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至10日,北京、陕西、山东、云南多地人类精子库向当地大学生发出“捐精倡议书”,引发关注和讨论。有人称找到“致富新门路”,也有人担忧未来会出现近亲婚配的问题。给大家梳理一下关于捐精知识点,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编辑:郑楚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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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想捐精,身高1米76还得是本科学历,中国人1米65就能拿到捐精补贴,中国精子库准入门槛,咋就这么低?
各地倡议捐精
优质的精子
一夜之间,全国各地精子库,纷纷倡议男大学生们赶紧去捐精。
北京要求年龄20至40周岁,净身高170cm以上,无残疾或其他生理缺陷,无明显脱发等,最高可补贴5150元现金。
云南省要求捐精者身高165cm以上,无色盲色弱、无乙肝等遗传病、传染病,大专及以上学历或在读,完成全部捐献总计发放4500元补贴。
各地都在倡议捐精,但大家关注的点不在给多少补贴,而是在“身高”上。
云南省人类精子库,要求捐精者身高达到165cm即可,很多网友特别是女性不理解:
165cm的身高标准是不是太矮了?
众所周知,遗传因素对于孩子身体性状存在很大影响,特别是身高、外貌等外在条件,择优的心理,总让人想要得到更优势的条件。
事实上,这是因为有受精夫妇会对生殖中心提出要求,比如希望捐精者尽量和丈夫身高差不多、单眼皮双眼皮、血型等等,以便让孩子能和男方尽量像一点,为将来成长避免麻烦。
因此,1米65、1米68的男士身高看似很低,它也存在一定的现实需求。
捐精者身高仅要求1米65
在婚恋关系中,无论男女都会对身高有一种“迷之执着”但对于捐精的身高条件,我们不能以找对象的心理挑选。
因为我国精子库的宽松要求,一定程度上,能防止“优生学编辑”。
作为全球最大精子出口国的美国,其精子库里藏有全世界质量最高的精子。
捐精者要求拥有大学本科以上学位,身高176厘米以上,如果有博士学位,捐精者一次最多可赚得500美元,消费家庭也可以挑选捐献者(看到捐献者小时候照片,甚至成年的照片)。
基因优质,还能“看货挑选”,全世界各个国家的人,自然都愿意跑到美国进行人工授精。
但,这是生孩子,还是买白菜呢?
有钱人花钱买最优质的的精子,穷人只能和穷人结合,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伦理争议将会不断出现。
20世纪,美国就曾开展过“优生运动”,精英阶层为了巩固利益,保持基因的“优秀”,开始筛选劣等基因、做智商测试,6.5万人被阉割,至少15万“劣质儿童”被送去低等儿收容所,成为实验的工具。
优生学意味着,只专门生育有着优选遗传特征的婴儿,让杰出的人尽可能多地生育后代,不允许底层人员将劣质基因传下去,这显然违背人生而平等。
对于富人来说,挑选优质的结婚对象进行生育,可以是一种选择,但对于不孕不育的普通家庭来说,生育有可能只是一种奢望。
人类精子库采集的精液标本
捐精背后的伦理
捐献精子,将普通家庭的奢望变成了希望,但背后也有一个争议:
精子库供精是否会导致近亲婚配?
在一些人看来,捐精生育技术是把双刃剑,它为不育症夫妇带来生育子女的希望,但也确实带来了伦理冲突,客观上造成了传统血缘纽带的割裂,为近亲结婚和乱伦埋下了隐患。
美国纪录片《我们的父亲》,就讲述了一个由捐精引发的真实伦理故事。
在美国印第安纳州,一位名叫唐纳德·克莱恩的生育专科医生,在求助者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的精子为她们人工授精,生下了至少94个子女。
这意味着,克莱恩在未经女性同意的情况下,让她们生下了克莱恩的孩子。
更可怕的是,94个兄弟姐妹中的大部分人,都集中在美国印第安纳州,住在方圆40公里以内,不少人的住处距离克莱恩只有几分钟路程。
他们可能是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却毫不知情,这势必会带来近亲结合的隐患。
众所周知,近亲结婚不仅在生理上会有危害,从伦理的角度说,更与人类的道德情感相悖。
但各个国家为了生育率的问题,不得不开展人工辅助生育技术,为了防范后代近亲婚配的几率,世界各国都出台了相关措施。
美国同一个精源可以供生育25个婴儿,精子库建立跟踪报告制度,要求所有用精者一旦怀孕和分娩,必须向精子库报告。
一旦发现同一个捐精者的精子所生的孩子,在某个特定地区超出一定比例,就会停止外供该精子。
生育专科医生唐纳德·克莱恩
英国一个供精者的精液最多可用于10个家庭,自2005年起,英国供精者的资料不再保密,孩子们长到18岁时,可以知道供精者的身份资料。
在我国,供精者与受精夫妇保持互盲,永不能查询供精者的真实身份,一个供精者仅能让5个妇女成功受孕,且捐精志愿者只能在一家精子库完成供精,一辈子只能捐献一次精液。
据调查,我国近亲结婚率,在城市约为0.7%,农村为1.2%,有的地区能达到2.8%,某些山区农村,由于交通不发达,受宗教和教育水平影响,近亲结婚率比较高,而真正使用供精助孕导致后代近亲结婚几率,远远比我国平均近亲结婚率要小得多
因此,供精者后代近亲结婚的机率几乎为零。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全球男性精子质量正在断崖式下跌。
过去45年间,男性平均精子浓度下降51.6%,全球男性平均精子数量下降62.3%。
2022年,重庆市人类精子库搞了一场精子比赛,对象是生龙活虎的高校大学生。
但结果发现,参加比赛的大学生精子质量,合格率只有20%。在生育方面,男性精子质量已经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
如果精子质量长久不改善,别说担心近亲结婚了,人类繁衍都将会是一个问题。
这说明,仅靠捐合格率只有两成的精子,是不可能从根上解决生育难题的,还是要从年轻人的角度思考,拿出一些实实在在的举措。
#云南省人类精子库提倡大学生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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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北京、陕西、山东、湖北、云南等多省市人类精子库都发出了捐精倡议,这种倡议并非第一次发起,但由于捐精涉及的法律关系、主体都比较复杂,具有很强的话题性,所以每次都会引发网络热议。而最引人注意、网友讨论最多的,依然还是捐精要求、补贴以及是否会涉及伦理这三个问题。
图源:陕西省人类精子库
很多对捐精流程不了解的网友,会想当然地觉得,捐精简单轻松,对身体的要求肯定不如献血那么严格,还有几千元的补贴,应该很划算。
然而,捐精并非网友想象中的简单。全国各地的精子库也列出了捐精的人员应该具备的条件,其中包括身高、学历都是硬性要求。以下是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人类精子库捐精公布的最新要求部分内容。
近期通过媒体的报道推广,各地精子库都表示捐献的志愿者报名数量明显增加,但是通过率仅有20%。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年轻人有熬夜、抽烟喝酒等不良生活习惯所导致。
专业人士表示:志愿者如果做到3-7天禁欲、避免熬夜,不沾烟酒,同时做好身体清洁工作,完全根据注意事项准备,捐献者通过率可达到70%-80%。
以上条件看似简单,但对于年轻人来说,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又有几个人能做到。所以捐精并非网友想象的那么简单。
关于各地要求志愿者的身高问题,部分网友认为有歧视嫌疑,笔者认为歧视这个观点本身就是错误的。只有将捐精视为有偿的买卖、补贴视为薪资报酬的人,才会觉得有要求是一种歧视。
事实上,建立人类精子库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公益事业,捐精是人道主义行为,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之所以会有补贴,是因为捐精的要求高周期长,符合条件的志愿者需要捐6到8次,有的甚至要捐更多次,这些钱是为了补贴志愿者花费的时间和精力。
虽然大家在网上讨论得很热闹,但在此之前,由于多方面因素影响,现实中捐精的人并不多,否则精子库也不会公开发出倡议了。而目前国内多个地区不孕不育比例高达15%,其中40%是男性精子问题导致的不孕,许多生殖中心用精的夫妇需排队等待1~2年。因此目前来说高质量精子目前依然是“稀缺品”
有部分网友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捐精是否会带来近亲结婚的伦理问题。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用精子库的同一供精者的标本对多名妇女进行受精,那么就有可能存在分娩的后代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如果精子库管理不严,在受精中使用同一标本的次数过多,而其后代的地理位置又很相近,就增加了兄弟姐妹之间近亲婚配的可能性,也增大了出生低能儿或畸形胎儿的概率,同时也违背社会伦理。
美国就曾因没有严格限制同一名精子捐赠者可能产生的下一代的数量,出现数十名孩子来自同一个父亲,由此就会存在一些潜在的负面后果。比如,一些罕见疾病的基因可能会在这个群体中传播;还有这些同父异母的年轻人因为不知情而发生恋爱或婚配的概率很大。
日本也报道过上百名不育夫妇通过丈夫父亲的精子进行体外受精的事情,引起日本社会对不育治疗所衍生的伦理问题的关注。
针对捐精引发的争议,1982年英国政府提出,限制每个捐赠者最多只能产出10个孩子,这个限制后来也被法国、瑞典等国家采用。
而我国法律相关规定更加严格,一个供精者的样本最多只能让5个妇女受孕,同时他们的后代最好也具备地理隔离的条件。也就是说最多诞生5个宝宝。在我国庞大的人口总量里发生近亲结婚的概率几乎为零。所以关于近亲的伦理问题,无需担忧。
目前为止,很多人对于捐精认知不到位,没有将其当作严肃的公益事业对待,更多是抱着一种调侃猎奇的心态来看热闹,因此与捐精相关的科普内容仍然需要大力宣传。
生殖医学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黄荷凤曾向媒体表示:“人类辅助生殖技术是治疗不孕症的最后一步,每年通过辅助生殖技术出生的人口30余万。”虽然这个数目对于总人口增加贡献不大,但是对于每一个不孕不育的家庭而言,能有一个孩子的意义都是极其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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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的绝大多数生物,基本都遵循着一个相同的行为准则,那就是避免近亲交配。
即便是在不清楚近亲交配会带来危害的过去,全球各地的人类就已经统一了战线,将乱伦视为禁忌。
这就像是一种古老的本能,而非文化构建结果。
别说是人类,就是在文明没有发生的动物界,也普遍存在着各种避免近亲繁殖的育种策略。
然而,在人类社会中,随着现代助孕技术的诞生,我们也陷入了新的伦理困境。
1978年,世界上第一个试管婴儿路易斯·布朗诞生。
到现在,各种助孕技术已走进了大众的生活。
当然,即便是“科学造人”也需要遵循基本法,“原料”必须是充足的。
如果丈夫精子的质量不过关,那就得依赖人类精子库的援助。
就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男性就可能成为自家孩子的亲爹。
每年都有无数的试管宝宝诞生,给千万家庭带去温暖。
不过,我们也常会幻想这么个可怕的情景,或许“有情人终成兄弟姐妹”正真实地发生。
在那个精子库管理制度不完善的年代,一个捐精者的“原料”供几十到几百人共用的情况时有发生。
然而,却没有办法可以阻止这些孩子们成大后相遇。
更倒霉的是,这些“生物学意义上”的亲兄弟姐妹,甚至还可能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开花结果。
近亲婚配的代价有多高昂,想必大家也清楚。
在人群中,每个人约携带5~6中隐性遗传病的致病基因。
而在近亲婚配中,隐性突变基因则更易于重合显性化,因而后代患遗传病的概率也激增。
所以对于“意外乱伦”这件事,在西方国家也一度引起了一些受赠家庭的担忧。
在历史上,因为精子库稀缺和管理措施缺失的情况下,超级捐精者可不少。
所谓超级捐精者,指的便是那些多次捐精,并成功使多名孕妇受孕的高产男性。
靠科技的力量,每位男性都有可能让那位“拥有94位子女的印度猛男”自愧不如。
印度男子Ziona拥有39个妻子,94个子女,是继成吉思汗之后最能生的男人
一名捐精男性,拥有上百个“生物学意义”后代的新闻,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然,养父母有责任告知本人,他/她是借精出生的试管婴儿。
而获得精子捐赠的父母,也应自愿向精子库报告孩子的出生情况。
但是根据回访,这样做的父母并不多,在美国只有20%-40%。
生活在荷兰鹿特丹的IT男艾佛·凡·哈伦(Ivo van Halen),就是在30岁来临之际,才得知自己的身世:你其实是通过捐精受孕而来的。
在这之前,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纯正的欧洲血统,尽管长相不太欧。
但更惊喜(惊吓)的还在后头。
父母告诉他,已经用DNA序列测试出,他的生物学父亲在荷兰境内就有近60个后代。
荷兰真是个小地方,其中一些人就在哈伦的附近长大。
有些兄弟姐妹,甚至在还不知道与对方有血缘关系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就差坠入爱河这最后一步了。
哈伦(左起第二位)与部分兄弟姐妹的合影
为哈伦父母提供精子怀孕服务的,是荷兰的一个政府组织。
他们保守估计,这世界上可能有多达1000名孩子,来自哈伦亲生父亲的精子。
这位“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来自前荷兰的殖民地南美洲苏里南。
他曾在三个诊所内,定期捐精了超过二十年的时间。
而且这些诊所还会进行跨国服务,欧洲各地可能都有他兄弟姐妹的足迹。
伯特尔德·威斯纳
在历史上,奥地利的生理学家伯特尔德·威斯纳(Bertold Wiesner),一直被认为是“捐精界”最高产的男子。
上个世纪,他就在伦敦开有一间生育诊所,专门帮助不孕的妇女做人工受精。
而自己身为医生,他还会为这些前来求助的父母提供精子捐助的服务。
这些精子共用于300-600名妇女的受孕。
根据威斯纳医生本人的保守估计,他共拥有200个后代。
不过现在,若是能够证实艾佛·凡·哈伦拥有1000多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威斯纳医生就可以撤下史上最强捐精者的名头了。
加拿大人barry stevens拿着亲生父亲威斯纳医生的照片
在那个管理不规范的年代,有些超级捐精者也因“内心不安”而主动联系自己的后代。
艾德·豪本(Ed Houben)同样是位荷兰的高产捐精者。
他就曾因担忧自己的生物学儿女会相恋,经常夜不能寐。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他已多次尝试将自己的后代约在一起,举办一些活动让对方互相认识,避免乌龙发生。
艾德·豪本
那么问题来了,超级捐精者那么多,在历史上是否发生过“有情人终成兄弟姐妹”的情况?
很庆幸,到目前为止还未发生过捐精后代意外近亲婚配的事件。
不过,与之类似的,被领养后代间的意外近亲婚配倒是真实地发生过。
其中,最著名的一个案例便是一对德国夫妇Patrick Stuebing和Susan Karolewski。
Patrick Stuebing和Susan Karolewski
他们两人从小被不同的家庭收养,直到24岁和16岁才见面——并迅速坠入爱河。
在这之后,他们便相继诞下了四个孩子,然而其中两个都有生理缺陷。
各国的司法系统对乱伦的宽容度都是不同的,在德国他们就需要面临两年至三年的监禁。
这在当时也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因为这两人只是生物学上的兄妹,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兄妹。
所以说,即便捐精后代间从未发生过意外乱伦的案例,但并不代表这不会发生。
但我们也无须过分担心。
因为在更规范的精子库管理下,超级捐精者已经不会再诞生了。
为了避免日后的伦理问题,世界各国早就规定好供精者标本的使用次数了。
在美国、荷兰一名捐精者的精子最多允许25位女性使用,德国是15个,法国是10个。
而我国关于精子库的管理,也是这么多个国家中较为严格的了。
2001年8月1日我国正式实施的《人类精子库管理办法》就已明确规:每名捐精志愿者所捐献的精液标本,最多使5名孕妇受孕。
一旦使用次数满了,就会将该名男性多余的精液标本销毁。
而且,供精者也只能在一个人类精子库中供精,不得跨库捐精。
此外,用人类精子库出生的孩子,结婚前须做婚前排查。
如果女方是捐精出生,就要查清楚男方的父亲是否有过捐精纪录。
虽然人类精子库会为供精者与受精者信息保密,但这样算下来意外近亲婚恋的可能性已经很小。
在统计学中调查中,在一个拥有40万人的地区里,有25个直系血缘关系的后代,他们近亲婚配概率就可以认为是趋近于0了。
所以在人口众多的中国,捐精后代婚配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个概率可不能直接这样算。
都说在动物界,避免近亲繁殖有千百种策略。
但在捐精后代中,这种策略很可能是失效的。
关于近亲婚配,1987年芬兰人类学家爱德华·韦斯特马克提出,在人类身上存在着一种天生避免乱伦的趋向,也称“韦斯特马克效应”。
爱德华·韦斯特马克
孩子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彼此间就会产生一种“消极性性铭记”,导致他们之间性吸引力下降,甚至互相厌恶。
其中一项证据,就来自近代中国的童养媳制度。
这些小女娃几岁就被送到未来的丈夫家,与自己的小丈夫就亲如姐弟(兄妹)一样生活,等到成年后再举行婚礼。
然而,研究者发现童养媳式婚姻的生育率比普通女性低25%,离婚率更是达普通女性的3倍之高。
明朝时期的童养媳证书
不过,韦斯特马克效应产生也有一个前提,出生后6年内成长环境是个关键时间点。
若这个关键时间点内,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姐妹不在同一个环境下成长,这种“消极性性铭记”就会消失。
如果女童被收养时的年龄在3岁以上,以后的婚姻生活与普通婚姻就没有太大区别了。
所以说在捐精后代完全不重合的成长轨迹中,这种韦斯特马克效应可能是失效的。
朝夕相对的青梅竹马,总是不如天降来得更怦然心动。
还有的学者认为,这种消极印记消失后的兄弟姐妹间,很有可能还会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这被称为遗传性性吸引(genetic sexual attraction),一般多发于成年后第一次相见的兄弟姐妹间。
人们对与自己长得相似的人更有好感,觉得对方更值得信赖。
只是,关于这方面的研究甚少,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是一种真实发生的现象。
现在这个理论也只被认为是一个心理学领域的轶事,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所以总的来说,这些都不是目前捐精伦理需要特别关心的问题。
更值得让人担忧的,还是那些盈利性的私立助孕机构,尤其是国外的此类机构。
那些号称能挑选未来孩子皮肤、发色、瞳孔颜色等的花哨宣传,很可能会带来一系列棘手的伦理问题。
如果选择的是正规机构,则基本不必担心此类意外的发生。
现在我们只需要祈祷,那些几十年前管理不规范的超级捐精者的后代,能够不要相遇或者相爱。毕竟现在这些孩子已经到适婚年龄了。
*参考资料
Mark Bridge.Son of ‘super’ sperm donor learns he has 1,000 siblings.The Times.2018.09.29
Guido Pennings.Incest, gamete donation by siblings and the importance of the genetic link.Reproductive BioMedicine Online.2001
Martin Fricker.Grand daddy: Sperm donor scientist may have fathered 1,000 babies at clinic he ran.Mirror.2012.12.03
Ross Clark.Sperm donors and the incest trap.The Spectator.2018.08.25
非言语.人为何不乱伦,文明还是天性?.果壳网.2012.01.04
Genetic sexual attraction.Wikipedia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令《人类精子库管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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