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谢尔盖·韦尔希宁在接受俄罗斯红星电视台采访时表示,俄罗斯准备与乌克兰接触,在“不应有任何先决条件”并“根据现状”的情况下开始对话。
在俄乌冲突持续一周年之际,韦尔希宁的言论被国际社会视为一种积极信号。但也有声音指出,他的说法并不新鲜。2022年11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提出“俄罗斯撤军并赔偿损失”的谈判先决条件后,俄罗斯外交部另一位副部长亚历山大·格鲁什科就曾说,谈判需要“无先决条件”和“基于现实”。
“这一次,你可以理解为(和以往不同)。”2月11日晚,俄罗斯国际事务委员会总干事科尔图诺夫说。过去数月,这位被西方媒体视为“克里姆林宫智囊”的莫斯科政策界人士曾多次对《中国新闻周刊》表示,虽然冲突各方经常做出愿意谈判的表态,但其实都希望在战场上争取更大的优势,“只有精疲力竭,双方才会坐下来寻求政治解决途径”。
科尔图诺夫
如今,科尔图诺夫认为,政治解决途径依然遥远,但俄乌双方开始对话接触的可能性确实有所上升。一个细节是,2023年1月,俄罗斯外交部司长阿列克谢·波利丘克接受采访时,还在强调俄乌之间的谈判必须“没有西方调解人存在”。但在2月11日的表态中,韦尔希宁坦言,决定能否与俄罗斯会谈的不是乌克兰,而是西方主要国家,并暗示“如果拜登先生及其幕僚足够谨慎和明智的话”,双方或能开始对话。
“任何敌对行动最终都会以谈判告终。” 韦尔希宁说。
2022年2月24日俄军对乌发起“特别军事行动”前,双方已就顿巴斯问题进行了长达八年的谈判。冲突升级后,双方于3月3日到7日在白俄罗斯进行初步对话。一系列线下和在线接触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与乌克兰外长库列巴于3月10日在土耳其安卡拉会面。同月29日,双方代表团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再次会晤,讨论俄军撤回2月24日前控制线、乌克兰永久中立、国际安全保障、双边元首会晤等一系列关键议程。分析人士后来认为,这是一年来的冲突中,双方离暂时停火最近的时刻。
然而,2022年4月后,涉及杀害平民的“布查事件”和马里乌波尔惨烈的围城战,及其背后反映出的双方强烈的“以战争取胜”的意愿,最终导致伊斯坦布尔会晤未能继续。但科尔图诺夫强调,双方仍保持一定程度的接触。
在冲突相关问题上,双方在土耳其进行了多轮有关交换战俘的谈判。在非官方渠道,俄乌政策界人士一直就和平谈判的“技术性问题”保持交流。“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将对‘小问题’的讨论逐渐扩展到对‘大问题’的讨论。”
2月11日的采访中,科尔图诺夫说,目前仍然不能判断未来几个月内是否一定有官方谈判发生,但各方应抓住难得的契机,推动俄乌双方先建立起更稳固的沟通渠道。“这包括在没有停火、继续冲突的背景下保持交流。只有这样,当双方想就任何问题达成一致的时候,我们能有达成一致的渠道。”
截至2月11日,俄军仍在努力完成对乌克兰顿涅茨克州东北重镇巴赫穆特的合围,并在顿涅茨克州南线组织新攻势。1月中旬,俄军占领距巴赫穆特仅18公里的小镇索莱达尔后,激战近一月,仍未切断巴赫穆特守军的对外通道。乌方统计称,巴赫穆特前线双方在2月10日到11日间进行了至少39次交战。西方情报机构认为,俄军推进速度低于预期。
此外,俄罗斯空军和海军2月10日到11日对乌克兰南部各主要城市基础设施进行了空袭及无人机、无人艇攻击。其中,俄军无人艇首次参战,破坏了敖德萨州的一座公路铁路桥。分析人士认为,这是对泽连斯基近日访问欧洲、推动西方援助先进战斗机的回应。双方在前线的动向,都没有转入和谈的迹象。
顿巴斯地区冲突持续 民众在废墟里找可用物品 图/视觉中国
从讨论“小问题”到讨论“大问题”
中国新闻周刊:2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韦尔希宁表示,俄罗斯准备好与乌克兰进行“没有先决条件”的谈判。这被各方视为一个积极信号。但在过去一段时间,类似的声明出现过很多次,正如你此前接受采访时曾总结的,当时双方并非真有谈判的意愿。那么这一次,韦尔希宁的声明是否有所不同?是否展现了更多的诚意?
科尔图诺夫:是的,我认为可以这么理解。韦尔希宁强调的是,目前我们的对话不要预设任何条件,首先要确保双方通过政治途径保持接触,开始交谈。这包括在没有停火、继续冲突的背景下保持交流,包括公开的和非公开的政治接触。只有这样,当双方想就任何问题达成一致的时候,我们能有达成一致的渠道。
这不是俄方第一次表达出接触的意愿。今年1月,在东正教圣诞节前夕,普京总统提出了圣诞停火的建议,并通过暂时停火观察乌克兰方面的反应,没有得到积极反馈。但与此同时,俄乌双方也就一些“小问题”实现了持续接触,比如我们经常有关于交换战俘的谈判。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将对“小问题”的讨论逐渐扩展到对“大问题”的讨论。
我认为,现在俄方的想法是先开始某种谈判。最终的政治解决方案还很遥远,但我们可以先就一些具体的停火、人道问题展开对话,而非追求立刻全面解决危机。
中国新闻周刊:除了交换战俘等与武装冲突相关的谈判,“特别军事行动”开始之后,俄乌之间是否还有其他领域的对话接触?这些接触能推动两国政府间的对话吗?
科尔图诺夫:俄乌政策界没有完全中断联系,我和基辅的同行仍有一些交流。我认为他们中不乏理性、客观的人,包括一些前高级官员。
在政策界的非官方对话中,我们讨论的也是“小问题”,主要是技术性问题。比如,如果我们能达成和平协议,谁来监督、如何监督协议的履行,如何处理这一过程中产生的争议,等等。总有很多技术性问题可以讨论。
我不好说这些乌克兰政策界人士在多大程度上能影响决策者,或者他们和泽连斯基当局关系如何,以及这些讨论背后是否反映了一些乌克兰政府的立场,但坚持这种对话接触本身就是重要的,我们一直在做我们能做的事。
中国新闻周刊:过去一年,我们一直看到有俄方官员表达对话接触的意愿,但我们也经常听到与此相反的激进声音,它们同样来自俄罗斯政治人物。我想未来一段时间,这种状况仍将继续。我们应该如何看待那些强硬的言论?这些言论会成为俄乌接触的障碍吗?
科尔图诺夫:俄罗斯是有一些这样的政治人物,但他们的言论并不总是代表克里姆林宫的立场,也并不意味着俄罗斯政策界对“特别军事行动”及其目标的共识性结论。有些人相信这能为他们博取政治资本,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我会对这些言论持保留态度。
双方无法很快回到“伊斯坦布尔时刻”
中国新闻周刊:你刚才强调了“无条件”开始谈判,但韦尔希宁也提到谈判“要考虑俄方的目标”,那么在未来的谈判中,哪些条件对俄方来说其实是不可接受的?
科尔图诺夫:关于“俄方的目标”,如果我们遵循克里姆林宫对此的解释,其定义是模棱两可的。一开始提到的目标包括对乌克兰的非军事化和中立化,也包括保卫顿巴斯的人民不受侵害。现在我们不能准确地说“特别军事行动”的目标一定是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些条件对俄方来说是非常难接受的。比如涉及已经被“并入”俄罗斯联邦的四个地区。这已经被写入俄罗斯宪法,政府很难后退一步。同样清楚的是关于“吞并克里米亚”的问题。
对于这些难题,我推测唯一可能可行的谈判结果是:现在由俄罗斯控制的一些地区将处于“不确定状态”,即这些地区继续由俄罗斯控制,乌克兰政府则继续主张主权,但双方同意不再使用军事手段解决这个问题。
这种协议并非是不可能的。去年3月,俄罗斯和乌克兰外长曾在伊斯坦布尔谈论过这个话题。当时的一种方案是:通过公投解决争议地区的归属问题,该公投会由双方一起在未来15年内完成。本质上,这是将地区的未来交给下一代人而非这一代相互仇恨的人去决定。
中国新闻周刊:你提到2022年3月双方在伊斯坦布尔的会晤,这是过去一年双方最接近停火谈判的机会。你会建议双方先回到“伊斯坦布尔时刻”吗?
科尔图诺夫:很难说这些方案是否还可以被讨论。双方现在都采取了强硬得多的立场,回到这些条件会比去年3月时困难的多。乌克兰方面提到了越来越多的“冲突前”问题,比如2014年的克里米亚危机,甚至是苏联解体之初的边界划分。俄乌之间,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目前是不可调和的。
所以话说回来,现在最基本的目标是先接触、再停火,然后再去讨论双方可能接受或拒绝的政治解决方案。我们看不到其他选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非常渐进的方式去结束冲突。
或许我们无法很快回到“伊斯坦布尔时刻”,但可以先共同讨论如何管控局势,避免进一步升级;然后就限制冲突的暴力程度达成更多的共识,逐步过渡到更复杂、更有意义的问题上。
“泽连斯基或许不能公开表现出让步”
中国新闻周刊:接下来是关于乌克兰方面谈判立场的问题。哪些条件是泽连斯基政府绝对不能接受的?在去年3月的对话接触中,美国政府曾试图影响乌方的谈判进程,如今美国政府是否会更希望谈判不发生,推动乌克兰在战场上取得更大的“胜利”?
科尔图诺夫:众所周知的是,泽连斯基政府之前提出过和平谈判的条件:不会有任何领土上的让步,要追究战争罪行,获得多边安全保障,并加入欧盟和北约,等等。其中诸多条件,不是俄罗斯单方面可以承诺的。
我们并不知道泽连斯基近期是否会做出更灵活的表态。考虑到乌克兰国内政治的现状,他或许不能公开表现出让步。所以我们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知道在这些条件中,哪些是可以协商的,哪些是不可调整的。
我一直和美国政界人士及专家接触。从我和他们的对话中判断,我认为美国政府对乌克兰问题的政策缺乏一致性和连贯性。他们只是秉承一些基本的原则:首先,乌克兰不能失败,乌克兰必须作为一个独立的、和俄罗斯处于对立关系的国家存在。
其次,如你提到的,他们想要“更大的胜利”,想要“击败普京”,但其具体意义并不明确。这取决于美方认为可以通过这场冲突削弱俄罗斯的实力到何种程度。
最后,他们希望在欧洲建立新的安全秩序,其目的是在未来防止同类冲突重演。
从根本上说,这些原则并不完全拒绝对话接触。我们可以看到美国国内也有关于其国家战略和对俄政策的讨论。从现在开始,未来几个月内,我们将更好地了解美国真正想要什么,以及在他们看来俄方终止这一切所需要承担的成本。
中国新闻周刊:欧洲国家及世界其他主要国家会比美国更愿意看到和平谈判开始吗?他们的态度能否推动美国同意对话接触?
科尔图诺夫:这就是正在发生的情况,特别是一些新兴国家正在参与这个进程。我们看到巴西总统卢拉在会见拜登时主动提到希望和中国、印度等一起参与俄乌冲突的调停工作。如果主要发展中国家能就当前的局势达成共识性的立场,各方不能不加以重视。
当然,在所有“调解联盟”的构想之上,众所周知的是,这些国家之间还存在许多合作的鸿沟。共同调停俄乌冲突,能否成为亚非拉各国跨越鸿沟的契机,还有有待观察。
记者: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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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俄罗斯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主席马特维延科表示,如果乌克兰政府表现出真诚的谈判意愿,那么俄罗斯已准备好就乌克兰局势进行谈判,不过俄方目前没有看到乌方有此意愿。
资料图 新华社发
(原标题:俄联邦委员会主席:如乌方展现真诚谈判意愿 俄已准备好谈判)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流程编辑:TF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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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纪硕鸣
央视的简短报道在网络上热议,在俄罗斯仍然飞弹攻击乌克兰之际,俄副外长则称愿意无条件与乌克兰谈判。但这条俄罗斯愿意谈判的新闻在国际媒体中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到底是俄罗斯真想谈了,还是大战前虚晃一枪?
据称俄罗斯正准备在发动特别军事行动一周年之际有新的行动,乌克兰也大规模向西方国家要军事装备,继坦克之后又要飞机,似乎双方都在做准备,大战在即。
就在距离2月24日俄乌战争一周年还有15天,英国和欧盟以英雄的礼遇高调接待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之际,第二天的2月10日,乌克兰随即遭到俄罗斯以战后最猛烈的轰炸作出回应。 有乌克兰官员宣称,俄国其中发射的2枚导弹先后经过摩尔多瓦和北约成员罗马尼亚领空而攻击乌克兰。 乌克兰官员担忧战事开始升级。 罗马尼亚尚未证实,但摩尔多瓦证实此事,并将召见俄国大使抗议。
有关俄国飞弹飞入罗马尼亚领空的消息若能证实,将是俄乌战争开打以来,北约成员国罗马尼亚的领空首次遭到侵犯。
而此时,央视报道,当地时间2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韦尔希宁在接受俄媒采访时表示,俄罗斯已准备好与乌克兰进行无条件谈判。但谈判需要建立在现实情况之上。
因为央视报道,中国的媒体还真当回事,纷纷转载。有评论称,俄罗斯愿意谈判,可能是因为巨大的财政赤字;也有评论认为,谈判还是有条件,要在现实情况之上,现实就是俄罗斯已经占领的乌克兰领土。
但这条新闻并没有在国际媒体上引起关注,一方面透露这个意思是俄罗斯副外长,权威性不够。另一方面,外界也不相信是真,这种说辞或许只是大战前的虚晃一枪。
最近的报道都集中在莫斯科已动员集结50万军人,俄罗斯正在准备展开新的大型进攻行动,乌克兰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还提出警告,俄罗斯最快可能将于2月24日发动攻势。
去年9月开始,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动员约30万名军人,他称这是确保俄罗斯领土完整的必要之举。但列兹尼科夫表示,俄罗斯招募与部署到乌克兰的实际人数可能更高。
尽管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爆出激烈战斗,但自乌克兰夺回南部城市赫尔松后,俄乌战争最近几个月进入有点僵持的局面。除了预期俄罗斯将攻占苏勒答尔镇外,双方都没有在夺取领土上取得重大进展。但各界一直认为俄罗斯可能会展开春季攻势,乌克兰也会发动反攻行动。总部设于美国的华盛顿战争研究所最近表示,莫斯科可能会试图采取决定性行动,在乌东“大举进攻”。
俄乌战事即将在2月24日踏入1周年,美国权威杂志《外交政策》引述乌克兰军方官员表示,俄罗斯准备在10日内发动大规模新攻势,动员50万征兵及包括1800架坦克及数以千计军备,旨在夺取乌东整个顿巴斯地区。
有乌方官员指,估计俄方已集结1800架坦克、3950辆装甲车、2700火炮系统、810前苏联时代多管火箭发射器、400架战机及300 架直升机。而专家预测,俄军在今春的新攻势会集中在乌东顿涅茨克及卢斯甘克。
乌克兰也在积极准备迎战,到访欧洲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称,数名欧洲领袖准备向乌克兰提供战机。为满足乌克兰与西方盟国的巨大需求,德国军火商莱茵金属公司正准备增加坦克与火炮弹药的生产。
在西方国家承诺对乌克兰提供大量先进主战坦克后,俄罗斯军队加剧了对乌克兰的攻击。周五(27日),俄军用猛烈炮火袭击乌克兰东部的顿涅茨克州,导致遍地疮痍,居民们纷纷逃离,前往其他更安全的地区。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表示,随着西方增加向乌克兰运送武器,俄罗斯将更多地利用其潜力。俄罗斯国家通讯社塔斯社援引他的话表示:“随着西方集体交付新武器,俄罗斯将更多地利用其在特别军事行动过程中做出回应的潜力。 ”
双方积极备战的态势下,很难会看出短期内有谈判的迹象,更多的反而是大战的可能性在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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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冬天的僵持,最近俄乌战场上可能要发生一次大的战役。
乌克兰方面,包括总统泽连斯基、国防部长雷兹尼科夫,还有其他一些军方将领,最近几天在不同的场合都说,俄罗斯正在准备发起一次大的攻势,近期可能会有大的军事行动。
乌克兰军部队的坦克
乌克兰方面认为,有两个迹象或者说理由可以看出俄罗斯的意图:一,经过几个月的僵持、通过补充军援、重组军事力量、更换最高指挥官等,俄罗斯军队积蓄了一定的力量。可能要发起大攻势。
第二,俄罗斯发起所谓的“特别军事行动”,马上就要一周年了。俄罗斯对目前战场上的态势肯定不满,也需要发起一次“象征意义很强”的攻势。乌克兰国防部长还认为,从军事上来说,俄罗斯军队的准备可能并不充分,但从冲突快一周年这个时间节点上来说,俄罗斯需要一次大的军事行动。
从乌克兰方面信息看,如果俄罗斯发动攻势,有三个方面可以预测。
第一,就是发动攻势的时间,很可能就在2月24号前后。
第二,攻势主要集中在乌克兰东部地区,就是顿巴斯地区以及乌克兰南部地区。在乌东地区,俄罗斯攻势的目标是要全面控制顿巴斯地区。目前顿巴斯地区的卢甘斯克州基本在俄罗斯控制之下,但顿涅茨克州还有一些地区在乌克兰手中,俄罗斯希望通过攻势占领整个顿巴斯。
在乌克兰南部地区,俄罗斯想重新夺回赫尔松市,并扩大占领南部地区,这样可以更好地保证克里米亚的安全。
相形之下,有时候令媒体比较关注的北部地区,就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边境一带,乌克兰认为俄罗斯的兵力比较少,只有1万多人,所以它不太可能像去年那样在北部也开辟战场,威胁基辅。也就是说,如果有大攻势,基辅和乌克兰西部还是比较安全的。
普京
第三,俄罗斯这次攻势,将会投入大量的兵力。乌克兰有媒体说俄罗斯可能准备了30万军队,而乌克兰的国防部长甚至认为俄罗斯这次发起攻势将投入50万兵力。这个数字还是相当惊人的。
当然,对于这次攻势,目前看到的信息主要是乌克兰方面的判断,俄罗斯方面没有任何表态。
那么,如果俄罗斯真的发起一次大的攻势,乌克兰能否抵挡住?乌克兰的国防部长说,尽管西方援助武器还没有完全到位,但是乌克兰的军队已经做了相应准备,能够顶住俄罗斯的攻势。
其实,如果俄罗斯在近期真的要发起大的攻势,有两个方面值得重点关注。
第一,西方援助的重型的进攻性的武器在这次攻势中发挥什么作用,战争会不会升级?最近几个月,西方对乌克兰的军援不断升级,其中有一些进攻性的重武器也即将到位。如果这些进攻性的武器,能够令俄罗斯攻势受挫,那么受挫之后俄罗斯将怎样反应?会不会让战争升级。这个很值得关注。
乌克兰士兵
第二,俄罗斯如果发动攻势,会不会带来谈判的机会?我们知道,战争中的谈判,都要根据战场的形势来决定。俄罗斯如果发起大攻势,一个可能就是能达到目的,也就是牢牢控制乌东地区和乌克兰的南部地区,令乌克兰难以在短期内看到收复的希望;另一个可能是俄罗斯的攻势被挫败,在短期内也看不到彻底征服乌克兰的希望。
不管是哪个结果,都会让这个战争进入一个新的阶段。那么在新的阶段,双方会不会因此而重新评估局面,反而会出现谈判的机会?
出现谈判机会虽然不会立即带来和平,但可能达成诸如停火之类的协议。这样就可能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这一点,也很值得关注。(钱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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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军事学家克劳塞维茨在其著作《战争论》中曾指出:“战争是政治的延续”。高屋建瓴地指出了古今中外几乎所有战争的本质,即当政治斗争无法调和时,你死我活的战争就成为解决问题的最后选项。
而硝烟弥漫的俄乌战争,似乎也未能免俗。从本质上看,这场发生在乌克兰本土上的战争,本质上是美国与俄罗斯两个世界大国龙争虎斗的冰山一角,而因为两国几十年的矛盾不断积累并最终不可调和,所以才在乌克兰短兵相接。
而短兵相接的导火索,是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大打出手。而关于俄罗斯与乌克兰两个东斯拉夫兄弟为何大打出手并成为不共戴天宿敌的问题,俄乌双方都有着自己的看法。
在俄罗斯看来,乌克兰不仅野蛮压迫乌东的俄罗斯族,公然让俄罗斯颜面扫地。更与西方国家眉目传情,企图加入北约和欧盟,成为西方国家围堵俄罗斯的桥头堡。
所以,为了消除乌克兰政府制造的人道主义危机,保护乌东的俄罗斯“同胞”,更为了确保乌克兰的“中立地位”,使之无法“一路向西”,俄罗斯在“劝不动‘乌子’”的情况下,“只能”霸王硬上弓,用拳头“说服”乌克兰回心转意。
应该说,俄罗斯的考虑,确实有其合理性。毕竟在1991年苏联解体的前夜,为促使苏联在两德统一事件中保持中立,美德等西方国家就曾对苏联许下承诺,保证北约和欧盟最东只到奥得河,也就是德国与波兰的边境。
对于当时的苏联而言,虽然失去了民主德国,但因为“尊重”德国民众的企盼,于是赢得了西方国家的“人心”,所以苏联对这样的承诺相当满意。
但问题是“西方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虽然西方国家嘴上一再表示要信守诺言,但谁能保证东欧国家不想奔向“自由”和“民主”的西方世界呢?于是西方国家在苏联解体后,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昔日苏联卫星国甚至加盟国的入伙请求,并配上极不情愿的痛苦表情。
对于这种“表面一套,背后连环套”的无耻行径,作为苏联直系继承者的俄罗斯一度无可奈何。
毕竟一方面,经历了苏联解体的猛烈冲击后,深陷“休克疗法”的俄罗斯对反击西方的背信弃义深感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上蹿下跳;另一方面,以叶利钦为首的俄罗斯领导人,对美国等西方国家始终有着天真无邪的美好幻想,时刻期待着与西方国家称兄道弟。
所以在自己都想和西方国家打成一片的情况下,俄罗斯在道义上就没有理由和争相与西方国家打成一片的东欧国家打成一片。
只是,俄罗斯没有想到的是,在经历了几百年你死我活的对抗后,西方国家早已不讨厌俄罗斯,而是恨之入骨,并时刻准备让俄罗斯当场去世。所以面对俄罗斯天真的期待和自我感动式的忍耐,西方国家斗志再度昂扬,不断蚕食俄罗斯在东欧的战略回旋空间,于是俄罗斯的身边,只剩下同属东斯拉夫兄弟的白俄罗斯和乌克兰。
而相比于“根正苗红”且政局稳定的白俄罗斯,苏联“二哥”乌克兰早已头也不回地走上了“一路向西”的道路,亲西方政客那是前赴后继、至死不渝,除了亲俄的亚努科维奇,乌克兰与西方国家早已彼此没有距离。
只是,乌克兰作为“东西拼接”的国家,自古以来就有着强烈的“两面性”,具体表现为东西两大部分“旗鼓相当”,乌克兰偏向任何一方,都将遭到另外一方的强烈反对,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偏不倚的中立。
但问题是,苏联解体后乌克兰从苏联继承的近30%的遗产,尤其是核武器,不仅未能成为乌克兰的杀手锏,反而还成为“大病未愈”的乌克兰的沉重负担。于是在美俄等国的联合忽悠下,乌克兰“光荣”弃核,并顺带失去了中立的资本,只能在左右摇摆中被美俄轮番敲打。
所以,因为亲西方被俄罗斯拳脚相加似乎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从乌克兰的角度来看,苏联早已作古,自己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主权国家,有选择外交政策且不被他国干涉的权利,所以,乌克兰内部再撕裂,与乌克兰平起平坐的俄罗斯,也没有理由左右乌克兰的外交选择。
而且,当年波罗的海三国等俄罗斯邻国加入北约和欧盟,俄罗斯不发一言,为何到了自己这里,俄罗斯就坚决不同意?难道自己不配有跟着西方国家“吃香喝辣”的权利?俄罗斯为何这般双标?
更重要的是,俄罗斯的国土安全,凭什么要建立在乌克兰的国土上?所以,看看被俄罗斯夺走的克里米亚,乌克兰更加坚定了向西方国家靠拢的决心。
于是,俄乌对抗一触即发。
可以说,俄乌对抗的直接原因,是俄罗斯对北约和欧盟无休止东扩的忍无可忍,本质上是俄罗斯为捍卫东欧势力范围的背水一战。这种操作毫无疑问充满着无视乌克兰主权的霸权色彩,但从古往今来“大国博弈,小国无力”的现实来看,俄罗斯没在意的乌克兰主权,西方国家更没有在意。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忍无可忍的俄罗斯重拳出击并将乌克兰锤翻在地,那么乌克兰大概率会复制克里米亚的结局,毕竟北约和欧盟东扩本就是极限压缩俄罗斯在东欧的生存空间,乌克兰遭遇俄罗斯反杀实属正常,美国等西方国家绝不会上升到为乌克兰的生死存亡两肋插刀的地步。
但俄罗斯很快就用拉胯的战斗力,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俄罗斯没有想到,乌克兰历届政客虽然扯淡,但作为苏联“二哥”的战斗力依然不可小觑。于是,带着对自身实力的高估和对乌克兰实力的低估,俄罗斯成功地将闪电战打成了又臭又长的拉锯战。
而从这一刻开始,俄罗斯距离胜利就越来越远。
要知道,挺过来的乌克兰,很快让西方国家看到了乌克兰掣肘俄罗斯的价值,于是它们立场突变,并组成了最广泛的“抗俄援乌”统一战线。
反观俄罗斯,因为久战不胜,不仅需要付出更多的人员和装备,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担忧直线下降。更可怕的是,看到俄罗斯如此力不从心,盟友纷纷跳反甚至背刺,让俄罗斯体会到了“墙倒万人推,破鼓万人锤”的窘迫。
而就在这个急需正视现实并及时止损的关键时刻,一路撤退的俄罗斯经过短时间的冥思苦想,竟然创造性地提出了推动乌东四地区“公投入俄”的“神来之笔”。
事实证明,俄罗斯的这种“法律”手段,对于捍卫国土并反败为胜没有任何意义。相反,因为得到了4个地区,成功开疆的俄罗斯不得不背上了沉重的负担。要知道,俄罗斯虽然嘴上要挥舞核大棒,但内心从来没有与西方国家同归于尽的念想,所以只能以力不从心的武器持续耗在这些地方。
而比“主动增负”更要命的是,此举一出,此前所有所谓的正义之举瞬间荡然无存。连持观望态度的国家都瞬间对俄罗斯“粉转黑”。毕竟,俄罗斯“噬土成性”的记忆一旦被唤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说,俄罗斯不合时宜的“贪心”,不仅让自己的战局更加不利,失去了更多的主动权,其在道义上也陷入了巨大的被动。
虽然作为一个将陆军和海军当盟友的国家,俄罗斯似乎更相信握在手里的土地而不是以利益纠葛为转移的所谓朋友。但因为对抗双方从来都是此消彼长的关系,所以俄罗斯丢掉的路人缘大概率会被西方国家利用,并由此成为围堵俄罗斯的第二战场。
所以,俄罗斯的局面,必然越来越被动。但因为战争潜力巨大,更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面子”之争。俄罗斯就算再被动,也必然会坚持下去。
毕竟一旦认怂,不仅此前付出的所有代价付诸东流,失去好不容易夺取的乌东四地区。克里米亚也必将易主,俄罗斯将彻底在国际社会颜面扫地。
而乌克兰,在俄罗斯坚持不撤的情况下,也必然会选择战斗到底。毕竟对泽连斯基而言,打下去才有活着的价值,而且西方国家也确实在有意借助乌克兰拖垮俄罗斯。
所以,俄乌对抗才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持久战的迹象。
那么,俄乌对抗到底路在何方?俄乌之间会有真正的赢家吗?静夜史认为最大的赢家依然是美国。毕竟时至今日,美国依然是“隔岸观火”的状态,俄罗斯却已经深陷泥潭。
而俄罗斯在谈判底线与西方国家南辕北辙的情况下,多战斗一天就多一天损失,毕竟此前引以为傲的能源武器已经失败,欧盟不仅挺过了寒冬,更强化了与俄罗斯能源脱钩的决心,俄罗斯的牌越来越少。
所以,俄罗斯才会拼命地想要拉我们下水。简称“入局”,毕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俄罗斯不想看到我们从俄乌对抗获利。而且只有我们加入俄罗斯战壕,才能助俄罗斯反败为胜。
但我们注定不会为俄罗斯的利益前赴后继,毕竟我们与俄罗斯只是“背对背拥抱”的抱团取暖关系,而且我们作为大国也有着自己的利益。
所以,俄乌对抗停不下来并将持续下去,根本不足为奇。
多有疏漏,烦请斧正。
我是静夜史,期待您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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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开始就未来的能源合作谈价钱,的确想对中国出口能源的俄罗斯势必在价格上做出让步,不仅如此,俄罗斯终于想通了,不再阻挠独联体国家和中国的合作。
在俄乌冲突爆发之后,随着西方对俄罗斯发起全面制裁,俄罗斯的经济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也令俄罗斯越来越寻求同中国的合作。但对于中国来说,为俄罗斯提供支持是一回事,但中俄合作也应该让中国得到足够的利益,中国自然可以通过对话谈判,对俄罗斯提出中国的诉求。日前,俄罗斯副总理诺瓦克表示,中俄之间的跨境天然气管道“西伯利亚力量2号”是目前主要的合作项目,而中俄双方正对此展开相关的商业谈判。虽然俄罗斯方面没有进一步表明谈判的细节,但作为大宗能源合作项目,价格无疑是讨论的核心问题。
平心而论,俄罗斯能源在国际上一直都是较为廉价的类别,价格向来是优势,这主要得益于俄罗斯丰富的能源储备和低廉的开发成本。俄罗斯对中国出口的天然气价格虽然尚不明确,可以猜测俄罗斯会给中国一个不错的价格。不过,即便如此,对于俄罗斯未来对中国出口的能源价格,我们还是可以和俄罗斯进行谈判。原因很简单,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为了出售能源已经不断地进行打折销售,而中国作为俄罗斯未来最主要的能源出口对象,将会接受大量的俄罗斯能源,中方自然有资格要求一个“折上折”。考虑到俄罗斯现在急切地想增加对华能源出口,即使中国要求一个更优惠的折扣,俄罗斯方面应该也是会接受的。事实上,不排除中国和俄罗斯进行转口贸易,通过中国来把俄罗斯打折能源向第三方进行出售的模式,这将进一步地增加中俄能源贸易。
值得注意的是,除去在能源价格方面的谈判之外,俄罗斯在其他方面也开始向中国做出让步,莫斯科对于中国与独联体国家合作的态度正在发生改变。作为苏联的加盟国家,独联体国家一直被俄罗斯视为自己的“小弟”,将此地视为自己的“特殊利益”。对于第三方国家介入独联体国家的行为,俄罗斯方面向来都是较为反对的,甚至对中国也是如此。一个直观的例子是,俄罗斯对独联体国家的经济投资,一度占到了独联体国家外部投资总额的79%。以俄罗斯的经济实力看,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显然有排除其他第三方介入的成分。然而,这样的情况在俄乌冲突爆发之后发生了变化。
据欧亚开发银行公布的数据,中国对独联体成员国的投资金额高达680亿美元,除去130亿美元是对俄罗斯的投资之外,足足550亿美元是对其他独联体国家的投资。而作为独联体“老大哥”的俄罗斯,对其他独联体国家的投资仅有350亿美元。在这个此消彼长的背景下,中国对独联体国家的投资金额历史性地超越了俄罗斯,这无疑是令人注目的。此外,在去年9月中国领导人访问乌兹别克斯坦期间,中国和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达成了建设中吉乌铁路建设项目的谅解备忘录,这是中国对中亚扩展的又一努力。再加上中国和哈萨克斯坦达成的中哈铁路项目,中国和独联体国家的合作,可谓是在2022年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不得不说,中国在2022年能够和独联体国家取得诸多合作进展,和俄罗斯方面的态度变化是分不开关系的。俄罗斯方面应该已经想通了,那就是在西方抱团对抗俄罗斯的大背景下,俄罗斯必须放下对中国的猜测和怀疑,全面对华合作是俄罗斯必须做出的选择。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中国和中亚国家的合作推进是可以预计的,而俄罗斯方面也将在经济上更为依赖中国,这意味着中国可以获得更多的廉价俄罗斯能源资产和其他俄罗斯原材料物资。对于这样的机遇,中国可以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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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相关媒体人8日透露,日前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明确指出,除非西方停止这场针对俄罗斯联邦的“代理战争”,否则冲突就不会结束,不难看出,涅边贾指的“代理战争”,就是当下激战时间已经快一年的俄乌冲突。
此外,涅边贾还指出,乌克兰人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而死,而是为了“西方集体”的利益而死,只有乌克兰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这场冲突才会结束。
涅边贾的表态道破了这场俄乌冲突的本质。从根本上来讲俄乌冲突其实本不会爆发,是因为美西方一味煽动才爆发的,乌克兰遭遇厄运,归根结底是美西方造成的,同时打击俄罗斯,最初恐怕并不是乌克兰人的本意,要知道,从文化属性来讲,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才是系出同源,和美西方存在极大差异。真正想打击俄罗斯的,其实是美西方。所以现在乌克兰是在用流尽自己鲜血的方式,帮助美西方达成自己的目的,俄乌冲突,事实上成为美西方针对俄罗斯的一场代理人冲突,泽连斯基,就是美西方的“战争代理人”。
而结合涅边贾其他表述,我们不难看出,俄罗斯基本上已经对美西方和乌克兰摊牌了,要么西方收手,让这场俄乌冲突尽早结束,要么让乌克兰打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的鲜血。
这恐怕并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俄罗斯真的想让乌克兰走到这个地步,而是当下美西方和乌克兰真的是在朝着这个道路在前进。我们知道,从去年9月以后,乌克兰在战场上就开始逐步取得一定战果,虽然说战胜俄军,到目前来看还不至于,但乌军确实已经表现出足以和俄军抗衡一阵子的实力。
这是为什么呢?第一是美西方援乌的武器规格在不断升级,从冲突初期的仅仅援乌单兵防空或者单兵反坦克武器,到现在美西方连自己的主战坦克都确定要援助给乌克兰了;第二,则是因为乌克兰在无底线地往战场投入兵力,日前乌克兰已经展开了第十轮动员令,征兵令甚至发到地方市长头上去,连市长都要上前线,足以证明现在乌克兰,只要是适龄人,都会拉上战场,哪怕可能会影响到行政运作也在所不惜,相比之下,俄罗斯到现在其实只进行过一轮部分动员。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不停战,说乌克兰可能在这场俄乌冲突当中彻底葬送掉,绝非不可能。
事实上,俄乌冲突到现在,已经变成一场没有赢家的冲突了。就算是始作俑者美西方,当下也为此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日前美国知名智库兰德公司已经发表报告,指出俄乌冲突陷入长期化,严重消耗了美西方不说,还延缓了经济发展,更极大提高了美西方和俄罗斯爆发正面冲突的风险,所以兰德智库认定,这场俄乌冲突对美西方,事实上也是弊大于利的。考虑到当下美西方日趋严峻的经济问题,我们有理由相信,兰德智库的分析是正确的。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俄罗斯已经摊牌,美西方为这场俄乌冲突已经投入了太多,怎么收手?难道真的打到最后?在这种情况下,是中方给俄乌支了个招。
据新华社报道,日前在联合国讨论俄乌冲突期间,中国常驻副代表戴兵提出了两点,即有关各方早日停火休战和发展多边主义。
早日停火、发展多边主义,是当下解决一切危机唯一可行的办法。俄乌冲突到现在都快满一年了,但事实证明,军援乌克兰局势不仅未能缓解,反倒越发激化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立刻结束这场冲突。什么方法呢?泽连斯基不接受停战,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美西方停止援乌,让乌克兰没有武器可用,届时就算泽连斯基不愿意,这场俄乌冲突也非结束不可。
不止如此,更要发展多边主义,不能够让美西方搞一言堂,要让世界看清楚俄乌冲突的真相,看清美西方是如何利用乌克兰威胁俄罗斯,终于才有这场俄乌冲突的爆发,而非是如美西方所说,俄罗斯“侵略”了乌克兰。
以当前局势来讲,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推动俄乌和谈,最终让俄乌两国达成协议,实现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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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持续快一周年之际,俄外交部副部长维尔希宁2月11日喊话称,已准备好与乌克兰进行无条件谈判。
其实,说是无条件,其实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基于当前现实,也即乌方默认俄以“全民公投”方式对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地的占领。
这样的“既定现实”,泽连斯基当局当然不肯承认,他们一直信誓旦旦地表示,将于今夏之前发动大反攻,收复包括克里米亚在内的所有失地。
但是,在俄罗斯与西方集团的大博弈中,基辅只是枚棋子,它的态度和感受是可以被无视的。维尔希宁直言,是否与俄罗斯进行谈判,决定权不在基辅,而在华盛顿和布鲁塞尔。
泽连斯基也明白,没有美国和欧盟的加持,乌克兰压根不是俄罗斯的对手。所以,他去年底去了美国,不久前又去了欧洲,主要目的还是开展外交游说,博取同情和支持,索要更多更好的武器,避免被美欧“始乱终弃”。
俄抛出和谈的橄榄枝,美欧会欣然接受吗?从目前看没有可能,战争打出了俄罗斯的外强中干。时不可失,时不再来,美欧希望让俄罗斯继续深陷乌克兰泥潭,一劳永逸地肢解这个庞然大物。更何况,欧洲已基本摆脱了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与战争爆发之初相比,西方阵营在援乌反俄的问题上,表现得更加团结和统一。
莫斯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会扩大征兵,会加强首都莫斯科的空防,摆出了打持久战的姿态。放话说愿意“无条件谈判”,是为了回应国内舆论和争取国际道义支持。释放出来的信号是——俄罗斯并不想延续战争,酿成更大的人道主义灾难。俄罗斯想和谈,但美西方不答应。俄罗斯并非侵略者,而是美西方霸权的受害者。
【民调:一旦战争爆发,四分之一德国成年人将选择出逃】
德国媒体发布的最新民调显示,一旦爆发战争,只有十分之一的德国成年公民愿意应征入伍,保家卫国。
社会学者拟定的问卷题目是:“假设德国遭遇类似俄乌战争这样的军事入侵,您会怎么做?”受访人群为2000名成年人。
仅有5%的受访者表示国难当头,自己会主动拿起武器,另有6%的受访者称自己会等候国家征召自己入伍。三分之一(33%)的受访者表示将尽可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近四分之一(24%)的受访者表示,一旦战争爆发,他们将第一时间逃离祖国。
值得一提的是,德国东部和西部的民调结果差异不大。
世界承平已久,厌战反战成了绝对主流情绪。事实上,俄乌战争爆发之后,这两个国家都出现了大量适龄男子出逃躲避兵役的现象。这也意味着,如果轻启战端,决策者或许会丧失绝大多数的民意支持。
#世界棋盘之俄乌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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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历史上有三次版图扩张,分别发生在彼得大帝、叶卡捷琳娜二世、斯大林时期。可以发现,俄罗斯崛起的过程中,外交比军事更重要。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给俄罗斯带来第一次扩张机遇:
18世纪初期,由于法国崛起打破了西欧地缘均势,英国、荷兰、神圣罗马帝国等组建了反法同盟,与法国爆发了大规模战争。这场战争持续了十几年,从陆地打到海洋,整个西欧都被卷了进去。
西欧大战给了俄罗斯难得的扩张机会,彼得大帝利用英法荷等强国无力对外干涉的机会,果断发动对瑞典的战争,成功夺取波罗的海沿岸大片土地,使俄罗斯从内陆国成为海陆复合型国家。彼得大帝将俄罗斯首都迁到圣彼得堡,并开启西方化的道路。
法国大革命给俄罗斯带来第二次扩张机遇:
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欧陆第一强国法兰西陷入内乱之中,西欧各国也因为害怕革命传播纷纷紧闭国门。英国、普鲁士、奥地利等强国则积极干预法国内政,打算将法国大革命扼杀在萌芽之中。
俄罗斯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抓住了百年一遇的机会,发动了对土耳其的战争,成功侵占了黑海沿岸大片土地。不仅如此,她还与普鲁士和奥地利联手,彻底瓜分了波兰。此时法国正陷入内乱之中,英国则忙着抢占法国在北美的殖民地,因此对俄国的扩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战为俄罗斯带来第三次扩张机遇:
二战期间,苏联借助英美的帮助,成功打败了德国,占领东欧大片土地,把势力范围推进到易北河一带。二战后,出于拆散英法殖民体系的需求,美国暗中与苏联合作,并默许苏联在亚洲扩张,建立了一个空前辽阔的红色帝国。
二战使苏联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战略环境,英法德等传统欧洲强国被打垮,苏联成为欧洲唯一主宰,实现了历代沙皇都未能实现的目标。
因此从历史上看,俄罗斯成功扩张的关键,更多是外交机遇而非军事实力。每隔100年,国际秩序都会发生一次较大的变化,从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到维也纳体系,从凡尔赛体系到雅尔塔体系,俄罗斯每次都能抓住机遇,从而成功崛起。
如果说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法国大革命、二战分别为俄罗斯带来三次扩张机遇。那如今的世界,正处于国际新旧秩序更替期,这使俄罗斯看到了第四次扩张的机遇。
为什么俄罗斯要选择在2022年发动俄乌战争,而不是在2008年或2014年呢?从军事角度来说,十多年前时机似乎更好,因为那个时候乌克兰军力弱小,根本不是俄军对手。但从外交的角度来说,2022年才是俄罗斯发动战争的最佳时机,有如下几点原因:
一、相比2014年,2022年欧盟对俄能源依赖度更高。2014年欧盟还有很多煤炭厂与核电站,能源可以做到自给自足;2022年欧盟40%的能源都来自俄罗斯。而且受新冠疫情影响,西方供应链受到冲击,正经历30年一遇的通胀,天然气库存处于历史最低水平,民众纷纷抗议能源涨价。因此2022年俄乌开战后,德法一度选择绥靖,试图对俄妥协,因为一旦逼得太急,俄罗斯会切断天然气,去年遇上倒春寒的欧洲会大量冻死人。
二、历史上英国是俄罗斯传统劲敌,俄罗斯多次扩张行为均被英国阻止。相比2014年,英国对外干预能力大幅下降。英国在脱欧之后,对欧盟外交已经没多少影响力。而且英国内部面临苏格兰公投和财政危机,因此俄乌开战之初,英国对乌克兰的支持更多停留在口头上。
三、作为横跨欧亚、扼守黑海的国家,土耳其的态度非常关键。2016年以前,土耳其对俄极其强硬,不仅在叙利亚对俄军开火,还击落过俄军飞机。但2016年土耳其亲美势力发动政变,多亏普京提前通风报信,埃尔多安才成功躲过一劫。自此之后,土耳其从亲美转向亲俄。去年俄乌战争以来,土耳其拒绝制裁俄罗斯,并积极调停俄乌关系。
四、沙特曾是美国铁杆盟友,特别是老国王阿卜杜拉在世时,沙美几乎是穿一条裤子。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爆发后,沙特非常配合美国搞石油增产,将油价从110美元/桶打压至25美元/桶,俄罗斯石油收入大幅下降,财政状况恶化。但2017年成为沙美关系的分水岭,那一年沙特更改了继承制度,从兄终弟及变为父传子,王储也成为年轻的小萨勒曼,开启集权之路。沙特与美国出现严重的意识形态分歧,特别是拜登上台之后,这种分歧明显扩大。沙美关系疏远,沙特与中俄拉近了距离。俄乌战争爆发后,沙特拒绝了拜登的石油增产要求,导致油价一度居高不下,让俄罗斯通过高油价赚了不少钱。
五、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之后,白俄罗斯一度支持乌克兰,因为它也害怕被俄罗斯吞并。然而,在西方的煽动下,2020年白俄罗斯选举期间差点爆发颜色革命,多亏俄罗斯出兵镇压,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才坐稳位置。自此之后,白俄罗斯对俄罗斯言听计从,去年俄乌战争爆发之前,白俄罗斯愿意给俄军借道,以方便对基辅进行突袭。这在2014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六、最重要的变化是中美关系。2008年的时候中美关系处于冷战后最好时期,2014年中美关系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从2018年开始,中美关系逐步恶化,中国代替俄罗斯成为美国最大竞争对手,大部分美军被部署到东亚。这大大缓解了俄罗斯的战略压力,假如俄罗斯在2008年发动俄乌战争,美国很有可能下场干预,因为那个时候美国仍将战略重心放在欧洲。2022年情况发生很大变化,俄乌战争初期,美国仅对乌克兰提供口头支援,甚至建议乌克兰成立流亡政府。中美关系越差,美国就越不敢对俄过分强硬,俄罗斯的外交空间就越大。不仅如此,一个强大的中国还成功牵制住日本,使其不敢趁俄乌开战的机会夺回北方四岛。
也就是说,世界上能干预俄乌战争的国家,包括中、美、德、法、英、日、印、土、沙特、白俄等国,在2022年初要么对俄绥靖,要么站在俄罗斯这边。从外交环境来看,俄罗斯发动俄乌战争的时机点拿捏得非常好。早几年容易遭遇西方干涉,晚几年容易让乌克兰加入北约,2022年是最佳时点。
近十年来国际政治最大变化是中美关系恶化,2011年美国宣布“重返亚太”,将中国视为重大威胁。2018年中美贸易战的爆发意味着中美彻底撕破脸,从竞争转向对抗。俄罗斯敢于发动俄乌战争的底气,就是来源于中美对抗带来的外交空间,都说俄罗斯是中国的挡箭牌,但中国又何尝不是俄罗斯的挡箭牌。一个强大的中国,使美国不敢像以前那样全力对付俄罗斯。终于,在2022年春天,俄军向基辅开进,他们断定:美国因为担忧中国的威胁不敢出兵干预、欧洲因为天然气需求选择绥靖、印度和土耳其会暗中支持俄罗斯、沙特等产油国则会拒绝石油增产,俄罗斯的能源武器将发挥最大效力,西方的经济制裁终究只能高举轻落。
这种战略几乎天衣无缝,但普京还是漏算了一层,再好的战略也要合适的人来执行。俄罗斯面临百年一遇的扩张良机,但俄罗斯军队的战斗力,显然不能与彼得大帝、叶卡捷琳娜二世、斯大林时期相媲美。号称世界第一的俄罗斯陆军,竟然在乌克兰碰壁,损失极其惨重,这种结果连英美都难以置信。
俄罗斯占尽天时地利,但缺乏人和:
不得不说,2022年的俄罗斯,占尽天时地利。中美对抗、全球高通胀、沙美关系恶化是俄罗斯的天时,白俄罗斯借道、土耳其禁止西方军舰驶入黑海使俄罗斯拥有地利。俄罗斯的综合国力是乌克兰的十倍,乌克兰不仅是欧洲最穷的国家,财政也濒临崩溃。但俄罗斯最缺的是人和,普京高估了俄军的战斗力,也低估了乌克兰军民的抵抗决心,以致于俄乌冲突从闪电战变为消耗战,俄军陷入战争泥潭。
那俄罗斯是否一定会惨败呢?未必!
去年9月之前,国内舆论喜欢夸大俄罗斯的优势,认为俄罗斯越打越富,西方最终会因为能源问题对俄妥协。但去年9月乌克兰反攻以后,国内舆论又喜欢夸大俄罗斯的劣势,认为俄罗斯财政和军力都难以为继。事实上,俄罗斯既没有开战之初舆论想得那么强,但也没有现在舆论贬低得那么弱。作为一个大国,俄罗斯的资源储备和战争潜力极其雄厚,西方想扳倒俄罗斯并非易事。
这里主要比较俄罗斯和乌克兰各自的劣势和短板。
俄军进展与炮击密度成正比:
俄罗斯的短板主要是炮弹产能不足。二战以来,苏俄陆军喜欢强调“大炮主义”,用火炮去撕开对手防线,给对方造成巨大杀伤。去年夏季,俄军凭借每天5万枚以上的炮弹发射量,成功压制住乌军,那个时期乌军伤亡惨重,丢失大量领土。但随着时间推进,俄军在战前储备的1500万枚炮弹库存,至今已消耗了80%。另一方面,俄罗斯在局部动员后,兵工厂以三班倒的方式赶制炮弹,然而其一年的炮弹产量也只能提升至160万枚,这仅够在战场上打一个多月。因此俄罗斯弹药供应压力非常大,没有炮弹,即便再多的大炮也只能成为摆设。
相比之下,西方弹药供应也面临不足。俄乌开战前,美国炮弹产量仅为俄罗斯的十分之一,尽管美国花重金铺设生产线,计划将炮弹产量提升了600%,从1.5万枚/月提升至9万枚/月,然而这个产量仍不够战场消耗。为了给乌克兰供应炮弹,美国不惜从韩国、以色列、巴基斯坦等国搜刮弹药,还将一部分空军炸弹改装成陆基炮弹。但即便这样,乌克兰还是面临弹药告急的问题。欧盟则更糟糕,俄乌开战以来,欧盟为了援助乌克兰,已经掏空了自家大部分弹药库存,包括德国在内的很多国家已经没炮弹了。
火炮成为俄乌战争决定性武器:
也就是说,到今年春夏季,俄军和乌军都会面临炮弹短缺的问题。然而这对俄军的影响会更大,因为俄军对炮弹的依赖度比乌军高得多,在没有炮弹的时候,双方只能近距离交战。失去了火力优势的俄军在面对乌军的时候很难占到便宜,这点在去年基辅会战中已经被充分证明。
炮弹制造工艺虽然不复杂,但仍需几十个工业部门配合:
通过俄乌战争可以发现,无论是俄罗斯还是西方均面临严重去工业化问题。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供应链断裂,很多武器弹药工厂倒闭。西方也好不到哪去,目前欧美经济以服务业为主,制造业占比较低,面对大规模消耗战,欧美想临时铺设大规模弹药生产线很难,因为找不到那么多熟练工人。哪怕是技术含量很低的炮弹生产,也需要几十个工业部门配合,这对工业门类不齐全的国家来说是一大考验。
俄占区和乌占区人口密度:
如果说俄罗斯的短板是炮弹产能,乌克兰的短板就是人力资源储备。在开战前乌克兰有4300万人口,是欧洲人口大国。但开战后人口密集的乌东地区被俄罗斯占领,这一区域大约有900万人。不仅如此,开战后乌克兰有800万人口外逃至西方,乌克兰实控人口远低于账面数据,仅2000多万人,还不如上海市。更麻烦的是,乌克兰老龄化问题严重,青壮年男性占比较低,这给征兵带来了巨大困难。
2021年和2023年乌克兰人口结构对比:
具体算下来,乌克兰20-39岁的适龄男性仅360万人,是俄罗斯的六分之一,在人力资源储备方面,乌克兰相比俄罗斯有很大劣势。即便是1:1的交换比,一直持续下去乌克兰人力资源也会率先消耗殆尽。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要征用老兵的原因,但年龄太大的老兵,体力有限,在高强度的战场上仅能承担辅助作用。
因此同样是消耗战,阿富汗、伊拉克可以打十年,乌克兰则不行。中东国家普遍生育率很高,因此可以把年轻人拿去当炮灰使。但乌克兰生育率太低了,很多外流的人口也未必愿意回国,年轻人是最宝贵的资源,一旦损耗就很难补充。俄乌战争爆发以来乌克兰15—34岁的年轻人口下降了50%以上,使其人口结构出现严重坍缩。
人口老龄化使现代战争对伤亡的承受能力较二战时期大幅下降,二战时期各国生育率都很高,不太担心年轻人打光的问题。现代老龄化国家一旦年轻人大量损耗,整个国家将后继无人。
因此对俄罗斯来说,虽然其面临弹药供应短板,但如果能大量杀伤乌军,俄罗斯并非毫无胜算。按照一战和二战各交战国三比一的极限动员率,乌克兰最多仅能从360万的青壮年里面动员120万人上战场,承担一线作战任务,这已经是其人力所能承担的极限。否则如果随意抓壮丁的话,只会导致士气低落,部队容易出现哗变风险。
也就是说,凭借西方的援助,乌克兰在武器弹药供应方面有比较优势,;俄罗斯则在人力资源储备方面有比较优势。
根据欧盟主席冯德莱恩披露,开战以来乌克兰军队阵亡超过10万人,这一数据与战场估算的差不多,其中大部分是去年9月之前造成的。现代战争受伤人数通常是阵亡人数的3倍,因此乌克兰可能有40万人伤亡,占其总动员人数三分之一。
这意味着如果未来俄罗斯能对乌克兰造成去年那样的杀伤规模,每年消耗几十万乌军,到2024年底乌克兰将面临人力资源耗尽的风险。类似二战后期德国那样,兵源完全枯竭,无力维持战争,即便有再多的武器,也没有足够人员来操作。
巴赫穆特战场留下的弹坑和尸骨:
相比之下,俄军伤亡也不低。俄军分为四个部分:俄罗斯国防军、瓦格纳雇佣军、顿巴斯民兵、车臣武装。其中俄罗斯国防军装备最为精良,但由于承担主力进攻任务,开战以来伤亡在6万以上。瓦格纳雇佣军吸收了很多罪犯,打起仗来最狠,但伤亡也很大,大约消耗了4万人左右,其中一部分可能是逃跑。顿巴斯民兵战斗力一般,开战以来大约有2万-3万人伤亡。车臣武装作秀的成分更大,伤亡可以忽略不计。总体来看,俄军的伤亡超过10万人,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从账面上来看乌军损伤比俄军大,而且俄罗斯青壮年人力资源储备是乌克兰6倍,因此俄罗斯最好的策略就是跟乌克兰拼人力消耗。即便是1:1的交换比,俄罗斯也不吃亏,同样是上百万人的伤亡,对乌克兰人口结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对俄罗斯来说政治上虽然很难接受,但人力上勉强能够承担。
这也是为什么俄军要在巴赫穆特跟乌克兰死磕的原因,巴赫穆特并没有什么战略价值,但在巴赫穆特打消耗战,可以迫使乌克兰流尽最后一滴血,类似一战的凡尔登要塞那样,把此处变为俄乌的绞肉机。对乌克兰来说,最好的策略不是跟俄罗斯硬拼,而是尽可能保留战斗人员,用空间换时间,等西方重武器到齐后再谋划反攻。正所谓“人存地失,人地皆存,人失地存,人地皆失”,不知道泽连斯基是否能认识到这一点。
对俄罗斯来说,其最好的策略就是主动出击,与乌克兰进行大规模决战,像去年那样给予乌军大规模杀伤。不过俄军想取得去年那样的战果并不容易,因为当前俄乌更多是阵地战而非运动战,乌军比以前圆滑得多,面对俄军炮火袭击,乌军尽可能躲在防御工事内不出来,俄军想围歼乌军主力部队并非易事。而且俄军面临弹药短缺的问题,火力优势可能被乌克兰逐渐追平。
乌克兰曾用血肉之躯弥补火力的不足:
因此当下俄军和乌军都很难,俄罗斯的炮弹打一发少一发,乌克兰的士兵阵亡一个少一个。双方都在极限操作,乌克兰尽可能拖延,等待西方重武器的到来。俄军则筹划发动新一轮进攻,以图大量杀伤乌军。战争走势取决于俄罗斯弹药先打光,还是乌克兰军队先打光,这种战争非常惨烈,类似一战和二战那样,用弹药换人口。
从财政的角度来看,俄乌双方暂时都不缺钱。乌克兰每个月有西方提供的50亿欧元的财政援助,乌军也可以跑到欧盟接受训练和补给。俄罗斯虽然开战以来能源收入大幅下降,财政赤字急剧攀升,但俄罗斯政府债务率非常低,举债空间很大,预计今年俄罗斯国债规模将新增3万亿卢布。除此之外,俄政府还考虑出售价值数百亿美元的黄金和人民币等外汇资产来填补财政亏空。持久战的情况下俄罗斯的财力至少可以再支撑两年。
在不差钱的情况下,俄罗斯要想赢得战争,就得考虑总动员,类似二战时期苏联那样,转入战时经济体制。在征兵50万后,俄罗斯已经不太缺士兵,它现在主要缺的是炮弹。因此俄罗斯需要搭建更多的炮弹生产线,把炮弹产能提升至每年500万发以上,在火力上完全压倒乌克兰。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俄罗斯得像斯大林时期一样,把数百万民众赶到工厂,全力生产武器弹药。总动员意味着不成功便成仁,赢了可以重建俄罗斯帝国,普京成为彼得大帝继承人;输了内部矛盾急剧上升,俄罗斯面临革命和动乱风险。
总体来看,决定俄乌战争走势的,除了俄罗斯和乌克兰之外,还有美国和欧盟,任何一方撑不下去/停止支持的话,战争就有可能会提前结束。
对俄罗斯来说,其最大的约束是炮弹产能,它一年生产160万发炮弹,仅够在战场上打两个月。这意味着它要么进行总动员,全力生产武器弹药。要么向东方大国买炮弹,但东方大国目前政策重心放在经济上面,不愿意轻易介入俄乌战争。
对乌克兰来说,其最大约束是人力资源。乌克兰动员了一百多万年轻人上战场,已经逼近其所能动员的极限。这些年轻人一旦阵亡或负伤,对乌克兰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因此乌克兰必须小心翼翼动用军队,避免跟俄罗斯打消耗战,利用西方武器援助逐步建立优势,否则即便是取得“皮洛士胜利”(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乌克兰也有可能走向崩溃。
欧盟天然气库存变动:
对欧盟来说,决定其对乌援助力度的主要是天然气库存变动。去年俄罗斯曾寄希望于“冷冬”,这样会加速欧盟天然气消耗,迫使其对俄和谈。但欧洲却迎来十年一遇的“暖冬”,天然气需求量大幅下降,天然气库存处于历史较高水平。在度过天然气危机之后,欧盟对俄极其强硬,不仅要求俄罗斯无条件撤军,还加大了对乌武器援助力度。未来来看,欧盟计划从美国高价购买液化天然气,以完全代替俄罗斯天然气,这一目标能否实现存在变数。
对美国来说,中期选举并不会改变对乌援助进程,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在对华和对俄政策上都有很强共识。如果俄罗斯想让美国改变对俄立场,只能寄希望于2024年特朗普赢得总统大选。如果特朗普担任总统,他会迅速切断对乌援助,并退出北约事务。但美国大选还有2年,特朗普选举形势也越来越不利,他最新的支持率已跌至30%,因此指望短期内美国削减对乌援助不太现实。
总之,俄罗斯弹药库存、乌克兰人力资源储备、欧盟天然气库存、美国大选前景是决定俄乌战争走势最重要的四个因素。战争将持续到任意一方先撑不下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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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俄呼吁和谈可能是大战序幕# 俄罗斯呼吁乌克兰无条件谈判,可能是为了发动大规模进攻推卸责任。
俄罗斯向乌克兰呼吁无条件进行谈判,乍眼一看这是好事儿,俄罗斯真的要妥协了,真的要做出让步了?但实际情况却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呼吁要和乌克兰进行无条件谈判的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韦尔西宁的表态是无条件谈判,实际上这只是他的外交辞令,他最后的补充表白是,要在现实的基础之上。
这等于是说,以外交辞令来表示进行无条件谈判,实质上仍然是有条件谈判。因为要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之上,其内涵的含义就是要尊重俄罗斯已经占有的乌克兰领土。
这等于还是要进行有条件谈判,压迫乌克兰单方面做出让步,而俄罗斯不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让步。
第二,最近在乌东地区俄罗斯军队获得了一些小规模的胜利,主要在于通过发明的白芷电子侦测系统,破获了乌克兰星链系统终端的位置。通过这种新研制的电子侦测设备,能够迅速定位10公里范围之内的乌克兰军队所使用的星链终端。然后对其进行炮火覆盖,消灭了乌克兰军队的一些基层指挥部,让乌克兰前线部队损失惨重。
但这对于乌东地区的整体战争格局,没有大的改变,俄罗斯并没有因此获得决定性的胜利,乌克兰军队仍然在顽强地抵抗俄罗斯军队的进攻。俄罗斯军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人员伤亡非常巨大。
俄罗斯知道,继续打下去自己未必能够捞到特别的好处。因此,俄罗斯判断认为只要乌克兰能够割让一部分领土,就可以结束战争。这样能够避免俄罗斯军队的继续扩大和伤亡,以及国内对于战争不同群体的矛盾状态和撕裂状态。
第三,俄罗斯的战略战术一贯是通过声东击西的手段、掩盖其重大的军事行动。俄罗斯这次释放出无条件谈判的信息和外交辞令,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即将要发起对乌克兰更大规模的春季攻势。
在2022年2月24日之前,俄罗斯马上就要对乌克兰发动全面进攻,普京总统和俄罗斯政府的高官还表示,俄罗斯军队没有任何进攻乌克兰的意图,都是西方社会在造谣,抹黑俄罗斯的形象。
结果,这样的表态,在几天之后就被证明,是一种大战之前麻痹乌克兰、麻痹国际社会的烟雾弹。
尽管释放的这种烟雾弹,对于俄罗斯突然袭击会产生减少抵抗,促进乌克兰前线军队溃败的结果。
但实际上,对于俄罗斯政府和国家领导层的信誉也产生了巨大的损害。由此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再也不能轻易相信俄罗斯的诺言了。
比起俄罗斯信誓旦旦的诺言,老拜登总统那些不太靠谱的预测、反而变成现实。大家还再敢轻易相信普京总统的承诺吗?
第四,俄罗斯在国际社会上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对乌克兰开战,因为在乌克兰进行残酷的战争,因为对乌克兰的民用基础设施进行惨烈的打击,俄罗斯在国际社会上越来越失去人旺,越来越走向孤家寡人的境地。
在历次联合国大会关于俄乌战争决议的表决当中,支持俄罗斯的国家,不过只有四五个。而反对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国家,至少也在90个国家以上。多的时候达到140多个国家。
这说明,反对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国家,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要求俄罗斯立即停火,立即撤军的国家数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地位,占据了联合国会员国的绝对多数。
最近,在联合国内,支持乌克兰的国家政府,分发了一项新的拟议决议案,其内容仍然是以前要求俄罗斯立即停火和立即撤军的基调。供由193个成员国组成的联合国大会成员国讨论通过。该决议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强调和平的必要性,确保乌克兰的“主权、独立、统一和领土完整”。
类似于这样的国际呼吁和国际行动,不断在联合国的国际场合实施和推行,在国际社会的场合,俄罗斯变得更加孤立难堪。
因此,俄罗斯想通过有利于自己的谈判,压迫乌克兰,作出有利于俄罗斯的让步。使俄罗斯自身见好就收。
如果乌克兰拒绝的话,则把反对和平的责任推卸给乌克兰。同时,顺水推舟地对乌克兰发动大规模的春季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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