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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章程(修正案)》。党章是党的总章程,学习党章是全体党员的基本功。这些知识点收藏学习。近日要览习近平:党找到了自我革命这一跳出治乱兴衰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全面学习把握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 奋力夺取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胜利习近平: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中共二十届一中全会公报一图回顾党章历次制定及修正二十大报告中,习近平郑重提出“三个务必”习近平:前进道路上必须牢牢把握的重大原则习近平: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审 核:李彤华值班编辑:郭学良稿件来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人民日报投稿邮箱:gabxcj@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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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九黎城,位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靛水街道乌江边。是中国最大的苗族建筑群,也是全国三大祭祖之地之一。
九黎宫,九黎宫是蚩尤九黎城最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依山而建,气势雄伟,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吊脚楼群之一,被列入大世界基尼斯之最。
九黎城的古城墙
苗戏楼,蚩尤九黎城内最大的建筑之一,
苗戏楼前广场上学跳苗族舞蹈的游客。
蚩尤大殿。蚩尤,是九黎部落的统领。
盘瓠大殿及殿下浮雕墙。
用汉白玉雕刻成的九黎神柱,是苗族的象征之柱。
九黎神柱与九黎宫的相对位置。
九黎神柱与蚩尤大殿的相对位置。
九黎街,出口处的商业街。
九黎城风光。
九黎城风光。
九黎城风光。
九黎城风光。
九黎城风光。
九黎城城下的餐饮酒店等,风格与九黎城很和谐。
九黎城旁的乌江,就餐时在餐馆后门意外发现的。初秋的乌江安谧,静美。有感于此画面:浅染黄桷秋色渐,归舟映谷蜀歌闲。流年逝水寻无滟,醉借渝州一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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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
陆逍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和别人恋爱的消息。
曾经在深夜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声音醉醺醺的。
他说:“江瑜,你说我是自由的,但没告诉我自由的代价是你会消失。”
1
三月,《繁花》后期调整完,结束送审。
四月,《过期不候》进入集训、围读剧本的阶段,女主是今年刚红的小花旦顾子悠。
经过《繁花》的磨炼,《过期不候》的筹备工作也做得有条不紊。
周导说要指定我做他后续所有作品的制片人,我知道这话是玩笑。
也已经工作这么多年,却依旧因为这丝认可而感到开心。
《过期不候》是部反战题材的民国年代剧,聚焦于宏大历史背景下的小人物。
教书先生和女学生,感情线聊胜于无,却将人性与情感的挣扎刻画得入木三分。
好几回顾子悠念着念着词儿都要哭出来,陆逍就坐在旁边递纸巾。
开机前演员定妆,他们拍定妆照。
陆逍穿着长袍马褂,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我看着就要移不开眼。
接个电话路过陆逍的化妆间,被里面伸出一个胳膊拽了进去。
陆逍衣服没换,眼镜也没摘,捏着我的下巴要吻我。
半晌松开,看着我的反应嘲笑:“怎么还是不会呼吸。”
我推了下他,红着脸小声抱怨:“你干什么?外面都是人。”
“哦,”陆逍毫不在意:“刚看你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以为你想。”
“我什么时候……”
对上他笑着的眼,突然有些没有底气说出否认的话。
“我想!行了吧!”
气势汹汹要拉开门出去,又被人从后边抱住。等我再出门时,脸都红到了脖颈。
没走两步,遇到了程宇。
我心虚地打招呼:“程哥。”
他看看我,又看了看我走过来的方向,若有所思。
《过期不候》正式开机,周导要求高。
刚开始演员们都还在磨合,几页纸回回拍到深夜。
我不是在剧组就是在导演办公室,跟统筹对后续的拍摄计划,把控服化妆造的质量。
陆逍刚开始让我去他的房间时,我害怕遇到人。
可这人熬了几天胃开始造反,我还是不放心,轻手轻脚去了。
厨房里码好了食材,陆逍可怜兮兮地看我,说自己胃不舒服。
感情这种事,爱还好,但当你觉得一个男人可怜的时候,那才是真的要五雷轰顶了。
我在酒店的开放式厨房给他煮饭,陆逍在后面看会手机又看会我。
饭很快出锅,他嘴唇苍白着一口一口吃米粥,身体的不适让他的话变得柔软:
“能不能经常过来,我想吃你做的饭。”
我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恍惚间,我和陆逍好像真的是很密不可分的关系。
再想来,到今天,我们距离那个冰城里我甘愿为他在风雪中迷失的夜晚,已经一年了;
而距离我冲动的告白,也已过去半年多。
这半年我走近了陆逍,他不再是屏幕那头的样子,永远精致,一丝不苟,不可染指。
他也会龟毛又挑剔,比如特别挑食,比如喜欢空腹喝酒,用过的东西爱乱放。
早上被吵醒会有起床气,游戏输了会骂人。
网上说的爱好都是从前立下的人设,真实的陆逍处于一种近乎残忍的成熟与偶尔流露出的幼稚之间。
食物蒸腾出来的是人间烟火的味道,我受这味道的影响。
在今天幻想了很久很久以后。
2
《过期不候》又在南方取景。
南方城市不似北京干燥,也没有不分季节的妖风,夏天总是湿热多雨,体表触感总是黏腻。
拍摄几个月,我在剧组、导演办公室和陆逍房间三点一线。
那段时间,我给陆逍做了很多顿饭。
我们从来没有这样高密度地见过面。
身上常常被汗浸湿,不多的布料在身上,气候造成的黏腻怎么也没有此刻黏腻。
我有空的时候就在剧本上帮他贴好指引便利贴,看他在一边背台词,背完又陪他对台词,对着对着又胡闹起来。
有时是沙发,有时是地毯,有时是床上。
陆逍的眼神中不再是从前的疏离与冷,总是热忱与温柔。
剧本拍到一半,已经是八月份。
原本一切按部就班的剧组出事了。
有场战乱戏,现场爆破道具没安排好,炸伤了两个群演。
我不懂这方面的,只是耳提面命了安全问题,提醒道具务必注意,却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因为是陆逍的剧组,这个消息迅速冲上热搜。
那段时间陆逍恰好有其他工作请假离组,我在剧组迅速反应,帮群演联系医院,发道歉通稿。
追究相关部门责任,又联系群演的公司进行赔偿事宜,好在人性命无忧,就是有一位之后视力可能会出问题。
眼睛是顶顶重要的器官,我拍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的事,虽不至于自乱阵脚,却也非常自责。
程宇连夜从北京飞过来,我看他出现在医院,像看到定海神针。
除了从公司走账外,他个人承担了一部分赔偿。
程宇从病房出来,拍拍我的背:“没事了。”
我一直绷紧的弦,这才松了下来。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一周后。
我没空伤秋悲冬,整个人如同精密的齿轮,就怕又有百密一疏,自是没觉得一周不见怎么样。
可等陆逍半夜敲门时,我才发现我真的好想这个人。
他还戴着口罩和帽子,像是刚来就立刻焦急地找到我的房间。
我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流泪,又瞬间反应过来,眼睛鼻头红红地看他:“我这一层很多人。”
陆逍拉下口罩亲亲我的眼睛:“看到就看到。”
我心间一动,踮脚吻了上去。
窗帘被风吹开,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外面皎洁的月光。
是个天晴的夜。
我听着身侧人平稳的呼吸,心想。
请月亮见证。
不怪我会动心。
3
9月底,在陆逍过生日那天,《过期不候》杀青了。
我吃了他亲手递过来的蛋糕,歪头道谢。
陆逍笑意温柔:“也谢谢你的杀青花。”
他的杀青花束是我亲手选的,顾子悠在一边听到这话,也凑过脑袋来看。
“江瑜姐偏心哦,陆哥的花比我们都好看。”
招呼着大家拍了杀青合照,结束时程宇站在了我的身边。
他穿着黑色的组服,底下是休闲的牛仔裤,墨镜向后挂在耳朵上,看着十分散漫。
“程……”
程宇打断我的话:“你和陆逍很熟?”
我笑容一僵。
“剧组里都是人精,你当大家注意不到。”
我看着程宇,没说话也没否认。
阳光下,程宇的瞳孔颜色变得很浅。他捏着墨镜,
“江瑜,我们工作好几年,没记得你说你谈过恋爱,你也不是个爱玩的。他跟你是不一样的人,之后……”
他停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我说这些有些冒犯,但你也好好想想。”
我拳头攥了下又松开,还是把程宇的话听了进去。
也正像他说的那样,陆逍跟我确实是不一样的人。
从《过期不候》剧组离开,我和他好像又回到了进组之前——
甚至更往前的时间,一个月只见一次面,还是在他的主动下。
他工作很忙,我对他闲暇时候在做什么一无所知。
剧组里的温柔与月光仿佛都是幻觉,除了我的记忆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真的发生过。
那年,北京入冬的很早。
11月份就飘了点雪花,《繁花》上线播出,取得斐然的成绩。
我将和营销公司的对接全权交给底下的制片助理,在他们沟通的群里潜水。
过一下重要物料的发放,其余的时间就都投入到《过期不候》的后期中。
每到这个阶段,我就总能想起那个最初想要做好一部剧的自己,每部作品都像一棵树。
栽种、浇水、发芽、生长,到最后将它们留在那片森林里。
我看着镜头中陆逍的脸,心里突然在想。
哪怕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好歹留下了这棵树。
我们的名字会一起出现在片头曲里,隔着不远几页的距离。
天气太冷了,北京又在下雪。
深夜,我从后期机房中离开,站在路边等车。
这条街路灯坏了几盏,剩下几盏看着也像在强撑,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冷白的光。
我不知怎么,隐隐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又跺跺脚觉得自己多想,还是快回家冲个热水澡睡觉。
车开过来,还不等我被车内空调的温暖裹挟,手机就震动起来。
我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妈妈”,左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妈,怎么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奶奶前天出门晕倒了,今天确诊了脑胶质瘤……”
我脑海里嗡地一下,“脑……胶质瘤,是什么?”
“脑癌……医生说3期了,你奶奶年纪大了不建议手术,好的话还有半年……”
听到“癌”字,我的心冷了半截。
我是奶奶带大的,奶奶身体向来很好,前不久还给我打视频电话……怎么会?
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不好,购票app总是刷新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了反应。
打开机票发现最早也是明天,动车更不用说,早就卖光了。
我在车上急得哭,司机担心地从后视镜看我一眼,问:“姑娘,没事吧?”
“没事。”我擦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明天……只能明天走。
现在外边在下雪,我在车上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做着计划……
会不会是误诊?会不会是虚惊一场?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老家医疗水平不发达,我要把奶奶接来北京治病。
车窗外风雪纷飞,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就这样回家,我不能一个人待着。
“司机,我改下地址。”
这是我第一次,在陆逍没有找我的情况下去他家。
他今天没有工作,上午我们还说了话,他应该在家。
如果不在家我可以等他回来……
摁密码的手有点抖,门解锁成功的声音响起,我打开门,像是来到了安全的巢穴。
正要卸下浑身的疲惫——
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我不敢置信,心跳骤停。
酒气弥漫,陌生的女士香水味充盈鼻腔。
就算我是个傻子也不会不知道此刻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应该转头就走的,可等我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摁开了玄关的灯……
陆逍衣服还算完整,一侧的女人却是已经脱了一半,那张脸我也很熟悉,正是《过期不候》的女主顾子悠。
顾子悠立刻抓起一侧的毯子围在身上,那条毯子我盖过很多次。
陆逍眼里一闪而过慌乱:“你怎么来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身上冷的像是要让我僵硬。
控制不住的鼻酸,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
我佩服自己,就在这时候还记得说:“抱歉。”
还给他们把门关上。
我能猜到,也早就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是顾子悠?
记性很好的大脑突然想到剧本围读时顾子悠在哭,陆逍递纸的场景。
又想到在剧组那几个月明明是我们最亲密的几个月——
我将《过期不候》看作哪怕这段感情没有结果,却依然能被栽种留下的树,这棵树在这一夜枯死了。
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走,身后的门却打开。
陆逍三两步追上来,在电梯来之前拽住了我:“江瑜,你怎么了?”
我扭头看他——他知不知道,他的白衬衫上还有口红印?
我甩开他的手,要进电梯,又被陆逍拽回来:
“你在发脾气?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
我说过什么?
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我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声控灯暗下了。
黑暗来临的那一刹,我想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哦,我想起来了。
我说过,他是自由的。
“你是自由的,”我听到我的声音响起:“你自由了。”
很奇怪。
我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早就听说过他的传言,他爱玩的消息也不止一个人说。
从前我觉得没关系,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只要能距离他近一点,怎么都可以。
所以我跟他说,“在我这里,你是自由的。”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陆逍是我的执念。
这份执念在最初是像粉丝一样欣赏、想要合作、想要变成能与他并肩的优秀的人。
到后来能靠近后,就变成了爱情。
他给过我爱情的幻觉,也给过我渺茫的希望。
是我的私心与贪心将这份希望无限放大——
我不知道该向谁说这个道理,甚至不知道陆逍本人是否还记得这些事。
毕竟能为我们作证的,只有风雪、苹果、海风、摩托车与月光。
今天奶奶出事的消息和刚刚顾子悠的脸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的情绪积压到了某个玄妙的点,那些原本自以为是可以吃的苦,统统都变得不再能吃。
陆逍愣住,拽住我的手松了力。
他僵在原地,很奇怪地,我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茫然。
深夜人少,电梯还停留在这一层。我摁了一下,金属的门便向两侧打开。
电梯里的灯光照亮了这一小方黑暗,我低着头走进去,没再看他。
北风迎面袭来,凉意丝丝缕缕往骨头里钻。
雪下的越来越大,我一个人走出很远很远。
手冻得僵硬没有知觉,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看不到尽头的北京雪夜里。
上一个这样印象深刻的下雪天,有陆逍摇下车窗,问我可不可以把电话给他。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程宇。
下意识地摁了接通键,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你发来的六十分钟片花我刚看完,问题还有些多,还有几个点要跟你再确认。你方便吗?”
我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哽咽的声音溢出,话筒那头顿了下。
“江瑜?你在哪?”
“我不知道……”
“接受下位置共享。”
程宇发来位置共享,我点接受。
“附近有家便利店,你进去坐着等我。”
这话像是边走边说的,伴随着他开门的声音。
程宇来得很快。
我上他的车后,瞬间被暖意席卷。
迟钝的知觉恢复过来,我再没忍住,痛哭出声。
4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
第三天我烧一退,便请假回了家。
请假事由里写明家里有事,程宇问我怎么了。
我想想奶奶后续治疗,说不定会经常陪床请假,便跟他说了实话。
年前我把奶奶接到北京,来京复查的结果也不好。
胶质瘤本就是恶疾,年轻人,运气好些的,还能开颅治疗试试看。
可奶奶八十岁了,保守治疗是唯一的选择。
程宇帮我找了神经外科的专家,我对他再三道谢,他只吩咐我注意身体,便收拾收拾东西,去替我盯后期了。
那段时间的回忆有很重的消毒水味,乱七八糟的眼泪与情感混在地上没法捡拾。
等到回过神来时海啸已经过去,最初惊涛骇浪,停下后就只剩满目疮痍。
奶奶意识还在,每回握着我的手说话,我都忍不住落泪。
她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还没看到能照顾你的人,奶奶放不下心。”
陆逍给我发了两条消息,一条问我有没有时间,另一条问我住在哪里。
我都没有回复,那边便没了音讯。
爸妈说想带奶奶回家,这个病治疗无望,与其让老人在他乡的医院里躺着,不如回到熟悉的环境里。
南方小镇安静些、温暖些,要比这更适合养病。
北京的冬天太寒冷了,这里除了他们的女儿外,什么都没有。
又是一年平安夜,我把亲人们送到了高铁站。
去年平安夜好像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我已经快要记不清当时奔赴的心情。
奶奶握着我的手,眼里泛出泪光。
我结束了休假,重新到机房盯后期。
程宇也在,询问奶奶的病情,得知情况后拍了拍我的肩,不再多言。
我看着屏幕上的陆逍和顾子悠,熟悉的、胃部翻涌的感觉,时隔一年多突然再次袭来。
陌生的耳鸣令我什么都听不清,机房的人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要跟我说话,我却只能看到他们嘴巴张合,听不见半点声音。
再忍不住,我冲到卫生间吐了出来。
眼眶憋得通红,秽物被水冲走。
我漱完口,看到了在门口点烟的程宇。
他低垂着眼,看向我的视线里分不清是怜悯还是别的:
“上回下雪那天,陆逍住附近吧。”
我身形一顿,不知该说什么。
程宇叹口气,没头没尾道:“早就跟你说过。”
是啊。
他早就跟我说过。
是我把自己看得太强大。
也是我不该去设想什么很久以后。
不该去想,风雪、苹果、海风、摩托车与月光。
5
《过期不候》后期期间,我出现了很严重的耳鸣与肠胃不适。
好在集数不长,过年前收了个尾,打包送去过审了。
我提前几天回了家,看病时医生说得这个病的人一天一个样。
每天都在恶化,我还不知道会如何恶化,直到这次回家。
我发现——奶奶记不得我了。
她忘记了我是谁,也快要忘记爸爸和叔叔是谁,以为自己刚跟爷爷结婚。
四处找“老汉”,殊不知爷爷早已离开多年。
那年春节,我们一家人都围在奶奶身边,电视机里是万家团圆。
而我们心知肚明,这可能是奶奶在的最后一个年。
深夜,我接到了陆逍的电话。再看到这个名字有些恍惚。
在我回过神时,却已经接通了。下意识要挂断,那边先传来声音:“江瑜?”
我顿了下,问:“怎么了?”
他该是喝了酒,嘴里声音含糊:“你……最近好吗。”
胸口微酸,耳边忽然嗡的一声。
我又开始耳鸣了。这回症状可能更严重了一些。
我用手用力抵着太阳穴,意识恢复的那一刻听见陆逍问:“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强撑着说完:“不要见面了。”
而后挂断了电话。
年后,我们收到了《过期不候》的修改意见,跟导演进入了新一轮的后期阶段。
与耳鸣一起来的,还有愈发严重的失眠。
周导看我快要挂到下巴的黑眼圈,勒令我回去休息。
我也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顺势休了一天假,跑到医院里,从头到尾做个体检。
发现健健康康。思前想后,进了心理诊所。
接待我的医生叫林笙,是位很温柔的女性。
她带我做了测试,给出了中度抑郁的诊断。
我接受了林笙的诊疗方案,取药离开。
隔天,我在后期机房见到了来探班的陆逍。
陆逍包得严实,在同周导讲话。
我望见他,却难得觉得陌生。明明我每天看的视频里,都有他的脸。
见我进来,陆逍的视线便像锁在我的身上,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本以为再见到他会非常难堪,谁知内心却平静得可怕。
距离我们上次狼狈的分离,原来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原本以为他会再说什么,陆逍却只是看我一眼,就又匆匆走了。
又过了几个月。
奶奶已经认不清人,爸爸妈妈也认不清了。
我北京、青市两地飞,在《过期不候》筹备上线期间休了年假。
发布会程宇替我去的,我想我能面对陆逍,却很难看见跟顾子悠站在一起的他。
我曾为我们的名字可以出现在《过期不候》相差十秒不到的片头沾沾自喜。
可如今这份欣喜变得可笑又荒唐。
发布会结束后,我落地北京。
许是看我没参加发布会,陆逍微信上发来一条消息:“对不起。”
我收起手机。
他又发来一条消息:“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吗?”
这条消息不到一分钟,又被他撤回了。
我原以为风暴将歇,到此为止。却不成想,另一场风暴会以这样的姿势席卷而至。
《过期不候》开播三天,网上好评如潮。夹杂在这些好评中的,有一条娱乐新闻势如破土,冲到了热搜第一。
词条的名字是“陆逍顾子悠”。
顾子悠凌晨从陆逍的公寓离开,时间正是我得知奶奶生病那天,大概我走以后。
剧播期间炒炒cp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果是这种真实被拍到的、坐实的桃色新闻,就不太妙了。
尤其《过期不候》没有暧昧与偶像剧的标签,众人对嗑cp没什么兴趣。
陆逍粉丝群体数量强大,这样的词条无论是谁买的,都无疑一下引燃了他们的怒火。
但事情还没结束。
这像是冲着陆逍来的一次围击,半点没给他准备的机会,也没给我准备的机会。
另外两条新闻闯入了我的视线。
一条是前年的平安夜,他被拍到和一起录综艺的女嘉宾出入酒店。
我瞬间就想到了,我半夜去找他时,那过分平整的床单。
另一条是去年在三亚,林维跟他一起过年。
就在他载我吹海风的第二天。
我之前总以为心痛是一种形容词,直到今天……
耳鸣和心口的疼痛一起袭来,我像是马上就要死去,才明白,原来这是人的感知。
手机开始狂震,有剧组的消息,助理来的电话,公关部的电话,程宇的电话,还有……陆逍的电话。
我应激般地将手机扔出很远,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我想起来喝点水,还有从心理医生那里开的药——但没走两步,我就摔倒在地上。
痛意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嘴唇被我咬得血肉模糊,我想笑,却又哭了出来。
我曾经用风雪、苹果、海风、摩托车与月光,当作我们感情的证明,但如今这些,都变成了暴风雪、毒苹果、飓风、末日来临前报废掉的机车,与挂在漆黑夜幕上带血的眼。
可生活所带来的磨难却远不止于此,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另一个词条上了热搜。
这次的词条是——
“陆逍江瑜”
6
《战烽》进组前,我去了趟心理医生那里。
我在跟陆逍分手后,有过在神志模糊时差点轻生的情况,耳鸣也更为严重。
那时林医生给出了最新的诊断结果,重度抑郁、轻度双向情感障碍。
到现在,这些情况都有缓解,只是最近又见到他,情绪反复,想跟林笙聊聊天。
心理上逐渐走了出来,可那年的事对我影响太大,落下了个容易心痛的毛病。医学上说是心肌病。
情绪稳定的时候倒是还好,一有个什么起伏,病痛就要来作怪。
人到了一定的时间,透支过的所有都要纷纷来向你讨债。
“你看起来不开心。”
“怎么开心啊?又要进组了,”
我说:“这次在西北取景,沙子能吃饱。
回来的几个月后,又要错过北京的春天啦。”
私人诊所的后院,天气暖和以后就会有葱翠的树,还有精心培育过的花圃。
那些场景很适合心理疗愈,让人只是看着就会心情好。
只可惜现在还没到春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只能看看林笙鱼缸里养的小鱼。
林笙:“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工作。”
我抓抓头:“你看到热搜了吧?其实我的下个项目是《战烽》。”
“哦……怪不得,”林笙问,“感觉怎么样?”
“有点痛苦。”我诚实地说。
“这很正常,”林笙说:
“离开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戒断的过程,而你当初戒断的方式就是在心理上不断暗示自己这个人给你带来了多少痛苦。
你成功戒断了这个人。但也下意识地,想到他,就想到那些在你脑海里、被你反复使用的‘痛苦’。”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那些痛苦,确实都太痛了。
“江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事也是,人也是。
我们这辈子从生到死都在经历不同的挫折教育,越长大挫折的level就越高。
感情这回事是最狡猾的,因为在感情中,很可能你在这个阶段战胜这个level的痛苦。
下个阶段又会被更低难度的痛苦打败。说不清它会带给你成长还是阵痛。”
林笙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但请记住,你已经成长为了今天的你。能开启高难度的人生副本。
以后无论你怎么选择,你都不再是之前的样子。没有Danica女士做不到的事。”
“因为你已经学会了去爱自己,把自己放在首位。
要抱着这样的态度去生活,你会无往不胜,你会无坚不摧。”
——
人间三月,我跟在美术、妆发组一起先进了组。
一周后,演员依次进组,《战烽》正式开机。
开机仪式那天,台下来了许多媒体与粉丝,我没有上台讲话——
程宇知道我不想露面,嫌弃地“啧”了一声。
我穿着红黑配色的组服双手环胸:“啧什么?”
程宇:“《战烽》你买过来快四年了,准备到现在好不容易开机。
不加自己的名,开机仪式不上台讲话,你知道你这叫什么?”
“叫什么?”
程宇看着不远处始终盯着这边的陆逍,冷漠地笑了一声:
“怀胎四年,转手把孩子送别人了。我看你回头名字上不上片头。
你看,他还用那种眼神盯我,不知道我已经把你甩了吗?”
“你闭嘴吧。”
我说完,还有些愧疚。毕竟当时程宇对我真的很好,我能走出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
可人真的很贱。
我没办法爱上程宇,从跟陆逍的感情里就能看得出来,我在这方面是个很轴的人。
又有点付出型人格,对喜欢的人无限包容,不喜欢的人装都装不出爱意来。
程宇耸耸肩,撂下一句:
“墨菲定律知道不?说不定你越担心什么什么就越会发生,劝你还是早做准备。”
我听了这句话气得朝他呲牙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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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还没落下,身边突然站了个人。
我转头看,是头上发髻已经做好,身上却还穿着现代装的陆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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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经常出门的人来说,每天下楼丢垃圾挺烦恼,有些人就会想些不出门的招。
比如让外卖员送餐时顺手拿下去,也会给出些加鸡腿的承诺,只是有些人舍不得出钱,还玩起套路来。
近日,湖南的一位外卖员就遇到了套路,帮忙丢完垃圾后顾客翻脸向平台投诉。
搞得他最后是里外不是人,还要自己发个道歉的视频,只是看着有点不太服气。
当天外卖员是接到了个订单,上面写了挺长一段的备注,到了不要打点发信息,把餐给挂在门把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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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餐送到该顾客的家门口时,门口就放着一大袋垃圾,他就按备注的拿下去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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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丢垃圾就是个顺手的事,你还想要我打赏5元,你是想赚钱想疯了吧”
一听到顾客这么怼他后,外卖员也是憋屈得不行,特意又回到了该小区,然后去翻垃圾桶捡回那袋垃圾。
接着就把垃圾提到顾客家门口,不过也没有倒地上之类的,就是原样放回门口。
气愤的他还把这事发到网上,结果那位顾客也看到了,还向平台投诉了这个事。
对方和平台是这么说的。
“备注是以前的忘记改了,当天晚上是正在睡觉,说了发信息还打来电话,外卖员做得不对,误会了她的意思,还发到网上网暴她”
顾客的诉求也很简单,希望外卖员能对她赔礼道歉,并把道歉视频发到网上5天。
这不外卖员又发了个道歉的视频,只是看他说话的言论是挺不服气,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对不起是我不够大度,我不该把垃圾带下楼,又原路返回让你难堪”
第一个吐槽女子套路他的事,倒是没什么评论,第二个道歉的反倒是火了。
这位刘女士希望不被网暴,结果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还都在指责她。
这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也许是真的忘记改备注,以前让外卖员丢垃圾也打赏了。
不过也就是5元钱的小事,既然是忘记了备注,家门口又真的放了垃圾,外卖员还按备注把垃圾拿下去丢。
作为顾客一方也该遵守约定,把5元钱打赏给外卖员,省那5元钱也发不了财。
老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古人都知道做人要讲信誉,有些现代人却比不上古人,做出的承诺跟没有一样。
有时对方要求兑现承诺,只要处理得有点不当,就要揪着这点不放,不仅不兑现承诺,反倒还要对方道歉。
就如文中外卖员遇到的一样,确实顾客说了不能打电话,但是也要分清楚情况。
顾客不兑现承诺在先,外卖员追讨打赏在后,我认为不该去处罚外卖员。
不过平台都是这个样子,只要是外卖员有点过错的,就算顾客的过错再大,最终还是会去处罚外卖员的。
大家对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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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麻辣新语吴能恩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真的不是东西!
为了钱,不择手段去设局坑人!欺骗消费者。
10月15日。一则“外卖员理10元发,结果被套路消费上万元”的话题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并登上了热搜。
事情发生在2022年9月28日下午。
浙江杭州的一位外卖员送完餐之后,
路过一家名为“至颜国际”的理发店时,
听到店方宣传30块钱可以洗剪吹3次。
这名外卖员没多想,付了30元之后开始理发。
理发到中途时,理发师建议外卖员做个定型,
外卖员心想,洗剪吹才10元,定型应当也不贵,于是就做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定型做完之后傻眼了,一共需要要1870元。
店方表示,如果办个2000的卡,再额外加上100元就可以免费赠送一次面部护理。
外卖员只能硬着头皮办张卡充值了2000块钱,
之后再三确认面部护理免费后,这位外卖员又做了次面部护理,
可是做完之后,他又被店家拦住了,说面部护理8000元,
外卖员无可奈何,被迫东拼西借凑了8000元才得以离开。
每次10元的洗剪吹最后竟然花费了1万多!
外卖小哥意识到被骗后选择了报警。
但报警后事情也没能解决,最后求助媒体曝光。
在媒体巨大的压力之下,
店家表示愿意扣除4000多元实际消费资金后,
将剩余的钱退还给外卖员。
但双方至今未达成一致的结果。
无独有偶,同样是在浙江。
外卖小哥理发被欺诈消费2万元。
今年的3月份,
在浙江湖州吴兴区织里镇,
外卖小哥小李在休息的时候,
觉得自己的头发太长了,
便决定到路边装修比较好的万帝美业万帝美业理发店,
去剪一下自己的头发。
小李看到门口写着理发20元,
就放心地进入这家理发店。
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接一个的圈套,
让小李很快就失去了防范心理,
最终钻进了他们精心设置的套路中。
原本以为理发只要20元的小李,
出门结账时竟然逼迫支付了2万元才得以走出店门。
店家做头发护理是128元,
给他的头发做了8次护理。
说好的去脸部黑头是38元,后来却是38元一颗黑头。
一共去了50多个黑头。
加上做其他的项目,最后花费超过两万多元。
打折后收了2万元。
感觉被骗的小李选择了报警,
警方人员来到这家理发店后,
收银员对警方说,
我们这个店是正规门店,
明码标价地合法经营。
这个收银员还拿出了价目表给警方人员看,
证明他们的确是明码实价,
以至于这个事情最后一直没得到妥善解决。
还是在浙江!
杨先生理发被套路,三次花费11.4万元!
今年6月,
浙江杭州的杨先生到理发店理发,
一个女店员热情地招呼杨先生。
在给他理完发以后,
女店员希望杨先生可以体验一下他们店里的按摩。
于是,杨先生听从女店员的建议。
在按摩的过程中,
女店员告诉杨先生,
现在预存消费非常划算,能省很多钱。
杨先生想着这家店离自己家很近,
是便爽快地预存了4000多元的消费金。
几天后正好是杨先生的生日,
女店员联系上杨先生
表示给他买了生日蛋糕和生日礼物,
要给他庆祝生日,
杨先生非常感动,
于是来到店里和店员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在女店员的诱导下,
杨先生经过三次消费以后,
合计花费11.4万元!
杨先生后来觉得不对劲,
便来到该店想要退钱。
没想到,那位女店员却一改之前热情的态度,
坚称杨先生是自愿消费这么多钱的,
而且他还自己已经签字确认了,能怪谁?
为什么顾客被欺诈消费后选择报警了,
却还是得不到合理解决?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条规定:
消费者享有公平交易的权利。
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
有权获得价格合理等公平交易条件,
有权拒绝经营者的强制交易行为。
无疑,以上三起理发店套路顾客的事实已经涉嫌消费欺诈。
对于消费欺诈行为,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做了明确规定。
其中第五十五条规定:
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
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
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听明白啦:按照规定需要对消费者进行3倍赔偿!
那么在现实生活中,
如果遇到了消费欺诈,
我们应当如何维权呢?
当消费者受到经营者的欺诈行为侵害时,
首先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投诉。
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会对经营者的欺诈消费行为予以认定并进行处罚。
处罚为:责令改正,可以单处或者并处警告,违法所得三倍以下、但最高不超过三万元的罚款。
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一万元以下的罚款。
由此看来,
以上三起被欺诈消费的行为事实应该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诉。
此外,也可通过以下途径要求经营者给予双倍赔偿:
1与经营者协商解决;
2请求消费者协会调解;
3根据与经营者达成的仲裁协议提请仲裁机构仲裁;
4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
当然,还得提醒一下消费者:
首先不要轻信经营方的甜言蜜语,
更不要老是想着去占那些小便宜。
记住,天上是不会掉馅饼下来的!
其次,当你去某个地方消费的时候,
一定要提前寻问清楚消费价格等。
方便的情况下,
最好是录个音,
以便后作为作证的依据。
不然,被这些欺诈的套路给套上了后,你有口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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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这个社会,生意是越来越难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很多商家才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推广营销方案。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商家为了吸引更多客户,一般都会制定很多优惠套餐。这些对消费者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福利。有些消费者就喜欢这些五花八门的优惠套餐。毕竟,有便宜谁不想占呢?
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有好处的地方往往也会隐藏一些大家看不到的陷阱,消费这方面也是如此。一些不良商家往往会借助优惠套餐的方式,给消费者们布下消费陷阱。常见的一些消费陷阱有美容业、奢侈品等等。但是,一些看似不起眼的行业,往往也会隐藏着这种消费陷阱。消费者一旦中了他们的圈套,想把钱要回来,真的很难。
近日,网上就曝光了一个类似的案例。外卖员想10元理发,进店后消费上万元,真的是太黑心了。看到这个标题后,很多网友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真实案例发生,谁会想到仅仅理一次发,就会被坑上万元?真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黑心的理发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下面咱们看一下详细情况。
据了解,在浙江杭州,有一名男子叫曾先生,曾先生是一位外卖员。曾先生因为从事外卖工作,所以几乎每天都很忙,平时连理发的时间都没有。由于曾先生工作辛苦,他平时也不舍得大手大脚花钱。就连理发这种事情,曾先生都不舍得去一些消费高的理发店去理发。当然,对于一些消费优惠套餐,曾先生同样感兴趣。毕竟能省一点算一点啊。
就在前几天,曾先生在送外卖的时候,路过一家理发店。当时这家理发的员工正在店门口发店里的优惠卡片。曾先生就停下来了解了一下,理发店员工向曾先生介绍说:这张卡片套餐是:30元可以洗剪吹3次。而曾先生听到这个套餐价格后非常心动。曾先生心里想:这不就是等于10元理发一次吗?这价格确实划算。要知道,现在的理发价格比以前翻了好几倍。原来只要10元的,现在大部分都需要20元、30元甚至50元了。
曾先生想到这儿,便走进这家理发店,然后让理发师傅给自己理发。在理发前,曾先生按照套餐上的价格,直接支付了30元钱。很快,理发店师傅就给曾先生开始理发。就在理发快结束的时候,理发师傅突然对曾先生说:你这头发有点蓬松,如果做一个定型的话,应该会好很多。曾先生听到理发师傅的话,想了不到半分钟,就答应了。曾先生以为做一个定型也花不了多少钱。
但是,让曾先生万万没想到的是,当理发结束后,理发师傅告诉曾先生,总共消费了1870元。并且,理发师傅还给曾先生拿出了一个价目表。但是这个价目表上写的价格,和理发店张贴在柜台以及墙上的价格完全不一样。店员看到曾先生有点生气了,便赶紧对曾先生说:店里还有一个会员卡活动,支付2000元可以成为店里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送面部护理,除此之外,每次理发只要30元钱。曾师傅听后,也只有无奈地同意了。随后曾师傅向理发店支付了2000元,准备办会员卡。
支付了2000元后,曾师傅又让理发店事故给自己做了面部护理。做面部护理之前,曾先生还询问店员是否是免费做?店员回答说是免费的。没想到,曾先生做完面部护理后,理发店又改口了。理发店员工说,只有再交8000元,成为店里的高级会员,做面部护理才免费。曾先生听到店员的话后,真的是想打人的心都有了。但是最终曾先生还是忍住了。曾先生最后通过网上借款以及向朋友借款才凑够了这8000元。最后,曾先生离开了理发店。
回到家后,曾先生越来越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曾先生就选择报警了。但是在相关部门调查时,理发店店员仍然不承认自己是欺诈消费者。理发店店员说,曾先生当天理发加定型总共消费1700多,再加上面部护理2000元,这是市场价,不能退款。但是借着发现,理发店里并没有对这些项目明码标价。曾先生当时在理发店支付了1万多元,如果想退款,则必须扣除掉已经消费的4000多元。另外,理发店店员说,现在老板不在,需要退款要等待老板回来之后。对于这些情况,相关部门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目前此事还在调查中。
对于理发店的行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可知: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否则就是违反法律规定。另外,店里张贴的价目表来看,上面写的美发单价都是固定价格,染发380元、洗剪吹60元,烫发380元,加起来也不过800来元,怎么也达不到店里说的1780元。所以说,理发店的行为有明显的欺诈嫌疑。至于目前为什么相关部门还没定案,或许是缺少一些直接证据。
对于此事,很多网友也都感到非常气愤。类似的行为,已经出现过很多。像曾先生这样,糊里糊涂被商家欺诈的消费者也有很多。这些消费者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这些不法商家给骗走了。这种欺诈行为一旦被相关部门查出,轻则被罚款,重则还要承担其他法律责任。
10000元对外卖小哥意味着什么?要跑1500单左右的外卖才能赚到的收入,结果一个头发就给剪没了,这样的结果换成谁都很难接受。目前,这种消费陷阱并不是个例,在市场上已经出现很多类似的消费陷阱了。在此,也希望相关部门加大对此类不法行为的打击,还消费者一个公平的消费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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