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热点 mrrd.net
  • 查看
首页 > 百度-每日时事热点
本条热点详情
  • 标题: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版权说明:以下为热点快照,如果侵犯您的权利,请联系我们删除,谢谢!sendtous#qq.com
  •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
    作者:润小逗
    发布时间:2022-10-29 22:24
    快照: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小学英语语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一定要让尽早掌握好,打好基础知识,特别是这份语法知识,越早背熟越好。

    举报/反馈

  • 15天土豆做法之四~哏啾啾的土豆零食
    作者:大米小锅巴
    发布时间:2022-10-29 17:26
    快照:

    土豆洗净去皮

    擦丝

    放入面粉、葱花、盐、花椒粉、孜然粉

    倒入蚝油

    搅拌成絮状

    揉成面团

    揉匀分成大小相同的面团

    擀成饼

    放入电饼铛,

    烙制两面金黄

    完成!新口感,哏啾啾,像锅巴的小零食

    举报/反馈

  • 近阶段股市热点板块
    作者:价值投机有钱图
    发布时间:2022-10-29 22:02
    快照:

    有主赛道思维,多做短线差价。

    近阶段大盘2850——3000区间震荡

    举报/反馈

  • 不知道新郑港区疫情什么时候结束,门也不让出,鸡蛋也快吃完了
    作者:记录美好生活自媒体
    发布时间:2022-10-29 21:13
    快照:

    鸡蛋也快吃完了

    门也不让出

    还剩这一点米

    举报/反馈

  • 民间故事:男子卖酒,见妇人捡剩菜,送其银两,妇人说小心你妻子
    作者:笑笑的麦子
    发布时间:2022-10-22 17:10
    快照:

    明朝年间,有个梅亭镇,这里的人爱喝酒,故而街头巷尾常能见到大大小小的酒馆。

    人分三六九等,酒馆也分。有一流,也就有末流,林家酒馆便是顶末尾的那个。

    酒馆的掌柜叫林大勇,年纪约三十出头的样子,带着妻子从乡下来梅亭镇,已有四年光景。

    虽说酒馆排在末尾,但白手起家,能做到如今这般程度,其实也还算行的。

    要知道,有的酒馆撑不下去,关门的不在少数。能在诸多酒馆中争得一席之地,说明林大勇还是有些本事的人。

    林家酒馆不大,里头只摆了四、五张桌子。板凳倒是挺足的,靠墙边摞起来放着。

    柜台上摆一缸酒,再卖些花生米,还有酱菜之类,不卖荤菜。

    每个酒馆都会有它稳定的顾客人群,林家酒馆也是。

    来喝酒的,多是扛活拉车卖苦力的人。进门来花上几文钱,要上二、三两酒,再买一小碟菜,慢慢地吃。

    里头经常是坐不下的,便有人拿了板凳出去坐,又或是倚着墙角窗台,或是靠树一站,把酒一点点往嘴里倒。

    穷汉子做一天活,筋酸骨乏,心里憋闷。喝点酒,过瘾解馋,暂时忘掉身子上的疲乏。

    述(最多18字

    一、男子卖酒,内有乾坤

    好酒温厚绵长,不会上头,但好酒价钱高啊。林家酒馆不卖好酒,只卖最普通的酒,价钱又是诸多酒馆中最便宜的。是以,他家的客人还是挺多的,以低价取胜。

    他家的酒还有个特点,酒味大,不讲余味,只讲冲劲。那酒一落肚里,一股劲就“腾”地蹿上来,直冲脑袋,晕晕乎乎的,劲头很猛。

    人们就爱好这种花钱不多,马上就来劲的感觉。晕头涨脑的不似平常模样,胆子都大了许多。

    要说林家酒馆的酒,别的酒馆也有卖,为何就他能卖得价钱最低呢?

    这里头有个诀窍,酒缸里头掺了水。

    常喝酒的人哪里会吃不出这酒有假呢,但谁都不会说出来,不肯把这层纸给捅破,喝美了也就完事了。

    做买卖都要成本,要人家酒好,价钱又要卖得很贱。这等好事,难找。

    客人当中,有个叫张力同的,天天晌午过来买酒喝。

    他的衣衫每日总是那么一件,上面补丁摞补丁。头发乱七八糟,一双眼睛浑浊得很。

    从不和人多说话,每回就是一大碗酒,连菜都不要。端起酒碗,仰脖喝下,然后东倒西歪地出门去。

    忽然有一日,林大勇发现张力同有些日子没来了。觉得奇怪,就向一位酒客打听。

    那人答道:“人走了。”

    林大勇没反应过来:“走哪了,去了哪家酒馆?”

    那人笑笑,道:“死了。”

    林大勇大吃一惊:“是哪日的事情?”

    那人想了想,说:“大约是这月初七、初八吧……对,就是初八那日。”

    林大勇接着追问:“怎么死的?”

    想想最后一回看到他时,还是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这时,旁边有几人笑了起来。

    有人插嘴道:“他喝高了,去拦一匹惊马呢,这不就是在找死么!”

    林大勇再一细问,得知事情始末。

    张力同每回回家,需穿过一条街。那日从酒馆出去,正准备穿过那条街时,有一辆运菜马车的马不知为何受了惊,横冲直撞地在街上狂奔,马夫吆喝着拉缰都弄不住。

    街两边的人吓得纷纷往两边跑,有胡同的地方就往胡同钻,没胡同的就往树后面躲,连树也没有的地方就往墙根扎。

    偏偏张力同往路中间一站,指着那马大叫:“有种往你爷爷胸口上撞。”

    结果,可想而知。

    只听得一声巨响,像撞倒一面墙,张力同被撞飞出去。

    然后,那马又从他身上踏了过去,当时人就已经不行了。

    有人感慨:“让他喝酒慢些,吃点菜下酒,偏不听。”

    坐在他旁边的人道:“可苦了他妻子,家中无钱,都被他用来买酒喝了。还是苦苦向人借了一点,才将他安葬下去。”

    说完,摇头叹息。

    又有人道:“这喝酒归喝酒,哪有喝到老婆孩子不顾,连命都不要的份上,真是个酒鬼。”

    ……

    二、改邪归正,假酒不当真酒卖

    众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

    直听得林大勇冷汗冒了一身,连内里的衣衫都湿了。

    佯装低头算帐,实则心里是翻江倒海,搅腾得厉害。

    初七那日晚间,妻子玫红产下了一名男婴。这是两人成婚这么多年,所得到的第一个孩子。

    以前不是没怀过,而是回回都没能保住。就这回成功了,林大勇自然欣喜万分。

    第二日,也就是初八那日,他一高兴,就没往酒里掺水,卖的是真酒。

    以前的酒,上头得快,醒得也快,就那么一点劲头儿。可真酒就不一样了,没那么快醒过来。

    张力同出门时,是真的喝醉了。

    林大勇越想心里越别扭,自己诚实地卖了一回真酒, 怎么就偏巧出事了呢?

    夜里,他睡在床上辗转反侧,迷糊间总能见到一个身着灰色衣衫,补丁摞补丁的男子。

    烦躁地坐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想了想,那是张力同生前的模样。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下去将油灯点亮。

    暖黄而柔和的灯光,顿时塞满了屋子的各个角落。

    他的心平实了些,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了。

    扭头看了看妻子身旁的孩子,小脸虽然皱巴巴的,但干净得很。

    顿时有了一个决定,得给孩子积德,以后诚实卖酒,不能再往酒里掺水卖了。

    不过,到底是生意人,总得先算一本账。

    真酒的成本高,卖价又很低,再加上店铺租金等等,每月就无钱可赚了。

    赚不到钱,就会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还开酒馆做什么?

    再者,一提高酒的价钱,老顾客便不会再上门。有些人,追求的本就是便宜。

    左思右想后,林大勇狠狠心,还是决定关一段时间酒馆的门,再拿出以往的积蓄,请人将店铺重新装修一番。

    装修好后,自己回了一趟乡下老家。林家村里,几代人都会酿酒的人家多,造出来的酒口感醇正,回味悠长。

    这次回家,就是为了寻得一些好品质的酒过来,再加上自己以前酿制的,很自然地就把后者的价钱跟着提了上去。

    待酒馆再开门时,客人们发现,里头焕然一新。

    柜台上原来摆一缸酒,现在摆三缸酒,价格有高、中、低三档。

    但是,即便是低档的酒,也比之前的价钱高了一些。

    只不过,这酒的香味当真是好闻。光闻酒香,便知是好酒,再品尝上一口,欲罢不能。

    有人打趣:“林老板这是打算做一流的酒馆吧?!”

    林大勇笑了笑,没有解释。

    重新开业的三天里,给老顾客享受最大的优惠。此举,算是留下了一部分的老客户。

    人们想,去哪都是喝酒,不如在呆习惯了的地方喝。再者,林家酒馆里的酒,总体来说,还是实在的。

    当然,也有不买帐的人,重新寻了别家酒馆,买便宜酒喝。

    这是在林大勇意料当中的事,没有多介意。老顾客去了,总会有新顾客来。

    梅亭镇的人爱喝酒,也懂酒,不少新顾客就是寻着酒香味而来的。要想留住他们,就得与末流之前的酒馆竞争。

    没有办法,林大勇故伎重演,压缩中高档酒的利润,将价钱定得比别家偏低一点,以留住客人。

    从乡下得现成的酒拿来卖,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自己酿。

    他寻思着,酿酒需要大量的粮食,镇上米铺里粮食的价钱,比自己去乡下收购要贵上一些,不若自己费些气力,去乡下买米。那样酿酒的成本可以低一些,就是自己要辛苦很多。

    但做生意不吃苦,就赚不到钱。儿子五个月后,大勇将他交到乡下父母那里去带。自己在外面收购粮食后,在后院里酿酒。店里面卖酒的事情,则交给了玫红去做。

    半年下来,林家酒馆的生意,是越来越好。生意越好,林大勇也就越来越忙。

    酒馆的后院小,不够用,大勇又在偏僻些的地方寻了个便宜的大宅子,专门用来酿酒。

    这么一来,早出晚归,酒馆里卖酒的事,他彻底不管了。

    两夫妻一个忙里,一个忙外,搭配的还算不错。

    三、路遇妇人,好心给予帮助

    有日临近傍晚,林大勇从乡下回来,路过菜市场,见到一身着破旧衣裳的妇人挎着只竹篮,在路旁捡别人丢弃的剩菜叶子。

    妇人的衣服虽然破旧,补丁摞着补丁,但瞧上去还是挺干净的。

    这种剩菜叶子焉不拉叽的,在乡下,人们都是拿去喂鸡或是喂给猪吃的。

    林大勇以为她也是如此,转过视线,正准备往另一条岔路走。

    突然想起此人好似在哪见过,他又仔细瞧了几眼。

    想了想,好像是张力同的妻子,邹氏。

    这时,妇人也准备回去了。

    林大勇心里一动,悄悄地跟随了过去。

    妇人走的很快,对跟在她后面的人,毫无察觉。

    林大勇看着她走进了一个篱笆院子。

    再瞧篱笆围起来的两间屋舍,门是开着的,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没有点灯。

    屋前放了一条板凳,两个瘦弱的孩子坐在凳子上,就着外头昏黑的光线在看书。

    他们的衣衫同样是打着补丁。

    见到妇人进来,孩子放下书本,欣喜的迎了上去。

    “娘,你回来了。”

    妇人温和的问道:“都饿了吧,娘这就洗手去做饭。”

    妇人洗了手之后,便去屋檐下的米缸里抓米。

    林大勇看她把米缸掏空了,也仅是得了两把米的样子。

    这么一点米,哪里能煮得成干饭?

    其实不过是熬点米粥,里头再放些切碎的剩菜叶子。

    林大勇看着心里发酸,这娘儿三个的日子,过得比街上的乞丐好不了多少。

    其中一个身量高一些的孩子,终于发现了站在篱笆外的林大勇。

    他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叔叔,您是要找谁?”

    林大勇心里有些虚,但仍是故作爽朗的笑道:“我从这里经过,看见你们家的篱笆院子与别家的不一样,故而多留意了一下。”

    孩子的面上浮起了笑容:“这篱笆是我父亲亲手做的,确实与别家的不一样。”

    妇人听到声音,问了一句:“明容,你在与谁说话?”

    明容转过头,说道:“娘,是一位经过这里的叔叔。”

    妇人没再吭声。

    明容礼貌地对着林大勇笑笑,正待将篱笆门关上。

    林大勇鬼神使差地伸出手挡住:“你的父亲,是叫张力同么?”

    明容很惊讶:“您认识我父亲?”

    林大勇心下明白,这果真是张力同的家人。

    这时,妇人走了过来。

    “是林老板啊。”

    她是知道林大勇的,张力同生前总是去他家酒馆喝酒。而且,有时去街上接些针线活做,也得路过那儿。

    林大勇暗忖了下,像终于认出了她般,语气里带了几分惊讶。

    “原来嫂子你们住在这儿呀,我找了你们许久。”

    妇人的面上满是疑惑:“你找我们做什么?”

    林大勇从身上掏出了二块银子,递到她面前:“力同兄曾借了二两银子给我,我未来得及还。”

    妇人不肯接,很肯定地说道:“他不是个有这么多银两的人。”

    林大勇笑道:“力同兄有无银两,我不知道,但他确是借钱给了我。”

    说罢,将银子塞到明容手中。

    “你们先拿着用,我有事,得走了。”

    扭身便走,走得飞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四、再遇妇人,得知惊天秘密

    再一次见到张力同的妻子邹氏,已是半月之后的事了。

    仍是傍晚时分,只不过,不是上回那个镇东头的菜市场,而是靠西边这个。

    她还是穿着那件打着补丁的衣裳,挎只竹篮在捡剩菜叶子。

    林大勇觉得有些奇怪,上回不是给了她二两银子么?

    一两银子可以买到一百多斤大米,省着点用,二两银子可以好好的生活五、六个月,怎么还要来捡剩菜叶呢?

    按捺住心头的好奇,林大勇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绕到菜市场里,买了一条大鱼,割了两斤肉,拎着东西上门了。

    夜色已昏黄,张家的堂屋里点起了一盏小油灯,两个孩子伏案在看书。

    邹氏在院子里做事,见到他来,立即请林大勇到堂屋里坐。

    林大勇瞟了一眼炉子上的锅,锅盖没盖,里头还是一锅稀粥。

    进得屋去,明容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水,双手捧到他面前。

    “叔叔,没有茶叶,您将就着喝点水解解渴。”

    林大勇接过水杯,谢谢了他。

    见他母亲离门口远了些,轻声问道:“上回那银子是用完了么?怎么晚上还吃这么薄的稀粥?”

    明容眨了眨眼,笑道:“母亲拿了一部分还债,剩下的一部分给了夫子,是之前欠下的束脩。母亲说,我们就要离开这儿了,不能欠着人家的钱走。”

    林大勇很讶异:“你们要去哪里?”

    明容答道:“去投靠大舅舅家,过两日就走。母亲说大舅舅和父亲一样,也是读书人,对我们学业有帮助。”

    林大勇点了点头,想到身上还有张五十两银票,便拿了出来,塞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们读书用。”

    明容不肯接,连忙摆手:“不能要了,不能要了。上回那二两银子,母亲就说是您给我们的。”

    邹氏在外头听到了,赶忙着进来。

    “林老板,我们已经卖了这屋子,手头上有些银两,不能再要您的钱了。”

    林大勇环视了一下屋内:“嫂子,您是为两个孩子的前程才卖掉这屋的吧?投奔到别人家,哪怕是自己的亲戚,身上有些银两傍身,也是好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己是从贫穷过来的,尝过这种滋味。

    他这话说得很实在,令邹氏想起自己的长嫂,确实不太瞧得起自己这一家。

    见她犹豫,林大勇又道:“再过几年,两个孩子要去考功名,少不得要花些钱去打点。就是这段时间难熬,等孩子大了,你们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明容很认真地听着,他知道家里的难处。家里贫穷不堪,一贯被亲戚瞧不起,没少吃过白眼。

    “林叔叔,您看这样可以吗?这钱就当是侄儿借的,待侄儿长大,定会还钱于您。”

    邹氏连忙制止:“明容,不可,我们就要走了,怎能借他人钱财?日后怎么还?”

    明容没有吭声,他觉得去了大舅舅家后,不会如母亲想的那般简单。人家肯不肯收留,还是另外一回事。只怕困难的时候,会连一文钱也借不到。

    林大勇笑道:“嫂子,我倒是觉得明容这孩子有志气。他敢说写借条的事,也说明他有自信日后自己能还得上。”

    明容听了夸赞他的话,挺高兴,看了母亲一眼。

    邹氏此前脸上坚决的神情,有了些许的松动。

    见状,大勇跟明容说:“那你去写张借条,日后待取得功名,手头上宽裕了,再将钱还我。”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心底里没指望对方还。取得功名后,这两个孩子还要成家,处处都需要用钱。

    明容应下了,不待母亲同意,自己就去拿了纸和笔,写了张借条。

    上面注明哪年哪月哪日,借了林大勇的银两,共计五十二两银子。

    他没忘掉之前的二两。

    林大勇接过借条,没有看。本就没指望人家还,有什么可看的呢!

    将五十两的银票塞到了明容的手中,便笑着告辞了。

    邹氏送大勇出去,出了篱笆门,她犹豫了一下

    开口说道:“大勇兄弟,你每日在外操劳,也该花些时间在店里多看看。”

    林大勇没往坏处想,说道:“我们夫妻两个各自分工,我管外头的事,她则只管卖酒。店里轻松着呢,不需我去帮忙。”

    邹氏没言语,就要与林大勇告辞时,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大勇兄弟,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若事情不是这样,你当我嘴碎。”

    她慎重的语气,让林大勇也认真起来:“嫂子,尽管说,无事的。”

    邹氏微微点了点头:“小心你妻子,她不对劲。”

    五、翻看帐簿,心中起疑

    林大勇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邹氏不会无缘无故说此话,定是她发现了什么自己未曾注意的事情。

    她说玫红不对劲,不可能是指身体的抱恙,必是指其它的什么。

    本想再问她些什么,见她好似不肯再说。便谢过邹氏,心事重重地大步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邹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篱笆门关好。

    本不该多别人家里的事,但瞧着林大勇不是个恶人,也怕他日后要吃亏,于心不忍,终于还是出言提醒了他一下。

    其实,林大勇妻子玫红的事,早就被镇上的人们传开了。而邹氏也亲眼见过几回她与那男人行为亲昵得很,故倒不算是诬陷他人。

    事情是这样的,林大勇不常去店里,只是让玫红坐在店里卖酒。

    酒馆里喝酒的多为男人,这日子久了,玫红便与一常去的酒客勾搭上了。

    那男子名叫彭贵乾,人长得高大不算,模样还长得俊,面红齿白的。常常挂着一个笑脸儿,惹人喜爱。

    彭贵乾的嘴巴很能说,常把玫红哄得眉开眼笑。玫红身子不舒服时,他会嘘寒问暖,在言语上格外体贴。

    玫红并不是个见过很多世面的女人,她没想过,彭贵乾能对她说好听的话,也能对其她的女人说同样好听的话。

    彭贵乾本就是个在酒色里打滚的人,顺口说上几句好听哄人的话,那还不是随手拈来,很容易的一件事么!

    可玫红想不到这些,她只觉得彭贵乾比自己的丈夫林大勇更懂得自己,心里也就慢慢地有了变化。

    再加上有回林大勇来店里,正好彭贵乾也在。这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对比极其明显。

    一个矮,一个高;一个面上又粗又老,一个粉粉白白的面上,桃花眼泛着惑人的光泽。

    夜里,玫红在床上瞧着身侧的男人鼾声如雷,只觉得他令人厌恶得很。

    不知是谁先起头勾搭对方的,反正玫红与彭贵乾这两人就好上了,甚至会在店里做些偷偷摸摸不轨的事情。

    白天有时客人少,玫红便把店门关了,与彭贵乾在里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次数多了,外头的人又不傻,谁会猜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呢。

    这种事情,人们只当茶余饭后的桃色笑话,没人会去告诉林大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林大勇对玫红是信任的,每天只管埋头做事。忙得很,连与人闲聊的功夫都没有。

    除了酿酒,他还要做些卤菜出来。

    玫红说客人喝中高档的酒,自然想要些好菜下酒,可不能再总是花生米与酱菜了。

    林大勇想想她说的也对,早上去买些牛肉等荤食,下午卤好了,晚上带回来,让玫红第二日放柜台上卖。

    这谁能想到男人在外面忙碌养家,而家里的妻子,竟会起异心呢。

    林大勇当日回去,什么也没说。如往常一样,吃完饭后,洗漱一番,便去床上歇息。

    过了几日,他说身子有些不爽利,早上便没出去。到了店里,翻看起帐簿来。

    玫红站在边上,很是紧张。

    林大勇发现每月的收支不对,账上的钱少了许多。

    便向玫红询问,玫红说借给自己娘家兄弟了,那日娘家兄弟急匆匆地来,借了钱又急着走了,就没顾上跟林大勇打招呼。

    林大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玫红心中暗暗地吁了一口气,说钱借给娘家兄弟,那是心中一急随口应付的话,实则是给了彭贵乾。

    彭贵乾此人不但喜好酒色,还好赌。只是一张嘴哄着玫红团团转,心花怒放之余,想不到这个男人其实是个不学无术之人。

    林大勇走后,玫红暗忖,此事林大勇还会再提起,怕是躲不过去。还得找个机会与彭贵乾商量,如何处理才好。

    六、撞破妻子奸情,反遭对方谋杀

    翌日一大早,林大勇没吃早饭就出门了,说是要把昨日耽搁的事,今日补回来。

    玫红嘴里不说,心里是巴不得他赶紧出去,连句劝他多歇息半日的话也不愿讲。

    请人带信给彭贵乾,让他早些来酒馆。

    带信的人鄙夷地笑笑,还是应下了。

    彭贵乾如约而至,玫红赶紧关了酒馆的门,跟他商量起那事。

    这几日,彭贵乾的手气很背,怎么玩都是输。身上哪有钱还,再者,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只不过,他知道,搞定面前这个女人后,她自会想法子搞定那些事。他就不相信,这女人面对自家丈夫时,敢把和自己的事情兜出来。

    嘻皮笑脸地凑到玫红跟前,双手便不安分起来。

    玫红被他撩得早忘了要谈的正事。

    两人好事正行至一半时,外头的门敲得如雷响,且伴随着林大勇的怒吼声。

    原来,林大勇心中早起了疑心。故意说早点出门,实际是为了杀个回马枪,抓现行。

    彭贵乾被吓得不行,他喜欢跟玫红在酒馆里玩这种刺激的偷情,但当真遇上事时,他又经受不住。故而惨白着一张脸,哆嗦着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玫红心中也很害怕,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应当如何做。

    她很快便想到其实林大勇是怀疑上了自己,今日定是他使的计策。

    这里没有后门,只有大门可以出去,他是要将自己这两个堵在这里了。

    双目微眯,心中发狠,反正逃不出去了,不如来个鱼死网破,兴许还能搏出一条路。

    便跟彭贵乾说:“他知道我俩的事,定不会放一条生路给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当下便教他要如何如何做。

    彭贵乾一听得要杀人,哪里敢这么做。

    玫红说,倘若不做,今日就得自己这两个死。

    于是,也就犹豫着点头答应了。

    玫红将衣服、头发理整齐后,强作镇定地去把门打开。

    而后,佯装无事人似地说道:“大勇,你怎回来了?门敲这么重做什么,都要被敲破了。”

    林大勇见她如此,心下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他是想不到变了心的妻子,心也会变得狠毒,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待他进来后,还未来得及朝四处看,躲在门后的彭贵乾手持板凳突然朝他头上猛击过去,当即头破血流。

    这猝不及妨间,他人就被打懵了,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玫红飞快地关上门,免得打斗的声响引来外面的人。

    冲上前去,一手揪住林大勇的衣领,一手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彭贵乾放下板凳,也来一起帮忙打。

    若是正儿八经地双方对打,这两人未必能打得过林大勇。彭贵乾早被酒色掏空,就是个花架子。所以,玫红要他采取偷袭的手段。

    地方狭小,林大勇一时还不了手。但痛得要死时,人的爆发力也是惊人的。

    他是做惯了劳力的人,臂力很大。又因为常需走夜路,身上便有带刀的习惯。

    那两个见没把他撞死,就想用手掐死他。

    林大勇寻机从怀里摸出刀,朝两人胡乱刺去。

    最先刺中彭贵乾,他吃痛,松了手去捂。而后,林大勇拿刀又刺向了玫红,恰好刺中她的手臂。

    趁她松手之际,大勇跑去门边,想打开门逃出去。

    玫红自小也是乡下长大的,打起架来够强悍。她忍住痛,操起一条板凳向他狠力砸了过去。

    古话说,自古奸情出人命,还真的一点都不假。

    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如同仇人般,直想把对方往死里打。

    七、清官审案,恶毒妻子遭报应

    林大勇及时把身子偏了下,没砸到头,被砸中一边的肩背部。

    他很快将门打开,跑了出去。

    大声呼救,引来了不少路人。

    附近店铺的掌柜,有不少是与林大勇相识的。以为他家来了盗贼,纷纷过来,帮忙堵住了门。

    里头的人,是别想出来了。

    见他满身血污,又有人飞快地跑去报官。

    衙门里的官差,以为出了人命,来得很快。

    得知事情原委后,将三人一起带走。

    知县姓石,名松,为官清正。见三人都受了伤,且有一个伤势还不轻的样子,怕会死在堂上。立即着人请大夫过来,为他们一个个上药包扎。

    林大勇就是那个伤得最重的人,他跪在地上,手掌撑着地。此时仍是昏头昏脑的,缓了缓神,才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但他对邹氏提醒自己的那段,隐去了没说。那一家人已经活得够辛苦的了,他不想给人家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玫红和彭贵乾通奸的事情,在镇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今日帮忙的邻居,有几个主动过来帮他作证的。

    以前是不愿多这种事,可现在这女人偷人不算,还要谋杀自己的丈夫,这就太令人义愤填膺,不能不出来说话了。

    彭贵乾吓得要死,跪在地上直打着哆嗦。

    招供说,是玫红趁他酒醉,最先勾引了他,他错在一时没忍住诱惑。这次谋害林大勇,也是中了玫红的圈套。一大早玫红就让人带口信把他叫去,以还钱的名义,逼着他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中途林大勇回来,玫红又跟他说林大勇会杀了他,让他先下手为强……

    总之,彭贵乾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最恶毒的人,当属玫红无疑。

    一番话直听得旁人目瞪口呆,世上居然有这么无耻之人。

    玫红想不到彭贵乾如此无情无义,毫无一点担当,心中后悔不迭,但悔之已晚矣。也不愿一人承担责任,当即与他在堂上互相攀咬起来。

    石知县得知事情详细经过之后,判林大勇无罪。虽说用刀刺伤了玫红和彭贵乾,但在那种情况之下,实属正当的防卫,情有可原。

    而玫红与人通奸,伙同奸夫彭贵乾谋害亲夫,判玫红凌迟处死,奸夫彭贵乾处斩。先将二人投入大牢,待秋后处决。

    玫红和彭贵乾两人吓得瘫软在地,玫红求林大勇看在年幼的孩子份上,原谅自己。

    此话一出,又惹得旁人嗤笑。谋害亲夫时,可曾想过两人还有年幼的孩子?

    林大勇没理他,请求当堂休妻。

    石知县准了,并且令人出具文书,盖上了大印。

    林大勇从衙门里出来时,看也未看玫红一眼。他心如死灰,怎么也想不到多年的夫妻,居然这么狠毒。

    关了酒馆的门,在家里养了一阵子。半个月后,把林家酒馆盘了出去。

    梅亭镇上大多是面熟的人,实在没有勇气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又将专门用来酿酒的宅院退了租,将剩余事情了结完,回了乡下老家。

    看过儿子,和家里人说了此事后,几个兄弟很气愤,欲带着族里的人,去找隔壁村玫红的娘家人算帐。

    被林大勇拦下,事情一码归一码,玫红个人的行为,与她娘家人无关。

    八、被人诬告,身陷囹圄,命在旦夕

    四个月后,在附近清和县城里做生意的二叔,来信让他也去那里做事。说是县城里繁华,容易赚到钱。

    林大勇与父母商量,仔细考虑过后,决定去闯荡一番。

    因自己有酿酒的技艺,故还是做了老本行。

    不过,不是开酒馆,而是找了菜市场边上巷子里的一个带单独院子的屋子,只单纯地酿酒卖。

    他的手艺好,酿出的酒,老远就能闻到香味。巷子里的猫从来不会走失掉,就算跑迷了路,也会寻着味儿找回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他这里的价钱也公道,生意很快便好了起来。

    顾客都是自己带着装酒的容器来,打上半斤、一斤的,回家慢慢地喝。

    一年后,隔壁的刘婶见他这人稳重实在,就将自己的侄女荷香介绍给了他。

    荷香人长得端庄秀气,很朴实,是个实在过日子的人。因为家里穷,父母身子不好,底下的弟妹又多。她一人撑起了大半个家,待弟妹长大,她也被拖大了婚嫁的年纪。

    林大勇对她很满意,自身的条件就这样,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也算是自己有福了。

    荷香这个人确实是好,知道他以前的事情之后,让他把孩子接到身边来,说千万别苦了孩子。

    后来,荷香也生了二子一女,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过日子。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妻儿,林大勇常常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这样和美的日子过了有十年,酒坊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来这吵闹,说自己父亲从他这打了酒回去喝,结果一命呜呼了。

    事情闹到了知县衙门里。

    知县姓况,此人并不算是个清正廉明的官。

    令人去查验死者的尸首,证实是喝了假酒身亡的。

    于是林大勇被打入大牢,任他怎么解释,况知县都不听,判了秋后问斩。

    林大勇是一家的支柱,支柱倒了,这个家也就像要塌了般。

    荷香到处找人求情,但底层的老百姓想找官家的人办事,那是难如登天。钱花了出去,事情还未办成。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管牢房的狱卒,花钱打点了他,才被允许偷偷地进去看了一回林大勇。

    荷香用篮子装了些好菜好饭带进去给他吃,看着他污浊而清瘦的面庞,荷香拼命地抹起眼泪来。

    林大勇好言劝她,不要再为自己费心思了。自己流年不利,没有享福的命。既然如此,不如留着些钱财,好好的带大孩子。

    他觉得,这一劫,许是十多年前自己卖假酒所得来的报应,怨不了他人。

    荷香没有听他的话,离秋季问斩还有段日子,她觉得自己就算拼心全力,也要将丈夫救出来。

    她四下找人询问,看看有何法子可想,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会去尝试。

    这日,她表弟,也就是刘婶的儿子来告诉她,听说知府大人在州县巡查,近日会来清和县。不如,大家一起去拦轿申冤。

    荷香想了想,多日来的打探,她也了解到一些事情。

    拦官员的轿子是被禁止的,有冤情要报的百姓可以到官府衙门那儿去鸣鼓。至于拦轿告状者,则会先被杖打八十,所申的冤情还不见得会被受理。

    她对表弟说:“这样做太鲁莽了,你别去。”

    荷香劝表弟不要去,但不表示她自己也不去。她想过,即便自己去知府衙门鸣鼓,也未必能见到知府大人。所以,还是决定去拦轿申冤。

    将几个孩子托给母亲和刘婶帮忙照看,她自己则整日到处去打听知府大人何时会来清和县。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打听到了消息。一大清早,便在路边等候。

    待真的看到了知府大人的轿子,她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前去。

    还没等到轿前,就被衙差拦住,喝斥她退下。

    荷香哪里肯放过这次机会,大声喊冤:“民女荷香,夫君林大勇被人陷害关进大牢……”

    话未说完,衙差举起棍杖作势要打:“有冤直接去衙门,不可拦轿告状,还不赶紧退下。”

    “等等。”轿子里传来一声威严的男声。

    接着,知府大人撩起轿帘,问道:“你说你的夫君是谁?”

    荷香不敢抬头,老老实实低头答道:“民女的夫君,名叫林大勇。”

    知府大人又道:“将头抬起来。”

    荷香疑惑,不知大人为何会这么说,但也听话地将头抬了起来。

    偷偷看了知府大人一眼,是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不敢多看,将眼帘垂下。

    知府大人打量了她一会儿,才道:“你有何冤情要申?”

    荷香便细细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唯恐怕漏掉一句,害了自家丈夫的性命。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温声说道:“你且先回家,耐心等待。”

    说完,把轿帘放下。

    荷香不知他是何意思,呆呆地看着那晃动的轿帘,搞不清楚自己这是不是告状成功了。

    很快,她被衙差带到路旁。

    看着离去的轿子,荷香站在那儿,发了好长一阵的呆,才慢慢地走了回去。

    九、知府大人知恩图报,冤情水落石出

    在家里老实地等着,过了三天,林大勇真的回来了。

    荷香惊喜交加,四个孩子既高兴又激动,都围拢了上前,一家人是抱头痛哭。

    等情绪平稳之后,荷香才知,是知府大人查清了案情,将林大勇无罪释放。

    告状之人的父亲,确实是喝了假酒死的,但不是在林大勇这买去的,而是贪了便宜,买了流动小贩挑肩上卖的劣质酒。

    那么,他为何要诬陷林大勇呢?还是一个“利”字在作祟。

    林大勇作坊在巷子里,屋子比外头店面的租金低多了,而且他有经验,知道怎么降低成本,他的酒比外头店面上所卖的价钱要低。

    再加上酿的酒好,酒里没掺任何一点假,真正实打实地在卖酒。长此久往,就把别家很多顾客吸引了过来,自然也就惹得同行怨恨上了。

    离他家近的一家酒铺,掌柜姓郭。得知有人喝假酒死了,便使了些银两买通死者的儿子,诬陷林大勇。

    本是冤有头债有主的事,可那家人已经找不到卖酒的流动小贩,接了郭掌柜的钱财,就顺便把事情赖到了林大勇身上。

    郭掌柜与况知县又有些亲戚关系,照样使了钱财,打通了这里面的关节。

    故而任林大勇再怎么解释,况知县都不会听,直接判问斩了事。他也知道林大勇家无权无势,没有任何靠山,这样的人最好欺负。

    郭掌柜自认做得天衣无缝,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林大勇来清和县的这十几年,从未卖过一滴假酒,是有口皆碑。这就给知府大人查案提供了便利,很快案情就水落石出。

    荷香听了很是感慨,一个人还是要行得正,坐得端,这样即便被坏人诬陷,也能很快得以恢复清白。

    又过去了三天,林家来了位特殊客人。

    此人书生打扮,后面跟了两位随从,手上皆拎着礼物。

    他一见到林大勇,便笑道:“林叔叔,明容来看您来了。”

    林大勇起先有些惊讶,毕竟过去了十多年,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张明容的面貌又比少年时,有了很大的变化,一时间就认不出他来。

    后经明容提醒了几句,林大勇这才反应过来。

    拉着他的手,很是激动的说:“你都长这么大了。”

    连忙请他进屋,叫荷香倒杯茶水过来。

    荷香正在灶房煮饭,听到丈夫喊她,便赶紧沏了茶送过去。

    待看到来客的相貌,手一哆嗦,将茶水洒了些出来。

    林大勇正待说她失礼,就见她直直地给张明容跪了下去:“知府大人。”

    林大勇吓了一跳,原来他就是替自己查清冤情的好官。

    张明容笑着接过荷香手中的茶杯,将她扶了起来。

    跟他们解释,案件是一级级往上复审的,自己正是看到了这个案子中的人名,猜想到可能是自己认识的林大勇,这才特意亲自来此,重查此案的。

    末了,对林大勇说:“婶婶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林大勇会意,看向荷香的眼睛里,也是充满了丈夫对妻子的感激。

    荷香很感谢张明容,想请他在家吃顿饭,明容欣然答应。

    荷香喜滋滋地拿钱出去买菜。

    等她走后,明容跟林大勇说道:“前几年,我和家母去梅亭镇找您,可您已经搬走了。听说了些您的事情,家母愧疚得很,说是不该告知实情,以至于害了您。现在,您生活得好好的,我回去说与家母听,她总算可以安心了。”

    林大勇笑道:“哪里是害了我,我现在不好好的在这儿吗!那女人的心变得如蛇蝎般狠毒,若是我不知实情,恐怕早已经被她害死了。”

    明容点点头:“那两家人找了关系想翻案,还好石知县为人刚正,不为钱财所动。那两人已被处决了。”

    说起往事,林大勇有些黯然。

    他想起明容父亲张力同的死,这事在自己心底里,一直是个疙瘩,令人不舒服。

    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说完心中也就轻松了,不管明容对自己是怨还是恨,他都认了。

    哪知明容笑了笑,说道:“林叔叔,过去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再提了。当时,您卖的是真酒,并没有做错事。而且后来,您不是一直都没再做过假酒吗?!”

    明容心里也有苦楚,他隐去了一些事情没有说出来。

    父亲张力同是个读书人不假,但因总是不得志,便整日以酒浇愁。又不事生产,赚不来一文钱不说,还常常抢了母亲辛苦做针线活得来的几文钱,出去买酒喝。

    明容和弟弟常常饿得很,以至于两人饿极了,就去外头拔野草充饥。

    这些事情倒也罢了,父亲的脾气还不好,将自己的处境归咎在妻儿身上,每日对他们动辄非打即骂。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异常的苦闷,母亲被他逼得险些带着孩子要投河自尽。

    荷香很快买来了菜,做熟了端上桌。

    明容请求道:“林叔叔,我还从未喝过您亲手酿的酒呢。”

    林大勇怕他不敢喝,起先没拿出来。听他这么说,便高兴地让荷香从缸里舀出酒,与他对饮。

    明容慢慢地品尝,点头赞道:“林叔叔酿酒的手艺果然是好。”

    吃完饭后,明容拿出两张银票,双手递到林大勇面前。

    很诚恳地说道:“林叔叔,这是还给您的钱。”

    林大勇低头一看,是一张五百两,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哪里肯要,连忙拒绝:“钱是送给你们的,我本就不指望还。再说,当时那点钱,哪里会是现在这么多呢。”

    明容执意要他收下:“若不是当初有您的资助,我们兄弟俩也走不到今天。”

    去投奔大舅舅后,因他父亲的原因,遭遇了亲戚不少白眼。

    大舅舅为人很老实,但舅母是个厉害的人。当日拿了扫帚把在门口,硬是不让他们进去。

    幸得他们有林大勇送的五十两银钱,又加上来之前卖屋子得来的三十多两银子。住了几天客栈,在大舅舅的暗中帮助下,很快就寻得了一间合适小宅子,就此安顿下来。

    此后,他兄弟二人专心读书,先后都取得了功名。

    是以,明容的心里,特别感激林大勇。是他给的那五十两银子,让他们最终得以摆脱了困境。

    林大勇拗不过,只得把银票收下。

    但当时的借条早已丢失,正准备去找纸笔,写张收条。

    被明容制止:“林叔叔,我们兄弟俩欠您的恩情,这一辈子都是还不完的。”

    林大勇觉得他说得过于重了,自己仅是出了一点银两,哪里担得起他们这样的感激。

    明容笑笑,没有解释,称自己还需赶路,便告辞离去。

    每一个经历过苦难的人,都有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往。

    自张力同死后,邹氏被天天上门讨债的人逼得受不了。钱虽然没有多少,但对于连一文钱都拿不出来的人来说,那便是个天价了。

    林大勇第一回送他们二两银子的那日,在那锅稀薄的粥里,邹氏放了两包问邻居讨来的老鼠药。准备和孩子一起吃了,把命了结掉。

    是那二两银子,让邹氏重新对生活看到了希望。

    她把那锅稀粥倒掉,将锅清洗干净。

    明容才知道,他们刚刚离死亡的距离有多么的近!

    不知从何时起,坊间流传,林家的酒酿得实在好喝,就连知府大人,也特意寻去,讨要了一碗喝。

    自此,林大勇酒坊的生意,重新兴隆起来。而且比之前,生意还要更旺。

    后记:

    林大勇的三个儿子长大后,前面两个子承父业,也开了酒坊。与父亲一样,只卖真酒,不卖假酒。

    荷香常常告诫他们:本本分分地做人,踏踏实实地做事,坚持必有收获,善良也终会有好报!

    最小的那个,喜欢读书,后来考取了功名。

    嘴上常常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人活于世,当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在地方上做官时,品行端正,清正廉洁。在百姓心中,是一个受人尊敬的父母官。

    (此文由笑笑的麦子原创)

    生活是很真实的柴米油盐,一箪食,一瓢饮。我是笑笑的麦子,谢谢您的阅读,欢迎在下方评论或留言!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章的话,希望大家能为我点个赞,并关注我一下,最后别忘了帮我分享,转发一下哦!特别感谢!

    举报/反馈

  • 时隔三年,变异病毒再次侵袭最早和疫情交手的城市——武汉
    作者:天上有云云有雨
    发布时间:2022-10-29 21:59
    快照:

    #武汉本轮毒株平均1人传染18人#

    时隔三年,武汉这座最早和疫情交手的城市再度拉响了警报。

    10月28号,湖北卫建委通报,武汉市新增38例本土无症状感染者,其中有九例是在常态化核酸检测当中检出的。经市疾控中心病毒基因测序显示,武汉市本轮疫情毒株为奥密克戎变异株BA5.2进化分支,呈现出了点多、面广、频发的突出特征。

    武汉市疾控中心传染病防治所所长杨小兵就介绍说:“本轮毒株病毒载量较高,传染性极强。”根据有关研究报道,该毒株的基本再生数为18.6,通俗点说就是平均一个感染者在他的传染期内可以传染18个人,而且潜伏期间距短,疫情发展迅速,感染者从被感染到传染人平均仅为两天时间,最短仅需要24个小时。感染奥密克戎以后多数无症状或发热、咳嗽、疲劳、嗅觉味觉失灵等轻微的症状。

    该变异株有可能会入侵下呼吸道,因此也可能会引发胸闷不适等症状。由于潜伏期较短,少部分感染者发现核酸检测为阳性的时候,已经在家庭社区等人群中造成了隐匿性传播,加大了防疫的难度。对此,武汉市卫健委加强核酸采样,公布规范的咽拭子采集标准,一次采集至少要擦拭六次。

    三年过去了,城市还是那座城市,可是病毒已不再是那个病毒,它的隐蔽性、传染性更强了。不过,越是变异毒株来势汹汹,疫情防控越要坚持精准防控、科学防控、依法防控。从社会面角度来看,传染风险最大的还是公共场所以及公共交通工具。正常运行的公共场所消杀和防护措施必须要做到位,出现疫情的区域物资保障一定要能跟得上,保证物资充足供应畅通,让哄抬物价没有生存的土壤。

    当然,也一定要做到信息公开化,疏浚强于塞堵,透明优于闭塞。治心头之病胜过治身体之病。而从个人角度来看,最为有效的防控依然是做好自我的防控,切断病毒传播途径,用个人防护的小细节筑牢疫情防控的大防线。

    在病毒面前,现在谁都不再是孤勇者,而是全民抗议。相信这一轮疫情终将过去,希望这个冬天不会那么寒冷。

    武汉此次新增感染者情况通报如下:

    举报/反馈

  • 湖北省疾控专家:本次疫情隐匿性高,感染者被发现阳性时已造成周围人群感染
    作者:环球时报
    发布时间:2022-10-29 20:11
    快照:

    10月28日0—24时,据湖北发布10月29日消息,10月28日,湖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防所急传部主任吴杨接受采访时指出,本次疫情由传播速度快、隐匿性高的奥密克戎变异毒株引发。“这种隐匿性体现在:大部分感染者为无症状感染者,没有临床表现但具有传播力。感染者可能处在检测的‘窗口期’或者是间歇性排毒,即感染新冠病毒后,短时间核酸检测结果显示为‘阴性’,即假阴性。但已具备排毒能力,待发现阳性时病毒已造成周围人群感染。”吴杨介绍。同时,开展较大规模的核酸检测是非常必要的,可以通过高频率的多轮区域核酸检测手段,及时发现社会面的感染者,包括社会面的隐匿性传播,以切断传播。公众要积极配合完成核酸检测采样,不要因为咽拭子在咽部擦拭时不舒服而放弃采样或要求采样人员不规范采样。采样人员也必须严格按规范进行操作,部位要准,动作要熟练。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10月27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布《关于加强核酸采样操作社会监督的公告》,以下为详细内容:

    关于加强核酸采样操作社会监督的公告

    为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充分发挥群众监督作用,提升核酸采样队伍的操作能力和水平,确保核酸采样操作规范,欢迎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积极参与监督,如实反映、提供核酸采样不规范相关问题线索。现将有关事项公开如下:

    一、监督范围:武汉市各核酸采样点采样操作不规范问题。

    二、正确规范的咽拭子采集标准:被采集人员头部微仰,嘴张大,露出两侧扁桃体,采样员将拭子越过舌根,在被采集者两侧扁桃体稍微用力来回擦拭至少3次,然后再在咽后壁上下擦拭至少3次。

    三、监督举报电话:12320。

    武汉市卫健委

    2022年10月27日

    来源:武汉市卫健委官网 湖北发布

    举报/反馈

  • 原文链接:点击查看
  • 来源:百度-每日时事热点(2022-10-29)
  • 热度:4802730
  • 快照时间:2022-10-29 22:00:03
全网搜-移动手机端
  • 百度: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搜狗: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360: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Google: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Bing: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Yahoo: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宜搜: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神马: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全网搜-电脑PC端
  • 百度: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搜狗: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360: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Google: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Bing: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Yahoo: 武汉明确咽拭子采集至少擦拭6次
  • 每日热点网可以查询历史热点(2021-02-25日后),欢迎收藏。
  • 每日热点网
  •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