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就不要伤害。
11月17日,山东聊城公布了一份病例流调信息,其中“蹊跷”的轨迹,引发了大家的热议。
原来,这份流调有猫腻,无意曝光了该病例的一份暗地里的“生意”。
根据官方公布的流调轨迹,我们可以发现,该阳性患者上午或下午去聊城市流浪狗救助点,然后晚上出现在狗市,摆摊卖狗。
根据流调显示,该病例,11月13日,14日,15日连续三天去卖狗,11月14日,15日,16日又连续三天出现在流浪狗救助站。
而且,出现在救助站和狗市的时间,又如此的契合。
该行为被网友质疑其“先领养后卖狗”,是伪“爱狗人士”。目前,尚未得到该病例往返流浪狗救助站和狗市的真实目的的回应。
网友感慨,疫情之下,狗都不安全了。
目前,并不知晓其真实目的。这个病例或许真是“爱狗人士”也未可知,每天去流浪狗救助站进行救助,然后帮助流浪狗找到新的买家,也无可厚非,也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在流调中进行公布,两个地方出现在一起,让人不免产生了联想。
但是,如果该病例免费领养了流浪狗,或者打着收养的幌子蒙骗救助站,然后再把流浪狗转手卖掉,把救助领养做成生意,那就是消费爱心了。
这件事儿不大,但是却能够照映人心。如果真的是把救助做成了生意,消费爱心,那么,以后对于真心领养流浪狗的人来说,无疑是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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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武汉婆婆卖儿房,执念救狗20年,曾与400多只狗同住‘’的新闻上了媒体热搜,引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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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眼里,女人退休后,在家围着儿孙转,闲时跳跳广场舞。这是最正常不过的生活。武汉婆婆潘桂页却显得与众不同,她放弃充满烟火气的城市生活,拒绝了含饴弄孙的日子,每天与几十只狗同寝,清理粪便、喂食、打针,不时外出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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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救助、收养狗狗,几十年来她的大部分积蓄和精力都花在了救狗、养狗上,因此还曾欠下六十余万元债务。
有网友说,在潘桂页眼里,人不如狗。她已经把狗看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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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收养狗狗,她不仅欠下60万元债务。还为了还债她卖掉了自己儿子的房子,带着孙子、儿媳一家借住在自己哥哥家的空房子里。
自己一个人折腾也就算了,还卖掉了儿子居住的房子。亲生儿子连流浪狗都不如。
潘桂页的行为已不是善念而是痴念。
善念应该是量力而行,不是全力以赴,更不是倾其身边人之力,甚至严重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潘桂页在个人能力范围内对狗狗进行救助,我们表示赞赏,可她为了照顾流浪狗,放弃了自己的赖以谋生的生意,甚至到处举债,这不是善念,而是痴念。
心存善念,不是针对某一具体动物,而是针对所有动物,所有人。放弃病重老父亲不管不顾,而与一群流浪狗同床共枕,对于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不理不睬,而狗狗闹瘟疫,她把自己封闭在狗棚里20多天去照顾它们,这是痴念。
从武汉婆婆实际表现出的“人不如狗”的态度来看,她收养、照看流浪狗不是善念,而是痴念,希望她能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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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意外,五岁的刘守禄被家中的一只公鸡啄瞎了左眼,从此,刘守禄便成了“一只眼”。
有了这次意外,小小年纪的刘守禄是谈“鸡”色变,长大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对鸡的忌惮之心虽说不像小时候那么强烈了,但童年留下的阴影仍然让他对鸡是敬而远之。
谁曾想,又是因为一次意外,对鸡恨之入骨的刘守禄竟然又把鸡当成了他的守护神,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还得从一次偶遇说起。
(一)偶遇
刘守禄今年三十出头,家住汾州府石楼县,娶邻村张员外之女张氏为妻。张氏性格温顺待人和善,可却是个哑巴而且不会生育,成家十多年了夫妻两个还没有孩子。
夫妻两个虽说一个是瞎子一个是哑巴,但两人却恩恩爱爱相敬如宾,小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
刘守禄的父亲是个生意人,两个儿子都成家后,刘老头就把攒下的家业一分为二,大儿子分到了太原府的一处店铺,二儿子也就是刘守禄则分到了延安府城内的一处店铺。
这一年七月,离家已有半年之久的刘守禄因为挂念家中的哑妻,于是就决定动身回老家一趟。
石楼县离延安府不到三百里,这天正午时分,刘守禄来到了延川县,找了个酒楼简单地吃了点饭后便又匆匆上路了。
就在他低头赶路的时候,他的耳朵里传来了一阵令他非常恐惧的声音。这声音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刘守禄来说就不一样了。
或许有的读者已经猜出来了,没错,刘守禄听到的就是鸡叫声。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刘守禄再恰当不过了。
听到叫声,刘守禄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随即赶在躲在路旁的一条巷子里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只老母鸡带着三只小鸡从一旁的柴草堆里窜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它们似的。
前面是个水坑,老母鸡展开双翅一抖蹭地一下就飞过了水坑,等它回头看时,三只小鸡却正在水坑里挣扎。这时,一只黄狗突然窜了出来,上前就叼住一只正在坭坑里挣扎的小鸡。
黄狗正要转身离去,眼看小鸡性命不保,就在这一刹那,老母鸡突然又从水坑对面飞了回来,落地后冲着黄狗就啄了起来。
或许是被老母鸡的气势所吓到了,黄狗随即把口中的小鸡吐了出来,转而张开大口朝着老母鸡咬了过去。
老母鸡虽说护子心切,但终究敌不过黄狗,眼看着一家老小就要成为黄狗的美餐了。
看着这眼前的一幕,刘守禄被老母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母爱深深地感动了,这一刻,三十多年来对母鸡的怨恨和恐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快步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拿起一块石头就朝着黄狗扔了过去。
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黄狗的脑袋上,黄狗吃痛不过“嗷嗷”地叫唤着逃走了。此时,老母鸡已经筋疲力尽了,正卧在地上看着坭坑里的小鸡无可奈何地叫着。
刘守禄见状,赶紧上前把三只小鸡从坭坑里捞了出来放在了老母鸡的跟前,见黄狗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刘守禄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赶路了。
(二)老乡遇老乡
城门口附近,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正在神色慌张地朝着城门匆匆而去。
走到城门口时,女子停下脚步朝前看了看。城门旁边的一个茶摊边上,两个男子看似在说笑,四只眼睛却在出城的人群中扫来扫去。
很快,两个男子就发现了远处观望的女子,两人对视一眼后随即朝着女子走了过来。
眼看城是出不去了,女子见状,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包裹,随即又朝着城内折了回来。
女子在前面急匆匆地走着,两个男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就在这时,女子脚下一拌一个踉跄顿时扑倒在地上,女子回头一看,两个男子已经尾随了过来,她心中一紧就要站起身来,左脚却疼痛难忍,女子支持不住顿时靠在了一个路人的身上。
路人正是刘守禄,刘守禄见此赶紧伸手相扶:“哎,这位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女子听了刘守禄的话顿时喜出望外,一把就抓住刘守禄的袖口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懂的方言说道:“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后面有人追我。”
原来,刘守禄刚才在扶那女子的那一刻下意识地用方言问了一句,听了刘守禄的话,女子顿时感觉遇到了救星,于是也就用方言向刘守禄求救起来。
跟着女子的两个男子见刘守禄和女子说起话来,便停下了脚步闪在一旁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对于女子的求救,刘守禄很是意外,随即他向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正有两个不怀好意的男子直直地盯着他们两人看了过来,心下会意,便把女子扶到路旁问了起来:“大姐,听你口音像是石楼人吧?”
女子点了点头,刘守禄又说:“我也是石楼人,你刚才说有两个人在追你,是不是在路那边的那两个人?”
女子又点了点头,刘守禄又问:“这两人找你所为何事?”
女子朝着那两人看了看说道:“大兄弟,我就和你长话短说吧,我姓王,我丈夫前几年在这里开了一间医馆,他这个人心地善良医术又高明,来他这里看病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半个月前,有个叫马三有的人请我丈夫吃了一顿饭,自从吃了这顿饭以后,我丈夫就病了。五天前,我丈夫死了,临死前,丈夫把一本书交到了我的手里,说是让我好好地保管这本书,还说他的死可能是马三有做的手脚。”
王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丈夫死后,马三有忙前忙后一直在中间帮忙,等把丈夫安葬后,马三有突然让我把这本书拿出来,因为丈夫生前有话,我就告诉他说是没见过这本书。他就硬逼着我要,我看见情况不妙,便计划拿着这本书回老家,谁知马三有早就安排了人手在盯着我了。”
听了王氏的哭诉,刘守禄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两个人就是马三有的手下吗?”
王氏点了点头,刘守禄又问:“这个马三有是什么人?”
王氏说道:“他也是在城里开医馆的,和我丈夫是同行。”
刘守禄问:“这是本什么书?”
王氏说:“哎,我丈夫家里祖上好几辈都是行医的,这本书是他们家好几代人记录下来的一个偏方大全,可以说是他家的一个传家宝。也不知道马三有是从哪里知道他们家有这本书的,就想把这本书据为己有。”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刘守禄又问:“那你让我怎么救你?”
王氏说道:“大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坏人,看在你我还是同乡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你是不是回老家?”
刘守禄点了点头,王氏说:“丈夫死了,医馆也开不下去了,这个地方我看是待不下去了,我也要回老家去,你看这一路上能不能带着我?我要是一个人回家,估计一出城就没命了。”
听了王氏的话,刘守禄看了看痛哭流涕的王氏,又看了看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那两人,随后就说道:“大姐,我答应你了。不过你我孤男寡女在一起也不太合适,这样吧,我看你比我小上几岁,你就称呼我做表哥好了,你记住,我叫刘守禄,在延安府开着一间绸缎铺子,一旦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正好半路遇到老家表哥了。”
见刘守禄答应救自己,王氏顿时喜出望外,朝着刘守禄称谢不已。
这一番耽搁眼见日头已经西下,刘守禄便计划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早再做打算。
随后,刘守禄便把王氏扶了起来朝着不远处的一间客栈走去。
那两人见王氏跟着刘守禄走了,便在后面远远地跟了上来。
来到客栈,两人便住了下来。在两人进了房间后不久,那两个男子便也进了客栈。
(三)陌生人的来信
客栈的张掌柜看到两人后,赶紧笑着问道:“吆?这不是李四赵六两位兄弟吗?怎么了?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过来了?”
一个叫李四的男子说道:“张掌柜,刚才住店的那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
张掌柜说:“你说的是刚才的两人呀?那个男的叫刘守禄,听说是在延安府做绸缎生意的商人,那个女的是他的表妹。”
听了张掌柜的话,李四看了看赵六说道:“六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告诉老爷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完,李四离开了客栈,而赵六则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此刻,马三有正在自己的医馆里坐诊,见李四回来了便起身回了里间,听李四说完后,马三有生气地看了看李四说道:“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是干什么吃的?两个大男人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
生气归生气,可书还得拿回来,究竟该怎么办?
想了一会,马三有问道:“你说那个刘守禄是干什么的?”
李四说道:“客栈的张掌柜说他是个开绸缎铺的。”
听李四说完,马三有说道:“你先回客栈里盯着去吧,我自有安排。”
傍晚时分,眼见已经到饭点了,刘守禄便计划叫上王氏一起吃饭。开门后,刘守禄无意中往大堂看了一眼,发现原先跟着王氏的那两个男子还在客栈的门口守着,便有了警觉,就随口叫了一声店小二让他把饭送到房间里来,随后转身又回到了屋子里。
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刘守禄开门一看是店小二,但他的手里却并没有端着饭菜,而是拿着一封信。
刘守禄就问道:“哎,小二,我让你准备的饭呢?”
店小二赔着笑说道:“这位客官,刚才有人在楼下给你留了一封信,送信的人说让我立刻把信交给你,我就先给你送上信来了。”
信?
接过店小二递过来的信,刘守禄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有笔绸缎生意要谈,迎翠楼包间,同行李茂临恭候。”
延川县这个地方以前回家的时候倒是经常路过,可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李茂临的人,他请我吃饭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刘守禄就问店小二:“刚才送信的人呢?”
店小二说道:“那人把信交到我手中说是让转交给你他就走了。”
刘守禄又问:“这个李茂临是什么人?”
店小二说:“李茂临可是延川县数得着的绸缎商人,光铺子就开了好几间。”
拿着这封信,刘守禄陷入了沉思:李茂临和我素不相识,为什么好端端要请我吃饭?难道真的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吗?再说了,他怎么知道我住进了这个店里?莫非和王氏有关系吗?难道他们是想把我支出去好从王氏手里拿回那本书吗?
算了吧,还是小心为妙?于是,他就对店小二说道:“这样吧,待会儿要是有人来的话你就告诉他,说我不认识这个人,吃饭的事情就免了吧。”
刘守禄猜得一点都没错,原来马三有听说刘守禄是个绸缎商人,马上把一个叫李茂临的朋友叫了过来,说是让他请刘守禄吃顿饭,如果刘守禄答应了李茂临吃饭的事情,马三有就要趁着王氏一个人的时候把书硬抢回来。
但刘守禄却并没有上当。
(四)一泡鸡屎搅了一顿饭局
在店里守着的李四等人见刘守禄并没有上当,于是又回去把消息告诉了马三有。很快,马三又有了主意。
不久之后,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了刘守禄的房间门口,这人来到刘守禄的房间门口后稍微顿了一下,随即敲起了门。
屋里的刘守禄听到敲门声后就问道:“谁在敲门?”
屋外的男子说道:“刘老兄,我就是刚才给你送信的李茂临,我这个人好结交朋友,听说你在延安府开着间绸缎铺子,就想结识结识你,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听到来人是李茂临,刘守禄也很是意外,难道是我多心了吗?
把门打开后,门口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刘守禄赶紧说道:“李兄,你我素不相识不便打扰,再说了,我连日赶路身子有些乏了,等以后再有机会我再请你喝酒,今晚就免了吧?”
李茂临这人的口才也确实是好,愣是把初次见面的两个人说成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李茂临的攻势下,刘守禄不好再拒绝了,于是就打算和李茂临出去小聚一番。
临出门时,刘守禄还特意嘱咐了一番住在隔壁的王氏叫她小心。
李茂临口中说的迎翠楼也是一个酒楼,但不论是档次还是规模都要比刘守禄现在住的这个客栈大很多,出门右拐便是。
李茂临前面带路,刘守禄在后面跟着,就在刘守禄的一只脚刚跨出客栈的一刹那,一只躲在角落里的东西窜了出来,仔细看时,原来是一只鸡。
尽管有了白天的事情,但刘守禄打心里还是有点排斥这讨厌的东西,见鸡飞了过来,刘守禄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谁知鸡却并没有朝他的身上扑过来,而是卧在了他的脚上。
刘守禄赶紧抬脚就把鸡踢了出去,再看时,那只讨厌的鸡竟然在他的脚上拉了一泡屎。
鞋子上有了臭烘烘的鸡屎,这酒楼还能去成吗?
出了这意外,刘守禄便只好谢绝了李茂临的好意,李茂临也就只好作罢。
(五)热气腾腾的面条
本以为这次刘守禄能上当,但又被意外出现的鸡搅了局,气急败坏的马三有便又想到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很快,马三有就把客栈的张掌柜叫了出来。
马三有在当地很有势力,不要说一般的老百姓了,就是像张掌柜这样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马三有,听到马三有的召唤,张掌柜赶紧出了客栈。
街边转角处,马三有正在那里等着他。
看到马三有后,张掌柜陪着笑说道:“马三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马三有看了看张掌柜说道:“张掌柜,你半年前借我的那笔钱这两天是不是该还了?”
张掌柜笑着说道:“我还正想找你说说呢,你老人家也知道我这客栈也挣不了几个钱,能不能宽限几天?”
马三有瞪了一眼张掌柜:“你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我的钱是刮风逮住的吗?说吧,什么时候还?”
在马三有的逼问下,张掌柜不做声了。马三有又说道:“我给你想个法子,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成,不要说不用还钱了,我还另外给你一份报酬,你看怎么样?”
见马三有给他指了条明路,张掌柜顿时喜出望外:“你老快说,什么事情?”
马三有没有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把这个纸包交到张掌柜的手里后,马三有才说道:“把这里面的东西给我弄到那个叫刘守禄的饭里。”
看到这个纸包,张掌柜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刹那间,冷汗就从他身上冒了出来:“这,这是什么?”
马三有没有说话,而是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张掌柜,在马三有凌厉的眼神下,张掌柜只好把纸包揣进了怀里转身进了客栈。
因为出了李茂临的事情,刘守禄现在还饿着肚子,所以他就让店小二做了碗面条。不久之后,店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敲开了刘守禄的房门。
看到这碗面,刘守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就在他伸手去接碗的那一刻,又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只鸡,直愣愣地朝着店小二手中的那碗面飞了过去。
店小二一个触不及防,手中的碗顿时掉在了地上,面也洒了一地。
因为接连两次吃了公鸡的亏,刘守禄顿时火冒三丈,冲着店小二就大声叫道:“什么破客栈?先是在我的脚上拉了一泡屎,又打翻了我的碗,一个客栈怎么连只鸡也看不住吗?”
说完,刘守禄转身怒气冲冲地回了屋子,不要说刘守禄了,就是店小二也是一头雾水:是呀?客栈里面并没有养鸡?这附近也没有养鸡的人家,这只鸡是从哪里来的?
不久之后,店小二又端着一碗面敲了敲刘守禄的门,这回,刘守禄并没有开门,而是在房间里说道:“不吃了,赶紧端走吧,真是晦气。”
听了这话,店小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只好端着碗又下了楼。
见事情又没有办成,马三有气急败坏地把张掌柜骂了一顿转身就回去了,眼见在客栈里是成不了事了,马三有便放弃了在客栈里动手的想法,决定第二天早上等两人出了城再想办法。
(六)救人的鸡
生了一顿闷气后,刘守禄倒头就睡下了。
因为要着急赶路,第二天早上刘守禄早早地就把王氏叫了起来。
昨天住到客栈后,刘守禄便交代张掌柜明天早上要给他准备一辆马车。等他们来到客栈门口时,马车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和车夫商量好价钱后,刘守禄便扶着王氏往车上坐去,一打开车厢的门,几只鸡嗖的一声从车厢里突然窜了出来,直把王氏美美地吓了一跳。
再往车厢里看去,车厢里臭烘烘的全是鸡屎,这还能坐人吗?
眼见车子是不能坐了,刘守禄就和王氏商量了一下,计划先走着出城,等到了城外再想办法。
对于这神秘出现的鸡,车夫也是一脸蒙圈:今天早上他从家里往客栈走的时候还专门看了看,车厢里空无一物非常干净,这鸡又是从哪里来的?
刘守禄不知道的是,车夫也是马三有找来的,昨天夜里行动失败以后,张掌柜便告诉马三有说刘守禄今天早上要雇车动身,马三有于是就找到了车夫,告诉他说要他一出城就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以便他们行动。
眼看天就要大亮了,刘守禄不敢耽搁,赶紧和王氏步行着朝着城外走去。
刘守禄前脚刚走,一直在门口守着的李四赵六等人便赶紧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马三有。
气急败坏的马三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亲自带着人就在后面追了起来。
因为怕后面有人追来,一出城,刘守禄和王氏就加快了脚步,奈何王氏昨天崴了脚,再说一个女人家她毕竟也跑不快,很快,他们身后就追来了三个人。
要是一直往前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来的人是马三有和李四赵六三个人,不要说三个人了,就单单赵六一个人,刘守禄也不是对手,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让他们把书拿走吧?
就在这时,一只老母鸡带着三只小鸡出现在了刘守禄的前面。看到老母鸡,刘守禄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我昨天从狗嘴里救下的那几只鸡吗?
老母鸡朝着刘守禄昂着脖子叫了一声,随即便朝着旁边的一条小路跑去。
此时,马三有等人已经快要追上了,此情此景,刘守禄顾不得多想,拽起王氏就跟着老母鸡朝着小路跑去。
山路很窄,仅仅只能一人通过,刚没跑多久,只听后面一声巨响,刘守禄回头看去,只见后面一片尘土飞扬,泥土携着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山石掉落的方向正是马三有等人跑过来的地方。
这三人眼见是活不成了。
刘守禄不敢耽搁,赶紧跟着老母鸡顺着小路继续走了起来,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小路其实很短,没走了多久,他们又转回到了那条大路上。
来到大路上以后,老母鸡早已消失不见了,似乎它们只是为了给刘守禄带路而来。
没有了马三有等人的威胁,刘守禄和王氏两人顿时放下心来。
第三天头上,刘守禄和王氏回到了石楼县,把王氏安顿好以后,刘守禄便回了家。
两天以后,王氏带着一个人上门了,这个人是王氏的小叔子,也是当地的一个名医,在他的诊治下,张氏竟然能开口说话了,不久之后还怀上了孩子!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自从这件事情以后,刘守禄再也不怕鸡了!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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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救援队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求救电话,说是有一只受重伤的小白狗只有晚上才会出现,因为晚上不好行动,所以救援人员白天的时候先过来周围了解情况,根据周围邻居的叙述,说这只小狗其实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住在他们这边的人都知道这只狗狗的情况,但这只狗实在是太怕人了,他们一直抓不到这只狗狗,之前已经来了一个抓狗团队也没有抓到,这次他们就向救助中心打电话,希望他们能快点抓住这只可怜的狗狗,居民们说这只狗狗受伤非常的严重,几乎是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如果放着不管的话狗狗肯定活不长了。
听到这句话后救援人员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一直在狗狗经常出没的地方等了很久,终于发现了狗狗的踪迹,但这天晚上他们并没有急着捕捉狗狗,而是等到白天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经常给狗狗喂饭的阿姨这个阿姨就是狗主人,阿姨说她只负责给狗狗放一些狗粮让他吃,至于狗狗去了哪里她一概不知,只是每天碗里的狗粮都有被吃掉的痕迹,但是狗窝里从来都没有狗会进去住。
救助人员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就在阿姨经常放狗粮的地方弄了个笼子,又放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准备吸引狗狗自投罗网,但很明显这是一只聪明的狗狗,它应该是明白有人要抓自己所以就没有过来,于是到了第二天没有抓到狗的工作人员,准备用第二种方法抓狗,通过监控摄像他们发现狗狗经常躲在一个铁皮房里。
而狗狗白天的时候之所以不见狗影,就是因为他一直都躲在这个铁皮房下方而且也不叫,所以才没有人发现这下面竟然还有一只狗,很快工作人员们的抓狗行动开始了,他们把这个铁皮房围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敲打铁皮房的其中一个入口,把狗狗从里面逼迫出来在进行抓捕,很快狗狗就被这群狡猾又善良的人类给抓住了。
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狗狗脖子处受伤真的很严重,救援人员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狗狗的脖子之所以受伤会这么严重完全就是被勒的,原来阿姨在狗狗小的时候给他戴上了项圈,但是随着狗狗长大这个项圈渐渐地也就小了,阿姨并没有把这个项圈取下来,再加上这个狗狗很怕人和阿姨一点也不亲近,所以大家只知道狗狗伤的很严重,根本不知道狗狗为什么会受伤。
于是救助中心的小姐姐帮忙把项圈剪断,又做了简单的消毒工作才带着狗狗去了医院,狗狗脖子上的伤口实在是太严重了,光是简单的消毒根本就没有用,到了医院之后还需要医生再给狗狗做个手术,把狗狗脖子上裂开的皮肉缝合,不过还好狗狗受的伤没有伤到骨头,不然手术还需要在更麻烦一些。
医生给狗狗做完手术之后建议狗狗需要住院观察,同时也是为了方便换药打吊瓶,按照狗狗的这个情况可能两三个月后伤口就会愈合,到时候把狗狗养的白白胖胖的,就能帮这只可怜的小家伙重新找个家了,希望这次它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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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无法想象,都2022年了,依旧有人在捕杀宠物。
近日,一位福建莆田的网友“老六阿”爆料,在自己被隔离时,家中6岁的宠物狗,被大白上门活活勒死。
事情要从10月25日说起。
网友的丈夫被确诊为无症状感染者,网友作为密接,就在那晚,接到了要去隔离的电话。
作为一个养宠人,她不怕被隔离,就怕自己走了,她的狗狗老六该怎么办。
临走前,网友又是准备狗粮,又是准备饮用水的。
全部装在小盆里,给老六备着。
将这些全部安排好,网友又开始担心,在自己离家期间,老六会不会被处理掉。
但救护车就在楼下,网友只能带着行李惴惴不安地离开。
直到26日,网友在隔离点接到工作人员的消杀电话。
网友着急询问,“会不会伤害狗。”
工作人员跟网友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毛孩子。在进入网友家中后,还专门拍摄了狗狗的视频给网友看。
收到视频时,网友心里是又喜悦又感激,总算将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可就在第二日,一名大白突然闯进网友家中,解下狗绳,将狗带离家中。然后活活勒死,装进袋子里。
网友家中的监控,拍摄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从网友放出的视频中还能清晰地听到,那名大白在拉着狗时,还在用本地方言询问着。
“直接勒死吗?直接勒死装袋子里?”
据网友透露,这名大白来到她家根本没得到他的允许。同时,处理狗时也没通知她,并征得她的同意。
那名大白是谁,谁允许他随意进入居民家中。
又是谁给他的权利,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带走别人家的狗,还恶意扑杀。
狗狗也是一条生命,鲜活的生命,那名大白怎么下得去手。
难道就因为网友被隔离了,有可能是感染者,她的狗狗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了吗?
先说宠物传染病毒一事,世卫组织早在2020年就已经辟谣,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宠物会传染。
其次,该网友紧接着晒出自己的阴性报告。
证明自己并非感染者,那为何大白要如此急冲冲地处理老六。
翻看该网友的账号主页,几乎全是她的狗狗老六的视频和照片。
她用镜头一点点记录着与老六相处的点点滴滴。
带老六出去遛弯,陪老六玩玩具,给它喂饭,买小衣服。
老六陪了网友将近两年,在网友心中,已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在隔离期间,网友每日都通过家中的监控跟老六对话,谁知仅过去2天。
活蹦乱跳、乖巧懂事的老六,就被装进袋子里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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