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网传河北保定一男子疫情期间为幼子买奶粉持刀闯卡,引发关注。11月1日,保定市公安局白沟新城公安分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
感谢各位网友对本案的关注。经核实,该名男子因驾车持刀闯卡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并造成一定程度社会危害性,但公安机关考虑其特殊情况,仅对其处以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另外,在当地相关部门的帮助之下,孩子的奶粉问题已经得到妥善解决。
在此也提醒广大网友,在遇到生活困难时应当及时向当地相关部门求助,绝不能采取该人这种激烈的方式,否则只会害人害己;公安机关也一定会在确保严格执法的同时,尽全力解决群众遇到的实际困难。
(白沟新城公安网络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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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年,疫情对于人们的生产和生活都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现在疫情更是呈现出多点爆发的态势,虽然多地应对疫情已经有了很好的经验,但真正在执行的过程中依然有些不尽如意的地方。近日,河北保定就发生了令人揪心的一幕。
近日,一段发生在河北保定的“男子疫情期间为幼子买奶粉持刀闯卡”的视频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引发了网友们广泛的关注,从网友分享的视频画面可以看出,在事发的现场,警方已将涉事的男子控制。随着事情的持续发酵,当地警方也发布了针对这起事件的相关通报。
@白沟新城公安网络发言人 11月1日消息,经过调查核实,该名男子驾车持刀闯卡一事属实,并且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但是警方考虑到情况特殊,仅对其进行了100元的行政处罚;另外警方还提到,在有关部门的帮助下,孩子奶粉问题已经得到了妥善解决。
客观上来讲,这起事件发生的背后,有很多问题其实值得我们反思,在这里,我充分能够理解这名男子的心情,但这种做法确实很不可取,希望他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够保持理智,也希望当地有关部门能够做好相关工作,避免类似事件的重演。最后,不知大家对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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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频不是我本人原创那是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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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白茶580元/357g
岁念普洱熟茶260元/357g
马鞍山生茶280元/357g
昔归生茶960元/200g
滇红野生红368/20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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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走进秋日里的山东
山间的秋叶,红得艳丽
枝头的柿子,红得喜人
……
这一抹灿烂的红
为秋天增添了一丝温暖与明媚
一山秋叶染霜红
秋意弥漫
此时的山东正红得热烈
济南红叶谷、青岛崂山
淄博红叶柿岩、枣庄抱犊崮
烟台昆嵛山、潍坊石门坊
泰安泰山、临沂蒙山……
处处秋景正盛
山峦被一抹红意渲染
翠柏点缀间,林木层叠的艳丽红霞
让整个山林充满生机和活力
▲济南红叶谷景区
来源:@红叶谷景区
摄影:崔新程
摄影:@摄影天下看世界
▲济南九如山景区
来源:@九如山
▲红叶柿岩旅游区
来源:山东文旅红叶柿岩旅游区微信公众号
▲潍坊临朐石门坊风景区
▲泰山景区
一层“红毯”迎宾至
山东的秋天
有一种热情,叫“红毯迎宾”
在黄河滩上
有一抹红色
在秋日里盛情迎宾
成片的碱蓬草如同一袭红毯
和黄色水草交相辉映
绘就黄河入海口色彩斑斓的秋天
▲黄河口生态旅游区
摄影:宋开才
在威海南海新区昌阳河入海口处湿地
也有一片火红如焰的滩涂
湿地红毯,万鸟翔集,景色壮丽
摄影:崔磊
摄影:戚永良
摄影:宋刚
▲威海南海新区昌阳河入海口处湿地
摄影:曲明
来源:闪电新闻
一树红果挂枝头
金秋时节庆丰收
红苹果、红石榴
红柿子、红山楂
……
秋后的果实
红得越深,甜得越透
▲烟台苹果
摄影:人民网山东频道
▲峄城石榴
来源:榴乡峄城
▲青州柿子沟
组图:王国良等
▲莱芜山楂
组图:生态莱芜、 地道农旅
来源:文旅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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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韵》阅十年变迁,江苏省盐城市持续实施生态立市战略,始终把绿色低碳作为发展导向、实践路径,坚定不移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之路,加快建设绿色低碳发展示范区,创成国际湿地城市、国家森林城市、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区。
《飞扬的千鹤湖》
《“林”距离“森”呼吸》
《欢腾》
《和谐湿地》
《滩涂“风”光》
《渔光互补》
《花海晨雾》
《射阳河闸焕然一新》
《美丽宜居新农村》
《特色田园花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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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中国60岁以上人口达到2.67亿人,卫健委此前的数据显示,中国有近1800万老人,背井离乡来到子女所在的城市,成为“随迁老人”。他们来大城市的理由极其相似,不是帮子女赚钱,就是给子女带娃。这也是一个沉默而庞大的人群,他们依偎在子女身边,人到老年,远离家乡,重新接受一线城市的节奏与洗礼,甚至开启一个全新的人生。而工作,成了“老漂”们帮儿女带娃之外,试图融入大城市的最关键一步,他们或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在大城市立足,“不给儿女添压力”,或是想证明自己还能继续发光发热,创造价值,在工作中得到自我认同。但在北上广深,年龄大、没技能的老年父母们,注定要在工作中尝尽苦头,帮父母找工作的儿女们,会如何看待父母的困境?文 | 钟艺璇编辑 | 赵磊运营 | 绘萤老漂母亲49岁,北漂5年了。这是王倩倩的母亲。她的“北漂”母亲已经在北京换了4份工作。2017年,最小的儿子也去了北京,家里除了丈夫以外毫无牵挂,母亲一口气打包行李从山西运城老家出发,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北京。到了首都,她对三个孩子说,“我想找份工作了”。在此之前,母亲住在农村里,干了一辈子农活,从没上过一天班。王倩倩在家里是大姐,给母亲找工作的活儿自然落到了她头上。给母亲找个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别墅区保姆,王倩倩向老乡打听来的,平时需要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但母亲没想到,去了以后,衣服全都要手洗,一个别墅的卫生全由一人负责,她还需要顺带照看雇主家的老人,根本忙不过来。▲ 图 / 视觉中国一个月后,母亲辞职了。王倩倩又带她去了商场,一家一家问,招不招人。母亲先后去了杨国福麻辣烫和章鱼小丸子当店员,工资5000元,住在地下室宿舍里,每天忙到凌晨,回去倒头就睡。在南边的上海,陈怡也在带着母亲找工作,这是陈怡来到上海的第3年。和王倩倩的情况相似,陈怡和弟弟都在上海工作,母亲便也投奔而来。母女俩走过火锅店、小炒店、早餐店,但凡看到有招聘启事,陈怡拉着母亲进门就问,“我妈成吗?”她给母亲圈定了一个工作范围:母亲不会坐地铁,不能距离自己太远,最好步行或骑车能到;母亲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上海专业的月嫂需要证书,所以服务员、家政相对适合一些;以及母亲年纪大了,不能再熬夜上班。这样圈下来,可选的并不多。很快,陈怡发现一个问题,母亲的年龄在上海已经不具备任何优势,来上海之前,爸妈生活在山东老家,春夏秋自己种大蒜,冬天就做临时工,父亲去冷库扛蒜,母亲给厂家包装大蒜。和蒜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母亲已经错过就业黄金期——上海大多数家政和服务员都要求50岁以下。她同时在网络上给妈妈联系合适岗位,看了一个保洁和服务员,原先聊得好好的,陈怡刚把母亲的年龄信息发过去,对方就没了下文。网上要求很明确,但母亲就是多了一两岁。“我当时就准备带我妈在线下试试看,可能还会有些空间。”陈怡转头看了母亲一眼,虽然52岁,但母亲皮肤不错,看起来还算年轻,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走进下一家火锅店时,她撒了一个谎,“我妈身份证当时登记错了,她真实年龄只有48岁”。事实上,陈怡发现,真正找工作的时候,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一两岁的偏差。“见面和网络不一样,当面找工作,对方更关注我妈妈的整体状态。”陈怡的母亲就这样在上海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火锅店服务员。在大城市,初来乍到的父母们没有门路,大多只能依靠子女给找工作,或者自己挨门挨户地问,小区物业、写字楼、商场门店,碰到个差不多的就先试试,但总逃不出保安、保洁、服务员这些范畴。相对来说,拥有各类证书、牌照的中老年人,选择的空间就要大很多。同在上海的李淼就顺利给公公找到了一份家附近的工作,公公以前是来往于天津港和山东的货车司机,大车牌照是公公最大的优势,刚开始,李淼考虑过让公公开校车,但上海不比过去的长途固定路线,公公不熟路,不敢开。后来他们发现,家附近的建筑垃圾转运站正在招洒水车工人,公公一试就成功了,一个月6000元,三险一金,上午、下午绕着转运站各洒两圈水,工作也轻松,“至少不用和一大批人争抢保安、保洁这些岗位”。妈妈在地下室住了一个月后,王倩倩总觉得这不是个事儿。她又通过在北京的山西人,打听到一个在京的老乡群,里头有一些山西人当中介,介绍工作机会,确认入职后,才会拿抽成。这些招工信息相当详细,会具体到工作时长、工资待遇以及年龄、性别和身高限制。在群里,她替母亲找到了一家新的餐厅,也是当服务员,在海淀,包吃包住。最后一天,王倩倩一大早帮母亲来宿舍收拾行李,她才看清这个宿舍的环境,一个不到4平方米的地下室,灰白墙,水泥地,没有窗户,透着一股沉闷的霉味,屋子里只有竖放的一张床,和一张左右摇晃的桌子,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走出逼仄的房间,王倩倩往四周看,密密麻麻的小门像无数的孔洞,看不见头。天还早,已经有人陆续从小孔中走出,这些基本上是外来务工的中年人,走廊没有灯光,看不清他们的真实模样,每个人套在工装里,快递员、外卖员、服务员,他们拉开房门,光线立刻从缝隙中涌出,关门,瞬间又复归昏暗。▲ 王倩倩帮母亲找工作的接单群。图 / 受访者提供“就是来赚钱的”第一次来大城市,几乎每一位父母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不适应。陈怡母亲刚上岗时,因为不会用iPad,经常点错菜,被客人骂。从老家来,她并不适应城市餐饮店的规则。陈怡有时候会把母亲接来自己的出租屋住,有一回,她心情不好,倒豆子一般和母亲说了工作上的烦恼。母亲突然沉默了,抬起头,竟然带着哭腔说,“我今天也被罚款了”。她才知道,母亲今天有一位客人逃单了。通常情况下,作为服务员,客人买单时,只需要尽到引导职责,前台收银才负责每一位客人的买单工作,但经理从母亲的工资里扣去了客人两百多元的饭钱。陈怡向母亲追问,店里的规则究竟是什么样,母亲只会哭,一直摇头,言辞含糊。陈怡也哭了,她忘记自己是怎么下的楼,当天晚上一个人冲到了火锅店里。店里快打烊,只有零星几个服务员在收拾桌椅。她在后台找到了经理,“我们两个的语气都不是很好,我是替我妈委屈,他有一种不想搭理我的感觉”。陈怡要求他们调出了监控,在录像里,她看到,母亲明明已经向客人用手势指引了前台买单的方向。争论的时候,陈怡的电话没有断过,都是母亲打来的。母亲担心陈怡和老板起冲突,在电话里边哭边大叫,“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吧,咱们不要这个钱了,妈妈再也不说了”。陈怡最终没有等到经理的道歉,对方只同意不罚款。走回家的路上,陈怡在想,“我的妈妈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母亲年轻时脾气暴,一有不顺心,吃饭就摔筷子,她和沉默的丈夫不同,遇到不公平的事,敢红着脸和别人争论,一定要求个公平。但现在,母亲学会了顺从。后来陈怡才知道,经理有时候脾气上来了,经常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母亲的鼻子骂。“你多忍忍,人家气消了,就不会骂你了。我们就是来挣钱的。”母亲告诉陈怡。今年年初,陈怡的父亲也来了上海。父亲是电焊工,早年和叔伯们去了扬州的一个县城船厂,工作到现在。船厂小,需要等活,忙起来一个月能挣一万多,有时候干脆一两个月没有收入。父亲是陈怡和母亲一起劝来的,“想着都在上海,一家人能在一块儿了”。起初父亲并不愿意,他对上海一无所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直到陈怡给他找了一个崇明岛船厂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又是他熟悉的工种,父亲同意了。但一家人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经常见面,在崇明和在扬州,并没有多大区别。父亲整日被困在船厂里,无聊时就看看东海,偶尔会给陈怡发消息,觉得“有些孤单”。白天工作,晚上睡觉,父亲变得越来越沉闷。有一回,陈怡和他通电话,父亲突然向她吐槽起了船厂的网络很差,时有时无,他怀念过去在扬州的日子,也没网,大家不舍得用流量,一群老家人呼啦啦跑到隔壁村子里,蹭wifi刷抖音。“那是第一次他和我说,自己想回家了。”陈怡说。▲ 节假日时,陈怡妈妈要凌晨才能下班,陈怡和父亲会一起去接她下班。 图 / 受访者提供唐悦的母亲3年前来北京投靠自己,她的父亲是村支书,母亲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每个月收入只有2000元不到,干脆辞职来北京。她带母亲参加了家政培训班,母亲毕竟是老师出身,有竞争力,一周内就找到了份不错的工作,在通州给一家人做饭接送孩子,加上辅导基础作业,一个月6000元。但很快,职业的不稳定性也显露出来,孩子的妈妈失业了,家庭收入的动荡让这家人重新考虑未来规划。他们最终选择卖房,离开了北京,唐悦妈妈也随之失业。“她和那家人感情特别深,本来想一直陪那个孩子到小学毕业的。”在一个新城市里,尽管投靠最亲近的子女,父母们依旧不得不面对城乡的差异,要适应那种快节奏、灵活多变的市场,也要面临自我尊严与价值的重新审视。这个过程很难,但每一个中老年父母都清楚,他们不可能再轻易回老家去了。李淼邻居家的大爷也在找工作,人到60岁,过了进转运站的年纪,只能去附近做保安,经常通宵,眼睛熬得通红。在转运站,60岁是一条红线。李淼还记得,公公和她提起过转运站的一对四川夫妻,负责垃圾分拣,刚到60岁,转运站就给他们下发了清退通知。但夫妻两当作没看见,每天顶着主管微妙的眼神,照常上班。他们的儿子还没结婚,两人加起来一个月能在上海挣一万块,这都是儿子未来的彩礼钱。“听说过年也不敢回家,生怕人回去了,工作就没了。”李淼说。▲ 图 / 视觉中国一切为了孩子当然,牵绊着父母们无法离开的,还是孩子。在大城市里赚钱,大多是给孩子赚的,来到大城市生活,大多是来照顾孙辈的,能让已经退休的父母们放弃老家安逸的生活,背井离乡来大城市继续发光发热的,只有孩子。李淼的孩子今年两岁,正是需要人带的时候,公婆两人都从山东老家过来给他们带孩子。像这样的父母,是老漂群体的主力,孩子大了稍微好带一些,父母闲下来的一方就会出去找工作,找点事做,顺带赚钱,减轻大城市生活的压力。唐悦的母亲也告诉她,同村有一个女人,来北京给女儿带孩子,女儿的公公也来了,“家里已经用不上她,就让她回老家”。但女人自己又想留在北京,不同意回家,干脆在医院找了个保洁工作,一个月3500元。在中国,大多数父母的职责随着子女的需求而变迁,这种需求甚至直接决定了父母将处在哪种社会角色上。王倩倩家一共三姐弟,过去父亲开长途,母亲就在运城老家种苹果,孩子一开学,苹果就不种了,得接送孩子,孩子放假了,又回去操起农活。如此生活数十年,直到小儿子走向社会,“她才彻底解放”。“解放”了并不代表可以停下来歇歇。在母亲心里,一直还挂念着儿子以后的问题,需要继续赚钱。母亲就在县城里找了几份工作,但老家根本无法为中老年人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和薪资。王倩倩的妈妈卖过衣服、给别人打过小工,还在一个化工厂上过一阵子班,夏天厂里比外头还热,化学材料隐隐透着股刺鼻的味儿,三个月合同一到期,母亲吓得立刻就走。▲ 王倩倩母亲在饭店工作。图 / 受访者提供唐悦母亲起初也在县城里的工厂找过一份出纳工作,早出晚归,一个月3000元。李淼公公没来上海前,在老家做过环卫工人,凌晨三四点就得起来,一个月只有4000元不到。“其实父母过去付出了很高的劳动成本,回报却很低。”陈怡庆幸自己带父母来上海,他们在山东老家种蒜种棉花,种出他们的学费已经艰难,一辈子也没存到钱。如今在一线城市,他们的收入上涨不少甚至翻番。来北京几年,王倩倩母亲已经盘算着给儿子在县城买房了。唐悦母亲失业后,不到一周,又找到一份工作,同样是住家保姆以及辅导小孩,一个月工资涨到了8000元。母亲欣喜若狂,没想到自己在北京“是有价值的”,但唐悦知道,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自己还能给小儿子多存些钱。她的弟弟即将结婚,按照安徽老家的规矩,男方需要买房,或是出个买房的大头数,再加上十几万的彩礼,母亲过去那点工资根本不够看。如今房子倒是买了,家里存款也空了。尽管母亲对唐悦说,“你弟弟房子买了,我现在工作是为了自己的养老钱”,但唐悦偶然一次听到,母亲小声打电话向安徽的亲戚打听,“装修一般得花多少?”陈怡也发现,最近休息的时候,妈妈总是给她带一家附近早餐店的卷饼,她觉得奇怪。母亲在火锅店的工作下班晚,多数时间住在宿舍里,两人平时也见不着。“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开始支支吾吾。”一个周末,陈怡起了个大早,顺着周边早餐店找过去,果然在一家店里看见了母亲,她正在包子蒸笼的氤氲里忙得不可开交。她一问差点崩溃,这么久以来,母亲晚上在火锅店忙到凌晨一两点,早上就背着陈怡,偷偷起来在早餐店打下手。这种两份工的日子,母亲已经持续了两个月。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陈怡不想承认的事实:“为了给弟弟多攒一些钱。”这是父母无法抛却的天职,人到中年,儿女长大,新的压力又扣上一环,他们又该为下一代的成家与血脉繁衍而操劳。父母的情绪甚至传导给了唐悦,她早已成家,又在互联网公司工作,经济条件还算宽裕,不忍看父母操心,弟弟买房前,她一咬牙,一口气转了十几万过去。而陈怡能做的,是帮母亲辞了早餐店的工作,以及自己下班后,去火锅店帮母亲收拾桌椅,再拖个地。只有极少数父母,会因为追求自身的价值而来到大城市。何夕婉准备给55岁的母亲在深圳找个工作,来之前,她劝过母亲好多回,“别来了,在家养老多好”。但母亲并不愿意。她大专毕业,选拔分配到了何夕婉父亲所在的炮弹厂,在这里成家生子。炮弹厂是个封闭的小社会,这里的员工几乎都是子承父业,家庭和工作以及社会关系紧紧缠绕在一起。只有何夕婉的母亲是个异类,她没有任何背景,也无法融入这里的内部规则与风气,更没办法和丈夫的发小朋友们待在一起——他们没有任何的共同话题。在何夕婉的记忆里,母亲不爱出门,下了班就回家,对她的态度也不同于其他家长,她鼓励何夕婉自由成长。直到5年前,母亲在炮弹厂提前退休,她自己又在家门口找了个高校后勤老师的工作,统管所有宿管人员。有一天,何夕婉和母亲走在校园里,那些大姐看到她,一个劲打招呼,“老师你来啦”,母亲就笑眯眯地点点头。何夕婉当时才反应过来,母亲也需要自己的朋友和一个舒适的圈子。今年10月,母亲从高校后勤岗位上退休,她明明可以吃穿不愁,又总是闲不住,立刻打电话告诉何夕婉,“我要去深圳找你啦,不待厂里了,快帮我问问有没有保洁和家政可以做”。但何夕婉妈妈的存在终究是少数。在某种程度上,多数中老年父母就像浮萍,漂浮在孩子的人生之上,水流一旦有波动,就任由自己随意转换方向。王倩倩的老姑和母亲曾在同一个饭店工作,老姑当了好几年洗碗工,补贴家用。老姑的儿子,今年给她生了个孙女,结果她只能回家,兜兜转转,一切又拉回了“带孩子”的原点上。“回家了,现在可后悔了,说家里根本找不到这么挣钱的工作。”▲ 图 / 视觉中国离开的与留下的王倩倩的父亲去年也来了北京。他55岁,过去是个卡车司机,常年往返于山西和福建,疫情导致客户和生意大减,父亲在老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母亲一通电话,把父亲叫来,王倩倩又开始前前后后给父亲张罗工作。但北京就业市场里,中年男性显然没有女性占优势,工作多数为体力活,留给父亲的选择并不多。父亲最初在一家银行里干保安,负责看监控,朝九晚五,4000元一个月,因为请假回家和经理闹得不愉快,被辞退了。后来王倩倩给他找了高铁上水工的活儿,高铁一停,父亲需要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给高铁车厢加热水,时间一长,父亲总爱听别人的议论,听说高铁上水工,冬冷夏热,每天吃的也是青菜豆腐,就不肯再去。▲ 男性大多能找的活都是保安、巡逻类体力活。 图 / 受访者提供后来听说一家餐厅招传菜工,父亲又去干杂活,结果除了传菜,洗碗拖地、后厨点菜都得干,父亲不想跑动,没干几天又走了。母亲总对父亲说一句话:“怎么别人都干的下去,就你干不下去?”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在过去,王倩倩父母的地位关系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父亲开完长途车一回家,躺下什么都不用干,一切由母亲操心。在北京找工作不顺利后,父亲开始对工资特别敏感,他会私底下问王倩倩,“这个工作,有你妈(工资)高不?”王倩倩倒是理解他,父亲跑车一辈子,早就过惯了没有拘束的生活。“或许我爸只是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个。”她想到老家的叔叔,去了很多城市找活,工地、工厂,都不适应,只有一个护工的工作,他一直做了下去。“他就喜欢那种坐在那儿,看个人,啥也不用干的。”现在父亲回了运城老家,“他在北京根本待不住”。走之前,他叹了口气,“来一趟,啥都没干成就回去了”。在上海,李淼的公婆来后,家里多了许多矛盾。公婆看不惯李淼夫妻点外卖,唠叨挂在嘴边,夫妻俩只能躲着吃。公婆本来就睡得早,加上公公第二天一早要工作,8点就早早上床休息。但李淼和丈夫时常加班,孩子精力又旺盛,10点多还在家里跑来跑去,时不时敲开公婆的门。“老人家也没办法”,李淼能看出他们在极力忍着困意,下床陪着孩子玩。来了城市,父母不再是自己,而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婆婆腿脚不好,公公下班后,担负起了带孩子下楼玩的职责,他很少有朋友,眼睛也从不敢离开孩子。但他极少和李淼夫妇说起这些,直到今年夏天,上海天热,婆婆带孩子回老家住,公公下了班后,什么也干不了,坐在家里看着电视直发呆。李淼试探地问了一句,“不然爸爸您也回家住几天吧?”公公眼睛瞬间就亮了,又马上低下头,这份工作没有节假日,他回家几天,就意味着扣几天的工资。李淼看着心疼,告诉他:“不用在意这个钱,咱们回家。”候鸟迁徙,总有想家的那一天。回家几天,公公的状态明显好起来,回上海后,他满嘴还离不开老家的亲戚、朋友和收成,边说边比划,眉飞色舞。来了上海,陈怡觉得,一家人见面时间好像也没有增多,尤其是父母之间,差了几十公里,坐趟公交,来回就得一天。她正在尽力让一家人拧在一起。她帮弟弟学编程,让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孩子顺利留在上海。陈怡买了辆车,开车带着母亲和弟弟去崇明岛,最近父亲告诉她,自己花150元买了辆黄色的自行车——其实是一辆没锁的被盗共享单车,平时能在园区附近骑自行车多走多看。在陈怡爸妈的那个年代,当工人、农民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他们是时代的产物,与土地打交道,多数人并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等到时代迁移的机会到来,他们已经陷在土地里,再也赶不上,逐渐脱轨。而子女们却越飞越远,两代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少了很多共同话题,现在一家人还能经常待在一起,就是一种难得的幸福。陈怡还记得第一次开车送父亲去崇明岛上班的那天,当时主管看到这对父女,对陈怡父亲打趣,“哎呀这么大人了,还让女儿送”。沉默寡言的父亲第一次红了脸,扭过头去。那一瞬间,陈怡突然觉得,“我要成为家里的那棵大树了”。让王倩倩有些安慰的是,母亲倒还算适应北京,她今年得了个优秀员工,饭店给她发了一笔奖金。自己也和饭店的客人越来越熟,有一回,她兴奋地和倩倩说,今天有人叫她的名字了。那是在北京,第一次除了家人,有人叫她的名字。不是服务员。不是阿姨。更不是喂。而是,“郝大姐,你好啊!”▲ 王倩倩母亲工作的包厢。图 / 受访者提供应受访者要求,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文章为每日人物原创,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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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满门抄斩
漆黑的狱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狱卒们噤若寒蝉,俯首高呼:“皇上圣安!”
燕知惜负手大步走向牢房深处。
衣衫褴褛浑身血红的女子,双手悬挂在刑架上,头低垂着,漆黑长发和染成血红的白纱衣凝在一起,无声无息。
燕知惜站在牢门口,凤眼狠厉,冷声问:“死了吗?”
狱卒毕恭毕敬地回:“回皇上,应该是睡过去了。”
呵!一个敢对他爱妃下毒的女人,居然还能坦然处之的睡觉?她的心,当真是铁做的!
燕知惜面色愠怒,走到刑架前。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不禁让他蹙眉:“羽妃,朕来看你了。”
女子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张邪美的脸。
“是梦吧?”她苦笑,又闭上了眼。
那个对她厌恶至极,连解释都不愿听一句的男人,怎么可能屈身来这大牢看她?
闻清羽狼狈中透着绝望的脸,让燕知惜有片刻的错愕,但目光落在她手腕上一道黑色的月牙印记时,再度恢复了冷厉:“既然羽妃觉得是梦,就让她清醒一下吧。”
一盆冰冷的盐水,劈头盖脑泼上去,渗进伤口,不亚于凌迟。
闻清羽终于开口:“我说过,我没下毒。”
“还嘴硬?”燕知惜耐心耗尽,“你可知,因你下毒祸害雪妃,连累闻丞相一家满门抄斩的事么?”
“你说什么?”闻清羽瞬间瞪大眼睛。
跟在燕知惜身后的侍卫见状,当即捧着两个木匣子,当着闻清羽的面打开。
“父亲,母亲!”闻清羽嘶声力竭,疯了似的想冲上去,却被铁链禁锢,不能靠近分毫。
“交出解药,朕便命人安葬你父母。“燕知惜不为所动,仿佛这个女人,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否则,就丢进护城河里喂鱼!”
“燕知惜,你这个畜生!”闻清羽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怪只怪当年,自己不该一时鬼迷心窍救了他,如今反倒给闻氏一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她后悔了,但这世上可曾有后悔药?
“皇上,雪妃娘娘醒了!”
燕知惜正要动怒,听牢外的侍从来报,方才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莫叫她死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要问出解药的下落!”
慕雪宫。
燕知惜焦急地站在窗外,房里不时传来温如雪的痛呼。
他好几次想进去,都被门口一个异域打扮的青年拦下了:“皇上,师父在为雪妃娘娘诊治,不喜人打扰,还望体谅。"
燕知惜只好作罢,可想到温如雪那张被折磨得憔悴的脸,对闻清羽的怒意更甚了:“来人,传朕的旨,若罪妇还不招,就将她的指甲一个个全拔了!”
待宫人下去传旨,他从怀里取出一支青玉发簪,细细摩挲了几下。
这是雪儿当初留给自己的。
那年朝中动乱,他被太子迫害,命在旦夕。幸好雪儿路过,及时救了他。
虽然雪儿始终以丝巾遮面,又不肯告知姓名,但经过三年的不懈苦寻,最终还是让他得偿所愿。
其中的蚀骨相思,旁人哪能体会?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她无虞!
第2章 以命换命
不知等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
燕知惜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握住了温如雪冰冷的手:“雪儿,你怎么样了?”
温如雪煞白着脸想行礼,被燕知惜阻止了。
“谢皇上关心,有大师帮忙治疗后,雪儿觉得好多了。”
燕知惜看向一旁长须术士:“大师,雪妃的毒能解除吗?”
“回皇上,此毒太过霸道,无药可救,唯有……”术士说得高深,“换血。”
燕知惜长眉上挑,难怪严刑拷打,那女人都不认罪,原来是无解药。
“如何换?”
“将雪妃娘娘身上的毒引到另一人体中,这样雪妃娘娘便能恢复如初。”术士一顿,“不过换血之人必须是下毒之人才行。”
“正如那枚黑色的月牙,是下毒者的反噬,也是二人之间的一种契约。”
这种治法闻所未闻。燕知惜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皇上,万万不可,此法太过残忍了。虽然姐姐给雪儿下了毒,但雪儿深知中毒有多痛苦,不愿再祸害他人了。”温如雪抬起泪迹斑斑的小脸,“皇上,就让雪儿安心地走吧。”
燕知惜听得心都痛了,将温如雪搂入怀里安抚,“雪儿我答应了你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别说以血换血,就是以命换命,都是便宜闻清羽那个毒妇了!”
等温如雪睡着了,燕知惜叫来了张公公。
“传朕懿旨,将羽妃带回沉羽宫中好生照料。”
闻清羽在沉羽宫休养了大半个月,除了被拔了指甲的十指还包着纱布,身上各种刑伤日渐痊愈。
每日有太医来问诊换药,伺候丫鬟也换成燕知惜的心腹桃红。而正主燕知惜一次也未出现过。
这日,她坐在花园里,望着禁宫外的天空发呆时,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
“圣旨到,羽妃娘娘接旨。”
随即一众人太监鱼贯而入,闻清羽坐在石凳上没有动。
张公公没为难闻清羽,大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念及羽妃娘娘经受多日牢狱之苦,特赐羽妃疗伤药材一批,玉澡盆一个,忘羽妃好生利用。钦此。”
果然在张公公身后,几个太监抬着一个硕大的白玉澡盆。
经历种种后,闻清羽已无悲喜,“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抬回去吧。”
“哼,朕的谕旨,还需同你解释?”
燕知惜大步跨入院门,众人跪拜迎接,闻清羽依然未动,甚至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他。这视而不见的模样,让燕知惜很不悦。
“现在连规矩都不懂了?”
闻清羽应声跪倒在地,麻木地说:“罪臣叩谢皇上大恩。”
她明明顺从了,燕知惜却觉得怒火烧得更甚。果然这个女人是天生的铁石心肠,不给她一点教训,怕是要反天了。
燕知惜睥睨着闻清羽:“可知朕为何要送你这些东西?”
闻清羽低垂着眉眼,“……不知。”
“这是给爱妃泡澡的,朕要你成为雪儿的药人!”
第3章 药色生香
入夜。
一身白纱衣的闻清羽坐在床边,桃红指挥着丫鬟们一桶接一桶朝白玉澡盆里倒着暗褐色的药汁。
一股浓郁的草药味,瞬息充斥满了整个房间。
虽知燕知惜不会轻易放过他,但闻清羽从未想过,他竟然会用这般恶毒的方式对付自己。
闻清羽的二弟闻昭从小沉迷医术,她也跟着听过许多奇闻异录,其中西域就有用人作药引子的案列,不是有血海深仇,再心狠的人也不会轻易用这种法子。
如若不是今日燕知惜告诉她,二弟闻昭在押往刑场途中被人所救,并用二弟的性命要挟,闻清羽都想不管不顾,一死了之。
但顾念着活着的二弟,她只能忍辱偷生。
桃红走上前为闻清羽宽衣。
闻清羽站在袅袅雾气的浴盆前,久久未动。
“请羽妃娘娘沐浴。”桃红低声,却强硬。
那一刻,闻清羽勾了勾唇,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落进浴盆,消失不见,宛如她对燕知惜的痴恋。
闻清羽迈进了暖玉澡盆,咬着牙泡进了漆黑药汁里。
“何时结束?”闻清羽咬着牙问。
“回娘娘,皇上说每天必须泡足一个时辰。”
桃红一字一句,毫无人情。
不知过了多久,闻清羽痛得神智昏聩,这种折磨比起那牢狱酷刑,还要难忍百倍。
她受不住了,不管不顾地就想从药汁里站起来时,一双手猛地握在了她的肩上,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别动!”
闻清羽回头,便撞进一双冷冽又深邃的眸子里。
燕知惜的嗓音有点哑。
方才闻倾羽出水的一瞬的景致,他看得分明——
条条疤痕,红白交错。
燕知惜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他明明厌恶这个女人至极,也从未碰过她,但这一刻,他的视线却挪不开半分。
闻清羽神智已经涣散,她看不清眼前人,只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啜泣着哀求:“求求你,放开我,求你,我好痛……”
“父亲母亲,清儿没面目再见二老。”
“二弟,姐姐对不起你。”
……
闻清羽在大牢里,遭受酷刑时,都未如此软弱求饶过。但接下来的时辰里,她一直在挣扎哭泣,胡话连篇。
最后闻清羽痛晕了过去,燕知惜看着她靠在浴盆边,死死咬着下唇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握着闻清羽肩膀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
知道燕知惜不会放过她,那夜后,再痛不欲生,闻清羽也咬牙硬挺。
隔三差五,桃红会状似无意地提到闻昭的消息。
闻清羽明白,这是燕知惜在警告自己,不要妄图寻死,他要取闻昭性命,不过反掌之事。
做药人,十日一轮回。
泡足十日,便同温如雪换一次血,如此往复,直到温如雪体中毒素尽数引入她体中才是尽头。
十日眨眼而过,第一次换血的日子到了。
这日黄昏,桃红帮闻清羽梳理着长发,闻清羽看着镜中苍白的女人,惨然一笑。
闻清羽,再痛苦都忍着,闻家因你灭门,你不能害闻家断了唯一的血脉了。
第4章 命悬一线
“羽妃娘娘,时候不早了,该动身了。”张公公在门外高声催促。
该来的总是要来。闻清羽起身,推开房门,雪粒子夹杂着风铺面而来。
竟然下雪了。
她怔了怔地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桃红为她披上一件崭新的红色狐皮大氅,声音机械麻木,“娘娘小心别受寒了,不然皇上该怪罪奴婢了。”
怪罪?
闻清羽勾了勾唇,是要怪罪吧,现今她的性命可和温如雪息息相关呢。
“走吧。”
她漆黑的发丝仅用一根天青色绸带捆缚,背脊挺直,大步朝着雪雾中停着的软轿走去。那模样不像是走在一条不归路上,而是去同情郎幽会。
两年前,她也是在这么一个大雪纷飞天里,坐上大红花轿,欢天喜地嫁给燕知惜的。
如今早已物事全非。
——————————————————————
慕雪宫内,地龛烧得很暖。
燕知惜正坐在床榻旁,温存地一勺勺喂温如雪汤药,看都未看在一旁跪了许久的闻清羽。
“皇上,时辰到了,该准备了。”
术士提醒,燕知惜眼风才漠然地落在闻清羽身上,“起来吧。”
跪了许久,闻清羽腿又酸又麻,咬着牙踉跄着站起。
术士端来一碗泛着腥臭的药,“娘娘喝了吧。”
这碗药是什么?喝了会怎么样?闻清羽没有问半句,一仰头,尽数饮了下去。
她麻木地躺在了床边的软塌上。术士用银针封了她几处大穴,再用小指粗细的针管插进了她细瘦手腕。
闻清羽阖着眼,闷哼一声,便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这一切,仿若只是没知觉的木偶。
燕知惜皱眉看着他,沉沉眸光透着费解。
“皇上。”
温如雪扯了扯燕知惜的衣角,他回过神,换上笑模样,“雪儿,怎么了?”
“臣妾有点害怕。”温如雪将脸埋如燕知惜的怀里。
燕知惜捂着温如雪的眼睛,“莫怕,朕陪着你。”
换血过程漫长,燕知惜看着温如雪体中黑褐色的血液,一点点流入闻倾羽体中,温如雪时不时呼痛出声,但闻清羽却平静得像是睡着了。
燕知惜凤眼微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女人,虽闭着眼,但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倔强。
蓦地觉得这个女人真可怕,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
换血临近尾声时,出了意外。
闻清羽面色由白转青,冷汗潺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
术士飞快地在闻清羽头顶插入一根银针。闻清羽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温如雪脸色也倏然白了。
“这怎么回事?”燕知惜抱紧温如雪,暴怒地朝着术士大吼。
“恐怕……出了些状况,臣会尽力解救。”
闻清羽身上被术士不停扎入银针,饶是她再能忍,也受不住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术士问燕知惜,“如果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两位娘娘可能只能保一个……”
未等术士说完,燕知惜便斩钉截铁地说:“不惜一切代价救雪妃。”
第5章 悔不当初
许是上天垂怜,闻清羽还是活下来了,但元气大伤。
她睡了很沉的一觉,在梦里,她见到了父亲母亲,她跪在他们面前,说:“父亲母亲,清儿好想你们啊,清儿马上来侍奉二老。”
闻丞相颤抖着手,让她滚,说闻家没她这么个不孝女。
闻清羽哭着醒来,一声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羽妃醒得真及时,原本朕都要下令通缉闻昭了。”
这让她痛不欲生的声音……
闻清羽猛地睁开眼,窗外白晃晃日光照在燕知惜俊美脸上,心猛地揪痛。
八年前,她随父亲入宫,贪玩迷路。在御花园见到坐在凉亭里看诗词古籍的燕知惜。他遥遥为她指路,春光潋滟里,少年笑得特别温柔。
可现在的燕知惜,已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
闻清羽将头转向一边,又闭上了眼。
“就这么不想看到朕?”燕知惜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转向自己,“当初你明知闻丞相伙同太子迫害过朕,明知朕心有所爱,还非要嫁给朕,如今做出这副模样又给谁看?”
她麻木地看着他,字字带血:“现在我后悔了!”
燕知惜的怒气,被闻清羽猛地点燃到了极致。从来都是女人对他百般讨好,这个蝼蚁不如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悔。
“晚了!”他手上骤然使力,笑得犹如地狱罗刹:“你造的孽,就好好受着吧。”
闻清羽心像被狠狠插了几刀。
燕知惜厌弃地甩开她,“桃红,好好照顾你主子,每晚的药浴一日也不许停。”
“等等。”
闻清羽叫住了转身而去的华服男人。
燕知惜回头,嘴角讥诮的扬起:“怎么?想用体弱逃过药浴?”
“不是。”闻清羽撑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忍辱负重地哀求,“我不会寻死,我会用我的命换雪妃的。但我想恳求皇上,如若下一次,我在换血过程再出意外……死了,只求皇上放过我二弟。”
燕知惜的眼神阴晴不定。
“你有什么资格同朕谈条件?”燕知惜冷声说:“如果想救你二弟,那你便拼尽全力,好好活着。”
燕知惜拂袖而去,闻清羽一动不动跪在地上,紧咬的唇,浸出缕缕血痕。
第6章 姐妹情深
闻清羽从大牢里回来后,沉羽宫就成了禁宫,没燕知惜允许,没人可以进入。
燕知惜离开后的下午,温如雪却带着一行宫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她是燕知惜宠妃,自然没人敢拦她。
这日,温如雪穿了一身红色外衫,越发衬得肤如脂凝,色若桃花。
她对闻清羽行了个礼,“听说姐姐身体抱恙,雪儿特地带了些补药来探望姐姐。”
闻倾羽看着这个曾经同她情同手足的女子,心底一阵阵发寒。
“雪妃娘娘,我担不起你这声姐姐,自从你在我茶水里下毒,自己误饮又嫁祸给我后,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了。”
“看来你还不傻嘛。”温如雪不再伪装,唇角扬起嘲笑的弧度,“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闻家本来不用满门抄斩的,是我让人放出风声说闻家找了杀手蓄意刺杀我,皇上本就视闻丞相为眼中钉,自然借机斩草除根了。”
这话犹如惊天霹雳,闻清羽猛地捂着心口,嘴唇抑制不住地颤抖。
过去她怎么愚蠢到将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视为知己好友。
温如雪凑近她,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闻清羽恶心地想抽回,温如雪便惊叫一声,跌倒在地。矮几上的茶盏也瓷器碎了一地。
“姐姐,你为何如此对我!”温如雪仰起脸,楚楚可怜地质问。
闻清羽惊愕她的变脸,余光便瞥见门口走进一袭明黄色衣衫。
“闻清羽,你好大的胆!”
燕知惜怒气滔天,一耳光将闻清羽扇倒在地。
闻清羽半边脸肿了,她摇摇晃晃地勉力站了起来,看着燕知惜视若珍宝地将温如雪抱进了怀里,无声地笑了。
她果真蠢,一而再上这个女人的当。
温如雪满面泪痕,委屈地叫了一声皇上。
燕知惜检查了一番发现温如雪没受伤,才松了气,“雪儿,没朕允许,下次不要乱跑了,如果今日不是桃红及时禀报,你出了事,要朕怎么办?”
“雪儿就想来看看姐姐,没想到……”温如雪咬了咬下唇,说得欲言又止。
燕知惜越发恼火,指着闻清羽,“闻清羽,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雪儿的药人,朕就拿你没办法?”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现在见到朕都不会行礼了。”燕知惜厉声说:“给朕跪下。”
闻清羽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咬牙跪了下去,尖利的瓷片刺破了皮肉,她却感觉不到半分痛意。
燕知惜看了闻清羽一眼,冷声说:”羽妃竟然这么好气力,就在这里跪着反思吧,没朕的允许不准起来。“
说完,燕知惜抱起温如雪一刻不停地大步朝外走去。
温如雪柔弱地依偎在燕知惜怀里,望向闻清羽的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笑意。
闻清羽这一跪,跪了足足三个时辰,被桃红扶起来时,血已经染红了膝盖。
太医为她包扎好伤口后,叮咛闻清羽不要沾水以免伤口发炎。
她讥诮地笑了笑,别说是一些皮外伤,现在哪怕她是没了半条命,燕知惜为了她的雪儿,也不可能放过她。
果然时辰一到,桃红准时命人抬着熬好的药汁走了进来。
“娘娘,请沐浴。”
第7章 黄粱一梦
闻清羽脱掉外衫,踏进了浴盆。
泡药浴本就是折磨,再加之膝盖上的伤口,那滋味可想而知。药汤冒着蒸蒸热气,闻清羽却痛出一身冷汗。
什么时候痛晕过去的,闻清羽不知道。醒来时,她已经衣着整齐地躺在床上,连头发也是干干爽爽的。
没过多久,闻清羽又经历了第二次换血,这次倒是顺利,但体中毒素堆积,闻清羽的身体每况愈下。
这日雪停,日光尚好。闻清羽裹着厚披风,坐在庭院里看一本翻出毛边的诗词古籍,没过多久便体力不支地睡着了。
她睡意浅,一只手落在她脸颊上时,她蓦然地从梦里惊醒。眼前一个男人逆着光,附身看着她,俊美脸上噙着温柔的笑。
闻清羽愣了愣,喃喃道:“燕知惜?”
“嗯,是我。”燕知惜倾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清儿,我错怪你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他的字字句句都饱含悔意和真切。
就这么一句话,闻清羽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嘴唇微微颤抖,“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她扑进燕知惜怀里,哭得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童。
“娘娘,醒醒。”
桃红叫醒闻清羽时,她怔愣了许久,方才明白那只是黄粱一梦。
但她怎么会梦到燕知惜?怎么能梦到燕知惜?
闻清羽忽然感到害怕,燕知惜害她满门,胁迫她当温如雪的药人。她以为自己恨他入骨,可内心深处竟还憧憬着他……
闻倾羽,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呐,即便死了,你又有何面目去见黄泉下的亲人?
她捏紧手心,指甲嵌入肉里:“我自己呆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娘娘,你忘了吗?今日是雪妃娘娘寿诞,皇上命各宫娘娘都要去为雪妃贺寿。”桃红提醒道。
自从得知闻家之祸,有温如雪煽风点火后,她就恨不得亲手饮其血啖其肉。现在要让她去为她贺寿,更是万万不可能。
但她沉默了一瞬,便改了口,眸光决然:“桃红,帮我好好打扮一番。”
闻清羽到慕雪宫时,宴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她一踏入大厅,热闹的场面霎时凝结了。
她盈盈下拜,“臣妾参见皇上。”
燕知惜坐在上位,一瞬不瞬地盯着闻清羽。今日闻清羽精心打扮过,一袭淡紫色衣裙,愈加衬得她瘦削身姿仿若一缕袅袅轻烟,美得惊心。
燕知惜失神的眼神,让温如雪窜起一股强烈的嫉恨。
一直以来,她都怕燕知惜会对闻清羽动情。当初她之所以会对闻清羽下毒,就是想铲除这个让她辗转反侧的心头大患。
“皇上。”温如雪递给燕知惜一杯酒,嗔怪地说:“姐姐就这么好看,臣妾看皇上都快丢了魂了。”
燕知惜蓦然回神,温如雪的话,让他有丝不快,他怎么可能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吸引。
他饮下酒,眸光又变得淡漠,“羽妃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恐怕整个皇宫就没什么能让你放在眼里。”
闻清羽低头,睫毛轻颤:“臣妾知罪,臣妾愿献舞一曲,为雪妃娘娘宴会助兴。”
温如雪很想大声说不要,她知道闻清羽的舞技堪称一绝,她绝不允许这个女人有丝毫机会勾引皇上。
哪知燕知惜深深看了闻清羽片刻,说道:“准了。”
第8章 孤注一掷
丝竹声声里,闻清羽的舞姿翩若惊鸿。
燕知惜看得不错眼,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么惊才绝艳的一面,盈盈一握的腰肢,柔韧又充满力度,和不久前那个苍白萎靡的女人判若两人。
直到闻清羽越来越近,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温如雪脖子上时,燕知惜才猛然醒悟——
原来这个女人今日这么温驯,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闻清羽你好大的胆子,你如果敢伤雪儿,朕绝对不会放过你。”燕知惜咬牙切齿。
周围的侍卫纷纷亮出雪亮的兵刃,闻清羽钳制着温如雪,目光冷然地望着燕知惜,“放我走,我便放过你的雪儿。”
“休想!”
燕知惜捏紧拳头,他又恼又恨,恼自己方才竟被这个女人蒙骗,恨自己的晃神,让雪儿身陷危险里。
闻清羽手上使力,温如雪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细长血痕。
“皇上救我!”温如雪撕心裂肺地大喊。
燕知惜咬牙,“好,我放你走。”
在燕知惜的示意下,周围侍卫都收刀入鞘。闻清羽满头冷汗,小时候体弱,她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她强撑着运气,挟持着温如雪,腾空越过宫墙。
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他果然小瞧了她!
闻清羽的身影,消失在寂寂黑夜里,燕知惜狠声说:“给我追,要活的!”
侍卫穷追不舍,一路对峙到了最外层的宫门口。
一匹黑马栓在门口。
闻清羽点了温如雪的穴道,翻身上马,对跟了一路的燕知惜说:“等我到了安全地方,自然会放你的心肝。”
燕知惜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狂奔数十里后,身后追兵不见了,闻清羽才缓了一口气。
她已是强弩之末,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时,一只利箭插入了马匹的后腿,马受惊地高高扬起蹄子,甩动。
从马匹上翻身落下时,一个人影飞快掠过,揽住了温如雪。闻清羽却重重摔落在地。
她仰躺在地,燕知惜走过来,一脚狠狠碾在她划伤温如雪的右手上。
火光里,燕知惜的嘴角邪魅地勾起,“闻清羽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你以为凭你这点小伎俩,就能逃脱朕的手心?真是自不量力。”
她是自不量力,可清楚意识到内心深处,竟对这个男人还有眷念时,那种负罪感,更让她胆战心惊。
那一刻,她什么都顾及不得,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深宫,逃离这个男人。
兴许不再见,就能彻底断了这份融入骨髓的痴恋。
火光越来越暗,意识恍惚中,闻清羽听到燕知惜冷声对人说:“来人,把这个女人的武功废了,右手筋也挑了。”
闻清羽大口喘着气,猛地睁开眼,她凝着黑褐色血的右手,没了一点自觉。
更让她恐惧的是,现在她竟身无一物,手脚被细金铁链捆缚在她房内的雕花大床上。
“醒了!”
燕知惜坐在一旁。
“燕知惜,你对我做了什么?”闻清羽一开口,嘴里就喘出破碎声音。
燕知惜手下动作不停,眼底燃着戏耍的烈焰,“怕爱妃等下不尽兴,朕让人喂你服用了一些药。”
燕知惜笑得邪气,“朕今日才发现羽妃,比朕想像的还要有本事,不仅会跳舞还会武功,朕便想或许从前那些刑罚,羽妃一点都未放在眼里,那我们今日便换一种方法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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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名男子作案多起,一名家长说,儿子在曙光中学的同学也遭遇了这名男子,对方很热情的说要搭载他一程,幸好学生没有同意,这名男子还盯梢过一些幼童,当幼童家属出现斥责后,这名男子就走掉了。
10月11号,晚上,宁波警方发布通报称,接到报警后,立即组织人员进行调查,2小时后将嫌疑犯抓获归案,目前案件在侦办中,一开始很多人不相信此事,认为一个成年男子大白天当众作案无法理解,但现实是,他就选择了当家属的面抢夺。
对于男子的行为可以从多方面解释,一个猜测是,男子有精神病,作案不受控制,但是从他多次作案的手段上来看,完全解释不通,一个精神病可能伤人,但是抢孩子无法理解,如果真的是精神病,对于这种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一定要看管好,否则应该严惩男子的家属。
其次是故意,明知违法犯罪而猖狂作案,但是当孩子家属的面作案想要跑掉很难,这么做显得非常愚蠢,对是恐吓的效果很明显,还不知道男子的动机是啥,但只要犯罪了,就应该惩罚,坚决不能轻饶这种歹毒之人。
孩子是一个家庭的核心,对于人贩子,无论买方还是卖方都应该严惩不贷,造成的家庭悲剧影响受害者的一生,此外,孩子父母出门在外一定要时刻关注着孩子,不要相信那种所谓的安全,只有亲自看着,孩子才会最安全,对于这起案件你怎么看,下方留言分享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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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问:“女人在什么时候适合结婚?”
下面有个高赞回答:“爱情变成你生活中的一部分,你对婚姻没有太大的奢求,而是充满安全感,这样的婚姻大多很幸福。”
是啊,婚姻影响女人的后半生,我们不奢求改变阶层,最起码也要有安全感的倚仗。
如果结婚后,意味着一地鸡毛的琐碎,那婚姻的意义何在?
01
有位网友去旅游,在一个山区拍到一组照片。
照片中是两个脸上有稚气的女孩,其中一个女孩怀里还抱着一个娃娃,游客好奇地问:“这是你弟弟吗?”
女孩答:“不是,我的孩子。”
让很多人不敢想象,再次询问下才知道,女孩19岁,已经在父母安排下结了婚,丈夫跟她年龄相仿,婚后外出打工,但一分钱也没有寄回家。
给他打电话,丈夫总是说自己挣得钱少,每个月就3千来块,还不够自己花费,平时抽烟都要在小卖部记账,哪有钱给家里?
女孩表示,自己身体瘦弱,根本喂不饱孩子,给孩子买奶粉的钱也没有,虽然天气转凉,她脚上却连双袜子没有,光脚穿着凉鞋,一阵风刮来,不自觉缩了缩脚趾。
为了挣点生活费,女孩学着别人的样子采了一筐花,这些花在山上很多,可以做成花环,也可以抓一束在手里,拍照时很美,有的女孩会买一束,只需花几块钱,就可以感受到旅游的快乐。
而这几块钱对她们来说,是几天的生活费,也可能是孩子的一勺奶粉。
下面有个评论很扎心:“但凡多读一点书,也不会早早就结了婚,一点自我都没有。”
是啊,女孩读书少,就失去了对事物的评判能力,她们习惯了听从父母安排,哪怕男子不争气,也没有反抗的意识。
02
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个女孩,让人既心疼又可气。
女孩刘慧老家是农村的,初中毕业后,跟着姐姐出来学手艺,会一些裁剪的技术,还能做一条完整的裤子。
她跟着姐姐来我们单位时,我们刚好有意识选拔一些基层管理技术人员,就建议员工主动报名,争取提升一下自己。
刘慧报名了,她刚开始很不自信,我就鼓励她下班后多练习,又给她拿了一些布头,让她可以熟练技术。
经过比赛,刘慧顺利过关,成为6个技术员中的一个,不仅工作内容变了,工资也涨了20%,她很高兴。
刘慧长得不是很美,但很秀气,爱笑的她总给人活力满满的感觉,有人开玩笑要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说父母已经有了安排。
有次她找到我,说要介绍一个人来上班,原来是她定了亲的男朋友,男子没技术,只能从学徒做起,考虑到小烫需要人,技术也简单好学,就让他做小烫了。
男子上班后,我发现刘慧会经常去看他,指点他如何做会更好,这本来是员工间的互帮互助,很多新员工都是这样成长的,反倒是男子反应很激烈,他把熨斗一摔,转身离去,给了刘慧一个冷漠的背影。
身边一些员工看不过去,觉得刘慧这么好的姑娘,跟着这样脾气暴躁的男子可惜了,我也问过刘慧,她的意思是已经定了亲,不管对方咋样,都要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也越来越了解男子,他每次发了工资,都会跑去网吧打游戏,还会玩投币的游戏机,经常过不了几天,工资就花完了,没钱就向刘慧要,刘慧自己舍不得买衣服,大半工资都花在男友身上。
更离谱的是,男友根本不好好工作,不到一年就辞职了,单位门口的小卖部老板拦住刘慧,要求她还帐,刘慧怎么也没想到,男友走了,给她留下几千块的账单,由于小卖店老板知道他们的关系,根本不害怕他欠帐。
在大家的劝解下,刘慧答应会好好审视自己的亲事,婚姻不是儿戏,就算父母答应,女孩也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没必要嫁给一个靠不住的人。
03
什么样的女孩,后半生会过得好?
我们看《欢乐颂》里面的五美就知道。
五美是5个漂亮女孩的简称,她们个个都有自己的特点,当然也有缺点。
其中最让人欣赏的莫过于曲筱筱,她个子不高,但完全不会因为身高而自卑,也不会因为家境优越,就放弃努力。
她对自己的人生有明确目标,就算是过节,也依然会出差谈业务,为了做生意,她可以去做地推,吃再多苦都不怕。
这样的女孩是自信的,她自信满满的来源不是家境,而是自己挣钱的能力。
相比之下,她隔壁住的几个女孩,就少了一份自信,樊胜美被母亲的索取搞得心力交瘁,邱莹莹遇到一个花心大萝卜,不懂得鉴别,关关性格内向,不敢向喜欢的人表白,安迪忙事业是一把好手,遇到感情也是理不清头绪。
只有曲筱筱,不会错过爱情,她不在乎面子,反而活得清醒。
生活中,很多人都活成了乖乖女,其实女孩需要有一份叛逆的精神,才能更好地从原生家庭脱离出来。
父母有自己的人生态度,但不一定适合你。
比如有的父母会给女儿订亲,他们认为,男方家条件好,愿意给一定的彩礼,就是好亲家。
其实婚姻需要的元素很多,其中人品和性格,才是女孩最需要重视的。
要想让自己的人生独立,离不开学识和阅历,学识可以提升你的能力,阅历可以扩展你的思维。
你会发现,那些早早就结婚的女孩,大多会后悔,因为她的婚姻是父母的选择,根本不适合自己。
等婚后想要退出时,已经晚了,孩子该怎么办?哪个女子舍得让孩子吃苦呢?为了孩子,她们只能咬牙坚持,就如那两个卖花的女孩,明明知道丈夫靠不住,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所以,女孩真的没必要早早结婚,就算已经订亲,也要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去了解对方,如果发现不合适,及时止损,也是一种智慧。
你要明白,人生的主体是自己,你没必要为父母的想法而活,学会独立和拒绝,是每个女孩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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