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精致出摊被质疑 女摊主回应
近日,每天下午在广东东莞大朗镇水口新综合市场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性感打扮精致的女摊主在出摊,周围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人照顾她的生意,在她的摊子面前,其他的摊子都黯然失色,她便是最近爆红的东莞炒粉姐。
唐欣14岁来到东莞打工,在毛衣厂干活,之后在东莞开了自己的小店,同时还在家人的理发店中兼职。之后唐欣在丈夫贾明的炒粉摊帮忙。由于丈夫生病不能出摊,唐欣便代替丈夫卖炒粉。因其漂亮的容颜和时尚的穿衣风格在网上火了起来。
人红是非多,有很多网友质疑她是在营销作秀,并不是真正的卖炒粉的,哪有买炒粉的穿这样。面对网上很多质疑她作秀吸睛的问题,唐欣回应说:并不是营销炒作,她到哪里,做什么都会吧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这只是自己精致的生活态度。
大家是怎么看的呢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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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大朗镇,街头最近出现以着装时尚、精致的女子,人送外号“炒粉姐”,一时风靡大街小巷。
炒粉动作熟练,添加作料更是有板有眼,丝毫不差。时不时,她会踮起高跟鞋,妙目扫描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但手中的活一直没有停下。
目测一下,她颠勺的频次每秒钟在5次之上,这是一个专业的炒粉大师!
因此,有人说她的出圈,是团队合作的结果,是博眼球,炒粉丝,刷流量,这个说法有点勉强。
唐陌陌(化名)曾经是美甲店的老板,创业失败,与老公不得不临街搭摊,做起炒粉生意。
近来,她老公的手指因腱鞘炎休息一段时间,唐陌陌不得不独自撑起这个养家糊口的炒粉店。
她靓丽出现,引得炒粉店的生意火爆异常。很多街坊和行人驻足排队,目的就是一睹她的芳颜。
看一看这位油腻大叔,不穿袜子也要来观摩,可见唐陌陌的魅力有多大!
有人质疑她的装束太过精致时尚,根本不像个炒粉的专业打扮,更质疑她不会坚持太久,但唐陌陌说:
“我这不是摆拍!我就喜欢精致装束,这是我的生活态度。”
同样有着精致装束的还有杀鱼西施。她的动作也非常专业,装束时尚,让人眼目一新。后来有人说她人设崩塌,是真的吗?
希望人炒粉姐不要被人肉,留一份清新留一份醉,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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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把它看作是一个靠努力和精致生活赢得认可与关注的故事,给予更多的包容、支持和祝福
近日,关于东莞网红“炒粉姐”营销炒作的争议,引发了广泛关注。在东莞一家综合市场,一名女摊主穿着时尚,头发束起,面容精致,站在街头小摊前,表情平静且专注,熟练地颠锅炒粉。
↑正在出摊炒粉的唐欣,图据极目新闻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怎么会去炒粉?争议也来源于此。有网友质疑她是在营销炒作,在表演,为了赚取流量、吸引眼球。面对这种质疑,“炒粉姐”回应表示,没有一个营销炒作的人愿意每天炒粉七八个小时,她是真实地在做这份工作,并以此为生。关于她的衣着打扮,她解释一方面源于她此前做过美发美甲工作,职业习惯使然,另一方面是受到了母亲对穿着的影响。
据介绍,从2018年到现在,“炒粉姐”一直在丈夫的炒粉摊帮忙。不过,因为还要照顾在附近开的美甲店,以前的她是在炒粉摊打下手,给炒粉打包,收拾摊子的卫生。2021年3月,因为长期炒粉,丈夫的手得了腱鞘炎,她只能接过炒粉的担子。炒粉于他们而言,是生计所需。
镜头外真实的“炒粉姐”,如果与视频中的形象相比并没有失真,反而是一种真实状态的呈现。无论视频内外,她都是一个靠自己双手吃饭,用精致而努力的生活勇敢面对现实的美丽女性形象。
从这个角度而言,“炒粉姐”的走红,并非一种恶意的炒作营销,更多来自与公众常识认知的反差。一个长相漂亮、妆容精致的女性,与街头小摊和炒粉的工作多少有些格格不入。这种反差,天然有吸人眼球的潜质。与一些机构培养出来的靠美貌与舞蹈吸引粉丝的网红不同,她们对外展示的形象中有真实的经历存在。
“炒粉姐”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精致妆容是种生活态度。相信现实中有很多人也是如此,无论生活如何,都会用最美的一面从容面对。
对于之后的打算,“炒粉姐”表示,他们夫妻俩文凭不高,都很珍惜现在的客流量,希望趁着有流量的时候,多赚一些钱,毕竟以后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借着短视频和直播的风潮,“炒粉姐”走红网络,对他们的日常生活而言,这是一种意外收获。因此,不妨把它看作是一个靠努力和精致生活赢得认可与关注的故事,公众也不妨给予更多的包容、支持和祝福,优美从容地应对生活,理应获得掌声才对。
红星新闻特约评论员 和生
编辑 赵瑜
红星评论投稿邮箱:hxpl2020@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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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时,大家觉得两、三年可以做出来,我们觉得不可能;现在大家觉得 20 年也做不出来,我们也觉得不可能。”
采访丨马慧 程曼祺
文丨程曼祺
编辑丨宋玮
前所未见的科技创新,可能带来巨大价值,也可能带来财富的毁灭。
巴菲特 25 年前曾在一次演讲中开玩笑说:如果能回到飞机发明的时代,他会出于远见和 “见义勇为” 的精神把奥维尔·莱特砸下来。巴菲特认同飞机是一项伟大发明,但他提醒听众,历史上对航空公司的所有投资几乎都不赚钱。实际上在因飞机发明开启的航空创业潮中,大量金钱和野心勃勃的企业家血本无归,包括莱特兄弟自己。
以 Robotaxi(无人出租车)为方向的自动驾驶现在就是这样一个领域。
Robotaxi 公司的目标,是造出不需要司机的车辆。这会重塑出行市场:在中国市占率一度超 90% 的滴滴,2020 年的中国出行服务收入是 1300 多亿元,其中 80% 付给了司机。
Robotaxi 还可能显著降低交通事故数,避免大量伤亡和财产损失,改变人类的通行和生活方式:当大部分人不再需要开车,通勤时间被解放,车的空间、功能会大不一样。
越是激动人心的目标,实现起来越是艰难。以 2009 年诞生于 Google 的自动驾驶项目 Waymo 为开端,十多年来,Robotaxi 已吸引了数百亿美元投资,在全球催生了十余家独角兽,但仍未展现商业落地的成果。
累计获得 175 亿美元注资的 Waymo 现在运营着全球最大的 Robotaxi 车队,数量不过 800 多台,远不足以在一个大城市中分担运力。北京每月接单的网约车大概有 50 万台。Waymo 估值已从 2018 年高峰时的 1750 亿美元滑落至 300 亿美元。
顶着质疑和短期持续亏损的压力,一批公司仍在朝 Robotaxi 进发。在中国,跑在第一排的公司之一是小马智行。
它成立于 2016 年底,最新估值达 85 亿美元,是中国估值最高的自动驾驶创业公司。它以浓厚的工程师氛围和精英化的技术团队著称,也因此被怀疑:这群高学历的技术人员学不会赚钱。
小马的故事是一类科技创新的缩影:它们指向一个巨大的变革,需要解决尚未被攻克的技术或工程难题,天花板很高,不确定性和投入也是。要么是巨大的成功,要么是惨烈的失败。
起伏的信心
小马内部总结发展历程时,联合创始人兼 CTO 楼天城常会展示一张照片,准确说,是一张激光雷达扫描而成的点云图。
图中是一个正在跑动的人影。2017 年 6 月,加州硅谷费利蒙,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一位投资人突然冲到马路中间,挡在了行驶中的小马自动驾驶车辆前面。车载激光雷达记录了这惊险一幕。两周前,这台车才刚搭起自动驾驶系统,是小马第一台真正上路的测试车,它离安全、稳定还有相当距离。车速并不低 ,工程师们着实吓了一跳,好在车猛烈地刹住了。
人、车等物体被激光雷达扫描所形成的点云图。
这是自动驾驶热潮的一个注脚,投资人的信心一度高于从业者,但现在又反了过来。转折点发生在 2019 年。
在这之前,商业公司对自动驾驶的探索发端于 Google 2009 年启动的秘密项目。2012 年,Google 对外展示了自动驾驶车辆,Cruise(2013 年)、Zoox(2014 年)等硅谷创业公司随后成立。热潮向外扩散,百度美国研究院在 2015 年底组建起自动驾驶部门,是最早涉足自动驾驶的中国公司。
小马的两位创始人,彭军和楼天城就相识于百度。大公司有资源,也有复杂的层级和更高的沟通成本,而外面的世界正在快速变化。2016 年,Cruise 被通用汽车以 10 亿美元收购,Google 旗下 AlphaGo 击败围棋冠军李世乭展现了 AI 的巨大潜力。巨头动作和技术进展一起加速了自动驾驶投资热。彭军和楼天城不约而同想到,创业做 Robotaxi 会比在百度更快。2016 年 12 月,小马在美国硅谷成立,彭军担任 CEO,楼天城担任 CTO。
这前后,AutoX、Momenta、Roadstar.ai、文远知行等中国 Robotaxi 公司在 2016-2018 年陆续成立,每一个都不愁融钱。3 年间,中国 Robotaxi 领域诞生了近 10 家新公司,总融资金额近 10 亿美元。
小马拿走了其中约 3 成的筹码。2017 年 3 月,小马完成了红杉中国和 IDG 参与的天使轮融资。第二年,小马连续获得两轮超 1 亿美元的 A 轮和 A + 轮融资。
小马有一个让投资人难以拒绝的创始团队。2012 年加入百度的彭军毕业于清华,在斯坦福获得博士学位。他曾参与搭建百度凤巢搜索引擎广告系统,这是百度最主要的收入基座。创业前,彭军是百度自动驾驶部门首席架构师,负责战略规划与技术发展。十几年的职业生涯中,彭军做过一线研发,也管理过数十人的技术团队。
楼天城加入百度前在 Waymo 工作,他是图灵奖得主姚期智 2004 年创建的清华姚班的首批学生。自本科时代,楼天城常年盘踞 TopCoder 计算机编程竞赛榜首。只有最顶尖,且持续参赛的程序员才可以维持这个成绩。后来读博士时,工作时,乃至创立小马后,楼天城也没有放下这种解题挑战。他在程序员中有强大的号召力,被尊称为 “教主”。
彭军麾下的百度人员和楼天城的同学组成了小马的早期成员。2017 年时,如果你去小马的硅谷办公室,会发现自己置身一个小型的清华姚班北美同学会。他们有相似的经历:因竞赛保送清华;在北美顶尖高校获得硕士或博士学位,毕业后在 Google、微软或苹果工作。一份投资人愿意买单的履历。
在这个信心高涨的时期,丈量 Robotaxi 公司进展的指标清晰明了:看谁能去更多城市,让更多车跑出更长的测试里程,不断减少人类接管的次数。
自那次投资人硅谷 “拦车” 的路测到 2019 年底,小马用不到 3 年时间,把路测车辆从 1 台扩大到了 100 台,测试里程达 100 万公里,是中国创业公司中最快的速度。测试地点涵盖美国加州 (2017 年 6 月开始)、广州南沙(2018 年 2 月开始)、北京海淀和亦庄(2018 年 6 月开始)。
同期,起步最早的 Waymo 已完成 1600 万公里测试,百度是 300 万公里。当时行业惯用两次人为接管间系统自己 “开车” 的里程,即 MPI(Miles Per Intervention)来衡量系统的好坏。加州车辆管理局每年会发布加州路测车辆的相关数据,它不全面,但可做一个参考。2019 年时,小马的 MPI 排第 5,为 6475 英里,前三是百度美国、Waymo、通用旗下 Cruise,第四是同为创业公司的 AutoX。不过百度和 AutoX 的测试里程低于小马,分别是小马的约 60% 和不到 20%。
整个 2019 年,小马最重要的目标是推进和大型车企合作,为量产 L4 自动驾驶车辆做准备。年底,在经过与丰田大半年的测试后,小马谈定了丰田 4 亿美元的大额投资。全球最大车企的认可是一个强力背书。
但还来不及庆祝进展和领先,比赛本身的意义开始受到质疑。
到 2019 年,Waymo 已发展了十年,商业化的前路仍不清晰。这和 Waymo 实现自动驾驶的方式有关:它希望一步到位实现无人驾驶,这需要能开发出足够安全、稳定且可大规模部署的 L4 级自动驾驶系统。
以无人化程度,自动驾驶被分为 L0-L5 6 个等级。L2 是辅助驾驶,需要司机操控或随时接管。L3 及以上是自动驾驶,事故主要责任从司机变为系统,区别是,L3 仍需要司机坐在驾驶位以及时接管;L4 可以去掉驾驶员,在一定环境内无人驾驶;L5 则是在任何天气、路况下都可以无人驾驶。
为了安全和合规,Waymo 路线只能在政府划定的区域里用获得牌照的有限车辆进行路测。这些车辆需要配备激光雷达、自动驾驶计算单元等硬件。它们早年不被量产车型需要,生产规模小、价格昂贵。2017 年时,一颗 64 线激光雷达要 8 万美元。路测本身不带来收入,即使是可以向乘客收费的试运营路测,也远不足以覆盖车辆的改装和运营成本。在规模化临界点到来前,Waymo 路线需要持续投人、烧钱。
Waymo 2020 年推出的第五代无人车平台的自动驾驶传感器套件示意图。此时传感器成本相比 3、4 年前已大幅下降。但自动驾驶车辆整体成本仍高于普通出租车。
更磨损信心的是,Waymo 追求的一步到位,需要解决极小概率的极端情况(corner case) 以保证安全,没人能说清路测的终点在哪儿:用多少台车完成了多少测试里程、覆盖了多大的测试范围后,就能真正拿掉司机?光拿掉一个司机还不够, Robotaxi 的商业落地需要能在不同区域、城市复制这种能力,而且要足够便宜。这需要整个汽车供应链一起进步,自动驾驶芯片、激光雷达等硬件成本必须大幅降低。
到 2019 年时,Waymo 的自动驾驶车队数量约为 600 台,主要的路测和试运营地点在全年天气晴朗的美国凤凰城。由于技术、法规限制,面向公众的试运营车上必须坐着一名可以随时接管车辆的安全员。不管是车队数量、运营区域还是运营形式,都离节省司机成本、解放开车时间的美好畅想相距甚远。
行业里不断传来坏消息。Uber 自动驾驶测试车在 2018 年撞死了一位过马路的行人;Roadstar.ai 和 Drive.ai 在 2019 年停止运营;2020 年,亚马逊以略多于 10 亿美元收购了硅谷自动驾驶明星公司 Zoox,低于它前一轮的估值。Waymo 的估值也自 2019 年底开始持续下滑。
耐心一点点消失时,另一种实现 L4 自动驾驶的方式却被认为渐入佳境,领衔者是特斯拉。
这家智能电动车公司自 2015 年开始提供辅助驾驶软件,2020 年开始向部分车主推送 FSD(Full Self-Driving,全自动驾驶)软件测试版,希望它能进化成真正的无人驾驶。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曾说,待 FSD 成熟后,特斯拉也会推出 Robotaxi 服务。
Waymo 路线还在大量烧钱时,直接向量产车推送 FSD 的特斯拉已在赚钱,车主买断 FSD 要花 1 万美元或 6 万元人民币。更重要的优势是,特斯拉的测试车辆和里程比 Waymo 高出几个数量级,能获得大量真实接管数据。数据是自动驾驶系统进化的养料。
在现金流和数据流上,特斯拉看起来都处于优势,如果它的方法能更快实现 L4 自动驾驶,做小规模测试的 Robotaxi 公司将逐渐掉队、出局。他们必须回答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上错了跑道?
造一把尺子
面对信心跌落和商业化拷问,Robotaxi 公司应对各异。有人将业务拓展到了 Robotaxi 之外的 L4 场景,如文远知行在 2020 年与宇通客车合作研发无人巴士,2021 年初开始在广州试运营,巴士行驶在更固定的路线中,被认为会更快落地。也有公司转换思路,如 Momenta 融合了特斯拉路线,自 2019 年底开始,一边与车厂合作量产的 L2 系统,收集更多数据;一边继续像 Waymo 那样路测。
百度发生了最多调整。2015 年底成立之初,百度自动驾驶就在 L2-L3 和 L4 之间摇摆。2017 年后,百度重点转向与车厂合作的辅助驾驶,L4 相对边缘化。2018 年底,百度又开始发力智慧城市、车联网这些由政府买单的业务。
小马没有很快进入新场景,也没有转换路线。彭军至今认为,通过做量产的辅助驾驶逐渐实现 L4 自动驾驶,“几乎完全不可能”。这并不是人们看到的路线之争,而是目标不同:辅助驾驶可以只在 80% 情况下运转,人可随时接管;而 Robotaxi 要提供完整的无人出行服务,追求 99.999% 的万无一失。“辅助驾驶只用学数学、语文,反正物理不考,它也不学。它考好数学、语文就有足够价值了。” 彭军说。
继续以 Robotaxi 为目标,小马把商业化的拷问转化成了一个技术和工程问题。2020 年第一季度,2/3 的小马工程师扑到了一个新的项目上。这成为小马自动驾驶系统演化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当时小马遇到了一种优等生的困扰:2019 年底到 2020 年初,小马的百公里接管次数已非常低,有时工程师坐十几趟车,1 次接管都遇不到。光靠工程师来体验和分析,已很难找准优化方向,一线做优化的工程师团队陷入无处下手的困惑。
“超过一个阈值后,小数点后的差异,你就感受不到了。” 小马全球规划与控制负责人张宁说。他开始反思行业里惯用的指标:是不是把 MPI 做到无穷大,就能把司机拿走?在一个小区域不停测试,可显著提高 MPI,但这并不意味着系统能适应不同场景和道路。
楼天城的解决思路是:应该建立一个量化评估系统,构造一把客观的尺子,让它能够从统计学上判断自动驾驶系统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差了,代码优化是不是真的带来了提升。
这之前,小马已有很多车和数据,但技术和认知限制了数据的可信度。如果一整周都是雨天,路测数据会显示安全性提升,这可能是虚假的提升,因为雨天的事故其实更少。人的经验和直觉难以摈除这些干扰。
落到方法上,造这把尺子是一个大数据建模问题:先基于人对自动驾驶系统的理解,设定目标和初始因素,再不断注入数据,学习出一些新的因素,以指示自动驾驶优化的方向。
这是一个相信人还是相信系统的选择。楼天城更相信系统,系统不仅更准确,也会学得更快,学习速度决定了自动驾驶系统进化的速度。为此他调集了 2/3 的工程师花 3 个多月时间一起参与这个项目,每个组都有人被抽调入虚拟开发小组,哪怕这需要他们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
做这件事的难度还在于,必须清楚知道,与人相比,系统长期高效,但短期低效。在最初的低效阶段,要克制人的直觉与本能,学着信任机器。
2020 年 3 月,当这个评价系统刚做出来时,它并不如人工分析得快和准。有的工程师试乘遇到状况,仍会凭经验归因:哪里没开好,可以怎么优化,大部分时候他们会比系统更快发现问题所在。但这个新尺子有时会告诉他,基于统计,你认为的问题其实不是问题,车开得挺好,是你运气不好。
楼天城告诉《晚点 LatePost》,到 2020 年年中,这个评价系统的分析能力已超过了小马的人工团队,到 2020 年底时,又超过了经验丰富的丰田分析团队。现在小马有一个专门团队运营这个评估系统。这是一个半自动的模型,它可以自己学一些因素,也需要人工辅助。
评估系统的最上层指标是安全、舒适、效率。这三者常被认为是 trade off(不可能都实现的平衡)。为了安全,需要牺牲部分舒适或效率,比如更频繁地刹车,或减少换道和超车。
但新的尺子从统计和数据层面证明了三者并非不可兼得。楼天城说:“一个车开得好,需要和其他司机行为相似,入流其中。你比别人多刹一些或开慢一些,都非常危险。以换道为例,过去大家认为,只要保守一些、能变不变,总会更安全,但这会使前后车迷惑。他想让你时,你一定要变,否则他就晕了。一些司机甚至会采取激进行为,再也不让你,或故意别你。”
评估系统跑了半年时的 2020 年底,楼天城清晰地意识到,开车,尤其是在中国开车,不是一个规则问题,而是一个车和车的交互问题:“有时两个车相遇,谁先走不由清晰的规则定义,谁猛谁先走。”
车与车的交互落到代码上,是一个博弈问题。小马现在的交互博弈程序,不涉及艰深的技术方法。门槛在于,一个自动驾驶系统需要进化到一定程度,解决了更初级的事,才会意识到交互是一个问题。同时,它需要一个能客观评价新方法的系统,也就是这把尺子。
“我们的博弈测试,一天会涉及十几个甚至上百个参数调整。如果你没有这套系统,就不仅是花很多时间的问题,而是你可能做不了这件事。” 楼天城说,“更危险的是,你做了一个错的优化,结果下个月运气好、数据还不错,你就觉得你做好了,这会很惨。”
今天楼天城和 Waymo 的朋友聊车要交互,他们仍不认同。楼天城认为,Waymo 的最大失误是,很多年里,它把测试区域限定在了环境相似且路况相对简单的地方,如凤凰城、奥斯汀和 Google 总部所在的硅谷山景城,这使它 “拔不出” 这个环境,扩展区域时会遇到问题。据 DMV 报告,Waymo 2021 年加州路测的 MPI 是 7965 英里(约 12750 公里),跌到了前一年的约 1/4。这是因为它在旧金山市区新开了测试点,旧金山路况远比山景城复杂。
“小马如果不是在美国做了半年,而是做了 5 年才来中国,恐怕来了会痛苦很多。” 楼天城说。
从 2020 年初构造这把尺子至今,小马的测试车辆从 100 台增加至 200 多台,测试里程从百万公里增长至 1600 万公里。一个量化的评价系统,让小马能更高效、准确地使用新增数据。
现在楼天城去试乘,不再问为什么刹车、为什么接管,不再评价车开得好不好:“我只是很小的一趟,我个人的体会没有代表性,应该用更大量的数据,用系统来判断好与坏。”
他会提醒另一些事:“你们让客人等太久了”、“空调没开”、“上车别忘测体温”。
新的评价系统也消除了内部困惑。它是小马的工程师认识现状,标定目标的基础。中国普通司机,开 2-3 万公里会有一次事故,熟练的出租车司机是 10 万公里一次,事故包括小擦碰。张宁称,小马今年的总体事故率已达到中国普通司机水平,明年可以超过熟练司机,达到拿掉车内安全员的状态。
一定程度上,未来成了一个可被计算的函数。
“不浪,但愿意冒险”
依靠数据而不是直觉;依靠系统而不是人,这是工程师的自然思维。但能坚持做下去,需要你是工程师中的工程师。
小马聚集了这样一批工程师中的工程师。他们渴求解决问题,被挑战和难题吸引。
现在负责小马全球规划与控制和北京研发中心的张宁,是楼天城清华姚班的同学,在 2017 年加入小马。那会儿他在加拿大 Google 工作,知道老同学创业了,他飞到硅谷看他们的车,在不大的办公室里见到好些清华同学。
回加拿大的路上,张宁觉得自己大概率会来。在 Google 优化搜索引擎,日子一眼能看到头。那台可以摸到的车,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工程项目,一个未解的题。张宁说自己当时没太考虑这是个多大的商业机会,而是被做成这件事本身吸引。
一位小马前员工告诉《晚点 LatePost》,小马工程师的画像是聪明、谦逊,相当比例的人有竞赛经历,求学时代就经历过很多挑战,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对这群人来说,让车辆、技术达到一个令人惊叹的状态所带来的 “顶峰体验”,比其他很多东西刺激。
解决一个问题、用一种方法解决问题还不够,他们希望用系统性的方法,持续逼近最优解。
小马某次面试中有道题是证明某个定理。定理结论很多人都知道,但不一定想过是怎么来的。候选人没证出来,面试官拉着同组好几个人一起来证,推导过程写满了会议室的白板,大家还是觉得解法不够简洁、漂亮,为此又找来了公司的一位数学 “大神”,请他讲不同的证法。
一位小马工程师说,小马的同事固执、“认死理”。他们不满足那些数学上不严谨的、“凑合用” 的代码,这增加了代码的实现难度,短期显得低效,但能使代码 “更经得起时间考验”,未来也有更好的可扩展性。
围绕技术的讨论乃至争论时常发生。一位小马工程师说,与他过去工作经历很不同的一点是,小马鼓励大家互相 “challenging”(挑战):“别人什么地方没说清楚,或者你觉得他不对,一定要跟他吵,要辩论明白,这比维护人际关系重要。”
辩论跨越层级和职位。“讨论代码时,没人在意你是 senior(资深工程师)还是 manager(经理),只需要摆事实、据理力争。你甚至可以找教主(楼天城)直接讨论。” 另一位工程师说。
楼天城曾在和大家讨论一个凸包算法问题时,被一个工程师反驳到说不出话,这是小马的一件知名趣事。
成立 5 年,小马的大部分工程师仍没有 KPI,他们会自己设定和更新 OKR,自己推自己完成。小马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也不要求加班。一位工程师告诉《晚点 LatePost》,有人会在公司忙到深更半夜,也有人很早就回家,“两种人在小马都可以存在”。
另一位工程师的观察是,在规划与控制部门,同事主动加班的情况比较普遍:“想要做出一个新功能或想解决一个问题时,干着干着就嗨了,就会一直做下去。”
一位被其它公司以 2 倍待遇招聘的工程师,后来还是留在了小马。主要原因之一是 “开心”:“在这里可以相对自由地安排时间,氛围好、所有人都想把技术做得更好。”
被问及小马的独特之处,彭军说 “小马真的是一个技术驱动” 的公司,技术和工程意识融入了大家做事、思考的方式。今天中国有不少有技术的公司,但真的相信技术能带来核心价值的人并不多。
高比例的研发人员、相似的愿景和经历,使小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介于一个商业公司和由意趣集结而成的扁平研发组织之间。
公司人还不多时,一般员工和彭军、楼天城有很多接触。有段时间,同事们经常在午休时打德扑。德扑可以说是小马的一种文化。彭军和楼天城水平都不错,赢多输少,打德扑被戏称为 “工资回收计划”。
楼天城说,德扑的牌风能一定程度反映人的价值观和做事方式。
根据手里和场下有限的牌面和对手的下注,不断调整、优化自己的动作,这既像创业,也像解决某个工程问题,都是在不确定性中,努力找到赢的更多的方式。
小马管理层的共同牌风被楼天城概括为 “不浪,但也 risk taking(愿意冒险)”:不会随便冒险,但如果他在加注,一定是手里有牌。
难的不止是技术
浓厚的工程师氛围、精英化的技术团队,为小马吸引了融资和人才,但到商业化落地时也引起质疑:开发一个系统是一回事,在残酷的商业世界生存是另一回事。
其实和所有创业公司一样,在打造产品原型的阶段,小马的早期成员——他们大多是工程师,一开始就要处理各种技术之外的情况。
因为被怀疑是潜在对手,Velodyne 曾退掉小马的激光雷达订单。这是 2017 年初,如果买不到激光雷达,会拖延样车开发节奏。现在担任小马 COO 的王皓俊设法联络上了 Velodyne 高管,请他们来小马硅谷办公室参观,让他们自己看到,小马是客户,不是竞争对手。
前后脚在北京建办公室的李衡宇一手包办找场地、招人。他现在是小马无人重卡业务的负责人。第一笔融资是美元,换汇需要时间,彭军和李衡宇用自己的存款顶了国内团队 3 个月的工资。痛快的时刻是,李衡宇穿着短裤、拖鞋,来到林肯 4S 店:“我要 MKZ、顶配,有几辆要几辆。有没有?没有我去下一家了。”2017 年时,只有林肯 MKZ 顶配可以改线控平台,用作自动驾驶开发。进口 MKZ 一台 40 万,自动驾驶公司撑起了那两年的 MKZ 销量。
2018 年春节前启动广州南沙路测的经过尤为波折。小马当时成立不到 1 年,公司一共只有几十人,一半的工程师扑到了南沙,以全力兑现对区政府的承诺:在春节前让南沙市民坐上小马的 Robotaxi 车辆。
逆行的自行车、被环卫工人放在机动车道上的垃圾桶、带倒计时的红绿灯、闯红灯的其它车、华南地区绵绵的阴雨……这是小马在硅谷路测时没见过的情况。处理这些技术问题已很棘手。更大的考验是,路测仪式两周前小马才得知,南沙区希望他们的车在仪式当天经过区政府,以便直接接上区领导,这涉及一段之前没测过的路。小马没有讨论不同方案,他们知道在中国争取政府支持的应有态度:抓住机会,极力展现实力。
南沙区政府还帮小马牵线了与广汽的战略合作,小马需要赶在仪式前完成对广汽车辆的调试和测试。去广汽提车时,王皓俊发现来的自动驾驶公司不止一家,广汽还有别的合作伙伴。一位小马工程师一屁股坐到车里:“今天不给我车,我就不走了。” 同事从未示人的蛮横使王皓俊吃惊也欣慰,毕竟早一天拿到车,就能多测一天,就能提升展示时的成功率。
2018 年春节前路测启动当天,当南沙区区长坐上小马的自动驾驶车辆时,同乘的楼天城甚至觉得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到有些无聊”——那天他们过路口时,碰巧都是绿灯,小马没机会展现更多。
2018 年 2 月,小马智行在广州推出自动驾驶车队并开展路测。
继续推进路测的同时,2018 年年中,小马管理层已在提前思考商业化方向,当时外界对自动驾驶的高期待尚未退潮。从夏天到秋天,他们陆续扫描了一些新场景,涵盖无人配送小车、清扫车和无人矿车等。
彭军的整体逻辑是,如果做新方向,它应该和 Robotaxi 技术主线一致、市场空间足够大,且是适合创业公司的新兴市场。
为车厂供应传统的 L2 辅助驾驶系统被第一个排除。彭军告诉《晚点 LatePost》,传统意义的 L2,如车道保持、辅助泊车等功能,“任何创业公司都做不了”。它是红海市场,有博世、德赛西威等成熟供应商。而且 L2 和 L4 的技术路线不同,二者所用的传感器、计算单元等硬件环境都不一致。
彭军当时态度坚决,李衡宇回忆:“他说我的决定是不做,有其它反对声音,他就是咬定不做。” 李衡宇认为,如果过早分叉做别的技术,会放弃成为参天大树的机会,不可能保持 L4 的领先,最好的结局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智能驾驶供应商,“失去了成为伟大公司的可能”。
小马也排除了无人物流小车、矿车、环卫车、巴士等方向,这些场景虽能复用 L4 技术,但彭军认为市场空间太小。
通过筛选的方向是无人重卡,它既需要 L4 技术,天花板也够高。据波士顿咨询的报告,中国一年的公路物流运费是 5.6 万亿元,其中 4.6 万亿是由重卡承担的城际干线物流。2018 年底,小马以一个不到 10 人的小团队开始开发无人重卡。
用一年多完成技术验证后,彭军明确了一个判断:做无人重卡要自己做物流业务,不能只提供技术。这是为了自己采集、处理数据,构建运营-数据-系统升级的循环。2020 年底,卡车正式成为小马的一个新事业部。2021 年,小马发布了独立的 “小马智卡” 品牌;实际运了 1 万多吨货、跑了近 4 万公里运营里程。
决定下场经营物流业务后,小马展现了更多在大公司间合纵连横的商业身段。彭军和楼天城成了公司最大的销售,卖自动驾驶的理念与未来。
为推进与拥有众多交通业务的央企招商局集团的合作,楼天城去年 5 月去招商局做了一次内部分享,招商局集团和二级子公司的 2000 多名高管一起参加。4 个月后,招商局旗下物流公司中国外运的高层和彭军面谈了具体的合作意向。这些接洽的成果是小马与中国外运成立的合资公司青骓物流。青骓在今年 4 月开始正式运营,中国外运把青岛分公司旗下 100 多台物流卡车和相应的集装箱运输业务划给了青骓。
同步推进的还有小马与三一集团的合作。去年春天,彭军与三一集团董事梁在中与会面。80 后的梁在中是三一创始人梁稳根之子,学计算机出身,对智能化的理解和小马契合,双方在面谈后敲定推进技术验证。半年多后,小马和三一集团旗下三一重卡成立合资公司,共同开发量产的 L4 卡车。第一批客户是青骓。
与物流、卡车公司双头合作,并非小马独有。无人卡车公司图森未来、Aurora 都有相似布局。小马选择了合资这种更深的绑定形式。小马希望合资双方均持有 30% 以上的重要份额,两家合资公司都实现了这一目标。
青骓物流重卡从青岛出发前往西藏运送防疫物资,途径山西左权。
卡车之后,小马的下一个重要商业决策是在 2020 年底筹划进入 L2++ 市场。
L2 ++ 是随量产车型售卖的高级辅助驾驶系统。彭军认为,L2 ++ 至少能做到在城区主干道实现无人驾驶。特斯拉推出的 FSD 测试版、小鹏刚刚发布的 NGP(Navigation Guided Pilot)都提供相似功能。
与 2018 年被自己否定的 L2 业务不同,彭军认为 L2++ 的需求以前不存在,是 2020 年前后才由特斯拉带起来的新市场,缺乏成熟供应商,适合创业公司。
L2 和 L4 是两套技术栈,而 L2++ 则很接近 L3 乃至 L4,它们都采用了相同的高算力自动驾驶芯片和激光雷达等传感器,有较强技术协同。但据法律定义,L3 及以上自动驾驶的主要责任方为机器系统而非人类司机。所以现在甚少有车企会把自己的智能驾驶系统定义为 L3。
今年 6 月,小马发布了基于英伟达 Orin 自动驾驶芯片的车规级域控制器,这是 L2++ 方案的重要一部分。小马希望给车企一套软硬结合的解决方案,卖产品,避免做外包服务。
Robotaxi 已是一个空间足够大、实现起来足够难的方向,资源有限的创业公司为什么还要分精力做别的事?
彭军认为,做这些业务始终是因为小马没有放弃成为独立技术大公司的想法。无人重卡对应的干线物流市场空间巨大,中国公路物流的集中度低于更成熟的欧美市场,借助技术换代,这里有长出大业务的机会;L2++ 与达成 Robotaxi 的 L4 有强技术协同,通过进入 L2++ 市场,小马也能积累量产 L4 车辆的经验。
当然,这些业务都能带来更多收入,但彭军不认为这会很快发生。
在与车企接触后,彭军认为车企大范围采纳 L2++ 的时机仍不明朗,车企摇旗呐喊多,真正投的钱和人还没那么多。无人重卡的一大变数是政策:干线物流不跨城、跨省,没有商业意义,而现在的自动驾驶政策是一区、一城的政府推动的,暂未出现联动。卡车的线控平台、控制精度也落后于乘用车,挑战比 Robotxai 只多不少。
彭军给这些新业务的收入潜力浇了些冷水,也反驳了一种流行叙事:小马这些公司是因为做不出或自己都不相信 Robotaxi 了,才会做别的。但这也让他置身一种更严峻的拷问:如果小马当下所有的业务都不能在短期内赚钱,这家公司还能存活多久?
今天比昨天,更进一步
维持一家公司生存,现金比盈利更重要。小马现在有 1000 多人,累计融资超 11 亿美元,对外称有 10 亿美元现金。算上人力、算力、车队运营、量产准备等开支,彭军称这些钱至少够公司花 3 年。
小马短期不能自己赚足够的钱,就要靠外部融资补充现金。钱愿不愿意进来,取决于公司估值、金融环境等因素,最根本的是信心。
不相信和怀疑是外界现在对 Robotaxi 和自动驾驶的普遍情绪。
小马 2021 年初开始筹备上市,原计划去年夏天登陆美股市场。因不可控的外部环境变化,上市计划在去年 8 月终止。不过即使闯关成功,小马现在的融资环境也不会更好。过去两年上市的自动驾驶公司普遍相比发行时跌去了 70%-90% 的市值。10 月 26 日刚刚上市的英特尔旗下自动驾驶芯片和系统公司 Mobileye 虽首日大涨近 40%,但现在约 230 亿美元的总市值仍比启动上市时的 500 亿美元目标市值缩水一半,这还是在 Mobileye 有数亿美元辅助驾驶收入的前提下。华尔街不再喜欢短期只烧钱、不赚钱的科技故事,现在他们更关心盈利。
上市失利给小马带来一系列变动。去年 9 月,上半年还在积极扩张的卡车研发团队被合并到 Robotaxi 研发中,卡车部门保留了独立的物流业务和物流调度系统团队。以一线工程师视角,变动突然,士气很受打击。小马卡车原 CTO 潘震皓、卡车国内规划与控制负责人孙浩文等人更早得知了调整,他们在去年年中已离开,分别参与创立了擎天智卡和千挂科技两家新的无人重卡公司。
小马也调整了 L2++ 的布局。彭军原本有一个商业上极为冒险但符合技术本质的设想:小马要自己造车,搭载自己的 L2++。还是那个逻辑:“软件 + 数据 + 硬件 + 运营” 要形成一个循环,软件系统才能更快迭代,给用户最好的体验。小马甚至为此招聘了部分造车团队。
但资源预期变化后,小马放弃了造车的想法。“船已经开出去了。” 彭军说,小马接下来会作为供应商与车企合作,不会 “掉头”。苹果更好,但安卓也生存了下来。头部车企都会尝试自研 L2++,但彭军相信市场也会有第三方供应商的空间。
在诸多动荡、变化和潮起潮落的期待中,6 年来不变的一点是,小马核心团队始终相信 Robotaxi 和无人驾驶是确定的未来,他们已可以算出转折点到来的时间,大约是 2025 年。
在去年并不平静的环境中,负责小马规划与控制,这一自动驾驶系统核心部分的张宁反而感到 “越来越确定”。他没有参加过任何升学考试,一路保送到清华,是 “别人家的学霸”。人们期待看到聪明人的困惑,张宁身上没有困惑,他已经解决掉了。自 2020 年搭起那个评估系统后,他能从数字、模型里看到小马的自动驾驶系统一天天进化的曲线。之所以 2025 年是转折点,是因为通过评估系统可以测算,小马的自动驾驶系统能在那之前进化到不再需要安全员的状态,而且这种状态可以迁移到不同环境。这是 Robotaxi 商业落地最核心的条件:规模化的无人化。
围绕这个圆心,其它事情正被有计划地推进。今年 4 月,小马和百度首批获得了一类新的测试牌照,可在北京亦庄将安全员从驾驶位挪到副驾驶。下一步是把安全员挪到后排,最后是去掉安全员。
今年 6 月,彭军(左)和楼天城(右)同乘一辆主驾驶位没有安全员的小马 Robotaxi,连续在广州道路上行驶了 1 小时以上。
彭军告诉《晚点 LatePost》,小马已在筹备与车厂合作,于 2025 年进入大规模量产状态,“大规模” 指年产大千或上万台。
小马也在持续建立运营能力。当一个城市有成千上万台无人出租车时,小马不仅需要规划站点、路线,调度车辆、服务好乘客,还要解决一系列车辆管理问题:车停在哪儿,坏了怎么修、怎么换轮胎、充电或加油,怎么处理事故。彭军说,在未来的 Robotaxi 网络中,小马可以自己是平台也可以接入其它平台,但必须自己运营车队。自 2018 年陆续上线打车小程序、手机应用后,小马已载客超 70 万次,今年先后接入了如祺和曹操打车平台。
自动驾驶发展史上,有公司因合伙人矛盾分崩离析,有创始人因与前东家的纠纷而退场,有公司有重要联创离开,小马的核心成员一直相对稳定。投资了小马三轮的五源资本合伙人张斐评价,小马的特点是稳、正,做事系统化、工程化。“去年市场非常狂热,今年大家都吓得要死,但公司基本面有变化吗?技术在迭代,商业也在迭代。” 张斐说。行业喧嚣时,小马不激进扩张,悲观萧条时,能少一些慌张,他们相信无人驾驶不会不来,但也不会很快就来。
“2016 年时,大家觉得 2 、3 年可以做出来,我们觉得不可能;现在大家觉得 20 年也做不出来,我们也觉得不可能。” 彭军说。
不过由于技术细节难以对外人解释,由于谁都没有实现的无人驾驶缺乏全面而直观的评判标准,小马和所有 Robotaxi 公司都处在一种共同的危险中:难以向外传递信心与实力,无法使人相信巨大的变化没有想象中遥远,更无法自证为什么赢的那个会是自己。
不管是估值 30 亿、50 亿或是 80 亿美元,一旦信心消退、投资停滞、资金耗尽早于商业转折点到来,这些公司都会面临严峻的生存挑战。
就在昨天,累计融资 26 亿美元、估值 70 亿美元,投资方包括大众、福特的 L4 自动驾驶公司 Argo AI 宣布停止运营。另一方面,已发布了两年的特斯拉 FSD 仍未拿掉 “beta”(测试版)的后缀,落后于马斯克的预期。今年的一次财报会上,他说从没有哪个技术,像自动驾驶这样给了他如此多虚假的希望。两条路都不好走。
25 年前的那场演讲中,巴菲特之所以讲起飞机的发明,是因为听众中有一批炙手可热的互联网新贵,他想提醒他们别高兴太早,一个伟大的新想法并不一定能成就商业成功。
这一警示颇有先见之明,这批新贵创立的公司大部分死于半年后的互联网泡沫崩盘。但也不全对,因为那些大浪淘沙的幸存者,如亚马逊、Google 后来成为了互联网经济的基石,自己也长成了参天大树。
小马等 Robotaxi 公司是会死在破晓之前,还是如愿成为大树?商业成败暂无定论。可以确定的是:过去近十年,一群非常聪明的人付出了自己的时间,赌上了自己的骄傲,一同探索一个意义重大的方向。他们还在坚持,所以今天比昨天,明天比今天,人类实现自动驾驶的可能性又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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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王鹤棣又摊上事了,事情是这样的,某品牌的主播在其某音的直播间里吐槽,说王鹤棣的粉丝退了自家三万多单,她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王鹤棣明明是自家品牌的代言人,结果粉丝却如此不给力,实在让人想不到。随后她这些话也就被网友截图发到网上去了,虽然没上热搜,但还是引起了不少的讨论。
这事目前是存在一定争议的,粉丝跟该主播各执一词,粉丝认为主播自己业绩不行,自己得不到业绩提成,就朝着代言人开炮,这锅甩的太下头了。花哥也去看了主播的那一段视频,她问题确实挺大的,主播是一个行业,她的主观意愿实在太明显了,这显然是直播界的一大禁忌。
针对退款情况,粉丝们也给出了回应,首先该主播说的三万多单是造谣,实际上只有六千多单;其次粉丝也不是无缘无故退单,而是主播明明说好下单就送王鹤棣周边,结果人家下单了,主播那边又设置门槛金额,满足条件的才能抽奖,这套路玩得实在太6了,难怪粉丝们不买账,要生气退款了,明明人家是消费者,是上帝,结果这主播却把人家当成“冤大头”,没看清楚自己的定位,自然会被粉丝们diss了。
所以在粉丝们晒出种种证据之后,舆论又站到王鹤棣粉丝那一边了,迫于压力之下,该品牌也在微博上发声明了,不过这内容嘛,显然问题很大,一来,针对女主播造谣的情况,品牌并没有给出道歉;二来这个所谓的声明,连个公章都没有,而且事情的经过都没有叙述清楚,可以说声明了一个寂寞。所以粉丝们完全不买账,因为根本没有看到品牌的诚意,除了声明内容之外,发声明的时间也完全不行,这样一个内容简单的声明,竟然拖了这么久才发,娱乐圈里澄清时间的重要性,也不需要花哥强调了吧。
女主播这事发酵之后,是有一些黑粉在中间浑水摸鱼的,说王鹤棣的流量作假,他粉丝太能装,所以才会出现退款的情况,王鹤棣的路人缘也受到了一些冲击。其实,流量明星,最怕就是遇到这种事情,无论事情的经过和结果被怎么处理,只要上了黑热搜,有口都说不清,只有粉丝会卖力解释,其他路人只会看热闹而已。
反正这一波受到影响的应该是品牌自身,虽然品牌竭力模糊事情经过,但是王鹤棣粉丝已经把起始澄清的明明白白,到底谁对谁错,也是一眼就能看清楚。要花哥说品牌格局确实小了,只是简简单单地辞退了主播,简单的声明根本没法让王鹤棣粉丝满意,而他们品牌主要的消费者是谁,相信也不用花哥明说了。
而且有一说一,王鹤棣自打《苍兰诀》播出之后,可是狠狠地火了一把,目前在娱乐圈里也算是顶流那一档的,他的身价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手下资源代言无数,这些商家品牌在娱乐圈里混迹这么多年,可都是人精,趁着王鹤棣正火,肯定想割一波韭菜。毕竟正主是代言人,为了让哥哥的数据好看,粉丝们肯定会购买产品的,但是也不能只想赚粉丝的钱,就不顾人家的想法吧!
花哥觉着品牌方之所以敢这么猖狂,其实也算是这些年来被粉丝们给惯出来的,为了让品牌看到哥哥身上的潜力,就用钱砸产品,但是真的没必要,因为粉丝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追星需理智啊!其实只要正主够火,自然会有数不清的商家找上门来的。
讨论:你觉得品牌方是不顾一切地“割韭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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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新闻记者 张皓 曹雪娇
视频剪辑 轩逸瑶
00:09
几乎每天下午5时,都能在广东东莞大朗镇水口新综合市场看到这样一幕,一名女摊主穿着时尚,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盘在耳后,一只手颠着锅,一手挥着勺子,一阵“咣当咣当”的声音过后,一份热气腾腾的炒粉便出炉了。这对夫妻便是在社交平台走红的“东莞炒粉姐”唐欣和她的丈夫贾明。
因其精致的妆容和讲究的穿着,有人质疑他们夫妻是否在借机炒作?
对此唐欣表示,没有营销炒作的人愿意每天炒七八个小时的炒粉,之所以这样打扮,一方面是以前做过美发美甲工作,职业习惯使然;另一方面是受到母亲对穿着的影响。对他们夫妻来说,现在的流量很难得,他们都很珍惜。
正在出摊炒粉的唐欣
炒粉姐因打扮精致走红 高跟鞋、连衣裙、精致的发型和妆容……这是唐欣每天出门炒粉的打扮。2021年12月,因为优雅的打扮与利落颠勺炒粉动作所形成的巨大反差,34岁的唐欣在短视频平台走红。实际上,熟悉东莞市大朗镇水口新综合市场的人都知道,从2018年到现在,唐欣一直在丈夫贾明的炒粉摊帮忙。不过,因为还要照顾在附近开的美甲店,以前的唐欣是在炒粉摊打下手,给炒粉打包,收拾摊子的卫生。2021年3月,因为长期炒粉,贾明的手得了腱鞘炎,唐欣只能接过炒粉的担子。
“这个市场竞争挺多的,我们在这呆了几年了,不想因为老公养伤以后就没生意做了。”唐欣说。 最初炒粉时,因为掌握不好火候,唐欣炒的粉经常粘锅,而且因为突然开始长时间颠勺,每天晚上收摊后,唐欣的手都会非常酸痛。第二天上午如果有顾客来美甲店做美甲,她的手都用不上力气。 “因为美甲要求稳和快,但当时我的手抬起来帮顾客打磨指甲都费劲。”唐欣说。 贾明把唐欣的辛苦看在眼里,他的手还没养好,便提出先试着炒一天粉看看,结果这天炒完后,贾明的手更严重了。 因为唐欣刚开始的炒粉技术不成熟,炒粉摊的顾客也在流失。有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买配菜都不敢买太多,怕卖不完浪费。 这样的辛苦,也没换来红火的生意,夫妻俩尝试雇一名厨师来炒粉。但人工开支的增加,也同样让唐欣心疼。 “厨师的工资一天200元,我们当时一晚上的营业额四五百元,再除去粉、配料等成本,就赚不到钱了。”唐欣说。 因此,她也逼着自己苦练炒粉技术,终于慢慢摸索成一名成熟的炒粉师傅。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唐欣一直在炒粉摊与美甲店之间两点一线,哪里有顾客,她就出现在哪个摊位。
“每天我都是跑着过的,我跑得很快。”唐欣说。 但这样奔波的日子让唐欣疲惫不堪,2022年2月,炒粉摊的生意越来越好,她关了营业8年的美甲店,更换了双人灶,专心和丈夫一起炒粉。 “其实我心里是舍不得美甲店的,一直想招人,可惜没招到。”唐欣很遗憾。
有外地网友提前到摊位等候
唐欣夫妻俩炒粉摊所在的市场,附近有不少工厂。每天晚上6时30分和10时30分,是工人的下班高峰期,也是他们小摊最忙碌的时候。为了赶上这波客流量,夫妻俩往往从中午12时就开始煮面条、泡粉丝、切葱花、刨胡萝卜丝……唐欣还会抽出十多分钟化个妆。 一切准备就绪,到了下午4时30分,唐欣和贾明便会收拾推车出发摆摊。他们租住在离炒粉摊不到百米的一栋居民楼二楼,出发前,夫妻俩要将粉、配菜、调料以及桌椅板凳全部从楼上搬下来塞进小推车,上下楼都要折腾六七趟。 下午5时,唐欣和贾明基本已经支好小摊,开始招待顾客。
“其实有时候在我们出摊前,就有网友等候在摊位附近,也有几个朋友一起过来,买一份炒粉尝尝,拍拍照,最夸张的是真的有深圳、广州的网友过来买粉。”贾明介绍,最初,他们俩都不理解,哪里不能吃炒粉,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份炒粉专门跑过来? 但最近两个月,他们发现,随着唐欣在网上走红,越来越多的网友来到他们的小摊前。
这些网友也带动了小摊的生意,原本炒粉摊准备了七八个桌子,现在客流量一大也不够用了,有时坐不开,他们便招呼客人去隔壁妹妹卖串串的摊子等待。 “从5时许摆摊到凌晨1时30分收摊,基本没停下来过,一直在炒粉,大概有三分之二的顾客是网友。”贾明说,有时候夫妻俩一晚上就要炒200多碗粉。 夫妻俩回到家时,基本是凌晨3时许,有时睡下已经是凌晨四五时。短暂休息后,夫妻俩又要起来备菜切菜,为新的一夜做准备。“每天就像打仗一样。”唐欣说。 虽然每天休息时间不多,但夫妻俩对现在的生活都比较满意。
唐欣14岁来到东莞打工,在毛衣厂干活,有时从早晨7时加班到晚上12时;之后虽然在东莞开了自己的小店,同时还在家人的理发店中兼职。这种情况下,丈夫一直在外漂泊打工,她一人照顾孩子十分辛苦。现在,炒粉生意也能支撑起一家人的开销。
唐欣给顾客做美甲
精致妆容是种生活态度而非炒作
唐欣在网上走红后,也慢慢有了一些质疑的声音。有网友认为唐欣的炒粉账号背后有团队,还有人说她穿的这么讲究还炒粉是营销炒作。
唐欣介绍,账号的名字来自一位顾客。原本,唐欣的抖音账号是炒粉摊的名字,当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在网上已经有点名气了,有个顾客突然找到她,问她是不是抖音上的“炒粉姐”。她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就直接给账号改了名字。 对于拍摄团队的说法,贾明也表示,唐欣的大部分视频都是他拍的,也有一些是他们女儿帮忙拍摄的。 “其实最开始我不太愿意拍,因为炒粉很忙,我拍摄技术不行,拍的视频她很嫌弃,要拍好几次才出一条能用的。”贾明说,最近他才知道原来网络流量真的可以带来客人,所以他在客人少时,也会主动问妻子,今天需不需要拍视频。 关于网上对妻子穿着精致炒粉的质疑,贾明也表示,十几年前,他经人介绍与妻子相识,她一直十分注重自己在外的形象。 “可能与家里影响有关,我岳母就很注意穿着打扮。而且她之前做的美甲、美发工作,这些职业本来就要穿着时尚些,所以我不觉得奇怪。”贾明介绍。 唐欣也表示,注意仪表一方面是以前做过美发美甲工作,职业习惯使然,另一方面是受到母亲对穿着的影响。其实,自己的衣服也就只有那几件,关注的粉丝肯定都能发现,精致妆容是种生活态度,而非炒作。谁会为了炒作,每天辛苦炒粉七八上十个小时呢?
今年春节后,在粉丝的联系下,唐欣开始在抖音上直播,最初还能有两三万的网友观看,但有网友发现唐欣一直在炒粉,只能看到她翻动的大勺和偶尔入镜的顾客。慢慢地,直播间的人流量也不多了。唐欣还试着通过账号卖东西,但卖出的商品寥寥无几。 现在,每天晚上6时30分,只要有时间,她还是会打开直播。有买炒粉的顾客见到,会问她直播间有多少人,还有调皮的顾客会入镜和网友互动。 “也是给网友证明,炒作营销的人,也不会愿意每天连续炒七八个小时的粉。”唐欣说。
对于之后的打算,唐欣表示,他们夫妻俩文凭不高,都很珍惜现在的客流量,希望趁着有流量的时候,多赚一些钱,毕竟以后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均为化名)
(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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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小侬之前报道过的
16位退休阿姨组团翻拍《甄嬛传》的事吗?
(点击图片回顾)
没想到的是,戏是火了~
但摊上大事了!
《甄嬛传》原片制片人表示:
翻拍已侵权,会要求下架
暂不考虑追责
据极目新闻报道,《甄嬛传》制片人曹平表示已咨询公司法务,他们正在准备材料给视频平台要求下架。但他也表示,虽然侵权,但暂时不考虑追究组织者和阿姨们的责任,“观众喜欢,我们也能够理解。”
那么该片是否构成侵权?
有律师表示:“翻拍影视作品可能会构成侵犯著作权人的
复制权、网络传播权,
但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去认定。”
有网友也质疑系炒作
并认为该片可能侵犯了原作的著作权
但也有网友认为这算自娱自乐
难道阿姨们翻唱歌曲也要版权费?
那么,该片是否以盈利为目的进行了推广?
10月26日,发布主体活动组织者、
某俱乐部负责人彭恺解释:
“该片的首发并不是公司。
针对律师提到的‘应标明作者姓名或作品名称等’,
彭恺表示横店拥有相应版权。”
截至目前,
小侬查询该俱乐部的官方抖音号和B站,
发现影片尚未删除。
横店方面则回应,
当时彭先生一行人付费一万多元,
进行了豪华版影视拍摄项目体验。
他们并非以盈利为目的,
系子女对母亲的关怀。
其实,横店影视一直都有此类“翻拍”项目
普通游客都能过把戏瘾
↓
“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火,其实在横店普通的游客都能‘过戏瘾’。演员可以是一人、也可以是上百人,最便宜的只要花几十元,最贵的甚至是花几十万元的‘私人订制’,这完全取决于客户本身的需求。”横店影视城微电影有限公司总经理吴潇告诉记者。
负责为阿姨们“翻拍”《甄嬛传》
导演吴艺卓揭开了
部分拍摄幕后花絮
↓
当天阿姨们8点多到了拍摄地,在明清宫苑的现场休息室,4名化妆师对阿姨们进行定妆,他在一旁讲戏,并告知拍摄注意事项,以及每个角色要注意的细节。
“阿姨们在拍摄过程中,开始看到彼此古装造型都会笑场,她们彼此不能正视,一正视就笑得停不下来。在参演过程中,我给每个阿姨都安排一句台词,很少有一遍通过的。其中有一个阿姨每次表演声音越说越小,甚至跟我商量要求不要说话了,我让她不要紧张,最后拍了第六遍才通过,整部剧拍出来的效果还算可以。”
导演吴艺卓告诉记者:
普通人演戏,其实更注重体验感~
↓
“很多剧本都形成了固定化流程拍摄,不用担心剧中呈现的问题。摄影师也不用特别注意谁演谁。谁演也都一样,为啥这样说呢?因为他们反正压根都不会真正演戏,只要让他们放松,不要笑场、不忘词就可以了。现场会出现各种状况,对普通人而言,拍摄更注重体验感,了解拍戏是怎么回事情,现场笑场、忘台词甚至手足无措都没关系,每个细节都会成为他们特别的回忆。”
该公司负责人表示:阿姨版《甄嬛传》视频发出后,很多人咨询报名,“新一个团的《甄嬛传》也基本已经报满了”,“我们后续还会拍《情深深雨濛濛》”。
除了阿姨们喜欢的剧目外,
其实横店还有
很多为不同年龄层次
创作的微电影剧本
↓
比如青少年喜欢→《少年黄飞鸿》、《少年康熙》、《小兵张嘎》等;
青年人比较多选择→《伪装者》、《金玉良缘》、《宫锁心玉》等;
中老年的最爱→《甄嬛传》、《万寿无疆》等。
有网友看完已经蠢蠢欲动了~
你会去横店体验拍摄微电影吗?
对翻拍侵权问题你怎么看?
【胖丁综合编辑】
新闻来源:@新民晚报@澎湃新闻,各路网友,如有冒犯,敬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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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海盗君(谢绝抄袭,所制作图片盗用必究)
标题:女子套圈准头太差,男摊主看不下去拼命放水,网友:老板区别对待
套圈是很多人喜欢玩的游戏。
只要在一块空地摆上林林总总的礼品,就能支起一个套圈摊。套圈技术简单老少咸宜,老人能玩,小孩也照样能够套中。
不过,尽管套圈的入门门槛很低,但是要想套得准却并不容易。
浙江杭州,一名女子套圈准头太差,男摊主看不下去“拼命放水”。
入门级的套圈技术有手就行,只要拿起圈往前面的礼品堆里随便一丢就行,至于能不能套中全凭运气和天意。
只是这样全凭运气去套圈就是糟蹋钱,毕竟我们去玩套圈是要花钱的,如果钱花出去一个东西都没套到,老板的嘴巴都要“笑歪”。
这类玩家无疑是老板最欢迎的顾客,客人套不中老板什么本钱都不用花就把套圈的钱给赚到手,可以说是“无本买卖”,自然很希望这类“菜鸟玩家”越多越好。
当晚这名年轻女子看到楼下有人摆了一个套圈摊,礼物都是一些毛绒娃娃特别可爱,于是便兴致勃勃冲过去准备大玩一场。
女子花钱买了圈,一开始她的野心比较大,她想套后面的大娃娃,可是投掷了几个发现难度比较大,便有自知之明地放弃了。
女子试着套了几次中等的娃娃,可是几个套圈扔出去都没套中,这下女子心中有点慌了,为了回本,她决定去套最近的那个娃娃。
只要套中,那就不算太亏本。
然而天不遂人愿,女子把剩下的圈都朝距离最近的小红马套过去,可是每次都被弹开。眼见套圈越来越少,女子没急,年轻的男摊主却急了。
见女子一次没套中,男摊主急得把装娃娃的小桶挪近了一点。女子还是不中,男摊主气冲冲地将桶拿开将娃娃放在地上,就不信你这样还不中。
此时娃娃与女子只有一臂之遥,没想到女子连续两次依然套不中,至此女子手上只剩一个圈了。
由于前面两个圈都是落在娃娃身上弹出去的,最后一次机会女子想蹲低一点凑上前用双手“摆”进去,男摊主见状赶忙把碍事的三角墩拿走。
在如此放水之下,女子终于套中了,男摊主总算把这个娃娃送了出去。
女子最后套中时其实圈并没有全部套进去,有的套圈摊老板可能会不认,但是这个摊主放水都快放急眼了,自然不会跟女子多计较还是把娃娃给了她。
这件事被曝光之后也是让网友们捧腹不禁,别的老板都希望顾客套不中,没想到这个老板遇到套圈技术差的人居然放水,还差点急眼了,实在是不多见。
不过这也引起了部分网友的质疑:这个摊主是对所有人放水,还是怜香惜玉只对美女放水,看见女子长得年轻貌美才选择了区别对待呢。
这两种猜测都有一定的可能,不过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老板看到周围有很多潜在客户围观,想让大家看看真的能套到什么礼品。
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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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地摊经济爆红网络。
很多创业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摆起了地摊。
有人赚得盆满钵满,有人赔的血本无归。
而我很幸运地成功开了一个烧烤摊,虽然赚得不多,但也足够养活自己。
也是在这段摆摊的岁月里,我见证了一位在酒吧工作的女孩的沉沦始末。
01
突如其来的疫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轨迹。
我所工作的酒店也因此倒闭了。
辞职的那一天,我看到老板蹲在酒店门口抽了很久的烟。
“唉,现在这世道……难啊……”主厨刘师傅正在收拾他的刀具,他看着厨房里那些用惯了的工具,恋恋不舍地感叹。
“谁不难呢?工作也不好找,这一离职,只能去喝西北风喽。”张大妈一边拖地,一边和刘师傅说着话。
我站在门口听了两耳朵,心里顿觉凄然。
刚毕业的时候,我比其他同学更快地找到了工作。
可现在我失业了,同学们的事业却还好好的。
虽然也有不少同学的单位受到了冲击,但我所在的餐饮业才是岌岌可危。
回到家里,年迈的母亲佝偻着腰蹲在阳台上照顾着那两颗小白菜。
我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房间里思考接下来的路。
正在我感到头疼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刘师傅打过来的。
02
他说我们两个可以合伙开一个烧烤摊。
我说烧烤摊竞争那么激烈,怎么可能开得下去。
于是他神神秘秘地说他相中了个好地方。
不带待我多问,他便邀请我去实地考察。
第二天,我应约而去。
刘师傅早早等在了那里。
下了公交车后,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走到他的面前。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我问他。
“你再往里面多走几步看看。”他胸有成竹地说。
我沿着人行道往巷子里多走了几步。
突然,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吧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我惊讶地打量着酒吧,想不到酒吧没有开在街上,反而选择了这种比较隐蔽的地方。
“这家酒吧可出名了,当然你现在看没什么特别的,等到晚上的时候,客流量可不比商场小。”
刘师傅给我介绍了这家酒吧,还带着我去隔壁看了一块正在出租的场地。
“我觉得可行。”
在打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我觉得在这里开烧烤摊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最后,我和刘师傅商量了一些摆摊的事情。
短短一周后,我们所开的烧烤摊便正式营业了。
03
客人出乎意料得多。
等到夜幕降临,小巷子里便瞬间热闹起来。
一些年轻男女结伴往酒吧而去。
还有些特殊的女人,她们穿着时髦的衣服,化着浓艳的妆容。
“那是酒吧里招待客人的服务生。”刘师傅见我好奇地盯着她们,便开口向我解释道。
“服务生需要打扮成这样子吗?”我只见过餐厅里的服务员,她们一般穿着制服,画着端庄的妆。
“这可不是酒店,这是酒吧!”刘师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你可别说你没去过酒吧?”
我的确没去过。
上学的时候忙着兼职,毕业后就直接进了酒店里工作,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哪有时间去酒吧里。
就在我和刘师傅说话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款款的走来。
她很优雅地坐在凳子上,仿佛这里不是地边摊,而是昂贵的餐厅一样。
我拿着菜单走上去,低头询问她需要点些什么。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扫过菜单。
“等一会儿,我朋友来了再点。”她的声音很动人,是我听到过的最好听的。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她正在看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轻点几下。
我有些恍然地回到了刘师傅的旁边。
刘师傅见我神思不属的样子,笑着打趣了我两句。
没过一会儿,有一个短发女子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突然,她停了下来。
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泼在了红裙女孩的脸上。
04
“你这个狐狸精,小三,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男朋友!”短发女孩大声地吼着。
红裙女孩坐在原地不为所动。
我和刘师傅赶紧冲过去,阻止她在摊上闹事的行为。
或许是见到两个大男人过来,短发女孩没有再继续骂人,而是放了一句狠话后悻悻然地离开了。
红裙女子站起来感谢我们。
她说自己叫柳冬,很抱歉打扰了我们的生意。
我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
这时候,她的朋友也过来了。
那是两个长相平平的女孩,她们拉着手来到了我们面前。
刚一见面,她们就马上问柳冬她的衣服怎么湿了。
语气中的惊讶远远大过于关心。
柳冬摇摇头说:“没怎么,是我不小心弄湿的。”
明明她的头发上还沾着茶叶,可那两个女孩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相信了柳冬的说辞。
刘师傅趁机问她们是否还需要点餐。
柳冬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了她的朋友。
她们大手大脚地点了很多。
结账的时候,我注意到是柳冬付的钱。
又过了几天,看到妆容精致的柳冬,我才发现她竟然在酒吧里工作。
05
当时她带着一身的酒气来到烧烤摊。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除了热闹的酒吧外,人行道上一片清冷。
我走过去想要问她需要吃些什么。
就看到她坐在凳子上,默默地流着泪。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她们要讨厌我……”
“我并没有做过任何不好的事,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为什么要污蔑我呢?”
我听到她在喃喃自语,语气中的悲痛令人动容。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对一个处于悲伤之中的女孩,我感到束手无策。
可现在已经是深夜,任由她一个女孩儿在街上游荡是件很危险的事。
于是,我和刘师傅商量了一下。
最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将她送到了附近的酒店里。
06
第二天,柳冬来找我们道谢。
我说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感动。
之后,她成为了烧烤摊的常客。
她也和我说出了她的故事。
柳冬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的母亲是个被抛弃的小三。
作为私生女的柳冬从小在学校里面就受到别人的欺负。
等她长大之后,更是因为过于美丽的容颜而受到周围人的排挤。
尤其是她为了给母亲治病,而到酒吧工作之后。
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就迅速的在同学们之间传播开来。
有人说她在酒吧里做些不正经的事,有人说她被大老板看中了,还有人说亲眼看到她上了豪车。
柳冬很痛苦。
她唯一的朋友辨识那天的两个女孩,也就是她的室友。
可她却发现,原来那些谣言竟都是她的朋友传出去的。
于是,她和朋友绝交了。
这就是那天她醉酒的原因。
听完她的故事,我心疼的安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她能坚守自己的原则。
然而,柳冬犹豫了。
07
我看到她每天上班打扮的越来越性感。
她说是因为换了一个岗位。
可她的变化让我的心里有了隐隐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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