不论哪一种构字方式,都指向了时间概念,日上天顶还是到了早晨,都是正在当下,于是“就在这时”这个引申义就出来了。“就在这时”的“就在”对“这时”进行了强调,因此,“就在这时”的确指意思比较浓,由此推出“是”是一个确指代词。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类表意的丰富,“是”只表示“就在这时”的意思已经无法满足表达需求,所以“是”的“就在这时”慢慢淡化了时间概念,于是就延伸出“就是这”或者“这就是”的能够更广泛使用的意思。从这个角度看,“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中的“是”,更强调的是这个确指意义,“就是这个人”,从语意理解来看,就更笃定。这与这篇文章思想基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英雄观念和浓厚的生命悲剧意识,一种崇高的献身精神非常契合。“是”还有一说是假借为“这”,具体什么机缘之下假借,可能是随意而为之,也可能有意而为之。
斯 这个字为“其”和“斤”组合, 而成,就是砍伐竹子,编制箕篓的意思。而箕篓可置物,经过词性引申“斯”的“这里”这个引申义就出来了。也有一种说法是,“斯”假借为“此”,如果是这样,就跟本字关系不大了。只要考察“此”的意思就好了。而“此”的本义是双脚并列停止不走,就在这里,空间意思更浓。这么看来,不论是从“斯”的本意出发,还是考虑它的假借情况,都可以理解成“这里”。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思考,那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中的“斯”,更强调的是“这里”的人,与上文的内容也能契合——“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这段内容格外强调了人才必须在艰苦的环境中造就的道理,而“斯”的空间意义恰恰突出了艰苦环境的重要性。
总结
柳金红老师经探究作出总结:“是”和“斯”从字源角度分析,还是有一定差别的。采访的最后,柳老师也进一步强调了交流传播的重要性:“今天文化传播最重要的就是互动、构建、创造、参与,如果我们的汉字能在今天的现实生活、社会关系、社会感受中活起来,一定会有更大的价值和意义。”
半岛晨报、39度视频记者卢荟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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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盗梦空间》里的陀螺
“ 最近有个热搜很有趣:到底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还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有朋友跑来问我,我也愣了几秒。当然,我最终确定是“是人”,过程下文会说。更有趣的是,网上一边倒确定是“斯人”,然而多种古籍和教材里印的却是“是人”。这就热闹了,曼德拉效应出来了,平行世界论也出来了,是不是我们的时间线真的被动过?”
文 | 叶伟民对于一个普通话曾经不咋地的南方人来说,我可以肯定当年学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为什么呢?和九十年代广东很奇特的教育经历有关。当时我在一小县城上中学,学校仍有不少老教师,普通话都不会讲。于是学校做了折中:老教师可以选择粤语或普通话教学,年轻教师和学生则一律普通话。我运气不好,语文老师是个要退休的老头,所以,学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这句,他用粤语念,“斯”“是”同音异调,非常顺滑,普通话的“是”却是翘舌,远不如“斯”舒服——广东人要发好翘舌音,你懂的……总之,舌头翻腾的记忆,让“是人”刻进我大脑皮层。不少文章也拍了许多古籍、课本证明此为正解,已无须赘言。
古籍和课本上都是“是人”
那为什么大多数人的记忆是“斯人”呢?我认为有几个原因:
串词儿了:强势词挤占
串了哪个词呢?我看很可能归功于另一篇名篇《岳阳楼记》,最后一句为“噫!微斯人,吾谁与归?”而杜甫的“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可能亦有贡献。如果你在古诗词平台搜“斯人”,还会出来更多句子:斯人也而有斯疾也!(孔子)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李白)斯人已云亡,草圣秘难得。(杜甫)何妨举世嫌迂阔,故有斯人慰寂寥。(王安石)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苏洵)……而搜“是人”却另一番景象,以词组形态并意指“这个人”的很少,其中之一就是今天的主角“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还有刘伯温的《苦斋记》,里面也引用了“天将”这句,同样是“是人”。再次可证是“是人”无疑。同时也可以看出,在古典文学史上,“斯人”比“是人”用得要多得多。而且现在斯人仍是常用词组,如“斯人已逝”,但“是人”已不算词组,只是两个独立的字。换句话说,“斯人”相比“是人”,已成了强势词,弱词被强词“串”,再正常不过了。这种例子不少,例如电视剧《黑冰》,里面王志文吟了一句黄庭坚的《寄黄几复》:“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他却说成“杨柳春风一杯酒”。刚好我背过此诗,发现他把“桃李”串到“杨柳”了。
原因很简单,“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更有名,是强势句,“杨柳春风”就串一起了。但王志文这么一说,现在搜“杨柳春风一杯酒”,满屏都是,一定会影响大众记忆,纵使它是错的。最近更热的是《爱我中华》的第一句“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几乎所有人出口就是这样,但原歌词却是“五十六个星座五十六支花”。原因也类似,“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被用到更多标题、文章和新闻播报中,成了强势句,挤走了原版歌词。
懒音化:舌头也想躺平
名篇互串是其一,发音趋易(懒音化)则是其二。无论是普通话还是各地方言,“斯”都比“是”好发,嘴部肌肉调动更少,关键它们意思还相近,都是古籍中的高频词。久而久之,“斯”挤走“是”是潜移默化的综合结果。
影视作品影响:刷剧洗脑
这应该是“记忆偷换”背后最大的推动力。几乎大部分影视作品中,这句都是“斯人”。我是周星驰粉丝,很多梗都背得出来。《武状元苏乞儿》苏灿梦中学武那幕,老乞丐出场念叨的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再搜一搜,还能找到不少影视作品,都是“斯人”。编剧也是人,他也是大众串词的受害者,然后反向输出,继续强化大众记忆。刷剧洗脑,“斯人”就这样挤走了课堂岁月里死记硬背的“是人”。我们的大脑也相信:它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斯人”最终上位,接管了所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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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刷抖音的时候,突然刷到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还是“是人”也这个网上炒的非常热的这个话题。
关于这个话题有很多的博主的回答都是“是人”的说法是正确的,大家信誓旦旦的称课本中学到“斯人”这个版本的原因是因为集体对这个这篇文章的记忆产生的偏差,就所谓的“曼德拉效应”。
这个回答的是基于以下的几个事实:
人民教育出版社对此事件进行的回应中称人民教育出版社所有的语文课本采用的都是“是人”这个说法。
有“专家”指出权威的古籍上采用的都是“是人”的说法,“斯人”版本是用语的不规范。
抖音上有博主也找出了很多语文课本有人教社的,也有其他一些出版社的,他所找到的全部用的都是“是人”这个说法。
因此很多人得出最终结论“斯人”这个说法只是部分影视剧作品和一些教辅材料中有用到,大家是被这些社会上的这些影视作品和教辅材料所引导而产生了记忆混乱--曼德拉效应。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一下我的观点。
第一:确实有很多人在课本中学到的是“是人”,后来因为在生活中被引导最终记忆中的是“斯人”这种现象。有人信誓旦旦回答后回家翻课本发现是“是人”,这种情况在很多评论区和一些视频中都能见到已经说明了问题。
第二:我们国家的语文课本出版社不仅仅只有人教社等着这几家,版本非常多,也有网友也已经找到了有语文课本里边儿有这个“斯人”的这种情况。
想弄清楚语文课本里有多少版本采用的是“是人”,有多少的版本采用的是“斯人”,只要有人肯去花时间、花精力去统计,肯定能得出一个相对准确结论。
基于以上两点,我想说的是:
1、确实很多人之前学的课本上是“是人”这个版本,但是“斯人”这个说法目前在社会中应用更为广泛,在这点上我认同抖音上“@丹青旅者”的相关说法,这种现象算是“文化流变”,而我们每个人都是“文化流变”的参与者。
这就像很多的词语特别是成语最早的意思与现在已经大不相同。例如“走”在古文中指的是”奔跑”,“汤”在古文中指的是“热水”等等。现如今我们的语言也在不断的发展和变化,很多的网络用语已经在我们的语言中被广泛运用,例如“囧”的本意之光明,在08年左右才在网络上被赋予了郁闷、悲伤、无奈、尴尬、困窘等意思。
2、其实多数人也都明白这两个字表达的意义基本相同,除了某些特别专业的考证之外,多数人认为这两个字不会让人对整个句子或者文章产生歧义。
“斯人”的用法也确实很广泛,各种出版物和影视剧中都有,但是对于一味的强调“是人”的正确性和扣上曼德拉效应的帽子让人很不舒服,虽然人教社的回应中更多的是在说他们用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用,但是这些现象和事实在不经意间会让人联想到之前人教版教科书插画事件。毕竟人民教育出版社在前一阵子刚刚因为教科书插画事件“火”了一把,人教出版社对插画事件的应对方法和最终的处理结果也刺痛可很多人的神经;当然近年来屡屡有所谓的专家解释问题被啪啪打脸的事实,让人们对所谓的“专家”的认同感在不断的降低。
我想对人民教育出版社和所谓的专家产生反感和不信任在这场辩论中让很多人在一个纯粹“学术”问题上产生了更多的联想和情绪,其中是否还夹杂着对的教育担忧、民族情绪甚至阴谋论的情绪呢?
3、关于这个问题确实有有人的记忆产生了偏差。这个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的记忆并非绝对的可靠,甚至可以说在很多情况下非常的不可靠。
这种现行在丹尼尔·卡尼曼的《思考,快与慢》这本书中也有相关的一些研究。在第五章--你的直觉有可能只是错觉这一章节,有记忆造成的错觉的一些相关研究。戴维·斯滕比尔、莫尼卡·比格特斯基、莎娜·瓦拉蒂这些名字都是作者自己编出来的,如果在接下来几分钟内再次看到这些名字,你很可能还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你心里清楚这些名字并不是名人的名字。而且有那么一段时间你会记住这一点。但假设几天后你看到一长串名单,其中包括一些知名度不高的名人和你从未听过的新名字。而你的任务是挑出名单中所有名人的名字,这时你很可能会将戴维·斯滕比尔当成名人。尽管你并不清楚自己是否在与电影,体育运动或是政治相关的新闻词中听过他的名字。心理学家拉里雅格比是第一位在实验室中论证了这种记忆错觉的学者。并发表了一篇名为“一夜成名”的文章。
其实在生活工作中这种记忆偏差是很多人都遇到过的一种现象,这种现象的产生是因为我们大脑在“放松”的认知环境中对“反复的体验”和“清楚的示范”会产生熟悉和真实的感觉。
因此在工作和生活中警惕“记忆偏差”,在更为关键的问题上一定别让“记忆偏差”骗了自己。
做个总结:
1、“斯人”、“是人”整体意思一致,不存在所谓的错,这是语言的一种发展的现象,可以以此向更多人介绍我们的语言文字的发展变化的相关知识。至于所谓的版本之争交给所谓的“专家”吧,大众在运用的过程中我觉得都可以。
2、至于上学时课本上是什么,找到自己当时学习的教科书一看便知。没必要信誓旦旦,小心被打脸。
3、记忆偏差真的存在,在更为关键的事物上绝对是值得警醒的。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还是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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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还是斯人#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是出自《孟子》的励志名言。这句名言一直被广泛引用到国人的日常对话,媒体的报道、文学作品的创作,以及影视剧台词当中。
每一个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最迟从初中开始,最早则从小学开始,就要学习《孟子》中的这句名言。
但是事实上,由于家长们的苦口婆心、老师的谆谆教诲,以及众多媒体和影视作品的“狂轰滥炸”,人们接触到它的时间,只会更加提前。因此孟子这句名言的使用,伴随着国人的一生。
一、“是”、“斯”之争
大家用孟子这句话用了一辈子,从没觉得它有什么问题。可是前不久网上突然冒出一个“热搜”,指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中的“斯人”,在语文书里一直写作“是人”,很多人搞错了。
于是许多网友开始惊呼——曼德拉效应又重现了,我们又出现了集体记忆偏差!事情果真如此吗?许多网友(包括一些名人),纷纷站出来咬定自己当年学这篇课文时学的是“斯人”。
另外一些较真的网友,翻遍了六十年代起至今的“人教版语文课本”,用视频和截图向大家证实,里面但凡涉及到这句名言的地方,印的都是“是人”,而非“斯人”。
如此看来,孰是孰非已经一目了然了。但是且慢,又有许多网友指出,“全国各地使用的语文教材并不统一,除了人教版,还有别的版本呢”。
果不其然,网友很快又从“苏教”等别的语文教材上,找到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某一批教材上的确印的是“斯人”,而非“是人”。
看上去“是人”和“斯人”两种用法,在过去的教科书上,一直同时并存着,只不过是不同的版本罢了。那么,到底哪一个用法是对的呢?
有网友指出,自己在课文中读到的一直是“是人”,后来在电视剧台词里看到“斯人”二字还非常不习惯。因此有人指责持“斯人”说法的网友“看多了低质量的影视剧”,被“洗脑”了。
正当两方人马正针锋相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人教版”官方此时又下场“倒油”,坚持咬定——“从来都是‘是人’,没有‘斯人’的用法”。
“人教版”官方的回应,更加坚定了“是人”派网友们的想法,“坐实”了“斯人”派网友的记忆是出现了混乱、偏差。
后者因为被说成是“遭影视剧洗脑”,感觉“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于是又非要找出印刷品中的“斯人”,力证自己的清白,结果就导致这一话题在全网范围内遍地开花。
事后证明,网友们的记忆的确没有错。“斯人”二字在九十年代的语文教材和各种正式出版物中,也曾经广泛地出现过。那么,“是人”和“斯人”究竟哪一个是正确的呢?
二、“是”、“斯”曾共同出现于古文献
有记者前去采访了著名古文专家,西南交大的汪启明教授。汪教援表示:两种用法都是正确的,因为这两个版本在古代文献中曾长期并行于世,现代人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分纠结。
其实“是”字和“斯”字,在古代汉语中都有“此”的意思,这一点在《论语》中就有非常明显的体现,下面我们来看两个例子。
其一,《论语·述而》中说:“斯人也,而有斯疾也”。这里的“斯”就是“此”的意思,“斯人”就是“此人”的意思。
其二,《论语·学而》中说:“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这里的“是”也是“此”的意思,所以“是人”同样也是“此人”的意思。
以上解释都出自《辞海》第6版,可见西南交大的汪启明教授没有讲错。事情到了这里,看上去已经水落石出了。不过汪教授给出的“正确答案”,根本没有人关心。
事关个人“尊严”,网友们仍然在为了“是人”与“斯人”争论不休。有人指出,只要能证明这两个词哪一个是出自《孟子》的原文,就能证明对错了。
但是汪启明教授又告诉大家,我们根本没办法见到真正的“原稿”。现在看到的《孟子》都是唐以后的版本,在那之前全是“手抄版”。
人手抄的,抄成“是人”、“斯人”都有可能。所以这种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关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这句话的问题,其实早在2006年就有一本叫《中国广播》的期刊提出过。
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晓言曾撰文指出:1950年《论共产党员的修养》(1950年版修改本)一书中,把“是人”写成了“斯人”。
不过这本书在1981年作了修订,已将“斯人”改为“是人”了。然而从《辞海》中对《论语》古文的解释来看,“是人”、“斯人”是同义词,所以这本书最早的提法,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现在再来让我们从头捋一下网友们争论的焦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这句话的原文,到底是“斯人”,还是“是人”呢?
假如以“教材上的统一标准”来判断正误的话,由于“人教版”并不是全国唯一通行的版本,所以我们根本得不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假如以《孟子》的原文来判断正误,那么因为真正的“手稿”早就已失传,变得不可考了,根本就说不清楚。
汪启明教授表示,“斯人”与“是人”并用,是发生在唐朝以后的事。很显然,“斯人”一词并不是由于其他书籍的影响,或者某些网友记忆偏差造成的,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纠正”。
结语
据说九十年代后出版的教材当中,所有“斯人”全部改成了“是人”。“人教版”对这个问题给出了唯一的答案,看上去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种改动,并没有“通知”到在九十年代以前就毕业进入社会的人们,因此这些人现在还是在沿用“斯人”一词。
教育部门最近十多年似乎一直在“暗中”干一件“大事”,那就是把语文教科书上的一些古汉语词汇进行“统一化”、“规范化”。
比如把“远上寒山石径斜”中“斜”字的读音,以及“一骑红尘妃子笑”中“骑”字的读音,统统从古汉语发音改为当代读音,因此在网上引起不小的争论。
不过这些争论带来的舆论影响力,都远不及这一次“斯”、“是”之争来得那么大。因为这一次的争论,一众媒体、媒体人都纷纷加入了。
因为“斯”、“是”之争,一些网友又引申出了《花木兰》中“安能辨我是雄雌”,到底是“雌雄”还是“雄雌”之争,想要证明因为汉语的一些特性,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记忆偏差。
事实上,这是因为现代人已经习惯用了“雌雄”,而“雌雄”与“雄雌”要表达的意思,也是完全一样的。
古代汉语是一种很灵活的语言,它往往是一字一词,一词多义。对同一事物往往有几种,甚至几十种不同的表述,所以很难做到完全统一。
国家教育部门虽然一直在想办法让它们“统一”,但是他们修订后的内容,前面已经毕业的人们“并不知情”。因此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斯人”、“是人”都可以用。
但是假如你是一名学生,或者你要参加考试,或者给某正规杂志、期刊投稿,那么你就要注意一下了,到底应该用哪一个呢?还是按教材和编辑说的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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