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热点 mrrd.net
  • 查看
首页 > 百度-每日时事热点
本条热点详情
  • 标题: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版权说明:以下为热点快照,如果侵犯您的权利,请联系我们删除,谢谢!sendtous#qq.com
  • 女儿尿急图方便,被妈妈带进男厕所,男子推门而入,反被迎头痛骂
    作者:小武专栏
    发布时间:2023-02-12 13:26
    快照:

    “上厕所”是每个人每天都要去做的事情,也是人最基本最正常生理反应。

    虽然这个简单的事情每天都在重复性去做,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思考过厕所为什么要分男厕和女厕呢?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为了保护不同性别之间的生理隐私,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和误会发生。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道理,在现实之中对男性而言却并不是那么公平。

    公共场合男厕被女性塞满屡见不鲜,旅游景区女性霸占男厕更是司空见惯,甚至在厕所不紧张时,偶尔也会出现女性霸占男厕反倒斥责男性没礼貌、不大度的事情出现。

    陕西西安,一名男子内急上厕所,推门而入反被三个女子迎头痛骂,男子郁闷至极:“我又没有钻进女厕所,凭什么骂我”。

    女儿内急,被妈妈带进男厕所

    常言道“人有三急”,这名男子因为内急,本能的推开厕所想要解决一番。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三名女性的面孔(两名妇女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子直接呆愣当场,同时也把里面的三名女性吓了一大跳。

    待她们反应过来之后,那两名妇女直接指着男子的鼻子开骂,并让他出去。

    上厕所不成反被骂,男子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厕所让别人误会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男子退出了卫生间,并开始找寻墙上厕所的标志。

    经过再三确认,男子十分确信自己并没有走错厕所,而是那三名女子闯进了男厕所。

    无奈之下男子只能拍视频自证清白,可是那三名女士明知自己闯进了男厕所却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在出门之后一直在说男子,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事后了解到,那两名女子之所以带女儿到男厕所,是因为女儿尿急,为图方便直接进去了,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为图方便就带女儿去男厕所方便?她们是方便了,可是却尴尬了别人,同时也引起了网友们的吐槽。

    一位网友的评论获得了近万的点赞:“性别一换,评论过万,如果是男的进了女厕所肯定会被网暴,而且会被说成流氓,搞不好还会被安个猥亵的罪名”。

    这位网友的评论很真实也很无奈,女性是“广泛意义”上的弱势群体,在隐私保护方面会有所偏向,就算男性只是误入女厕所,也少不了一顿“被教育”。

    言归正传,在这件事里编者认为当事男子并没有错,过错方在霸占男厕所的三名女性身上。

    因为男厕所就是给男性准备的,这点毋庸置疑也不能否认。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孩子自制能力差,憋不住了又赶到女厕所人多,临时占用一下男厕所应急也情有可原,但是,身为家长是不是应该做好孩子的隐私保护工作与安全防范措施呢?

    是不是应该提前注明有人或在门口看着下呢?

    可是这名女孩的家长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全都缩在厕所里。

    退一步来讲,就算男子不注意推门而入了,明明是女方占用男厕所导致的问题,理应主动认错道歉,并说明缘由,可是这个女孩的家长却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辱骂别人。

    当着孩子的面骂人,有错不认,这样的家长如何能起到榜样作用呢?如何能教育好孩子呢?

    最后需要强调的是,不论男孩还是女孩,过了三岁已经有了性别意识,家长在言行举止方面不能再我行我素了,应该注意影响,注意孩子性别意识的培养。

    举报/反馈

  • 陕西:男子进男厕被女子骂,网友:真委屈!
    作者:晨露说事
    发布时间:2023-02-12 16:47
    快照:

    陕西:男子进男厕被女子骂,网友:真委屈!

    男性的隐私算不算隐私?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后来觉得隐私对男生而言成了个伪命题,隐私被侵犯这个事其实更像是心理的判定过程。

    陕西西安

    2月11日,一位男子进男厕所方便被女的批评了,原因是男子正常如厕时遇见两位女子带着小女孩在男生隔间上厕所,他进去前确实没有敲门,因此被对方骂脏话,对此男子表示女厕所在排队,憋不住可以理解,但是两个大人没有一个守在外面,自己正常推门如厕被骂表示很委屈。

    男子不能接受自己进男厕所还被说,说他看见了,他觉得关着门能看见啥,被骂又想不通的自己,就堵在门口等着她们出来,并且拍下视频,此时女士的回应是小孩憋着了。

    男女如厕应该优化

    还记得哈尔滨不久前一位女子拍下母亲带着六岁的男孩进女厕所,当时女子也是正常说了下被宝妈和守在厕所外的宝爸冲进来谩骂了长达二十分钟,网络上一片舆论讨伐,要求尊重女生隐私,为此不多久某地一商场划分了标准,三岁以上男童不能进女厕,然后又被骂。

    很多宝妈说,孩子丢了是大事,不让三岁孩子上女厕所这事不能接受。

    其实性别意识很多孩子都早已养成,男女有别也开始区分了,刚好家里有个六岁的孩子,过年期间带着外出游玩,人家已经开始硬拽也不去女厕所了,知道羞脸,这对于上过幼儿园的孩子并不难,因为在学校老师就这么教的。

    当然小孩进女厕和大人进男厕是两回事,西安这个如厕问题涉及到隐私和公共场所管理问题,在如厕环节女性确实会更繁琐,一些地方两倍于男厕的数量还是不够用。

    早先在服务区和候车室都有这样的问题出现,一直觉得女厕应该优化,也遇到过把男厕分享给女生使用的,一边是尿兜一边是蹲厕,说实话那时还是小伙子的我感觉非常羞耻,认为不合理,被侵犯了,那些油腻大叔则哈哈笑。

    西安的这次如厕问题,是两名大人自行决定的,按照我今天的想法可以理解,但女性进入男厕本就给其他男生带来不便了,该抱着歉意,说实话这时即便有漏光也不能怪别人。

    隐私的侵犯不能张口就来

    隐私这个问题本就很难界定,在高速上堵车的情况每年节假日都会有,服务区前后的一段路总能看到不少男子背着公路如厕,也有堵到纹丝不动时一些女性拿着雨伞遮挡如厕,这些行为对于事急从简而言并没有什么,车上的人难道要对着雨伞下的人一顿臭骂没有素养吗?

    隐私的侵犯得看环境和场景,哈尔滨的男童入女厕没有故意侵犯,但确实给女性带来不便,该有歉意,西安的成人女性进入男厕其实构成了故意侵犯男生权利,只不过对此很多男生没有在意才显得那么尖锐,但女生要认识到确实给他人带来不便,也该有歉意,而不是还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

    这和进入主人家骂主人没有多大区别,所谓的隐私被侵犯,对于闯入男厕的女生而言不存在,按照道理这次的两位女性和上次带着男童进女厕的父母都应该像别人道歉,这是原则问题,希望所有人能弄清楚,不要因为内心的所谓优先原则而蛮不讲理。

    举报/反馈

  • 高铁男子带女儿“上厕所”30分钟未出,强行破门真相大白:好可怕
    作者:孕事
    发布时间:2023-01-29 10:58
    快照:

    原创 | 孕事

    春节是一家人喜庆洋洋欢聚的时光,却也是大家最容易疏忽的时候。

    孕事妈提醒所有家长们:一定一定要看护好孩子。

    前阵子孕事妈就看到了一则高铁上的新闻,真是看完都后怕。

    事发当天,一男子抱着6岁多的小女孩乘坐高铁,孩子全程都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男子第一时间就带孩子去了厕所。

    然后,一直呆了30分钟都没有出来。

    想上厕所的乘客实在等不及了就去敲门:上个厕所,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女乘务员看着等待的人多了也去了解了情况,男子带女孩去厕所这么长时间,她察觉到不对劲,为防止意外,乘务员敲了敲门,问了里面的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可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乘务员紧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打开门一看,男子一手捏着孩子的嘴,一手拿着什么东西,想给孩子灌下去。

    这一幕让乘务员震惊了,她大呼:你在干什么???

    这时,其他乘客和乘警也都赶了过来,纷纷堵住卫生间。

    女乘务员一把抱过孩子,小女孩只说了一句"不是我爸……"就晕了过去。

    原来,这名男子是个人贩子,在上高铁前,就给孩子喂了安眠药,他没想到孩子1个小时后就醒了,他想趁着孩子没有喊叫,带去厕所再去喂药.....

    万幸万幸,他没有得逞,万幸,孩子最终回答了父母身边,人贩子也被抓捕归案。

    看完新闻,孕事妈内心真是久久不能平静,过年大团圆的日子,如果孩子没有找回来,那整个家庭就就此破碎了!

    给所有家长敲醒警钟,每年年底年初,儿童走失、被拐现象时有发生,一定要看护好孩子!!

    ①

    春节前,4岁女童被熟人6万卖掉

    春节前后,人贩子生意最好!

    虽不想在这个时候团圆的时候说如此沉重的话题,但在这个人贩子最猖狂的时期,孕事妈必须给家长们提个醒。

    春节前后,到处都人流量大,人贩子真的最好下手。

    就在12月30日,广东梅州一名4岁的小女孩欢欢走失,警方通过走访村民和调取监控,发现欢欢是被同村男子温某拐卖。

    温某以买东西为由哄骗欢欢上了车,以6万元的价格将孩子卖掉。

    万幸被拐卖的欢欢,最后被警方安全救回。

    1月12日早上,福建泉州一名5岁的女孩,她和往常一样在自家店门口玩耍,父母在一旁做生意。

    到下午时,父母突然发现孩子不见了,家长到处找都没看到孩子身影。

    随后立即报警,警察立刻调取监控,发现女孩在9点30分左右,被一位50岁的陌生中年女子带走了!

    到下午4点孩子被找回,中年女子被控制,等孩子被送回店里时,孩子的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早上穿的粉丝外套和深红长裤变成了深红外套,白色裤子。

    这个样子,妈妈看着是瞬间崩溃。

    每年年底,这样的新闻就频频曝出,看过一组被拐的动图,让人直冒冷汗。

    在云南昆明街头,一男子谎称“带你去钓乌龟”将一6岁男孩拐走。警方接警后通过监控锁定嫌疑人,此时的孩子已被拐到近500公里外的地方了。

    孩子们在公路上玩耍,来了两个骑摩托车的陌生人,抱起其中一个孩子转头就走,其他孩子追也追不上。

    小女孩在自家超市里,外面进来的陌生人看家长不在,直接就把女孩抱走了。

    这还只是众多被拐儿童的冰山一角。

    国内最大的寻子公益网站“宝贝回家”,已经成立了11年,上面有40000多个失踪孩子的详细资料,没有公布出来的更多。

    所以家长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别觉得拐卖离我们的孩子很远。

    央视新闻的《央视直播间》做过一个测试,选取50个孩子进行防拐测试,结果竟然有42个孩子被成功拐走。

    看到这个数据,不少父母真的是心头一震。

    明明平时在家教的好好的,对自己的孩子充满信心,觉得自家孩子不会那么容易被拐走才对啊,怎么到了现实生活中,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可怕的例子数据时刻都在提醒我们:仅仅口头教育是不够的,我们在提防人贩子的同时,更要看管好自家的孩子。

    03

    拐卖儿童,近在咫尺

    手段之卑劣常人无法想象!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至宝,但对人贩子来说只是一个明码标价的商品。

    他们会用各种招数,骗走、抢走孩子,然后贩卖获取利益!

    ①假冒熟人

    年幼的孩子非常单纯,狡猾的人贩子会用“我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他有事了,让我带你去xx地方”这种话术,来取得孩子的信任,继而实施诱骗。

    一些不相熟的“熟人”也需要警惕,之前就有新闻报道,有小孩被租客拐走。

    ②物质利诱

    人贩子会有糖果、玩具、电子设备等为诱饵,吸引小孩。

    12月6日,电影《亲爱的》里,张译饰演的人物的原型孙海洋,时隔14年,终于找回了被拐的儿子孙卓。

    14年前,年仅4岁的孙卓就是被人贩子用糖果骗走:他丢一块,小孩就捡起来,就这样一块一块拿糖果把孩子哄走!

    ③盗窃抢劫

    趁大人看管不严,将孩子偷走或拐走,还有人直接从自行车后座或老师怀里将孩子抢走。

    下图中,穿着蓝色短袖的父亲正带着孩子出来散步。

    突然一群陌生人就围了上来,把孩子给抢走了,就在他要夺回孩子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旁的路人,突然全都涌向他,像是商量好的,可他们并不是来帮这位父亲的,他们是人贩子的同伙,他们扑倒父亲,殴打他,并且大声地叫喊着:抓坏人啦,坏人抢孩子啦!

    最后这一帮可怕的人贩子,合力把这个小孩儿从他亲生父亲手里夺走,带上了一辆蓝色轿车,从此不知去向。

    ④利用善心

    有些人贩子会利用孩子的单纯、善良,用各种物品哄骗,零食、玩具、宠物、电子产品……

    何洁的儿子七宝在4岁时接受了“防拐摸底测验”,测试前何洁千叮万嘱儿子:“谁敲门都不许开门。”

    当“人贩子”的小姐姐拿着一堆零食,隔着门喊“七宝,我是给你送礼物的姐姐,你可以给我开门吗?”

    结果七宝毫不犹豫:“可以!”防拐测验失败。

    零食、玩具是孩子无法抵御两种东西,不少人贩子就抓住这点心理,诱骗孩子。

    尽管是最老套的点子,却也非常容易得手!

    04

    那么多被拐卖的孩子

    都去了哪里?

    孙海洋被拐14年的儿子找到了,并且回到了家人身边,这个圆满的结局,让不少人落泪。

    《失孤》原型郭刚堂,时隔24年终于寻回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最终郭新振选择留在养父母身边,但能够寻回丢失24年的孩子,对郭刚堂一家人来说,依旧是十足幸运的事情!

    对被拐卖的孩子来说,能卖到正常人家,健康长大,已是不错的结局。

    最可怕的是,有的孩子被打断手脚,挖瞎双眼,替人贩子行乞赚钱。

    有个刑警曾经讲述了一个被拐后的真实故事:

    一个4岁的孩子被拐走,拐走后人贩子割了孩子舌头,打断了孩子的双腿,从此,孩子终日行乞。

    当时看到新闻时,孕事妈真是恨不得将人贩子千刀万剐,被父母视如珍宝的孩子,被如此摧残,太让人心痛了。

    但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被拉去作乞丐或童工,是很多被拐卖孩子的结局。

    还有的未成年女童,甚至被强迫卖淫,又或是被卖到偏远山沟,一辈子永无天日。

    比如何成慧,一个女大学生,大学刚开学,就被人贩子拐卖了。

    120元,卖给了偏远山区的55岁老光棍倪天国,怕她逃跑,倪天国把他囚禁在猪圈里。

    只要敢逃跑,就是一顿毒打,吃住都是非人般的生活,何成慧不止一次祈求他放自己走,但是倪天国却只想着生孩子。

    直到17年后,何成慧的父亲终于找到了她。

    本应该健康快乐的女儿,如今被折磨成疯子般的模样。

    他只能给倪天国1000元,带走自己的女儿。

    对父母来说,孩子就是他们的命,可对人贩子来说,孩子只是能生钱的摇钱树。

    一旦被拐卖,无论是父母还是孩子,他们的生活,都失去了色彩和希望!

    05

    预防大于天

    防拐这门课,所有家长都不能缺席!

    每一个孩子的失踪,都伴随一个家庭的悲剧。

    如果家长们能提早预防,把好安全关,也许就能避免多年的分离之苦。

    儿童最容易在哪里走失、拐卖?如何防拐?儿童防拐骗指南,每个家长都要牢记:

    ①判断孩子所处环境是否危险

    (图片来源:@人民日报)

    ②孩子走失的六大高发场所。

    如果要去这些地方,一定要打起12分的精神。

    ③一定要看护好孩子

    ●和孩子在一起时一定不要分心,要牵好孩子的手。

    ●任何时候,不要低头玩手机,看好孩子。

    ●别让孩子离开父母的视线范围。

    ●永远要保证孩子在父母的可控制范围内。

    ④提高警惕

    ●多留个心眼永远最安全,要提防陌生人,也要提防那些假装“熟人”的人。

    ●任何时候不要把孩子交给别人,一分一秒都不行。

    ●提醒家里的老人,不要随意跟别人攀谈,即使遇见相熟的人,也要先顾着孩子。

    ⑤做好安全防范

    ●给孩子携带有定位的功能的手表,要能随时获取孩子的位置。

    ●婴儿推车要确保系上安全带,不让坏人能瞬间抱走宝宝。

    ●出门前与孩子约定,一旦走失在哪里汇合,比如商场管理处。

    ●让孩子记住父母的电话和地址。

    ●出门穿鲜艳的衣服更醒目。

    ●与孩子约定一个暗号,如遇到有自称父母朋友时,要求对方给暗号。

    ●日常不要用“警察来抓你”吓唬孩子,应该让孩子懂得有困难找警察。

    ●保护好隐私。孩子的相貌、姓名,家人姓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学校、家人工作地址等等信息都不要透露。

    如果意外发生,一定不要等,立刻报警!

    在孩子丢失的24小时里,是非常关键的黄金时间,以下是最有效的找回办法:

    ①马上报警不要等!

    儿童失踪一定要立刻、马上报警,以免错过最佳的追回时间。

    同时向办案民警申请,在公安部儿童失踪信息紧急发布平台——“团圆”系统上,发布失踪信息。

    ②广播寻人

    如果是在车站、商场、游乐园等公共场所报警后,还要同步广播寻人。

    ③启用“十人四追”法

    “十人四追”法具体操作为:母亲留在原地,父亲马上召集亲朋好友,组成10人向东南西北4个方向寻找,具体分工如下:

    4个人分别向东南西北4个方向2公里以内,沿大路寻找。

    4个人前往附近的火车站,寻找范围也为2公里,防止孩子被人贩子乘坐交通工具带往其他城市。

    1人报警,1人留在家中,因为大一点的孩子有可能自己回家。

    这些应对方法,希望每个家长都能学会,但永远用不上。

    同时孕事妈也希望,在儿童被拐这件事上,尽量不做一个冷漠的局外人。

    如果发现异常,要伸出援手,提高警惕、不冷漠、不无视,团结起来,就一定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最后要说的是,春节是一家人喜庆洋洋欢聚的时光,却也是大家最容易疏忽的时候。

    人贩子和意外从来都不打烊,危险也不会因为孩子幼小而带半点慈悲!

    一定!一定!一定要为孩子把好每一次出行的安全关!

    愿新的一年,每个孩子都能平安喜乐,愿,天下早日无拐!

    参考文章

    https://www.babycenter.com/0_how-to-talk-to-your-child-about-interacting-with-strangers_3657124.bc

    @人民日报 @生命时报 @九江新闻网 @南宁妈妈圈微信公号

    举报/反馈

  • 05年山东女子做人流手术,被一群男医生围观,医院:这是医学惯例
    作者:顾九三历史记实录
    发布时间:2023-01-29 09:31
    快照:

    2005年夏天,山东一对情侣到医院打胎做人流手术,可是,女友在做手术期间,几名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突然打开手术室的大门,走了进去。这可让在外面等待的男友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说自己的女友手术出问题了吗?可是也不用进去这么多男医生吧?男友有些担心,就扒着门缝向里面看去,但里面发生的一幕,却直接让他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恨不能直接推门冲进去:“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他们怎么敢的啊?混账,混账东西……”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女人做流产手术,为何会进去一群男性医生?手术室里发生了什么?为何男友会发这么大的火呢?人流手术让我们将时间拨回到2003年。这一年,家住山东青岛市一个名叫梁丽的女学生,在高考上发挥失常,名落孙山,没有够到本科分数线,本想着复读一年,来年再考。但就在这时,梁丽的母亲突然得了重病,蝉联病榻,连下床都做不到,咨询医生后才得知:想要彻底治愈这种病,需要一大笔医疗费。这就导致家里的经济情况捉襟见肘,根本承担不起梁丽复读的费用。一夜之间,家庭的所有重担,就全部压在了梁丽父亲的肩膀上,他也只是个普通打工人,每个月挣得都是死工资,就算平时再省吃俭用,也省不出多少钱来,家里的亲戚都借遍了,还有很大的缺口。为了给自己的妻子看病买药,他几乎掏干了家底,所以每天抽烟酗酒,唉声叹气,愁眉不展。母亲病重梁丽看见父亲这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她也想为这个家庭尽一份力,所以就主动放弃了复读的机会,收拾行李,离家打工。因为梁丽只是个高中生,没有太高的文化,所以根本没有公司愿意聘用她,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进厂当了一名纺织女工。纺织女工在纺织厂工作期间,梁丽认识了男友时军,两个人不仅是同龄人,而且都是受制于家境贫寒外出打工,生活经历非常像,所以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时军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平时对于梁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梁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情,而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经验,所以对于时军的好,几乎无力抵抗,直接将他当成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谈恋爱虽然时军的家庭条件也不好,但梁丽却表示:“虽然我们穷,但只要我们一起扶持,一起努力,日子总会过好的,我愿意和你一起奋斗。”有了梁丽这句话,时军很感动,当即就半跪在地,对她示爱表白:“丽丽,我喜欢你,咱们在一起吧,好吗?只要你愿意当我女朋友,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想要什么,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梁丽很感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二人就从同事关系发展为恋人关系。谈恋爱成为男女朋友,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时军和梁丽发现彼此的脾气属性和生活习惯,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这就尽量避免了生活中可能出现的一些争吵。所以他们俩对这样生活状态非常满意,最终突破男女界限,水到渠成发生了男女关系,水乳交融之后,时军和梁丽之间的感情极尽升华,如胶似漆,每天恨不得黏在一起。因此,他们就直接租了一间房,正式开始同居,出双入对,简直羡煞旁人。谈恋爱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心有灵犀,默契十足,虽然他们没有钱,但却相互理解,互帮互助,生活甜蜜幸福,都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的毕生所爱。时军和梁丽的感情越来越好,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双方就见了各自的家长。出乎预料的是,时军的父母对梁丽这个准儿媳很满意,而梁丽的父母也非常喜欢时军这个准女婿,见家长的过程非常顺利,然后,时军和梁丽就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开始积极的筹备婚礼。情侣见父母但一切都在向最好一面发展的时候,意外,突然不期而遇,因为时军和梁丽年轻,没有经验,所以不懂得安全保护措施,所以不出意外的,梁丽怀孕了。2005年7月份的一天,梁丽正在吃饭,突然闻到肉和鸡蛋混在一起的腥味儿,突然忍不住一阵反胃,跑到厕所里狂吐不止。时军吓坏了,以为梁丽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赶紧拉着她到医院做检查,结果经医生诊断后,发现竟然是孕早期。“怀了,真怀上了……”时军对此表现的极为开心:“丽丽,正好咱们马上就结婚了,我的建议是,这个孩子咱们要了,这可是咱们俩的爱情结晶啊。”怀孕产检听了时军的话,梁丽心里很感动,觉得自己没有找错,时军是个负责任的人,可是生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手头拮据,根本没有多少存款,加之梁丽的母亲还得了重病,每个月的工资还得补贴家里,到时候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养呢?另外,梁丽月份大了以后,就没法工作了,少了一个人干活儿,光靠时军一个人,怎么承担两个人的吃喝用度,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了。女人怀孕而且最关键的是,梁丽认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微妙,虽然双方家庭已经同意了婚事,但是,他们现在只是恋人,还没有领证,也没有办酒席。如果现在生孩子那可就是未婚先孕了,传出去未免有些不太好听,毕竟时军和梁丽两家都是农村人,闲言碎语本来就多,自己绝对不能被成为那群长舌妇茶余饭后的谈资,否则,父母以后还怎么做人?除此之外,母亲重病在床,父亲照顾她都来不及,根本没办法伺候自己坐月子,这都是必须考虑的问题。所以最后经过时军和梁丽商量后,打算这个孩子就先不要了,等以后结了婚,条件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后再重新进行备孕。议论纷纷但梁丽又感觉有些不安:“阿军,万一,万一给我打胎做流产手术的是男医生,又该怎么办?那岂不是被他给看光了?”时军急忙安慰她:“丽丽,怎么可能那么巧呢?我在外面盯着了,如果到时候真的是个男医生的话,我就让换一个。”一开始,梁丽为了省钱,打算随便找个小医院算了,毕竟只是个小手术,没必要大动干戈。可她的提议却遭到了男友时军的极力反对。在他看来,不管是大手术还是小手术,还是得找个大医院做,否则的话,万一术后出现问题,影响到以后的怀孕,那真就后悔也晚了。最终,时军通过报纸上的广告,找到了山东青岛的一家附属医院,据说,这家医院做人流手术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口碑也很不错,看起来还是蛮靠谱的。医院所以,时军就带着梁丽到了医院说明情况,结果当天来做手术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没有耽搁太长时间,医生在对梁丽进行了简单的术前检查之后,就将其推进了手术室。“医,医生,这手术不危险吧?我女朋友不会出问题吧?”时军眼见手术室大门被关上,一颗心瞬间就被提了起来,急忙拉住医生的手问这问那。医生也被时军手足无措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么担心的话,当时为什么选择我们医院呢?我们这可是正规大医院,在人流手术方面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而且这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手术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你别太担心了。”医生和患者家属聊天时军在手术室外担心万分,而梁丽则是在手术室内紧张不已,不一会儿,手术室大门被推开,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梁女士你好,我是你的主刀医生,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没事的。”梁丽看着给自己做手术的是个女医生,顿时放下了心来。而就在医生给梁丽打了一针麻醉剂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梁丽淡淡的说道:“梁女士是吧?我们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因为我们医院的性质与其他医院不一样,属于教学医院的范畴,所以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或许会穿插一些教学研究。”“什么……叫,教学研究……”梁丽来不及思考医生这句话的意思,麻药劲儿就起来了,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人流手术而时军这是在手术室外紧张的来回踱步,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几分钟后,时军突然见到了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然后成群结队径直走进了手术室。“这不是简单的人流手术吗?怎么需要这么多医生呢?难道说是丽丽的手术出了什么问题吗?”时军抓耳挠腮,坐立难安:“可是也不用一下子进去这么多男医生吧?那岂不是把丽丽给看光了?”最后,时军实在担心,就趴在手术室大门的门缝处,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自己的女友梁丽赤身裸体,什么都没穿,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而一名女医生一边主刀做手术,一边在激情四射的讲解着什么,至于刚才进去的七八个男医生,则是围在手术台前,专心致志的看着梁丽的身体。男医生围观手术时军顿时脸色大变,几乎在一瞬间,怒火就填满了他的内心:“混蛋,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敢的?王八蛋,简直岂有此理?”时军很想推门进去,对那些男医生破口大骂,但又害怕影响了女友梁丽做手术,所以只能强忍下内心的愤慨,静静等待着梁丽的手术完成,但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件事情不算完,医院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万幸的是,梁丽的手术很成功,也没有出现任何术后感染的情况,这让时军长长松了一口气,但他并不感谢医院,而是阴沉着有一张脸,直接踹开了梁丽主刀医生的办公室大门。丈夫情绪崩溃“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巨大的声响传来,正在埋头整理病例的女医生有些不愉快的抬起头:“你不会敲门吗?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还有脸问我有没有礼貌?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我女友梁丽在做人流手术的时候,中途会突然闯进那么多男医生?”女医生淡淡的说道:“哦,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这是梁女士同意的,是她自愿的,再说了,你在看我们医院简介的时候,难道没发现吗?我们这是教学医院,实习生观摩手术过程,这不是医学惯例吗?你到底懂不懂啊?”女医生时军懵了,他没想到医院侵犯了病人的隐私,不仅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态度如此恶劣:“那你知不知道,我女友在做手术的时候,是赤身裸体躺在手术台上的,被七八个男人看光了她的身体。你也是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女人的贞洁有多么重要吗?你们这是侵犯隐私,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这事,咱们没完。”“这位先生,你冷静点,别这么激动,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们是医生,医生天生就是治病救人的。”女医生见时军的情绪不对劲,也不由得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我再重申一边,在做手术的时候,你的女友梁女士是同意了的,我们没有逼迫她,这完全就是她自愿的。现在,我要工作了,请你马上离开,另外提醒你一点,医院需要安静,不能大吵大闹。”女医生和病人家属聊天时军非常郁闷的离开办公室,低着头返回女友梁丽的病房,但他的脑海中却时不时会划过一群男医生看光女友全身的画面,心里根本平静不下来:“同意男医生观摩手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丽丽在手术前还担心主刀医生的性别,却同意男医生进手术室观摩?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几天后,梁丽的身体基本恢复,时军一刻也不想让女友在医院里继续住下去,就马上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办理出院手续路上,时军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突然,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丽丽,你做手术的时候,答应了医院什么啥事情吗?”梁丽诧异的看着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丽丽,你可能被看光了,因为有一群男医生突然进了手术室。”时军忿忿不平的说道。“你说什么?”梁丽如遭雷击,她这时才终于明白了,女医生口中的“教学研究”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竟然麻醉昏迷的情况下,被男医生看光了身体,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梁丽越想越气:“阿军,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医院什么条件,当时我刚进手术室就打了一针麻醉剂,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女人情绪激动这不是隐私被侵犯,而是自己身为女人的贞洁丢失了,她实在无法忍受,必须让医院给自己一个完美交代。等到彻底痊愈后,梁丽就再一次来到医院,找到给自己开刀的女医生,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我做手术,为什么有那么多男医生观摩?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简直岂有此理,你得到我的授权了吗?那么多男人看到我的身体,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这事咱们没完。”但听到梁丽的质问,女医生的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任何改变:“术前不是问过你了吗?我们是一所有教学性质的医院,中途可能穿插教学研究,这你不是知道吗?你也同意了,所以我才叫人进来的,梁女士,做人可要讲道理啊。”“道理?你跟我讲道理?”梁丽被气笑了:“先不说我不知道你们的教学研究是这样子的,当时我被打了麻醉剂,脑子晕晕乎乎,你刚说完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我上哪儿同意的?”医生和病人聊天可是,梁丽虽然找医院多次交涉,但医院却根本不承认自己的问题,一直借故推脱梁丽是知情的,是自愿的,她这是推卸责任。由于梁丽一直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就想到了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将医院的所作所为举报到法院,要求赔偿自己3万元,同时对自己公开道歉。法院2005年11月底,山东青岛市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审理了这次特殊的案件。在法庭上,时军、梁丽和医院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时军和梁丽认为:医院在没有征得病人许可的情况下,让一群男医生现场观摩女性流产,这种行为已经属于严重侵害隐私权。但医院方面给出的理由是:术前,开刀女医生已经告知过梁丽实情,中途可能会有研究教学,她并未反对,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而且在医院看来,他们培养医生也是在为社会谋福利的公益事业,观摩手术,是国际医学惯例,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既然病人选择了自己的医院,那说明之前就详细了解过他们医院的性质,证明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医疗方式。实习生观摩手术除此之外,医院极力表示:“我们并没有任何侵犯梁女士隐私的意思,因为这种手术除了在场的医生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是绝对不会对外公开的,我们也是懂法律有底线的,知道啥事能干啥事不能干。”但是,医院的说法却并没有得到梁丽的认可,她觉得:医院想要培养医生这无可厚非,她不是对这项公益事业有意见,而是对开刀女医生的做法不理解。如果中途出现教学研究的情况,那在签订手术同意书的时候,就应该详细告知,而不是上了手术台之后才口头询问,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合法的。医生和病人聊天最后,经过法院严格审理,仔细斟酌,最终认为:医院无法提供梁丽明确同意人流手术观摩的强有力证据,虽然人人都有义务配合医生的工作,为医学事业做贡献。但是,法律并未授予医院未经病人许可,就私自观摩手术进行教学的权利,这是严重侵犯隐私的行为,不仅违法,而且不道德。所以,当庭确认医院侵犯病人隐私罪名成立,判处医院公开向梁丽道歉,并赔偿1万元,作为梁丽的精神损失费。法院审判作为专业医生,在诊疗过程中,应该多用大白话来为病人们进行解释,少用各种专业术语误导病人,病人的知情权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而作为病人,但自身权益受到侵害时,应该提高警惕,果断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决不能一退再退,决不能助长“店大欺客”的歪风邪气。

    举报/反馈

  • 民间故事:男子见乞丐可怜,给她施舍吃食,乞丐说你后娘是位男子
    作者:小手侃趣闻
    发布时间:2023-02-09 23:04
    快照:

    古时候咸阳一带,有一个姓刘的财主叫刘家旺,是个吝啬贪财,但不好美色的人,据年长的人说,他不是当地人,财富积累迅速,几乎是一夜暴富,达到华丽转身!

    刘财主娶妻张氏,生儿子刘文书时难产,出血过多离世。他心情悲痛,久难平复,抚养儿子十二年,从未想过续弦。

    在外人看来,他是个痴情种,对夫人痴情一片,可了解实际情况的人,都会知道,他是怕花钱。

    儿子刘文书,可能打娘胎里就弱,一直体弱多病,给人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好在他聪明好学,过目不忘,是个心眼超好的孩子。

    刘文书十岁时,一次,刘财主带他游玩,路过一处破庙,碰到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领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向他们乞讨,刘财主见状赶紧躲开,生怕会问自己要钱。

    二人看起来比较可怜,刘文书心生怜悯,可出来又没带吃的,就借故上厕所,偷偷跑去对小女孩一阵耳语。

    回到父亲身边,他对父亲说:“爹爹,我有点累,不想玩了,咱们回家吧!”

    刘财主非常诧异,此处离家不远,刚出来还没逛,怎么就要回去,不过他心疼儿子,并未说什么,直接起身回家。

    一路上,刘文书不停回头张望,看小女孩跟着没有,担心她没跟上。

    到家后,刘财主回屋休息,刘文书赶紧跑去厨房,拿着两个包子和一大碗粥出门,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肯定饿坏了,夺过包子,就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同时又不忘同行之人,将另一个包子递给乞丐。

    乞丐接过包子没有吃,向刘文书投来感激地目光,小女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赶紧看向刘文书,不住点头,并用手指着嘴巴,意思没办法说谢谢,

    刘文书笑着摇头道:“没关系,你慢慢吃,不够我再给你们拿。”说着就将粥碗递给乞丐,又转身回家。

    当他再次出来时,怀中揣着七八个包子,两人已将粥喝完,他们接过包子,一边吃一边感谢。

    小女孩笑着说:“小哥哥,你真好,我和师叔两天都没吃饭了,真要好好感谢你。”

    刘文书笑着说:“没事,你们吃饱就好,如果明天还没饭吃,中午你们来这里,我再给你们拿。”

    他刚转过身,准备回家时,乞丐叫住他说:“小哥请留步,在下有一事相告!”

    刘文书好奇道:“您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自会尽力。”

    他以为对方有事相求,只是自己太小,并不能办多少事,一时间有点担心,自己会办不到。

    乞丐左右观察,见四周无人道:“我略懂卜算之术,方才见你父时,发现他印堂略黑,恐将来会有灾祸降临。我本不想管,可你父是一家之主,小哥怕会受到牵连,我又于心不忍,故提醒你一番!”

    刘文书惊道:“此话当真?”

    小女孩子说:“小哥哥放心,我师叔卜卦,非常灵验,从不会无的放矢!”

    “师叔可否告知详情,我好让爹爹避祸!”刘文书道。

    乞丐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父命中有此一劫,他必须经历,不过,看那情形,劫数应在数年之后,你大可放心!”

    话音刚落乞丐又道:“娇儿,拿香包来!”

    小女孩迅速掏出一个香囊,递给乞丐,他将香囊转交给刘文书道:“这个你带上,可以护你周全!”

    刘文书还要再问,小女孩却说:“小哥莫问,能说的师叔都说了,不能说的,你再问也不能说!”

    然后歪着脑袋,对他甜甜一笑道:“小哥哥,再见!一定把香囊收好!”小女孩回头摇手,已被师叔领着大步离开。

    刘文书看着两人离去,半信半疑地将香囊收好,心中十分纠结,希望对方是骗自己,又不希望。

    回到房间,他将香囊放在手心,一股艾草的芳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看着做工精致,纹路怪异的香囊,似乎透着神秘。

    刘文书想到小女孩真挚的眼神,不觉得她会骗自己,于是找来红头绳,将香囊拴好,贴身挂在脖子上。

    几天后,他在院中玩耍,碰到父亲和孙员外一起进屋,两人正一边走一边说,似乎很投机的样子。

    刘文书向二人问好,孙员外热情回应,并和蔼的摸着他的头夸赞,可刘文书并不领情,因为他不喜欢这位孙员外,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有一次,他在书房读书,孙员外来家里做客,一个人偷偷摸摸溜到院中,趁四下无人,将一个东西埋在花园中,这一幕恰好被他看到。

    待孙老爷走后,他到花园寻找,挖出来一看,当时就被吓一跳,院中埋着一个小人推车,正对着大门朝外。

    他曾听木匠说过,这叫下降头,意思是让小人把钱财往外推,会令家中财运不通,生意惨淡,甚至家族破败。

    刘文书不解,孙员外为何要这么做,孙家和刘家一直交好,生意上有诸多来往,且经常互惠互利,不分你我。

    他多次提醒父亲,提防着点孙员外,可父亲总对他说,是自己误会孙员外,他不可能这么做!

    年少的刘文书没办法,只好将此事暂时放下,但从那之后,他一点也不喜欢孙员外。

    再结合前几日,小女孩师叔的话,他更加笃定,就是这个孙员外,要对他和父亲不利。

    一晃几年过去,刘文书已经成年,长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在他的帮助下,家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兴旺,已经稳稳压过孙家一头。

    孙员外很有心机,表面上祝福刘家父子,实际心中嫉妒不已,两家看似依旧合作,实际常常有生意竞争,孙员外为此小动作不断,能瞒过刘财主,却瞒不过刘文书。

    一天,孙员外和刘财主饮酒,劝说刘财主填房,刘财主微笑摇头,孙员外摆手道:“刘兄莫不是嫌花钱,如果这样就大可放心,费用贤弟为你出,就当祝贺刘兄生意兴隆!”

    刘财主并未作答,两人继续喝酒吃肉。本以为这是酒后之言,算不得数,没成想第二天,孙老爷就带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来刘府。

    女子身材苗条,容貌出众,一双玲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似乎会说话一样,加上一袭白衣,比那白素贞也不逞多让。

    刘财主在院中台阶上,一见到女子,就被其深深吸引,虽说他把钱看得很重,但真遇上喜欢的东西,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这些年一直没纳妾,心中肯定空虚寂寞,碰上这种绝美女子,就算孙员外不出钱,恐怕他也会主动承担。

    不等刘财主询问,孙员外主动介绍,“她叫小贞,是我的远房亲戚,因家中遭遇不幸,前来我家投亲,从未许配他人,恰好刘兄单着,我征求过小贞的意见。”

    女子上前,落落大方地道:“小女见过刘老爷!”同时欠身,向刘财主问好。

    刘财主看得心花怒放,站在原地傻傻痴笑,竟忘记回应女子,孙员外赶紧打圆场道:“刘兄,咱们可否进屋说!”

    刘财主如梦初醒,赶紧说道:“好…当然…好…”同时转身,做出请的动作。

    进屋一番商定后,刘财主准备挑选好日子,迎娶小贞过门,孙员外笑道:“小贞不是庸俗之人,不看重那些繁文缛节,只要刘兄对她好就行,所以不用改日,我看今天就很好,直接就可以洞房!”

    “这……”刘财主有些错愕,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打紧,可人家小贞,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如何能这么草率为妾。

    “恐怕不妥吧,就算我同意,人家姑娘……”刘财主有些试探的口吻。

    孙员外道:“难得刘兄为小贞考虑,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小贞只有一个要求,只要刘兄真心实意待她就好。”

    就这样,在孙员外一再撮合下,两人当晚就入了洞房,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犹如枯藤爬上嫩黄瓜,两人一夜缠绵,正式成为夫妻。

    刘财主虽以年过五十,但年轻时东奔西跑,身体依旧健壮如牛,婚后天天陪着小妾,夜夜笙箫,将生意全都交给儿子,从不见外人

    刘文书觉得,父亲新婚燕尔,多陪陪后娘,也没什么,就将生意全盘接手,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见父亲满脸堆笑,有种傻傻的感觉,也不忍心打扰。

    因为一个人打理生意,很多老主顾都不熟悉,需要花时间经营,经常从早忙到晚,回到家倒头就睡,已经忘记父亲还有一劫之事。

    一天晚上,刘文书吃过晚饭,回房准备休息,刚一进屋就闻到,屋内有一股薄荷香味,轻吸一口令人感觉心旷神怡,非常舒服,刚要叫下人,准备问是谁放的香料。

    后娘突然出现,谄媚一笑道:“怎么样,好闻吧!看你每天忙忙碌碌,晚娘心疼已久,专程为你挑选这种香料,有提神醒脑之功!”

    他听后娘如此一说,心中甚是感动,对从未见过亲娘,未曾感受过母爱的刘文书来说,这是非常触动他内心的事。

    没做任何多想,谢过后娘之后,他倒头就睡。深夜时分,迷迷糊糊中,刘文生感觉胸口发烫,可想起来又难以起身,挣扎好久才堪堪坐起,伸手摸向胸口,掏出艾草香囊,发现它在发光发热。

    突然,一位年轻的女子,出现在床边,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子脸蛋微红,欠身行礼道:“刘公子好!”

    刘文书吓得胆战心惊,嘴唇颤抖问道:“你…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我卧房之中?”

    女子咯咯笑道:“公子莫怕,难道你忘了吗?数年之前,娇儿曾和师叔向公子乞讨过。”

    刘文书听后恍然大悟,这才放松警惕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娇儿神秘兮兮地说:“师叔算到你今日有难,让娇儿前来帮助公子!”

    刘文书道:“我父亲呢,你们不是说劫难在他吗?”

    娇儿面露难色道:“这个我不清楚,师叔只说要保护公子你。”

    刘文书惊道:“那可不行,我得去救他!”说着就要起身,浑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差点跌落床下。

    娇儿见状,赶紧上前搀扶,“公子已经中了丈夫香,若不是师叔赠的香囊,恐怕这会儿已经沉沉睡去。”

    原来,后娘送刘文书香料,并非好意,而是要害他,香料名曰丈夫香,只对男人起作用,初闻之一股薄荷香味扑鼻而来,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再闻香气渐浓,逐渐使人昏迷,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刘文书大惊:“这到底怎么回事?”

    娇儿神色凝重道:“事情还要从你父亲说起……”她接下来的话,令刘文书差点惊掉下巴。

    原来,刘财主年轻时是个镖师,一次押镖途中遇到山贼,双方混战打斗惨烈,山贼虽被全歼,己方也只剩下自己一人。

    身受重伤的他,带着镖箱逃离,路上昏迷倒地,醒来才知道,自己被妻子一家所救。

    养伤期间,无意发现镖里的镖价值连城,遂起贪念,将镖产变卖来到此地,隐姓埋名成了刘财主,至于吝啬,那是性格使然。

    这就是他一夜暴富的原因,他自认为身份隐蔽,没人知道,可实际上,此事孙员外恰恰知晓。

    刘财主来到此地后,生意越做越大,隐隐要追上,原本的首富孙家。孙老爷担心,自己第一的位置不保,就主动和刘财主拉近关系,然后偷偷放置小人推车,想阻挡刘家财运。

    没想到,这事被刘文书看到,他取出小人解除降头,刘府自然相安无事。在父子俩的苦心经营下,刘府生意蒸蒸日上,已经超过孙府,稳稳成为当地首富。

    孙老爷见下降头没用,又嫉妒刘家盖过自己一头,便派人去通告镖局,想整倒刘家,派去的人却说镖局早已解散,只带回当年的总镖头。

    据说,镖局解散和那次丢镖脱不了干系,总镖头一直寻找刘家旺,却始终无果,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人找到却没证据告发,就联合孙员外想害他。

    两人一起想办法,不知总镖头从哪里找来一位绝色女子,让孙员外献给刘财主,就是他的小妾小贞。

    问题就出在小贞身上,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个男子,而且和娇儿有关……。

    刘文书急忙道:“那就是说,我父亲有危险?”立刻恳求娇儿相救。

    娇儿面露难色道:“不是我不愿意救,是师叔说,你父亲有此一劫,必须自己承担。”

    刘文书声泪俱下道:“我知道父亲方年的做法不对,可他毕竟是我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却无动于衷!我答应你,这次之后,自愿去官府自首。”

    娇儿叹道:“其实我们和他也有恩怨,我师婶就被其所害,师叔多年来一直追踪,可他改换面容,做了刘府夫人,我们一时没敢怀疑,这次他使用法术,才被师叔确定身份。”

    “艾草香包可以解毒,因此你才可以保持清醒,他在练窥阴术,窥阴术大成者,可穿越阴阳,控制人的生死!”

    听到这里,刘文书已大致明白,再次恳求娇儿救父亲性命,“娇儿姑娘,我愿用自己性命,换回我父性命,还望你尽快出手相救!”

    娇儿咬着嘴唇,似乎下定决心,她给刘文书喂下一粒药丸,然后叮嘱道:“刘公子,一定戴好香囊,关键时刻,可能会救你性命。还有,一会儿好转之后,不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

    刘文书点头答应,并感谢娇儿姑娘,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决定,差点让两人,从此阴阳两隔。

    娇儿说完,转身来到门口,并在刘文书房外布下一道阵法,一般人无法进入,即使师叔亲临,也得费一番功夫。

    然后飞身而去,直奔刘财主卧房。一会儿功夫,外面传来打斗声、女子惨叫声等,刘文书知道娇儿已经动手,他谨记叮嘱,没有离开房间半步。

    突然,屋外传来父亲的求救声,娇儿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刘文书当下坐不住了,毫不犹豫的打开房门,准备一看究竟。

    可房门刚一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憔悴的老者出现在眼前,对方伸手一抓,就将刘文书提起,拉到门外。

    娇儿赶到时,刘文书已经被老者掐住脖颈,她面露恐慌道:“师伯,果然是您,师叔早已猜到,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没想到吧,小贞竟然是娇儿师伯装扮的,那晚入洞房时,就用摄魂香将刘财主控制,为掩人耳目,主动放弃跟外人接触,将生意全部交给儿子。

    娇儿是窥阴门弟子,师伯叫清风,是门派叛徒,因觊觎掌门之位,想联合外人残害掌门,被师婶发现,担心她会告密,趁其不备将她杀害。

    师婶临死写下“清”字,令掌门有所防备,只偷走窥阴功下篇。他逃出师门多年,娇儿和师叔一直追踪,但其太过狡猾,始终未能抓获。

    “你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说我,还不快束手就擒,我好留你个全身。”清风说道。

    娇儿怒喝:“休想,鹿死谁手,打过才能知道,这些年我也不是白练的。”

    “哈哈,黄毛丫头,竟敢口出狂言!就是你师叔来,也未必敢这么说,何况这小子还在我手里,他又能有几分胜算?”

    “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我把这小子交给你,你把窥阴功秘籍给我,从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怎么样?”

    你不想看着他死,就乖乖地把窥阴术交出来。”清风微笑说道。

    “不可能!”窥阴功的厉害,娇儿早听师叔说过,不能让心术不正之人练习,否则会祸害他人。

    趁其得意之际,娇儿立刻施展法力,救下刘文书,并和清风战斗在一起。

    清风法力高深,娇儿根本不是其对手,两人没过几招,明显已落下风,只能苦苦抵挡,毫无还手之力,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会败下阵来。

    刘文书见娇儿舍身相救,非常感激,连忙劝她快跑,不要管自己,娇儿不听劝阻,反而让他快跑。

    突然,娇儿被清风一掌击飞,败下阵来,清风扔出飞剑,紧随其后,眼看已经刺在娇儿胸前,只见刘文书疯狂奔跑,一把将娇儿推开,那剑竟深深刺入,从他背后进入胸膛穿出。

    娇儿口鼻鲜红,看到刘文书替自己挡剑,被刺穿堂过,情绪瞬间崩溃,眼泪疯狂涌出。她顾不得身上有伤,飞扑而上,接住即将倒地,仍面带微笑的他。

    她抱着刘文书,痛哭流涕,“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推开我?谁叫你出来的,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出来吗?”

    一连串的问话,却没人回答,她一边抚摸着他的脸,一边帮他止血,希望可以留住,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清风暴喝一声,再次袭来,娇儿像没看到似的,根本不管不顾,任凭他的剑一点点靠近,一丈、五尺、一尺……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挡在二人面前,“铛!”一声清脆的声响,剑被挡开。娇儿哭道:“师叔,你怎么才来?”

    “玉清!你怎么在这里?”清风吃惊道。

    “你这个叛徒,还敢出来胡作非为,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两人打了几十个回合,清风便败下阵来,刚想逃跑时,被清风布置的结界弹回,玉清趁其吃惊之余,将他一剑毙命。

    玉清虽是师弟,但其天资聪颖,武功一直在清风之上,这次下山前,又得师父真传,清风根本不是对手,虽然他用非常手段偷练窥阴功,但尚未大成。

    “娇儿!不用难过,你忘了这小子戴着我的香囊,危急时刻可以抵命吗?”玉清说道:“你这是关心则乱呀!”

    娇儿闻言由悲转喜,满脸羞红的看着躺在怀里的刘文书,这时刘文书已经清醒,干咳两声面带邪笑!

    娇儿一急,直接将他扔在地上,疼得刘文书躺在地上哇哇乱叫……

    清风担心师门追踪,一直处于隐世状态,多年从未出现,总镖头和他交情颇深,找他帮忙这才现身。

    孙员外想得到刘家家产,所以想控制刘财主后,再害死刘文书,没想到刘文书一念善心,得到玉清的帮助,才保住性命。

    孙员外和总镖头谋财害命,被交给官府,被判秋后问斩。县令念在刘老爷自首,加上案件年代久远,被无罪释放,不过记录在案,若以后再犯罪,一起惩罚。

    刘老爷经历此事后,惭愧不已,从此一心向善,不再吝啬,将一半家产上交县衙,当作日后百姓遇灾的备用金。

    娇儿和刘文书自是结为夫妻,两人成家生子,男主外女主内,开启幸福的人生之路。他们一心向善,施舍百姓,一生帮助过无数穷困之人,都活到九十九岁含笑离世。#2023我们一起跨年#

    举报/反馈

  • 妈妈带儿子去女厕所被质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避免矛盾?
    作者:凝妈悟语
    发布时间:2023-02-01 11:45
    快照:

    文|凝妈悟语

    黑龙江哈尔滨,一地铁站内,一名6岁男孩在女厕所内如厕,没有关门。一女子看到后质疑“这里是女厕所,男孩不能进来。”

    男孩妈妈听到质疑声,认为女子伤害了孩子的心灵,要求女子道歉,女子拒绝,双方发生激烈争吵。

    男孩妈妈认为孩子才6岁,年龄小,进女厕所理所应当。女子认为6岁已经快上小学,进女厕不妥。

    关于男孩进女厕引发冲突的案例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过,但仍然不断发生。

    陕西西安,一位宝妈带2岁多的儿子去女厕所,和一位排队的女孩发生口角,最终引起肢体冲突。

    福建泉州,一位宝妈因为肚子不舒服,带儿子去了女厕所,儿子站在隔间内,结果出来时被一群女生质疑没有素质。

    一位南方的女性朋友说,着急去厕所的时候,有一个6岁左右的男孩和她抢坑位,自己不高兴地数落了一句,男孩妈妈就开始骂她“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计较”。

    站在妈妈的角度,带儿子去女厕所,是为了保护孩子的安全,也为了照顾孩子如厕。

    因为,孩子丢失的事情,并没有销声匿迹,总是让妈妈们紧绷一根弦。妈妈独自带孩子外出时,不敢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不敢让孩子脱离自己的视线。有些孩子很小,还没有自理能力,如厕还需要妈妈的帮助,妈妈担心孩子尿裤子、或者掉到厕所中不安全。

    站在周围人的角度,会有被异性冒犯的感觉,也有权利受到侵犯的感觉,还有利益被侵占的感觉,特别看不惯男孩子进入女厕所的行为。

    看起来,双方都有理,很难让双方都满意。所以,一个很微小的举动、一句不经意的语言,都会让双方感到不被尊重,只站在自己一方考虑问题,就会引发不必要的冲突。为这件事,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真的是很不值。

    如果是爸爸带男孩外出,就不会出现如厕的争执。但现实是,妈妈独自带孩子外出的情况更多,如何去如厕的问题,确实需要得到关注和解决。

    我家也有快6岁的男孩,也经常独自带他外出,也遇到过如厕的诸多不便,但是从来没有和别人产生过什么矛盾。我是怎么带孩子去厕所呢?简单做了下总结,分享给大家。

    优先去男厕、女厕之外的厕所

    很多朋友谈到第三卫生间,就是不区分性别的卫生间,方便照顾老人、孩子、残障人士等群体,防止出现一些尴尬,因为互不理解发生冲突。

    但是很多城市还没有这样的设置,发展需要一定的时间,需要耐心等待。除了第三卫生间外,还有其他可去之处。可能名字不同,但是功能是相似的。

    比如无障碍卫生间,在上面提到的地铁站内就有这样的设置,男孩子去这个卫生间,不影响其他人,就不会出现后续问题。

    比如母婴室,在很多商场、机场都已经配备。给小宝宝换尿布还有尿布台,小孩子如厕也有小马桶,对孩子非常友好。出门的时候,提前了解一下,做好选择即可。

    比如亲子卫生间,在一些新建的商场会有,我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就见到过。里面有个小马桶、还有小的小便器,就像幼儿园的设置一样,方便孩子使用。

    还可以去一些儿童培训机构、儿童阅读室,他们那里面的厕所专门为儿童独立设置,不适合大人,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全问题。当然,这需要提前做功课。如果经常去,也自然会很熟悉。

    第二选择,让孩子去男厕

    如果孩子已经有很好的自理能力,在人流不多的情况下,可以让孩子自己去男厕。妈妈在厕所门等待,如果感觉时间有些长,一定大声喊孩子的名字,听到回应就是安全的。

    对于3岁以下的孩子来说,可能自理能力差钱人意,让他自己去男厕有些勉为其难,但是3岁以上还是可以考虑的。

    一般3岁以上的孩子已经上幼儿园,自己小便完全问题,不用担心孩子尿裤子、不会提裤子问题。因为孩子在幼儿园就是自己解决,我们不必过多担心。

    3-6岁的孩子可能存在不能自己上大号的问题,但是,孩子的大号非常有规律,一般是早上、晚上在家解决。除非,突然出现腹泻等情况。所以,也是大可放心的。

    对于6岁以上的孩子,无论大号、小号都能自己解决,也有一定的安全意识,自己去男厕,我们也更为放心一些。

    不得已时,可以去女厕所

    如果实在没找到无性别厕所,孩子小不能独自去男厕,人多环境复杂担心孩子安全,或者是妈妈如厕孩子无处等待的情况,没办法就带孩子去女厕所时,我们需要做好这几项工作。

    让孩子认识到男女有别,是万不得已才带他去女厕所,在正常情况下,他还是需要去男厕所。我儿子从很小就很明白这一点,如果是爸爸和哥哥跟他一起,他就要跟他们一起去,而不是跟妈妈。

    如果是孩子去厕所,我们一定要陪着他,而且还要关上门,防止引起他人的不适感。有一位妈妈做得更安全,她会跟孩子说,因为爸爸没来,现在带他去女厕所,但是要遮住他的眼睛,进去把门关上不再遮住眼睛,出门的时候再遮眼睛。

    如果是妈妈去厕所,又不方便让孩子陪自己在坑位旁边,就让孩子在自己坑位门前站立,不能乱动。南方的那位朋友就提到,男孩子趴在下面缝隙里看,还会敲厕所门,让人非常反感和尴尬。

    写在最后:男孩子进女厕所的问题已经引起过多次热议,这次又被推上风口浪尖。这次事件其实完全可以避免,比如爸爸带孩子去男厕,去无障碍卫生间。但很多情况下,的确是妈妈一个人带孩子,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在带孩子的过程中,使用过几个方法,很多朋友也表示有相似的做法,周围的人都能互相接受,如果你为此问题困扰,不妨尝试一下。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也请积极分享,在此感谢。

    我是@凝妈悟语两男孩妈妈,10多年育儿经验陪孩子阅读、英语启蒙、科学启蒙分享育儿感悟、落地育儿干货欢迎关注,育儿路上一起前行

    举报/反馈

  • 完结破镜重圆校园爱情暗恋文,日久生情都是因为一见钟情《暗哄》
    作者:私藏温柔乡
    发布时间:2023-01-27 06:45
    快照:

    图片来源于网络

    九月初,南烟一中,今天是高一开学第一天,对于刚来南烟的顾亦笙来说是陌生的。

    办公室里,高一二班班主任正和一位女士谈着话,顾亦笙一个人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言不语,两人交谈了一会程淑妍才站起来对顾亦笙说:

    “笙笙,以后你就在马老师班上了,有什么事就给老师说,不要憋着,知道吗?”

    顾亦笙抬起头,望着她,微微点头,一旁的马晟看着面前这个乖乖巧巧的女生,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她有失语症。

    程淑妍离开后,马晟便带着顾亦笙去了班上,开学第一天,他这个班主任总得露个面,高一二班在三楼倒数第二间,马晟带着顾亦笙穿过走廊来到教室门口,他偏头看了眼明显紧张的顾亦笙,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道:

    “别紧张。”

    顾亦笙抬眸,微微一笑,走进班里时,班上坐满了人,马晟让她随便找个位置坐,顾亦笙看了一圈,最终选了第一组倒数一桌坐下,她的同桌也是一个女孩子,看见她坐下,很友好的伸出手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曲瑶。”

    顾亦笙看着目前的这双手,惴惴不安,她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便利贴写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她,曲瑶一懵,接过她递给她的小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顾亦笙。

    曲瑶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话,不过还是很友好的继续和她说话,尽管顾亦笙一句话没答。

    台上,马晟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便道:

    “我姓马,日成晟,马晟,接下来的三年,不出意外都是我来带你们了,现在我们先来做个自我介绍,从第一组开始。”

    “马老师挺帅啊!”曲瑶偷偷的和顾亦笙说,顾亦笙微微一笑,点头,马晟是刚毕业的老师,大龄二十八,今年第一次当班主任。

    两人偷偷咬了咬耳朵前面就已经自我介绍好了,下一个便轮到顾亦笙,她正欲站起来台上的马老师便道:

    “下一个同学自我介绍。”

    曲瑶瞪大眼睛,在自我怀疑中站起来,她懵了,为什么顾亦笙不用自我介绍啊!可她不敢问。

    “同学们好,我叫曲瑶,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好好相处。”

    “靠,这个同学什么来头?连自我介绍都不用。”第四组最后一桌的一个男生拍了拍旁边趴着睡觉的男生惊呼,男生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明显没睡醒,半眯着眼睛,声音略带沙哑,回:

    “跟你有毛关系?”

    说完又趴下继续睡,前面又介绍了约十五分钟终于快结束,轮到了之前说话的男生,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顾川,来自第一中学,爱好打篮球。”

    坐下后再次用撞了撞睡着的人,男生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在一口哈欠中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江墨轩。”

    说完后全体憋笑。

    “原来他就是江墨轩啊!据说中考时差两分就是全市第一。”曲瑶前面的一个女生房茜转过头对曲瑶道。

    “那全市第一是谁?”曲瑶顺口一问,谁知房茜还真知道,抓着她的手激动的说:

    “据说是个女的,叫……顾亦笙,对对对,就是顾亦笙,好像也在咱们一中。”

    曲瑶听完,风中凌乱了,她机械似的转过头看向自家同桌。

    传说中的市第一不会这么巧就是她同桌吧?

    台上马晟笑着打趣:

    “看来这位同学很闲啊!既然这么闲那就去教务处领军训服好了,同桌一起,还有谁自愿的吗?”

    最后便是江墨轩,顾川,外加四位男同学一起去领军训服。

    每个人领完军训服后老班开始发布任务。

    “从明天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是军训,军训结束后有一次模拟考,大家好好准备,一中传统,座位按成绩排的。”

    “啊!”

    全体哀嚎,谁都不愿意累死累活的军训完还得考试。

    “行了,都别嚎了!”马晟拍拍桌子,全体禁言,接下来又扯了一会下课铃响便各自回家。

    曲瑶和顾亦笙打了招呼便蹦蹦跳跳的跑出了教室,顾亦笙坐在教室等同学们全走完了才出教室,学校门口,曲瑶追上走在一块的江墨轩和顾川。

    “你来干嘛?”顾川一瞥,刚开始还以为是哪个美女看上他了,心里还沾沾自喜,结果一看,是曲瑶这小魔女。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曲瑶一哼,绕过他,去到江墨轩身边暗戳戳的盯着他,江墨轩脸一瞥,一脸嫌弃。

    “有病?”

    “江墨轩,听说你中考全市第二?”

    “跟你有关系?”

    “有啊!我知道谁是全市第一喔!”曲瑶说的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确定了她同桌就是全市第一。

    “哦!”江墨轩回答得莫不在乎。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曲瑶不懂了。

    江墨轩不在乎谁是第一可不代表顾川不在乎,他一脸八卦的凑到曲瑶跟前问:

    “第一是谁啊?”

    他就特想知道那个压了江墨轩一头的人是谁,要知道江墨轩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成绩次次第一,天才一样的存在,就是脾气不太好。

    “求我啊?”曲瑶说得一脸傲娇,她才不告诉他呢,八卦川。

    曲瑶是江墨轩的表妹,她妈妈是江墨轩的舅妈,她,江墨轩,顾川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玩伴。

    第二天清晨,便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军训,在操场集合后便见到了他们的教官,教官姓李名单,二十六七上下,长得略黑,笑起来左边脸还有一个小酒窝,不像传说中的那种古板教官。

    军训第一天便站了一个小时的军姿,九月份的天气,在太阳下暴晒,很多女生已是摇摇欲坠,大汗淋漓,时间才过半小时过半的人站得是东倒西歪。

    “抬头挺胸站直了。”教官一声厉吼,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江墨轩发现一个很神奇的事,他发现很多女生站军姿都是偷工减料,能偷懒便偷懒,或者是站得像老大爷似的,而站他前面这个女生却是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尽管汗水都流进了脖颈。

    一整个上午便练了稍息立正,站军姿,同学们都苦不堪言,午休过后便开始了下午的训练,可下午的太阳更是毒辣,许多女同学都直喊受不了,有些体质弱的更是晕倒中暑,最后在全班同学的请求下同意休息一个小时再继续。

    “瑶瑶,你那同桌好像不太合群啊!”女生之间最爱聊的便是八卦,休息期间一群女生席地而坐,房茜靠着曲瑶问,经过今天早上,两人已然变成了好朋友。

    曲瑶看了眼不远处独自一个人坐着的顾亦笙,摇了摇头道:

    “我不知道,她不跟我说话的。”

    而且她也没见过她和别人说话。

    半小时后便又开始了惨无人寰的军训,军训一共七天,训练五天,剩下的两天便是为了最后一天的军训检阅做准备,二班的标兵则男生江墨轩,女生季思瑜。

    在得知女生标兵是季思瑜时曲瑶不淡定了,她气呼呼的对顾亦笙说:

    “明明你做的比季思瑜标准,怎么最后就成她了?这教官眼瞎吧。”

    顾亦笙看着曲瑶,只是笑了笑,并未搭话,曲瑶看她还是不愿意和她说话让本就气愤的她更气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顾亦笙吼:

    “顾亦笙,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看着生气的曲瑶,顾亦笙急了,这几天她们俩虽然相处不多,可因为是同桌的原因曲瑶对她还是很照顾的,她本想拉住她的手谁知曲瑶见她还是久久不说话,便跑走了。

    曲瑶伤心了,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小公主,从来没人给过她脸子看,这是第一次不被人搭理,她觉得她被讨厌了,于是她跑去了教学楼找到了马晟,要求换座位。

    “为什么突然要换座位?”

    “不想坐那里。”曲瑶拉耸着脸,并没有说是因为顾亦笙的原因。

    “没有原因的?”

    “顾亦笙不喜欢我。”曲瑶想了想,又不是她的错,于是便说了出来。

    “顾亦笙告诉你的?”马晟懵了,这不应该啊,顾亦笙看着乖乖巧巧的,又不愿意说话,这样子还能说不喜欢曲瑶?

    “我看出来的,她从来不和我说话的。”曲瑶说的委屈巴巴,马晟一听,懂了,感情原因出在这呢,他笑了笑说:

    “顾亦笙不和你说话并不是她不喜欢你,而是她没法和你说话,顾亦笙患有失语症。”

    曲瑶惊呆了,颤抖着嘴小心翼翼的问:“是……哑巴的意思吗?”

    “不是,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她小时候受过一些刺激所以才失语的,简单来说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愿意开口说话,如果你实在不想跟她做同桌,等军训完后我就给你换位子吧!”

    经过他这几天的观察,他觉得曲瑶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她性格热情奔放,像个小太阳似的,他觉得和顾亦笙做同桌再合适不过,说不定能帮助她,可她不愿意便也强求不来,总不能为了顾亦笙而不顾她人意愿。

    “别,我也没说……非换不可。”曲瑶小声的开口,她以为顾亦笙是讨厌她才不和她说话,现在知道不是这样她便不想换了。

    马晟笑了笑,点头说好。

    曲瑶失魂落魄的走出办公室,她觉得她闯祸了,她刚刚还吼顾亦笙了,她皱着小脸去到小卖部,她觉得给顾亦笙买一瓶酸奶好好给她道个歉。

    她抱着两瓶牛奶回到操场时顾亦笙还一个人坐在原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曲瑶不好意思的磨磨蹭蹭的挪到她旁边坐下,顾亦笙侧头一看,见是曲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曲瑶被她看的老脸一红,将牛奶胡乱的塞到她怀里轻声说:

    “我不是故意生你的气,我不知道你有失语症,我请你喝牛奶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顾亦笙一笑,右手手指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生气,看着这样的顾亦笙曲瑶瞬间眼红了,她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不仅生她的气,还凶她,太坏了。

    “那我们以后能不能当好朋友?”曲瑶小心翼翼的问,顾亦笙重重点头。

    曲瑶一笑,再次发问:“我以后能不能叫你笙笙?”

    顾亦笙一愣,除了她的亲人,再没旁人叫过她笙笙,若是曲瑶的话,她自是愿意的。

    第2章 喜欢一眼万年

    两人和好后便开心的坐在操场上聊天,不过都是曲瑶在说顾亦笙点头或者摇头,今天是军训的第六天,经过全班请求,教官同意放他们休息一下午,全班同学围在操场上聊天做游戏。

    李单教他们唱了首军歌,然后玩游戏,一开始玩了萝卜蹲,后来三人一组你比划我猜,之后玩得无聊便开始围成圈转酒瓶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个转到的是李谦 ,目前的代理班长,戴着近视眼镜,微微有点胖的男生,他选择真心话,顾川问了一个很没营养的问题。

    “有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李谦脸虽然红了,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没有。

    下一个是个女生,顾川依然问了些没营养的问题,玩了几局都没转到他想转的人,他顿时觉得无聊了,手随便一转却对准了江墨轩,这下他兴致来了,正准备来个大冒险,可在江墨轩的死亡疑视下果断闭了嘴,最后是另一个男生问了出来。

    “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在男生问出这句话时,班上许多女生都屏住呼吸,经过这几天的军训全校都知道二班有个长得很帅的男生,许多女生都慕名而来,私底下给他告白的人更是多不胜数,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于是大家猜测一中男神江墨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江墨轩往后一靠,一手撑着身子,慵懒道:

    “一眼万年吧!”

    “靠!你可以再敷衍一点。”顾川忍不住爆粗口,什么叫一眼万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标准吗?

    江墨轩一笑,他就是敷衍了,谁让他们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经过这一插曲,众人对真心话大冒险也没了兴趣,便开始天马行空的聊天。

    第二天便是全校的军训检阅,全校都很看重,军训检阅一共分为六个项目。

    一、奏唱国歌。

    二、学校领导检阅队伍。

    三、分列式汇报表演、军体拳汇报表演、队列汇报表演。

    四、颁发“军训优秀学员”、“军训优秀班集体”奖

    五、学校领导讲话

    六、军训汇演程序

    经过一上午,军训检阅终于结束,所有人都累成了狗,检阅结束后开了班会这一星期的军训便到此结束。

    顾亦笙回到家时空无一人,她是宜兴的,初中毕业后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南烟,她的舅舅家,她舅舅常年出海,并不常在家,舅妈在离家不远处开了一家小超市,每天都会忙到很晚,舅妈有一个儿子,名叫肖景航,今年大三,在B市上学,所以家里总是很冷清,顾亦笙见天色还早便出了门去到程淑妍的店,一进门果然看见她在进货,她放下书包便去帮忙。

    “笙笙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早?”程淑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顾亦笙朝她打着手语。

    今天军训结束,所以放学的早。

    顾亦笙自十岁失语后便去学了手语,她一开始还愿意说话,只是不愿意多开口,后来时间久了便再不愿意开口,对着她这个舅妈一年也没见她开过几次口。

    “你爸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程淑妍说着摸了摸她的长发,她本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事,可顾泽东毕竟是她亲生父亲,她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他是不是骂您了?

    顾亦笙着急的打着手语。

    “没有,他只是问你为什么不给他说一声就跑到南烟来读书。”

    程淑妍并没有告诉她顾泽东的原话是质问她凭什么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将顾亦笙带到南烟来上学,说她虽然是她舅妈却也没资格,她不想说这些会让顾亦笙伤心的话。

    舅妈,对不起。

    顾亦笙红着眼,咬了咬唇打着手语,她知道他爸爸肯定没说什么好话,自她十岁那年母亲死后她便失了声,顾泽东对她不闻不问,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宜兴待了六年,初中毕业后她舅舅看不下去才将她接到了南烟。

    “傻孩子,瞎说什么呢?”程淑妍气得弹了弹她的脑门,然后轻叹了口气将顾亦笙抱在怀里。

    “笙笙,你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是不需要道歉的。

    晚饭过后,顾亦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呆坐在桌前,半响,拿过手机,发了个视频给顾泽东,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来。

    “顾亦笙,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敢不和我商量就私自跑到南烟去上学,谁教你的?”

    顾亦笙呆呆的望着视频里她的父亲,她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半年了吧,记不太清了。

    “我给你在宜兴安排的好好的学校你不去,非要跑到南烟去,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顾泽东在视频里说个喋喋不休,见顾亦笙依旧不说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厉声质问。

    “顾亦笙,说话,哑巴了是不是?”

    顾亦笙微微闭眼,一滴眼泪滑落,她嗤笑了声,果断挂掉电话。

    父亲,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女儿已经口不能言了?

    挂掉电话后她面无表情的打了一段话过去。

    顾先生,容我提醒你我本来就是个哑巴,还有,来南烟读书是我自己的决定,麻烦你下次不要再打扰我舅妈,谢谢。

    微信发出后她便将顾泽东给拉黑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在家待了两天,周一回学校第一件事便是模拟考,考完后全班又是哀嚎,成绩是第三天出来的,顾亦笙这次依旧是全校第一,第二名则是江墨轩。

    按照一中传统便是按成绩来排,所以同学都在走廊上等着,男女各站一排,由第一名开始选择座位,顾亦笙走进教室,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第四组倒数第二桌,她比较喜欢靠窗的地方。

    第二个进来的是江墨轩,他想也不想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也并不关心他前桌有没有换人,对他来说,换谁都一样,开学都一个多星期了,他认识并能叫出名字的班里同学屈指可数。

    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进来班里,选了自己喜欢的位置,曲瑶是第十个进来的,她颤颤巍巍的来到顾亦笙的身旁,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说:

    “还好没人选你,不然我要伤心死了。”

    随之一转头就看见了江墨轩不阴不阳的望着她,惊呼。

    “你怎么坐这?”

    刚进来的顾川一屁股坐下搭:

    “曲瑶同学,我们一直坐这的好吗?”

    “苍天啊!饶了我吧!”曲瑶哀声道,她原本每天面对着顾亦笙这个学霸就已经是个折磨,现在又来江墨轩这个魔鬼,请问她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江墨轩眼角一抽,这二货,他绝不承认这是他妹妹,太丢人了。

    “同学你好,我是顾川。”顾川笑着和顾亦笙打招呼,江墨轩半趴在桌上懒懒的看着前桌的人,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侧脸,他只觉得这姑娘侧颜挺好看,皮肤挺白。

    顾川一看,傻眼了,靠,新同学长挺好看啊!他之前怎么不知道。

    顾亦笙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曲瑶回头,一巴掌拍在顾川的头上骂:

    “不准欺负笙笙。”

    顾川摸着被打的头炸了。

    “曲瑶你有病吧?”

    他哪儿欺负她了?问一下她的名字叫欺负吗?

    脸一瞥见江墨轩撑着头望着他笑,启唇送他一字。

    “蠢!”

    靠,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顾川气鼓鼓的瞪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看向顾亦笙。

    模拟考第一名,曲瑶的同桌,那她就是………

    顾亦笙。

    他又小心翼翼的凑上去,轻声问:

    “你是不是顾亦笙?那个中考压了江墨轩一头的人?”

    江墨轩也是一愣,转头望向自己的前桌,他只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他知道他中考第二,倒是没想过这个人会变成自己的前桌,还是个女生。

    顾亦笙只是略微回头,微微一笑。

    顾川又凑近江墨轩,小声的咬耳朵。

    “这顾同学好高冷啊!都不爱搭理我的。”

    “聪明人都不和傻子打交道的。”江墨轩笑着回了一句。

    “滚!”顾川骂,脸一撇,决定不再理这些人。

    顾亦笙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听墙角是在军训完的两星期后,上早自习前时她去上厕所,刚到转角处便听到了交谈声,她站在拐角处,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她紧紧靠在墙上,打算等人走了再出去。

    “有事?”江墨轩两手插兜问。

    “江墨轩你好,我叫林薇,一班的。”眼前的女生做着自我介绍,仔细听发现还有些微微颤抖。

    “嗯!”江墨轩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我……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林薇红着脸问。

    “你姓什么来着?”

    “林。”

    “啊!我想起来了,我妈前几天去庙里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此生不宜与姓林的女子结亲,不然会触碰霉运。”江墨轩说的语气懒懒的,尽显敷衍。

    “江墨轩,就算你不喜欢我,难道对于我的喜欢都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吗?”林薇受伤的问,什么叫不能和姓林的女子结亲,当她是傻子吗?

    “昂,我不喜欢你,别再缠着我。”

    江墨轩说完便绕过她走了,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空气。

    啧,给她面子不要非要逼他,竟然如此,成全她又何妨。

    顾亦笙想不到自己躲这一会儿便听了个八卦,见没动静了才缓缓的走了出去,却看见林薇哭得梨花带雨,她擦干眼泪,恶狠狠的对她吼:

    “看什么看?没见过失恋吗?”

    顾亦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说,你那也不算失恋吧!

    第3章 同姓顾,你这名真丑

    顾亦笙回到教室时同学们已经开始在朗读课文,她悄悄的从后门走了进去,回到座位时江墨轩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世界上在学习上分两种人,正常人和天才,江墨轩明显是后者,他上课时从不记笔记,除非遇到那种很难的点,平时不是在睡觉就是一副慵懒的态度,可考试却轻而易举的能考到全校第二名,甚至第一名。

    一中每天早上两节课之后课间休息时间都是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的时间都用来做课间操,可今日下雨,早操取消,曲瑶早上没吃早餐,上了两节课肚子早就唱了空城计,便拉着顾亦笙和她去小卖部买吃的,可曲瑶临时肚子疼去了厕所,顾亦笙只好一个人去超市给她买,在回来的路上雨越下越大,顾亦笙刚走到教学楼楼下便被人叫住。

    “同学,能麻烦你伞借我一下吗?”

    雨伞下的顾亦笙一愣,她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江墨轩,她躲在雨伞下犹豫不决,直到江墨轩再次出声她才慢慢的将伞移开,抬起头望向江墨轩,不知是不是雨下的有些飘的缘故,顾亦笙两额间的头发微微有些湿,额头还冒着细细的汗,这样的她实属不好看,却独独入了江墨轩的眼,在见到顾亦笙脸的那一刻江墨轩觉得自己的心都停了,他看不见世间万物,只看得见眼前人,小姑娘皮肤很白,扎着个马尾辫,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眼神干净得像耀眼的星辰,如他说的那句话,一眼便是万年。

    在江墨轩呆愣中顾亦笙将雨伞塞到了他的手中便跑上了楼,江墨轩回过神只得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喊: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把伞还你?”

    自始至终,江墨轩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是他的前桌。

    江墨轩撑着从顾亦笙那借来的伞去到了实验楼的后面,此时的顾川正被几个人围在墙角边,几人是认识江墨轩的,见他过来其中一人问:

    “江墨轩,这事你要管吗?”

    顾川看着打着雨伞的江墨轩,忍不住眼角一抽,靠,这才多大的雨,多远的路啊!值得他打伞来?太骚包了。

    江墨轩将伞收好,放在一旁,身子靠在墙上,两手插兜语气轻飘飘的。

    “别管我,该揍就揍。”

    几人听他这么一说,以为他真不管,一人抬起手正欲揍下去就听见他轻飘飘的声音。

    “不过嘛,卢森,医药费凑齐了吗?”

    “我赔他便是。”

    “我说的是你。”江墨轩伸个懒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继续道:

    “你要打,可以,只是,他身上受多少伤你便多一倍。”

    卢森的拳头就这样硬生生的停住了,江墨轩虽然刚来一中,可学校里谁不知道这个长得帅,成绩好,有钱又会打架的人。

    卢森放下手,转过身对江墨轩道:

    “江墨轩,顾川泡我女朋友,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谁泡了?”顾川忍不住反驳,他就是聊了几句而已。

    “他泡到了?”

    卢森摇头,那倒没有。

    “那我能带他走了?”江墨轩问,既然没有,那就放人,等什么泡到了再来和他说揍人的事。

    “江墨轩,你别以为你成绩好,讨老师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卢森咬了咬牙,愤恨道。

    “不服啊?不服你也可以。”江墨轩说完拉过顾川就走,卢森看着她们的背影,一拳揍在墙上,恨不得把墙揍穿,他在一中混了一年了,一中谁人不知他卢森不好惹,可今日竟然被一个刚来学校不久,还小他一岁的人给威胁了,他怎能不恨。

    “森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另一个男生问。

    “今日之仇,总有一天老子会报回来的。”

    “你这伞哪来的?”顾川看了眼头上的伞发问,还特么粉色的,忍不住动手想摸一摸,手还没伸到就被江墨轩一巴掌拍下。

    “你敢碰手剁了你。”

    “……”

    这么宝贝,他敢以项上人头起誓,绝对是哪个女生的。

    “你真泡人女朋友了?”

    “哪能啊?就说了几句话,我不过起了个头,后来那女生自己凑上来和我说话的。”说白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只不过倒霉的是顾川罢了。

    回到教学楼,江墨轩小心翼翼的将伞收好,送他一句话。

    “缺德事少干,小心遭报应。”

    “………”

    最佳损友,除江墨轩莫属。

    两人回到教室时早已开始上课,正巧,这节课是马晟的数学课,顾川喊了声报告,马晟回头,笑问:

    “你俩怎么不下了课再来呢?”

    “老师,拉肚子了。”顾川立马抱着肚子表情痛苦道。

    江墨轩瞥他一眼,在心里骂。

    这二货。

    “你呢?”

    “送纸。”他收回目光,异常淡定的憋出两字,惹得全班大笑。

    “行了行了,赶紧回座位上去。”马晟手一挥,看听下去他心脏病得出来。

    江墨轩一手拎着雨伞,一手插着校服兜慢吞吞的朝桌位走去,刚走到第四组走道里就看见了顾亦笙,旁边的曲瑶一脸贼笑的正拉着她说悄悄话,看着她恬静的容颜,江墨轩心跳又加快了,他没想到她是自己班上的。

    “可以呀你们俩,中国好基友啊!上厕所还带送纸的。”曲瑶打趣道,脸一撇又看见了江墨轩手里拎着的伞疑惑,这不是自己的吗?

    “有你什么事?”顾川不淡定了,太丢人了。

    江墨轩坐回桌位后便盯着顾亦笙后脑勺看,前后桌快两礼拜,他之前怎么从来没看见过她呢?奇了,他盯着她的后脑勺,看着看着便乐了,顾川看着低头轻笑的江墨轩更懵了,这人傻了吧,丢死人了还笑。

    “她是谁?”江墨轩略微低头,下巴指了指顾亦笙问着顾川。

    顾川靠近他趴在桌上像看二傻子似的看他,回:

    “之前不说过吗?顾亦笙啊!就考试压了你一头的姑娘。”

    啊!他想起来了,确有这么一回事。

    压他一头,倒也不错。

    于是,顾川看见江墨轩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弯了,然后他冒出一句气死人的话。

    “同姓顾,你这名字真丑。”

    “………”

    江墨轩你大爷,人身攻击是吧!

    下课后,江墨轩纠结了很久,才伸出一根手指搓了搓顾亦笙的后背,正在背书的顾亦笙转过头不解的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顾同学,刚谢谢你的伞。”

    顾亦笙摇了摇头,右手手指指了指曲瑶,江墨轩愣了愣,一时没跟上她的思维,曲瑶转过头来,解释。

    “笙笙的意思是不需要谢,因为那伞是我的。”

    “噗!”顾川忍不住笑了,有生之年难得看到江墨轩吃瘪啊。

    江墨轩非常不淡定的将雨伞从桌沿边拿过来不怎么温柔的递给曲瑶,若不是伞上有水,他都想扔给她。

    “江墨轩,你有病啊?”曲瑶骂,都把她衣服弄湿了好吗?

    “昂,你有药?”江墨轩非常不客气的回,顾亦笙没参与他们的战争,老早就乖乖的坐好开始学习,曲瑶切了一声也转了回去,靠近顾亦笙问:

    “笙笙,我的伞怎么会在江墨轩哪?”

    顾亦笙拿过桌上的小本子,本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话,这是这两个星期来所有她和曲瑶的对话,她们都是以此来交流,她提笔写下:

    去超市回来的时候碰上的,他向我借的。

    曲瑶轻轻一喔,他还以为顾亦笙被江墨轩欺负了呢。

    “江爷,你刚想干啥呢?”顾川问,今天的江墨轩有点反常啊,一开始这么宝贝那把伞,连碰都不让他碰,一听是曲瑶的,一溜儿就扔给了人家,还主动对顾亦笙说谢谢,牛逼了啊。

    江墨轩瞥他一眼一哼,他想干嘛?鬼知道他想干嘛,他只知道他此时此刻非常不爽。

    想不通。

    非常想不通。

    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江墨轩在非常抑郁的状态下听完了他最讨厌的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江墨轩每次听他上课就昏昏欲睡,他觉得像催眠,他还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星期必须背完一篇必背课文,前后桌监督,江墨轩从来没遵守过,他觉得对着人背书特蠢。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说完下课,曲瑶就催促着顾亦笙。

    “笙笙,赶紧收拾,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待会儿去晚了就没了。”

    曲瑶胡乱的收拾一通便拉着顾亦笙跑了,江墨轩看着略显慌乱的顾亦笙背影笑了,慢吞吞的站起来,一脚踢了踢挡路的顾川。

    顾川站起来,让开问。“咱去学校外面吃吧,刚开了一家米线挺不错的。”

    “不去。”江墨轩淡淡道,抬腿走了出去。

    不去?

    顾川追上江墨轩又问: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

    “热。”

    顾川默默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

    “大哥,今天没太阳。”

    “噢!那冷。”江墨轩两手插兜,潇洒的下楼梯。

    “……”

    顾川无语望天,他真的看不来江墨轩这个狗了。

    食堂,江墨轩坐在顾亦笙和曲瑶的斜对面的后面一桌,他一边挑着米饭一边望着那边吃饭还嘻笑打闹的两人,一脚又踢了踢一旁吃得狼吞虎咽的顾川,想了想问:

    “你和顾亦笙关系好吗?”

    “不好,我和她说话她从来不搭理我的,除了曲瑶从没见她和别人说过话。”

    顾川说完又想了想,也不对,对曲瑶她也没见她说过话,他看了看周围,又偷偷的靠近江墨轩道:

    “班上的同学私下里都说她是哑巴。”

    顾川一说完就收到了死亡疑视,江墨轩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射向他,他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离他远了些,拍了拍心口。

    靠!要不要这么吓人,这话又不是他说出来的。

    第4章 叫我名字就放过你

    午休过后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围着操场跑了两圈后女生做仰卧起坐,男生则坐引体向上,之后剩余十分钟便各自活动,江墨轩等了许久才看见曲瑶落单,他悠哉悠哉的朝她走过去,不经意道:

    “听说11月份周杰伦在杭州有一场演唱会。”

    听到此话,原本奄奄一息的曲瑶瞬间活了,她蹦的弹起来,笑眯眯的问:

    “你要去吗?”

    “曲瑶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他杭州演唱会的时候我们在上课,分身去吗?”

    “那你和我说干什么?”曲瑶一改谄媚的容颜怒吼,都去不了还跟她说什么。

    “颜女士那段时间会去杭州,主办方有她朋友,或许我可以帮你要张签名回来。。”江墨轩掏掏耳朵,她这妹妹啥都好,就是有点蠢,为了贿赂曲瑶,他想了一中午。

    “真的吗?”曲瑶又激动的搓搓小手,两眼冒星,她从小就喜欢周杰伦,好几次都想去听他的现场演唱会,可奈何腰板不硬,她妈妈觉得她用钱太大手大脚了,便每个月给她定死了用多少钱,害得她每个月可穷可穷了,没人知道她为了凑这次演唱会的门票钱已经放弃了她最爱的肉,每顿都吃的可素可素,可离门票钱还是差好大一截,她本来打算自己偷偷去的。

    “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曲瑶瞬间收回笑脸问,难怪突然跑来给她说演唱会的事,还答应给她买票,原来搁着等她呢。

    “顾亦笙……为什么不说话?”江墨轩斟酌了会问,关于她是不是哑巴的事他问不出口。

    “你问笙笙干什么?”

    “你管那么宽干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不要算了。”见她犹豫不决,江墨轩刚准备走便被曲瑶一手抓住,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要要要要要。”

    江墨轩好似知道她会反悔,嗤笑一声,看着她。

    曲瑶放开她的手,弱弱道:

    “笙笙不是不会说话,她是小时候受了些刺激然后就失语了,老马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说是她自己不愿意说话。”

    曲瑶说完,江墨轩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他左手撑着脸盯着前面正在复习的顾亦笙,曲瑶偶尔和她说话,她也耐心的笑着回,他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能硬生生的把一个好好的人给刺激失语了,不会说话的她会不会很无助,他竟然不由来的心疼。

    江墨轩撑着脸盯了一会儿便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搜索什么,不一会儿便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顾亦笙转过头,望着他。

    “背书。”江墨轩将语文书递给她生硬的说,听到动静的曲瑶也转过头来问:

    “你不是从来不背的吗?”

    都是让顾川在书上写个已背的说。

    一旁的顾川也跟着点头。

    “我改主意了不行?”江墨轩冷眼扫过两人道。

    “你要背找我啊。”顾川一把拿过桌上的书,他觉得对于顾亦笙明显是他比较适合江墨轩,谁知江墨轩一把抽回他手里的书又放在顾亦笙面前美其名曰道:

    “我们要听语文老师的话。”

    语文老师说避免同桌放水,前后桌监督就就得遵守,他突然觉得语文老师这个决定真好。

    “不给我背?”见顾亦笙久久没反应江墨轩轻声问,顾亦笙摇摇头,拿起他的书,翻开,第一页龙飞凤舞的写着他的名字,顾亦笙对江墨轩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字挺好看,她翻到背诵的课文,向他点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

    江墨轩静了静开始背,背诵的是戴望舒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冷漠、

    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

    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

    ……………………

    江墨轩背着背着就越来越感伤,他竟然觉得这首诗讲的很像顾亦笙。

    江墨轩背完后顾亦笙很淡定的在他的课本上写上已背以及自己的名字后还给他,江墨轩翻开,看见她的名字在自己的课本上又暗戳戳的笑了,独自乐了许久后又戳了戳顾亦笙的后背,顾亦笙放下手里的英语书转过头来,江墨轩回他一个微笑,吐出三字。

    “该你了。”

    听到这句话顾亦笙愣了几秒,后转身拿过自己的小本子写上一句话递给江墨轩,江墨轩一看。

    我在瑶瑶那里背过了。

    “她那不做数,得在我这背。”

    顾亦笙想了想,又在本子上写上一句话。

    那我可以默写吗?

    她在曲瑶那里都是默写的。

    “不行。”

    “江墨轩你不要太过分,有病是不是?”忍无可忍的曲瑶将手里的笔一扔,转过头来骂,她觉得江墨轩就是有病,明明知道她不会说话还逼她,顾川又跟着点头,他也觉得江墨轩今天有病,神经兮兮的。

    “有你什么事?”

    “笙笙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欺负她就是不行。”

    江墨轩抚额,遇到曲瑶他头疼,他一把抓过桌上的纸潦草的写下一句话扔给曲瑶,曲瑶打开一看。

    你还想不想她好了?我查过了,她既然是心理疾病可以慢慢的诱导她说话,蠢。

    曲瑶抬头,怀疑的望着江墨轩,这是真的吗?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江墨轩才不管曲瑶信不信,他撕完本子才发现这不是他的,看着上面被自己撕得坑坑洼洼的笔记本,他尴尬的抬头说:

    “不好意思,要不,我还你一个?”

    她拿过被撕毁的本子写下没关系。

    “不想背也行,你叫我一声名字就算你过了,不然我可就得陪你留课了。”

    顾川看着江墨轩的这一顿操作,顿时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他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太骚气了,江墨轩什么时候这么轻言细语的哄着一个女生叫他名字了。

    “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江墨轩又问,顾亦笙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江墨轩又乐了。

    “顾同学,你真想我陪你一起留堂吗?”

    许久,顾亦笙看着江墨轩,张口嘴巴动了动,却只有很轻的一个音调,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她说的是什么,可江墨轩听见了,她说了一声江,虽然没说完整,可最起码发出声音来了。

    听到顾亦笙开口,曲瑶都惊呆了,她一脸惊喜的望着她,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很好,下次继续,默写吧!”江墨轩微微一笑,其实他很想摸摸她的头,但又觉得此举动太唐突了,便就此做罢,顾亦笙提笔默写出雨巷,江墨轩这才在她的书上写上自己的大名。

    “这顾亦笙原来不是哑巴啊?”顾川靠近江墨轩,然后找死的说出这句话,话音刚落就再次受到了江墨轩的死亡凝视,他一掌拎住顾川的后衣领道:

    “你信不信老子揍你?”

    说一次就算了,还来?挑战他耐心呢?

    “别激动,别激动。”顾川慢慢的将他手拿开,默默的坐离开他一点,拍了拍受伤的小心脏,靠,太吓人了,要不要这么护犊子啊。

    放学后,曲瑶邀请顾亦笙和她一起回家,本来曲瑶和江墨轩他们一样都是骑自行车上学的,为了配合顾亦笙,她放弃了自行车,和她一起坐公交,曲瑶家和顾亦笙家虽然同路,却比顾亦笙家要近三个站,所以一起在公交车上的时间不多,五点是放学的高峰期,也是下班的高峰期,因此车上有很多人,顾亦笙和曲瑶没有占到位置,只能握着扶手勉强站着,车子开出一段路程后,曲瑶问:

    “笙笙,你为什么不买个自行车呢?这样我们每天就可以一起骑车放学了。”而且也不用挤人这么多的公交车了。

    顾亦笙摇摇头,她不会骑自行车。

    曲瑶看着她的动作才想起她不会说话,手也不方便写字,然后她便不问了,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到了站,和她挥手再见。

    第5章 知心朋友

    曲瑶回到江家时江墨轩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她家并不在南烟,她是借住在江墨轩家,看见曲瑶回来,江墨轩问:

    “哟,今儿个回来得这么晚,跑哪玩了?”他们骑自行车走小路比公交车快,早曲瑶半个小时到家。

    “我能去哪玩啊?我陪笙笙坐公交回来的好吗?”曲瑶没好气道,然后搭搭搭的跑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楼下,江墨轩是从手机里传来顾川的声音后才回过头来,手机里顾川大喊:

    “我的江爷,您是在做什么?站着不动等人砍。”

    江墨轩低头一看手机才发现自己傻站着被人砍死了,正好游戏结束,他道了句不玩了就将手机扔在桌上,背靠沙发,两手枕在脑后沉思。

    陪顾亦笙坐公交?

    感觉挺不错的,下次他也试试。

    因为曲瑶昨天没骑车回来,今天早上去学校时只好搭江墨轩的自行车,江墨轩骑在自行车上斜她一眼说:

    “你今天有本事继续坐公交上学啊!”

    “再坐公交我会迟到的好吗?”曲瑶白他一眼,她才不管呢,她就要坐江墨轩的车,江墨轩家离去学校的公交站台要走十分钟,而且还不一定就能等到公交车,开玩笑,她要真去坐了公交车准迟到,她脑子抽了才现在去坐公交。

    “重死了,下去。”江墨轩摇了摇车尾喊。

    “不下,你要是不载我去上学我就告诉姑姑你欺负我。”曲瑶两手抓着江墨轩的校服危险。

    “你去啊!你当小爷是吓大的。”江墨轩嗤之以鼻,到没真的赶曲瑶下去,只不过在去学校的这一路上曲瑶不知被他嫌弃了多少次,到底学校后,曲瑶一跳下车就指着他吼:

    “江墨轩,我坐你车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江墨轩将车停好,然后拿过书包冷眼瞥了眼说:

    “就嫌弃。”然后将书包搭在肩膀上悠哉悠哉的走了,曲瑶在身后冲他做了无数鬼脸后才一溜烟的跑了。

    江墨轩进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刚响,曲瑶回头看了眼摇头叹气,她都不知道江墨轩是龟步吗,明明和她一起到的学校,她都来了好久了,他却才来,这人也神奇,他不早到也不迟到,就踩点。

    江墨轩坐在坐位上将书包一挂,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前面坐得笔直的人,班上的人都在背书,只有她,拿着笔头杵着桌上的卷子,这是昨天老师发回家做的物理卷子,她做了后发现错了一道题,重点是这种题型她做过,也错了,她不是天才,虽然考第一,可都是她每天做题做出来的。

    江墨轩背了一首古诗后侧头一看发现顾亦笙还杵着那套题看,再伸长了脖子瞧,桌上一张密密麻麻的草稿纸,他微微叹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第一下,没理,再戳,这下又反应了,顾亦笙转过头来,然后顺带递给他一张纸条,江墨轩一看,上面就简单的两字。

    有事?

    江墨轩一笑,问:“不会做?”

    顾亦笙茫然的看着他,一时没跟上他的步伐,江墨轩再次说:

    “试卷拿过来我看看。”

    顾亦笙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回头将桌上的试卷拿过来,放在江墨轩的桌上,江墨轩伸手拿过一看,错了一道大题,然后他拿过自己的草稿纸开始给顾亦笙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讲解,顾亦笙发现江墨轩讲题的方式很特别,他只挑重点讲,简单易懂,她堵住的思绪一下就通了,喜笑颜开,拿过笔又写下一句话。

    你成绩比我好,为什么只考第二?

    “啊!这个啊!”江墨轩摸了后脑勺笑,然后凑近她问:

    “想知道吗?叫我名字啊!”

    顾亦笙瞪他一眼,然后拿过自己的试卷转回了自己的座位,她觉得江墨轩这人太无聊,她只是好奇,说不说跟她又没关系。

    “哎!”见她返回去了,江墨轩又戳了戳她的背,不理,再戳,还是不理,最后江墨轩放弃了,好吧,他可能把人惹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会考第二,他能说都是意外吗?他为了图简单,有些题都省略具体步骤的,自然会被扣分了。

    “江爷,也给我讲讲题呗!”顾川拿过物理试卷贱兮兮的凑过来,他刚刚看见了,江墨轩给人姑娘讲题,还是主动的。

    “滚!”江墨轩偏头,送他一个字,顾川撇撇嘴,默默的将试卷收回,在心里骂:

    重色轻友,见异思迁。

    早上两节课结束,到大课间时所有人都向打了仗似得累得瘫软在桌子上,曲瑶揉了揉后腰说:

    “我们才上高一,为什么感觉比高三还累啊!”

    “像老师说的要未雨绸缪啊!”曲瑶的前桌张婷转过头说,她是一个爱好占卜的女子,由于长时间的学习,让她很荣幸的得了近视,所以她平时都戴着一副黑色眼镜,眼镜有些大,将她的脸都遮了一大半,她兴奋的拿着一本书对曲瑶喊:

    “哎,瑶瑶,你要不要算算你的真命天子?”

    “什么真命天子?”曲瑶问。

    “你看!”张婷将书递给她,曲瑶一看,上面显示名字笔画测缘分的方法。

    两个人的名字(同性恋无效,异性才可)笔画数相减(大的减小的)得到的数字即为二人关系的缘分摩斯密码。

    0亲密无间。 1永远和你在一起。2水火不相容。3知心朋友。4心上人。

    5帮你做事的人 6帮你的人。7面和心不合。8男女关系不正常。9情投意合。10关系马虎 11尊敬你的人。

    12爱你的人。13适合你的。14说你坏话的人。15克星 16救星。17忠心的人。

    18两情相悦。19单相思。20山盟海誓。21情敌。22服从你的人23永远在一起。24伴终生。

    “这上面说的是把你和你喜欢的人名字的笔化算出来然后你们自己差一笔就是几,要不要试试?”

    “可我没有喜欢的人啊?”曲瑶一脸懵逼。

    “哎呀,玩玩嘛!随便找个人好了。”

    “那你先玩。”曲瑶说,她先看看效果再觉得要不要玩。

    “好吧!”张婷点头,然后她匹配了自己的偶像,得到的结果是水火不相容,惹得曲瑶哈哈大笑。

    “偶像嘛!可望而不可即,正常,正常。”张婷尴尬的说,然后换曲瑶,她想了会儿正准备说便被上厕所回来的顾川给打断了,他将脑袋凑过来问:

    “你们再玩什么?我也要玩。”

    “测姻缘玩不玩?”

    “玩啊!”听到测姻缘顾川眼睛都亮了,他凑得更近了,看了一眼说:

    “张婷,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啊!”

    “你瞎吗?这么大字不认识啊?”曲瑶没好气的吼,顾川脸一横,不理她。

    “测测我和季思瑜呗!”

    “你喜欢她啊?”张婷问,季思瑜可是她们班的高岭之花,人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顾川这不长心的。竟然敢喜欢她?

    “美女谁不喜欢啊!赶紧的。”顾川催促,然后张婷才提笔写上他们两人的笔画,结果是季思瑜30画,顾川13画,得到的结果是17 忠心的人。

    “你对她可能是真爱。”曲瑶笑。

    “我不信,再算!”

    “行吧!这次要算谁?”

    顾川在看着扫了一圈,然后看中了后面趴着睡觉和前面一本正经写字的人,声音略小声了些说:

    “江墨轩和顾亦笙。”

    “顾川,你是真心找死。”曲瑶摇了摇头说。

    “你管我!”顾川一哼,他就要测,然后张婷测了顾亦笙和江墨轩的,得到的结果是知心朋友。

    “不玩了你这一点都不准。”顾川撇撇嘴,然后回了自己的位置,江墨轩能和一个女生做知心朋友?你看他像吗?

    不准!

    太不准了!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会,然后推了推江墨轩的胳膊,江墨轩睁开他睡意朦胧的眼看向他,然后坐直,扭了扭脖子,顾川凑近他小说道:

    “我刚刚给你和顾亦笙测了测你们俩的缘分,得到的结果是知心朋友。”

    话毕,江墨轩扭脖子的动作豁然停止,他顶了顶腮帮子,然后问:

    “你是不是一天闲得慌?”

    一天闲得蛋疼疼才有空去测这些东西,测他就算了,还他妈测出了个知心朋友,你看他像是有那个闲心去和她做知心朋友的吗?

    没眼力见的二货。

    短短几秒钟,顾川已经被江墨轩骂了个遍,顾川疑视着江墨轩,他怎么感觉从他的话里停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呢?

    太可怕了!

    顾川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坐好。

    第6章 江墨轩的自制热水袋

    又上了两节课然后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午饭过后多数走读生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顾亦笙也不例外,她原本是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然后就感觉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去了厕所一看,原来是大姨妈造访,她的大姨妈从来就不准时,以前她算算时间,到差不多的时候都会在书包里准备几个的,她昨天把书包洗了,今天背的另一个,今天早上又走得急,忘记带了,她先用卫生纸垫了下回到教室,曲瑶已经醒了,正在和张婷说话,她坐回座位上,写下一句话,尴尬的递给曲瑶,曲瑶一看,上面写着:

    瑶瑶,你有带面包吗?我来大姨妈了,早上忘带了。

    曲瑶翻了翻自己的书包,结果没有,又问了张婷,也没有,然后才对顾亦笙说:

    “你别急,我现在去超市买。”

    谢谢你。

    顾亦笙对她打着手势,这下曲瑶看懂了,连忙摆手。

    “不用谢。”

    然后抓着张婷和她一起去,在去超市的路上,张婷问:

    “瑶瑶,顾亦笙真不会说话啊?”

    “谁说的?”这一问,曲瑶瞬间炸了,大声问。

    “班上的同学都这样说啊?从来没见她说过话,而且她刚刚不是还和你打手势来着。”张婷觉得曲瑶的反应莫名其妙。

    “你别听她们胡说,谁说笙笙不会说话的,她那是不想说话。”

    “真的假的?你有听过她说话?”

    “………”

    曲瑶哽咽,然后又吼:

    “反正笙笙会说话,你别跟着她们说笙笙坏话,不然我不理你了。”

    顾亦笙那么好,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我没说她坏话,这不是听别人说然后问问你吗?”

    “问也不行。”曲瑶板着脸说。

    “行吧!”张婷撇撇嘴,不问就不问,两人说着话很快便到了超市,曲瑶给顾亦笙买了卫生巾,还顺便给她买了红糖,回到教室后,顾亦笙第一时间去了厕所。

    江墨轩和顾川打完球回来后便没见顾亦笙,倒是曲瑶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疑惑的看了两眼也没问。

    曲瑶将红糖粉倒在了顾亦笙的杯子后原本想去给她打水,可她实在不想走了,便拿着杯子往后坐,一脸讨好的对顾川说:

    “帮我打杯水呗!”

    顾川向杯子里看了看,又嗅了嗅问:

    “你这什么东西?”味道怎么怪怪的?

    “红糖啊!笙笙肚子不舒服,我刚给她买的。”

    曲瑶刚说完,手里的杯子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江墨轩握着顾亦笙的粉色杯子说:

    “我给她打。”

    然后在曲瑶和顾川两人的双重疑视下走出了教室,顾川和曲瑶咬耳朵。

    “你有没有觉得江墨轩最近怪怪的?”

    “有吗?”曲瑶问,她怎么没发现。

    “有!他对顾亦笙异常的不一样。”顾川说,他看出来了,只要遇到顾亦笙,江墨轩就会变了一个人。

    曲瑶摇头,她还是没看出来,就算有,她觉得也只是觉得顾亦笙需要帮助。

    顾亦笙回到座位时发现桌上有一杯红糖水,她知道肯定是曲瑶替她准备的,笑着冲她道歉,曲瑶心虚的看了眼江墨轩,红糖她准备的,可水不是她打的啊,但是她没说,又看了眼顾亦笙,感觉她脸色很差,关心道:

    “笙笙,你还好吧?”

    没事,就肚子有些疼,忍忍就好了。

    曲瑶一看,痛经啊!她没痛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看顾亦笙的样子好像很难受,脸色都白了,手还死死的按着肚子。

    其实顾亦笙痛经的毛病是第一次来月经时患上的,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人教她这种时候不能吃冷的,也不能碰冷水,她妈妈去世后她除了不能说话,还有些轻微的自闭,然后经期时她和她父亲吵架,跑出去淋了雨,还是在冬天,回来后便发了烧,从那以后她就落下了痛经的毛病,严重时吃药都没用,得打止痛针,还好她只有第一天很疼,后面慢慢就好了。

    “她怎么了?”江墨轩一直关注着顾亦笙,看她一直趴在桌子上便问曲瑶,曲瑶回头,用唇语告诉他两个字。

    痛经。

    痛经?

    江墨轩眼角一抽,饶是他博学多才也是第一次听见,更拿它没辙。

    “那怎么办?”江墨轩皱了皱眉头轻声问。

    “我也不知道啊?”曲瑶小声的回,她要知道早就帮她了好吗?

    好吧!他就不应该问曲瑶,他掏出手机百度,查了一圈发现除了喝红糖水还可以用热水袋敷肚子。

    热水袋?这么大热天哪儿有卖的?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桌上的水杯,起身拿去出去打了一杯热水,然后回到座位上,用自己的外套包了一圈,戳了戳顾亦笙的后背,顾亦笙肚子疼得厉害,她本来不想理,可背后的人一直戳,她有些恼怒的回过头,然后就看见江墨轩递给自己一个向包裹似的东西,轻声说:

    “拿着,里面有热水,捂捂肚子会好些。”

    顾亦笙愣了半分钟,没接,然后江墨轩就塞在她手里,强迫她接过,顾亦笙冲他点点头,听话的将它捂在肚子上,热热的感觉从外套里传来,将肚子称得暖暖烘烘的,比刚才舒服多了。

    “你确定你那外套之后还能用?”顾川问,他可是看见了,那么热的一杯水裹着外套,这衣服得被烧焦了吧。

    “我外套多不行?”

    “行,但是我很好奇啊,你对顾亦笙同学好像挺好的喔。”

    江墨轩看着顾川,皮笑肉不笑道:

    “我献爱心,做公益行不行?”

    废话真多。

    “行啊!肯定行。”顾川笑,最好是这样。

    之后整个下午,顾亦笙都蔫哒哒的半趴在桌子上,课任老师见她不舒服也没有说她,就这样熬到了最后一节课,最后一节课是大扫除,因为之后要放国庆长假,所以全校都大扫除,本来今天轮到顾亦笙拖地,但是她肚子还是疼得厉害,拖了两下后便被江墨轩夺去了拖把,将她按到一旁坐好说:

    “老实坐着,一会儿我拖。”

    然后拿过他自己的毛巾擦着窗台,擦完了后就帮她把地拖了,卫生打扫完了后老马才抱着一大推试卷进来,说:

    “都回坐位上坐好,班长上来把试卷发下去。”

    将试卷交给李谦后马晟又道:

    “从明天开始放国庆七天长假,下星期六归校补课,虽然放假但是学习还是不能松线,回家把各课老师布置的作业和试卷都给我做了。”

    “老马,刚宣布放假请不要告诉我们这么残忍的事情好吗?这样很影响心情哎!”二组的一个男生大声哀嚎,他是班上出了名的调皮,成绩属于中等,但是人皮得不行,老喜欢和马晟对着干。

    “林向恒,我说的就是你,国庆回来就是月考,你这次考试要是还考不好,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马晟对那个说话的男生恶狠狠道,惹得全班大笑。

    “行吧!你们都是大人了,放假的时候如果和家人出去玩注意安全,其他的没什么,回家吧!”马晟说完挥手走了,他看见这群熊孩子头疼,结果忘记了自己以前也是个熊孩子。

    回家的路上,曲瑶是和顾亦笙一起出校门的,江墨轩和顾川走在他们两的后面,曲瑶不放心的说:

    “笙笙,要不我骑车送你回去吧?”她这样子坐公交也太不安全了。

    我可以打车回家。

    顾亦笙在便利贴上写。

    曲瑶想,打车也不安全啊!可她载不动笙笙怎么办,然后她就看见了一旁的江墨轩和顾川,小脑袋瓜一转说:

    “有了,你可以坐江墨轩的车,他力气大,肯定能载得动你的,然后我们一起送你回家。”说完她又问江墨轩

    “江墨轩,行不行?”

    “行!”江墨轩点头,顾亦笙想了想,本来还想拒绝,却被曲瑶拉到了江墨轩的车前,将她按到了后座上,江墨轩骑上去,看了眼她无处安放的手说:

    “抓好了,要是不知道抓哪里可以抓我的衣服,万一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然后骑了一分钟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捏紧了,他调侃道:

    “捏这么紧衣服坏了你得赔我。”

    然后吓得顾亦笙感觉放开他的衣服,刚好江墨轩没注意,骑上了减速带,吓得顾亦笙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愣了两秒钟,顾亦笙瞬间放开,江墨轩也愣了下,然后低头笑了,顾亦笙脸红了大半,许久后才慢慢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着江墨轩的衣服,她怕真将衣服捏坏了,但又怕自己摔下去,江墨轩看着她的手指,忍不住笑得胸腔一颤一颤的。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第7章 看不懂,用嘴说

    四十分钟后,江墨轩将顾亦笙送回了家,顾亦笙住的地方是老城区,房子有些旧了,路况也

  • 拨灯棍幼年五劫,一次飞刀正点颈下(小说)
    作者:云琰的灵感
    发布时间:2022-03-16 15:17
    快照:

    谭家这孩子怀在娘胎里就缺乏营养,都四、五岁了,还是干筋筋的,他爸给他取了一个渾号,名叫拨灯棍。这渾号外人可不知道,而且家人老小呼喚孩子还是亲热的呼叫昵名焱焱。

    (一)拨灯棍躲过出世劫

    他娘怀上他的时候,是他爹从抗日战场处于相持阶段而他爹患上严重痔疮只好退伍还乡的时候。当时大片土地被日寇占领,民族危机深重,蜀地大后方战争负担沉重,物资匮乏。他爹复原回乡,凭自己当兵前农职校毕业的资质,当了江城一所中学教初中的国文教员,收入还可以。拨灯棍是最小的孩子,前面有四个姐姐,三个为抗战前所生又都正当学龄。全家七口人,全靠他爹一人工作养家,日子过得很艰难。

    他爹复员回乡后,先生下一女,隔年后才又生下拨灯棍。生四姐的时候,经济要好些,娘怀胎时营养也好些,娘生下四姐奶水也充足。四姐小脸蛋园胖,胖都都嫩生生的,乖巧可爱。他爹给她取个渾号“南瓜儿”。但家人平时还是叫她芸芸。

    前面一连生下四个千金,虽说个个美丽,可他爹非常灰心。他爹想个儿子都想疯了。妻子四十几岁又有身孕了,他爹对生个带把儿的也不抱指望。十月怀胎,和平常日子一样也没添加营养。这年10月15日临近天亮的时候,娘临产发作。他爹趕忙去请这条街斜对门私人“延寿医院”的邓医生。

    邓医生是下江安徽人氏,早年留学日本,在城里开诊所行医,因医术高明而闻名。他随他爹告急而急忙穿衣起床,顾不上洗漱带上行头就趕到拨灯棍的家。进到临产房的臥室,临产婆正痛得大声呻吟,清秀的脸庞上正痛得满脸汗珠。邓老医生六十多岁了,但手脚麻利,略作检查,判断是胎位不正。他一面安慰产婆情绪,一面巧手运用倒转之术。不到半个时辰,孩子先露出头来,哇哇大声哭叫,向人间宣告“我來了”。拨灯棍他爹一看是帶把儿的,高兴得不知所措,忘乎所以。邓医生忙吩咐他怏递上消毒剪刀,他才回过神来。这时几个年龄大些的姐姐也都起床了,知道妈妈生了弟弟,也都高兴得欢蹦欢呼,跟着爸爸一起高兴,还帮着送水递毛巾的忙活。孩子顺利生下来的时候,房顶上却有一只鸟鸦哇哇聒噪着飞走了。

    家里有了传承的种,家族亲戚们也都高兴。伯伯家的三个巳出嫁的姑母家的等等都来看望,贺得子之喜,少不得送些衣物钱财,男娃他家煮醪糟紅蛋招待算是还礼。滿月没办洒请客。这年头,国难岁月,谁办得起满月酒或滿岁酒呢?

    (二)婴儿期两经劫难

    好多时候事情就是反着來的,当你想方設法想要儿的时候,生下來的总是女。当你不抱指望的时候,儿子出乎意料到了人间。这意料外的惊喜让他爹娘从此对这儿子特别宝贝关怀爱护,无微不至。因为这根苗是在四姐南瓜儿之后出生的,他爹认为是南瓜儿帶來的好运,所以比起前面三个姐姐来,他爹更喜欢南瓜儿一些。

    宝贝儿子出世,全家当成大喜事。可这时大人却犯了愁。那年代四十多岁的多子女产妇营养跟不上,气血不足,孩子生下来就没奶吃。他娘坐月子就没发出奶來,干方百计采用偏方丹方也不见奶水出来,家境窘迫又请不起奶妈。拨灯棍这孩子真是命贱,一滴娘奶也没吃过。那年月奶粉什么的人们也还不知为何物,恐怕在国外也才发明生产。他命贱,只有吃米羹米汤养活的命。娃娃稍大些了,他娘煮些瘦肉清菜稀飯或加些研散的蛋黄,调喂給宝宝吃。尽管如此,宝宝还是营养不足,他才那么瘦,手桿脚桿瘦得像鸡脚桿一样,脸蛋也瘦削。长到五六岁时,依然瘦骨嶙嶙,他爹取的拨灯棍这渾号,真是恰如其份。

    孩子虽瘦弱,父母却愛若掌上明珠。他娘个子不高,不到一点五米。人说小种鸡婆会下蛋,她连生几个娃,都是女娃。这次添了男丁,父母无微不至关爱。他娘是经产妇,已经有丰富的育儿经验了。她口中常念叨“若要小儿安,常帶三分饥与寒”这本经,知寒知热,悉心调理飲食衣着。无奈这孩子命中幼年多病。有一天,孩子又发烧咳嗽了,她娘抱着她在家给孩子喂丹方草药汤。他爹从学校授课回家,一进门看孩子发烧病了,二话不说,从娘怀里夺过孩子转身直奔斜对门延寿医院。当时他爹夺孩子那凶相,哪里有儒生老師的样子,简直像土匪抡人不讲道理。如果几个姐姐发烧他爹可没这么着急,十足的重男轻女。

    又有一次,不知何故孩子突然抽筋翻起白眼打摆子,夫妻俩口子急忙又抱起孩子跑对门医院。亏得邓医生医术高明,很快转危为安。邓医生当时说,好在你们送医及时,晚一刻这孩子也就没命了。

    拨灯棍这孩子命中多劫,历经九死一生,次次似有神灵庇佑,有惊无险转危为安。上面从出生算起算躲过两劫。在发蒙读书前,又还经历了三次生死劫呢。

    多病患的婴儿期好不容易再过个把月就要过去了。这一日,他爹去学校了,大的三个姐姐去上学读书了,家里只剩拨灯棍、南瓜儿和他娘三人。南瓜儿比拨灯棍大两岁左右,也是他爹退伍回乡后才生的。他娘忙着做飯,让南瓜儿帮着照看孩子。这天下午,南瓜儿和伯伯家的大孩子们把拨灯棍抱到伯父家的后院连着的家族共有的花园里。她们把弟弟放在后院屋檐下竹制的婴儿椅里。后院有一个大花园,种有一些花草树木。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鲜黄的桂花飘香,开得可爱。几个小孩子忘了寸步不离照看弟弟,只顾在香气袭人的桂花树下玩得高兴。也许拨灯棍听见姐姐们玩得高兴他也高兴得在椅子里蹦跳。这时突然听见一声很大的异响,看见椅子连人突然翻倒在椅子边的污水沟里,几个女孩子全都吓得哭起来。大人们听见孩子哭声都跑到后院來。拨灯棍他娘见这情景一下针扎心般痛,惊吓得哭起来。大家看见椅子连人卡在沟深近尺五积水近半尺深的水沟里,拨灯棍的头浸在污水中,而这孩子却哑巴一般哼声都没有,大家以为这婴儿跌下去又浸在水中一定断气了。大家七手八脚手忙脚乱把椅连人救出來,一摸气息还在,他娘心里稍安。宝宝只是头朝下碰了个大青包,但头脸身子都弄得既髒又湿,嘴唇却紧闭着。原来只是跌昏过去了。他娘连忙把孩子用热水洗整干净擦干身子換上衣服放进床上被窩里安睡。人说这孩子命大,又躲过一劫,将来一定有出息。

    当天,他爹回来知道了情节,怕宝贝又伤了什么地方,抱去邓医生处检查。邓医生立即作了检查,一切正常。邓医生心肠好,作这种检查也不收费。他爹连声道谢。邓医生说我们是老熟人了,又街坊邻居的,帮点忙算什么呢。

    当天出了这事,他爹只駡了愛妻几句,却拿三岁的南瓜儿出气,把她按翻在长凳子上,狠狠打了她一顿屁股。此前,他可从來没打过她。因为是有了南瓜儿才有了根苗,他也溺爱她。

    第二夭,在堂屋里,拨灯棍又坐在椅子里玩,小手拨弄着拴在椅上的一把牙刷高兴。南瓜儿姐姐逗着他玩,问道:“弟弟,你都有小牙刷了,会刷牙了吗?”弟弟抬起已经长出满头黑头发的小脑袋,望着粉嫩红润的小脸眼睛含笑的姐姐,眨动了一下一双清澈明亮的黑眼睛,竟然清爽响亮先抑后扬长长的回了一声:“阿一一”从此刻开始,这不滿一周岁的拨灯棍就开始说起话来,爱闪动明亮的一双眼睛,爸爸妈妈姐姐的叫人叫得欢,聪明伶俐逗人喜爱。

    (三)没被日机炸死再躲过第四劫

    拨灯棍住家这条街,街道不宽,街边房屋都是木板棚屋或泥巴竹夾壁的房子。他家住家的正对面是南面且临街高出街面约一米的台地有一个公用的土墙茅草构筑的敞门茅厕(里面只是一个敞口的大糞坑),是只有男人才如厕的地方。在茅司的左右两端,相隔十多米才又有成排的居民房屋。从茅司两侧的空缺可看见其后大片的菜园,距茅司百多米外有一个大约东西向的地下防空洞。从防空洞再往南约百来米是官山坡坡,成千的坟墓密密麻麻杂乱地分布在坡度不很大的官山坡坡上。

    从拨灯棍家门外出,右转约五十米可去他爹教书的中学,而沿街直走可去西门通郊外。出门左行也约五十米來到岔路口,直走是菜市街,偏左斜插则入岔路可去小城较中心位置的小十字处,进而可去就近的长江边。进菜市街邻近街口的左侧是一所小学。

    这条街没啥商舖,只有一家门前摆凳子筲箕临街卖炒花生五香花生的小摊,平时行人也不多,那时城里也没汽车,除了稀疏经过的流动小贩的叫卖声外,没什么喧闹的声音,倒也清净。为数很少的流动的小贩,有顶着几层大蒸笼叫卖泡粑的,有挑有炭火炉烙锅手中小木棍敲打竹筒叫卖梆梆粑的。春夏出水果时节,有农民挑罗篼进城卖新鲜本地产樱桃、白花桃、李子或梨的。秋冬季节有本地甘蔗买卖。本地盛产口味甘甜的优质柑橘,尤以先锋鹅蛋广柑闻名于世。

    小宝宝拨灯棍人虽瘦小,但口胃还好,不挑食,什么都吃,最喜欢吃糖果,也喜欢吃尕尕(肉),相比瘦肉更喜欢吃肥肉。当有商贩經过家门叫卖粑粑的时候,宝宝也总闹着要吃,他爹娘总满足他。经济不济,只是零买一二个,一个泡粑或者一个橘子,就只他一个有份。姐姐们乖也不争着要。全家只宠他一个。

    那时家家是柴灶,也没自來水。街道的行人就还有挑柴卖的、挑水的和挑水卖的,也是稀稀落落。

    这商业不发达的小江城平时确实不热闹。平时就是上学放学的时候和上午菜市街菜农在街边地上摆莱卖的时候人多些还热闹。

    但是如有日机来轰炸的时候,老百姓正常生活的秩序全都被打乱。

    拨灯棍生下來就曾多次隨大人躲日寇飞机的轰炸。这江边小城在陪都西也不过百多华里,敌人主要袭击陪都,有时也顺便轰炸小城。

    到拨灯棍约两三岁的时候日寇也是强弩之末,但敌机还不时飞来疯狂轰炸。

    这年五、六月份这天下午阴云天气,后晌他爹和上学的姐姐都去学校还没回家,家里又只有他娘和南瓜儿姐弟三人。当他娘正在厨房柴火灶上做晚饭的时候,敌机空袭警报又呜一一呜凄厉地长声鳴叫起来。快跑!南瓜儿姐弟俩習惯地立即奔出家门。她娘每次一听警报就心惊胆战,立即跟跑在后面。有时平静得鬼花花都没一个的街道,立即人流密集,有的人还抱着孩子。人们从东西两方向向拨灯棍家门对面茅司两边的街缺口处蜂拥而出,又气喘吁吁汗流背地在茅司后面的没种菜的菜地里奔跑着。这时人们还听见高射炮打敌机的轰鸣炮声。两姐弟小脚跑得飞快,居然跑在最前面,他娘是前清王朝三寸金蓮小脚在跑,被撂下约十多米远。这次敌机來得快,姐弟两距防空洞口不过十多米远时,有两架敌机已经飞到江城上空飞旋,投下几颗炸弹。一颗炸弹落在官山墳坡上,坡上的鹅卵石、被炸毁的墳墓的泥石隨着巨大的气浪冲上天空,瞬间向四面落下。在这紧急关头,他娘看見宝贝儿子摔跌在地上,天上有石头掉下来,后面蜂拥地冲向防空洞的人流如麻。他娘揪心样急,怕石头砸死了宝宝,怕后面人流踩死了宝宝。这时她听见姐姐停在弟弟身旁哭叫,弟弟也在哭叫。她急奔到姐弟跟前,抱起头上流血的宝宝。发现宝宝后脑被掉落的石子砸出了血,但并无大碍。大家全身都是灰土。谢天谢地,又躲过第五劫。她抱起孩子隨人流奔进防空洞里。

    黑漆漆的洞里挤滿了人,娘仨被挤在中间。防空洞很简陋,是从平地向下挖出并构建的石洞,只有一条直巷道,长不足百米,宽约三米,两头有无门的出入口。这时大约上干百姓躲挤在里面,挤得水泄不通。洞内人声和小孩的哭声混合嘈杂。群众惊魂未定,喘着粗气。人们呼气的气味、身体散发的臭汗味、有人打屁的臭屁味和小孩憋尿褲子的屎尿臭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怪气味,让人难受死了。好些人在洞里咒駡日本鬼子。

    人们在洞里憋得难受,闷气了大约半个钟头,解除警报晌起来,人们才从防空洞里出来,四散回家。

    日机这次來炸,只是炸了陪都又顺道派两架轰炸机向西飞來江城丢下余弹,吓唬百姓。敌机在高空只看见靠长江南岸一片面积不大的破烂房屋,转了一圈胡乱投下几颗炸弹就返航飞回去了。

    中国人民是吓不倒的,日本鬼子強弩之末想要中国投降更是痴心妄想。

    (四)两个如花似玉的姐姐死了

    这次轰炸没过多久,日本就投降了。人们欢呼抗战胜利,振奋精神建设美好家园。

    过了不很久,内战打起來,老百姓的生活没多少变化,街道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小城消息闭塞,在外地谋生的人很少。人们异地的信息交流主要靠书信往来。很远很远的北方在打仗,一般老百姓却不知道。

    长时间没有日机轰炸,社会平静,街道热闹些了。有外地人来街头围圈唱猴戏,也有人表演气功武术。

    抗战胜利后国家走往何方,经济和文化层次高一些的人家和人们都很关注,但不同经历和阶层的人们走的路则不一样。

    谭氏家拨灯棍的爷爷本是一个儒商,善做生意,积有资产,在民国初年为江城大户,名豪望族。不想初年因遭遇軍阀混战,家中被打进四川的滇黔軍抢掠,钱财洗劫一空,从此家道中落。爷爷育有三男三女,两个长男,下面三个女一个么兄弟。除么兄弟外,两男三女早巳成家。他爷爷无力承受庞大家族的经济,于是解体分家。除拨灯棍的大姑帶着孩子还和两个长兄一起住在江城这条街紫庐大院外,二姑三姑都跟着姑爷另有居所,独立门户。

    自分家起,他爷爷婆婆则一直跟拨灯棍伯伯住在帶花园的后院。他伯继承父业经商做生意。清王朝被推翻后,城市西式教育兴起,他爷思想开明,让三个女儿都读了大学。两个长男生长于前清时代,则只读到相似大专的文化,帮助父亲维持生计。

    抗战胜利了,拨灯棍他伯继续做生意,他爹继续教书。大姑爷是文化界人士,此时跟着炎培筹组民建,鼓吹民主宪政,他丢下妻子儿女一人去沪市活动。大姑一家暂住娘家,拨灯棍临街家房子的后面,去后院大伯家要穿过大姑暂住的两间屋子。

    二姑爷也是大学文化,抗战时做粮食生意发了大财,在江城东门外建起了一栋别墅。抗战后国家不限制私人资本。此时二姑爷雄心勃勃,在渝市和沪市开办起民裕银行,二姑辞去江城女子中学校长不做,把校长一职推荐让位给姐姐,帮助丈夫打理私人银行业务。三姑爷抗战前读北大,向往延安于三八年奔赴延安,后在省外曾同野苹、友今等从事白区地下党活动。谭氏一门包括三姑当时均不知三姑爷地下党身份。此时三姑爷在二姑爷开办的民裕银行任会计室主任。三姑大学毕业后则一直在卢作孚的民生轮船公司当会计。么爹中央大学土木系毕业,此时在川南交通部门工作,尚未成家。

    看看,拨灯棍的家族背景,竟比巴金小说《家》、《春》、《秋》的还复杂。

    三男三女,多个家庭,就数拨灯家靠他爹教书匠的一点微薄薪水过活,日子过得穷苦。

    拨灯棍现在好几岁了,人虽瘦,但发育正常,瘦削匀称的五官分布在嫩白的小脸蛋上,一双水灵的眼睛。眉宇活泼,透着英气。说也奇怪,满岁前多病多有劫难,但一岁以后再没病过,伤风感冒都没患过一次。他就是贪玩,好自个儿到街上玩,好问这问那。他和人微笑着说话的时候,善欢瞇縫着眼,又眨动着眼睛,那天真痴傻的样子逗人喜欢。

    拨灯姐大姐这时接近成人年龄考取渝市女子职业学校读书去了。二姐三姐这时读小城小学高年级了。两姐妹和南瓜儿都生得如花似玉,笑起来脸上都有一对酒窝,两个姐姐高妹儿矮。两姐儿却不是园脸蛋,是鹅蛋脸儿。当两个姐姐牽着小妹在街上行走的时候,对面行人走过來看见,都觉得眼前一亮,要注目一视,走过去了还回过头來打量背影。两姐妹经常和大姑生的两表哥在后花园玩耍,大表哥和二表哥追闹着两姐妹,这个说我长大了娶二妹,那个说我娶三妹。两姐妹这个回嘴道,我不嫁给流屎狗。哪个嚷,我不嫁给流尿狗。

    哪曾想到这年二姐三姐上学都传染上肺结核,读不成书了在家养病。那时小城没有现代化的医院,斜对门邓医生开的延寿医院其实只是一家诊所,邓医生只能在家诊病或上门应诊,人患了重病只能在家待着将养。而且抗战胜利后,邓医生迁回安徽老家了,再说那年代得了肺结核也没特效爷可治。渝市是大城市有现代化的医院,可是小城离渝市远,家境贫寒也住不起院,就这样棍他爹因借钱还欠了二姑家的钱。爹娘千方百计找丹方用偏方吃西药熬中医草汤药,两个姑娘的病总不见好,日见严重,咳嗽咳得厉害,开始咳出鲜红的血出来。有一天二姐咳血一口血呛在喉咙里出不来就断气了,过不久三姐依然如故也呛血死了。棍他娘眼见两个如花似玉的亲骨肉活鲜鲜的一下就死了,痛苦得先后痛晕死过去两次。棍他爹上过抗日前线,经历过血肉橫飞的太原战役和台儿庄战役,见过无数鲜血淋淋的士兵和尸体,一向心肠硬的汉子经受如此打击也流下了眼泪。

    (五)小男孩毫无羞色赤裸着身子走回家

    两个姐姐刚染上肺病的时候,他爷爷就吩付千万不要传染给了带把儿的宝宝。两姐姐读不成书了病着在家想抱抱亲亲可爱的弟弟,家人都坚决不让。棍他爹娘都懂得一些隔离知识,吃饭睡觉都隔离开。在这仍可能存在空气传播传染的环境里,拨灯棍居然没染上肺病。而且说来也怪,拨灯棍滿岁后直到高龄,竟然一次病都得过,伤风感冒都没出现过一次。

    拨灯棍没染上肺病的原因也很可能跟他老爱一人往家屋外跑在街上玩有关系,因为少了很多接触的机会。婴儿从娘胎伸出头来就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感兴趣,男孩更甚。拨灯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会哭闹到屋外玩,会用哭叫或肢体动作支使大人往东往西睁眼看世界。他觉得这世界真奇妙,天空、日月、星辰,还有各色人物动物以及房屋树木等等是那么新奇新鲜。三岁以后,拨灯棍更爱往外头跑了。有人在门外街头唱猴戏耍武术气功把戏,他是十处打锣十处在。

    那时候社会上也有拐卖人口的,主要是拐骗妇女卖给妓院当妓女或卖给富家当Y环使喚。普通人家都是多子女家庭,小江城拐男童的事倒罕见发生。但也有穷苦人家多子女养不起,在街头插草标卖儿卖女的,也有叫花子带着孩子讨口要飯的。那时候小城街道上也没车辆,洋马儿(自行车)也不知为何物。小孩子独自在街上耍,大人并不介意,缺乏防范之心。

    拨灯棍快满五岁了,他爹娘给他做了一件灰白色华达呢的上衣,庆祝他五岁生日。10月15日生日这天早上,他娘给他穿上帶荷包的华达呢上装。拨灯棍換上新装变成小帅哥了,很高兴地闪动着明亮的眼睛望着妈妈爽声道谢说:“谢谢妈妈!”。早上他娘煮了个鸡蛋给宝宝吃就算过生日了。中午吃了几块蒜苗回锅肉下飯。拨灯棍吃得很高兴。午饭后,他又一个人跑到街上玩。

    玩了好一会,这时有一个走路略微跛穿着半旧浅蓝色上衣着黑裤的还受看的中年妇女走过来。这妇女看见穿着灰华达呢新装着茵丹兰褲子的孩子一人在街边玩纸折的飞机。这妇女弯下身子,顺手从身上摸出块糖来,微笑逗着男孩说:“宝宝好乖呀,阿姨请你吃糖。”一边说着,一边撕开糖纸把糖塞到男孩嘴里。拨灯棍咂着嘴吃糖,滿口甜香唾液涌流,觉得很好吃。这时这妇女问道:“小乖乖,糖好吃吗?”男孩望着阿姨点头:“好甜。”阿姨直起腰来,又笑问:“小乖乖,还想吃吗?”拨灯棍点头。阿姨微笑着说:“小乖乖,我家是做糖果的,有好多好多糖。我家在西门外,你和我一道到我家去玩一会儿,我送你一包糖給你吃。”说话顿了顿,阿姨又笑着说:“小乖乖,我可喜欢娃娃了。今后你可经常到我家玩哈,有糖吃。”拨灯棍听阿姨说喜欢她,就跟着阿姨走了。这条街直通西门,路程很短,堂兄表哥们多次帶着去城郊玩过。道路熟悉,他蹦跳着忽而走阿姨前边,忽而又走后边。阿姨不快不慢跛脚走着,还一路笑着关照说不要跑踹了。

    不刭十分钟,他们过了西门,來到一片左侧小树林边。这时拨灯棍说要屙尿。阿姨说树林背后有一个茅坑,到那边去拉。两人很快绕到小树林背后,果真有一个大糞坑,茅坑四周都是菜地。日头老高,太阳打阴打阴的,四下却无人。阿姨亲切地对拨灯棍说:“你穿着新衣服,可别尿脏了。来,我帮你司尿。”拨灯棍早已不穿衩衩裤了,屙尿自己解褲子。只是那时还没缩筋帶,是拴布带打结。屎尿要大人帮忙。阿姨那么主动帮忙,拨灯棍心里还很感谢她,顺从地让她解带脱褲子。阿姨蹲下,提着拨灯棍的秧鸡腿,对着大茅坑嘘嘘声司尿,一只手指头还拨弄着小鸡鸡玩。小鸡鸡一挺尿就飈出来了,不知怎么搞的尿些到裤子上。华达呢衣服长了一些,衣角处都打湿了点。阿姨责怪说:“你看,衣服打脏了。我給你脱下來,去那边的小池塘把尿湿的地方淘淘,再穿上就不臭了。”于是拨灯棍又顺从地

    让他脱了衣裳。那时节天不冷,拨灯棍单衣单褲,也不兴穿内裤。拨灯棍身子一下光了,裸着身子看着阿姨快速走了。

    阿姨一会走不见了,拨灯棍站在茅坑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阿姨回来,他意识到可能受骗上当了,伤心地嗚嗚哭起来。哭了一会,他意识到该回家了。好在他多次来过郊外,能够辨识方向。他寻来路向城墙方向向西门走回去。

    她娘在屋里忙活了一阵,想起宝宝來,高声向在屋里玩的南瓜儿发问:“弟弟呢?”南瓜儿答:“刚才我还看见他在门外耍。”她娘又问:“这会呢?”南瓜儿跑出家门,四下瞅瞅,不見人影,忙跑回对娘说:“没看見弟弟。”娘一听,心下着急担心,怕孩子跑远了。于是牽着南瓜儿出去寻找。她想,过去宝宝最爱支着去城门附近玩,我们去西门找去。母女俩向西门走,老远看见一个小男孩光裸着身子毫不知羞耻地正从城门洞跑出来,脚上却穿着布鞋。有路人惊讶地注目着男童。他娘仔细一看,这不是宝宝吗?娘一迭声呼唤,小男孩也看见了娘,这时哭叫着飞快地跑过來,光胯下的小鸡鸡一甩一甩地跑着,跑近前一下扑进娘怀抱里

    自此以后,拨灯棍再也没被人骗过。稍大些时候,有大人提起这事,说起好吃糖,都五岁大了还被人骗走脱光衣裳,他都觉得很羞愧。

    爷爷疼爱孙子,拿钱给他爹另外缝了一套新衣裳。

    (六)众人都说谭二爷是讽的

    话说二姑爷抗战胜利后介入金融业,在沪市和渝市两地办起私家银行,经常坐飞机往來于两地。因两地业务需要打理的原因,二姑母夫妻俩东西飞行常是独來独去。

    二姑母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生育。这时二姑爷巳经物色到一个女人,想要娶过来做小老婆,以便延續后代,有人继承家产。妻子当时在沪市,他去邮电局给妻子打了电话通报了意思(那时电信业还不发达,打电话发电报寄信都得上邮电局办理)。二姑母得讯觉得是个大事,立即答应回渝市商量。在飞回渝市的途中,在湖北天门飞机失事坠毁,全机人员遇难。

    有关当局在当地辨明尸体,装殓入棺槨,几天后把尸体运回渝市,把灵柩安放在二姑爷在南岸汪山购置的两层别墅的底层客厅里。客厅倒也宽大,灵柩放在正中,正面墙上挂了装裱黑纱的一框死者的放大照片,周围挂了祭幡,摆了几个花圈。

    谭氏家族的几房几屋老小全都到汪山参加丧事活动。告别出殡这一天,还雇了祭仗人员敲锣打鼓吹唢呐敲钹鋟。在举行仪式之前,二姑爷本来隨身背着一个皮包。要举行仪式了,二姑爷把包交给棍他爹临时背负一下,叮嘱说有重要东西别搞丢了。

    出殡安葬完毕,众人回别墅吃了午餐,陆续散去。二姑爷忙着送客。棍他爹背着包走出來,看见门口土公路边一颗大树上拴着一匹枣红马,鞍辔俱全。这马正是二姑爷的坐骑。当时的渝市,汽车都极少,许多有钱人家还把马当作主要的代步工具。棍他爹当兵在连队骑过马,很久没骑过马了,一时动了骑马之心。棍他爹在屋外喊:“娃娃儿,快出來骑马儿啰。”拨灯棍一听爹的喊声,飞跑出來,他娘紧跟在后跑出來。棍他爹正要抱娃儿去骑马,这时觉得背包沉甸甸甩一甩的碍事,于是把背包解下來递给她娘,囑付她拿着。他解开马,抱着娃跨上马,一夹坐骑又拍打一鞭沿土路飞奔而去。

    拨灯棍这时只有四岁左右,他在马上只觉得耳旁风声呼呼作响,土路两边的房屋、树木等景物急速向后退去。长大了这事被人提起,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棍他爹抱着娃骑马有半个时辰回到汪山别墅。二姑爷问他要包,他说包递给老婆管着。二姑爷老大不高兴地说:“想你当过兵信任你,才把包交給你保管一会儿,谁知你又转交别人。幸好二嫂不是外人。”

    当棍他爹抱着娃在骑马的时候,其他所有谭氏亲眷都不以为然,众人都说,二爷是讽的,自家亲妹子死了,全体都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他独带着娃去行乐玩。也不怕娃儿吹伤风。

    (七)飞刀飞来恰点在他的颈下

    说到玩,没有小孩不贪玩,大人总想着法子让娃儿玩得高兴。那时也没玩具卖,大人用旧布色布做针线自制小布娃娃小猴给娃玩,用光滑的不大透水的且用过的印刷品纸或彩色纸折纸飞机、纸船和纸风车。风车名堂多,可以多个组合成一组。风一吹,彩色风叶轮滴溜溜转动。手握住装风车的支架跑动,那风叶轮也滴溜溜打转,小孩觉得好玩。稍大些的男孩,喜欢滾铁环掺陀罗,都是大人自制的玩具。女孩喜欢踢鸡毛犍、跳橡筋绳。男孩女孩都会在地上划格子“修石子造房子”。很多男小孩还喜欢弹玻璃弹珠子。玩耍的土花样还不少。至于小孩都喜欢在纸上墙壁上画画,画魚、飞机或人人马马等,更不在话下。

    拨灯棍宝宝还会用一面小镜子在有阳光的天,把光偷射进暗色的屋子里。白亮的光点隨着宝宝的意向和手动,在屋子的各个墙壁上顶板上跳动,拨灯棍感到玩得很自在随意,很开心。在晚上或者天色很暗的时候,拨灯棍会拿上两块打火石或光滑的鹅卵石,在暗处在门角落处碰撞,击出一朵朵鲜亮的火花。他感到世界很奇妙很好玩。

    时间过得很快,拨打棍在玩耍中巳经满五岁。再个把月就要过年了,街头有本地甜甘蔗售卖,一些小青年在街头玩錵甘蔗游戏,拨灯棍觉得很好玩,喜欢在一旁观看,凑热闹鼓掌喝彩提劲。

    錵甘蔗游戏就是弄一根甘蔗立在地面,待稳定了,用手中握住的锋利的小刀一下劈下去,于是劈下一长条飞皮。飞皮有多长,你就能够从这根甘蔗上用这刀切割下多长的甘蔗,归你享用。排轮子轮流着錵,看谁本事大有口福。

    适合錵甘蔗游戏的甘蔗,要两公分到两公分半的长得长且直又节长的而且质地绵扎的土甘蔗,罗汉甘蔗则不适合。

    这天下午,夭气无风晴明,有农民扛来一捆上好本地甘蔗靠在拨灯棍家门外板壁墙上售卖。几个尚未成年的小青年看见,过来买上几根甘蔗在街边又玩起錵甘蔗游戏。拨灯棍看见街上有动静从室里跑出来看热闹,站在錵蔗人的右侧离錵甘蔗的人有两米多远。

    先是一个稍矮些的小青年錵,他錵出了不到一尺长的一截锯下,很高兴地啃起甘蔗来。第二个稍高些的青年另挑选了一根好甘蔗,削平底部,錾去蔗尖不甜的部分,然后把蔗尖朝上把甘蔗立起来,左手扶甘蔗右手握住那把刃口有五六公分长的小刀,接着左手放开把刀刃对准上头蔗面点着让甘蔗稳立不动,他稳了几秒,猛地提刀空中旋了旋对准上首劈下去,握刀的手隨刀滑下去,劈下飞皮竟然有一尺五左右。不想用力过猛,手不知怎么的松开了,那小刀刺斜里竟朝拨灯棍方向飞过來。拨灯棍正在为他一手精彩的表演和成就叫好喝彩,看见亮晃晃的飞刀斜飞过來,连忙躲避。说时迟那时怏,那飞刀竟然点在拨灯棍颈下咽喉处,好危险!拨灯棍惊吓得瞬间哭叫起来。几个小青年見闯了祸,轰地一下逃散而去。

    他娘在屋里听见娃哭,急忙跑出來,看见地下丢弃的甘蔗和躺在地上的小刀,又一眼看見宝宝颈下有一点点血,就什么都明白了。后悔自己没向娃娃交代过看錵甘蔗要站远点。这拨灯棍也是命不该绝又躲过第五劫。原来那飞刀飞过來的时候,也是强弩之末没了勁,刀尖只伤了点皮,无甚大碍。

    棍他娘杷宝宝抱进屋,一边搽白药精,一边哐着宝宝说:“别哭,别哭。快过年了,娘包芝麻冰糖汤圆,給你吃。”

    说来也怪,这一年棍他家推的汤圆粉子,头天装在布口袋吊水,第二天用粉子搓出汤圆煮好的粑粑,竟个个都是粉红色的,一个一个粉红色的滾圆汤圆在沸腾着的柴火灶铁锅里翻滚着真好看,这可从來也没遇到过。有什么预兆或天机秘密吗?

    (八)棍他妈被缠足痛得死去活来

    棍他娘从小没读过书,但心灵手巧,做的飯菜确实好吃。那时候的城市人家日常食品,除了米面油盐茶和蔬菜瓜果等而外,大部分调味料如豆瓣酱、油辣椒、甜酱和醪糟之类,都是自己做。只是醬油和醋需用量大,巳经有酿造作坊生产,品质又好,大量供应,自家不必自制。

    棍他娘三岁就死了亲娘。她爹本是前清一介书生,进省城科举考试被取为贡生。棍这外公人也太老实,不会活动,在官府里连闲差也没补缺的份,只好入富裕人家当私塾教師,养家活口。棍外公死了原配妻子,續弦又娶了老婆,再添有两个孩子,一女一男。全家住在距通泰门不远处的那条街,居住在酿造酱油醋的作坊福音仓后面的几间屋里。

    她们原本不在福音仓居住,原住斑竹巷。未料到一埸火灾把全家烧得精光,棍他娘好不容易从熊熊烈火中逃生出來。民国时候的江城都是木屋房子,容易失火。所以夜间城市守夜人从街道走过打更报时的时候,总是一边敲锣一边叫:“小心火燭,謹防失盗。”那时小城没有电灯,都是点桐油灯燃灯草照明,需用拨灯小棍拨亮灯火。桐油灯那点火光,在当下人看來,那么微弱昏暗,如鬼火一般。

    棍他娘是外公长女,后妈生了妹妹弟弟,长孩帶小孩,那是穷人家的规矩,有时用背帶背着弟或妺,还得帮后妈做家务事,扫地抹屋更是家常琐事。稍大一些,学会漿洗缝补,夜间常要在鬼火般昏暗的油灯下做针线,缝补衣裳。多子女家,冢境又贫,棍他娘免不了受后妈的嫌弃,挨打挨骂,吃了不少苦头。

    吃人的封建礼教,男尊女卑,束缚着女人的人身自由。满清时候,女孩儿四五岁到十来岁必须纏足。当时棍他娘不到六岁年龄,被人捆綁到板凳上,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条把脚尤其是脚趾部五个脚趾头挤拢紧紧包紥起来。当时棍他娘脚被捆紥痛得呼天抢地,昏死过去。

    纏裹的脚要过很久,已经定型再也不能复原后才給解开裹脚布。你看这有多残酷!过去的悪習很多,是优良的传统和美德吗?

    这缠足的野蛮陋習以及其他一些封建礼教,直到满清被推翻,陈独秀等人掀起新文化运动才得以废止。棍他大姑二姑三姑等生长晚些,得以躲过缠足这一劫难。又因棍他爷思想开明,家境也还可以,所以让两个成年哥哥帮助打理生意生计,让三个女儿全都读上书并考上晚请明初兴起的现代化学校,并完成大学学业。三个姑姑后来全都是民国时期的女权运动积极分子,在地方小有名气。

    棍他娘出生在清末,又家境贫寒,没读过书。只因棍他外公是个文化人,倒也多少识得一些文字,也就认得一二百字而已。棍他娘不大识字,却也会哼一些古诗,她是在她爹不时摇头晃脑朗诵诗文的时候不经意间学会的。所以她虽无文化,也略知书达理。

    (九)拨灯棍被泼烫得哇哇哭叫

    拨灯棍这时五六岁了,还是在家里或屋外独自玩耍,没进幼儿园,那时候小城也没幼儿园。他姐南瓜儿喜欢和大姑家姐姐玩,不大和弟弟一起玩。拨灯棍无人教他读书识字,却也会哼一些古诗。他像他娘一样,也是在她娘无事念念有诗或她爹不时摇头晃脑朗诵诗文的时候不经意间学会的。李白“床前明月光”“不及汪伦送我情”这些诗句,从小耳熟能详。那时代最流行的是戏剧。棍他娘听戏,学得戏子旁白插暉打科:“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以及“苏妲己是妖怪,一心要把孔明害”,从这些东拉西扯的滑稽笑语,感觉这世界这历史有名堂有趣。拨灯棍从她娘哼的戏曲《柳荫记》的名段“哎呀呀,祝贤弟”及《陈姑趕潘》的唱词“白日里并翅而飞,到晚年交頸而眠”有了性和爱的矇眬。从戏曲《宋江杀昔》的唱词“耳听得譙楼打二更,北楼上睡着呀宋啊宋公明”追问得知古代有梁山泊的一群好汉,农民起义軍替天行道,造官家的反

    内战在进行,时局在演变。棍他娘作为无甚文化的妇女,形势有什么变化,渾然不知。自己的两个心肝女儿咳血死了,她伤心了一阵,现在又恢复了乐观的情绪。只是自开打内战以来,物价不断上涨,家里人口减少了,但日子过得更艰难了,人们失去了抗战胜利时的欢喜和热情。

    棍他爹这时想到了一个增加收入度过时艰的办法,他在自家门口挂起了育才补習班的牌子,从这个寒假开始,利用寒暑假的时间(那时学校非寒暑假在职教师不准课外收费补课)招收未考取高小、初中的学生补习功课。棍他爹娘把临街进门这客厅布置出来,进门右首靠墙布置了一块黑板,屋内摆了几张课桌。这招还有点效,这个寒假有几个落榜的学生來补课,基本上是郊区农村來补课的,他们补课一个星期的报酬,就是一升米。城里来补课的只有一个,就是隔壁邻居,可是比棍他爹还穷,棍他爹没收他的学费。上课时间久了,中间也要休息。有时课休的时候,棍他爹还教学生唱歌,唱《义勇军进行曲》、《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拨灯棍和他娘听碰也学会了唱这些歌。

    这天午饭后,拨灯棍又跑屋外玩去,他娘在厨房洗碗筷。他家的厨房在进门客厅的左臥室的后面,从客厅左边靠最后的角落有一小门通到厨房。客厅也是飯厅。左臥室的左首邻靠只有一米多宽的一条小巷。从大街进小巷后里面道路宽大起來,走到底通向一户人家。而过了棍他家厨房,就是谭氏家族的紫庐大院的大门,进大门就是他爷爷和他大伯家的居所。

    棍他娘此时在厨房忙着,嘴里还唱着刚学会的歌,不时把脏水从厨房通小巷的小门向巷子里泼。那年代小城的单层木板棚屋,厨房没下水設施,灶台的脏锅水(及臥室洗澡盆的洗澡水等),都是倒在街巷里,通过简易原始的排水沟再排到江里。有一首《皮鞋歌》是当年排水下水的写照:“那天我打从你门前过,你正提着水桶往外泼,一泼泼到我的皮鞋上,街上的人儿笑呵呵。你什么话也没对我说,只是媚着眼晴看着我。我不愿擦去鞋上的泥,因为是你亲手泼下的。”

    拨灯棍他娘这次正唱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没注意厨房小门外面有没有人,把一盆既脏且烫的脏水向外泼去,立时听见拨灯棍哇哇的哭叫声。好了,大刀没有把鬼子砍著,倒把又脏又烫的水泼在自家爱子身上了。幸好不是沸水,只是胸部被烫红了一处。棍他娘抱起孩子哐看说:“别哭,别哭,转个弯弯就是你的屋。”

    (十)江城发生抢米风潮

    辛亥革命推翻满清后至三十年代以前,市场流通的货币是银两和银圆,三十年代开始用官方发行的法币(一种纸币)取代银两和银圆。内战打起来后,当局为应付战争日益庞大的开支,滥发行法币,圆使物价不断上涨。这年,当局搞货币改革,发行金圆卷(也是一种纸币)取代法币,结果适得其反,造成更大的恐慌,物价飚升,金圆卷大幅贬值,物资匮乏,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原先棍他家还买水吃,现在棍他爹都早已过45岁,奔五十岁的人了。还得教书下班回来,挑着大木桶去老远的河边挑水回家,至少要挑两挑水才勉强夠用。洪水季节挑回倒进大陶瓦缸的渾水,得加明矾用棍子搅拌澄清才能用。棍子在圆形水缸里搅动,越转越快,那缸水形成一个抛物面的漩涡。

    那天,棍他爹背了一个月的教书工资,一大包钞票去买米,结果只买回约五十斤米。死去的在外读书的不算,在家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一个月大约要七、八十斤粮食才夠吃(那年月家家贫穷油葷少,成人每月至少要吃三十斤口粮)。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买粮食都不夠,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就是那天,拨灯棍看见他爹买米回来,放下米袋,从衣包取出一张有光头像的钞票,向那光头喷了两下口水,感到非常惊讶。

    日子越来越艰难,现在拨灯棍家一日三餐的规律都打乱了,早上就是随便吃点,晚上就是全家买半斤一斤炒花生或几根甘蔗吃了就算晚飯。飢餓正严重威胁着老百姓的生存。

    而且非常不幸,又要过年了,棍他家省吃俭用买了几斤鲜肉腌成腊肉吊在厨房灶头上。不提防这天深夜里,有强盗抽掉厨房木门栓,推开门潜进来把几块腊肉給偷走了。一家人好难过,今年这年还怎么过呀?

    棍他大伯本来在小什字附近开了一家茶館,但自内战打响后顾客稀少,生意不好做。为了维持生计,几个月前不知他从那弄到一台很小的柴油打米机,又到乡下收购了上千斤谷子,打成米在茶馆街沿处售卖。

    因内战和金圆卷引起的恐慌最先从渝市开始。渝市发生了抢米风潮,接着漫延到江城。这天一开店门,潮水般的人群拥向各米店抢劫。棍他大伯消息不灵通未曾予料,不及关店,大米被抢掠一空。他家从此也一蹶不振。江城发生抢米风潮时,警察出动弹压,还打伤了一些群众。

    (十一)天快亮的时候

    棍他爹自骑马事件后就被众人看作是瘋儿洞,洞儿瘋。其实他当时骑马,是因一种挡不住的诱惑。他当兵时,那时代马是軍队主要的运输工具,軍官们无不都会骑马。抗战打响川军奉命徒步前往参加太原战役,先头部队41军从绵阳广元出发参战,伤亡过半,而棍他爹所在第45军127師381旅作为主力一直卫戍跟随在邓长官身边受之节制指揮。因从成都徒步出发晚参战十多天 ,该部到太原时,已到战役后期,与日军有些遭遇战,伤亡不大。太原沦陷失守后,该部奉命转战山西平遥、张兰一带,参加晉东战役,曾奇袭两下店。行军途中,两次与八路军115师相遇,每次都是八路军主动礼貌先让路,这給他留下良好印象。到达安泽时,丁玲率领的“战地服务团”曾到川军营地慰问演出,棍他爹看了精彩表演,也很愉快感动。在洪洞,第18集团军总司令曾受邀向川军军官讲授游击战术。棍他爹当时是连长,也听了讲授,获益匪浅,也很佩服。后来川军驻防晉东北娘子关一带,与驻防平型关一帶的八路军继续关系良好,有联谊互动。杂牌军中,川军装备最差。八路军曾馈送繳获的日军枪械給川军,江城本家宗亲杨旅长也曾派谭连长,骑马押送几匹马驮的本來是江城妇女慰问团犒劳川军的食品,转送了一些江城广柑、米花糖与友军八路军分享。

    当他参加二妹葬礼完毕,看见那紅鬃色座骑,不禁勾起了骑马的回忆,要重温骑马的快乐,同时让宝贝娃儿也享受骑马的乐趣。

    棍他爹也确实有些瘋,倒痴不颠。因为内战持续,生活困苦,他和江城中学的一些老师有时碰头见面,少不了议论时局,妄议当局。知识分子圈子里面,消息灵通一些,时局似乎不利当局,他也乘机不满说风凉话。好在圈子中没人告密,人们又觉得他说话随便,只当瘋话,也并不在意。

    这段时间,棍他爹帶着拨灯棍去过一次渝市,因给在渝市读书的女儿送钱和物。事先有约,每次去都是在棍他三姑爷家。三姑爷是給二姑爷开的银行当会计室主任,他家和二姑爷家都同住曹家巷。但自骑马事件后,棍他爹就不好意思去见二妹夫。在三妹夫家见到大女儿时,大女儿说她刚参加过反饥饿反内战的示威游行。棍他爹只是说,这内战不能再继续下去。见到三妹夫,三妹夫模糊示意当局很快会垮台,要有准备。此时谭氏家族包括三妺在内也还是都不知道三妹夫是地下党。

    棍他爹从渝市回江城后不久,风声愈來愈紧张。城里的军人多起來。棍家这条街也热闹了些。这天,在棍家门外街边又有一个佰生人在打连箫,拨灯棍又连忙跑出去看热闹,一些青年和小孩围着那连箫人。有人逗问那连箫人:“听说你们广安人会打柳连柳呀?”那连箫人开始舞动棍子唱起來:“那有这回事來,柳呀嘛柳连柳哇,那是岳池人坏我们的耶荷花闹海裳呀柳连柳呀”连箫人那一根满棍的各节都雕有小孔嵌有小铜钱的小竹棍翻飞舞动时,那小铜钱撞击的声音清响动听,而那棍忽而点在地上,忽儿棍身击在全身各处。交替击在脚上、腿上、屁股上,前胸后背,肩头或头上。大家为他的表演喝采。

    改天晚飯后,棍他爹牽着他上街玩,走到小十字处,忽见附近张爷廟处街上庙里人不少,闹哄哄的。棍他爹俩走进庙里,看见一个熟人被捆在庙廊柱上,有两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拷问,怀疑他通敌有奸细之嫌。棍他爹一看,这三个人全都认识比他年纪小,而且都曾经是他属下,一起在三十年代在川军楊旅长部受命于阿坝理县阻截过红军,后又一同出川抗战。台儿庄战役中,这位正被拷问的属下,有战场临危掩护救命之恩。棍他爹问明情况,对两位军官说道:“又没确切依据,还是把人放了吧。我相信他不会通敌。几天前他曾约我在G军打來时重回部队,共赴国难呢。再说,这两天时局吃紧,还是给自己留点后路为妙。”两位军官听这么说,也就把人放了。

    第二天,拨灯棍看见这两个军官來到拨灯棍家,进客厅坐下。棍他娘忙端茶送水接待。两人对棍他爹道:“敌军今兵临城下,來势凶猛,国难当头,想邀请你重返部队,如何?”棍他爹委婉拒绝道:“于今年近五十,比你们大几岁,行军打仗体力不支,不想再打仗了。”稍顿一顿,他诡异地笑起来道:“我都是G党,莫非G党还打G党?”两位同僚见他不动心,对他知根知底,知道他又说瘋话,也不介意,于是起身告辞。临行,给他留下一支左轮手枪和三发子弹,用于防身自卫,以后有事可和他们联系。棍他爹收下枪弹,只是口头上说:“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也没表示谢意,反而在心里说:“为什么不送我驳壳枪呢?日后我如果投G见面礼也拿得出手一些。”

    形势急转直下,第三天G军开始攻城,两军在城外作战。这时当局又有一架飞机飞来空袭,小城最后一次响起空袭警报,人们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躲进防空洞里。只是这次飞机没投弹,在上空转了一圈就飞走了。那飞行员知道大势已去,厌倦内战,多死无益,无心轰炸。内战时间长了,当局地面部队也无心恋战,稍一接触即溃不成军,向西仓忙逃窜。

    江城中学拨灯棍爹他们几位气味相同的老師连夜出欢迎解放军进城的壁报,用浆糊刷在拨灯棍家门外的墙壁上。

    当天晚上,整齐威武雄壮的解放军队伍从东城入城。许多老百姓手持灯笼火把在街道两边夹道欢迎。

    早上,天亮了,拨灯棍看见这条街的两边屋檐下,每隔一段距离,都有持枪解放军执勤警戒。

    过了几天,人们欢庆农历新年。元宵节的时候,拨灯棍看见今年玩彩色龙灯和踩高跷的队伍一支又一支特别多,热热闹闹通过大街。人们欢庆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放出来,从此安居乐业。

    举报/反馈

  • 原文链接:点击查看
  • 来源:百度-每日时事热点(2023-02-12)
  • 热度:2196949
  • 快照时间:2023-02-12 17:00:14
全网搜-移动手机端
  • 百度: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搜狗: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360: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Google: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Bing: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Yahoo: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宜搜: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神马: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全网搜-电脑PC端
  • 百度: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搜狗: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360: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Google: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Bing: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Yahoo: 两女子带小女孩进男厕反骂推门男子
  • 每日热点网可以查询历史热点(2021-02-25日后),欢迎收藏。
  • 每日热点网
  •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