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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题: 男子挖下水道掏出钱币手表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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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子下水道里挖出钱币手表玉器
    作者:朝法夕拾
    发布时间:2022-10-28 13:01
    快照:

    近日河南许昌。一男子在家挖下水道,突然有了小惊喜。下水道里扒拉出了一堆硬币,随之还有玉件和手表。男子将这些清洗后发现,硬币大多是壹分、贰分、伍分的。

    硬币现在基本很少见了,手表是1980年代左右的,已经严重损坏,其中的两块玉件男子也看不懂成色和工艺,但估摸着这些东西应该都不值啥钱,后来感觉这件事很有意思,于是就拍视频发布到网上。

    有的网友说,这是要发财了,再放一世纪就更值钱了。还有的说,不用想太多,值不了几个钱,但这些几分的硬币很有纪念意义,好好留着吧。还有的网友说,不要动,这属于国家的,要交公。

    男子挖出的这堆东西究竟属于谁呢?“属于谁”在民法上就是“所有权问题”。

    首先要定性,男子挖出来的宝贝是否属于文物。根据据常识判断,这堆硬币和八九十年代的手表很定不属于文物,至于两块玉件则值得商榷,是否属于文物有待于鉴别。可以分以下几种情况讨论:

    1、如果属于文物,则根据《文物保护法》第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地下、内水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此时男子应将玉件上交,如果发现文物及时上报或者上交,使文物得到保护的,由国家给予精神鼓励或者物质奖励。

    2、如果属于遗失物(遗忘物),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这堆东西是某人刻意放在这里,只是由于时间久远忘记了,这个人是不是原来的房主?或者是某人不小心弄丢了。如果属于遗失物(遗忘物),我国《民法典》等法律规定,拾得遗失物、发现遗忘物后,拾得人或发现人均应通知遗失人、遗忘人并报告有关部门,待真正权利人出现后物归原主。

    3、显然不属于矿藏。我国《民法典》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矿藏、水流、海域属于国家所有。此处的矿藏具有自然属性,强调的是对自认资源的保护,男子发现的这堆宝贝都是人工产物,不适用于该条规定。

    结合发现场景分析,地点是在男子自己家里的下水道里,硬币、手表和器件应该是同时期出现产物,均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因此属于文物的可能性很小。那个时候出生的人现在都三四十岁了,这些物件也有三四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无人来寻找,再加上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因此属于遗失物(遗忘物)的可能性也很小。

    综上,男子发现的这堆东西,大概率是被人抛弃或者不打算要了的普通物件,此时该队物件属于“无主物”,适用民法上的“先占先得”原则,通俗来讲,就跟垃圾桶里捡垃圾一样,谁先捡到就是谁的。

    对于本案,你是怎么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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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斯克完成440亿美元收购推特,能否打造中国式“全能应用”?
    作者:经纬创投
    发布时间:2022-10-28 14:46
    快照:

    刚刚,特斯拉CEO马斯克已完成以440亿美元将推特私有化的交易,并已掌管公司。他发布了一条推文称:

    昨天,马斯克就已经抱着一个大水槽高调迈进推特总部大楼,并发了一条推特宣布:进了推特总部了,let that sink in !

    Let that sink in是社交媒体上的常用语,一般是在宣布一个重要的事情之后,宣告这只是开始,请大家多关注后续。这个短语也经常被理解为“你品,你细品”。

    这也呼应了马斯克本人在6月16日发布的推文,他说自己要在万圣节打扮成水槽,这样走到哪里都不会被拦。如今,他真的在万圣节前大摇大摆抱着水槽走进了推特大楼。

    马斯克把自己的推特简介也改成了Chef Twit,一语双关“推特老板”与“首席大蠢瓜”,还把自己的定位改为了推特总部大楼,正式宣布自己入主推特。

    从4月第一次提出收购推特起,马斯克对于这桩收购案的积极程度经历了U型曲线的变化,终于在10月回到了U的另一顶点。

    今天这篇文章,梳理了马斯克为什么想要收购推特、历时半年的推拉过招“抓马”收购过程、马斯克收购推特后将有什么举措等,拆解这桩收购案背后的林林总总。以下,Enjoy:

    1

    马斯克为什么想要收购推特?

    马斯克一拖再拖后终于选在今天完成收购的理由很简单:实在没别的选择。

    据彭博社报道,马斯克的法律团队认为,他如果再不履约,很大概率打不赢这场官司,或将败诉推特并付出大额赔偿。尽管马斯克之前宣称,推特高管隐瞒了推特机器人账户的比例等信息,对他造成严重误导。但由于马斯克很难证明该情况对收购合同造成了重大不利影响,法官自然不会买账。

    另外,双方的持续拉锯给企业形象也带来了负面影响,让公众略感疲惫,推特和特斯拉的股价也均经历了一定程度的下跌。在马斯克宣布重启对推特的收购后,推特的股价迎来上涨。

    回到四月,马斯克最初决定跨界收购推特的原因是什么?当时的马斯克选择保持神秘,只是时不时透露一点自己对推特未来的畅想,其他则任由市场进行想象。10月27日,马斯克本人终于为大家解惑,以个人名义在推特上解释了自己收购推特的理由,并否认了此前市场的一些猜测。

    马斯克在推文中表示,他不是为了挣更多的钱才收购推特,而是为了文明的未来。“我买推特是因为它作为一个开放的数字广场,对于未来的文明很重要,所有不同信仰的人都可以在健康的环境中进行讨论,而不是诉诸暴力。”但与此同时,这条推特本身就是发给推特的广告商看的,马斯克也花了两段话陈述推特的广告价值:“推特渴望成为最受尊敬的广告平台,可以为你的个人品牌赋能,也能让你的企业成长。”

    众所周知,马斯克本人是推特的重度用户。自2009年加入推特到10月27日他完成收购,马斯克已经发布了19873条推文,平均每年要发1500多条、每天至少发4条,可以说是真的很爱玩推特了。他在推特属于头号网红,粉丝量高达1.1亿,每条推文都备受关注。

    马斯克在加密货币领域也拥有巨大影响力,更是凭一己之力带狗狗币的价值坐上了过山车,相关推文直接影响币价的变动。2021年11月7日,马斯克还将自己的推特名改为Lorde Edge,这一举动不仅使得狗狗币大涨,Lorde Edge加密货币也应运而生,周一开始交易后Lorde Edge当天成交量近2700万美元。

    然而,马斯克对推特可以说是又爱又恨。他的不少推文都是在批评推特的管理层,质疑推特的价值观,希望能重塑推特的生态。尽管马斯克已经发了快两万条推文,他还是觉得自己没能畅所欲言,深感推特限制了自己和其他用户的发挥。

    2018年8月,马斯克发推称将把特斯拉私有化,一时间市场震动、股价波动,SEC甚至以他发布欺诈推文为由对他提起诉讼。后来,马斯克不得不接受特斯拉董事派来的专人审查他发布的和公司有关的推文,才和SEC达成和解,还支付了大量违约金。如果马斯克能够掌控推特,修改推特的相关制度,他就能在推特上更加随心发言。

    马斯克也曾多次表示要恢复特朗普之前被吊销的推特账户。刚一上任,马斯克就连夜炒掉了推特CEO、CFO,并解雇了此前做出永久吊销特朗普账户决定的推特法务负责人。不少网友表示,特朗普说不定明天就能回归,推特也很快要重新热闹起来。

    马斯克还在10月27日的推文中表示,推特将为对的人推送对的广告,提高广告和用户需求的匹配度。如果一个广告推荐的正好是消费者所需要但未曾了解过的产品或服务,那这个广告就是有价值的。借此,推特将力争成为最受尊敬的广告平台,助力品牌建设和企业发展。

    此前,马斯克也在今年提交的投资者计划书中表明了自己的野心,承诺他将在2028年前将推特的营收从2021年的50.8亿美元,提升至264亿美元,这意味着七年间营收提升520%,复合增长率接近27%。为了实现这些惊人数字,马斯克曾表示希望改变推特以广告收入为主的商业模式,以收订阅费来赚钱。

    《纽约客》杂志报道称,只是想把常用的社交平台改造成自己更喜欢的模式这个理由,对世界首富而言看起来也算合理又充分。马斯克可能是真心很想把推特做大做强。

    近几年来,推特一直被诟病不听从用户意见、也鲜少对产品功能进行升级改进。马斯克曾在推特上发起投票,多达70%的用户认为推特目前最需要增加一个修改推文的按钮。他接管推特后,有望最先实现广大用户关于修改推文按钮的诉求。

    马斯克在发文讲述自己对推特的愿景后,也有不少人提出自己的意见。评论区有人建议推特对优质创作者进行商业化激励,马斯克回答道:当然(Absolutely)。此外,更好用的短视频/直播、音频直播功能等也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在计划书中还写到了推特支付业务,表示该业务将主要提供打赏、购物工具等功能。

    马斯克还将清除机器人账号,认证所有真人用户,提升平台的用户友好程度。他将公开推特时间线信息展示的算法,并在未来可能会允许用户对算法的工作方式进行自定义,从而使得时间线更符合自己的需要。

    尽管马斯克并未提及收购推特为他带来的个人利益,但市场的相关预测从不缺席。彭博社专栏作家猜测道,马斯克选择收购推特、而非Facebook等其他社交平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推特便宜。马斯克需要的只是一个讲述自己和特斯拉、SpaceX等企业故事的窗口,而推特就是最经济实惠的选择。

    特斯拉前营销和传播主管西蒙·斯普劳尔就曾表示,马斯克没花一分钱,就把特斯拉打造成了一个知名品牌。玩转推特的马斯克乐于在社交平台上当一个怪人,通过高密度且极具个人风格的推文,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带有科幻色彩的反主流文化人物,甚至凭借这个人设吸引到了平时对汽车或太空兴致缺缺的群体,营销相当成功。

    掌握了推特的实际控制权,马斯克的公众影响力将只增不减,一举一动都更易引发市场的连锁反应。如此,马斯克更容易实现流量变现,为特斯拉及相关企业带来可观红利。

    2

    低调增持、高调舆论

    马斯克步步为营的收购历程

    在收购这件事上,马斯克低调入局,高调行动,他和推特之间的推拉过招一回合未完、另一回合又起,掀起了舆论风暴。

    3月14日:马斯克低调增持

    马斯克低调增持推特股票约9.2%,并向SEC提交了相关文件。

    这份文件也是后来引起讨论的开端。文件显示他计划以被动投资的方式收购推特公司9.2%的股份,但从3月份到4月初,他都未曾公开透露过持股意向。这时,恐怕还没人想到。他后来会有那么大动静。

    3月底至4月初:舆论战造势

    这段时间,马斯克尚未公开收购进展,却活跃在互联网平台上发表对推特的各种看法与意见。现在看来,这个时间段是他为自己造势的舆论战。

    4月4日:马斯克成为推特大股东,宣布入局

    收获热度与关注后,马斯克突然宣布收购了推特9.2%的股份,摇身一变成为大股东。这使推特股价当日暴涨,创下了2018年单日涨幅记录。他的推特投资增值8亿美元。但同时,他也面临着延迟披露的违法嫌疑。

    4月5日至4月10日:秘密短信,态度急转,马斯克拒绝加入推特董事会

    推特现任CEO帕拉格恭喜马斯克加入公司,并邀请他加入董事会。但是,在二人电话和短信沟通后,推特发布公告称,马斯克突然改变主意,拒绝入会。同期,马斯克在个人账号上持续发布一些模棱两可的言论,引发外界对他和董事会的猜忌。

    而这急转直下的情况还与一则法院曝光的短信有关。4月9日,帕拉格挑战了马斯克的底线,他要求马斯克停止发推。他认为马斯克在推特上的言论并不能帮助推特更好发展。短信发出后仅仅2分钟时间,马斯克便宣称加入董事会是“浪费时间”。他还和董事会主席布莱特·泰勒表明,和帕拉格聊天无法拯救推特,我们要用自己的行动。推特创始人杰克·多尔西试图改变马斯克和帕拉格之间的关系,最终无果。

    4月11日:修改文书

    马斯克的律师向SEC更新了持股文书,文件中增加了一句具有深远意味的话:“除了之前的安排之外,申报人将保留随时修改持股计划的权力。”文书就像马斯克的态度一样自由,随性而变。

    4月13日至4月14日:马斯克发起私有化要约攻击,推特应战

    在拒绝入会后,马斯克提出了更直接的要求,他向推特董事会发去全资收购并私有化的要约,意图以每股$54.2的价格收购自己尚未持有的所有推特股份,并且将公司私有化。次日,推特的部分大股东开启“抗马”行动,包括原最大股东增持、沙特王室公开拒绝、小股东联合诉讼、董事会毒丸计划等等。

    4月18日至4月25日:马斯克搞定资金,首战告捷

    马斯克宣布从包括摩根士丹利等金融机构获得了超过250亿美元的债务融资和贷款承诺,并宣布自己也将出资210亿美元。随后,推特董事会初步表决通过了收购意向。

    4月至6月:特斯拉股价暴跌,舆论战再起

    市场对于马斯克用特斯拉股票作为抵押看衰,导致特斯拉股价从4月到6月一度暴跌。同时,马斯克开始宣传推特无法解决水军机器人账号问题。

    7月8日:马斯克单方面宣布终止收购,推特发起诉讼强卖

    时隔一个月,看似平静的收购计划却又有了新变动。马斯克致函SEC和推特董事会,宣布终止对推特的全资收购。随后,推特也不甘示弱,将马斯克告上特拉华州商事法庭。

    10月4日:马斯克卷土重来,履行合同

    有了法庭审理,就免不了私下沟通,马斯克又有新想法了。代表马斯克的律师向推特以及美国金融监管部门 SEC 简短致函,表示将继续完成今年4月25日发起对推特的收购交易。

    10月6日:案件暂停,收购限期

    美国特拉华州法院表示,暂停审理马斯克收购推特一案,至10月28日。法官要求,到美国东部时间10月28日17点整,马斯克必须完成这宗并购交易,若届时仍未完成交易,将安排11月的庭审日期。

    10月26日:自我介绍,收购推进

    马斯克在推特上发布一段自己拿着白色洗手盆走进推特总部的视频,并且将个人账号的公开自我介绍改为“推特老板”(Chief Twit)。

    10月27日:资金到账,正式收购,解雇高层

    马斯克完成了以440亿美元将推特私有化的交易,并掌管了公司。值得注意的是,据《华盛顿邮报》报道,马斯克完成收购后首个举措便是解雇包括CEO、CFO和信托和安全主管在内的多个高层。

    3

    马斯克收购推特后将有什么举措?

    成为新老板,马斯克会有什么动作?盈利必不可少,马斯克之前也提到,推特公司收支不平衡,需要变得更“健康”。公司增加收入,无非降低成本和提高利润。马斯克从收购开始就有了许多打算。

    先定一个小目标:平台日活用户翻四番

    马斯克似乎对推特的用户活跃度一直很感兴趣。6月17日,马斯克就在推特全体员工大会上定了一个小目标:推特的日活达到10亿人。

    推特财报显示,目前公司拥有2.29亿日活跃用户。如果要达到马斯克的小目标,至少要在此基础上翻三倍。同时,马斯克本人自然也不会忽视用户的真实性。早在5月13日,他就以高标准要求推特,如果推特拿不出证据证明虚假账户比重在5%以下,收购将暂停交易。

    这样看来,先剔除2.29亿中5%的虚假账号,再实现日活用户增长到10亿,马斯克给自己的挑战还真不小。当然,日活用户增加了,利润自然滚滚而来。

    同样的数字大挑战,压力也给到订阅服务。马斯克立志将订阅服务变为强劲的收入来源,实现从0到10,000,000,000美元的突破。要知道,目前Disney+的订阅收入也才仅仅60亿美元左右。不过,马斯克还是很看好这项在两年前推特曾试水失败了的服务。

    再定一个见面礼:CEO、CFO等多名高管被解雇

    从马斯克准备收购开始,就有流言称他打算裁员,这也让推特员工一直人心惶惶。新老板没上任,就有75%概率被炒鱿鱼?

    其实流言并非空穴来风。早前,马斯克被提问是否会裁员时,就用公司收支不平衡搪塞过去了。而他收购推特的法律文书被曝光则更证实了这一点,文书里,他声称将裁员75%。同时,重组董事会也是势在必行。

    推特的员工自然不会坐等提前退休。10月,国外媒体称,推特内部正传播一封公开信,抗议马斯克预计解雇75%员工的鲁莽行为。这一行为预计将员工数量从7500人减少到仅2000人。日活用户翻四番,日常员工减三减。这样的流言传开,推特员工当然坐不住了。

    推特员工所发布的公开信要求马斯克停止裁员威胁,并表示“没有员工,就没有推特公司。”他们还列出一份清单,囊括了对当前和未来领导层的要求,如:尊重和维护平台员工;承诺保留现有员工数量;为所有工人制定公平的离职政策;保留现有员工福利等等。

    昨天马斯克到访推特之前,推特高层提前在邮件中告知了员工这一消息,说在公司里看到马斯克不妨和他say Hi。在混乱和不确定中度过半年且听说了裁员新闻的员工be like:你看我开心得起来吗?

    10月27日,马斯克对公司员工发表讲话称,他不打算在接管后裁员75%,给员工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但神秘的马斯克并未说明是否会按其他比例进行裁员。并且,对于前CEO多尔西的规定“2020年,推特员工可凭自身意愿选择无限期居家工作”,马斯克似乎有了新的看法——“只有工作最出色的人才有远程办公的可能。”

    值得注意的是,在10月27日晚间完成收购后,马斯克虽然并没有按传言般裁员75%,但第一个小动作却已经完成了:解雇部分董事会高层。《华盛顿邮报》的消息提到,马斯克刚刚完成收购,便将CEO帕拉格、CFO奈德·西格尔以及信托和安全主管维贾亚·加德等人解雇。

    最后不忘抄作业:微信、微博、TikTok被盯上了

    马斯克以世界首富的个人身份行事,他曾在推特发问称:“收购推特是创建万能应用程序‘X’的加速剂。” 怎样能使用户更多依赖推特呢?马斯克看向了中国的应用——微信和TikTok。

    马斯克曾对微信的集成化大加赞赏,能将社交媒体、支付、游戏甚至叫车订票服务集合在一起,这能增加多少订阅量呢?“在中国,你基本上生活在微信上。”如果也能让推特的使用者生活在应用上,那10亿日活用户的小目标还远吗?有了流量加持,100亿美元的订阅收入还远吗?

    虽然马斯克没有点名道姓地夸赞微博,但他计划的订阅会员策略,似乎有点眼熟。增加活跃明星账号、增加编辑按钮、设置用户扶持计划……这些增值服务似乎可以在微博上找到最完整的结构功能。如果能一键粘贴到推特,马斯克的顾虑就可以大大减少了。

    马斯克对TikTok的推荐算法也很感兴趣,认为推特“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打磨”。这个功能对于喜欢在网络上倾听“民意”的他本人来说可太实用了,一键推送,不用担心投票会被忽视了。同时,推荐算法也将带来大量的广告收入。

    推特的股价虽然迎来上涨,但还是不复4月时的价格。因此不少人认为马斯克按照原价收购并不划算。有媒体更是直接指出,马斯克收购推特发生在“错误的时机”,选择了“错误的对象”,以“错误的标价”完成。马斯克在商业周期的顶峰进行了这场估值偏高的收购,这并是明智的做法。他在收购推特前的再三犹豫并非没有道理,二者属实是一桩“强扭的婚姻”,很难产生好结果。

    欧洲太平洋资本的CEO兼全球策略师Peter Schiff发推文称,他作为推特狂热用户很高兴马斯克收购了推特,但马斯克无疑付出了一个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但某种程度上,马斯克买推特的资金一部分来源于卖掉一些被过高估值的特斯拉股票,因此推特买贵了也问题不大。他还是很看好这桩交易。马斯克本人肯定了这种说法,评论:谢谢。

    马斯克本人也表示,他只是想把推特打造成一个他理想中的平台,会努力尝试,但失败也并不是不可能。

    参考资料:1)Why Elon Musk Bought Twitter, Isaac Chotiner, https://www.newyorker.com/news/q-and-a/why-elon-musk-bought-twitter2) Musk Revives $44 Billion Twitter Bid, Aiming to Avoid Trial, Jef Feeley, Ed Hammond, and Kurt Wagner,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2-10-04/musk-proposes-to-proceed-with-twitter-deal-at-54-20-a-share?leadSource=uverify%20wall3) Why Does Elon Musk Want to Buy Twitter Again, Andrew Smith, https://www.google.com/amp/s/learningenglish.voanews.com/amp/why-does-elon-musk-want-to-buy-twitter-again-/6777216.html4) What Elon Musk might do with Twitter if deal to buy it goes ahead, Dan Milmo, https://www.google.com/amp/s/amp.theguardian.com/technology/2022/oct/05/what-elon-musk-might-do-with-twitter-deal-buy5) Elon Musk carried a sink into Twitter on Wednesday as deal nears close, Lauren Feiner, https://www.google.com/amp/s/www.cnbc.com/amp/2022/10/26/elon-musk-carried-a-sink-into-twitter-on-wednesday-as-deal-nears-close.html6) Musk informs co-investors he plans to close Twitter deal by Friday-source, Anirban Sen and Nivedita Balu, https://www.yahoo.com/now/musk-expected-close-twitter-deal-175603995.html7) 马斯克终止收购推特,代价有多大?作者/施智梁团队,财经杂志(ID:i-caijing)8)成交!马斯克440亿美元买下Twitter:一个多月步步为营,心愿终得偿,作者/杜晨,硅星人(ID:guixingren123)9)马斯克要抄微博的作业吗?作者/郭海淮,品玩(ID:pinwancool)10)学学人家微信、TikTok!马斯克让推特搞推荐算法,目标是10亿用户,出品/大数据文摘(ID:BigDataDigest)11) 真买!马斯克抱水槽现身Twitter总部,440亿美元收购即将敲定?作者/David 昕朋,新智元(ID:AI_era)12)马斯克首次参加推特员工大会 称希望平台日活用户能达到10亿人,出品/TechWeb(ID:Tech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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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我为后十年始终不孕,一夜侍寝后皇上求我“别喝避子汤了”
    作者:每天读点故事
    发布时间:2022-10-28 14:40
    快照:

    我虽为后十年,却始终不愿为皇上诞下一子

    最近听闻他因立太子一事而龙颜大怒,于是我主动前去安抚

    不料我一进乾清宫,他就抱住我,哽咽哀求道“给朕生个太子好不好”

    9

    “哼……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你就不打算通过征服朕来征服天下?”

    高玄炩十分惬意自在靠坐在浴桶里,我正在给他洗头,他突然忍俊不禁,感叹着笑问。

    “我已是皇后,已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还征服什么?还能当皇帝不成?”

    我很不屑回应,光是当皇后,明里暗里各种算计、勾心斗角,我都已经觉得累了,身为女人还妄想掌权当皇帝?那得费尽多少心机,要杀多少人才可以达到?

    我可没有那种野心,更不想英年早逝,遭天人唾骂。

    “下辈子,我们就只做寻常夫妻好不好?”高玄炩收起笑容,很认真问。

    我顿时有些惊诧俯视他的神情,完全不像是一时兴起、随口一说,而是极其认真,但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当初,我若不是萧家的女儿,你会不会娶我?”

    “会!哪怕不能是正妃,也要娶。”高玄炩说得相当坚定。

    “为何?”我很惊诧问。

    “第一眼见你,我便喜欢你笑若桃花的模样,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眼眸若星辰般闪耀,令人不禁如沐春风,舒心不已,岂能不娶?”

    高玄炩一副沉醉回忆往昔的样子,笑着说道。

    “油嘴滑舌!”

    我心里不禁有些难为情,直接娇嗔怼道。

    高玄炩直接笑而不语,并不辩驳什么。

    我与他初见,是因为祖母带我一起进宫看望姑母,我和表兄在庭院里嬉戏,正巧碰见高玄炩经过,当时我十岁,他十三岁,什么也不懂,又怎么会还有印象呢?

    不过,据说,我之所以能成为太子妃,皇太后之所以会同意,还真多亏他执意要娶,跪求了许久,还做了要挟,皇太后才勉强同意他娶我这萧家女儿,不然,太子妃人选会是出自皇太后母族的姑娘。

    “好了,接下来你赶紧自己洗身,莫要拖拖拉拉受凉。”

    帮他洗好头,拭干长发并盘起之后,我催促他赶紧自己洗身,免得受凉生病。

    然而,他却嬉皮笑脸说道:“你帮我洗,免得你又嫌弃我,不让我同你一起歇息。”

    “你自己洗,快点!不然,就去偏房歇息。”

    我直接转身离开浴室,让他赶紧自己洗。

    听到警告,他直接无奈笑而不语,没再坚持。

    夜里,待他头发干透之后,一起躺在卧榻被子里,当他十分亲昵搂抱过来,我直接提醒道:“你要不要去偏房歇息?“

    高玄炩双眉紧蹙抬头怒视我,咬牙切齿斥问道:“你嫌弃我?”

    “不是……”我抬手抚上他脸颊、摸上他耳朵,急忙安抚道,“其实,她乃是萧家送来之人,不如,你赐予她一个位分,让她成为妃嫔居于后宫,反正她也是个隐患,如此安置最稳妥。”

    高玄炩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你心里到底是何作想?她可留或不可留?”

    “全凭你随意定夺。”

    我不亲自动手清除隐患、劲敌,让其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宽宥,想让我暗中护住萧若兰周全,让她羽翼丰成,将来替换掉我,是断然不可能,所以,我要给萧家一个很现实、很残酷的教训。

    这些年来,萧家一直手握兵权,过得很安稳,高玄炩始终没有去动萧家,要收回兵权,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和他始终是戮力同心,从不为萧家的利益而伤害到他,始终是在中间做了平衡,不与他对立,不背道而驰,不然,别说萧家了,连我这个后位都很难保住,夫妻情分在天下社稷、皇权帝位面前,也就只是锦上添花而已,真的不算什么。

    萧若兰是萧家送来企图替换掉我的棋子,她到底能走多远多高,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必须得用实际来证明,并承受其代价,不然,就还会有其他棋子塞进来。

    我必须让萧家知道一个事实,在这后宫,我无可替代、独一无二,还妄图舍弃我、替换我,门都没有!

    “这萧家,是打算放弃你了?”高玄炩似笑非笑,很意味深长问。

    “这倒也不是……”

    我笑着敷衍道,并不想他因此而去动萧家,毕竟那可是血亲。

    “还不是?”他突然伏首亲吻下来,很郑重道,“谁胆敢欺负你,我就灭了他!”

    我没再出言说什么。

    “可莫要再饮避子汤了啊。”

    完事后,高玄炩爱不释手搂抱着我,在我耳边突然呢喃,语气像是请求。

    “嗯。”

    我不想惹得他不高兴。

    “在这后宫,无论有多少女人,在我心中,始终就只有你一个人。”

    “嗯,我知道……歇息吧。”

    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对其他女人这么说,但还是翻身搂抱上他,并小鸟依人般钻进他怀里回应道。

    高玄炩很安心地很快睡去,并没再多说什么。

    10

    次日,近午时分,萧若兰受封为娴妃,但无宝册,赐居玉芙宫。让我终于再不用抬头不见低头见到她。

    看着她带丫鬟搬去玉芙宫时,很是神气的样子,我心里在预测着,她头顶上所悬的利剑,到底什么时候会刺下来,令她早早凋零于这后宫之中。

    在这后宫里,有一个无人察觉的现象,被纳入后宫的妃嫔,在入宫时,所受封的位分越高,凋零得越快。因为即便皇帝不做什么,其他妃嫔也会容不下她,这叫清除对手、去除威胁。

    另外,萧若兰受封为娴妃,但无宝册,也就只是虚封而已,有封赏,但不会上藉入册,在宗人府留下卷宗。

    她封号为娴妃,之前就有一个贤妃,前不久刚被赐死。况且,封赏物品,我看了,其中就有会伤人血气,可致女子不易有孕的物什、香料,所以,真的没什么好兆头。

    另外,因为我和她是同族姐妹,她一受封妃位,在宫里顿时就炸开了锅,引起各种议论,说三道四,说我徇私,为了萧家,竟然往皇帝榻上塞人,简直不要脸之类。

    但我并不在意,因为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谁到底能笑到最后。

    临入夜,我刚吃完晚膳,就有小太监匆匆忙忙跑来禀报,说宸妃中毒了,正在急唤太医诊治。

    没办法,身为皇后总得过去看看,于是,我直接起身前往永宁宫。

    我带人走到永宁宫时,已经有一些妃嫔正在看热闹,正巧高玄炩也来到了,我就随他一起进门。

    江照月脸色煞白,有气无力,正在呕吐不止,吐物中掺带着血迹。已有太医正在把脉。

    一见到高玄炩和我,她立即激动哭诉指责道:“陛下……是皇后,一定是皇后想害死我!就前些日子,她容不下我,就想趁机杖毙我,还拿剑指着我,想砍下我的脑袋,方才,我就是没有防备,吃下她所送的糕点才中毒的,陛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为我主持公道啊!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

    几位正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妃嫔一听,霎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而我对于妃嫔中毒这种事,早已经是见惯不怪,在后宫里,总不时有妃嫔中毒,有的是别人给下的,有的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有的甚至不惜利用皇嗣来陷害我,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争宠上位手段,我见识多了,所以显得很淡定,并不足为奇。

    高玄炩并没有走上前近看,也不怀疑我,只是很平静道:“宸妃说此话可有证据?若无证据即是诽谤诬陷,你可知造谣中伤皇后是何罪责?”

    “陛下……我并非是在诽谤诬陷……”江照月撒娇着说道。

    “那你可有证据?”高玄炩双手负后,冷言反问。

    江照月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什么证据来。

    “吴太医,可有诊出什么结果?”我平静开口问。

    “乃是中砒霜之毒,所幸中毒不深,尚可救治。”吴太医结束诊断,行礼应道。

    “那就赶紧救治,莫要再耽误。”我淡然说道。

    “是。”

    吴太医直接转去翻开药箱,找出药丸让江照月用水服下,之后再服用一些促排泻药,以促进清除她体内的毒素。

    眼见江照月很快就要人搀扶着进浴室解手,我就直接打发妃嫔们离开,不要再继续围观,又帮不上什么忙。

    但我也知道,具体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会一致认定就是我在背后指使做的,而且还很可能就是在为娴妃清除障碍,不然,也不会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宸妃出事。

    “这真相,终归需要查明,陛下打算如何调查?”我平静转头看向高玄炩询问。

    因为江照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由我来指派调查也不合适,所以,我打算回避。

    “你且先回去,此事由朕来处理。”高玄炩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回应道。

    “好,臣妾告退。”

    “朕知道不会是你,放心吧,不会有事。”

    “嗯。”

    我直接转身带人离开,一切交由高玄炩来处理。

    说实话,在这宫里,面对各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要是没有他的信任,我早就饮恨而终了,根本活不到现在。

    次日上午,后宫众妃嫔无人前来请安,都选择回避我。我让身边的心腹邱嬷嬷前去买通永宁宫的宫女,以便调查清楚江照月中毒背后的真相。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是江照月自己少量服毒,目的是为了阻止皇帝前去玉芙宫临幸娴妃,顺便栽赃我这个皇后。而昨夜,皇帝确实没什么心情前去玉芙宫见娴妃萧若兰。

    另外,江照月嘴上虽然喊着人人平等、众生平等之类,但在背地里,使唤起太监宫女来,却从不客气,甚至不时会非打即骂,拿宫人撒气,因此,在她宫里当差的奴婢并非都向着她,忠心于她。一使点银子买通,就什么都招了。

    而就中毒一事,总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止住谣言,将事情圆过去或者趁机做点什么。于是,趁此机会,前几日与她有争执冲突,并动了手打她的邹贵人就被赐死了。

    好巧不巧的是,这位邹贵人也确实暗中派人给她的吃食里投过毒,只是被她及时发现了,并没有吃下。而这位邹贵人乃是盐官之家出身,其父亲是主管盐务的官员,这些年来,一直没少私吞盐税。

    因此,这次即便是证据不足,对这盐官也可以借机抄家问斩了。

    就这样前朝后宫相互牵连,处处是罗网,时时争斗暗涌的情况下,我看这娴妃萧若兰到底能凭借什么走下去。

    11

    几天后,我正在过目中秋佳节的采购名单,萧若兰突然来了。

    几天不见,她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身宫装华丽打扮,很有后宫宠妃的派头,看向我的眼神,更增添了几分傲慢和不可一世。

    “姐姐,你在忙什么?”

    没有行礼问安,直接询问道。

    “中秋节将至,要采办过节用品,采办名单需过目一番。”我很平静应道。

    “可需要帮忙?”

    萧若兰毫无规矩,我行我素直接坐到案桌旁、我身边,顺手拿起采办名册就直接翻看,就好像她真的可以看得懂,可以帮上忙一样。

    曹嬷嬷是任尚仪一职的女官,随侍静站在一旁,全看在眼里,就很想说什么,但见我不说,却又没说什么。

    “哼……全是繁体字,看着心累,还是算了。”萧若兰突然莫名叹气嘀咕,随即就放回采办名册,左手托着腮帮,右手食指轻敲着桌面看着我忙,“原来,皇后也不好做!祖母还让我多多向你学习呢。”

    我没有搭话理她,自顾自审核手上的采办名册,她接着又感叹道:“其实,只做一名宠妃也挺好的,养尊处优,吃穿不愁,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上班,不用孝敬老人,还可以不用生孩子,还有零花钱和有人侍候,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多爽啊!可比嫁进所谓的豪门强太多了!即便没有手机电脑网络都可以无所谓了!做人嘛,又何必累成狗一样呢!”

    听着她感叹,情不自禁自言自语,很多言语我都听不懂,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但有一点我是听懂了,那就是她对目前的现状很满意,暂时还不会野心膨胀,急于觑觎后位,要对我取而代之,除非生了子嗣,站稳了脚跟。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委婉试探道:“不用生孩子?祖母让你进宫,不就是为此事?”

    “那是她,又不是我,而且,谁也不能保证一生就是男孩儿,不过,陛下长得如此英俊帅气,多生几个也没事。”

    萧若兰霎时忘记要小心谨慎,直接忘乎所以高兴道。

    原来,一切都只是垫脚石,为了达到目的,她是什么都可以踩在脚底下,根本没有什么道义可言。

    还曾信誓旦旦说,心甘情愿为萧家延续荣耀。我估计那就是放屁,只不过是为了进宫,而选择的权宜之计罢了。

    “陛下可曾去过玉芙宫?”

    我若无其事,很平静试问。

    “有去过,还留宿了。”

    萧若兰神情微妙,直接回应,眼神、语气里带着得意,带着试探,还带着炫耀意味,就仿佛她是真的可以俯视我了,以后在这宫里,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也是,同样是有萧家做背景的,她是完全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的,所以,提前在我这个弃子、失败者面前得意嚣张一下也没什么。

    “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见我不说话,萧若兰故作一脸无辜,故意试问道。

    “我生何气?有何好生气?”

    我的心被刀戳在滴血,但表面上,我还是要淡定自若,表现出大度能容,不让人笑话,嘲笑。

    然而,萧若兰却得意笑道:“姐姐,其实你并不喜欢陛下吧?就只是政治联姻合作关系而已,所以才会这么大度,根本不在乎。”

    “……”我没有搭话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还能如何在乎?难道要整天争风吃醋,活成一个怨妇妒妇吗?或者整天就想着去残害那些妃嫔、皇嗣?让自己活得可悲又可怜?让萧家血亲跟着我一起奔赴黄泉?

    也就没有能耐、毫无远见的女人才会如此活着,眼里也就只有一亩三分地。

    “不过,姐姐这样活着也挺好的,无欲则刚,百毒不侵,什么莺莺燕燕、猫猫狗狗啊,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点我是真的应该向姐姐学习,只有没本事的女人才会选择对付女人,把情敌当回事儿……”

    “你突然过来,可是有事?”

    我实在不想再听下去,就直接打断她的话问。

    “也没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既然没事,就且先回去吧,本宫还有诸多事情要忙。”

    我当然知道她就是特地过来炫耀得宠,以满足成就感、优越感的,就直接下逐客令道。

    我是真的没有空闲去成全她、满足她。

    “好吧。”

    萧若兰霎时脸现失落,怏怏不悦站起身,很敷衍了事行了礼就转身离开,没再继续逗留暗地里炫耀。

    “娘娘,为何不予娴妃立立规矩?”

    曹嬷嬷给我沏茶,很恭敬试问。

    “宠妃嘛,狂妄些很正常,自然忍不住要炫耀一番才好,她并非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又何必去在意?让陛下为难。”

    我很淡然回应道。其实,还是高玄炩那句话:纵其狂傲,让其自命不凡,孤傲于世,自有其自毙之时。

    风狂必雨,人狂必祸,我就只看她们如何凋零就好。

    曹嬷嬷听罢,就没再继续说什么。

    12

    几天后,各宫妃嫔要前来请安领赏中秋节物品,江照月、萧若兰都来了,但两人一见面,就各种翻白眼、大眼瞪小眼,是互看不顺眼。

    “啪!”

    在走进宫门时,虞婧妃突然反手就狠扇江照月一巴掌,直接厉声怒斥道:“你个小浪蹄子!本宫贵为妃位之首,竟敢走在本宫前面,没规矩!”

    江照月霎时被打得有些懵,随后捂着脸反应过来,还手就是一巴掌狠打回去,怒斥道:“你为妃位,我也为妃位,你凭什么打我?谁给你的脸?”

    就这么一幕,看得其他妃嫔不禁目瞪口呆,觉得不可思议,萧若兰更是直接笑而不语。

    虞婧妃姿容惊艳绝伦,位分为妃位之首,在江照月出现之前,在这后宫之中,说她是最受恩宠的妃嫔也不为过,而且家世出身相当显赫,乃是安庆侯爵府嫡女,那里受得了这气,顿时就怒不可遏,反手又是一巴掌狠扇过去。

    紧接着她的心腹妙莲就横挡在她面前,冲江照月怒斥道:“宸妃娘娘,您不守礼数,有逾规越矩失礼在前,冒犯了我们娘娘,我们娘娘教训于您,您就得恭敬受着,竟然还敢还手,可是想将事情闹大,好状告到陛下跟前?好让您借机打压我们娘娘,以达到您献媚争宠之目的?”

    自从中毒一事之后,江照月一直在休养,皇帝已经很少去她那里了,所以被这么当众戳穿,令她顿时哑口无言,根本不知该如何反驳。

    随后众妃嫔纷纷转身走进宫门来,袁惠妃直接笑着嘲讽道:“乌鸡终归是乌鸡,即便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也风光不了多久。”

    “可乌鸡终归是上过枝头,仍是可以春风得意不是?”许昭仪走姿弱柳扶风,扶着发髻,笑着应和道。

    “也是!”袁惠妃很不屑道。

    江照月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怒目瞪视,火冒三丈,却又不好发火怒斥什么,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待请安领赏完毕,众妃嫔纷纷起身离去,看着江照月孤立无援、怏怏不悦离去的背影,令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怜心酸。

    昔日,她若是对我敬重有加,不自以为是,不自命不凡妄想取代我,兴许我还会帮她打圆场,令她不至于那么难堪,无立身之地,而今,我不上前补刀,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真的不想帮她什么。

    萧若兰坐在原位上,迟迟没有起身离开,似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与现实,突然开口道:“姐姐,方才若是我被那般羞辱,你会如何做?”

    “你在问此话之前,还是先想清楚,自己与本宫是敌是友,自然就知晓答案。”

    我毫无客气,也不掩饰,直接暗示道。

    我对待别人的方式,取决于别人对待我的方式,是激起善良还是恶毒,都是别人自己选择的。

    萧若兰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直接微笑起身行礼离开。

    几天后,中秋节这天,像往年一样,在宫里热闹举办中秋家宴,所有的妃嫔皆可以出席参宴。因此,暗地里,这也是众妃嫔献媚邀宠的良机,这使得众妃嫔一个个打扮花枝招展的。

    在宫宴上,在妃嫔展示才艺助兴这一环节,江照月一舞惊鸿,惊艳四座,引得众妃嫔不禁羡慕嫉妒恨起来,皇帝看得笑容玩味儿,眼神意味深长。

    而皇太后却直接鄙夷怒道:“妖孽化形,惑君误国!”

    皇帝听在耳里,直接笑而不语,并不辩驳什么,待江照月跳完舞,还直接给了赏赐,并不顾忌什么。

    萧若兰顶着萧家贵女的身份,有所顾忌,并没有放得很开,也要跳起舞来,要与江照月一比高下,而是吟唱了一首词,名叫《明月几时有》。

    只见她步态优雅温婉,一步一吟唱,很悠扬婉转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令在场的人无不被她的才情所惊艳到,并感触颇深,而且,这也令她半点不失身为大家闺秀的风范,确实是既温婉又有才情,让人羡慕不已。

    但是,江照月却毫无掩饰心中的不屑,人坐在位子上很鄙夷几次翻白眼以对,还不禁嗤之以鼻冷笑着。那感觉就好像是也不过如此,她也会之类。

    皇帝表情淡然,也给了赏赐,但却没多说什么。

    皇太后虽然不喜欢萧家,但对我还算尊重,所以,也没说什么。

    夜里没出意外,皇帝去了永宁宫,江照月那里。

    13

    临近午夜,皓月当空,夜色微寒,打发宫人下去休息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饮酒赏月,不禁一股孤悲之情渐渐滋生蔓延于心底,令我顿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无依,无足轻重。

    过去十年,逢年过节、大小节日都是高玄炩陪着我一起度过,从今往后,应该都是我一个人独自度过了。

    萧家养我十五载,我居皇宫守护萧家已十载,随着对高玄炩的爱意慢慢地冷却消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不去怨恨这里的一切,不想着逃离这里,要去另图一番天地。

    酒劲上来,醉意渐浓,我心底的烦闷悲凉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于是,我取出长剑,照着月光,肆意在庭院里挥舞起来。

    小时候,我说要习武,我母亲说,女儿家该识文断字,通琴棋书画,晓女红烹饪,而不是舞枪弄棒。

    后来,母亲没了,再长大一些,眼见兄长们习武,舞枪弄棒极为洒脱厉害,我就想跟着一起学,但父亲、祖父却说,我将来是要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母仪天下的,就该学习经义策论、琴棋书画、宫中礼仪之类,是我一再坚持,才给学习的剑术。

    都说当今的皇后将门虎女、文武双全,却只有我自己最清楚,一路走来,我并没有多少可以自主选择,包括喜欢或不喜欢高玄炩这件事。

    天下人心最不可控制,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一样!

    “霁云!”

    我肆意舞剑回旋斩击的瞬间,突然看到高玄炩站在身后,不知几时进的宫门,静站在那里也不出声,月光火光照在他身上,一半凄凉一半红火,就像他的身份。

    “你莫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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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闺蜜生日,我换上战袍,找了冒牌男友去见渣男前任
    作者:与君话事
    发布时间:2022-10-28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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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白骨

    “暮雪,你到前台来一下,这儿有人找你。”是前台小妹兰兰打过来的电话。

    沈暮雪皱皱眉头,“是谁呀?”思路被打断,她不禁有点恼火。

    “呃,一个警察。”兰兰压低了声音。

    警察?沈暮雪心里一惊,最近自己没犯什么事儿吧,怎么会有警察找她。自从那件事后,她对这些人本能产生了排斥心理,能离多远就多远。她心里不免有些忐忑,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让警察找到她。。

    沈暮雪走了出去,远远看到前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的西装穿成了休闲服的感觉,古铜色的皮肤,脸上有刀刻般的皱纹,头发黑白参半,估计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男人转过头,看到沈暮雪走过来,显然,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沈暮雪看到在眼角皱纹的簇拥下,这个男人的一双眼睛非常锐利,有如鹰眼,仿佛一眼就能洞穿人的心思。沈暮雪只和他对视了一眼,也不禁立刻把眼神离开。

    她并不认识这个警察,到底有什么事儿?

    “你好,是沈暮雪吗?”男人站起来,问她。

    “是。”

    “我是粤东派出所的李学良警官,有个案子我想协助你调查一下。”李学良朝她亮了亮证件。他看到前台小妹正用打探的眼光看着他俩,于是说道,“可能会占用你一点时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出去说。”

    “好。”这句话正合沈暮雪心意,前台都是来来往往的同事,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兰兰,要是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啊。”沈暮雪对前台小妹交代了一声,跟着李警官出去了。

    在楼下咖啡馆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后,李警官开门见山地说,“沈暮雪,你认识陈大发吧?”

    “陈大发?我们孤儿院的舍监?”沈暮雪不禁脱口而出,她觉得太惊讶了,陈大发不是很多年前就死了吗?

    “对,就是他。你对他还有什么印象吗?”

    “他?”沈暮雪努力回想,两手不自觉的交握在一起。她6岁进的孤儿院,那时候陈大发就是舍监,她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可以说,想到他心里都要犯一阵恶心。但是她不清楚李警官的来意,言多必失,她决定小心谨慎的说话。“我对他了解不多。但是他对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凶,那时候我们都怕他。”

    “哦,”李警官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么说你对他印象不太好?可是,我听孤儿院的人说,当年,他对你和另外一个小女孩格外好?”

    沈暮雪的脸瞬间僵硬了,冷着声调说,“不,他没有对我们好,他是一个恶魔。”

    “哦,为什么?”李警官似乎来了兴趣。沈暮雪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哦,我说过了,因为他太凶了,孩子们都很怕他。”李警官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她,始终就没移开过,沈暮雪心里不自觉地有点心虚。

    “他都是怎么凶的?”李警官又问。

    “动不动就骂我们,有时候还打我们,有一次有个小孩在熄灯后偷溜出来上厕所,被他发现,被暴打了一顿,拳打脚踢的那种,那个孩子在床上躺了三天,几乎死掉。”沈暮雪神情痛苦,那些不好的往事依然鲜明的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他任职期间,有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或者说出格的事?”

    “出格的事?”沈暮雪睁大眼睛,心里咚咚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

    “比如说除了打骂孩子外其他不正常的、过分的行为?”

    “嗯,没有,我不记得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沈暮雪摇摇头。

    “那个小女孩她跟你关系很好,是吗?”

    “哪个?”沈暮雪有点懵。

    “孤儿院的人讲,陈大发对你和另外一个小女孩格外照顾。”李警官又重述了一遍。

    “你说夕颜?”

    “哦?她后面改名叫夕颜了?”李警官在笔记本上做了个记号。沈暮雪看到他写了“夕颜/改名”几个字。

    “嗯,她从出生就被扔在孤儿院了。我是6岁才进去,她对我很照顾。这么多年,我们既是朋友,又是最好的姐妹。”

    “那陈大发是不是对她格外好?”

    “没有,至少我的印象中没有。夕颜也不喜欢他。”沈暮雪垂着眼帘,眼神瞟向别处。李警官总感觉沈暮雪并没有知无不言,她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事情。他想,把自己的来意说明可能会更好一点。

    “是这样的,”李警官说道,“前几天警方接到报案,在陈大发的宅基地挖出一具白骨。”

    “一具白骨?”沈暮雪张大了嘴。

    “是的,陈大发死了十几年,据说他老婆很早就出去打工了,但从来没有回来过,家里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他家宅基地一直荒着。前阵子,村里把他的地重新分配了下。分到的村民想在上面重新盖房子,挖掉了院子里的大槐树,结果挖出了一具白骨,据初步检验,死者已经死了至少十年以上,从骨骼判断,应该是个女性。警方怀疑这具尸骨就是陈大发失踪多年的妻子。”

    沈暮雪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还有这么恐怖的事情。

    “我们怀疑有可能是陈大发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所以把所有曾经和陈大发接触过的人都问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沈暮雪松了口气。

    “如果你想到什么重要的线索,请务必及时告诉我。”李警官郑重的说道。“不管是有关陈大发的,还是有关你们孤儿院的。”

    “嗯,好的。”

    见沈暮雪并没有什么要补充说明的,李警官只好说:“那好吧,耽误你上班时间了。我先走了。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想起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李警官起身离开,忽然,又转过身来问沈暮雪。

    “陈大发死的时候你多大?”

    “呃,大概十一二岁吧。”沈暮雪答道。

    “那夕颜呢?”

    “她比我大一岁多,所以,可能有十三四岁了。”沈暮雪想了想。

    “好,谢谢。”

    沈暮雪朝李警官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咖啡厅,心里有点惶然。

    办公室里,陈宝拉走到前台,问道,“兰兰,有看到沈总监吗?有人说她往这边来了。”

    兰兰一看是陈宝拉,慌忙放下了正在聊微信的手机。“哦,她出去了,说一会就回来。”

    “出去了?”陈宝拉皱着眉头,“现在是上班时间,怎么这么随意啊。”

    “嗯,是被一个警察叫出去的。”兰兰讨好的告诉她。

    “警察?”陈宝拉一脸疑惑的表情,“找她什么事?”

    “不知道,他们一见面就出去了。”

    陈宝拉两手抱在胸前,想了一会,对兰兰说,“一会她回来,叫她来我办公室。”

    “好。”兰兰赶紧答应着。

    第21章:

    沈暮雪和李警官见完面后,回到了公司。一路上,她都在回想刚刚和李警官的谈话内容。李警官带来的信息让她心里特别不舒服,不是为陈大发可惜,而是恶心再次听到这个人和关于他的事。

    前台兰兰看到她,叫她去陈宝拉的办公室。她“嗯”了一声,并没有听到心里去,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她坐到自己座位上,摊开右手,手腕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静静地卧在那里,几乎已经与其他皮肤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然而,只有沈暮雪知道,这道疤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永远都无法复原。

    陈大发是孤儿院的舍监,负责管管孩子们的纪律、就寝、出游这些事情。他长的很高很瘦、颧骨也高,总是一副阴郁的样子。育儿嫂说他得了乙肝所以才这么瘦。

    陈大发平时话很少,只有当孩子们犯了错的时候他才会大发雷霆,骂出很多脏话。有时候打骂孩子的时候下手重了点,别的工作人员看不过去,劝他几句,他就骂的更凶。但是没人愿意跟他对着干,因为他是院长的大舅子。

    陈大发会惩罚所有孩子,沈暮雪也被惩罚过。本来被大人惩罚责骂都不算什么,育儿嫂有时候急了也会拍他们两下。可是,8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让沈暮雪心里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阴影,那是一个伤疤,一揭就痛,从未真正愈合。

    那天是中秋节傍晚,孤儿院其他工作人员都回家过节了,只有陈大发值班管理孩子们。沈暮雪和其他孩子们从洗澡房里洗完澡出来,发现陈大发等在洗澡房外,他叫住沈暮雪,脸上还有笑意,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和蔼。

    “今天是中秋节,我房里有月饼,要不要吃一个?”他弯下腰来笑着看她,一笑起来颧骨显得更高。

    沈暮雪抬起头怯怯的看着他,陈大发弓着背形成的阴影把沈暮雪小小的身子整个笼罩住了。她感觉有点害怕,但她既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更不敢跑掉。

    不等她回答,陈大发抓起她的手往宿舍的反方向走去。其他几个孩子还等在那里,陈大发转头朝他们吼一句,“赶紧去睡觉,不然就罚你们没饭吃。”孩子们吓得拔腿就跑。沈暮雪看到小伙伴们离她越来越远,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到了陈大发房间,沈暮雪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陈大发一推,沈暮雪一个趔趄站到了房屋中间。床边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个果盘,盘子里有3块月饼。

    “来,吃吧。”陈大发坐在床沿上,拍拍他身边的位置。沈暮雪没动,陈大发一把把她拉到了身边,递给她一块月饼。沈暮雪拿着月饼轻轻的咬了一口,却食不知味。

    突然,陈大发在她身上摸了起来,她觉得非常难受,左扭右扭。陈大发干脆把她推倒在床上,沈暮雪要起来,陈大发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胸部,一手去扯她的裤子。沈暮雪吓坏了,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却根本逃不出陈大发的魔爪,不禁急的哭起来。陈大发低吼一句,“再哭我就掐死你!”沈暮雪不敢出声了,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

    陈大发气急败坏,一使力,沈暮雪的裤子被扯下来,就在这时,房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陈大发条件反射般的从床上跳起来,他可能以为是同事回来了。沈暮雪趁机赶紧捡起裤子,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是白夕颜。她就站在那里,用冷冷的眼光盯着陈大发。

    “暮雪,快跑!”白夕颜说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非常干脆。沈暮雪反应过来,拿着裤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她害怕陈大发追过来,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她蹲在墙角落里,一边抽泣一边穿裤子,两手不住的发抖,穿了好几次才穿上。冷静下来后,她才发现,刚才在挣扎的过程中,摔破的杯子把她的手腕划了一道,血还在渗出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印出一个个褐色的印子。

    夜幕已经降下来,空气中微微有了些凉意,沈暮雪捂着伤口,抱着双臂近乎麻木的蹲在那里,刚才发生的事情像照片一样一帧一帧的在她脑海里乱七八糟的闪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别的孩子喊叫声让她惊醒过来,她才蓦然发现白夕颜没有跟着跑出来。

    “夕颜,夕颜呢?”她疯了似的跑回宿舍,孩子们还没睡,有的说着悄悄话,有的在打闹。她在宿舍跑了一圈,没见到夕颜,“夕颜回来了吗?”她问其他孩子。

    “没呀,好一会没见她了。”

    糟了,然道夕颜还在那里,沈暮雪拔腿就往陈大发的宿舍跑去。快到宿舍时,她骤然放慢了脚步,她不敢走进,更不敢敲门。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时,陈大发的房门开了,沈暮雪赶紧躲到了角落偷偷的往外瞧。白夕颜淡然的从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月饼。

    沈暮雪看到那扇门关上后,从角落里钻出来,跑到白夕颜的身边,十分担忧的说,“夕颜,你没事吧”?

    “没事啊,喏,你要不要吃月饼。”白夕颜递给她半个月饼,沈暮雪摇摇头,没有接。她看着白夕颜,她的表情非常淡定自若,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此后,她们谁也没提过这件事情,这似乎成了她们之间共同的禁忌。但是沈暮雪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不是腻在育儿嫂张妈妈的身边,就是和白夕颜一起。凡是有陈大发的地方她都躲的远远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大发也没有再正眼看她。

    到了沈暮雪十一二岁的时候,她已经长到155厘米了,比同龄的小孩都高,身体也在悄悄的发育。而这时,她敏感的发现陈大发看她的眼神又有点怪了。她天天悬着一颗心,每天活在胆颤心惊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彻底解除她的危机。陈大发在一个停电的夜晚,因为喝醉酒打倒了烛台被大火活活的烧死了。那晚,孤儿院所有人包括孩子们都远远的看着消防员扑灭大火。看着陈大发被大火吞噬,沈暮雪竟然感觉非常释然,但是这种感觉又让她觉得有点罪恶感。

    在熊熊的火光中,白夕颜握住了沈暮雪的手,转过头来对她说,“暮雪,我会永远保护你。”沈暮雪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白夕颜微微笑着,在火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肤发着光,眼睛异常明亮。

    “咚咚”听到敲门声,沈暮雪从回忆中骤然惊醒。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都等着你开会呢。”陈宝拉站在门口,不大高兴,“本来打算会议前跟你再讨论下方案的,到处都没找着你,现在也没时间了,算了,开会一起说吧。”

    “好,我马上来。”沈暮雪后一句还没说完,陈宝拉就已经走出去了。沈暮雪整理下开会用的资料,深吸了口气,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第22章:差错

    公司会议上,每个部门汇报本月的工作进展。质检部经理老蔡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到会议室时却苦着一张脸。

    生产部李工程师刚汇报完,对老蔡使了使眼色,小声的说,“老蔡,轮到你们部门做汇报了。”老蔡嗫嗫嚅嚅,皱着眉,低着头。大家都被老蔡的异样所感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提着一颗心,生怕老蔡的汇报跟自己有关。

    陈宝拉有点不耐烦的说,“老蔡,刚刚就在等你了,开始吧。”老蔡并没有打开他的ppt,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身面向陈宝拉说,“陈总,刚刚工厂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我们最新一批钻戒的镶口做错了。”听到这句话,生产部李工脑袋“嗡”的一声。

    “做错了是什么意思?”陈宝拉脸色开始变了。

    “镶口尺寸不对,采购的宝石镶嵌不进去。”老蔡说完,沈暮雪也开始紧张起来。

    公司的人都知道,这批钻戒是欧洲一个新客户采购的。公司与这个客户周旋了很久才接到这个订单,订额之大,足以让公司的年销售额在去年的基础上提升百分之二十。镶口尺寸做错的话,重做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无法定期交货,如果那样,那整批单子就黄了。

    陈宝拉已是脸色铁青,这是她上任以来最好的一单成绩,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出了岔子。不由得急火攻心,语气也暴躁起来,“尺寸不对?你们是怎么搞得,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李工,东西是你们做的,你说?”

    李工程师听到叫自己名字,条件反射的坐直身子,说道,“我们都是按照沈设计师提供的设计稿做的。”众人的眼睛立即齐刷刷的盯着沈暮雪。

    “我的设计稿应该没错的。”沈暮雪说。

    “应该还是一定?”陈宝拉一字一句的问。

    “我去拿设计稿来看看。”说完,沈暮雪跑回办公室找到设计稿,拿过来一看,镶口直径14mm,没错啊,大家又齐刷刷的盯着李工。趁沈暮雪拿设计稿的当会,李工也让人拿了他手里的设计稿,李工把设计稿展开一看,上面的标注竟然是13mm。

    “这应该是第二稿,14mm的才是最终稿。”沈暮雪说。

    “可是我们拿到的就只有这一稿。”李工表情严肃,语气非常坚定,似乎是在告诉大家绝对不可能是他弄错的。

    “不对,我有把最后一稿给到你。因为时间紧,我还亲手交给你的。”沈暮雪有点急了,她记得当时李工正在忙,随手把稿子放在一边,她还特意提醒李工别忘了。

    “没有,我们只收到了这一稿。”李工非常坚持。

    沈暮雪气的无语了。大家都看着他俩,各说各有理,谁也无法判断他俩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但很明显,他们俩一定有一个是在推卸责任。

    陈宝拉心里却更倾向于过错方在沈暮雪这里。听到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也说不出个结果,不禁恼火的说道,“够了,有功劳的时候大家就抢着要,现在出了事就推来推去。这件事情你们俩都逃不了责任,尤其是你,沈设计,在设计图交接这一块太不严谨,出现这么重大的失误。这在公司以前还从没发生过,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你承担的起吗?”

    沈暮雪低着头,十分懊恼。朱少杰看不下去了,出面说道,“现在出了问题,我们应该首先要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再追究责任。谁是谁非,我们还得查清楚,不能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

    陈宝拉非常不满看了一眼朱少杰,这算什么,明显是在替沈暮雪开脱嘛。

    会议结束后,陈宝拉让朱少杰去了她的办公司。一进办公司,陈宝拉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甩,责问朱少杰道,“少杰,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朱少杰装作不懂。

    “你刚刚那么明显的护着沈暮雪,你就那么肯定不是她的错?”

    “我并没有特别护着她,我只是实事求是。事情没有清楚,不能妄下定论。”朱少杰据理力争。

    “李工在公司工作十多年了,从来没有犯过错。我不相信是他的问题。”

    “你只是相信,并不代表事实。”

    “你!!”陈宝拉气的不行。

    “好啦,我要去拜访客户了。不然该迟到了。”朱少杰说完走出了她的办公室。看着朱少杰离去的背影,陈宝拉气的咬牙跺脚。

    沈暮雪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陈宝拉在洗手台补妆。因为刚才会议上的事情,她觉得有点尴尬。

    “陈总。”她低低的叫了一声。

    陈宝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问她,“暮雪,你跟朱总认识很久了吗?”

    沈暮雪心里一惊,她早看出来陈宝拉喜欢朱少杰,陈宝拉问这句话显然是有所指。

    “我们是很小的时候认识,后面分开了就再也没见过,最近才偶然碰到的。”

    “哦,那还挺有缘分的。我感觉朱总对你挺好的。”陈宝拉换了一副笑脸。沈暮雪却感觉笑的有点阴森。

    “没有吧,就是普通同事而已。我们也仅限于工作上的交流。”沈暮雪洗着手,小心翼翼的回答。陈宝拉显然对她的话不太满意,依然盯着她。

    沈暮雪补充道,“毕竟二十几年没有交集,再见面感觉还挺陌生的,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可聊的。”陈宝拉似乎有所触动,颇有优越感的说道,“哦,是吗?朱总跟我是大学同学你知道吧,虽然后来我去法国留学两年,但我们一直都有联系,回国后又一起工作。我们还有共同的朋友,相同的爱好。”

    “像你们这样还真挺难得的。”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可能我们还会结婚。”在潜在情敌面前,陈宝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使出杀手锏,同时一边观察着沈暮雪的表情变化。

    “挺好的呀,我觉得你们俩特别般配。”沈暮雪看着她说。

    “你真这样认为?”陈宝拉盯着沈暮雪的眼睛,似乎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嗯。”沈暮雪点点头,陈宝拉满意地笑了,正准备走出门,又回过头来对沈暮雪说道,“对了,忘了提醒,既然是同事,我觉得你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

    第23章:疑心

    “咚咚咚”,听到敲门声,沈暮雪抬起头来,朱少杰推开门走了进来。“下班了,还不走?”

    “嗯,我还有一会儿。”沈暮雪回答,她其实也准备下班了,但这会儿只好装作还在忙的样子。谁知朱少杰一瞟眼看到她的电脑都已经关了,心里明白了一点,又问道,“暮雪,你最近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啊,没有啊。”沈暮雪睁大眼睛看着她。

    “那好,我等你下班,送你回家。”朱少杰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暮雪有点急了,怕其他同事,尤其是陈宝拉看见。“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好一会儿呢。”沈暮雪又催促道。

    “你忙你的,我不急。”朱少杰拿起她桌上一本杂志翻看起来。沈暮雪很无奈,看到有同事从她办公室经过时往里面看,她觉得只好对朱少杰说实话了。

    “少杰,你也会接其他女同事上下班吗?”

    听到她这样问,朱少杰放下杂志,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暮雪,“不会,我只接你。”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不想引人注意,所以,”

    “所以什么?”朱少杰故意凑到她面前。

    “所以我觉得我们俩应该保持点距离。”沈暮雪看着他认真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朱少杰坐回位置上,“可是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那是假冒的。而且仅此一次。”沈暮雪忙纠正他。

    “如果我想申请转正呢?”朱少杰试探着问。

    “不行。”沈暮雪回答的快速而坚决,朱少杰一时愣在那里。趁着他发愣的时候,沈暮雪拿起手提袋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陈宝拉从办公室出来,刚好看到出去的沈暮雪。她经过沈暮雪的办公室,却看到朱少杰还坐在里面,她推开门问,“少杰,你怎么在这儿啊?”

    朱少杰回过神来,朝门口走来。陈宝拉自然的挽着朱少杰的手,亲昵的说,“少杰,送我回家吧。”

    “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就要你送!”陈宝拉噘着嘴。朱少杰不再跟她辩论,任由她挽着手走向电梯。

    在车上,陈宝拉问朱少杰,“少杰,你跟暮雪真的只是小时候的朋友吗?”

    “是啊,为什么这么问?”朱少杰看她一眼。此刻,他并不想谈这个话题。

    “可是我觉得你对她特别好。”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我觉得在公司还是要注意点影响。”

    “影响,我们又没做什么?”朱少杰有点反感,他感觉暮雪躲着她应该跟陈宝拉有关系。

    “你干嘛动不动就‘我们我们’,还说你跟她没什么”陈宝拉没好气的说。

    朱少杰有点生气了,语气有点强硬的说道,“宝拉,先不说我跟暮雪确实没什么,就算有什么,这也是私事,只要不影响公司利益,应该还轮不到公司来管吧。”

    陈宝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朱少杰,朱少杰还从没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过话,她气的不行,开始耍起了小姐脾气。“停车,我要下去。”

    “这还没到家呢。”

    “我就要下车,不想跟你坐在一起。”说着,开始解开安全带。朱少杰没办法,只好把车停在一边。陈宝拉跳下车,砰的一声把车门用力关上。朱少杰摇下车窗,问她,“你真不上车了?”

    陈宝拉把头扭向一边不理他,她原指望朱少杰下车来哄她。结果一回头,朱少杰已经发动车开走了。陈宝拉气的直跺脚,把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骂出来,“朱少杰,你这个王八蛋。”

    她在原地等了一会,朱少杰还是没有回来,只好打电话要司机来接她。

    回到家里,陈宝拉气呼呼的把包摔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陈老板看见女儿这个样子,赶紧关心的问道,“哟,这是怎么啦,气成这样?谁又惹大小姐生气了?”

    “还有谁,朱少杰!”陈宝拉在父亲面前毫不掩饰对朱少杰的爱慕。

    “这个臭小子,明天我好好的骂她一顿。”陈老板佯装生气,陈宝拉看父亲的样子,心又软下来了。喏喏的说,“您骂他干嘛呀,又不是他的错。”

    “你刚还不是说是他惹你的嘛?”

    “其实是沈暮雪。”

    “沈暮雪?”陈老板有点不明白。

    “哎呀,爸爸,你没发现,自从沈暮雪来了后,朱少杰就变了嘛,他对我再也没有以前好了。”陈宝拉摇着父亲的胳膊。

    “哦,原来是这样。”陈老板扶扶老花眼镜。

    “爸爸,我想开除她。”

    “谁?朱少杰。”陈老板故意开女儿玩笑。

    “哎呀,是沈暮雪。”陈宝拉气急败坏。

    “可是,她干的好好的,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开除她呀。”

    “上次戒指出错的事情她就有责任。”

    “那件事情我有知道一些。但我觉得不能全怪她一个人,李工也有责任。而且,你当时没处罚她,现在翻旧账不太好吧。”陈老板看着女儿,陈宝拉看着别处,心里仍然不服气。“宝拉,以后你可是公司的接班人,可不能这么意气用事。留人开人都要有理有据,不然难以服众。就算你喜欢朱少杰,也要凭你的真本事去俘获他的心。你这么明显的排除异己,反而容易招致他的反感,知道吗?”陈老板苦口婆心的劝女儿。

    “说来说去就是叫我忍呗。”陈宝拉听不下去了,噌的站起来,回了自己房间。

    陈老板在身后直摇头,“哎,都被我惯坏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陈宝拉根本就听不进父亲说的那一套,但是父亲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她就是太直爽了,有什么说什么,完全没心眼,所以总是吃亏,是得改变一下方式了。

    她想起了昨天前台告诉她,沈暮雪被警察叫出去的事情。因为当时太忙没有细想,现在一想觉得非常可疑,一个年轻单身女孩子会因为什么事被警察叫出去呢?反正她认识的人还没被警察专门问过话。她一定有什么问题,而且朱少杰肯定也还蒙在鼓里。

    突然有了这个发现,她感觉既紧张又兴奋,她打了一个电话,是她留学期间的同学,王登,是个官二代,人脉广的很。王登一直对陈宝拉有意思,但陈宝拉并不怎么搭理她。现在听到陈宝拉求他办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满口保证说,“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把这个人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挂完电话,陈宝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而就在这天,白夕颜也接待了找过来的李警官。白夕颜更是滴水不漏,李警官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白夕颜送走李警官后,赶紧电话沈暮雪。

    沈暮雪刚到家,把门关好后,电话就响了。

    “暮雪,是不是有个李警官的找过你?”白夕颜问。

    “是啊,他也去找你了吗?”

    “对,刚从我这离开。他问你什么了?”白夕颜问,似乎又点紧张。

    “就问关于陈大发的事情,我只说他比较凶,然后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其他就什么也没说。”

    “哦,那就好。记住,下次他再来找你的话,你就尽量说你不记得了,忘记了。”白夕颜交待她。

    “他还会来吗?”沈暮雪问,如果只是关于陈大发的案子,她想不明白李警官为什么还要回来。除了那件事情,她基本上都已经交待清楚了。而且那件事情跟他这件案子应该没有关联吧。

    “不知道,总之,你就按我说的做就好了。”

    “好的。”沈暮雪很顺从的回答。从小,她们两个人都是白夕颜占主导,白夕颜说什么暮雪就做什么。尤其是八岁那年的事情发生后,沈暮雪更是对白夕颜唯命是从,有求必应。如果陈大发的事情对白夕颜有影响,那她就绝对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第24章:生日

    “下周六就是你的生日了,想怎么过啊?”乐天一边开着车一边问白夕颜。

    白夕颜偏着脑袋,撒着娇,“你真好,记得这么清楚,但我还没想好呢,最近太忙了。”

    “没事,还有几天,你好好想想。”

    “哎,不如这样吧,”白夕颜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有点小兴奋地对乐天说道,“暮雪回来了,我想请她一起来过生日。”

    乐天听说要邀请暮雪,心里非常高兴,但紧接着,白夕颜又说,“嗯,还有她男朋友,上次就匆匆见了一面,还没好好认识呢。怎么说我们也得给她把把关吧,你说是不是,乐天?”她看着乐天的脸。乐天听说要请她男友,心里立马不乐意起来,然而嘴里只是说着,“反正你过生日,你愿意请谁都行。”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白夕颜表现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然而心里面却盘算的很清楚。自从暮雪回来,她就明显感觉乐天对自己没那么上心了。显然,乐天对暮雪还余情未了。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乐天和暮雪都彻底死心。

    乐天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沈暮雪接到白夕颜的电话后,感到非常为难。夕颜的生日她肯定是要去的,可是男朋友的事怎么办?她刚拒绝朱少杰,现在又要他扮男朋友似乎太过分了。

    每次在公司见到朱少杰她都欲言又止,实在开不了口。自从她说要和朱少杰保持距离后,朱少杰对她也冷淡了很多,除了关于工作的事,再也不到她办公室,也不等她下班了。

    她一直拖到周五那天,觉得实在拖不下去了,终于下定决心就厚着脸皮再请求他一次吧。

    当沈暮雪主动出现在朱少杰办公室的时候,他感觉很意外。暮雪基本不来他办公室,即使有事,也是电话沟通。

    “有什么事吗?”朱少杰问站在他面前的沈暮雪。

    “呃,确实有件事。”沈暮雪吞吞吐吐的。

    “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嗯,是私事。”沈暮雪为难的笑笑。

    “说吧,愿听其详。”朱少杰放下手头的工作,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嗯,我想请你再当一次我的男朋友。”沈暮雪每个字都说的很用力,声音也比平时大,低着头,像等着裁决的样子。

    朱少杰轻轻一笑,觉得沈暮雪很可爱,同时心里也很酸楚,说到底他也只能当个冒牌男友。

    “好啊。”朱少杰回答。

    沈暮雪猛的抬头,她没想到朱少杰答应的这么干脆。“你都不问问原因吗?”

    “还用问嘛,无非就是因为上次那一对呗。”朱少杰没好气的说,其实对于这个冒牌角色他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这也算是和暮雪接触的一种方式吧,总比两个人冷漠相处的好。

    白夕颜的生日聚餐安排在晚上。周六傍晚,朱少杰来到沈暮雪公寓接她。一开门看到朱少杰的刹那,沈暮雪愣了一会,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朱少杰西装革履、系着领带、皮鞋擦的铮亮,发型也似乎刚做过。“别人过生日而已,你要穿的跟个新郎似的吗?”沈暮雪咯咯的笑他。

    “哎,别笑,那家餐厅是一家非常高级的法国餐厅,去吃饭的都要求穿正装,不然都不让进的。”说完,他突然面向沈暮雪,一手撑在墙上,换了一种痞痞的声调说道,“我刚才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惊喜,怎么样,是不是有被我帅到?”说着,朝暮雪凑的更近。沈暮雪简直能感觉他的鼻息在自己脸上扫过,男人的气息让她的脸颊瞬间绯红,她从朱少杰的腋下钻出去,赶紧说道,“啊,我们走吧。”

    “走?”朱少杰朝沈暮雪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还没换衣服呢?”

    “我换了啊。”沈暮雪觉得有点委屈,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就穿成这样?”朱少杰有点怒其不争。“拜托,你是去见前男友,怎么着也得准备件战袍吧。再说了,我朱少杰可不能容忍我的女伴穿成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

    “我是去给夕颜过生日的。”沈暮雪小声的辩解,朱少杰并不听她说话,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的走了出去。

    一家高级时装店里,朱少杰给沈暮雪挑了一件白色钉珠连衣裙,让沈暮雪去里面换。不一会儿,沈暮雪出来了,裙子及膝,把沈暮雪的苗条身材和纤细小腿称的完美无比,领口处的钉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到沈暮雪的眼中,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熠熠发光。朱少杰看的有点呆住了,平时在宽松衣物的遮挡下,他完全没想到沈暮雪也可以是这样一个性感尤物。

    “怎么样,可以吗?”沈暮雪有点不好意思,裙子太修身了,使得她的身体前凸后翘,她感觉有点太过隆重。

    朱少杰不说话,朝她走过去,和她贴的很近,沈暮雪的心莫名的咚咚直跳。她感觉朱少杰把她头上的发绳解开了,柔顺的头发瞬间披散到肩膀两旁,看上去更加温婉动人。

    “现在可以了。”朱少杰异常温柔的对她说,他投过来的炙热眼神让沈暮雪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直接穿了走吧。”朱少杰说道。

    沈暮雪翻了下吊牌,吐了下舌头,“太贵了,算了。”她为难的对朱少杰说道。

    “晚了,就在刚才你试衣服的时候,我已经买单了。好啦,不早了,走吧。”沈暮雪还要说什么,朱少杰已经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店里。

    到了法国餐厅,沈暮雪朝里一看,果然是格调高雅,装修相当奢华,有悦耳的钢琴声悠扬的传过来。尽管几乎满座,但基本听不到什么说话声。

    沈暮雪拽拽自己的裙子,似乎想把它拉的更低点。朱少杰见状,摇摇她的手提醒她,“自信点,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

    侍者带着他俩朝白夕颜的座位走去。白夕颜先看到了他俩,看到暮雪的打扮她有点吃惊,然后马上恢复了常态,朝暮雪招招手。

    顺着夕颜招手的方向,乐天也看到了暮雪,他惊呆了,即使以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没见过暮雪穿成这样,暮雪更成熟了,也更美了。

    “不好意思,你们等久了吧,哎,女人出门就是慢,又是化妆,又是衣服的。”朱少杰反客为主,一落座就热络的聊起来。

    “没关系,我们也还没开始。”白夕颜客套的说道。

    朱少杰帮沈暮雪把餐巾布铺到膝盖上。白夕颜调侃道,“朱先生真是好体贴啊,暮雪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真幸福。”

    “你就叫我少杰吧,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不用这么见外。”

    “那倒是,现在暮雪也找到了归宿,我和乐天就放心了。”说完,白夕颜有意瞟了一眼乐天,乐天冷着一张脸看着沈暮雪。白夕颜心里跟刀子扎了一样难受,然而面上还是带着笑说,“以后我们四个可要常聚哦。”

    “是,来,我们祝寿星生日快乐!”朱少杰率先举起了酒杯,乐天、暮雪也举起酒杯为夕颜庆生。

    “哎,说说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白夕颜打开话题。

    “我们四岁就认识了。”朱少杰说。

    “哇,这么说还是青梅竹马呀。我竟然都不知道,暮雪,你藏的可够深的呀。”白夕颜一脸羡慕的样子打趣沈暮雪,暮雪只好笑笑。

    “准确的说,六岁的时候我才爱上她,因为那年她给我买了一颗棒棒糖。”朱少杰在胡编乱造,暮雪也并不阻止,纵容他说。

    “哈哈,少杰,你还挺幽默的,我们暮雪闷闷的,正好你俩性格互补。”白夕颜对朱少杰的笑话很捧场。

    整个晚餐时间,都是朱少杰和白夕颜在你来我往的聊天,沈暮雪和乐天极少说话。

    回去的路上,白夕颜看到闷闷不乐的乐天,故意问道,“怎么啦?看到暮雪交新的男朋友不开心啊?”

    “没有啊。”乐天漫不经心的回答。

    朱少杰车上,沈暮雪也不说话。朱少杰打破沉默问她,“你知道报复前男友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沈暮雪转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朱少杰继续说道,“就是嫁给比他更有钱更帅更体贴的男人。”

    “谁啊?”沈暮雪问。

    “我啊。”朱少杰非常自信的回答。

    沈暮雪笑而不语。

    “哎,你别笑,虽然我现在没钱,但将来一定比他更有钱。”朱少杰说道。

    回到家里,乐天先去洗澡了。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白夕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光着身子悄无声息的走进浴室,从后面抱住乐天精壮的腰身。乐天停顿了一会,转身身来,抱着白夕颜,极尽狂暴用力的在她身上肆虐,白夕颜能够感觉到,此刻,这个男人的发泄对象并非自己,而是沈暮雪。但是又怎么样呢,至少她拥有他的身体。白夕颜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来自身心的痛苦。

    第25章:祭奠

    清明节放三天假,沈暮雪打算回趟老家,去奶奶的坟前扫墓,她已经四年没有回去过了。

    从市区到博罗需要坐三个小时候的大巴。清明节回家祭祖的人太多,大巴上也是人满为患,行李架上塞满了大包小包和各种箱子,沈暮雪费老劲也没把自己的行李塞进去。突然,头顶伸出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袋子用力一顶,袋子顺利的挤进了行李架。沈暮雪回头一看,是朱少杰!

    “你怎么在这儿?”沈暮雪惊喜的问。

    “我也回家扫墓啊。”说着,在沈暮雪的座位旁坐了下来。

    “这是你的位置吗?当心一会别人赶你。”

    “喏”朱少杰把票拿给她看,还真是这个座位,“这就是缘分,你想躲也躲不掉。”朱少杰一副得意的样子。

    大巴驶出城外不久,就看到延绵不绝的油菜花,黄灿灿的无边无际,看的人心神荡漾。沈暮雪看着窗外久了,觉得有点累了,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突然,她听到耳边传来歌声,原来是朱少杰把一只耳机塞到了她的耳朵里。歌声里唱着:长亭外,古道边,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沈暮雪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是小时候朱少杰的妈妈教她和朱少杰学唱的一首歌,少时不知愁,只觉得好听,没想到竟然是一首如此伤感的离歌。

    到了博罗车站后,朱少杰回家,沈暮雪直接去了奶奶的墓地。奶奶的墓地在一个山包上,当年还是土葬,由于长久没有人管理,拱起来的坟墓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沈暮雪举目四望,看到别人家的坟墓上干净整洁,不由得十分愧疚,觉得自己太不孝了。

    “奶奶,我来看您了。”沈暮雪跪在奶奶坟前,把随身带来的糕点果品一一摆上。“看,我买了您最喜欢的绿豆糕,多吃点。还有这个水果,您不认识吧,它叫释迦,很甜很甜,您慢点吃,小心牙齿甜掉了。”说着说着,沈暮雪泪眼婆娑起来,仿佛看到奶奶真的与她席地坐在一起,在开心的吃着她带来的水果和糕点,还对她说,“雪儿,来,你也吃一块。”

    奶奶已经离开她二十多年了,可是她的音容相貌依然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甚至还能记起奶奶脖子上皮肤的触感。她记得奶奶从舅舅家把她接走那天,她紧紧攥着小暮雪的手的感觉。

    爸爸妈妈车祸去世后,舅舅把她接到了家里。可是她在舅舅家过的并不好,舅妈让小小年纪的她干各种家务活,大一岁的堂哥还总是欺负她。好在,没过多久,奶奶就过来接她了。失去唯一儿子的奶奶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暮雪。在奶奶的守护下,暮雪终于从父母离世的伤痛中走出了,又变成了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然而,命运再一次给了她狠狠的一击,没过两年,奶奶重病离世了。家里无亲无故,奶奶草草被安葬后,沈暮雪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临近傍晚,来扫墓的人都回去了,沈暮雪还坐在奶奶坟前,晚风轻拂着她的脸庞,就像奶奶在抚摸她。她想再陪奶奶久一点,再久一点。

    夜幕完全降下来了,沈暮雪站起身,感觉腿有点麻,身体歪了一下,却被人扶住了,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又是朱少杰!朱少杰温厚的朝她笑笑。

    “你怎么在这儿啊?别告诉我,你们家的墓也在这儿?”沈暮雪扶着他站起来。

    “啧,怎么说话呢。我专门来找你的,等你老半天了。你可真能蹲。”

    “找我干嘛呀?”

    “你们家老房子早就没了,我接你去我们家住。”

    “我随便找家旅馆住就好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哪。”朱少杰拉着她往山坡下走。

    “不用了,我去你们家多不合适啊。”沈暮雪有点为难,一方面是不熟,另一方面她很久没有家的概念了,每每看到别人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就觉得很陌生。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爸妈听说你也回来了,不知道多高兴呢。尤其是我奶奶,一说沈奶奶的小孙女回来了,就赶紧催我说,“杰儿,快去把她接来啊。还杵在这儿。”你要知道,我也是刚回来,一点儿也不想念我。”朱少杰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两人来到了山坡下的车旁。沈暮雪还要拒绝,朱少杰利落的把她推到副驾驶位,麻溜的开着车走了。

    车上,沈暮雪说,“我这么久没见你爸妈,我得买点礼物上门吧。前面有超市或者水果店什么的你停一下。”

    “不用了,我都给你买好了,就知道你一定会讲这些礼数。”朱少杰下巴往后座抬一抬,“喏,在那儿呢。”沈暮雪看过去,果然有一大包水果在座位上,她有点感动,没想到朱少杰这么细心。

    到了朱家,刚从车上下来,沈暮雪就闻到了烧鸡肉的香味。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从台阶上走下来,“是雪儿回来了吗?”

    听她这么一问,沈暮雪鼻子一酸,眼圈立马红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奶奶来接她了。朱奶奶抱住她,亲昵的唤她,“雪儿,都长这么大了,多少年没见了呀。走的那会才这么点高。”朱奶奶比了个手势。沈暮雪双手挽着朱奶奶的胳膊,看着她慈祥的面庞,眼泪终究还是不可抑制的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好孩子,回来就好,你奶奶要是看到你长这么好,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说着,朱奶奶的眼圈也红了。

    朱少杰在一旁看不过去了,“你们俩这是干嘛呀,哭成一团。走,进去吃饭。”说着挽起奶奶的手,三人一同走进了屋里。客厅里,朱少杰爸爸正在摆餐具,桌上已经烧好了好几道菜,正冒着热气儿。朱爸爸一看到暮雪,两眼发光,“哎呀,这就是暮雪,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不认识了。”听到招呼的朱妈妈也从厨房出来。

    “叔叔阿姨好!”沈暮雪亲热的叫着。

    “哎呀,这闺女长的真漂亮,小时候还真看不出来。”朱妈妈拉住她上下打量,看的沈暮雪都有点不好好意思了。

    朱少杰说道,“妈,菜该烧糊了吧。”

    “唉哟,就是,看我一出来就忘了。你们先吃啊,我还有一道菜,马上就烧好了。”说完,赶紧进了厨房。

    朱爸爸招呼儿子、母亲和暮雪吃饭,不一会而,朱妈妈端着一盘蒜台炒肉出来了,客气的说,“都是家常小菜,凑合着吃啊。”

    “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做这么多吃的啊,偏心。”朱少杰说道。

    “看你这臭小子,这个大鸡腿给你。”朱妈妈瞪儿子一眼,夹了个鸡腿放儿子碗里,然后又夹个鸡腿放暮雪碗里,“来,暮雪,你吃这个。”

    “谢谢朱妈妈”暮雪赶紧拿碗去接。朱爸爸给儿子倒酒,朱奶奶给媳妇舀汤,看着一家人围坐一起温馨的场面,她感觉心里涌过一股暖流。父母过世太早,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没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吃过饭。

    晚饭后,朱妈妈说让朱少杰睡客厅沙发,他的房间让出来给暮雪睡。沈暮雪说不用了,她可以和朱奶奶一起睡。朱妈妈觉得过意不去,朱少杰打圆场说,就让她好好陪奶奶说说话吧。

    有人陪着聊天,朱奶奶高兴坏了。两人睡下后,朱奶奶拉着沈暮雪的手臂来回摩挲,嘴里念叨着,“可惜你奶奶走的太早了,要是活到今天,看到你出落的这么好,该多么高兴啊。我那老姐姐也是命苦,你爸爸也走的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病都是这么来的……”沈暮雪听着朱奶奶述说着奶奶的过往,眼泪一颗颗无声无息的滴落在枕头上。

    第二天一大早,沈暮雪醒来后走到院子里,看到朱少杰在那伸腰蹬腿。

    “早。”她同他打了个招呼。

    朱少杰转过身来,走到她跟前,认真的看着她的微肿的眼睛说,“你昨晚是不是又哭了?”

    “没有。”沈暮雪避开了他的脸,朱少杰也不再跟她较真。

    “跟我来。”朱少杰朝她招招手。

    “去哪儿?”

    “来我房里,给你看好东西。”

    沈暮雪跟着朱少杰来到他房间,朱少杰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铁盒。铁盒看着有些年月了,边缘都生了锈。朱少杰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年代久远且稚嫩的图画本,“看看有印象吗?”

    沈暮雪接过来,翻了几页,眼睛越睁越大,惊喜的喊出声,“我的图画本?我小时候画的画?”

    “对呀。”朱少杰笑眯眯的看着她。

    “天哪,真不可思议。这都多少年了,你一直保存着?”沈暮雪既惊讶又感动的看着朱少杰。朱少杰仿佛被洞穿了心思,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谁保存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盒子里的。幸亏搁这地下,要不然早扔了。”

    沈暮雪笑笑,把图画本又仔细的翻开来看。她低着头,额上的头发垂到了嘴角,那束发丝随着风儿轻轻摇摆,看上去柔美又无力。朱少杰手指握紧了又松开,他多想伸出手去帮她把那束头发挽在耳后。

    第26章:表白

    5月15日-20日是国际珠宝展,POLA作为第一年参展品牌,沈暮雪和团队筹备几个月,终于圆满落幕。回城的飞机上,她意外碰到了乐天,他俩竟然搭乘同一趟飞机。只不过乐天坐头等舱,她是经济舱。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沈暮雪盯着窗外,看到阳光穿透白云照射在大地上,那金黄的光束格外耀眼,所谓“阳光普照”应该从高空往下看才更能体会吧。

    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一看,乐天正跟坐在她旁边的乘客在协商座位。

    “你真的在头等舱?不是骗人的吧?”旁边的大姐一脸狐疑,不相信有人能拿头等舱和她的经济舱换。

    “绝对不会,我已经跟空姐打好招呼了,你坐过去就行了。”乐天说。

    “行。”大姐乐呵呵的让出了位置。乐天坐在了沈暮雪旁边,调皮的朝她一笑。

    “头等舱难道坐着不是更舒服?”沈暮雪问他。

    “没有美人在侧,怎么会舒服。”乐天开玩笑的说。

    “哦,夕颜呢?”沈暮雪故意问。乐天收敛了笑容,回答道,“她没过来。”

    沈暮雪不再追问,又转头看着窗外。机舱里空调开太低,沈暮雪穿着裙子,露胳膊露腿的,觉得分外凉,不时两手抱臂抚摸生热。乐天看在眼里,向从身边经过的空姐要了一个毛毯。毛毯拿过来,乐天将它展开,盖在了沈暮雪的身上。

    “谢谢。”沈暮雪说了一声,又将头转向窗外。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看着窗外吗?全程飞行3个半小时,担心下飞机的时候你的脖子再也转不过来。”

    沈暮雪转过头来,正迎上乐天炽热的眼睛。沈暮雪心里一惊赶紧别开目光,低下头说了一句,“我有点累,我先睡会。”说完闭上了眼睛,由于是装睡,身体却非常紧绷。

    过了一会,听到身边没有动静了,她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乐天,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沈暮雪放松下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没一会便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飞机颠簸的厉害,沈暮雪吓醒了,两手胡乱挥舞着。“没事,飞机撞上了较厚的云层,很快就过去了。”乐天握紧她的手,安慰她。

    果然,不一会飞机进入平稳状态,沈暮雪平静下来,发现乐天还握着她的手,慌忙把手抽出来。只听到乐天说道,“暮雪,如果我跟夕颜分手,你能回到我身边吗?”沈暮雪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乐天忧伤又充满期待的脸,她心痛如刀割,心里在不断的说愿意,愿意,她愿意。然而,她脑子里立马又闪过这样一幅画面:她和乐天站在白夕颜面前,夕颜崩溃而绝望的脸,她眼里失望的眼神足以把沈暮雪杀死千千万万遍。

    “不能。”她坚定而冷漠的说道,“只要是夕颜喜欢的,我都不会和她争。”

    乐天倍感无奈,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喃喃的说道,“难道我就没有自主选择权吗?”

    沈暮雪觉得心很痛,但是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她继续说道,“夕颜很爱你,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飞机到站了,沈暮雪很快和同事汇合,把乐天甩在了身后。乐天看着沈暮雪渐行渐远的背影,感觉要永远失去她了。

    乐天回到家里,白夕颜不在,佣人帮他把行李提到楼上,他径自走进厨房吧台间,拿出一瓶伏特加。他解开领带和最上面两粒衬衣纽扣,脖子一仰,一杯酒下肚。心情很糟,没喝两杯,他已经微微有了些醉意。此时此刻,他无比痛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一念之差,铸成终身大错。

    四年前,原本感情极好几乎要论及婚嫁的他和暮雪却突然遭来一记横祸。暮雪无端端搅入一场纠纷,被控失手杀人。他不相信这个事实,不相信他最深爱的、善良的暮雪会去杀人,他动用一切力量请了全国最有名的律师,然而暮雪除了低头认罪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律师也没有办法,只能依据法庭判决。

    乐太太得知事情发生后,严禁儿子再与暮雪有一丝半点的关系,甚至连探监也不允许。乐天一方面对暮雪极度失望,心里又放不下她;另一方面不敢违背母亲的训导,却又心里记挂着暮雪。

    在这样的焦灼与无奈中,他处于极度失意的状态。他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没有一个人能分担他的愁闷。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走进了他的世界,她就是白夕颜;他们一个失去了女友,一个失去了好姐妹,只有白夕颜懂他的愁,懂他的苦。

    刚开始,他只是将夕颜作为倾述的对象。可是,一次醉酒后,醒来却发现身边躺着的是夕颜,错误就从那一刻开始了!他吓得从床上跳下来,却发现床单上赫然一小滩殷红的血迹,他感觉脑子要炸了,难道他就这样粗暴的夺走了她的初夜?他完全想不起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非常的悔恨自责。可是白夕颜却非常善解人意的告诉他,不用让他负责,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原本他以为发生那件事情后,他俩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没过多久,白夕颜又回到了他身边,渐渐的,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他知道暮雪迟早会回来,屡次想结束和白夕颜的关系,可是每次都被她的包容和理解打动,就这样一拖再拖,以至终于不可收拾。

    快四年了,他和白夕颜一直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从未正式对外公开,连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然而白夕颜却毫无怨言,从未对他提无理的要求,也正因为这一点,乐天一直对她心存愧疚。

    想到这里,乐天把杯子里的酒又一饮而尽。

    白夕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进门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走过去一看,乐天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架到了床上,身上已经热出一声汗。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伏倒在乐天身边,帮他把衬衣脱下来。谁知乐天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白夕颜顺势爱怜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混合着酒精的男人味,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她心里想到。

    “暮雪,暮雪,”乐天迷迷糊糊的叫着,“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呀!”听到乐天的呼唤,白夕颜猛然睁开双眼,扭头看着乐天,眼里闪过一丝怨念。少顷,在他的耳边喃喃的轻声说道,“乐天,我是夕颜,我在这里,我永远也不会离开里。”

    第27章:日记

    沈暮雪回到家中,连续的工作以及与乐天会面后引发的触感,让她身心倍感疲惫。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这本日记封尘了四年,她把它带到了监狱,又从监狱把它带出来,却从来不敢拿出来看一个字。对她来说,那些记录着过往的每一个字都像铅一样沉重。

    此刻,她翻开日记,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第一篇日记始于2013年6月7日,天气晴: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经过三轮的面试后,乐氏终于录取了我,再也不用为找工作奔忙了,我是一个有工作的人啦!真想对每个遇到的人大声的喊出这句话。白夕颜,以后换我照顾你了!

    真的感谢乐欣姐,要不是她的引荐,可能进展没这么顺利。对了,乐欣姐还介绍了她的堂弟给我认识,天哪,真是个绝顶英俊的美男子,看的我都有点心动了。(嘻嘻,非常不好意思写下这句话)

    咳咳,严肃点,沈暮雪,你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看帅哥的。好好工作,努力挣钱!

    2011年7月7日,天气晴:

    新人培训结束了,公司领导对我们新近人员讲话,乐经理也在里面。不得不说,在一群身材臃肿、面相已经退化的中年经理中间,乐经理真是天神一样的存在。(沈暮雪,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太肤浅了。)

    杨雨辰像个花痴一样的对我说,“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的上他,谁能嫁给他,那真是太幸福了!”她讲这话的时候我笑了,结果刚好被乐经理看见。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很轻率的女孩子。

    夕颜最近手头阔绰了起来,还请我吃了法国菜,竟然有蜗牛!!!太恶心了,我一口都吃不下,夕颜却吃的很开心,真是搞不懂她的胃口。

    2011年10月17日,天气晴:

    今天乐经理竟然主动跟我讲话了。我看到他在走廊那边走过来,心里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跟我讲话,“沈暮雪,你这次国庆促销方案做的不错,蛮有创意的,继续努力。”

    Mygod,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嗯,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我要努力到足够让你看得见我。

    等等,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感受呢。我要努力是为了自己和夕颜,跟任何其他人,尤其是男人无关。

    2011年12月24日,小雪:

    回来太晚了,好累啊,真想倒头就睡。可是不行,今天是非常特别的一天,如果不记下来,可能就永远失去这一天了。

    公司舞会上有那么多女孩子,没想到乐经理竟然就直接朝我走过来了。他握着我的手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身体都在发抖,太没出息了。在绚丽的灯光照耀下,他简直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我竟然被他的美色所吸引,以至于都忘了舞步,记不清踩了他几脚。总之,今晚回家他肯定要用冰块敷脚了。哎,不得不说,沈暮雪,你真没出息。

    别发痴了,你又不是辛德瑞拉,洗洗睡吧,好好工作才是正经。

    2011年12月30日,大雪:

    我不知道该怎么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还是晕乎乎的。开完会后,乐经理叫我留下来。我以为做错了什么事情,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结果,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他就说那我就做你的男朋友吧。

    这也太随意了吧,关键是,乐经理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啊。不,还不止,最要命的是我紧张到没有回答他,直接吓得从会议室跑了出去,太怂了,他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真不知道明天见到他该怎么办。神呐,救救我吧。

    2012年3月12日,晴:

    乐天吻我了,就在刚才,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呢。他等我下班,然后送我到楼下。我刚跟他说了再见,准备上楼,他又叫住了我,我一回头,他的唇就贴上来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紧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任由他搂着吻我。可是他的吻那么温柔,那么细腻,一下一下轻啄着我的嘴唇。我感觉自己脑袋充血,简直要晕倒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楼的,如果不是因为天黑,我想我的脸一定红的跟猪肝一样。

    原来这就是接吻呀,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美妙,啊!!不要再想了,还要不要睡啊!

    2012年9月3日,晴天:

    晚上在西餐厅吃饭,我终于不再把牛排切飞了。然后我们在步行街散步,走到音乐喷泉时,乐天握着我的手对着喷泉大喊,“沈暮雪,我会爱你一辈子!”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俩,哎,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乐天,我也会爱你一辈子!我只在这里小声对你说。

    对了,我和乐天的事情还没告诉夕颜呢,她好像觉察出我恋爱了,哎,要怎么告诉她呢。

    2012年9月25日,小雨:

    今天约了夕颜和乐天一起吃饭,正式告诉了夕颜我和乐天在交往。可是夕颜似乎并不为我感到高兴,全程都没说几句话,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2012年9月26日,阴天:

    和夕颜吵架了,她果然不喜欢我和乐天在一起。她说我不是灰姑娘,乐天也不是童话里的王子,我们悬殊太大,在一起不会有

  • 故事:我每晚噩梦缠身,谁料却在房东手机里意外发现真相(中)
    作者:喜阅故事集
    发布时间:2022-10-28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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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与鬼先生的谈判

    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事实上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好不容易眼泪止的时候,我听到鬼夫喃喃又说:“清儿,你不哭就好,你要知道,是人,就总有一死,但鬼却不会再死。”

    我看他一眼,心里憋着股无名怒火,很想大吼大叫的说,你不如杀了我,咱们都当鬼,我可能也不怕你了,但想到姥姥刚才的样子,我又没有。

    再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望向他,视死如归的,也是在死里求生的,尽量平静的:“鬼先生,除了要我死以外,你还想怎样?做什么?不如一并说了。”

    我的职业是涉及谈判的,我想与他谈判。

    他个头高,低头看我,却是自说自话的口气,“清儿,你知道么,人有人的好处,除了可以享受阳光以外,我觉得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心高气傲,自认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改变,这种莫名的勇气比阳光还美。”

    他说的这话让我心脏狠狠一缩,还没说话,看他又往前走一步,我下意识的又要往后退,然后蓦然记起来,他进不来这个圈子!

    那这么说,只要我在这里呆上一夜,他白天就会消失?我还可以想办法吗?忽然想到这点的时候,我如释负重,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下一秒又想到一些什么,看他忽然又伸出来手,朝着这个圈!

    “清儿……”他伸出手的瞬间,呢喃着,“我喜欢你这种无畏又无知的自信,所以我暂时不想要你死,我只是想,你我若去了阴间,能方便些,但暂时,我还想让你享受一下阳光,你曾说过,阳光的感觉……很好。你喜欢的,我就也喜欢……”

    他说的时候,手没超过这圈,只是缓缓地在半空中似乎在摩挲人脸一般,在空气里摩挲,然后,最终闭上眼,似乎在享受着阳光。

    烛光洒在他脸上也的确像那么回事,可我的注意力始终都在他的手上。

    我是一动不敢动地睁大眼,呼吸凝结着看他的手!

    看了,等了好半天,看他的手只是停留在圈子外没有伸进来,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并不领他这个阳光情,他这个死变态!谁想让他喜欢了!姥姥的尸体还在不远处,我在他沉思的时候,在脑子里想着解决办法——

    凡事都得考虑周全,才是谈判的最终王道和结果。

    且不说,他进不进得来这个圈子,今夜还好,可如果明天夜里他再来怎么办?

    这个阵法是我点燃蜡烛就可以吗?

    好半天,我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

    而我想出来的时候,我再看他,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不过,他还闭着眼,。

    这时候我已经不那么害怕了,亦或者说,是我想清楚了我的身后无人可依后,我不得不坚强。

    我主动喊他:“鬼先生。”

    他微微一怔,睁开眼:“你该叫我夫君。我们已经是阴司法定的夫妻,虽然还未行夫妻之礼,但是夫人的身体,我很是熟悉了。”

    当他沉声说出夫妻之礼之后的字时,眼神里不断划过诡谲亮色,那眼神看的我心脏一迟然后面红耳赤,觉得……色情!

    我非常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我周围哪有地缝啊,只有这一圈姥姥用命博来的蜡烛圈,看着蜡烛圈想到我的缓兵之计,硬着头皮又去看他,还是喊得鬼先生——

    “鬼先生,感情这件事,我觉得……”

    我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他打断:“夫人,如果你觉得一时半会儿喊不出,不如唤为夫的名字,为夫的名字很好听,池墨。”

    他笑着,笑容很好看,养眼,但对我来说,又特别讽刺。

    讽刺的是他怎么能这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他没有杀死我姥姥……咬牙,忍住了痛苦,我继续按照原计划说下去:“池墨,哪有说爱就爱,那肯定是假爱。我认为我们必须得慢慢培养感情,我说过,我……我是……上辈子是清儿,可这一辈子,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记不起前世,也记不起很多事情,甚至不记得你这个人,就算是公平起见,我认为,这辈子我对你的感情还不够你的多,所以,你得让我缓缓,慢慢累积感情……”

    累积个屁的感情?我想是拖延时间,累积实力,等我缓缓,等我找出办法,定让他哪来回哪去,然后给我姥姥偿命!

    只是我说了老半天后,他也不说话。我这低头抬头的功夫,藏起恨意,一挑眉看他:“池墨先生,你觉得我说的怎样?我有哪里说的不明白,不对吗?”

    任何谈判中,把“你听懂没”,改成“我那里说的不明白”更容易成功。

    但是这都是对人的谈判方式,对鬼能行么?

    第13章 又拿姥姥做文章

    好半天,我呼吸凝结一句话不敢说,怕多说多错的看着池墨,而终于,我看到他微微点头,当他看着我,说“是”的时候,我的心脏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微微松口气,我稍稍用余光再看一眼姥姥,鼻子微微酸涩,心里还是很痛,但是我比刚才镇定了不少。

    姥姥,你看到了没,我在步步为营,并且万事开头难的第一步,我已经成功,接下来就是第二步,我不能一直呆在这个蜡烛圈里,我得出去。

    就像我说的,虽然白天很快会到来,可蜡烛总有熄灭的时候,夜晚也总有再降临的时候,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忽然之间,池墨说着,人就忽然贴上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烛光上,“夫人,其实这蜡烛圈奈何不了我。”

    那一瞬间,我的面前又是一片火花闪现,哔哔作响!

    他那瞬间被打的如同他的胳膊般,浑身鲜血淋漓。

    登时间,好看的皮肉全没有了,他眼球凸出来,青筋暴露的血淋淋一幕,绝对比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都吓人。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整个人都呆了,呆呆的看他那两只带着青黄血管和神经筋的眼球晃了晃,然后,逐步走到我的面前,白骨血齿的对我笑——

    “清儿,你看我不怕的,我只怕你不爱我,刚才你说的那些让我开心极了。”

    他一边说着,血肉一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浑身不受控制的本能发抖!我最怕这些鬼故事恐怖故事,平日里恐怖片都不敢看的我,这个时候,应该昏过去才对!可偏偏的……我该死的清醒着,我特别清醒的看着他一点点恢复,然后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欣喜,“清儿,你知道吗?你还爱我的,你的灵魂里还有爱我的记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一头雾水又瑟瑟发抖,直到看他完全复原如初的样子,终于感觉好些,还没说话,忽然被他拥入怀中,然后,终于明白他说的意思——

    “否则,你刚才应该尖叫害怕才对,可是你眼里只有对我的担心,一直痴痴的看着我……哪怕我血淋淋的……都说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全部的模样,不过你放心,你夫君我是很强的,也不忍心这样再吓你的。”他说完以后,才松开我,神色均是温柔:“好了,说说你想去哪?这小镇很无聊,我不太喜欢,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里让你流泪,我就更不喜欢了。”

    他不说这些还好,一说,我的心脏就更加难挨,感觉异常痛苦——

    他能恢复,可我姥姥却回不来了吧。

    看我又哀伤,他语气再度低沉,冷肃,好像变了一个人般:“清儿,她敢阻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阻止我们相爱,就该死。你以后会懂的。”

    我懂个屁,我只恨不得现在也让他该死一下,因为,他阻止了我和姥姥的天伦之乐,但实际上我还得考虑着我的计划,而他正一步步走入我的计划之中:“好了,清儿,你说,你想怎么培养我们这一世的感情?我有点期待,因为你们现代人培养感情的方式和古代大不同。我很想体会一下,但仅限和你……”他说着,忽而微微凝眉,似乎想到什么,道:“可是,清儿你似乎也没谈过恋爱吧?”

    我被说的一心慌,我是没谈过,说出来这件事也只是缓兵之计,但好在他接下来的话让我顺理成章的说下去:“不过正好,让我成为你这一世第一次的爱人也是最后一次。这次……我不会再让我们分开了。”

    他温柔说着,低头垂眸,模样显然是要吻我,我下意识的躲闪开,然后本能的求胜欲望战胜了理智和思绪,竟直接编出谎言来:“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依葫芦画瓢和流程我还是懂得,你……你我刚开始恋爱,不能有肢体接触,开始都是看电影,逛街,吃东西。嗯,对就是这样!”

    再多,我也想不出了。只是姥姥才死,我就这样去恋爱,还真是讥讽,可是,我又必须如此。

    “这样么……牵手也不行么?”他说的时候,已经主动拉住了我的手,拖着我走出那个蜡烛圈,而我正心思絮乱的时候,竟然又看到姥姥朝我跑过来?!

    第14章 结婚以后要洞房

    “姥姥?”看到姥姥的那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而姥姥是怒的,满脸的气恼,浑身都在发抖的那种气:“你!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出来了!”

    姥姥大吼着我,而我是诧异又……惊喜。

    我真的以为她死了!鼻腔里的酸楚这次真的化成了热泪,这个时候看向池墨,池墨松开那冰凉入骨的手,微一挑眉,特帅的一扬下巴:“去吧,好好道别,然后跟我……恋爱。”

    他说到最后,完全撒开手,但眸子稍眯,又补充一句:“可如果你不乖,我保证刚才你看见的一切幻象,都会真实发生。”

    一切幻象,真实发生!

    说真的,哪怕刚才都是套路!他又拿我姥姥做文章!又骗我!可我一点都不怒,我还是诧异又惊喜的感觉,只因为我姥姥没死!

    这种感觉无与伦比的美妙,我真的想不出世上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感觉了,也不管姥姥多暴怒,我直接就抱住了姥姥脖子,抱紧了她年迈的身体:“姥姥!姥姥……”

    眼泪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生怕姥姥年纪大了受不住,而姥姥起初狠狠地锤了我的背两下,然后也抱着我哭了起来:“你这个傻丫头……傻丫头啊……”我努力的深呼吸,平缓心情,正想说两句什么,忽然感觉到后方一股凉风吹过来,是池墨,他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所有想法:“该走了。”

    我心脏一顿,不敢忤逆。我其实有些感谢他刚才那一出戏,因为正因如此,我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身为子女儿孙的责任,我不应该把一切都压在姥姥身上,姥姥已经很辛苦了,接下来的一切,应该我自己承担了,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十二年前的我,这些事也不应该姥姥来承担了,她也已经够苦了。

    “姥姥,再见,我会自己处理好一切。”

    这么说了一句,我转身就走,姥姥要拉着我,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了,一动不能动,我看到池墨的手好像捏着什么,想到刚才所看见的幻象根本不敢停留的快步过去,“池墨,我们走!”

    我说着,咽下苦涩倒流的泪,然后看到池墨微微一笑,拉过我的手瞬间,后方终于传来姥姥的声音,“不,小洁,你不能跟他走!不能……”

    姥姥的话,在我跟池墨出去以后就瞬间消失了。

    我相信池墨没有对付姥姥,只是走着走着,我感觉我好像撞到什么,很薄薄的一层,像是水像是雾的东西,而穿过那一层后,我觉得眼前一亮,下意识闭眼再睁开,诧异极了,因为我居然到了我家门口?!

    我家门口还有我走之前的灵堂花圈啊那些摆设。

    看得出来,大家在我醒来以后都散了,也没人收拾。

    可是我们怎么来的?

    在我愣傻傻的时候,池墨看我道,“夫人,请进。”

    这说的跟他家似得,说完,门就被一阵风直接扭开,钥匙都没用。

    我抿了抿唇,拧眉还没进去,忽然……被他一把抱起!

    “啊——”

    失重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转瞬间又松开,但是悬空着害怕……就那么僵持的时候,听他道:“之前来了这里很多次,但总怕吓着你,今夜……总算不用担心了。”

    他说的时候,我看着卧室那张大床,想起过去那一夜一夜的事儿,依旧觉得面红耳赤,这时候手也不知道怎么放,索性就低头,而他终于把我放下,我正要逃,他又把我按在墙边——

    “夫人,今夜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夫人在一起了……很高兴。”

    他一边说一边靠在我的耳朵边。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他在我耳朵边说话的气息惹的我痒痒,总之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不……不可以……”

    我偏头——

    “夫人说什么不?嗯?再说一次?”

    他声音悦耳,这么靠着我的耳朵,更无比磁性。

    我浑身发抖,从前特别沉溺的感觉,现在只有怕,怕他如果如同之前一样,撩拨我,我万一像是霸道总裁的小说电视里那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呢喃着——

    “夫人,我们那时代的人……结婚以后……是要洞房的……就像以前一样……你开心……不好吗?嗯?”

    我害怕到再次瑟瑟发抖,这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以前的心跳加速,小鹿乱撞,满脑子都是我怕!我怕他,更怕我自己……把持不住!胡乱的推搡在他的大力控制下,根本像是欲拒还迎了,害怕中,起初是闭眼,但到后来,又忍不住的睁开眼,正看到他的薄唇,忽然心脏一紧,因为他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眼睛这样深情漆黑,不见底,薄唇微张着……格外撩人。

    见我看他,他也直勾勾的望向我,眼睛里像是有漩涡,把我吸进去——

    “夫人,你真好看……”

    “不!”我猛然推开他,可是换来的却是他更猛烈的进攻,力气更大了些,甚至一手握住我的双手……

    第15章 先那啥再结婚吗

    “不!不可以的!”

    “不要……”

    “停下来……求你了……”

    “真的不行……”

    我这次感觉到危险了,他是鬼啊!他还是一只想要我死的鬼。

    我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而他是瞬间移动到我面前的,“夫人,什么不可以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嗯?”他故意这么说的温柔,我羞耻又难过害怕,而他一把抱住我,呼吸还是那样的沉重:“还有哪样不行,嗯?这样……行吗?”话没说完,他手掌已经扣住我后脑勺,猝不及防的吻上来!我睁大双眼,看着他的长睫,感觉唇像被冰住一样的冷。

    我透不过来气时,一下像是触电,“不!”

    依旧是无力的反抗,我抓住他的手,粗喘,摇头,“不要!”

    “不要?哪里不要?清儿,你想要的……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

    他温柔说着,哄孩子一样的口气。

    正无力抵抗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鸡鸣!

    感谢这一声鸡叫,那瞬间,他似乎一僵,而我则不知怎么了,一下清醒过来,然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脚就踹开了他!而他猝不及防的真让我踹开了!

    我光着的,立刻粗喘着拉过被子裹在身上,起初想骂他臭流氓,可是话到了嘴边又顿住。

    他……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鬼丈夫,又拿捏着我姥姥的命。

    不由得,语气好些,商量似得,也是没出息的讨好:“池墨,我们不能这样,说好的,得慢慢来,你也说过……要按照我这辈子的规矩来……你这,太快了。”

    他微微拧眉,表情起初不悦,但听我说完,又似乎不生气了,只是勾勾手指头道:“过来。”

    我裹着被子,过去了。

    他又是瞬间移动到我面前的,看我道:“我是知道的,现代人很多都是先那个,再结婚。”

    我没想到他会知道这!

    但我立刻摇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那种是坏女人,跟很多男人都上过床,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咱们得有感情基础才行!”我一口咬定了以后,正戳着他的点儿,眼亮亮的:“对,我的清儿是好女人。但是,你并没有恋爱,并且,你也只会有我一个男人,你可以体会一下放纵的坏女人感觉!”

    好嘛,这里等着我呐,不过我才不上当:“不行,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电视上的恋爱可不是这样的!我就要那种……”

    我尽量让自己入戏,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恃无恐,就仗着他喜欢我。

    他稍稍一沉思,终于不再纠缠:“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那夫人你想怎么跑?”

    他这是把我当猪了?我一咬牙,然后又懒得计较,比起被睡,被当猪好多了。

    当然,我也计较不起。

    一扭头,我继续道:“走吧,咱们先从约会开始。”

    扭头的时候,我看到时间都已经四点半了,难怪鸡叫,看来时间也快到天亮了,太好了,我将有一整天的时间好好考虑,怎么对付他,或许还可以去找一下姥姥。

    池墨瞬间又衣冠整齐了,问我:“你想怎么约?”

    我看他衣冠整齐有些生气,因为我还光着,直接道:“约会男女双方起初是不能见面的,要通过手机联系,然后约好了时间再见面,这样才会有惊喜和期待的感觉。”这样,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可以联系姥姥了,我得确定姥姥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如果姥姥没死的话,我真得再问问还有什么办法,而如果姥姥真出事了……我也要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只恶鬼。

    池墨稍拧了眉:“我没有手机。”

    我清清嗓子:“那么现在,至少,你应该出去等我……”

    第16章 我的第一次约会

    池墨同意了,嗯了一声,说:“好,我就在门口等你,但是我的耐心不多,你不要让我等得太久。”说完,人转眼消失,我则有些犯愁,因为这凌晨四点……我去哪儿约会!而现在,我似乎别无选择,我就之能拖着,拖着把今天糊弄过去再说其他。

    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想过他会不会偷看,但想想摸都摸完了,也就不在乎了。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几次犹豫着还是用心装扮了一下。

    虽说是和一只鬼约会,可是不管如何,这仍旧是我第一次约会,我想给自己一点仪式感,也把戏演个全套。

    换好衣服的时候,我去卫生间偷偷打了电话,在嘟嘟的声音里,我的呼吸都是凝结,直到半天以后,我听到姥姥的声音——

    “小洁!你在哪!”

    姥姥很着急。

    我也着急,“姥姥。你……你别担心我,就当我没去过,我很好……他……”我的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吓得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慌乱的左右看,没看到任何异常才松口气,继续洗漱,然后好好的梳发,化妆,全部搞定出去的时候,已经五点钟,池墨在门口等我,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微的亮光,不过一瞬亮起又灭,然后,唇角一勾的伸出手——

    “走吧,夫人。”

    那眼神暗里藏星,俊俏若谪仙。

    我不敢看他,因为他真的很好看,但我低头的时候,手转眼被他拉过去——

    “夫人,我们要这样多久?”

    他这么一口一个夫人,我很不适应,而我还没说话,他又继续问道:“或者,我应当问,夫人,我们要约会多久才能行夫妻之礼?”

    他问的一脸正气,理所应当,我那时候,正好抬起头看他,当下心脏狠狠地一顿,差点就脱口而出“到新婚之夜”,毕竟,我们今天“刚结婚”啊!

    “咳咳咳……”

    我咳嗽了两三声,掩饰。

    不知道怎么说,怕说长咯,又怕说短了,最后取了个我心里能接受的时间的双倍——

    “半年吧!”

    说是半年,但实际上,我清楚的知道,肯定不可能是半年,那么,应该就是——

    “三个月吧!”

    他沉默半天给了这么个数字,但他一定不知道,这个数字是我本来打算的数字,只是谈判多了,知道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再假装犹豫了一下,皱皱眉头的时候,他果真又上当——

    “其实三月也太久,我的本来想法是一周,或者是三天,夫人不觉得约会的步骤很麻烦么?吃饭,看电影,逛街,这些是多么的无趣,还不如我们行夫妻之礼的愉快……”

    他这么直白坦率的耍流氓,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低头,然后道:“走吧!”

    他反正都答了三个月,我相信他不可能反悔。

    只是,出去以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7章 拜黄大仙为师父

    我们是走着下楼的。

    午夜十二点左右且还有夜生活,可现在是五点钟,街道上什么约会的店铺都没有,但还好不是空无一人,我看到街道上很多的晨跑人员,也看到很多早点铺子在开始蒸包子,看到包子不由得又想到了姥姥小时候总是给我做红豆馅的包子,不由得又再想到刚才电话里姥姥的焦急,而后心中越发不安。

    不过再想想我没有连累姥姥!

    如果,姥姥刚才真的被池墨给弄死了,那我即便是除去了池墨也会陷入一生的不安,因为姥姥再也不会回来。

    而今刚好——

    这是我前世带来的麻烦。

    那么——

    就该由我解决。

    “清儿。”

    走到无人街时,池墨忽然喊我。

    我竟然下意识的答应了,“嗯?”

    不知道为什么,答应的那瞬间,居然心口一疼,像是有了什么共鸣一般,嗡的一下,脑子里很不舒服。

    这时候,池墨忽的煽情起来——

    “清儿,你要相信我,我修炼这些年,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你不想死的话,想留在人世间,那就留,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开心。”

    我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说这些浑话。但是让我开心?别闹了好吗,他这分明是让我惊心!寒心!

    想着姥姥的死,我就难受,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脑里还是有那种共鸣,共鸣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并且,在愈演愈烈,然后我隐约的感觉出来,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切感,那时候,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抬起头,睁大眼了看池墨,呼吸急促。

    不过,一眼又挪开。

    而这时候听他又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时间也到了,我知道早晨不会有什么地方约会,我给你一天时间好好缓一缓,晚上,我们再约。早,夫人。”

    一阵凉风起时,他说完直接消失在我面前,伴随着他的消失,我那一种说不出的闷,竟然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再然后,是日出。

    日出的瞬间,我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然后第一时间又拿出手机,再打给姥姥!

    再打给姥姥的时候,姥姥说她在车上,并且告诉我说,现在想要解决一切,想要跟鬼夫池墨保持好安全距离,就只有一个办法——

    找到更厉害的仙家为靠山!

    而这个仙家,是姥姥一直供奉的黄仙人,也就是我那天拜的黄太爷爷了……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听家里人说过姥姥是“出马仙”,出马仙是原始宗教萨满教的延续,是修炼有成的精灵神怪出山为济世渡人,他们会在人群中选出自己的弟子,借弟子人身行善渡人,一般在北方,而咱们家往上其实是东北人,只到九几年的时候,东北被小日本占据,我太奶奶就带着全家逃到这边,不过最后,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姥姥。

    在我现在住的地方,出马仙一般被称呼为“大仙”、“香头”,“搬杆子”、“顶香火头”、“领兵带队”的,听说还有部分地方叫出壳、放桌。不过,小时候姥姥说过,虽然地域不同,叫法不同,可最终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一个出马弟子(也就是我姥姥这种),带领一个仙家的堂口,为有困难的人,查事,看病!

    据姥姥说,这些动物最为多见,也最有名气,尤其是“胡黄蟒”常最为多见,道行最高,所以被世人称为三大家族,家族内又以胡三太爷,胡三太奶最为著名,负责统领及监管天下出马,这听起来是好事,实则不然。

    姥姥说,人类其实是走了修行的捷径,人要修炼不仅没雷劫,更快更有效率。

    所以,不少动物精灵们想躲避雷劫,快速修炼,会特意选择一些人类做为渡劫的媒介,目的不单纯,这种的就必须有人管一管,而我姥姥的就是!

    在修炼成功的家仙中,不少想要继续往上升官,就像人类当官一样,需要些事迹,所以——

    就不停地在人间做好事!

    姥姥要我拜的大仙,便是如此。说实话,这事儿搁以前我肯定不搭理,也不信,可现在,一切发生的太玄乎了,是由不得我信不信……所以,根本也算不上姥姥又给我说的,就当是两害取其轻,我觉得——

    “姥姥,如果真的是悬壶济世,为国为民的做好事,我愿意。”

    第18章 我毫无招架之力

    这么给姥姥说完,我已经又乘车回到了姥姥的水湖镇。姥姥大概给我又说了,拜师以后,因为仙家的缘故,出马弟子可以与非人的一切交流以及传达信息,以此来为大家办事,而除了姥姥家的黄大仙以外,还有很多其他仙家,遇到也要打招呼,总结起来就是胡黄白柳灰,也就是——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拜师的路上,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规矩也太多,到快傍晚的时候,我已经身上挂满了铃铛画满了符文,头更是磕破了一层皮,渗出血丝,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我磕了多少头,只是,看着天色渐晚,我有些担心,“姥姥,接下来我要请大仙来除掉他吗……”

    说出除掉的时候,我心咯噔的揪了一下。但是随即我又觉得没什么好揪心的,除掉这只为祸人间的恶鬼,是我要做的第一件善事!

    免得他再害人!却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不,除掉不是最好的办法,冤家宜解不宜结。”

    姥姥说的我一下有些懵,“这不除掉,我……”

    我还拜啥师父啊?

    这不是闹呢么!

    我看姥姥的时候,姥姥则有些说不出的诡谲神色看我,“让你拜师是为了走上上策,不着急。”

    她说完,又晃了晃身形,接着,再次虔诚的看她供奉的黄大仙牌位,那是我拜了一整天的位。

    我也是这时候才终于知道我姥姥供奉的,到底姓甚名谁,姓自然是黄,名江宴,不过写的是皇帝的皇,这么看是挺好听的名儿。

    “皇太爷。”

    我想名儿的时候看到姥姥又跪下,她说过,她跪下的时候,我必须也这样,所以我立马也双手合十,跟她一样无比虔诚的看着黄江宴的牌位——

    “太爷,如今我的孙儿有了太爷做靠山,定是以后不会再被那鬼东西欺负你,不会被带去地府,但那鬼物叨扰着正常生活,也并非是办法,太爷你要显灵呀……”

    姥姥以前这么说我肯定听不懂,但如今深陷其中,我什么都懂了,可是皇太爷会来吗?

    三柱清香几乎灭完的时候,我姥姥还没起来。我只能跟着跪,微微拧眉的时候,忽然觉出一丝丝的凉意在脚下蔓延,再看着外头的天,心道不妙——

    “姥姥,先别跟皇太爷爷说了,池墨要来了!”

    大概就是传闻中的一回生二回熟吧,我对池墨那股子寒意格外熟悉,果不其然的,几乎是我才说完,池墨就出现在我面前,“老妖妇,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嘴里冷冰冰喊的老妖妇自然是我姥姥,我一下拦在姥姥和池墨的中间,呼吸急促又紧张,“你不是说我们这次晚上要约会吗?现在去吧!”

    我大声说着,生怕他们两个一言不合又又会打起来,或者是姥姥不让我走,或者池墨要对付姥姥啥的。

    不曾想,他们两方忽然都很开明的样子——

    姥姥说,“那你去吧,记得天亮了和我联系。”

    池墨说,“那就走吧。”

    第19章 当年误会当年情

    这两个人闹得,我一下有些……有劲儿没地方用的感觉。

    不过没事就好,转了身对姥姥只是一点头,我生怕池墨后悔,拉着他就往外走,到门口又是那一阵阴风吹起,下意识的眯眼再睁开,果然又到了我家,不过这次是我家楼下。

    我的房子租住在市中心,离工作单位比较近,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楼下人事部的同事大姐在摆弄着广场舞的器械,准备跳舞,她似乎瞧不见池墨,对我打着招呼,问我没事吧,啥时候去上班。

    我提心吊胆的应着这两天,然后一路快步出去到外头,也不知要去哪,想给老爸打个电话,问问我妈怎么样,但看看池墨,又算了,我不想把麻烦扩大。

    而折腾一天的结果就是,即便提心吊胆,仍旧免不了我又困又累……

    “先吃饭吧。”

    池墨说着,先行去开门,这时候门是开的,但是我从镜子里发现,根本看不到池墨,瞄了瞄那店里头人巨多,我赶紧走进去,免得被人发现异样。

    随便胡吃海喝了些东西,味同嚼蜡,但能吃饱我就一切OK,只要命的是,吃饱了我就更困了,跟池墨为了保险起见,选了VIP高级电影院,那电影院里的椅子是可以躺着的,但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这种电影院其实并不是看电影的……

    而是给小情侣睡觉的……

    进去以后,我就看到了一对又一对拥吻的男女。

    池墨也看到了,若有所思的看我,也有两三对在看我,看的我很尴尬,不过好在他们转眼又去拥抱,亲吻。

    我被尴尬的困意全无,分分钟让我想走人,然而我坐在里面,池墨在外头,他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看的津津有味,我羞耻的厉害,尤其是看到我们前面一对情侣,他们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儿……做起了那种没羞没臊的事儿!

    我脸红直接起来要走,可是,池墨一把将我拽了回去。

    “坐好。”他依旧看着那边儿,眼神却不再深沉如海,带着一丝丝的轻薄之色,“我说夫人为何要来这,原来是另有安排……”他说着,摸着下巴:“难为夫人这么野性……为夫倒有些期待了。”

    他说着猝不及防的就朝我过来!我登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我的一声尖叫吓坏了前面那对鸳鸯,回头恶狠狠地看我,而我也终于仓皇的逃了出去!

    粗喘着,逃出影院,可却逃不出池墨的手掌心。

    没跑几步,到无人的小巷子里时,我感觉到面前又有那种薄膜,随后我的眼前又出现了我的家门……还有在门口的池墨。

    “约会吃饭,也看了电影,现在匆匆完毕,夫人是急着入洞房?”

    他这么低低说着,轻笑,我微微一愣,见他忽然到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叫他拦腰抱起,再然后……到了床上!

    “啊!”

    弹簧床让我们晃悠着,彼此的鼻尖蹭过鼻尖,他的特别凉,就像是他的手一样,冰凉的手……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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