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仅是简单的帅,关键还有温和从容淡定的气场!像一位品学兼优的学长、年轻有为的教授,业界的精英
品学兼优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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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学兼优的学长
品学兼优的学长
年轻有为的教授
年轻有为的教授
年轻有为的教授
业界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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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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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而威的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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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骨与骨的连结
考点一:骨的形态分类
考点二:骨的构造
考点三:关节的基本构造
考点四:各部位椎骨的特点(详见书本P34-P36)
考点五:胸骨脚:胸骨柄与胸骨体的连接处,通常认为T4椎体下缘或T4~T5椎间隙,常用来作为胸椎平面的定位标志。
考点六:椎骨的连结
寰椎与枕骨髁构成寰枕关节,寰椎与枢椎构成寰枢关节。
考点七:颅骨的组成
考点八:翼点
由蝶、顶、额、颞四骨汇合成“H”形缝,蝶顶缝的中点即翼点;是颅骨在颞区的薄弱处,深面有脑膜中动脉前支通过,此处骨板薄弱,骨折时易伤及此动脉,形成硬膜外血肿。
非重点考点
上颌窦最大,在上颌骨体内。开口于中鼻道,窦口高于窦底,故窦内积液直立位不易引流。
考点九:颅卤
新生儿颅骨尚未完全骨化,颅盖各骨之间尚存有结缔组织膜,称颅卤。
位于冠状缝与矢状缝之间的前卤最大,在出生后1-2岁时闭合;
位于矢状缝与人字缝之间的后卤在出生后不久即闭合。
考点十:四肢骨的组成
考点十一:肩、肘关节的结构特点
肩关节的结构特点:肩关节是由肩胛骨的关节盂与肱骨头组成,故又叫肩肱关节。因为肱骨头较大,呈球形,关节盂浅而小,仅包绕肱骨头的1/4-1/3,关节囊薄而松弛,所以肩关节是人体运动范围最大而又最灵活的关节,它可做前屈、后伸、内收、外展、内旋、外旋以及环转等运动。但肩关节的这个结构上的特点虽然保证了它的灵活性,但它的牢固稳定性都较其他关节为差,是全身大关节中结构最不稳固的关节。最常见的是向肩关节的前下脱位,因为肩关节的上方有肩峰、喙突及连于其间的喙肩韧带,可以防止肱骨头向上脱位。肩关节的前、后、上部都有肌肉、肌腱与关节囊纤维层愈合,增强了其牢固性。而只有关节囊的前下部没有肌肉、肌腱的增强,这是肩关节的一个薄弱区。因此当上肢外展时,在外力作用下或跌倒时,如上肢外展外旋后伸着地,肱骨头可冲破关节囊前下方的薄弱区,移出到肩胛骨的前方,造成肩关节前脱位。
肘关节的结构特点:【肘关节组成】由肱骨远侧端和桡尺骨近侧端的关节面组成。肱尺关节由肱骨滑车与尺骨滑车切迹构成;肱桡关节由肱骨小头与桡骨头的关节凹构成;桡尺近侧关节由桡骨环状关节面与尺骨的桡切迹构成。
【结构特点】肱尺关节为滑车关节;肱桡关节为球窝关节,但受尺骨限制不能绕矢状轴运动;桡尺近侧关节为圆柱关节。三个关节包在一共同关节囊内,彼此又可独立运动,为典型的复关节。关节囊前、后薄壁而松弛,有利于屈伸运动,两侧壁厚而紧张,并有韧带加强。关节囊后壁最薄弱,故常见桡、尺骨两骨向后脱位,移向肱骨的后上方。加固肘关节的韧带有桡侧副韧带、尺侧副韧带和桡骨环状韧带。所有加固韧带均不附着于桡骨,从而保证了桡骨能绕垂直轴做回旋运动。
【肘关节的结构特征】1、当肘关节伸直时,肱骨内、外上髁与尺骨鹰咀尖恰位于一条直线上,屈肘时则形成以鹰咀尖为顶角的等腰三角形,临床上常以此鉴别 肘关节脱位或 肱骨髁上骨折。2、肘关节在伸直的情况下,若受暴力如跌倒时一侧手掌着地,使肱骨下端向前移位、尺骨鹰咀则向后移,形成肘关节后脱位。3、当肘关节伸直,前臂处于旋后位时,臂与前臂并不在一条直线上,前臂的远侧端偏向外侧,二者之间形成一向外开放的钝角,称为提携角。
考点十二:界线
界线是指由骶骨岬向两侧经弓状线、耻骨梳、耻骨结节至耻骨联合上缘构成的环状线。界线是大、小骨盆的分界线,也是盆腔的入口。
考点十三:膝关节的结构特点
膝关节由股骨下端、胫骨上端和髌骨构成,是人体最大最复杂的关节,属于滑车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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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讲述的第1015位真人的故事
因工作关系,我很早就听闻过崔世勋老师的大名。他是黑龙江省古籍保护领域的专家,由他整理出版的《千山诗集》,填补了该领域的研究空白,为我国古籍整理工作做出过突出贡献。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可以和偶像深入交流,去了解他的有血有肉的过去,听他讲述不为人知的故事。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古籍整理”是何专业。其实,我们都应该去了解一下这项伟大的工作,因为有一群默默无闻的学者,为中国古籍的流传与发展,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和热血。
虽然觉得朴实的文字不足以表达我心底的震撼,但我仍然愿意用有限的篇幅,去介绍崔老师精彩的人生。下面将以崔老师的口吻,向您讲述他的故事。
(崔世勋老师)
我叫崔世勋,哈尔滨人,1953年出生。父亲曾是黑龙江土地勘测总队(省土地局前身)唯一的高级知识分子。母亲善良勤快,在家相夫教子。
家里有六个孩子,我排行老五。三个哥哥大我不少,我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
我从小比较喜欢看书,虽然初中时学校没好好开课,但总会想方设法去找各种书来看,甚至把哥哥们高中的语文课本都看完了,所以阅读兴趣提升很快。
受时代影响,父亲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冲击,我也因此被标上家庭成分不好的记号。1969年,我还是初中生,就随着大批知识青年,踏上了开往北大荒的列车。
(兄弟姐妹及孩子合影)
当时还没长个,不到1.6m,挤在车厢的过道里,虽然看不到窗外的家人,心情却无比激动。我摸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是毛选四卷、孙子兵法、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好似踏上了追梦的征途。
那时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打仗,并且把孙子兵法学得很到位。甚至把地图都翻熟了,加上记忆力好,张口就来,因此大家都叫我“活地图”。
我们被分配到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3师某团,来到了黑龙江勃利县,被安排搞基建,说白了就是盖房子。
(北大荒战友合影)
在知青里,我算是年龄小的,但并不娇气,干活还挺拼命的,总有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劲头,因而大家都比较喜欢我。
房子吊顶的时候,三角夹缝虽然很小,但是也需要糊上大泥和羊草,一般人进不去。我从不怕脏和累,加上个子小,一下就钻上去了。
但后来却听到别人说:“就得他干!”联想到自己的家庭成分,这才恍然大悟。但是管它成分是红还是黑,活总得干,所以依旧干得很欢。
一天夜里,我和战友小豆负责在炭窑新盖的住屋里烧炕。突然一颗白色的信号弹,在离我们不远处,无声无息升了起来,直插天空,画了一个弧线,又慢慢落下来,熄灭不见了。
那时候,我们的敌特观念都很强,马上就联想到了敌人,可把我俩吓得够呛。
(知青见面会)
俩人赶紧躲进里屋,吹灭油灯,拿了两个长把斧子靠在门边,一左一右。商量着如果真有人进来,只要一掀门帘,就拿斧头劈死他,绝不能给他有还手的机会。
我俩大气不敢出,心砰砰直跳,也不敢打盹,一直戒备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毫无动静,才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后来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那时候,大山里经常有信号弹,据说是境外敌人搞的。当时我虽然还小,但是却有着比较强烈的敌特观念。
这插曲一过,日子又开始忙忙碌碌,每天早出晚归,两头不见太阳,到了晚上就累得不行。按理说应该倒头就睡,可我却不舍得时间就这样睡掉,夜深人静时,正是享受阅读的好时光。
(知青战友滑雪)
毛选四卷,我从头到尾读了两遍,因此把中国革命的发展史,搞得很明白,也对伟人的思想有了深刻理解。
图书室里有些中外名著,我都借来看过,当时有啥看啥,如饥似渴地汲取文字营养。每天最期盼的,就是晚上那醉人的油墨书香,这也是我白天拼命干活的精神动力。
沾光的是,有个老知青竟然带了一整套精装版鲁迅全集,我说尽好话和他磨了好久,总算同意一本儿一本儿地借给我看。
鲁迅有些杂文实际上是很难读懂的,但我还是咬牙全都啃了下来,他那种前不见古人,后人又追随不了的独特风格和魅力,让我很着迷。
通过大量阅读,自己的文学阅读水平提高了不少,也为后来从事古籍工作打下了基础。
(北京知青在哈尔滨)
1973年,好不容易搞到一套《上海青年自学丛书》,我才开始系统学习数理化知识,发现自己也很擅长理科。
这套书我一口气看了两遍,真可谓书从眼前过,知识全入脑。更没想到,会为后来的高考打下基础。有人曾说,这套自学丛书影响了当时一代青年的命运。
第二年突然有了推荐上大学的机会,连部推荐了我和另一位上海知青。我视力原本非常好,但在石灰窑干活时,双眼正好不慎都被小石末溅伤了,那段时间看东西模糊不清。体检时,我是真急了,生怕错过了这次重要的上学机会。
于是趁人不注意,用两分钟时间,悄悄地把视力表背了下来。结果大夫给我测视力时,还真都指对了,总算蒙混过关了。不过后来还是因为政审不合格,最后我俩谁也没去成。
(北大荒知青在哈尔滨)
但我始终没有放弃读书学习,1978年,终于可以参加高考了。当时我是连队司务长,其他知青都回家探亲时,我还坚守在岗位上。
后来,我的任务都完成了,战友们也陆续返回了,领导这才同意让我回哈尔滨探亲,并准备参加高考。
我自认为数学好,想报考理科。可是回到哈尔滨时,理科复习班已满员,只好坐到文课班去听课。结果模拟试卷成绩不错,上课回答问题表现也很积极,就引起了相关老师的注意。
课间老师来了解情况,我说准备报考理科,老师却建议改报文科,并说一定能考上,这无疑给了我很大信心。
于是决定改变赛道,奔着文科去了。没想到就此确定了我今后的人生方向。高考成绩出来后,初试在团里拿了个第一,复试在全团也是名列前茅,考上了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
(知青战友在铁力县旅游)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北大荒,10年的青葱岁月,早已深深镌刻进了生命的年轮。曾经的小小少年,如今正意气风发地踏上了人生新的旅程。
25岁的我,开始了大学生活,也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由于老师讲的文学作品,我以前大都看过,所以理解得比较快,学习效率很高,成绩也很好。
寒暑假更是读书的大好时光,我因此很少回家。总是在临放假前,提前把中外名著从图书馆借出来,躲在宿舍里踏踏实实地享受阅读带给我的快乐。
为了加强锻炼,我要求自己每天必须5点起床,去操场或大街上跑5000米,无论春夏秋冬都坚持去做。有时也会和同学约着打打排球,有规律地锻炼,使我身体越来越结实,精力也更充沛了。
在北大荒时我就研究中国地图,全国的城市都早已熟记于心。但这只是纸上谈兵,总想着有机会出去走走,亲眼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
(老教师骑行)
大三时,我看到一个报道,江西财经学院有个小伙子,从南昌骑行到了哈尔滨。我就再也坐不住了,琢磨着利用暑假也要搞一次骑行。
我做了充分准备,先找到体院的同学开了介绍信,然后又借了妹妹的自行车,带上修车工具,于1981年7月8日,从哈师大出发,目的地南昌,开启了我人生中第一次长途骑行。
一路往南,自由自在,初次感受到了骑行的快乐。有古迹的地方,就会停留并做好记录。
这一路,我见识到很多不一样的景色,见过古老辉煌的北京城,也停留过英雄城市武汉和南昌。曾在长江游过泳,也赏过“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庐山瀑布。曾走过六朝古都南京,也看过繁华的夜上海。
(2005年《千山诗集》由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
总算如愿以偿,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长途骑行,祖国的大好河山,令人流连忘返,我也暗暗和自己约定,还会有下一次。
转眼到了毕业季,大学期间我不仅是连续四年的三好学生,还加入了党组织,成了一名预备党员。凭借优异的成绩,毫无争议地留校了,并被分配到哈师大图书馆工作。
1982年7月6日上午毕业,下午我就去图书馆报到了。馆长找我谈话,说这里是小大由之,如果只是借书还书,识字就能干,但是要搞研究,那学问可就高深了。
随后就安排我去了古籍部,参与全国刚刚开始的“整理古籍、摸清家底”这项工作。中国历史悠久,文化深厚,古籍数量相当庞大,仅哈师大图书馆的古籍就有十万多册。
(老师们在一起交流)
馆长说:“整理古籍,把祖国宝贵的文化遗产继承下来,是一项十分重要,且关系子孙后代的工作。”
可是原来从来没有接触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领导让我暑假先去省图书馆学习了20天。没想到,从此开启了全新领域的探索--古籍整理。
其实它的范围特别广,最初接触的是图书馆古籍整理,简单理解就是给古籍注册登记,专业术语叫著录,是个技术性非常强的工作,要根据古籍内容和形式特征进行分析、考订、选择并记录。
更深一层是对古籍内容的整理,通过对古代文献进行审定、校勘、注释等工作,出版出更便于现代人阅读和研究的版本。
(师生合影)
当时古籍部没几个人,一个是我的老师,从哈师大附中语文组退下来的,还有四位中小学退休老教师,他们都有一定的古代文献知识基础。但是老师还有别的工作要忙,所以这个工作实际上是我负责。
图书馆业务里有一个术语叫熟悉馆藏,要求了解图书馆的藏书特点,并能快速地捡索出来。
轮到我值班时,我就顺着书架,绕圈熟悉。我的优势是这些中文书基本都看过,而且记性好,有人要找书,我很快就能拿到。
由于表现突出,第二年领导就派我去北大图书馆学系学习,并参加了全国第一届高等院校图书馆专业人员学习班。
那时候精力特别旺盛,从北大学习回来,正好是暑假,哈师大是高考批卷点,我们都是中文系聘请的批卷教师。
(哈师大70周年校庆)
于是我白天去批卷,同事们按照我的要求著录完后,放在桌子上,等晚上我再回图书馆挑灯夜战,逐一复核,解决疑难问题,每天都干到12点。
其实批卷的工作强度也挺大的,注意力要高度集中,不允许出错。我仗着自己年轻,白天忙着批卷,晚上干本职工作,整个暑假一天也没休息。后来连续好几个暑假都是如此,竟也不觉得累。
暑假结束后,领导又派我到陕西师范大学进修了半年。持续地强化学习,自己的专业水平得到了迅速提升,而且更加明白了,古籍整理不仅是向人们展示历史,更重要的是保留历史,并挖掘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精华,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
(在上海和大学同学合影)
这不仅需要专门的知识和人才,而且还要有对这项工作的热爱和事业心。年轻的我怀揣匠人精神,用心投入到工作中,每晚加班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
1984年初我结婚了,爱人是校友,和我是同年龄人。因为进修,婚期一拖再拖,年底我儿子才出生,那时我已经31岁了。
有了美满的家庭,工作也更努力了。1986年6月,我作为会务组工作人员,参与主办了第二届国际《红楼梦》研讨会会务工作。
会议在哈尔滨举行的,由哈师大和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共同发起的。一时间,中外红学家共聚一堂,盛况空前。
同时还举办了《红楼梦》艺术节和中国文学讲习班,内容丰富多彩。著名红学家,演艺老戏骨纷纷亮相,星光闪耀。
(2016年骑行川藏线)
当时还在省博物馆展出了国内七套不同版本的《红楼梦》珍本,为了安全防护,每晚都由安保护送回哈师大图书馆。
这阵仗不多见,不由得心生感慨,也为自己能弘扬传统文化,参与国际文化交流,感到骄傲和自豪。这次影响极大,在国内外又掀起了一波红学热,街头巷尾聚谈不已。
在工作中,我欣喜地发现馆藏古籍里,竟然有一套完整的《千山诗集》,整个黑龙江省就这么一套,很是珍贵。
诗人函可禅师是明末高僧,广东博罗人。当时被流放到沈阳,成为清朝流放东北第一人。后来上了千山传法,被认为是关外禅宗第一人。他的《千山诗集》,曾被清王朝列为禁书。
(川藏线天路72拐)
但我读后却极为震撼,不想这样的好著作埋没于藏馆中。于是从1988年开始着手整理,后来被确立为省教育厅科研项目。为了准确感受禅师文字的意境,我几次去千山实地考察。
那里距离哈尔滨约600公里,怕长期伏案得不到锻炼,还专门骑行去过那里。虽然工作辛苦而漫长,但是能让如此瑰宝流传下来,再多付出几年时间都是值得的。
千山是国家5A级旅游景区,市佛教协会主席本愿法师给了我很多帮助,他是函可禅师的禅宗后人。
由于函可禅师的著作被清王朝禁毁,因此长久以来,学术界对他的认知相当片面。所以整理编校《千山诗集》,对于明清时期的文化,尤其是对佛教文学、东北流人文学、宗教活动等领域的研究,有着重要意义。
(东达山海拔5008米)
就这样,我一直在古籍部埋头深耕,不仅对专业有着浓厚兴趣,更是享受整个探索过程,因此发表了多篇学术论文。1994年,我晋升为了副研究员,随着老同事退休,担任了图书馆副馆长。
可生活中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我家住在校外,每天通勤往返要2个多小时,做课题研究总感觉时间不够用,人也挺疲惫,特别希望能就近上班。
这时黑龙江大学要成立图书馆学系,希望我能过去,并承诺可以在学校里给我分一套三室一厅。
这确实挺诱人的,虽然和哈师大感情不错,但是考虑再三,我还是同意了。1995年我调入了黑龙江大学的图书馆学系,信息管理学院成立后,曾但任过几年系主任。新家就在学校里,大大节省了通勤时间,工作效率也高了很多。
(晒黑了像从非洲回来的)
于是我甩开膀子,科研教学一起抓,带动了系里的各项工作,也受到了师生的好评和尊敬,1997晋升为了副教授。
通过10多年的努力,我整理编校的《千山诗集》,于2005年由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并获得了相应的科研奖励。多年的付出,总算有了结果,能为中国古籍的保存与流传做出一点贡献,我也深感自豪。
日子越过越红火,回到家,吃着爱人做的可口饭菜,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感觉温馨而满足。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好日子有一天会戛然而止。
2006年除夕,爱人突然感觉呼吸不畅,第二天来到医院,大夫却让我们尽快去肿瘤医院检查,结果确诊了肺癌。
这一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但又不得不向命运低头,我开始陪她尝试了各种治疗。
(兵团战友在三亚摇旗助威)
那段时间,我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日渐憔悴,头发大把大把脱落,真的心疼不已。目睹她独自承受痛苦,心里既难受又无助,经常背着她抹眼泪。
我把原来讲的4门课程,减少到只剩古籍整理课,因为这门专业课只能由我讲,其他人无法胜任。系主任的工作也只能辞了,申报正高级职称的事更是顾不上了。
全家人都祈祷着现代医学能产生奇迹,但在与病魔抗争三年后,爱人还是离我而去。从此,这个家没有了女主人,更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
悲痛中我返回学校继续教书、搞科研,想用忙碌的工作冲淡心头的悲伤,在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和骑友合影)
从此也更注重健康了,一直坚持骑行。2013年,我退休了,31年的职业生涯,自此告一段落,我也开始为自己而活,买了辆公路自行车,打算正式开启骑行生活。
每个骑友心里都有一个“川藏梦”,我瞄着川藏线很久了。2016年3月,已经63岁的我,和骑友相约进藏,定在4月21日从成都出发。
我先乘飞机去三亚看了看姐姐,然后从那里出发,骑行了22天后,到达了成都。
到了成都才知道,60岁以上的老人,是不能买川藏线骑行保险的。想着好不容易来了,哪能退缩呢?没有保险也要去,我算是铁了心了。
很庆幸自己没有出现明显的高原反应,但是一路艰难,险象环生,还是超出了预料。那一年,318国道上曾摔死两个骑行的老人。
(到北京见知青战友)
骑行过程中,体力极度透支,经受了自身耐力的严酷考验。但也获得了太多惊喜,所到之处,美景壮观,震撼心灵。说不完的感慨,看不尽的风景,早就把艰辛抛到了脑后。
5月22日,在深夜11点半,我们终于抵达了拉萨。骑友们兴奋极了,纷纷唱起了欢快的歌曲,载歌载舞,然后一起撸串、一起拍照,带着狂欢的余温住进了青年旅店。
第二天来到布达拉宫 ,才发现我是全国众多骑友中少有的白发人,特别引入注目,大家都争相要求合影,并调侃这是一道独特的“白色风景”。
我激动地吟诗诵唱,感叹道:“如无这千里跋涉,如无这挥汗如雨,焉得这人间壮美!”
返程经过北京时,知青战友们奔走相告,一片欢腾,好似欢迎英雄归来。战友们比我还激动,静默了三个月的朋友圈,瞬间引爆了。
(我的坐骑)
在回哈尔滨的路上,得到消息的骑友们,骑出几十公里来迎接我,浩浩荡荡无比拉风,一时间轰动至极。黑龙江日报和网络媒体也纷纷前来报道,人生能有这么一次也值了!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属于身体健康的,有了健康才能拥有一切。所以骑行锻炼,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的。在早已熟记于心的中国地图上,还有云南和新疆没去过,等疫情好一些再作计划。
“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当年保尔.柯察金的话,一直深深激励着我。
工作中,我兢兢业业、无怨无悔,在平凡的岗位上,为行业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无愧于父母的教诲,也无愧于国家和单位的培养。
生活中,我对物质没有太多要求,后半生只想为自己活一把,让自己的晚年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口述:崔世勋】
【编辑:鸡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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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讲述的第1000位真人的故事
我叫杨林,1982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南邵阳农村,现在深圳创业。
80年代,我父亲就拿着大哥大,走南闯北当包工头赚钱,成了村里少有的“万元户”。我小时候,他经常对我说:“男人就应该干大事挣钱养家。”
大学毕业后,我以父亲为榜样,一心一意想干大事,就没有按部就班找工作就业,而是选择了自己创业。
我做服装外贸生意赚了600万元,之后就投入全部资金干大事,成立了自己的服装公司,结果没想到仅两年时间就亏掉了800万。为了维持公司运转,我又借了40笔债务,仅利息就要还800万。
但我仍然不死心,继续干着我的大事。
(我读初中时的留影)
小时候,我家有全村买的第一台电视机,每到周六,村里人刚吃过晚饭就跑我家坝子里来了,父亲把电视机抱出来搁在小桌上。
大家非常高兴地看着《倚天屠龙》电视剧,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那时候我才四岁,虽然不懂,也搬个小板凳坐在坝子上,就图个热闹,享受童年的欢乐时光。
父亲在我幼小的记忆里,就是大男子主义,家里的事都是母亲在忙,他啥也不做,就知道拿着个大哥大给人打电话。长大一点后,我去了他的工地,看到他5点多钟就出门安排工作,吆五喝六的,其实比母亲还要忙。
父亲经常对我说:“儿子,男人一定要干大事,这样才能挣钱养家。你是男子汉,就应该像爸爸这样干大事。”当我看到周围的人都非常羡慕父亲、羡慕我们的家庭条件时,我明白了父亲“男人要干大事”的内涵。
(读初中时和同学的留影,右面是我)
2001年高考,我以不错的成绩考上了华南师范大学,来到广州读书。
从县城到了大都市,犹如鲤鱼跳龙门,环境和思想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置身繁华中,由于受父亲“男人要干大事挣钱养家”思想的影响,大学期间,我就开始挣钱了。
我和几个同学成立了一个“大学生服务社”,去小家电批发市场进一些迷你电话机、吹风机、CD机、MP3等小电器,拿到学生宿舍去卖。
收入还算可以,最好的时候,一天有三千多元的销售额。虽然是小生意,但我却尝到了甜头,从此把做生意看成是干大事的开始。
(我经常爬山锻炼身体)
有了根深蒂固的“干大事挣钱”的思想,2004年大学毕业后,我对于找个正式工作上班、为混口饭吃马上就业的想法,不屑一顾,认为这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志向。男人就应该志存高远,具有鸿鹄之志,所以,我也没有急着去找工作。
当时,我最好的同学邀我陪他到东莞虎门去看他女朋友,我觉得出去看看玩一下也行。谁知道,到了虎门他就不走了,陪女朋友做服装生意卖起衣服来。他叫我别走了,也跟他俩一起干。这种小生意能挣钱吗?打死我都不愿意,我当时拒绝了。
离开他们后,我考察了一段时间,发觉做期货那才叫真正的做生意。手里掌控着大笔资金,运筹帷幄,操控着千里之外大宗商品的价格,大起大落,真够刺激的。于是,我就应聘到一家期货公司去做起了期货经纪人。
(我在湘西凤凰古镇时)
我早些时候开发客户,每天线上线下寻找客源,为客户作讲解,办各种手续,给公司账户注入期货。后来就直接给客户当操盘手,每天盯着电脑看行情,作交易,决战在起伏跌宕、诡异多变的k线上。
就这样做了5年,结果大事没干成,除了爆仓过10几个客户外,总体上没赚到啥钱,也没混出个名堂来。
出乎意料的是,我看不起的服装生意,同学和他老婆却做得风生水起,几年下来,不仅买了车,买了房,更让我吃惊的是,他们还有了自己的服装工厂。
期货做烦了,没赚到钱,我就想换个行业干干,可是,在虎门这个地方,除了做服装生意,我也找不到更好的生意来做。
2008年,我也不得不做起了服装生意,开了一个小小的服装工作室。不过,我和他们不同,我只和外国人做生意,只接一些国外的贸易订单。
刚开始的第一年,我只有做期货的经验,对于服装销售完全是个小白,而且又是针对国外客户,更是白而又白,这一年就没有碰到过一个订单好一点的客户。
(在湘西旅游时)
第二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到了一个英国客户的订单。刚开始的两三个月,每月只有几千件订单,后来越来越多,居然每月达到了五到六万件的订单。
我异常兴奋,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也可以办一家自己的服装厂了,真是未来可期呀!
可是我高兴得太早了,持续了一年后,客户没音信了,竟然一张订单都没有。我不明就里,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质量问题,还是服务问题?可是他从来没有提出来过呀!
在百思不得其解中,我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了真相,原来,客户被他的翻译拉到了广州,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厂。真是大意失荆州哇!
2010年虽然生意黄了,但做对外贸易服装赚的600万现金还躺在账户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钱就有办法,可干什么好呢?
(在自己的服装公司上班时)
当时有好多人在炒房,有的炒房成了千万富翁,我也去看了几套别墅。买一套要三百多万,加上装修,要投入五到六百万。当时觉得花这么大笔钱有点肝疼,再说手里没钱了,啥事都做不成了。
我又想到了大丈夫干大事,只有钱生钱来得快,才能挣大钱,就断了买别墅的念头。
经过几年来的摸爬滚打,我擅长的还是做服装生意,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想来想去,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做服装贸易。
之前,命运掌握在客户手中,客户不下单就没生意了,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只有自产自销做自己的品牌,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我斥资租了一个1500平米的厂房,成立了一个集设计、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服装公司。
我撸起袖子来,决心干一件真正的大事。
我注册了自己的服装品牌,雇了100多人搞设计、生产、销售。我看到当时电商逐渐兴起,也不想失去机会,又及时组建了一个10多人的电商团队。
我就这样线上线下实行起两条腿走路的方略来。线下,我开了一个批发档口和几个专卖店;线上,我开了两个某宝商城和一个某拍商城。
(2010年3月,我公司成立时的剪彩仪式)
我投入了账上的所有资金,规模和档次都上来了,和当年做包工头的父亲比起来,我这个老板可比他强多了,就坐等收钱了。
可是事与愿违,尽管我每天的销售额都在4、5万以上,由于摊子太大,我线上线下两头都缺乏经验,其间又走了一些弯路。亏!一直都亏!
三年时间,我亏了300多万,我的资产差不多缩水了一半。我这才知道锅儿是铁铸的,本想一锄头挖个金娃娃,结果亏得一塌糊涂。
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开展了头脑风暴,想到如果要盈利,每年必须得有3000万到5000万的销售额,光靠线下是无论如何救不了我的。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到线上,就像落水的人看到一块漂着的木板一样,希望抱着那木板救我上岸来。于是我经常飞杭州去找某宝小二。
(我在走访企业时)
当时,某宝正在进行千团大战促销活动,我有幸认识了小二手下的一名女装负责人,想通过她售卖我的女装。为了千团大战的价格优势和供应链优势,某宝也正好在筹备无名良品工厂直供的计划,我就顺利地入选了供应厂家。
那时还不用摊位费,我降低了费用成本。凭着和小二的关系,可以不用从前台系统报名,直接开后门进我的货,减少了时间成本。
小二提前30天来工厂预定下个月要上的款式,又赶上了流行趋势。就这样,我每周有四款产品上线促销,为了配合他们冲业绩打赢千团大战,每款产品都要生产3000到6000件。
第一次活动上线后,我惊呆了,仿佛是在做梦!
(我在企业和老板合影)
我上架的一款6000件的产品,不到半小时就被一抢而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揪了下胳膊才知道不是在梦里,心里就有了个小九九。
按这个半小时销售40万的节奏来看,我每周可以上四款,一个月就是十六款。我每个月卖8到10万件,每件赚10元,每个月就有80到100万利润,一年就能赚一千万。天啊!我激动得差点儿就掉下了眼泪。
此时我竟然浮想联翩起来,就这样干5年,我就有了5000万。我有钱后就去买块好点的地皮,建一个自己的现代化服装厂,再在工厂旁边建一座漂亮的宿舍楼,给各部门主管每人送一套房......然后上市,然后成为上市公司老板,然后回家去对父亲说:“爸爸,您儿子的大事已经干成了”!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我每天就忙着赶货、发货,上促销,身体忙得像陀螺,心里美得像蝴蝶。为了使服装卖得更快更好,我还请了模特圈当时小有名气的方媛,作我网店的御用模特。
(2020年留影)
我当时飘飘欲仙,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正像有人说的那样:简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从珠穆朗玛峰上直接掉进了天坑地缝里。
2012年5月,某宝负责该促销的总经理被抓,和我对接的小二也被开除了。我当时已经生产了十几款衣服,共有十万件左右。新上任的小二要我从新申报,从新送样品去他们审核,我当时傻眼了,感觉天旋地转,赶紧和他沟通。
我等了一个月才审核通过了一个款式,又艰难地和他沟通了两个月。就这样,其余的十来万件衣服错过了最佳销售期,被积压在库房里,这些衣服,光成本就是四五百万。因此,我的资金链一下就断掉了,真是釜底抽薪呀,这当头一棒打得我晕头转向!
资金链断掉后,仿佛离天塌下来不远了,我整天着急上火,茶饭无味,夜里无法安眠。
脑子里“坚持”和“放弃”像两个精怪一直在干架,放弃说:“坚持,哪来的钱?借钱坚持下去,只能是债台高筑。再说,哪有那么好借的钱?”坚持说:“放弃?刚轰轰烈烈把公司开起来,发誓要做自己的服装品牌,要干一番大事业出来。放弃了,一切都归零,以前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甘心吗?”
最终还是“坚持”打赢了“放弃”。
(2022年旅游时留影)
我就到各个银行和金融平台借钱筹资,得到两百万元后,我用一部分钱填补了资金缺口。我一想到亏了那么多钱,应该尽快赚回来才对,至少可以平平账。
怎么赚?因为我当过期货操盘手,知道那儿来钱快,尽管存在巨大风险,为了早点填补亏空,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是饮鸠止渴,我也得去试试。
于是,我把剩下的100多万投入了期货市场,为了获得高额回报,我都是满仓操作,而且选的都是价格波动非常大的铜和黄金交易。
我开始在看不到硝烟的k线图战场上,不分昼夜地拼命搏斗,每一次下跌,都让我牵肝扯肺地疼,我咬牙杀得两眼充血。两个月后,期货爆仓,100多万差不多打了水漂,连泡都没有冒一个。
与此同时,由于我全身心投入到了期货交易的战斗中,无心关注公司日常,公司也亏损了几十万。借来的200多万元,就这样全部被我折腾完了。
就像一个输得连底裤都没有了的赌徒,赤条条空荡荡茫然无助。我还有未来吗?
(在深圳时的留影)
公司团队再也维持不下去了,我把人员裁掉了差不多一半。但我还是没有决心关掉公司,因为这是我的精神寄托,关掉了我啥也没有了,我的魂也就没有地方安放了。
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我又铤而走险,向亲戚朋友借钱,承诺月息2到5分的高利息。由于我平时诚实守信,人缘也好,每次都能借到钱,才勉强维持着公司的正常运转。
从2013年到2016年这三年时间,公司生意有所好转,除了自产自销外,我又接到了一些订单,每年也有2000多万的销售额。
可是账户上始终没有钱,所有的钱到账后,就都像水一样流走了,因为我每个月都要还10来万的利息。
三年里,我还了400多万的利息,我这个公司老板,成了给别人搬砖的搬运工。
情况越来越不妙,2016年后“两条腿”开始抽筋,线上线下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入不敷出,每月偿还10万的利息成了我沉重的负担。
无奈,我又走上了拆东墙补西墙,借新债还旧债的路。我又到银行和各个金融平台以及个人手里借钱,一年后(2017年),我欠下了40多笔债务。利息就像叠罗汉一样层层叠加,从400多万爆增到了800多万。
(我在走访企业时)
这样一来,我就像过火焰山一样过日子,每天都是还款日,每天都接到催债电话,每天都不停地给债主约定、道歉,我比热锅里的蚂蚁还急。偏偏这时候又雪上加霜——后院起火了!
老婆在家带孩子,由于债务压力大我脾气暴躁,每次和我通话都是一场电话大战。后来,连孩子的生活费都不能按时寄回去了。
老婆说:“既然在外面赚不到钱,又照顾不到家里,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容易吗?”,然后就是大骂。
债务压力,家庭矛盾成了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为了给自己减去一座大山,我只得离婚了事。
内忧外患,已经穷途末路了,我心在滴血。2017年年底,万般无奈之下,我解散了呕心沥血苦心经营了8年的公司。
(我的公司一隅)
2018年,卖掉了所有的资产后,就剩下了一个某宝店和仅有的一点库存,我带着两个客服搬到了一个100平米的房子住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我心还没死,想把库存卖了回点血,经营好某宝店,等待“东山再起”。
可是,愿望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由于还欠着某宝50万元的贷款,店里卖的那点钱,被一分不留地扣留了,哪里还有翻身的本钱?
这时候,催债的人昼夜不停地打电话,有人还发来了拿着手枪对着我逼债的视频。我的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听到电话铃声心就像猫抓,拿起手机手就发抖。
我简直疯掉了,一切都完蛋了,我想干大事却被大事玩完了,活着还有啥意思?我几次想到了轻生,让生命轮回重新开始.......
最后,我把剩下的办公设备和一些库存卖了三万块钱,付了一万多元的工资,拿着剩下的一万多元钱,离开了虎门那个让我以希望开始,又让我以失败告终的伤心之地,找到一个偏远的小村,租了一间小房子住下来。
(锻炼出身汗,轻松加愉快)
我心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不想做任何事,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任何话。我关掉了手机,作茧自缚,躲在一个小小的壳里,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2019年这一年,我躲在小屋里睡觉、看书、看电视,什么事也不做,哪儿也不去。没生活费了,就去当铺变卖随身携带的黄金首饰度日,继续躺平。在360多天休养生息的日子里,我不断反思自己创业的整个过程。
虽然身子躺平了,内心却很不安分,“男人要干大事”的思想,就像田野的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深圳时)
2020年,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将能卖钱的东西都卖光了,成了名符其实的穷光蛋一枚。不过,此时我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又满血复活了。
为消除家人的担忧,我回了一趟家,坦白交代了所有的一切,取得了家人的谅解。
我不忘初心,吸取教训,又给自己定下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然后,我来到了深圳,不耻下力,从打工做起,埋头苦干了两年。
2022年,我又重新走上了创业之路,眼下,我正在做两种业务。一是做企业服务,帮工人申报各种政府补贴;二是做残疾人就业服务,把有能力的残疾人推荐到工厂就业。做了10多个月,稳定合作了3个工厂,每个月有3到5万的税后收入,明年还会有所增加。
现在,我每天很自由,可以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去。照这样下去,我相信,我还是能办成大事的。
(爬山途中留影)
这就是从小就受父亲教育“男人要干大事”的我,走过的“干大事”之路。从大学毕业到不惑之年,一路走来,我失败了。
其中的主要原因:一是盲目自信,凭运气赚到了钱就野心勃勃想赚大钱,能力与野心很不匹配;二是只想成功不想失败,赌性超强,在陌生的领域里押上了所有的资本,失败后又好面子继续赌;三是不及时止损,靠借债维持运转,利滚利债台高筑进入了死循环。
但是,经过反思后,我仍然不忘初心,还想“干大事”!如果失败了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永远躺平,还算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吗?还对得起老父亲“男人就要干大事”那句话吗?
巴尔扎克说:“只有经历地狱般的磨练,才能练出创造天堂的力量,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唱”。
虽然我没下地狱,却也经受了磨难,我相信,只要坚持,我也一定会弹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来。
【口述:杨林】
【编辑: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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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0月29日晚,在韩国首尔龙山区梨泰院,大量为庆祝万圣节的人群涌入一条小巷,并在一段下坡路段发生致命踩踏事故。
目前,事故已致151人死亡。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向总台记者确认:目前已有三名中国公民在此次事故中遇难,使馆正同当地警方等有关部门沟通。
据中国新闻网报道,目击者王某是在得知梨泰院会举行万圣节庆典活动,抱着去热闹一下的心情去到现场。
“大概拥堵了五六分钟左右,我感觉到了剧烈的挤压感。我身后的五六个韩国男生可能不想被堵在这里,我听到他们商量好一起往前挤压。我所处位置就在那群男生的前面,我被挤压地非常难受,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难以呼吸,尤其是到了现在视频中事故发生的下坡拐角处。那里是最为激烈的地方,我曾经多次被绊倒,脚下也多次踩到不明的物体和他人的脚,好在我拉着我朋友,两个人顺利挤出。”回忆当晚的情况,王某仍然心有余悸,“我被挤在中间最真实的感受就是,呼吸很困难,我甚至感受到了心脏有那么一丝的疼痛。”
亲历惨剧的澳大利亚人内森回忆,昨晚10点多,有个路过哈密尔顿酒店旁小巷的人跌倒,尾随者依次倾倒,仿佛叠罗汉。有的人试图就近的夜店逃生,但老板见死不救,拒绝开门。一名年轻女子哽咽着说,在哈密尔顿酒店附近和同伴走散后,一直没能取得联系,消防队和警方封锁事发现场,不许闲人进入,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20多岁的金某腿部受伤,就地接受应急处理后告诉记者,昨晚10点30分许开始拥挤推搡,10点40分走在前面的人开始倒下,堆叠了5到6层人。街巷两端的酒吧、夜店的顾客们被万圣节奇装异服吸引,把身子凑上前去看热闹,而拍照留念的人停下脚步,还有人想路过,不同方向的人彼此推搡、阻挡,推力阻力相互抵消,人人动弹不得。
一名20多岁的女性目击者说,密集的人群层层叠叠,好像一个坟堆,有的人逐渐失去意识,还有的人貌似死在人群之中。
据澎湃新闻报道,路透社30日援引目击者描述了踩踏事件发生前的混乱场面。据一些目击者称,随着夜幕加深,人群变得越来越不守规矩和激动。21岁的文珠英表示,事发前巷子里有明显的混乱迹象。他说:“这里的拥挤程度是平时的10倍以上。”
韩联社30日早些时候报道称,当时大批人员一下子聚集在梨泰院汉密尔顿酒店旁仅有4米宽的下坡路,由此发生悲剧。一名在现场的人员向韩联社记者表示,当晚10点过后,有人在汉密尔顿酒店旁的小巷里摔倒,后面的人们也随之一个个摔倒并层层挤压。
《日本经济新闻》援引韩国消防部门官员和目击者说,人群继续涌入已经挤满了人的狭窄小巷,当斜坡前部的人倒下时,他们后面的人被其他人推倒。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性表示,她是一名幸存者的母亲,她的女儿和其他人被困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从巷子里拥挤的人群中被拉出来。
路透社援引另一名目击者的话说,29日晚,事故现场附近的一栋建筑物中设置了一个临时停尸房,后来大约有几十具尸体被救援人员用轮式担架抬出,并转移到政府设施以确认受害者身份。
有传闻称,事故起因是人群为看明星一下子冲上去,或部分人员食用含有毒品成分的糖果所致。但韩联社报道称,警方表示并未接到此次事故与毒品有关的报告。截至目前,具体事故原因尚未查清。
【来源:九派新闻综合央视新闻、中国新闻网、澎湃新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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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闻称,事故因大批人员为看明星一下子冲上去,或部分人员食用含有毒品成分的糖果所致。”
(一名老人跪地悼念梨泰院遇难者)
在报道致149死76伤(最新消息已增至151人)的首尔梨泰院万圣节聚集踩踏事故时,韩国的国家官方通讯社,也是韩国最大的新闻媒体通讯社以及韩国最具代表性的新闻通讯社的韩联社,竟然将“传闻”写入了如此悲痛的“重大突发事件”。
虽然紧跟着强调“截至目前,具体事故原因尚未查清”,并引述警方说法“未接到此次事故与毒品有关的报告”,但“享有国家重点通讯社地位”,以履行维护信息主权、消除信息鸿沟、保障国民知情权等“公共职能”的韩联社报道新闻的方式,还是让我们这些习惯了简体中文报道的读者“倍感不一样”。
在韩国首尔龙山区黎泰院洞一带数万人为庆祝万圣节而聚集并发生大规模踩踏事故的同一天晚上,针对江西赣州一店面发生的“初步核实有1人死亡,10余人受伤”爆炸事故,在媒体广为报道的当地通报中,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请广大市民朋友不信谣不传谣,一切以官方通报为准”。
对于习惯了“不信谣不传谣”的我们而言,韩联社的新闻写作方式并没有太过惊艳,他们报道的核心信息也是来自“龙山消防署”,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当地消防部门”,但在阐述“消防部门在事故发生的黎泰院哈密尔顿酒店附近地区开展三轮搜查,但未发现新的死伤人员”的同时,他们的记者只是又额外如实阐述了自己通过各种渠道掌握的信息,包括“传言”以及社交平台上的消息,丰富了一下报道而已。
(韩国国旗为151名遇难者而降)
多说一句,韩联社“有传闻称”的消息稿,同样出现在了肩负对外传播责任的韩联社中文网站,所以,作为韩联社自己翻译的标准中文稿件,并不存在理解错误的情况。
另外,在报道提及“伤者中有19人受重伤”时,韩联社还特别强调“遇难者人数有可能进一步增加”,没有“伤者生命体征平稳”字样。
梨泰院踩踏事故救援在网络上可以轻易看到视频直播,而赣州爆炸的视频却莫名消失,“记者李翔”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感慨,“我一秒钟之前看的爆炸视频,突然就看不了,被删了,令人匪夷所思。”
在他看来,“这种灾难突发情况,第一时间平台考虑的是别传播,而不是核实信息和及时报道突发真实信息的话,那这样的操作也许会成功一时,但随之而来的反噬会坑了自己!”
(遗落在踩踏现场的万圣节南瓜灯)
梳理韩国媒体,特别是具有官方性质的韩联社报道,他们不仅就事件本身进行报道,还会在报道中穿插过往灾难背景,比如,他们将这起事故形容为“2014年致304人遇难的‘世越’号沉船事故之后丧生人数最多的一起事故”,并在后续报道专门发布了“首尔梨泰院惨剧伤亡规模为韩踩踏事故之最”的稿件。
这篇稿件中,韩联社梳理了过往韩国伤亡惨重的踩踏事故,包括1959年7月17日发生在釜山公共体育场的导致67人踩踏致死事故;1960年1月26日,造成31人死亡40多人受伤的首尔站春节前返乡旅客在台阶跌倒事故;2005年10月3日,MBC电视台在庆尚北道尚州市民体育场公开录制《歌谣演唱会》节目,因观众仅从一个入口入场,导致11人死亡,145人受伤。
比起我们习惯了地一则几十字通告解决重大突发事件,韩国媒体可以说保持克制地同时,竭尽全力挖掘事件的相关信息,比如,“有的人试图从就近的夜店逃生,但老板见死不救,拒绝开门”这样的隐匿细节,也被他们的记者写入报道,公开传播。
目前,韩国已经进入为期7天的哀悼期,通过几乎同时发生的赣州门面房爆炸对比韩国老梨泰院踩踏事故,可以让我们看到近邻跟我们在处理新闻事件时的迥异态度,或许,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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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当地时间10月30日中午,据韩国消防部门消息,发生在韩国首都首尔梨泰院商圈的踩踏事故已造成151人死亡,82人受伤。其中,已有四名中国公民被确认在事故中遇难,另有两人受伤。此外,还有来自伊朗、乌兹别克斯坦和挪威的外国人身亡。
目前首尔市政府还收到了超过350份失踪人员报告,正在逐步核查。韩联社援引目击者的话说,在前一晚的悲剧中,密集的人群层层叠叠,“好像一个坟堆”。有人逐渐失去意识,有人死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夺命商圈”
当晚在梨泰院参加活动的中国留学生杨诚刚刚过完20岁的生日,经历了踩踏悲剧后,他一整晚没睡,他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自己“耳边总回响着求救的喊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韩联社相关报道截图
悲剧的发生地是首尔梨泰院汉密尔顿酒店西侧的一条小巷。这里是“首尔八大商圈”之一的梨泰院商圈的核心地段,南侧紧邻梨泰院地铁站,周边的巷弄中密集分布酒吧。
在杨诚的记忆中,去年梨泰院的万圣节活动办得特别好,当时大家是戴着口罩参加的。2022年4月韩国政府解除社交疏离限制后,回归梨泰院的年轻人越来越多。《韩国经济日报》10月21日发布的最新统计称,4月以来,这里的线下消费额“每月都在激增”,其中20多岁的年轻消费者是贡献增长的主力。10月29日,10万人聚集在这里,庆祝三年来第一个“不用戴口罩的万圣节”。
晚上8时许,目击者王某进入梨泰院街道。接受媒体采访时,王某回忆称,一开始并没有非常拥挤,还能正常行走,“我拉着我的朋友两个人并排走,但是慢慢就变得拥堵了”。再然后,王某感觉到了剧烈的挤压感。
杨诚和朋友们在晚上9时30分左右到达现场,那时已经“异常拥挤,被人流推着走,现场骂声不断”。他感觉有些胸闷,决定提前从主街出来,走到另一条街没多久,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从拥堵到“过分拥挤”的变化是如何发生的?据韩联社报道,有说法称拥挤缘于现场出现了“某名人到某酒吧”的传言,于是人群开始向一个地方涌去;另一种传闻说有俱乐部分发了掺有毒品的糖果,但首尔警方表示目前尚无证据表明事件与毒品有关。还有一段在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显示,在踩踏发生前,街道上发生了争吵和肢体冲突。
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当晚10时左右,有人在哈密尔顿酒店旁的小巷里摔倒,后面的人们随之“一个个摔倒并层层挤压”。数据显示,人群密度大于每平方米4-5人时,人群之间的压力会导致“骨牌式摔倒效应”;如果密度达每平方米9人,挤压本身就可能造成压迫性窒息。
当地时间2022年10月30日,韩国首尔,梨泰院发生的踩踏事故中受伤的人正在被送往医院。图/视觉中国
梨泰院商圈素来因其高落差的背街小巷而知名,在这里逛街“不是爬坡就是要上下楼梯”。曾有学者指出,在这种“巷弄商圈”,“野蛮生长所带来的整体性和原真性是其核心竞争力”。不过,10月29日晚由拥挤到踩踏的悲剧显示出这种商圈的另一面。
错过最佳救援时机
在身后人群的“推动”下,王某也被挤到了事发小巷。“尤其是到了现在视频中事故发生的下坡拐角处,是最为激烈的地方,我曾经多次被绊倒,脚下也多次踩到不明的物体和他人的脚,好在我拉着我朋友,两个人顺利挤出。”王某说。另一些人没有这么幸运。还有目击者表示,当她凌晨走到事发现场附近时,“看到了地上有一排盖着布的人”。韩国媒体称,遇难者大多是年轻女性。
发生事故后,梨泰院开启了交通管制和人员管制,800多名救援人员先后赶赴现场。但有目击者指出,事实上人群没有被疏散,“看热闹的人群非常多”。杨诚的朋友告诉他,现场有很多人在大喊求助,但非常混乱,就算想把人拉出来也至少要十多分钟。
有医学界人士表示,挤压造成的窒息最佳的救援时机是“10分钟之内”,考虑到梨泰院的实际拥堵情况,救援人员很难在最佳时机内接近受害者。
而发觉拥挤的人群向着自己行走的方向拥来时,应该马上避到一旁,不要奔跑,以免摔倒。如果路边有商店、咖啡馆等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可以暂避一时。但据韩联社报道,有目击者指出当有人试图从就近的夜店逃生时,老板见死不救,拒绝开门。首尔警方表示,将很快对该地区的酒吧和俱乐部是否遵守安全规定展开调查。
“总统室将主导调查”
梨泰院悲剧发生后,包括美国总统拜登在内的多国领导人对韩国表示慰问。韩国总统尹锡悦10月30日发表讲话称,这场灾难“本不应该发生”。他表示,今天起到善后工作告一段落的时段为全国哀悼期,并将施政重点放在开展事故善后处理工作和采取后续措施上。随后,他没有回答记者提问,匆匆赶往梨泰院事故现场。
在此之前,尹锡悦已主持了两次紧急会议,向梨泰院部署紧急医疗官员并确保急救床位。2014年4月造成300余人遇难的“世越号”沉船事故发生后,时任韩国总统朴槿惠并未第一时间坐镇指挥救援和调查,曾引发舆论的广泛批评。这一次,韩国媒体普遍认为,尹锡悦的表现并无明显问题。
曾任青瓦台国政运营室局长的韩中友城协会主席权起植对《中国新闻周刊》说,通常来讲,这类城市安全事故调查部门是警察部门,但“这次事故非常重大,所以会由总统室主导调查,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得出结论”。尹锡悦已表示,将彻查事故原因,争取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故,并指示行政安全部等有关部门对各地庆典等活动实施紧急检查。
人类历史上最悲惨的踩踏事故发生在1990年的麦加,1426名朝觐者因踩踏或窒息遇难。2022年10月1日,印尼一场足球比赛酿成足球史上最严重的踩踏悲剧之一,造成132人死亡,583人受伤。梨泰院悲剧也是一个月内全球发生的第二起严重踩踏事故。
目前,韩国多地已取消万圣节庆祝活动。
(因受访者要求,文中杨诚为化名)
记者:曹然 郑立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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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尔商圈梨泰院发生踩踏事故,截至目前紧急服务部门表示至少151人死亡,其中包括19名外国人,含有中国、伊朗、乌兹别克斯坦和挪威等国公民。
据韩联社引述,现亲历惨剧的澳大利亚人内森回忆,昨晚10点多,有个路过哈密尔顿酒店旁小巷的人跌倒,尾随者依次倾倒,仿佛叠罗汉。有的人试图从就近的夜店逃生,但老板见死不救,拒绝开门。
当天周六当天是万圣节,梨泰院icon聚集了10万人,其中绝大多数为年轻人。之所以如此热闹在于这是解除疫情管控之后,首个不用戴口罩的万圣节。
人员过于密集,加之又是奇装异服万圣节之日,人们互相簇拥在一起,声音比较嘈杂,前面的人出现问题,后面的人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会继续前进。随着好奇心的趋势,聚集的人会越来越多,当出现慌乱之后,情况会瞬间失控,造成大规模踩踏。
韩国经济发达,然而公共安全领域的糟糕表现却与发达国家的名号不匹配。在近20年来单次死亡10人以上的公共安全事件就有11起。其中代表性的包括1995年首尔三丰百货倒塌(500多人)、2003年大邱地铁火灾(192人)、2014年世越号沉船(304人)。
造成这种状况的直接原因在于公共安全保障机制和公民公共意识滞后于高速发展的经济。人们在享受物质生活,却忽略了物质生活所带来的隐患。虽然韩国政府一直在强调要加强公共安全的防范和处置机制,然而雷声大雨点小,几乎每一位总统当政都会发生那么几起,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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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闻称,事故因大批人员为看明星一下子冲上去,或部分人员食用含有毒品成分的糖果所致。”
(被采取临时救治的踩踏受伤人员)
在报道已致151死82伤的首尔梨泰院万圣节聚集踩踏事故时,韩国的国家官方通讯社,也是韩国最大的新闻媒体通讯社以及韩国最具代表性的新闻通讯社的韩联社,在稿件中专门报道了关于事故原因的两种“传闻”。
如今可以确认的消息是,韩国首尔龙山区梨泰院洞一带29日晚因数万人为庆祝万圣节而聚集引发的大规模踩踏事故,遇难的151人中,包含19名外国人。来自中国驻韩国大使馆领侨处的信息确认,目前已有四名中国同胞在这起事故中遇难,但“具体身份信息暂不明确”。
韩国媒体在报道中表示,“外籍遇难者人数由先前的2人增至19人。因长相相似,不少人起初被归为韩籍死者,后来验明身份国籍。其中有中国、伊朗、乌兹别克斯坦、挪威公民,没有美国和日本籍死者。”
2020年10月,韩国行政安全部发布的《2019年外国居民现况》显示,在韩国居住的外国人口为221.6612万人,按国籍来看,中国人占42.6%,其后依次为越南(11.1%)、泰国(10.2%)、美国(4.4%)。据此推算,在韩国生活的同胞总人数接近90万。
(救援现场)
在外国人仅占常住人口4.3%的韩国,一起万圣节意外中遇难者人数却多达19人,着实让人悲痛。在统计厅进行的人口住宅调查报告中,在韩国常住的韩国国民与外国人共计5177.9203万人,其中外国人口占4.3%。
外国人伤亡占比高的一个重要因素可能与“梨泰院因邻近龙山美军基地,是首尔市内外国人最密集之处”有关,“由于西餐厅、酒吧、俱乐部相当密集,成为年轻人聚会首选之处,每年万圣节,到处可见人们以各种奇装异服的面貌走在街上,或前往声色场所狂欢另外”,加之“睽违多时、开放群聚又不用在室外戴口罩的万圣节庆祝活动”,混乱之下悲剧不期而至。
“万圣节‘鬼故事’成真”,这是韩国媒体报道“首尔发生踩踏事故”时使用的标题,“韩国首尔市龙山区梨泰院洞街头万圣夜前周六的狂欢气氛因踩踏事故刹那间沦为人间地狱”,“29日夜间,梨泰院世界美食街上哈密尔顿酒店附近陡坡窄巷挤满了伤员、消防员、警员”。
“因踩踏受伤的市民呼吸困难,横七竖八倒在路上”,“痛失亲朋好友的人们紧握死者的手顿首流涕良久,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久久没有离去”,透过韩国媒体的对事故现场的描述,悲痛隔着屏幕扑面传递而来。
(现场集结的救援力量)
当然,对于一起如此重大的万圣节踩踏事故,痛过之后我们更应该追寻事故的发生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梨泰院的悲剧,即便是韩联社在报道中将“传闻”的“看明星”或“部分人员食用含有毒品成分的糖果”写入了报道,但他们同时强调“截至目前,具体事故原因尚未查清”,并引述警方说法“未接到此次事故与毒品有关的报告”。
不过,媒体报道称,“首尔警方事发之前已经发布预告,将在当晚展开缉毒”,只是事发之后,韩国警方目前尚未录得相关口供,确认有毒品成分糖果出现。
即便如此,韩国媒体还是努力通过在现场的采访努力还原事故起因,他们引述“一名在现场人员”的说法称,“当晚10点过后,有人在哈密尔顿酒店旁的小巷里摔倒,之后后面的人们也一个个摔倒并层层挤压”。
亲历惨剧的澳大利亚人内森的回忆也证实,“有个路过哈密尔顿酒店旁小巷的人跌倒,尾随者依次倾倒,仿佛叠罗汉。”
(梨泰院现场遗留的鞋子)
在踩踏中腿部受伤的金某告诉记者,“昨晚10点30分许开始拥挤推搡,10点40分走在前面的人开始多米诺一般倒下,堆叠了5到6层人。”
韩国媒体的报道提及,“梨泰院街巷两端的酒吧、夜店的顾客们被万圣节奇装异服吸引,把身子凑上前去看热闹,而拍照留念的人停下脚步,还有人想路过,不同方向的人彼此推搡、阻挡,推力阻力相互抵消,人人动弹不得。”
而这一幕像极了诱发“2014年跨年夜上海外滩踩踏事件”的“人流对冲”,“23时30分许,灯光秀即将开始,此时后排有游客想至前排获得更好的观景角度,而同时又有人群想要离开观景平台,造成了场地的拥挤的和人流的对冲。”最终,“23时34分,有游客开始摔倒,情势开始失去控制,嘈杂的现场淹没了呼救声。”
在事发现场人流量非常大的情势下,人们拥挤在一起,难以脱身,“随后便发现有女生晕倒并出现多人推搡,甚至互相踩踏”。
(等待消息的家属)
韩联社报道提及的一个细节显示也让人倍感气愤,“有的人试图从就近的夜店逃生,但老板见死不救,拒绝开门。”不过,韩国警方在彻夜对主街与斜坡巷弄周围的店面展开紧急调查后,并未发现异样。因此,侦办方向仍“以踩踏压死为主”。
对于韩联社报道中猜测的“事故因大批人员为看明星一下子冲上去”传闻,至少截至目前,并没有韩国媒体确认当晚究竟哪个明星出现在了梨泰院万圣节聚集现场,是否为造成践踏死亡的直接因素?这种事故诱因还无法得到韩国首尔“龙山消防署”的确认,有待进一步厘清。
媒体采访的亲历事件的蔡小姐称,“当时拥挤的程度,已达人行道根本无位置可站人”,“主街夜店那边,本来还能小碎步前进,但到后来都是推挤”,“万圣节化妆的摊贩,也被人潮挤到散落一地”,原本400米只需3到4分钟的路程,她却花了40分钟,才顺利脱身。
蔡小姐对媒体确认,当她被困时,“另外一头似乎有名人造访,我听到前面一阵尖叫欢呼声,还有人挥手”,“但我们这里,完全不晓得什么状况”。
(尹锡悦走访梨泰院事故现场)
今天上午,韩国总统尹锡悦针对梨泰院踩踏事故发表全民讲话时宣布,“宣布为踩踏事故进入全国哀悼期”。
他说,“此次事故令人惨痛,昨晚首尔中心地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惨剧。他为遇难者祈求冥福,祝愿伤者早日康复,还向失去亲人的遗属表达深切慰问。作为负责保护国民生命与财产安全的总统,他心情沉重,无比悲伤。”
尹锡悦承诺,“政府将彻查事故原因,争取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故,并指示行政安全部等有关部门对各地庆典等活动实施紧急检查。”
“密集的人群层层叠叠,好像一个坟堆,有的人逐渐失去意识,还有的人貌似死在人群之中”,万圣节前的梨泰院踩踏悲剧,作为“2014年致304人遇难的‘世越’号沉船事故之后丧生人数最多的一起事故”,这份悲痛可能不只是对于遇难者家属来说,对于整个韩国乃至世界来说,都需要更长久的时间去消解。
(现场遗留的万圣节南瓜灯)
愿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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