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chinatimes.net.cn)记者郭怡琳 于娜 北京报道
随着国内整体疫情进入低流行水平,多地药店连花清瘟价格回落。
2月7日,《华夏时报》记者随机走访北京市区多家连锁药店发现,不同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颗粒售价均降至26元以下。较2022年12月价格下降明显,此前某买药平台推送第三方电商药店(全国快递)连花清瘟胶囊0.35g*48粒/盒的价格为101元,连花清瘟颗粒6g*10/盒的价格为68元。此外,记者通过医药电商平台检索发现,北京、天津、上海、石家庄等地连花清瘟售价无明显差异。
对此,香颂资本董事沈萌告诉《华夏时报》记者,“价格过山车是由消费者的非理性情绪主导,人们在非理性情绪的驱使下产生羊群效应。相关市场的非理性情绪逐渐释放后,市场价格会随之快速回落。”
而在此背景下,连花清瘟生产商以岭药业的股价表现不佳。2月2日、2月3日、2月6日、2月7日,股价格接连下挫。截至2月7日收盘,以岭药业报收29.15元/股,总市值487.01亿元。遥想2022年12月,以岭药业股价巅峰时刻,公司市值曾超900亿元。
降价
2月7日,记者来到一家位于北京朝阳区的老百姓药店。记者看到,该店摆放在门口的是清火类中成药和助消化的中成药。直到感冒清热药区,记者看见货架上已微落灰尘的连花清瘟。“1月下旬开始,问起连花清瘟的客人不多,所以放的位置没这么显眼。”同时,该店员建议,“过一个月北京停止供暖,免不了一波感冒,现在连花清瘟价格下来了,正好适合囤药。”但从该药说明书来看,较之外感寒证,其更适应于外感热证。当记者就此提问时,店员未予解答。
随后,记者来到另一家位于北京西城区的药店,进门后堆积如山的连花清瘟首先映入眼帘。现场店员表示,“近半个月以来,疫情比较平稳,连花清瘟已经很久无人问津了。这个价格也回到了去年11月之前的水平。”
紧接着,记者来到北京西城区的一家金象药店,该店进门后显眼处摆放有减肥药和N95口罩等。同样是在感冒清热药区,记者才看到连花清瘟。这位店员表示,“门店储备的连花清瘟现货不多,最近每天最多卖出去1—2盒,因此有段时间没有进货了。”
值得注意的是,记者走访期间临近中午,店内人流断断续续。如上几家门店内,偶有客人询问解酒药、消化道药物及口罩手套等,并未有人询问和购买连花清瘟。
与此同时,记者随机致电北京范围内百度地图所示药店,询问关于连花清瘟胶囊的销售价格。接线店员回应与线下价格相同,连花清瘟胶囊0.35g*36粒/盒价格稳定在19—23元左右,连花清瘟胶囊0.35g*24粒/盒价格在13—15元不等,连花清瘟颗粒6g*10/盒的价格为23—26元。
此外,记者分别检索美团、饿了么及阿里健康等多个线上购药平台发现,天津、上海、石家庄地区价格并未出现波动,与记者在北京采访时了解到的价格一致。据一位线上客服告诉《华夏时报》记者,“连花清瘟的降价出现在1月中旬,在该药检索量明显下降之后。”
事实上,在疫情防控优化二十条落地初期,一盒十几元的连花清瘟胶囊,一度被炒到上百元,价格翻了四五倍依旧一盒难求。彼时,记者走访一家位于潘家园的药店,连花清瘟胶囊0.35g*48粒/盒售价标识54.9元,而另一家位于劲松的药店,0.35g*48粒/盒售价标识38.8元。而某买药平台推送第三方电商药店(全国快递)连花清瘟胶囊0.35g*48粒/盒的价格为101元。
那段时间里,针对连花清瘟断货后出现涨价的传闻,以岭药业回应称,公司没有对连花清瘟相关药品进行提价,目前生产基本没有受到影响,销售也一切正常。而有匿名医药分析人士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表示,“连花清瘟涨价可能是药店的个别行为,背后原因与附近居民的需求及配送成本相关。”
跌落
伴随连花清瘟售价“跳水”,二级市场上的以岭药业不再辉煌,股价持续震荡下跌。
受此影响,在不到两个月时间内,以岭药业当前股价较2022年12月高点下滑45.61%,市值也减少约411亿元。公司实际控制人吴以岭个人身家也从284亿元减少至155亿元,缩水约130亿元。
但事实上,从近日以岭药业发布的2022年度业绩预告看,公司正在刻意隐瞒连花清瘟带来的业绩影响。
据悉,2022年度公司预计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1.5亿元至24.19亿元,同比增长60%至80%;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20.24亿元至23.4亿元,同比增长60%至85%。推算得知,2022年第四季度,以岭药业净利润高达7.36亿元至10.05亿元,较上年同期1.20亿元增长513%至738%。
而对于业绩大涨,以岭药业表达婉约,对外并未提及连花清瘟、大幅上涨等“敏感词”。而是公告称,主要是报告期内公司主导产品销售收入较去年同期实现一定幅度增长。
即便如此,对以岭药业而言,连花清瘟功不可没。截至2022年前三季度,连花清瘟系列所在的抗感冒类产品已超过心脑血管类产品,成为以岭药业第一大业务板块。2013年至2021年,公司净利润成功实现了“九连增”。
纵观2017年至2021年,连花清瘟的销售收入已成为以岭药业业绩增长的重要组成。以连花清瘟药物为代表的抗感冒类药分别实现销售收入6.51亿元、12.05亿元、17.03亿元、42.56亿元、41.08亿元,占总营收的比重分别为15.96%、25.03、29.24%、48.46%、40.60%。
2022年以来,连花清瘟药物继续发力,前三季度公司已实现净利润14.14亿元,超过了去年全年的13.44亿元。10月28日,以岭药业董秘吴瑞在业绩说明会上表示,今年前三季度连花清瘟因其治疗新冠、流感及感冒的特殊产品属性,其收入在2021年较高基数下仍实现了同比增长。
对此,头豹研究院分析师向《华夏时报》记者透露,“从经济学的视角来看,一旦供需关系发生逆转,增长神话都将回归现实。对于这些曾经的新冠相关概念股来说,后疫情时代它们必须思考业绩持续增长的问题。即如何能在短暂红利过后活得更久,更有竞争力。”
编辑:颜源 主编:陈岩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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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 虎嗅医疗组
作者 | 陈广晶
编辑 | 陈伊凡
头图 | 视觉中国
“傍晚6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
正如万能青年旅店乐队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中所唱,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石家庄与药厂早已血脉相连。伴随着弥漫的药味儿,每个石家庄人的日常生活,或多或少都与药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由华北制药诞生开始,石家庄曾经获得了充足的资金、人才支持,通过当地企业的努力,也形成了相对完整的制药产业链,可谓是拿到了一手好牌。然而时过境迁,任何好牌都不可能打一辈子。
在石家庄藁城区的经济开发区,走在大街上,一路能看到石家庄四药、石药集团、华北制药的华盛公司等一系列药企。华北制药因环保要求搬迁后,企业旧址还成了石家庄工业的文化名片。
自从1950年代华北制药建立,石家庄的医药产业发展70多年,经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鼎盛到衰落的过程,近年来又频频因“神药”高调回到公众视野。
过去的2022年,最火的“神药”,除了舶来品Paxlovid,就要属连花清瘟了。
以岭药业近期公布了可圈可点的2022年年报,净利润增幅明显,2022年1到12月,该公司仅净利润预计将达到21.5亿元到24.2亿元,同比2021年增幅可达60%到80%。
对于业绩增长,虽然以岭药业含蓄表示,主要是因为“公司主导产品销售收入”实现了一定幅度的增长,但可想而知,连花清瘟是其中主力。按照国金证券研报,2022年前三个季度连花清瘟的收入已经超过了35亿元,占到总收入的44.71%。
在销售成绩的背后,以岭药业所在的石家庄,这座老牌的医药名城,也重新走到台前。
去年,在官方开出的涉及100多种药物的“囤药名单”上,半数以上都能在石家庄的生产线上找到。
为了保障供应,石药欧意、石家庄四药、以岭药业、神威药业等,都是增加车间班次,“24小时马力全开”、满负荷生产市场急需的药品,包括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连花清瘟等。
石家庄藁城开发区的药厂一条街上,彻夜灯火通明,及其连轴运转,很多人干脆住在了车间里。据神威药业集团副总裁姜国志接受“石家庄日报”采访所说,相关药品从厂到家,最快可以在5个小时之内完成。
石家庄药企连续作业的产线。
来自石药集团官网
为此,中国国家工信部特意在就在春节前夕,给多家药企发去了慰问信,对企业所做的工作致以慰问。石家庄的石药欧意、以岭药业等都收到了这样的慰问。
除了这些老药,石家庄也在新药上持续发力。石药集团还在着力开发mRNA疫苗、口服小分子抗新冠病毒用药等对抗疫情的“尖端武器”。
石家庄曾经是医药工业重镇,在过去40年的快速发展中,他们曾经辉煌,又逐渐落伍。在疫情期间,一切新冠概念药品全部失灵,传统感冒药成了国人的“保命符”,石家庄这个老“药都”更显示出其可靠的一面,如今这个老牌“药都”也正在讲一些新的故事。
我们试图通过这篇文章,梳理这个老牌药都的崛起。告别抗疫“药都”光环,石家庄医药产业现在怎么样了?除了连花清瘟,石家庄医药产业还有哪些辉煌?
新中国制药工业摇篮
石家庄在2022年多次冲上热搜。
有一组数据令人惊讶。春节前的一次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发布会上,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新闻发言人田玉龙的介绍,1月1日至1月17日,全国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的供应总量达到了51.4亿片,每天的产能超过了2亿片,日产量1.9亿片。
日产量和供应量,都达到了12月初的4倍以上。
石家庄的制药业则是这两款药的供应主力。
另据国金证券预测,2022年以岭药业的连花清瘟总销售额可能超过65亿元,此前国金证券、西南证券等机构曾推算,连花清瘟前三季度的收入达到36亿元左右。这意味着,第四季度的销售额或达到30亿元。
70年前,连花清瘟还是两张尘封的“老药方”,青霉素才是真正的救命“神药”。
中国神话传说中,有很多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青霉素(也叫盘尼西林)则是现代意义上的灵药,对链球菌、肺炎球菌、葡萄球菌等,有显著的抗菌作用,使肺炎、脑膜炎、脓肿、败血症等不再是致命疾病。
自1928年在英国科学家的实验室诞生以来,青霉素已经挽救了亿万生命,人类的平均寿命都延长了15岁左右。
后来,人们将青霉素与原子弹、雷达一起并称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三大发明”。
然而在上世纪40到50年代,也就是青霉素真正进入工业化生产之初,全球生产青霉素的产能都很低。在中国,本土企业每年只能产几十公斤,远远满足不了需求。因此当时青霉素的价格也非常昂贵,有“1支青霉素≈0.9克黄金”的说法。
“一五”期间,石家庄就凭借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华北平原腹地,充足粮食供应,特别是抗生素主要原料玉米,没有极寒的天气适宜微生物生长,充沛的地下水源可供生产之用,还毗邻首都科技交流、人才引进方便等,在竞争中胜出,成为抗生素生产的“天选之地”。
1953年,“共和国医药长子”华北制药在这里开始筹建,1958年正式投产。这家举全国之力建成的药厂花费了7588万元,在整个工程中,除了抗生素厂,还有淀粉厂、玻璃厂等,这些也是石家庄医药产业发迹的基石。淀粉厂高达76米的淀粉塔,后来还成了石家庄的地标性建筑。
华北制药也确实不负众望,到1992年该厂已经是全国最大的抗生素生产基地了,总产量达到全国总产量的七分之一。后来石家庄的抗生素,不仅供应国内还出口全球。这也彻底改变了青霉素价格高昂的历史。
到2006年前后,1支青霉素的价格已经降到6毛钱到8毛钱,而当时城市公交车的票价都涨到2元了。
图为1956年在石家庄建成的淀粉塔。
来自河北国资委官方公众号
华北制药的建立拉开了中国大规模生产抗生素的历史。在华北制药的产业聚集效应下,药厂如雨后春笋般成立。
这座城市也成了全国少数几个“新中国制药工业摇篮”之一。
在这里陆续诞生的石家庄第一制药厂、第二制药厂、第四制药厂、河北兽药(这四家药企后来“强强联合”组建了石家庄药业集团,也就是石药集团),以及后来的神威药业、以岭药业等一批知名药企,如今都是抗疫药品保供中的主力。
1978年以后,借改革开放的东风和发达国家将劳动密集型的、低附加值生产环节向发展中国家转移的机会,石家庄凭借已有的原料药产业链,很快占据了市场优势。
2000年代初,石家庄在抗生素领域形成了从原料药到制剂全产业链的布局,仅后起之秀石药集团一家,青霉素原料药的年产量就可以达到10000多吨,占到全球总产量的20%。
这一阶段,维生素C等原料药在全球市场站稳了脚跟,连花清瘟等中成药也开始崭露头角,后来发展成全国最大现代中药注射剂生产基地的神威药业刚刚成立。
数据显示,2000年,石家庄医药工业总产值129.1亿元,利税10亿元以上,居全国第二位,仅次于上海。2001年,石家庄医药工业总产值200多亿元。华北制药、石药集团,都是中国、亚洲,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抗生素、维生素C原料供应商。或许有一句话可以概括,“在这些产品的市场竞争中,能够打败石家庄药厂的,只有石家庄的药厂。”
尽管这座老牌医药名城在此后的几年,由于产能过剩、国内外竞争加剧,以及跟不上产品迭代的步伐等原因逐渐衰落,但是几十年扎根医药制造业攒下的家底还是不容小觑的。
当时药厂的标语。
来自河北国资委官方公众号
告别辉煌
如果不是“上百盒布洛芬被扔进垃圾桶”消息冲上热搜,我们几乎忘记了拼命囤药的日子。
根据相关报道,这一情况是重庆一网友下楼扔垃圾时发现的,这些药品都没有拆过包装的,整盒整盒的。从“梨视频”上传视频看,被丢弃药品中的布洛芬缓释胶囊,正是产自石家庄。
这像极了石家庄医药产业的生命历程。因为需求而辉煌,又因为过剩和时过境迁而被淡忘。
2003年,石家庄政府刚刚把建成“中国药都”的目标写入“城市发展规划”——两年内建成“药都”雏形,到2010年建成“中国最大药都”,就遭遇了全球市场环境和中国环保政策的急剧变化。
这也最终导致,石家庄虽然在第一批就拿到了“国家生物产业基地”的批准,但是后来,在全国的排名却大大落后了。
2003年下半年,中国几个月前,刚刚打败了SARS病毒,以岭药业刚推出了后来畅销20年的连花清瘟不久,已经起步50年的石家庄医药产业遇到了大麻烦——青霉素价格“大跳水”,一度单月降幅40%,最后靠“限量保价”政策,才将降幅稳定在50%以内。
根据新华网当时的报道,到11月份每十亿单位(抗生素的单位以效价衡量,十亿单位是国际计量标准)青霉素的价格已经从年初的100元降到56元,而当时的生产成本就要40到50元,这样的价格可以说利润已经非常微薄了。
自从1978年以来,在发达国家转移高污染产能的背景下,中国逐渐成为全球抗生素,特别是青霉素的供应地,到2000年以后,中国企业已经供应了全球70%的青霉素。
而以其50%至60%的利润率,青霉素等抗生素产品也是资本非常关注的领域。与近年来的创新药故事类似,高额的利润吸引大量资本涌入,而在当时青霉素等抗生素的生产难度已经不高,短期内大量上马的生产线,导致了供应过剩。
前述新华网报道显示,2003年青霉素产量达到3.4万吨,刨除出口的1.1万吨、国内1.5万吨需求,当时行业预计,至少还有8000吨青霉素是无法消化的,主要压在出口上了。这也最终导致了全球范围内的第六次青霉素价格大战,青霉素价格降到新低。
在此基础上,国内抗生素生产巨头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其中,华北制药当年净利润大降了80%以上。石药集团在香港的上市公司中国制药,因为利润太低,差点被要求退市。这实际上已经将靠抗生素原料药起家的石家庄老药企逼到了转型的悬崖边上。
后来的事情显示,青霉素大降价只是起点。
2012年以后,国家层面又从临床使用环节出手,发布“限抗令”(临床限制抗生素使用),2016年以后再次提高环保要求。这些操作之下,石家庄医药产业虽然也转向了制剂为主的发展模式,但是也受到了一系列重创。
2014年,华北制药营收下滑近10%,总收入降至200亿元以下,2015年又进一步降到152亿元,至此这艘从上世纪50年代就下水起航的医药“航空母舰”彻底落伍。
同期,根据第三方前瞻产业研究院报告,2014年、2015年,以石家庄为主的河北医药经济整体虽然还保持平稳增长,但是工业增加值增速回落,同时主营业务收入和总资产指标增幅低于全国平均增速。
到2020年,河北省的生物医药产业在全国的排名,已经从2000年的全国第二落到了全国第14名,被山东、江苏等省份狠狠抛在了后面。
医药产业的重挫也带动石家庄工业整体遭遇低谷。
数据来自石家庄统计局。
冲击“药都”失败
关于石家庄冲击“药都”失败的原因,过去十几年里,很多学者、医药行业人士、媒体人士,都有各种各样的分析。其中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改革速度迟缓,没能及时扭转原料药为主的产业结构。
过去20年,中国医药产业实现了快速发展,中国也摆脱了缺医少药的境况。
原料药,也就是制药产业的源头,其实是化工原料,门槛相对较低、利润也低,在市场饱和甚至过剩的情况下,能够给企业带来的增长空间越来越小了。相比之下,下游的制剂,也就是日常患者最终使用的药品,占据了整个产业链利润分配的大头。
而且原料药是典型的“三高一低”(高耗能、高耗资源、高污染、附加值低)产业,曾有行业人士统计,每生产1吨青霉素就要用水500吨左右,生产1吨维生素C耗水量达到200多吨。虽然原料药出口可以有50%到60%的利润,污染却是100%留在了中国。
这也决定了,这样的发展只能是暂时的。
更何况,这个“投入产出”比极低的产业,因为有眼前的利益已经成了恶性竞争的战场。根据经济参考报消息,到2007年中国青霉素原料药总产能达到7万吨,而全球每年的需求量才5万吨,即便是90%都出口,还是有很大的余量。
2005年以后,国家发改委就开始限制“三高”产业发展了,青霉素原料药就在其中。到2008年中国更是颁布了《制药工业污染排放标准》要求以三年为过渡期,提高原料药门槛,全面治理污染问题。
这其实已经释放了医药产业向上游转移的信号。
而且效果很快显现,国家药监局南方医药经济研究所统计数据显示,2009年,化学原料药销售增幅8.3%,已经远低于化学药制剂和生物药制剂19.9%甚至20%以上的增长。利润方面,化学原料药更是当时中国医药产业中唯一的负增长领域。
但是石家庄的医药产业由于国企占比高、多为大型企业,尾大不掉,最终没能及时转型,在这一轮升级改革中饱受重击。
事实上,对于中国医药产业逐渐从下游原料药转向上游的制剂(也就是成品药)、技术门槛较高的仿制药、创新药的趋势,老药厂的掌舵人早有预判。
石药集团董事长蔡东晨早在2004年接受“医药经济报”采访时,就提到石药集团原料药为主的营收模式势必受国际价格波动的牵连,未来的发展必须依靠新药研发。
华北制药也是从1990年代末就开始进军生物医药了,他们的乙肝疫苗、重组人源抗狂犬病毒单抗,也是从那时就开始研发了。
从时间轴上看,这一时期,也正是恒瑞医药、齐鲁制药等民办药企转向创新药(当时的创新药,实际上是快速跟随的仿制药)研发的关键时期。早期回国的创新药企创始人丁列明、鲁先平也相继创立了贝达药业、微芯生物。
只可惜,在市场转型的新赛道上,相比更加灵活的小企业,老牌大药厂“船大难掉头”,反而没能很好地抓住商机。
比如:恒瑞医药2011年到2022年的11年里有10款新药获批上市,但是在石家庄,即便是研发投入相对较高的石药,相当长时间里也只有丁苯酞一个新药,其余企业仍是以原料药、仿制药等竞争激烈、利润微薄的产业为主。
从投资市场认可情况看,石家庄的龙头石药集团营收连年增长营收也在200亿元以上,但是市值只有1000多亿元;同期江苏的龙头企业恒瑞医药营收、净利润都在下滑,年收入也在200多亿元左右,市值超过2700亿元,是石药集团两倍还多,巅峰时期甚至超出五六倍。
不过,2018年以来,医改进入了新的阶段,集采、重点监控等新政,都在改变中国医药市场的游戏规则,恒瑞医药们赖以起家的“me-too”类新药、快速跟随仿制药不再是医药产业发展的利润来源。
到2020年,中国医药产业出现了罕见的负增长。新药研发已经驶入与国际接轨的快车道,从这个意义上讲,无论是华北制药、石药集团这样的老药厂,还是恒瑞医药这样的昔日“新贵”,又站到同一起跑线上。
这一次,石家庄医药产业能抓住机遇吗?
崛起的曙光
如今生物医药已经成为全球医药市场竞争的主战场。全球医药智库信息平台 Informa Pharma Intelligence去年发布的白皮书《2022年医药研发趋势年度分析》显示,全球开展的2万多项新药研发中,有20.8%来自中国,这个数量仅次于美国。
在国内仿制药利润已经压到冰点的情况下,包括石家庄制药企业在内的整个医药行业,又面临着巨大的转型压力。这一次,谁能研发出全球都能接受的创新药,才能有未来。
在药企普遍不擅长研发的情况下,石家庄确实已经有了崛起之势。
以石药集团为例。2022年以来,这家公司在新药研发领域的爆发,让中国医药界感到震惊。
从该公司公告看,仅2023年春节前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石药集团就拿下了10个新药的临床批件,其中包括了新冠小分子药、肿瘤新药、骨关节炎等适应症,其中还有在美国开展的项目。
根据该公司的公告,未来5年,将有30多个创新药、新型制剂产品,以及60多种仿制药上市。
在研管线中,既有新冠相关的mRNA疫苗、3CL蛋白酶抑制剂,也有目前炙手可热的抗体药物偶联物(ADC)、单抗、双抗、三抗、小核酸药物,以及号称可以解决一切不可成药的PROTAC(蛋白降解靶向联合体)等。
在国际化方面,2022年,石药集团子公司巨石生物将其首创的ADC药物SYSA1801 ,独家授权给美国生物药企Elevation Oncology,总金额达11.95亿美元。
从收入情况看,这家最初由四家公司联合而来的药企,在过去近20年时间里,保持了营收稳步增长的势头。到2021年营业收入达到278.67亿港元,净利润超过56亿港元。从目前势头看,2022年收入有望超过300亿港元。
不过,目前主要收入来源上看,石药在赚钱的产品仍然主要是丁苯酞和仿制药。
其中丁苯酞是石药2004年获批上市的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仿制药中包括了紫杉醇白蛋白等多种首仿药(也就是专利药专利过期后,第一个获批上市的仿制药)这类药品因为有助于解决新药的可及性问题,也是政策鼓励的对象,往往有1年的市场独占期,可给企业带来可观收入。
从目前情况看,丁苯酞的化合物已于2021年过了专利保护期,其市场也面临来自仿制药的竞争。而在仿制药领域,销售额好的首仿药也势必迎来更多竞争者,受集采等新政影响,利润摊薄只是时间问题。
石药集团无疑是重视研发的。
早在1990年代,石药就开始研发丁苯酞了,最终投入金额达到3.5亿元,耗时12年。而且石药集团还在组织架构中专门设立了研发创新药的设计部,2010年代初每年支付给1500人研发团队的薪资就有1.5亿元。彼时,全国数千家药企研发投入总和才30亿元,这对很多着急赚钱的药厂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后来丁苯酞也确实不负众望。2004年获批上市后,年销售额从最初的千万元级别一路增长到了65亿元的水平。
然而,时过境迁,在新药研发进入“硬碰硬”拼杀阶段的今天,这样的财富故事还能重新上演吗?
从目前该公司的研发管线看,尽管石药集团也覆盖了绝大部分的热门靶点和领域,但是很多处于研发早期或刚拿到临床批件,鉴于新药研发本身风险高、周期长、投入大的特点,未来是否会有新的重磅新药推出仍然是充满悬念的事情。
而且他们涉及的管线越热门竞争也越激烈,是否会重蹈同质化竞争,产能过剩的覆辙也值得警惕。
更重要的是,一家药企的成功,能在多大程度上推动整个石家庄医药产业的发展?
根据业界对石家庄产业的分析,石家庄仍然存在产业附加值偏低、创新能力总体不强等问题。在整体产业布局设计上,也需要官方的更多统筹。
《石家庄生物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对策研究》一文直言:“石家庄必须跳出格子”,重新审视当前对生物医药产业的定位,站在更高的层面统筹产业的生态体系、价值链条与发展模式,同时也需要再打造创新资源服务平台、以大产业视角整合打造创新资源服务平台等方面发力。
这意味着,石家庄医药产业的发展,还需要更多当地政府政策上的支撑。
就在前不久,石家庄市印发了《关于支持新一代电子信息产业和生物医药产业率先突破的若干措施》,宣布支持生物医药产业的发展。在石家庄布局生物医药研发及产业化、做中药改良型新药的企业,有望拿到最高1.2亿元的奖励。
这在全国范围内也是很高的水平,可见决心之大。
时隔20年,石家庄又一次向“药都”进发,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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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以岭药业发布2022年报预告,预计2022年归母净利润21.5亿至24.2亿元,同比增长60%至80%。
这也是以岭药业自打上市以来,创下的最佳业绩。而这背后,连花清瘟功不可没。
作为以岭药业的拳头产品,在过去两年的抗疫过程中,连花清瘟被奉为“神药”,一度卖断货。
尤其是去年宣布全面放开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盒十几元的连花清瘟胶囊被炒到上百元,价格翻了四五倍却依旧一盒难求。
事实上,从2004年诞生以来,连花清瘟就没少吃疫情的“红利”——虽然没赶上2003的非典,但连花清瘟并没有走向沉寂。
有媒体统计过,从2005年至2019年,连花清瘟胶囊累计19次被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等部门列入治疗流感等呼吸道疾病的诊疗方案,多次成为甲型H1N1、中东呼吸综合征、H7N9等病毒性肺炎治疗药物。
以2009年为例,当年甲流疫情爆发导致连花清瘟需求激增。同年,以岭药业的营业收入及净利润同比增长幅度,分别达到73.92%与143.36%,双双创下历史最值。
而比连花清瘟更传奇的,是它的缔造者吴以岭。
据了解,作为以岭药业的创始人,当年吴以岭和他的研发团队,仅仅用了15天便完成了连花清瘟的研制和生产,并借此名声大噪。
随后几年里,吴以岭可谓是“名利双收”。
先是在2009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两年后又凭借以岭药业成功登陆A股,获得院士首富的称号。到2020年时,吴以岭的身家已经高达210亿元(胡润数据),成为石家庄的首富。
不过,随着近日来连花清瘟的高速“退烧”,吴以岭的财富值也在快速缩水。
几天前,某电商平台上的价格显示,连花清瘟10盒(48粒)售价仅218元,平均一盒21.8元。而在去年底,相同数量连花清瘟售价还高达1020元,平均一盒102元。
这意味着,短短两个月时间里,连花清瘟的价格跌去近80%。
同样下跌的,还有以岭药业的股价。
2022年12月8日,以岭药业的股价来到53.96元(前复权),创下历史新高。而仅仅两个月后,股价已经跌至29.15元,下跌幅度高达45%。
几百亿市值,原地蒸发了。受此影响,以岭药业实际控制人吴以岭,身家更是缩水了130亿元左右。
遥想2022年12月,以岭药业的股价巅峰时刻,公司市值超过900亿元,吴以岭所持31.53%股份的市值达284亿元。
转眼之间,吴以岭的身家坐了个过山车,已经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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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资本局消息,目前连花清瘟大幅涨价现象仍在上演。12月6日,红星资本局调查发现,有药店单盒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为102元,而平时在30元左右。
与此同时,监管已注意到连花清瘟等医疗药品价格上涨现象。12月6日下午,宁波市场监管局发布《关于医疗药品及用品价格行为提醒告诫书》,提醒告诫医药用品经营者:不得借疫情防控之机大幅提高医疗药品及用品的销售价格,违者最高可处500万元罚款。
除宁波外,杭州、诸暨、莲都区等地市场监管部门也都发布了类似内容的提醒告诫书,金华市场监管局微信公号发布购药相关提醒。
连花清瘟涨价现象仍未止
有药店单盒上涨240%
红星资本局此前报道,11月下旬,连花清瘟在经历“缺货”风波后,部分药店对连花清瘟胶囊均有不同程度提价。彼时,有药店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46元/盒。若以以往约30元/盒的普遍售价计算,已提价超50%。
12月6日,红星资本局再次查看各大平台的连花清瘟销售情况发现,京东上,多家药店的连花清瘟颗粒仅剩少数几件,连花清瘟胶囊相对较为充足。其中,有药店的连花清瘟胶囊仍有大幅涨价情况,10盒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1020元,单盒售价达102元,较平时涨240%。
10盒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1020元
天猫上的连花清瘟胶囊也出现价格参差不齐,以及大幅提价的现象。12月6日,红星资本局以“连花清瘟”为关键词搜索,综合排列前三的连花清瘟胶囊的规格分别为0.35g*24粒/盒、0.35g*36粒/盒和0.35g*48粒/盒,但24粒和36粒规格的售价却明显高于48粒,单盒价差达22元以上。其中,0.35g*36粒/盒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为52元。
0.35g*36粒/盒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为52元
以0.35g*36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为例,红星资本局走访成都周边药店发现,单盒售价在21元-26元左右,若以26元/盒的价格计算,上述药店的连花清瘟胶囊价格是平时售价的两倍。
0.35g*36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单盒售价在21元-26元左右
多地出手:
不得大幅提高医疗药品及用品售价
12月6日下午,宁波市场监管局发布《关于医疗药品及用品价格行为提醒告诫书》,提醒告诫医药用品经营者:不得借疫情防控之机大幅提高医疗药品及用品的销售价格,违者最高可处500万元罚款。
记者注意到,自5日晚起,除宁波外,杭州、诸暨、莲都区等地市场监管部门也都发布了类似内容的提醒告诫书,金华市场监管局微信公号发布购药相关提醒。
据金华市市场监管局统计,近期市民购药需求猛增,12月5日,该市零售药店四大类药品购药人员44000余人次,购买药品16万余盒。购药人次是平日的5倍,购买药品数量是平日的8倍。
各地市场监管部门均在《告诫书》中提醒,经营者不得借疫情防控之机大幅提高医疗药品及用品的销售价格,要严格控制进销差价在合理范围内,不得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牟取暴利以及散布涨价谣言。
截图自杭州市场监管局官方微信公众号
《告诫书》明确,根据《价格法》和《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等法律法规规定,经营者违反明码标价规定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并处5000元以下的罚款;有价格欺诈行为的,最高可处50万元罚款;对捏造、散布涨价信息,哄抬价格,囤积居奇,推动商品价格过快、过高上涨行为的,最高可处300万元的罚款;对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造成商品价格较大幅度上涨的,最高可处500万元的罚款。
据介绍,上述地市市场监管部门接下来将进一步加强医疗药品用品价格监督检查和巡查工作,群众如若发现价格违法行为,可进行投诉举报。
来源:红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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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财联社
近日,全国多地调整优化新冠防疫政策,以方便居民的出行和生活。连花清瘟胶囊作为常见的抗感冒药和新冠诊疗方案推荐药品,在市场持续紧俏。继总部员工需排队购买、多地药店断货之后,市场上已经出现了坐地起价的现象,同一品规的产品在同一渠道上的报价差距超过4倍。
据报道,11月下旬,连花清瘟在经历“缺货”风波后,部分药店对连花清瘟胶囊均有不同程度提价。彼时,有药店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售价46元/盒。若以以往约30元/盒的普遍售价计算,已提价超50%。
//一线 | 多地药店布洛芬售罄 有下游厂家称已备产恢复产能//
“感冒药昨天就已经售罄——卖得跟发牌似的,儿童类感冒药卖得特别快。”6日一大早,《科创板日报》记者来到上海城区某药店处询问退热、止咳、抗感染、治疗咽干咽痛等“四类药品”的供应情况,店员告诉记者称。
日前,北京、辽宁、山东、南昌等省市相继调整药品购买措施,据新规,市民通过线上或线下药店购买退热、止咳、抗感染、治疗咽干咽痛等“四类药品”不再需要实名登记信息,大众购药需求猛增。
《科创板日报》记者一线走访多家药店了解到,药品中,又以布洛芬和连花清瘟二者的销售情况最为火爆。有店员描述称,“前天跟来抢药似的。明后天我们要进货,但仓库有没有货,我们也不知道。”
《科创板日报》记者以投资者身份致电布洛芬的下游厂家之一亿帆医药(002019.SZ),企业告诉记者称,目前企业专线生产布洛芬的产能有几百万片,还可以再扩产能。
多地布洛芬已售罄
距离前述药店约一公里,《科创板日报》记者来到了另一家药店询问情况。和有些电商平台上线了“新冠咨询专区”与“新冠防护常备药品专区”类似,该药店也特地开出了“感冒发热药品”专柜。相似的“剧情”再次上演:
“布洛芬已经没货了。顾客们普遍一次买走三五盒。有些顾客发现其他药店售罄了,我们药店还有,特意跑过来买的。”店员告诉记者称,该店还有另一款与布洛芬药效相似的药品,还剩下两盒,“看你要不要吧,过会也没了。”
在上海闵行,一海王星辰药店的布洛芬已卖完,店里工作人员也很忙碌,一直在接电话,还有外卖员进来取货。
一位某平台快递小哥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从后台订单来看,这几天的送药订单明显多了。“有些订单去药店还拿不到药。”
有下游厂家已预备扩产
公开资料显示,布洛芬一种非甾体抗炎药,具有镇痛、解热和抗炎作用,是一款成熟药品。据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在国内市场,已拿到布洛芬批文的企业有500余家,其中包括仁和药业(000650.SZ)、亿帆医药、悦康药业(688658.SH)等多家上市公司,其中,又以新华制药(000765.SZ)的市占率最高。
或由于对布洛芬的市场需求一直较为稳定,《科创板日报》以投资者身份与国药集团国瑞药业、悦康药业等企业取得联系,后者告诉记者,企业已没有再大规模生产布洛芬产品。
“过去,布洛芬的产品需求有限,我们没有在布洛芬的量产上铺很多产能;现在,市场对布洛芬的需求才起来。”悦康药业对记者称。
新华制药则于12月5日在投资者互动平台表示,公司是全球重要的解热镇痛类原料药生产企业,包括布洛芬、阿司匹林等品种,主要品种产能和规模均处于领先地位,并且通过了欧美规范市场质量认证,市场竞争力非常明显。公司布洛芬实际市场份额接近40%。
亿帆医药则对《科创板日报》记者表示,虽然企业之前对布洛芬的生产量并不多,但已恢复了量产,正“紧锣密鼓做推广工作”。“布洛芬生产专线的产能有几百万片,非专线还可以扩充生产。”亿帆医药称,至于原材料方面,企业也已根据下游订单情况完成备货。
企业透露称,对布洛芬的量产技术难度并不大。
截至发稿,记者已能从各大医药电商平台上购买到布洛芬。
连花清瘟一日三价
至于连花清瘟,其销售同样火爆。
在宁波,有药店称其连花清瘟全面断货;在昆山,李煜告诉记者称,看到多地防疫政策逐渐放开后,他在下班后第一时间直奔所在小区门口药店,却被告知该店所有品牌的连花清瘟胶囊均处于缺货状态。
上海徐汇区某位普通上班族黎方圆对记者表示,她从网络电商平台看到,连花清瘟一日三价。
“5日上午我看到好多地方都放开政策,就打算网上囤一点连花清瘟以备不时之需。大概9点多吧,阿里健康、以岭淘宝官方旗舰店都已经卖空了,就只能在第一医药淘宝店铺先下单了一盒。”黎方圆称,等下午3点左右看到更多地方放开之后,再去淘宝上看,大一些的药店几乎全部卖空了,只能看到零星几家店有卖的。
“不仅如此,价格也涨上去了,上午买36粒规格的也就41块钱,下午再看,24粒规格的也基本都在50块钱一盒了。”黎方圆称,到了晚上,24粒规格的连花清瘟卖到了75元/盒;还有些店铺限购或者搭配其他药品一起销售。
对此,《科创板日报》记者去信连花清瘟的主要生产商以岭药业(002603.SZ),截至发稿,未获回复。同时,从电商平台来看,多地连花清瘟仍处无库存状态。
专家建议备药不囤药
仁济医院呼吸科副主任医师查琼芳在一档新闻栏目上指出,囤药行为并不恰当,这一是因为药品会过期;二是因为所拟囤积的药品是否适用于个人体质也不清楚。不过,她指出,冬季属于上呼吸道疾病高发季节,流感及感冒患者较多,可以备一些相应的、恰当的常备药。
前述药店员工也对《科创板日报》记者指出,他认为当前购药火爆主要是因为,“大家很久没有备药了”所致,他称,“冬季流感高发,本来家里也应该备一些药品。”
对此,李煜表示认同。在购药时,他遇到了不少同样前来购药的人。“大家买的药都差不多,基本都是感冒药、消炎药,以及再补充些平时所需药品。”他表示,“随着政策调整,更需要大家自觉防疫。一方面注意个人防护;另一方面确保家用医药物资充足,有备无患。”
那么到底应该备哪些药呢?查琼芳表示,一是常备感冒药,如泰诺、百服宁及适合个人体质的中成药等;二是可缓解喉咙痛、咳嗽、肌肉酸痛、鼻塞等症状的对症药物。“若发烧到38摄氏度,可服用一些单一(而非复方制剂)的退烧药,比如布洛芬等。”查琼芳称。
//以岭药业专利可用连花清瘟制口罩,连花清瘟制备无纺布专利获授权//
天眼查App显示,近日,石家庄以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含有连花清瘟提取物的纺粘无纺布的制备工艺及应用”专利获授权。
摘要和说明书显示,本发明设计了一种含有连花清瘟提取物的纺粘无纺布的制备工艺及应用,通过改进聚合物原料的配方以及聚合物加工过程,再用常规手段进行挤出、拉伸、粘合等工序做成含有连花清瘟提取物的纺粘无纺布。用本发明制备出来的含有连花清瘟提取物的纺粘无纺布可以广泛应用到在皮肤接触的衣物、或家用纺织品、或医用防护品,包括内衣、内裤、口罩、袜子、手套、围巾、医用防护服、防护眼镜等。由于无纺布本身含有了连花清瘟提取物成分,因此用它做出来的衣物、医用防护品均可以缓慢挥发出连花清瘟提取物的中药成分,有利于在人们生活中提高人体免疫能力。其中,效果最明显的是用于口罩中。
//专家:建议新冠一般患者在家观察治疗 新冠咳嗽加重时基本已到病程末期//
保护重症高风险人群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感染科主任王贵强表示,随着奥密克戎病毒致病性减弱,传播性增强,当前疫情防控的重点是保护好老年人、有基础疾病等重症高风险人群,呼吁老年人尽快完成疫苗接种。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感染科主任 王贵强:奥密克戎毒株现在目前感染的部位主要是上呼吸道,导致下呼吸道肺炎的比例非常低,也因为如此,它的致病性、重症化比例是明显降低了,当然传染性非常强,我们需要关注奥密克戎毒株的现状:
一、有效控制大规模感染;
二、保护高风险,重症高风险人群,一个是老年人,尤其是80岁以上老年人,有各种严重基础病的是脆弱人群;
三、没有疫苗接种的,疫苗接种实际客观说对新冠病毒感染后,可以降低重症和死亡风险,所以我们还是敦促大家接种疫苗,尤其是老年人一定要接种疫苗。
分层救治 一般患者可在家观察治疗
王贵强建议,对新冠患者实行分层救治,一般患者可在家观察治疗,把有限的医疗资源留给重症高风险人群。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感染科主任 王贵强:在家里面,比如说出现发热咳嗽等表现,用点解热镇痛药,物理降温,或者是在医生指导下吃一些中药,一些抗病毒药等。但是我们也强调不要多种药混在一起吃,因为各种药物也有副作用的风险,相互作用也可能增加一些药物不良反应。
专家建议,如果出现发烧、头痛、喉咙痛、干咳等症状,怀疑是新冠病毒感染,可以自己在家里做抗原检测。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感染科主任 王贵强:做抗原检测,如果阳性后可以上传报备,出现发热这些表现后不要恐慌,就像感冒一样平常心对待,同时要密切监测自己的各种表现,包括测体温、有没有呼吸困难、气短这些表现,包括基础病要特别关注,比如说本来有高血压,用抗高血压药控制不住,需要及时报备并到医院就诊,包括糖尿病、冠心病这些病人出现基础病加重,一定要跟社区医生电话沟通,必要要到医院进行诊疗和救治。一般来讲有发热的表现,我们强调还是先到发热门诊,但是如果基础病很重,极重危症非常危急的时候,可以直接到急诊去看病。
感染新冠病毒后会出现哪些症状?
感染了新冠病毒之后会出现哪些症状?家里常备的中药能管用吗?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院长刘清泉做了解答。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院长 刘清泉:第一个表现是发烧,发烧可以烧得很高,可以烧得很低,可以烧到接近40℃,可以低到大概37℃。这个热症大概是两天,它自然就可以好,干预可能好得更快一点;
第二是咽喉疼痛,咽干,这是一个突出表现;
第三是感到特别乏力,乏力的同时,有些人会在发烧前或者发烧过程中出现全身酸痛,那么一旦有了这种症状,在家里面吃一点这类的风热、感冒、疏风、清热、解表、化湿一类的药,吃一些对症药治疗,随着三五天变化以后,这种症状逐渐下降或消失,只要一开始咳嗽,有点轻微的咳嗽加重,基本上进入一个病程末期,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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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11月的一轮涨价后
目前
连花清瘟大幅涨价现象仍在上演
有药店的连花清瘟
单盒卖百元
而平时在30元左右
连花清瘟价格一涨再涨
连花清瘟断货的消息不断发酵
继总部员工需排队购买
多地药店断货之后
市场上已经出现了坐地起价的现象
同一品规的产品在同一渠道上
报价差距超过5倍
在11月下旬
连花清瘟在经历“缺货”风波后
部分药店对连花清瘟胶囊均有不同程度提价
有药店0.35g*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胶囊
售价46元/盒
若以以往约30元/盒的普遍售价计算
已提价超50%
近期
部分药店的提价幅度更大
不同平台、不同药房之间
价格差距也较大
例如
某外卖APP上仅两家药店
可在深圳地区配送连花清瘟胶囊
(0.35g*24粒/盒)
一家报价65元
一家报价12.1元
而同样品规的连花清瘟胶囊
另一网购平台上的价格是14.8元
在某网购APP上
不同药房的售价也不尽相同
单价从14元-70元不等
单盒价格甚至可达102元
厂家:供货价格稳定
12月6日晚间
以岭药业在互动平台上回应称
近来连花清瘟供货价格保持稳定
如果消费者发现个别终端出现涨价情形
请及时向当地相关部门进行反映
目前公司正在采取各种措施扩大生产
全力保障市场供应
同时
由于近期市面上出现
以“莲花”、“清温”等
近似词标识的假冒伪劣产品
售价更是高达上百元
还有商家正抢先注册
“连花清温”、“莲花清温”、
“莲花清瘟”等商标
为了杜绝其他不良商家注册近似商标后
生产伪劣产品
以岭药业近期提交了一批
近似读音的商标注册申请
申请分类为啤酒饮料、方便食品等
监管:我会出手
面对不断上涨的药价
各地区市场监管部门明确
将打击药品“囤积居奇”的行为
12月2日
广州市市场监管局表示
将加强药品质量和价格监管
对全市7200多家药店
开展了全覆盖监督检查
对防疫用品和药品的市场价格
进行动态实时监测
对市民群众反映的涉嫌价格违法线索
及时调查处理
12月5日
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
就医疗药品及用品价格行为发文提醒告诫:
不得借疫情防控之机
大幅提高医疗药品及用品的销售价格
经营者要严格控制进销差价在合理范围内;
不得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牟取暴利
以及散布涨价谣言;
违者最高可处500万元的罚款
12月6日
北京市市场监管局发布提醒告诫书
提示经营者不得对粮油肉蛋菜奶等民生商品
和口罩、抗病毒药品、消毒杀菌用品、
相关医疗器械等防疫用品
囤积居奇、捏造散布涨价信息、哄抬价格
成都市市场监管局也发文表示
市民朋友一旦发现相关违法行为
可以拨打12345热线进行投诉举报
专家:不必囤药
近日
多张“新冠药品清单”在网上流传
有“新冠吃药顺序图”
有所谓“国家卫健委推荐新冠治疗中成药”
还有一些民间偏方
对此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医疗救治专家组成员、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重症医学科主任周发春表示
“网传新冠吃药顺序图、囤药清单等
我觉得其实是没必要的。”
专家建议
在家里的日常常备药中
可以考虑备点布洛芬、泰诺、
藿香正气液等相应的药物
大可不必去囤药
另一方面
需注意防护和适度锻炼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
药学部副主任杨莉也表示
目前发现的新冠肺炎病毒的新增感染者中
更多的是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者
若在隔离医学观察期间
未出现相关症状或体征
则保持适度休息、多饮水即可
不需要用药及任何其他治疗措施
按目前政策只要做好隔离
避免传染即可
专门针对新冠肺炎自行备药
特别是大量囤积特定药物的意义不大
你怎么看?
(原标题:部分新冠药品价格疯涨,监管部门出手了)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流程编辑:TF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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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经纬12月26日电 北京市市场监管局网站消息,因在成本未明显增加的情况下大幅度提高药品价格,北京源通百姓平安大药房有限公司被责令改正违法行为,警告并处罚款30万元。
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当事人存在以下价格违法行为:当事人在京东商城开设店铺“百姓平安大药房旗舰店”从事药品经营。2022年12月2日至12月6日期间,销售连花清瘟颗粒(规格:6g*10袋/盒),采购价格为每盒23.57元,销售价格分别为每盒58元、80元、104元,最高进销差价率达341%。2022年12月5日,当事人所售连花清瘟胶囊(规格:0.35g*48粒/盒)采购价格为每盒18.50元,销售价格为每盒118元,进销差价率达538%。综上,2022年12月2日至12月6日,当事人在成本未明显增加的情况下大幅度提高药品价格,进销差价率远高于同时期周边市场同类药品,且在北京市市场监管局已于2022年12月5日发布《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规范市场价格行为的提醒告诫书》后仍未纠正上述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当事人改正上述违法行为,警告,并处罚款30万元。
编辑/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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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份以来,连花清瘟卖断货的消息不断,线上线下药店均不同程度提价。随着各地疫情防控政策放宽,线上线下药店进一步提价,某线上药店显示10盒0.35gx48粒/盒规格的连花清瘟线上售价1020元,单盒售价达102元。目前由于疫情原因,各大城市均出现了连花清瘟胶囊断货的情形,然后各地均出现了哄抬药品价格的情况。
一、药店哄抬价格是否构成违法?根据我国的相关规定,目前药品的三种定价方式:第一,政府定价。第二,政府指导价。第三,市场调节价。部分人们认为,连花清瘟属于国家医保目录甲类药品,应当遵循政府指导价,即价格浮动应该按照政府指导价在限定浮动范围进行定价。实际上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来看药店抬升价格的行为构成违法,这种行为涉嫌违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有下列不正当价格行为:(一)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二)在依法降价处理鲜活商品、季节性商品、积压商品等商品外,为了排挤竞争对手或者独占市场,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扰乱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损害国家利益或者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三)捏造、散布涨价信息,哄抬价格,推动商品价格过高上涨的;(四)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五)提供相同商品或者服务,对具有同等交易条件的其他经营者实行价格歧视;(六)采取抬高等级或者压低等级等手段收购、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变相提高或者压低价格;(七)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牟取暴利;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六条规定,大量囤积市场短缺商品或者利用其他手段哄抬价格过快、过高上涨的,将被没收违法所得,并被处以5倍以下罚款。如果没有违法所得的,将根据情节轻重处5万到50万到300万不等的罚款,对于情节严重的,除罚款外,还要停业整顿或者吊销执照。顺道律师认为:如今疫情当下,我们应该时刻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安全以及财产安全,若您在购药时遇到了哄抬价格或者捆绑销售的情形,请积极向有关部门反映或者咨询律师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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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信网 责编:陈烛光 2022-12-26 15:50:49
信网12月26日讯 企查查显示,近日,北京源通百姓平安大药房有限公司因违反价格法,被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警告并罚款30万元。违法事实显示,当事人所售连花清瘟颗粒采购价格为每盒23.57元,销售价格分别为每盒58元、80元、104元,最高进销差价率达341%。
12月5日,当事人所售连花清瘟胶囊(0.35g*48粒/盒)采购价格为每盒18.5元,销售价格为每盒118元,进销差价率达538%。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涉事企业构成哄抬价格,责令当事人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罚款30万元。(信网记者)
(来源:企查查)
[来源:信网 编辑:陈烛光]
【来源: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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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花清瘟胶囊标价23元/盒,实际结算价48元/盒,进销差价率高达303%。最近,湖里一药店大幅提高连花清瘟胶囊的零售价,涉嫌哄抬防疫药品价格及违反明码标价规定,被依法予以立案调查。
12月7日,市民蓝女士投诉称,她在众某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某堂”)购买13盒连花清瘟胶囊,标价23元/盒,实际结算价48元/盒。根据投诉情况,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立即对众某堂开展药品价格检查。
经调查,众某堂于11月26日以11.9元/盒的价格购进连花清瘟胶囊40盒,销售价为23元/盒。12月4日,众某堂发现市场在抢购连花清瘟胶囊等防疫药品,未更换标价签,就将销售价格调高到48元/盒,进销差价率高达303%;至12月7日,以48元/盒的价格共销售37盒,每盒加价25元,多收925元。在调查中,当事人辩称没有主观故意哄抬价格,其在12月3日向重庆安通医药有限公司下单定购10盒连花清瘟胶囊,价格已经涨到22.99元/盒,认为整个市场行情涨了就跟着涨;也因为工作疏忽,没及时更换标价签。
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相关法规,对众某堂哄抬价格行为及在价格发生变动时,未及时调整标价行为,责令改正并没收违法所得,两项行为合计拟罚没金额3775元。(记者 林少蓉 通讯员 龚影 陈琼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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