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夫妇糗大了!被英国民众当众扔鸡蛋,带着卡米拉狼狈离开
自从查尔斯继位后,英国王室数次被推上风口浪尖,卡米拉德不配位,自然成了众矢之的。为了让心爱的女人封后,查尔斯不惜跟民众为敌,支持率肯定难以提高。
查尔斯夫妇这回糗大了,被英国民众当众扔鸡蛋,带着卡米拉王后狼狈离开。俗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查尔斯显然意气用事,终究会有一天遭到反噬。
根据英国媒体爆料,一位二十三岁的大学生,向查尔斯和卡米拉扔鸡蛋。当时英国帝后在访问英格兰北部城市约克,上演了尴尬又好笑的一幕。
以往在古装剧里才能看到的场景,没想法真实发生了,没想到真的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当时查尔斯夫妇走到Micklegate酒吧门口,跟道路两侧的粉丝亲切互动,没想到灾难发生了。
从英国媒体曝光的视频可以看出,一颗鸡蛋飞了过来,在查尔斯的脚下破碎。当时查尔斯正忙着跟政要握手,只听见一阵骚动,人群中不少人发出嘘声。
几名皇家侍卫立刻出手,跟这位年轻人扭打在一起。根据PA新闻社爆料,该男子对英国的殖民统治不满,要求查尔斯夫妇为曾经的血腥统治付出代价。
查尔斯夫妇这回糗大了,虽然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全球媒体跟踪报道这件事,让英国王室颜面扫地。根本原因还是英国国力衰退,女王逝世后王室变得可有可无,查尔斯根本难以维持局面。
卡米拉夫妇正在跟民众互动,没想到上演如此尴尬的一幕。国王夫妇的安保措施很足,但是该男子依旧见缝插针,准备了足足五颗鸡蛋,就是想让王室当众出丑。
警方经过综合判断,认为只是小事一桩,因此并没有大动干戈。但是查尔斯国王还是感觉到不安,简化了很多公务流程,之后带着卡米拉匆匆离场。
查尔斯国王的表情很镇定,甚至还看了那颗破碎的鸡蛋一眼。警方虽然反应迅速,但是却没有接到这枚鸡蛋,好在立刻将抗议者抓起来。
国王虽然强自镇定,然而脸上的表情明显不自然。访问约克郡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让查尔斯实在脸上无光,匆匆完成剩余的公务,带着卡米拉迅速离开现场。
不少英国王室专家认为,查尔斯夫妇其实并不受欢迎,跟女王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时代已经完全改变了,以往伊丽莎白女王的处事原则,在查尔斯身上根本行不通。
这并不是查尔斯愿意看到的场景,毕竟等待了七十多年才继位,还没有体会到权力的滋味。根本原因还是德不配位,民众极其讨厌卡米拉,不希望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封后。
查尔斯夫妇来到南约克郡的唐卡斯特,跟道路两侧的粉丝友好互动。但是却有一位男子突然跳出来,向国王夫妇投掷鸡蛋,在现场引发了一阵骚动。
至少投掷了三颗鸡蛋,只有一颗飞到了查尔斯身边。很快这名男子就被控制,不光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情,甚至还对着镜头做鬼脸,完全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惊魂一幕发生之后,查尔斯来到皇家广场,为伊丽莎白女王的雕塑揭幕。之后直接离开了现场,并没有长时间停留在约克,甚至取消了后续的记者采访。
不得不说查尔斯这次糗大了,刚刚上任就面临如此复杂的局面,抗议行动更是此起彼伏。伊丽莎白女王国葬期间,就有民众对卡米拉发出嘘声,如今更是直接扔鸡蛋。
根据英国媒体爆料,有一位妇女举着“废除君主制”的牌子,大闹女王的葬礼。还有民众表示质疑,查尔斯和卡米拉黑历史很多,凭什么成为国王和王后。
其实上世纪九十年代,伊丽莎白女王也被扔过鸡蛋。当时女王在访问新西兰,抗议者反对英国和毛利部落的条约。那个时候的场景更为尴尬,蛋液顺着女王的礼服流了下来。
此外戴安娜王妃过世后,女王也曾被民众扔鸡蛋,指责她冷血无情。如今查尔斯国王的情况更加糟糕,毕竟伊丽莎白女王德高望重,卡米拉夫妇却民心尽失。如今只是扔鸡蛋,一旦卡米拉成功封后,相信会上演更加震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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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环球时报新媒体】;
9日当天,在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访问约克郡时,遭遇一名男子向他们扔鸡蛋,这名抗议者随后被警方逮捕。据法新社10日报道,这名抗议者被禁止在公共场合携带蛋类,并将于12月1日出庭应对“破坏公共秩序罪”的起诉。
查尔斯此次访问约克郡是为了参加已故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纪念雕像的揭幕仪式。向他投掷鸡蛋的这名抗议者今年23岁,是约克大学的一名学生,他自称自己是“环保主义者”,在查尔斯和卡米拉与群众会面时,向二人扔了鸡蛋,但没有砸中查尔斯和卡米拉二人。
在被4名警察控制后,抗议者向人群大喊“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奴隶鲜血之上的”,不过他的举动却遭到了人群的谴责,在场许多人开始高呼“上帝保佑国王”,并斥责抗议者:“你真可耻!”
男子向国王和王后扔鸡蛋后被逮捕 图源:英国《每日电讯报》
据法新社消息称,这名抗议者虽然在之后不久被保释,但保释条件包括不得靠近英国国王500米的范围内,也不允许在公共场合持有任何蛋类,除非他能出示购物小票证明自己是在购买蛋类返回住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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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和王后卡米拉9号在约克郡访问时,有抗议者向其投掷鸡蛋,并大喊“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奴隶制的鲜血之上的!”。有目击者称抗议男子扔了大约4、5个鸡蛋,但无一命中,随后被警方逮捕。英媒称抗议者为23岁的约克大学学生,曾是约克市议会的绿党候选人。同时他也是气候问题抗议团体“反抗灭绝”的成员,过去因参与抗议活动多次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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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网讯)据《独立报》、《卫报》等英媒当地时间9日报道,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和王后卡米拉当天在约克郡访问时,有抗议者向其投掷鸡蛋,并大喊“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奴隶制的鲜血之上的!”。有目击者称抗议男子扔了大约4、5个鸡蛋,但无一命中,随后被警方逮捕。
另据《地铁报》、《太阳报》最新消息,抗议者为23岁的约克大学学生Patrick Thelwell,曾是约克市议会的绿党候选人。同时他也是气候问题抗议团体“反抗灭绝”(Extinction Rebellion)的成员,过去因参与抗议活动多次被捕。
截图自“天空新闻”
据英媒报道,当地时间9日,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和王后卡米拉在约克郡进行为期2天的访问活动。在那里,查尔斯将为他的母亲已故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雕像揭幕,这是女王逝世后第一个落成的雕像。
骚乱发生在查尔斯夫妇正以传统仪式被欢迎进城时,这名抗议者先是在人群中发出嘘声,随后向正以民众打招呼交谈的国王扔去大约4、5枚鸡蛋,但都没有砸中任何人。几名警察和皇家安全人员随即上前护住了国王,并带他尽快离开。
而抗议男子则被4名警察摁倒在地,随后被抬上警车,当时他嘴里还高喊着“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奴隶制鲜血上的!”。
综合《地铁报》等英媒最新消息,这个向查尔斯扔鸡蛋的抗议者,是23岁的约克大学国际关系专业的学生Patrick Thelwell,正计划攻读博士学位,他还曾是约克市议会的绿党候选人。
此外,Thelwell还是气候问题抗议团体“反抗灭绝”(Extinction Rebellion)的成员,过去至少五次因参与抗议活动被捕。
Patrick Thelwell被警察抬走
目前Patrick Thelwell的动机暂且不明,有英国网民抨击他的行为是“令人尴尬、可耻的”。
“街道上又出现了不光彩的一幕,有目的的活动人士认为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政府必须粉碎这种形式的内部骚乱。对这种阻碍道路的人、扔鸡蛋的人、破坏公物的人和扰乱活动的人应该严厉监禁。”
不过更多人则是对那几个砸在地上的鸡蛋“痛心疾首”:知不知道现在鸡蛋短缺啊,你这么浪费鸡蛋!
包括伦敦广播公司电台(LBC)、《每日邮报》等在内的多家英媒最近都在关注,由于禽流感持续,越来越担心超市将定量供应鸡蛋的英国民众开始争相抢购鸡蛋,如今在英国多地的超市货架上已经找不到鸡蛋了。
有人揶揄道:“那个扔蛋的人应该先在飞镖盘上练习一下。4个鸡蛋啊,全砸空了,真是辛苦了……”
还有人则表示,“扔鸡蛋”的做法并不能解决英国现有的各种社会矛盾和问题,呼吁众人克制表达不满。
“它的确是建立在奴隶制之上的……但是扔鸡蛋不会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攻击”、“让我们来解决一些真正的问题,(譬如)无家可归者,失业者,和生活成本问题”。
15至19世纪期间,超过1000万非洲人通过大西洋奴隶贸易被欧洲残酷剥削。那些在航行中幸存下来的人被迫在加勒比海和美洲的种植园劳作。当时,大约60万非洲人被运送到牙买加的甘蔗和香蕉种植园工作,这些种植园为英国奴隶主创造了大量财富。
据路透社早前报道,查尔斯接替伊丽莎白二世继位后,加勒比地区英联邦国家纷纷要求脱离英联邦,并要求英国支付奴隶制赔偿金。
去年,查尔斯曾承认了英国在前殖民地国家“令人震惊的奴隶制暴行”,牙买加活动人士罗莎莉亚·汉密尔顿当时表示,查尔斯发表的关于他个人对奴隶制的评论,为加勒比地区获得赔偿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希望”。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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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英国新国王查理三世和他的妻子王后卡米拉来到了英国的约克郡,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雕像揭幕,约克市的主要领导在在城市主要入口米克莱盖特酒吧大门所在的街道上热情地接待了皇室夫妇,现场有数以千计的英国民众在围观。
对于只剩下象征意义的英国皇室来说,拿捏这种活动本事轻车熟路,不过人群中突然飞出的几个鸡蛋打破了这个和谐的场面,不过扔出的鸡蛋并没有击中国王和王后,查尔斯甚至低头看了一下摔碎的鸡蛋。
袭击者在扔鸡蛋时高喊“这个国家是建立在奴隶鲜血之上的”,随后他被警察逮捕。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对此人发出了“上帝保佑国王!”和“你真羞耻!的回应。 扔鸡蛋的男子则在被警察控制的情况下,向镜头做起了鬼脸。
英国坊间有一种观点认为,国王现在如履薄冰,在如何做好英国的“王”方面,查理三世与其母亲伊丽莎白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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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丰特罗皇家修道院里,有两具精致的棺木,肩并肩地排在一起。这两具棺木的主人,正是英格兰金雀花王朝的国王、亨利二世和他的王后埃莉诺。
这是一对缠绵缱绻的深情爱侣,也是一对你死我活的生死仇敌。他们在艰难的日子里相濡以沫,却又在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相忘于江湖。丈夫秘密囚-禁了妻子16年,直到死去,也没有再看他的爱人一眼。
亨利二世原本是法国的安茹伯爵兼诺曼底公爵,同时还掌握着屠棱、曼恩等领地,是法国富甲一方的地主公。埃莉诺原本是法国阿奎丹的女公爵,阿奎丹是法国最富有、最强大的公国,领主埃莉诺也是法国富甲一方的地主婆。
(英王亨利二世)
这两口子知名度比较高,除了国王和王后本身自带流-量以外,还有他们那惊世骇俗的婚姻,长时间霸榜欧洲头条。
埃莉诺原是法王路易七世的王后,风-流美貌,性格活泼。偏偏路易七世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对老婆相敬如冰。
一次意外的邂逅,深-闺-寂-寞冷的埃莉诺,看上了前来表示效忠的帅哥亨利。她立马抛夫弃女,带着巨额财富,以三十岁高龄再婚嫁给了十九岁的小鲜肉亨利。
地主公+地主婆的组合,两口子剁剁脚,法兰西大地也要抖三抖。亨利二世的狗屎运还没走完,1154年,他以前任英格兰国王亨利一世外孙的身份,继-位成为新的英王,开创了英格兰的安茹王朝,也称为金雀花王朝。
金雀花王朝拥有的领地大得吓死人。除了英格兰全境,以及两口子在法国的领地,还有前英王在法国的领地。这些领地合起来,面积超过了时任法王路易七世的二十倍,是名副其实的安茹-帝-国。
(12世纪的金雀花王朝版图)
亨利二世两口子不但有钱,还挺恩爱。结婚头十年,埃莉诺就跟母鸡下蛋似的,噼里啪啦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四个儿子除了老大夭折以外,还剩下三个健康的儿子,分别是小亨利、理查和杰弗里。
根据欧洲传统的世-袭-法原则,老大小亨利成为英国-太-子,接管英格兰全境,以及法国诺曼底、安茹等封地;老二理查接管了老妈阿奎丹的封地;老三杰弗里成了法国布列塔尼封地的领主。
分封妥当,仨兄弟都没意见,相安无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埃莉诺在四十五岁高龄的时候,竟然又生下了一个儿子约翰。这下芭比Q了,所有的领地都分完了,上哪儿去给小儿子找块地呀?
亨利二世戴着老花镜在英国和法国的地图上找了半天,连鼻屎大的地方都没有了,这可咋整?亨利二世找来年长的三个儿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要他们学学东方孔融,发扬尊老爱幼的精神,各自让些领地给这个小弟弟。
不知道父子四个是怎么商量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三个儿子意见一致:门没有,窗也没有!亨利二世非常失望,儿子们也很生气,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
本来嘛,儿子们和老爹闹矛盾,当妈的从中调和一下,给点时间慢慢做思想工作,家庭关系也不至于闹得太僵。可麻烦就在于,亨利二世跟老婆之间出问题了。
(英国王后埃莉诺)
埃莉诺比老公年长十几岁,亨利风华正茂的时候,埃莉诺已经年近半百了,再美丽的容颜也凋谢了。一天到晚对着个黄脸婆,亨利越看越不顺眼,天天打扮得跟驴-粪-蛋一样四处聊-骚,到后来干脆偷偷包了个小-蜜。
这个小-蜜叫罗莎蒙德,据说是全英最著名的绝-色-美-女,亨利二世宠得不要不要的。他为罗莎蒙德在海边修建了凉亭,还跟她生了好几个孩子。为了不让老婆找到,亨利二世特意为她建了一座迷宫,来了个大英版的金屋藏娇。
亨利以前也有不少莺莺燕燕,基本就是露水姻缘,不伤筋不动骨,埃莉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不一样。亨利二世自从跟罗莎蒙德这个小-妖-精好上,就跟她分居了。
黄脸婆打翻了醋坛子可不好玩,每个更年期的女人都是福尔摩斯。埃莉诺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老公藏娇的金屋,对他的小蜜连恐带吓。罗莎蒙德蒲柳弱质,哪里是这个悍-妇的对手,吓得花容失色,自-杀-身-亡了。
老婆逼死了爱人,这梁子可结大了,亨利二世盛怒之下,跑到教皇那里要求离婚,好在教皇不批准,不过夫妻俩算是彻底反目成仇了。埃莉诺心灰意冷,既然抓不住老公的心,那就抓住儿子的心吧。
现实生活中,对丈夫不满的妻子,往往喜欢控制孩子,灌输孩子对父亲的仇恨。埃莉诺天天对着儿子们吹风:你爹坏蛋,你爹偏心,你爹不好,BALABALA……三个儿子对老爹本来就有意见,加上老妈的挑拨离间,矛盾更深了。
英王闹家庭矛盾,谁最高兴?当然是法王啦!法王路易七世已经挂掉了,估计多半是被挖墙脚的英王气死的,现在法国的当家人换成了他的儿子腓力二世,这个少年法王是卡佩王朝最厉害的君主。
(法王腓力二世)
英王占着法国大片的领土,摩擦不断,因此历代法王和英王的关系都不好。一听说英王后院起火,腓力二世当然不会错过煽风点火的机会,赶紧在一旁加大火力。
自从法王腓力上台,英王亨利就开始倒霉,其实也怪他自己脑子不清醒,他不明白自己的家庭矛盾能影响到国家大局。亨利是个目光短浅的臭-渣-男,既想甩掉老婆,又不想失去老婆的巨额财富,就想把老婆光屁股赶去修道院。
埃莉诺也不是吃素的,辽阔富庶的阿奎丹是她的个人财产,当初既没便宜了法王,现在也不会白白送给英王。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她挑唆儿子们向亨利宣战,一家人打成了一锅粥。
海峡对面的腓力笑得花枝乱颤,赶紧组织啦啦队给他们鼓掌加油。亨利的三个儿子打不过老爹,腓力发扬好哥们的互助精神,要兵给兵、要钱给钱。接过法王送来的兵马粮草,亨利的儿子们感激涕零:腓力你是我的真爱呀!
亨利气得暴跳如雷,怪老婆带坏了儿子们,直接把埃莉诺囚禁起来了。儿子们到处找不到老妈,跟老爹打得更起劲了。这家人前前后后打了十几年,老大小亨利和老三杰弗里先后病死了,老二理查成了造-反总司令。
(理查)
英王家里打架,便宜的肯定是法王,英格兰的贵族们也有脑袋清醒的,试图促进父子俩和解。按说两个儿子病死了,把他们的封地拿一点出来分给小儿子约翰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亨利做了两件蠢事,彻底堵死了父子和解之路。
根据“狗仔队”爆料,理查的老婆纳瓦拉公主生得如花似玉,但是理查常年在外南征北战,加上他本身有点问题,夫妻关系冷淡,也没生出个娃。刚好亨利是个老-色-批,把自己比作英格兰版的李隆基,觉得儿媳妇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
理查听说公-媳-俩-有-染,气得要跟亨利拼命。当然这些是江湖传闻,做不得数哈,毛姐只是八卦一下。但是亨利做的另一件蠢事,却是实打实。
亨利的老大和老三相继病死后,理查成为事实上的长子,也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首选。但是亨利过分疼爱幺儿约翰,迟迟不愿意立理查为继承人。在探明老爹属意约翰以后,怒不可遏的理查决定跟法王腓力正式结盟,跟偏心的老爹撕-逼。
亨利看理查这么不识眼色,气急败坏,直接带着小儿子约翰动手抢封地。但他已经老了,再不复当年收复英格兰的勇猛,很快在理查面前败下阵来。1189年6月,在法王腓力的支持下,理查大获全胜,逼迫亨利承认他是帝国的继承人。
狡猾的亨利决定接受理查的条件,暂时休兵,伺机再战,可是这个示弱的动作,竟然被他的宝贝儿子约翰曲解了。约翰认为老爹没料了,搞不好很快就要垮-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投到理查的阵营,跟着他一起造老爹的反。
(约翰)
这家人十几年的内斗,本来就是因为亨利对约翰的过分偏爱而起的,没想到恰恰是这个宝贝儿子背叛了自己。亨利承受不了这个致命的打击,一病不起。
病榻上的亨利让宫廷画师画了一幅寓意深远的画:四只雏鹰正在围攻一只母鹰,母鹰被啄得遍体鳞伤,其中最小的一只居然踩在母鹰的肩头,利喙对准了母鹰的眼睛!
三天后,亨利绝-食-而-死。
1189年7月6日,理查继-位,新国王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快马加鞭地释放自己的母亲。埃莉诺这个两朝为后的女人,在被丈夫囚-禁16年后终于重见天日。
亨利二世在位时,英格兰的领地横跨英法两国,在历代王朝中达到了顶峰。从这方面来看,他算是个成功的君-主,但是在家庭方面,却是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
亨利二世把家庭和事业混为一谈,没有边界,导致他和妻儿反目成仇。无形中削弱了自己的力量,让海峡对面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腓力趁虚而入,最终夺走了英王的大片领土。
父母偏爱的孩子,往往是最没出息的那一个。如果亨利知道宝贝儿子约翰有多么操-蛋,棺-材-板怕是盖不住了。
亨利二世和埃莉诺的爱情故事,始于一见钟情,终于相看两厌。在分开了许多年以后,他们又靜静地躺在了一起,相隔咫尺,却是天涯。而他们的败家子约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是毛姐,一个爱国、爱家、爱历史的女子,喜欢我就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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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战争
巴内特战役
(一)新国王和他的军队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而兰开斯特家族几乎灭亡,其大多数首领被杀。和他们的儿子爱德华一起等在约克的亨利和玛格利特在得知战况后向北逃跑,很多幸存的兰开斯特贵族加入爱德华国王的阵营,其余未叛变的被赶到北部边界地区和一些威尔士的城堡中。爱德华前进并占领约克,亨利和玛格利特逃到苏格兰,在那里他们待在詹姆斯三世的皇家朝廷,兑现他们先前关于割让贝里克给苏格兰的许诺,并领导那年晚些时候的对卡莱尔的入侵,但由于缺钱他们很快被正在根除北部郡县的兰开斯特势力的爱德华的人所击退。爱德华四世的正式加冕于1461年6月在伦敦举行,他作为英格兰的新国王从他的支持者那里得到热烈的欢迎,爱德华得以在平安统治十年。在北方爱德华在1464年之前没有取得完全的控制,除了几次叛变外几个兰开斯特指挥官占据几个城堡数年。Dunstanburgh、阿尼克和班堡是最后陷落的城堡的其中几个。最后一个投降的兰开斯特的城堡是强大的堡垒Harlech,经过7年围城于1468年投降。废掉的国王亨利在1465年被捕,囚于伦敦塔,以当时而言他受到相当的优待。1464年又有两次兰开斯特叛乱,第一次冲突是4月25日的黑爵里荒原战役,第二次是5月15日的赫克瑟姆战役,两次叛乱都由沃里克的兄弟约翰·奈维尔所平定。赫克瑟姆之战是玫瑰战争期间约克族军队向兰开斯特家族军队发动的一次成功的袭击战,1464年5月15日蒙塔古勋爵率领约克族军队突然袭击兰开斯特家族军队的赫克瑟姆附近的林纳尔营地,陷入包围的兰开斯特家族军队被迫投降。萨默塞特公爵及其他主要首领遂被处死,此次战斗的胜利使爱德华四世的王位得到巩固。
(二)1467–1470年间国王爱德华和他曾经的良师益友且权利强大的沃里克伯爵奈维尔之间的关系急剧恶化,这有几个原因但都主要起源于爱德华1464年决定秘密和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结婚。爱德华后来宣布关于他结婚的新闻为既成事实使得沃里克极为尴尬,因为他曾商议爱德华和一位法国新娘的联姻,他认为有和法国结盟的必要。当伍德维尔家族在朝廷上比奈维尔家族受宠时尴尬转成苦涩,其他的因素和沃里克的幻想破灭交织在一起,爱德华倾向于和勃艮第(而不是法兰西)结盟,以及爱德华不情愿他的兄弟克拉伦斯公爵乔治和格洛斯特公爵理查分别娶沃里克的女儿伊莎贝尔·奈维尔和安妮·奈维尔为妻。爱德华的受欢迎程度在此期间也处于减退状态,因为高昂的税率和法律与秩序的经常性中断。到1469年沃里克和爱德华嫉妒和善变的弟弟乔治结成同盟。他们组织一支军队在Edgecote荒原战役击败国王,并把爱德华扣在约克郡的Middelham城堡。沃里克处决王后的父亲里弗斯第一伯爵理查德·伍德维尔Richard Woodville,他迫使爱德华在约克召集国会,计划将爱德华宣布为非法并将王位传给乔治作为爱德华的明显继承人。由于国家处于混乱让爱德华能够唤起他弟弟格洛斯公爵理查和大部分贵族的忠诚心,格洛斯特领着大军前来解放国王。
(三)沃里克和乔治被宣布为叛国者后逃往法兰西,那里路易十一在1470年正受到安茹的玛格利特要他侵入英格兰,并帮她受俘的丈夫重新取得王位的压力。正是路易建议沃里克和玛格利特建立联盟,这个想法曾经为敌的两方面一开始都不觉得好笑,但最后在意识到潜在的利益时又都同意。但是双方无疑同床异梦,沃里克需要一个傀儡国王亨利或是他年轻的儿子,玛格利特要重新获得她家庭的领域。无论如何沃里克的女儿安妮·奈维尔和玛格利特的儿子前威尔士亲王威斯敏斯特的爱德华的婚事被安排,沃里克并于1470年秋侵入英格兰。这次轮到爱德华四世被迫逃离,当约翰·奈维尔转而支持他的兄弟沃里克时爱德华对奈维尔从北面来的大军的到来措手不及只得命令军队分散,爱德华和格洛斯特从唐卡斯特逃到海岸线然后从那里去往荷兰并流亡于勃艮第。沃里克成功从法兰西侵入,他的解放并恢复亨利六世王位的计划很快有了结果。10月亨利六世在伦敦的街上作为复位的国王游行,而爱德华和理查被宣布为叛国者。但沃里克的成功是短暂的,受到路易国王许诺的在尼德兰的领土的诱惑,他过度扩张他的计划并随法兰西国王侵入勃艮第,这导致勃艮第的大胆的查理支持爱德华。在1471年他提供资金和军队发动对英格兰的入侵,同年爱德华在巴内特战役击败沃里克,兰开斯特的其余部队在丢克斯伯里战役被灭,兰开斯特家族的王位继承人威斯敏斯特的爱德华王子被杀。亨利六世很快(1471年5月14日)被谋杀,强化约克家族对王位的占有。
(四)1461年的陶顿战役后爱德华四世的约克王朝成为英格兰的实际主宰,残存的兰开斯特家族成员已经失去与之掰手腕的能力和资本。然而在形式一片大好之时爱德华却因为意气用事,险些将自己和家族都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在陶顿大战过去整整十年之后爱德华与他的对手们重新走上战场,在巴内特战役击杀背叛自己的沃里克伯爵之后爱德华才得以夺回自己的王位。在陶顿战役大获全胜的3个月后爱德华终于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完成自己正式的加冕典礼,但是约克家族的敌人依然在国内外盘踞,时刻准备进行反扑。只是相比新生的约克王朝,这些敌对势力的实力已经力不从心。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那些依然困守在苏格兰边境与威尔士山区的兰开斯特家族成员纷纷被爱德华派出的部队击败,牛津伯爵在1642年突然在英格兰东海岸登陆,结果也很快被约克的支持者抓住后处决。1464年萨默塞特公爵等人集合北方边境与威尔士地区的残军攻打约克,好不容易凑出的6000军队,在黑爵里荒原之战中被约克军队击败。一个月后残部又在赫克瑟姆战役中遭遇奇袭而几近团灭,心灰意冷的安茹的玛格丽特带着儿子从苏格兰逃往法国。1465年在边境躲躲藏藏的亨利六世被约克人抓住,爱德华遵守当初对议会的特赦承诺,并没有将这位可怜的精神病国王砍头,只是将他关押在伦敦塔内。最后是在1468年坚守自家城堡七年的加斯普·都铎也在重压之下投降,玫瑰战争似乎在实际上已经结束,但是新的冲突很快又在约克阵营的内部产生。
(五)1464年的11月爱德华四世突然宣布结婚,对象是此前名不见经传的伊丽莎白·伍德维尔,原本默默无闻的伍德维尔家族一下子成为英格兰上流社会的新宠。王后的父亲受封伯爵,几个兄弟都成为地方领主,就连她前一次婚姻的两个儿子也都得到爵位。这个变故让爱德华最亲密的伙伴沃里克伯爵感到措手不及,他一直在四处打通关系,希望新任国王能够迎娶一位法国贵族作为王后,也借此与法王路易十一结成同盟。爱德华的突然结婚不仅是让沃里克的计划泡汤,原本与国王的家族最为亲近的内维尔家族也需要和新崛起的伍德维尔家族分享约克王朝的宫了。爱德华继位后在外交上也一直疏远法国国王,亲近勃艮第公国的公爵大胆的查理。这在务实为主的沃里克看来也是非常不明智的,为了弥补隔阂的沃里克在1467年提出让自己的两个女儿伊莎贝拉和安妮分别嫁给爱德华的两个弟弟——克拉伦斯公爵乔治和格罗斯特公爵理查德,结果这个提亲又被爱德华给否决。心怀不满的沃里克很快就找到同样对哥哥有嫉妒之心的克拉伦斯公爵乔治,双方在私底下已经结成同盟。1469年沃里克秘密赞助英格兰北部的兰开斯特残余势力,发动反对约克王朝的起义。当轻敌的爱德华四世和他的岳父里弗斯·伍德维尔一起带着小队王室军队离开伦敦北上平叛后沃里克的军队从加莱出发,在英格兰东南部的肯特郡登陆,结果登陆部队还没有来得及赶到战时王室军队就在7月6日被叛军击败在北安普顿。沃里克北上与叛军会合后立即大开杀戒,他将王后的父亲里弗斯·伍德维尔伯爵连同两个王后的两个兄弟一同处死。
(六)爱德华本人被沃里克关进附近的米德海姆城堡,年轻的国王被逼召集新的国会,并且将自己的王位继承权授予弟弟乔治。不料约克家的另一个儿子爱德华的三弟理查德此时坚决站在大哥爱德华一边,短短几周内理查德以爱德华国王的名义召集大量勤王军北上,爱德华因此逃过一劫,保住国王的所有。1470年的3月在英格兰中部的林肯郡又爆发兰开斯特家族起义,无人可用的爱德华四世和理查德一起率军北上,这次他们轻松地击败叛军并活捉起义领袖罗伯特·威尔斯爵士。威尔斯坦白这次起义的资助者是沃里克伯爵,阴谋败露之后沃里克和乔治只能坐船出逃到法国寻求法王路易十一的庇护,愤怒的爱德华宣布将他们二人判处叛国罪。逃亡法国宫廷的沃里克和乔治在巴黎遇到玛格丽特以及一干兰开斯特家族的遗老遗少,在法王的撮合下两伙曾兵戎相见的对手开始同意进行联合,沃里克将女儿安妮·内维尔嫁给玛格丽特的儿子前威尔士亲王威斯敏斯特的爱德华,再将另一个女儿伊莎贝尔·内维尔嫁给一起流亡法国的乔治。在1470年的欧陆大地上致力于削藩和加强中央王权的法王与该国最大的封臣勃艮第公爵查理的矛盾已不可调和,路易十一数次挫败查理公爵的造反逼宫,却无法一劳永逸地解决对手。后者是欧洲中世纪晚期出类拔萃的军事改革家和意见领袖,一直以来与敌视法国的约克王朝眉来眼去。为了使查理失去一个与法国有着世仇的重要盟友,路易决定帮助流亡者回国推翻爱德华的江山,这个临时联盟在很多方具有挖掘的潜力。兰开斯特家族在英格兰的西部和北部依然有很多潜在的支持者,沃里克则在英格兰南部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总是愿意为策反敌国而一掷千金的路易给予他们最需要的资金援助,此时在伦敦的爱德华已经损兵折将、势单力薄。
(七)1470年9月沃里克利用法国国王的资金秘密潜逃回英格兰,他在约克家族的大本营约克郡煽动起一次叛乱,爱德华与理查德一起迅速率军北上。趁着爱德华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北方,乔治带着一支雇佣军部队渡海登陆在英格兰南部的达特茅斯港,爱德华面临着南北夹击的危险。这种利用外线战略位置,同时在两头发起攻势的打法,正是过去约克家族用来对付兰开斯特王朝的基本策略。不过这次作为战略设计者和执行者的是沃里克,他已经不满足于继续做约克家族的金牌副手。爱德华急于南下对付弟弟乔治,但沃里克领导的北方叛军正如燎原之火迅速膨胀,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的年轻国王宣布解散他的部队,然后带着弟弟理查德和少数随从逃到东部的港口城市林恩。他们在那里登船逃往海对岸的佛兰德斯,也就是盟友勃艮第公爵查理的地盘。如此仓惶的逃窜连已经怀有身孕的王后伊丽莎白都顾不上了,王后只能和家眷一起躲入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寻求庇护。1469年10月已经在伦敦塔里被囚禁4年的亨利六世被沃里克释放,随即在伦敦街头高调亮相。他原本就有的间歇性精神病,已经发展成为长期症状,这也让沃里克非常放心的将他再次推向前台。沃里克自己则因为连续帮助几个人图谋王位而被赋予一个五味俱全的称号“国王制造者”,不过兰开斯特家族并没有因此买账,因为双方的联合本来就是带有被迫性质的。沃里克搬出亨利六世来希望他成为一个听话的傀儡,但是这是权力欲望极重的玛格丽特所不能接受,身在法国的她和儿子迟迟不愿返回英格兰,生怕回国后也被沃里克架空,只有萨默塞特公爵独自回国。
(八)更加尴尬的人则是乔治·金雀花。他做了约克家族的叛徒,却不能被兰开斯特家族所接受。在新的权力场中他的地位根本无法保证,这让他再次感到无比的失落,偷偷的开始与爱德华联络,寻求兄弟间的和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沃里克显然已经忽略这些不稳定因素,“国王制造者”进一步地强化自己同法王的同盟关系。路易十一正筹划着依靠武力打击勃艮第公爵,但是多年来将金钱用于外交运作的他多少有些忽视军队的建设。为了对付军力强大的查理公爵的他计划将英格兰拉入反勃艮第同盟,投桃报李的沃里克也立即同意加入,这让得到消息的勃艮第公爵再也坐不住。公爵坐拥法国东部的勃艮第到北部弗兰德斯的大片富庶领地,财力丝毫不输于欧洲的任何一位国王。面对英法两国的联盟压力时他立即着手帮助爱德华夺回英国王位,1471年的3月爱德华和理查德从尼德兰出发。勃艮第公爵出钱为他组建一支1500人的小规模雇佣军,主要由来自弗兰德斯和德意志地区的长枪方阵步兵、长弓射手、火枪手以及炮兵组成。当时的查理已经开始他的新式军队改革,第一个实战练兵场就是英格兰。公爵手下还有一支规模不大的海军舰队,用12艘装备着火炮的卡拉克帆船将爱德华一行人在3月运送到英格兰东北部诺森伯兰郡登陆,这一登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的小部队行动迅速,很快就穿过曾经属于兰开斯特家族死党的珀西家族领地。他本人还对外宣称自己回国只是要求恢复父亲理查德传给自己的公爵头衔,而不是来夺取英格兰王位的。这一宣传非常奏效,沃里克的弟弟约翰已经带着一支部队北上阻止他前进,但士兵们都不愿意同在军队中依然保有威信的爱德华作战。
(九)深感意外的沃里克立即北上,在昔日兰开斯特家族的大本营考文垂建立基地。他从各地招募部队,留下新的萨默塞特公爵和亨利六世防御伦敦。兰开斯特家族一边的牛津伯爵则到达诺丁汉附近的纽瓦克召集部队,准备在当地拦截南下的爱德华。爱德华一路上遇到不少前来投奔的支持者,其中就有弟弟乔治。当他收到爱德华和理查德的消息时请求他回到约克家族的怀抱后,毫不犹豫的带着一大支部队北上约克。爱德华的兵力已经大大加强,不过依然少于沃里克等人的兵力,所以在经过诺丁汉时不愿同牛津伯爵的部队交手。他们就继续快速前进,很快就从牛津部队和沃里克主力部队直接通过。当沃里克发现爱德华的约克军队已经在向南方的伦敦进军时迅速拔营追赶,他也让人传信给牛津伯爵和自己的弟弟约翰,让他们也带兵南下与自己会师,于是就出现沃里克伯爵的军队追着爱德华三兄弟向南跑的有趣情形。爱德华还是在4月11日抢先抵达伦敦,伦敦的市民一贯更倾向于爱德华四世而不是亨利六世,约克军队再次兵不血刃的进入伦敦。负责守城的萨默塞特弃城而去,傻乎乎的亨利六世便乐呵呵地向爱德华投降。沃里克的部队此时也逼近伦敦,队伍中又加入兰开斯特一边的埃克赛特公爵,加在一起足足有1.5万人以上。爱德华三兄弟仅有7000人的部队抵抗,幸好这时候忠于约克家族一边的黑斯廷斯领主威廉带着3000人的部队从南部海滨赶来,约克一边这才凑出1万人的部队,爱德华随即决定与沃里克一伙人展开决战。
(十)4月13日约克军队在伦敦以北12英里的巴内特镇遭遇一支沃里克的前卫部队,经过短促的交战后约克军夺取小镇,并将这个小镇变成自己的军营。沃里克和兰开斯特的大部队也已经沿着大道从北面赶来吗,他们抵达后便占据巴内特以北的一片高地建立营地,双方都进行大战前的最后休整。第二天的1471年4月14日凌晨4点再也按捺不住的两军开始朝着对手的方向列队前进,巴内特战役终于打响。两军同时沿着伦敦通向北方的主干道前进,兰开斯特一边的军队依靠较高的地势,并利用两边高出的山地来保护自己的侧翼。约翰·内维尔的部队成为中央战线的主力,牛津伯爵担任右翼指挥,埃克赛特公爵则负责左翼指挥。沃里克自己亲自指挥总预备队,位于全军的二线位置。他在战前主动下马,以此向士兵们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战局的不利而逃跑。整个兰开斯特军队战线的背后就是一大片树林,南北大道在此分为两条分别去往东方和西方的支路,这样万一战局不利还可以从容地利用树林掩护撤退。约克军队一边由爱德华亲自坐镇中央,他的弟弟理查德负责右翼,新加入的黑斯廷斯则是左翼指挥官。因为总兵力仅有对方的三分之二不到,约克人只能在第一线堆砌足够数量的部队,让阵线在长度上不输于对手。他的预备队力量薄弱很多,仅仅是一支为数不多的重骑兵部队。相比沃里克部队的地利优势,爱德华将军队大部分都部署在地势较低的开阔地带,只有右翼的理查德分队占据一小块高地。不过两翼的理查德和黑斯廷斯还是尽可能地靠近两侧的山林,防止兰开斯特军队从他们的侧翼进行迂回。
(十一)双方的的布阵依然大体相当,作战计划也如出一辙。两军右翼的理查德和牛津都是各自军中的主攻部队,其余分队会在之后跟进加入战斗。此外两军还都带来一定数量的大炮,不过英国本土恶劣的天气再次影响这些当世的高科技武器发挥,也直接左右战局进程的发展。4月14日日出的来临并没有让战场上的两支军队能够更清晰地看见对手,厚重的雾气一直满布战场,以至于双方的视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坏天气降到最低点。爱德华原本还期望能进行一次突袭,结果等到约克军队接近目标时他们才发现兰开斯特军队一样也已经准备就绪。碰巧在此时浓雾也稍稍退去,这给两边远射武器以发挥的机会。两军的后装大炮首先在薄雾中互相问候。但是这样的能见度让野战炮兵的作用只能锦上添花,发挥多大效率则全凭上帝保佑。接着就是英格兰军队的传统保留项目——长弓对射,只是在雾气弥漫的战场上即便是整队弓箭手进行的大规模抛射,也不能保证箭头就真的直奔目标而去。两边的将领和士兵都尽可能的为自己装备头盔、护甲和盾牌,这也让处于极限射程内的箭矢威力再打折扣。爱德华的雇佣兵带来不少欧洲大陆最新式的火绳枪,发射速率和精准度都超过沃里克阵中的火门枪。这些外国人就像弩手一样站成散兵线,时不时的发射手里的火枪,让穿着米兰或者哥特板甲的贵族们都要忌惮三分。两军队很快就认识到这样的战斗毫无意义,于是不约而同的从右翼发起攻击。理查德和牛津的部队分别发起冲锋,杀向对面的艾克赛特和黑斯廷斯。双方的战士们还来不及有时间思考和欣赏敌人那一身同样亮丽而雄壮的盔甲就必须用武器向对面砍去,后面的部下与同僚们纷纷大喊着冲了上来,原本较为整齐的队伍逐渐失去秩序,随后转化成很多小群体间的对决。晚来的家伙们会从前排人的两侧绕过去,然后撞上对面迎来的敌方迂回者后就地开打。
(十二)在经过初期的相持后黑斯廷斯与艾克赛特的部队都被从雾气中冲出来的强敌打乱阵脚,艾克赛特的部队被一点点地向后逼退,完全失去原先的阵地位置。黑斯廷斯更是羸弱,被牛津杀得丢盔卸甲。两军的中路主力跟随着右翼分队前进,在稍后遭遇到对面的主力,爱德华和约翰·内维尔的血战随即上演。和右翼的情况大体相当,两军的贵族战士们带头冲入敌阵。不过双方都以同样的匀速接近,队伍和整个战线都显得完整的多。与众不同的是那些爱德华从海对岸带来的弗兰德斯长枪手,他们的长枪方阵让对面的下马骑士们着实有些难受,当兰开斯特家族的骑士们用手里的武器拨开第一排弗兰德斯人的长枪后,第二排枪手的长枪又从第一排敌人的肩上位置刺来。好在爱德华的雇佣军数量有限,否则约克军队会很快在中路打开一个缺口。尽管如此但约翰的部队依然还是被逼得向后逐渐退去,由于双方在机动时都跟随迂回攻击的右翼部队,所以中路的部队也跟着一起偏向右前方位置,最后整条战线从右至左都发生一个近乎90度的逆时针旋转。沃里克的一线部队背靠着南北大道来拼死抵抗着疯狂进攻的约克人,手握预备队的他们暂时还无法得知自己右翼的战况,坏消息则已经从左翼不断传来。为了让自己的左翼不至于崩盘的沃里克不断地抽调预备队去往增援,接替那些已经被理查德分队杀的魂飞魄散的逃兵,爱德华本人则在军队的中央指挥战斗,他也不知道自己左翼的黑斯廷斯情况如何。
(十三)两军大部分部队还在主干道附近厮杀的时候牛津与黑斯廷斯之间的战斗早就胜负已分,约克人一边的新军完全不是兰开斯特家悍将的对手,稍作抵抗就作鸟兽散。但是贪心的牛津伯爵并没有收拢他的兵力,及时迂回攻击爱德华的本部。由于雾气造成的混乱让牛津的兰开斯特军一路追着黑斯廷斯的部队向南杀去,好在同样是因为雾气的原因让约克人的中路军队也没有发现他们左翼的黑斯廷斯已经被彻底击溃。结果在之后的几小时时间里牛津伯爵的部队一直在追击败退的敌人,直到约克军的后方营地巴内特镇。小镇内的防御部队虽然人数很少,也对敌军的到来倍感意外,但还是拖住牛津的部队相当长时间。当兰开斯特一边的不少士兵可以放心的进行劫掠时牛津才想到应该进行迂回攻击,于是在混乱中他留下不少兵力打理战利品,仅仅率领800精锐沿着大道返回北面的战场。如果他的这些部队能够成功的从后方攻击约克军队,势必让他们在惊慌失措中全面败退。可惜在雾气的干扰下牛津和他的部队直接走到已经转向东面的约翰·内维尔部背后,受到突然惊吓的兰开斯特中央阵线,在雾气中根本看不清来者所佩戴的家族标志,误以为这是一支约克人的军队。毫不留情的他们开始向后方射箭,遭到莫名其妙射击的牛津伯爵也非常震怒,作为兰开斯特阵营铁杆的他很自然的认为是不可靠的沃里克已经叛变,因而他和他的士兵一边还击一边退出战场。他如此冒失的来去匆匆彻底葬送整支兰开斯特军队,尤其是约翰指挥的中路部分大家都纷纷谣传牛津已经叛变投敌,不少人在愤愤不平中开始撤退,以免被包围后遭到屠杀。
(十四)此时已经临近正午,雾气逐渐散去,阳光自南面的天空投向整个战场。爱德华突然觉得远处的视线变得清晰而开阔,他在队伍中远远望见兰开斯特人已经乱作一团,知道反击的机会终于到了。随着信号旗与号角响起后一直部署在约克军第二线的100名重装骑兵终于开始杀向战场,虽然数量不多但他们用重型骑枪和板甲武装到牙齿,连胯下的坐骑都装备精良的马甲而非常适合于冲击敌阵。已经乱作一团的兰开斯特军队被这些重骑兵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约翰·内维尔的部队首先溃不成军,他本人在乱军中当场丧命。接着是艾克赛特的部队开始后撤,对面的理查德也终于发起追击。位于兰开斯特军队第二线的沃里克伯爵依然在指挥残存的部队有序撤退,作为英格兰当时最好的将领之一轻易的认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望着洪水般溃退的兰开斯特部队,对面枪矛林立的约克部队逐渐压来,他也终于感到绝望。尽管爱德华四世下令将沃里克活捉,但是在命令抵达之前他就被一名懒得识别家族纹章的约克士兵杀死。在这一天里和内维尔兄弟一起在巴内特战役倒下的还有2000名兰开斯特阵营的士兵和1000名约克军队的战士,多亏优质盔甲护具的普及让如此激烈的战役中才会出现如此之低的阵亡率。爱德华终于用一场大胜夺回自己曾经失去的江山,随后5月4日的丢克斯伯里战役宣告兰开斯特家族的彻底失败。
丢克斯伯里战役
(一)1471年的4月的巴内特战役摧毁沃里克家族的全部势力,但图谋反击的兰开斯特家族依然在混乱中留下继续一搏的能力。在约克军队大获全胜的同一天姗姗来迟的废王后安茹的玛格丽特也在英格兰西南部登陆,拥护者将为兰开斯特王朝的余脉进行最后的抗争。虽然玛格丽特在巴黎时就同沃里克伯爵达成合作协议,但双方在私底下依然是相互猜忌,并在具体部署上严重脱节。在萨默塞特公爵亨利·博福特等人率军加入沃里克一方的军队后还有大量的兰开斯特地方派,因为对沃里克的仇视而不愿意出兵赞助,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法王路易十一则一直敦促玛格丽特的小朝廷返回英伦。迫于无奈的玛格丽特和儿子一起在爱德华返回英格兰后也准备去碰碰运气,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将兰开斯特人的船又赶回法国港口。第二次出海虽然顺利,但当她登上故土不久沃里克在巴内特战役被杀的消息就已经抵达,这意味着兰开斯特人的残部已经失去在英格兰国内的盟友。他们手里的法国贷款并不比爱德华手头的军队更能发挥即时效果,好在玛格丽特还是在回国前就布置反攻英伦的大战略。虽然萨默塞特在巴内特损失惨重,但不愿意参加联军的兰开斯特地方派在王后回来后也开始愿意加入重新组建的军队,同时失去管制的威尔士地区也有死忠加斯普·都铎在重新征集新的军队。最后富康伯格将带着准备好的舰队从东面反击,目标直指约克家族支持者的大本营伦敦。
(二)如果计划得以顺利实施的话爱德华四世将在不长的时间内陷入被合围的境地,兰开斯特人会从东南与西面两个方向运动让约克人顾此失彼,北方的苏格兰和海对岸的法国都支持玛格丽特,可以在形势有利的前提下也派出部队增援。当务之急玛格丽特必须离开北上同萨默塞特会合,她带着人数很少的部队假装朝着伦敦的方向挺进,以此迷惑爱德华对其进行拦截。然后又突然掉头北上朝着威尔士边境赶去。爱德华四世在玛格丽特登陆的当天也知道死敌的返回,在被对手短暂迷惑之后他以最快速度进行追击,力图在兰开斯特人聚集起足够强大的部队前就瓦解威胁。为此他必须压缩自己的部队规模,以便全军都可以配备乘马来快速行军。玛格丽特的小部队在北上途中并不顺利。除了比较友好的布里斯托外大部分城市都对他们拒之门外。这不仅是因为兰开斯特家族的名声恶劣,还在于爱德华已经对大部分城市传达不准开门资敌的命令。于是玛格丽特只能带着缺衣少粮的部队同萨默塞特会合,然后继续赶往威尔士去投靠加斯普·都铎。后者的军队也已经集结完毕朝着英格兰边境进发,在这场生死追击中兰开斯特军队还再次返身伏击对手。一支分队停留在小索德伯里将快速赶来的约克先头部队击溃,这让约克人以为对手准备停在当地决战。爱德华一面让部队停下休整,一面等待后面的掉队者跟上,然而当他们最后抵达小索德伯里时兰开斯特军队已经撤得无影无踪,约克人只能再次失望地上马追赶。
(三)追逐游戏一直到这年的5月才见分晓,6000兰开斯特军队再次被沿途的城镇拒绝,只能绕远路去往丢克斯伯里,利用那里的桥梁和渡口渡过塞文河进入威尔士。在急行军中消耗大量体力的部队只能将多余的辎重丢弃,其中就包括不少从法国带来的火炮,这在后来的战役中成为约克人的致命武器。5月3日爱德华得到侦察兵的消息后率领3500人的精锐部队展开又一次急行军,由于全军都骑马前进在速度和体能上都有很大优势,而兰开斯特军大部分是靠两脚前进的纯步兵,速度较慢也体能欠佳。第二天约克人终于追上兰开斯特的队伍,后者在一百个不愿意中被迫进行会战。很多人都隐约感觉这可能会是他们最后一次为兰开斯特家族尽忠,只有获胜才能让兰开斯特家族有所保全,如果战败则意味着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将彻底沦陷。于是兰开斯特军队在一块背靠塞文河的高地上列阵,前方还布置简易的阵地和火炮。实力较强的萨默塞特公爵指挥右翼,兵力较为齐整的德文郡伯爵指挥左翼,实力最弱的文洛克领主约翰则被安排在部队的最中央。兰开斯特人知道爱德华习惯于将自己的主力部队安排在战线的中路,所以握有兵力优势他们也做出这个针对性很强的部署,一旦文洛克被爱德华击退那两翼的萨默塞特和德文郡也可以及时向内回旋来夹击对手。约克军随后也在400码外列队完毕,爱德华依然将自己的主力部队放置在战线的中央,而勇猛的弟弟理查德负责指挥左翼部队,这样理查德将直面对面最强的萨默塞特分队,黑斯廷斯则指挥战线的右翼。有了巴内特战役的成功案例爱德华这次将骑兵预备队的数量扩增到200人,埋伏在战线左侧的一片树林里,这些骑兵将在关键时刻从树林里冲出,帮助理查德夹击对手的右翼。
(四)战役依然在两支英格兰军队的远射武器对射中开始,尽管约克军的长弓数量明显落后兰开斯特人的一大截,但此时他们距离对手尚有400码,已经超出长弓的有效射击距离。更多的大炮在天气状况良好的情况下开始射击,少得可怜的兰开斯特炮兵几乎起不什么作用,他们一边的弓箭手也被约克炮兵所压制,任何企图前出射击的想法都无异于自杀。火枪手在这个年代的战役中还不够显眼,但约克人的大陆火绳枪手还是让还在使用旧式火门枪的兰开斯特人无地自容。眼看在远距离交锋中吃尽苦头,位于兰开斯特右翼的萨默塞特决心反击,但他明白以当下的部队士气贸然攻击必然没有什么胜算,所以公爵期望通过一次侧翼迂回来击破他面前的理查德。于是派人联络部队中央的文洛克分队,希望他们在自己进行右翼迂回机动时,能够拖住约克军队左翼的理查德。当理查德发现自己对面的萨默塞特部队开始向左侧机动时也遭到文洛克的部队的攻击,虽然文洛克在善战的理查德面前有些弱不禁风,但毕竟是为萨默塞特争取到些许时间,只是远远不够萨默塞特的部队在完成机动后重新整队再次发起攻击。对于由不同的近战和远射兵种混编而成的中世纪混合方阵来说这样的机动速度(尤其是大规模部队作战时期)要求还是太高一些,理查德很轻松地指挥他的士兵向左手边发起猛烈冲锋,而部署在附近树林里的约克重骑兵也同时杀出,如同巴内特战役中所发挥的那样击破兵力占据优势的兰开斯特战线。
(五)看到左翼的大获全胜后中路的爱德华也忍不住发起攻击,兰开斯特左翼的德文郡伯爵分队正巧已随着整条战线右倾,已经移动到约克军战线的中央位置。在战斗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就遭到爱德华的主力部队的直接猛突,爱德华的分队非常顺利地通过侧击将德文郡伯爵的部队直接击溃。在剩下的时间里丢克斯伯里战役成为又一场血腥的屠杀,6000人的兰开斯特部队有三分之一死于之前的交战,更多人则转身逃向后方被塞文河阻挡,惨遭约克追兵的肆意杀戮,约克军队的伤亡则轻微的可以忽略不计。屠杀中年轻的前威尔士亲王爱德华也被俘虏,他拒绝向爱德华四世表示任何顺从,在稍后被下令同萨默塞特公爵一起斩首。玛格丽特与安妮·内维尔一同一直在战场附近的修道院里避难,在得知自己儿子的死后也万念俱灰,不过因为她的国际背景被宣布免于一死,随着军押回伦敦关押。丢克斯伯里战役的结局也宣告兰开斯特家族的彻底失败,约克王朝对英格兰的统治已经是他们无法撼动的,赶到河对岸的加斯普·都铎也明白自己无力回天,在解散大部分部队后撤回威尔士北部的城堡。但在约克人获胜的同时最后一支兰开斯特军队还是趁机攻打伦敦,复国者的舰队从泰晤士河逆流而上,被装备火炮的伦敦塔挡住去路。于是突袭变成围攻。富康伯格带着部队在泰晤士河以南登陆,并在当地劫掠一番,只是最后在伦敦桥的战斗失败。
(六)丢克斯伯里战役的结果与王子被杀的消息传来。富康伯格自觉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希望,只能撤回东部海岸。他的部队在途中大量逃跑,让约克人对他的逮捕异常轻松。几个月后这位冒险家便在越狱过程中被看守杀死,一直关在伦敦塔内的亨利六世也在伦敦塔驾崩,一说死于得知战败和独子阵亡导致的忧郁,一说是在爱德华四世的密令下理查德对这位倒霉的前国王执行秘密死刑。至此兰开斯特家族的主要成员与支持者都已经命丧黄泉,已经陆陆续续打十多年的玫瑰战争看上去终于可以落下帷幕,爱德华四世脱下战袍开始自己的执政生涯。他是亨利五世之后又一位能在战场上扭转乾坤的英国国王,只是他的敌人几乎全部来自本国,这就让爱德华四世的军事能力被后人低看一眼。同样在战争中表现神勇的理查德就更难荣获善战之名,玛格丽特则在伦敦塔内做了五年囚犯才被自己的父亲以重金赎回那不勒斯,她的余生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在郁郁寡欢中完结。王后生前的忠实拥护者加斯普·都铎也只能迫于形势向约克家族低头,为了保全家族世系安全d他将自己的侄子亨利送到法国的布列塔尼避难。年幼的亨利在当时几乎不被人们所注意,但他最终将返回英伦并掀起最后的腥风血雨,当代都已经熟悉他的大名——亨利·都铎。
博斯沃思战役
(一)1471年爱德华其余的统治时期和平恢复,但是在1483年他突然死去后政治和王朝的混乱又爆发,爱德华四世治下王后伍德维尔的亲戚里弗斯第二伯爵安东尼·伍德维尔和多塞特第一侯爵托马斯·格雷(爱德华五世的同母异父兄,格雷郡主的曾祖父)和其他憎恨伍德维尔新取得的在朝廷上的地位。并视他们为渴望权力的暴发户的人之间形成派系斗争。当爱德华过早死去时他的继承人爱德华五世才12岁,伍德维尔家族处于可以影响年轻国王将来的统治的地位,因为爱德华五世在拉德洛在里弗斯伯爵的监管下成长,这对于反伍德维尔的派系来讲是不可接受的。在争取摄政王位置和内阁的控制权的斗争中有爱德华四世在病榻上任命为英格兰摄政王的爱德华的弟弟格洛斯特公爵理查德成为反伍德维尔派系事实上的领袖,在威廉·黑斯廷斯和亨利·斯塔福德的帮助下格洛斯特在白金汉郡的史东尼·斯塔福德从伍德维尔家族那里俘获年轻的国王,此后爱德华五世被格洛斯特拘禁于伦敦塔,后来他的弟弟9岁的约克公爵理查也被送到那里。控制两个男孩之后理查德宣称爱德华四世和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的婚姻非法,所以两个孩子是私生子。国会表示同意并启动王室权利法案,正式任命格洛斯特为理查德三世(理查德还有一个哥哥克拉伦斯公爵乔治,先前因叛国罪被爱德华四世处死,理查德以此剥夺乔治独子的王位继承权)。受关押的两个男孩也被称为“塔里的王子”,这二人可能失踪,可能被谋杀,被谁谋杀以及谁下的命令是英格兰历史上最有争议的主题之一。因为理查德是约克家族方面最杰出的将领,很多人接受他为一个更能保持约克家族权力地位的统治者,而不是一个必须通过摄政委员会进行统治的男孩。兰开斯特家族希望集中于亨利·都铎,其父亲里奇蒙第一伯爵埃德蒙·都铎是亨利六世的同母异父兄弟,但是亨利对王位的继承权是通过他母亲玛格利特·博福特。她是爱德华三世的后裔。因为她是约翰·博福特的后代,而约翰是爱德华三世的孙子,也就是冈特的约翰的私生子。
(二)1485年亨利·都铎的军队在博斯沃思战役击败理查德的军队,亨利成为国王亨利七世。然后亨利通过娶爱德华四世的长女、约克家族最佳的继承人伊丽莎白为妻来巩固他的统治,这样他重新统一两个王族,把红玫瑰和白玫瑰这两个对立的符号合并到红白都铎玫瑰的徽章中。亨利通过一有机会就处决其他可能的王位继承人来确保他的地位,其子亨利八世继续这个策略。博斯沃思战役发生在1485年,是兰开斯特王朝和约克王朝之间战争中最重要的一场战役,导致约克王朝最后一任国王理查三世的死亡。1471年年轻的爱德华四世达到他军事生涯的顶峰,经历巴内特战役与丢克斯伯里战役的两次战役胜利后兰开斯特家族的抵抗力量被他几乎以一己之力所消灭,约克王朝和整个英格兰王国也进入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这样的和平对于这个已经饱受战争敲门的国家来说真是难能可贵,自从爱德华三世发动百年战争至这时断断续续的和平就很少有超过十年的,如今同样具备出众军事天赋和战功的爱德华四世终于为国家带来又一次和平的喘息。他的儿子小爱德华已经在诞生,继承人问题不会再困扰这个新的王朝,对于各地的大小领主和他们的佃农而言这也意味着往后几年不必担忧随时可能被征召参战,对于城市里的手工业者和商人而言贸易路线将会因为战争的结束而得到拓展和释放,所以约克王朝的稳定对所有人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和平与繁荣依旧不能让阴谋和战争威胁远离英格兰。由于在玫瑰战争中约克家族和兰开斯特家族分别受到海峡对岸的勃艮第公爵和法国国王的支持,这让约克王朝很自然的成为勃艮第公国的天然盟友,并且将与法国人的仇恨延续下来。当英格兰的烽火逐渐消散的时候海对岸的矛盾已经进一步激化,已经将自己的新式军队编练的炉火纯青的勃艮第公爵查理(大胆的查理)向爱德华四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一起参加对法国的远征。
(三)1475年爱德华四世招募军队,按照他与查理的计划英军将在诺曼底地区登陆,随后与从东面进军的勃艮第军队在法国的兰斯会师。勃艮第公爵甚至承诺将法国的王冠给予年轻的英国国王,帮助他完成祖先们没有能够完成的英法王权合一设想。然而爱德华并非那种一头栽入战争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好战者,路易十一国王“慷慨”地贡献出大量金币来买去和平,并用啤酒和美食将他的整支军队喂饱。爱德华便选择妥协,带着岁币凯旋而归。一年后查理就在自己引起的勃艮第--瑞士战争中被击毙,整个公国被法国国王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所瓜分。之后的几年英格兰国内再无大的战事,仅有的隐患来自潜伏的阴谋家以及爱德华自己的身体。曾经背叛过爱德华的克拉伦斯公爵乔治再度铤而走险,这个毫无胜算可言的阴谋在1478年被发现,审法庭很快将乔治判处叛国罪。随之而来的秘密处决却充满戏剧性,乔治选择在装满甜酒的酒桶内溺毙。曾经的约克家族三兄弟如今只剩下爱德华与理查德,三足鼎立的平衡模式也自然被削弱为两头并立。爱德华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沉迷酒色是年轻国王的新爱好,失去战争的陪伴让这位习惯戎马生活的国王感到百无聊赖。一直到1482年北方的苏格兰内乱才引起他的注意,这次爱德华选择资助苏格兰贵族奥尔巴尼公爵去夺取原本属于詹姆斯三世的王位。后者曾经支持兰开斯特家族,割走英格兰的领土,并且对他父亲理查德的死负有有责任。虽然奥尔巴尼公爵最终失败,但是动荡的苏格兰将在30年内无法威胁英格兰的北境。
(四)1483年爱德华四世终于因提前耗空身体而迅速病逝,他12岁的儿子成为需要众人辅佐的爱德华五世,这让很多人都隐约觉得一个时代已经过去。当时爱德华五世正住在拉德洛与他的舅舅里弗斯伯爵安东尼在一起,而格洛斯特公爵则在英格兰的北部。伍德维尔家族声誉不佳,已经很难控制伦敦的咨议会。伍德维尔家族无法阻止理查摄政,但是他们希望建立一个摄政委员会来辖制摄政官的行动,他们很快就把新国王从拉德洛送回到伦敦。曾经意气风发的约克家族三兄弟只剩下硕果仅存的格罗斯特公爵理查德,他在图克斯伯里战役后娶了沃里克伯爵的遗孀-安妮为妻,随即继承内维尔家族留下的大片领地。作为爱德华在玫瑰战争后期得力助手的理查德以他的忠心和能干赢得兄长信赖,并在爱德华四世临终前被授予摄政王头衔。但没有爱德华四世这样的主心骨,各种原本已经趋于缓和的内忧外患又随即开始逐个爆发,这其中既有流亡法国的兰卡斯特党人威胁,也有约克王朝内部统治集团的利益重新分配问题。爱德华去世不久作为兰开斯特家族新核心的亨利·都铎便正式登场,由于长期在法国流亡他已经被法国的瓦鲁瓦王朝(瓦卢瓦王朝)视为可以动摇英格兰内政的一枚重要棋子,以金钱外交和拆散同盟为绝招的法王路易十一决定帮助亨利夺回江山。爱德华的死则让很多迫于形势而臣服于约克家族的地方派有了重新选择国王的想法,于是在路易临终之前就给了亨利以足够的资金和一支雇佣军,后者立刻带着这些人马登上返回英格兰的海船。
(五)亨利-都铎若要掀翻约克王朝的江山就必须有足够的英格兰内部势力配合,理查德三世与约克王朝的内部统治集团矛盾,在这方面给了很大帮助。原本依靠王后伊丽莎白而蹿起的伍德维尔家族希望通过对爱德华五世的影响来稳固权势,但议会中的贵族们却找来摄政王理查德做主。几乎在新国王离开拉德洛的同时理查离开约克郡,于4月29日在诺丁汉与他的骑兵队汇合。一伙人迅速挟持爱德华五世,解散新国王的威尔士卫队,并将伊丽莎白王后的同胞兄长里弗斯伯爵、同母异父哥哥理查德·格雷爵士以及新国王的侍从托马斯·沃恩爵士逮捕(他们随后均被处死)。在去伦敦的路上他一再向这位不知所措的孩子表示效忠,他们于5月4日到达伦敦。随即理查德在议会的支持下宣布王后与爱德华的秘密结婚是非法行为,这不仅意味着王后的失势,也等于是将爱德华五世和年幼的弟弟理查德都判定为私生子。理查为了巩固权力采取一系列措施使一些仇视伍德维尔家族的贵族效忠于他,白金汉公爵就是其中之一,他是爱德华三世第五个儿子的直系后裔,其野心不亚于理查。起初白金汉公爵给了他巨大的帮助,当6月中旬理查开始考虑自登王位时白金汉公爵设法让年幼的国王“更舒适地住进”伦敦塔。爱德华王后及其一家在威斯敏斯特教堂避难时他又陪同理查和坎特伯雷大主教前往威斯敏斯特教堂,说服爱德华王后极不情愿地交出她第二个儿子约克公爵理查德,让他随同他的哥哥住进伦敦塔。
(五)与此同时白金汉公爵积极在伦敦为理查登基制造舆论,6月23日他甚至率领一个代表团晋见理查对他表示效忠,希望他作为理查三世登上王位。理查德亲自逼迫议会宣布自己为国王,新国王如期于7月6日加冕,到这年的8月之后两位王子就再也没有出现于人们的视野中。尽管坊间一直有两人被杀的传闻流出,但理查德还要忙于先对付正要回国的亨利-都铎,后者在兰开斯特传统支持区的威尔士有很大影响力,并很容易获得英格兰北方贵族的同情。白金汉公爵不知因何缘故(据推测很可能是出于强烈的野心)改变主意倒向伍德维尔家族,他们与玛格丽特·博福特(那时已与斯坦利勋爵结婚)取得联系,并通过她为她被流放的儿子亨利·都铎在布列塔尼公爵的支持下率军入侵英国作了准备。他们计划在亨利入侵的同时由白金汉公爵在国内西部地区策动暴乱,亨利确实航行过海了(只是有些延误),但是因为暴雨肆虐让他到达普尔时只剩下两只船,而且国内暴动已经失败,白金汉公爵已被处决。若非身处三地的叛军没有及时汇合,约克王朝可能在这一年就被众人联手消灭。理查德三世在短暂的统治期内需要不断用恐怖手段来维持统治,兰开斯特家族的残余势力则不时从海上发起一些突袭,扰得英格兰沿海不得安宁。理查德既不能有效的保护沿海经济,又没办法弹压或安抚贵族集团,只能靠密探和定期杀人来期待转机。然而理查德唯一的儿子爱德华也在1484年病死,由于妻子安妮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约克王朝的继承人问题就变得非常严重。理查德自己也因为少时就患上的脊椎疾病,变得身体非常虚弱。病痛与压力都迫使他的脾气变得日益暴躁,更加疏远可能联合的势力。
(六)许多人都赞成约克家族的伊丽莎白与亨利·都铎结成婚姻,他们把这看成是结束约克家族和兰开斯特家族争斗的一种手段,因为这种争斗太令人厌烦了,当在法国绑架亨利并把他交给理查的图谋失败后亨利在英国的追随者更多了。1485年6月理查住进诺丁汉堡,他在主要公路上每隔20英里设一个驿站,通过这驿站他能与外界保持密切的联系。亨利-都铎在1483年的反攻失败后继续留在海对岸的布列坦尼(布列塔尼)地区蛰伏,由于路易十一在那一年病逝导致新的法兰西宫廷没有立即考虑到他的需求,一直到1485年夏季来自巴黎的支持才抵达大西洋沿岸。新继位的法王查理八世还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但掌握实权的波旁公爵皮埃尔却决定支持亨利-都铎去颠覆约克人的摇摇欲坠统治。当时的法国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兼并或控制国内的地方大贵族,但要解决布列坦尼问题就不能不先给英格兰人解除武装,所以支持亨利-都铎回国继位就等于将布列坦尼人的重要后援切断,为此亨利除了身边的兰开斯特流亡者外还获得了法王买单的小队志愿军与1000苏格兰雇佣兵帮助。8月总数只有2000人的都铎军队从勒阿弗尔起航,随亨利·都铎同行的有他的叔父牛津勋爵贾斯泊·都铎和一些与他共同流放的骑士。他们按照既定路线坐船绕过英格兰海岸的南部,在容易获得支持的威尔士沿海的米尔福德港附近的米尔贝登陆,这里是亨利·都铎童年时就了如指掌的地方。他首先向哈弗福德韦斯特挺进,继而又向阿伯里斯特威斯挺进并于8月10日到达那里,途中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然后他继续向东部和东北进军攻下威尔士浦,并于8月15日占领什鲁斯伯里,这之后他又占领纽波特、斯塔福德、利奇菲尔德、塔姆沃思和阿瑟斯通。8月20日他在阿瑟斯通宿营,理查德以最快速度得知亨利·都铎的到来,双方便在英格兰国内展开一场征召部队的数量比拼。
(七)理查德尽管已经众叛亲离却还在表面上拥有国王的权力与威严,所以在自己带来的3000部队外他还能用各种手段招募比都铎更庞大的兵力,铁杆支持者诺福克公爵就带来2000多精锐部队和炮兵,儿子被扣押在国王那边的斯坦利则拥有近6000人马。他们在得知亨利向北寻求更多支持者后也在伦敦西北的博斯沃斯荒原驻扎设防,全军占据着可以俯视整片荒野的山丘,并有大片沼泽地来掩护未来的主战场。在途经威尔士向前进军的过程中亨利无疑吸收众多的追随者,无论是南方的沃尔特·赫伯特爵士还是北方的威廉·斯坦利爵士都没有阻挡他,对他帮助最大的是迪内弗尔家族的里斯·阿普·托马斯,他是卡马森郡、彭布罗克郡及卡迪根郡中一个有权势的大土地所有者。里斯是一个著名的兰开斯特派的同情者,虽然直到8月13日亨利到达威尔士浦时他才带着他的大部队与亨利的部队会合,但亨利在远征前曾经与他有过联系,他给亨利计划了能防止南面侧攻的进军路线。在什鲁斯伯里的吉尔伯特·塔尔伯特爵士率领500名士兵加入亨利的队伍,此后亨利的进军路线主要是服从他争取斯坦利兄弟(斯坦利勋爵托马斯和他的兄弟威廉爵士)的需要。亨利从什鲁斯伯里推进到斯塔福德,然后折向东南经利奇菲尔德和塔姆沃思向阿瑟斯通推进。在利奇菲尔德和塔姆沃思他收集一些大炮,这些辎重影响军队的推进速度,而在此之前他的军队的进军速度本来一直是很快的。在阿瑟斯通亨利会见斯坦利兄弟,但此次会晤没有结果。
(八)理查是于8月11日得知亨利登陆的消息的,当时他正在诺丁汉附近的贝斯克伍德洛奇。在威尔士至少有一部分人是依然忠于他的,因为虽然当时英国有很好的驿站网,但要在4天之内骑马跑200英里仍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情。他不久便得知除了其他人之外威廉·斯坦利也背叛他,但是他对其兄弟托马斯仍抱有一线希望。理查对亨利轻易而迅速地通过威尔士既吃惊又气恼,在亨利抵达什鲁斯伯里时他尚未集结起他的全部人马,斯坦利勋爵一直在兰开夏视察他的庄园,东区的诺森伯兰伯爵也行动迟缓。但是当理查的快速行动部队(骑马侦察兵)向他报告亨利已到达利奇菲尔德时他意识到他不能再在诺丁汉呆下去,因为叛乱者可能决定直奔伦敦。8月19日保王派军队(包括那天率领部队刚刚到达的诺森伯兰伯爵)离开诺丁汉开往莱斯特,亨利的军队规模从最初的2000人扩张到5000,可他还是需要去主动找两倍于自己的理查德决战。后者至少在表面上占据大义名分,并精心选择战场布置。而亨利的部队则由海外流亡者、法国地方军、苏格兰雇佣兵、威尔士支持者和各北方小贵族们的私家军拼凑而成,不仅数量吃亏、指挥协调也更加困难,更要命的是理查德自少年时期就经历过战争考验。亨利虽然长期流亡海外却没有任何军事经验,因此叛军一方的最高指挥官就由同为流亡者的牛津伯爵担任。1485年的8月22日必须寻求决战的叛军渐渐出现于博斯沃斯荒原的边缘,亨利从阿瑟斯通推进到一个叫怀特穆尔斯的地方,这里位于罗马大道以北,距阿瑟斯通5英里,而理查已经将军队从莱斯特向西开进到萨顿切尼西北的高地。
(九)在亨利的军队通过附近的沼泽来寻求隐蔽时就遭到山坡上的约克炮兵射击,好在15世纪的野战炮兵还不够精准,英格兰军队在当时也不以炮兵技术见长,都铎全军得以顺利的在平原上展开队形。牛津伯爵考虑到自己一方的成分复杂问题后放弃玫瑰战争中常见的三路阵线布置,几乎全部人马被集中成为一个大的战阵并统一接受他的指挥,没有战争经验的都铎则随着法国雇佣军一起位于二线位置,位于山坡上的理查德三世则将诺福克的部队推到自己一方的最前沿位置。国王的营址位于向申顿方向延伸1英里的一个山梁的东北端,这里是山梁的最高点(高达417英尺),因此可以使理查对周围大部分地区看得清清楚楚。制高点安比昂山南面的那块地方叫作雷德莫平原,这场战斗发生时这里还是一片崎岖不平未曾开垦的土地,山的东面和南面是一大片沼泽地。关于这片沼泽地的大小之所以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是亨利想要与理查军队厮杀就必须避开的地方,斯坦利勋爵及其随从的阵地就设在这里。人们一致的看法是这片地区为东西走向,从萨顿切尼南面不远的地方延伸至安比昂山的西南面,从北到南的平均宽度为600码,因此它是保护理查左翼的一道令人生畏的屏障。安比昂山的西端距国王设营的地方1英里,这里是这片地区最好的作战场所。8月22日早晨保王派军队很早就拨营向这一阵地进发,部队是成战斗纵队前进和战斗的,诺福克公爵指挥前卫部队走在最前,国王率主力部队紧跟其后,无精打采的诺森伯兰伯爵率领后卫走在最后。
(十)诺福克的前卫部队有1200名弓箭手,他的儿子萨雷勋爵率200名胸甲骑兵构成其侧翼。国王的主力部队由钩镰枪手和长矛兵组成,以重骑兵为其两翼。诺森伯兰伯爵率领着2000名钩镰枪手,理查的大炮分配给诺福克部队南面的左翼部队。他亲自从伦敦带来的军队紧挨着铁杆的部众,原本用来防御另一头位置的斯坦利也收到国王要求他迅速出击的消息。理查德甚至威胁后者,如果不及时出兵就立刻将他作为人质的儿子斩首。斯坦利显然不想在这场战争中过早站队,直接让人回复:“我还有其他儿子!”怒不可遏的理查德立刻下令诺福克率军打头阵,同时让手下去将斯坦利的儿子处死。阳奉阴违的扈从们却对国王表示需要等到开战后再顺势处死犯人,于是在之后的战斗中原本具有数量优势的理查德一方其实只能动用和都铎一样多的兵力作战。亨利向安比昂山开进的情况大概和理查差不多,也是以骑兵为两翼成战斗纵队前进,牛津勋爵指挥前卫部队,亨利和彭布罗克勋爵(贾斯珀·都铎)率主力跟进。牛津勋爵沿着沼泽地边缘前进,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安比昂山脚下,与在他上面的诺福克公爵的弓箭手相距仅几百码。这样的时刻一定令人非常不安,但他以令人赞叹的沉着,把他的前卫部队展开成弓箭手在前、钩镰手在后的战斗队形。吉尔伯特·塔尔伯特爵士在右翼指挥从什罗普郡征来的士兵,约翰·萨维奇爵士在左翼指挥威尔士人。都铎的右侧虽有沼泽地掩护,但左侧极易受到攻击。
(十一)刚一开始牛津勋爵便用大炮猛轰对方,与此同时诺福克公爵一方的弓箭也雨点般地射向牛津勋爵的前卫部队。一般说来先打炮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鼓舞先头部队,激励他们尽量接近敌人,使他们敢于以较为适当的方式与敌人短兵相接地拼杀。然而这次炮击刚开始不久便奇怪地中断了,牛津勋爵害怕在他的整个部队展开成战斗队形之前被敌包围,便下一道严格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向前超过他的军旗10英尺。这种似乎不合情理的踌躇,起初使诺福克公爵的士兵为之一惊,他们怀疑其中有诈,结果在两军发起进攻之前出现一个短暂的间歇。理查却并没能利用这个间歇,凭借着多年战争战斗经验的理查德的布阵还是在很大程度上给叛军以极大麻烦,尤其是对其较为忠心的诺福克公爵指挥长弓射手与炮兵一起再次阻碍牛津伯爵的步兵进攻。后者只能下令全军向上冲锋,将诺福克的步兵给赶了回去。理查德的王室军队也从山坡上冲下来联合诺福克的溃军一起形成一道挡住都铎士兵的阵线,大量穿戴全套护甲的贵族就此厮杀成一片,身后的弓箭手也收起箭矢,换上佩剑或戟这样的长武器肉搏。由于牛津的部队更加靠拢,而国王与诺福克的部队较为分散,叛军开始在肉搏战中获得优势。此外牛津伯爵还在步兵两翼安排重骑兵压阵,非常容易威胁到几乎全员下马步战的王室军队,于是原本占据天时地利的约克王军便在流亡者们的步步紧逼下开始后退。诺福克公爵是第一个阵亡的高级指挥官,他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的死对理查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很快两军阵线都开始出现宽大的缺口。
(十二)在山坡上观战的理查德三世已经失去全部的耐心,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失去对一半以上军队的控制。在山坡的另一头中诺森伯兰伯爵还保留着几千人的部队,然而自从开战以来这些人就像观众一样驻足不前,这就迫使理查德决定亲自出马解决掉维系叛军士气的亨利·都铎。战役的最后时刻理查德下令王室卫队和几乎所有的预备队一起发起冲锋,他自己也拖着弯曲的脊柱上马厮杀,一行人绕过尚在激战的正面,从左翼逼近亨利-都铎所在的位置。在都铎军队的二线位置中他们成功发现引发一切的害群之马,凭借自幼习武与多年征战所积累的经验的理查德仅用几百人就震撼篡位者与他的雇佣军,年轻的亨利因为恐惧不得不下马躲入法国佣兵阵中。恰好后者是1480年的法国军事改革产物,使用瑞士方阵步兵那样的长枪作战。约克国王的骑兵冲锋再猛也无法攻破长枪方阵的铜墙铁壁,他们只能不断在周围发起试探性的冲击,吓得亨利在左右人护卫下重新上马,再次向着更南方逃避。已经杀红眼的理查德自然是继续快马追赶,一路上先后有4名亨利麾下的骑士转身向他挑战。看似因驼背而失去战斗力的理查德却将这些人一一打落,混乱的队伍就这样进入战场附近的沼泽。末代约克君主的全部运气也就在那里消耗殆尽,此时的理查德三世在身边仅仅剩下少数侍从,而重装骑士的坐骑已经因为体力消耗而深陷沼泽泥潭,大部分跟随他冲下山坡的人却还在远处围攻法国佣兵的方阵。看准时机的都铎军队却开始朝这个方向合围上来,一直在南方观望的斯坦利也率军进入战场。面对这些人的突然进攻时理查德与手下被彻底困死,虽然他的骑士在双腿被砍断后还坚持着高举王旗,却已经不能帮上任何忙。
(十三)很快大量的叛军涌上来,使用各种武器对理查德一顿暴打。这位众叛亲离的君主全身遭到11处打击,其中有6处被判定为致命伤。掉在地上的王冠被叛军捡起,立刻戴到亨利·都铎头上。理查就这样以传统的中世纪骑士的气概战死在沙场,他是英国历史上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战死沙场的国王。尽管上述描述最为人们所接受,但也有人说这不过是个娓娓动听的故事,其实并不可信。他们说国王是在讨伐斯坦利勋爵的背叛时,在他部队的左翼(即当代被称为理查国王井的地方)落马陷入泥沼而死的。国王一死他的追随者便没有理由,或者说再无意志继续战斗,他们四散逃窜。保王派一方战死1000人,叛军则只损失200人。不管哪一种说法正确结果都一样,亨利·都铎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成为今人所熟知的亨利七世,漫长的玫瑰战争也在这一刻宣告终结。从1455年开始到1487年告结束,玫瑰战争几乎波及了英格兰境内的大部分区域。那些在博斯沃思战役中帮助都铎或作壁上观的贵族们日后也会感到非常后悔,因为亨利·都铎是一个在性格上比理查德三世更加阴暗的君主,在他的统治下英格兰各地的贵族都会因为谋反嫌疑而遭到捕杀。号称消灭英格兰大部分贵族的玫瑰战争往往只是针对有继承权的主要家族成员,而亨利的都铎王朝因为这种结构已经遭到破坏,而对更多人抱有天然敌意。亨利-都铎也就因此成为一个生前没有昏君之名,但实际上施行更彻底特务统治的实质暴虐者。
斯托克战役
(一)很多史学家以亨利七世继位为玫瑰战争结束的标志,其他人则认为玫瑰战争直到1487年的斯托克战役之后才结束。该战役因一名王位的伪冒者的出现而发生,一个名为兰伯特·西姆内尔的男孩长得很像约克家族最佳的男继承人沃里克伯爵。伪冒者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因为年轻的伯爵还活着并被亨利国王所拘禁,所以没人真正怀疑过他除了是骗子还能是什么。在斯托克战役中亨利击败林肯伯爵约翰·德拉波罗的军队,他被理查三世任命为继承人,但是在博斯沃思战役之后被亨利废黜,这样约克家族剩余的抵抗实际上被除掉,西姆内尔在叛变中的活动被赦免并被送去王室厨房工作。1487年的英格兰看似已经从玫瑰战争的持续性混乱中解脱出来,尤其是在新国王亨利·都铎迎娶前约克家族党魁爱德华的女儿伊丽莎白后都铎家族开始从上而下地兼并红白两系人马。曾经主政英国多年的约克党人当然是很不愿意就此听任这个靠法国支持的篡位者,新的逆转剧情便在博斯沃思战役结束后2年后又再次上演。约克派系需要寻找一位拿得出手的贵族领袖,这恰恰是玫瑰战争结束后困扰两党的核心问题。当年如日中天的约克家族三兄弟,要么像理查德三世那样没有子嗣留下,要么像爱德
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及王后卡蜜拉今天在英格兰北部视察时,遭遇蛋袭,险些命中,结果有一人被捕。
现年73岁的查尔斯三世和75岁的卡蜜拉在约克(York)和民众互动时,遭人投掷3枚鸡蛋,不过仅落在他们附近,随后侍卫引导他们离开了现场。
电视画面显示,事发当时可听到一名男子高喊,「我们国家是建立在奴隶的鲜血上」和「不是我的国王」,接着此人遭到警察逮捕。
现场记者表示,这名抗议者在看似扔出鸡蛋前,也曾朝国王夫妇发出嘘声挑衅。
这时在场迎接国王夫妇莅临的人群中,有其他人高呼「天佑吾王」,并对这名抗议者喊出「你真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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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抗英战争
杜普林战役
(一)尽管在国内日渐孤立,对抗罗伯特·布鲁斯的战场上也继续失利,但爱德华二世依然紧咬牙关,就是拒绝放弃对苏格兰的领主权。就在52岁的苏格兰之狮眼看要熬不到革命胜利就闭眼时爱德华二世那精悍的王后“法国母狼”伊莎贝拉发动军事政变,废黜死硬的爱德华二世,给14岁的王子爱德华三世戴上英格兰王冠。鉴于国王年少时伊莎贝拉和情夫罗杰·莫蒂默掌握的摄政会议根基也不稳固,伊莎贝拉和病势日重的罗伯特.布鲁斯在1328年罢兵言和,签订《爱丁堡协约》正式承认苏格兰王国的完全独立。了却遗愿的苏格兰之狮在次年6月瞑目而去,享年54岁,传王位于7岁的幼子大卫。1330年英格兰王室再次发生政变,17岁的爱德华三世将母亲赶下台后开始亲政。和爷爷一样极富侵略性的爱德华三世一直以来就对母亲强加给自己的那份协约十分不满,不过自己毕竟刚刚亲政,第一要务是巩固执政根基,就在爱德华三世强忍恶气以图后效的时候复仇的机会送上门来。1332年以爱德华·巴里奥为首的苏格兰流亡领主在少数英格兰领主的响应下,纠集起一支包括500名重骑兵和1500名弓箭手的军队,扬言打回苏格兰夺回合法地位和世袭领地。爱德华三世虽没有对他们抱过大的期望,但显然很乐意借此恶心苏格兰人。他一方面狡诈地表示自己还是忠于协约的,英格兰军队绝不越过特维德河,另一方面却接受爱德华·巴里奥的效忠,为其活动大开方便之门。
(二)同年7月爱德华·巴里奥的迷你远征军从约克郡的数个港口扬帆出航,绕过特维德河口登陆法伊夫,进而向珀斯进发。在珀斯南方的俄恩河畔时“还乡团”发现对岸沼泽的高地上,苏格兰摄政马尔伯爵率领的一万多王室军队,已经摆开阵势挡住去路。顿巴伯爵麾下的另一支王军正向他们背后开来,“还乡团”瞬间陷入绝望和互相指责,苏格兰军则坐等友军赶到瓮中捉鳖。“还乡团”虽然不乏徒有其表的老爷,却也有着亨利·博蒙特这样从福尔柯克会战一路闯过来的老将,看出苏格兰人麻痹大意,8月10日晚他派出亚历山大·莫布雷爵士的一小队人马,偷渡过河突袭苏格兰军营地。“还乡团”主力趁乱渡河,迅速抢占苏格兰军侧翼俯瞰沼泽隘路的小丘。以老国王私生子罗伯特·布鲁斯为首的一些领主指责马尔伯爵无能、怯懦、叛国,在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面前,谨慎持重的马尔伯爵只能同意立即发起正面攻击。11日刚刚天明急躁的苏格兰人就拔营推进,一方面地形不利于骑兵冲击,一方面忌惮英格兰弓箭手的矢锋。苏格兰领主们也下马加入方阵的行伍之中,开向被“还乡团”占据的小丘。
(三)小丘之上面对徐徐逼近的一个个方阵,亨利·博蒙特和大卫·斯坦斯伯指挥“还乡团”摆开一个下马重骑兵居中堵住通道,弓箭手分居两翼向前展开的标准“鹤翼”阵,开始向进入射程的苏军倾泻箭雨。凭借前列骑士领主们精良的盔甲和方阵的密集防御,苏格兰王军突破箭雨和“还乡团”重步兵激烈对刺砍杀,自知无路可退的“还乡团”拼死抵抗,终于成功遏制对方的冲劲。乘着战况一时胶着,很可能一度后撤暂避锋芒的弓箭手再次突前,从两翼近距离上猛烈射击苏格兰王军暴露的侧翼。白刃和箭矢双重打击之下,苏格兰前方接战的方阵很快死伤枕籍。而后方不明就里的战友还在不断向前推挤,试图加入战团。苏格兰人的攻势很快陷入彻底混乱,在“还乡团”步步紧逼的攻击下开始互相推怂践踏,在重新上马冲击的“还乡团”重骑兵打击下化为彻底的溃逃。此战“还乡团”一方只有30多人战死,而苏格兰王军的损失达到2000人,凭借此辉煌胜利的“还乡团”大摇大摆推进到斯特,把他们的头子爱德华·巴里奥拱上王座。这位新王和他被废黜的父亲一样不受欢迎,“还乡团”发现他们继续受到一致的孤立和敌视,12月更在安南遭到依然忠于布鲁斯家族的势力夜袭而损失惨重,不得不逃过特威德河寻求英格兰人庇护。爱德华三世因此亲自援助爱德华·巴里奥,遂引发之后的哈利顿山战役。
哈利顿山战役
(一)罗伯特·布鲁斯在班诺克本获胜后一些苏格兰贵族拒绝宣誓效忠苏格兰的事业,那些没有这样做的人被剥夺继承权且离开苏格兰,在英格兰或法国与爱德华·巴利奥尔联手,希望他能在强大的英格兰人的支持下成为最终战争的胜利者。1328年的《北安普敦条约》结束罗伯特·布鲁斯击败爱德华二世后的三十多年发生接连不断的战争,次年布鲁斯的去世为被剥夺继承权的巴利奥尔和英国人再次入侵苏格兰提供机会。1332年在John Balliol和Henry Beaumont的领导下这些人在爱德华三世的全力支持下入侵苏格兰,在杜普林摩尔战役中击败布鲁斯的效忠者,在这一成功的基础上巴利奥尔被加冕为苏格兰国王。然而几个月后在他的新王国里得到的支持非常有限的情况下他在安南遭到大卫二世的支持者的伏击,他们由道格拉斯爵士、莫雷伯爵和管家率领。巴利奥尔逃到英国请求爱德华国王帮助,已经答应把东南苏格兰的所有郡县都让给他作为回报。爱德华放弃一切中立的伪装,承认巴利奥尔为苏格兰国王,并做好战争准备。1333年初边境上的气氛很紧张,英国公开准备战争,当巴尔利奥尔于3月10日进入罗克斯伯格郡时这些准备工作已经完成。除了那些被剥夺继承权的领主外他还得到许多英国大亨的支持,军队迅速向被围困的贝里克前进,巴利奥尔的行为完全是出于英国的利益。
(二)爱德华于5月1日亲自抵达贝里克,离开菲律宾女王在诺森伯兰海岸安全的班堡城堡。他的盟友和门徒已经在贝里克呆了大约两个月,所以他能够把这个城镇置于严密的包围之下。战壕已经挖好,供水已中断,与内地的通讯也中断。道格拉斯花了时间收集一支国家军队,而不是使用他已经在转移注意力的突袭部队。随着英国国王的到来对贝里克的进攻开始,赛顿进行一次英勇的防御,但到了6月底在陆、海的反复攻击下他的部队已快耗尽。他请求并获得短暂的休战,但条件是他必须在7月11日前投降,作为诚信的保证赛顿被要求交出一些人质,其中包括他的儿子托马斯。苏格兰正面临着和英国在班诺克本之前所面临的情况完全一样的情况,作为民族自豪感的问题道格拉斯将不得不来解救贝里克,就像爱德华二世在1314年来解救斯特灵城堡一样。守护者花了这么多时间召集的军队此次被迫投入战场,这时失去所有的主动权。然而道格拉斯的部队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国家力量和团结的代表,志愿者来自世界各地,和所有中世纪军队一样军队的确切数量难以估计。然而军队可能至少和在班诺克本的战斗一样强大,甚至更强大,不久道格拉斯开始他迟来的向边境进军。
(三)为了吸引爱德华离开贝里克,道格拉斯于7月11日进入英格兰,这是西顿休战的最后一天。他向东推进来到争夺中的诺森伯兰的小港口特威德茅斯,威德茅斯在英军面前被摧毁。爱德华没有动,由基思爵士率领的一小群苏格兰人费了不少劲,才穿过旧桥的废墟来到花呢河北岸。基思和他的一些手下得以强行进入该镇,道格拉斯认为这是一种技术上的解脱,并给爱德华发了讯号要求他离开。他还威胁说如果他不这样做,苏格兰人的军队将继续向南摧毁英格兰。爱德华又一次没有动,于是道格拉斯向南进军到班堡,也许是希望再次发生前几年导致麦顿战役的事件。无论国王对王后有什么顾虑,他都知道Bamburgh很强大,可以轻易地经受住围攻。此外苏格兰人没有时间建造必要的装备以突击夺取要塞,对于伯威克来说时间肯定不多了。爱德华拒绝将基思进入贝里克视为6月28日协议中的一种解脱,由于休战已经结束且城镇还没有投降,他命令将人质吊在城墙前,以后的每一天将两个人处以绞刑,只要驻军拒绝投降。爱德华的决心产生预期的效果,拯救那些留在西顿的人的生命达成新的停火协议,承诺如果在7月20日星期二之前不解除停火就投降。
(四)爱德华和他的军队在600英尺的哈利顿山上驻扎下来,距离贝里克的西北有两英里,这里可以很好地看到小镇和周围的乡村。从这个有利的位置他能够支配所有通往被围困的港口的通道,道格拉斯试图绕过山坡直接向伯威克进军的任何尝试都将很快被淹没。第二天他从西北逼近哈利顿山,准备在敌人选择的土地上作战,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决定。哈立顿山在两军之间有一个沼泽,还有一个很大的下坡,有一些悬崖。在苏格兰人前面又有一个上升点,他们还没来得及到达英国人驻扎的地方。Henry de Beaumont观察到这种做法,他本想在32年12月杜普林摩尔和爱德华在约克相遇时向他们提供关于如何取得胜利的建议。本次所使用的战斗顺序与杜普林所使用的相同,但由于兵力优势而有一些变化。军队分为三个师,包括步兵、步兵和骑士,所有人都准备在防守位置上徒步作战。左边由巴利奥尔指挥,中间由爱德华指挥,右边由国王的叔父Thomas of Brotherton(诺福克郡第一伯爵)指挥。在每个师侧翼的是六个弓箭手的支援翼,装备是英国长弓。弓手在楔状结构中稍微向前投射以提供最大的支持交叉火力,这是后来在克雷西采用的安排。爱德华没有被要求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因为如果道格拉斯拒绝战斗,正如谨慎和理智所要求的那样贝里克将会自动倒下。
(五)站道格拉斯的军队也被分成三个师,组成传统的斯丘特朗队形,守护者指挥左翼;罗伯特斯图尔特指挥中央;莫雷第三伯爵John Randolph指挥右翼。为了吸引英国人的他们不得不向下坡前进,穿过大片沼泽地,然后爬上哈利顿山的北坡。尽管苏格兰人在斯特林桥和班诺克本证明骑兵的价值,但杜普林摩尔和法尔柯克的战斗表明他们对箭是多么的脆弱,不仅地面坏了,而且当他看着爱德华的弓箭手们时他一定很清楚这不是一场骑兵战役。谨慎的做法是撤退,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去战斗,但这将意味着贝里克的失败。战役次日,绝望的贝里克守军出城投降。苏格兰失败。哈利顿山是一些列伟大胜利的开始,而爱德华将弓箭手的长弓和下马作战的重装骑兵结合起来的战法也让英格兰在下一个世纪取得军事上至高无上的地位,其标志就是恢复欧洲大陆的安茹帝国。实际上从失地王约翰之后的几代国王都是在英格兰出生和统治,但他们毕竟还是安茹帝国的后裔,始终怀有恢复故国的梦想。而法国从约翰王手里夺取诺曼底、安茹、阿奎丹等大部分领土后也一直准备席卷安茹帝国的残余领土,彻底把英国人踢下海。
内维尔十字之战
(一)早在1295年法国就找苏格兰结为同盟共同对抗英格兰,1332年的第二次苏格兰独立战争中英军在哈利顿山战役的大胜,又让大卫王子流亡到法国。1337年英格兰与法兰西之间的百年战争拉开帷幕,1341年长期受法国国王腓力六世庇护的苏格兰年青国王大卫二世从法国返回苏格兰,亲自领导在苏格兰地区已经进行近十年的对英战争,从北方威胁英格兰。几年之后的1346年英军就取得克雷西之战的大胜,9月起对加莱进行围城,法国国王腓力六世强烈要求作为盟友的苏格兰为自己分担压力,以攻击英军后方的方式来牵制对手。腓力六世教说英格兰北方在当时已是“毫无防卫的真空地带”,苏格兰军队可以任意作为。此时的大卫年过20,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自然不愿放过这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早在8月20日苏格兰军就开始集结, 苏格兰上下都自信的认为法国人会好好教训英格兰主力,而自己可以趁机有所作为。9月底苏格兰高地的大贵族们还在珀斯召开一次贵族会议,本部人马初步集结完毕,在克雷西之战的消息传来后他们确定不会在英格兰北部遇到大规模抵抗,决定正式出征。在一路向南的远征中大卫的队伍如同滚雪球一般越聚越多,他们在10月7日穿越两国边境。又花了5天时间攻克卡莱尔以北10英里且位于里德尔河和艾斯克河交汇处的一座要塞,并将所有守军屠杀。这时已经受封这座要塞的权臣威廉·道格拉斯爵士建议苏格兰军队见好就收,但这个建议被心高志大的大卫拒绝,人望不高的年轻君王希望以军功确立自己的威望,并通过掠夺与封赏收买人心。
(二)由于坚信不会遇到大队英军,放松警惕的苏军向着东南方进军。 一路上走走停停,连续攻占一些小城堡和乡村,并向沿途城市征收保护费。他们在10月16日下午三点来到位于德拉姆以西1.5英里的一处猎场——贝尔帕克沼泽,在当地扎营后又洗劫当地小修道院院长的库存,盗取一些“最珍贵的稀世珍宝”。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英格兰北部的重镇德拉姆,10月16日杜汉许诺向苏格兰军队支付巨额保护费一千英镑,但是要到10月18日才能与付,苏格兰军队同意建议后于当晚在周围驻扎。与此同时被惊动的英军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一直神经紧绷的英国人早就预料到从法兰西回国的大卫会在边境挑衅生事,所以从1346年初开始军官、神职人员、军需官、王家使者就在伦敦与北方前线之间穿梭不息。北方各个堡垒的塔楼、城墙都被翻新加固,军需官们负责给堡垒,瞭望塔配齐腌牛肉、猪肉、鸡肉、啤酒、干面包等食品和简单的草药。国王也命令镇守北疆的亨利·珀西向苏格兰境内派出间谍收集对方的情报并进行敌后破坏行动,并在北疆安排出色的指挥官来应对紧急情况,他们就是内维尔之战中的英军指挥官约克大主教威廉·佐奇、亨利·珀西、拉尔夫·内维尔和托马斯·罗毕克。当时英军中有一些十分特殊的教会部队——僧侣部队,在整个百年战争期间英国教会不仅以捐款和祈祷支持前线,僧侣们还多次组织武装保卫边疆,对内镇压异端教派并维护地方治安。 他们不是骑士团那样的职业武装教团,仅仅是临时组织起来的普通信众和神职人员。但根据教义教士们在被袭击时可以还击,所以约克大主教威廉·佐奇在内维尔之战前组织不少教士入伍。
(三)他们会根据级别与身体状况领取不同的武器,加入不同的兵种。根据15世纪的数据教会临时部队中仅有10%·20%的骑射手和重骑兵,弓箭手的数目则占80%·90%,这和教士们定期练习射箭的传统密不可分。不仅是教士英格兰的王公乃至平民都热衷学习箭术, 爱德华三世在1363年下诏要求在16—60岁之间所有身体健全的男子都要练习长弓,各个地区都有箭术大师组织箭术训练,在每个周末与宗教节日时他们都应当前往靶场练习射箭。所以在国难当头的危机时刻贵族们想在北方组织起一支有习武传统的队伍并非难事, 不过在这支由普通平民和教士为主力构成的队伍中弓箭手的比例占到惊人的70%以上,少数近战部队是乡绅骑士和地主组成的重骑兵,同时期在法国征战的英军重骑兵和弓箭手比例也不过在1:3左右。在初步征集人马之后英国人集合两部人马,即来自坎布兰、诺森伯兰、兰开夏郡的4000人和来自约克郡的3000人。10月14日由于军情紧急让约克大主教威廉·佐奇没有等待来自约克郡的兵马,就带领着第一部4000多人率先从里士满出发一路北上。 在10月16日不断壮大的队伍来到距离德拉姆10英里,枢机主教的住所毕晓普奥克兰继续等到援兵,并在德拉姆大主教的猎场里扎营过夜。10月17日早晨英军从毕肖普奥克兰开拔,向北面的德拉姆进发。 在德拉姆以南6英里处英军后卫遭遇一支500人的苏格兰劫掠队,大意的苏格兰人完全没有料到大队的英军会出现于自己的军营附近,他们吓得掉头逃跑,结果被英军骑士和重骑兵大举追杀。
(四)在遭遇战中损失300人后带队的威廉·道格拉斯爵士带着惊魂未定的残兵逃回位于贝尔帕克的大营,并唤醒睡眼惺忪的大卫和还在睡梦中的其他战友。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道格拉斯告诉大卫国王一支庞大的英军正在靠近己方营地,建议携带大量财物并让苏军及时撤退,保住现有的战利品。但是大卫却坚持认为英国人难以在几周之内集结起庞大的抵抗力量,志大才疏的他自信的认为那些人只是一支小打小闹的地方武装而毫不在意。趁着苏格兰人疏忽大意之际英军继续全速向北进军抢占有利地形,经过斥候的侦察与将领们的部署后全军来到德拉姆以西1英里的一片高地上,并在它的南部布阵。这块南北走向的狭窄高地南高而北低,地面有一定起伏,所以英军的营地是坐南朝北、俯瞰北敌。高地两侧有十分陡峭的洼地和沟谷,其中西部的山坡更加陡峭,近乎垂直。苏格兰军想从西侧仰攻高地必须先小心翼翼地走下坡路,然后爬一段上坡。这样的地形不仅能缩小英军的受敌面,延缓敌军的前进速度,还很好地保护英军侧翼。姗姗来迟且盲目乐观的苏格兰人从贝尔帕克出发向东南方前进,直到在白茫茫的晨雾里看到英军的影子后才接受即将大战一场的事实,他们还只能在对手挑剩的穷山恶水间摆开阵势。
(五)英苏两军都把军队分为三阵,苏军有1.5万人,中军的主力是国王大卫王亲帅的国王卫队、重装骑兵队和长枪兵;左翼指挥官是马奇伯爵和罗伯特·斯图亚特,他带领3000名来自高地和北方各海岛的轻装部队。由于他本人与国王的矛盾,实际上处于保护营地的后卫位置;右翼有占全军一半的低地的重骑兵和经验丰富的苏格兰长枪兵,他们将负责发起首攻。苏格兰全军的缺陷在于缺乏强有力的远程火力,而且由于是仰攻险地的对手,很多骑兵被迫下马步战。英军只有7000人,这支临时组建的平民队伍里弓箭手的比例高得惊人,全军阵后有一队后备骑兵随时待命,准备在平坦的高地上居高临下地俯冲对手。由于英军已经抢占高地上最有利的位置,而且人马也没有集结完毕,所以决定以逸待劳,等待对手来攻。相比之下苏军人数虽然众多但在前哨战中失利,同时巨大的军人数量意味着后勤体系和指挥体系要承担更大的压力,所以英军一直不断在远距离内向对手射击,终于迫使苏格兰人在下午发动攻击。威廉·道格拉斯指挥的苏格兰右翼拉开战役的帷幕,带头向英军左翼发起冲击,但是苏军右翼距离英军距离最远,行军路程最长。正如英军所期待的那样苏军骑兵和长矛兵所经过的地区起伏太大,所以骑兵被迫下马步战,他们也不得不改变前进方向,从坡度略缓的左侧爬坡。这一过程不仅使苏格兰军的队伍更加混乱,而且也延长英军放箭的时间。
(六)一名英格兰弓手一般携带60-72支箭,在不瞄准的情况下如果不能在一分钟里射出10支箭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射手,而优秀的射手只用3-4分钟就能射光所有的箭矢。有着如此高超战技的他们敏捷地拉开弓弦、弯弓搭箭,无数披着皮甲、铜钉甲、皮盔和武装头巾的苏格兰士兵,在如飞蝗般落下的箭雨里倒在血泊之中。右翼的苏格兰人还是在甲胄精良的贵族带领下顽强地杀上山坡,英军也不甘示弱,在步行骑士和重步兵的带领下挥舞着近战武器与敌人短兵相接。由于苏格兰兵在爬坡时消耗太多体力并被长弓大量杀伤,所以过险而不整的苏军阵线已经是一团烂泥,他们只能三五成群、毫无章法地冲向敌阵。英军左翼成功地扛住苏格兰右翼的进攻,两条战线粘着在一起动弹不得。在中路和左翼苏格兰军的攻势则顺利得多,由于地形坡度比较平缓让两路苏军更能维持阵线,一度杀得英军向后退却。其中斯图亚特带领的左翼轻步兵进展更加顺利,亨利·珀西的右路被压迫到比英军中军更靠后的地方,幸亏英军有后备重骑兵杀出及时填补中军和右军之间的空隙,其他的骑兵则前去增援中路与左翼。平坦的地形与较高的地势十分有利于骑兵施展他们的冲击力,在英军骑兵的强力反击下战局发生根本性的逆转。先是斯图亚特带领的左翼轻步兵迅速被打得节节败退,然后是道格拉斯的右翼在精疲力竭后经受不住骑兵的打击而崩溃,他本人也在乱军中被俘虏。罗伯特·斯图亚特见状不妙,在撤退时居心可疑地卷走中军的战马和驮马。
(七)当两翼部队都出现溃退时有国王坐镇的苏格兰中军,还凭借较好的装备与素养与英军顽抗。有许多忠于大卫国王的骑士、伯爵、家臣以及他们的亲属决定以血战报答君王的优待,但是随着露西领主带来的英军预备队从东杀到后苏军中军最终崩溃。苏格兰的皇室总管、大法官、皇家侍从以及三位伯爵和许多骑士战死,许多将士被英军俘虏,包括国王本人在内的许多贵族因为乘马被卷走而无法及时逃离。大卫看到兵败如山倒后明白大势已去,于是也丢盔弃甲逃离战场。据说弃军逃跑的他曾躲在布朗尼河的一座桥下躲避搜捕,但是英军看到他在水中的倒影,从而发现这个昂贵的战俘。大王还在反抗的过程中被弓箭颜射破相,整场战役里大卫的面部两次被弓箭射中。事后外科医生试图将锋锐的箭头取出,但还是有一个箭头深深地嵌入脸骨,让大卫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深受头痛的困扰。苏格兰方面有多位重要贵族在此次战役中丧生,其中包括另外一位摄政大臣第三代莫瑞伯爵约翰·兰多夫。加之国王被俘让逃回苏格兰的罗伯特·斯图亚特成为唯一的摄政大臣,数十年后他继承苏格兰王位,开创斯图亚特王朝。大卫二世被俘后被送到加莱让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召见以彰威权,苏格兰南部被英军占领,大卫二世建立国王威信的努力以失败告终。
(八)此后他被英格兰囚禁11年,直到1357年两国和议才以支付高额赎金的许诺被放回苏格兰。苏格兰与英格兰达成10年的休战协议,苏格兰要在十年内分10期支付10万马克的赔款后才获释,但被内忧外患折磨得贫困不堪的苏格兰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大卫顶多只能支付两期的赔款。内维尔十字之战是百年战争中一场不为人知的经典战例,出身平民与教士的英军击败人数更多而且更加善战的苏军,充分体现战备、军事地理、战斗意志与尚武民风的重要性。大卫的被俘标志着法国利用苏格兰牵制英格兰的计划破产,听闻内维尔的胜讯后爱德华三世更加放心大胆地围攻加莱,那里最终成为英格兰野望欧洲大陆的桥头堡,直到1558年才被法国人夺回。内维尔十字之战后又过了40年,在奥特本之战中亨利·珀西(内维尔十字之战指挥官之一)的曾孙“爆炭”珀西被苏格兰将领詹姆斯·道格拉斯(著名的道格拉斯家族成员)击败俘虏,但詹姆斯·道格拉斯也阵亡于此战。
奥特本之战
(一)1388年还处于英法百年战争的苏格兰人突然发现他们和英格兰人的停战协议到期了,为了迫使英格兰承认苏格兰的独立,更为了支援传统盟友法国,1388年8月苏格兰军队同时在东西两个方向入侵英格兰。苏格兰入侵者以烧杀抢掠,破坏土地、堡垒的方式向英格兰争取独立的筹码,苏格兰东路军的统帅道格拉斯二世伯爵詹姆斯于8月14日攻入英格兰东北边境,他本人带着劫掠队洗劫纽卡斯尔和德拉姆附近的村镇。数十年前打赢内维尔十字之战的英军指挥官老亨利·珀西(第二代珀西男爵)的孙子小亨利·珀西(第一代诺森伯兰伯爵)派出两个儿子“爆炭”哈利·珀西和拉尔夫·珀西一同出战,在这种劫掠战中有着匪盗习气的苏军往往全军骑马,不携带重型攻城武器。行动迅速的他们仅满足于获得财物,掳掠贵族并勒索赎金然后回家,但是双方都没料到这样的猫鼠游戏会被演绎成一场精彩的夜战。8月16日苏军来到纽卡斯尔城下,在纽卡斯尔城外的遭遇战中苏军没有遇到强力的抵抗,反而是对手的蓝狮家族旗帜也被道格拉斯单挑抢走,但纽卡斯尔的坚固城防让苏格兰一筹莫展。所以在奚落对手一番后苏格兰人在8月18日凌晨带着战利品开始返程,他们在撤退途中摧毁纽卡斯尔以西的一座小城堡,这无疑暴露他们的动向。所以在同一天里英军骑马从纽卡斯尔附近出发,并在“爆炭”的严厉监督下追赶对手。
(二)8月19日早晨苏军来到奥特本城堡以西一英里的里德河谷里扎营,由于道格拉斯深知敌军会接踵而至,所以战斗不可避免。他下令就地取材,在一个数目葱茏的小山丘上找到一个古代要塞的遗址,构筑营地固守。他还将骑乘的马匹放到里德河边的湿地去饮水吃草,并提前派人把抢来的部分牛羊和战利品运回苏格兰。安顿好部众后苏军又建立围城营地,对奥特本城堡进行一天的敲打。詹姆斯的担心很快应验,急于报仇的英军连续骑行10个小时,在当天晚上七点出现于苏军营地前,这次遭遇是双方始料未及的。赶来的英军由诺森伯兰伯爵亨利·珀西的儿子爆炭·珀西和拉尔夫·珀西共同指挥,全军共计8000人,其主力是长期与苏格兰较量的北方城镇军民。在构成上除了传统的封建义务部队外他们中的一部分是东境守卫、亨利·珀西麾下的常备军,在14世纪的6到8月英格兰的东部边疆和西部边疆守卫会分别维持1200-1300人左右的常备兵,分别是400重骑兵与800长弓手。出于防范苏格兰骑行团伙南下抄掠的需要,他们的另一部分以军事合同的签约者,这些契约兵比水平良莠不齐的封建军队更加职业。整支队伍中有600名乡绅,骑士和富裕市民组成的重骑兵。除此之外英军大部分是骑马弓箭手,他们配有乘马,可以在赶往战场时节约体力。由于这个优势让他们还可以充当斥候和信使,在战场上作用很大。为了方便参与肉搏战的这些人也会装备小圆盾、佩剑和战斧,并穿着软甲作为主要护具,金属手套和敞面头盔也是必不可少的标配。
(三)詹姆斯·道格拉斯统领的苏军主要由长枪兵、重骑兵与少量骑弓手构成,共计6000多人,这是一支传统的封建义务部队。14世纪的一条苏格兰法令规定有10镑以上动产的苏格兰人要备齐全套装备作为长枪兵,护具包括皮手套、羊毛和亚麻填充的软甲以及一顶敞面头盔,进攻武器包括12-14英寸的长枪、腰佩战斧或剑。他们的护具可以对抗刀剑,但要防御威力巨大的长弓时依旧就是勉为其难。因为经济不发达导致苏格兰封建军队装备极不统一而粗劣,这个缺陷让军容不整的苏格兰人在历史上多次吃了对方长弓的亏。苏军中还有少量来自英苏边境和苏格兰南部的长弓手和骑马弓手,高地西部也会提供一些比较传统的猎弓射手,但这些人在战技和数量上完全无法和英格兰同行相抗。也是由于资源相对贫乏且人口较少,苏军的骑士和重骑兵在数量上也不如英军。军事制度与后勤传统导致苏军有作风散漫的弱点,14世纪的苏格兰贵族们经常骑着强壮的战马和旅行马行动。长矛手和射手也会骑着矮马行军,到了战场才会下马步战。大军后面总是跟着抢来的牛羊,看上去像一支游牧军队,所以苏军需要沿着水草茂盛的路线前进。在后勤上他们也很散漫,不像英国人一样用大车运啤酒、面包和干肉,只会擕带一点燕麦片烤制糕点。很多普通士兵直接喝山泉水和溪水,抢村民的牛羊,吃半生不熟的烤肉。这种习惯导致苏军很需要抢劫来解决草料和军粮,其结果是总是有人离队掉队,并容易暴露大部队的行踪。加上都是没有军饷的封建义务兵,所以总是为敲诈洗劫城镇而延误行军,在沿途多做停留。
(四)和南方邻居相比苏格兰军像一支粗犷而纪律欠佳的蛮族军队,以上弱点在历次英苏战争中均有体现。在与苏格兰人的历次较量中英军总结出的经典战法:首先要依托城堡延滞敌人;其次就是要在野战中,以步行骑士和重步兵组成军阵核心,两翼布置长弓手向斜前方射击;阵后保留一支骑兵预备队,负责机动支援或追杀残敌。这种打法的特点就是兵种配合、稳扎稳打,对于缺乏远程火力的苏军而言这样的组合十分致命,越来越多的英格兰弓箭手骑马进一步压缩苏军的灵活性。苏军想战胜英军就必须利用对手的破绽,比如步骑兵不协调,长弓手无法施展,还有地形限制,还要用好有限的骑兵和突击步兵。战役如果在白天开打那么英军很有可能复制之前的胜利,但是在1388年8月19日的夜晚双方借着落日的余晖和薄凉的月光开战,这给战局增加不确定因素。英军斥候给珀西带去错误情报,让珀西以为对方只有3000人,从而做出轻敌的判断。要是等到次日早晨开战时英军的体力能得到补充,而且长弓手将有机会大显神威,但是苏军可能会连夜逃跑。如果立即出战的话英军则能用人数和出其不意的优势压制苏军,急躁的珀西不想放走对手,骑行一整天之后疲劳的英军已经队形不整。再加上低估对方人数,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开战,而是重整队形并采用背离传统的作战计划。
(五)其实苏格兰人并没做好夜战的准备。当远方传来“珀西、珀西”的战吼时正在睡觉和吃晚饭的苏格兰士兵匆忙地起身披挂铠甲,但在一片混乱中只有半数士兵全副武装起来。苏军统帅道格拉斯伯爵和其他贵族还穿着长袍进行晚宴,伯爵本人甚至没来得及扣紧铠甲的搭扣,也没有给头盔加上面罩就前去维持军队的秩序。但在经历初步的混乱之后事先侦查过战场,对地形早有了解的伯爵迅速稳定全军,他们趁着英军的喘息之机较快的完成列阵。凭借着人数优势的珀西在亲率主力发起正面攻击的同时,派遣托马斯·乌穆弗拉维尔爵士带领一队人马进行分兵。这些英格兰人需要兜一个大圈子,去劫掠苏格兰军营,阻断对手的退路。自信的英军主力则在用箭雨洗礼对手前就冲向敌阵,好在他们正面攻击也迅速奏效,苏军被压制地连连后退。但是詹姆斯·道格拉斯在开战前一天就侦察过附近的地形,当苏军向营地的方向后退时。他亲率精锐骑士和重骑兵从西北面一座小山坡后的小道迅速前进。他们错开英军的包抄部队,快速杀向英军右翼。借助茂密的树林、夜色还有正面战场的喊杀声的掩护,他们不声不响地赶到英军侧后方。突然从林木间杀出的苏格兰骑兵展开12面苏格兰旗帜,并用此起彼伏的战吼喊出英军心惊胆战的名字——道格拉斯,在英军还没反应过来时苏格兰人就挥舞着战斧和宝剑突入长弓手的队伍中大开杀戒。
(六)分兵劫营的英军在绕了一大圈后仓促开战,由于没有侦察过战地导致乌穆弗拉维尔匆忙冲进仅有少数牧童和仆人、堆满辎重的苏军营地。在黑夜中这些英军仅仅隐约听到喊杀声,而不知道主战场上究竟发生什么。也许是正面的血战令他们恐惧,又或者是不经抵抗就轻松到手的营地也让他们害怕遭到伏击,在经过紧张的等待后与主力失联的他们因为不明原因原路折返。途中还有一些英军迷路,最后被战胜的苏军捕杀。如果他们能大胆地从阵后杀出给苏军以抽心一击,整场战争的结局将大为不同。与此同时道格拉斯的侧翼攻击起了作用,在他的强力突袭下英军的右翼很难被重整,这队骑兵吸引不少英军的注意力,否则苏军阵线的后退就险些变成溃退。月光下两军战士仅能看清身边的人,而看不到更远的地方,所以英军长弓手会因看不清目标而无法有效射击。英军一开始就没考虑远程打击,而是直接冲上去肉搏,这让疲惫一天的英军更加疲劳。虽然苏军一半人没来得及披甲,但既然长弓的威胁不复存在,那么休息较好还吃过晚餐的他们自然更能经受住肉搏的考验。他们靠着体力优势努力维持队形,并将长矛的近战优势发挥出来,结果自然是苏格兰军阵里的步行骑士和重骑兵们带着长矛兵反推对手。在黑夜的混乱中有的英国长弓手想根据声音射杀敌军,不过当黑暗里传来英语的咒骂声与哀号声后他们意识到自己误中战友。
(七)当乌云被风吹散后短暂休息过的斗士们又开始新一轮的厮杀,这样的战斗持续数个小时,不断有战士滑倒在血泊中,被自顾不暇的敌人与战友踩踏,刀剑碰撞的刺耳音响与士卒的惨叫哀号交织在一起。激战中勇猛杀敌的詹姆斯吸引对手的注意,他挥舞着双刃斧在英军中杀开一条路,并逐渐冲向英军阵型最密集的地方。由于突击得太勇猛导致三支长矛同时从不同方向刺向他,没来得及穿全套铠甲的詹姆斯受了重伤,倒地后再也没有站起来。英军因为看不清对手身份而果断的给他致命一击,由于战斗发生在黑夜之中,所以苏军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失去最高指挥,因而士气没有受影响。他们依旧摸索着奋勇杀敌,在两个方向上用肉搏战死死缠住对手。随着8月20日早晨的来临后朝霞映亮天际,越来越多的英军看到中路和右翼阵型破碎,于是他们弃阵逃跑。爆炭珀西和他的兄弟拉尔夫在战役中被俘虏,因为他们的鲁莽让21名骑士战死,1800多名英军或死或被俘虏。苏格兰人找到自己主帅的尸体,披挂不全的盔甲早就被人全部夺去,他们的伤亡主要发生在追击战的途中。撤往奥特本城堡的过程中一些左翼的英军保持较好的秩序,反杀100名苏军,甚至还俘虏其他200名,因追击过猛而与主力脱节的苏军。在种种因素的作用下鲜有胜绩的苏格兰人终于拿下一局,一直对苏军保持压制势头的英军尝到轻易夜战的苦果。双方的下一次大规模交手也等到14年后,那一次指挥英军的依然是爆炭珀西。白昼作战让苏格兰人不再幸运,珀西轻易的为自己挽回名誉。奥特本之战共有1040名英格兰人被捕,1860人丧生;200名苏格兰人被捕,100人丧生。
六、爱德华二世
人物生平
(一)爱德华二世(1284年4月25日—1327年9月21日)在1284年4月25日生于威尔士的卡纳芬城堡,因而也被称作卡纳芬的爱德华,他是爱德华一世第四子。爱德华出生后由一名乳母照顾,他几乎不认识他的亲生母亲埃莉诺,后长期与父亲在加斯科尼居住。1307年爱德华一世死后爱德华二世即位,但他根本不关心也不愿管理这个强大的国家,因此大权落在爱德华二世的最亲密朋友和情人皮尔斯·加弗斯顿的手中。爱德华二世因为把康沃尔伯爵领地赐给加弗斯顿而引起贵族不满,1309年以爱德华二世的侄子兰卡斯特公爵托马斯为首的贵族们结成同盟反对国王。1310年该贵族集团成功迫使爱德华二世成立一个改革委员会,委员会拟出一套限制国王权力的条例并为国会所通过。在贵族的强烈要求下爱德华二世把加弗斯顿逐出国外,但后来又偷偷接回,结果加弗斯顿在1312年6月被愤怒的贵族们处死。爱德华二世于1313年力劝教皇克雷芒五世任命其宠臣伍斯特主教沃尔特·雷诺兹为坎特伯雷大主教,但后来他又与雷诺兹关系决裂。1314年爱德华二世率领一支庞大的军队讨伐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一世,企图再度将北方邻国置于英格兰统治之下。然而在班诺克本战役中英格兰大军被苏格兰人打得人仰马翻,爱德华二世名声受损,从此更加受到贵族摆布。
(二)1315年兰卡斯特的托马斯已是大权在握,该年英格兰甚至面临苏格兰入侵的危险,罗伯特一世带兵进入英格兰境内,并派其弟爱德华·布鲁斯征服英格兰属地爱尔兰。1316年爱德华·布鲁斯已宣布为爱尔兰国王,此时爱德华二世又有两个新的宠臣——德希彭斯父子,他为他们分封土地的做法受到贵族们的激烈反对。1321年国会宣布放逐德斯彭瑟父子,而爱德华以武力支持德斯彭瑟。兰卡斯特的托马斯领导贵族发动叛乱,结果被爱德华二世打败并遭处决(1322年),爱德华二世因这次军事成功摆脱贵族长期的控制。1323年爱德华承认罗伯特一世为独立的苏格兰王国的国王,从而实现两国的和平。德斯彭瑟父子的飞扬跋扈引起爱德华二世的王后法兰西的伊莎贝尔不满,1325年伊莎贝尔回法国安排儿子的婚事,在那里她成为一个因反对德斯彭瑟而被爱德华二世放逐的青年贵族罗杰·莫蒂默的情妇。1326年伊莎贝尔与莫蒂默率领流亡贵族入侵英格兰,他们的活动很可能受到伊莎贝尔的哥哥法国国王查理四世的支持,入侵者与爱德华二世的国内反对者取得胜利,他们将德斯彭瑟父子处决。
(三)德希彭斯父子指温切斯特伯爵老德希彭斯和其子小德希彭斯爵士,老德希彭斯是爱德华二世宠臣加弗斯顿的支持者,后者倒台后成为国王的亲信,第二代兰开斯特伯爵托马斯掌权后离开宫廷(1315年)。小德希彭斯从1313年起任爱德华二世的内侍,1318年任王家司库。因渐得宠于爱德华二世遭贵族嫉恨,后又企图侵占威尔士南部地区建立一个公国遭当地贵族的武力反抗。1321年8月与其父同被放逐,次年托马斯在巴勒布里奇战役中被杀后又被英王召回。老德希彭斯被封为温切斯特伯爵,小德希彭斯则利用王家司库之权将一些地区的税收纳为国王私有。1326年9月当法兰西的伊莎贝拉王后与罗杰·莫蒂默从法国率军攻入英格兰时与国王爱德华二世一起从伦敦逃走,后父子先后被抓获处死。1327年1月国会废黜爱德华二世,王后逼爱德华二世把王位传给他们的儿子爱德华三世,将众叛亲离的爱德华二世关进大牢。1327年9月伊莎贝尔命人杀害爱德华二世,之后被葬于格洛斯特大教堂。
伊莎贝拉王后
(一)1295年伊莎贝尔出生在巴黎,她的父母是法国国王菲利普四世和纳瓦拉女王胡安娜一世,她的兄弟路易、菲利普和查理在后来成为法国和纳瓦拉的国王。伊莎贝尔十二岁时来到英格兰,当时国王与王国中势力强大的男爵派系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她的新丈夫给他最喜欢的康沃尔伯爵皮尔斯·加弗斯顿施以恩惠,损害王国的旧贵族。然而伊莎贝尔早年支持她的丈夫,利用她与法国宫廷的关系建立自己的权威。伊莎贝尔无法接受这个新宠,1325年夫妻关系濒临破裂。伊莎贝尔出生于统治欧洲最强大王国的卡佩家族,她的父亲菲利普国王是一个奇怪的冷酷的人,因为他的美貌而被称为"美男子" 。他的母亲纳瓦拉女王胡安娜一世在1305年突然去世,当时伊莎贝尔还不到10岁。伊莎贝尔是在卢浮宫和西岱宫长大的,由她的保姆泰奥法妮娅·德·圣皮埃尔抚养让她接受良好的教育,学会阅读并养成对书籍的兴趣,她一生都保持着这种兴趣。按照当时的惯例菲利普的子女都是出于政治原因而早婚,法国国王菲利普四世和纳瓦拉女王胡安娜一世的唯一幸存的女儿法兰西的伊莎贝尔在欧洲舞台上有极其重要的作用。早在1298年法英停战谈判期间当时只有两岁的伊莎贝尔就被许配给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的继承人,意在解决法国和英国之间关于英国国王加斯科涅的大陆属地以及对安茹、诺曼底和阿基坦的要求的矛盾。教皇卜尼法斯八世亲自督促婚事使婚约陷入僵局。
(二)1299年为了巩固停战协议的缔结,英王娶了伊莎贝尔的亲姑姑年轻的玛格丽特公主为妻。1303年尽管英国国王对来自法国的大舅子表示友好和爱的抗议,但他希望不再对他的大舅子做出承诺,因为他现在正在考虑为他的儿子与西班牙联姻,同年在永久休战确认后不久伊莎贝尔公主与爱德华王子被宣布订婚。1308年2月25日爱德华二世与伊莎贝拉在威斯敏斯特举行加冕仪式,但是她的自尊却被爱德华二世的宠臣皮尔斯·加维斯顿所羞辱,并且加冕典礼所用纹章并不是伊莎贝拉与爱德华二世的纹章,而是加维斯顿与爱德华二世的纹章。皮尔斯捧着爱德华二世的王冠,如同战神一样走在队伍前列,这让法兰西的观光团伊莎贝拉的哥哥查理(即法王夏尔四世)感到愤怒。尤其是伊莎贝拉的叔叔咒骂爱德华二世,并恶心他这种行为,然后愤然离去。在加冕典礼之前年轻的王后曾向父亲菲利普四世写信抱怨自己受到的待遇,爱德华二世将伊莎贝拉的叔叔的礼物和王后嫁妆的一部分转送给加维斯顿,这让年轻的伊莎贝拉感到羞辱。1312年春伊莎贝拉首次怀孕,和爱德华前往英格兰北部约克郡,加维斯顿逃到卡伯勒城堡避难。兰开斯特伯爵和贵族们准备除去这个祸害,在兰开斯特伯爵带领下他们处决加维斯顿,在沃里克受审并砍处死加维斯顿。
(三)爱德华二世十分宠爱加斯科涅骑士皮尔斯·加维斯顿和休德斯·彭瑟父子,曾经说加维斯顿犹如自己兄弟一般。在1312年加维斯顿被兰开斯特伯爵和沃里克伯爵处死和加维斯顿处死后的12年王后与国王的夫妻关系还不错,1313-1314年两口子还访问法国。1312年生下爱德华三世,1316年生下康沃尔伯爵约翰,1318年生下埃莉诺,1321年生下公主琼。即便是内战期间伊莎贝拉也是站在爱德华二世的立场,尽妻子的本分。1314年伊莎贝拉回法国期间向父王腓力四世揭发三个嫂嫂涉嫌私通,即奈斯勒塔事件,这也导致她的大嫂玛格丽特和三嫂布朗什被判终身监禁。作为王后的伊莎贝尔面临着许多挑战,她的丈夫与他最喜欢的皮尔斯·加韦斯顿以及后来的小休·德斯潘塞有着密切的联系,爱德华将发现自己与国内的男爵们发生冲突,特别是与他的堂兄兰开斯特的托马斯(他叔父的长子),同时继续与苏格兰的战争,这是他父亲统治时期的遗产。利用自己在英国宫廷的支持者,同时也利用法国宫廷的支持者,伊莎贝尔将试图在这个混乱的政治环境中找到自己的道路。如果她与加韦斯顿结成的联盟将被证明是积极的,那么落入反对派男爵手中的宠儿的死亡将使她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而当爱德华为了向他的敌人复仇,利用与德斯宾塞家族更残酷的联盟时,伊莎贝拉又发现自己与她的丈夫国王以及新宠小休都有冲突。
(四)伊莎贝拉的地位逐渐稳固,1312年11月13日她生下一个男婴(后来的英王爱德华三世)。伊莎贝拉意识到丈夫是有勇无谋之人,她作为英格兰的王后不得不在国王与贵族之间谈判,她成功为王国赢取和平。但是她的丈夫很快将她的付出白费,1314年班诺克本战役中爱德华二世率领4万军队入侵苏格兰被罗伯特布鲁斯击败,英格兰失去苏格兰的控制权。北方受到苏格兰的威胁,爱德华二世与兰开斯特的不和使王国陷入混乱。1315-1321年英格兰粮食歉收、畜疫爆发、社会骚乱,爱德华二世依旧花天酒地,他很宠爱休德斯·彭瑟父子并给予他们威尔士的领地,这让贵族们无法容忍。伊莎贝拉一面尽妻子和王后的义务,一面监视他们借着国王的恩宠四处敛财。王后刚生下第四个孩子,她要尽王后的义务与贵族们周旋,说服丈夫放逐休德斯·彭瑟,避免王国内战,她赢得短暂停战。1321年10月伊莎贝拉前往坎特伯雷的途中,经过一天的艰辛她来到肯特海岸的要塞利兹堡过夜,而城堡的主人是反叛者巴铎斯莫尔。他有事外出,他的夫人留守城堡,她对于伊莎贝拉的到来感到吃惊,拒绝让王后入内。本来让王后过夜是十分荣耀的事情,伊莎贝拉从未失去威严,她在寒风中受冷,让手下强行闯进去,城堡上的弓箭手回击。几分钟的时间,王后的士兵就战死六人,伊莎贝拉在立兹堡的遭遇使爱德华二世向反叛的贵族们写信,对于王后的野蛮待遇是叛国行为。爱德华二世率领大军攻打利兹堡,巴铎斯莫尔夫人投降,她的孩子和她被成为囚犯被关押在伦敦塔,她的士兵被吊死,这一刻反叛的贵族意识到爱德华二世要决一死战。
(五)1322年3月在约克郡桥头兰开斯特伯爵被爱德华二世击败,他一洗多年的耻辱,兰开斯特砍下加维斯顿的头,国王下令他也要受到同样的待遇,虽未公正但伯爵血债血偿。英格兰的监狱里关押着贵族们的妻儿,爱德华用残暴统治着英格兰,伊莎贝拉也尽了王后的义务。但是在1324年法王夏尔四世一直扬言夺走加斯科涅地区,加斯科涅地区在法国西南,英王爱德华一世时期围绕加斯科涅地区与法国宣战。英格兰的贸易与加斯科涅地区有重要关系,这对于英格兰不止是欧洲大陆最后的领土。爱德华二世宣布逮捕英格兰境内的法国人,因为他们是敌人的同盟,休德斯·彭瑟趁机抢夺伊莎贝拉的财产。爱德华二世给予王后很差的待遇,并扣押妻子的法国侍从与仆人,让她与孩子分离,这些行为使伊莎贝拉对于爱德华二世由忠诚爱变成仇恨。但在与法兰西解决争端的问题上爱德华二世与休德斯·彭瑟选择让王后与她的哥哥夏尔四世谈判,1325年3月9日伊莎贝拉离开英格兰,她成功和查理达成协议。但是这时爱德华二世不愿离开英格兰,不愿向比他年轻的夏尔四世低声下气,于是伊莎贝拉提出让他们12岁的儿子威尔士亲王、阿基坦公爵温莎的爱德华与法国签订协议,以示对于法王夏尔四世的尊敬。小爱德华向夏尔四世效忠,协议签订后爱德华来信让妻子和儿子回国,但伊莎贝拉不愿回到危险的国度,有儿子在手中可以对抗丈夫的统治。
(六)1325年底王后犯下在爱德华二世和当代一些人看来的不可原谅的罪行,或许是对于丈夫的失望,与国王的政敌罗杰·莫蒂默结成政治联盟。罗杰·莫蒂默是1321-1322年反抗爱德华二世的贵族之一,叛乱失败后被囚禁于伦敦塔,后逃到法兰西受到法王夏尔四世的庇护。伊莎贝拉与他成为情人,按照中世纪的法律王后出轨在道德上是不忠也是叛国行为。1326年2月爱德华二世得知妻子的不忠后暴跳如雷,要求法王夏尔四世将伊莎贝拉送回英格兰并重罚莫蒂默,法王夏尔四世称不会驱逐伊莎贝拉。爱德华二世写信给罗马教皇若望二十二世,希望教皇向夏尔四世施压,教皇以绝罚威胁夏尔驱逐伊莎贝拉。夏尔只好就范,伊莎贝拉新生怨恨,不光要除去休德斯·彭瑟,还要除去她的丈夫。她安排爱德华三世与埃诺伯爵威廉之女菲莉帕订婚,从而得到军队与战舰,法王夏尔四世也资助伊莎贝拉一笔钱。1326年9月爱德华二世的声誉支持率到达最低点时,22日伊莎贝拉与情人罗杰·莫蒂默率百艘战舰驶往英格兰,以儿子的名义讨伐丈夫。在人们受苦的时候王后的到来使人们反抗爱德华二世,兰开斯特伯爵亨利也起兵响应,爱德华的势力瓦解,他逃亡威尔士被擒时是狼狈不堪的模样。休·德斯彭瑟被阉割,而后处以绞刑。1327年1月伊莎贝拉废黜自己的丈夫并拥立自己的儿子爱德华三世为王,1327-1330年成为英格兰实际掌权者,使她被称为“法兰西母狼”。她的婆婆(埃莉诺王后,爱德华一世之妻)和儿媳埃诺的菲莉帕(爱德华三世之妻)都被称为中世纪英格兰贤惠的王后,她被称为法兰西母狼。
(七)爱德华二世被废后被关押在格洛斯特郡伯克利城堡,兰开斯特亨利要求他宣布放弃王位,明确指出如果不让爱德华三世继位。那很有可能让一位非金雀花王室的人继位,爱德华决定为王国牺牲,宣布退位让贤。爱德华三世即位后英国的朝政自然掌握在伊莎贝拉和她的情人莫蒂默手中,或许是对自己的同性恋丈夫太过愤恨,或许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政治图谋,伊莎贝拉并不满足于仅仅囚禁爱德华二世而是决定斩草除根。1327年9月伊莎贝拉收买几名狱卒,这几名狱卒在深夜刺杀爱德华二世。1327年2月1日爱德华三世在威斯敏斯特加冕,但他尚且年幼由伊莎贝拉摄政。伊莎贝拉和罗杰莫蒂默在掌权之间不至于满足金银财富,而且兼并土地敛财,这让爱德华三世不满。他本是站在母亲的立场,但是他反感母亲对于父亲的背叛并且让情夫摄政。1330年爱德华三世发动政变,在诺丁汉城堡潜入地道,率领贵族与骑士杀死守卫的士兵。他并没有进门,让骑士们冲进去抓住莫蒂默。莫蒂默被宣布14项罪名,其中就有谋害前任国王,篡夺新王权利,被判处叛国罪,最后将莫蒂默绞死。爱德华三世对伊莎贝拉并没有施加任何过火的惩罚,伊莎贝拉只是失去参与政治决策的权力,却始终没有失去国王生母应该享有的全部待遇。爱德华三世不仅给她颐养天年的场所,还给不少钱财和生活用品。在处理对法问题上爱德华三世不止一次征询母亲意见,依旧仰赖母亲的政治智慧,所以爱德华三世对母亲的同情超过憎恨。1358年8月22日,伊莎贝拉去世,归葬伦敦,按遗愿与爱德华二世的心脏合葬。
七、爱德华三世
人物生平
(一)爱德华三世 (1312年11月13日—1377年6月21日)是爱德华二世的儿子,1312年11月13日生于伯克郡温莎。其母法兰西的伊莎贝尔与情夫第一代马奇伯爵罗杰·莫蒂默合谋废黜爱德华二世后成为英格兰的实际统治者,马奇伯爵获得大量封地(包括著名的登比封地)后在英格兰飞扬跋扈。1327年2月父王遭废黜后爱德华三世由坎特伯雷大主教沃尔特·雷诺兹(此人是爱德华二世的宠臣之一)加冕为英格兰国王,实权被摄政的太后和其情夫马奇伯爵掌握。然而爱德华三世很快聚集起实力惩罚杀死他父亲的人,1330年爱德华三世亲政,立刻下令处死罗杰·莫蒂默并没收其财产(但1348年他又重新将马奇伯爵的爵位授予了罗杰·莫蒂默的孙子)。1332年爱德华三世派兵支援苏格兰流亡贵族爱德华·巴里奥,在杜普林战役取得胜利,并在苏格兰的斯特林自立为王。然而这位新王和他被废黜的父亲一样不受欢迎,“还乡团”发现他们继续受到一致的孤立和敌视。12月更在安南遭到依然忠于布鲁斯家族的势力夜袭而损失惨重,不得不逃过特威德河寻求英格兰人庇护。
(二)1333年爱德华三世亲自率军支援,在哈利顿山战役大破苏格兰军,巴里奥的权利达到顶峰,势力范围达到苏格兰东部的较大区域。1334年初巴里奥与英格兰签订协约,出让苏格兰领土中的八个郡。爱德华三世然后“慷慨”的把这八个郡分封给巴里奥,但是是以英格兰贵族而不是苏格兰国王的身份领有这些土地。协议内容曝光后苏格兰贵族和民众对巴里奥政权的反抗剧增,1334年第三代莫瑞伯爵约翰·兰多夫从法国返回苏格兰领导军事行动,战局开始转变,9月巴里奥退出苏格兰到英格兰暂避。巴里奥在此后数年内屡次重返苏格兰,但每次都是跟随英格兰军队行动。他本人的傀儡性质也显露无遗,甚至在驻扎的要塞,军队指挥权也是牢牢把握在英格兰贵族军官的手中。而这位“苏格兰国王”则毫无权柄,英格兰军队不能守备的地区,完全不承认巴里奥,仍然支持远在法国的幼君大卫二世。1337年英法百年战争爆发,英格兰从此没有力量再组织大军进入苏格兰,巴里奥也随之失势。
(三)1336年为报复法国国王腓力六世侵犯在佛兰德的英国商人,爱德华三世曾下令禁止向法国出口羊毛。由于对腓力六世继承法国王位不满(爱德华是法国卡佩王朝最后一代国王查理四世的外甥)让爱德华三世对法国怀有越来越大的敌意,1337年爱德华三世正式自称为法国国王,直到1801年每个英国国王也都自称是法国国王。他旋即联合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路易四世拼凑一支反法力量,当1338年腓力六世宣布没收他在法国的一切领地时爱德华的怒气爆发了,1339年和1340年他从法国北部发动两次失败的进攻尝试,1340年6月英国舰队在斯鲁伊斯海战中大获全胜。但军费开支过于巨大使爱德华三世无力持续作战,1344年他甚至宣布破产,导致佛罗伦萨的两家大银行倒闭。1346年爱德华三世携长子黑太子爱德华卷土重来,在克雷西会战中打败法军。这次战斗是杰出的将领黑太子爱德华初次亮相。到1347年爱德华三世已攻占法国重镇加来,并准备进军巴黎加冕,1348年他拒绝竞选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邀请。1356年英军在普瓦捷会战中再度取得大胜并俘获法国国王约翰二世,爱德华三世即与法国贵族各有盘算的签订加来条约,控制法国北方的大片领土,但承诺放弃法国王位。
(四)1359年爱德华三世再次入侵法国围攻兰斯,而后更推进到巴黎,在那里他与法国摄政王太子查理(后为国王查理五世)签署布勒丁尼和约。1360年他在法国封黑太子爱德华为阿基坦公爵,1364年查理五世正式即位后拒绝承认加来条约,爱德华就又开始使用法国国王的称号。但查理五世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他采取不少有力度的改革措施,同时在法国出现迪·盖克兰(贝特朗·杜·盖克兰)这样的优秀将领。爱德华三世的战争计划从此就开始失利,他的扩张活动到此为止。1348年爱德华三世统治之下的英国遭受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之一——黑死病,他颁布一些法令来强迫人们继续劳动。1353年英格兰国会通过法案,禁止民众向教会法庭上诉,向教皇交纳什一税。1348年爱德华三世创立嘉德骑士团,嘉德勋章骑士团最初的成员只有英格兰国王、威尔士亲王(王储的封号)和另外24位成员,他们每个人都佩戴蓝色的吊袜带作为装饰。爱德华三世是一位明君,但在统治的最后十年患上中风,在晚年变得昏庸并受到情妇佩雷斯夫人的控制,也是在这时被认为是异端的罗拉德派宗教改革运动盛行起来。1377年6月21日爱德华三世去世,由于黑太子爱德华在1376年6月8日去世,由黑太子爱德华的儿子理查二世继位。
黑太子爱德华
(一)黑太子爱德华是爱德华三世与埃诺的菲莉帕的长子,1330年6月15日生于牛津郡伍德斯托克。黑太子是英法百年战争第一阶段中英军最著名的指挥官,其绰号的来由有二说,一为因其常穿黑色铠甲故被称为“黑太子”;二说为因其对阿奎丹公国洗劫,又在阿奎丹放纵士兵横行不法,法国人认为他心肠黑,故称之为“黑太子”。他的妻子是他的堂姑母肯特琼安,生有二子——长子爱德华(夭折)和次子理查(后为理查二世)。1330年爱德华三世推翻其母法兰西母后伊莎贝拉王后与其情夫摩德莫的统治后掌握实权,1328年法国卡佩王朝绝嗣,爱德华三世以自己是法国国王美男子腓力四世的外孙要求继承法国王位。1346年出兵法国,16岁的黑太子随父并肩作战。其间发生著名的克雷西会战,法国骑兵组织15次冲锋,均被黑太子指挥的长弓手击退,最终英军大胜。在战后清理战场的过程,爱德华三世父子发现法国盟军波西米亚老国王卢森堡的约翰的尸体,此人是个盲人,但是作战异常勇敢。太子被他的精神感动,摘下他头盔上的羽毛装在自己头盔上。太子此举又进而感动爱德华三世,他认为这是他儿子壮丽人生的开端。1356年9月黑太子率1800英军扫荡法国,从波尔多出发越过加龙河到达法国中部,深入劳瑞谷地。在他返回格斯肯尼的过程中遭遇法王“好人约翰二世”率领的8000法军拦截,双方在普瓦捷展开大战。
(二)尽管法军在人数上占据明显优势,但仍没能摆脱克雷西之战的命运,再一次遭到英国长弓手的痛击。结果法军大败,法王约翰被俘并被押至伦敦。1360年英王爱德华三世和法王约翰签订布莱提格尼条约,在得到法国大片土地后放弃索要法国王位。同年根据布莱提格尼条约黑太子受封法国阿基坦公爵,英法之间战争告一段落。黑太子同时热衷于西班牙事务,支持残忍的佩德罗一世为卡斯提利亚国王。1367年在纳胡拉之战取得大捷,生擒法国元帅贝特朗·杜·盖克兰。然而黑太子撤军后佩德罗并没有及时履行报销军费支出的承诺,他很快又被亨利二世(恩里克二世)篡位并杀死。介入西班牙事务在战略角度不仅失败,而且损失巨大。黑太子的军事行动招致内战和最终获胜的亨利二世的仇恨,新的卡斯蒂亚舰队在数年后控制英吉利海峡,并打得英格兰人心惶惶。1369年黑太子希望能通过在阿基坦征收新税来弥补西班牙失利的损失,遭到领地民众的严重抗议。阿基坦人厌恶黑太子的残忍好战,感情上与新任法王查理五世接近,于是向查理五世提出诉求。由于受到布莱提格尼条约的限制,查理五世仅要求黑太子在法国议会上解释他的行为,但是黑太子给予的答复是他将率领6万英军参与法国议会辩论,于是英法战争又起。
(三)此次战争沦为对法国平民的抢劫与屠杀,爱德华三世父子向来所称的“为了骑士精神的荣耀”彻底宣告是个谎言。而在这次战争中黑太子由于在西班牙感染疾病而不能骑马,只能被抬着辗转于法国的一座座城市。1370年黑太子指挥英军在法国利穆赞省首府利摩日展开大屠杀,他令城里所有男女和孩童都站在他的面前,观看他们被英军杀戮。在一系列倒行逆施之后黑太子疾病加剧而返回英国,法国的事务由其弟兰开斯特公爵冈特的约翰接手。他没能扭转英国在法国的颓势,法国上下在查理五世的带领下不进行主力会战,而以大规模游击战争的方式展开收复失地的斗争。而英军在转战过程中,一仗没打就损失一半兵力却毫无进展。随着国外的失败让英国国内也爆发危机,一方面因为黑死病,一方面因为长期战争导致的农民、平民负担加重。1370年英国议会分裂为两派,一派奉黑太子为代表,成员主要是平民,他们中很多人曾是出色的长弓手;一派以冈特的约翰为代表,成员主要是各地贵族。国王爱德华三世已经尽显老迈之态,失去对政局的控制。
(四)黑太子由于疾病而无法参与政治斗争,他过着一种比武和狩猎的骑士平凡生活,这些使得冈特的约翰成为政局的实际控制者。冈特的约翰的统治不能顺利展开,因为其兄的影响力太大。1376年平民在议会发起反对冈特的约翰的斗争,冈特的约翰党人被判有罪,但是在判决即将宣布前一刻“平民的伟大捍卫者”黑太子去世。1377年老迈的爱德华三世去世,王位由黑太子的十岁独子波尔多的理查继承,称理查二世。1380年法王查理五世去世,查理六世上台。由于英法国王都处于弱龄,两国休战。 理查二世继承其父残忍、严苛的性格,同时与其父一样爱好奢华和排场,他在位期间没能处理好与议会的关系,特别是与冈特的约翰的关系(他流放冈特的约翰之子亨利波林布鲁克,后者处处与他作对)。理查残忍的统治遭到举国痛恨,1399年亨利波林布鲁克迫使理查在伦敦塔退位。亨利随即即位,称亨利四世,创立兰开斯特王朝。退位的理查被囚禁在兰开斯特郡,不久被亨利派人暗杀。这场于14世纪中后期开始的黑太子与冈特的约翰的斗争,到了15世纪终于以约翰冈特之子亨利四世的继位而告结束。
冈特的约翰
(一)冈特的约翰(1340年—1399年)是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与埃诺的菲莉帕的第三子,1340年生于法兰德斯的冈特。他是理查二世的叔叔,因为侄子年幼,故此在(1377年—1399年)年间代他治理国家。他的长子亨利四世、孙子亨
不列颠人介绍
(一)在不列颠群岛上很早就有人类活动,前13世纪伊比利亚人从欧洲大陆来到大不列颠岛东南部定居。前700年前后居住在欧洲西部的凯尔特人不断移入不列颠群岛,其中有一支称为不列吞人,不列颠这一名称可能来源于此。凯尔特人已经使用铁器,耕犁在技术上不断进步,并已使用货币,生产力发展促使凯尔特社会逐渐分化。伊比利亚人这个概念在语言学和地理学上有着不同的含义,在语言学(特别是历史比较语言学)当中伊比利亚人指的是那些以伊比利亚语为母语的民族,地理学上泛指生活在当今伊比利亚半岛上的所有常住民族。早在前4000年前后在印欧人到来之前,操伊比利亚语的众多部落就已经进入西南欧(伊比利亚半岛),后来随着印欧人(主要是凯尔特人和拉丁人)的侵入,这些伊比利亚人逐渐被排挤和同化。伊比利亚人是西班牙南部和东部的史前民族之一,以后此一名字也意指整个伊比利半岛。从前8世纪至前6世纪凯尔特人大量迁往西班牙北部和中部,渗入葡萄牙和加利西亚地区,却没有触及南部和东部青铜时代的原住民伊比利亚人。古希腊地理学家最初取用伊比利亚这个名词可能与厄波罗河有关,指的是居住在东南沿海的那些部落。但到了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那个时代(前5世纪中期)伊比利亚一词已被用来指称所有居住在厄波罗河与韦尔瓦河之间的族裔,他们可能在语言上有相互的关联,其物质文明则与北部和西部的民族有明显的区别。但也有一些区域是由伊比利亚人和塞尔特人共处的,如中央高地东北部以及加泰隆尼亚和亚拉冈的塞尔特伊比利亚人部落。
(二)伊比利亚人的起源不详,其语言则无疑属于非印欧语系。从遗存至当代的古代艺术品中可见伊比利亚人在种族特征上似属长头颅、中等身材、暗白肤色的“地中海类型”,而不同于凯尔特人。伊比利亚人曾向北不断扩展,甚至抵今法国南部加龙河流域。在西班牙占据的地区主要包括南部和东部的地中海沿岸,在当今安达卢西亚、穆尔西亚、巴伦西亚、阿拉贡低地和加泰罗尼亚一带。伊比利亚人和伊比利亚半岛均得名于流贯半岛北部的埃布罗河古名伊比鲁斯河,伊比利亚人曾开创独特的文明,在农作物栽培和金属加工技艺方面都颇具声望,特别是他们有自己的铸币和文字体系。在曾被古典作家们提及的伊比利亚部落中,就领地来说巴斯特泰尼人是最为重要的,他们占有阿尔梅里亚地区和格拉纳达山区。在巴斯特泰尼人西面的一些部落则通常被统称为塔特西人,显然是根据希腊人取的该地区名称塔特苏斯而来的,瓜达几维河谷的图尔德泰尼人是其中最为强大者。从文化上看希腊在恩波里翁(今安普里亚斯)以及阿利坎特地区的殖民集团对东北部和巴伦西亚沿岸的部落影响很深,而东南部部落则受到马拉加、塞克西(阿尔穆涅卡)以及阿夫季拉(今阿德拉,此地后由迦太基人占领)等地腓尼基商业侨民的影响。
(三)东部沿海的伊比利亚部落看来已经分布在独立的城邦周围。在南方则有一些专制君主,塞维尔附近埃尔卡拉姆伯洛的财富据认为就是属于一个塔特索斯的君主的。宗教圣所的存在则导致那些铜制或陶土泥塑人物形象的出现,尤其是在山区。具有明显伊比利亚风格的陶器制品多种多样,当地的陶器在法国南部、萨丁尼亚、西西里和非洲都曾有发现,而当地也经常出土来自希腊的各种制品。著名的埃尔切夫人胸像佩有特征鲜明的头饰和装饰品,显示出古典文化的影响。伊比利亚农业发达,有采矿和冶金业。伊比利亚语不属印欧语系,到罗马时代早期仍在继续使用。在东海岸一带曾发现有伊比利亚语手稿,整个系统由28个音节字母组成,一些字母由希腊文和腓尼基文转变而来,但大部分则不知其出处。用该种文字书写的碑铭有不少留存,但除了一些西元前3世纪被许多城市铸刻在钱币上的地名外多数文字的意义都无人能够理解。在罗马人征服此地前伊比利亚人一直在使用这套书写文字系统,此后才转而使用拉丁字母。曾经有一种正统的看法认为近代巴斯克语来自伊比利亚语,但如今许多学者都相信这两种语言是各自独立。地理学意义上的伊比利亚人指的是民族,特别是其中的两大主体民族——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这两个民族的语言都属于印欧语系拉丁语族,他们可以被看作是以古代凯尔特人为主体,结合罗马人以及少量日耳曼人的成分而形成的民族。
(四)不列颠人是6世纪以前居住在不列颠群岛的凯尔特民族,起源关于凯尔特人最初移徙不列颠诸岛的具体年代。一种看法主张首批凯尔特人约于前8—前5世纪之间由莱茵河下游和塞纳河流域分批迁入不列颠定居,而另一种观点则将之前推至前二十世纪早中期,认为甚至钟形杯文化时期就有操原始凯尔特语的移民到来,依照此说凯尔特语言、文化与民族播迁于不列颠诸岛迄今已逾三千多年。不少学者相信先期进入不列颠的凯尔特人可能使用青铜器,属戈伊迪利语集团,后来者则属使用铁器的操不列颠语的人群。结果铁器战胜青铜器,不列颠语集团击败戈伊迪利语集团,后者被驱往大不列颠岛偏远的北部、西部及爱尔兰岛。但亦有人怀疑克尔特语的戈伊迪利集团可能根本就未横穿过不列颠岛,而是从欧洲大陆循着一条古老航路,从南面绕过不列颠岛而直接进入爱尔兰,然后又从爱尔兰移徙苏格兰高地和不列颠西部沿海的。其后在前2世纪末或前1世纪上半叶第三批凯尔特入侵者比利时人,从高卢北部渡海来到不列颠。其缘由大概是出于躲避日耳曼部落对高卢北部日益加紧的骚扰,嗣后恺撒对高卢的征服战争可能又进一步推动比利时人涌入不列颠的势头。他们大都集居于东南部沿海一带而人数众多,风俗习惯和农牧业经济与海峡对岸的高卢相类,比利时人引入的重犁得以垦辟不少过去无法开发的不列颠土地。他们已使用铜、金或铁币并引入陶轮制作技艺,同高卢北部祖居地仍保持着密切的贸易联系和政治从属关系。比利时人以其较为先进、强大的实力,日渐成为不列颠的统治势力,压迫土著部落。在不列颠东南部一带建有维鲁拉米乌姆(今圣奥尔本斯)、卡姆洛杜努姆(今科尔切斯特)、卡利佛(今锡尔切斯特)、万塔·比尔格鲁姆(今温切斯特)等聚居地。
(五)凯尔特人分批移入后显然同岛上先其自西班牙一带移来的非印欧语系居民伊比利亚人发生某种混合,逐渐形成英国历史上首个统一的民族集团不列颠人,这个集团至少成为前8—5世纪期间该岛居民的主体,“不列颠岛”亦由此获名。罗马征服前后的不列颠居民均以务农为主,种植谷物,饲养牛、羊、猪一类家畜,差不多都居住在简陋的圆屋内。同操克尔特语,膜拜相近的神祇。他们在具有诸多文化共性的同时,各地区、部落间也还存有不少的差异,许多人仍生活于封闭狭小的乡村之中,而在部分居民中间却已出现规模可观的较大村落或城镇。有些部落已经开始在交换活动中采用钱币,而且在钱币上镌刻有统治者的名字,但另一些则还根本不知钱币为何物。葬俗上也有明显的区别,有的部落采行土葬,有的实行火葬,然后将尸骨灰烬埋入地下。也有许多地方的人们则似乎完全没有埋葬死者的习惯,而听任其尸体自然朽烂,仅在事后举行一个烦琐的丧礼等等。按恺撒的记载不列颠人之中以沿海肯提姆(今肯特)地区的居民为最开化者,颇受高卢影响。而内地居民则多无农业,仅以肉、乳为食,兽皮为衣。普遍好以天蓝色的菘蓝染身,蓄长发,并保留群婚遗风。斯特拉博指出位处西陲爱尔兰的克尔特居民比不列颠人更未开化,甚至尚遗食人、杂婚等极原始的风习。前4世纪马赛利亚(今法国马赛)的希腊探险家皮提亚斯可能更亲身航抵过爱尔兰岛,他亦记述当地居住着食人部落之事,由于地理上远离大陆文明中心,其落后可想而知。不列颠人应是一个庞杂的统称,其诸部名目纷繁、交相杂处。而且他们的部落名称亦会伴随政治、经济和宗教环境的改变而发生相应的变更,有的旧部落消失了,另有一些新部落出现。因此要完全厘清古代不列颠诸部在不同时期的具体数目及名称恐怕不易,但仍可通过各种途径获知其中相当一部分的名称与大体分布的位置。
(六)英格兰地区:卡图维劳尼人势力最盛,位居泰晤士河上游以北今黑尔福德郡、贝德福德郡和剑桥郡南部,可能还包括今白金汉郡、牛津郡一部;爱西尼人在今诺福克郡、萨福克郡和剑桥郡部分地区;特里诺文特人在今伦敦东北科尔切斯特附近一带;坎蒂人意即“角地”,可能指其所处的今伦敦东南肯特地区的形状,以坎特伯雷为主要居住地;布里甘特人在远古时曾定居于欧洲大陆今博登湖附近和以今奥地利西部布雷根茨和德国南部肯普滕为中心的地区,后来大概由此远徙不列颠。迄罗马征服时期其在不列颠已形成一个由若干小部落组成的较大部落联盟,这些小部落包括今兰开夏一带的塞坦特人、泰恩河流域附近的罗波卡雷斯人、科里奥诺托泰人和特克托弗迪人等,其名可能意谓 “高地人”或“山居者”,缘于他们所居奔宁山脉一带的地理环境、分布地域东起亨伯湾、西抵默西河,包括今约克郡大部分、克利夫兰、达勒姆及兰开夏等地,先以伊苏利姆、后以伊博拉科姆为中心;科利埃尔塔维人即一个罗马征服前组成不久的部落联盟。以今莱斯特郡一带为中心,与其相关部落的分布范围还延伸至今林肯郡、诺丁汉郡、德比郡和北安普敦郡境内;卡尔维蒂人亦说其或为附属于布里甘特人部落联盟下的一个较小部落集团,居于北部今坎布里亚地区、达勒姆郡西南部、兰开夏郡北部以及苏格兰的格拉斯哥及邓弗里斯东南部一带;塞坦提人位于今兰开斯特与利物浦之间面朝爱尔兰海的西部海岸;杜姆诺尼人在西南部今康沃尔半岛、泥盆郡和萨默塞特郡西部一带,以今埃克塞特为中心;杜罗特里吉人在今威尔特郡南部、多塞特郡及萨默塞特郡西部,以多塞特为中心;多布尼人居于今塞文河与阿文河汇流处今格洛斯特郡一带、以西伦塞斯特为中心,其内部又分作南北两大支系;科尔诺维人意即“半岛居民”,居于今康沃尔半岛及斯塔福德郡、希罗普郡和柴郡一带。
(七)威尔士地区:金姆里人是威尔士人先祖;奥陶维斯人在中西部今卡迪根湾附近;德梅泰人在西南部今彭布罗克郡和卡马森郡一带,以卡马森为中心;得西安格利人居于北部今圭恩尼德与安格尔西岛(安格尔西岛在古克尔特人称芒岛,希腊人则谓之为莫纳岛,皆源自克尔特海神马南南一名。古时该岛为克尔特人德鲁伊德教的中心之一,也是后来抵抗罗马入侵的重要据点。)以及及英格兰西部利物浦、柴郡的切斯特等地;志留人居于东南部今格温特、南波伊斯、格拉摩根郡等地。罗马作家普林尼、塔西佗、托勒密都曾在其著作中提及这个强劲有力的尚武族群,据塔西佗描述其外貌为面色黧黑,头发大都卷曲,由此推测其先祖可能是古代渡海来此的西班牙伊比利亚人。尽管在外貌特征上与西班牙一些居民存在某种相似性,但迄今仍未见有遗传学方面的确凿证据;甘加尼人在西北部。恺撒在《高卢战记》中提及的不列颠人诸部还有塞贡蒂亚西人(在今威尔士卡那封地区,一说居于今英格兰东南部一带)、安卡利特人(在英格兰泰晤士河上游今牛津郡一带)、卡西人(在今哈福德郡一带)、比布洛西人(在今英格兰东南部一带)和森内马尼人。根据今人研究这里的塞贡蒂亚西人被认为是奥陶维斯人的一个分支。森内马尼人则可能就是爱西尼人。卡西人或为后来名噪一时的卡图维劳尼人的先辈。而安卡利特人与比布洛西人的具体详情则不详。
(八)苏格兰地区:达姆诺尼人居于今格拉斯哥附近及阿盖尔、珀思、斯特林和敦巴顿郡一带;塞尔戈瓦伊人意为“猎人”,托勒密认为其分布在苏格兰高地南部,克莱德河与特威德河上游一带山区;沃塔迪尼人分布于东南部的爱丁堡一带,福思湾、切维奥特丘陵直至英格兰北部诺森伯兰间的广大区域;维尼科内人在北海沿岸今泰河与迪河之间地区;泰扎里人在中东部格兰扁山脉以北今阿伯丁郡一带;瓦科马吉人在莫里湾以南苏格兰高地中部地区;维图利翁人在今伊恩与珀思附近的泰河之间地区。公元前55和前54年凯撒两度率罗马军团入侵不列颠,均被不列颠人击退。43年罗马皇帝克劳狄一世率军入侵不列颠,征服不列颠后变其为罗马帝国的领土。罗马人以位于泰晤士河口的伦敦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修起大道,连接各地的城市,使伦敦成为罗马不列颠统治和对外联系的中心。为阻止北方凯尔特人南下,2世纪20年代罗马皇帝哈德良在位时期罗马人在大不列颠岛北部修建一条横贯东西、全长118公里的长城,史称哈德良长城。在罗马人统治的东南地区中罗马人和凯尔特人上层抢占部落的公有土地,建立起奴隶制大田庄,变凯尔特人或战俘为奴隶。罗马人强迫奴隶从事耕种、采矿,奴隶贩子还把奴隶远销到欧洲大陆。3~4世纪随着奴隶反抗斗争的加剧让罗马帝国逐渐衰落,4世纪中叶前后不列颠反抗罗马统治的斗争也渐趋激化。407年罗马驻军被迫全部撤离不列颠,罗马对不列颠的统治即告结束。
盎格鲁-撒克逊人介绍
(一)罗马人撤离后居住在德国易北河口附近和丹麦南部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以及来自莱茵河下游的朱特人等日耳曼部落从5世纪中叶起陆续侵入不列颠,入侵过程延续一个半世纪。入侵者洗劫城镇和乡村,不列颠人被杀戮或沦为奴隶,有的被驱赶到西部、西北部山区,有的被入侵者同化,形成后来的英吉利人。盎格鲁-撒克逊人(简称盎撒人)通常是指五世纪初到1066年诺曼征服之间生活在大不列颠岛东部和南部地区的文化习俗上相近的一些民族,属于日耳曼人的一支。 他们使用日耳曼方言,被历史学家比德认为是三个强大的西欧民族,源自日德兰半岛的盎格鲁人和朱特人以及来自下萨克森州的撒克逊人的后裔。盎格鲁人有可能来自Angeln,比德描述他们的整个国家都来到大不列颠岛,留下他们空空的古老大地。地名显示出一些其他的西欧民族曾经来到,弗里斯兰人在弗兰斯汉、弗瑞斯顿和弗理斯顿;佛兰芒人在佛兰普顿和佛林比;士瓦本人在士瓦弗汉;法兰克人在法兰克顿和法兰克雷(Frankley)。在麦西亚国王奥发(755年-759年在位)或是阿尔弗雷德大帝(871年-886年在位)与他的继承者之下,盎格鲁-撒克逊的数个王国陆续建立,在埃塞尔斯坦(924年-937年在位)统治下盎格鲁-撒克逊王国形成英格兰。
(二)朱特人是日耳曼人的其中一分支,被比德指是当时三个最强大的日耳曼民族之一。他们被认为是来自日德兰半岛,即现今丹麦南石勒苏益格(南日德兰)和部分的东弗里斯兰海岸。朱特人是北欧的古代民族,原住日德兰半岛的日耳曼人的一个部落集团。5世纪中叶至6世纪上半叶一部分与盎格鲁人、撒克逊人等陆续渡海移民大不列颠岛,在岛的东南部建立肯特王国,其后与当地部分凯尔特人以及后来迁入的丹人、诺曼人等结合形成近代英吉利人,在欧洲大陆上的则与丹麦人等结合形成今丹麦人。比德将朱特人的家园标在盎格鲁人的另一边,即日德兰半岛的北部,换言之朱特人与撒克逊人较亲近。塔西佗将居住在日德兰半岛北部的居民称为欧多色斯人,后来这批人才被称为朱特人。朱特人亦曾与伊东特勒斯人一同被牵涉入与丹麦人的冲突中,诗篇《贝奥武夫》的芬宁斯堡段落描绘当时的情况(1068-1159年)。亦有人将伊东特勒斯人解释作巨人,隐喻语中则代表敌人。有些历史学家并不认同比德的意见,他们在536年确认朱特人被称作伊因斯尼人或撒克逊伊因斯尼人,表示他们与撒克逊人有关以及是法兰克人的侍从,伊因斯尼人很可能被等同于另一个不起眼的种族欧西安人并可能与撒克逊人有关。583年的诗篇贝宁蒂乌斯福图内特斯提及到欧西安人从属于法兰克人希尔佩里克一世,这个结论受到后来位于肯特郡的朱特人所同意,因为该地区正好是位于肯特郡对面的欧洲大陆(现今的佛兰德)以前是法兰克帝国的一部分。尽管朱特人被描述是莱茵兰南部的撒克逊人或邻近的弗里斯兰人但这并不矛盾,因为他们很可能是来自日德兰半岛的移民。
(三)阿赛尔曾他的作品《阿佛列的生命》中声称阿佛列大帝的母亲奥丝贝嘉(是怀特岛朱特人的后代,从而排除阿佛列大帝是哥特人的可能性,然而这并不太可靠。另一个现代的假说朱特人假说则受到《牛津英语词典》所接受,将朱特人等同于曾居住在瑞典南部的济兹人,初步来源指济兹人也被称为伊奥达斯人 、艾奥达斯人、伊鲁坦人和济塔斯人。然而在诗篇《威兹瑟斯》和《贝奥武夫》中费恩恰好将伊东特勒斯人与济塔斯人区别开来,这可能是这两个种族的名称太过相似而产生混淆,举例来说瑞典国王奥斯滕死亡的消息亦有类似的问题。朱特人很有可能是与济兹人和哥特人有关连,因为这在哥德传说中哥得兰岛的居民离开欧洲大陆中被提及到(维尔巴克)在波兰是斯堪的纳维亚迁移的证据。四世纪末朱特人联同一些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弗里斯兰人横渡北海入侵大不列颠,取代、同化和消灭当地的凯尔特人。据比德指出他们最终定居在肯特郡(并且被称呼作简图亚尼人)、汉普郡(韦塞克斯时代)和怀特岛(并且被称为乌斯图亚尼人)。有不少地名证明朱特人曾在该地区居住,例如被伍斯特的约翰指其英文名称是新森林的耶廷。虽然在肯特郡发现朱特人的影响力是司空见惯的事(例如可分的继承权的实行被称为男子均分土地继承),但他们在汉普郡和怀特岛却绝迹可能是因为受到周围的撒克逊人所同化,只留下一点痕迹。 学者罗宾·布什甚至认为汉普郡和怀特岛的朱特人是在西撒克逊人主导的种族清洗中的受害者,虽然这一直是学者之间的辩论主题,但反对者则称只有贵族可能已经灭绝。686年比德是唯一的历史证据,而他亦清楚地暗示事情就是这样。
(四)肯特郡朱特人的文化通常被认为较盎格鲁人和撒克逊人先进,并受到罗马人、法兰克人和基督教的影响。殡葬证据表明非基督教徒较早停止火葬,并将珠宝从坟墓中取回,显示出与来自欧洲大陆的莱茵模式有密切的关系,也许暗示著与法兰克密切的商业往来。朱特国王肯特的埃塞尔伯特与法兰克公主肯特的伯莎结婚并将基督教引入不列颠,他亦是唯一一位朱特的不列颠的统治者。撒克逊人是日耳曼人的一支,最早居于波罗的海沿岸和石勒苏益格地区,后内迁至德国境内的下萨克森州一带,称为萨克森人。5世纪初一部分萨克森人北上渡海,在高卢海岸和不列颠海岸登陆入侵,最终大部分定居在英格兰。史学界为了区分把在英格兰定居的萨克森人称为撒克逊人,与英格兰的盎格鲁人合称为盎格鲁-撒克逊人,为现在英国的主体。772年查理大帝对留在欧洲大陆的萨克森人发动征服战争,战争时断时续进行32年,将之彻底征服。1066年英格兰威塞克斯王朝国王忏悔者爱德华去世,哈罗德·葛温森攫取英格兰王位。忏悔者爱德华的表亲法国诺曼底公爵私生子威廉渡海征服英格兰,在黑斯廷斯战役中打败哈罗德·葛温森的军队建立诺曼底王朝,盎格鲁-撒克逊人对英格兰的统治结束。550年撒克逊人重新开始他们前进的步伐。一个世纪后大部分本应是英格兰的领地都被囊括在撒克逊人控制之下,历史学家曾经认为他们的前进意味着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人民面临着要么被屠杀,要么被驱赶到西部的命运。如今这个结论被证明是错误的,大多数的人们都呆在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采用他们自己的语言,保有他们自己独特的风俗习惯。许多地方的地名依然沿用以前的语言,大部分英格兰的河流都用的不列颠语来命名,比如英国中部河流艾冯的名字起源于威尔士语中的afon。700年撒克逊和英格兰王国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当时王国内实力最强的是诺森伯兰、肯特、西撒克斯和麦西亚。
(五)早期的威尔士王国的祖先远早于英格兰,最早成立的大概应该是从卡尔文特出现的格温内斯郡,而且代表西留尔统治阶层的复苏的力量,格温内思郡的统治者祖先可追溯到传说中侵入古多丁的领导人库勒达。在西南威尔士迪盟特的领土德韦达郡在爱尔兰入侵者的统治下成为当时的布莱秦尼奥克王国,波厄斯郡大概是在意为贫穷偏僻的地方的拉丁名pagus基础上得到的名字,代表科诺伟部落的部分管辖范围。在650年和750年之间不列颠低地成为坚固的英格兰,甚至在南苏格兰大部分的布立吞人或威尔士王国都受到英国和盎格鲁族人的控制。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前这些王国创造出如今存世的首部威尔士语作品,特别是在阿内瑞的多迪夫地区。英格兰人的扩张给波厄斯郡带来尤其大的压力,有诗人曾在宏伟的诗篇中描述这一地区所遭受到的不幸。麦西亚王国奥法意识到在到达威尔士群山的时候,英格兰人的扩张将使国家人力物力大损。在780年的时候他下令建筑在海与海之间建立堤坝,奥法所筑的堤坝初步形成威尔士的疆域边界,并逐渐成为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工程成就。盎格鲁人来自丹麦(日德兰半岛)南部和邻近地区的日耳曼人,与撒克逊人形成入侵不列颠的主体。在罗马人从大不列颠岛退出(409年)之后两个世纪内盎格鲁-撒克逊人征服大部分后来的英格兰并使其殖民化。8世纪前盎格鲁人统治者占有显著优势,因而英格兰的民族、语言和姓名均得自盎格鲁人。
(六)盎格鲁人称呼来自日耳曼民族对自己祖先地德国石勒苏益格盎格琳,,5世纪时与朱特人和撒克逊人一起侵入英格兰。塔西图斯最早提到盎格鲁人,说他们信奉内都斯神。按照比得的说法他们在欧洲大陆的故乡是石勒苏益格的安格尔恩(地区,即在施莱海湾与弗伦斯堡湾之间。盎格鲁人有可能来自Angeln,毕德描述他们的整个国家都来到不列颠,留下他们空空的古老大地。 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祖先来自欧洲大陆,是日耳曼人中的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大不列颠岛的土著居民是来自比利牛斯半岛的伊比利亚人,他们以创造巨石文化而著称。后来凯尔特人中的不列颠人、别尔格人等从大陆进入大不列颠岛同化土著居民,形成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最早基础。从5世纪起盎格鲁人、撒克逊人进入不列颠。他们同化、消灭一部分凯尔特人,将另一部分凯尔特人驱赶到西南和西北部的山区。9世纪丹麦人对不列颠的侵略促进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形成,1066年来自法国的诺曼人征服不列颠,他们在英法百年战争后融合在盎格鲁-撒克逊人中。盎格鲁人也就是英格兰人,他们来自丹麦南部的一个叫石勒苏益格的地方。来不列颠岛以后他们定居在东部沿海的地方,这些盎格鲁人是一个非常勇敢善战的民族,一直都试图要征服周围的邻近地区,尤其是斯特拉斯克莱德的不列颠人。曾有一个时候看起来好像是盎格鲁人而不是斯各特人中会产生以为统治整个北不列颠的国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有苏格兰这个地方和苏格兰人,而是换成英格兰和英格兰人。盎格鲁人说的语言跟英国人说的一样当然是发生很多的变化,所以苏格兰人的名字来自讲盖尔语的斯各特人,而他们讲的语言却是来自英格兰人。
(七)根据可得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据,特别是由研究英格兰和欧洲大陆濒海峡和北海地区的出土陪葬品的考古学家收集的证据,可以推断可能只有居住在德国的石勒苏益格的盎格鲁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在历史上存在的部落,而其他两个名称似乎用来指称在后期历史中发展起来的部落联盟或者混血民族。如今人们基本同意如下观点,萨克森人生活在石勒苏益格南部地区即荷尔斯泰因的那些人,之所以被如此称呼是因为他们使用一种叫做“赛克斯”或者“赛斯”的单手用的短剑。因为“萨克森人”这个名称并没有出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编纂的日尔曼部落名录上,所以这个名称很可能是一个部落联盟的集体名称,正如“法兰克人”用来指称“持矛者”那样。而朱特人之所以被如此称呼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最初的领导者来自于丹麦北部的日德兰半岛,这帮入侵者似乎主要从居住在萨克森人西南面的弗里西亚人和法兰克人中招募士兵。这些入侵者很可能在种族方面彼此相似,很明显在来到英格兰之后的盎格鲁人和萨克森人之间没有明显的区别,因为盎格鲁人经常被陌生人称为萨克森人,而萨克森人则逐渐的称自己为盎格鲁人,称自己的国家为英格兰(盎格鲁人的土地)。这三个入侵的民族为方便起见通称为盎格鲁-萨克森人,是典型的日尔曼人种,高个子、长头颅、金发。最初他们肯定是依靠打猎维持生计,后来逐渐学会不那么刺激但更有技术含量的耕作技术。
(八)他们也掌握其他的技能,他们会织布并能将其裁剪成诸如菱形等各种样式。在长长的、开放式的小船上(通常划船不是依靠风帆)他们证明自己是富有经验的水手,木质的圆盾、剑、矛、弓箭是他们的武器。他们崇拜自然神战争之神,对来世的生活似乎也有朦胧的信仰。人牲在祭祀的场合中被使用,战争的俘虏可能提供祭祀的主要牺牲品。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盎格鲁-萨克森人具有发展民主政治或者其他类型政府组织形式的特殊天赋,因其自然环境而具有的政治组织除外。凯尔特诸民族如威尔士人,混合血统的民族如苏格兰人,早已充分证明他们在政治方面与其盎格鲁-萨克森邻居具有同样的能力。现代学术研究不仅打破种族纯洁的古老观念,也粉碎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具有天然统治权的观念,政治方面的才能并非是一种种族特权。新纪元开始时盎格鲁-萨克森人的故乡似乎有充裕的空间供其狩猎和农耕活动,但是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其人口数量激增。起初他们通过扩张释放人口压力,沿大西洋海岸向南进入今荷兰弗里西亚地区。但是其人口数量继续增长,海水对弗里西亚的沙质海岸的侵蚀又夺走他们的部分生存空间,他们不得不在黏土、草皮和芦苇肥料混成的土墩上建造房屋。因此自三世纪起他们便经常攻击不列颠,尽管公元五世纪以前该岛的南部还是罗马帝国的一个行省。
(九)为抵御攻击的不列颠罗马人沿着行省的东海岸建立一套防御工事体系,该工事后来以萨克森海岸闻名。随着西罗马帝国的崩溃日尔曼入侵者从北部边境涌入不列颠,另外一些萨克森人则沿着大陆海岸线长途跋涉进入前罗马行省高卢(今比利时和法国)。在五世纪中叶盎格鲁-萨克森人同时从新、旧据点进入不列颠,他们已经视不列颠为自己的地盘。入侵者并不是作为一个国家的军队进入不列颠的,而是一些相互分离的好战的派别。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尽其可能在海岸上寻求立足之地,然后逐步向内陆推进,罗马化的凯尔特人则尽力抵制。其中最坚定、最英勇的首领史称亚瑟王,然而慢慢地不列颠人被征服,那些没有杀死的或者被奴役,或者被赶到西部的贫瘠地区。在被征服地区中幸存的不列颠人对盎格鲁-萨克森人的人口比率因地而异,东部沿海地区的可以忽略不计,到西部和南部内陆的上托马斯河谷的则是大的少数民族。尽管不列颠的社会和政治制度被破坏殆尽,盎格鲁-萨克森语中残存的凯尔特语词汇,表明不列颠人曾经为征服者从事家务和农业劳动。不列颠人的血统很快与盎格鲁-萨克森人融合,从而入侵者在入侵开始时所具有的种族纯粹性在征服以后并没有维持多久。
(十)凯尔特人和萨克森人之间的斗争持续一个半世纪,577年通过在德尔海姆的一次胜利入侵者成功的在布里斯托尔海峡立足,616年通过一次类似的胜利入侵者到达位于威尔士北部的西海岸。如此一来不列颠岛南部的凯尔特人反抗力量被分割成在地理上彼此孤立的三部分,其中南部和北部的反抗者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里被征服,尽管不列颠岛西南角的康沃尔郡人中凯尔特人的传统占主导地位,以至于当地人认为自己区别于一般英格兰人。在西部山地威尔士人则被单独的划为一个独立的凯尔特人地区,这一方面归功于当地崎岖的地形,另一方面归功于赛温河为其提供天然的边界。而北部的凯尔特反抗力量则因缺少此类天然屏障而处于被动,萨克森政权时不时的将其力量扩张至福塞河以外,进入今苏格兰地区。但是位于福塞河谷北部的高地地区却从来没有被征服过,凯尔特人把那里作为一个军事基地,最终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盎格鲁人法制处罚:假如某人被指控犯罪,但没有人看见会发生什么?程序一:被控告犯罪的人必须发誓诅咒他是无辜的;程序二:为了证实他是无罪的,他必须找到一个证人来支持他,该证人认为他讲的是真话证人也要宣誓。证人的誓言的价值是有差异的,这取决于他在社会中的地位。拥有土地越多者,或社会地位越高者,他的誓言便越有价值;程序三:假如被控告者的誓言以及他的证人的誓言不如控告者的誓言有价值,法庭就会宣判他有罪。他将受到处罚,或者选择折磨式审判。如果情况相反,他将获得自由。
(十一)程序一:当被控告者不能找到有足够地位的人做他的证人时他可以要求采用折磨式审判;程序二:由于折磨式审判是由上帝做出判决,因此审判由教士来主持;程序三:被控告者在审判前要禁食3天;程序四:然后他将去一个指定的教堂,举行一次宗教仪式。假如他是有罪的,他可以向上帝坦白交待;程序五:接下来他可以从三种不同的折磨式审判中选择一项,以确定他是否有罪。审判方式一:圣水裁判法。被控告者先喝下一杯圣水,然后双手被捆住,投入深水中。假如他沉下去证明他是无罪的,假如他浮起来证明他有罪;审判方式二:热水裁判法。被控告者先喝下一杯圣水,然后将手深入沸水中,伸出手后立即用布条包扎好。3天后拆下布条,如果伤口愈合证明他无罪,如果伤口没有愈合证明他有罪;审判方式三:烧红铁棒裁判法。被控告者先喝下一杯圣水,然后用手紧握一根烧红的铁棒,松开后用布条包扎起来。3天后拆下布条,如果伤口愈合证明他无罪,如果伤口没有愈合证明他有罪。由国王所指派的地方官来确定折磨式审判是否符合规定,假如你没有做出誓言,而这对你来说又是必须做出的,那么你将被地方官关押40天。假如你没有支付罚金并逃跑的话那么你将会成为一个“法律以外的人,也就是说你将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任何人都可以杀死你而不会引来麻烦。许多犯罪的人要付罚金,或者把钱给受损害的那人,以弥补一下对他所造成的损害。被杀害者的家庭通常能获得一笔约章的钱款,支付给爵士的钱要比支付给自由平民和奴隶的多得多。假如你在偷窃时当场被抓获,或者有人看见你杀人,你都将被处死。假如你在折磨式审判后被定为犯了偷窃罪的话,你要被处罚款。
(十二)盎格鲁-撒克逊人一词出自阿尔弗雷德大帝时代的古典语文件,在文件中他似乎频繁使用rex Anglorum Saxonum或rex Angul-Saxonum这一称呼。古英语词汇aenglisc和Angelcynn的意义已被证实与其专指盎格鲁人而排除撒克逊人的原意不同,早期的纪录显示其指五世纪后迁徙至英格兰的西欧民族。八世纪初毕德在他的《英格兰教会及人民史》中提出多数英格兰北部王国(东盎格利亚、麦西亚、诺森布里亚)的人是盎格鲁人,他们来自(西欧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施泰因(Schleswig-Holstein)的Angeln半岛,因而得名。艾塞克斯、萨西克斯和韦塞克斯的人是撒克逊人,他们来自(西欧的)古撒克森尼地区。肯特和南哈姆郡的人属于朱特人部落,其他古代文人没有提供相关的区别,尽管与其他王国相比肯特王国的风俗显著不同。西撒克逊的文人常称自己的国家是Angelcyn的一部分,而自己的语言是Englisc,而西撒克逊的王室们则宣称他们是北方伯尼西亚王国的后裔。从另一方面看毕德对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区分很有可能完全取自于像艾塞克斯(东撒克逊人)和东盎格利亚(东盎格鲁人)这些地名,至少毕德所设想的英格兰人证实盎格鲁-克逊一词在公元八世纪时已经出现人们的口中。伦巴底史学家保罗执事写的欧洲大陆的文献中似乎首先用到“盎格鲁—撒克逊尼”一词,它比阿尔弗雷德大帝时代的古典文件早了近一百年。但是既是如此,没人怀疑这个词是被用来指欧陆的古萨克森人而不是指英格兰的撒克逊人。
(十三)西欧民族据信于五世纪从现今德国北部和斯堪地那维亚南部迁徙至不列颠岛,根据毕德的《英格兰教会及人民史》一书记载迁入的人口传统上分为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但是他们的组成并不十分明确,可能包含弗里斯兰人和法兰克人。The Parker Library拥有包含可能是西欧民族迁移至不列颠的最早纪录的《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在150年希腊托勒密的《地理学指南》里被纪录为一个联盟。盎格鲁-撒克逊王国的基督教化从600年开始,实质上于八世纪中叶完成。整个七世纪到八世纪较大的王国之间互相争夺权力,根据毕德的纪录肯特王国的艾特尔伯特于六世纪末掌握统治权,但权力后北移至诺森布理亚。麦西亚霸权于八世纪统治,但还是没有延续下去。肯特国王艾特尔鲍尔德和麦西亚国王奥发两位最强大的国王达到最高统治地位,这个时期被形容为七国时代,但这名词现今于学术上已不使用。这个词汇建立在南不列颠主要七国-肯特、萨西克斯(南撒克逊)、韦塞克斯(西撒克逊)、艾塞克斯(东撒克逊)、诺森布里亚、东盎格利亚和麦西亚的基础上。越来越多的学术研究显示其他几个王国也在此时期占有重要地位,包括赫威赛、麦肯赛特、林赛和中盎格利亚。
(十四)九世纪维京人的侵扰成为一个重大的问题,在阿尔弗雷德大帝即位的871年之际七王国仅有韦塞克斯维持独立状态,阿尔弗雷德大帝先于878年在埃丁顿大败丹麦人。886年又攻下伦敦,迫使入侵者与其签订和约,以彻斯特-伦敦为界,以东为丹麦治区,以西则属英格兰王国。在随后的半世纪内阿尔弗雷德大帝的后继者不断征战,逐步收回失土,直到954年将丹麦治区完全收回。九世纪的重大发展在于韦塞克斯王国的兴起,在阿尔弗雷德大帝统治的末期他被南方其他王国推举为最高君主,埃塞尔斯坦是第一位达成直接统治现今英格兰地区的国王。在十世纪末斯堪的那维亚人重新对英格兰产生兴趣,丹麦的斯韦恩于1013年入侵英格兰,当时的韦塞克斯王无头脑埃塞烈德国王无力抵抗,遂于1016年流亡诺曼底,留下其子爱德蒙二世抵抗。虽然奋力抗战,但当他1016去世后卡纽特大帝仍成为英格兰的统治者,而且有不错的治迹。1035年卡纽特大帝去世后其子Harold、Harthacunt相继成为英格兰的统治者,但他们的统治并不长久。1042年流亡在诺曼底的忏悔者爱德华重回英格兰,英格兰王位又回到韦塞克斯王室之手。
(十五)爱德蒙二世(1016年在位)是埃塞尔雷德二世之子,1016年4月其父亲死后面对丹麦大军的攻击,爱德蒙率领军民展开保卫伦敦的战斗,并在与丹麦军队前国王斯汶一世之子卡努特一世的战斗中夺回牛津和肯特,但是在埃塞克斯之战中失利。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他被迫和卡努特签署和平协议,由爱德蒙二世治理韦塞克斯,卡努特统治麦西亚和诺森布里亚并约定两人中不论谁先死,则另外一方就有权继承全部领土。不幸的是爱德蒙在当年的11月就去世,就这样全英格兰就都归于卡努特一世的统治之下,史称卡努特大帝。他一人兼任丹麦和英格兰两国国王,形成一个版图包括挪威、英格兰、苏格兰大部和瑞典南部的卡努特王朝,从此英格兰开始丹麦王朝统治的时代。卡努特大帝在位期间采取好多比较柔性的政策,比如勤政爱民,成功统治英格兰近二十年。虽然他按英国国王的方式生活也娶了一位英国女子,但是他的贴身卫队还是用的维京人,1035年11月卡努特大帝去世。早期不列颠的盎格鲁-撒克逊建筑一般而言颇为简单,通常使用木材和茅草做为屋顶。盎格鲁-撒克逊人通常不喜欢居住在古罗马城市里,他们在其农耕中心旁建立小城镇,在每一个城镇中心里会有一个主要会堂。
(十六)极少的法典从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留下到被发现,其法律文化受罗马法的影响颇大,这个法律文化除了诺曼(诺曼底公爵)征服后的发展,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发展对于了解同时代来说非常重要。盎格鲁-撒克逊文学包含史诗、圣徒言行录、训诫、圣经的翻译、法律文件、编年史、谜语等类型,大约有400本该时期留存到如今的手抄本,这些手抄本对于研究以及建立盎格鲁-撒克逊语料库来说非常重要。盎格鲁-撒克逊时期最著名的作品当属史诗《贝奥武夫》,其在不列颠有着民族史诗的地位。《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是对早期英格兰历史的重要整理,七世纪的《卡德蒙的赞美诗》被认为是现今最古老的英语文字纪录。盎格鲁-撒克逊语又称古英语,是在阿尔弗雷德大帝统治之下通行的语言并延续形成英格兰(非丹麦区)的通用语言,直到1066年诺曼征服后受到诺曼统治阶级的盎格鲁-诺曼语影响,在1150年到1500年之间大致转变为中古英语。盎格鲁-撒克逊语比起中古英语跟早期西欧语言较为相近,它较不古典化并且保有许多十二到十四世纪之间消失的时态特点(动词和名词变化),现最接近古英语的语言是在荷兰和德国北部几百万人使用的弗里西语。在口语“古英语”或古典文化广为传播前,古代北欧字母称作futhorc (又称作futhark)被用来纪录。当文明变得广泛后一种古典语纪录的形式和几个futhork派生字母,“Eth”、“Wynn”和“Thorn”开始被使用。以下字母常用来编辑和印刷古英语文字:a ae b c d ? e f g h i l m n o p r s t ? u w x y和极少使用的j, k, q, v和z。
萨克森公国介绍
(一)萨克森公国是历史上中欧著名古国,其领土涵盖不来梅、汉堡、下萨克森、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和大部分石勒苏益格-赫尔斯泰因州。804年查理大帝通过萨克森战争把萨克森地区纳入到法兰克帝国的版图内,843年凡尔登条约签订,他的孙子路易分得莱茵河以东地区(东法兰克王国)。919年萨克森公爵(亨利一世)即位并开启东法兰克(即德意志)和神圣罗马帝国的萨克森王朝,1156年亨利三世(狮子亨利或狮心亨利)兼领巴伐利亚、梅克伦堡-沃普曼地区。1174年由于狮子亨利拒绝参加对意大利的军事行动,腓特烈一世向亨利进攻并将之打败。亨利的大部分土地都被剥夺,只保住不伦瑞克和吕讷堡,萨克森公爵也被剥夺。1356年1月10日的“1356年金玺诏书”将萨克森公爵升为神圣罗马帝国的七大选帝侯之一,拿破仑在1806年将萨克森升为王国(萨克森王国)。萨克森人是当时各日耳曼部落中最顽强的之一,最终还把部落的名字赋予大批自兹而始的地理政治区域,从易北河口附近的老萨克森,沿易北河不断上溯最终一致发展到萨克森王国和三个德国州(下萨克森州,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和萨克森自由邦)。804年萨克森公国(建立于785年,维杜坎德为第一位公爵)包括安格利亚、威斯特伐利亚、伊斯特法利亚和北阿尔宾吉亚(今天的石勒苏益格-荷尔斯坦因),成为法兰克帝国的一部分。852年萨克森公爵里奥多夫是维杜坎德的后裔和第一位奥托家族公爵,建立甘德斯海姆修道院。
(二)880年里奥多夫的儿子布鲁诺在与维京人的战斗中被杀,他的弟弟奥托成为萨克森公爵。912年奥托的儿子亨利继任公爵,919年萨克森公爵亨利在弗里兹拉被萨克森和法兰克诸侯选为德意志国王。936年亨利的儿子“大帝”奥托一世即位,在亚琛登基为德意志国王。938年赫尔曼·比隆成为萨克森藩侯,953年奥托一世升赫尔曼·比隆为萨克森副公爵。973年奥托一世在迈穆勒本去世,奥托二世继任皇帝。赫尔曼·比隆在奎德林堡去世,伯纳德一世·比隆成为萨克森公爵。983年丹麦人在海泽比起义,斯拉夫人在北阿尔宾吉亚起义,奥托三世成为皇帝。1002年奥托三世去世,萨克森王朝结束。1011年公爵伯纳德一世·比隆去世,他的儿子伯纳德二世成为公爵。1042年伯纳德二世的儿子奥尔多夫·比隆迎娶丹麦和挪威王国公网马格努斯同父异母的姐姐乌菲尔德,萨克森人和丹麦人共同对抗文德人。1059年奥尔多夫·比隆在父亲死后继任公爵,1072年马格努斯·比隆成为公爵。1106年公爵马格努斯死后无嗣,比隆家族结束,比隆家族的领地成为韦尔夫家族和阿斯堪尼亚国家的一部分,苏普林贝格的洛泰尔成为萨克森公爵。1112年巴伦施塔特的奥托被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五世封为公爵,1115年苏普林贝格的洛泰尔在韦尔夫绍茨战役中战胜国王亨利五世。1125年苏普林贝格的洛泰尔被选为德意志皇帝,登基称帝后称洛泰尔二世。1137年洛泰尔去世,1126年起担任巴伐利亚公爵的韦尔夫家族的“骄傲者”亨利十世成为萨克森公爵,称亨利二世。1138年亨利十世试图成为国王但失败,阿斯堪尼亚家族的“大熊”阿尔伯特成为新萨克森公爵。1139年亨利十世去世,1141年“大熊”阿尔伯特辞去公爵之职。
(三)1142年罗马人和德意志国王康拉德三世将公爵头衔赐予韦尔夫家族的“狮子”亨利(亨利三世),“狮子”亨利逐渐将统治扩展到德意志东北部。在得到巴伐利亚公国后亨利的领地包括三分之二强的德意志,从阿尔卑斯到北海和波罗的海他成为中欧最强大的统治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弗雷德里克一世·巴巴罗萨和他的盟友(其中很多都是他的表兄“狮子”亨利三世公爵的封臣和前支持者)击败后者,1180年弗雷德里克·巴巴罗萨剥夺“狮子”亨利的萨克森公国和巴伐利亚公国。1182年“狮子”亨利和他的妻子,英格兰国王亨利二世和阿基坦的埃莉诺的女儿,“狮心王”理查德的姐姐马蒂尔塔·普兰塔格涅从斯塔德离开神圣罗马帝国,流亡英格兰投奔英格兰国王亨利二世。弗雷德里克·巴巴罗萨将萨克森分割为大批帝国直属的小领地将它们分给自己的盟友,他们在之前就已经从“狮子”亨利和他残余的支持者手中夺去这些领地。但是在1168年弗雷德里克·巴巴罗萨的盟友阿斯堪尼亚的萨克森家族没能使家庭成员安哈尔特伯爵希格斯菲尔德当上不来梅大主教,阿斯堪尼亚家族的族长“大熊”阿尔伯特的儿子“狮子”亨利的表弟勃兰登堡藩侯奥托一世使他的六弟安哈尔特伯爵伯纳德(此后称萨克森公爵伯纳德三世)得到所谓的“后萨克森公国”(1180-1296)。其领土大大缩小,只包括易北河岸的三块不相连的领地,从西北向东南分别是奥滕多夫周围的哈德恩,易北河上的劳恩堡附近领地和易北河周围的维腾堡附近领地。除了“萨克森、安格利亚和威斯特伐利亚公爵”这个后萨克森公国统治者的头衔以外,1296年公国明确分裂之后依然使用这个头衔,这个只包括三块位于1180年之前萨克森公国边缘地带的国家与后者已经没有什么共同点。
(四)奥托和伯纳德成功帮助他们的二哥希格斯菲尔德(他1168年后就自称不来梅候选主教)得到不来梅主教之位,还将主教区的一部分升格为不来梅大主教国,所以不来梅大主教国和很多其他国家一起成为古萨克森公国的继承者之一,只拥有之前领地的一小部分。被废黜的韦尔夫公爵家族维持自己的家族领地并不是大大缩小的,由阿斯堪尼亚家族领有的后萨克森公国的一部分。韦尔夫家族的领地在1235年被升格为布伦瑞克-吕讷堡公国,这个公国继续使用萨克森之前的纹章(萨克森的披红布的白马),而后萨克森公国则采用阿斯堪尼亚家族自己的纹章(十道黑色条纹,上面有菱形的绿色斜条纹,象征着萨克森公爵爵位)。1269、1272、1282年共同统治的约翰一世和阿尔伯特二世兄弟逐渐分割他们在这三块不相连的萨克森领地的统治权(哈德恩、劳恩堡和维腾堡),于是准备进行瓜分。约翰一世在1282年让位于三个幼子——埃里克一世、约翰一世和阿尔伯特三世,三年后他本人也去世,三兄弟于是与他们的叔叔阿尔伯特二世继续共同统治萨克森。1288年阿尔伯特向国王鲁道夫一世为儿子和继承人公爵鲁道夫一世请封萨克森行宫伯国,这就引起与野心勃勃的韦廷家族的多年争端。在布莱纳伯国在其家族绝嗣后重归帝国手中,国王将它封给鲁道夫公爵。1290年阿尔伯特二世得到布莱纳伯国,1295年又为萨克森得到高梅恩伯国。波西米亚国王文西斯劳斯二世成功让阿尔伯特二世选德意志的阿道夫为新皇帝,阿尔伯特二世于1291年11月29日签署一项选举协定,规定他将和文西斯劳斯投一样的票。1292年4月27日阿尔伯特二世和他尚年幼的侄子们进行投票,选举德意志的阿道夫。
(五)最后一部提到阿尔伯特和侄子们共同执掌萨克森国政的文件的日期是1295年,萨克森公国在1296年9月20日被正式分割为萨克森-劳恩堡(由阿尔伯特三世、埃里克一世和约翰二世共同统治)和萨克森-维腾堡(由阿尔伯特统治),维尔兰、萨德尔班德(劳恩堡)、拉兹堡、达尔辛(今天的纽豪斯区)和哈德恩成为兄弟们各自的领地。阿尔伯特二世得到维腾堡和贝尔济格附近的土地,因此成为萨克森-维腾堡公国阿斯堪尼亚家族的创始者,韦尔夫家族的汉诺威支系后来成为布伦瑞克-吕讷堡选侯(1692/1708)、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国王(1714)、联合王国国王(1801)和汉诺威国王(1814)。汉诺威王国(是1814年10月因维也纳会议而建立的王国,由乔治三世恢复他在拿破仑时代失去的汉诺威领地。它继承不伦瑞克-吕讷堡选侯国(非正式称为汉诺威选侯国),于1815年6月和其他38个主权国家加入德意志邦联。王国是由韦尔夫家族的一个年轻分支汉诺威王朝统治,与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组成共主邦联直到1837年。王国于1866年被普鲁士王国征服,汉诺威成为自1871年1月统一的德意志帝国的一个省,即汉诺威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1946年曾短暂恢复为汉诺威州,随后与一些小邦合并,而成为西德及现今德国的下萨克森州的一部分。汉诺威位于莱纳河畔,是德国下萨克森州的首府。汉诺威位于北德平原和中德山地的相交处,既处于德国南北和东西铁路干线的交叉口又濒临中德运河,是个水陆辐辏的交通枢纽。
(六)汉诺威王朝是德国布朗史维希王朝的分支之一,因此又称为布朗史维希王朝汉诺威分支。汉诺威王朝和布朗史维希王朝的前身都是韦尔夫王朝,韦尔夫家族的母系祖先最早可以追溯到萨克森及巴伐利亚公爵狮子公爵亨利,而父系祖先来自意大利的艾斯特家族,而亨利的幼子威廉成为吕能堡公爵。自1692年起哈布斯堡王朝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一世委任布朗史维希-吕讷堡公爵为第9位世袭选帝侯,是为汉诺威选帝侯,以增加哈布斯堡王室成员当选皇帝的胜算机会。以后布朗史维希-吕讷堡公爵及其后代便以封国为姓,改姓汉诺威。自1714年起汉诺威选帝侯乔治入主英国兼任英王,汉诺威和大不列颠以及爱尔兰结成共主邦联。而汉诺威选帝侯国在1803年被法军占领,直至1814年拿破仑倒台后,汉诺威在列强同意下被升级为王国。1814年10月维也纳会议上决定为了给予英国国王在德意志事务上的发言权,决定将汉诺威选帝侯国提升为汉诺威王国,并与英国组成共主邦联。但这个共主邦联很快瓦解,当1837年英王威廉四世驾崩后英国王位传给血缘关系较近的侄女肯特郡主维多利亚,不过却因德意志地区施行欧洲大陆的撒利法禁止女性继承王位,维多利亚三伯父的汉诺威君主宝座传给她的五叔坎伯兰公爵。但此时普鲁士已经开始密谋统一德国的大业,1866年普奥战争期间普鲁士突然派兵占领汉诺威王国并改编为普鲁士的一个行省,汉诺威王国灭亡,从此英国王室与德国成为世仇。
(七)萨克森在1180年割让的领土中大批割让的领地成为帝国直属领地,而另一些只是改变君主而已。这些领地包括:勃兰登堡伯国,在1180年为萨克森封地,后来成为哈尔伯施塔特主教的封地;不来梅大主教国;布伦瑞克-吕讷堡,韦尔夫家族领地,不在大大缩小的后萨克森公国境内,但在1235年自己成为公国;哈尔伯施塔特主教国;希尔德斯海姆主教国;霍亨施坦因伯国,座城为霍亨施坦因;荷尔斯坦因伯国;霍亚伯国;利佩领地,在1180年之前是萨克森公国内的自由领地,成为帝国直属领地;吕贝克主教国;马格德堡大主教国;明登主教国;明斯特主教国;奥尔登堡伯国;奥斯纳布鲁克主教国;帕德博恩主教国;拉兹堡主教国;拉文斯堡伯国;什未林主教国;泰克伦堡伯国;弗登主教国;威斯特伐利亚和安格利亚公国。萨克森选侯国或称上萨克森公国,是1356年-1806年间神圣罗马帝国中一个独立的世袭选侯国,为萨克森-维腾堡公国的继承者。1356年金玺诏书中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四世将萨克森-维滕堡公国的阿斯坎尼大公提升至选帝侯的地位,1422年阿斯坎尼家族绝嗣,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吉斯蒙德将萨克森选侯国交由迈森侯爵继承。1547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将选帝侯之位转封给支持天主教的韦廷王朝阿尔布雷希特系,1806年神圣罗马帝国瓦解后萨克森选侯国在拿破仑的支持下成为萨克森王国。
(八)在萨克森公国被肢解后萨克森这个名字最早用于位于易北河畔的维腾堡周围的该公国的一小部分上,勃兰登堡藩侯阿尔伯特一世是勃兰登堡边区的创始人,之后发展出普鲁士王国的次子伯纳德得到它。伯纳德的儿子阿尔伯特一世将劳恩堡领地纳入治下,阿尔伯特的儿子们将这两块领地分为萨克森-维腾堡和萨克森-劳恩堡。1356年皇帝查理四世签署《金玺诏书》这部规定选举国王方法的帝国根本大法时萨克森-维腾堡公国成为七选侯国之一。公爵因此和其他六位选侯一起获得选举罗马-德意志国王和未来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权利,因此虽然国家很小,但它还是颇有影响力。选侯的地位是与强制实行长子继承制相伴随,也就是说只有长子才能继承爵位,这就阻止领地在几个继承人之间分割,阻止国家的分裂。它的重要性在大多数不是选侯国的德意志诸侯国的历史中非常明显的表现出来,萨克森公国的阿斯堪尼亚家族在1422年绝嗣,之后皇帝西格斯蒙德将公国和选侯地位给韦廷家族成员“勇敢者”弗雷德里克二世藩侯。迈森边区是由皇帝奥托一世建立的,1089年它成为韦廷家族的领地,1247年他们还得到图林根伯国。1422年萨克森-维腾堡公国和迈森、图林根边区统一,它渐渐得到萨克森的名字。弗雷德里克在1464年去世,他的两个儿子于1485年8月26日在莱比锡瓜分领地,将韦廷家族分为欧内斯特支和阿尔伯特支。欧内斯特支的创始人欧内斯特公爵在莱比锡分割会议中得到萨克森公国和选侯地位还有图林根伯国,而阿尔伯特支的创始人阿尔伯特则得到迈森边区。因此欧内斯特支最初更加强大,直到16世纪时选侯权和领地落到阿尔伯特支手中,后者在萨克森在19世纪宣布成为王国之后成为萨克森王室。
(九)16世纪的宗教改革是在萨克森选侯的保护下进行的,选侯“智者”弗雷德里克三世于1502年在维腾堡建立一所大学,在其中奥古斯丁会修士马丁·路德在1508年成为哲学教授,同时他也成为维腾堡城堡教堂的一名牧师。1517年10月31日他在教堂大门上贴出《九十五条论纲》反对兜售赎罪券和天主教会的其他行动,拉开宗教改革的序幕。选侯当时并没有马上成为新观点的信奉者,但是将路德保护起来。由于他的干涉教皇利奥十世在1518年决定反对将路德召来罗马,而选侯保护路德参加沃姆斯的帝国会议,当路德在沃姆斯宣布被整个帝国封杀时选侯把他带到图林根的沃特贝格城堡。路德宗的学说最早就是在萨克森传播的,1525年弗雷德里克去世,他的弟弟“坚持者”约翰即位。约翰当时已经是一名狂热的路德宗教徒,他对教会享有绝对权威,引入路德宗的教义,剥夺所有坚持天主教信仰牧师的神职,还命令使用路德起草的新祷文。1531年他将一批其他诸侯组织为施马尔卡尔登联盟,以维持新教教义和共同防卫皇帝查理五世,因为查理五世是新教的反对者。他的儿子“宽大者”约翰·弗雷德里克在1532年即位(死于1554年),他也是施马尔卡尔登联盟的领袖之一。1542年约翰·弗雷德里克夺去纳姆贝格-蔡茨主教区,还进攻并蹂躏迈森和希尔德斯海姆主教区的世俗领地。天主教信仰被全方位压制,教堂和修道院也遭到洗劫,约翰·弗雷德里克于1547年4月24日在易北河边的米尔贝格战役中被查理五世击败并俘虏。
(十)在1547年5月19日的《维腾堡投降条约》中选侯被迫将萨克森-维腾堡和选侯地位让给萨克森的阿尔伯特支的莫里斯公爵,在投降之后欧内斯特家族仅存的领地就是图林根,在经过多次分割后很快就成为一批小公国,它们中在一战后的德意志革命后仍然存在的是萨克森-魏玛-爱森纳赫大公国和萨克森-科堡-哥达公国、萨克森-迈克根公国和萨克森-阿尔滕堡公国。公爵阿尔伯特1500年死后阿尔伯特家族的萨克森公国由他的儿子乔治(死于1539年)继承。乔治是路德宗教义的坚定反对者,多次试图影响他的表亲萨克森-维腾堡选侯们信仰,但是乔治的弟弟和继承人亨利四世(死于1541)年在妻子的影响下也倒向新教,于是萨克森-迈森公国也不在教会控制之下。亨利的儿子和继承者莫里斯是改革时期最著名的人物之一,尽管是一名狂热的新教徒,扩张领土的野心和欲望还是使和皇帝一起对抗施马尔卡尔登同盟成员国。《维腾堡投降条约》将萨克森-维腾堡选侯国交给他,于是萨克森选侯国现在包括萨克森-维腾堡和萨克森-迈森都在韦廷家族的阿尔伯特支统治之下。部分由于没能得到欧内斯特支参与的土地的怨恨,部分由于成为帝国新教领袖的欲望。莫里斯背弃皇帝,他与法国达成协议(1551)将洛林的梅斯、图尔和凡尔登三主教国给法国,秘密联合发动对抗皇帝的密谋计划,皇帝逃跑才免被俘虏,同年皇帝在《帕骚条约》中被迫给新教国家宗教自由权。
(十一)莫里斯1553年去世,时年32岁。他的弟弟和继承人奥古斯特夺去梅泽堡,纳姆贝格和迈森主教区。最后一位梅泽堡主教“西多尼乌斯”迈克尔 ·海尔丁于1561年死于维也纳,皇帝要求选举新主教,但是奥古斯特通过强力选举他八岁的儿子亚历山大管理主教国,亚历山大1565年去世后他就亲自管理主教国。最后一位天主教主教纳姆贝格主教普弗拉格主教死时(1564)也故事重演,选侯没收纳姆贝格主教区,禁止天主教信仰,那些坚持天主教的大教堂教士只被允许坚持信仰10年。1581年最后一任迈森主教豪格维茨的约翰辞职,1587年改信新教。教会领地也落到萨克森手中,大主教分部也不复存在。在奥古斯特(死于1586年)和克里斯丁(死于1591年)选侯在位期间一种更自由的新教形式,秘密加尔文教席卷公国。在克里斯丁二世(死于1611年)在位期间曾经传播这种教义的首相克雷尔被撤职并斩首(1601),公国重新施行一种严格的路德宗信仰,还附加宗教宣誓。三十年战争在约翰·乔治选侯统治期间(1611-1656)爆发,在这场战争中选侯最初保持中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听从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阿道夫的建议,直到帝国将军蒂利进军萨克森后选侯才加入瑞典。但是在诺德林根战役(1634)后选侯与皇帝达成《布拉格和约》(1635),在条约中萨克森得到原为波西米亚领地的上卢萨蒂亚和下卢萨蒂亚边区,另外已经世俗化的教会领地地位不会改变,但是瑞典人的报复是蹂躏这里整整十年。1648年的《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使萨克森彻底丧失沿着易北河扩张领土的可能性,普鲁士的优势也得到加强。1653年新教联盟的指令传到萨克森,因为选侯成为新教帝国领地联盟的领袖。在接下来的几任选侯期间宗教问题并不突出,严格的路德宗信仰仍然是主导信仰,任何其他信仰都被禁止。
(十二)17世纪中期第一批天主教徒意大利商人重新出现在萨克森,他们在首都德累斯顿和最重要的商业城市莱比锡定居,但是他们仍然不许举行天主教仪式。1697年6月1日状况发生变化,选侯弗雷德里克·奥古斯塔一世(1694-1733)改宗罗马天主教,不久之后就被选举为波兰国王,天主教教区的成立和私人的天主教信仰至少在德累斯顿得到允许。选侯改宗罗马天主教后路德宗教徒开始害怕天主教信仰会在萨克森重建地位,而选侯也将掌管路德宗教会和学校事务的权力给政府部门枢密院,而在此之前他们都是自治的,枢密院不许新教徒参加。即使是在改宗后选侯仍然是新教联盟的领袖,他1806年之前的天主教继任者也是一样,同年新教联盟和神圣罗马帝国一起被解散。他的儿子选侯弗雷德里克·奥古斯塔二世(1733-1763)在1712年11月28日在意大利的博洛尼亚皈依天主教,改宗后考虑到国内对路德宗教徒的刺激让这件事被保密5年,之后萨克森的统治者再次皈依天主教。在此之前阿尔伯特家族的个别成员也有重归教会的,但是他们都像萨克森-魏森费尔斯家族最后一位统治者(死于1746年)一样没能留下子嗣。1657年另一支萨克森-纳姆贝格-蔡茨家族建立,它在1759年绝嗣,这一支中皈依天主教的有红衣主教和格兰(即匈牙利的艾斯特根)大主教克里斯丁·奥古斯特(死于1725年)和波西米亚的莱特莫雷茨主教莫里斯·阿道夫(死于1759年)。
(十三)萨克森最狂热的天主教鼓吹者是皇帝约瑟夫一世的女儿奥地利女大公玛利亚·约瑟法,她在1719年嫁给弗雷德里克·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