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住自己的房子,每月居然还要交6300元房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大家好,我是小白,就在11月9日中国青年报发布的这条报道,一下子就冲上了热搜!诶,为什么住自己的房子还要交这么高的房租呢?果不其然,这又一场『以房养老』的新骗局!关注小白,助你人生路上不掉坑。
其实啊,说起『以房养老』,它本身不是个骗局,而是国家鼓励的一种养老方式,通过把房子抵押给保险公司,来获取每月的养老金,那房子本身呢老人在世的时候,依旧归老人所有,可以继续住,直到老人去世后呢,房子再归保险公司所有啦~
本来,这是一件能帮助那些孤寡老人,或者有房没钱的老人养老的好办法。
但不法分子利用后,就变成了一种养老新骗局了!
那前面说的这位老人究竟遇到了怎样的养老骗局呢?
原来,在最开始,不法分子先通过免费领毛巾、鸡蛋的方式,吸引老人到现场去听一些养生讲堂,保健品宣讲会等活动,然后跟老人们一来二去熟了,再私下邀请参加『以房养老』的投资项目,不仅把项目包装的高大上,称是为国家经济做贡献,还告知有专业团队负责投资支付,自己只要每月在家”坐享收益”即可。
这一听似乎很有诱惑力?
但诱惑的背后总会碰到惨痛的代价,要知道这些不法分子,在邀请时,都会提前了解信息,大部分是无儿无女,或者是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下手。同时还告诫他们,千万不要让子女们知道,一旦知道干扰了进程,本金都拿不回来,而且还让他们不要扩散给其他人。
也就这么一步一步陷入了『以房养老』的骗局。
那这样的骗局跟原本国家鼓励的养老方式有啥区别呢?
第一区别:抵押对象不同
大部分骗局是抵押给小贷公司、或者金融公司,而非银行或者保险公司。
第二区别:存在借款合同
骗局中基本还会存在一个借款方,并签署借款合同,用借款的方式让老人来承大额的利息,上面所说的事件中的老人,借完款就被要求支付7.6万元的月利息,算了下,年贷款利率高达48%。
第三区别:房屋所有权
以房养老的骗局,不仅要老人的钱,更要老人的方。所以会通过让老人签署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委托书,从而控制房屋的所有权。但原本的以房养老中房屋所有权是归老人所有,只有等老人去世后,才能对房屋进行处置。
根据这3点,也基本能判断到底是真实,还是骗局。
但即使说这么多啊,真正遇到骗子上头的时候,都很难如此理性思考了。
所以,最后提一点醒,不管咋样,一定要找正规公司,正规渠道,千万不要盲目、跟风。
好了,关于以房养老的骗局,今天就说道这里,我是小白,点赞并关注我,富有的路上一起前行!
举报/反馈
霞观债市先跟大家简单讲一下什么叫以房养老。以房养老源自美国,不像讲究孝道的中国,美国人没有养儿防老的观念。他们基本上只能靠退休金生活,再加上人老后疾病增多,健康支出增加,所以往往入不敷出。
2013年中国也开始推行以房养老政策,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提出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试点。所以骗子这个行业是最具有创新精神的,这样的政策都能被盯上,琢磨出连法律界都感到棘手的高级骗局。
就在11月9日中国青年报发布的这条报道,一下子就冲上了热搜!这类诈骗中,诈骗分子将目标瞄准老年人的房子,推出“以房养老”项目,忽悠老人抵押房产贷款,将贷到的钱用于购买“高收益”的“理财项目”。前期老人还能获得收益,而后骗子卷钱跑路,房子也被强制过户,老人钱房两空,维权都难。
诈骗团伙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非法占有房产,整个过程都符合“套路贷”,那什么是“套路贷”?这里霞观债市又给大家科普一下:
1)是行为目的非法性,即犯罪分子是以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为目的实施“套路贷”。明确非法占有目的,既是为了从主观方面将“套路贷”与民间借贷区分开来,也是为了在具体犯罪中区分此罪与彼罪。
2)是债权债务虚假性,即犯罪分子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使用“套路”,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进而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对于犯罪分子来说,“借贷”是假,侵犯被害人的财产权利是真,“借贷”仅是一个虚假表象。
3)是“讨债”手段多样性,即在被害人未按照要求交付财物时,“套路贷”犯罪分子会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向被害人强行“讨债”,以此实现对被告人财物的非法占有。
4)套路贷”犯罪分子借助公证,既有可能是为之后以虚假事实提起诉讼或者仲裁准备证据;也有可能是利用民事诉讼法中公证债权文书执行的相关规定,直接申请强制执行,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
那么说起以房养老,它本身不是个骗局,而是国家鼓励的一种养老方式,通过把房子抵押给保险公司,来获取每月的养老金,那房子在老人在世的时候,依旧归老人所有,可以继续住,直到老人去世后,房子再归保险公司或者是银行所有。本来,这是一种能帮助那些孤寡老人,或者有房没钱的老人,一种养老的方式。
那么中国青年报报道的老人为什么会被骗呢?有几个点可以看看:第一身体机能衰退,第二认知水平断层,第三安全感缺失,第四贪图小利,从营销的视角来看,“养生宣传”是一场出色的营销,诈骗人员洞察老人需求后,通过产品来快速满足需求,化解老人的顾虑,对老人的实施诈骗反倒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要知道这些不法分子,在邀请时,都会提前了解信息,大部分是无儿无女,或者是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那这些老人是没有其他沟通渠道,杜绝了外界的信息和子女的发现,致使这些老人也就这么一步一步陷入以房养老的骗局。在团圆时刻,不要忘记给父母普及反诈知识,不要给诈骗人员可乘之机。这样的骗局跟原本国家鼓励的养老方式有啥区别呢?
第一区别:抵押对象不同
大部分骗局是抵押给小贷公司、或者金融公司,
第二区别:存在借款合同
骗局中基本还会存在一个借款方,并签署借款合同,用借款的方式让老人来承担大额利息,这个过程老人基本无法识别,那上面所说的事件中的老人,借完款就被要求支付7.6万元的月利息,年贷款利率高达48%,堪比高利贷。
第三区别:房屋所有权
以房养老的骗局,不仅要老人的钱,更要老人的房。所以会让老人签署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委托书,从而控制房屋的所有权。
常见的涉老年人犯罪主要主要是以“养老服务”,“投资养老服务”销售“养老产品”宣称“以房养老”,代办“养老保险”开展“养老帮扶”等为名,都系养老诈骗,“投资养老”骗局犯罪嫌疑人以“投资养老”的民义,以“高回报”“低风险”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骗取百姓“养老钱”的同时,还转移走了房产。骗子眼里没有人,希望每一个老人,每一个家庭都不要碰到类似的骗局。
举报/反馈
来源:中国青年报
收到强制腾房通知后,吴涛坐在房子里。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摄
作者 | 耿学清
编辑 | 陈卓
骗局揭开后,还有漫长的挣扎。在一场“以房养老”骗局中,李桂芳的房子被偷偷过户。骗子落网后,她花了8年时间打了5场官司,才拿回自己的房子。因为骗子设“套”将房产抵押,74岁的李桂芳最终不得不自己承担那笔189万元的银行贷款,才在今年9月,拿回印有抵押信息的房产证。
而在这场骗局和后来漫长的拉扯中,另一位年过七旬的北京老人吴涛,最终失去对那套市场价值500多万元房产的控制权。
受害人董望及其妻子直到去世也未要回他们位于北京海淀黄庄的房子。这里以高价学区房闻名,房子大多每平方米价格过10万元,那套72.9平方米的住房被以总价1000元的价格网签,曾在5年前引起广泛关注。
“不法分子打着国家政策的旗号,营造‘养老恐慌’,利用部分老年人金融防范意识较差的特点,恶意设套。”今年8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负责人在一次打击养老诈骗专项行动新闻发布会上称。
根据法院的判决书,吴涛卷入的这场“以房养老”骗局,前后共有51位老人被骗。近期,记者联系到17名受害者或其家属,发现自2017年骗局被媒体披露至今,多数家庭仍陷在后续追讨房产的泥潭中:3家的房子处于查封、拍卖和强制执行状态,5家自筹还款,5家在诉讼中,1家称房子被小贷公司“强占”,3家报案后收到受案回执。
不止一位老人经历过“强制清房”。一位七旬老人看到催债人打砸后,再也不敢离开房子,直到2020年参加核酸检测时,才在两年多来第一次走出房门。
另一位患癌的老人,唯一的房产被过户到他人名下,他只能租住在这所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每月向房子的新主人交6300元房租。
1
董望的房子是他在20世纪90年代购买的公房。陷入骗局之前,他在那里住了近30年。那套房子现今处于抵押状态——2015年,董望夫妇抵押房产获得200万元,随之投入到资金出借人介绍的理财项目。在“以房养老”骗局中,那是他们掉入泥潭的第一步。
如今看来,骗局并不复杂,在官方的通报中,仅用半段文字即予以概括:犯罪分子诱使老年人抵押自己的房产获得资金,用于购买其公司理财产品,导致老年人“钱房两失”。
老人通过不同渠道将房屋抵押得来的钱,给了一个叫广艳彬的人去“投资”。他是骗局中的一环。2018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广艳彬无期徒刑。今年8月4日,该案新增3名被害人,广艳彬再次获刑11年。至此,涉案总金额超过8000万元,其中一起,涉案金额高达1237万余元。
尽管广艳彬获刑,老人们的房产却难以追回。诉讼期间,多名受害人的律师力争在这起案件中一次性解决“讨房”难题,寻求认定广艳彬与小贷公司在骗局中的共谋关系,以追究小贷公司成员的法律责任、确认老人们在骗局中签订的相关合同无效。
“广艳彬把老人的钱骗走了,但房子是被小贷公司弄走的。”一名参与办案的律师告诉记者,可以肯定地说,广艳彬一个人的刑事犯罪只是骗局中的一部分,并不能涵盖完整骗局。
根据司法实践,相关司法部门总结发布了此类“以防养老”骗局操作套路:不法分子以“房本在家无用”“不耽误自住或出租”等话术,诱骗老年人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的借贷合同或相关协议,将抵押房屋获得的资金购买其推介的所谓理财产品,后借助诉讼、仲裁、公证等手段,非法占有老年人房屋。
上述律师解释,老人说没钱时,广艳彬找人通过小贷公司为他们提供资金,当老人还不上钱,小贷公司获取房产抵押权、出售,这是完整“套路贷”的几个关键性主体。
2019年4月9日,《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简称《意见》)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在《意见》中对“套路贷”予以明确。
但在2018年,“套路贷”尚未像后来那样被人熟知。受害老人的代理律师们可参考的也只是上海等地的个别案例。“广艳彬案”在审理过程中,除了广艳彬本人,向老人提供资金的一方——操盘借款、抵押的小贷公司成员多以证人身份出现。
时任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婕,曾受政府部门委托,带领公益律师团队向该案中数十位老人提供法律援助。她表示,“最终结果特别遗憾”,没有定性为“套路贷”,原因是未发现直接证据证明广艳彬与公证员、小贷公司、提供服务的律师在主观上形成共谋,“不能证明他们是一伙人”。
这是多名代理类似案件的律师提过的困境:一方是被套路拖到身疲力竭、家破人散的受害老年人,一边是协议文书“完备”,洞悉法律条文、甚至常年雇用法律顾问的套路实施群体。“对方从一开始就规避了违法风险,或是利用了法律的合同约束力。”有律师称。
围绕“广艳彬案”的受害者,碎裂成数十个案件中的报案人、举报人、原告、被告或被执行人。
吴涛夫妇是其中的一块“碎片”。2015年,两位老人被多名小贷公司成员带领,到公证处、不动产中心、银行签了一系列文书,抵押了市值500多万元的房产,并将收到的190万元转给广艳彬等人。
2017年,由于儿子吴镝无意中发现转账单,他们的房子没有被偷偷过户,但已被“广艳彬介绍来的借款人”申请强制执行。因广艳彬受审,强制执行程序一度暂停。
今年6月的一天,吴涛再次看到单元楼前和家门口张贴的强制腾房公告,他感到“一股热浪”从头顶窜到脚跟,扶住墙才没倒下。
他意识到,曾经纠缠他们多年的公证书和催债噩梦,又重新启动了。
2
在吴涛的噩梦中,他们的房子面对的最大威胁是2015年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签署的一份公证书。
那份公证书里,吴涛夫妇和小贷公司带来的借款人纪辉,均“同意”赋予还款协议书为“具有强制执行之效力的债权文书”。如两人逾期不能还款,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债权人)纪辉可持本公证书和本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简而言之,即吴涛夫妇如到期没还钱,纪辉可通过合法途径强制收房。
多位老人称,签字后未拿到至少一式两份的文书原件。直到子女前往相关机构索要,许多老人才知道当初签字的“各种表叫什么”。多位老人甚至不知道去的地方是公证处。
一位受害老人年过八旬,孩子长期在国外工作,小贷公司成员为证明其有民事能力,用轮椅推着老人到医院开具鉴定证明。
李桂芳在做笔录时,民警发现她并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姓名。她曾经按小贷公司人员指挥,“填写”了一系列协议和公证书。
包括吴涛夫妇在内的多位受害老人,称是“稀里糊涂”地按小贷公司成员“指示”签字。最初吸引他们的是免费的毛巾、鸡蛋。吴涛和妻子退休后,和其他老人一起到养生讲堂、保健品宣讲现场“闲逛”,听完课,老人们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相约互通有无,哪里举办类似活动便一起参加。
2015年,同样活跃在养生讲堂的田成,邀约吴涛参加一个“投资义乌小商品市场”的“以房养老”项目,声称这个项目要“发展壮大我国电商经济”,“没钱不怕,有房就行”,参加后可以坐在家按月“坐享收益”,借款的利息也由“专业做投资的老板”支付。
田成郑重地告诫他们,这事不能让子女知道,否则会干扰项目进程,本金也拿不回。
这是养老诈骗中的关键一步。操盘者往往选择无子女或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下手,也会用威逼利诱的话术、潜规则,要求老人不要将“项目”扩散给他人。
2015年10月9日,在工商银行海淀区一家支行的营业厅,借款人纪辉将190万元抵押款转至吴涛的妻子张侠慧名下。这些钱在她的银行卡内趴了一会儿,便去向不同的地方。
在同一个营业厅柜台前,一名小贷公司成员向吴涛夫妇“强行”索要7.6万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
吴涛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刚借钱就要还利息?”后来才得知这叫“砍头息”,他计算过,按照7.6万元的月息计算,年贷款利率高达48%。
现场另外两人作为介绍人,要求他们换一个营业厅取出现金,送给他们当“介绍费”。根据介绍人提供的账号,张侠慧将剩余的177万元转给广艳彬。
仅过了两个月,吴涛开始接到小贷公司催要借款利息的电话。他发现,田成说的“广艳彬还利息”没有兑现。
广艳彬被捕后,借贷的协议、公证书未被解除或撤销。为了尽快从骗局中脱身,他们曾试图向借款人纪辉还款付息,遭对方拒绝。而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上亦未写明还款所必需的银行账户、转账地址等有效信息。直到今年6月,收到法院寄送的执行裁定书时,吴涛的家人还联系法院,希望帮忙约见借款人。
吴涛的代理律师、中华志愿者协会法律服务志愿者委员会“老年维权志愿使者”、北京京本律师事务所主任连大有认为,对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非法占有房产,整个过程符合“套路贷”的构成要件。
已生效的公证书始终是后来多个民事维权、司法裁决案例中难以解开的“套”。
记者联系到的10多家受害者中,只有董望一家成功撤销委托书。他的儿子发现公证书送达回执上的签字并非父亲手写,持续向有关部门寄送举报信。
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最终撤销董望夫妇的公证书,理由为“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借款行为还未发生”。
其他受害者家属没有走到这一步,有些也不打算再朝这个方向努力——即使委托书被撤销,对方依然通过诉讼要求他们还款或腾退抵押的房产。
3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一些行动不便或精力不济的被骗老人,由年轻的家属带着,继续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诉讼或作为被告应对诉讼。记者联系的多位受害人家属中,除了两名90后,其他人也已步入中年。
被骗老人的家属自发统计追房进展。受访者供图
董望夫妇去世后,由儿子接着打官司,今年3月,追房5年多的儿子突然摔在地板上猝死,身边留下一堆材料: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举报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公证文书等。董望的儿媳王慧继续为此奔波。
王慧将满50岁,此前的人生计划中,她准备和丈夫去南方的海边长住——她得了严重的季节性过敏,长年戴着有空气过滤阀的N95口罩。吴镝42岁,2019年辞职后,一边照顾父母,一边打官司。李桂芳的女儿张雨,今年刚办理退休手续,和丈夫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追讨房产中。
家属们一点点拼凑出案件的信息。他们在旁听审判时发现,小贷公司成员在诱使不同老人进入骗局时,同一个公司的多名成员变换着身份出现:出借人、受托人、收息人、买房人(背户人)、卖房人、清房人。“剧本相似,成员扮演不同的角色”。
王慧找到4个受害人,5家拼出骗局中的一小块——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多有关联,主要来自北京一家名为“中领晟元”的投资管理公司。
该公司时任总经理在向办案机关供述中称,公司主要做“小额贷、垫资、办理银行贷款业务”,法定代表人为杨啸。
在另一起案件中,这家公司将另一位受害老人价值约300万元的房子以1000元卖出。买房人则是在董望案中充当借款人的该公司员工。
为拼起这块“小碎片”,王慧等人从十余箱材料中梳理出这家公司与受害人的账务往来、受害人借款及公证事项的关联表。仅关联表就包括10多个分类。
他们凑齐这家公司的“涉黑涉恶线索”,在向公司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警方报案同时,以“套路贷受害者”名义,实名向有关部门举报其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行为。
“敲诈勒索、诈骗,为低价占有受害人的房产采用暴力清房,软暴力恐吓威胁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低价过户受害人房产占为己有,通过虚假诉讼、软暴力诈骗敲诈钱财。”王慧代表5个家庭在举报信中写道。
受到所有受害人瞩目的这块“碎片”,最终赢了:2022年1月21日,中领晟元公司的多名成员犯诈骗罪,1名成员犯诈骗罪、催收非法债务罪,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5年6个月至12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王慧积攒了两箱多的案件材料,最上面放着3个人的死亡医学证明,分别是她公公、婆婆和丈夫的。
董望在陷入骗局一年后,心源性猝死去世。2018年12月25日,他的妻子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后,称要去“取钱还债”,倒在冬夜的大街上,再也没有醒来。
王慧患上抑郁症,长期吃药治疗,季节性过敏愈发严重。由于担心遭到暴力清房,她和刚大学毕业的儿子租住在北六环的昌平附近,继续追索那套房子,“不能把一个烂摊子留给儿子”。
由于涉案4人的刑事裁定书未提及这套房产的产权归属问题,王慧须再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判令解除房产抵押。
今年3月,她的丈夫提起行政诉讼,希望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海淀分局撤销相关抵押登记等事项。那是他生前最后一次讨房之举。
4
李桂芳的追房之路也在王慧这组的拼图“碎片”里。
李桂芳是被亲外甥女拉进骗局的。她记得,2014年3月的一天,外甥女跪在她面前请求“借房本用用”,并将她和70多岁的丈夫带到一个办事大厅。李桂芳签下一系列协议——3年后,新房子的主人上门要求他们搬离时,她才得知那个地方是公证处。
2017年,发现被骗后,李桂芳的女儿带她沿着不动产大厅、银行营业厅、公证处倒溯“房子怎么没的”。她们发现,李桂芳签署的一系列协议中,其中有两份委托公证书——李桂芳在2014年将房屋买卖事宜“委托”给从未见过的一个叫“崔利成”的人,此人也供职于王慧举报的投资管理公司。
2015年6月1日,崔利成以270万元将价值400万元的房屋过户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啸。杨啸同时向建设银行贷款189万元买房。
在遇到王慧等受害家属之前,李桂芳的案件“孤零零的”,表面看来,“借钱——抵押房产——还不上钱——失房”无违法之处,且合乎情理。
“事实上老人没有拿到钱啊。”她的女儿张雨告诉记者,一家人觉得“哪里都不对”,但却不知从何入手。
一直到2019年春节期间,张雨在一个维权微信群中,看到备注着“崔利成案”的王慧,与其他4家受害人从不同的路径走到一起。
2019年6月,这块拼起的小碎片迎来令他们振奋的进展: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李桂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更令他们感受到“公平正义”的是,2021年11月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要求,查封杨啸名下的这处房屋,“发还被害人李桂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维持这一判决。
拿着这份裁定,张雨到不动产登记中心请求将房屋过户到母亲名下,遇到了一盆冷水:“判决并没有说明如何发还,不能无抵押过户”——他们如果想拿回房产,要连带承担银行的抵押贷款。
法院执行机构建议她,需要另外提起解除房屋抵押的民事诉讼。
张雨曾找律师求助,但是类似养老诈骗案件旷日持久,许多律师听说该案后,并不愿意跟进。
她们通过起诉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朝阳分局,请求撤销抵押登记。该局在行政答辩状中称,相关部门向杨啸颁发相关不动产权证已尽“审慎审查职责”,请求法院驳回李桂芳的起诉。
张雨在答辩书中看到房子“现设有两笔合法有效的查封登记”——据称是杨啸的另一个“债主”追债,申请查封了这套房子。她们害怕对方再发起一个接一个的套路,于是申请“带抵过户”,“认了”那笔银行贷款。
5
另一些老人只能拖延,希望对方不再要求他们偿还欠款,或在房子里“能住一天是一天”。王慧在梳理线索时发现一个新的受害人,为了躲避追债,老人已租住到北京六环外的村里。
今年6月收到强制腾退房屋通知时,吴涛和儿子再次去派出所报案,他们知道,这只是阻止房产被拍卖的“权益之计”,如果不彻底跳出骗局,房子终究还是难以保住。
吴涛再次通过司法途径,提出刑事申诉。他请求检察机关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起抗诉,依法查明、追缴广艳彬转账他人的4900余万元赃款去向;依法追究小贷公司成员等具体实施人员的刑事责任;依法妥善处理遗留问题。当前,案件正处于证据收集阶段。
他们的代理律师连大有认为,针对房产的“套路贷”,被害人众多,且参与人员分工明确、多人共同实施,且有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符合相关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被认定为“犯罪集团”。受害人应加强沟通、搜集证据,向相关部门反映,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依法。司法部门也应当保护老人的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2021年老年人权益保护十大典型案例时指出,“以房养老”理财骗局中,“套路贷”难以根除的原因之一,是行为人常常在法律空白或者规定不明确的领域,利用老年人性格特点以及寻求投、融资渠道的迫切心理。
这些老人退休前,有的在政府部门工作,有的是技术工人和高级知识分子,也有人是精于计算的会计…无论以往的职业如何风光,他们退休后遇到职业骗子时,首先是一个脆弱、易骗且拥有巨额房产财富的老年人。
吴涛最早接触这场骗局时,对方描绘的投资前景戳中的正是他们这种心理:两位老人想给唯一的儿子挣些钱。
日常生活和看病吃药快速消耗两人的退休金,每个月手头剩下的钱越来越少,他们觉得,这辈子除了自住的房子,很少再能帮衬到儿子一家——年龄越大,类似的心理暗示越强。
当小贷公司的人要求他们不要将“理财项目”告诉孩子时,他们听从了,沉浸在“挣大钱给孩子一个惊喜”的幻想中。
现实碎得很彻底。老人们疲于应付一波又一波套路、官司,挣扎、放弃,几乎把身边所有人拖进泥潭。
“至少还住在房子里。”吴涛夫妇产生一种“逆来顺受”的心理。在儿子发现前,他们没有报警,也不敢告诉其他人,低头任由催债人辱骂、呵斥,准备“扛到死”。
像许多受害老人那样,“即使年老了,也有父母在孩子面前的尊严和面子”,吴涛说。王慧的婆婆也是在儿女们反复追问下,才提及签过委托公证的事。
“骗子眼里没有‘人’,老人们都是一个个行走的价签,标注着百万元甚至千万元的房产价格。”王慧仔细地描述养老骗局的危害,希望每一个老人、每一个家庭不要碰类似骗局。
2019年年底,吴涛的妻子张侠慧身体瘫痪,并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失掉了许多记忆。大部分时间,她坐在轮椅或沙发上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偶尔清醒时,会冲着丈夫和儿子念叨“抓人”“房子”。
妻子于今年7月去世,吴涛则陷入无穷无尽的内疚,与人谈话常常低着头流泪,自责“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做了一件无法原谅的错事”。
整理遗物时,吴镝在老人的褥子下找到一张房产证。那是房产被骗走时,为了哄骗老人瞒过子女,小贷公司的人员交给老人的。他到不动产登记大厅确认后发现,在这场没有真实可言的套路中,这件对方唯一给到老人的东西,也是假的。
小贷公司成员留给吴涛夫妇的“房产证”。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摄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董望、田成、王慧、张雨为化名)
举报/反馈
收到强制腾房通知后,吴涛坐在房子里。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摄
重新拿回房产证后,张雨把它放在这些年购买、用来自学的法律书籍中,拍了张照片。受访者供图
被骗老人的家属自发统计追房进展。受访者供图
小贷公司成员留给吴涛夫妇的“房产证”。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摄
骗局揭开后,还有漫长的挣扎。在一场“以房养老”骗局中,李桂芳的房子被偷偷过户。骗子落网后,她花了8年时间打了5场官司,才拿回自己的房子。因为骗子设“套”将房产抵押,74岁的李桂芳最终不得不自己承担那笔189万元的银行贷款,才在今年9月,拿回印有抵押信息的房产证。
而在这场骗局和后来漫长的拉扯中,另一位年过七旬的北京老人吴涛,最终失去对那套市场价值500多万元房产的控制权。
受害人董望及其妻子直到去世也未要回他们位于北京海淀黄庄的房子。这里以高价学区房闻名,房子大多每平方米价格过10万元,那套72.9平方米的住房被以总价1000元的价格网签,曾在5年前引起广泛关注。
“不法分子打着国家政策的旗号,营造‘养老恐慌’,利用部分老年人金融防范意识较差的特点,恶意设套。”今年8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负责人在一次打击养老诈骗专项行动新闻发布会上称。
根据法院的判决书,吴涛卷入的这场“以房养老”骗局,前后共有51位老人被骗。近期,记者联系到17名受害者或其家属,发现自2017年骗局被媒体披露至今,多数家庭仍陷在后续追讨房产的泥潭中:3家的房子处于查封、拍卖和强制执行状态,5家自筹还款,5家在诉讼中,1家称房子被小贷公司“强占”,3家报案后收到受案回执。
不止一位老人经历过“强制清房”。一位七旬老人看到催债人打砸后,再也不敢离开房子,直到2020年参加核酸检测时,才在两年多来第一次走出房门。
另一位患癌的老人,唯一的房产被过户到他人名下,他只能租住在这所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每月向房子的新主人交6300元房租。
1
董望的房子是他在20世纪90年代购买的公房。陷入骗局之前,他在那里住了近30年。那套房子现今处于抵押状态——2015年,董望夫妇抵押房产获得200万元,随之投入到资金出借人介绍的理财项目。在“以房养老”骗局中,那是他们掉入泥潭的第一步。
如今看来,骗局并不复杂,在官方的通报中,仅用半段文字即予以概括:犯罪分子诱使老年人抵押自己的房产获得资金,用于购买其公司理财产品,导致老年人“钱房两失”。
老人通过不同渠道将房屋抵押得来的钱,给了一个叫广艳彬的人去“投资”。他是骗局中的一环。2018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广艳彬无期徒刑。今年8月4日,该案新增3名被害人,广艳彬再次获刑11年。至此,涉案总金额超过8000万元,其中一起,涉案金额高达1237万余元。
尽管广艳彬获刑,老人们的房产却难以追回。诉讼期间,多名受害人的律师力争在这起案件中一次性解决“讨房”难题,寻求认定广艳彬与小贷公司在骗局中的共谋关系,以追究小贷公司成员的法律责任、确认老人们在骗局中签订的相关合同无效。
“广艳彬把老人的钱骗走了,但房子是被小贷公司弄走的。”一名参与办案的律师告诉记者,可以肯定地说,广艳彬一个人的刑事犯罪只是骗局中的一部分,并不能涵盖完整骗局。
根据司法实践,相关司法部门总结发布了此类“以防养老”骗局操作套路:不法分子以“房本在家无用”“不耽误自住或出租”等话术,诱骗老年人签订房地产抵押担保的借贷合同或相关协议,将抵押房屋获得的资金购买其推介的所谓理财产品,后借助诉讼、仲裁、公证等手段,非法占有老年人房屋。
上述律师解释,老人说没钱时,广艳彬找人通过小贷公司为他们提供资金,当老人还不上钱,小贷公司获取房产抵押权、出售,这是完整“套路贷”的几个关键性主体。
2019年4月9日,《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施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在《意见》中对“套路贷”予以明确。
但在2018年,“套路贷”尚未像后来那样被人熟知。受害老人的代理律师们可参考的也只是上海等地的个别案例。“广艳彬案”在审理过程中,除了广艳彬本人,向老人提供资金的一方——操盘借款、抵押的小贷公司成员多以证人身份出现。
时任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婕,曾受政府部门委托,带领公益律师团队向该案中数十位老人提供法律援助。她表示,“最终结果特别遗憾”,没有定性为“套路贷”,原因是未发现直接证据证明广艳彬与公证员、小贷公司、提供服务的律师在主观上形成共谋,“不能证明他们是一伙人”。
这是多名代理类似案件的律师提过的困境:一方是被套路拖到身疲力竭、家破人散的受害老年人,一边是协议文书“完备”,洞悉法律条文、甚至常年雇用法律顾问的套路实施群体。“对方从一开始就规避了违法风险,或是利用了法律的合同约束力。”有律师称。
围绕“广艳彬案”的受害者,碎裂成数十个案件中的报案人、举报人、原告、被告或被执行人。
吴涛夫妇是其中的一块“碎片”。2015年,两位老人被多名小贷公司成员带领,到公证处、不动产中心、银行签了一系列文书,抵押了市值500多万元的房产,并将收到的190万元转给广艳彬等人。
2017年,由于儿子吴镝无意中发现转账单,他们的房子没有被偷偷过户,但已被“广艳彬介绍来的借款人”申请强制执行。因广艳彬受审,强制执行程序一度暂停。
今年6月的一天,吴涛再次看到单元楼前和家门口张贴的强制腾房公告,他感到“一股热浪”从头顶窜到脚跟,扶住墙才没倒下。
他意识到,曾经纠缠他们多年的公证书和催债噩梦,又重新启动了。
2
在吴涛的噩梦中,他们的房子面对的最大威胁是2015年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签署的一份公证书。
那份公证书里,吴涛夫妇和小贷公司带来的借款人纪辉,均“同意”赋予还款协议书为“具有强制执行之效力的债权文书”。如两人逾期不能还款,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债权人)纪辉可持本公证书和本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简而言之,即吴涛夫妇如到期没还钱,纪辉可通过合法途径强制收房。
多位老人称,签字后未拿到至少一式两份的文书原件。直到子女前往相关机构索要,许多老人才知道当初签字的“各种表叫什么”。多位老人甚至不知道去的地方是公证处。
一位受害老人年过八旬,孩子长期在国外工作,小贷公司成员为证明其有民事能力,用轮椅推着老人到医院开具鉴定证明。
李桂芳在做笔录时,民警发现她并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姓名。她曾经按小贷公司人员指挥,“填写”了一系列协议和公证书。
包括吴涛夫妇在内的多位受害老人,称是“稀里糊涂”地按小贷公司成员“指示”签字。最初吸引他们的是免费的毛巾、鸡蛋。吴涛和妻子退休后,和其他老人一起到养生讲堂、保健品宣讲现场“闲逛”,听完课,老人们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相约互通有无,哪里举办类似活动便一起参加。
2015年,同样活跃在养生讲堂的田成,邀约吴涛参加一个“投资义乌小商品市场”的“以房养老”项目,声称这个项目要“发展壮大我国电商经济”“没钱不怕,有房就行”,参加后可以坐在家按月“坐享收益”,借款的利息也由“专业做投资的老板”支付。
田成郑重地告诫他们,这事不能让子女知道,否则会干扰项目进程,本金也拿不回。
这是养老诈骗中的关键一步。操盘者往往选择无子女或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下手,也会用威逼利诱的话术、潜规则,要求老人不要将“项目”扩散给他人。
2015年10月9日,在工商银行海淀区一家支行的营业厅,借款人纪辉将190万元抵押款转至吴涛的妻子张侠慧名下。这些钱在她的银行卡内趴了一会儿,便去向不同的地方。
在同一个营业厅柜台前,一名小贷公司成员向吴涛夫妇“强行”索要7.6万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
吴涛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刚借钱就要还利息?”后来才得知这叫“砍头息”,他计算过,按照7.6万元的月息计算,年贷款利率高达48%。
现场另外两人作为介绍人,要求他们换一个营业厅取出现金,送给他们当“介绍费”。根据介绍人提供的账号,张侠慧将剩余的177万元转给广艳彬。
仅过了两个月,吴涛开始接到小贷公司催要借款利息的电话。他发现,田成说的“广艳彬还利息”没有兑现。
广艳彬被捕后,借贷的协议、公证书未被解除或撤销。为了尽快从骗局中脱身,他们曾试图向借款人纪辉还款付息,遭对方拒绝。而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上亦未写明还款所必需的银行账户、转账地址等有效信息。直到今年6月,收到法院寄送的执行裁定书时,吴涛的家人还联系法院,希望帮忙约见借款人。
吴涛的代理律师、中华志愿者协会法律服务志愿者委员会“老年维权志愿使者”、北京京本律师事务所主任连大有认为,对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非法占有房产,整个过程符合“套路贷”的构成要件。
已生效的公证书始终是后来多个民事维权、司法裁决案例中难以解开的“套”。
记者联系到的10多家受害者中,只有董望一家成功撤销委托书。他的儿子发现公证书送达回执上的签字并非父亲手写,持续向有关部门寄送举报信。
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最终撤销董望夫妇的公证书,理由为“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借款行为还未发生”。
其他受害者家属没有走到这一步,有些也不打算再朝这个方向努力——即使委托书被撤销,对方依然通过诉讼要求他们还款或腾退抵押的房产。
3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一些行动不便或精力不济的被骗老人,由年轻的家属带着,继续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诉讼或作为被告应对诉讼。记者联系的多位受害人家属中,除了两名90后,其他人也已步入中年。
董望夫妇去世后,由儿子接着打官司,今年3月,追房5年多的儿子突然摔在地板上猝死,身边留下一堆材料: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举报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公证文书等。董望的儿媳王慧继续为此奔波。
王慧将满50岁,此前的人生计划中,她准备和丈夫去南方的海边长住——她得了严重的季节性过敏,长年戴着有空气过滤阀的N95口罩。吴镝42岁,2019年辞职后,一边照顾父母,一边打官司。李桂芳的女儿张雨,今年刚办理退休手续,和丈夫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追讨房产中。
家属们一点点拼凑出案件的信息。他们在旁听审判时发现,小贷公司成员在诱使不同老人进入骗局时,同一个公司的多名成员变换着身份出现:出借人、受托人、收息人、买房人(背户人)、卖房人、清房人。“剧本相似,成员扮演不同的角色。”
王慧找到4个受害人,5家拼出骗局中的一小块——对他们实施诈骗的人多有关联,主要来自北京一家名为“中领晟元”的投资管理公司。
该公司时任总经理在向办案机关供述中称,公司主要做“小额贷、垫资、办理银行贷款业务”,法定代表人为杨啸。
在另一起案件中,这家公司将另一位受害老人价值约300万元的房子以1000元卖出。买房人则是在董望案中充当借款人的该公司员工。
为拼起这块“小碎片”,王慧等人从10余箱材料中梳理出这家公司与受害人的账务往来、受害人借款及公证事项的关联表。仅关联表就包括10多个分类。
他们凑齐这家公司的“涉黑涉恶线索”,在向公司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警方报案同时,以“套路贷受害者”名义,实名向有关部门举报其涉黑涉恶违法犯罪行为。
“敲诈勒索、诈骗,为低价占有受害人的房产采用暴力清房,软暴力恐吓威胁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低价过户受害人房产占为己有,通过虚假诉讼、软暴力诈骗敲诈钱财。”王慧代表5个家庭在举报信中写道。
受到所有受害人瞩目的这块“碎片”,最终赢了:2022年1月21日,中领晟元公司的多名成员犯诈骗罪,1名成员犯诈骗罪、催收非法债务罪,被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5年6个月至12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王慧积攒了两箱多的案件材料,最上面放着3个人的死亡医学证明,分别是她公公、婆婆和丈夫的。
董望在陷入骗局1年后,心源性猝死去世。2018年12月25日,他的妻子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后,称要去“取钱还债”,倒在冬夜的大街上,再也没有醒来。
王慧患上抑郁症,长期吃药治疗,季节性过敏愈发严重。由于担心遭到暴力清房,她和刚大学毕业的儿子租住在北六环的昌平附近,继续追索那套房子,“不能把一个烂摊子留给儿子”。
由于涉案4人的刑事裁定书未提及这套房产的产权归属问题,王慧须再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判令解除房产抵押。
今年3月,她的丈夫提起行政诉讼,希望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海淀分局撤销相关抵押登记等事项。那是他生前最后一次讨房之举。
4
李桂芳的追房之路也在王慧这组的拼图“碎片”里。
李桂芳是被亲外甥女拉进骗局的。她记得,2014年3月的一天,外甥女跪在她面前请求“借房本用用”,并将她和70多岁的丈夫带到一个办事大厅。李桂芳签下一系列协议——3年后,新房子的主人上门要求他们搬离时,她才得知那个地方是公证处。
2017年,发现被骗后,李桂芳的女儿带她沿着不动产大厅、银行营业厅、公证处倒溯“房子怎么没的”。她们发现,李桂芳签署的一系列协议中,其中有两份委托公证书——李桂芳在2014年将房屋买卖事宜“委托”给从未见过的一个叫“崔利成”的人,此人也供职于王慧举报的投资管理公司。
2015年6月1日,崔利成以270万元将价值400万元的房屋过户给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啸。杨啸同时向建设银行贷款189万元买房。
在遇到王慧等受害家属之前,李桂芳的案件“孤零零的”,表面看来,“借钱——抵押房产——还不上钱——失房”无违法之处,且合乎情理。
“事实上老人没有拿到钱啊。”她的女儿张雨告诉记者,一家人觉得“哪里都不对”,但却不知从何入手。
一直到2019年春节期间,张雨在一个维权微信群中,看到备注着“崔利成案”的王慧,与其他4家受害人从不同的路径走到一起。
2019年6月,这块拼起的小碎片迎来令他们振奋的进展: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李桂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更令他们感受到“公平正义”的是,2021年11月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要求,查封杨啸名下的这处房屋,“发还被害人李桂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维持这一判决。
拿着这份裁定,张雨到不动产登记中心请求将房屋过户到母亲名下,遇到了一盆冷水:“判决并没有说明如何发还,不能无抵押过户”——他们如果想拿回房产,要连带承担银行的抵押贷款。
法院执行机构建议她,需要另外提起解除房屋抵押的民事诉讼。
张雨曾找律师求助,但是类似养老诈骗案件旷日持久,许多律师听说该案后,并不愿意跟进。
她们通过起诉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朝阳分局,请求撤销抵押登记。该局在行政答辩状中称,相关部门向杨啸颁发相关不动产权证已尽“审慎审查职责”,请求法院驳回李桂芳的起诉。
张雨在答辩书中看到房子“现设有两笔合法有效的查封登记”——据称是杨啸的另一个“债主”追债,申请查封了这套房子。她们害怕对方再发起一个接一个的套路,于是申请“带抵过户”,“认了”那笔银行贷款。
5
另一些老人只能拖延,希望对方不再要求他们偿还欠款,或在房子里“能住一天是一天”。王慧在梳理线索时发现一个新的受害人,为了躲避追债,老人已租住到北京六环外的村里。
今年6月收到强制腾退房屋通知时,吴涛和儿子再次去派出所报案,他们知道,这只是阻止房产被拍卖的“权益之计”,如果不彻底跳出骗局,房子终究还是难以保住。
吴涛再次通过司法途径,提出刑事申诉。他请求检察机关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起抗诉,依法查明、追缴广艳彬转账他人的4900余万元赃款去向;依法追究小贷公司成员等具体实施人员的刑事责任;依法妥善处理遗留问题。当前,案件正处于证据收集阶段。
他们的代理律师连大有认为,针对房产的“套路贷”,被害人众多,且参与人员分工明确、多人共同实施,且有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符合相关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被认定为“犯罪集团”。受害人应加强沟通、搜集证据,向相关部门反映,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依法。司法部门也应当保护老人的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发布2021年老年人权益保护十大典型案例时指出,“以房养老”理财骗局中,“套路贷”难以根除的原因之一,是行为人常常在法律空白或者规定不明确的领域,利用老年人性格特点以及寻求投、融资渠道的迫切心理。
这些老人退休前,有的在政府部门工作,有的是技术工人和高级知识分子,也有人是精于计算的会计…无论以往的职业如何风光,他们退休后遇到职业骗子时,首先是一个脆弱、易骗且拥有巨额房产财富的老年人。
吴涛最早接触这场骗局时,对方描绘的投资前景戳中的正是他们这种心理:两位老人想给唯一的儿子挣些钱。
日常生活和看病吃药快速消耗两人的退休金,每个月手头剩下的钱越来越少,他们觉得,这辈子除了自住的房子,很少再能帮衬到儿子一家——年龄越大,类似的心理暗示越强。
当小贷公司的人要求他们不要将“理财项目”告诉孩子时,他们听从了,沉浸在“挣大钱给孩子一个惊喜”的幻想中。
现实碎得很彻底。老人们疲于应付一波又一波套路、官司,挣扎、放弃,几乎把身边所有人拖进泥潭。
“至少还住在房子里。”吴涛夫妇产生一种“逆来顺受”的心理。在儿子发现前,他们没有报警,也不敢告诉其他人,低头任由催债人辱骂、呵斥,准备“扛到死”。
像许多受害老人那样,“即使年老了,也有父母在孩子面前的尊严和面子”,吴涛说。王慧的婆婆也是在儿女们反复追问下,才提及签过委托公证的事。
“骗子眼里没有‘人’,老人们都是一个个行走的价签,标注着百万元甚至千万元的房产价格。”王慧仔细地描述养老骗局的危害,希望每一个老人、每一个家庭不要碰类似骗局。
2019年年底,吴涛的妻子张侠慧身体瘫痪,并患上阿尔茨海默病,失掉了许多记忆。大部分时间,她坐在轮椅或沙发上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偶尔清醒时,会冲着丈夫和儿子念叨“抓人”“房子”。
妻子于今年7月去世,吴涛则陷入无穷无尽的内疚,与人谈话常常低着头流泪,自责“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做了一件无法原谅的错事”。
整理遗物时,吴镝在老人的褥子下找到一张房产证。那是房产被骗走时,为了哄骗老人瞒过子女,小贷公司的人员交给老人的。他到不动产登记大厅确认后发现,在这场没有真实可言的套路中,这是对方唯一给到老人的东西,也是假的。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董望、田成、王慧、张雨为化名)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耿学清 来源:中国青年报
举报/反馈
一只可爱的狗子
只想瘫在沙发上
伸展一下
倦了
背景图
举报/反馈
#社会#
近日朱女士遇到了一件难事,住了20年的房子突然觉得不踏实了。她告诉记者,自己住的房子是单位分得,一个月50块钱的房租。每个月都按时交租金,交了20年。前两年的时候,物业突然撤走了,从此就没有了物业。由于房租之前一直交给物业,现在也交不上了。
对于这种情况,朱女士找到了分房单位,但单位工作人员说这个事不归他们管。朱女士说:“我一个老人,不让我交房租住着也不踏实,将来万一有个纠纷,说实在的我也承担不起。”对于这种情况,记者联系了分房单位房管科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当时确实是单位给她分的安置房,由于已经过去20多年,这属于遗留问题。阿姨现在住的房子之后要是有新的物业来接管,就将房租交给新的物业。”
记者随后来到了居民委员会了解一下,看这个房子什么时候会有新的物业入住。社区的工作人员说:“居民已经向我们反映过这个问题,并且我们也通过多方打听,积极协助,这类房子属于单位自管房,应该由单位自己进行负责,这产权也属于单位。由于业主委员会正在准备换届,新的物业暂时无法入驻。”
针对这个情况,记者找到了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表示:“还是要办事处委托一个新的物业。再没有找到物业的这段空档时间,可以将房租暂时放在我们单位工作人员的手里。”若之后出现任何问题也会及时的处理,并且已经将问题的相关情况反映给了上级领导。
有网友表示:朱女士真是一个诚信的人,不愿不交房租去白住。这种单位分房产权属于房管局,只有居住权。
笔者观点:
希望相关单位尽快解决问题,对于为自己服务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员工一定不能到老了却在为住房问题担心受怕。相关单位不要以只看眼前事的方式去处理问题,等到事情问题出来了才想这解决,遇到问题时及时解决。
对于朱女士这种契约精神值得所有人肯定,既然住的是租的房子就一定好好按时交房租。
免责声明:文章内容如涉及作品内容、版权和其它问题,请在30日内与本号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内容。文章只提供参考并不构成任何投资及应用建议。
举报/反馈
寓言故事中,有一则“鸠占鹊巢”的故事。这个故事大概讲了自己的住处,最后被别人给霸占的故事。其实在生活中,这样的人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在亲人之间。比如说有些家庭更富有,而他们的亲人总想着富有的家庭能够接济一下自己,最后把接济的东西当作自己的东西处理。
姐弟之间,可以有经济互相支持,但绝不是不求回报的付出。姐姐嫁个好人家不缺钱用,弟弟没有能力,就想着能够从姐姐那里获得想要的。这样的行为,姐姐能够接受吗?
“妈,我都说了,不是不让弟弟来”。女人心急如焚地解释着,可电话里的两位老人越说越离谱,甚至开骂。说女儿是六亲不认,出了娘家门不管娘家事。
女人名叫吴霞,家在镇上,在大学毕业后嫁到县城里。弟弟高中没有毕业就出去上班,直到今年打算回家做生意。因为没有住处,想要来投靠姐姐。不过,这个投靠更像是“鸠占鹊巢”要房子。
弟弟回家做生意是因为弟媳的关系,二人相处一年多,打算在今年结婚。而双方父母都有计划,让二人就在城里住。这个时候,母亲想到大女儿结婚后一直住在城里。既然小儿子要开店,大女儿也应该付出一点照顾照顾儿子才对。
于是二位老人商议大女儿把多余的房子腾出来,让小儿子住进去。吴霞知道母亲的想法,跟婆家商议后,婆家人也同意了。不过让吴霞没有想到的是,弟弟不仅想住进去,还想把自己的房子当成婚房。
弟弟知道姐姐挨骂,打算再次上门打探一下情况。“姐,我们是亲姐弟,你的房子也是我的房子不是吗?拿来做一下婚房又有什么问题”?弟弟好心的劝导着姐姐,希望对方能够同意自己的想法。“呵呵,你可想的真好。
弟弟,从小你都是这样,看上的都想化为己有”。房子是婆家的,要是被弟弟盯上,最后一定会被父母逼着给弟弟。如果是自己的房子,吴霞没有多话说,可这套房子是婆婆用来养老的,决不能被弟弟给顺走。
“姐,你也太见外了”。弟弟看到吴霞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语气变得冷淡。“想住我的房子,可以,得交房租。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婆婆的,他们用来养老用的。你要是白住,两位老人心里也不安逸”。
吴霞把心中所想说给弟弟听。“什么”?交钱,弟弟脸色微微变怒。自己带着女友来住,就是想着能够不花钱。说不定姐姐看到自己穷,还能够把房子给自己。结果现在只是住就要花钱,那跟租房子有什么区别。
“弟弟,你也别怪姐姐不帮你。从小你就是这个样子,总想着不劳而获。你要知道,我已经结婚,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你。这套房子我可以给你住,但你得凭自己的能力住。
如果你连一个房租都出不起,以后怎么有动力挣钱养家”?“姐,你别这么绝情行不”?男孩苦着脸,希望姐姐能够再考虑。
“好了弟弟,你别在这里跟我哭穷,我每月给你的钱不少。你都用来干嘛了?还要我说吗?你这样不长进,以后结婚了说不定人家也会跟你离婚。你也别跟妈她们诉苦,你都是大人了,好意思不,还要两位老人操心”。看到弟弟如此不争气的模样,吴霞气得想揍人。
“嗯”。男孩听到吴霞说父母的时候,脸色微暗。“爸妈因为你的事情,多少次被气出病。你现在要结婚,家里给你钱。你要做生意,我给你钱。你还要怎样,是不是你的人生,要我们帮你过”?吴霞的话,字字诛心,听的男孩无地自容“不,不需要”。听了家人的话后,他灰溜溜走了。在这件事情后,吴霞打了一万给弟弟,结果对方没有收。打电话才知道,弟弟又回到外地和弟媳上班了。
情感寄语:文中的弟弟很显然,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冲着姐姐的房子而去,打算占为己有。虽委婉,但野心勃勃。姐姐的言语虽犀利,但全部都是为了弟弟好。
对比之下,弟弟的行为就像是鸠占鹊巢的“鸠”一般,让人无法生出好感。作为家人,彼此关心要有度。当然,也不应该只想着从别人身上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举报/反馈
欢迎回来,小品味在这里等你,从未离开!
很多人都说“养儿防老”,这里的儿可以有两个定义。
一种就是儿子,很多人想着儿子可以传宗接代,给自己养老送终。
另一种指的是儿女,儿子女儿都好,就算后继有人,这样老了就用依靠。
虽然父母从没有想过要从子女那里要什么回报,但是当父母年迈,需要照顾的时候,子女就应该尽相应的义务。
如果仅仅用“责任”和“义务”两个词来形容,父母和子女的关系就有些没有温度。
那父母和子女之间最好的连接就是“爱”,父母爱子女,子女爱父母,就是最自然而然的情感。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父母之恩,作为子女无以为报,只能够尽心尽力的照顾。
然而并不是每个子女都是孝子,也有不孝敬的,因此有“父母可以养十个孩子,而十个孩子却养不起一个老人”都说法。
两位八旬老人有儿有女,却住在破旧的危房里,吃捡来的残羹剩饭,勉强维持生活。
84岁的许彩云拿着塑料袋在路边走着,当记者追赶上她的时候,她就给记者看她的战利品,那是她一上午的收获,有10多个塑料瓶,几个易拉罐。
许彩云还骄傲地说,今年她靠着捡垃圾废品,已经卖了好几百元钱,她还和老头子吃了几顿肉。
八旬的许彩霞老人头发花白,腰也直立不起来,佝偻着背,在地上捡个瓶子还有些吃力,而且她的听力也十分差,眼睛也有些花了。
记者说要带她回家,然而突然许彩霞把塑料袋子扔掉,还跑了起来,边跑边喊口号“一二一”。
看来这位八旬老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却还一个人在大马路边捡垃圾卖,确实让人心疼。
许彩霞带记者去到村里的小卖部,许彩霞直接拿了一袋方便面。
老板说,许彩霞老人隔三岔五都会到小卖部坐坐,抽一根烟,有时候老人一天能够抽一包烟。
老板说到:以前老人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两年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她经常还给送老人一些东西,让她带回家吃。
许彩霞老人的言行举止就如同一个小孩子,可以说返老还童,可八旬老人本应该享受儿孙绕膝的幸福晚年生活,但是许彩霞老人却还要靠捡废品来维持生活,那她的儿女呢?
附近邻居表示,许彩霞老人有4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三个儿子也都不孝敬老人,老人就住在快垮的破房子里。
大儿子从来没有照看过老人,而二儿子双目失明连他自己都照顾不了,又如何照顾两位老人呢?三儿子会偶尔看看,给父母买点东西,小女儿回来的最勤快。
邻居又说,大儿子异常可恶,没有一点良心,有一次还对85岁的老父亲动手,把父亲打伤。
那么邻居们说的是真的吗?
一邻居把记者带到一栋装修豪华的别墅面前,表示那就是许彩霞大儿子的房子,又指着10米左右一栋破烂不堪房子说到,那就是老两口住的地方。
记者都有些惊叹,儿子住如此豪华气派都房子,而父母吃剩饭、捡垃圾,住破房子,确实让人不敢相信。
记者跟随许彩霞老人进到屋里,发现满地都是捡来的瓶瓶罐罐,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记者也看到了两位老人平时吃的饭菜,许彩霞的老伴李大爷表示,锅里的肉菜都是妻子在路边捡来的,他们平时吃的东西基本都靠邻居接济,或者就捡着吃。
两位老人的房间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低矮的木板就是他们的床,床上堆满了脏被褥,很多也是捡回来的, 房间里的窗户都是漏风的,房顶的雨棚似乎要塌了下来。
看着这居住环境,记者不禁感到心疼,于是给同事拨打了电话,让买几份肉和菜送来。
40分钟左右,记者的同事送来了饭菜,看到多年没有吃过的美味,两位老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然后就吃了起来。
看到老人吃得开心,记者也觉得特别欣慰。
那么有着三个儿子的老人,为什么会住在如此简陋的房间,过着如此落魄的生活呢?
亲生儿子近在咫尺,住着小别墅,与老破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大儿子为什么对年迈的双亲不管不顾呢?
不一会儿老人的女儿李芳来到了现场,她告诉记者大哥一直都没有在村里居住,房子一直是空着的,听说在县城买了房子还开了商铺,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因为大哥不赡养老人,兄妹俩已经十几年没有了联系。
于是李芳又带着记者去到了三哥家,然而三哥并没有在家,三嫂表示她嫁进李家的时候,两位老人已经70多岁了,干不了活儿,所以很多活都是她做的。
她并没有不赡养老人,而是她的家庭也比较困难,直到现在儿子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
面对三嫂的话,李芳表示也是实情,三哥家确实经济困难,侄子生病住院,三哥去年骑摩托车摔断了腿,家里家外全靠三嫂一人。
三嫂表示,若大哥站出来先做个榜样,那自己家就算再穷,也会履行义务赡养老人。
为了让两位老人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让他们安详晚年,当地的村干部也赶了过来。
村干部看着老人的房子,说到:这已经是危房,不能够再住人,而且每次下雨屋里积水很深,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村干部和邻居们都对两位老人的生活现状深感同情,希望妥善解决老人的赡养问题。
在村干部的帮助下,李老大终于回来了。
对于他为什么14年都不管父母,他解释道:因为他没有分到父母的田,所以不愿意赡养。
可是赡养老人是每个子女应尽的法定义务,这和老人的财产没有任何关系。
李老大面对记者的劝说,一直装傻充愣听不懂。
记者说到:你这么豪华的别墅空着,却让父母住快垮掉的房子?这么冷的天,父母还在捡破烂,吃别人扔掉的不要的剩饭。我作为一个外人,我都心疼,而你作为一个儿子,你于心何忍?
然而李老大却闪烁其词:我不清楚。
李老大一直纠结于父母没有把田地分给他,但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长大的?他又是否考虑过,他的子女会不会模仿他,也这样对待他呢?
这时,李老大的妻子站了出来,她承认自己有错,这些年没有管过父母。
但是当初分家的时候,婆婆说:如果坚持分家,就休想从家里拿走一分钱。
就是这件事情,让夫妻俩记恨了父母几十年。
而李老大妻子更是不要脸说到:我想赡养他们,把他们接城里去享福,他们自己不去的。
记者问答:老人不愿意去城里?
而李大爷却摇摇头表示,大儿媳在撒谎。
李老大妻子说到:如果当初父母将田给了他们,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事情来,反而玷污了他们的名声。
那老人的田究竟分给了谁?两位老人的赡养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
李芳表示,大哥大嫂口口声声说的田,谁都没有分到,她作为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一直承担着父母的衣食住行,而且父母身体不好,经常要去医院,这都是她陪伴着。
李芳一直不明白,父母把儿女们养这么大,为什么大哥一家非要纠结于父母的田,如果父母没有田,子女就不养老了吗?
而大哥大嫂听到小妹的话,很是无言以对,陷入了沉思。
经过记者的劝说,李老大的妻子终于有所醒悟,觉得确实不应该对老人不管不顾。
那两位老人住的房子破烂不堪,李老大家的别墅又不常住,他们愿意让两位老人住进别墅吗?
谁知道李老大说到:如果他们要住也可以,但是要给房租。
村干部听了都气愤了,对李老大说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还是人吗?有良心吗?父母住儿子房子,还要给房租,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小妹李芳也极度不满,问大哥还有没有良心?良心被狗吃了吗?
第二天,李老三也从医院赶了回来,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共同商量父母的养老问题。
最后在村干部的调节下,三兄弟最终达成一致。
老三每月给父母200元的生活费,以及30斤大米,负责给父亲养老送终。
老大每月给100元,30斤大米,负责给母亲养老送终。
由于老二双目失明,就不用出钱,只是平常多走动看望下父母。
女儿李芳每月出100元钱,经常看望老人,照顾老人。
两位老人搬出危房,老大一楼腾出两间房子给父母居住,(100元租金)并且兄妹几人一起把生活用品给父母准备好。
兄弟姐妹4人都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两位老人知道后,异常的高兴,许彩霞老人甚至高兴得跳了起来,口里嚷嚷着:住新房了。
李大爷表示,他们只是想让儿女们对他们多一点关心和照顾,常回来看望他们。
于是在村干部和邻居们的帮助下,两位老人终于搬出了危房。
小结
只想对老大和老三说,你们也有自己的子女,你们在养育孩子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做父母的不容易。
希望四个子女都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陪伴老人的晚年生活。
人在做,天在看,世道会轮回。
一个月给老人100元钱,还需要村干部、记者出马进行调解,这老大也太没有良心了,竟然父母住房子还要给房租。
百善孝为先,对待老人不孝顺,会遭到报应的,他们也养了儿女,就是在给儿女做榜样。
风里雨里,有趣的灵魂在这里等你,记得关注,带你了解更多的人生百态。
举报/反馈
我叫许映红,今年58岁,结婚第4年老公就因车祸去世了。打那以后,我就和女儿陆诗蕊相依为命。
诗蕊学习一直很拔尖,高考考了589分,上了名牌大学。我本来想让她继续读研究生,可她看着每年过万的学费,拒绝了。
大学毕业后,诗蕊租了个小两居,让我搬到省城和她一起生活,彼此有个照应。我想着省城挣钱肯定比我们县城容易,就同意了。
工作第三年,诗蕊带了男朋友杜玉泽回家。小伙子人不错,又高又帅,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唯一让我有些犹豫的是,他有个骄纵蛮横的妈妈。
商量婚事的时候,杜玉泽订了个很高档的饭店。还没进包厢,我就听到亲家母在数落他:“你缺心眼呀,订这么个地方,这得多少钱呐,这一餐下来,不得花个四位数!”
杜玉泽解释道:“妈,这钱是该花的,你不是常说钱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这可关系到我以后在岳母面前的形象问题,你别给我掉链子!”
亲家母不耐烦地说:“现在就叫岳母了,你可够心急的!趁她们没到,咱们赶紧走,然后再通知她们换个地方!”
杜玉泽赶紧说:“不能换!我订金都付了,交了1000元,你把这钱补给我吗?”
这时,亲家公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这顿饭我来掏钱。老婆,一会儿吃饭时,你脾气尽量压一压!不管怎么说,咱们今天得给儿子点面子!”
亲家母骂道:“你们父子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傻!”
之后,包厢里就安静了下来。为了避免尴尬,我和诗蕊在门外等了3分钟,才进去。
席间,我有些讨好地说道:“亲家母,你保养得真好。听玉泽说你比我大7岁,但今天看起来,你就跟我一般大。”
亲家母白了我一眼说:“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可比我想象的老多了!”
我尴尬得接不上话,就埋头吃起东西来。亲家母继续说:“听说你想要6万元的彩礼,我觉得没有必要。我们家这边已经准备了一套大三居,结婚嘛,房子才是最重要的。你女儿又不是名门贵女,有房子就应该知足了。”
我一向待人和善,可听到她这么贬低诗蕊,我实在忍不了,生气地说:“我女儿挺优秀的,陪你儿子绰绰有余!你们要是没诚意,那这婚事就算了。”
亲家母还想说些什么,玉泽赶忙拽了拽她的衣袖,她才作罢。玉泽笑着对我说:“阿姨,我妈开玩笑呢,你别放在心上。彩礼我早就准备好了,肯定一分不少。”
婚礼前一天,我又添了4万,加上彩礼一共10万,让诗蕊一块儿带了回去。他们的婚房还没买家电,诗蕊掏了几万元,把家电给装上了。
3年后,诗蕊给杜家添了个孙女,玉泽可高兴了,给她取了个小名,叫乐乐。由于亲家母不会做饭,她便让我过去给诗蕊伺候月子,我自然是很乐意的。
诗蕊坐月子期间,亲家母加入了他们社区的老年模特队,忙得不亦乐乎。她象征性地来看过乐乐3次,每次待不了几分钟就走了。
亲家母来看乐乐,正好玉泽也在家,他俩就谈起了之后带乐乐的事。
玉泽对她说:“妈,诗蕊休完产假后,我想让你过来帮忙带乐乐。我岳母已经劳累了几个月了,得休息一段时间。”
亲家母看着她新做的美甲说:“我哪有那闲工夫,模特队忙着呢!我把你养大已经够不容易了,你别想接着使唤我。”
玉泽沉着脸不说话,我赶忙打圆场:“我不累,我可以接着带乐乐。”
亲家母走后,玉泽感激地对我说:“妈,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妈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个家全靠你了!”
我笑笑说:“都是一家人,有啥好谢的。你们愿意让我带乐乐,我高兴还来及呢!”
玉泽提议道:“妈,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把原先租的地方退了。之前跟你提了那么多次,你都不肯搬,这次总不会拒绝了吧!”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去年9月,3岁的乐乐上了幼儿园,我总算有了点空余的时间。
可我运气不大好,刚闲下来不久就病倒了。玉泽专门请了假,带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肝出了问题,情况不太好,得做手术。
手术后,我一直在家里休养,既干不了家务,也没法接送乐乐。玉泽只好请了个钟点工,然后把乐乐放在幼儿园托管。
那阵子,玉泽刚升了职,工作特别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内疚得不行。玉泽让我别想太多,安心养病就好。
乐乐在托管班待得很不习惯,总是不停地哭闹。玉泽只好打电话给亲家母,让她帮忙接送。
乐乐一年到头只见亲家母几次,所以对她很排斥。亲家母接送了2、3次后,就直接撂挑子了,之后都是亲家公在忙活。
上周五,亲家公有事,只能换成亲家母接送。赶巧那天诗蕊回来得早,就留着她在家里吃完饭。
诗蕊带乐乐下楼玩的时候,亲家母走进了我的房间。她看似随意地说:“你的病还没好呢?我以为你早就好了!我还寻思着,过来就能吃上你做的松鼠桂鱼呢!”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
举报/反馈
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身边,可有二婚夫妻,把AA进行了彻底的?最后二婚也以离婚收场的?
“年轻的夫妻老来伴”这句话说得真好,年轻的时候,拥有着美好的爱情与激情,共同向往美好的生活,而当两人携手到老后,或许,曾经的激清没有了,但是在生活中,两人随便一个眼神,或者随便做一个小动作,都能唤来对方对你的关注。
“携手相看两不厌!”这也正是我们大家所向往的白头偕老!
然而现实中,并不是所有的夫妻都能白头偕老,原本相爱的夫妻,却因为一方去世,而留下了另一方,另一方如果再嫁的话,则就与别人又成了二婚夫妻。
二婚夫妻,在很大一个程度上面,都会两人各怀心事,说他们同床异梦,一点也不为过。说到这里,陶培洁可是深有感受。
陶培洁的前夫,是一个妈宝男,陶培洁与前夫结婚后,就整天受婆婆欺负,而前夫却从来都没有帮过她一下,所以最后倒至了陶培洁与前夫的婚姻破裂。
陶培洁与前夫离婚后,就自己一个人带着正在上学的女儿过日子。在她所认识的人当中,都能深深体会到陶培洁是多么的不容易。
看着女儿一个人带着个孩子,是如此是辛苦,父母真得心疼得很,于是母亲直接说道:
“培洁啊,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真得是很辛苦的,你再找一个吧,再成一个家,成家后,就有一个人帮你分担一下子了。”
陶培洁本来是不打算再找一个的,所以对于母亲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自己身边的朋友,也是跟母亲一样劝她,所以陶培洁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得开始了相亲之路。
陶培洁与崔明喜就是在相亲的时候认识的,崔明喜在当地县城的一家小型公司上班多年,现在也算得是有车有房的人,所以从外表上面来看,崔明喜的条件,还是不错的。
崔明喜如今36岁了,比陶培洁大了5岁,且崔明喜已经离异,有一个12岁的儿子。
崔明喜听到陶培洁还带有一个女儿后,倒并没说什么。两人认识后,通过了几次交接后,崔明喜就开始追陶培洁了。
因为两人都是二婚,所以陶培洁倒是真没有怎么介意,顺理成章地两人确定了关系。
陶培洁与崔明喜在恋爱时,崔明喜在陶培洁面前,所表现的,一直都是很体贴的样子,所以在陶培洁的心里,崔明喜的地位,一直都是挺高的。
两人在相处了半年后,就去把证给领了,然后两人就请了自己的姐妹,一起聚了一餐后,就算是正式走进了结婚了礼堂。
婚后陶培洁就带着女儿,住进了崔明喜的房子里,陶培洁满以为,崔明喜在与她结婚后,还会跟婚前那样对她,然而,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崔明喜从把陶培洁娶进门的第一天,就原形毕露了。
“这刚刚结婚了啥,你去准备准备,我们去旅行一次,就当度蜜月了吧,那个,我跟你说,这关于度蜜月肯定得花销,是吧,花销的钱,咱俩一人一半,我先把钱给付了,回来后,你打款给我就行了啊。”崔明喜对陶培洁说道。
崔明喜的话,让陶培洁的心里,真得是很不舒服,这才刚把婚结了,丈夫就想着蜜月的钱,一人一半,很明显,丈夫就是想着跟她AA制。
陶培洁自己有工作,所以对于这点钱,她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听了丈夫的话,她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她当时没有再反对了。
蜜月回来后,崔明喜直接把账单给了陶培洁,让陶培洁给他转一半的钱。陶培洁对于崔明喜的作为,实在是不喜,但是看到崔明喜要不到钱肯定不干的样子,陶培洁只得转了一半的钱给崔明喜。
这之后,家里的开支,崔明喜都记在一个账本上面,然后一到时间,就找陶培洁要一半的钱。
月底了,崔明喜拿着账本,然后对着陶培洁说道:
“这个月的账单出来了,这是家里的开支,一人一半,还有啊,你跟你女儿两个,目前都是住在我的房子里,得给我房租钱,房租钱我就算你们八百一个月吧,还有水费、电费与燃气费,这些都要给我一半的钱,总账我已算好了,你全部转给我吧。”
崔明喜的作为,真得让陶培洁很无语,崔明喜表面上没有说AA,但是他却把AA进行的如此彻底,生活上面,连一颗蒜子都不愿意放过。看着这样的丈夫,陶培洁的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
崔明喜在经济上面,跟陶培洁算得一清二楚,然而在做家务上面,崔明喜可真的是个大爷。
崔明喜买菜回来,就把菜往桌子上面一扔,然后就躺到沙发上面玩手机了,做饭的事,崔明喜可是连手都不伸一下子,更不要说洗碗了……
陶培洁做好饭,崔明喜就直接吃,吃好后,又躺到沙发上面玩手机,而陶培洁又把他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去洗碗。
对于崔明喜的作为,陶培洁真得很不满,这种日子,持续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陶培洁真得觉得自己不值,于是在崔明喜再拿起账本,找她要钱时,陶培洁终于忍不住了:
“你买的东西,都记在本子上面,然后找我要一半的钱,除了这些,你还要我跟我女儿出房租,水费、电费都得让我出一半,这一年来,你把AA可是进行了个彻底。行,既然你要这样做,那现在,你得给我劳资费,做饭洗碗洗衣,都是我一个人在做,你得把这个家务劳资费给我一下,还有家里的卫生费,麻烦你一起转给我。”
“你脑子抽了是吧?你都嫁给我了,还找我要劳资费?做饭洗碗洗衣,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你现在还有脸说出口了?”
崔明喜的话,让陶培洁的心,真的是凉透了,但是她不想惊动正在学习的女儿,所以这口气,暂时她也忍了……
这天陶培洁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学校的电话,老师说女儿生病,正在发着烧,让陶培洁到学校把孩子接走,然后送到医院治疗。
陶培洁现在正忙着,但是女儿的事,她又不得不处理,而这时她想到崔明喜今天刚好放假,于是陶培洁给崔明喜打了电话:
“喂,明喜啊,孩子在学校里发烧了,你今天没有上班,你现在去学校把孩子接一下,送到医院里看一下医生,行吗?”
“你自己不会去吗?我现在正有事呢,根本就没时间,你去请个假吧。”
陶培洁听到崔明喜说他有事,正在忙,也没有多想,于是就自己找领导请了假,然后到了学校,接走了女儿,然后带着女儿去看医生……
看完医生,陶培洁就带着女儿回家。然而,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却看到崔明喜正躺在沙发上面玩手机,而且玩得很起劲……
陶培洁对于崔明喜,实在是无语,也彻底凉了心。就这样,陶培洁直接跟崔明喜提出了离婚,虽然崔明喜不愿意离,但是在陶培洁的坚持下,两人的婚姻,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陶培洁的第一段婚姻失败后,心里就想着能再找一个好男人,这样,她也能在疲惫之时,有一个避风港,然而,她的第二次遇上的男人,却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男人,时刻都在防着她,所以她的第二段婚姻,也以失败而告终。
像陶培洁与崔明喜这种半路夫妻,的确很多,可以说,他们就是在搭伙过日子,在经济上面,他们都显得特别敏感,他们会把家里的每一笔花销,都会找对方算得一清二楚。
当两人在经济上面算账时,那很明显地,在感情上面,也开始发生了分歧。当一方对另一方感到寒心时,就很容易明白两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在一起了。
婚姻就像是人生路上的一座大山,要携手一起攀爬,才能在最纯净的空气中拥抱彼此。
举报/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