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转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我们悲痛地获悉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张惠霞
于2023年2月9日凌晨去世
享年94岁
“爸爸、叔叔,你们不要走……”
1937年,8岁的张惠霞和奶奶、父母、叔叔、大弟、二弟和妹妹住在长乐路三坊巷47号。南京沦陷后,一家人逃到难民营避难。难民营只收女不收男,为防不测,奶奶让女扮男装的张惠霞留在父亲和叔叔身边,在难民区外的地上坐着。
张惠霞回忆道,12月14日中午,难民区附近来了许多日本兵。张惠霞紧靠着父亲和叔叔,这时来了几个日本兵,他们用枪顶着把父亲、叔叔及附近的四五个男人推搡着带走。张惠霞一边追着一边哭喊:“爸爸、叔叔,你们不要走……”一个日本兵用枪把她拦住。
张惠霞急忙跑到难民区内找家人,将情况告诉他们。奶奶拄着拐棍,迈着小脚,拉着张惠霞就到珠江路、汉口路一带寻找。“路上全是死尸,有男有女,有趴着的,有仰着的,有卧俯的,奶奶用手扳着死者的头一个个找。我们老少两人,一边哭,一边找,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找到。就这样,我年仅29岁的父亲和27岁的叔叔再无下落,杳无音信。”
多年来,父亲和叔叔被押走的那一幕,永远定格在了张惠霞的脑海中。“我难受啊,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再也没回来。”
当年,张惠霞的一位隔房堂伯回到家中拿衣服离开后,至今也下落不明。
遇难者名单墙上的名字,牵绊了她一生
张惠霞生前生活幸福,家族繁盛,但这段经历刻在记忆里永远抹不去,她经常向子孙们讲述那段经历。
2016年,腿脚不便的张惠霞,坚持来到遇难者名单墙前,参加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家庭祭告活动。那里,镌刻着她亲人的名字。
那天,从座位到“哭墙”,短短几米仿佛跨越时空,张惠霞在儿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了很久。当最终在墙上找到亲人名字时,老人悲恸地双手合十,她在心里一定对亲人说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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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2月9日电 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官方微博消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张惠霞于2023年2月9日凌晨去世,享年94岁。
图片来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官方微博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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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消息,我们悲痛地获悉,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张惠霞于2023年2月9日凌晨去世,享年94岁。
1937年南京大屠杀期间,张惠霞亲眼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叔叔被日军带走,再也没有回来。8岁的她一边追着一边哭喊“爸爸、叔叔,你们不要走……”日军用刀对着张惠霞,不许她跟在后头,从此父女俩天人永隔。
(来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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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华西都市报」
今年已有11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去世
登记在册的在世幸存者仅剩61人
84年前的12月13日,南京城破,30万同胞惨死在侵华日军的屠刀之下。84年后,第八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到来。 这一天,凄厉的警报声将再一次作为整个国家的背景音长鸣。 祀我国殇,山河无恙!逝者已矣,生者奋进! 在建党百年之际,举国上下同悼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告慰逝者,更警醒国人,历史悲剧决不能重演,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历史脚步不可阻挡。
镜鉴,国弱民必遭欺
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负一层展厅内,有一整面墙挂满了幸存者的照片。每位在世在册幸存者的照片后,都有一盏灯照亮,当幸存者离世后,灯光就会熄灭。 2021年,又有11张“面孔”由明转暗:杨翠英、蔡丽华、李如富、陈文英、戚振安、金同和、马继武、徐家庆、黄刘氏、傅兆增、马秀英……登记在册的在世幸存者仅剩61人,平均年龄超过90岁。 纪念馆内的“万人坑”遗址前方,还有另一面墙——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单墙。1995年初设时,刻有3000个遇难者的姓名,随着研究不断深入,名单墙艰难延长,迄今已有10665个名字。 常有参观者问,为什么只能找到一万多个姓名?这也一直是史学研究者们的心结。《遇难同胞名录》的主要编纂者、南京大学教授姜良芹告诉记者:“因搜集范围有限、档案保存不力、不少家庭惨遭灭门无人申报等,随着时间流逝,战后对遇难同胞的调查如同大海捞针。” 国盛则民强,国弱则民孱。84年过去,经历从覆灭到重生的人们,用鲜活的人生际遇彰显家国同心的力量。 南京沦陷时,幸存者程福保的父亲程长河携家带口出城逃难,惨遭日军杀害,留下孤儿寡母艰难生存。1949年南京解放后,程福保迎来人生转折,光荣地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如今,安享晚年的老人感慨地说:“家和国永远连在一起,无国哪有家啊。”
和平,命运与共的担当
952件(套)!这是一年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新征集的文物数量。其中,侵华日军步兵第三十六联队第十一中队的《阵中日志》、步兵第三十三联队的《南京附近战斗详报》等孤本尤为珍贵。 捐赠者是来自日本爱知县圆光寺住持大东仁先生,2005年以来,他代为征集和无偿捐赠给纪念馆的史料已超过3000件。 “这批战斗详报都是日军当时、当天记录的日志,史料价值很高。”大东仁说,每次遇到大喊“没有南京大屠杀”的右翼分子,他总会心平气和地拿出史料,“不逃避、不争吵,靠证据说话”。 最近,纪念馆耗费一年多时间完成了一项“大工程”,将2019年至2021年间积累下的221939条纸质留言进行电子化和数据分析,结果出人意料——“和平”一词出现频率远高于“仇恨”。 这22万多条留言中,表达“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留言高达6.7万多条。其中还包含了1564份境外参观者留言,他们频繁使用“感同身受”等词汇,表达“反对战争”,祈愿“人类和平”。 “以国之名祭奠死难者的目的不是要延续仇恨,而是唤起每一个善良的人对和平的向往和坚守。”纪念馆馆长张建军说,经历苦难的南京,有更大的责任去倡导和平。
奋进,实干方能兴邦
“铛、铛、铛……”每天早上八点半,江东门的钟声总是准时响起。每天首批入场的12名观众分两组撞响和平大钟13声,寓意牢记12月13日,勿忘国耻。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 进入12月,南京市600多所中小学结合《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读本》,采用课堂教学与实践活动相结合的方式开展了丰富的活动。13日上午,来自江苏、重庆、云南等8省市的30多所小学的学生们,还将通过网络云课堂共上一堂主题班会课,一同诵读《和平宣言》,一同看国家公祭仪式。 84年前,仅长江边的燕子矶一处就有约5万人被屠杀,如今战争硝烟远去,燕子矶江滩遇难同胞纪念碑在寒风中静静伫立。11日上午,“不可忘却的记忆——南京大屠杀史实”阅读寻访行动在此地举行。 一边看着燕子矶的江景,一边诵读《南京大屠杀史》的相关节选,历史与现实在眼前交错。一位参加活动的南京工程学院学生深有感触地说:“中国人任人宰割、饱受欺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重温昨日的历史耻辱,是为了汲取今日奋进的动力。 “体会过民族危亡的切肤之痛,更能深刻理解国家强大对于普通百姓的重要意义。”中国抗战史学会副会长朱成山表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已经从黑暗走向光明,中华民族也必将走向伟大复兴。
铭记历史一份特别的数据报告:84年后我们这样铭记国耻
这是一个一直在缩小的数字:1987年,南京首次对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进行统计,记录在册的幸存者有1756名,截至目前仅剩61人。 这是一个一直在扩大的数字:1994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以下简称“纪念馆”)成立紫金草学雷锋志愿服务队,注册志愿者最初仅60人,发展至今已有22984人。 已经去世的幸存者赵斌曾是第一批志愿者。直到去世前几天,他还在纪念馆内义务服务。 已故南京保卫战老兵、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高山的儿子李真铭,经常在南京大屠杀史实展的“南京保卫战”展区前,结合父亲的亲身经历,讲述血与火的历史。“父亲生前常来纪念馆参加志愿讲解,父亲不在了还有我。”他说。 来自日本的黑田薰是纪念馆的第一位国际志愿者。1997年,她第一次参观纪念馆,看着眼前的森森白骨,她开始尽己所能将真相传播给日本民众,并在2008年戴上“紫金草”的徽章,成为一名国际志愿者。 从2008年开始,来自美国、法国、韩国、日本等国的志愿者来到纪念馆,用英语、法语、韩语、日语等向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讲述南京大屠杀历史,并在纪念馆史学研究、文史资料翻译、国际交流活动中发挥专长。 南京大屠杀和我有什么关系?在纪念馆尾厅设下的留言区,2019年至2021 年,这里留下了221939份观众的“答案”。这些留言中,“历史”“铭记”“和平”“勿忘”“中国”等是出现频率较高的词汇,不少人表示,走进纪念馆前,脑子里最清晰的是一个数字——30万;走进纪念馆后,才了解了这个数字背后的含义。 表达“铭记历史、珍爱和平”的留言高达6.7万多条,成为留言 最多的主题。有观众写道:“曾觉得无法原谅日军侵华的罪行,但参观完后觉得要记住的是历史,而不是仇恨。” 据新华社
2021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百人群像实录
第一排从左至右:孙富祥(已故)、管光镜(已故)、祝四孜(已故)、刘庭玉(已故)、陈玉兰(已故)、马秀英(已故)、濮业良(99岁)、马继武(已故)、李素芬(已故)、易翠兰(已故); 第二排从左至右:李素云(已故)、王义隆(98岁)、王长发(98岁)、蒋淑萍(已故)、薛玉娟(97岁)、吕金宝(已故)、巫吉英(97岁)、胡信佳(已故)、陈广顺(已故)、谢桂英(97岁); 第三排从左至右:黄桂兰(97岁)、岑洪桂(97岁)、顾秀兰(已故)、沈淑静(已故)、黄卓珍(已故)、赵金华(已故)、陈桂香(96岁)、徐家庆(已故)、李高山(已故)、杨翠英(已故); 第四排从左至右:黄刘氏(已故)、关舜华(96岁)、王秀英(已故)、陈文英(已故)、周智林(96岁)、蔡丽华(已故)、魏桂如(95岁)、易兰英(95岁)、张秀红(已故)、石秀英(95岁); 第五排从左至右:王福义(已故)、李美兰(94岁)、葛道荣(94岁)、马淑勤(已故)、马月华(已故)、李长富(94岁)、林玉红(已故)、余昌祥(94岁)、张福智(已故)、金茂芝(已故); 第六排从左至右:常志强(93岁)、郑锦阳(93岁)、万秀英(已故)、艾义英(93岁)、向远松(93岁)、朱惟平(已故)、经智珍(93岁)、朱秀英(已故)、沈桂英(已故)、贺孝和(已故); 第七排从左至右:陈素华(已故)、夏淑琴(92岁)、杨静秋(92岁)、张惠霞(92岁)、周湘萍(92岁)、张兰英(已故)、蒋树珍(92岁)、仇秀英(已故)、徐德明(91岁)、刘贵祥(91岁); 第八排从左至右:马承年(已故)、王翠英(已故)、姚秀英(已故)、王津(90岁)、熊淑兰(90岁)、刘素珍(90岁)、潘巧英(90岁)、郭秀兰(89岁)、祝再强(89岁)、陈德寿(89岁); 第九排从左至右:王子华(89岁)、程福保(88岁)、伍秀英(88岁)、路洪才(88岁)、阮秀英(88岁)、高如琴(87岁)、马庭禄(87岁)、佘子清(已故)、袁桂龙(87岁)、岑洪兰(87岁); 第十排从左至右:刘民生(87岁)、方素霞(87岁)、唐复龙(86岁)、刘兴铭(已故)、王素明(86岁)、程文英(85岁)、马庭宝(85岁)、陶承义(85岁)、傅兆增(已故)、阮定东(84岁)。 1937年12月,侵华日军制造了南京大屠杀,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给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留下难以抚平的伤痛和苦难记忆。84年岁月流逝,截至记者发稿时,南京侵华日军受害者援助协会登记在册的在世的幸存者仅剩61人。我们记录下部分幸存者的名字和肖像,为史存证。 据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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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南京大屠杀其中一位幸存者张惠霞离世,享年94岁。张惠霞出生于1937年,在她8岁的时候眼看着自己的爸爸和亲叔叔被日本侵略军带走残害,她当时边追边哭喊,被敌人用枪给拦住。张奶奶生前曾回忆:“我难受啊,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再也没回来。”今日中华之崛起,定兴盛国家之国运!勿忘历史,吾辈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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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相继离世,只剩61位在册在世的幸存者;2022年,又有7位幸存者陆续离世……见证历史的证人接二连三地离去,如何让幸存者的身影永留人间?来自全国各地的31位版画名家拿起了刻刀,刻下了61位幸存者的沧桑面影。名为“幸存印记•南京大屠杀85周年祭”的这项创作计划于2022年年初启动,至10月底完成创作。“和时间赛跑的创作”,倾注了艺术家们的心血和努力。一张张苦难的面影,震撼人心,也警醒世人:历史不能忘记!
“幸存者逐渐老去,和时间赛跑是我们的重要任务”
12月5日,幸存者向远松去世,登记在册在世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仅剩54位!“见证历史的老人逐渐老去,和时间赛跑是我们的重要任务。”南京版画家陈超,是本次创作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作为一个南京人、南京的艺术家,他痛感“这是我们的一种责任。在作品的创作当中,我们感觉到它具有深层的一种意义。”2022年初,收到纪念馆提供的展览史料和幸存者影像资料后,艺术家们快马加鞭进入创作过程。
陈超所刻画的王素明老人,也在他创作的过程中去世。获知消息,他非常难过。除了真实地还原她的面貌之外,他更想通过黑白木刻的语言,折射出幸存者内心对那一段心酸往事的思绪,“去表现出那种沧桑、受过持续的岁月磨难。整个创作的过程中,我用黑白灰的语言、富有雕塑感的形态,去编织出她心理的一种状态。” 为了强调作品的叙事性,他在下角又用文字刻出了“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素明老人造像”,作品肃穆,以刀说话,刀刀见情。
年轻的浙江版画家陈瑜婷刻画的是祝再强和濮业良,两位老先生也在今年相继过世了。在接到创作任务后,她查阅了两位老先生的很多文字、图像资料,“他们是亲眼目睹、经历了南京大屠杀的。两位老先生也通过纪念馆、访谈等多种途径向大众讲述过自己真实的遭遇,提醒后人勿忘历史。”创作中她着重强调对人物精神的刻画,“在影像资料里,我看到两位老先生目光非常坚毅,他们的眼神又带着沉重的感情,在创作中我尤其注意对眼神的刻画。”她用写意的刀笔来记录人物的铮铮铁骨,力求每一刀都要有情有义,“这次创作对我来说是一次对历史的回顾,虽然不曾经历、但刻骨铭心的一段历史。幸存者肖像的灯一盏盏熄灭,但历史不能被遗忘,作为青年艺术创作者应该要铭记历史,用我们自己的作品去呈现这些历史,用作品说话,记录这段真实的过往,提醒后人”。
版画家谭浩楠上大学时曾到过南京,参观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深受震撼,这次创作令他有了更深的触动。他首先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在看资料的时候心情特别沉重、悲痛。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想要尽量把人物表现好。但看到幸存者们我心里又有点欣喜,我们确确实实有这些人作为见证者,来告诉后代这段惨痛历史。作为创作者也是为见证这段历史做一些绵薄之力。”在创作重点上,他着重于还原幸存者的状态,在创作中没有做夸张和变形,尽量完整地传达信息,让见证者以更真实的形态呈现在观众面前。“我采用了黑白木刻中线的造型,利用平行线的造型方式来表达,使画面有严肃、庄重的感觉。尤其触动我的是两位老人的面部表情,他们的眼神非常坚毅,让我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我想终有一日见证者会离我们而去,但肖像会一直在那里,作为历史的见证者,警醒后人,这个意义比我单纯的创作一幅画更重要。”
“九十多岁的他们,每个人都满面沧桑”
创作伴随着心痛。阅读幸存者的面影,同时也阅读那段备受凌辱的往事。
深圳版画家应天齐在看这些肖像的时候,“我就想到他们都九十多岁了。 他们见证了历史,这是非常重要的。他们还活着。九十多岁的他们,每个人都满面沧桑。”在刻木刻的时候,他始终怀着一种强烈的情感,“创作中,我主要是被他们的形象所吸引。他们的面容,仿佛让我看到了当年大屠杀的历史,感受到当时的情形和他们内心深处的痛苦。想到我们的民族曾遭受到这样的羞辱和这种残酷,侵华日军像野兽一样杀害我们的同胞。 ”幸存者周智林这幅他一共刻了三遍,前两幅画都不满意。 “ 因为老先生的这个面容表情很复杂,我要抓到他最值得表现的那一瞬间。我前两次都刻失败了。前后刻了一个多月。”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长发老人已经99岁高龄,于承佑的刻刀仿佛刻出了他的白色眉毛、胡须里藏着的泪水,凹陷的眼睛中藏着穿透历史迷雾的真相。当时王长发的两个哥哥王长富、王长贵都被日本人拉去做工,不知所终。后来听说,当时长江边上有日本宪兵集体屠杀年轻人,估计两个哥哥也被日本人残忍地杀害了。这么多年了,再也没能和他们见面,他们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两个姐姐也遭遇惨痛的伤害,被带去一处临时慰安所,给日本人糟蹋了。
从薛玉娟老人的版画中,我们读到她的皱纹里写着岁月沧桑,黑白语言里刻着无声的呐喊。她刚刚于重阳节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和几位幸存者一起度过了百岁生日。百岁老人薛玉娟动情地说,“我一定要好好地活,看我们国家越来越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祖国更加强大,我们再也不要被别人欺负!”了解了两位百岁老人的故事,对于承佑触动很大,“在整个刻制过程中,我一直怀着对这些老人的敬畏之情和同情之心,还有就是对这段历史的深刻铭记,整个创作中始终被这样一种饱满的情绪萦绕着。”
刚刚离去的向远松,出生于1928年9月,南京沦陷时刚9岁。1937年12月14日,日军侵入下关宝塔桥地区,逃进观音庵避难的向远松一家人及所有难民被驱赶出来,强迫跪在路边几个小时“欢迎”日本兵到来。其26岁的哥哥向远高被日本兵当做中国士兵,用绳子绑走,在煤炭港一座仓库中遭到杀害。年幼的向远松陪着妈妈寻找哥哥的尸体,途中目睹了大量尸横遍野的场景。当黑龙江版画家刘德才拿到向远松的照片,“从幸存者严肃隐忍的表情中,我能感受到他所经历的那段痛苦的过往,以及这段历史带给他的压力。”
“想让一代代的艺术家带领大家一代代去记住历史”
史一、于承佑、袁庆禄、雷务武、李彦鹏、张敏杰、应天齐、季世成等版画大家,携手中青年创作力量,一起以刀代笔,以大黑大白的木刻,来刻画人物双眸背后的精神和信念 。“我为什么想用老中青三代人来构成这样一个创作集体?就是想让我们一代一代的艺术家带领大家都能一代一代去记住这样的历史,去记住这个时代。另外也表现艺术的传承、精神的传承。总之,大家都觉得,这次创作特别有意义,可能是他们一生当中艺术创作最具有纪念意义的一件事。”陈超表示:从目前创作的六十一幅作品来看,能看到各种风格的呈现,各种表现角度,各种艺术手法的丰富性,整个作品的质量相当高,“无论将这些作品放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所去展出,一定会引起广大观众的共鸣。”
于承佑告诉记者,今年三月初,接到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刻制肖像的创作任务,觉得不同寻常,“作为一名版画艺术的从业者来说,我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任务,觉得这次任务与平常创作任务不同,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应天齐说:“我觉得这个活动特别有意义,将永远载入史册。 你们能够看到多种多样的不同风格的木刻,这种差异性和不同性体现了每一个艺术家对于这个事件所寄托的深刻的情感。 ”
以往南京大屠杀题材的创作中,更多对逝者的表现。著名版画家程勉老师,用了三十年的心血创作《血寰》。其重点是在表现当时情景,在那个时刻,南京人民受到杀戮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英勇不屈的抗争精神。他在记录那个时代。“而我们今天因为时隔了七八十年以后,我们再来创作这段历史。那么怎么办?恰恰我们有一个契机,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六十一位幸存者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物存在。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这个展览,它看起来是一个很小的策划,但其实它的意义非常重大。通过六十一位幸存者这个肖像创作,它折射出中华民族抗争的一个历史。 八十多年前的事情,再用艺术家的想法,用一个真实的形象把它勾勒出来。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时空的对话。同时我也是想着通过我们作品反映历史,在历史的基础上提醒今天的人们看到作品以后,能对历史产生一种思考。”陈超说。
令人痛惜的是,65岁的河北版画家李彦鹏在完成创作不久的11月8日,在北京去世。他创作的两幅木刻肖像是黄桂兰、岑洪桂,竟成绝笔。
王义隆 作者:史一
王长发 作者:于承佑
关舜华 作者:张敏杰
刘素珍 作者:袁庆禄
熊淑兰 作者:姚浩刚
谢桂英 作者:雷务武
黄桂兰 作者:李彦鹏
王恒 作者:史一
陈桂香 作者:张敏杰
岑洪桂 作者:李彦鹏
巫吉英 作者:雷务武
薛玉娟 作者:于承佑
夏淑琴 作者:李翔
祝再强 作者:陈瑜婷
余昌祥 作者:王杰斌
濮业良 作者:陈瑜婷
马庭宝 作者:曹芳
程福保 作者:蔡承志
魏桂如 作者:应天齐
周智林 作者:应天齐
李美兰 作者:冀荣德
郑锦阳 作者:彭伟
常志强 作者:王杰斌
刘贵祥 作者:朱健翔
王子华 作者:蔡承志
经智珍 作者:李翔
袁桂龙 作者:刘颖
徐德明 作者:朱健翔
王津 作者:姚浩刚
李长富 作者:李传康
石秀英 作者:季世成
蒋树珍 作者:张天星
陶承义 作者:王岩
阮秀英 作者:刘京
潘巧英 作者:袁庆禄
阮定东 作者:王岩
程文英 作者:曹芳
郭林大 作者:谭浩楠
高恒发 作者:冀荣德
方素霞 作者:陈词永
刘民生 作者:肖力
易兰英 作者:季世成
张惠霞 作者:邹晓萍
高如琴 作者:刘京
唐复龙 作者王:陈词永
龚德年 作者:刘德才
周湘萍 作者:张天星
葛道荣 作者:李传康
王素明 作者:陈超
岑洪兰 作者:肖力
艾义英 作者:彭伟
路洪才 作者:蔡家祥
马庭禄 作者:刘颖
陈德寿 作者:李小光
伍秀英 作者:蔡家祥
杨静秋 作者:邹晓萍
郭秀兰 作者:李小光
苏承祺 作者:金石生
张仕翔 作者:谭浩楠
向远松 作者:刘德才
周文彬 作者:金石生
附:61位幸存者名录
王恒 王长发 王津
王子华 刘民生 艾义英
陶承义 郭林大 阮定东
向远松 石秀英 易兰英
李美兰 巫吉英 伍秀英
王素明 马庭宝 周文彬
张仕翔 李长富 阮秀英
岑洪兰 郭秀兰 高恒发
唐复龙 程文英 关舜华
袁桂龙 刘素珍 路洪才
余昌祥 黄桂兰 岑洪桂
王义隆 刘贵祥 马庭禄
陈桂香 祝再强 蒋玉娟
周智林 苏承祺 潘巧英
高如琴 濮业良 经智珍
郑锦阳 陈德寿 蒋树珍
谢桂英 熊淑兰 周湘萍
杨静秋 方素霞 龚德年
常志强 夏淑琴 徐德明
葛道荣 程福保 魏桂如
张惠霞
31位版画家(姓氏笔画为序)
史一 肖力
王岩 刘京
李小光 应天齐
于承佑 季世成
金石生 曹芳
彭伟 陈超
张天星 李翔
刘颖 陈词永
李传康 王杰斌
刘德才 姚浩刚
张敏杰 雷务武
蔡承志 袁庆禄
邹晓萍 朱健翔
李彦鹏 陈瑜婷
蔡家祥 谭浩楠
冀荣德
(来源: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扬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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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相继离世,只剩61位在册在世的幸存者;2022年,又有7位幸存者陆续离世……见证历史的证人接二连三地离去,如何让幸存者的身影永留人间?来自全国各地的31位版画名家拿起了刻刀,刻下了61位幸存者的沧桑面影。名为“幸存印记•南京大屠杀85周年祭”的这项创作计划于2022年年初启动,至10月底完成创作。“和时间赛跑的创作”,倾注了艺术家们的心血和努力。一张张苦难的面影,震撼人心,也警醒世人:历史不能忘记!
南京大屠杀85周年祭|31位版画家刻下61位幸存者的沧桑面影
“幸存者逐渐老去,和时间赛跑是我们的重要任务”
12月5日,幸存者向远松去世,登记在册在世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仅剩54位!“见证历史的老人逐渐老去,和时间赛跑是我们的重要任务。”南京版画家陈超,是本次创作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作为一个南京人、南京的艺术家,他痛感“这是我们的一种责任。在作品的创作当中,我们感觉到它具有深层的一种意义。”2022年初,收到纪念馆提供的展览史料和幸存者影像资料后,艺术家们快马加鞭进入创作过程。
陈超所刻画的王素明老人,也在他创作的过程中去世。获知消息,他非常难过。除了真实地还原她的面貌之外,他更想通过黑白木刻的语言,折射出幸存者内心对那一段心酸往事的思绪,“去表现出那种沧桑、受过持续的岁月磨难。整个创作的过程中,我用黑白灰的语言、富有雕塑感的形态,去编织出她心理的一种状态。” 为了强调作品的叙事性,他在下角又用文字刻出了“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素明老人造像”,作品肃穆,以刀说话,刀刀见情。
年轻的浙江版画家陈瑜婷刻画的是祝再强和濮业良,两位老先生也在今年相继过世了。在接到创作任务后,她查阅了两位老先生的很多文字、图像资料,“他们是亲眼目睹、经历了南京大屠杀的。两位老先生也通过纪念馆、访谈等多种途径向大众讲述过自己真实的遭遇,提醒后人勿忘历史。”创作中她着重强调对人物精神的刻画,“在影像资料里,我看到两位老先生目光非常坚毅,他们的眼神又带着沉重的感情,在创作中我尤其注意对眼神的刻画。”她用写意的刀笔来记录人物的铮铮铁骨,力求每一刀都要有情有义,“这次创作对我来说是一次对历史的回顾,虽然不曾经历、但刻骨铭心的一段历史。幸存者肖像的灯一盏盏熄灭,但历史不能被遗忘,作为青年艺术创作者应该要铭记历史,用我们自己的作品去呈现这些历史,用作品说话,记录这段真实的过往,提醒后人”。
版画家谭浩楠上大学时曾到过南京,参观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深受震撼,这次创作令他有了更深的触动。他首先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在看资料的时候心情特别沉重、悲痛。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想要尽量把人物表现好。但看到幸存者们我心里又有点欣喜,我们确确实实有这些人作为见证者,来告诉后代这段惨痛历史。作为创作者也是为见证这段历史做一些绵薄之力。”在创作重点上,他着重于还原幸存者的状态,在创作中没有做夸张和变形,尽量完整地传达信息,让见证者以更真实的形态呈现在观众面前。“我采用了黑白木刻中线的造型,利用平行线的造型方式来表达,使画面有严肃、庄重的感觉。尤其触动我的是两位老人的面部表情,他们的眼神非常坚毅,让我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我想终有一日见证者会离我们而去,但肖像会一直在那里,作为历史的见证者,警醒后人,这个意义比我单纯的创作一幅画更重要。”
“九十多岁的他们,每个人都满面沧桑”
创作伴随着心痛。阅读幸存者的面影,同时也阅读那段备受凌辱的往事。
深圳版画家应天齐在看这些肖像的时候,“我就想到他们都九十多岁了。 他们见证了历史,这是非常重要的。他们还活着。九十多岁的他们,每个人都满面沧桑。”在刻木刻的时候,他始终怀着一种强烈的情感,“创作中,我主要是被他们的形象所吸引。他们的面容,仿佛让我看到了当年大屠杀的历史,感受到当时的情形和他们内心深处的痛苦。想到我们的民族曾遭受到这样的羞辱和这种残酷,侵华日军像野兽一样杀害我们的同胞。 ”幸存者周智林这幅他一共刻了三遍,前两幅画都不满意。 “ 因为老先生的这个面容表情很复杂,我要抓到他最值得表现的那一瞬间。我前两次都刻失败了。前后刻了一个多月。”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王长发老人已经99岁高龄,于承佑的刻刀仿佛刻出了他的白色眉毛、胡须里藏着的泪水,凹陷的眼睛中藏着穿透历史迷雾的真相。当时王长发的两个哥哥王长富、王长贵都被日本人拉去做工,不知所终。后来听说,当时长江边上有日本宪兵集体屠杀年轻人,估计两个哥哥也被日本人残忍地杀害了。这么多年了,再也没能和他们见面,他们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两个姐姐也遭遇惨痛的伤害,被带去一处临时慰安所,给日本人糟蹋了。
从薛玉娟老人的版画中,我们读到她的皱纹里写着岁月沧桑,黑白语言里刻着无声的呐喊。她刚刚于重阳节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和几位幸存者一起度过了百岁生日。百岁老人薛玉娟动情地说,“我一定要好好地活,看我们国家越来越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祖国更加强大,我们再也不要被别人欺负!”了解了两位百岁老人的故事,对于承佑触动很大,“在整个刻制过程中,我一直怀着对这些老人的敬畏之情和同情之心,还有就是对这段历史的深刻铭记,整个创作中始终被这样一种饱满的情绪萦绕着。”
刚刚离去的向远松,出生于1928年9月,南京沦陷时刚9岁。1937年12月14日,日军侵入下关宝塔桥地区,逃进观音庵避难的向远松一家人及所有难民被驱赶出来,强迫跪在路边几个小时“欢迎”日本兵到来。其26岁的哥哥向远高被日本兵当做中国士兵,用绳子绑走,在煤炭港一座仓库中遭到杀害。年幼的向远松陪着妈妈寻找哥哥的尸体,途中目睹了大量尸横遍野的场景。当黑龙江版画家刘德才拿到向远松的照片,“从幸存者严肃隐忍的表情中,我能感受到他所经历的那段痛苦的过往,以及这段历史带给他的压力。”
“想让一代代的艺术家带领大家一代代去记住历史”
史一、于承佑、袁庆禄、雷务武、李彦鹏、张敏杰、应天齐、季世成等版画大家,携手中青年创作力量,一起以刀代笔,以大黑大白的木刻,来刻画人物双眸背后的精神和信念 。“我为什么想用老中青三代人来构成这样一个创作集体?就是想让我们一代一代的艺术家带领大家都能一代一代去记住这样的历史,去记住这个时代。另外也表现艺术的传承、精神的传承。总之,大家都觉得,这次创作特别有意义,可能是他们一生当中艺术创作最具有纪念意义的一件事。”陈超表示:从目前创作的六十一幅作品来看,能看到各种风格的呈现,各种表现角度,各种艺术手法的丰富性,整个作品的质量相当高,“无论将这些作品放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所去展出,一定会引起广大观众的共鸣。”
于承佑告诉记者,今年三月初,接到为大屠杀幸存者刻制肖像的创作任务,觉得不同寻常,“作为一名版画艺术的从业者来说,我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任务,觉得这次任务比平常创作任务不同,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应天齐说:“我觉得这个活动特别有意义,将永远载入史册。 你们能够看到多种多样的不同风格的木刻,这种差异性和不同性体现了每一个艺术家对于这个事件所寄托的深刻的情感。 ”
以往南京大屠杀题材的创作中,更多对逝者的表现。著名版画家程勉老师,用了三十年的心血创作《血寰》。他重点是在表现当时情景,在那个时刻,南京人民受到杀戮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英勇不屈的抗争精神。他在记录那个时代。“而我们今天因为时隔了七八十年以后,我们再来创作这段历史。那么怎么办?恰恰我们有一个契机,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六十一位幸存者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物存在。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这个展览,它看起来是一个很小的策划,但其实它的意义非常重大。通过六十一位幸存者这个肖像创作,它折射出中华民族抗争的一个历史。 八十多年前的事情,再用艺术家的想法,用一个真实的形象把它勾勒出来。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时空的对话。同时我也是想着通过我们作品反映历史,在历史的基础上提醒今天的人们看到作品以后,能对历史产生一种思考。”陈超说。
令人痛惜的是,65岁的河北版画家李彦鹏在完成创作不久的11月8日,在京去世。他创作的两幅木刻肖像是黄桂兰、岑洪桂,竟成绝笔。
王义麓 作者:史一
王长发 作者:于承佑
吴舜华 作者:张敏杰
刘素珍 作者:袁庆禄
熊淑兰 作者:姚浩刚
谢桂英 作者:雷务武
黄桂兰 作者:李彦鹏
王恒 作者:史一
陈桂香 作者:张敏杰
岑洪桂 作者:李彦鹏
巫吉英 作者:雷务武
薛玉娟 作者:于承佑
夏淑琴 作者:李翔
祝再强 作者:陈瑜婷
余昌祥 作者:王杰斌
濮业良 作者:陈瑜婷
马康宝 作者:曹芳
程福保 作者:蔡承志
魏桂如 作者:应天齐
周智林 作者:应天齐
李美兰 作者:冀荣德
郑锦阳 作者:彭伟
常志德 作者:王杰斌
刘贵祥 作者:朱健翔
王子年 作者:蔡承志
经智珍 作者:李翔
袁桂龙 作者:刘颖
徐德明 作者:朱健翔
王津 作者:姚浩刚
李长富 作者:李传康
石秀英 作者:季世成
蒋树珍 作者:张天星
陶龙义 作者:王岩
阮秀英 作者:刘京
潘巧英 作者:袁庆禄
阮定东 作者:王岩
程文英 作者:曹芳
郭林大 作者:谭浩楠
高恒发 作者:冀荣德
方素霞 作者:陈词永
刘民生 作者:肖力
易兰英 作者:季世成
张惠霞 作者:邹晓萍
高如琴 作者:刘京
唐复龙 作者王:陈词永
龚德年 作者:刘德才
周湘萍 作者:张天星
葛道荣 作者:李传康
王素明 作者:陈超
岑浩兰 作者:肖力
艾义英 作者:彭伟
路洪才 作者:蔡家祥
马庭禄 作者:刘颖
陈德寿 作者:李小光
任秀英 作者:蔡家祥
杨静秋 作者:邹晓萍
郭秀兰 作者:李小光
苏承琪 作者:金石生
张仕翔 作者:谭浩楠
向远松 作者:刘德才
周文彬 作者:金石生
附:61位幸存者名录
王恒 王长发 王津
王子年 刘民生 艾义英
陶龙义 郭林大 阮定东
向松远 石秀英 易兰英
李美兰 巫吉英 任秀英
王素明 马康宝 周文彬
张仕翔 李长富 阮秀英
岑浩兰 郭秀兰 高恒发
唐复龙 程文英 吴舜华
袁桂龙 刘素英 路洪才
余昌祥 黄桂兰 岑洪桂
王义麓 刘贵祥 马庭禄
陈桂香 祝再强 蒋玉娟
周智林 苏承琪 潘巧英
高如琴 濮业良 经智珍
郑锦阳 陈德寿 蒋树珍
谢桂英 熊淑兰 周湘萍
杨静秋 方素霞 龚德年
常志德 夏淑琴 徐德明
葛道荣 程福保 魏桂如
张惠霞
31位版画家(姓氏笔画为序)
史一 肖力
王岩 刘京
李小光 应天齐
于承佑 季世成
金石生 曹芳
彭伟 陈超
张天星 李翔
刘颖 陈词永
李传康 王杰斌
刘德才 姚浩刚
张敏杰 雷务武
蔡承志 袁庆禄
邹晓萍 朱健翔
李彦鹏 陈瑜婷
蔡家祥 谭浩楠
冀荣德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冯秋红 张楠 沈昭
出品人:王文坚 周峰
总策划:陈超 凌曦 孙庆
制片人: 李军
编导:冯秋红
执行:蒋俊 曹林 谢卓珺
撰稿:冯秋红 张楠 沈昭
剪辑:王一萌
封面:肖甜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扬子晚报
联合出品
校对 李海慧
编辑 : 邱妙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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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羊城派」
1937年12月,侵华日军制造了南京大屠杀,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给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留下难以抚平的伤痛和苦难记忆。
今年已有11位幸存者离世
每一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都是历史的见证者。今年来,已有11位幸存者离世,南京侵华日军受害者援助协会登记在册的在世的幸存者仅剩61位。
2021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百人群像实录
我们记录下部分幸存者的名字和肖像,为史存证。
第一排从左至右:孙富祥(已故)、管光镜(已故)、祝四孜(已故)、刘庭玉(已故)、陈玉兰(已故)、马秀英(已故)、濮业良(99岁)、马继武(已故)、李素芬(已故)、易翠兰(已故);
第二排从左至右:李素云(已故)、王义隆(98岁)、王长发(98岁)、蒋淑萍(已故)、薛玉娟(97岁)、吕金宝(已故)、巫吉英(97岁)、胡信佳(已故)、陈广顺(已故)、谢桂英(97岁);
第三排从左至右:黄桂兰(97岁)、岑洪桂(97岁)、顾秀兰(已故)、沈淑静(已故)、黄卓珍(已故)、赵金华(已故)、陈桂香(96岁)、徐家庆(已故)、李高山(已故)、杨翠英(已故);
第四排从左至右:黄刘氏(已故)、关舜华(96岁)、王秀英(已故)、陈文英(已故)、周智林(96岁)、蔡丽华(已故)、魏桂如(95岁)、易兰英(95岁)、张秀红(已故)、石秀英(95岁);
第五排从左至右:王福义(已故)、李美兰(94岁)、葛道荣(94岁)、马淑勤(已故)、马月华(已故)、李长富(94岁)、林玉红(已故)、余昌祥(94岁)、张福智(已故)、金茂芝(已故);
第六排从左至右:常志强(93岁)、郑锦阳(93岁)、万秀英(已故)、艾义英(93岁)、向远松(93岁)、朱惟平(已故)、经智珍(93岁)、朱秀英(已故)、沈桂英(已故)、贺孝和(已故);
第七排从左至右:陈素华(已故)、夏淑琴(92岁)、杨静秋(92岁)、张惠霞(92岁)、周湘萍(92岁)、张兰英(已故)、蒋树珍(92岁)、仇秀英(已故)、徐德明(91岁)、刘贵祥(91岁);
第八排从左至右:马承年(已故)、王翠英(已故)、姚秀英(已故)、王津(90岁)、熊淑兰(90岁)、刘素珍(90岁)、潘巧英(90岁)、郭秀兰(89岁)、祝再强(89岁)、陈德寿(89岁);
第九排从左至右:王子华(89岁)、程福保(88岁)、伍秀英(88岁)、路洪才(88岁)、阮秀英(88岁)、高如琴(87岁)、马庭禄(87岁)、佘子清(已故)、袁桂龙(87岁)、岑洪兰(87岁);
第十排从左至右:刘民生(87岁)、方素霞(87岁)、唐复龙(86岁)、刘兴铭(已故)、王素明(86岁)、程文英(85岁)、马庭宝(85岁)、陶承义(85岁)、傅兆增(已故)、阮定东(84岁)。
见证者正在凋零,但历史不能忘记!
来源 | 羊城晚报·羊城派综合央视新闻、新华社
责编 | 魏礼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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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83周年,也是第7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83年前,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那些经历过劫难,见证伤痛和苦难历史的幸存者今年又走了4位。
83年岁月流逝,截至目前,南京侵华日军受害者援助协会登记在册的在世的幸存者仅剩73人。而幸存者的证言将让那段苦难的历史成为不能被忘却的记忆。
铭记历史 | 勿忘国耻
幸存者夏淑琴:
1925年5月夏淑琴生于南京。日军进攻南京前,夏家共有九口人。外祖父母、父母亲、大姐、二姐、大妹、小妹和夏淑琴。1937年12月13日上午,一队日本兵闯进她位于新路口5号的家中,转瞬之间,九口之家就剩下了她和4岁的大妹妹。
“当时我躲在床上的被子里,由于恐惧,吓得大哭,被日本兵用刺刀在背后刺了三刀,当时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妹妹的哭声惊醒,看到周围全是亲人的尸体,我们俩哭喊着要妈妈……”夏淑琴回忆道,姐妹俩靠家里仅剩的炒米、锅巴活了下来,14天后才被收养。
幸存者常志强:
“就听见外头喊救命啊,跑啊,叫得很惨。”常志强说,还没回过神,日本兵已经冲了进来,啪啪啪地子弹呼啸而至,父亲当即中弹身亡,母亲则被一刺刀戳倒……“我母亲跌下来了,抱着我的小弟弟还没有放松,撑着又站起来,鬼子又戳了两刀。我小弟弟就掉在地下哇哇地哭。鬼子顺手就把刺刀往我弟弟屁股上头刺,一挑,摔得老远。另外三个弟弟,分别只有4岁、6岁和8岁,一个个地被日本兵的刺刀夺去了生命。”目睹了这一幕的常志强昏死过去,苏醒时,人都走光了。“我看到我小弟弟在吃奶,这边我妈妈身上的血泡泡向外面冒。我用手拼命地捂着,‘妈妈,我给你捂着’。我弟弟他不懂,还是要吃奶,我妈妈看着我,眼泪直掉,掉着掉着以后头一倒,这时候我晓得我妈妈死了。”
常志强无力给亲人打理后事。很久以后他才听说,亲人的遗体被就近埋在了小王府园后面的菜地里。当地收尸的人告诉他,有个小孩趴在死去的母亲身上吃奶,奶水、泪水、鼻涕结成小冰块,母子俩冻在一起,怎么也拉不开。
资料用图(来源于网络)
幸存者杨静秋:
1937年父亲带着一家人逃到了南京郊县六合。后来父亲被日本人抓走,全家的生活就陷入了灾难。对于父亲如何被抓,当时还太年幼的杨静秋已经不记得了,后来是哥哥向她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当时,说是看见大卡车运来了好多日本人,还有狗,父亲就跑,后面一直追,他跳河,后来被狗追上了。“我就记得当时哥哥挑着一布包的麦子哭喊‘不得了父亲被抓了’,后来就听说父亲是死了。听到这个消息,妈妈小产,奶奶没多久就去世了。”
1938年春天,全家都躲在家里,粮食、钱都用光了。有个叫姚妈妈的小酒店老板娘每天给他们一些剩饭菜。“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姚妈妈,她是我们的恩人!”家里的生计都落在哥哥身上,哥哥要做工,因为个头矮,扛包扛不动,总是被日本人重重地抽打。“后来四个儿女就剩了我一个,哥哥送去了打工的地方,小弟小妹都送人了,养不起。我这辈子受的罪太大了,一天吃两顿,喝冷水。现在浑身病痛。”
幸存者杨翠英:
杨翠英老人一辈子都没能走出亲人遇害的阴影,只要回忆触及那段过往,她一下子就会大哭起来。1937年,读小学四年级12岁的杨翠英,跟随父母在日军占领南京前,躲进了大方巷难民收容所。日军侵占南京时,留在南京的外侨代表以原金陵大学等处为中心,在城内设立了“国际安全区”,杨翠英和家人所在的收容所,就在“国际安全区”内。
“都说国际安全区里很安全,但日军还是会来蓄意滋事。”杨翠英回忆说。她忘不了12月14日中午,日本兵冲进了她家藏身的难民棚,将父亲和舅舅当作中国俘虏兵强行抓走,理由仅是他们的手上和肩部有老茧。在安全区失去了至亲,12岁的杨翠英剃光了头发,脸上抹上了锅灰,艰难地存活下来。
资料用图(来源于网络)
今年,有四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离世
1937年12月13日至2020年12月13日,已经83年,这场大屠杀灾难的幸存者也越来越少。2020年以来,又有4位幸存者离开了我们:姚秀英,2020年4月12日去世,终年89岁;朱秀英,2020年4月22日去世,终年92岁;蒋淑萍,2020年2月2日去世,终年97岁;马鸿祥,2020年8月19日去世,终年99岁。
他们,是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也是见证者。昭昭前事,惕惕后人!国家公祭日,铭记历史,缅怀逝者!
健在的幸存者,仅剩73人
(据南京侵华日军受害者援助协会登记在册的部分在世幸存者姓名)
马秀英(98岁)、濮业良(98岁)、马继武(98岁)、王义隆(97岁)、王长发(97岁)、薛玉娟(96岁)、巫吉英(96岁)、谢桂英(96岁)、黄桂兰(96岁)、岑洪桂(96岁)、陈桂香(95岁)、徐家庆(95岁)、杨翠英(95岁)、黄刘氏(95岁)、关舜华(95岁)、陈文英(95岁)、周智林(95岁)、蔡丽华(94岁)、魏桂如(94岁)、易兰英(94岁)、石秀英(94岁)、李美兰(93岁)、葛道荣(93岁)、李长富(93岁)、余昌祥(93岁)、常志强(92岁)、郑锦阳(92岁)、艾义英(92岁)、向远松(92岁)、朱惟平(已故)、经智珍(92岁)、贺孝和(91岁)、夏淑琴(91岁)、杨静秋(91岁)、张惠霞(91岁)、周湘萍(91岁)、张兰英(已故)、蒋树珍(91岁)、徐德明(90岁)、刘贵祥(90岁)、王津(89岁)、熊淑兰(89岁)、刘素珍(89岁)、潘巧英(89岁)、郭秀兰(88岁)、祝再强(88岁)、陈德寿(88岁)、王子华(88岁)、程福保(87岁)、伍秀英(87岁)、路洪才(87岁)、阮秀英(87岁)、高如琴(86岁)、马庭禄(86岁)、袁桂龙(86岁)、岑洪兰(86岁)、刘民生(86岁)、方素霞(86岁)、唐复龙(85岁)、刘兴铭(已故)、王素明(85岁)、程文英(84岁)、马庭宝(84岁)、陶承义(84岁)、傅兆增(84岁)、阮定东(83岁)……
12月13日上午10:00,南京城似乎静止了,全城默哀,“空一座城,等三十万亡魂,点一盏灯,祭朗朗乾坤,怀一颗心,求人间安稳,哀一个国,念我千古华夏人。”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
资料用图(来源于网络)
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侵华日军在南京及附近地区,进行了长达六周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的大屠杀,并随处实施奸淫、放火、抢劫等血腥暴行,在南京大屠杀中大量平民,战俘被日军杀害,无数家庭支离破碎,遇难人数超过30万。此时的南京沦为人间地狱。
为纪念在南京大屠杀中死难的同胞,2014年中国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通过决定,以立法形式将12月13日设立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
(资料来源:南京日报、新华网、澎湃新闻、参考消息网、中国首都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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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2019年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82周年。1937年12月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惨案,使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害,给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留下难以抚平的伤痛和苦难记忆。
新华社记者从2014年开始整体性关注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这一特殊群体,六年来持续不间断寻访记录,已累计采访百余名年逾八旬的老人。在记者与时间赛跑、抢救性拍摄记录的同时,幸存者也在不断离世,从2018年底至今,又有14位幸存者相继去世。历史不容忘却,记忆不能逝去。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是那段惨痛历史的“活证”,截止到记者发稿时,南京侵华日军受害者援助协会登记在册的在世幸存者仅剩78人。新华社记者历经多年,先后寻访近百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走近他们的生活,辑图成册,为史留证。
第一排从左至右:孙富祥(已故)、管光镜(已故)、祝四孜(已故)、刘庭玉(已故)、陈玉兰(已故)、马秀英(97岁)、濮业良(97岁)、马继武(97岁)、李素芬(已故)、易翠兰(已故);
第二排从左至右:李素云(已故)、王义隆(96岁)、王长发(96岁)、蒋淑萍(96岁)、薛玉娟(95岁)、吕金宝(已故)、巫吉英(95岁)、胡信佳(已故)、陈广顺(已故)、谢桂英(95岁);
第三排从左至右:黄桂兰(95岁)、岑洪桂(95岁)、顾秀兰(已故)、沈淑静(已故)、黄卓珍(已故)、赵金华(已故)、陈桂香(94岁)、徐家庆(94岁)、李高山(已故)、杨翠英(94岁);
第四排从左至右:黄刘氏(94岁)、关舜华(94岁)、王秀英(已故)、陈文英(94岁)、周智林(94岁)、蔡丽华(93岁)、魏桂如(93岁)、易兰英(93岁)、张秀红(已故)、石秀英(93岁);
第五排从左至右:王福义(已故)、李美兰(92岁)、葛道荣(92岁)、马淑勤(已故)、马月华(已故)、李长富(92岁)、林玉红(已故)、余昌祥(92岁)、张福智(已故)、金茂芝(已故);
第六排从左至右:常志强(91岁)、郑锦阳(91岁)、万秀英(已故)、艾义英(91岁)、向远松(91岁)、朱惟平(已故)、经智珍(91岁)、朱秀英(91岁)、沈桂英(已故)、贺孝和(90岁);
第七排从左至右:陈素华(已故)、夏淑琴(90岁)、杨静秋(90岁)、张惠霞(90岁)、周湘萍(90岁)、张兰英(已故)、蒋树珍(90岁)、仇秀英(已故)、徐德明(89岁)、刘贵祥(89岁);
第八排从左至右:马承年(已故)、王翠英(已故)、姚秀英(88岁)、王津(88岁)、熊淑兰(88岁)、刘素珍(88岁)、潘巧英(88岁)、郭秀兰(87岁)、祝再强(87岁)、陈德寿(87岁);
第九排从左至右:王子华(87岁)、程福保(86岁)、伍秀英(86岁)、路洪才(86岁)、阮秀英(86岁)、高如琴(85岁)、马庭禄(85岁)、佘子清(已故)、袁桂龙(85岁)、岑洪兰(85岁);
第十排从左至右:刘民生(85岁)、方素霞(85岁)、唐复龙(84岁)、刘兴铭(已故)、王素明(84岁)、程文英(83岁)、马庭宝(83岁)、陶承义(83岁)、傅兆增(83岁)、阮定东(82岁)。新华社记者韩瑜庆、季春鹏、李响摄影报道
方素霞
右上:方素霞在讲述当年经历;右下:1994年,幸存者方素霞(后右)和大姐方素珍(前),二姐方素英合影(翻拍照片);左上:方素霞在自家小区内锻炼身体;左中:方素霞在家中阅读报纸;左下:方素霞在家中和老伴周文书聊天(拼版照片,11月13日摄)。
方素霞,1934年11月11日出生,当时家住南京下关二板桥127号,父亲是中国银行员工,家中有70多岁的小脚奶奶,一家7口。那时母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但看到进城的日本兵到处杀人,就与父亲商量外出逃难。一家人逃到下关江边,趁夜找船时,年幼的方素霞由于饥饿、惊吓不停哭闹,父亲怕招来日本兵,狠心将方素霞丢弃在半路一居民房的屋檐下。家人跑出去十几里地后,父亲终是不舍,又折回来将她抱回。第二天夜里,父亲终于在三岔河找到船家,一家人乘坐小木筏连夜过江,中途遭到日军的机枪扫射,旁边有船只被击沉没。家人逃到安徽乌江乡下,租住在一农户家。奶奶由于惊吓劳累,心脏病发作没几天就去世了,方素霞一直高烧不退,右耳发炎导致耳膜穿孔失聪,落下残疾。母亲早产,生下的小妹妹很快夭折。30多岁的叔叔方庆宜在“跑反”(逃难)途中失踪,再无音讯。一个多月后全家回到南京,家中被洗劫一空。方素霞1953年结婚,育有一儿一女。
徐家庆
左上:徐家庆肖像;左下:徐家庆和女儿徐晓霞、女婿张高明在家中合影;右上:徐家庆在家中吃午饭;右中:徐家庆在自己卧室内;右下:徐家庆在展示自己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证(拼版照片,11月26日摄)。
徐家庆,1925年2月8日出生。原住南京夫子庙白塔巷20号,家里以种菜养鱼为生,父亲在他8岁时去世。日军侵占南京时,徐家庆跟随母亲、哥嫂与侄子、侄女一起躲避到了石鼓路附近的一处避难所。之后一家人又在江苏路附近找到一个院子,和其他逃难的人家合住。十多天后,四五个日本兵到他们暂住的院子,要求一家人去宁海路领“良民证”。徐家庆与院中的三个大人一起去了宁海路,其中的两个人被当场押走,再没回来。有一天,徐家庆与哥哥、三姐夫、舅爷出门看自家的住房,途中遇到两个日本兵。日本兵把徐家庆哥哥、三姐夫扒光了衣服,绑了起来并让他们跪下,用马刀在他们脖子上试了试,吓得徐家庆一直嚎哭。后来经过舅爷的再三求情,解释他们只是农民,才逃过日本兵的毒手。徐家庆17岁结婚,育有五子三女,现在与小女儿同住。
周文彬
右上:周文彬在讲述经历;右下:上世纪60年代周文彬(后排右二)和父亲周忠义(前排右一)、大哥周文鑫(第二排右二)等家人的合影(翻拍照片);左上:周文彬在家侍弄自己养的观赏鱼;左中:周文彬在家中卧室内;左下:周文彬展示遭日本兵枪击成为残疾的左脚(拼版照片,11月15日摄)。
周文彬,1938年1月22日出生,父亲周忠义在邮局工作,原住玄武湖附近,家里有奶奶、母亲、叔叔、两个哥哥。日本兵侵占南京时,父亲先期随单位迁往大后方,其他家里人“跑反”到了江北的九里埂租住在农户家,周文彬在此出生。一日黄昏,日本兵进村,全家人慌忙出去躲避,留下周文彬独自在屋子的摇篮中睡觉,家人等日军离开回来后,发现摇篮里全是鲜血,周文彬左脚的三个脚趾被枪打掉了。11岁的哥哥周文鑫之后在家附近玩耍时,被日本兵的子弹打穿大腿。周文彬1972年结婚,在南京市汽车运输公司汽车修理厂做电工,生有两个女儿。
巫吉英
右上:巫吉英肖像;右下:巫吉英在家门口和大儿子张爱华、二女儿张月珍、小女儿张素琴(右)合影;左上:巫吉英在家门口与邻居聊天、晒太阳;左中:巫吉英在自己卧室内;左下:巫吉英在家门口和女儿聊天(拼版照片,12月5日摄)。
巫吉英,1924年6月15日出生,当时家住江苏省句容县黄梅乡后塘村,巫吉英的父亲因欠外债,把只有10岁的巫吉英卖给了南京一张姓人家做佣人。侵华日军进南京城前,张姓人家一家“跑反”了,家里只留下一个生病的老奶奶和巫吉英。一天,两个日本兵破门而入,将刺刀架在巫吉英脖子时,外面响起哨子声,日本兵匆忙离开前朝她右腿根刺了一刀。被刺伤后的巫吉英很害怕,拉着老奶奶出门逃避。在菜帮桥附近的一个菜园边,又遇到了日本兵,两个人躲在菜园边一个屋里的死人堆里装死才逃过一劫,后来巫吉英的父亲来南京找到了她并带回老家句容。巫吉英17岁嫁人,生了六个孩子,两男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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